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召唤神兵》》 · 夏日易冷 · 2026-07-26
巫崖四人也被吓,小兽竟然从空间戒指中拿东西,魔兽可以使用空间戒指?
“吱吱……”
小兽吱吱地叫了两声,一幅你们少见多怪的样子,首先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几本书,分别递给了吕岩、巨齿和血令三人,三人取过一看,脸上立刻不住的激动,巫崖不用看也能知道,肯定是功法和战技,看来自己之前在图书馆拿的那些多余了。
接下来又拿出几本,递给了巫崖。
巫崖看了几眼,知道是奇兵组一些成员的功法,又将之递给了血令,让他去安排,最后又希冀地看着小兽,小兽翻了翻白眼,伸出了爪子,那意思很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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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副院长】
“差点忘了,这些是为你准备的。”
巫崖从空间戒指中扔出了十几块晶质极佳魔晶和果子,都是这次圣会的收获,巫崖知道小兽来历神秘,有意识地准备了些,正好这次“洗劫”了青蛮小城,得到了不少好东西。
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拿出了一封信递给巫崖。
巫崖深吸了口气,打开信看了看,而后脸sè慢慢地变了,激动加不可思议。
“巫崖,怎么了?”血令问道。
“没什么,水晶很好!”巫崖笑了笑,三人脸sè稍缓。
血令老大哥毕竟jīng通人情世故,立刻看出问题,只呆了会后便要先行离开,巫崖倒也觉的不好意思,将之前从图书馆里得到的功法取出,交待了他们抄下来后,再还回来。
三人离开了,洪大宝直接被关在了门外,巫崖脸sè凝重地盯着小兽道:“来吧。”
小兽吱吱地叫了两声,而后伸出爪子,划动了起来,光明的力量在房间内产生,纯净无比,慢慢地,一个水晶似的东西就被勾勒出来,如同水晶的本命玄兵。
巫崖的心跳忍不住加速……
“波……”
最关键的时候到了,只听一声轻响,那由小兽构制出来的水晶幻体突然焕发出强烈的光芒,当光线暗淡下去瞬间,巫崖的目光凝固在了那块水晶幻体之前。
“成功了,巫崖。我看到你了。”突然,房间里传来了水晶的声音。
是的,在刚刚的信件中,水晶就提到了这个事情。巫崖几乎不敢相信,可是眼前的情况却不由得他不相信,不由得他不振奋,本以为要很久、很久才能再见到水晶的。
没想到,没想到竟然有这种异界版的可视电话。
“呆子,再发呆下去,都没时间了。”水晶那如幽灵的声音很平静,可细听却可以听出里面的颤音。笑道:“这么远的距离,连我都不能确定可以坚持多久!”
“能不能把面具摘下?”巫崖突然说道。
“可是我也想看你。”水晶回道,摘了面具,她就是双目失明的可怜女孩。
巫崖小小地沉默了一下。才想到水晶这“异界版可视电话”时间有限,忙说道:“放心吧,我说过,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可以摘下面具,像普通的女孩一样。”
“那我就期待了哦!”水晶笑了笑。有些落寞。
“我也有很多秘密,等下次见到的时候,一定脱光光给你看个透彻,你会相信我可以办到的。”巫崖坚定地道。可惜说出来的话却还是本xìng难移,什么叫脱光光啊?
水晶翻了翻白眼。这家伙想让人感动一下都不容易,可就是喜欢!
“我父亲找你了?”水晶说道。
“放心吧。他提出来的条件,我一定会做到!”巫崖笑了笑,道:“这次圣会,我已经见识过独孤家银袍弟子的实力了,或许现在我的实力在独孤家还算不了什么,但很快,很快我就会追上去的,就是不知道你等不等的及?”
“其实……”
“不用其实,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巫崖当然知道水晶想说什么,不过正如他说的,他绝不愿意什么私奔之类的,再说,独孤家就算没有水晶这层关系,他也要战,必须战!
“我是想说,我也许可以打败我父亲,到时候,他不就阻止不了我了?”水晶笑道。
“那到时候我岂不是『气管炎』?”巫崖呆了呆,晒然笑道。。
“『气管炎』?”水晶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哼道:“就是要你打不过我,省得你到处沾花惹草,呃……哎呀,什么『妻管严』,我还没答应要嫁给你呢,只是交往试试而已。”
“是吗,刚刚是谁说要打败自己的爹的!”巫崖嘿嘿地笑道。
水晶一如既往地喜欢脸红,脖子都红了,可能是皮肤太白的缘故,真不知道摘掉面具会是什么样子,还想说什么,可突地,眼前的水晶幻体闪动了起来,两人同时一惊道:“没想到还坚持不到两分种,必须停下了,不然会伤害小黑的,可惜小黑和我都太弱了!”
“那就停下吧!”
