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召唤神兵》》 · 夏日易冷 · 2026-07-26
记忆越来越多,慢慢地拼凑到一起,周围的环境仿佛变的熟悉了起来,每一条街道,每一间店铺,就是还没有拼凑出为什么不能融合剑之玄兵的记忆。
“咦,你是……小崖么?”
巫崖走着、走着突然一愣,竟然有人认出自己了,回过头,只见一名肥胖无比的妇人正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看,只见她穿着最普通的布衣,一幅憨厚热情的样子。
稍微回忆了下,巫崖便笑道:“是朱婶啊,好久不见。”
“真的是小崖,你怎么回来了,你母亲呢?”朱婶惊喜道,她也只是试探而已。
“我母亲很好,并没有跟过来。”巫崖笑了笑,朱婶在记忆中是她的邻居,在得到独孤家血脉认证后,巫崖就与巫千雪搬到这里,朱婶帮助了他们母子很多,又道:“对了朱婶,小猪呢?怎样了,当初应该不会像我这么悲剧,没有融合进剑之玄兵吧?”
“小猪啊!还好还好,他融合了,现在已经穿上红袍了!”朱婶说着,脸sè却不是很自然,似乎不想多说这个话题,又道:“对了小崖,看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应该是刚到独孤神城的吧,走走,到我们家去,朱婶的手艺想必你也见识过,不会让你失望的。”
巫崖皱了皱眉,旋即点了点头便跟朱婶去了。
朱婶与巫千雪的关系很好,两家都有来往,特别是朱婶的儿子独孤诸,也就是他口中的小猪,据说他爹懒的取名,就用他母亲的姓作为名字,结果就有了小猪的称号。
当然,因为“朱”不好听,所以有诸,显的比较有气势。
他与巫崖同龄,两人几乎是一起进入剑堂学习的。
那时“人渣巫崖”比较人渣,他当初也有不少朋友,但在实力拉开后,就都不怎么理会了,只有独孤诸是他还当成朋友的,也算是“人渣巫崖”还有不太人渣的地方。
“或许可以找到些蛛丝马迹!”
既然两家这么熟悉,巫崖自然不会不好好利用一下,或许朱婶和独孤诸知道些什么,就这样,巫崖与朱婶回到了她家,在她隔壁就是原本巫崖的家,此时已经被别人占了。
现在的巫崖自然不会有什么感叹之类,看也不看一眼,直接跟着朱婶进了家门。
朱婶的丈夫在独孤家里面没什么地位,年轻的时候撑死了才达到橙袍,然后就被分配去当磨剑工,现在都是,两个月才回家一次,独孤诸也没在,就剩下朱婶一人。
巫崖也白开水般地问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记忆也越来越多,却没什么作用。
朱婶的手艺确实不错,这两天巫崖可都没好好吃过,这一顿吃的很不错,吃完之后,巫崖也不客气,就在朱婶家里休息,又问了几个独孤诸的事情,朱婶却依旧躲躲闪闪!
巫崖眉头微皱,也不知道朱婶为什么突然这样,难道是怕独孤诸与自己这个罪人来往?
也不多想,最多到时候让独孤战幽或独孤九斜将他揪出来问话就是了,与朱婶没有多少话题,巫崖直接回客房里休息了,顺带将皇兵师的玄气巩固一下,同时,他也要开始研究《神玄气典》了,这几天与独孤战幽等在一起,都没有研究皇兵师的修炼方法。
《神玄气典》每个境界都有极限的追求,皇兵师又会是什么呢?
“砰……”
就在巫崖刚取出《神玄气典》瞬间,突兀地,外面传来了砰的暴响,旋即听到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快快,老妈,将门堵住,快啊,有什么重物可以堵住的!”
“小猪,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他们又来催了?”朱婶吓的双脚发软,问道。
“是啊,他们又来逼我了。”男xìng的声音充满了惶恐,死死地将大门堵住。
“这、这该怎么办啊?”朱婶一下子也六神无主。
“小猪,你这样堵住是没用的,应该找个地方藏起来,再让你母亲帮你支开他们,追你的人已经在外面了,很快就来了。”突兀的声音在紧张的两人身后炸响。
“对对、就这么办,老妈你先……呃!”
独孤诸的话还没话完就反应过来了,豁然回头,死死地盯着出现在他家里的人,当看到巫崖瞬间更是双眼狂突,差点瞪了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挤出话来:“独、孤、崖!”
“是我!”
巫崖点了点头,记忆里独孤诸这人很不错,只是有些懦弱,属于经常被欺负的那种,不过在“人渣巫崖”强势的时候就没有人再敢欺负他了,而他也在“人渣巫崖”做些安前马后之类的索事,没准外面的事情,就是他给“人渣巫崖”当小弟的后遗症。
对于这样的人,巫崖还是很有亲切感的,并不排斥,同时也知道朱婶为什么不说独孤诸的事情,不是怕跟他这个“罪人”接触,而是因为眼前的事!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不能进入独孤剑域的吗?”独孤诸飞快地问道。
“事情等会再说,先把你的事情解决了。”巫崖很轻松地笑了笑。
“砰……”
“死猪,给我滚出来。”
巫崖话音刚落,就听到砰的一声,门外传来了重重的声响,猛然间,一股大力将独孤诸震飞了出去,硕大的身体如炮弹般撞向了巫崖,门也跟着四分五裂!
“你们要干什么?”朱婶叫了起来。
“嘿嘿,死猪,交待你的事情办的怎样了,别给我说还没办,你在给独孤九浮大人洗茅厕,经常要进入他的房间,而现在独孤九浮更是离开了,就不信你没有机会!”进来了好几个人,有男有女,都是橙袍与红袍的,一个个面带讥笑,吊儿郎当。
因为独孤诸的身形过于巨大,挡在巫崖面前,巫崖并没有被他们注意到。
“我、我、再宽限我一些时rì吧,九浮大人把功法藏的很紧。”独孤诸颤抖着道。
【第234章我巫崖的朋友】
“宽限?我们已经宽限你几年了,如果偷不到,就立刻还钱,不然,老子就想办法去找你老子,到时候你知道结果的,你们一家都会像独孤崖一样被赶出独孤家,嘿嘿,到时候我们再想法办法给你们安个罪名,哈哈,你就会像独孤崖一样,永远都别想踏进独孤剑域。”
“哈哈哈,对对,你们不是好哥们吗,也许你想去投靠他?”
“听独孤明说,独孤崖在北斗当守城小兵,你也去当当吧,当然,就算你们被逐出去也要还钱,不知道见sè忘友,见利忘义的独孤崖会不会帮你还呢?哈哈哈……”
“你们是在说我吗?”
几个人说到这里都大笑了起来,只是当最后的声音响起的时候笑声就瞬间凝固了,几个人都震惊地盯着声音的来源,而后就看到独孤诸身后缓缓地走出来一人。
“独、孤、崖……”
为首的人瞪大了眼睛,同样挤出了三个字,其他几人基本和他的状态差不多。
果然是后遗症,巫崖在记忆中找到这几个人了,都是在剑堂认识的人,当初都是跟在独孤明手下混过的,也被“人渣巫崖”打过,当时的独孤崖可是那一届第196扇剑区剑堂的第一天才,独孤明是第二,被他死死地压的喘不过气来,所以才有那么多的仇恨。
“独孤崖、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来“人渣巫崖”当年还是有些威力的,到现在这些人还对他有惧怕。
当年的“人渣巫崖”确实挺厉害的。其实没有融入本命玄兵之前,众人的玄气都差不了多少,但在剑法上,“人渣巫崖”的天赋却极强。甚至不比现在的他弱。
“我听说小猪被欺负,所以就来了!”巫崖回道。
“嗯?”
几人面面相觑,飞快地交换了几个眼神,低声地说了些什么,慢慢地,几人的表情也冷静下来了,为首的那个橙袍冷冷一笑:“没想到你独孤崖还有仗义的时候。”
“是啊,看来我们对独孤崖的印象要改观下了。没想到独孤崖竟然会为了朋友,冒着生命危险跑到独孤剑域,真让人感动啊!”另一个人说道,咬重了生命危险。意思是说,你独孤崖现在还是戴罪之身,这也是几人突然有勇气的原因。
“只是你一个守城小兵现在能干什么,我们已经融合了剑之玄兵,你呢。哈哈,听说你连本命玄兵都没有吧?”这些人消息很落后,还是当初独孤明的。
“我出现在这里很奇怪么,我为了朋友出现在这里很奇怪么?”巫崖有些无语。刚刚的气势似乎有些弱了,似乎“人渣巫崖”当年确实很多人渣的表现。
“不奇怪?哈哈。谁人不知你从来没有把剑堂里的人当成朋友,我们这些人没一个值得你当朋友的!”为首的人回道。
“呃。小猪,我是这样的人么?”巫崖无奈地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独孤崖你当对我真的很好,似乎也有把我当朋友,虽然我从来不敢这么想!”小猪个子很大,可是说话的口气很弱很弱,那个样子简直是让人看的很是不爽,看着就想欺负:“而且你也教了我很多东西,说我们要办法往上爬,我们的目标不是剑堂,我们要像那些金袍、银袍一样,想杀人就杀人,想要什么女人就有什么女人,这些话,你都是不会对别人说的,至少我是把你当成朋友的,真的!”
独孤诸的意思似乎在说,你有没有把我当朋友我不知道,但我是把你把朋友的。
巫崖被搞晕了,整理了半天才整理出来,独孤诸说话真他妈的没有条理。
“人渣巫崖”也许并不是很人渣,只是他继承了独孤家素有的傲气和霸道。
是的,就如独孤九斜,当初就没有把呼延空台等人放眼里,想夺徽章就夺徽章。只是没有定位自己的位置,变成了自以为是,被孤立起来。
结果,那股傲气被重重地摧毁,结果就变成那个衰样了。
“妈的,难道不能融合剑之玄兵,被立了『万剑穿心』罪状的不是幕后有什么黑手,而是因为太嚣张,当初剑堂的同学什么的搞出来的?”巫崖想到了一个悲剧的可能,如果真是这样,巫崖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把之前的什么傲骨全收了,直接加入独孤家算了,摊上这么个人渣身体,他有什么办法,作为穿越者,又不是说想选就有的选的。
晒然一笑,这些人怎么可能是破坏他的幕后黑手,独孤战幽也说了,用剑天赋越高加上独孤家的血脉,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在融合本命玄兵时做手脚的。
闭了上眼睛,巫崖第一次不压制“人渣巫崖”的情绪。
记忆并没有袭来,来的是一股感觉,对独孤诸的感觉,对于独孤诸,“人渣巫崖”竟然真不排斥,而这不排斥也突然间有了变化,竟然慢慢地与巫崖融合了起来。
是的,本来“人渣巫崖”的xìng格就得跟现在的巫崖融合了。
在穿越附体的时候就太融合了,但是现在的巫崖却对他不孝敬母亲,只知道对独孤家执着的表现极为不满,直接压制,结果本来那份xìng情就不见了。
此时,是第一次两个巫崖融合,也仅仅融合了这么一点,其他的,巫崖依旧要踏碎!
“独孤崖,是不是感觉很悲哀啊,哈哈!”
“悲哀?”
巫崖突然睁开了眼睛,一股属于“人渣巫崖”的情绪突然爆发了出来,同样是属于独孤家的傲气,似乎刚刚的融合把那股傲气也融合了,同时,“意比金坚”的将气似乎也多了一个本质,有时候傲气也是一往无前的一般,他的将气竟然又有了进步。
最诡异的是,他感觉皇兵师的境界似乎微微有了突破。
触及巫崖的目光,前面的几个人竟然忍不住退了几步,瞬间几人都恼羞成怒起来:“难道不是吗,难道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独孤崖,你现在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一个已经不能姓独孤的家伙而已,今天如果还是当年的你,你会为了这只死猪来么?”
“会么,会不会?”
巫崖微微一愣,旋即问了问心里的情绪,得到的却是肯定的答复,“好吧,算你还不是真的人渣到了极限,独孤家我肯定是不会回,但是,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我或许可以帮你处理一下,作为傲气十足的你,你也应该知道,我也有属于我的傲气!”
“砰……”
脑子里仿佛又有什么东西碎去。
巫崖微微一笑,他说过,当他离开独孤家的时候,脑中的执念会彻底踏碎,只是他没有想到,“人渣巫崖”还有重情重义的一面。
不管怎样,都没有意义了,“人渣巫崖”终将不会再有xìng情,只有记忆!
“会,我肯定会来,而我现在也来了,你们说的没有错,我这次的目的确实不是为了小猪而来,也不知道他在这里过的怎样,但如果我知道他被欺负也肯定会来,不把你们的当朋友?那是因为你们根本不配,而小猪,他就是我巫崖的朋友!”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独孤诸。
瞬间,独孤诸又仿佛看到最开始的时候一直挡在他身前的那个人,当年“人渣巫崖”还没来的时候他就经常被欺负,直到出现才转好的,所以他一直很感激,即便后来巫崖越来越强,甚至有时候对他也是不屑一顾,独孤诸也是一直鞍前马后!
巫崖此时的想法倒没多复杂,占了“人渣巫崖”的身体,又经常被自己骂,既然终于看到他有不人渣的地方,那就为他做点什么吧。
“那又怎样,你不过是一个罪人,一个该万剑穿心的罪人而已,没有本命玄兵,光靠着那点剑法有什么用?”为首的人又有些恼怒地道,对于巫崖的回话,他感觉很不爽:“来了也好,我们还想着找不到机会可以报仇,所以才会在这死猪身上下功夫,现在,我们倒不用那么麻烦了,我们会先把你全身的骨头打碎,再把你交到独孤家万剑穿心而死。”
“独孤崖,你快走,我没事的,真的。”
看着几人狞笑着走了过来,独孤诸心中大急,全身肥肉狂抖,赶紧冲了过来,万剑穿心啊,独孤崖的敌人可不止是他们,还有刑剑阁的罪状,那恐怖的万剑穿心……
“上,把他的全身骨头打碎。”为首的人冷冷笑道,突然他又叫了一声:“等一下,先别闹出太大动静,记得把他的嘴塞好,嘿嘿,独孤崖竟然真的有朋友,这事很搞笑,不过却给了我们机会,如果用他威胁一下,你们说这只死猪会不会去帮我们盗取功法呢?”
其他几人眼前一亮,旋即竖起大拇指,高,真高。
“小猪,刚刚好像听说你在独孤九浮那里当差吧?”巫崖突然对独孤诸问道。
“是、是的,我在那里干着贱、贱活!”独孤诸苦着脸说道,洗茅厕,确实是非常低贱的活儿,独孤家等级分明,往往低级的独孤家成员都是要给高级打工的,以换取功法和一些指点,就像当初独孤明攀上独孤九天,给他当跑腿的,才有机会到北斗城找巫崖。
【第235章要不你从了我】
“人渣巫崖”当初则是准备攀上独孤九弦,所以送了情书。
“从明天起不用去了,如果独孤九浮的名字没有重复的话,他已经死了。”巫崖还记得跟着独孤九鲜旁边的那个银袍男子的名字,也就是被他邪刃七斩斩掉了头颅的那个家粉,又道:“你要功法,要战技,我可以给你,以后别干这些活了。”
“什么,独孤九浮死了?”独孤诸不敢相信地道,后面巫崖那句自动忽略了。
“什么,独孤九浮死了,不可能,他怎么死的?”那边的人也瞪大了眼睛问。
“怎么死的?我杀的!”
“呃……”
“哈哈哈,独孤崖啊独孤崖,你不止当了守城小兵,还当说书吧,太搞笑了!”对面为首的人突然爆笑了起来:“你杀的?你杀了独孤九浮?哈哈哈,可惜独孤明不在,不然看到现在的你,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有报仇的兴趣,对于傻子,估计连他都有侧隐之心吧。”
“独孤明,他也回来了,现在就刑剑阁里,他体内的玄气已经废了!”巫崖又道。
“刑剑阁?玄气废了,你不会说也是你废的吧?”
为首的人似乎忍不住有爆笑的冲动,上次独孤明从北斗行省,自然没有说他被巫崖揍了一顿的事,所以所有人都以为巫崖还只是没有融入本命玄兵的废物。
“你们真聪明!”巫崖冷眼旁观。
“哈哈哈……呃!”
再次爆笑,不过笑声戛然而止。因为巫崖没有征兆地出手了,连玄兵都没有取出,直接一拳撞在为首的人腹间,那人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随着惨叫过后,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我的玄气,我的玄气,独孤崖,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既然你不相信独孤明的玄气是我废的,那我就亲自给你们示犯一下!”巫崖说着身体一扭,攻向了另一人。还是一拳,玄气也跟着废掉,眨眼之间,几个人就全部倒地。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的玄气已经不见了,甚至本命玄兵也被挤出体外。
“独孤崖,你、你、你……”
“强调一下,我现在不叫独孤崖。而是叫巫崖,谢谢!”巫崖说完,他又走到了几人面前,将他们的本命玄兵收了起来。“小猪的门坏了,这几把剑就当作补偿吧!”
“独孤崖。你、你死定了,你竟然在独孤家行凶。你死定了!”几个人颤抖着说话,而后又边坐边后退,就想跑去搬强兵,或者是把刑剑阁的人拉过来,太快了,快的他们都反应不过来,甚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这样,有些口不择言地道。
“我让你们走了么?”巫崖拿着几把剑往回走,突然微微歪了歪头道。
“你、独孤崖,你还要干什么,你难道还想杀人灭口么?”
“杀你们?赃了手而已,我只有几个问题想问!”巫崖冷冷地问道:“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能融合剑之玄兵,以我用剑的天赋,不可能融合不了。”
“这个,我们怎么知道,这是你的问题!”
“如果谁知道,我就帮他恢复玄气,就算是提供线索,我也可以帮他恢复!”巫崖冷着脸,他想知道“人渣巫崖”当初不能融入剑之玄兵到底是幕后黑手,还是剑堂的同学的报复。
“真的!”
“当然,我还不至于欺骗你们这些废人。”
瞬间,几个人都涨红了脸,废人,现在竟然用在他们身上,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反过来了,这都是怎么回事啊,不敢多言,面面相觑:“我们真的不知道,或许当初剑堂的教官知道,能不能换个条件,能办到的我们肯定办到!”
“当初剑堂的教官是不是也在我离开后,不见了?”
“你怎么知道?”
“你们走吧!”
巫崖知道事情已经跟这些人无关了,肯定幕后有人要赶自己走了,到底是谁呢,那个父亲么?不管怎样,要继续查,一定要查出来。现在初步确定,他们母子当从踏入独孤神城就被人盯上了,废掉母亲玄气的人,剑堂的教官和给自己立在重罪的刑剑阁成员……
可惜,前两者都已经消失,还有最后一人,不知道会不会被灭口了。
到底是谁想要对付自己母子,自己一个私生子,根本对任何人都构不成威胁吧,那个父亲也没有必要如此,是自己两人影响了他的名声?
巫崖这边想着,那边的几个人也在狂吼。
巫崖懒的理会他们,心里想着自己的事情,最后连他们放下威胁的狠话也不理会了,最后的最后还是独孤诸提醒了他下才反正过来,晒然一笑:“由他们去吧!”
独孤诸微微一呆,不知道为什么巫崖要放任他们离开,他们肯定会带人来的。
“独、独孤……哦不,巫崖,你怎么会来的独孤剑域,你真的杀了独孤九浮,你这些年过的怎样,你废了他们,不会有事吧?”
独孤诸有很多很多的问题想问,同时也情也显的异常激动,从融入本命玄兵以来,他就没过过一天好rì子,没有人罩着的生活真苦,经常被人欺负,甚至本来他好好的工作没办法做下去,要被逼着去洗茅厕,各种担心和纠结,各种乱七八遭的问题。
“我过的还好,这次回来独孤家,主要是洗刷罪名来的,这些人根本算不了什么,我正是要他们再找些人过来!”巫崖深吸了口气道,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独孤诸解释:“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总之,我可能很快就能洗刷掉罪状就是了。”
“真的,那岂不是说,你很快就可以拿回独孤家的姓氏了?”
“呃……”巫崖苦笑了一下,独孤家还真是深入人心:“独孤的姓氏,我……嗯?”
“怎么了,巫崖?”独孤诸道。
“独孤崖,你果然在这里!”
就在独孤诸要问起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个略带冷意的女声,门还坏着的,一道紫sè的身影映入了屋内三人的眼中,紫sè之上是一道美丽无比的风景,独孤韵儿亭亭玉立地站在月光下,只是她的脸不复两天前在独孤九阳怀里的娇媚,有的只是冷酷。
“独孤韵儿……”独孤诸眨了眨眼道,有些古怪独孤韵儿怎么会来。
……
“独孤崖,离开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独孤家,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月光下,196扇剑区的某条小溪边上,独孤韵儿与巫崖并肩而立,月光将两人拉出了长长的影子,在碧波嶙峋的水面上摇动,不知道沉默了许久,就仿佛一对准备分手的恋人般沉寂,在这诡异而平静的气氛中纠结,终于,独韵儿打破了沉默,开门见山地道:“你不要以为攀上独孤九斜和独孤战幽就很了不起,那个人的强大不是你的理解的。”
“呃,你难道知道什么?”巫崖眼中jīng光一闪,凝视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你呆在独孤家,独孤九阳不会放过你的。”
“独孤九阳?”巫崖眨巴眨巴了眼睛,难道对付自己的幕后黑手就是独孤九阳?
“独孤崖,你怎么就还要装傻呢,我肯定是不会跟你再好上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呃……”
“独孤崖,你还是走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不但会害了你自己,还会害了我,如果让独孤九阳知道我们的事情,我们两个都要死,谁也保不住你!”独孤韵儿见巫崖不说话又道。
“如果我不走呢?”
“独孤崖,你到底怎么才肯离开,要钱要功法要战技还是要玄兵,只要你提出来,我都可以帮我,但请你离开这里,永远都不要再来了。”独孤韵儿很不耐烦地道:“人贵在有自知之明,独孤崖,你已经废了,你彻底废了,为什么还要纠缠着不放呢?”
“以前……”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你是天之娇子,拥有的美好的未来,现在,你却只是独孤家的罪人,就算你再获得独孤家的身份又能怎样,你能拿到金袍么?你现在已经21岁了,再过几年要快过了独孤家规定的年纪,就算你有剑之玄兵也不可能拿到金袍,况且你现在只是个废人,又何苦呢?我可以给你很多好处,只求你离开独孤家!”
“好处,什么好处?”
“我刚刚说了,要钱要功法要战技还是要玄兵,我都可以想办法给你!”独孤韵儿的话有些急促,似乎不想跟巫崖多说,似乎跟巫崖再说些话就会怀孕的样子!
