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投桃抱你》》 · 加菲鱼 · 2026-07-26
蔡小帆皱鼻子,“跟你这种武痴简直没法沟通。”
“ok,女侠。”肖韧把纸巾塞给她,“擦一擦你满脸的鼻涕眼泪,难看死了。”
蔡小帆闻言狠狠的一把抓过纸巾,迅速抹了抹脸,“今儿这事儿你要敢说出去,我就……”
“就怎样?撕烂我的嘴还是打得我半年下不了床?”肖韧戏谑的调侃,然后起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瞧了一眼,“你没买吃的回来啊?”
“刀爷,我受伤了好不好。”蔡小帆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是天下无敌的女侠嘛,我以为这点小伤对你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喂,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不可吗?”
肖韧顿住,想了想,点头,“嗯,今天例外,休战,肚子饿不饿?”
这人的逻辑思维,节奏跳跃得难以捉摸,蔡小帆哑然的望着他英俊的侧脸,他等不到她的回应转过来看她,“干嘛不说话?我订外卖。”
“呃,叉烧饭。”
肖韧耸肩,然后打电话叫外卖,“麻烦两个叉烧饭……不好意思,只要一个叉烧饭,谢谢。”
蔡小帆不解,“你不吃啊?”
“我退掉的是你的叉烧饭。”
“为什么?”
“你受伤了,不适合吃那么燥热的东西。”他看墙上贴的外卖电话,“喂,你好,我要一个鱼丸粥,地址是……”
作者有话要说:要上班又要兼顾码字 这章写得很匆忙 恳请大家帮忙捉虫……关于正文部分 番外完结了自然会更 大家表急 周六和日更婚头 那边我已经欠了很久的债了 希望大家原谅!
番外六
蔡小帆没料到这个面瘫男竟会细心的考虑到饮食问题,她还以为他幸灾乐祸恨不得她废掉一条膀子呢,视线忍不住追随着他,果然这人要是心灵美了,外表也跟着明媚起来。
肖韧不是不擅厨艺,只是平时太忙都不在饭点上用餐,叫外卖自然是省时省力,所以办公室和家里都贴有送餐电话,方便他随时使用,其实他也很盼望有人亲自动手做顿热乎饭给他吃,可惜……他不屑的瞄了眼蔡小帆,这丫头怕是指望不上,即使她做了,他有那个胆量吃吗?
餐点送来前肖韧和蔡小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乏味的剧情让人提不起丝毫观看的兴致,蔡小帆只喜欢体育节目,不过刀爷老大在她随他,而肖韧觉得丢身上带伤的女生一个人不太妥,完全作陪的心情。
两人各怀鬼胎发呆半个小时后,蔡小帆动动僵硬的腰肢,突然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雅兴,问他说:“从来没听你提起你的家人。”
肖韧仿佛刚回神,“哦”了声才说:“他们在外地。”
“离得很远吗?”
“远。”
这个话题他似乎不愿提,蔡小帆撇嘴,“我还羡慕你离家千山万水的呢,天高皇帝远,多爽。”
肖韧知道她老家就在临近的城市,当天往返几次时间上都绰绰有余,就算这样父母好像还是很不放心,当然了有个这种麻烦精闺女是人都不放心。
“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蔡小帆一副他不识人间疾苦的表情,“因为你是男孩儿,哪怕跑到天涯海角家里人也没意见,而我是女孩儿事事管得死死的,这不许那不许,永远圈在家规家法的条条框框里。”
肖韧上下打量她,实在看不出她哪里像女的,他摸着鼻子说:“可我听小黑的意思,你家挺重视你的。”
“重视?屁啦,辛苦念完体大毕业,武馆却不让我继承,非逼着去当空姐,说什么培养我温柔和善的气质,我妈也不想想她自己,嫁给我爸整个家族都是她撑起来的,光温柔和善有什么用?我是好心想帮她分担一些,让她可以跟我爸安享晚年。”
说到这个蔡小帆委屈得要死,她老妈一心一意只希望她赶紧嫁人,她才两三岁就定了亲,生怕她嫁不出似的,完全没有顾及她的感受。
肖韧认真的望着她半晌,随后说:“那你怎么没想想,你妈这样做其实是不希望你跟她一样辛苦?”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蔡小帆当场怔住,这个她还从来没想过,经由他提醒猛然回忆起每次与老妈争吵完,老妈总是无奈又落寞的嘀咕一句“我也是不想你太辛苦”,开始她以为这都是老妈推诿之词,如今仔细推敲好像有丝耐人寻味的道道在里面。
门铃适时响起,肖韧前去应门,拎着晚餐进厨房,“来吃东西吧。”
蔡小帆搅着鱼丸粥偷眼瞧他,只见他微微垂头专心的吃着饭,细密的发丝掩额,灯光的阴影拉长到眼睫,淡粉的薄唇翕动张合,他真是一个很安静很泰然的家伙,多数时候冷冷清清事不关己,但说出的话往往一下切中要害。
“……那,如果你的理想与现实有冲突了,你会怎么做?”蔡小帆用接近请教的语气问道。
肖韧抬眼,黑眸中有光芒一闪而逝,“学会妥协。”
“妥协岂不是很孬?”
他淡笑,“妥协不是孬,其中是有学问的,你可以简单的理解为‘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慢慢去体会和消化吧,当初某人告诉我这个道理的时候,我也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明白过来。
蔡小帆颔首,她猜他说的那个“某人”应该是老板娘。
她发誓她不是刺探,她真的只是好奇,于是脱口问:“某人是不是你喜欢的人?”
肖韧正好吃完最后一口饭,他停了停咀嚼的动作然后瞪她,见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一脸八卦又死端着范儿的模样,真是可笑,忍不住轻拍她的脑门,“快吃饭吧你,粥都凉了。”
“喂,我又不是小狗!”她抗议。
…………
莫名所以的原因,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突飞猛进的向前大跨了一步,不再火药味十足,不再针锋相对,也不再无话可说,现在肖韧跟蔡小帆交流起来顺畅了许多,偶尔还会就某个话题聊得欲罢不能。
说实话蔡小帆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做事麻利,处事实在,诚恳干脆不拖泥带水,既有男人的豪爽又有女人的细腻,相处久了发现她还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工作伙伴。
虽然有时候她的言论还是相当不着边际。比如最近肖韧逮到空闲就俯首在本本上敲敲打打,蔡小帆撞见了几次,起先以为他在忙着筹备新电影,后来企划案都讨论通过了,他依然故我。
一天回家的路上,趁着等红灯,她透过后视镜瞄他沉迷电脑的样子,嘴里秃噜道:“发现新的色 情网站了?”
肖韧眼角抽了抽,“不是。”
“那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那么吸引你。”
“我在写剧本。”
蔡小帆诧异的回头,“你写剧本?”
肖韧难得的脸上流露出一抹羞赧,“咳咳,觉得好玩试试。”
前一段看了一堆各类剧本,突然受了点启发,他也想一试身手。
“嗯嗯,人家是演而忧则导,你是演而优则编,编吧编吧,忽悠得好指定就是一优秀作品。”
肖韧冷眼,“你这什么话?”
“没有,我表示支持。”蔡小帆笑着举起手,装可爱道:“刀爷,加油,加油!”
回到家,肖韧踟蹰片刻,冷不防把本本递给蔡小帆,“帮我看看。”
蔡小帆意外的指着自己,“你让我看,你确定?”
“怎么,你也知道自己目不识丁?”
“滚!”
蔡小帆大气的接过本本,慎重其事的打开文档阅读起来,肖韧看她一会儿蹙眉一会儿摸下巴,不由得感到紧张,他小心翼翼的问:“写得怎么样?”
蔡小帆看完后特没心没肺的说:“靠,一看就知道在写你和老板娘当年的事情嘛,一般作者的处 女作都喜欢整自己的故事。”
话一出口蔡小帆就知道糟了,果不其然肖韧脸色一片铁青,他恶狠狠的说:“原来你都知道!”
蔡小帆急忙想补救,谁知却更加深误会,“哎哟,你们那点破事儿谁不知道啊。”
肖韧唰的抢回本本,森然的瞥她一眼,甩头走进卧室,还把门关得砰然作响,蔡小帆捂脸,“天啊,我都说了些什么呀?其实,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
刀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隔天蔡小帆借调给TOM,协助一个电视选秀活动,蔡小帆终于明白什么叫当缺心眼遇上小心眼引发的惨案,他明明知道她最讨厌娘娘腔了!
蔡小帆郁闷不已,想去找他求求情,结果他倒好,飞机票买一买呼啦飞去了香港,打听之下才知道他接了新戏,要在香港呆一个月,这会儿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迫于无奈她只好一边学着去忍受TOM那只贱受,一边无限期待咱们的刀爷早日回归。
转眼两个星期过去了,远在南国的“佳人”却杳无音信,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写邮件也同样的命运,蔡小帆心想自己该不会从此惨遭抛弃,永远调离中央了吧?
精神不济,萎靡的蔡小帆当然引起了小黑的注意,他问她:“你怎么啦?”
蔡小帆言者无意,有口无心,“怀念刀爷呗。”
小黑听者有心,思维复杂,“这么快就好上了?”
“好什么好?”好的话还会混这样?
“单方面呀?”
“嗯,单方面的。”错在她不该心直口快。
小黑挠头,“那就麻烦了。”
“还用你说啊。”
“刀爷心硬,这么多年过去了基本不近女色。”
说到这里蔡小帆才感觉出一点不对劲儿,她问:“他不近女色跟我有什么关系?”
“帆姐,不是小的教训你,做人不能太执着,稍微改变一下也许会收到不一样的效果。”
“你驴唇不对马嘴的说些什么东东啊?”
小黑当她害臊,接着说道:“他不近女色不要紧,你就用你的男性魅力征服他嘛。”
蔡小帆怒起,一巴掌扫过去,直接把小黑揍歪,“神经病!”
…………
选秀总决赛当天,陪同大牌评委出席节目的居然是蔡小帆盼星星盼月亮,等得脖子都长了的刀爷大人,对于他的突然出现她显然准备不足,急急忙忙的在后台过道上看见,又惊又喜的想上去说话,哪里晓得刀爷目不斜视,路走得比模特儿的猫步还直,当她是空气擦肩而过。
蔡小帆隐忍了快一个月的怨气整体大爆发,这男人怎么度量这么小啊?她是说错了话,可不也受到惩罚了?而且过了这么久再大的火也该消了吧?还好意思说自己不娘!哼!