“嗯,剑域行省小心点,我会……”
水晶的声音听不见了,前面的水晶幻体直接消失了,只剩下双眼狂转圈圈的小兽。
惊喜匆匆而来,却也匆匆而去,还没说上两句话就停下了,巫崖怅然若失,空落落的感觉,发呆了好一会才长长地吐了口气,收拾心情,重新把水晶的信件拿了出来,又仔细地看了一遍,里面提到,这是她修炼从迷雾山脉最深处得到的《光魔经》的一种魔法。
当然,这种魔法以水晶和小兽现在的力量,不仅只能用不到两分钟,用完这后,还要休息半个月才可以再用一次,且他们之间都会受到魔法伤害,用完之后大补一翻还都不一定可以把损失掉的力量补回来,所以,要慎用,这次只能算是试验。
经过水晶的研究,《光魔经》古老且神秘,这也是水晶有机会打败父亲的来源,同时她现在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职业,所幸就叫魔法玄兵师。
还有提到了小兽,水晶翻了很多书,也没有发现它是什么魔兽,只取名为小黑,但诡异的是它不是黑暗魔兽,而是光明魔兽,估计是在黑暗的地方生活久了,为了隐藏自己才变成黑sè的,背上那条长长的金sè毛纹出卖了它的本质。
时间太短了,很多东西都没办法细说,巫崖只能拿起笔,写起信来,正如水晶也把她最近的事情也写到信中,不敢在这“对话魔法中”使用。
写完后,小黑也恢复了,还是有气无力的,将信交给它,又在空间戒指里翻了起来,总算又找到了几枚果子,递了过去道:“小黑啊,以后你要常来看我,我一定努力收集你喜欢的食物等着你,当然,你也要快些修炼,尽快能从容摆弄刚刚的魔法!”
“吱……”
小黑有气无力地回了句,白眼都没力气翻了,倒是果子抱的紧紧地,真是小吃货,接下来,巫崖又跟小黑唠唠叨叨地说了一大堆,弄的本来恢复的小黑又开始眼晕了。
“吱呀……”
门开,在外面等的焦急的洪大宝冲了进来,看到小黑的样子差点没跳起来,以为巫崖对小黑做什么了,幸好小黑一看到他,就想吱吱地怒叫起来,巫崖也趁机溜了出去。
“咦,这不是巫崖兄弟吗,真巧,我是北斗学院的副院长,还记得吗?听说你这次对北斗做出了极大的贡献,真让人惊喜,唔,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找个地方坐坐?”
走出武学工会,巫崖立刻就看到熟人,也不算熟,就是当初参加圣会时,那位在台上废话连篇的副院长,巫崖自然不会意外有人在这里等他,他进入武学工会就是要引得吕老的紧张关注,没想到竟然是副院长亲自过来遇他,当然,正如副院长所说的,他们只是“巧遇”!
巫崖可以肯定,如果不是吕老的事情,副院长都不一定能叫出他的名字,同时也暗暗惊喜,没想到撞好运了,吕老与北斗学院看样子对符纹非常非常重视。
“啊哈,原来是副院长大人,真是太巧了,找个地方坐坐?您是想了解这次圣会的事情吗,没问题,不知道我们去哪?”巫崖笑着回道。
巫崖的话让副院长很舒服,听说这小子是个愣头青,还真怕他会揭穿自己的目的。
其实副院长真不太想来,可是事关重大,他不能不来啊,之前也去问过严雷了,严雷并没有否认他要巫崖找符纹的事情,却诡异地说:“我确实有让巫崖去找有相符纹的书,确实是我想要的,但我压根就不懂,倒是巫崖那小子懂得一些,我已经全权交给他负责了,你问我要符纹干什么,这是官方机密,实在抱歉,真不能说,对了,你们也要代我保密!”
就算没有严雷的话,他们也会保密,符纹师,这可不是小事!
“走,北斗学院里面有位师傅菜做的很不错,我们就去那里!”副院长笑道,如果让学生们看到平时高高在上的副院长换成这么个嘴脸,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
一路上,巫崖保持沉默,副院长问什么,他就公事公办地回上两句,弄的副院长很是郁闷,心说这小子果然如传说中一样狡猾,这次北斗学生参加圣会的事情他自然非常清楚,心里其实对巫崖很不满,有必要这么残酷吗?
你从最开始就把我学院的学生都收服了,然后再执行你的各种计划不就可以了,到时候我60名学生全部过关,再送给我几个预备骑士名额,多好啊?
谁知道,学生们四分五裂,甚至还死了几人,废了几人,除了跟着巫崖的那些学生,其他的恐怕都要做一翻批评,至于陈一演和周廷立,真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脸在学院继续呆下去,这两名可是曾经学院最看好的啊,这不是打北斗学院的脸么?
【这一章的魔法只是一个小小的铺垫,对后面的影响极小,更不会发展成随身带个手机什么的,小兽很快就会回去,而且牠还很弱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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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拜你为师还不行吗?】
唯一成为预备骑士的巫小夜,却不够纯粹,不仅代表北斗学院,还代表着剑域杨家。
要不是突然遇到符纹师这事,副院长也要找巫崖质问一翻,现在是问不出来了,还要不是说上两句:“唉,我们的学生太不像话,也好、也好,剩下的人才是真正的jīng英。”
确实,剩下的学生都天翻地覆,将是未来北斗学院强大的主力。
副院长不知道的是,北斗学院的jīng英们在未来几十年里,都没有办法摆脱猥琐、无耻的yīn影,这些学生是翻天覆地了,可是他们学到最多的东西是——怎样观察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然后加以利用,再用坑、蒙、拐、骗、抢、偷等方法把事情做完美。
两人来到了北斗学院的餐馆内,酒菜已经准备好了,同时还看到吕老。
“小子,你赢了,符纹师的书我倒是有一本,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懂不懂符纹!”吕老可就没有副院长那么含蓄了,看到巫崖就直接开门见山道,既然找严雷无果,为了了解符纹,吕老豁出去了,至于《魔典》的事情,他是不能再提了。
吕老是也些走火入魔了,见到神秘的东西都要研究一翻,《魔典》是他图书馆里最看不透的东西,没准里面有符纹之类的秘密。
“不懂,只是听说过一些!”
巫崖也直接了断道:“只知道像矮人神锤那样的超级神兵就会出现符纹,同时。我也看过符纹武器,七星神戟,只不过七星神戟里的符纹只有一小点而已。”
“赤免”在《玄兵典》中翻了翻白眼,我什么时候有符纹了?