“刚好,这些东西我都不缺,我就缺个女人,要不你从了我吧。”巫崖突然改口道。
“你说什么,独孤崖,你真的无可救药了,你也不照照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我已经穿上紫袍,也许很快就能穿上银袍,能当上独孤九阳的妻子,跟你,开什么玩笑。”
“我什么时候说让你跟我了,我是说你从了我,就今天晚上从了我,嘿嘿,怎样,只要你跟我上床,我明天就离开独孤家,永远不回来,不然的话,我就把我们当初谈恋爱的事情告诉那个独孤九阳,要死一起死,反正我都是废人了。”巫崖嘿嘿地笑了起来。
【第236章饥不择食】
“你……”
“你看着办吧,你可是紫袍,很快就会成为银袍,多牛啊?我只是个废人,临死之前跟以前的老情人上上床,而且还是独孤家的紫袍弟子,死了也值啊。”
“你、你无耻!”独孤韵儿瞳孔放大道。
巫崖不用装就很无耻,说起这些话来简直就跟顺口溜似的,以前总想当当恶人,不过抢劫那不是自己的风格,看来强jiān或者逼jiān才是自己的风格啊!
耸了耸肩,巫崖看着眼前美丽的景sè,一幅你不从,老子就死给你看的无赖样。
月光下……唔,美丽的风景全被破坏殆尽,刚刚是一幅即将分手的少男少女悲情画,现在已经变成无赖调戏女子图……
“别动杀机,独孤战幽在刑剑阁什么地位,你懂的!”
独孤韵儿胸口起伏,慢慢地又沉寂了下去,她开始低头地思考了起来,眼中杀机刚起就被巫崖抹杀了,慢慢地,她变幻的脸sè沉了下来,突然道:“好,我答应你,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人,不过明天一大早你就必须离开,如果不走,就别怪我与你同归于尽!”
巫崖目瞪口呆地转过身来,旋即苦笑道:“人渣,这就是你的初恋情人,这就是你为之动怒的女人,我靠,你真是太极品了,什么眼光啊,你干脆拿块豆腐撞死算了。”
独孤韵儿愣了愣,不知道巫崖突然发什么疯。
巫崖没发疯,他脑子里的某个情绪却疯了。疯狂地挤着巫崖,要让他杀掉这女人。
“这女人暂时是还不能杀,我可不想无缘无故惹来一个现在我还不是对手的敌人,以后有机会再说吧。你嘛,还是散去吧。”巫崖继续自言自语。
“砰……”
“人渣巫崖”又有一份情绪被巫崖踏碎了,独孤韵儿的执念被彻底被放开,而这份不甘心散去后,“人渣巫崖”的情绪就少了许多,看来他对这女人也不是没有感情的,当初想要回归独孤家,恐怕这份执念也占有很大的程度。可惜,一步一步碎了。
或许当初“人渣巫崖”假意散去,就是想要在独孤家时做反击。
可惜,他所坚持的一切仿佛都如镜花水月。而这镜花水月在碎掉时还化为了钢针,深深地扎向他脆弱的执着,让现在的巫崖可以更顺利接管身体。
“从一开始,你的坚持就是错的,所以你活该被我附体。也活该彻底消亡!”
巫崖重重地说了一句,坚定无比,他不会可怜“人渣巫崖”,是啊。他唯一的亲人巫千雪不好好孝敬,却搞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他不活该,谁活该?
“独孤崖。你说什么,我已经答应你了,你还想怎样?”独孤韵儿瞪起又眼,看着巫崖突然发疯,拿不定他又想干什么,这家伙疯了,一定疯了。
“独孤韵儿,你今晚真从了我?”
“不错,不过你明天必须离开,永远不能踏入独孤剑域一步,永远把我与你的所有事情都忘掉!”独孤韵儿叫道,她当年也是留了个心眼,与“人渣巫崖”的事情并没有公开,就算是独孤诸都不知道,就算有人看出什么来,也仅仅怀疑而已。
毕竟当初他们只有16岁,有些事情可不能乱公开化,在这里也是禁止早恋的,特别是父母,在没有融合本命玄兵之前,不会让孩子冒险,而独孤韵儿这种现实的人,也不知道“人渣巫崖”在融入剑之玄兵后是不是一样天才,所以还是若即若离地。
而“人渣巫崖”同样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独孤九弦,他当初没由来的自负让他对独孤九弦抱有极大的幻想,所以也没有把这个事情公开,只想着等搞定独孤九弦后,再把独孤韵儿给收成小的,结果,结果独孤韵儿成功了,“人渣巫崖”悲剧掉了。
真是……各怀鬼胎的两人,让巫崖非常无语。
可是两人暗中还是做了一些亲密的举动,虽然没有最后一步,但亲亲小嘴还是有的,独孤九阳跟那时候的“人渣巫崖”一样霸道,甚至霸道到洁癖,独孤韵儿是非常了解的。
因此,独孤韵儿才会偷偷来找巫崖,才会不惜“献身”!
“唔,可是我突然又不想要了,还是把事情公开了好!”
“独孤崖,你……”
“好了,懒的跟你演戏,独孤韵儿,你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吧?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残花败柳……好吧,残花败柳也就算了,自以为是,自我感觉良好……”巫崖突然把脸上的无耻收了回来,对这种女人耍无耻,实在是有辱无耻之威名啊,继续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来独孤家是为了你,要不是你出现,我都没把你想起来。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要去破坏你什么东西,过去的就过去了,是你自我感觉良好说什么让我死了这么心,我死你妹啊我,我刚刚还以为人知道当初陷害我的幕后黑手是谁了,真他妈的浪费我的时间。就你,也配我惦记?就你,也配跟我有一夜情,占有我冰清玉洁的身体,滚你妈的吧!”
巫崖越说越觉的恶心,妈的,开始还以为这女人知道些内幕,知道谁是自己融合不了剑之玄兵的幕后黑手,结果丫的连客套都没有,直接一连串的自我感觉良好,就算没有“人渣巫崖”的事情,巫崖也要好好喷一喷的女人,不然会被她恶心到内伤的!
独孤韵儿呆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好了,你还是赶紧回独孤九阳旁边去吧,别在我面前晃悠!”巫崖身心舒爽,又继续道,“放心,你还没有资格让我跑到独孤九阳那里闹,我傻吗我,为了一个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的女人而去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我还没有那么饥不择食!”
“饥不择食……”独孤韵儿仿佛又被重重地轰了一拳。
巫崖耸了耸肩,直接转身向独孤诸家的方向去了,与其被这女人恶心死,不如跟独孤诸问问当年的一些情况,找找蛛丝马迹……
而且,那几名被废掉玄气的人,也差不多该搬救兵来了吧!
没多久,巫崖就回到了独孤诸家,救兵什么的还没有来,但独孤韵儿却又跟来了,她似乎恢复了平静,而说出来的话,让巫崖差点没崩溃:“独孤崖,谢谢你,你还是像以前一样爱面子,放心,虽然你废了,可我说到做到,我一定会给你足够的补偿的,而且,我还是请你离开独孤家,当初的事情虽然没有人知道,但你在这里,还是让我很难心安。”
巫崖仰天长叹,突然目光透过了长长的街道,一步一步走向前去,远离这个女人:“独孤韵儿,请你不要自我感觉良好行吗,算了,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是什么样的『废人』!”
“就是他,就是他把我们的玄气废掉。”
就在巫崖话音落下的时候,街道上突然传来了之前那几个人的声音,同时还有重重地脚步声,而后一步人马眨眼即到,他们身上穿着盔甲,并没有长袍,倒是胸口处绣印着某种颜sè,代表他们长袍后的等级,根据记忆,这些人是独孤家的纠察队,专门搞治安的。
“是你把他们的玄气废掉的?”纠察队也会长怒目而视。
“不错!”巫崖继续前进。
“听说你还是独孤家的罪人,万剑穿心而死?”
“不错!”
“那么,你可以去死了。”这位纠察队长,长的跟那之前为首的人很像,估计是兄弟之类的,既然巫崖已经承认他的罪名,直接杀了就是。
“谁先死还不一定!”
巫崖冷冷一笑,猛然间将身上的将气爆发出来,道:“就凭你们,太弱了,我连独孤九浮都杀,给你们一个机会,去找更强的人,或者找更多的人来对我万剑穿心!”
瞬间,所有人脸sè惨变,巫崖狂暴的将气差点没让他们软下去。
与此同时,看到有人过来就飞快地躲到一边的独孤韵儿脸sè变的比前面的纠察人员还要严重,她身上的紫袍虽然“水分”严重,但实力还是有的,已经达到灵兵师了,可是巫崖的将气却让她深切地感觉恐惧,这股将气之强大似乎只有在独孤家金袍和银袍子弟上才能感受到,瞬间,之前巫崖的话又全部浮现出来,特别是“饥不择食”四个字……
“也许他只有将气吧,他当初的傲气化为的将气!”独孤韵儿自我安慰道。
“上,杀了他,杀了这个罪人!”
纠察队长也听了之前那几个被废的人说过,巫崖是因为不能融合剑之玄兵才被赶出独孤家的,而且独孤明两年前才带来消息,说这个人只是当了守城小兵,两年时间进步再大,实力也最多达到灵兵师好吧,至于将气,将气又不代表一切。
“杀……”
几十个人直接摆出剑阵杀了过来,巫崖想也不想,直接切了进去,就如狼入羊群,这些人最强的也不过黄袍,差不多将兵师中段,土鸡瓦狗而已,这次巫崖倒是没有废了他们,只是让他们失去战斗力而已,哦不,那位队长巫崖可不会跟他客气,直接废了玄气。
【第237章要闹就闹大】
“发生什么事了,独孤、哦不……巫崖!”
当独孤诸与朱婶跑出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是的,在独孤诸听到声音,到跑出大门的这段时间,战斗就结束了,似乎应该叫做魔兽入羊群还差不多。
“你、你、你……这怎么可能?”
最初找独孤诸麻烦的人颤抖地指着巫崖说不出话来了,刚刚还想让他表哥拿下巫崖后就逼迫巫崖为他们恢复玄气,可是眼前的事情……
“太弱了,再去找些强点的人来吧。”
“独孤崖,你死定了,你竟敢袭击纠察队,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最初欺负独孤诸的人边威胁边跑,其他人不少都被巫崖搞伤,暂时走不了。
“巫、巫崖这、这……”
“小崖,这可怎么办,你现在是打了纠察队员啊。”
“不用担心,在独孤家,本来就是用剑说话,有理说不清,就用剑斩之,难道他们找小猪的麻烦,是因为小猪的过错?”巫崖傲然道。
“当然不是,我根本没得罪他们,也没欠他们钱,是他们诬陷我,硬要让我赔钱的,我没钱,就让我去独孤九浮那里偷功法!”独孤诸赶紧澄清。
“这不就得了,他们故意找麻烦,我为朋友出头,以独孤家的规矩,我们是站在理这一边,我们就可以有生杀之权!”巫崖说道。
在独孤九斜离开的时候就跟他说过,在独孤家里。很多规矩都是灵活应用的,特别是战斗,一言不和的战斗很多,甚至还生死战。而如果你还是占理,尽管打就是了,只要不要闹的太大就行,这就是独孤家,一个以剑为尊,是一个以杀止杀的世界。
只要是复姓独孤,就有这样的权力。
你可以找刑剑阁,也可以自己处理。等战斗结束后再找刑剑阁也行,只要你站在理的这一边,只要你胜利了,你就是无罪的。
当然。如果你是不占理了,还杀了人,那么不好意思,刑剑阁会请你去喝茶。
再如果,你不是独孤家的人。那么这项权力不属于你,不管你有没有理,只要是动了独孤家的人就先拿下再说,正如巫崖之前独孤战幽没站在独孤九鲜那边。就是因为认为他是独孤家的人,所以。独孤九斜才飞快地阻止他,不让他说什么还姓巫!
“话是这么说。但那可是纠察队啊!”朱婶还是很担心地道。
在第八、第九剑环这边,基本上都忘记这层规则。
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有斗争的地方就有利益团体,就会有各种大大小小势力,这里的人又都是灰衣、红衣、橙衣的,哪有人敢以杀止杀,有这个胆也没那个实力。
在独孤家,剑袍的颜sè虽然不完全代表实力,但也差不多,至少在最边缘的弟子中很适用,他们最开始融合本命玄兵是灰袍,达到掌兵师就是红袍,橙袍差不多掌兵师高段,黄袍为将兵师初段到中段,绿袍是将兵师中段到高段,蓝袍是灵兵师初段,青袍是中段,紫袍是高段或者皇兵师初段,因为最边缘的弟子达到皇兵师也不一定能拿到银袍的。
不,不止最边缘,只有正支子孙拿到银袍才如白开水。
刑剑阁,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根本不会理会他们这些小人物,纠察队才是他们惧怕的东西,想要对抗,普通独孤家子弟没有这个实力;占理,理有时候也要有实力来支撑,像独孤诸这样没有背景,没有实力的家庭,能做的就是默默沉受,默默修炼,期待着有一天可以穿上高等级的长袍,同时为独孤家立下功勋,可以进入第七、第六剑环生活。
只是,没有功法、没有战技再加上没有天赋,实在太难了。
能往上爬的大多都是有势力者,天赋者也是极少极少,独孤诸其实挺不错的,可以进入第二剑环为独孤九浮工作,只是工作xìng质太蛋疼了。
当然,如果忍受的住,独孤九浮人又不错的话,那独孤诸就有机会。
“小猪,不管怎样,都不能失去剑的锐xìng,你洗茅厕也好,你被人欺负也好,打不过可以忍,但心里的剑却绝不能弯,你要相信,总有一,你可以用你手中的剑斩掉一切。在独孤家这里,已经提供了给你锐气的平台,可以让你一往无前,让你一个剑环一个剑环地冲,那剑为什么还要弯下呢?”巫崖平静地道。
他不得不佩服独孤家的祖先,这一条,才让独孤家屹立不倒,可惜,就算是独孤家的祖先再厉害,也不可能让独孤家所有人都这样,特别是最底层,最边缘的这些人。
瞬间,独孤诸只感觉一股热血冲上了脑门,锐气,锐气……
独孤韵儿还在黑暗之中,呆呆地看着巫崖,巫崖的话她倒是听懂了,目光又落在地上倒下的纠察队员身上,那个傲气十足的独孤崖真的回来了么?
像是回来了,却似乎又不太一样,更可怕的感觉?
“可是小崖,你现在不是独孤,而是姓巫啊!”朱婶说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暗中的独孤韵儿眼前一亮,心中期待着,是啊,独孤崖已经不姓独孤了。
“放心吧朱婶,我有刑剑阁的承诺,暂时来说也算是独孤家的人。”巫崖笑了笑,如果不是有这个保证,他能那么冲动?他又不是傻子,再强的锐气,在庞大的独孤家面前也是浮云,他现在还没有把浮云化成真实巨山的力量,只能在规则之下行事。
巫崖也想好了,有些事情不是现在他能改变的,只能服从,同时寻找漏洞,正如之前如果他冲动地对独孤战幽说。他不姓独孤的话,那么他已经死了,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原来如此,那就好、那就好……”朱婶松了口气。要是巫崖不是独孤家的人,那么他们家也要受到牵连的,“可是小崖,现在这事要怎么办?”
“不用担心,你们尽管安心休息就是,一切有我!”巫崖笑了笑,突然摸了摸肚子:“对了,估计他们再来还有段时间。我肚子又饿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有有有……”朱婶也知道事情不是她能察手的,应了一声,准备吃的去了。
“小猪。陪我喝酒,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过了一会,朱婶就把酒菜都端上来了,巫崖与独孤诸就直接在大街上坐下,也不管前面那些受伤的纠察队员。更不管周围房子里探头探脑的人,直接喝酒吃菜。
巫崖开始寻问独孤诸一些事情,很多在记忆里找不到的,同时也有些回忆了起来。
“记得在你融合本命玄兵失败的前一天。独孤亮教官就有客人来了,可当初你就是对他发动袭击。不过是他羞辱你在先!”独孤诸整理了下说道。
巫崖回忆起来了,记忆中。“人渣巫崖”融入本命玄兵失败后,教官和另一名男子就突然出现,然后言语讽刺,而正在强烈打击下的“人渣巫崖”就对那男子发动袭击,再之后他浑浑灵灵地,得到了一个“万剑穿心”的罪名,也就是“袭击执法者”的罪名!
是的,那人就是刑剑阁执法者,再之后,对他们的驱逐都是由他着手进行的。
“那到底是谁让我不能融合本命玄兵呢?”
巫崖仿佛喃喃自语,又仿佛是对独孤诸说,袭击执法者这事情恐怕还有诸多纠结,搞不好会很被动,毕竟他真的袭击了,一定要找出对自己下手的人来,也只有那个人,才能让他立于不败之地,同时也有机会找到幕后黑手,不过这个人很有可能已经被灭口了。
“对了巫崖,你还记不记得在融合本命玄兵的前两天,你们家也来了个客人?”
“轰……”
记忆浮现,巫崖突然想起来了,当初确实来了位客人,一个女人,好像对巫千雪说他有办法找到父亲,说等“人渣巫崖”融合了本命玄兵后就带他们母子去找,巫千雪便将她留下来了,后来因为巫崖本命玄兵融合失败,“人渣巫崖”自暴自弃,巫千雪一边要努力保住独孤家的身份,一边还要被“人渣巫崖”埋怨,哪里还记得那个女人。
“小猪,你还记不记得那女人的样子?”
“记得一些,当初你不是还说,那女人手指上金sè戒指很好看吗,后来我就经常观察那枚戒指,那枚戒指是这样的……”独孤诸开始描述了起来。
巫崖的记忆也慢慢地被拼凑出来,两人综合起来,线索开始多了。
特别是戒指,一般人是不会观察的细致的,很多戒指的款式也差不多,不过独孤诸偏偏是个另类,修练时记不住,这种乱七八糟的却记的清楚。
“小猪,谢谢你,等这酒喝完,我就去刑剑阁!”
既然有了线索,巫崖心中便稳定了许多,虽然还是很渺茫,但至少有个目标,不再是对幕后黑手完全懵懂的存在,又道:“对了小猪,这女人的事情千万别说出去。”
“我知道,我不会说的,我老妈也不说。”独孤诸重重地点了点头。
巫崖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两人又继续喝酒,不再聊刚刚的话题,聊到了战技功法身上去了,巫崖直接把之前在北斗图书馆的功法给他,并给了他风盈前主人的基础剑技,同时也对他讲了一些修炼上的问题,可惜独孤诸有些笨,暂时死记硬背了。
月光下,一瘦一胖尽情地饮酒……
“终于又来了,真是扫兴,小猪,等我把这些人处理后,我就要去刑剑阁了,你好好在家里照顾朱婶!”巫崖笑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小子,是你对我……”
“砰……”
巫崖直接将酒杯扔向了说话的人,酒杯直接在空中爆碎,同时看向了来人,这次来的倒不多,只有几人,几名中年男子,看样子是打了小的,来了大的。
“小子,你知道你在做……”
“砰……”
又是一个酒杯飞了出去,巫崖直接起身,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把剑,深蓝的颜sè,正是深海玄jīng剑,道:“要打就打,哪来那么多废话,你以为你废话多就能掩盖你们以老欺少,以多欺少的事实吗?怪不得这些人这么人渣,都是被人渣养出来的!”
“小子,你说什么?”
“说什么没听清吗,是不是老的耳朵都不好使了?我是说你们上梁不正下梁歪,算了,我跟你们说这么多干什么,既然都歪了,干脆直接砸碎吧。”巫崖轻喝,直接闪了出去。
“狂妄……”
“我就是狂妄!”
巫崖的声音已经在那几人耳边浮现,剑飞shè而出,风盈剑法配合明杀之术,巫崖出手就是狠招,恐怕呆会需要打的还有很多,这时候傻子才浪费时间。
这些天都是第八剑环的老一辈,有独孤家赋予的纠察之能,估计他们都是纠察队等乱七八糟的势力的领导之类的,实力还是有的,但也不是很强,他们年轻的时候就是因为进不了第七剑环才会呆在这里的,天赋有限,功法有限,能达到皇兵师已经很不错了。
一般超过规定年纪,就不能继续冲击高等级剑环,所以年轻的时候很重要。
巫崖只是皇兵师一段的实力,却可以斩杀独孤九浮这样皇兵师三段的存在,独孤九浮的皇兵师三段自然不是一般人的三段可以比的,比如说史大鹏的三段在独孤九浮面前,估计十招之内就要完蛋了,而这些人,恐怕连史大鹏都不如。
黑暗,让巫崖的幽荒剑技更加得心应手,只是眨眼之间,就有惨叫声出现,而后就听有人吼道:“这小子诡异,我们联手。”
“你们太无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联手?”独孤诸忍不住吼道。
“哼,我们这是执行纠察职能!”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为了面子分心的好,不然,就会如这样,你的玄气已经被我刺穿了。”巫崖的声音在夜风中带着冷咧,话音一落,一声惨叫。
“啊,小、小子,你、你敢废我的玄气!”声音带着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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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强闯】
“为什么不敢?你们在第八剑环作威作福这么久,恐怕已经忘记独孤家有锐气这样东西了吧?”巫崖嘿嘿地道,独孤家很多规则都可以利用,就是爽快,杀起来无需手软,剑光闪动,黑暗之中不时传来的一声惨叫,而后是狂爆的怒吼,但也仅仅只是怒吼而已。
“锵……”
剑,因为他们玄气被废而掉落,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声音因为战斗的结束,而显的异常明亮,不知不觉间,巫崖前面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
“嘶……”
暗中巫崖以前的邻居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太可怕,只是他不怕把事情闹大么,他还是戴罪之身啊,就算朱婶也忍不住担心,眼前倒下的人都是以前作威作福的,这让他们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唔,他们再难以接受也不会像暗中的独孤韵儿那么难以接受。
现在她已经可以肯定,巫崖之前所说的都是真的,对她不屑一顾也是真的,独孤韵儿才知道她之前自我感觉良好在巫崖面前是多可笑。
皇兵师,那个之前她口的废人的独孤崖,是一名强大无比的皇兵师。
“小子,你死定了,你竟敢废了我们的玄气,你、你死定了。”
“废的就是你们,不然你们还会继续欺负我的朋友?”巫崖淡淡地道,强势无比。
“小子,你、你就不怕事情闹大吗?”
“闹大,你们也太高看你们自己了吧。废了你们就是把事情闹大?哈哈,你们倒是提醒我了,要闹就闹的更大。”巫崖冷冷地笑道,突然看向独孤诸。问道:“对了小猪,通往第七剑环的路是这条吧?唉,四年多过去了,什么都忘记了。”
第七剑环的路,他想干什么?