赛后的庆功宴上,蔡小帆被安排陪某赞助商喝酒,她正没地儿借酒消愁呢,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葡萄美酒夜光杯,一杯接一杯的灌,赞助商见一姑娘家那么豪气,心情跟着大好,嘻嘻闹闹一下打成一片,然而接下来几杯黄汤下肚动作上渐渐没了约束,和蔡小帆攀肩搂脖的,豆腐吃得不亦乐乎。
本来凭蔡小帆不男不女的模样和出色的拳脚工夫是最让人放心,绝对不会吃亏的,可依照目前的状况反而叫一边的肖韧看得频频皱眉,这女人也太没有危机意识了吧?那猪哥的手搭到她腰上摸来摸去,她神经麻木没感觉吗?
肖韧压下满心的不爽插 进他们之中,胡乱塞了个借口带走了蔡小帆,喝得醉茫茫的蔡小帆一路颠簸着给肖韧拎到场外,肖韧沉吸口气刚要开骂,她脚一软直直扑向他怀里,肖韧吓了一大跳,七手八脚的抱起她,“喂,没事吧你?怎么喝成这副德行?”
蔡小帆的脑袋瓜不停嗡嗡叫,浊气混着酒气在肚子里翻涌,她难受的顶着他的胸膛来回转头,炙热的呼吸喷薄瞬间把周围温度烘得升高了好几度,肖韧没料到她一个练武之人身体竟会这么柔这么软,像只小猫儿一样赖着自己,心跳陡然加快,他捧起她的脸,“你醒醒,蔡小帆。”
蔡小帆耷拉着眼皮,大着舌头嘟囔:“放心,我……没事儿,来,哥几个接着喝!”
还喝?肖韧捏她脸蛋上的嫩肉,“蔡小帆清醒点,看看我是谁!”
蔡小帆听话的拼命撑开眼,瞄到近在咫尺放大的男性面孔,咯咯笑起来,“哟,帅哥,你来啦,一起喝啊!”
肖韧黑线,“算了,我送你回去。”他摸出手机联系小黑,不及说话,眼前蓦地一黑,接着嘴唇上触到一股温暖且湿润的力量,他惊讶的张开嘴,立刻伸入一条软绵绵还散发着醇酒香气的小舌……
“唔……”
“喂?刀爷……你那儿……什么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童鞋棉的留言 呃 难道你们没看卷名吗?我已注明这是肖韧的番外了 那么主角当然是小刀咯……
番外七
半夜蔡小帆醒来的时候嗓子眼像火烧一样灼热,用力吞口水也缓解不了那股子燥渴,她捧着脑袋掀被子下床,隐隐胀痛的太阳穴害得她不禁呲牙,哎呀,饭可以乱吃酒不可以乱喝,真是要了亲命了。
摇摇晃晃出了房门,目标直指厨房,她扑到冰箱里挖出矿泉水狠命的灌,仿佛在沙漠里迷失数日的旅人凶猛,一部分水从嘴角滚落,滴滴答答的打湿了衣服的前襟,突然挨着肩膀的冰箱门被一个力道掌控,哗啦的往外一拉,蔡小帆吓得猛的转过头。
听到动静被吵醒的肖韧出来看见冰箱门半开,他狐疑的过去检查,岂料蔡小帆蓬头垢面又瞪着滚圆的眼惊恐的望着自己,他也给吓得不轻,手一滑差点把门给拍回去,他赶紧用另一只手撑住门框,于是乎形成他将蔡小帆围堵在冰箱与他之间的形势。
几个小时前惨遭她强吻的画面瞬间闪入脑海,肖韧顿时呼吸一窒,傻愣愣的呆住了,视线很不应该同时非常邪恶的落到她那两片经过矿泉水滋润的红唇上,饱满的唇形微微的翘着,因为惊讶而半启,能闻到淡淡的酒气,濡湿的领口勾勒着完美的曲线……
“你……”现在是什么情况?蔡小帆完全不知所措,他干嘛用那种偏于色 情的眼神看自己?脸上身上无处不感触到发散自他的热度,烫烫的熨帖而来,加之背脊靠着冰箱又是一片冰凉,形同冰火两重天之势。
肖韧没有说话,死死的盯着她紧张颤抖的眼睫,突地长叹口气,俯身覆上她引人犯罪的鲜嫩唇瓣,蔡小帆愕然瞠目,下意识要惊呼,他顺势长驱直入,大手牢牢的固定住她的后脑勺并抬高她,方便他采撷内部丝滑的甜蜜。
“啊?!唔唔~~”蔡小帆仓惶的忘了反抗,二十二年来从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让她捍卫家族荣誉,奋勇杀敌那是驾轻就熟,可让她捍卫自己的清誉嘛……她的反应明显滞后,只晓得很愚蠢很没用的支支吾吾,活像只弱鸡,哎……
“把眼睛闭上。”实在受不了接吻的时候被瞪,肖韧贴着她的唇哑声命令,接着强悍的重新品尝,并且揽住她紧紧压到胸前,体会那令人难忘的柔软。
蔡小帆费解的眨了眨眼,迟来的羞涩终于爬满脸庞,耳朵根都烧红了,她几乎喘不过气,原来这就是接吻的滋味?她以为跟人交换口水会很恶心,没想到会……那么甜!她情不自禁的阖上了眼皮,专心接受他的亲吻。
两个人中最先寻回理智的是肖韧,他的手这时已经探到了她的衣服里,如果不是她不适的狠狠抖了一下,他简直不敢想象其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犹如当头泼了盆冷水,他蓦然推开她又连连退了三大步,满脸铁青阴郁的表情,感觉碰了什么不该碰的脏东西,蔡小帆骤然失去温暖的依靠,身量一轻脚底打了飘踩在棉花上似的,若不是及时撑住了冰箱她一定跪坐在地,她茫然的看他,想问问怎么了?然而他痛苦的模样却叫她受伤,搞什么鬼呀?刚才主动的人是他,为何反像她欺负了他?
肖韧懊恼的甩甩头,说道:“对不起,我……我喝了点酒,那个……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他自责自己把持不住奔腾的欲 望,冒犯了她,这么做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蔡小帆则被他那两个“对不起”打击得自尊心轰然倒塌,她就那么不堪吗?亲她敢情跟亲了一坨大便一样是不是?
她高傲的扬起头,“咱俩都喝醉了,全是一场意外,你放心我会当这事儿根本不存在!”
肖韧蹙眉,经过两次激烈缠绵的热吻她还说得出这种话?她是豪爽,可也未免太豪爽了吧?
“那正好,谢谢!”肖韧气呼呼的呛回去,然后僵硬机械的走向自己的卧室,大力关上门。
被孤零零留下的蔡小帆悄悄的淌下屈辱的泪水……
…………
小黑最近有点迷惘,当然不是对自己的人生现状感到迷惘,而是对帆姐和刀爷感到迷惘,这两个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天天同进同出一起工作,表面上看似相敬如宾,可实际上他们之间暗潮涌动,势同水火,仿佛有你就没有我的架势。
可怜的他啊,这俩位都是不敢得罪的主儿,你说找帆姐打听吧,他怕被拍死;找刀爷询问吧,他怕被冻死,总之两头不讨好。惟有揣着满腹的疑惑提心吊胆的混日子,就担心哪天不小心踩到雷区,一个闷雷劈下外焦里嫩。
这天肖韧接了个通告需要外宿两夜,这事儿搁在过去蔡小帆自然是一起陪同前往,而现如今她托给另一个跑宣传的助理负责,小黑注意到肖韧准备出发前,神色复杂的盯着蔡小帆看了半晌……
于是小黑冒险晚上约蔡小帆出来浅酌小叙,几杯小酒下肚后……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小黑开口问:“帆姐,你和刀爷怎么了?”
蔡小帆斜眼,“什么怎么了?”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哪有,我们不知道相处得有多和睦。”
小黑真想告诉她,她说这话的时候有多咬牙切齿。
“嘿嘿~~那啥,帆姐啊……”小黑还想接着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他歉意的说:“我接个电话。”
蔡小帆挥挥手,小黑马上掏出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他顿住,然后捂着嘴巴撇开头小声的嘀咕,霍地他噌的跳起来,“你说什么?真的吗?!”
蔡小帆诧异的瞪眼,只见小黑一脸刷白,人像中了定身咒站着不动,蔡小帆心跳徒然漏了一拍,下意识脱口问:“刀爷出事儿了?”
小黑嘎嘎的缓缓转过头,“不是……”
蔡小帆松口气,“那你一惊一乍的干嘛?人吓人吓死人知道不?”
“可……真的闹出人命了。”
“啥?!谁出人命了?”蔡小帆刚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小黑愣愣的说:“我,我搞出人命了。”
“你杀人了?”
“不是……我有孩子了。”
“噗~”蔡小帆华丽丽的喷,接着揪住他吼:“你这个王八蛋胡说八道什么鬼?你哪里来的孩子?”
小黑垮着肩任她使劲摇晃,脸上露出痴痴的傻瓜般的笑,而且越笑越大声,“哈哈哈哈~~我,我当爸爸了!哇哈哈哈~~~”
闻言蔡小帆横眉,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么说你瞒着我,偷偷交了女朋友,还发展到没结婚就搞大人家肚子?!”
小黑张着嘴还在笑,突然定睛看蔡小帆,腿软的就要下跪,“帆姐,求你原谅我,我不是诚心瞒你的,这些纯属意外,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力那么强,才一次就中奖了,呜呜~~”
蔡小帆扶额,“用不着忙着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一辈子也没有强过的时候,这会儿算你打了翻身仗了。”
小黑嘿嘿傻乐,抓着脑袋说:“哎哟,我敢情还是奉子成婚一族,太潮了吧。”
“那你呆这儿干嘛?还不赶紧去见人家。”蔡小帆恨不得踹他一脚,蠢材!
小黑蹦起来就往外冲,冲到门口又折返,他眼耳口鼻扭曲成一团,“帆姐我想到了个要命的状况。”
“什么状况?”
