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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穿越之别太拽》》 · 尹玡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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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玄脸上一惊,心底一骇,立刻朝身后的众人喊道:“快走!”

话音一落,如疾风电雨般强横的一击已经直逼门面,清玄惊骇的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躲开这一击,一股绝望从他心底涌起,难道他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吗?强烈的不甘突然在漫延至心底。

当……

紫影的玉扇以毫厘之差惊险的截住即将没入清玄身体的剑尖,余劲在清玄的脸上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

饶是心性坚定、一惯处世不惊的赫连十夜也忍不住要落下一滴冷汗,差一点点他就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视若手足的弟弟惨死了。

男子冷酷的脸上划过一抹诧异,低沉又有些阴冷的笑声自嘴角逸出,身形一下子退离了十米,丝毫不逊于赫连十夜的速度。

“少主!”

低落而绝望的表情在见到赫连十夜终于出现的那一刻化为绝处逢生的兴奋,一扫先前的沉闷压抑的气氛。

“都没事吧!”赫连十夜脸上沉得仿佛一面镜子,盯着男子的视线丝毫不见松懈,询问着身后的众人。

“没事,但是其他人……”清玄的声音夹着一丝少有的哽咽。

“放心,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

清玄头轻轻的点了一下,然后就往后退了几步,当然有一件事他没有提,少主会出现在这里就表示计划可能失败了,但是他不想让少主分心,所以他没提,相信其他人也是一样的想法!

“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阁下便是青使,以阁下之才,难道甘心一直这样屈居人下?”赫连十夜摇起扇子,脸上突地转变为一副谈笑风生的表情,面具换得如此之快令人望尘莫及。

原来男子竟然是鬼宫的青使青堂,传闻此人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行事作风皆透着诡异,江湖上很少有人听过他的传闻,因此没人知道他的身手到底有多强,即使倾力去查也不过是只言片语。

青堂仿佛没有听到赫连十夜的话一般,细长的鹰眼毫不掩饰的在他身上打量着,那热烈的目光简直就像要溶化赫连十夜伪装的面具般,从下望到上,再从上望下。

赫连十夜从来没被人用这么肆无忌惮的目光打量过,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额角的青筋忍不住的跳动起来。

青堂吊起眉梢迎上那双愠怒的凤眼,嘴角忽地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和风之中仿佛透着野性的魅惑。

耳边仿佛响起几日前的一个清冷的声音,“这次的行动就交给你了,赫连十夜是个不错的对手,应该会合你的胃口!”

胃口吗?

“他说的果然不错!”青堂突然冒出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赫连十夜执扇的手停顿了一下,表情有些凝重,或许他知道所谓的‘他’是指谁。

“想要救回你的族人,就来鬼宫!”

青堂唇边的弧度随着落下的话语未曾退下分毫,一阵冷风吹过,将他的墨色长发吹得凌乱飞舞,在空中划出一条孤傲的弧线。

人蓦然鬼魅的消失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在看《以一敌百》,既精彩又激烈,所以不小心来晚了,诸们莫介!

牧夫人窘了

鬼宫里的某个房间里,传出一阵低低的呜声。

“嘶……痛,你轻点啦,不要那么用力,腰都快断了!”抽气的声音时高时低的从房间里传出来。

“不要乱动!”低醇的音质带着些许异样。

“可是,我痛啊!”伊卿可怜巴巴的转过头。

牧简痕看了她一会,突然伸出手在她眉心弹了一下,叹气道:“你呀,大师兄这个人最好面子,偏偏你又不会他面子,经常忤逆他,难怪他会做出这种事来!”

“拜托,是他为老不尊,而且我怎么知道死老头会这么没品,竟然搞偷袭!”伊卿捂着额头从床上翻起来,也忘了刚刚还在哭天喊地的装可怜的事。

“这大概就是所谓狗逼急了也跳墙吧!”牧简痕眼神暗了暗。

“噗……哈哈,你形容得太对了!”伊卿没想到牧简痕也会损自家师兄,还将他比喻成狗,顿时笑倒在床上。

牧简痕一双眸子仿佛蒙上一层黑色的雾,深得看不透。

伊卿的笑声突然停了下来,想起了一件事,顿时又嘭的一声坐起来,一只手揪着牧简痕的衣服,用极为诧异的口吻问道:“老头怎么会没事?”

简短得听起来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牧简痕却知道她在说什么。

“他为了找林影,当天就离开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喝到那壶茶!”

伊卿顿时一脸失望,“怎么可以这样?”

牧简痕失笑道:“你应该庆幸,如果师兄真的中招了,以他有仇必报的性格,难保不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伊卿龇牙,想象成天被追得抱头鼠窜的画面,再时不时的来一出偷袭,天呐,那时她就真不用活了。

“好吧,接下来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了!”不过有些事还是要明算账的,这次她可不会忘了。

还以为她又会忘了提,没想到这次的反应倒是提快的。

“鬼宫宫主本来就是我的身份,刹阁的建立不过是为了能更方便的获取情报,只是当初也没想到会发展至今天的五大势力之一,你也知道在世人的眼中,鬼宫是属于邪派,所以后来我就干脆将鬼宫的部分人都调往刹阁,就是所谓的殿!”

没了?伊卿眨了眨眼,她还以为会有一段很长的故事,正打算换个姿势呢!

牧简痕莞尔道:“没了!”

“这个理由太没新颖了!”

“很多事情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你为什么会这么以为?”牧简痕搂着她,在她的脑袋扑棱几下。

伊卿吐吐舌头,难道要告诉他是在电视上看的吗?

“对了,雾齐天的的尸体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还附赠了一个惊喜,应该是雾茗月一时心里刺激过大,所以忘记拿走了!”

“什么惊喜?”

“一块可以调动雾月山庄背后势力的东西!”

伊卿一愣,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在牧简痕怀里动来动去,“这么说雾月山庄以后就不会再是威胁了?”

低柔的嗓音含着难言的暗哑,牧简痕俯身在她耳边道:“牧夫人,你这是在考验为夫的忍耐力吗?”

笑声顿时戛然而止!

一条白皙的长腿刚伸到床边,没来得及跑,整个人就被压在身下,下巴被钳住的同时,唇也被霸道的占住了,然后便是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城掠地。

湿滑的舌头滑进她的嘴里,吱吱的吮吸声与喷在脸上的炙热的气息,弄得伊卿脸红心跳不已却也不敢乱动……

因为她后知后觉的发现抵着她臀部的某个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正传递着烫人的火热……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外传来,在伊卿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房门嘭的一声被大力的推开!

牧简痕反应迅速的将丝被盖在身下的人身上,然后双目便危险的眯起盯着那个擅自闯进的人!

叶听雨感觉胸口没有规律的咯噔一下,不妙的感觉顿时在心底扩散,表面却扬起一抹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心里却在狂吼,青堂,你给我记住!

“有什么事?”声音平淡得有种毛骨悚然!

叶听雨竖起全身的寒毛,两只大眼转了一圈,道:“青堂叫我过来告诉你,赫连十夜已经来了!”

“告诉青堂,让他不要怠慢了客人!”依旧是平静的语调,没有丝毫的诧异。

“是……”拖得长长的尾音,叶听雨人已经跑不见了,边跑还边想着,果然还是宫主比较恐怖!

似曾相识的一幕,伊卿窘得本来打算缩在被子里不出来了,结果却听到赫连十夜的名字,探出头来问道:“他怎么来得这么快?”

“他的族人在我们手里,迟一天就可能多一分危险,容不得他慢慢想!”牧简痕边着手整理她的衣服边回答。

“你不会是想杀了他们……哎呀!”伊卿话还没说完就被牧简痕敲了一记。

“我看起来像是杀人如麻的人吗?再说如果杀了他们,赫连十夜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只会麻烦不断!”

“那你扣住他的族人想干嘛?”说说不行啊,真是的。

“诈他几句誓言而已!”

伊卿顿时夸张的看着他,“不是吧,我看他不像是个会信守承诺的人啊,你就不怕他反悔吗?到时候倒钉你一把!”大费周张的计划就为了诈对方几句誓言?说出去谁会信!

牧简痕见她满脸不信的表情,宠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赞道:“牧夫人果然变聪明了,赫连十夜虽然是个不错的对手,但是以对方的野心,可以预见会相当难缠,所以只有找个人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再也无心做其他事;而青堂这个人你已经知道了,能让他产生兴趣的人不多,是个十分怪异的人,所以……”

“所以你想把他们两个凑在一块?”伊卿两眼亮晶晶,迫不及待的打断他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就完结了,撒花各位!

不幸也是开始

伊卿显然是误会牧简痕的意思了,满脸兴奋的拉着牧简痕急急忙忙的跑过去,她还没在现实中见过那种传说的关系,这次有这么个好机会放在她眼前,就算让邢弄天再不整她几次,她也绝对不愿放过!

可惜,她太低估青堂了,不只是她,或许牧简痕也是。

两人都没想到青堂不仅没有怠慢了客人,反而‘热情’过了头!

硝烟战场也不过如此,就算滚床单也没他这份热情如火的强啊!

整个大厅几乎被毁得七七八八,能坐的不能坐的,基本上要认出它原来的样貌还是要费些眼力的,唯一一张完好无损的椅子,某个人正抱着一盘点心正坐在上面看戏,远处两道人影不时的发出碰撞的声音,远远的都能听到犀利的掌风呼啸的声音。

伊卿当时还打趣的捅了捅一旁依然笑得看不出深浅的牧简痕,朝他喊着,你的属下可真是身体力行坚决贯彻执行上级的命令,你说,到哪找这么好的属下?