对视了一眼。吕老和副院长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他们之前就研究巫崖的事情,也猜到了这点,同时又道:“七星神戟上的符纹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能不能先把符纹的书籍给我看看,我只是接受了七星神戟的传承,却没办法刻画出来,所以才需要找最基础的东西学习!”巫崖早就想好了说辞,他也知道严雷的《玄极巅峰诀》肯定是秘密。绝不能公开出去的,所以只能用七星神戟的传承,说道:“两位请放心,就凭老院长大人曾经帮我过好。只要我有所悟,一定会倾囊相授!”
再次对视了一眼,吕老点了点头,副院长终于从怀里摸出了一本书来。
比严雷的《玄极巅峰诀》还要破的一本书,没有封面。看样子是一本不全的书,看到巫崖皱眉,忙道:“我们得到的时候,这本书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巫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仿佛他才是大佬。眼前两个都是小弟。
入眼同样是古老的文字,幸好还看的懂。巫崖恶补过文字的,开头就断断续续,没头没尾的样子,只有一些符纹的形状,翻了几页依旧如此,眉头皱的更深了。
“我这里还有一篇手稿,是我从吕家里带出来的,似乎有最入门的东西。”
“吕家?吕老也是戟领吕家的人?”巫崖愣道。
“呃,以前是,不过被逐出家门了,这本手稿还是我靠记忆搞出来的,不然我现在估计已经是符纹师了。”吕老很郁闷地道。
巫崖眼前一亮,看来大家族里面果然有好东西啊,吕家都有,那独孤家呢?
独孤家……
叹了口气,巫崖接过了手稿,第一页巫崖就愣住了,一个手印,如同《玄兵典》一样的手印,只是简单的多,难道《玄兵典》的手印跟符纹有关?
福灵心至,巫崖突然抬起了手,对着桌上的铁勺子就打出了手印,非常轻松地,一道道纹路就在勺子上出现,慢慢勾勒出刚刚从那本残书上的纹路。
“叮……”
勺子突然叮的一声,符纹刻画完毕后又慢慢地隐了下去,巫崖又拿起另一把铁勺子与这把勺子重重地对碰了一下,只见那把刻下符纹的勺子突然间亮起,然后另一把勺子就直接断了,愣愣地看着手中完好的勺子和桌上断成两截的,自己难道一下子就成符纹师了。
巫崖真不敢相信会这么顺利,就算怎么天才也不是这样的啊?
想了想,似乎只有一种解释,就是《玄兵典》的手印就是属于符纹师的范畴之内,《玄兵典》的手印怎么都要比刚刚的手印难的多,巫崖得到《玄兵典》的时候就可以打出来,现在更是可以给本命玄兵们加强力量,那么这简单的多的手印还不是手到擒来。
“副院长,你踢我一脚,看我是不是在做梦!”吕老呆呆地道,这本手稿他研究几十年都只是基本可以确定可能是符纹师入门而已,这小子怎么只看一眼就搞出来了?副院长很想踢,不过想起吕老的实力还是算了,又听吕老道:“我们研究了几十年没有结果,这小子看一眼就成了,这他妈的还公平吗这,我他妈的是不是一勺子砍死我算了?”
“他接受过七星神戟的传承,吕老。”副院长赶紧提醒了句,勉强安慰两人受伤的心灵。
“小子,快点,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办到?”吕老突然闪到了巫崖面前叫道。
“我也不知道,我看了一下就用出来了。”巫崖呆呆地道。
“巫崖,小兄弟,不不,巫大哥,巫师傅,你就教教我吧,我研究了这么多年,甚至因为这事情被逐出吕家,你就教教我吧,我拜你为师还不行吗?”吕老疯狂叫道。
巫崖晕了,吕老还真是疯子啊,就在这时,这老头竟然真要跪下来拜师,差点没把他吓惨,忙道:“教你可以,拜师就不必了,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尽管说,要把帮你当yín贼都可以!”吕老道。
yín贼……
估计吕老已经恶补过自己的经历,巫崖抽了抽嘴角:“我有个朋友也是吕家的人,他也离开了吕家,至于有没有逐出家门我并不知道,我要你教他你所有吕家的东西。”
巫崖在听到吕老为吕家人的时候,就上心了。
“行,没问题,现在你可以教我了吧?”
巫崖倒是没有藏私,正如之前所说的,他还欠了北斗学院老院长一个人情,直接将刚刚的打出符纹的方法使了出来,如何运用玄气,灵觉如何控制等等……
其实巫崖也是一知半解,他能用的仅仅只是经验,《玄兵典》给的经验!
……
“巫小兄弟,真没想到,我们研究了几十年的东西竟然在你手里直接焕发出生机,也许符纹师真的要需要天赋吧。”副院长叹了口气道。
两人走出了北斗食堂,此时正值上课时间,周围的学生很少。
“我也是一知半解。”
巫崖拍了拍肚皮,副院长倒是没有骗他,食堂里的烧菜师傅做的真好吃,唔,他同样没有说慌,对于符纹这东西他依旧很懵懂,光凭一本残书,一本手稿和《玄兵典》的传承根本不可能掌握多少东西,正如一个人没有修炼功法,直接使用战技一般!