“我和人奉子成婚了,那,你咋办?”
对厚,他们身上还有婚约,他结婚了新娘不是她,那事情真大条了!
蔡小帆脸也跟着一白,郑重声明:“我不当二 奶哈~”
“……”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还有一章番外完结 还有两到三章正文完结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收拾了婚头!握拳 童鞋棉等鱼仔的好消息吧!
番外八
“小黑,此次难关惟有出奇制胜,否则你我死无葬身之地,你未出世的孩子必将一生挂上野种的骂名。”
午夜凶铃响过后,话筒里传来蔡小帆如鬼魅般恐怖低沉的嗓音。
小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抠着床单痛苦万分的说:“……没、没那么严重吧帆姐。”
“怎么不严重,咱俩打小就有婚约,如果不是你早早离家出走,又在我有意的庇护下,你能逍遥自在这么久,还有机会搞大人家的肚子?”蔡小帆嗤之以鼻,她说道:“你也不想想这事儿要是让你爸和我妈知道了,后果绝对堪比印尼海啸,我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一招险棋,成功了我们得道升仙,失败的话……”
蔡小帆悄然隐去的那半句太具有杀伤力,小黑从被窝里爬出来,抖着嗓子问:“什么险棋?”
“找一临时演员假扮的我男朋友,然后我们一起回老家负荆请罪,告诉父母我们各有所爱,并且感情浓厚到谈及婚嫁的程度。”
小黑哑然半晌才出声:“这样……行得通?”
“不然你想怎样?我没有归宿你却要另娶,你认为你爸会放过你?我妈会放过你?”
一想到老家那一堆守着家规家法的长辈们恼羞成怒的样子,小黑立时英雄气短,“好吧,我听你的。”
…………
火烧眉毛的状况逼得小黑拿出超过以往任何时候的行动力,隔天便奔进公司撂人来帮忙。他跟蔡小帆商量了一下,找一般普通的临演,第一演技不够过硬,第二口风不够紧,这事儿吧牵扯家丑,两人或多或少在这行也算有头有脸,万一泄露出去面子上挂不住。
孔岫在某艺术院校设立了梅楷助学基金,这个基金主要帮扶成绩优异但是家庭困难的学生。小黑提议从这里面挑选人才,他认为在校生社会关系比较单纯,重点他全程参与基金的运作,跟学生们都熟,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配合适当的经济鼓励,问题应该不大。
蔡小帆没有意见,两人迅速约见了几个符合条件的男生,其中一个叫阿志的男孩儿脱颖而出,阿志实在是一热血青年,听完蔡小帆他们稍微“添油加醋”的“苦衷”后马上拍胸脯答应帮忙。
人既然挑好了,接下来他们展开魔鬼式的“集训”。首先需要攻克的便是蔡小帆家族史,你想啊,身为谈婚论嫁的对象,不可能对蔡家的人事物一无所知;然后是加深彼此了解,你想啊,身为谈婚论嫁的对象,不可能连对方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他们天天见面,天天“约会”,阿志捧着蔡家家谱死记硬背,蔡小帆则捧着罗列了阿志喜好的小抄死记硬背,她觉得自己高考的时候都没有如此用功过。
即使这样“刻苦”,小黑仍旧认为他们漏洞百出,他说:“你看看你们俩站在一起这个样儿,知道像什么吗?”
蔡小帆看看阿志又看看自己,“像什么?”
“像哥儿们。”小黑摸着下巴摇头叹气,“你们两个根本不像情侣,而且是相当致命的本质性的不像!”
蔡小帆不爽的叉腰,“什么叫‘相当致命的本质性的不像’?”
小黑说:“帆姐,不是我故意找茬儿,你真的太中性化了嘛,哪个姑娘谈恋爱不都柔情似水,打扮得娇媚可人的?你瞧你成天张牙舞爪,说话做事大大咧咧,一点也不温柔。”
蔡小帆立起眉毛,“卧槽,老子天生就这副德行,如果爱我的话,不管我什么样儿他都可以接受。”
小黑忙摆手,“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恋爱中的女人该有的变化是由内向外散发出来的,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明眼人一瞅就明白的那种感觉,懂吗?”
蔡小帆挫败,“太抽象了,不懂。”
阿志开口道:“帆姐,你没谈过恋爱?”
蔡小帆面如菜色,呐呐的说:“没有……”
阿志低头沉吟半晌,“这就难怪了,实在没办法只有靠演技弥补,希望能骗过你们的家人。”
演技?蔡小帆同志耿直得喜怒哀乐都摆在脸上,除非神仙下凡,否则铁定穿帮,小黑抹一把脸,“死马当活马医了,帆姐,你先从外表开始修正,起码弄个形似,然后你们凑一起时,别光顾着背一些条条框框的死东西,必须多增加互动,比如看电影、逛大街等等,一般小情侣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至少培养点气氛或者默契。”
蔡小帆和阿志对望一眼,蔡小帆撇撇嘴,“好吧。”
…………
肖韧自从回来已经一连几天没跟蔡小帆好好说过一句话,她完全像个运输大队似的,早上送他去公司,接着忙她自己的;晚上送他回家,接着人不知道跑去哪里。成天和小黑泡在一起,两人似乎正在进行着某种不可告人的计划。
当然无论她干些什么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人总有好奇心,一根肠子通到底的家伙忽然有了秘密,这岂不更让人好奇么?
肖韧认为他堵在胸口那股憋闷就是因为好奇,仅此……而已。
这天傍晚有新戏的试片会,下午蔡小帆请假早退了,身为他的顶头上司却是最后一个被告知……“告知”啊,她甚至都没来征求他的同意,找了一个同事帮她代班,说实话,他心里很不舒服!
“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
“嘿,小刀?”
“……”
“哈罗,刀爷!”
“……”
“啪!”
“啊!”手上传来一阵刺痛,肖韧蹙眉瞪对自己残忍施暴的某人,“你干嘛打我?”
孔岫吹了吹掐人的指尖,“谁让你一直发呆走神,知道我叫了几遍吗?”
肖韧悻悻的别开脸,“你想说什么?”
“我问你,最近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孔岫猛的想通了什么,一把扑过来勾住他的下巴,笑得很贱的问:“嘿嘿~你有女人了?”
肖韧翻翻眼,拍开她的爪子说:“我还有男人了呢。”
孔岫惊悚的上下扫他,“别告诉是TOM哈~不然我会鄙视你。”
“说什么呀你?”
“小刀别介啊,即使我当年无法回应你的深情,让你身心严重受挫,但你没必要绝望到自甘堕落的地步,你知道女人某些部位男人是替代不了的,再说男人有的女人也有不是?”
肖韧服了她的联想力,懒得跟她啰嗦,推开她站起来,“你准备好了就出来,我在车上等你。”
孔岫朝他背影呲牙,死小孩,越来越不可爱了,一点玩笑开不起,啧!
梅楷今天去医院复查,孔岫怕太辛苦,晚上的试片不让他出席,所以抓了肖韧做伴。到了会场,免不了被媒体包围接受采访,整个过程一开始进行得很顺利,他们为了新片上映不遗余力的宣传,可当他们准备走进放映厅观看影片时,肖韧仿佛忽的被雷劈中,灵魂出窍了似的晃神得厉害,木木的盯着某个方向脸色苍白,眼神复杂诡异。
“你怎么了?”孔岫拽了他好几下。
“没什么。”肖韧咬紧牙关,抠住她的手臂往座位上带。
“哎哟,你轻着点,我膀子都给你掐断了!”
“……对不起。”
…………
小黑给蔡小帆拿了两张试片会的票,想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再者工作娱乐两不误,既可以培养感情又可以潜伏在观众里观察大伙儿的观影感受。
阿志也算是个认真负责的好孩子,临来前还陪蔡小帆去逛街买了几件有女人味的衣服,两人提着大包小包混在人群里犹如恋爱中的情侣,不引人注意的很好的完成了“潜伏”任务。
蔡小帆打换上裙子整个人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儿,腿上凉凉的透风,撇着脚快不会走道了,阿志笑着问:“你多久没穿裙子了?”
蔡小帆哀叹,“咱不当空姐后就再没穿过裙子,真他母亲的不习惯。”
“呵呵~你穿上裙子很好看,自信点,没事儿。”
蔡小帆还是忍不住频频去拉扯裙摆,“会不会太短了?”
阿志低头看她,及膝的短裙非常完美的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加上肤质白皙细嫩,相当吸引人,他由衷的说:“单就这两条腿,回头率高达200%,平时遮着可惜了。”
蔡小帆脸上不禁绯红,“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阿志摇摇两人为“习惯成自然”而相握的手,“帆姐,估计你常年练武的关系,忽略了自己身上的女性特质,其实如果我不是有女朋友了,一定会追你的。”
“就为这俩腿?”
阿志被逗得大笑不止,晃着脑袋说:“当然不是,跟你在一起没有负担,心情放松想说什么说什么,不用藏着掖着,因为你很真实也很直率,而且你也很懂得替人着想……用四个字形容的话,就是如沐春风。”
“我真有你说得那么好?”蔡小帆诧异的抓抓头,这是在说我么?
阿志温和的笑,“千真万确,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感受你的‘如沐春风’前得先熬过你凶神恶煞的表象,哈哈哈~~”
蔡小帆微微一愕,然后没好气的捶他两拳,“臭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两人打闹了一阵,阿志一改嘻嘻哈哈的表情,认真的说:“帆姐,越跟你相处,我越觉得你们真不应该去欺骗家长们,好好的静下心来,真真正正的谈一次恋爱吧。”
真真正正谈一次恋爱?蔡小帆在心里苦笑,以为她不想吗?找一个情投意合的对象谈何容易……脑海不期然冒出肖韧的脸,那晚那个错误的吻,他如临大敌彷如染上致命病菌一样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心底,每次回忆都叫她痛不欲生!
蔡小帆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马上飞快的甩头,她是哪根筋不对,想那个人干嘛?他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说曹操曹操到,才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他便出现在眼前,高大帅气的他一现身立马被记者团团围住,镁光灯不停的闪烁,他的粉丝尖叫不已,看吧,这才是他的世界,鲜花、掌声、喝彩,她算什么?