牧简痕当时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转向电闪雷鸣的战场,眸底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后来,据某个专业人士回忆,两人从东边打到西边,再从西边打到东边,最后打进了假山群,接着就满天的石子飞来飞去,不过似乎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就没声了,专业人士当时急得团团转,正想跑过去的时候,却被某个牧姓男子提着后衣领带离了事故现场,最终只能饮泪含恨!

到底最后发生了什么事,两个当事人事后却绝口不提,任某人怎么威逼利诱都没办法从他们嘴里撬出点蛛丝马迹,最后这件事就成了某个人心中最大的不解之谜。

不过女人总是小心眼又爱记仇的,特别是某个无法满足内心扭曲的愿望,终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某人决定研究一种史上最特别的药,可惜一连失败了几次,结果身上的药材全都用光了,试验不得不暂时停止。

伊卿为了方便研究新药,本想直接回山上住,牧简痕自然不可能同意,直接将人拐回刹阁名下的一座落枫庄园,不过在伊卿不屈不挠的制造出一系列麻烦给牧简痕收拾后,伊卿被牧简痕捉到床上‘彻夜长谈’,几天后山上那块药脯里所有的药材就被移植了过来,齐药不知从哪听到的风声,知道她在落枫庄,伊卿前脚才刚安顿下来,后脚人就到了,整个西苑就被他老人家划为已用,因为药脯的事,伊卿自知理亏,所以就随他了!

另外牧简痕虽然练了无邪谱上的内功心法,但是并没有完全参透,所以这次见自家宝贝短时间内不会有乱跑的可能,就吩咐人看着她别让她闯祸,然后就直接去闭关了;伊卿因为新药的缘故,也将自己锁在药室里,不过她还会三天两头跑出来找人试药,可怜的叶听雨首当其冲,每次被她整得死去活来。

这天,伊卿刚好又制成一份新药,正打算找叶听雨试验,不料却碰到了避之惟恐的某个人。

凤妃,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据说在那次突袭行动中,死伤的人几乎有一半是出自她的手,好在牧简痕不想与对方结怨太深,曾特别强调过尽量活捉赫连十夜的族人,否则照凤妃的血腥手段难保不会血流成河。

由于伊卿的药脯,肖清厚着脸皮也跟着搬进了落枫庄,牧简痕在闭关前就将鬼宫一切事务还有刹阁的一些事宜都交给他管理,所以凤妃有时会来落枫庄找他,之前虽然伊卿一直都呆在药室,但因为肖清,两人还是碰过几次面,不过这次却……

伊卿发现,凤妃看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奇怪,冷冷的视线带着探究的意味,让她感觉一阵发冷,之前几次碰到,对方就算看到她也是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由于脱发事件,伊卿自然乐得见到这种情况,虽然牧简痕曾经允诺她查那件事,但是由于主子的包庇,再加上知道真相的人少,她根本就查不到些什么,后来又被派出去执行任务,这件事也就暂时的放下了!

不过伊卿没想到的是,凤妃来过几次,即使不用刻意去问,对她的事也听过一些,伊卿会制药这件事自然被她知道了,凤妃是个记仇的人,立刻就联想到那次脱发事件,一个初具规模的真相就在她脑海里形成,但是捉贼要拿赃,更别说这个人是宫主的心头肉,不然以她的行事作风是绝对不会给对方机会,直接一掌就将人劈了,以泄以头之恨!

于是,伊卿因为自家男人逃过一劫,当然凤妃的这些想法她自然不可能知道,不然她拼着耍赖也要将牧简痕从闭关里喊出来。

伊卿绝对没想到会在有生之年见到凤使跟她示好,当然也没想到这是对方的计划!

“伊姑娘懂医术吗?”凤妃的声音带着点试探,眼神有些犀利的盯着伊卿。

“会是会,不过我还没医过人,所以质量没法保证!”伊卿被她盯得有些发毛,却又怕说错话。

“我听说你很喜欢制作新药,不知能否说些给我听听?”

伊卿有些猜不准她到底想干什么,不过她还是小心翼翼的说了几种,当然绝口不提‘脱光光’。

不过,她显然忘了落枫庄里还有个不定因素——叶听雨!

叶听雨一脚踏进去就听到伊卿在介绍她的药,也没看清楚里面站着的人,一时就脱口而出,“伊卿,不是还有脱……”

凤妃的气场虽然比不上牧简痕的强大,但是也不是个容易忽视的人,叶听雨看过去的时候,那话就自动消音了!

“脱什么?”阴冷的声音吹向叶听雨耳内,凤妃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尊煞神。

伊卿背着凤妃,两眼怒瞪着叶听雨!

叶听雨自知闯祸,还好话只说一半,还能补救。

“坨屎啊,这可是伊卿特意研制出来对付她的大师傅的,顾名思义,就是让你拉得像坨屎!”

叶听雨早就听说过她和剑仙邢弄天之间的师徒孽缘,也知道她恨不得有一天能够恶整一下邢弄天,因此只要弄个谐音就行了。

凤妃冷哼一声,也不打招呼,就头也回的离开去找肖清谈事情。

她的这种反应,两人也不好猜测她到底信了没有,不过反正是逃过一劫。

抹了把虚汗,伊卿眯起眼,对着叶听雨威胁道:“叶听雨,以后把你的嘴巴给我管紧点,再发现像今天这样的事,小心我叫牧简痕把你的嘴巴给缝起来!”

叶听雨顿时吡牙!

伊卿撇开头,道:“我要去看看牧简痕出关了没有,你记得把我的地盘给我看好了,要是多一件少一件都算在你头上。”

她这句话说得很嚣张,自从入住落枫庄后,俨然就将落枫庄当成了她的所有物,而整日无所事事的叶听雨就被她打发成比看门高级那么一点点的看庄人!

“伊丫头!”齐药面色有些严肃的走进来,站在两人面前,“师弟的内功心法正练到最关键的时刻,你们两个这两天不要去打扰他,否则很容易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不是吧,有这么严重吗?”伊卿有些张口结舌,她还以为这种事只有在电视上才会有,没想到现实也有,而且还是牧简痕。

“你以为练功是说着玩的吗?如果是普通的功法,以师弟的天资自然不用担心,不过无邪谱不是一般的武功,那最后一层内功心法有些古怪,稍一甚就有可能会走火入魔,所以这两天你们两个要注意不要让任何人去打扰到他!”

“是!”伊卿和叶听雨两人口中虽然应着,却又些不以为意,毕竟在他们两人心中,好像没什么是牧简痕搞不定了,这次同样也觉得没有必要担心。

落枫庄之所以以落枫命名,是因为这里最出名的就是落叶红枫,整片的红枫将落枫庄包围在里面,秋天的时候,落叶纷飞,看起来就像沐浴在红色的幻海洋里。

秋天的第一场落叶枫,地面铺了厚厚的一层红叶,伊卿难得的没有将时间泡在药室里,不知从哪弄了张躺椅,搬到院子的大红松下躺着赏枫,结果眼睛一闭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她感觉有人轻轻的撩起她的头发,温柔的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温热的气息拂在了脸上。

“牧?”伊卿两眼朦胧,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的脸。

“乖,这几天玩累了吧,再睡一会!”

牧间痕的声音仿佛带着催眠的作用,伊卿紧紧的揪着他的衣服陷入了沉睡。

仿佛黄粱一梦,伊卿第二天醒来也搞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不过她也没多大在意,向往常一样,今天也投进药室里捣鼓研究新药。

正当她小小翼翼的把两种药混在一起的时候……

房门发出一声巨响,叶听雨的着急大嗓门跟着传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宫主他……他……走火入魔失忆了!”

空气中仿佛响起了回音,失忆两个字不停的在伊卿脑中闪烁,晴天霹雳也不过如此!

嘭的一声,在叶听雨目瞪口呆的表情下,伊卿突然倒地不起。

原来在两重惊吓的刺激下,伊卿不小心将手中的红色粉沫洒到了自己脸上,结果自己不幸中招了……

倒下的最后一个念头是,伊卿脑海里轰出一段话——为什么这种失忆的烂桥段会发生在牧简痕身上?她死不瞑目啊!

(正方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本人郑重声明,此结局绝对不是为了恶搞!

番外一

捧着一颗心,不料处处碰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话说叶听雨被伊卿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刚想走过去的时候,伊卿却突然‘死而复生’的从地上跳起来,二话不说就往牧简痕闭关的房间跑去。

叶听雨亲眼见过宫主失忆的样子,怕她搞出事来,连忙跟在后面喊道:“你先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他的本意是想先将情况告诉她,没想到反而让她越跑越快,以为事情很严重,转眼人就消失在转角处,看得他目瞪口呆,怎么没以前发现她的轻功这么好。

远远的,伊卿就瞧见紧闭着门的房间,由于跑得太快,来不是及刹车,门就被她大力的撞开,结果反弹得太用力,她的鼻子就被门狠狠的‘亲’了一下。

“呜……”伊卿捂着鼻子蹲在门口痛苦的呻/吟着。

“丫头,你还是这么莽撞!”齐药一听这个声响就知道只有自己的徒弟才弄得出来,知道她心急,这才从里间走出来。

“师傅,牧他是不是真的……哎,牧简痕你没事了啊!”见到药仙师傅,伊卿就把鼻子被撞的事暂时放到一边,不料刚问到一半,就瞧见跟在他身后走出来的牧简痕wrshǚ.сōm,看他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有事,一时欣喜,没注意到自家师傅欲言又止的表情,兴奋之余就扑了过去。

半途中,伊卿硬生生的刹住脚步,再也不敢往前一步,黑色的剑端指着她的鼻子,近在咫尺的距离隐隐能感觉到剑尖冒出的寒气。

伊卿眨了几下眼,从剑移到他的脸上,剑眉星目,还是那张俊脸,只是此时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凌厉之气,有一种慑人的上位者威仪,双眸正冷冷的盯着她。

这是什么情况?