副院长除了苦笑连连,他当然也知道巫崖是一知半解,可也比他们强多了,吕老现在还在食堂包厢里,已经着魔了他,让副院长更郁闷的是,巫崖看了手稿就能印出一片符纹,可是吕老刚刚试了半天,直到巫崖把桌面上的食物洗劫一空还是刻不出一道符纹来。
“对了,副院长大人,能不能跟我讲讲关于符纹师的事情。”巫崖回道。
“巫小兄弟,我叫魏化术,叫我魏大叔就行了。”副院长道,巫崖很可能是未来的符纹师,现在必须打好关系,好吧,巫崖继严雷后又多了一位大叔,又听他道:“符纹师是古老而神秘的职业,就算是远古时代也非常神秘,与『魔法阵师』同源,后来又分化成了两个职业,再后来魔法崛起就符纹师也越来越没落,直到本命玄兵的出现符纹师才展现了他们的强大,渐渐地符纹师也成为非常受欢迎的职业,可修炼太难,人数一直都很少。”
巫崖静静地听着,了解的这个神秘职业的一切,研究了几十年,一条符纹没刻出来,可是对于符纹师的历史背景之类的,总能找到蛛丝马迹的。
“玄兵帝国崛起,开始与当初统治神玄大陆的魔法帝国分庭抗礼,符纹师便达到了最强盛的时期,可惜好景不长,因为符纹师与魔法帝国的炼金师一般,都是极度疯狂的存在,当时有位天才符纹师就因此而疯了,竟然想要脱离玄兵的范畴在人体上刻录符纹,而在他看来最好的『符纹坯子』就是符纹师,结果,那将造成了符纹师的大灾难。”
“只有一个人,也不至于灭绝吧?”巫崖问道。
“可是魔法帝国趁机介入,几乎将隐藏在玄兵帝国的所有力量都使出来!”副院长叹了口气道,“要不是符纹师灭绝,现在大陆已经是我们玄兵帝国的了。”
巫崖点了点头,对于符纹师总算有初步的认识。
“其实,传说符纹师现在还有,只是数量少的一只手都可以数过来,一直都受帝国的秘密保护!”副院长又道:“或许在dìdū可以找到。”
“恐怕也不是我们能找到的吧,不然魏大叔和吕老也不会这么纠结。”
“确实。”副院长苦笑了下。
“对了魏大叔,传说那些超级神兵都有符纹存在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也是符纹师刻录上去的,还是只有拥有符纹的玄兵,才可能成为超级玄兵?”巫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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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双盘刻纹】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超级神兵可比符纹师还神秘!”副院长抽了抽嘴角道,如果他知道巫崖体内就藏着三把比符纹师还神秘的超级神兵,不知道会怎样:“不过,我听说之所以有本命玄兵,之所以会有现在千千万万的玄兵者,就是符纹师发明或者发现的。”
巫崖微微一愣,旋即点了点头,思考着什么。
接下来副院长又讲了吕老的事情,当初吕老还年轻的时候,就因为在吕家得知了符纹师的事情而疯狂迷上,甚至因此而毁掉了吕家一把符纹的武器,所以才被赶出吕家,后来辗转到了北斗学院,遇到了当时的老院长,老院长当时只是副院长,但权力极大,也听过符纹师的事情便直接大手一挥,敲定了这个项目。
可惜,选定的几名可能有天赋的学生和老师都没有鼓捣出来,后来老院长的心思也就淡了,那几名有天赋的学生和老师也都走的走,死的死。
吕老依旧不放弃,自己研究到现在,因为吕老实力很强大,老院长也不会赶他走,就让他到这里来看图书馆,看了这么多年,每次有新书来吕老都要先看一遍,渐渐地,他也把自己当成了图书管理员,这十几年基本处于放弃阶段,谁知道巫崖给他带来了希望。
至于魏副院长,就是当初参加研究的学生之一。
长叹了口气,吕家人正如吕岩。都是执着甚至执拗!
巫崖向副院长告辞了,对于符纹,心里还是有很多结解不开,当然,现在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除非吞天剑灵出来解惑,而且吞天剑灵也不一定能知道。
要知道。这本《玄兵典》可是从地球带过来的。
之前已经在给水晶的信中讲了符纹师的事情,相信以水晶武学工会的力量应该可以找到更全面的,巫崖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家与巫千雪一起。把剩下的这几天过的更幸福。
可惜巫崖还没回到家,就被严霜堵住去路了,“我父亲找你。走吧!”
巫崖苦笑了一下,顶头上司不好得罪啊,他也知道肯定要去解释清楚的,没想到严雷这么着急,想想也是,这可是关乎严雷能不能继续突破的关键啊。
“小子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什么符纹师?”
严雷把表情不善的严霜轰了出去,然后就拉着巫崖问道,副院长找到严雷的时候。严雷就是一头雾水,那些话都是乱扯的,他哪里知道符纹是什么东西,听都没听过。
巫崖也不隐瞒,将几乎所有事情说了出来。
“真他妈的。原来神玄大陆还有这样强大的职业,我堂堂兵防部首座竟然不知道,之前就看那个看图书馆的老家伙也很神秘,没想到竟然是对符纹师的研究,可他妈的,几十年都没研究出个屁来。还不是被我兵防部给抢先了,哈哈哈!”严雷说着说着,旁若无人地大笑了起来,把巫崖的功劳直接加到他身上了,突然笑脸一凝,死死地盯着巫崖道:“我说巫崖小侄啊,你刚刚说你要知道符纹是因为七星神戟的传承,可是这跟《玄极巅峰诀》跟这有什么关系,似乎我让是你让你找《玄极巅峰诀》的秘密,而不是符纹吧?”
巫崖无语,直接从小兄弟变成小侄了,也不废话,巫崖突然手上招,一把青纹银亮sè的长戟突然出现在他手中,戟上还有七星点点,神秘,非凡……
严雷张大了嘴巴,他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当七星神戟出现还是忍不住震惊,几十年稳固的心态差点失衡,直到七星神戟再次消失,严雷都没有回过神来,忽然之间,他鬼叫了一声,道:“小子,你真的是双玄兵者?你真得到七星神戟?”