即便如此她的视线还是忍不住胶着在他身上,直到看见他挽着的老板娘……孔岫的美丽以及魅力是有目共睹的,特别她还那么有能力有手腕,听小黑说老板刚出事那会儿,公司群龙无首,全靠老板娘一肩挑起重担,否则公司没有欣欣向荣的今天,如此美丽聪明的女人能不惹人爱吗?他爱她,这个“曾经”让她心头狠狠的一拧,狼狈的调开眼睛,扯着见到偶像兴奋异常的阿志着急忙慌的找位子落座。
作者有话要说:
本以为一章可以搞定 但是发现好像这个番外铺垫太多 一下完结不了 所以还会有一章 晚点更新!
╮(╯_╰)╭谁叫今天是劳动节呢?鱼仔爱劳动 鱼仔要双更 哦也!
番外九
看完电影把阿志送回学校,蔡小帆开车回家,进门打开灯,沙发上直挺挺坐着的人吓得她手一松,钥匙掉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使劲拍着胸口喘气,“我的妈呀,你没事儿坐那儿干嘛?人在家为毛不开灯?”
肖韧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发出的,又冷又空洞,“你去了哪里,这么晚才回来?”
蔡小帆下意识看了看表,“刀爷,现在不到11点。”
“我是问你电影散场去了哪儿?”
原来他也看到她了,蔡小帆耸耸肩,“送朋友。”
“朋友?”肖韧危险的眯细长眸,“什么朋友?!男朋友?”
蔡小帆被质问得一肚子莫名其妙,“男朋友怎么啦?有规定说不让交男朋友吗?”
“那孩子还是学生吧,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老牛吃嫩草了?”
女人最在意别人说年纪,蔡小帆虽然不像女人可也是女人,因此蓦地火大,她踩着大步冲过去瞪着他吼:“喂!什么老牛吃嫩草?我很老吗?”
肖韧斜眼睨她,“奉劝你别去骚扰公司精心栽培的好苗子,你不会不清楚,干我们这行声誉有多重要。”
怒火烧得蔡小帆两眼泛红光,她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正儿八经的跟人交朋友,一不谋财二不害命,说什么骚扰、声誉?你当我是毒蛇猛兽啊?”
肖韧毫不畏惧她的凶悍,针锋相对道:“你利用公司资源满足自己的私欲就是不对,你好意思跟我大小声?”
蔡小帆简直忍无可忍,她一把抠住肖韧的肩膀,揪起他就想给他一记老拳,肖韧伸手挡住她的拳头,“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呸!”蔡小帆起脚一个扫堂腿,唰的扫向他,肖韧早猜出她的路数反身将她扑进沙发,重重的压着她说:“我好歹拍了两部功夫片,学了点拳脚工夫,招式没你的多,力气至少比你大。”
可不是咋滴,平时干干瘦瘦的家伙怎么会这么重?胸腔里的空气几乎都挤干净了,蔡小帆张开嘴,口鼻并用拼命呼吸,果然工夫再高也抵不过菜刀,这厮不按牌理出牌使蛮劲儿,谁斗得过他啊?
“起来,你打算压死我啊?”
嫣红的小嘴就在眼前一张一合,淡淡的女人香味悠悠的传入鼻端,她上下起伏的胸部,柔软的帖服着他,肖韧不禁身体一片滚烫,他摁住她挣扎不休的手腕,悬在她上方灼灼的注视着她,“那孩子真的是你男朋友?”
打死蔡小帆也没想到他会一直咬着这个问题不放,她有点明白又不敢去往那个方向去猜,她扭动小腰想挣开他,谁知他猛然倒抽一口气,声音嘶哑的喝道:“别动,不然后果自负!”
两人贴得那么近,他的身体反应她自然第一时间感觉到了,一张脸顿时红得滴出血来,“你、你、你……你疯啦?”
肖韧忙着换气平息躁动,他故意冷冷的说:“别转移话题,回答我!”
蔡小帆皱着眉果然不再妄动,实在是有点怕他,这样直面欲望她是破天荒头一遭,不心慌才怪,但嘴巴仍然很硬,“我凭什么有问必答,你是我谁啊?”
这句“你是我谁啊”把肖韧堵得吐血,“蔡小帆,过去我真错看你了,你还是一玩弄感情的高手!”
“什么!?”这下换蔡小帆吐血,“我玩弄谁的感情了我?”
“除了我还有谁?”肖韧咬着后牙槽恶狠狠的吼。
蔡小帆目瞪口呆,半晌才找到声音,“我玩弄你?我什么时候玩弄了你?”
肖韧俯首顶着她的额头指控:“那天庆功宴,你强吻了我,你忘记了吗?”
“我强吻你?是你强吻我吧!”
“狡辩,我不相信你醉得一点印象没有,我带你出来,你在走廊上强吻我!”
蔡小帆还真是脑子一片空白,她那晚的确喝醉了,半夜醒来出来喝水,明明是他强吻了自己,现在却被倒打一耙,说什么她在走廊上强吻他?
“你骗人!”
肖韧确定她真的醉得忘了一切,心里自然闷到不行,那他的豆腐就这样白白给她吃了去,还讨不到说法?不行,哪里被吃掉的,他要从哪里吃回来!
“唔唔~~”
唇上骤然一热,接着是铺天盖地更为火热的气息,蔡小帆像被火烫到了,腾的开始疯狂反抗,奈何他宛如泰山压顶,不管她怎么推搡躲避他巍然不动,如影随形的唇死死的咬着她,舌尖挑开牙关强势的塞进来卷着她的碾压,害她舌根都酸了,丝丝的抽痛。
肖韧食髓知味,放开她的嘴儿又沿着下颌一路啃啄,最后埋在她细嫩的肩窝有滋有味的舔吮,蔡小帆从一开始的震撼到后面陷入呆滞,某种陌生的噬心的强烈快感彻底让她慌了手脚,心狂跳着失去节奏,而他每一个动作都无比清晰的刻印在每一寸敏感神经上,引发她不可抑止的颤抖。
他的膝盖蹭着蹭着居然顶开了她的腿,裙子下光裸的肌肤让粗糙的牛仔裤布料挂得热热痒痒,也正因为这样总算唤回了茫然走失的理智,蔡小帆惊喘一声,大喊道:“肖韧你个王八蛋,你要是敢再继续老子阉了你!”
肖韧蓦然顿住,眼睛盯着她胸前挣脱的两粒扣子,粉红的内衣若隐若现,而他当前的状况……老天爷!他挫败的闷闷低吼,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儿?每每面对她,他就兽性大发,太不像话了!
“对不起……我……”
又是“对不起”,上次这三个字带给蔡小帆的刺激与伤害依然历历在目,好像她有多贱多不要脸,可以任意逗弄亵玩,然后随随便便丢一句“对不起”完事儿!
“滚开!”蔡小帆沉沉的开口。
肖韧觉得自己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的确过分了,如果对人家有感觉,应该好好把事情说清楚,而不是一上来不分青红皂白饿虎扑羊似的,他松开她翻身坐好,耙耙头发直觉想先取得她的原谅:“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恶心!”蔡小帆一边厌恶的抹着嘴,一边扯好衣服。
肖韧转头看她,她的话她的举动一一刺伤了他,她就这么讨厌他吗?
他忍住不满,语气尽量平静的说:“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可听到蔡小帆耳朵里转化成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口吻,他大爷调戏你,是你的荣幸,你矫情个屁!
“我能怎么样您刀爷呀?”蔡小帆冷笑,“我不过是你手下讨生活的无名小卒,随你搓圆搓扁,什么脸面啊自尊啊滚边去!”
肖韧神色一整,“你说什么呢?”
蔡小帆不搭理他,站起来冲进房间,打开柜子收拾东西,肖韧跟过来,“你干嘛?”
“走人,这地方我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
“蔡小帆,你大半夜的抽什么风,刚才我承认是我不对,也诚心诚意跟你道歉了,你还折腾个什么劲儿?”肖韧火气噌噌上窜,这小妮子脾气犟得他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石头!
蔡小帆拔高声音哈哈讽笑,“是啦是啦,我不识好歹不知进退,您大爷就算想临幸我,我应该高高兴兴洗干净,主动爬上床打开双腿等着!”
肖韧一把拍开她手上抓着的衣服,怒不可遏的说:“抱你亲你,是我情不自禁,你要真不愿意,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呢?”
蔡小帆觉得自己一定重听了,她呐呐的问:“你说什么?情不自禁?”
肖韧懒得去计较场合跟气氛,一嗓子嚷出来,“我喜欢你,对你情不自禁。”
“你喜欢我?”蔡小帆呆傻的瞪他,“骗人!”
肖韧闭上眼叹气,“别说你不相信,我自己都还有点不相信,一开始我把你当成个甩不掉的麻烦,觉得你凶巴巴的颐指气使又不男不女,可是相处下来发现你心地善良,凡事都冲在前面亲力亲为,为人爽朗率真,不做作,有话就说,不知不觉就想依赖着你,对你的感情是一点一滴这样累积起来的。”
“你依赖我?”她怎么没看出来?
肖韧睁开眼睛认真的望着她,“这个圈子里的人多半都习惯自扫门前雪,有事求你捧你上天,等你哪天失势恨不得落井下石,既功利又势利,可你不会,你不会刻意讨好任何人,凭良心做事儿,非常难能可贵。”
“我真像你说的那么好,你还成天摆脸色给我看?”
肖韧没好气的说:“还不是因为你有时候太白目,惹我生气!”
“哎,上次那个剧本……我其实是有口无心,那个……我其实……”蔡小帆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解释。
肖韧睨着她,“说你白目没错怪你吧?”
蔡小帆嘟嘴,“你敢否认你过去没爱过老板娘?”
肖韧叉腰吼她,“都过去多少年了?!我和她只是朋友!”
蔡小帆掏掏嗡嗡叫的耳朵,“知道啦,知道啦,吼什么吼?”
肖韧想起来什么,突然不怀好意的坏笑,“所以你吃醋,所以强吻我,所以故意找个男人来气我?”
“滚,哪来那么多所以?”蔡小帆有点害臊,她确实挺介意他过去那段过往的,不过……“强吻我的明明是你!”