“二师兄,这是你的徒弟,怎么这么没分寸?”平静的语声没有着一丝颜色。

齐药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她本来就是这样子的!

伊卿脸上一瞬间的呆滞,仿佛忘了面前还横着一把剑,伸出青葱白指指着牧简痕道:“师傅,他真的失忆了吗?怎么前后差这么多?而且他怎么认识你却不认识我啊?”

一连的抛出三个疑问。

牧简痕看着指着他的那只手,眉峰微皱,眸底划过一丝不悦。

齐药知道现在的师弟不好惹,连忙将自家徒弟的手拦下,拉着她到一旁讲悄悄话。

原来牧简痕的确是失忆了,不过却只是丧失了一部分记忆而已,以前的事还记得,可是却偏偏不记得伊卿,这事就连齐药也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归咎于无邪谱最后一层奇怪的内功心法上。

听完药仙师傅的解释,伊卿脑袋就冒出两个闪亮的大字——狗/屎!

反正结论就是,牧简痕失忆,然后她恰巧被安排进那块失忆的板块里!

都说男追女隔层墙,女追男隔层纱,不知道她倒追牧简痕会不会幸运的只隔着一层薄膜?

答案当然是不知道,实践才是真理!

伊卿绕过自家师傅,走到牧简痕面前,“你知道我是谁吗?”

此时的牧简痕已然不复失忆前的温和儒雅,冷俊的脸孔一双漆黑的眸子变得幽暗深邃异常,仿佛一泓深不见底的黑潭,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十分的冷酷,之前那种淡若清风的气质仿佛只是人们的错觉,完全想象不到此人在几天前还是一身清俊儒雅气质的人。

伊卿的态度说不上多好,不过想想也知道,牧简痕谁不忘,偏偏就是忘了她,她就憋一肚子火,不过她显然忘了,眼前的牧简痕跟之前的那个已经不一样了,若是换作几天前,牧简痕只会一脸宠溺的调戏自家宝贝,对她这种看起来有些趾高气扬又好笑的态度调笑道「牧夫人有何指教?」

但是眼前这个却是蹙起眉峰,冷俊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我……们是恋人!”伊卿本来想说我是你未婚妻,可是感觉太没气势,也没什么说服力,而且最重要的是没证据,不过她还是怕他不信,又拉上自家师傅做证,“不信,你问问我师傅,你师兄?”

“你们的确是……那种关系!”齐药无力的说道。

当事人闻言冷漠的挑眉,“那就证明给本宫看!”

既生疏又冷硬的话,当场就让伊卿傻眼,这还是她第一次听他自称本宫!

证明啊,可这种事要怎么证明?

“其实这种事不难,你想想以前宫主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他就行了!”

叶听雨咬着一根狗尾巴草,躺在枫叶堆里对着正在犯愁的伊卿说道。

伊卿皱着眉道:“你要我端茶倒水,帮他穿衣服,再嘘寒问暖?我看他不像是需要我做这些的样子啊!”

“你说什么,宫主帮你穿衣服?”叶听雨一下子就坐起来,头顶还沾着几片枫叶,不过见伊卿瞪眼,他又耸耸肩,有些心不在焉的说:“你就亲自下厨给宫主做饭做点心就行了,再不济你就天天缠着他,让他看看你的决心,说不定宫主就相信了!”

伊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感觉这方法还可以,她记得在21世纪好像就有一句什么男生怕缠,还是女生怕缠,反正都是怕缠,兴许可以试一下,打定注意,伊卿决定实行A计划缠字决。

缠,怎么缠?从早缠到晚,贴身跟随,吃饭的时候缠,做事的时候缠,上茅房的时候也笑眯眯的缠过去,伊卿终于有幸的做了一回牧简痕的影子,虽然对方似乎不怎么待见她,不过死猪不怕开水烫,怎么说他没失忆前两人的关系就好得叫远方某个雾姓美女嫉妒,她就不相信他能狠得下心,既然牧简痕在没失忆的时候都把她当宝,那失忆后多少也会有点感觉的吧!

“下去!”牧简痕冷着脸看着眼前这个占了半张床的某人。

“不要,我们以前都是一起睡的,你不能赶我走!”伊卿横躺在床上,坚决不离开,不要以为冷着张脸她就会怕。

面对她的辩词,牧简痕黑色的眸子变得更加幽深,泛着丝丝危险的气息,冷风仿佛都被他身上寒冽的气息阻挡在外面,虽然不至于让她如坠冰窖,但是却足够教她头皮发麻,这种坐如针灸的感觉实是在不怎么好,不过伊卿是什么人,既然决定要缠到底,就绝对不会退缩,当然要是换作别人,不过别人赶,她二话不说拍拍屁股走人,不过对方可是牧简痕呐,一旁还有人在虎视眈眈。

看她一副明显走神的模样,牧简痕眸底不着痕迹的划过一抹精芒,突然提起她的后领,猛的就扔向敞开的门,一道掌风随之轰向两道门,瞬间就将外面隔绝了!

寂静的夜划破一声惨叫……

叶听雨捂着脸蹲在不远处,旁边还站着一脸抽搐的齐药!

番外二

叔可忍,婶不能忍,于是……C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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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空一片明朗,阳光明媚,雀儿欢叫;屋内黑云压城,乌云敝目,伊卿的脸上一片阴霾!

叶听雨扭曲着脸,想笑却不敢笑,最后招来白眼一枚。

“哼!”伊卿趴在床上大大的哼了一声,以表达自己强烈的不满,到底是谁让她去缠着牧简痕的,结果害她被扔出房间,摔到小蛮腰,连屁股都差点开花。

“我也不知道宫主会这么狠心啊,要不,换一种方法?”叶听雨自知理亏,没敢跟她叫板,见她没反对,又继续说道:“一般的男人都喜欢那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人,厅堂嘛,呃,你……一定上得了,那接下来你就亲自下厨,做些宫主爱吃的点心给他送过去就行了,到时候宫主一时欢喜,说不定就相信你了!”

伊卿本来对他质疑她上不了厅堂的态度很不满,不过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想起21世纪一句经典的话——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心动不如马上行动,B计划食字决!

枫叶庄的掌厨是牧简痕之前特别为她请来的,在外面的名气颇盛,会做各式各样的点心,伊卿既然想学自然就要去找他,21世纪的厨具她用过,但是炉灶她可没用过,自然不想打脸充胖子,否则只会越弄越糟,到时候不用证明,牧简痕说不定就跟别人跑了!

“小姐想学做点心?”掌厨大叔一脸狐疑的瞅着她瞧,很怀疑她到底有没有那个天分。

“是啊,我想亲自下厨做点心给牧吃,大叔就教教我吧!”伊卿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语气有些撒娇。

“好好好,你别摇了,我教!”掌厨大叔其实还挺喜欢这个丫头的,当初听说这座庄园的主人请他来是为了讨好心上人的欢喜,还以为会是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没想到却出人意料的直率,像个没长大的小女孩。

“谢谢大叔,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有大叔的帮忙,她相信一定会事半功倍。

之后的几天,在伊卿双手破了层皮,烫了几个伤疤,不畏艰辛的烧了半个厨房后,终于做出一盘造型非常华丽的点心,几块精致的糕点摆在精致的盘子里,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看起来很漂亮,就不知道是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叶听雨盯着盘子里的点心,有些质疑,他可没忘记那间半残的厨房现在是多么的‘华丽有型’!

“败你娘,这可是掌厨大叔亲自试过的味道,本小姐的处女之作,怎么可能会差!”伊卿抬手就一个板栗敲在他头上。

“是是是是,您老做的点心绝对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美味!”

这还差不多!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肖清突然出现在门口。

两人同时望过去,只见肖清走进来两只无神的眼睛看不出焦点,明显可以看出他正盯着桌子上的点心,像是无意的提起。

“雾月山庄的庄主雾茗月来拜访了,宫主正在招待她,你不去看看吗?”

“什么?”

伊卿惊叫一声,连点心咻的一声就跑出去,直奔大厅。

房间里,叶听雨一脸惊疑的盯着肖清,总觉得有些奇怪的预感,好像他是故意的感觉。

结果,肖清接下来的动作证实了他的想法。

只见他面无表情的伸出手,目标桌子上的点心,夹起一块旁若无人的扔进嘴里,嚼了几下,点点头,然后又伸手再拿了一块,在叶听雨目瞪口呆的表情下走了出去!

半晌,叶听雨才将视线移回到桌面上,脑海里浮现一个疑问,真的好吃吗?

鬼使神差的,他拿起一块尝试了一下,还挺好吃的,脑中刚闪过个念头,整张脸瞬间就变成了苦瓜脸。

完了,这下子他要怎么解释!

话说回头,伊卿一路横冲直撞,撞倒了不少人才终于跑到大厅,结果人竟然不在了,随手抓过一个路人甲。

“他们人在哪里?”