“呃,是的!”巫崖回道。
其实就算没有符纹师事件,他也准备透露七星神戟的事的,毕竟这次得罪的人很多,他给巫家、给母亲拉靠山,让严雷甚至城主知道他总有一天会站在巅峰。
再说《玄极巅峰诀》是严雷的大秘密,巫崖也要拿出一份同等级的秘密给他。
反正自己的秘密多的是,对待七星神戟的感觉已不似最初了,当初刚得到七星神戟的时候很秘密,现在倒觉的只是小秘密,当然,他也知道以严雷的xìng格肯定不会说出去,最最主要的是,可以解释自己为什么有符纹这件事,只是“赤兔”又郁闷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严雷的办公室里才恢复了气氛,依旧是严雷的声音:“这么说来,《玄极巅峰诀》必须是拥有符纹的玄兵才可以修炼?”
“是的,应该是这样!”
点了点头,严雷又希冀地说道:“这么说来,你得到了七星神戟的符纹传承,不知道能不能将我的本命玄兵变成符纹玄兵?”
“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刚刚才认知了符纹这种东西。”巫崖回道。
“这样吧,你来试试!”严雷沉默了会突然说道,而后把他的双盘玄兵取了出来,当机立断,如果不让巫崖试的话,恐怕就要等到巫崖从剑域行省回来了,而他现在的实力已经不能等了,对于符纹玄兵他不感兴趣,他要的只是能修炼《玄极巅峰诀》。
“这……”
“不用怕,试一试吧,结果怎样都不怨你。”严雷坚定地道。
巫崖终于体会到了严雷的xìng情,绝不是传说中的耿直,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鬼心思可以敷衍吕老和副院长,这个人也绝单单是因为得到《玄极巅峰诀》才有今天的成就。
一名奇兵者,想要有今天的成就,其心之坚定是难以想象的。
“好,我试试。”
巫崖也被感染,突然也涌出了强烈的信心,他不知道双盘该刻什么样的符纹,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可是可以拿实力至少地兵师巅峰的人当实验,何乐而不为?
再说,他还有克烈伦斯的指点,锻造师,对玄兵的理解给他强大的信心。
说做就做,巫崖就在严雷的办公室里干了起来,在这里,就算是城主没有经过允许也不能进来,旁边还有严雷护法,根本无需当心。
首先,巫崖观察起严雷的双盘,大小与一般的铁盘子一样,就是菜盘子,不过经过严雷这么多年的改造,已经看不出有菜盘子的感觉了,最让巫崖注意的是,里面若隐若现的两只雷豹,这是属于严雷的兵灵,在这兵灵的周围,还有电光闪闪。
唯一遗憾的是,双盘只能算是六阶带兵灵玄兵,甚至比现在的幽荒剑都不如。
其实也很正常,没有了符纹师的玄兵帝国,锻造师是最高傲的存在,特别是强大的锻造师,要他们打给奇兵者锻造,即便严雷有这么强大的身份他们也要考虑考虑。
“巫崖小侄,怎样?”
“试试吧!”
巫崖依旧没多大自信,他在边观察双盘期间也与克烈伦斯进行交流,本来是准备先刻上最简单,也就是吕老那本残书上的纹路的,但最后却被克烈伦斯否认掉,要刻就刻猛的,既然《玄兵典》可以容纳一切玄兵,那就切上《玄兵典》上的一小部份符纹,刻进去。
“可是我该切哪些符纹啊?”
巫崖用《玄极巅峰诀》将玄气运转通过《玄兵典》,符纹乱飞,晃的巫崖头晕。
“随便切一个,什么地方容易就用什么来,管他什么东西,反正是这姓严的让你试,你就试试呗!”克烈伦斯果然比巫崖更生猛,当然,也有让巫崖先找个试试的冲动,他自己也想被刻上符纹,冲击更高等级,如果严雷听到这话,估计会立刻把双盘收回去,他可没想过巫崖会乱刻,只以为巫崖会刻上最基本,也就是手稿残书上的东西。
看着严雷希冀的眼神,巫崖把心一横,干了!
先在脑子里把乱七八糟的符纹知识整理一通,又看了会两本破书,真佩服严雷,这个时候还敢让巫崖搞,几个小时后,严雷不搞也要要搞了,因为巫崖已经开始动手了。
手印慢慢地打出,依然用的是吕老手稿上的手法。
刚刚已经把薄薄的手稿看了一遍,基本上掌握了手稿上的内容,但要用手稿上的手印打出《玄兵典》的符纹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即便只是最边缘的那角符纹。
“拼了!”
巫崖咬牙,慢慢地将最边缘的那角符纹刻了下去,手印连翻,只见眼前两头雷豹突然对着他咆哮,慢慢地又变成了舒服的呻吟,巫崖巍然不动,继续他的手印。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巫崖已经不知道翻动了多少手印,汗水早已将他浸湿。
旁边的严雷也全身冒汗,其实他之前说完就后悔了,可是他是堂堂北斗兵防部首座,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即便能收回来也不收了,咬着牙,让巫崖去试。
半个小时过去了,巫崖的手印越来越慢,终于缓缓地停了下来。
严雷很想问,可是又立刻停顿了下,他不敢打扰巫崖,就在这时,他看到巫崖眼睛慢慢地亮了起来,心也跟着砰砰直跳,但转眼间他的心跳又加的更快,巫崖突然身体前倾,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身前自己的双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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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幸福的洪会长】
“怎么样了,出了什么事了?”严雷终于忍不住道。
“怎么会这样的,怎么可能,刚刚明明……”
“怎么了,失败了?”严雷重复问,要不是还能感觉到双盘中的力量,估计淡定不了。
“是的,失败了,与我想象的相差甚远,您看,本来刻下了完整的符纹,结果只剩下两道。”巫崖苦笑,刚刚明明已经将最边缘的符纹刻下去,可谁知道转眼间几乎消失殆尽,只剩下两道淡淡的符纹慢慢地在双盘间划动,颜sè很淡,要不细看,还以为是两道闪电。
“幸好还有两道,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严雷问道。
“呃,我也不清楚!”巫崖木木地回道,他要是知道就好了。
严雷抽了抽嘴角,心里更加后悔了,明知道巫崖今天才真正认识符纹这种东西,却还让他弄,自己真是,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冲动了。
“我可以把双盘收起来吧?”严雷问道。
“当然,您试一试!”巫崖点了点头,脚下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应付突发事件,目光不时扫了扫周围,哪个地方容易溜出去!