所有人心里都冒出一个疑问,而后瞬间就得到了答案,在独孤家,想要入级更高等级剑环很简单。有两种方法,一种就是对独孤家做出的贡献足够,第二种,就是强闯……
剑袍的颜sè。并不代表就可以进入高等级的剑环生活,只代表他们有进入里面学习的资格而已,进入与定居是有区别的,就如巫崖的前世,随便有点钱就可以到发达国家旅游。但要在那里定居是千难万难,再如独孤明,他虽然已经拿到了黄袍,但他依旧还只能在第八剑环里混着。偶尔到第七剑环学习和泡妞,也要租房子之类的。
也就是说。剑袍的颜sè只要通过考核就可以升级,想要入住高等级剑环。却要需要对独孤家做出贡献,也就是各种任务之类的,同时也可以什么都不做,用实力强闯。
巫崖要做的就是强闯,而且,只要闯过去了,剑袍也会跟着自动升级。
只要闯过第七剑环雄关就直接升级为黄袍,以此类推,同时也说明,灰、红、橙只能在第八剑环里呆着,甚至要进入第七剑环都很麻烦!
独孤诸依旧反应不过来,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表示巫崖所走的路是正确的。
巫崖笑了笑,而后直接转身,大步流星地向第七剑环的方向走去,至于地上的人,已经废了,构不成威胁,就算是对独孤诸也构不成威胁。
“哗……”
就在巫崖渐渐消失在月光下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哗然之声,一大串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而后疯狂地追向了第七剑环的方向,强闯啊,这种好戏怎么可以错过?
“啊,你们竟敢踩我,你们死定了。”
“啊……我的脚!”
“你们忘记我们是什么身份了吗,该死的!”
惨叫声在街道的zhōngyāng响起,那几位被巫崖震散了玄气的中年男子差点没被乱脚踩死,此时谁理会他们这些废人,甚至有人直接上去一脚:“妈的,踩就就是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街道变的寂静,独孤诸与朱婶母子俩人面面相觑,过了好久才追了上去,路过纠察队那几人时,独孤诸还不忘再踩上一脚,妈的,我老猪什么时候这么扬眉吐气过,当然,他踩的时候,这几位已经没什么反应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不然,独孤诸敢不敢踩还真是个未知数,可悲的家伙。
独孤韵儿也呆呆地走了出来,看着街道的景象,面sè变幻不定,也飞快地跟上去。
巫崖已经站在第八剑环与第七剑环的雄关之前了,是的,眼前就是一座巨大的雄关,在两座巨山之间,高高在城楼上也如天剑雄关般,剑意冲天。
独孤神城,就是大城圈小城,就仿佛九座城套在一起。
而城中更是高山林立,各种环境皆有,其实城墙并不是真的墙,而是一座座巨山连成一片,这是一座巨大地,天然的堡垒。
“干什么的,怎么连剑袍都没有穿?”
因为还不是深夜,雄关前人来人往并不少,想要进入其中,除了要有像独孤诸给独孤九浮打工所获得的令信外,就得是穿上黄sè以上的剑袍,像巫崖这种连剑袍都没有的,自然显的十分醒目,守关战士自然第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怒目而视。
“同行兄弟,我是来问个事的?”巫崖并没有立刻摆出一幅强闯的样子,而是满脸堆笑地问道,在“人渣巫崖”的记忆里,他只找到了可以强闯这个事情,却没有其他的,当然要问清楚了,要是强闯时,人家直接派个地兵师出来,那他岂不是直接自抹脖子算了。
比较郁闷,之前打的太爽,气势没有弱下去就跑过来了,忘记先把强闯的事情问清楚。
嗯,问清楚先,要是事不可为,那还是想别的办法吧,闹大的方式又不只一种,至于其他人的看法,关他屁事,如果总是在意别人的看法,那他已经死了很多次了。
“同行?”
“是啊兄弟,我以前也是当守城兵的,那个辛苦啊,一天到底要站着……”巫崖飞快地跟这位兄弟套近乎,因为当过守城士兵,肯定有共同话题,这位守关战士立刻被忽悠的一愣一愣,不过很快就又jǐng觉起来了:“且慢,谁跟你是兄弟了,先说说,你是干什么的?”
“兄弟啊,我当然是独孤家的人了,不说守城的事,独孤家血脉的都是兄弟不是,那个我一直很羡慕你们可以在独孤神城当士兵,辛苦归辛苦了,但总比我在外面的好……”巫崖又是乱忽悠了一通,再次把这位守关士兵忽悠晕了!
“对了兄弟,问个事啊,关于强闯的,是不是直接闯过去就行了,听说很久没有人强闯了,是不是难度很大啊,不会有比强闯者高两个大等级的超级强者出来,直接把强闯者给灭了吧?”巫崖感觉忽悠的差不多了,终于把强闯的事情问了出来。
守关士兵从小就在独孤家,没怎么外出,哪里是巫崖的对手,虽然有些怀疑,不过还将强闯的事情说出来……
“这么说来,只要提出强闯,就不能回头,不能退出,生死有命,只有踏出每一道剑环雄关,才算成功?”巫崖听着这守关士兵的话,问道。
“是啊,而且,每个剑环雄关是越后面难度越高,像第七剑环,难度还是最低的,即便如此还是没几个敢闯,还不如乖乖去做任务,给家族贡献来的容易的多,因为强闯虽然没有罪,却是对家族的一种挑战,必须严格。”守关士兵讲解的很详细。
“有多严格?”
“肯定不会高出两个大等级了,而是由我们所有守关士兵结阵,别小看我们小小的守关士兵,虽然我们第七剑环的守关士兵并不强,但人数可有数百之多,呵呵,就凭第八剑环的那些人怎么可能闯的过去?就算来了紫袍弟子,也不一定能过去。”守关士兵终于把最关键的说出来了,突地,他发现在关外突然多了一群人,“咦,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干什么的?”
独孤诸与他的一群邻居浩浩荡荡地赶到了。
他们一个个张望着,一个个眨巴眨巴着眼,面面相觑,本来以为赶到后将会是一场旷世大战,结果那个独孤崖竟然在与守关士兵站在那里亲热地聊天。
所有人都看向了独孤诸与朱婶,脑门上打起了问号。
独孤诸也在眨眼,这个独孤崖……
唔,现在的巫崖他彻底看不懂了,跟以前的独孤崖相比有很多不同,唯一相同的就是,他还是当自己是朋友。
“哦,应该都是来围观我强闯的!”巫崖听了这些,心中大定地道。
“看你……什么,强闯,你要强闯?”
“砰……”巫崖直接一个手刀砍了过去,可怜守关兄弟直接软了:“对不起了兄弟,我要强闯,呆会刀剑无眼,你就先在这里躺着,免的被我误伤了。”
“你、你……”守关兄弟果然坚挺,这么一下还没有晕过去,颤抖地抬起来手,恐怕对于巫崖欺骗他的感情很是郁闷。
“真的,我没骗你,我以前确实是守城士兵。”
“锵……”
就在巫崖话音落下瞬间,锵的一声,剑光闪动,就在这刹那之间照亮了天际,几名守关士兵瞪道:“你干什么,你竟敢在独孤家动手,活的不耐烦了吗?”
“我要强闯!”巫崖不再理会被欺骗了感情的“兄弟”,直接转身向剑光的方向迈。
【第239章最近流行跑步】
“什么,强闯?”所有守关士兵面面相觑,差点没有想起来强闯是什么东西,恰在这时一位看样子是将领的人从雄关上跃了下来:“你说你要强闯,你是独孤家人?”
“不错!”巫崖点了点头,而后直接扔出了独孤战幽开给他的凭证。
那位将领接过了凭证,扫了一眼,旋即目光一凝,也不废话,直接将凭证扔了回来:“确实是独孤家的人没错,不过你确定你要强闯?”
“不是说任何人只要是提出强闯,就没有回头路了吗?”
“说的也是,差点忘记了,那么……”那位将领抬起头道:“麻烦所有入关的人全部散去,所有士兵立刻集合,还有,你们五名守关将领也随我略阵!”
随着这位将领的话,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一个个表情惊讶,不过很快就行动起来,不管是普通入关者还是守关士兵,都飞快地做好自己的事情,与此同时,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五名看样子已经年纪稍大,没有穿上剑袍的守关将领,冷笑着落在士兵们之后。
“好了,强闯者,可以闯关了!”那位将领说道。
“等一下,不是说只有士兵吗,为什么你们六名将领也一起?”巫崖问道,虽然这些将领看起来不是很强,但必须问清楚,别成了冤大头。
“那是对一般独孤家子弟的,你现在是戴罪之身,所以我们将领也要一起。当然,我们只是最普通的小将而已,你不用担心会有超级强者的存在挡关。”
巫崖呆了呆,看了看那位守关兄弟,靠,幸好这几名将领确实不算很强,不然你要害死我的知道吗?守关兄弟如果还有意识一定冲出来跟巫崖拼命不可。你欺骗了我守关人的感情不说,还来怨我,我哪知道你有戴罪之身啊。你出现就开始忽悠,哪有给我怀疑的时间?
“既然如此,那我闯了。生死由命!”
巫崖收回了目光,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将气,剑起,幽蓝sè的剑光划进了厚厚的第七剑环雄关内,眨眼消失,瞬间,喊杀声起。
“强闯者,无论何等地位,在闯关瞬间即便敌人,杀无赦!”
“杀无赦!”
瞬间。仿佛整个人雄关都在颤抖。
巫崖心中一叹,真是可怕的独孤家,即便只是这些小小的守关士兵,依旧可以凝结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因为剑之荣耀。因为复姓独孤!
“不管你什么荣耀,我巫崖不稀罕,杀!”
喊杀声,金铁交鸣声,玄气爆破声,雄关震颤声……
依旧是在那月关之下。独孤诸与朱婶等人紧握拳头,汗水早已经将他们全身侵湿,连后面不知不觉围观了无数人都不知道,紧紧地盯着雄关的入口,可惜,除了以上那些声音,有的就只是一道道剑光的颜sè而已,心中只希望雄关不要平静,因为只有不平静,才会意味着巫崖还活着,还在战斗,里面传来的气息,让独孤诸等人对巫崖没有半点信心。
“叮……”很遗憾,平静还是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清脆的声音突然在雄关内响起,而后整个雄关随着静了下来,所有人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即便那些跟巫崖素不相识的人。
“呼……”
恰在这时,剑光再起,仿佛一阵狂风从雄关之内狂彪了出来,犀利的气息压的外面的众人喘不过气来,仿佛每一缕风丝都是一把剑,都是由玄气构制而成的剑。
“万剑诀,破……”
就在这时,雄关之内传来了一声爆喝,外面的人只能从乱七八糟的光线中看到一把把剑之倒影,风更加犀利,那剑的倒影猛然间加速,眨眼之间便消失了……
“锵锵锵……”
无数的声音在雄关内传出,期间还伴随着几声闷哼,而后又再次平静了下来
这次的平静过的许久,只能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来的呻吟声,突兀地,一道紫影从天而降,飞快地略进了雄关之中,而后再次变的寂静……
独孤诸和朱婶对视了一眼。
独孤诸突然怪叫了一声飞快地向好雄关内冲去,然后他就呆住了。
只见眼前的穿着皮甲的守关士兵们东倒西歪,有些慢慢地搀扶着站了起来,有些则还倒在地上咧嘴呻吟,继续前进,之前进入的紫影已经不见了,有的只是六名苦笑中的将领,还有雄关另一侧山壁上,几百把插入岩石中的剑,制式相同,都是守关士兵们的。
独孤家几乎自成一体,仿佛诸侯般的存在,士兵们自然不可能全是玄兵者,不少都是融入剑之玄兵失败的普通人,正如当初巫崖一般。
也就是说,当初巫崖要是肯继续留在独孤家的话,还可以在这里当兵,只是独孤的这个姓氏会被暂时剥夺,直到你得到功劳,或者融入别的本命玄兵并取得成绩才可以要回来。
并不是说独孤家就一定要融入剑之玄兵,这也与当时巫崖被赶出独孤家时,那名刑剑阁执法者的说法不同,笑话,独孤家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个个都是剑?
所以说,当初都没有给“人渣巫崖”当兵的机会,直接就是“万剑穿心”的罪名。
因此,这些人身上的玄兵都不是本命玄兵,所以巫崖才可以将这些剑利用起来。
即便只是普通的士兵,但他们从小在独孤家磨练,没有融入本命玄兵,也达到了掌兵者九段的力量,几百人一起上,加上属于独孤家的剑阵,力量可不弱。
可惜,他们遇上了拥有风盈剑技的巫崖,风盈的剑技对付普通人是最好的。
“巫崖呢,他怎样了?”独孤诸拉着一名小将领,愣愣地问道。
“闯关成功了,真是可怕,这样的人怎么会现在才来强闯?”之前那位将领苦笑道,想到巫崖的罪名,也就释然了,只是他似乎本命玄兵不是剑吧?
“过了?真的过了?”
“嗯,已经过去了,估计他会前往第六剑环雄关!”就在这时,后面又出现了第二个声音,回头一看,赫然是一名中年男子,之前的六名将领赶紧叫大人,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吩咐了下,开始由他整理秩序,把看热闹的人赶出去,包括独孤诸。
当然,很快那些拥有黄袍的人赶紧进入第七剑环区域,并杀向了第六剑环雄关。
独孤诸郁闷了,他只是个红袍弟子而已,不能过去看啊,突然,他想到了独孤九浮的令信,取出来,然后大摇大摆地过关了,独孤九浮才刚刚死,事情还没有传开。
第七剑环雄关并不算难,巫崖继续前进。
正如那名应该是第七剑环雄关最高指挥的中年男子所说的,他的目标正是第六剑环的雄关,仅仅闯过第七剑环还是太弱了,影响不大,他要的就是影响,他要向那幕后黑手,甚至背后的那个父亲宣布他的到来。想要报仇,想要找出幕后黑手,想要洗掉所谓的罪名,防止要对付自己的人有借口,就必须做点什么,光靠独孤战幽是不行的。
独孤战幽与自己非亲非故,不能保证不在利益和各种压力之下倒戈,所以他还是继续执行他在天剑雄关时的策略,就是把事情闹大,引起独孤家高层的关注。
两个小时之后,巫崖才站在第六剑环雄关之前,剑环与剑环之间的距离是很大的,之前说了,独孤神城就相当于二十分之一的北斗行省。
第六剑环雄关,比之第七剑环并没有太多的差别,建筑风格一样。
不过,给巫崖的压力却更大,仿佛雄关之上的剑意更加厚重,更加凌厉,如果是实力不足者,感受到这股剑意直接就心生怯意,独孤家每一座雄关都被高手融入了剑意。
“什么人,为何没有穿上剑袍?”守关士兵看到巫崖,立即喝道。
“我要强闯,这是我的凭证!”
巫崖扫了眼前的守关士兵一眼,掌兵师了。
看来这次要对付的是几百名掌兵师结成的剑阵,怪不得说强闯者少之又少,不如去做任务,这次真的是弱一点的银袍弟子来了,都不一定可以闯过去。
“强闯……”
守关士兵呆了呆,旋即立刻感觉到巫崖身上还未消去的剑意,赶紧带上巫崖的凭证上了雄关找他们上官去了,没过多久,果然如上次般,又有将领下来了,看了巫崖一眼,也不废话,直接驱散了所有入关的人,而后宣布强闯开始。
“杀无赦……”
随着一声口号从雄关中传出来,巫崖举剑杀了进去……
与此同时,独孤诸等人也跑啊跑地,一群人已经可以听到震动的声音了,可是还是有好一段距离,巫崖怎么就跑那么快呢。
第七剑环xx扇剑区内,席卷起了黄sè风暴,不明所以的人看着这群人傻眼。
难道最近流行晚上跑步?
直到有人被拉下来问话,说了强闯的事情后,第六剑环才发出了各种怪叫,而后越来越多的人杀向了第六剑环雄关,可怜的独孤诸同学才红袍的实力而已,累的气喘吁吁,赶到第六剑雄关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甚至连守关士兵们都开始维持秩序了。未完待续。。
【第240章皇道无极】
“结果怎样了,那闯关者过去了没?”独孤诸拉来了一名守关士兵问道。
士兵看了他一眼,直接不鸟他,才红袍而已,问个毛线。
幸好旁边有个红袍也勾搭了过来:“过了,早过了,那人真他妈的可怕,当时我就在现场,那气质,那将气,那剑意,差点没把我吓的尿出来,也不知道怎么这种实力才来强闯。”
独孤诸长长地吐了口气,旋即道了个谢,又飞快地要过关。
“喂,胖兄弟,我就独孤鼎,你是不是有办法过关,看你红袍能到第七剑环肯定有办法是不是,这样吧,只要你能带我进去,我就能找到两匹马过来,不然以我们的速度恐怕赶不到看下第五剑环雄关的战斗!”那人又勾搭上来,看来就是打着这主意。
独孤诸想了想,点了点头,就以独孤九浮的令信混了过去,现场挺乱的,看到这令信那些本来就郁闷甚至身上有伤的守关士兵也懒的多注意了,直接放行。
独孤鼎在过关后,还真的搞到了两匹,就这样,独孤诸与他骑着马往前冲。
与之前第七剑环XX扇剑区一样,第六剑环XX扇剑区也刮起了绿sè风暴,当然,这次不是很纯粹,中间还夹杂着其他的颜sè,与此同时,有人强闯两大雄关的消息也如风暴一般席卷开去,可惜独孤神城实在太广阔了,其他扇剑区的人根本没有办法赶过来,只有那些有飞行魔兽的人才能疯狂地飞。同时,自然也有不少飞行魔兽开始传递消息。
独孤诸与另一名红袍骑着马,跑啊跑,终于,第五剑环雄关到了,可惜当他们到达的时候,依旧慢了一步。巫崖又已经闯过去了!
“我说兄弟啊,你能不能搞到飞行魔兽?”
独孤诸心里为巫崖高兴,可是不能看到巫崖的风采。实在是郁闷,强闯啊,已经破了三关。作为独孤剑城里巫崖唯一的朋友,不能为他助威怎么行?
“呃,我试试看吧!”
两人又趁乱混过了第五剑环雄关,而后搞到了一只二阶的飞行魔兽,飞啊飞,终于,远远地可以看到剑光冲动,剑气纵横,雄关震动,然后什么都没有。因为飞行魔兽太多,直接把战场给挡住,好吧,就算没有这些飞行魔兽,想要看到雄关内的战斗也不太可能。
“靠。挤什么挤,你们两个小红袍,一只破烂飞行魔兽,在这里干什么?”
独孤诸本来想挤过去的,结果飞行魔兽太多,他们两个又这么弱。被排挤也是正常,没办法,两人又只能落地,然后潜进去,人很多,也有很多的强者,甚至已经引来了银袍弟的注意,不过这些都跟独孤诸没有什么关系,他已经潜到雄关的不远处了,而从落地到潜进来已经消耗到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可是战斗还没有结束。
“会赢吗,巫崖会赢吗?”
“嗡……”
“这是什么,好可怕的力量,空气都在扭曲!”有人叫了起来
猛然间,雄关震动,一股令恐惧的气息突然从关口处扭曲着冲了出来,实力强悍者甚至可以看到那扭动的空气,如果独孤九斜在这里一定会知道,这是巫崖的最恐怖的那一剑,而达到了皇兵师的巫崖,这一剑显然比之前更加恐怖……
“我可以过去了么?”
第四剑环雄关之内,巫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是全身染血,身上那套属于李申霸改造的装备早就变的破烂不堪,头发散乱,手中的深海玄jīng剑再次被毁掉了,变成了断剑,只是雄关之中,除了某些暗中的强大无比的大人物,此时只有他一人还站立着。
月亮似乎也害怕巫崖的剑意,悄悄地躲到了阳光之下,清晨柔和的阳光晒在独孤神城的土地上,第四剑环雄关下,巫崖迎着这几缕阳光,身披血甲,一步步向前。
经过一个晚上的闹腾,事情已经渐渐传开了,至少从第四剑环到第九剑环,几乎都听说有人强闯的消息,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各种飞行魔兽密密麻麻,鸡飞狗跳,而那些大人物也开始关注,这不,第四剑环雄关的挑战时,就有一些独孤家的超级强者在上面观看了,不过他们都没有出现跟巫崖搭讪什么的,特别是听到巫崖的背景后都忍不住皱眉。
巫崖的目的他们看的很清楚,独孤家内部斗争不少,现在不是他们出现的时候,再说,巫崖现在的表现也仅仅只是出众而已,不少强些的银袍弟也可以做到。
至于金袍,只要不是年纪太小,实力未展开,比他轻松多了,根本不用全身染血。
巫崖现在都21岁了,21岁这个实力在独孤家并不奇怪,正如当初独孤九斜所说的,拥有独孤家的血脉,而且很可能是核心的血脉,没有达到这种实力才叫奇怪,唯一引起这些大人物注意的是巫崖的剑技,统统不是独孤家的剑技,可是非常强大,特别是最后一剑,真有些神剑技的风采。嗯,还有一个比较值得注意的,就是巫崖本命入体玄兵并非是剑,却拥有如此的剑技,如此用剑的天赋,让他们有些感叹,那陷害他的人太浪费了。
是的,跟独孤战幽一样,如此用剑天赋,当初不能融入剑之玄兵,简直笑话。
仅此而已,大人物们也只是看热闹的,唔,或许还会感叹一下:接下来一段时间会有不少强闯者跟风,会有不少不起眼的人开始爆发,独孤家会被这小带出一股强风。
当然,这是好事!
“小翠,找个没有人地方,养养伤先!”
巫崖不理会什么独孤家的大人物与小人物,他如今身上全是伤。再闯下一关几乎是不可能的,得先找个地方把伤弄好来再说,而且也要避开那些围观的人。
又没规定必须连闯!
在踏入第四剑环之后,巫崖的前进可就不是那么顺利了,这里的人实力越来越高,而且听到消息的人越来越多,一个个地直接过来要看强闯者长什么样。甚至有些人直接要对他进行挑战,趁着这强闯者威名赫赫的时候挑战,不是给自己加光环吗?