“啊……在……在……在长亭那边!”路人甲被伊卿突然的动作吓到,说话都结巴起来。

伊卿松开他的领子,往亭子跑去。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远远的,伊卿就看见一粉一白的两道身影站在一起,看起来有说有笑,竟然出奇的和谐,这副画面深深的刺痛了伊卿的眼睛,步伐不由得加快了许多。

雾茗月本来是向着里面的,自然就突然看到从走廊跑过来的伊卿,美眸瞬间闪过一道精光,拉起牧简痕的手就说:“牧公子,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牧简痕眉峰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以他的功力,其实他早已察觉到身后传来的动静,不过此时他却想看看两人到底想玩什么,所以并没有挣开手。

突然,雾茗月一声惊呼着就要倒下去,牧简痕眸光一闪,因为手被她牵着,所以顺势就将她带起来,雾茗月身体往后一倾就倒在牧简痕的怀里。

“你们在干什么?”伊卿咆哮的声音跟着传来。

牧简痕没有表情的回望她一眼,不知怎么的,看她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心中却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眼神也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伊卿气愤得跑上去就将两人扯开,大声的嘲雾茗月吼道:“你不会走路啊,这样也能跌倒,你是故意的吧!”

不要以为她不知道,事情哪有这么巧的,偏偏在她来的时候就发生这种事,明显就是她故意这么做。

“伊姑娘,人总有跌倒的时候,凡事不可能一帆风顺,走路也是一样!”雾茗月的话似乎在隐射什么。

这是赤/祼祼的挑衅!

伊卿怎么可能听不懂,于是她怒了,难道她以为牧简痕失忆了,她就有机会了吗?真是笑话,可是情况似乎真的很不乐观。

正当她想跳脚冲过去的时候,牧简痕突然反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扯了回来,下意识的揽着她的腰,深邃的黑眸闪过高深莫测的精光。

伊卿还以为他是拦着她不让她找雾雾茗月麻烦,不由得气打一处来。

“借过借过,伊卿,你的点心忘了拿!”

正当伊卿想质问牧简痕的时候,叶听雨突然闯了过去,手里捧着她烧了半个厨房的杰作,屁颠颠的跑过来。

伊卿本想让他滚远点,不料视线触及他手上端的盘子,两眼顿时瞪得圆溜溜的,一声咆哮的怒吼顿时响彻云霄。

“说,怎么会只剩下两块?”

好吧,这会的注意力又被拉走了,伊卿咬牙切齿,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的成果竟然只剩下两块,火药味弥漫。

“你跑了之后,肖清就吃掉了几块!”叶听雨左闪右闪,眼神有些发虚。

伊卿给他一个呆会再收拾你的眼神,拿过盘子,立刻就换上一个笑脸朝牧简痕走去。

“这是我做的点心,你尝一下,很好吃的!”伊卿献宝似的将自己做的点心放到牧简痕面前。

“不用了,我不喜欢吃甜食!”牧简痕面无表情的拒绝。

“这不是甜的,是咸的,还是你最喜欢吃的,你就试一下嘛,这可是我第一次做的!”伊卿拿起其中一块放到他嘴边,有些催促。

“看起来不错的样子!”雾茗月突然搭腔道。

“雾姑娘要是喜欢,那就试一下!”牧简痕看了她一眼,客气的说道。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雾茗月简直就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是怎么写的,没等伊卿同意伸手就想拿,结果啪的一声,手被打偏了出去。

“这是做什么?”牧简痕凝着眉。

伊卿咬着唇,脸上皱巴巴的,“这是我做的点心,凭什么要给她吃?”

“她是客人,再说既然这是给本宫的,那本宫就有权决定给谁吃!”牧简痕沉着声道。

“客个屁,她算什么客人,不要脸,蛇蝎心肠,枫叶庄才不欢迎她!”伊卿气红了眼。

“枫叶庄不是你作主的!”

冷冷的一句话,伊卿却突然诡异的静了下来。

牧简痕皱眉,却没再说,只是盯着她。

伊卿觉得很难受,胸口涨得很痛,好像顺不过气来似的,牧简痕从来没用这种口气跟她这么过话,简直就像她才是那个外来者,破坏了他们,她再也受不了他那看陌生人一样的表情。

叶听雨见她沉默了下来,就知道宫主这话是伤到她的,正想上去拉她,却见她猛然发狂,一把将盘子扫落在地,然后抬起右脚狠命的踩着两块糕点,直到只剩下一些碎屑。

伊卿红着眼眶,突然抬起头,在叶听雨不规律的心跳中指着牧简痕的鼻子决绝般道:“牧简痕,你有种,老子你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方!”

失忆前把她当宝,失忆后把她当根草,这前后的差别还真是大得叫人咋舌!

她决定了,既然A计划和B计划都不行,那就C计划。

番外三

我愿意用牧简痕的人头发誓,我是被逼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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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想了良久,伊卿还是觉得白天的话说得太过,而牧简痕恢复记忆后一定会找她算账,怎么看都对她不利,所以她就琢磨着今天如果他不再给她脸色看的话,那她就原谅他了,可是失算呐,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伊卿抬起眼帘,眸中泛着丝丝白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前面的牧简痕,只见他仍旧那般优雅沉稳,眼神令人不自觉的沉沦,白衣轻舞,缓缓的向她走来,最后站定在她面前。

“我不记得你了!”字字如璅珠,随风凛冽的缓入她的耳蜗里,淡淡的不带一丝情绪。

叶听雨惊愕的表情来自这出戏剧性的意外,本来还以为两人会和好,没想到宫主一开口就来了这句话,几家欢喜几家愁,以探访之名,实际上是心怀鬼胎的雾茗月却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伊卿仿佛在消化这三个字带来的震惊,轻罗羽扇般的纤长而略显上卷的睫毛毫不迟疑的眨了几下,没有瞪大不可置信的眼,咬了咬下唇,不时的看向他,几度欲言又止,好像有千言万语,却又说不出口,最终汇成一个字:“哦!”

上天见怜,她愿意伸出中指对天发誓,不是她不想慷慨激昂的发表绝句,只是某卿她真的没啥经验,昨晚酝酿一整晚,结果到现场发挥的时候她突然卡住了,所以体谅这是她的初恋吧!

本来还在想昨天的话会不会说得太严重了,今天打算跟他道歉来着,没料到牧简痕开口竟然就开了这一句,简直就是泼了她秋后的第一场冷水。

看戏的某雨顿时绝倒,牧简痕深邃的黑眸闪了闪,却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的样子劳劳的记在心里般,或者想看看这个据说跟他有亲密关系的女子有什么反应,反正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没有人知道伊卿心里是怎么想的,晴天霹雳般的话好像打击不到她似的,不过在场的人却不这么想,他们以为她是极度的伤心以至于表面看不出来,其实没人知道伊卿内心的纠结,她觉得自己脸皮实在是太‘薄’了,说不来那种哀哀切切的话,而且这个反应也实在是太没面子了,怎么也要气势磅礴的吼几句回去,让他知道即使没了他,她伊卿也照样能过得逍遥自在,可是她真的被吓到了,不是‘我不记得你’这几个字,而是他的这种态度,感觉就像是要跟她一刀两断似的,明明她才是受害者,这不乱套了嘛!

事实上她也的确是这么认为,说不心痛是假的,但是悲伤的表情并不适合她,即使知道以后可能再也不能陪在他身边,她还是做出不出来,于是某卿非常神经质的游魂了,她想到了没有牧简痕的日子,那该是多么的……逍遥啊!

话说没心没肺形容的就是伊卿这种人,唯一的男人都要跟她分断了,还能以如此出乎意表的心态接受一个人的生活,实在是够乐观,也够气人。

没有再大方的接受其他人探究的眼神,某卿硬是从僵硬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也不争执,在她看来,牧简痕决定了的事,就算是十个伊卿也无法改变他的决定,再说当一个人没有犹豫的告诉你结论时,再写出一本《十万个为什么》也不会改变结果,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牧简痕,说一不二的鬼畜,除非她敢朝自己身上某个地方捅个洞出来以此威胁,说不定他还真能突然间就恢复了记忆,问题是某卿是出了名的怕痛,连在手指上划一道血痕都不敢的人,会在自己身上开个洞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走了几步,某卿想想又觉得不对,她是不是应该在这种爱别离苦的时候表现得痛不欲生一点,或者应该愤愤不平的拂袖而去才能显得比较正常,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必要这么做,于是,正当某卿在酝酿好情绪的时候,一个转身,才发现牧简痕站的地方已经空空如也,独留几片萧瑟的枫叶,凄凄凉凉,凉凉凄凄,傻了某卿的眼!

怎么着的,看来有人比她还心急,竟然连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她,真是岂有此理!

几个丫环见男主角都走了,戏也没得瞧,顿时成群的散了,没一会儿,诺大的场地上就只剩下站在正中央的伊卿。

良久,她终于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竟然很没面子的被牧简痕当着众人的面给抛弃了,不得不说这丫真是后知后觉内兼无药可救。

挠了挠头发,伊卿泄气的哀叹一声,好吧,她现在开始反醒,穿越第一定律就是就是绝对不要让男主角搞失忆,要失忆也应该是她才对,否则就会像她现在这样被抛弃后,谁也不待见,就连哥们叶听雨在这种关键时刻也不见踪影,看来以后回去要跟那些写穿越小说的作者们好好沟通一下,理想是丰满滴,现实绝对是骨感滴!