严雷深吸了口气,将双盘收回体内,眨了眨眼,看向了巫崖。
巫崖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严雷慢慢地将玄气运转起来,巨大的压力几乎将巫崖压的喘不过气来,借此机会,巫崖退到了窗口处,与此同时。严雷身上突然电光闪动,两只雷豹缓缓浮现,巫崖隐隐间可以看到雷豹额头上他的两道符纹……
“吼……”
两头雷豹兵灵突然间咆哮,双盘突然飞出,严雷身体一震,忽而长啸了一声,双盘轮到动闪出了华丽的电光。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地沉寂了下来,双眼如电地shè向了巫崖,可又脸sè狂变。鬼叫道:“巫小子,你的人情我记下了,我要立刻闭关去!”
“严大叔!”
“什么都别说。我已经可以修炼《玄极巅峰诀》了,可是我压制不住境界,如果不再压制的话,我就要立刻突破!”严雷飞快地道:“小霜,送你巫大哥回家!”
力量一震,巫崖直接从窗口被震了出去,摔了个七晕八素,同时,严雷的办公室不知道启动了什么机关,直接封闭了起来。周围的士卫都冲了过来!
“巫崖兄弟,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严雷大人突然若有所悟,准备闭关了。”巫崖咧着嘴站了起来,心下也轻松了不少。至少成功了,虽然也不知道刻的是什么东西。
严霜一直都在外面,此时这里的事情自然由她处理,将士兵们赶回去岗位,又带着巫崖出了兵防部大门,巫崖真的很累。也没有发现严霜从始至终那如寒冰般的脸sè,人越来越少了,巫崖突然打了个冷颤,古怪地问道:“怎么回事,这么冷,呃,严霜,你干什么?”
只见严霜正瞪着双眼看着他,杀气腾腾的道:“姓巫的,你到底给我爹灌了什么**汤?”
“**汤?什么意思?”
“你刚刚在房间里与我爹说了什么?”严霜说道。
终于,严霜对巫崖最初的那点好感消失殆尽了,特别是刚刚严雷说“巫大哥”三个字的时候,想到了父亲之前一直灌输的东西,越来越觉的这条sè狼肯定给父亲承诺了什么,太可恨了,有了武学工会大小姐,又与夜晴不清不楚的,什么表妹,什么独孤家送情书,现在还敢来招惹自己,知道招惹不得就去进攻父亲的防线,而父亲竟然还被他打动了。
想到当初到奇兵组送令牌时的情景,那时候这小子的眼神就sèsè的。
一个人如果印象好,一切都可以原谅,如果印象坏掉了,那全身上下都没一处好的,如果是sè狼,那除非这sè狼把下面那活给切了,不然,再正经的眼神也是sè眯眯的。
“说什么?没什么啊,就是关于玄兵的问题,等严大人出关,你自己问问他!”巫崖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严霜,但关于符纹的事情,他自然不会说。
“你……”严霜哼道:“夜晴说的不错,你果然是个无耻之徒!”
严霜说完转身就走,懒的看他,弄的巫崖更是一头雾水,突然,她又是顿了一下,回过头道:“不要以为有了点成绩就自以为是,不是每个女人都会受你欺骗!”
巫崖本来茫然的目光渐渐凝住,刷的一声,就落在严霜面前。
“什么叫自以为是,什么叫每个女人都受我欺骗,我欺骗谁了?我似乎没有地方得罪你吧,武戈的事情你也清楚,知道他是为了追求灵兵师的极限!”
“你自己心里清楚。”提到武戈的事情严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清楚什么,夜晴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对夜晴有非分之想,是她先想陷害我的,说她未婚夫是独孤崖!”巫崖自然不知道严雷有让严霜下嫁给他的意思,又重重地道:“后来她又没澄清,想继续利用我帮她干掉情敌,作为战友帮就帮吧,好吧,如果你为了这事,那么我立刻就对天下人宣布,夜晴他妈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老子只是被利用的。”
“慢着,不是因为这件事!”严霜心里一呆,忙回道。
“那是为了什么?”
“你自己心里明白。”这种事情严霜怎么可能说出口。
“我不明白,算了,我也不用明白,这是兵防大人的令牌还有我的功勋奖励,如果你觉的我在兵防部碍眼的话,那我不呆了!”巫崖直接将令牌扔给了严霜,而后转身就走,任谁刚刚为了她父亲累死累活,此时突然被莫名奇妙诬陷,也不会舒服的,顿了一下,巫崖又说道:“放心,夜晴的事情慢慢就会淡了,当然,她要澄清也行,随她!”