独孤家无耻的人也不在少数。所幸把小翠召唤下来,直接载着他飞走了,小翠是一路从北斗跟过来的。有小翠在,逃命才有保证,巫崖现在可不想将它赶走。
嗷地叫了一声,小翠直接撞入第四剑环地域中某处无人区山地里,而后绕了好一会,找到了一处隐秘的山洞后才停了下来,闪了进去。
进去后,巫崖二话不说便开始疗伤,当他将身上的装备都拿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全身没几处没伤的。简直就是惨不忍睹,幸好此前在青蛮小城弄了不少伤药,巫崖咧着嘴给自己各种包扎,忍不住又想念起水晶来了,修炼了《光魔经》的她恐怕疗伤能力更强了吧。
想起在北斗城主府监狱里“鬼公鬼婆”的对话。想到了她温柔的声音,巫崖感觉自己真的陷进去了,脑突然又冒出了独孤韵儿的那张脸……
“人渣,看看吧,你是什么眼光,我又是什么眼光。你还是尽早散去算了。”
如果“人渣巫崖”还能说话的话,一定会说,最初的时候你小不也挺自卑的,还不是人家MM主动,当然,“人渣巫崖”现在已经散的差不多,没反驳之力了。
把身上的伤处理完毕,巫崖苦笑地看着有些木乃伊的自己……
看来要出去继续闯关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也不知道连闯四关会不会还太弱,不够火爆,唔,对了,不是还有那两条黑暗根须么,不知道能不能用来疗伤……
“嗯,先看看《神玄气典》皇兵师的功法再说!”
巫崖没有冲动,天剑雄关时的突破时差点被撑爆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虽然已达到了皇兵师也不敢乱来,很显然,那半截根须不是凡物,看来下次一定要好好谢谢小黑!
取出《神玄气典》,巫崖翻到皇兵师的那一页,瞬间,几道幻影便映入巫崖眼前,首先入眼的是一道璀璨的皇冠,而后是几道幻影围绕着皇冠幻动,巫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就仿佛这些幻影在对着皇冠膜拜般,突地,皇冠消散,又变成了一个人形幻影,这幻影带着皇冠的气息,而后,那周围一道道幻影突然融入了其中,无穷无尽……
是的,当一道道幻影在融了进去之后,就会生成新的幻影,同样的动作,一道道融入皇冠化成的人形幻影之中,显的极为诡异,巫崖有些看不懂。
合上《神玄气典》,再翻开时,又重复了刚刚的情况。
巫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翻看皇兵师的文字功法,而是慢慢体悟幻影,渐渐地,他也感受到了些东西,《神玄气典》仿佛在跟他说,当灵兵师突破达到皇兵师的时候,那个凝结出来的皇冠并不是摆设,而是真实有用的,就仿佛那皇冠化为人形幻影般。
“以身为皇,以玄兵为诸臣,以玄气为诸民,缔造盛世!”
当感悟到这时,巫崖感觉体内仿佛有什么炸开,玄气开始躁动了起来。
同时,《玄兵典》竟然幻化出了巨大的板砖出来,在丹田之中旋动,与此同时,各玄兵便在这巨大板砖下晃悠,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组合,就仿佛真的是君王诸臣一般。
“不对,不是以身为皇,而是以《玄兵典》为皇?还有,那无穷无尽的幻影呢?”
巫崖皱了皱眉,旋即冷冷一笑,《玄兵典》是准备误导自己么?
哼,巫崖此时也展现了他的傲气,并没有完全依靠《玄兵典》而是突然将意识凝结,意识直接落于那巨大的板砖之上。
“轰……”
一声炸响,巫崖只感觉身体瞬间灵动了起来,一股霸气由内而外爆发,预料之中《玄兵典》的反抗并没有发生,在巫崖意识深入瞬间便让了出来,不,并不是让出来,而是直接接收了巫崖的意识,而后沟通所有玄兵和全身玄气,恍惚间,巫崖似乎看到,每一滴玄气都是一道幻影,每一滴都要融入其中,仿佛他就是幻影中皇冠化成的人形幻影……
直到这时,巫崖才将目光落在《神玄气典》皇兵师的文字功法上!
“皇道无极!”
入眼是四个大字,代表着《神玄气典》第五重之名,同时,开始讲述了第五重的修炼之法,巫崖细细地研读,细细地体会,细细地与自身感悟,与幻影融合……
只是,一时间巫崖还是没有搞懂“皇道无极”的意思,难道是无穷无尽幻影的意思,那么无穷无尽又如何突破呢,摇了摇头,每次《神玄气典》都是要修到某大级别的巅峰才可以真正弄懂,巫崖不再理会,直接按着功法修炼了起来。
“轰轰轰……”
身体开始脱胎换骨,直到这时候,他才算是真正的皇兵师。
只是巫崖不知道的是,因为是修炼了《神玄气典》,因为皇道无极,他的皇兵师阶段相对于别人来说,更加纯粹,更加霸道。
巫崖因为灵兵师超越了极根极多,皇兵师初段也显的顺畅无比。
最后,巫崖才意识到之前对《玄兵典》有误解,本命玄兵与自身本来就是一体,无分彼此,真正“皇”的意思是:巫崖与本命玄兵一体,这时候他也理解了当初突破时情景,先是所有玄兵出现皇冠,然后并不显露兵灵,而后才是《玄兵典》冒出来。
只是《玄兵典》并没有出现皇冠的样,而是一块板砖样,也意味着“皇”并不是一定就是要皇冠的,也可能是别的,只要他有皇者之气便可。
再一次证明,《玄兵典》才是巫崖的本命玄兵,其他的,都是附属品而已,不管他吞天剑还是弑神魔刃有多强,统统都是附属品而已,当然,换成别人恐怕就没有皇与臣了,只有皇与民,毕竟没有人像巫崖这么变态,有这么多的玄兵。
【第241章列阵!列阵!】
“慢,又错了,应该没有皇与臣,而是全都是皇,只是《玄兵典》为太上皇而已!”
巫崖脑突然闪电般划过,而后便控制着意识深入所有玄兵之中,轰的一声,巫崖感觉到了玄兵们的颤动,感觉到了他们的灵xìng,感觉到了与玄气开始融合的力量。
也就是说,他现在才是真正发挥兵灵力量的时候,接下来就是进一步融合,将兵灵的力量拉到最高,同时,提升兵灵的力量,这是漫长的过程。
“怎么有随时可以突破的感觉,如果有足够的能量的话。”
就在这时,巫崖突然传来了奇怪的感觉,他才达到皇兵师三天而已,就有突破第一段的冲动,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突破吧!”
巫崖眼中jīng光一闪,旋即取出那条黑暗根须,切出了比上次还要小几倍的一小截,直接吞了下去,霸道的力量再次在体内生成,这次巫崖早有准备,运起皇兵师功法,同时所有的玄兵也跟着动了起来,这次不再是他们主动行动,而是巫崖借用《玄兵典》控制。
因为他已经融合在所有玄兵之中,是所谓的皇,他才是一切的核心!
……
距离巫崖闯过第四剑环雄关已经过去了三天,强闯的风暴席卷了整个独孤神城,现在连不少金袍、银袍的独孤家孙都听说了,同时也把巫崖的事情了解个清楚,独孤战幽也放出话来。只要巫崖出现,就可以进行重新审判,他基本可以确定,巫崖是被陷害的。
是的,三天时间,独孤战幽已经把事情查的差不多了。
只是还有一点需要确认,就是巫崖到底是不是独孤家的血脉。因为巫崖所说他父亲的名字并没有找到,可能是有人冒用,也可能是大陆其他复姓独孤的人。
当初为他验血的那个人。也许是为了谋夺巫崖母亲玄气,以炼制玄兵剑,所以。才故意把他当成独孤家的人扔进来,至于当初的那几个涉案的人,暂时一个都没有找到,只找到当时在场的相关证人而已,可以侧面地证明巫崖是被陷害的。
比如说,那个剑堂的教官与执法者被巫崖攻击事件,这事当初有在场的人。
唔,也就是说,那个废掉巫千雪玄气的人、剑堂的教官和那名刑剑阁的执法者,统统没有找到。也正如巫崖所想,恐怕这三个人都被人灭口了。
第四剑环某扇剑区内的酒馆内,一名身穿普通服装的男正听着各种各样的议论,同时像饿死鬼投胎似地狂吃,引的无数目光的鄙视。
其他人则在讨论着这个事情。三天时间,还没有把这事消磨完。
“你们觉的那三个人,仅仅只是为了巫崖母亲的那点点玄气,就布下这么个局,最后还被灭口,独孤家似乎还没堕落到那个程度吧?我敢保证。巫崖肯定是独孤家血脉。”就在这时,两位红袍弟走了进来,一胖一瘦地,那瘦直接接过了某桌上议论的人道。
“你们两个小红袍知道些什么,这里也有你们说话的地方,没准那姓巫的女人身上的玄气很特别,所以才受人窥视,我敢说,那姓巫的小肯定不是独孤家的人,不然的话,他怎么会融合不了剑之玄兵?”之前那个对巫崖非独孤的人论道。
“不错,我也觉的是这样,听说那姓巫的小在剑堂的时候就很嚣张,搞不好是那个废掉人家玄气的和那教官并不是一伙人,只是凑巧被搞到一起而已。”
“而且你看他闹出这事情,强闯?嘿嘿,还不是为了出名,要不是想要出名,何必这样呢,搞不好只是混个名气,好回北斗那种破烂地方升官发财。”
看来这伙人对巫崖很不屑一顾,两个红袍,特别是那个胖红袍脸瞬间涨的通红。
“对啊,没准这事情就是他与他母亲搞出来的,其实就是为了杨名而布下的局,没准那三个人还就是他自己灭口的,废掉玄气,谁知道是不是真废掉呢?”
“你们放屁!”胖红袍咆哮道,可惜他不善言语,只能骂骂而已。
“哎哟,你一个小红袍敢跟我们这么说话,他自己融合不了剑之玄兵,搞出这些名堂来有什么好奇怪的,人算不如天算,战幽大人还要验血,可是你看看吧,一说到要验血,他就藏的不敢出来,你们说这不是心虚是什么?”这些人还真是把巫崖说的一无是处。
“你……”
“给我滚蛋吧小红袍,少在这碍眼!”那人不等胖红袍说话,就一脚就踹了过来,这群人不是蓝袍就是青袍的,比之两红袍强了不知多少,如果这一脚踩实了,两红袍估计要杯具,那瘦早就看出问题,可惜他实力比胖还弱,拉他不走啊。
“轰……”
桌椅暴碎,两红袍没什么事,倒是眼前这位青袍却身体一翻,直接把桌砸碎,桌上还热呼呼的饭菜直接浇了上去,即便是玄兵者,没有防备也是惨叫不迭。
“你这没有剑袍的,你竟敢对我们动手。”其他人站了起来,拔剑弩张。
“巫、巫崖!”
胖红袍瞪大了眼睛,这两名红袍自然就是独孤诸和那个能搞到坐骑的独孤鼎,得知巫崖过关后,他们又混进了第四剑环,可惜这些天巫崖都没出现,他们只能在雄关不远处的扇剑区住了下来,随便打探消息,三天时间,开始都是讨论巫崖强闯的事情,谈着谈着就变成巫崖是什么人,再然后就是独孤战幽放出来的消息,简直是流言满天飞。
各方说法都有,不过大多数都站在巫崖这边,认为巫崖是被陷害的,少数人因为妒忌而贬低巫崖,就如眼前这几位,说好话的人太多,结果不小心听到有人唱反调,而且还说的这么难听,独孤诸就不爽了,没想到对方竟然动手,更没想到的是遇到了巫崖。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的?”巫崖问道。
三天时间,身上的伤比预料中恢复的快,全拜那黑sè根须所赐,不然,也不知道要养多久的伤才能再出来了,更不知道到那时候热度会不会过去。
“巫崖,真的是你,你、你没事吧?”独孤诸憨厚地笑了笑,全身肥肉抖动,激动啊。
“小,我在问你话,你竟然敢无视我,去死吧!”
那桌的上叫了起来,巫崖直接一剑斩了过去,瞬间,刚刚还嚣张无比的几人直接被砸飞了,窗口破碎,巫崖看也不看一眼,又道:“养了三天的伤,没什么事了,我现在就要去闯第三剑环雄关,走吧,你们和我一起过去,不过,呆会你们都要小心点!”
巫崖点了点头,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独孤诸,更不知道独孤诸会跟进来,他本来就是来这里吃饭的,饿了三天哪,当然要好好吃上一顿了,却不想外面竟然闹的这么大,而且独孤战幽都放出话来了,听着刚刚那伙人的话,巫崖只是冷笑连连。
如果仅仅只是剑堂教官等三人,那么巫崖也许也会有跟他们一样的怀疑,可是那个手戴金sè戒指、在“人渣巫崖”融合剑之玄兵前几天来他们家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当然,巫崖的目的差不多达到了,至少罪名算是洗掉了,到时候重新审判,也是走走流程而已,而他的名声也放出去了,就是不知道那个幕后黑手会不会出现。
他真想知道到底是谁要对付那时弱的可怜的母。
直接带上独孤诸两人,巫崖从窗口跃出,踏上驱风鹫,向第三剑环雄关冲去。
“刚刚你听到了吗,那胖叫那人好像是巫崖?”直到这时,酒馆才哗然而起。
“巫崖是谁?这里怎么突然冒出个姓巫的?”
“不就是那个闯关者吗,他刚刚说他现在就要去闯?”
“妈的,还等什么,冲啊!”
“等一下,还没给钱呢。”
酒馆的人哗的一声,一下全冲了出去,可怜的酒馆老板在后面狂吼,特别是那个巫崖的,砸坏了东西不说,也同样不付钱,真他娘的啊。
至于被巫崖随意扫出窗外的那几个家伙,不好意思,已经没有人记得他们了。
唔,也许酒馆老板在找不到人付钱的情况下会记得他们的。
巫崖三人骑着驱风鹫,没多久就到了第三剑环雄关,此时雄关一如既往地运行,并不知道山风yù来……
因为驱风鹫的速度超快,后面的人还远远地吊着,此时雄关前显的异常平静。
巫崖带着独孤诸两人落下,交待了两句,便往雄关去了,而独孤诸两人则鬼鬼祟祟地找了个地方,特别是可以看到雄关里面战斗的地方,先来就是好。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没……”
守关士兵刚想重复之前几乎所有雄关重复的话,但瞬间就停住了,死死地盯着巫崖,而后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就是那个强闯者?”
“不错!”
“列阵,列阵,强闯者来了!”守关士兵高叫了一声。
【第242章最后一关】
哗啦啦地一群人训练有素地冲了出来,同时,也将那些准备入关者赶了出去,动作迅猛无比,这几天入关的人可真多,都把第三剑环雄关当成旅游圣地了,为的就是看看能不能幸运,撞上这出好戏,巫崖无语地看着眼前的事情,怎么一个个像防贼似的。
巫崖不知道的是,被强闯是很丢脸的事情,这意味着堂堂雄关被人如入无人之境,这三天这雄关可都是处于备战之中的。
刷……
就在巫崖准备直接进去的时候,突然,从雄关上划下来一道银光,定睛一看,赫然正是独孤九斜,一下来就开门见山地道:“独孤崖,你真是……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要不是九弦正在做金袍考核,我都想把她拉过来好好教训你一顿。他妈的,怪不得我在北斗晃悠的时候就听说你是个惹事jīng,只要你出现的地方,都有大事件发生。本来还不信,要知道那可是我的称号,现在我信了,称号给你了,可你也太能闹了,等一下,你、你皇兵师二段了?”
巫崖抽了抽嘴角,很想说,我闹事跟独孤九弦什么关系?
貌似“送情书”的事情只是“人渣巫崖”……好吧,只是我一厢情愿,现在我都不情愿了,我差点把她给忘记了好不好?
“独孤崖,你终于来了!”
就在独孤九斜还想滔滔不绝的时候,又有一个声音出现。缓缓地,第三剑环雄关内走出来了几人,两名银袍,四名紫袍,全都拥有皇兵师的实力,其中的一名银袍赫然正是巫崖的熟人独孤九鲜,说话的也是他。巫崖眉头微皱,看向了独孤九斜……
“我来这里除了看你闹事,就是给你提这事的。独孤九鲜被保出去了,而且,他主动要求来此守关。恐怕是背后那个针对你的人搞的鬼,小心一点。”
眼中jīng光一闪,忍不住再看了独孤九鲜一眼,随即对独孤九斜点了点头,幕后黑手终于亮了獠牙了吗?哼,怕就怕他们不出现,只要出现,就有机会可寻。
“姓巫的,你还真是狂妄自大,竟然真来了。我们六个人就在这里,就算你拥有金袍的实力,我们也要把你下来,强闯者,杀无赦。哈哈!”独孤九鲜哈哈狂笑。
“杀无赦,你已经有第一次了,还敢再来第二次?”巫崖平静地扫了他一眼道。
“嗯?”
独孤九鲜微微一愣,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瞬间脸涨的通红,巫崖是在说天剑雄关时的事情。那时候他也是说死了就是白死:“少耍嘴皮,呆会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我从来不耍嘴皮,我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我不会耍嘴皮,倒是你……嘿嘿”巫崖再次笑了笑,独孤九鲜的脸瞬间就变成了紫sè,没办法,谁让他输了那一次,他们两银一紫都输了,还付出了一死一伤的代价,现在他纵然有万千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实际摆在那里。
“我会让你死的很惨,我要一剑一剑把你切成碎片!”
独孤九鲜狂吼,要不是旁边有独孤九斜和暗中的大人物在,这时候已经冲上来了。
心里是把独孤明骂的要死,要不是他,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本来以为小小地支援一下独孤明,就可以获得北斗行省骑卫总指挥许下的好处,谁知道这好处这么难拿。
他发誓,等干掉巫崖,一定要让北斗骑卫给足够的补偿。
“独孤九斜,你是想出卖我们吗?”独孤九鲜说不过巫崖,目光落在独孤九斜身上,忍不住发泄了起来,“他是不是独孤家的血脉还不知道,你就要帮他?”
“嗯?独孤九鲜,你真以为你是个东西了,强闯的话,我肯定没有巫崖那么变态,倒是跟你单打,我随时可以!”独孤九斜冷冷地道:“我就是出卖了又怎样,我跟你们又不是一伙的,独孤崖现在我就跟你说,从左边起,分别是皇兵师一段,皇兵师二段……”
“独孤九斜,你……”
“别忘了我是独孤九斜!”独孤九斜“出卖完”又冷冷地打断道,随即理都不理独孤九鲜,拍了拍巫崖的肩膀道:“战幽叔说等你闯过去后,就到刑剑阁验认血脉,只要通过,你就是独孤家的正式孙,你将会穿上紫袍,而且,随时可以参加银袍的考核,至于审判什么的已经没有必要了,至少在找到那三个人之前没有必要!”
独孤九斜说完,不等巫崖回话,直接闪了,跃上了雄关。
巫崖耸了耸肩,他已经做好临时复姓独孤的准备,到时候把幕后黑手揪出来,再将什么银袍、紫袍撕去岂不更爽,当然,如果那个父亲肯向母亲低头认错,他倒不介意姓什么。
只是可能么,以独孤家的傲气,那个父亲可能认错么?
就算认错,那个父亲会休掉他的原妻,接受他们母……慢,原妻,金sè戒指的女人……
巫崖仿佛捕捉到了什么!
嘴角轻轻一勾,如果真如猜的这样,那就好玩了!
“开始吧,还是说,你们六个先要出手?”巫崖扫了独孤九鲜六人,冷冷地道。
除了独孤九鲜,其他五人对视了一眼,拉着还想说话的独孤九鲜退了下去,按照强闯的规矩来,其实五人心里已经在暗骂独孤九鲜了,独孤九斜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家伙从来不按常理发牌,你去惹他,他真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这不,把他们的实力都曝光了。
这五个人并不是独孤九鲜拉过来的,而是正常的守关小将,已经在前几关的同行中听过巫崖的事情,这小貌似非常变态,不由得他们不小心。
列阵开始,在巫崖面前的是上百名将兵师六、七段的高手,是的,到了这里的守关士兵越来越强,只是人数也少了一些,只有上百名,可都是将兵师六、七段啊,在北斗行省,jīng兵营也一下想找出这么多都不容易,而这些就是巫崖现在要面对的。
巫崖又取出了一把深海玄jīng剑,从进入独孤剑域以来,巫崖就无时不刻地在用剑。
目的很简单,他就是要用手中不是本命玄兵的剑,破灭属于独孤家的荣耀,在独孤家所有自以为天下第一的年轻弟心头,狠狠地扎上一剑。
“杀……”
当巫崖踏入雄关入口瞬间,巨大而厚重的雄关入口传来了一声低喝,仿如一把利剑,直扑巫崖心口,巫崖巍然不动,重重地一步向前……
“砰……”
无声无息地碎开,巫崖所凝聚的将气直接将上百名将兵师凝聚出来的战将气扑灭,如果在战场上,巫崖已经占得先机,因为他的将气无所畏惧……不,这就是战场。
“风临瞬杀术!”
巫崖在灭掉对方战将气的瞬间,风立刻在他周围浮现,整个人瞬间飘渺,整个雄关之内仿佛有一道道杀气之风划过,直接穿入了将兵师士兵之中。
锵锵……
眨眼之间,已经有几人失去了战斗力,风临瞬杀术,属于风盈的传承剑术,同样需要在巫崖达到皇兵师时才能使用,而且比上驱风剑术更难,只是难就难于“杀”之一字上。
“杀”之一字,嘿嘿……
巫崖在“杀”之一字上得到了幽荒的传承,互补之下,可以使出比风盈前主人更强的剑术,而风盈也因此吸收了更强的风临瞬杀术,是的,剑灵也会进步,巫崖也终于不是完全靠剑灵的传承了,作为主人,他的目标是将所有绝技融合互补,融合出更强的绝技。
“小心一点,听第四剑环的士兵兄弟们说,他的速度极快,步伐诡异如风,我们的阵势绝不能乱。”有人指挥道,看来他们为了应付巫崖的到来,还真做足了功课。
“你们说不乱就不乱,凝风,杀!”
在巫崖灭掉其中几个后,士兵们就飞快地后退,结成阵,几乎将整个雄关口堵住,就在这时,巫崖突然借着关口犀利无比的风,凝结成一把巨大的风剑,就如一杆巨炮,直接轰了过去,这也是驱风剑术的一种,只是将风凝结成“巨剑”而不是“散剑”而已。
“轰……”
“还不散么,那就再来!”巫崖冷冷地道。
雄关建立在山腰之间,风很大,从外面灌入关口之内,简直就是给巫崖一件强大的作弊器,一道道由风凝结而成的巨剑,不断地轰向眼前的将兵师士兵,当然,风之巨剑看起来可怕,但杀起人来就不容易了,毕竟这风又不是魔法的风。
可是风又疾又快,加上雄关那厚重无比的墙体施压,就如破城时士兵抬的大木桩,连连撞击,再厚的城墙也要被撞碎,可是眼前都是将兵师六、七段的高手,他们并没有后退,稳稳地站着,渐渐地适应巫崖的攻击,轮流几个人向前接住风之巨剑。
“还以为多厉害,也不过如此!”独孤九鲜笑了,胜利希望巨大。
本来嘛,也是因为巫崖是戴罪之身才会要他们六名将领同时出手,如果是一般的独孤家人,也只有这些将兵师而已,如果那么容易就突破,那就不叫强闯了。
【第243章魔法?我也有】
“嘿,万剑诀!”