此刻揎拳捋袖也不足以表达她内心的‘鸡粪’,于是她决定效仿如果当初,如果当初誓死悍卫本垒,今日就不会被狗血的抛弃,一个人走江湖,好是好,但是没有人身安全的保障,怎么也觉得有些心惊胆战,而且她的仇人好像有不少,不说最近的,就说她初入江湖时,那个天下第一贱就被她得罪得不轻,要不是碍于牧简痕,恐怕她早被砍成十八段了。

想到这,某卿突然有了咒骂的想法,他令堂的,早知道应该先让他帮忙解决掉那些仇敌,再让他失忆才对,无意识的她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伴随着一个重物落地的闷声,某卿觉得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于是三步并做两步,挥一挥衣袖,告别初恋,离开了这个令她‘伤心欲绝’ 的地方。

在她看不见的身后,现出两张错愕着面孔的人影,其中一个双眸精敛深稳,盯着她的背影,不知在计较着什么,不过可以看得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走出枫叶庄的大门以前,伊卿本来以为两人会从此双宿双栖,远走高飞,牧简痕却突然因练功走火入魔意外的失忆了!

啊呸!伊卿猛的朝地上吐几口痰,为什么这种俗到要求的桥段不是发生在她身上,而是发生在牧简痕身上,这不是说明要她扮一回痴情游戏,男主角冷漠无情,女主必须要生要死的证明两人的关系,简直就是人生的一大考验啊!

可是牧简痕却冷眼旁观的看她耍宝,脸上却不复当初的柔情,就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受不了,受不了,某卿呕心沥血的讨好他,结果他却当着她的面春风满面的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真是叔可忍,婶不能忍!

某卿一气之下,决定改变C计划——离家出走!

番外四

我优雅的转身,华丽的被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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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卿一身男装打扮,蹲在某个墙角,目露精光,时不时的发出几声猥琐的笑,那模样俨然就是整一个社会人渣败类的渣滓。

话说她为什么会走到这步田地,自从她‘有计划’的从枫叶庄里跑出来后,那心情简直就一个海阔天空,至于牧简痕的事早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不过她能这么毫无顾虑,实际上,她早向药仙师傅打听过了,牧简痕的失忆症只是暂时的,早晚会恢复的,所以她才决定,既然某人在失忆后这么不待见她,那她干脆一了百了的走。

以前看电视的时候都说男装走江湖比较方便,况且黄菜花这个名字还响当当的摆着,而且自从那次伐宫之行,已经有很多人知道她的长相,可能他们会惧于鬼宫的力量,但是难保不会有再生贪念之人,要是她不幸被抓去威胁牧简痕交出无邪谱……

她个人觉得还是买根面条让她上吊比较划算,这样更能体现绑匪大人的体贴!

所以综上所述,‘明星’真的不好当,像她这种没办法抛头露面的‘明星’只能改头换面!

由于怕碰到鬼宫的人,伊卿特地故地重游,女扮男装来到落霞城,银铃子的地盘,可是她忘了骑马跟走路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所以连带的,路程长了,银两的花费也就多了,于是当她爬山涉水的到达落霞城后,身上能花的,能当的,基本上就只剩下一身破衣服,整座落霞城,她就只认识君子,可她现在不敢去找他,所以现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实在不行,那就真的只能找他了!

伊卿的衣服虽然有些脏,不过整体看起来还算端正,至少不会惹人注意,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在她进入落霞城的时候就落入某个角落的人的眼里。

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不知伊卿的运气怎么样?

来落霞城要做的第一件事,某卿只想先仰天大笑,她感觉自己做梦都想偷笑,曾经的梦想如今已不再那么虚无飘渺,简直是□/裸的等着她去圆梦,想到即将实现的梦想,走路都觉得生风,简直就恨不得立刻飙过去,不过她知道任何事都急不得,特别是这种事,越急就越容易出状况,更何况她身上已经没有最重要的某样东西,所以只能慢慢来。

她能慢,但是有人却等不及了,一棍子下去,完全没想到会有人袭击她的伊卿,就这么被偷袭的人给打晕过去了!

如果伊卿此时看得到他,一定会惊呼,蟑眉鼠目赫然便是她初下山是碰到的天下第一贱,铁山是也,可惜她看不到,不然她一定会知道此时铁山脸上挂的那抹阴险的笑代表的意思,出师不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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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你,这次又是什么货色?”抹着浓妆,眼角吊着细眉,一名年青的男子一脸不耐烦的倚着门槛,眸底偶尔闪过道道精光,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人物。

“金老板,这次的货物可不一样,是个西贝货!”铁山一脸讨好谄媚的模样,眼睛星星闪闪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西贝货?铁山,你做了这么久,总不会连我这是什么地方都不记得了吧!”男子声音放得轻飘飘的,铁山却听得懂包含的不悦成分。

“金老板的万馆楼在落霞城有谁不知道,我铁山又怎么会忘,所以这次这个我只卖给你五两银子,以后要打要剐都随你!”铁山能在江湖上打滚多年,认识金老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自然不敢说出两人之间的恩怨,否则以金老板的精明,肯定会联想到更深一层,到时候对方怕是不会买,那他的报复恐怕就要落空了,所以宁可便宜卖出去,也不愿对方起疑。

可怜如果伊卿知道原来她的身价就只值五两银子,不知道会不会想要买要面条自尽。

“你铁山什么时候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不会是这个人有问题吧,否则为什么你不卖给百花楼,却偏偏要卖给我呢?”金老板吊起嘴角,眸底划过一道精光。

自然是因为你的后台比较硬,不过铁山是决计不会如实说出来的。

“我怎么敢骗金老板,这个人只是孤身一人,今天才到落霞城,身上又什么东西都没有,而且一身狼狈,一看就知道是个浪游人,哪会有什么问题?至于为什么不卖给百花楼,金老板又不是不知道,那娘们扣得太厉害,我宁可跟您买卖,也不想跟她打交道!”

金老板扫了一眼躺在地面的人,又凝视了铁山片刻,这才点头,倒也不是被铁山说服,只是以他精打细算的性格,从来不做亏本买卖,万馆楼也该弄点新鲜事了,铁山送来的人正好赶上了而已。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否则你知道我的脾气的,这次我姑且信你!”

说完就递给铁山五两银子,单手就将人提起头也不回的走进万馆楼,一看这阵势,就知道男子是个练家子,由此可见伊卿这次绝对要倒大霉了!

隔日,某间房外奇怪的围着一群人……

金老板眯着一双丹凤眼,眼神细细的打量着坐在椅子上的某个人,却不说话,眸底时不时的闪过些许模糊的深光,嘴角逸着一丝意味深长,好像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我被卖了,而且只用了五两就买了我?”伊卿再也受不了他那看货物似的眼神,清了清喉咙,话音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忍不住道。

“嫌少?”金老板挑眉,一下子就猜中她的想法。

伊卿心中的一根刺立刻被他这个动作挑出来,眸子因气愤愠着星辰般明亮的光点,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五两耶,本姑娘的身价竟然只值五两,到底是谁?竟然把我卖得这么廉价。”

闻言,金老板嘴角悠然的上扬弯出一道弧度,意外的给那张平凡的脸增添些许惊艳,门外蓦然响起几声低呼!

“你可知道这里是哪里?”金老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

伊卿一双古灵精怪的眼睛转了几圈,划过一道闪亮,语气含着些许兴奋道:“看你浓妆艳抹,应该是这里的老……板,那你这里是青楼还是小宦馆?”

金老板没有忽略她中间不自然的停顿,嘴角的笑意更甚,虽然不知道她原想说的是什么,不过他倒是觉得自己似乎捡到宝了。

“你说呢?”轻飘飘的回问一句。

“小宦馆!”

金老板眉梢微微上挑,有些意外,却没有表现在脸上。

看似平常的反应,但在伊卿看来却以为她猜错了,顿时有些呐闷道:“你看起来明明像个男的啊,难道不对吗?”

周围一片寂静……

番外五

危难之际,马上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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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

金老板慵懒的态度看货物般的心情终于被伊卿这句话给瓦解了,如陨落的星辰溃散成星星点点。

不知是否错觉,伊卿好像听到门外有人正在偷笑的声音,压抑着却又不敢大声的笑!

金老板终于知道不能跟眼前的人说太多,一般人不管是被卖进青楼还是宦馆,第一件应该担心的就是自己会不会失身的事,可她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反而……一脸兴奋?难道是他老了,所以跟不上年轻人的想法了?可他明明还不到三十岁啊!

金老板最终决定明智的进入正题,“把你卖进我万馆楼的是铁山,你想报仇的话可以去找他,但是,既然进了我万馆楼,我不管你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份,身为万馆楼的一员,我要的是绝对的服从,生是万馆楼的人,死是万馆楼的鬼,本来我万馆楼是没有女子的,不过……难得铁山愿意只卖给我五两,再说万馆楼也的确需要变通一下!”

说完,金老板就冷着眼不带一丝感情的盯着她,他经营万馆楼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每个进入这里的人基本上都会经历这一步,他等着看她大惊失色的样子,可是似乎又……错估了她!