肖韧掏出手机,“不信是不是?你强吻我那会儿可有一票见证人,我随便找个来转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蔡小帆一听,这还了得,她扑过去抢手机,“酒后失态,酒后失态,莫当真,千万莫当真!”
肖韧欣然接受她的投怀送抱,笑着拍拍她的后背,“也谢谢你的酒后失态,让我尝到甜头,不然后来我也不会又想亲你。”
“色狼!”蔡小帆尖叫着要给他个过肩摔。
肖韧赶紧站稳,“侠女,手下留情!”
蔡小帆被他按在怀里,抡着拳头象征性的捶了两下,肖韧吐口气,“好了,我把底牌全翻开了,你呢?”
“我?我怎么了我?”
“别装傻,我不信你对我没有感觉,之前一直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炸毛了?”
一提到这个蔡小帆就来气,她掐着他数落,“有你这样给一枣儿,接着给一大棒的人吗?我觉得自己廉价得像泄欲的工具。”
泄欲的工具?肖韧差点口吐白沫,“我那是尊重你,认为不该这样不明不白的占一好女孩儿的便宜,所以跟你说对不起,然后再把话说清楚。”
蔡小帆羞愧的说:“我误会了……”
肖韧恨铁不成钢的拽着她两边耳垂摇晃,摇得正爽,突然感受到两道冷飕飕的目光,蔡小帆慢条斯理的说:“当真山中无老虎了是吧?”
肖韧后知后觉的发现为了拽她耳朵放开了两只手……豁然午夜某小区某户窗口传出一阵惨烈的哀嚎,划破夜的平静。
…………
“帆姐,你怎么回事儿,你怎么推了阿志,今儿可是决定生死的大日子呀!”小黑三步并作一步,奔到蔡小帆的车前嚷嚷。
蔡小帆单手优雅的支着头,“我换人了。”
“换人?”小黑急得蹦蹦跳,“不是吧,帆姐,你和阿志辛辛苦苦训练了这么久,是骡子是马就看今天了,这个节骨眼你换什么人呀?”
“我换了一实力加偶像的演员,过我妈那关一准没问题。”
“再实力加偶像也没用,告诉你,假扮情侣这事儿不能单靠演技!”
冷不防车后座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假的不行,真的不就得了。”
说着车窗徐徐降下,小黑大惊失色的指着窗内的漂亮男人,“刀……刀爷!?”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鱼仔V5 吼吼~~
如无意外 明天会更新正文 五一呀五一 俺想出去哈皮!!!!
伍叁回
人来人往的机场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航班频繁的起降,拖着行李的游客一拨离开一拨到达互相轮替,谁会在意一个跟自己擦肩而过路人,是否步履缓慢,是否神色憔悴,是否如掉队的孤雁表情苍茫?
梅楷隔着墨镜感受暌违半年的家乡,迎面扑鼻熟悉的气息,耳边听到熟悉的语言,满眼是熟悉的黑发黄皮肤的人们,灿烂的阳光照进航站楼,这一切显得如此亲切。
他以最配合的态度结束了治疗,以最大的耐性说服了主治医师让他出院,并以最快的速度跳上回国的班机,然后他回来了,一个人……他谁也没通知,因为他知道那些人统统被某个可恶的女人收买了,包括急欲修补父子关系的梅向波。如果他透露一丝风声,那么他休想杀她个措手不及。
梅楷拦了一辆出租,先一屁股坐到位子上,再弯腰把看起来有些笨拙的左腿搬上车,司机好奇的透过后视镜观察他,梅楷关上门,下意识揉着左脚膝盖,说:“到XX花园,谢谢。”
司机开车上路,忍不住问:“运动伤害?”
梅楷惟一的行李是一个长方形的帆布袋子,状似某种球类项目的器材,他勾唇浅笑,“算是。”
见他不愿多谈,司机便没再搭讪,一路无语,梅楷靠着椅背闭目养神,时差这个东西还是很磨人的,加上他的身体状况大不如前,一番折腾下来微微感觉有点吃不消。
到家刚过晌午,安静的小区里连条在外闲晃的狗都没有,搭电梯上楼走进家门,他一边放下钥匙一边搁好拐杖,他没忘刚才他打开袋子拿出拐杖时,出租车司机诧异的目光,可以的话他也不想拄它,实在太累了。
夏日奥热的气候烘蒸得满室热浪滚滚,梅楷选择开窗通风而不是开空调,虽然把所有窗户打开又浪费了不少力气,当他卸下义肢躺进按摩浴缸后,终于彻底的松了口气。回家真好。
……
周日,某百货公司内,孔岫像袋鼠妈妈一样前面兜着个婴儿,她旁边的秦空则推着辆婴儿车,快三岁的小男儿活泼的在车里张牙舞爪,对什么东西都表现出极高的好奇心,而被儿子拽着挑选新款玩具的寇子正和小孔斗智斗勇。
“小孔同学,需要我再次提醒你吗?这种变形金刚家里已经有好几个了。”寇子一把夺过儿子手上的玩具放回货架。
小孔阴沉着脸,冷冷指控:“你说话不算话,你答应这次期末考我进前三就满足我一个愿望的。”
寇子掩唇娇笑,“呵呵~不好意思,我说的是全校前三,你才全年级前三,差了一个档次。”
小孔眯缝眼,“你耍诈。”
寇子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拍拍小孔的肩膀,“小同志呀,这回就当接受锻炼了,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嘛,吃一堑长一智,下次记得哈~”
“你的所作所为丢尽了女人的脸,我代表受你连累的女同胞鄙视你。”
寇子哼道:“请尽情鄙视,谢谢你的爱。”
小孔无语了,闷闷的扭头走到一边泫然欲泣,秦空看不下去,她说:“寇子,不就一个变形金刚呗,给他买吧。”
“买什么买?昨天他利诱老孔给他买了几千块的装备,今天又想来讹我,我可不是他爹那个软柿子。”
“嫂子,你还真是矛盾,小孔打游戏,你说人家沉迷网络,现在好不容易回归现实,总要拿出点实质的东西鼓励一下嘛。”孔岫挨过去摸摸小孔的脑袋,今天难得母子同乐的说,她都不忍心了。
寇子想了想,随手抓了个变形金刚的钥匙扣递给小孔,“呶,拿着,记得地球上有擎天柱waiting for you。”
小孔拍开她,“我才不要,我要毁灭地球!”
“好,既然如此我代表人类先毁灭了你!”寇子伸手想勒小孔脖子。
小孔机灵的转身撒丫子逃离老妈的魔爪,刚跑了几步便撞到一个人,他下意识的叫了声:“哎哟!”
后面的几个大人同时一惊,特别是孔岫瞪着被撞的人瞬间全身僵硬,张口结舌的动弹不动。能看到他站着出现在眼前的情景几乎日夜入梦,掏空所有力气只为达成这个梦想,如今梦想终于实现,她竟不敢相信,害怕不过是自己怨念太重,产生了幻觉。
梅楷灼灼的注视着她,半年多的时间,国内这边全面封锁了她的消息,没有关于她的只字片语,他活像一个瞎子,一个聋子,看不见听不到,只能通过回忆刻画出她的一颦一笑,一遍遍推演她的近况,心情如何?胖了还是瘦了?当然还有他们的……孩子。
想到孩子,他不禁一步步走向她,死死的盯着她抱在怀里的婴儿,不知不觉呼吸一紧,心跳骤然加快,抿直的嘴微微抖动……
孔岫蓦地瞠大双眸,他,在走……对吗?她没看错,他的确平稳的、沉着的、缓缓的,走着!
一股酸涩猛的冲上喉头,逼得眼眶刹那通红,如果不是鼻塞她差点哭出声,但她知道还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她必须克制,不然她担心弄出动静会破坏这个期待了仿佛一辈子的美好画面。
梅楷在距她一步之遥时站定,垂目看着靠在妈妈怀里安静沉睡的孩子,不够巴掌大的小脸粉粉嫩嫩的,红红润润的,异常浓密的黑发上系了个小小的蝴蝶结,是女儿呢!
突然的手足无措起来,他不知该怎么办?他想抱她,想碰触她,更想亲亲她……老天爷,瞧瞧他错过了什么!?他本该亲眼看着她脱离母体降临到这个世上的!
一阵晕眩导致视野逐渐模糊,他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另一只手“唰”的扫过来,接着一个男人虎着脸低吼道:“别浪费感情了,这不是你的娃!”
噼啪!七月底的晴天划过一道闪电,滚滚雷声雷翻全场,满地狗血催人泪下的情节戛然而止,秦空恨铁不成钢的拽着老公捶打,“你是猪啊,这么早跑来干嘛?”
“我能不来吗?晚一步我女儿就成别人的了!”鄢云不管三七二十一卸下孔岫肩上的袋子,跟护什么珍宝似的把女儿抱走,还十分警惕的盯着一脸石化的梅楷。
小孔扯扯梅楷的衣角,“大叔,节哀顺变,你和大孔还年轻,将来还有的是机会。”
寇子张开五爪金龙抠住小孔的天灵盖,“死远点,这话轮不到你来磨叽!”
一直躲在不远处的老孔扶额,鄢云动作实在太快了,刚才他根本来不及制止,这个爱女心切的家伙就一阵风一般卷了过去,好好一场情人久别重逢、感人至深的穷摇大戏就这样半路胎死腹中。
梅楷起码呆滞了三分钟,出窍的灵魂才回来,他咬牙切齿的问始终低着头的孔岫,“这他妈的到底怎么一回事儿?”
他一问出口,一票人立马作鸟兽散,寇子招呼老孔,“餐厅定好了吧?呃,我们大家都饿了,去吃饭,走了!”
秦空怜悯的看了孔岫一眼,传达着“自求多福”的信号,鄢云不耐烦的催促:“发什么呆?知道你现在一人吃给三人补吗?”
秦空嘎吱嘎吱转过头,“十六爷……”I 服了U!
…………
清除了闲杂人等,梅楷耐着性子又问:“你不怀了我的孩子吗?孩子呢?”怪不得他们死活不肯交代她的情况,没有情况要怎么交代?
孔岫没作声,他气呼呼的骂:“你该死的骗我!”
他的反应让她想到了前不久在这里耍赖要变形金刚的小孔,她讪讪的说:“老梅同志呀,这回就当接受锻炼了,兵不厌诈嘛,下次我们再努力哈~”
梅楷真想一把掐死她,“人命关天的事儿啊,你懂不懂?”