就在将兵师们接的超爽,一步步向前冲并准备反击的时候,巫崖突然嘿然一笑,本来凝结的巨剑瞬间分散,化为了几百道风剑,同时,玄气灌入,一把把风剑凝结,随着巫崖话音落下,几百把剑密密麻麻地穿了过去,原本挡的很爽的人立刻不爽了。
惨叫倒是还没有,就是骤然间整个阵型混乱了起来,措手不及。
“疾疾疾……”
手印连翻,巫崖将《玄兵典》加强兵灵力量的手印打了出去,瞬间,几百把剑更加灵动起来,本来几百把剑已经可以融合风盈的力量,别忘记了,现在的“万剑诀”跟天剑雄关时不一样,巫崖已经是皇兵师了,可以借用兵灵们的力量,只是皇兵师有高低之分,借用力量也有大小之分,而巫崖这手印一打,这一瞬间,他的力量可以媲美皇兵师五、六段。
之前说过,皇兵师的每一段都有巨大的差距,几百把剑的力量瞬间翻了翻!
“啊……”终于,听到了久违的惨叫声。
巫崖微微一笑,光靠这些想要闯过这些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依旧要用他们所说的,诡异的步伐,超绝的速度,要如入无人之境……
“杀!”
趁混乱之间,巫崖诡异地消失在原地,仿佛融入了风下,剑光穿梭于人群之中,皇兵师的力量,这才是真正皇兵师的力量,而且是皇兵师二段的力量。
玄气灵动无比,如同手脚,最让巫崖得心应手的是兵灵的使用。本来以为有《玄兵典》存在,早早就可以让兵灵入驻玄兵之中,也确实如此,可是那时候兵灵很难发挥力量,只有特定的场合才行。比如当初吸收了战将气的“赤兔”,而现在,巫崖却随时可以使用。
“以身为皇,诸气为民,诸气为兵!”
巫崖隐隐可以体会到皇兵师的真意。那一道道幻影,并不止是玄气的每个分子,而是周围所有兵灵可利用的东西,就如这风,就如这天地之气……
用魔法师的说法,就是天地间的元素。
“厉害厉害,独孤战幽。刚开始还不信你说的,现在我信了,这小子的天赋很恐怖,他的极限也很恐怖,以身为皇。诸气为兵,就算是皇兵师六、七段都不一定能做到。”
雄关后某座矮楼上,不少人正襟危坐地看着里面的战斗,他们可不是独孤诸这种的悲剧红袍,一个个目光如电,把关口里面的战斗看的清楚。甚至可以用灵觉感受里面传来的第一份气息,其中就有独孤九斜和独孤战幽,说话的是一名与独孤战幽差不多的中年男子。
独孤战幽笑而不语。靠,能以初入皇兵师的实力伤我的人岂会差?
这小子怎么一下子就达到皇兵师二段了,想到独孤九斜描述他突破的情景,再想到巫崖灵兵师时的极根,倒也不是很奇怪,当然。也再一次表明他的天才。
“只是奇怪,我怎么感觉他的剑中有灵?”那人又皱了皱眉道。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透shè了过来,看样子都有这样的感觉,最后连接说话的人都看向了独孤战幽,希望从他这里得到解答。
“我也同样有这感觉,可是他确实是板砖玄兵者!”独孤战幽也表示不懂。
“叔叔伯伯们,他突破的时候我在场,感觉他似乎是以他的板砖为中心,凝结出无数的气息,似乎板砖之灵,皆可为兵灵!”独孤九斜也是武学天才,将之前看到的突破场景说出来,当时那么多人看到,根本不是秘密,众人听着又是一愣,旋即思考了起来。
“确实听说过这样的人,那是一名刀者,却极喜欢剑,在融合剑之玄兵失败的情况下他就将他的刀灵当成剑灵来培养,结果,他就算是用普通的剑,也可以借用兵灵的力量。”某位看样子年纪不小的人道,看来是博学多才的老者。
所有人面面相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小子真是天才中的超级天才,如果当初他融合的是剑,那他的实力恐怕可以是独孤家年轻一代的前三了吧?
“可惜可惜,即便是如此,依旧是小道,只有真正兵灵才是大道。”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虽然认可了巫崖的天才,但木已成舟,再怎么天才也没有用。
“对了,到底是谁陷害他,还是说,到底他是不是我们独孤家的人?”
“现在不清楚,需要验认血脉后再说,而且,他既然融合了板砖,那么当初在其身上烙下的玄气,让其无法融合剑之玄兵的痕迹也随着消失,很难说到底是不是被陷害的。”独孤战幽摇了摇头,“他所报父亲的名字我也查不到,也许真不是我们独孤家的人也许不定,如果真是这样,那问题应该就出在他母亲身上……算了,等验证了血脉再说。”
所有点了点头,对于这些也不是很关心。
巫崖是与不是都不关他们的是,就算是又能如何,一个板砖玄兵者而已,再天才,也只是独孤家天才之一,将来再怎么强者,也是独孤家里面众多强者之一,揪不起什么风浪,圣兵师、神兵师可不是什么人能达到的,至少奇兵者很难很难。
“独孤九鲜,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耻!”
就在这时,巫崖的声音突然传来,所有人都看了下去,只见巫崖面对将兵师士兵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独孤九鲜就突然出手了,而用是偷袭的。
“又没有说我们一定不能出手,你一个戴罪之身的人有什么资格反驳?”
独孤九鲜一如既往地正气凛然,听在上面的高手们耳朵里却是直摇头,这小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亏还是个银袍。差不多应该把他变成紫袍甚至青袍了。
独孤战幽却有更多的想法,到底是谁保出他,到底是谁还想要让巫崖死?
在独孤战幽纠结的时候,巫崖却不怎么纠结,他其实早就预料到独孤九鲜可能做出的无耻行径。此时将兵师士兵威胁已经不大,是该对付独孤九鲜的时候了。
“既然你自己要让我独个击破,我就不客气了。”巫崖yīnyīn一笑,独孤九鲜依旧是皇兵师四段,而巫崖却已是皇兵师二段。而且是达到灵兵师“前无古人”的极限,与当初第一次跟独孤九鲜交手已是天壤之别,那时候巫崖还要用太极剑才勉强拖沿时间,而现在……
直接轰杀!
深海玄jīng剑面对属于独孤九鲜的兵灵蛇,毫不畏惧地砸了过去,风盈并不算是很强的兵灵,当初她主人死的时候恐怕还没有达到圣兵师。也就是说她最多七阶玄剑的兵灵而已,比之“赤兔”要差,但在《玄兵典》内呆了这么久,也不是没有收获的,最大的收获就是深得吞天剑的喜爱。风盈在碰撞间,吞天剑突然放出了一点气息,然后,那条蛇悲剧了。
“嘶……”
独孤九鲜的兵师嘶叫了一声,本命玄剑竟然拿之不稳,巫崖毫不犹豫地轰去。
一出手就是杀招……
在闯关的时候。巫崖其实极少用杀招,而这些人,虽说入关时都会吼杀无赦。但真正出杀心的并不多,但独孤九鲜是必杀之人,早就是你死我亡之局。
“砰……”
巫崖的剑准准地命中独孤九鲜的眉心,预料中鲜血迸发的场面并不有出现,有的只是一声爆响,独孤九鲜身上浮现了一道光罩。护住了他,这光罩绝不是玄气凝结而成。
“嘿。你还真是将无耻进行到底,魔法器物也使用出来了。”巫崖嘿然一笑。
独孤战幽等人无语了,这家伙还是独孤家的人么?
独孤家可是对抗魔法帝国的先锋,是魔法帝国最忌讳的存在,在独孤家里竟然用魔法器物,简直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当然,防御器物也无可厚非,玄兵帝国也有不少人用,玄兵帝国既然设立了魔法行省,就是没有排斥魔法的意思,要知道,他们手上的空间戒指也是魔法的东西,正如魔法帝国,现在也开发盔甲类的本命玄兵一样。
可是,作为独孤家正支子孙,就有些不太好了,至少面子上不是很舒服。
“在战场上谁管你用什么手段,能活下来就是胜利者,姓巫的,你可以去死了。”独孤九鲜冷哼了一声,为了这一战,他做了万全的准备,不把巫崖杀死誓不罢休,借着巫崖诧异的瞬间,他着手反攻,那条蛇形兵灵再次发动,这次yīn险无比。
论yīn险,谁是巫崖的对手?好吧,巫崖不是yīn险,而是暗杀之术有成而已。
几个风纵步便躲开了独孤九鲜的攻击,而后反击将独孤九鲜撞开,依旧没办法破开他的防御,巫崖却一点都不放在心上,而是突然手上一闪,多出了一道卷轴来……
“既然什么手段都可以用,那我这魔法卷轴是不是也可以扔出来玩玩!”
巫崖嘿嘿地笑着,灵觉直接探入魔法卷轴之中,一股强大的魔法波动从他手上传来,至少是地级的魔法卷轴,虽然不知道里面的魔法是什么,但要是大范围攻击的,搞不整个雄关就要被轰出个大口子来,而在场的人,恐怕就算是银袍都难以活下来。
巫崖的话自然不是对着独孤九鲜说的,而是对对面那些高手说的。
“姓巫的,你敢!”
耸了耸肩,巫崖道:“你做初一,我就可以做十五,要不是你身上的魔法器物,你早就死了,既然你说什么都可以利用,那我为什么不能用卷轴?”
“你、你是魔法帝国的人,你根本不是独孤家,你是魔法帝国派来的!”
翻了翻白眼,巫崖懒的理会这个白痴,现在说这些有人信么,道:“我数三声,如果你不扔掉魔法器物,我就发动这魔法卷轴,看谁先死,三、二……”
雄关之中,不过是那五名将领还是将兵师士兵们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心里开始把独孤九鲜骂的要死,雄关之外,已是人满为患,此时也听到雄关内安静了,不明所以,战斗结束了么,却不知道里面正是有很多条生命在攸关之时。
“放下魔法卷轴吧!”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一名威严的中年男子落下,并不是剑袍的制式,而是一身的盔甲,压力极为恐怖,巫崖知道独孤家中高手如云,才不理会他是谁呢,直接冷笑。
“这位大人说笑了,凭什么让我放下,既然都打不赢,那不如一起死了自在,黄泉路上也不寂寞,要我放下魔法卷轴可以,将他身上的魔法器物也扒下来。”
“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也听说一些,不过我必须为我的士兵负责。”中年男子表明了他是这第三剑环雄关的最高掌权者:“这样吧,你放下魔法卷轴,我也让我的人离开,你们与独孤九鲜单打独斗,只要你赢了我就算你过关,如何?”
“大人还真是偏袒,不过我可以接受,但必须生死之战!”巫崖冷冷地道。
他在这里无根基,与独孤九鲜不同,正如这位大人这样,明显就是偏袒独孤九鲜。
巫崖就算要面对那六人,只要他拼着受伤,甚至不过关,他杀掉没有魔法器物的独孤九鲜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位大人才这么一说,所以巫崖也要一张杀人无事令。
“怎么,你们不敢,就算有魔法器物也不敢么?亏还高我两段,看来你们怀疑我不是独孤家血脉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巫崖看两人沉默,笑着激将道。
意思是说,你们堂堂独孤家银袍天才,高我两段的实力,有魔法器物做防御还不敢生死战,看来独孤家也不过如此,这样的独孤家血脉,我不要也罢。
独孤家的人又不是圣人,就算是这些大人物同样不是,荣耀从小就在他们心里的一步步培养出来,听到这话,哪里还能平静,脸sè一沉,眼前的中年男子看向了独孤九鲜:“你怎么说,要扒掉魔法器物,还是与他单独生死决战?”
独孤九鲜脸sè变幻了几下,最终还是不能放弃身上那xìng命保证的防御,咬牙道:“生死决战就生死决战,难道老子怕你不成,姓巫的,我会让你后悔。”
【第244章血脉验证】
“又说同样的话,你不累么。”
巫崖耸了耸肩,话音一落,手上的魔法卷轴已经被他收入了空间戒指中,说实在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卷魔法卷轴里面是什么魔法,反正不会太差就是了,要知道,这可是当初从迷雾山脉最深处带出来的,当初也就两卷没有被黑暗迷雾毁掉。
把这应该很珍贵的魔法卷轴用在独孤九鲜身上,巫崖还真不舍得。
将魔法卷轴收起来后,巫崖便直接出后,依旧是深海玄jīng剑,并没有发动吞天剑和邪刃七斩,依旧还是属于风盈的剑术,瞬间便将独孤九鲜压的喘不过气来。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独孤九鲜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独孤家的锐气他都忘的一干二净,宁愿用这件魔法器物,也不敢联手战斗,怕巫崖咬死他不放,怕来怕去的这还怎么打?
幸好这魔法器物很强,一般的玄兵肯定破不开,算是对他的家人有交待。
是的,中年男子跟独孤九鲜的家人交情不错,所以必须偏袒。
“砰……”
“嘿嘿,姓巫的,我看你怎么破开我的防御!”
独孤九鲜虽然被压的喘不过气,可是巫崖每次攻击都被那魔法防御给弹了回来,独孤九鲜身上就像罩了个大龟壳,怎么轰都轰不破。
巫崖不为所动,依旧按着他的步骤攻击,依旧没有发动大招。
巫崖自然有自信破开他的防御才会提出来生死战,别忘了,他《玄兵典》内“赤兔”同学正等着出手的机会,不过巫崖不到万不得已却不想出动七星神戟。他依旧想用剑解决,而且已经想好了解释的方法,就比如现在,他就看到了解决的方法。
“独孤九鲜,借你的剑一用!”
巫崖撞飞了独孤九鲜。而后一声爆喝,风纵步带着他压向了独孤九鲜,趁着他还立稳的情况下双指重重夹住了他的本命玄兵剑,重重地抽……
“嘶……”
兵灵蛇狂叫,就想借着巫崖的玄气冲入巫崖体内。瞬间,所有人关注着战斗的高手都站了起来,一个个都觉的巫崖疯了,夺人玄兵,如果兵灵很弱的也就罢了,而独孤九鲜的玄兵可是七阶的超级玄兵剑啊,比之严雷的双盘还要强的多。而兵灵更是成熟的。
巫崖感受到兵灵蛇的冷意,心中冷笑,任由它进入体内,几股力量瞬间爆发,风盈、幽荒、赤兔和克烈伦斯同时发动。瞬间,嚣张无比的兵灵蛇直接悲剧了……
“邪刃七斩……”
巫崖发动了,手中的剑是属于独孤九鲜的七阶玄兵剑,比深海玄jīng剑强的多,但为了保证胜利,还是得发动大招。一斩、二斩、三斩……
“锵锵锵……”
独孤九鲜在夺走本命玄剑后就直接懵了,本命玄兵竟然被人夺了,多可悲的事情。就仿佛要害被人握住了一样,所以巫崖的第一斩都命中的,四斩、五斩……
“砰……”
那魔法防御罩在第五斩瞬间爆碎,依旧是第六斩,在天剑雄关之前未完成的第六斩……
“住手!”
又来了,与上次如出一辙。巫崖心中暗叹,依旧不理会地直接斩出。果然,前面出现了一道人影,挡住了巫崖,这次不是独孤战幽,而是刚刚离去的中年男子,也就是第三剑环的最高掌权者,六斩、七斩接连斩出,时间也再将定格……
依旧是中年男子挡住了巫崖的剑,依旧是独孤九鲜吓的站不稳,依旧是巫崖因为邪刃七斩而显的没有力气,而这次更严重,因为巫崖手中不属于他的玄兵剑发挥作用了。
一股yīn寒的力量由内而外,巫崖身上竟然冒起了寒气……
中年男子冷冷地盯着他,他心里其实也很佩服巫崖,如此情况下竟然还能赢,而且是夺了人家的本命玄兵,如果这小子真不是独孤家的人,这脸丢光了,其实现在也丢惨了,可是他不得不出手啊,不能看着独孤九鲜死,在独孤家像这种生死战,死了就白死了,刑剑阁是不理会的,甚至独孤九鲜的长辈也不能出手,想要报仇,只能由小辈向巫崖出手。
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
“小子,你赢了,何必……”
中年男子也不得不说两句好话,可是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巫崖诡异地笑了,那仿佛被冻僵了的脸上突然笑了起来,身体诡异地下滑,一道剑光猛然间从他后面出现,与地面成斜角的巫崖手中的剑突然发动,轻轻一引,那突兀的剑光猛的扭动……
剑光改变方向,而改变之后的方向正是变成软脚虾的独孤九鲜。
“噗……”
鲜血迸发,独孤九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他还是清晰地看到他的喉咙已经被一把剑刺穿,不是巫崖的剑,不是他的本命玄剑,而是一把突兀的剑。
与此同时,巫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了起来,后上的剑轻轻地架在突然出现的人的脖子上:“说,是谁让你来杀我的?”
“你根本没有力竭,也根本没有被这把玄兵的兵灵入侵?”杀手冷冷地问,他身上穿着第三剑环雄关士兵的衣甲,也就是说,他是混在将兵师士兵里面的。
“不错,不然你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手,不然,我又怎么借刀杀人?”巫崖嘿嘿地笑道,很想说,在老子面前玩暗杀,你还太嫩了,继续道:“你要不出现,我再大的本事也很难在这位大人面前把独孤九鲜干掉,真要谢谢你,不过,哼,到底是谁让你来杀我!”
“同为杀手,你应该知道我已经死了!”杀手轻轻地说了一句,没有任何征兆地气绝。
就算独孤家周围那些上了中年的超级高手个个身经百战,也被眼前的事情震住了,一时间理不清发生什么事,特别是眼前这位大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杀手突然出现,只能看着巫崖突然从快死的人变的生死活虎,只能看着独孤九鲜在他面前死去,最后,还没弄清楚情况的情况下,那个该死的杀手又死了,电光火石,目不暇接!
“九鲜……”
突然有人叫了起来,杀向了巫崖。
与此同时,独孤战幽等人也动了,刑剑阁又不是摆设的,这时候哪能让事情闹大,既然他们为刑剑阁也不能让任何人乱来,直接把要为独孤九鲜报仇的人给拦了下来。
整个雄关之内瞬间混乱无比,还好,刑剑阁力量极大,很快就把事情控制下来了。
“独孤战先,你不是说保住九鲜的吗,你、你怎么这么没用!”独孤九鲜的家人对着第三剑环掌权者怒骂,幸好被制住了,搞不好都要对独孤战先出手了。
“确实,是我没用,连我的士兵中混入杀手都不知道。”独孤战先冷冷地道。
整个事件他都理清了,脸sè变的异常难看,他的士兵中竟然混进了杀手,今天之后他也该辞职了,至于独孤九鲜的死,死的好啊,早死早升天,妈的,简直就是废物。
其实独孤九鲜也不算废物,在银袍中属于中游,可惜遇到了巫崖这个变态。
“对了,你都没发现有杀手,这小子凭什么发现?肯定是他弄进来的,他故意要杀了九鲜而设计出来的,还有刚刚的魔法卷轴,他肯定是魔法帝国的人!”独孤九鲜的家人咆哮。
耸了耸肩,巫崖说道:“是我安排的,你当我是独孤家的金袍,就算金袍能不能安排都不一定,你可以说是我逼迫独孤九鲜生死决战的,正如我早就设计好要夺他的剑一样,可是我根本不知道在独孤家的生死战原来还可以有高手出来阻拦的,嘿,这个我真不知道,给我几个脑袋我都想不出来原来独孤家的生死战是可以这样的,我算是领教了。”
独孤战先听到这话全身的肌肉都忍不住抽动,直接把他全身的盔甲震了下来,道:“独孤战幽,这身战甲代我交给家主,让他另安排人过来接替我,我要去闭关。”
独孤战先说完,直接转身就走,没脸在这儿呆了。
独孤战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看向了巫崖,他也想知道巫崖是怎么发现杀手的,当然,巫崖发现倒也有解释的通的,他刚刚跟这群人交过手,杀手与将兵师士兵们肯定有不同的地方,也就是说,巫崖早就知道杀手的存在,而是故意装出一幅被独孤九鲜本命兵灵反噬的样子,引得杀手出手,而后借刀杀人,再反击。
而杀手,又是谁派来的?
对了,巫崖又是怎么样控制不被独孤九鲜本命兵灵反噬的,呃,这小子还真是老实不客气地把独孤九鲜的本命玄剑给收入囊中了。
“独孤战幽,赶紧给他验证血脉,我敢肯定这个人绝对不是独孤家的人,只要不是独孤家的人,我就可以报仇了是不是,快点,给他验证血脉!”独孤九鲜的家人又吼道。
“行,那就在这雄关上验证血脉好了。”
独孤战幽没有犹豫,本来他就准备验证的,只是应该还有不少手续之类的,也要先到刑剑阁去,现在就算了,让独孤九鲜的家人死了这条心吧,鼓噪的要死。是的,独孤战幽已经认定巫崖是独孤家的血脉了,笑话,不是独孤家血脉,杀手出来干什么?
【第245章返祖】
“巫崖,就在这里认证血脉,没什么问题吧?”独孤战幽问道。
“一切听从战幽大人的安排!”
巫崖点了点头,他同样不担心,能派杀手混进第三雄关士兵中的会不是独孤家的人,别开国际玩笑了,独孤家应该不会有人蛋疼到无聊要来对付自己玩吧?
“那随我到雄关之上!”独孤战幽点了点头,突然又问:“你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不用了,刚刚没费多少劲!”
巫崖摇了摇头,也许是事实,可是听在独孤家所有人耳朵里还是很不是滋味,堂堂独孤家天才,还有强大魔法器物加持,加上上百名将兵师士兵,这小子还没费多少劲,这是赞美吗,现在不少人都期待巫崖有独孤家血脉,不然太丢人了,就算把巫崖千刀万剐也很丢人。
“咦,那是巫崖,他怎么了,战斗结束了么,赢了没有?”
独孤诸远远地看到巫崖上了雄关之上,旁边的那位红袍也说不出所以然,只能等着,只能看戏,此时,雄关前“里三十层,外三十层”已经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幸好两人跟着巫崖来,占着有利的位置,不然还真看不到,更听不到,这不,上面说话了,而后随着后面所有人的哗然,他们的脸上也渐渐浮现了喜sè,巫崖闯过去了。
接下来独孤诸的心又是猛的一提,验证血脉,虽然有很大的把握,可是还是紧张啊。
“独孤崖,把你的血滴到这把剑上!”
独孤战幽当着下面围观的人将巫崖胜利的消息宣布之后便转而取出了一把剑。一把足有三米高的巨剑,似乎是石质的,没有什么威力的感觉,周围那些排的上号的大人物都来围观了,独孤九斜也期待着。当然独孤九鲜的家人同样期待,期待着这把巨剑没有任何反应。
巫崖倒没有什么期待的,独孤家再怎么强大,再多人品不错的人也掩盖不住这其中对他有杀心的家伙,同样掩盖不住那个负心汉父亲!