“原来是他啊!”伊卿低下头,诡笑一声。

“你认识他!”金老板诧异的看着她。

“岂止是认识,还有仇呢!”伊卿薄唇微弯,双眼透着狡黠,又道:“不过,我想你搞错两件事了,第一,身体是我的,我愿不愿意卖是由我说了算了,不是他铁山想卖就卖的货物,他可没这个权力;第二,什么叫生是万馆楼的人,死是万馆楼的鬼,你以为你这地方是给人超生的啊,不说我同不同意了,单就我家那位可不会同意,我先告诫你一声,他可不好惹,有什么后果本人概不负责!”

一般人说这句话的时候,也许金老板不会相信,但是眼前的女子表现得太过轻松,丝毫不见紧张,反而表现得过于兴奋,就好像一个好色之人见到垂涎已久的美人在他面前一样。

不得不说,金老板的眼光果然精准,伊卿虽然不是好色之人,但是小宦馆的确是她垂涎已久的地方,以前因为牧简痕,她没机会见识到真正的小宦馆,可现在不一样,就算牧简痕恢复记忆,知道她在这种地方,她也可以义正严词、毫不心虚的解释,毕竟自己走进来跟被人卖进来是有区别的,她就不信牧简痕还能对她怎么样!

伊卿的算盘打得是美,但是她却忘了,牧简痕真要生起气来,可不是有理由就能蒙混过去的,毕竟腹黑的等级怎么看都不低的样子!

金老板的脸瞬间阴霾下来,盯着她的脸像是要验证她是不是在说谎,可惜,竟然看不出来。

“我已经说过,不管你有什么身份,进了我万馆楼,就由不得你!”

“呃,怎么跟电视上演的一模一样?”伊卿见他脸色开始不好,不由得低咕。

“你说什么?”金老板皱着眉。

“没,那你想怎么处置我?”伊卿笑眯眯的回问道,看起来丝毫不为自己的处境担忧的样子,真不知道她是神经太过大条,还是太过兴奋,这里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仿佛像是扳回一局,金老板笑得有些奸险。

“呃……”伊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才后知后觉的发觉似乎情况有点不妙的样子!

有时候,太过自信反而会让人更加想整你!

伊卿眼下大概就是这种状况,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陷入狼窝了,苦巴巴的可怜兮兮的朝金老板道:“能不能不穿啊,这未免太……暴露了,万馆楼不是只卖男色吗?来这里寻欢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女人感兴趣?”

金老板撇了她一眼,带着报复感的声音轻飘飘的说道:“给你穿这个是看得起你,就你这样也就只有身材还过得去,而且谁告诉你我要卖女色了?”

“哎哟,早说嘛,害我白担心一场,那我为什么还要穿这身衣服?”伊卿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你没白担心,卖的就是你!”金老板冷酷的哼一声,一句话晴天霹雳。

“可可可,我是女的啊,你不是说不卖女色吗?这不是前后矛盾!“伊卿说着就有些抓狂了,是男人的就应该一次性说完。

“难道你不知道这男人跟女人中间还有一种人吗?”金老板不慌不忙的抛出一记不亚于原子弹爆破般令人震撼的反击,看着她吃瘪的模样,那种感觉比一夜赚了一万两还让他觉得爽。

伊卿的下巴瞬间就掉到地面,除了惊愕还是惊愕,这厮的思想简直比她这个现代人还前卫,竟然连人妖都被他想到了,难道其实他才是那个穿越来的?那那……打住,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可不觉得自己像个人妖!

“你没搞错吧,竟然想让我扮人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个女的,再加上这身薄到几乎透明的薄纱,怎么看都是女人一枚,来的客人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相信?”实在是觉得难以至信。

“如果跟他们说其实你原来是个男人,只不过因某个原因才变成女人的呢?”金老板拾起她的下巴,露出一抹奸诈狡猾的笑。

虽然已经猜到七八成,但伊卿还是忍不住又掉了一次下巴,老天爷,来个闪雷劈死她吧,她几乎可以想象到台下所有恩客热血沸腾的一面,不过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她脑子里唯一的反应就是那个失忆的人是否恢复记忆了,第一次她希望对方永远不要恢复记忆,可是上天对她的确是残忍的,某个地方正氤氲着一股强烈的低气压!

在抗议无效之后,伊卿就着敌人的战力分析,最终得出悬殊的差距大了一点点,所以逃跑是无望了,不过要她穿那件露点的衣服是万万不可能的,她还想留着小命呢,最终在她的坚持不懈的‘抗战’下,金老板最后才终于同意加件内衣给她。

望着那件所谓的内衣,伊卿无语的抽搐着,最后只得认命!

夜晚降临,果然一如金老板所猜想的,万馆楼才刚开门不到一个时辰,整个楼里就被挤得水泄不通,当然这还要多亏了‘不小心’传出去的‘谣言’,结果不到一天的时间,整个落霞城都知道万馆楼来了个不男不女的人妖,据说‘他’的外貌特征就跟女人一模一样,但实际上却是个男人,这无疑是个重磅的炸弹,引得无数人往万馆楼涌来。

几家欢喜,一家仇,这个一家自然指的就是伊卿!

座无虚席,就连大门口也挤满了人,空前盛况的场景令某卿打颤了双腿,咬牙都忍不住萌发想逃跑的欲/望。

老天爷,竟然连女的都来了一大片,好奇心可不可以不要那么重?人家是货真价实的女人,不是人妖!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翘翘,她光想象牧简痕发怒的样子就觉得恐怖,真要让这件就这么发展下去,她就是有猫的九条命也不够死,可是……伊卿偷偷的瞄了门外站的门神一眼,这金老板未免太小心了,竟然还派人来看着她,眼珠子一转,伊卿双眼顿时放射出些许光彩,这金老板肯定对他嘱咐过了,那么……

“怎么办怎么办?我好紧张,外面一定来了很多人,啊……这位大哥?”伊卿突然大叫起来,不停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不要耍花样!”门神大哥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小山朝房里压进来,瞪着伊卿。

“大哥,我一紧张就想上茅房,已经忍了一个时辰了,怎么办?”伊卿没有自动的要求去,反而询问他,因为她认为这样可以降低对方的戒心,事实上的确可以。

“真是麻烦,跟我来!”门神大哥低声的咒骂。

伊卿闻言立刻亮了双眼,成功了!

万馆楼的茅房建在后面,一排横过去,仅有两盏昏暗的灯笼,借着月色只要稍不注意很容易就看不见人,门神大哥似乎也发觉到这一点,面露难色,迟迟没让她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伊卿太过倒霉,两人才僵持片刻,金老板就突然出现,一双精明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伊卿想都到这个地步了,说什么也要赌一把,正当她努力的想着怎么措词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个轻柔至极的声音,略带危险的尾音,让伊卿背后迅速的窜起一股寒气,整个人都僵化了!

“牧夫人,玩得可尽兴?”

作者有话要说:我纠结啊,到底要不要这章就这么完结了!

番外六

倒霉之人的坟墓通常都是自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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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夫人这三个字简直就像是噩梦,无比真切的在耳边响起,伊卿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完蛋了,第二个就是他恢复记忆了!

伊卿非常心虚的想,这才几天的光景啊,药仙师傅不是说过少则个把月,多则个把年,怎么这么快就恢复记忆了?

“牧夫人可是在奇怪为何不到一个月为夫便恢复记忆了?”牧简痕挑着眉,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张表情千变万化的脸。

“没有,绝对没有,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这么想呢?”伊卿强自镇定的扬起笑脸,挪着‘莲步’走到他身边,须不知她这句话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金老板其实比伊卿更早发现牧简痕,事实上刚刚他看的并不是伊卿,而是她身后的牧简痕,也是因为牧简痕给他的感觉太过震憾,表面看似超然物外,给人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实际上却隐晦的透着一股慑人的凌厉,深邃的眸光甚至隐含着刀锋般的犀利,看似不经意的从他身上扫过,实际上他却可以感觉到那抹冰冷的寒意,很明显,他不是普通人!

这样的人不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金老板脑海里快速的搜索所有人物的画面,却发现竟然没有一个符合,难道是新崛起的人物?不可能,金老板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自从雾月山庄那次讨伐鬼宫的事件过后,几乎没听说过有什么出名的新人物,那他到底是谁?

这边开始冥思苦想,那边已经懂得先发制人,开始告状了!

“牧,他不是好人,竟然逼我穿那种薄薄的衣服!”伊卿揪着牧简痕的衣袖,有些幸灾乐祸的朝金老板奸诈的笑,箭头直指金老板

“的确不是好人,如果我再晚点来,你是不是就把自己给卖了?上一次是黄菜花,这一次更离谱,竟然成了人妖,你说,你还有什么祸不能惹?”牧简痕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却不打算让她得逞,该算的账还是要算的,说罢便眯起眼看着她,眸光透着些许危险。

“这不能怪我,是铁山把我打晕了卖给他的,我当时都跟他说了不能动我,结果他不信,还硬是散播谣言,更要我穿那种薄得透明的衣服,我怕你生气,所以正打算誓死抵抗,没想到你就来了!”伊卿怕牧简痕借机找她算账,连忙将责任都推到铁山和金老板身上。

金老板抽搐着嘴角,不敢想像这人的脸皮到底有多厚,明明很兴奋!