孔岫委屈的嘟囔:“我怎么会不懂?我实在太懂太深有体会了,那天也不是我的安全期,咱俩也挺努力,谁知道就是没怀上,说明你的种子活力不够……”
“孔岫!”梅楷大喝一声打断她,再听她说下去,他不晓得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这半年他无时不刻备受煎熬,想着她一个女人家怀着孩子,身边没人照顾别提多辛苦,他责怪自己当初对她做得太绝情,生怕往后得不到她的谅解,特地计划了一套负荆请罪的方案,结果搞半天她在耍他!雪特!
孔岫怯生生的望他,好像小鹿斑比的眼睛圆滚滚的,里面透着清澈的水光,无比惹人怜爱,可嘴巴里说出的话却气得人口吐白沫,“谁让你偷偷逃跑,姑奶奶心想你让我不好受,我也不能让你好过,所以才出的下下策。”
梅楷估计自己已经被气糊涂了,为毛突然很想笑呢?
孔岫很会察言观色,立刻觉出他心情细微的变化,于是一个飞扑八爪章鱼似的抱紧他,“臭男人,总算把你等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还有2章大结局 然后新坑估计5月6日开吧 到时候会把地址丢到文案里 希望童鞋棉多多捧场!
鱼仔预祝老少姐们们“五四”快乐 我们革命者永远年轻 哦也!
伍肆回
软玉温香抱满怀,梅楷的心跟着涨得满满,两条垂在身侧的膀子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圈住了她,慢慢的越圈越紧,某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占领了所有感官,他闭上眼睛把头埋进她的肩窝,飘零孤独的人终于重回最初动情之处,内心无比的踏实……虽然她不算是一个“踏实”的港湾,不过他也认命了。
“臭女人,你把我骗得好苦!”
他的衣服吸收了孔岫溢出的热泪,听到他似乎非常不爽的声音,她娇嗔着在他背上象征性的捶了几拳,“你才臭,你全家都臭!”
“呵呵~~”梅楷哑哑的闷闷的笑起来。
两个有情人贴心的拥抱,任由周遭的人来来往往,或观望或八卦或了然一笑而过,好像世界上只剩下了他们,细细品尝着这得来不易的幸福。
“我说,我们还要这样给人当猴儿似的参观多久?”梅楷拧着眉头问。
孔岫趴在他胸前吸了口气,“咱们梅大爷什么时候这么害羞了?”
梅楷拎开她,“女人,你不觉得你还有很多事儿没跟我交代清楚吗?”
孔岫无辜的眨眨眼,“哪有很多事儿?”
梅楷冷笑,“孔岫你还装什么纯良?”(奇*书*网.整*理*提*供)
孔岫“噢”了声,眼珠一转,“诶,你是一个人走着来的吗?复建效果很好嘛,我完全看不出任何问题,来,给姑奶奶我瞅瞅你的脚!”
说着就去捞他的裤管,梅楷一把摁住她的爪子,眉峰一挑,“我想你哥他们在餐厅里等我们半天,走吧。”
孔岫嘟嘴,“我声明一下,他们全部人都有份,我不是孤军奋战。”
梅楷呲牙,“还用得着你声明?”明摆着的事实。
“嘿嘿~~”
两人手牵着手上楼上的旋转餐厅,果不其然一大票人正翘首以盼,当然不包括“破梗王”鄢云,他抱着女儿坐在最里面,举着奶瓶喂食,见到他们仍旧一脸的戒备。
孔岫没好气的指着他说:“你丫别得意,赶明儿我自己生一打,绝对超过你!”
梅楷闻言眼角抽搐,鄢云则嗤之以鼻,“等生出来再说。”
秦空揉着太阳穴,“鄢小云,你简直越活越幼稚了。”
小孔一边咬着鸡腿,一边盯着孔岫的肚子说:“大孔,生孩子是技术活,无论前戏做得多充足,最后那一哆嗦不到位也白搭。”
“噗~”本来闲闲在看戏的寇子喷出一口果汁,她狠狠的对某人吼:“看看你教出的儿子说的都是些什么!?”
老孔黑脸暗红,他拽过儿子,语重心长道:“这种话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应该关了门跟自己媳妇儿商量。”
小孔受教的点点头,转头望着蜷在鄢云臂弯里咯咯笑的小女娃,“媳妇儿,等你会说话了,我们再好好探讨哈~”
鄢云差点气昏,“你想得美,我闺女才不是你媳妇儿!”
“岳父,你别那么计较嘛,当年我和岳母睡的时候你还没出现,而且我也没对岳母怎么样。”
秦空掐他的圆脸,“是没怎么样,就尿了我一身N次!”
鄢云受不了了,反正今天出马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一手抱紧女儿,一手牵起媳妇,“孩子他妈,我们走。”
“干嘛,我还没吃饱呢。”秦空当然不愿意,她还要看戏呢。
鄢云利落的说:“没吃饱,我回家喂你。”
小孔天真的问:“回家哆嗦我岳母吗?”
“孔言沐!”寇子大声尖叫,这个当妈的要崩溃了。
老孔舍不得老婆受折磨,他也迅速起身,发号施令:“每个人都有,全体撤退!”
送走打打闹闹纠结不休的两家人,孔岫拉梅楷坐下,梅楷心有余悸的感慨:“你的家人朋友和你一个德行。”
“基因好,不用羡慕。”孔岫夹了一碗的菜,笑眯眯的说。
梅楷无语了,抽出筷子,吃饭。
饱餐了一顿,孔岫剔着牙,桌子下褪了鞋子的脚丫子不安分的勾挑着梅楷的左脚,“喂,让人家看看呗。”
梅楷开始没有知觉,直到她勾上膝盖,他瑟缩了一下,斜眼瞥着她问:“看什么看?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孔岫捧着一边脸颊,“不懂你说什么。”
梅楷拍走她的脚,“别以为我不知道,德国那家康复中心基本都在你控制范围内,一开始我还觉得奇怪,我出没的地方怎么连只母蚊子也没有,你居然有办法把我和所有女病人的复建时间错开,关于这点我不得不佩服你无远弗届的能力。”
孔岫笑笑,“女鬼佬那么奔放热辣,你又那么没有定力,万一不小心你们王八看绿豆看对了眼,害我戴绿帽子咋办?”
梅楷也笑笑,“你还真看得起我。”
孔岫摊手,“或许小孔真没说错,对于前戏你经验的确老道,就是最后那一哆嗦稍微……”视线往下溜了一圈,“欠了点。”
伤自尊了。
梅楷脸色丕变,“所以你收买了我的特护,弄了张模糊不清的照片糊弄我。”
“你也傻,那张明明是五个月的B超照片,你我完事儿才过仨月,哪来那么大的受精卵?”
靠,他是人又不是神,谁分得清那黑乎乎的一团不知所谓的东东究竟几个月啊?!
孔岫像是知道他在腹诽什么,开口道:“即使无法判断照片的虚实,那刚才呢?看到孩子应该也明白了吧,我们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娃。”
梅楷郁闷的喘息,孔岫安慰的拍拍他的手背,“没事儿啦,小孔说得对,咱俩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不着急。”
梅楷立目,“孔岫,你早知道我回国了吧,亏你憋得住没马上找上门来。”楞是隐忍不发,还联合一票人一起设计他,围观他。
“我哥说的,总不能老是我主动,这呀叫做请君入瓮。”孔岫颇为得意。
梅楷咬牙,“对于你们老孔家的优良基因,我不得不羡慕。”
“放心,孔家的基因将来也会遗传给咱们的娃,”孔岫抹抹嘴,“饱了没,饱了回家休息。”
孔岫扶起梅楷,他先是有些别扭,后来紧紧的攥住她,扣在一侧亦步亦趋,孔岫暗暗发笑,脑袋挨着他的肩头,搂住他的腰,甜甜蜜蜜的走进一片灿烂的阳光里。
…………
到了家,梅楷一进门便看到客厅摆着几只大皮箱,他嘲讽的问:“这会子动作倒挺神速。”
“看到了吧,大家都帮我,让你小样儿的怎么跑!”孔岫装作凶狠的张开五爪金龙,“孙猴子是永远逃不出如来的手掌心的!”
梅楷叹服,捏捏她的鼻子,“得瑟吧你就。”
孔岫见他额头微微沁出一层薄汗,心疼的摸摸他的脸,“累了去洗洗,躺下睡会儿。”
梅楷心头一动,大掌包住她的手,“别担心,我没事儿的。”
“嗯。”孔岫侧脸吻吻他的手,“我知道。”
梅楷低头抱她,“做梦也想不到,我会栽在你手里,而且还栽得那么彻底。”
孔岫骄傲的咧嘴笑,“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哈~快去洗洗,我整理行李。”
梅楷蹙眉,“再让我抱会儿,大半年没开荤了。”
“哦,这么说你现在战斗力十足咯?”孔岫揶揄。
他叹气,戳着她的脑门抱怨,“你满脑子的黄色垃圾。”
“那不正好,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咱俩绝配。”
梅楷梳洗干净,换了身舒适的棉质睡衣裤出来,孔岫已经做在大床上等着他了,她向他招手,“过来,我给你按按,活络活络筋骨。”
“德国那套护理程序你都学会了?”梅楷乖乖的坐上床。
孔岫点头,“天天视频教学,早会了,另外我还去报了中医按摩班。”
梅楷不知道说什么,良久嘟囔道:“谢谢。”
孔岫卷起他的裤管终于看到了那条传说中的义肢,虽说做足了心理准备,可真正得见依然免不了唏嘘不已,曾经健康有力的小腿如今被一截金属所替代,难免满腹辛酸。
梅楷脱下义肢,她接过来仔细观察,她问:“痛吗?”
“刚装上的时候还不习惯,现在好多了。”梅楷摁着酸胀的膝盖,残缺的部位有点红肿,孔岫很快接手过来,指腹张弛有度的按压。
梅楷盯着她低垂的眼皮,两排卷翘的睫毛下掩饰着点点星光,须臾一串水珠滴落在残腿上,他抬起她的下巴,“干嘛哭?”