无所谓地挤出了一滴血。轻轻地滴在巨剑之上……
“轰……”
剑并没有任何问题,是巫崖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强烈无比的剑意猛的袭向巫崖的意识之中,瞬间就将巫崖定住了!
“巫崖小子,快、快快接收这股剑意,这应该传承之类的东西!”克烈伦斯第一个反应。
“接收?”
“是啊,如果你不接收。你的意识会被这股剑意摧毁!”克烈伦斯吼道。
“妈的,这不是一把测试血脉的剑吗?该不会这把剑也是什么神兵吧,该不会我一滴血就可以认主吧?”巫崖虎着脸在心里叫道。
不会这么幸运吧?不过这三米的巨剑,怎么用?
“想什么鬼东西?赶紧融合剑意,对你有大用。这剑里面没有兵灵。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常年在独孤神城的熏陶下才散发出来的,或者是有人曾经用他磨练剑意。”
巫崖点了点头,赶紧融合和接受这股剑意,至于外面的事情,鬼知道。
巫崖不知道,外面在他血滴下瞬间就变的寂静。三米巨剑本来是一幅“我很平凡”的样子,可就在巫崖滴下血的瞬间,瞬间变成了“我很**”。一股强烈的剑意从中撞了出来,同时剑也变成了血红sè,越来越深,最后只见巨剑凌空而立,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独孤战幽和周围的战字辈高手都面面相觑,一个个脸上掩盖不住的震惊。
独孤九鲜的家人也都呆住了。努力地摇头,独孤九斜微微扯起了嘴角。一幅我就知道的样子,最后是将兵师士兵和下面的人,一个个脸sè面带震惊。
不知道过了多久,巨剑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而巫崖也在同时睁开了眼睛,眨巴眨巴了两下,看着没有任何变化的巨剑,再看众人的表情,心里也有些打鼓,该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随时准备召唤小翠跑路,同时问道:“怎样了,我的血脉有没有问题?”
“独孤崖,从今天起你就是独孤家紫袍弟子,你的紫袍和一切待遇我会交待上去,很快就可以拿到,你也可以提出要求,不过,你现在还要跟我到家族核心,我要再给你做一次测试!”独孤战幽声音变的很低沉,缓缓地下了命令,周围没有反对的。
巫崖继续眨他的眼,看来是没有问题了,只是气氛怎么这么古怪?
“走吧,现在就跟我回去!”
独孤战幽随手一招,直接招来了一只剑雕,同时不等巫崖反抗就揪着他往独孤神城核心区域去了,直到这时,周围在炸开锅了。
“怎么可能,刚刚的测试,他的血脉竟然如此jīng纯,嫡系都没有这么jīng纯吧?”
“是啊,这家伙该不会是家主的私生子吧?”
“小心点说话,就算真的是也不能乱说!”
这是下面无聊人士,也就是观众们的议论,上面的却不同了,特别是那个之前评论巫崖可能是以板砖兵灵代替剑灵的老者,低低地道:“血脉返祖,厉害!厉害!”
“不可能,这不可能!”独孤九鲜的家人拼命地摇着头。
“清炎叔祖,血脉返祖是怎么回事,是指他的血脉无限接近祖先吗,我们独孤家是不是没有这种的,他的血脉该不会是最jīng纯的吧?”独孤九斜对着那才者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稍微有点返祖的迹象而已,并不是无限接近,但也很厉害了,我们独孤家传承了多少年你应该清楚!”独孤清炎摇头晃脑地道:“至于有没有比他更jīng纯的,独孤家这么多人肯定是有,但也并不多,就如家主就是返祖的,你们这一代同样有。”
顿了一下,独孤清炎继续道:“也有些是隐xìng返祖,现在看不出来,以后在某个契机之下却会突然爆发,也许你我身上都会有,总之,我们独孤家返祖血脉的不会超过十人。”
“这么说来,独孤崖不是要受重视了?”
“重视是肯定的,但也仅仅与你们差不多,谁叫他是板砖呢?但那个背后要害他的人……哼,恐怕刑剑阁真有大动作了。”老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板砖,又是板砖,这块板砖也不知道要害巫崖害到几时,独孤九斜耸了耸肩,也不理会其他的,跃上了剑雕,往家族核心区域冲去了。
其他人只是看热闹的,最多就对自己的事情多一点谈资而已。
除了独孤九鲜的家人之外,今天的事情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没多大了不起的,也许有人些会因此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们也要像那个姓巫的一样,连闯五关,成就紫袍,甚至姓巫的实力,成为银袍板上钉钉了,正如之前独孤战幽等人谈的一样,巫崖燃气了独孤家的斗志。
唔,其实对于独孤诸来说,今天也算是很特别的rì子,他也算是巫崖在独孤剑域里面唯一的朋友,如果不算是独孤九斜的话!
“你们两个红袍,干什么的,里面已经是第三剑环,也是你们能进去的?”失去了最高掌权者的第三剑环雄关显的混乱,都是想涌进去的人,当然,进去的人大多数都是有门路可以到达独孤剑域核心的,像独孤诸这样的红袍,在这里面太显眼了。
“呃,这是我的令信,我是独孤九浮大人家的短工!”独孤诸下意识地用以前百试不爽的方法,脸上依旧是那样憨厚。
“独孤九浮,他不是已经在三天前死了吗?”可惜,这次失败了,三天时间足以让很多人听说独孤九浮的死讯,况且,这些天都在谈论巫崖,独孤九浮的死又不是秘密,早就传开了:“走走走,自己回去第八剑环再另行申请短工去,同时等待独孤家的补偿。”
独孤诸虎着脸,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看向了旁边的独孤鼎。
“这位大哥,你是不知道,他叫独孤诸,是刚刚那位巫崖、哦不,独孤崖的好朋友,也是独孤崖在独孤剑域里唯一的朋友,你看……”
“朋友?”
“是啊,我们是在一个扇剑区剑堂里出来的,可以查到的。”独孤诸赶紧点头。
“咦,那两个不是之前被那个姓巫的带来的家伙吗,好像是他的朋友。”
“是啊,当时他们一起乘着驱风鹫过来的!”
“真的吗,他是那个独孤崖大人的朋友?”
就在这时,有当时看过巫崖载着他们两个的人叫了起来,而后周围的人都为之侧目,其中不少MM更是眼前一亮,直接叫起了独孤崖大人,巫崖的银袍已经板上钉钉了,现在独孤家的银袍几乎都名草有主,就他没有,简直就是一只闪闪发亮的金龟啊。
“你好,我叫独孤小云,想跟您打听个,您是独孤崖的朋友是吧,不知道独孤崖有没有女朋友,他有没有找女朋友的意外?”某位穿着蓝袍的MM过来了。
“我靠,小云你这个贱货,哪有这么直接的。”旁边另有MM叫了起来:“您好,独孤诸是吧,我是独孤小雨,想跟你交个朋友,不知道行不行?”
【第246章天罪渊】
“你是那个姓巫的朋友,哼,看来姓巫的也是运气好而已,不然怎么会有你们这种废物朋友,我呆会写个挑战书,你给我扔给他!”这个绝对不是女孩。
“我是剑域『百晓生工会』的会员,想要了解一下独孤崖的生平,能不能跟我谈一下,放心,我会给你足够的报酬,甚至可以吸收你为工会会员,会有补贴哦!”
不止是想要攀高枝的MM们,还有一些想要成名的挑战者。当然,也有没有坏心的武痴的之类的,更让人无语的还是一些八卦人士,也挤了过来,没办法,巫崖成名的太快,在独孤剑域揪起了一阵狂风,如同彗星一样闪亮,而这样的人物,对于很多人来说却是一张白纸,好不容易逮住他的“唯一”朋友,自然要利用了。
独孤家可不是个个锐气十足,势利者依旧占大部份,只是被锐气者掩盖的严实罢了。
独孤诸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特别是周围还有几个MM,不断地用她们胸前软肉乱冲乱撞,独孤诸只觉的他全身都是软肉,都在颤抖。
就这样,独孤诸晕呼呼地过了第三剑环雄关……
……
巫崖自然不知道独孤诸正因为他的成名而烦恼,经过了近半天的飞行,巫崖才真正来到独孤家核心区域,之前远远看到的倒插剑锋此时已近如眼前,甚至在剑锋之间穿梭,周围的每一分空气似乎都如一把利剑,这里对于剑者来说,绝对是圣地。
或许走着走着。就会有新的感悟。
独孤战幽带着巫崖飞行,并没有多问,巫崖也没有说话,他依旧在感悟之前那道从巨剑中传来的剑意,而当到达这核心区域。似乎脑中的那道剑意感悟的更加深刻。
“前面就是刑剑阁,跟我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剑雕慢慢降落,巫崖也随着睁开了眼睛,周围依旧剑锋林立。直穿云霄,但还有更另巫崖注目的,就是一座座各式各样的庄园,或者宫殿!
又或者说宫殿、庄园,甚至城堡都有,于剑锋之中,密密麻麻……
“以后你有的是机会了解独孤神城里的一切。独孤家的核心区域,绝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不仅仅是一座巨城而已,其中还有不少神秘未知的领域,到时你就知道了。”独孤战幽傲然说道。这里,是他们独孤家的一切,是强大与信念的象征。
巫崖点了点头,等搞定血脉验证之后,让独孤九斜带自己参观参观,鸟的。也不知道藏兵阁在什么地方,藏剑阅就算了,暂时以自己的实力偷不走。藏兵阁却不同,独孤家只重视剑,但总会收藏别的神兵吧,而且不是很重视,丢了几件估计没有理会。
想到这里,巫崖口水差点没流下来。
“该死的吞天剑。到这里是连颤抖都不敢了,我就不信感应不到半点神兵的气息!”巫崖忍不住在心里怨愤。当然,也是心里想想而已,他可不敢真让吞天剑出来。
刑剑阁,就是一座巨大的宫殿,比之迷雾山脉深处那座宫殿要巨大的多,在其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广场,而广场的zhōngyāng,插着一把巨剑,仿佛之前那把三米巨剑的放大版,这把足足有上百米高,只是与那三米巨剑一样的是,都是一幅“我很平凡”的样子!
刑剑阁既然是刑罚之地,自然显的异常严谨压抑,每位刑剑阁的执法者都是一脸的憋屎样,看到独孤战幽,也只是点了点头,行个礼而已。
“不用进去了,就在这里,你再把血滴到这把剑上。”
独孤战幽带着巫崖突然在那上百米的巨剑之前停了下来,再次让巫崖滴血。
巫崖倒没有说什么,滴点血而已,只是当他再滴下去的时候,脑子又轰的一声,这次比上次更严重,也仿佛三米巨剑放大了几十倍,剑意瞬间袭来……
当然,巫崖也再次不知道眼前的巨剑血光冲动,又变成“我很**”的样子。
独孤战幽呆呆地看着剑,可能因为剑过于巨大,这次血光只是一闪而逝,但已经可以证明很多东西,而当他反应过来看向巫崖的时候,更是呆住了……
三米巨剑时没注意,现在巫崖身上剑意肆虐,他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到底是谁毁了这用剑的超级天才,真***,到底能不能让他再变成双玄兵者?”独孤战幽终于忍不住爆粗口了,能感受到这把巨剑剑意的,一般都是金袍,而以板砖玄兵感受到,那巫崖如果本命玄兵是剑的话,那么他的天赋又是怎样的?
独孤战幽不知道的是,巫崖并不是感受到剑意,而是在融合剑意……
“板砖,唉……”
独孤战幽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里再次回想着独孤战风这个名字,几乎把他们这一代的族谱翻了一遍,最后还是没能找到:“难不成是哪个家伙在外面风流,勾搭巫崖的母亲,然后生下他后不管,可是那个杀手又是怎么回事,总不能那家伙在族里有仇吧?”
很早之前就提过,独孤家的人喜欢独剑闯天下,不少在外面晃悠的高手,留下了不少私生子,所以巫崖就算有返祖血脉也不奇怪,奇怪的是有人要杀他!
“又或者是某位老祖宗的孙子甚至是曾孙的,是私生子的私生子,没有加入族谱?”独孤战幽又猜测,可同样解释不了他被杀手惦记的事情,“难道杀手真是他自己安排的,未雨绸缪,有备无患,可他凭什么有能力在第三剑环雄关里安插人?”
摇了摇头,暂时想不通,只能加大人手去查,这种毁掉家族天才的事情必须查出来,绝不能再发生,这种事情绝对是有可能毁掉独孤家的!
两个小时之后。巫崖终于转醒过来了,长长地吐了口气,这次的剑意真难啃,要不是将气足够强,又是“意比金坚”。搞不好真要被剑意弄死,睁开了眼睛,独孤战幽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站在前面的是独孤九斜:“呃,战幽大人呢?”
“别战幽大人了。以后跟我一起叫战幽叔!”独孤九斜嘿嘿地笑道。
“算了,叫不习惯!”巫崖摇了摇头。
独孤九斜微微一愣:“怎么?你不会还想离开独孤家,不要独孤这个姓,你要知道,如果你不姓独孤的话恐怕很多人想杀你,而且,独孤家不是你想脱离就可以脱离的!”
独孤九斜说的很轻松。心里很得意,看看这小子还怎么不姓独孤?
都说了,只要到了独孤家,他想不姓都难!
巫崖抽了抽嘴角,确实有些身不由己的感觉。幸好他的xìng格不是那种执拗的,不会什么认定的东西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先走一步算一步。
“走吧,我带你去参加银袍的考核,独、孤、崖!”独孤九斜异常得意,独孤崖三个字咬的很重,真难想像这样的人会是个银袍。
“什么。银袍考核?”
“是啊。战幽叔说了,以你的实力得到银袍太简单了,就不必浪费一套紫袍。也不用在第三剑环里给你安排住处,得到银袍,直接就在第二剑环安排!”独孤九斜道:。
“呃,现在就去?”巫崖无所谓地道。
“说的也是,现在天已经晚了,明天吧。顺便再带你参观了下独孤家核心区域,让你死了发疯的心。”独孤九斜说着。便去那边叫人,给巫崖在刑剑阁安排了个住处。
巫崖狠狠地休息了一个晚上,将战斗后的疲惫和融合剑意后的后遗症鼓捣了一下,皇兵师二段彻底巩固,而对剑的理解……他现在还没有试,不过似乎融合了剑意,他感觉似乎体内多了些什么,而且,风盈与幽荒也借着他的光,另有所悟……
总之,不会是坏事就是了。
第二天,巫崖便与独孤九斜再次乘上剑雕,往独孤家银袍考核之地而去,期间并没有再发生点什么事情,平静的意外!
意外的只是巫崖,独孤九斜却一点都不意外,这里已经是属于独孤家的核心区域,在这里不是金袍子孙,就是那些上了年纪的超级高手,谁会理会他这么个板砖玄兵者,或许属于核心区域的闹市会有人谈一谈,但巫崖是在刑剑阁,没有人会到这种“鬼地方”。
剑雕之上,独孤九斜仿佛最好的导游,开始讲解独孤家各种地方,让巫崖对独孤家又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比如说闹市区,并不是全是金袍,金袍子孙也有家人,有各种亲戚,也需要仆人,其实独孤家的核心,也不是寂静的如仙岛……
“咦,这是什么?”
巫崖不是很关心这些,他最关心的是到底那个父亲是何人,谁要对付他们母子俩,不过这些事情急不得,总要让独孤战幽去查,而他暂时没有根基,自己根本查不了,所以只能先弄到银袍再说,如果可能,他还想弄件金袍玩玩,不过,没有剑之以外的玄兵者穿过金袍。
用独孤九斜的话说,巫崖以板砖玄兵穿上银袍,已经是破记录了。
就在往银袍考核地飞行的时候,巫崖突然看到了一条长长的大裂痕,就在这剑锋的zhōngyāng处,就在所有群山峻岭之间,仿佛被什么切出了一道长长的裂缝,形成了一个巨大、幽深的峡谷,当飞过上面的时候,一股yīn森森的剑意从下面透出来,狠狠抽在他们身上。
“嗷……”剑雕都忍不住抒发一下恐惧的心理。
“这是天罪渊,属于独孤神城里的神秘之处,其实也不算最神秘了,就是有一些大罪人扔在下面自生自灭,而且下去,不管多强的实力都会被压制到地兵师之下,而下面又是没有地兵师的实力是绝爬不上来的,所以,只有非常重的罪才会被扔下去!”
“呃,这么说来,下去后岂不是永无出头之rì,别人想下去救他们都不行?”
“倒也不是,据说里面有个魔法传送阵,可以通往别处,只要找到,就可以安然地出来了,再说,这里面的力量到底能不能压制圣兵师、神兵师还真不好说,个人觉的不可能。”
“真是神秘的地方,竟然还可以压制强者的力量,里面应该有很多秘密吧?”
“你可不要乱来,里面有秘密是肯定的,甚至超级神兵,据说还有超超超神兵的碎片,也就是劈开天罪渊的神兵的碎片,可是下去几乎就是个死!”独孤九斜可怕巫崖这惹事jīng。
“我知道,我还不想死。”巫崖点了点头。
“那就好,在独孤家里面也有这么一些考核,可以直接成为金袍的考核,就是下去,然后出来,可惜,很多疯狂的人都已经永远出不来了,到现在都几年都不见有人敢下去,甚至罪人都也很少会得到这样的重罚,也许下面已经没人了!”独孤九斜摇着头倪道。
“这考核也太变态了,明知道是死还让人下去,出来只是金袍,太少了!”
“独孤家要的就是锐气,就算是绝境也要拼一拼,不止是这天罪渊,在独孤神城,甚至整个独孤剑域,都有绝地,都有设定这样的考核!”独孤九斜说到这些,也展现了平时很难在他身上看到的锐气,突然一收,道:“当然,也不止是金袍,我只是作个比喻罢了,也有上了年纪独孤家人下去的,下去后出来的,独孤家可以给他一个愿望,只要不是对独孤家有重大影响的愿望,而像我们这种适龄的,愿望自然就是成为金袍。”
听到最后一句,巫崖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下,眼中忍不住jīng光一闪,深深地看了天罪渊一眼,恰在这时,剑雕已经跃过了天罪渊,冲向了银袍考核之地。
……
就在巫崖正向银袍迈进的时候,独孤诸已经来到了独孤家核心城区,此时他正以巫崖家人的身份来的,巫崖要成紫袍或银袍总要有家人迎接的,所以独孤诸就来了,这是不知道谁给他的建议,所以他就晕呼呼地来了,而且又呼呼地遇到了熟人。
【第247章金色戒指】
“独孤韵儿?”街道上,独孤诸忍不住叫了一声。
“嗯?”独孤韵儿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回过头去!
“真的是独孤韵儿,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那么你到我家门前,也不进去坐一下!”
“独孤诸,你怎么会在这里?”独孤韵儿皱了皱眉,本来想说我不认识你了,可是旁边又不是他一人,还有独孤九阳,他可以轻易查到两人是出于同一个剑堂的,心里颤抖,如果让独孤九阳知道他是去找巫崖的,这可就糟了,这该死的蠢货!
“韵儿,这个红袍是谁?”就在这时,独孤九阳也转了过来,微微瞥了独孤诸一眼,眉头紧皱,红袍,蝼蚁都不算的东西竟然叫住了自己的女人。
“是我以前剑堂的同学,没想到在这里遇上!”
“哦,施舍他点东西,然后让他离开吧!”独孤九阳淡淡地道。
“好的,你们随便给他部功法吧!”
独孤韵儿点了点头,然后优雅地转身,看来练习地不少次,与此同时,独孤九阳的手下丢给独孤诸一部功法,同时喝道:“还不给我滚?”
独孤诸却闻若未闻,依旧死死地盯着独孤韵儿的方向,仿佛着了魔般。
“死胖子,如果不想眼睛被挖出来的话,就立刻从我们眼前消失!”
“独孤诸,别看了,快走吧!”
独孤鼎依旧跟着独孤诸,这家伙还真是自来熟,很多人知道他的经历后,都是羡慕妒忌眼。未雨绸缪啊!
独孤鼎拉着独孤诸狂跑:“对不起,这个人有点呆,时间犯傻,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独孤诸被他拉着跑了很远。直到独孤韵儿消失后才突然叫了起来,失心疯般:“快,想办法让我找到巫崖,我看到金sè戒指了,我看到了。快,快帮我去找巫崖!”
……
“嗷……”
剑雕长鸣了一声,巫崖与独孤九斜在群峰云雾缭绕之间落下,一眼望去,已可以俯视道道剑峰之巅,恰原来剑峰之上也有不少建筑,像是住在峰上的仙人洞府一般。不过巫崖的目光很快就从这些各式各样的建筑上移开,落到了剑峰之上的天空。
这一瞬间,巫崖彻底被震住了,震的说不出话来。
“传说,我们独孤家的先祖选在这个地方就是因为这里有天然的剑阵。别怀疑,这一道道的剑峰就是剑阵之基,而这上面所凝结剑影就是剑阵,神秘而庞大的天然剑阵,被称为剑影阵!”独孤九斜不意外巫崖的表现,话音间也展露出的傲气不是之前可以相比的。
巫崖没有理他。依旧盯着剑峰之上,巫崖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感觉他所知道的奇迹跟眼前的东西比起来都是浮云。眼前的天空就仿佛一面镜子,将低下道道剑峰倒映,就仿佛天空中也长出了剑峰一般,奇怪的是,阳光却可以轻易透过这些倒映的剑峰,洒落在独孤神城的每一分土地上。与此同时,也可以看到这剑之倒影中。不时传来的剑光。
“锵……”
仿佛感觉到巫崖的注视,剑峰倒影,也就是剑影阵内突然发现一声轻鸣,似乎对巫崖的jǐng告,又似是欢迎,到底是什么巫崖真不知道,他只知道这声轻鸣。仿佛与体内的某种东西发生共鸣,共鸣的感觉一闪而逝,再也找不到半分痕迹!
“嘿嘿,怎样,想不想进去里面看看?”
独孤九斜的声音唤醒了震惊中的巫崖,这家伙又得意了,似乎对巫崖留在独孤家的心已经不再怀疑,看到巫崖疑惑的眼神,又道:“别怀疑,银袍的考核就在这上面。”
“就在这上面?”
眼前明明就是一片虚空,怎么会在上面,不会是乘着剑雕冲上去,然后在剑影阵中逛上一圈再回来吧,倒是有可能,上面的剑光不是会闪两下么?
“当然,跟我来吧!”