“金算子,看在你大师兄银铃子的面子上,这次我就不追究!”牧简痕眸底精光一闪,一下子就道出金老板的身份,言词中似乎对他的事很了解的样子。

金老板脸上一惊,他怎么会知道他的身份的,世人只知道七邪有三个徒弟,却不知道第三个是何人,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却不想还是让人查到了,不过他竟然认识大师兄银铃子,这点多少让他有些惊讶,大师兄一向独来独往,甚少与人往来,就算有也不过是泛泛之交,但听他的口气似乎和大师兄有不错的交情?电闪般,一个人闪进他的脑海里。

如果真是他,那之前他一直不明白的问题就说得通了。

“你是鬼宫的宫主,其实早就和我大师兄银铃子认识,所以之前他才没有去参加什么伐宫大会。”想通了一切,金算子很快就又恢复从容不迫的淡定,不过,如果没有月色的遮掩,一定可以看到他的额头悄然滑落的一滴冷汗。

“什么,你跟那洁癖认识?”牧简痕还没说话,伊卿就跳起来了,一反先前避之惟恐的态度,惊讶之余就将自己给银铃子安的外号给喊了出来。

“洁……癖?”金算子有些傻眼,这两人到底跟大师兄有什么关系,竟然熟悉到外号都有了,其实他不知道,洁癖这个外号纯粹是伊卿自己在心里为银铃子取的,跟和他熟不熟没有关系。

“牧夫人,现在似乎不是你关心这个问题的时候。”牧简痕一句话就将伊卿接下来要指控的话堵死在嘴边,顺带的提醒她现在的处境。

伊卿未来得及抗议,只觉眼前一阵旋转,身体顿时凌空而起,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被牧简痕像货物一个找在肩膀上,这般没有商量余地的作法惊得她大叫起来,“等一下,牧简痕,至少也要让我报仇先,不然我死不瞑目!”

金算子额角滑下了三条黑线!

“你不用死不瞑目,这会他人应该在大厅了!”牧简痕眉梢一挑,丝毫不意外她的惊人之语,反而道出另一个爆炸性的震撼。

短暂的沉默……

金老板带着被众人遗忘的门神大哥飞一般的往大厅跑去,在他身后传来一阵尖叫。

“啊……我也要去……我也要去……不看我真的会死不瞑目……牧……”

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散在黑蒙蒙的月色之下,过了半晌,一个惨叫声突然无限的扩大……

番外七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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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听雨丢给她一个你完蛋了的眼神,然后施施然的从窗边走过,那背影,那动作,怎么看都是在诠释着幸灾乐祸的态度。

你才完蛋,你全家都完蛋!

伊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无声的咒骂,然后继续……面壁,没有错,就是面壁,本来牧简痕是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放过她的,不过回来的时候多了件小插曲,她也是因为这件小插曲才知道雾蛇蝎来枫叶庄是有目的的。

正如牧简痕所说的,雾茗月杀了雾齐天之后,的确是忘了拿走他身上的令牌,后来当她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迟了,雾齐天的尸体早被洞察一切的牧简痕给清理掉,身上的令牌自然被拿走了,雾茗月知道想要真正掌控雾月山庄背后的力量就必须拿回令牌,可是她亦清楚牧简痕不是容易对付的人,所以才会迟迟没有行动,不是没想过绑架伊卿,但是这样一来风险太大,一旦失败她就永远也拿不回令牌,正当她焦急烦心的时候,牧简痕因走火入魔而失忆的消息外泄,被雾茗月得知,这才上演之前那一幕,拿回令牌的事不假,但是雾茗月对牧简痕仍然不死心也不假,她甚至知道这是一个可以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之后,伊卿被气走更是称了她的心,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取回令牌并得到他的人,不料牧简痕却突然恢复了记忆,而且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更加高深莫测,雾茗月被识破诡计,只得败回,不过她也知道正面对抗绝对不是牧简痕的对手,所以只能暗地里搞些动作,当然以雾月山庄现在的实力已经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本来也无须牧简痕亲自出马,不过因为刚好事件就发生在身边,而且除了叶听雨这个捣蛋精,其他人都不在,所以牧简痕只有亲自去解决,留下叶听雨看着伊卿!

有了前车可鉴,叶听雨这次怎么说也不敢再马虎,时不时的,再偶尔的从窗边飘过,幸灾乐祸一下,叶听雨就感觉心情无限好!

“叶听雨,你不仁不要怪我无义!”伊卿盯着他的背影恨恨的想着,眸子闪过古精古怪的光芒。

叶听雨登时感觉背后一片发寒,还以为寒冷的冬气已经到了,也没往心上去!

接下来的几天,伊卿都把窗户关得死死的,一个人在里面不知道捣鼓着什么,不时的传出一阵阵诡异的声音,叶听雨‘偶尔’经过都会感觉心底一阵发毛!

第二天,当叶听雨作好心里准备又一次‘经过’的时候,那声音却仿佛消失般没有再听到,窗棂也大开,一切都仿佛回到原来的样子,叶听雨被伊卿这种奇怪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双手不由得搭着窗边探着头往里面看去,只见……那个本该在面壁的人正笑得一脸高深莫测,嘴角牵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直勾勾的盯着他,那模样就像正在看一头中了陷阱的动物。

叶听雨脑海中立刻亮起红灯,他竟然忘了此人最大的爱好就是捣鼓各种奇怪的药,可惜已经太迟了,身子一软,整个人就像一条软趴趴的泥鳅,四脚朝天的瘫倒在地面,不过这还只是开胃菜,几乎在他倒下的同时,一股麻痒在全身窜起,皮肤的表面立刻冒出一颗颗小红点,痒得叶听雨整张脸的五官都皱在一起,偏偏又动不了!

伊卿穿着淡蓝的袍子一脚踩在窗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求饶的叶听雨,多日的坏心情终于阴转晴,灿烂的阳光正在向她招手,洒在她身上心情直道爽歪歪!

“臭小子,敢惹我,就让你偿偿我新改良的‘爷倒’!”伊卿笑得春暖花开,看到叶听雨龇牙的表情,又十分好心的提醒道:“你放心,药效不会太长,也就两个时辰,熬一熬就过去了,不会要你命的!”

说得轻松,不会死人,但是会痒掉他半条年轻的命啊!

搞定了叶听雨,伊卿也不走正门了,直接跨过窗口就想跳出去,跳过了就自由了,未来的前景是多么的美妙啊,可是突变总是赶在计划之前,就在她跳的时候,一个凉飕飕的声音带着些许意味深长在一旁响起!

“一天你都没办法安分,看来是时候采取非常手段了!”

非常手段?好主意!

伊卿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然后就一脚踩空,整个人从窗子摔了出去,正好压在叶听雨身上,两道惨痛的尖叫惊起树上栖息的飞鸟,就在此时,其中一道却突然嘎然而止,只见一抹淡蓝像惊蛰般撑着半个身子,整个动作不到一秒,人就软趴趴的步上叶听雨的后尘!

叶听雨再一次的龇牙咧嘴,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大大的两个字眼——活该!

不过,接下来却被伊卿的一句尖叫给吼得碎成渣片。

“啊……我忘了制作解药了……呜……好痒……”

两个时辰呐,叶听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他本来还抱着一丝庆幸,现在绝望了!

于是,伊某人也绝望了……

作者有话要说:再一章,咱一定要将这文给了了!

番外八(完结)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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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江湖上又掀起一件令所有人震惊的大事,据说天下五大势力之一的刹阁的主人竟然就是鬼宫的宫主,这一条爆炸性的消息直接将原本就动荡不安的局势搅成一锅烂粥。

刹阁是个神秘的杀手组织,多年来一直接受许多不为人知的任务,通过庞大的情报网,执行各种暗杀行动,自然而然的就掌握了许多人的秘密,比如那么表面衣着光鲜,道貌岸然,背地里却干尽坏事做尽丑事的人,由此可预见,这个秘密一旦传出去那些曾经委托过刹阁的人将会是多么的不安与躁动!

可是,如果是在那次伐宫大会以前,也许那些曾经委托过暗杀的人会采取手段,但是自从牧简痕练了无邪谱的消息传出去了,整个江湖上的人几乎没人再敢和鬼宫对抗,现在又传出刹阁的主人是鬼宫的宫主,那些人即使长了十个胆子也不敢有所行动,五大势力就独占了两个,试问天下间还有谁能再撼动得了牧简痕?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很多人还是存在较大的疑惑的,鬼宫一向被江湖上的人视为无恶不作的邪派组织,不过自从刹阁出现后,按理说鬼宫是反而掌控了更多有身份有背景的人的弱点,但近年来江湖上却难再见鬼宫的踪迹,更别提暗地里的行动或者挑拨离间之类的阴谋诡计,除非这是有人故意散播的假消息。

事实上很多人都在观察鬼宫和刹阁的态度,按理说如果两大势力背后的操纵的人是同一个人,那么鬼宫要称霸整个武林绝对是易如反掌的事,但奇怪的是双方都不曾做出过任何反应,也没有听说鬼宫有所动作,风平浪静的过了一个月,那些提心吊胆过日子的人虽然依然担心,但是也已经有七分怀疑流言的真实性!

远方,一道紫色的人影暗暗的握紧端着茶杯的手,仔细看还可以看到在衣袖的遮掩下那只手的表面正爆起几条血管,一阵风带着熟悉的气息从窗外卷进他所在的房间,紫色的人影脸色一变,恨恨的咬紧了牙关,茶杯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破裂的声音,人毫不犹豫的往另一个窗飞越出去……

牧简痕突然睁开眼,露出深邃异常的黑色凝眸,院外吹起萧瑟的冷风……

叶听雨笔直的站在他面前,只听一丝清淡的声线缓缓的响起。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不用刻意散播,只要适当的提一下就好,另外,告诉青堂,让他玩得尽兴点!”