远远地看着巫崖消失在街道转角处,严霜都没反应过来,看着手中的东西,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到底为什么,转身,奔回兵防部,她要找父亲问清楚。
巫崖回到了家,怒气才总算消了不少,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严霜呢,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难道自己抢了他父亲的宠爱,自己又不是严雷的儿子。
搞不懂,所幸不理会了。
至于令牌和功勋的事,嘿嘿,只要符纹不出问题,严雷还得给他送来。
强者的底气,巫崖终于体会到了那么一丝。
回到家,巫崖又跟巫千雪和巫小夜美美地吃了一顿,又小小地调戏了一下小夜同学,不过巫小夜似乎兴致不是很高,似乎有什么心事。
巫崖也没多问,女孩子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
回到房间里,巫崖半没有再拿出有关符纹的东西来研究,而是继续修炼,说实在的,符纹现在的他来说还只是小插曲,很不靠谱的东西,如今要提升的还是实力
这几天,就要把实力提到皇兵师,剑域行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没有实力可不行。
巫崖运转《神玄气典》,玄气在不断凝结,又不断分裂,1950条玄气丝了,三天,一定要在三天内把玄气丝提升到2000,然后突破。
三天时间悠悠而过,巫崖回来过的最舒服的三天,对外说闭关,自然没有人打扰。
“咦,怎么回事,还没达到皇兵师?”
第四天清晨,巫崖的玄气丝终于冲破了两千,可让他奇怪的是皇兵师的那道屏障还卡死在那里,皱了皱眉,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2001条了!
“靠,这怎么回事?”
巫崖赶紧取出《神玄气典》,怕修炼出了问题,从青蛮谷回来就没有再拿出来过,他直以为已经把幻影和功法都记在脑子里了,却不知道幻影早已变化。
“2080条,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极限就是2000条吗?”巫崖愣愣地说道,就这个问题巫崖求教了几条兵灵,可惜全把头摇成了波浪鼓,靠,真该找一条武学专家的兵灵了。
“难道是因为《玄极巅峰诀》?”巫崖又喃喃自语,突然又兴奋起来了,原来灵兵师还有极限,到底真正的极限在什么地方呢?
沉住气,巫崖决定继续修炼《玄极巅峰诀》
当然,不是这时候,只剩下两天了,再怎么赶也来不及突破到皇兵师了,清晨,习惯xìng地打上一套太极,上次打败李申霸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现在可不能忘记太极。
“巫崖,巫崖!”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巨齿的大嗓门,赶紧开门,而后就看到血令和巨齿在外面,吕岩倒是不在,估计已经找吕老去了,闭关的三天巫崖没有忘记吕岩的事情,抽空通知了。
“嘿嘿,巫崖,六组联盟的人都已经到了,正在武学工会里等你呢!”
巫崖一拍脑袋,差点忘了这砸了,赶紧与两人赶去武学工会,而他不知道的是,在打完太极之后,《神玄气典》的幻影又变成了2081条!
武学工会内部,洪大宝的双眼早已眯差点连线都看不到了,不停地催促工作人员给众人做各种测试,再办理武学工会会员证,外面普通人也围了一大圈,巫崖三人挤了好久才挤了进去,当洪大宝看到他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收住了,哼了哼两声,背过身去,然后又眯了起来,没办法,想想未来的北斗武学工会,他就想放声大笑。
“洪会长,真麻烦你了。”巫崖走了过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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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赤色军】
“哼,还好!”洪大宝又收起笑容,回过身来哼了哼道。
巫崖哪看不出来这位洪会长的心情,心中暗笑,又请教了些索事,态度良好,洪大宝也渐渐态度改善了,可当巫崖问起小黑的事时,他的脸sè就瞬间变成紫sè。
小黑当天就被寄了回去,毕竟它也想回到水晶身边,不然的话,巫崖估计也不会将它留在武学工会,而是带在身边,而在离开前,小黑还观光了一下武学工会的库房之类的,反正当小黑离开后,洪大宝的武学工会就差点成“穷人工会”。
闷哼了两声,洪大宝“内急”离开!
巫崖不明所以,不知道哪里又得罪这位胖子了,没时间理会,这时候六组联盟的人已经围过来了,其中包括了成为预备骑士,两天后就要前往剑域行省的薛组长等人。
“对了,趁着这次机会,我给各位提升下装备!”对待战友,巫崖从来不会惺惺作态,只寒暄了几句后,便立刻道。
“哗!”
六组联盟的人都哗然而起,巫崖也不避讳众人,直接取出了锻造台和叛逆之锤,扔在武学工会广场zhōngyāng,锻造开始,上次说了,所有的装备都达到三阶巅峰,巫崖只需要用叛逆之锤就可以轻易提升装备的等级,“锵”的声音落下,一套装备就从三阶巅峰变成了四阶。
“锵锵锵……”
巫崖如同抽风手般,不断地接过了送来的三阶巅峰装备。飞快地敲打几下,立刻一套四阶的装备就出现了,当然,只是四阶初段而已。
此时,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鬼一样地看着巫崖,不知道什么时候。“内急”的洪大宝也回来了,一样愣在那里,不知不觉间。武学工会里只剩下敲打的声音!
“呼……”三个小时后,巫崖才长长地吐了口气:“完了么,还有没有?”
“没、没有了!”平静终于被打破。递装备递的手酸的某男干涩地回道。
众人此时才感觉到脚有些发麻,一动不动站的太久并不是那么好受的,可接下来巫崖的话,又让他们继续呆站着了,只听他道:“既然如此,那么把你们的本命玄兵给我!”