独孤九斜晃晃悠悠地继续向上,他们此时已经基本在这座剑峰的峰顶最上端了,继续往上的话……不可能继续往上了,可是偏偏独孤九斜可以,当踏上最后一格阶梯的时候,巫崖突然发现独孤九斜不见了,直接在上面消失,是的,就是爬着、爬着就不见了。
“嘿嘿,不要意外,因为我们脚下这座剑峰在独孤神城中是属于比较高的,所以被掩在了『剑影阵』内,还可以继续往上!”独孤九斜又从上面冒了出来,又是一脸的贱笑,估计也有报复的快感在里面吧,谁叫巫崖总是让他惊讶呢:“对了,九弦也在上面!”
巫崖翻了翻白眼,又来了,这家伙是生怕独孤九弦嫁不出去吗?突然心神一动:“你不是说独孤九弦在参加金袍考核吗,怎么在这上面?”
“金袍和银袍的考核都同在剑影阵,除非像我这样运气好,投胎投在独孤家正支才不需要参加银袍测试!”独孤九斜又消失了,巫崖也跟着上去,环境并没有多少变化,只是原来就极高的剑峰变的更高了,而且这一座真的如倒立的剑一样,越往上越大,上面仿佛还有剑柄,远远地可以看到“剑柄”之上有不少建筑物,还有人影闪动。
真是神迹一样的存在,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巫崖压根不相信有这样的存在,真如突然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现在应该在“剑影阵”内了吧?
“如果你有自信,也可以直接冲击金袍,走吧,呆会你就知道了。”
独孤九斜又解释着,没过多久,两人就到了“剑柄”处,在这上面,巫崖又凝视着那片剑峰倒影,果然是进入倒影的世界,那些片剑影变的真切,嗯,就如虚影化实,如一把把悬挂在空中的巨剑,轻鸣之声不断,看来刚刚巫崖是自作多情了。
“九斜小子,你终于肯上来了!”
就在巫崖还在“剑柄”尖端观察的时候,那边突然传来了一个惊喜的声音,仿佛逮到了什么,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独孤九斜一脸苦相地站在那里,在他面前是一个老者,比之前那个独孤清炎还要老,满脸的白胡子,可双眼却没多少皱纹,眼睛闪丫闪地。
“清海伯祖,我这次来不是来参加金袍考核的,而是带别人过来的。”
独孤九斜依旧是一脸的苦相,脚下微移,作为打不过就跑的专家,巫崖知道独孤九斜是想溜,也不知道这老者有什么可怕的,又听他口中嘀咕道:“不是说这几天这个老家伙冲关去了吗,怎么还在,怎么不走火入魔算了,苦也。”
“你说什么,你想我走火入魔?”独孤清海白胡子一挑道。
“没有没有,我是说您的剑入了魔就可以突破了。”独孤九斜赶紧道。
“咦,九斜,你不愧是我相中的传人啊,不亏是俺肚子里的蛔虫,我就是昨天晚上以剑入魔所以突破的!”独孤清海很欣赏地看着独孤九斜,独孤家人也是有亲传弟子的,除了独孤家的家传绝学,总有人研究出自己的剑法,这些剑法自然不用贡献出来,可以直接找子侄甚至旁支子弟当传人,又听这位老头问道:“对了,你刚刚说什么,你不是来考核的,带人过来的,什么人要你带过来,不会是借口上来向我求教的吧?”
“清海伯祖,看到了吗?就是那边那个,他才是你那疯子剑法的最佳传人,你看长的多英俊潇洒,魅力十足,而且天赋极佳。血脉返祖。”独孤九斜的语速提到了最快。
独孤清海下意识地看了过去,赫然看到巫崖呆头鹅般地站在那里!
“什么叫疯子剑法,那叫幻邪剑法,我说九斜啊,我的剑法有什么不好的,非要搞个什么奇兵者过来,奇兵者学什么剑?而且你看他呆呆的样子哪有哪里像天赋极佳,我要的是像你这种的,嘿嘿,你像年轻时候的我,够邪,正好与我的剑法相配!”独孤清海只需一眼就看穿了巫崖的奇兵者身份,而后无视地道:“你就算要找也要找个像样的吧!”
“清海伯祖,他很邪,比我邪的多了,不信你听我说,他……”独孤九斜飞快地道。
“邪个屁啊,一脸木讷的样子,而且九斜,你怎么可以随便带外人来这里?要知道,这里已经属于剑影阵的范畴了,是我们独孤家最大的秘密之一!”独孤清海又说道。
此时巫崖已经走过来了,木木地听着他们的对话,不明所以。
“清海伯祖,他真的很邪,也不是外人,这封介绍信是战幽叔给您的,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独孤九斜刷的一声就要闪,可惜跑没两步就被独孤清海定住了。
“既然来了,今天你就别想走,立刻给我进去,拿到金袍,然后成为我的传人!”
“我真不适合您的剑法啊!”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适合?”
“我确实不够疯……呃,邪,真的!”独孤九斜走又走不了,苦着脸辩驳道。
“我的剑法配不上你,你是怀疑我的剑法很弱吗?”独孤清海冷道。
“当然不是,而是、而是我真不适合啊。”
“你不适合,谁适合?”
“他,他真的很邪的,而且天赋极佳,最主要的是他跟九弦妹妹的关系密切!”独孤九斜又绕了回来指向巫崖:“你看他,绝对是传人和孙女婿的最佳人选!”
【第248剑影阵】
巫崖依旧木木地站在旁边,现在他是听懂了,这老头想找独孤九斜当他的剑法传人,而独孤九斜又不干,结果就成这样了,不过,独孤九斜也太不厚道了吧,这老头的剑法先不说强不强,可以肯定的是非常滑稽,竟然把祸水惹到自己身上?
而且独孤九斜的话里,这个老头就是独孤九弦的爷爷,我靠,他该不会从开始就想好了要把自己引到这老头面前吧,不然这么热心,怎么总是提“送情”的事?
“我不管你学不学我的剑法,今天你都给我考核去!”独孤清海懒的跟他废话,大手一挥,直接独孤九斜给挥进了前面的“剑柄”上仿佛神秘的宫殿里,而后传来了独孤九斜的惨叫声,理也不理,独孤清海又看了看巫崖:“你想做我的传人,还想追我家孙女?”
“没……”
“不用否认,所有虚伪在我老人家的眼里都如这山中的浮云一般,jǐng告你小子,癞蛤蟆别想吃天鹅肉,像你这么木讷的人就算再天才也没用,况且你还是个奇兵者!”独孤清海直接打断巫崖的话,如果让北斗的人知道他说巫崖木讷,不知道会不会让整个北斗城直接木讷掉,又听老头翻开独孤战幽的介绍信:“我看看,你小子是紫袍,只是还没有穿上就想直接冲击银袍,小子,人还是一步一个脚印的好,像这种越级挑战还是不要多做。”
巫崖无语了,他感觉自己在这个老头面前确实很木讷,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
独孤清海看巫崖不说话,心里更加不喜了。直接把独孤战幽的介绍信捏碎,他只是看了几眼,至于巫崖强闯等等的事情,不好意思,没注意!
“怎么?还不下去。都说了让你一步一个脚印的,拿了紫袍先修炼几年再过来!”独孤清海看着巫崖还木木站在那里,忍不住喝道。
“我想试试看!”
“呃,小子,先说好了。没有实力的话是会死人了,而且你跟他们不同,你想要拿到银袍也必须付出更多。”独孤清海脸sè不善地道。
最边缘的旁支想要拿到银袍比起正支难的多,血脉的等级很残酷。
“我知道,我还是想试试看的。”巫崖依旧木木。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吧,死了可不要怨我!”独孤清海说着又指了指上面那仿佛神秘的宫殿:“到上面后就直接进去。你会知道怎么做的。”
“是!”巫崖没有多言,飞快地上去了,面对这种神经质的老头多说无益!
“妈的,老头子最讨厌这种一根筋的家伙,以为皇兵师就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传人,我的剑法会传给奇兵者,到时候老子的面子往哪放?还想要我家的九弦?笑话。”独孤清海直接把巫崖升级为“一根筋”的家伙了,前面的巫崖差点没一脚绊倒。
懒的跟这种老头废话,巫崖突然加速,向神秘的宫殿冲去。
就在这时。他突然顿了一下,感受到周围的目光。
是的,在这里自然不可能只有老头一个人。还有一些守卫、打杂之类什么的,他们似乎动了动嘴想要说什么,却又看了独孤清海一眼,不敢多说。
巫崖是什么人?
反正跟木讷和一根筋是半点沾不上边,眼角瞥到了独孤清海,心中一动。目光又落在神秘的宫殿上,突然扯了扯笑。骤然加速。
“轰……”
一道巨大的剑光猛然间在巫崖前进的道路上砸下,巫崖冷笑了一声,身体骤然加速,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剑,属于独孤九鲜的那把七阶玄剑,重重把眼前的巨剑切开,而后又有剑光落下,巫崖的速度再次提升,所有的剑光都落在后面,眨眼间巫崖就来到了宫殿门前。
“哼,小子别得意,只是小小的考验而已!”独孤清海看不到预料中这木讷小子被剑光劈成黑炭的样子,撇了撇嘴道,“不过,你还是别想对我的剑法和我家孙女有什么,你……”
“死老头,有一点你说对了,我其实真的是独孤九斜拉过来凑数的,至于你的剑法,话说你谁啊?你的剑法连独孤九斜都看不上,肯定渣到不能看,而你的孙女不会长的跟你一样丑吧?”巫崖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独孤九弦当然不丑,不过巫崖为了打压这该死的死老头,直接喷出去,同时对独孤九斜早早的布局表示抗议。
“你说什么?”独孤清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巫崖说完哪里还敢呆,直接撞门而入,门还没关,就听到独孤清海的咆哮,不过很快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眼前只有一片混沌,仿佛进入了宇宙初生之地。
巫崖仿佛置身于之前所看到了的剑峰倒影之中,就在这混沌之内,一道道实质般的巨剑倒挂在其中,就仿佛大地就是这片虚空,天就是那道道的巨剑。
“波……”
轻吟的声音突然响起,巫崖只觉的眼前的环境一变,整个人突然一切眩晕,目光所及之处仿佛感觉世界在扭转,当眩晕离去,巫崖突然发现脚下的混沌消失不见了,仿佛一下子就被传送回到独孤神城下,周围道道真实的剑峰林立。
唔,咋看一下是剑峰,再看时却是一道道石剑,就如之前验证血脉的巨剑一样,而且越来越大,像玉米田一样,最开始是三米左右,而往后,已经看不清有多高了,巫崖完全搞不懂这是什么原理形成的,只知道没准独孤战幽那两把巨剑就是从这里弄下去的。
在他前面是一条路,贯穿于剑林的中心,五米左右的宽度,大路上盘坐几人,都是紫袍的,有远有近。只是一个个的表情都差不多,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考核就是要走这条路了,只是怎么没有看到独孤九斜?”巫崖皱了皱眉,旋即生释然了,这里都是紫袍。银袍的估计不在这里。
“剑影阵,到底是怎样一个神奇的东西呢?”巫崖喃喃自语,迈步而进。
“噗吱……”
巫崖就迈出第一步瞬间,脑中就是一声轻响,一道剑意猛然间的攻击过来。皱了皱眉,心里也有些底了,知道测试应该就是这剑意,仅仅只是皱眉而已,这剑意还伤不了他,而后便继续前进,果然。第一步剑意都会更加犀利,似乎周围的剑越大,就越是厉害。
只是巫崖突然有奇怪的感觉,似乎这剑意在开始攻击他后,就不怎么爱攻击了。仿佛这些剑意与他是同源般,难道跟之前融合的剑意有关?
巫崖眨了眨眼,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之前独孤战幽的剑意可以融合,可以消化,那自己放开、不抵制这剑意又会怎样呢?
“嗡……”
说放就放。巫崖不再抵抗,直接将剑意纳入意识之中,猛然间。周围的石剑忽的有了变化,仿佛瞬间都发出了剑光杀向巫崖,前面的紫袍们似乎也忽有所感,豁然回头,旋即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他们倒是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只看巫崖在飞快地前进而已。
是的,巫崖并没有感觉那突然爆发的剑光有多强。甚至有熟悉的感觉,就如突然在他乡遇到亲人,一道道剑意冲入他的意识之中,巫崖老实不客气地接收融合……
吞天剑这时也从《玄兵典》中出来,接受着这剑意的磨练,此时它与巫崖已是一体,虽然它不愿意承认,可是到了皇兵师,巫崖意识必须与本命玄兵融合,就算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接纳,不然它只能被《玄兵典》扔出去。
当然,暂时吞天剑也只是稍稍接受巫崖的意识,并没有让其深入。
也就是说,暂时吞天剑还是zìyóu的,巫崖依旧没有办法调动它,或许可以借用那么一点点力量,只是极少极少,谁叫巫崖只有皇兵师二段呢?
风盈和幽荒依旧守在吞天剑旁边。
吞天剑或许对这剑意不屑一顾,但对于他们来说却是大补啊,两条剑灵感受着巫崖意识中传来的剑意,不断的融合,希望借此成为八阶兵灵。
克烈伦斯和“赤兔”就郁闷了,这里的事情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不够,不够……”
巫崖融合后感觉剑意还是太弱了,不够爽,就如肚子极饿,怎么吃都吃不够的感觉,所以他便加快速度,从最开始的走,变成了跑,最后变成了风驰电掣……
仿佛无形的剑意被巫崖激发,周围的巨剑都响应起来。
“啊……”
刷的一声,以巫崖的速度很快就超过前面那几个苦苦支撑的紫袍,旋即就听紫袍们一声惨叫,而后原来盘坐中的几人似乎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往后翻滚了十几米远,有的更是几十米远,等他们茫然起身的时候,那个没穿任何颜sè剑袍的家伙已经不见了。
众紫袍面面相觑,发生什么事了?
“靠,我好不容易花了半个月才冲了几十米,全白费了,全白费了。”
就在这时,有人怪叫了起来。
所有人都脸sè惨变,一个个往后看去,yù哭无泪,就算只是几米,也要奋斗很久才可以冲上去的,就这么没有了,剑意可不是那么容易对抗的。
好吧,对于刚刚那人来说,这里的剑意就是小菜一碟,可是他***熊,这到底是哪个金袍弟子闲的蛋疼来跟他们开这种玩笑,不穿剑袍,还从头开始测试,引动剑意,把他们刷出十几米,同是复姓独孤,虽然你们是高高在上的金袍,也不带这么玩人的?
众人再次对视了一眼,只能老老实实地继续迈步,自认倒霉,金袍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巫崖飙过,可不知道一个个紫袍对他这个所谓的“金袍”敢怒不敢言。
眨眼之间周围的巨剑已经超过50米了,剑意越来越强,他的速度也越来越慢,不过此时依旧可以保持比正常迈步更快的速度,
“咦,到头了么?”
巫崖皱了皱眉,这样就到头也太弱了吧,还没过瘾呢?
可是前面又是一般混沌,周围的巨剑突然消失了,也不管那么多,直冲到道路未端,恰在这时,前面的混沌突然被撕开,新的场景出现在巫崖面前。
依旧是巨剑,只是这次的道路并不是笔直的,也看不出前面有人。
巫崖借着刚刚融合剑意的爽快感,也不管这是什么地方,一鼓作气往前冲,果然,依旧是剑意,只是剑意的强度这次比之前的翻了一翻,爽,实在太爽了,巫崖继续前进!
“嗯?”
突兀地,前面的路突然多出了几条交叉,就仿佛来到了三字路口,巫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后就直接往前,管他什么路口,凭感觉继续前进就是!
一路有不少这样的路口,有的是三叉,开始好几个是三叉,后面又有几个五叉,不过数量递减,而巫崖就以最正中的那一条往前冲,愣头青般的。
让巫崖奇怪的是,周围怎么没有再遇到半个紫袍?
难道通过紫袍考核之地,达到银袍了?
巫崖心里闪过了这么个疑问,晒然一笑,管他那么多,继续前进,能走多远算多远,银袍肯定是没有问题了,至于金袍,根本就没有想过。
要知道,金袍的独孤九阳可是只差一步就达到地兵师了啊。
巫崖却不知道,独孤家评定金袍虽然参考了实力,却不一定全因为实力,不然,也不会有16岁刚刚融合了本命玄兵就直接金袍的人了。
金袍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对剑意的融合程度,有的人天生就剑感十足。
玄气的强度,并不等于对剑意的理解,就如玄气的强度不等于将气的强度一样,这两者都是升级到jīng神层面上的力量。
就如有人力气很大,可他却不够聪明。
再如前面的几个紫袍,他们进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剑意是融合的,而是去对抗。
巫崖的步子开始慢下来了,前面突然出现了七个分叉路口,巫崖依掉是不理会的继续前进,而他不知道是,在不远处的分叉路口的某把巨剑上,独孤九斜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剑上睡觉,突然,他怪叫了一声跃了起来,目光死死地盯着正中路口处,落在巫崖身上!
【第249章杀性】
“我靠,这小子简直变态,到了七分叉口还要走正道!”
这会轮到独孤九斜木讷了,前面三叉和五叉路口他也走的正道,可是七叉和九叉不似前面的,是最后两道难关,都非常危险。抽了抽嘴角,独孤九斜很想回正路走一糟,可开弓没有回头箭,除现在放弃重新走,不然是回不去的,要知道他只是来混个金袍的,再往前面过了九叉口,就可以拿到金袍了,没有犹豫,独孤九斜转身往前,至少不能比巫崖慢不是?
巫崖这边已经慢下来了,周围巨剑的高度彻底超过了刑剑阁前的巨剑,也就是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限度,此时他又开始了艰难的融合,如此前那些紫袍一样,偶尔又盘坐下来,静静融合和体会,同时也借着这个时间,继续皇兵师的修炼。
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三天,巫崖三前的时间只前进了五百米,已经可以看到九个交叉路口,巫崖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尽他所能的融合和修炼。
最让他惊喜的是,似乎因为剑意的刺激,他皇兵师又有了意外的进步。
当然,离皇兵师三段还有距离,此时他也体会到了皇兵师每一段突破的难度,同时也有一种感觉,似乎皇兵师的突破并不仅仅只是玄气的积累……
终于,九叉路口到了。
巫崖根本不知道这剑影阵中的规则,也不知道是可以绕路,只要绕路不管是哪一条,都可以减弱剑意中的锐利之气。剑意强度相当,而这锐利之气却可能会致命。
也就是说,从其他路口走,剑意中所含的杀伤力会减弱,融合起来更容易。
当然。既然分叉了肯定会有区别,如果能在正中过去,肯定会比周围的强,只是强多少就要看个人的接受能力了,有些人收获很多。有些人却没感觉出有多大区别!
“巫……崖,别走正中……”
独孤九斜总算是从另一个分叉路口绕出来了,可他还是慢了一步,在这里剑意肆虐,声音更传不开,巫崖已经进去了,没有回头路。
呆呆地看着巫崖。摇了摇头,道:“算了算了,只要坚持不下去他就会出去的,不过这小子真***变态,九分叉路口了啊还走正中。要是选其他叉路肯定可以冲过九分叉路口拿到金袍,独孤家非剑之玄兵者不能成为金袍的记录也要被打破了,而且还是个奇兵者,真不知道独孤家高层给他发金袍的时候,会是什么脸sè?可惜,这家伙怎么就走正路呢?”
独孤九斜并没有妒忌之心。甚至觉的很有趣,只是巫崖太让他失望了。
“对了,独孤清海那死老头有没有跟巫崖说明规则。唔,以巫崖的xìng格应该不会那执拗地非要走正路才行?这小子也是喜欢混的一类人”独孤九斜突然呆呆地自言自语:“该不会那死老头什么都没说就把他扔进来,该不会连离开『剑影阵』的剑牌也没有给他吧,那样的话,岂不是他要彻底通关才可以出去?该死的,这可是正道啊!”
独孤九斜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脸sè惨变。
与此同时,外面的“剑柄”处。独孤清海正优哉游哉地喝酒,突然他怪叫了一声:“糟了,忘记给那个『该死装木』的小子『剑牌』了,这小子要是没有达到金袍就别想出来了!”
所有上面的人瞬间石化,看着上面的神秘宫殿,这小子完蛋了。
巫崖并不知道独孤清海与独孤九斜的担忧,要知道的话估计已经跳脚了,他喜欢闯,但也是在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如果有生命危险他是不会干的。
特别是绕道跟走正路的区别不是很大,都可以得到金袍,而且生命有保证。
可惜他什么都不知道,只能一步一步地向前,三步就要停下来盘坐上几个小时,不断将体内的剑意融合,这种时候谁也帮不了他,就算是吞天剑,也无法帮他融合剑意。
皇兵师才二段,意识与兵灵融合有限,纵然吞天剑能帮也只是帮那么一点而已,正如他只能借用兵灵的一点力量,况且,以吞天剑的xìng格,没有真正波及到生命是绝不会帮的,或许在它看来,巫崖承受这种犀利的剑意也挺好的。
至于风盈与幽荒,他们都自顾不暇。
时间流逝,巫崖根本不知道过去多久,可是眼前的路似乎还有好长,远远的似乎又可以看到一片混沌,可至少还有百米之长,他有种坚持不下去的感觉,而坚持不下去也就意味着死亡,早在进入剑林的时候,他就可以感受到剑意中那没有任何同情的杀xìng。
“幽、幽荒,如果我将这些杀xìng也直接融合了会怎样?”没办法硬抗,就只能用歪门邪道,巫崖虚弱地问道,既然这里要融合,那就统统融合。
“可以,不过每一次的融合都有生命危险,而且,我不知道融合后的你会不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魔头!”幽荒沉默了会道。
“没有更糟的了,我根本不知道要在这里呆这么久,空间戒指里的食物也根本不够,再这样下去我就可以以药物当食物了,被剑意杀死,总比饿死的强。”巫崖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独孤清海说会有生命危险了,只是他不知道因为独孤清海的没有说明,让他这生命危险提高了近十倍:“至于魔头,再魔头会比被弑神魔刃控制了更魔么?”
幽荒是杀手,杀意十足,巫崖虽然杀人杀的少却总能体会一些的,他又被弑神魔刃入过体,有足够的自信放开一切,把这剑意中的杀xìng也给融合进去。
说做就做,巫崖直接取出了幽荒剑,而后开始在原地练习暗影截杀术,一股股剑意融入其中,巫崖拼命地将之纳入意识之中,融合消化,同时也终于融合了第一丝杀xìng。
“噗……”
一口逆血忍不住喷了出来,巫崖擦了擦嘴角,此时已经没的选择了,妈的,次次没的选择,本来以为很简单的测试也来个没的选择,真是……
巫崖暗叹一声苦也,后又只能疯狂地适应杀xìng,同时又开始前进了。
果然如他所想,弑神魔刃当初的控制对此很有作用,走了十米,还没感觉到比上次弑神魔刃可怕,而且因为融合也渐渐适应,而不是上次对弑神魔刃的彻底排斥。
“对了,太极!”