尽兴?叶听雨大概可以想象到某个人被追得上天下地,投路无门的样子,毕竟青堂在鬼宫是出了名的‘执着变/态’,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什么人不得罪,偏偏得罪了他们的宫主!

“那个真的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吗?她要是知道了怎么办?”叶听雨想到这,有些担心的问,根据他的经验,如果不事先告诉她,到时一定会出问题。

牧简痕挑起眉梢,神色间透着些许危险,不答反问道:“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

“没有,宫主夫人一定会被您的决定感动得无以复加举双手双脚赞成求神拜佛谢天谢地她终于坐实了牧夫人这个称呼!”叶听雨条件反射的立刻答道,权衡利弊,他一直都奉行着宁得罪伊某人也不得罪宫主的生存准则,不过那次‘爷倒’事件还是让他心有戚戚,所以他决定这件事过后,立刻申请外调!

因为鬼宫与刹阁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不能否认空穴来风,但还是有些人却宁可信其有,特别是经过伐宫一役,当时那些在场的人担心遭到鬼宫的报复,于是在事后就将牧简痕加油添醋的修饰成神一般的人物,虽然当时他戴着面具,但是从他露出的半张脸来看,相貌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因此那些人也不怕会被拆穿。

正是由于他们的这番作为,天下间大多数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无不芳心暗许,摩拳擦掌的准备,于是牧简痕从只能仰望的传说变成炙手可热势绝伦的抢手货,所以当他要成亲的消息传出的时候,所有怀春的少女齐齐的……愤怒了!

到底是谁?竟然抢在她们之前,一下子,伊某人就成了众女的公敌,可惜她本人还被瞒在鼓里,对外界的传闻屁也不知道一个,因为她正在……彻头彻尾的燃烧中!

前段时间,久未见面的凤妃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而且夹着一丝显得易见的阴森,绝对不亚于恐怖的鬼堡。

看她这副模样,如果伊某人还不明白,那她就真的可以去屎了!

到底是谁告诉这位美丽又恐怖的凤使,不用问,伊某人自然而然的就想到某只知情的动物,不过……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伊某人中招后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要把满清十天酷刑都用在某只姓叶的动物身上!

不过后来又因为她得知凤妃用在她身上的药竟然是来自邢老头,新仇加上旧恨?伊某人终于决定闭关燃烧,于是叶动物逃过了一劫,某人也错过了外界那些精彩的传闻!

五日后,伊卿终于心满意足的从药房里出来,入目便是满庄的大红色,于是掐指一算,距离过新年还有两三个月,那么今天是什么喜庆的节日?

几个丫环端着盘子正走过,伊卿将她们拦下笑眯/眯的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庄里到处都结灯结彩?”

几人瞪着眼睛互望了一眼,纷纷感到奇怪,为首的那个上前欠身答道:“禀小姐,今天是庄主成亲的日子啊!”

“什么?”伊卿的笑容蓦然僵在嘴角,音量瞬间挺了上去,见几个丫环被吓到,她又不得不放缓,“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五天前。”丫环一头雾水却仍然答道。

五天前?那不正好是她进药房的那天,难道是他早就计划好的,趁她外界的事一无所知的时候来个先斩后奏和别人生米煮成熟饭?可是,不对啊,就算牧简痕要闪婚,那也得有对象才是,她可从来没见过牧简痕身边有出现过其他女人,除了……雾蛇蝎?

与其在这想个没完没了,还不如直接去问他!

伊卿直接往大厅跑去,可是一路过来,看到每个人的表情,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在心里越发的扩大,怎么好像他们都一脸兴奋的看着她?难道……难道其实她搞错了?可是……可是……

可了半天,伊卿干脆利落的抓了一个小厮,再干脆利落的问道:“新娘是谁?”

口气有些凶巴巴的,那小厮愣了一下,接触到伊卿冒火的双眼后,有些茫然的答道:“小姐,你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你才有问题,你全家都有问题!

伊卿干瞪着他。

“新娘就是你啊!”小厮突然冒出这句话。

宛如遭雷劈般,伊卿脑子轰的一声,小厮的话应验了,果然是有问题,而且不止脑子,她连耳朵都有问题!

伊卿没注意到,眼前这个被她抓住问话的小厮在说完这句话后,眼底飞快的闪过一道精光。

“本小姐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就当从来没见过我,知道吗?”伊卿装出恶狠狠的表情,也不管他答不答应,转身就想溜走,不料……

小厮抬起头,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睛从发梢露出来,仿佛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含着诡异的笑从深处划过,手指在她背后轻轻一点,“那可不行,要是把你弄丢了,我怎么跟他交代!”

伊卿转身的瞬间就被定住,仿佛一座石雕,保持着岿然不动的境界!

有谁知道她心里的苦,耳边又传出那个伊卿看走了眼的小厮的声音。

“来人,把带小姐下去打扮!”

话音一落,一群人突然从四周鱼贯而来,架起‘泪流满面’的伊卿往房间去。

可恶滴小厮,你给我等着,姑奶奶不钉你一把,以后牧简痕跟你姓,伊卿悲愤的想着。

喜庆的声音几乎在枫叶庄的每个角落里响起,来的客人皆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当然也有些是不请自来的,本来以牧简痕的性格是不会如此铺张,不过为了让一些人死心,绝了他们的念头,牧简痕这才让叶听雨将他成亲的消息散发出去。

因为自己的师弟和唯一的弟子即将成亲,所以齐药也难得的露面参加此次婚庆,除了他还有邢弄天、严风、宫雨、林影、叶听雨、君子等人,就连银铃子也来了。

牧简痕一袭红色长袍,清新俊雅的面容被映得红光满面,嘴角一抹笑意不曾褪下,在场的众女客无一不被煞到,内心就越发的不甘心,表面带着祝福的欢笑,实际上已经恨得牙痒痒了!

再说伊卿那边,那个小厮明显就不是普通人,伊卿被拨来拨去的弄来弄去,结果一个时辰过去了,穴道依然没解来,连嗓子也直接给点哑了,等到她终于被弄得浑身红通通的时候,一声吉时已到,把她的嗓子又提到心口上。

为什么?她的婚礼会变成这样,事到如今,她愿意配合了,可是不管她的眼睛怎么眨,那人就是不鸟她,所以直到红头巾盖下的时候,她依然不能动不能言,史上最欲哭无泪的新娘大概就是她了,她突然有些回忆以前那种悠哉恬适的时光了!

越往前走去,宾客的声音就越大,恍惚间她好像听到药仙师傅的声音,然后一双温暖的大手突然牵起她的手,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气息,是牧简痕的,似乎一瞬间就……安心了!

不过……那一刻……她好像听到磨牙的声音……

不过没给她细听的时间,一声‘一拜天地’就将她的注意力拉了回去,这时她才真正认命,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

“夫妻对拜”管家高昂响亮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

伊卿刚想弯下身子,一颗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果子突然打中她的肩膀,她的神经本来就绷得紧紧的,这一惊整个人就跳起来了。

“谁?是谁偷袭我?”说完伊卿就发现她竟然能动了,话说回来她好像在拜天地的时候就已经能动了?

果子在她声音响起,盖头落地的时候就滚落在地面上,证明了伊卿的话。

牧简痕似笑非笑的眼神莫测高深。

“哎呀,一时失手,真是不好意思!”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黑宝石的眸子闪动着琉璃的色彩,顾盼间熠熠生辉,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成熟的魅惑。

这话再配上他的神情,明显就是故意而为之!

伊卿不认识此人,那么就是和牧简痕认识,来砸场吗?

敢破坏她的婚礼,不可原谅,虽然她之前有想过要落跑,但是既然她都认命了,那除了她自己,谁也不能给她捣乱,不然她面子往哪摆!

伊卿在众目睽睽之下弯腰拾起地上的果子,黑亮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大叔,这果子不会就是你的礼物吧,这也太寒碜了!”

大叔?男子愣了一下,随即又勾起一抹兴味的笑,“礼轻情意重啊!”

“跟我家牧的情?”伊卿双眼闪着光直勾勾的问道。

这话问得很是暧昧,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伊卿又夸张的大叫起来,颤抖着手指着男子。

“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断袖,来砸场的?告诉你,牧不是你能觊觎的,看你出手这么寒碜,本姑娘诚心的建议你可以去万馆楼谋生,那里绝对适合你!”伊卿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噼里啪啦说完整段话,而牧简痕竟然没有阻止,反而一脸温柔宠溺的看着她。

男子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总算见识到了。

叶听雨捂着嘴巴使劲的憋着笑意,齐药无奈的失笑,只有他们两人的反应还算好,毕竟以前还见识到更令人震惊的事,这种惊人的语录早已见怪不怪!

“牧……”男子有些迟疑的看向牧简痕,似乎有不妙的感觉。

“牧什么牧,你是没希望的,死心吧!”伊卿依然不忘加油添醋。

在场的人似乎也有些信以为真,有好些人都以怪异的眼神盯着男子。

男子瞬间青筋暴跳!

“就像我家夫人所说的,你还是好自为知吧!”牧简痕这句暗示性的话无疑落实了男子断袖的‘事实’,众人哗然声起。

奸笑的伊某人被牧简痕直接抱了回房,留下错愕的男人一枚,很明显的,周围一干众男性都自觉的站到男子周围一米外,就连君子也下意识的避开!

这是赤/祼祼的报复!

作者有话要说:偶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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