“你本来不会这样的,都是我……”她擦着夺眶而出的眼泪,原来她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坚强。
梅楷拍拍身边的床位,“过来。”
孔岫柔顺的并排坐到他旁边,梅楷指挥道:“侧过来点。”
她挪挪屁股,他又说:“再转过来点。”
孔岫不解的瞪他,“到底怎……”
梅楷启唇含住她未完的话语,温柔细致的吮着她柔软的唇片,拇指刮着她弧度美好的下颌,舌尖抵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孔岫兴奋得头皮都酥麻了,张开嘴接纳他的探索,热情的回吻他,两条手臂不知不觉爬上他的肩,环住他的脖子,挺直腰全心全意投入他的怀抱。
一场始于小心翼翼的激情终止于激烈的缠绵缱绻,几乎令他们欲罢不能……
孔岫气喘吁吁的枕着他的手臂,“老梅……你说这个姿势,你研究了多久?”
梅楷拂弄着她平坦的小腹,“我不能一直被你们嘲笑,我最后这一哆嗦怎么样?”
孔岫问:“哪一次?”
梅楷沉沉的笑,“这么看起来,每一次你都很满意了?”
孔岫用力吸了一口气,翻身上马,“没错,那……我们再来一次?”
“……还来?”上扬的语气是多么的自得与乐在其中啊。
日落西山,淡淡的余晖落入窗内,氤氲着满室的慵懒与甜腻暧昧的气息,倦极了却仍不想睡去孔岫用手指描绘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
“老梅……”
“嗯?”
“我们结婚吧。”
最终回
梅楷正式回归公司掌舵,第一件要务便是广而告之,告诉广大人民群众他胡汉三又杀回来了!
小黑踏着凌波微步飘在梅楷和孔岫身后,一起走向记者发布会的会场。小黑想他将永远记得刚才看到BOSS进公司时的情景,昔日灿若秋菊的人物徐徐走来,带起身边清风阵阵,当即害他掉下一串英雄泪,他还以为这辈子再也无缘见到一个健健康康、走路带风的BOSS了呢!
不禁远眺天际,渐渐淡去的云彩被广阔深沉的蓝取代,一行白鹭扑扇翅膀哇哇叫着掠过碧绿的湖面,一片现世安好的样子,奇迹每天都在发生,只要人还活着。
梅楷称不上什么工作狂,一旦工作起来却认真负责,除了召开记者会,他还准备参加新片首映会等一系列宣传活动,给新一轮的暑期档造势,可惜他毕竟远离高位有些日子,公司的运营基本掌握在孔岫手里,正牌老板想怎么折腾得看她老板娘答不答应,结果可想而知,当然……否!
孔岫笑得极其甜蜜,亲亲热热的帮梅楷调整领结,故意用胸部蹭着他的胸部,“亲爱的老梅同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现在当务之急是搞定你那最后的一哆嗦,其他事情交给你下面的人办。”
她当他是生产工具啊?梅楷箍住她扭来扭去的小腰,“我下面的人?”
孔岫飞个媚眼,“嗯哪,虽然目前受到身体条件限制,我不能常常居于下方,不过我会应你的要求尽量配合的。”
梅楷吊高眼尾,这女人经过他夜夜辛勤劳作,滋润得白里透红、鲜嫩欲滴的浑身散发着小女人的风情娇态,微微一噌就让他热血贲张,想一口吞下她,比如此刻……
“行,但我必须参加姜导的新片开机会。”
孔岫呵呵笑,“哟,真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在意小刀,他如今不得了了,成了姜导指定的男主角,总算熬出了头,怎么着你不怕他把我抢走啊?”
梅楷俯身用额头顶住她的额头,“你会让他抢吗?”
孔岫伸出小舌轻轻撩过他的下嘴唇,“看你哆嗦的效果咯,今儿不是安全期,你加把力。”
梅楷叹气,“我快被你榨干了,我知道你想超越秦空,不过……欲速则不达。”
孔岫忿忿的咬他的鼻尖,“不行就别找借口!”
梅楷抬头左右看了看,“得,我叫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说着拽了她打开休息室的门,进去就动手收拾她,孔岫气喘吁吁的拍着他的背说:“喂,办事也要看场合的好不好,外面几百号人呢!”
梅楷急切的扯她裙子里的底裤,捞起她一条腿搭到腰上,一手按住她一边丰满揉捏,“少口是心非,暗爽了哈~”
被识破的孔岫得意的笑,搂紧他的脖子,等他冲进来,她发出一声娇吟,红唇含着他的耳垂来回的舔,“慢点,当心你的腿。”
“放心,这个姿势我研究过……”
“哇靠,你在德国有没有乖乖治病,啊!!”
“老公在用功的时候,老婆专心点。”
“嗯……”孔岫听着这一声“老公、老婆”心尖儿都酥了,差点喜极而泣。
…………
肖韧把报纸随手丢到一边,小黑谨慎的瞄了瞄他,“BOSS的婚礼定在下个月,那啥……”作势翻了翻行程表,“你好像抽不出空档。”
“跟姜导说一下,尽量排开。”
小黑惊讶的问:“你要去参加?”
肖韧反问:“为什么不去参加?”
小黑挠挠头,傻笑道:“嘿嘿~爱人结婚了,新郎不是自己,何必呢,对吧……”
肖韧清清冷冷的瞥他,“我不但要去,还要献唱一首歌。”
“什……什么歌?”小黑抖着嗓子问。
肖韧轻描淡写的说:“陈奕迅的《婚礼的祝福》。”
小黑一听没当场跪下,可怜巴巴的咋呼:“哈?不要了吧,刀爷~~”
“就这么定了。”肖韧甩手往剧组走。
小黑楞了半秒后撒丫子边追边嚷嚷:“刀爷啊喂!等一下刀爷!表那么任性啦~很丢脸的!乖,听话,小弟给你买棒棒糖吃!”
跟他们擦肩而过的工作人员看着这俩老爷们一个跑一个追,一个跩一个怂的滑稽模样,纷纷露出会心的微笑,而“刀爷”这个雅号自此开始广泛流传。
至于老梅和孔二小姐的婚礼,肖韧到底有没有去参加呢?
参加了。
刀爷的表现从头到尾就像翻拍《咒怨》,那个咒那个怨那个酸那个涩……小黑觉得还不如让他唱《婚礼的祝福》,我拉擦!
…………
孔岫的婚礼不若秦空当年那么跌宕起伏又复杂难搞,虽然也冒出个怨气冲天的炮灰男配,但其余的可以说一路顺风顺水。
这得感谢老梅常年运筹帷幄获取的宝贵经验,想想看比结婚更麻烦的麻烦他都解决得游刃有余,结婚这种小事儿何足挂齿,倒是婚礼前去拜见家长受到一滴滴……微不足道的抵触。
原因在于孔家二老认为姑爷身有残疾,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忧虑将来孔岫嫁过去受苦,二老死活不肯跟梅楷碰面,不碰面怎么提亲?不提亲到嘴的鸭子岂不又飞了,孔女王怎么能够允许!?
她叉腰一脚踩在老头子坐着的沙发上,虎眼一瞠,诡笑着说:“爸爸妈妈,二十一世纪了,别的中国百姓过得咋样咱不知道,可你们闺女嫁的男人家里,4M宽带,能叫外卖,快递直达,没有房贷,房价一涨,转手就卖,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睡觉睡到自然醒,靠,谁有我牛X?”
孔家二老沉吟了,那些个4什么M什么的高科技他们不懂,但数钱数到手抽筋绝对听懂了,于是二老对看一眼,心里也明白二小姐决定的事情,一百台拖拉机也拽不回来,与其给她熬成老小姐嫁不出去,不如凑合着配给姓梅那孩子算了,反正缺的是腿又不是钱,有钱还怕找不到手能提肩能挑的人来帮忙咩?
“中,嫁吧!”孔老爷子拍了板。
毕竟是暴发户出生,眼里只看得到钱,老孔坐在后头喝茶,心想老妹真是让爱情冲昏了头,跟老人家扯什么宽带快递,直接把老梅的银行存折、房产证拍出来,一了百了!
如此老梅历尽重重困难挫折终于抱得美人归,结婚那天,套句广告词:醉了,心醉了……
…………
隔年。
“请获得最佳新人奖的肖韧发表获奖感言。”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一落,镜头带到手握奖座的肖韧,他掂了掂分量笑道:“貌似都一样重的,干嘛下面那行小字儿不是‘最佳男主角’?”
闻言观众们哈哈大笑起来,为他的幽默热情鼓掌喝彩,肖韧摸摸鼻子,“下次吧,反正还有的是机会。”
大家又笑了。
开过玩笑,肖韧正色道:“这个奖得来不易,跟我竞争的演员都很优秀,我将与他们共享这份荣誉,同时谢谢他们,谢谢所有台前幕后不断给我批评指教、鼓励支持的人们,然后我要把这个奖献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赐予我生命,已经上了天堂的妈妈;另一个是教会我什么叫忍耐的某人的妈妈,谢谢你们,还有……我爱你们!”
“哔!”
“啊喂!你关电视干嘛?!”刚刚还对着电视不停抹泪的孔岫起脚就踹。
梅楷灵活的让开身子,一脸铁青的说:“够了吧,当着全国观众的面示爱,我看那小子就是欠抽!”
“嫉妒是魔鬼啊魔鬼,你现在就是个打翻醋缸的魔鬼!”孔岫指着梅楷吼,“把电视打开,我还没看完呢!”
“看什么看,明天报纸会登,到时候什么奖颁给了谁一目了然!”
“卧槽,我不能亲临现场去感受那紧张又激动的气氛就够倒霉了,你还不让我看直播,有你这么缺德的吗?”躺在床上的孔岫气得头发全竖起来。
梅楷冷笑,“谁让你这么不会算日子,哪天生孩子不好,偏偏赶在颁奖典礼头一天生,你活该!”
“老梅同志?”孔岫温柔的喊了声。
梅楷干脆挑了个最远的位子坐下,“嘛事儿?”
“靠,有种你坐过来呀!”孔岫怒啊,奶奶的王八蛋,早不哆嗦成功晚不哆嗦成功,算好了似的赶在电影杀青那天,诚心不让她这个制片人跟着剧组出去跑宣传,害她错过了多少和美女帅哥交流的机会,这也就不提了,最最可恨的是她明明入围了最佳电影,却因为生孩子无法出席颁奖礼,她能不怨吗?