暗影截杀术耍的很慢很慢,比太极还要太极。
巫崖心中一动,太极就有中和之意,可以融合的东西都可以融合,不可融合的东西也可以融合,也许可以弱化这杀xìng。
并没有彻底放开用太极,而是先想办法将太极融合到暗影截杀术之中,杀xìng与太极本来就是两种极端,巫崖要将它们融合在一起也花了不少时间,好不容易才让暗影截杀中带上那么点太极的意思,使出来后变的不伦不类,现在才不管什么类不类的。
剑意带着杀xìng再次融入,巫崖继续迈步,果然,太极的效果不错,至少又缓解掉一些。
接下来,巫崖就在古怪的慢动作中前进,他感觉意识中的剑意越来越强,他感觉要是现在如果还是灵兵师巅峰,也可以直接用剑将独孤九鲜灭掉。
“杀杀杀……”
想到了独孤九鲜,巫崖脑子里突然迸发出了强烈的声音,很突兀地,他的双眼慢慢变的血红,脚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因为对杀xìng的适应,所以快,因为被杀xìng同化,所以快……
“主人,主人,快醒醒……”
风盈的声音冲入了巫崖脑中,巫崖却闻若未闻,他只想杀,想到了幕后黑手,想到了各种各样的敌人,想到了前世战友死在面前的情景,一股股凶虐之气伴随剑意被灌了进来,而后随着玄气走满全身,手中依旧是暗影截杀术,可好不容易才融合进去的太极早就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似乎很快就要到悬崖边上的那片混沌之中,似乎很快就达到了金袍的程度,只是以他现在的状态,金袍只会越来越远……
“弑神魔刃,快想办法,这样下去巫崖会完蛋!”幽荒突然沉声道。
弑神魔刃却动也不动,老神在在,似乎对于巫崖的完蛋它很乐于见到,特别是在杀xìng中完蛋,虽然与他的魔xìng还是有些区别,但区别不在。
“巫崖完蛋,你也要跟着完蛋,别忘了,这里不是迷雾山脉的深处,而是独孤家最神秘的剑影阵内,你认为你能够控制谁在这里大杀一场吗?”克烈伦斯也凑过来说道。
几条兵灵也在努力,可是没有任何效果,幽荒和克烈伦斯在劝说弑神魔刃,而风盈正让吞天剑想办法,可是两把超级神兵也不知道是没办法或者压根就不想救,他们就是不理会兵灵们的劝说,冷眼旁观,看着巫崖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不用说了,我没事!”
就在这时,巫崖却诡异般地清醒了,声音变的无丝沙哑,整个人依旧仿佛笼罩在杀xìng与剑意之中,不过既然能开口就还有的救,兵灵们眼前一亮,可目前的情况依旧不是他们能解决的,纵然兵灵们都不缺乏知识,可这里是独孤家里神秘的剑影阵内啊!
【第250章不愧是我看中的】
“锵……”
巫崖突然将手中的幽荒剑插下,颤抖地伸出了手,将《神玄气典》从空间戒指中取了出来,努力翻开第五重皇道无极的修炼方法,瞬间,幻影入眼……
“轰……”
巫崖仿佛被什么震了一下,双眼再次通红,意识突然间幻化为幻影。
杀杀杀,没有人可杀,就杀幻影,就在刚刚巫崖差点疯狂的时候,就诡异地出现了《神玄气典》中的幻影,似乎看到了有可以杀的东西,所以就醒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或许《神玄气典》可以让他摆脱现在的状况,依旧是凭感觉将《神玄气典》取出,至于能不能摆脱,鬼知道,他现在只知道看到无数人影幻影间,就想杀而已,然后又再次陷入了混乱之中,只是他杀的完吗?
幻影是无穷无尽的,巫崖是人不是神,他并不是无穷无尽。
当人遇到无穷无尽,又无法破除会怎样?
很简单,就是崩溃。
巫崖也开始崩溃了,杀不完你不崩溃又能咋办,而崩溃之后可能就是会发疯,可就在这时,《玄兵典》轻动,吞天剑和弑神魔刃仿佛才捉住机会,同样轻动,克烈伦斯等感觉到了这三大玄兵的动作,微微一愣,旋即眼前一亮也跟着轻动,哦不,风盈这小丫头是狂动!
巫崖的一缕意识本来就与他们融合,只要保住这缕意识,那么巫崖就有希望。
意比金坚……
这时候这将气的xìng质显的异常重要,终于因为那缕被护住的意识。巫崖终于再次小小地清醒了一下,感觉到了周围的情况,感觉到他的这缕意识也化为了幻影,就要融入《神玄气典》中,如果真融进去了。不是《神玄气典》疯了,就是他会成痴呆,或者永远成为《神玄气典》中的一个幻影,冷汗直流,可是现在怎么办?
“对了。如果我为皇呢?”
巫崖猛然间惊醒,之前说过,《神玄气典》第五重是无数的幻影不断地融合进皇冠化成的主幻影中,让这缕意识融合到主幻影之中,瞬间——成“皇”。
“锵锵锵……”
无数犀利的剑光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
巫崖巍然不动,剑光在他身前突然就止住了,而后仿佛回归本源。片片融入其中,什么杀xìng,什么剑意,统统在巫崖面前都变的乖巧无比。
这些剑意和杀xìng就如幻影,而巫崖却是“皇”。
“刷……”
突然。无数的剑光又从巫崖身上爆发,四面八方切了出去,巫崖猛地睁开了眼睛,哪还有半点疯狂的样子,双眼如剑,而后又慢慢地闭了下去。体悟刚刚的一切。
“呼……原来如此,原来皇道无极是这么解释的。”
巫崖又睁开了眼,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随后迈步而行,什么剑意,什么杀xìng都不见了。
不,只要他想,所有的还会出现,就如现在。巫崖轻轻一招就听一声轻鸣,一道剑光随着而动。在这里,巫崖终于体会到那种超级高手的感觉,似乎在这种地方,就算是独孤战幽也无需惧怕,当然,前提是独孤战幽并没有悟透他所悟的。
几步之间,巫崖就来到了前面悬崖,悬崖之外依旧是混沌一片。
巫崖轻轻一踩,环境再次发生变化,这一次没有剑林,而是落于虚空之中,仿佛临空立于独孤神城之上,心生宽广,仿佛真的就闯入了之前所看到的剑峰倒映世界里。
脚下突然浮现了一把剑,巫崖就如剑仙踩着剑一样,潇洒优雅,道骨仙风!
巫崖非常装逼地站了一会,那带着丝丝剑意的风让他很舒服,只是站着站着,他的脸sè开始变的不是很好看了,妈的,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下面的剑也不引导一下的?
与此同时,独孤九斜还在奋斗之中,他的表情同样古怪,因为他也快达终点了,刚刚清楚地看到巫崖踏入混沌的瞬间,妈的,这家伙简直就是变态中超级变态。
剑峰“剑柄”之上,独孤清海本来就因为喝酒而通红的脸sè变的更红了:“不愧是我看中的传人,这么快就进入剑影阵中了,只要取得属于他的剑心就可以下来了,到时候剑心肯定还没有融合完全,嘿嘿……唔,九弦似乎已经进入剑心地带,怎么还没拿到剑心?”
……
巫崖左看看右看看,突然感觉所谓的道骨仙风其实跟傻子没多大区别,最郁闷的是,不管他用什么方法,都没有办法驱动脚下的剑光。
不管是输入玄气也好,还是怎样扭动,甚至用驱风剑术,脚下剑光就是一动不动地。
“该怎么搞?妈的,独孤九斜和那个死老头连个说明也不给。”巫崖郁闷地嘀咕:“总不能直接从剑上跳下去吧,还是说独孤家有什么御剑飞行的方法?”
“锵……”
就在巫崖手足无措的时候,突然一声金铁之声唤醒了他,一道银白sè的影子骤然间出现在他眼前,娇好的身段,英气十足的俏脸,黑sè飞扬的发丝,赫然正是一年多不见的独孤九弦,只是现在的她显的有些狼狈,银白sè的剑袍被切出了几道划痕,隐约可以看到里面娇嫩的皮肤,长发也变成了碎发,应该是被什么切出来的,却别有一翻风味。
她并没有发现远处的巫崖,而是面带强硬之sè!
在她脚下也一样有剑光将她托住,只见她突然轻轻从剑光上跃了出去,就在巫崖目瞪口呆之下,准备是不是舍身救美的时候,她脚下又浮现了第二道剑光,将她托了起来,再次跃起,又有一道剑光,眨眼之间,独孤九弦已经变成了光点,消失在上面的剑影阵中。
巫崖眨巴眨巴了眼睛,还真的是直接从脚下的剑跳下去啊?
挠了挠头发,看着下面不知道多深的深渊,巫崖纵然算是年轻一代的高手,也忍不住有些脚下发软,跳不跳?真的要跳?不跳只能干耗着,双眼一闭,跳吧……
“啊……”
巫崖犹豫了好一会,终于还是咬牙从剑光上跳下去了。
要是掉到独孤神城里赶紧把小翠给召唤过来救命就是,又终于,如同独孤九弦那样的剑光并没有出现,用上辈子的物理知识说,巫崖正做着zìyóu落体的运动,与空气高速摩擦,还好没有火花出现,同时手舞足蹈,可惜没有捉到半根救命稻草。
“将你融合的剑意融于虚空!”
就在这时,轻灵中带着虚弱的声音在巫崖耳边响起,下意识地巫崖就照办了,可还是没有感觉到什么,又听上面的声音道:“你怎么这么笨哪,进来的时候没有教你么,融于虚空之后,要以皇兵师之力召唤游离在周围的剑气凝结成剑。”
巫崖再次下意识地以“诸气为兵”之法,召唤周围的剑气,这里的剑气可比之前剑林时还要浓郁的多的多,那一瞬间,巫崖仿佛觉的自己并不是在虚空之中,而是在水中。
“锵……”
一道剑光在他脚下凝结,将他整个人托起,长长地吐了口气,看了看周围,又抽了抽嘴角,似乎比刚刚掉了好多,似乎再往下就会掉出“剑影阵”,功亏一篑。
“你的实力要是太弱的话,万别太往上,会有生命危险,你随便取一道『剑心』融合就是,反正每个人一辈子都会有三次机会。”那轻灵中带着虚弱的声音再次传来,到后面要不是巫崖耳力好,几乎是听不清的,当巫崖抬头的时候,银白sè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等……”
巫崖说完就闭嘴了,翻了翻白眼,这“剑心”的融合又是什么东西,心里再次鄙视独孤九斜和那个死老头,随即跃了起来,在虚空中脚踏剑光跟了上去,想要知道什么,必须找到独孤九弦才行,估计她还不知道自己是谁,至于独孤九弦的jǐng告……
我什么都不懂,我不往上找你问问我能干嘛?继续“道骨仙风”吗?
巫崖飞快地往上,脚下不断地凝结出剑光,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快,忽而有蛟龙入水的感觉,原来这么简单,特别是越往上周围的剑气更加浓厚。
与此同时,巫崖似乎也感觉到周围有什么东西,正亲昵地蹭着自己。
看不见摸不着的,但似乎只要自己的手轻轻一伸,就可以将之纳入其中,想到了刚刚独孤九弦的jǐng告,巫崖制止住了心里那份冲动,继续往上。
本来还清晰的剑影又变的迷蒙,巫崖进入了剑影之中……
原来剑峰的倒影真的只是影子,一道道影子而已,只是每次探入剑影之中都会有不一样的感觉,似乎剑气的xìng质不太一样,难道就是剑心不成?
“别想走,你是我的。”就在这时,巫崖终于又再次听到了那声娇喝。
巫崖感觉到了一股强烈无比的气息正对着自己冲了过来,下意识地就要握住,可是那道气息又滑溜无比,直接从准备不足的巫崖身边给绕了过去,与此同时,巫崖突然感觉周围的气息也突然变的凌乱,似乎有什么要对自己发动攻击,巫崖灵觉极强,加上此前融合了剑意与杀xìng,对于任何危险都会提前预知,随手调动周围的力量,撞了过去!
【第251章剑心】
“哇……”
巫崖还是太迟了,只见一道巨大的剑光突兀地从他背后撞了过来,与他调动的力量撞到一起,巫崖只感觉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撞向了独孤九弦的方向。
“快、让开!”
独孤九弦毫不犹豫地将巫崖一剑扫飞,而后穿了出去,追向那道强烈的气息,倒霉的巫崖同学还没来的及发力,就晕呼呼地被扫来扫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巫崖抽了抽嘴角,调整了一下,就要追上去,但这时,银白sè的身影又冲了回来。
“不是告诉你不要上来的吗?我好不容易布置了剑阵,更是以敌示弱,让那道剑心伤了几次才差点将它逮住的,都被你给破坏了!”独孤九弦脸sè不善地道,只见她胸口起伏,脸sè红晕,看样子确实是拼的很累,近距离看,身上被切出来的几处更加明显。
“呃,对不住了独孤九弦,我帮你拿下它就是了。”巫崖除了这么说,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能那么容易拿下,早就……咦,你、你是谁,我在独孤家怎么没见过你?唔,怎么跟那个姓巫的长的这么像?”独孤九弦到这个时候才终于认真的看了巫崖一眼,可惜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就确认这是巫崖,而是心中一震,难道终于帮那个姓巫的找到亲戚了?
“呃,我不就是那个姓巫的么?”巫崖回道。
“什么,这不可能?”
独孤九弦瞪大了眼睛,满脸不相信,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着巫崖,最后她不得不相信眼前这家伙就是那个敢骂她是“人渣”的家伙。
暂时把失去“剑心”的郁闷之气扔掉,独孤九弦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问起了巫崖近来的情况,巫崖耸了耸肩。把事情简单地说了说,只是巫崖的简单描述,听在独孤九弦的耳中却显的很震惊,特别是杀人、强闯……
要知道,一年多之前巫崖还只是一名初入掌兵师的奇兵者而已。
好吧。当独孤九弦听到最后银袍考核的时候,彻底把前面的事情都抛开了,灵动的双眼瞪的超大,差点就一字一顿地问:“你说什么,你一路都是走正中那条通道过来的?”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难道独孤九斜和外面剑峰的负责人没有告诉你。正中那条路别走,不然随时有生命危险,就算地兵师巅峰进来,都不敢走正中那条路的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独孤九斜根本没告诉我。外面那个死老头也什么都没说!”
巫崖恢复了在独孤清海前的那种木讷,被独孤九弦的话吓了一跳,就算地兵师巅峰都不敢走,不是吹牛吧,自己不是也走过来了么,也没有太多的收获啊?
“死老头。该不会是我爷爷吧?”独孤九弦突然说道。
“呃,好像就是你爷爷!”巫崖有些尴尬,在人家孙女面前骂人家爷爷死老头:“他什么都没说就把我直接扔进来了。不然我之前也不会你提醒才知道原来可以凝结剑光的。”
“该死的死老头,也太不尽心了。”
独孤九弦也骂了几句,让巫崖目瞪口呆,最后她目光又落在巫崖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来,忍不住重复道:“你真的从头到尾都走了最正中那条路?”
“是啊。那条路真的那么危险?”巫崖木木地点了点头。
危险确实危险,之前差点就完蛋了。不过,也是因为自己太急功近利的结果,如果以太极意境慢慢来,耗上十天半个月,自己肯定也可以过的来。
独孤九弦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危险,当然是很危险,可是人家都好好站在这里,你说危险要是被他反驳了岂不是很没面子,只是这家伙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变态了,该不会是他是奇兵者,剑意和杀xìng直接无视他的存在吧?
嗯,很有可能,他应该是第一个进入这里的奇兵者。
“对了,剑心是什么?我要怎么才算过关?”巫崖见独孤九弦不说话又问道。
独孤九弦听到“剑心”两字又无语了。
现在她根本没有办法再怪巫崖破坏她的好事,谁叫她那该死的死老头爷爷什么都没跟巫崖讲了,不能怪罪,甚至还要把事情说清楚。
“剑心,类似于剑灵的东西,它们并没有真正的意识,只凭感觉行事,它们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加强剑灵的力量,如果能捉到超强的剑心,甚至可以改变剑灵的xìng质。”
就在这时,在他们旁边又传来了另一个声音,属于独孤九斜的。
“剑心也是整个剑影阵里面最主要的产品,这么说吧,剑影阵就是工坊,不断吸纳剑域行省甚至整片神玄大陆的剑意,不断生成剑心,而我们独孤家人,就利用这些天然而成的剑心,不断磨练和进化我们的剑灵和本命玄剑!”独孤九斜的声音继续道:“当然,整个阵法也被我们先祖改造成磨练之地,像你刚刚进宫殿的时候,本来是可以直接接触剑心地,所以你看到的是混沌一片,可是我们独孤家先祖觉的这么容易得到剑心不行,所以才有了剑林!”
巫崖和独孤九弦同时看了过去,就见独孤九斜狼狈地踏剑而来,银袍上虽然没有任何伤口,却因为汗水而显的扭曲,头发也乱糟糟地如鸟窝,只是脸上的邪笑不变:“嘿嘿,独孤九弦,怎样,是不是被吓到了,当初我就说过独孤崖肯定会回到独孤家,而且没准真能有什么好戏,你和九天哥偏偏都不信,特别是九天哥还说没事别把拿蚂蚁当游戏!”
独孤九弦看了独孤九斜一眼:“行,你赢了,我会帮你说服我爷爷的,至于九天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独孤家,你就不要指望了!”
“哈哈,已经不用了,如果你爷爷知道独孤崖拿到了金袍,会不对他感兴趣?”独孤九斜哈哈一笑,“到时候,我再添油加醋一翻,就没有我什么事了……”
顿了一下,才发现巫崖就在旁边听着,道:“我说独孤崖啊,我其实也是为了你好,你看看,要是你成了清海伯祖的传人,不但可以学到高深的剑法,还可以有强大的靠山对你对付那幕后黑手有大帮助,还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得到我们家九弦妹妹的欢心,放心,你肯定跟我和九弦不是同一脉的,可以通婚的没问题,看看吧,两全……哦不,三全齐美啊。”
独孤家正支也有分别的,同脉是不能通婚的,独孤九弦和独孤九斜属同一脉,还有之前的独孤九天,巫崖在北斗见过的那个金袍都是一脉的。
血脉相近,都是堂哥、堂妹的关系。
巫崖和独孤九弦同时抽了抽嘴角,懒的理会这个发贱的家伙。虽说有利用的嫌疑,但巫崖知道独孤九斜并没有坏心,也没有往心里去。
独孤九弦还是很难适应巫崖的变化,本来已经有在帮他回到独孤家,也算小有进展,结果巫崖就出现还直接通过了银袍的测试,变成金袍,不管拿到什么样的剑心,只要得到剑心了就可以拿到金袍,这是独孤家规定的,所以巫崖的金袍已经板上钉钉了。
当初那个倔强的小兵和现在实力强大的金袍,这转变实在太快,就算是至纯的血脉做后盾,就算是血脉返祖,这种速度也太可怕了吧?
当然,对于独孤九斜的耻笑,独孤九弦也压根就没当回事,她跟巫崖不熟好不好,要不是因为被送过情书,又被他骂过人渣,她才懒的认识这么个……用独孤九天的话说,蚂蚁一样的人,这一年多其实也没多上心,不然以她爷爷的力量要帮巫崖,举手之劳而已。
而且,独孤九弦也发誓绝不嫁独孤家的人。
巫崖现在已经是独孤崖,哦不,应该是是独孤九崖,已经不在她考虑范畴之内,就算是死老头爷爷逼着她也不行,就是不嫁独孤家的人
“等一下独孤崖,你没有剑灵,又怎么取得剑心?”
巫崖微微一愣,很想说谁说我没有剑灵,我的剑灵多的是,最后还是忍住,把这秘密深藏起来,而后灵机一动,将独孤九鲜的七阶玄剑取了出来:“谁说我没有剑灵?”
“呃,可这不是你的本命玄兵啊!”独孤九斜问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至少我的剑技不比独孤家的人差多少!”巫崖自信地道。
对于这点,独孤九斜也不得不承认,最后三人分工合作,准备先把独孤九弦的那条剑灵拿下再说,独孤九弦在这里已经守了好几天,对那道剑心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很快就找到了蛛丝马迹,三人联手布置起来,巫崖和独孤九斜的任务就是将那道剑心的力量削弱,然后驱逐到独孤九弦那边,由独孤九弦亲手将剑心拿下,独孤家可没有规定考核不能合作。
当然,独孤家三人同时进入这地方的情况很少见。
“独孤崖,守住,这道剑心往你的方向去了。”
终于,在布置了半天之后,三人开始动手了,而这道剑心似乎觉的巫崖是软柿子,之前巫崖就被它砸飞过,一出现就对着巫崖的方向冲来。
【第252章独孤九崖,那是谁?】
巫崖早有准备,泪流满面啊,终于不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愣头青了。
刚刚也接受了两人的临时特训……冷笑了一下,便准备发动刚刚布置好的剑气阵,可就在剑心来到他身前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巫崖却突然不想动了,在独孤九弦和独孤九斜茫然的目光之下闭上了眼睛,至于那道剑心,也直接冲了出去。
如果剑心有思想的话,一定会说,这小子就是个傻子。
“独孤崖,你干什么?”独孤九弦忍不住叫了起来,这家伙不会是故意的吧?
怎么看都不像,所以后面质疑的话也没有说出来,就在两人准备过来敲醒他的时候,巫崖突然又睁开了眼睛,微微一笑:“抱歉,若有所悟,那条剑心就交给我了。”
巫崖说完,整个人已经闪了出来,脚下剑光连动,眨眼消失。
独孤九弦和独孤九斜面面相觑,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并没有等多久,一个身影就从剑影深处闪了出来,赫然焉是巫崖:“独孤……”
“独孤九弦,接着!”巫崖不等他们说话,直接丢了一道剑光过来。
独孤九弦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体内的本命玄兵剑为之颤动,刷的一声冲了出来,把那道诡异的剑光吞了下去,轰的一声,独孤九弦直接临空盘坐,周围剑光大动……
仅仅过了两分钟,独孤九弦就转醒过来了,没有因为得到剑心而高兴,而是死死地盯着巫崖。像看怪物似的,良久、良久后才道:“你是怎么办到的?”
耸了耸肩,巫崖道:“你们刚刚不是说周围剑心无数,由低至高不断强化,只要有感应都可以拿下。所以我就拿下了啊!”
“我们当然知道你有感应,没感应的话我们也不会设什么剑阵,关键是剑心里面的力量为什么不反击你?”独孤九弦也突然觉的这家伙有些欠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