“孩子的妈,淡定点,这种颁奖礼我都参加腻味了,看着热闹,其实无聊死了。”梅楷掸掸衣袖,说得特风轻云淡。
孔岫眯缝眼窝在床上,突然灵光一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马上一骨碌坐起来,“老梅。”
“嗯?”
“小刀是不是提到了他妈妈?”
“嗯哪。”
“你就不激动,不感慨,不伤怀,不心酸?”
梅楷莫名其妙的望着她说:“我干嘛要激动、感慨、伤怀、心酸?”肖韧说爱她,才让他激动、感慨、伤怀、心酸……不对,是气愤、恼火、想砍人!
“他妈妈可是你初恋情人呀,你丫也太缺心眼子了吧!”
梅楷几乎一头栽倒在地,他扬着声调怪叫:“谁他妈是我初恋情人呀,你听谁胡咧咧的?”
孔岫死死的盯着他半晌,“别不承认哈~你那点陈年旧事我早就知道了,没怪你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忘性太大,我有点心寒。”
梅楷走过来瞪她,“什么乱七八糟的陈年旧事?肖韧说说你听过算了,居然还当真!”
“咋招?你一下就猜到是肖韧说的了,还不认账!”孔岫抱着手臂斜睨他。
梅楷无奈叹息,他坐到她旁边,拉着她的手说:“老婆,如果真有其事,以我的个性我会不认吗?根本子虚乌有的事情,你要我怎么认?而且对方是长辈,你这样嘴碎,不怕晚上他老妈托梦怪罪?”
“那当年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梅楷翻白眼,“肖韧是不是告诉你说我小时候见天的奔他们家去,死赖着不走?”
孔岫点头。
他拍她一掌,“那是因为我在他老子的书房发现了一整套齐全的中国古代十大禁书,每次担心被发现,所以表现得特别乖巧,尤其对肖妈妈。”
孔岫诧异得目瞪口呆,“不是吧,老梅,你丫咋那么没有节操呢?那会儿你才多大点的小屁孩儿啊,竟然不知羞耻,卑鄙下流的去看那种书!”
“什么叫那种书?你敢说你小时候没偷看过AV?”
“……嗯,那啥……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哈哈~~”
梅楷扣住她的下巴,“所以,你吃醋了?”
孔岫不自在的哼:“滚!”
梅楷自鸣得意的笑,“哟,那你这醋吃得可有一段长日子了,怪不得浑身上下一股酸味儿。”
孔岫想去掐他,不料扯到肚子上有伤口,她当即蹙眉痛苦呻吟,梅楷脸色一改,紧张的扶着她问:“你怎么样?”
“高龄产妇的悲哀,好端端的拉一刀,痛啊~”孔岫捂着肚子,喘气都不敢用力。
梅楷抱她入怀,“让你别老惦记着生孩子了,就是不听话,受苦了吧。”
孔岫拂开他额前的发,“我要你的种,吃再多苦也不怕!”
梅楷一顿,然后握住她的手,贴着脸来回摩挲,“老婆?”
“嗯?”
“我今天有没有说,我爱你?”
“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在场的请鼓掌 桃花完结了呢!吼吼~~
谢谢一路上支持我 包容我的童鞋棉 还有最近我生病大家都留言来关心 非常的感动 虽然我们散落在天涯海角 通过一条网线隔着电脑屏幕 但是我们都是真诚的!握拳 也希望鱼仔写的文能真诚的感动到大家!
请大家把鱼仔放在“煽情狗血的文艺青年”的高度上看待我 酱紫就不会 呕~吐~了!哇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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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穿越 新坑很冷 需要大家的热情 不麻烦的话请收了奴家吧!
最后 鱼仔耐乃棉 ●︶ε︶●
番外十
今天是肖阿姨的忌日,意料之中的接到老妈打来的电话,跟往年一样哭哭啼啼、唠唠叨叨,抱怨这个抱怨那个,听着千篇一律的碎碎念,我昏昏欲睡,真搞不懂这位大妈怎么想的,抢了人家的丈夫,让人家的儿子嚷嚷几句怎么啦?佛说,舍得。有舍才有得,得到了那么多,为毛不肯放弃那么一点点呢?
耳边的手机里继续叽叽喳喳,我时不时哼唧两声表示我在听,否则她更闹得没边没谱,摇下车窗透气再点根烟提神,无聊的到处张望,昏暗的停车场里静静的都没有人走动……诶?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晃进视线,哇塞,火红颜色的三寸高跟鞋包裹着纤细的脚踝,拱高的脚背滑腻细嫩,简直性感极了!
“叩叩叩……”
性感美腿朝我走来!
我自然而然的吞了吞口水,敷衍一句挂了老妈的电话,眯细眼睛向上打量,我不得不承认我爱超短裙,特别是穿在热辣美女身上的超短裙。
她像一阵风又像一把火,长发在她背后飞扬,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亮晶晶的,也不知道谁惹她生气了,她一脸气呼呼的表情,嘴里还在叨念着什么,走路很用力,几乎跺着脚走着,导致偌大的停车场里全回荡着她的脚步声。
“喂,兄弟借支烟来抽!”
她直直走到我车边,拍着我的车顶,非常不客气的开口就问我要烟,害我一下没反应过来,错愕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甜美的胸部……好吧,我的确好色,不过我相信男人看女人都一样啦。
正在自我反省的当口,我瞄见她蠢蠢欲动的脚,她似乎打算踹我的车胎,哟~这小妞的性子还真火爆呢!我失笑,趁她大发雷霆前递出了香烟,并且绅士的点燃了火机,她大大方方的把头伸进车窗里,撅着红唇衔住烟又凑着火吸了一口,顿时女人特有的芬芳混合着烟草的味道散开,她笑了,眼眉弯弯的说不出的娇媚可爱,这一瞬我的心漏跳了一拍,然后她说:“谢了,兄弟。”
兄弟?!
哈哈~这妞,有意思。
我摇头笑笑:“不客气,我完全是出于美女的玉腿和我的车胎考虑。”
不知道我这话哪里打动了她,她忽然说:“交换一下手机号吧,改天约你出来喝一杯。”
“OK。”我无比爽快的答应,毕竟在这倒霉的日子里还有好事发生,求之不得。
她说她叫孔岫。
很好记的名字,跟她的人似的过目难忘。
其后她开车走人,潇潇洒洒,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看着车尾灯消失的方向,我开始期待我们的再见。
……
所谓人生何处不相逢。过了好几个月,在我逐渐遗忘了这个叫孔岫的女孩后,我们居然不期而遇了。
她身后豪华的五星级大酒店灯火辉煌,音乐喷泉此起彼伏在风中恣意挥洒,却映衬着她的孤寂,瘦弱的肩头显得尤为单薄,背光的脸蛋阴阴郁郁看不清神情,她手里拎着满满的东西只顾着埋头走,我故意站到她面前,等着她撞上。
她果然撞了上来,而且还趔趄着差点摔倒,我赶紧伸手抓住她,掌下的触感让我不由得挑眉,真柔软。
“当心!”
她抬起头,“谢谢……是你?”
看她从无精打采转为错愕的表情,不错,没忘了我,于是我笑道:“嗨,好巧啊。”
“嗯,好巧。”她眨了眨眼,嘴唇缓缓勾出一道弧,这一刻,天上的星光、人造的灯光统统被她比了下去,惟有她最灿烂。
我问:“喝一杯去?”
“悉听尊便。”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直接把她领回家,我可从来没带过女人回家的,或许今晚夜色过于迷人的缘故吧,一路上我甚至像个满心欢喜的毛头小子那么兴奋,身体莫名的燥热。
到了家,她脱掉高跟鞋,自在的赤足走在我的地盘上,晃了一圈回到我身边,称赞道:“房子很漂亮。”
“谢谢。”我指了指酒柜,“红酒可以吗?”
她轻飘飘的扑到我怀里,软绵绵的熨帖仿佛一片羽毛,“等一下。”她说,“借我抱一抱。”
我低头看她乌黑的发旋,直顺的发披泻而下直达腰际,我没有犹豫的抚摸了上去,跟想象中的一样美好,轻轻吐了口气,我问:“怎么了你?”
她摇头,“别说话,一会儿就行。”
她吐纳间带出一抹淡淡的酒气,还有难以忽略的温柔女人香,我的手指有自我意识般穿插着她浓密的黑发,感受她的细致以及娇弱。
时间静谧的滑过,夜凉如水,我忍不住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儿?”
“今天……我最好的姐妹结婚了。”
“这是喜事……”我恍然明白了什么,转而说:“你寂寞了。”
她似乎笑了笑,“她找了个很好很好男人,他俩的组合梦幻得都不像真的,我看他们那么幸福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我是不是很坏?”
我沉吟半晌,说出心里话,“也许曾经你也接近过这样的幸福,但是失去了,所以才那么在意,对吗?”
她推开我,湿润的大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她说:“去拿酒吧。”
蓦然空虚的怀抱害我有点不适应,“借酒浇愁愁更愁。”
她一听,背脊一挺,拉着我的手臂,“那干脆别喝了,干点别的。”
我没说话,瞅着她,她任我刺探,须臾,她抛了个可怜兮兮的小眼神,“我不是消费你,只是这样的夜……我需要有人陪伴。”
美人寂寞、孤单、伤怀,身为男人当然义不容辞帮忙安慰排解,我重新揽过她,揣着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恶狠狠的吻她,吻她那张我念想了很久很长时间的香唇。
她的热情令我印象深刻……她的乖顺令我爱不释手……她在我身下婉转娇吟……她在我耳边轻声慢语……她由始至终依附着我,追随着我,与我一起起舞、癫狂、尖叫……缠绵得至死方休。
清晨她离开了,依然潇潇洒洒,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我躺着凌乱的大床上,身体是疲惫的,而精神上则前所未有的满足,抱着她睡过的枕头,闻着她留下的味道,我想我大概会一直记着这个女人,这个倔强、火爆又脆弱得让人怜惜的小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OK 交代了老梅和柚子相识的过程……老梅应该是对柚子一见钟情 只是刚开始并不知道 柚子很性福以及幸福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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