众人眼前一亮,上次巫组长不是说,还可以提升本命玄兵。
“锵……”某男第一个递了过去,近水楼台先得月,看的众人幽怨无比。
正如这前对吕老说的。本命玄兵,一般是不交给外人的,除非非常亲密或者信任的,但锻造师除外,一般锻造师是不敢乱来的。不然,会被整个锻造界追杀。
“时间不够,我只能在你们玄兵的基础上再提升点,提升多少算多少,当然,这次时间会久一点。如果累了,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巫崖说道。
休息,谁敢休息,组长在那里累死累活给他们锻造本命玄兵,他们有脸休息?
“锵……”
时间确实不多,尽可能今天搞定,巫崖也不管众人什么反应,直接敲打了起来,只需一眼,巫崖就可以看出这件本命玄兵中的缺陷和弱点,再加以改善,不过正如巫崖所说的,他只能在玄兵的基本上提升而已,这么多人,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再加入什么材料。
即便如此,当某男接回他的装备的时候,差点没激动的晕过去,就想收入体内感受……
“等一下,还缺了最后一个步骤!”巫崖突然叫道。
某男又飞快地把本命玄兵递回,恰在这时,众人奇怪的看到巫崖突然在玄兵上重重地敲了一下,然后手上似乎比划了两下,这才将本命玄兵又交了回去。
眨了眨眼,众人奇怪地发现在某男的本命玄兵上,多了个“川”字形的印记,非常淡。
眼前一亮,难道巫组长也有成军的想法,这是他们未来的标志?
巫崖当然没有想法,这印记自然就是新学的符纹技术了,同样将《玄兵典》那边缘的符纹给刻了下去,没想到这次刻出来的比严雷还多,而且,很容易刻下。
他也是抱着试试的想法,如果时间用太多的话,就算了。
很明显,这里的jīng英比严雷要弱很多,刻起来自然就简单很多,不需要废多少时间,嘿嘿,趁着这个机会练习一下也不错,接下来,巫崖每提升一件本命玄兵都要比划两下,直到了后面,他越来越纯熟,仿佛感觉,《玄兵典》那复杂的手印也可以坚持更久。
众人更加坚定了巫崖的想法,巫崖在刻下印记,属于他的印记!
没有人反感,本来他们就有这样的想法,成立属于自己的军团。
天黑了,没想到在提升装备与玄兵间,一天就过去了,终于,当最后一件装备成形并在最后一名玄兵者将本命玄兵收回去的时候,所有人猛的踏出,整理列队。
“敬礼……”巨齿的声音依旧高亢!
“呃,你们这是干什么?”巫崖正准备找个地方休息,没想到突然出现了这砸。
“团长好,请团长为军团赐名!”巨齿没有理会,直接背道。
“什么军团,什么赐名?”巫崖晕呼呼的。
“巫崖团长,你就别装了,自然是为我们这成立的军团命名。”夜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随着她出现的还有小美、尉迟天惊、甚至玉问贤等人,严霜倒没有出现。
“成立?我没想成立军团啊?”巫崖眨了眨眼道。
夜晴翻了翻白眼,装,你就装吧。
其实夜晴还在生着闷气,要不是小美拉着,她都不想来了,之前找严霜的时候,严霜说了些莫名奇妙的话,也不想到武学工会来,更不想参加巫崖的什么军团,肯定是巫崖这头sè狼得罪她了,至于军团的事情,众人其实都知道,甚至是夜晴也参与到其中。
也就巫崖不知道,本来想给他惊喜的,谁知道巫崖也有这样的想法!
“巫组长,这里就剩下我们这些人,就别再拖拖拉拉的了,标志你不都想好了,刻到我们的本命玄兵上,赶紧给我们军团立名吧。”徐黑子嘿嘿地道。
“标志?”
巫崖愣了一会总算是回过神来,原来他们误会了,原来吕岩与血令鬼鬼祟祟地是在搞这个名堂,鸟的,难道又要成为某领导了,自己不是那料啊,最大的梦想之前也说了,有一片领地,养上几个女女……苦笑道:“那不是标志,那是给你们提升力量的东西!”
死死地盯着巫崖,看到他不似做假的样子,众人才面面相觑。
“管他什么东西,就将错就错吧,就以这个标志为我们军团的标志好了。”突然,玉问贤站了出来,他也是佩服巫崖,更重要的是这么支jīng英团队,将来将是怎样的力量?
“对啊,巫组长,将错就错吧!”有人跟着吼道。
“将错就错,将错就错……”
不知不觉间,一投强大的气势弥漫了整个武学工会的广场,仿佛间又回到了青蛮谷与北斗骑卫,与预备骑士战斗的情景,热血不知不觉迸发……
巫崖也是青年人,不知不觉也被感染了,一个冲动就道:“你们真的服我?”
“服!”众人叫了起来。
巫崖扫视着众人,目光突然落在原本破军营的那些人身上,武戈被他打败,甚至放弃了预备骑士的身份离去,破军营真的服他吗?
“武戈说了,他服你,我们就服你!”破军营中站出来了一人,重重地道。
“那么,『赤sè军团』在此成立吧!”巫崖突然喝道,喝完就有些郁闷,真有被“黄袍加身”的感觉,装备都是赤sè,巫崖懒的想什么名字,直接就以这名字下了。
其实他也没有多想,这些人中很多都是jīng英,都有代表着自己的势力,现在靠着一股热血结合起来,将来势必也会分裂开去,随便取个名字就是了。
“赤sè军团……”众人对视了一眼,也没有多说,直接吼道:“赤sè!赤sè!”
“哈哈,没想到赶上了这出好戏,成立军团,可是要官方允许的哦!”
就在众人热血沸腾,准备干一翻大事业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落下,两百多对目光骤然shè出,就见武学工会广场的大门突然打开,一对男女走了进来,正是严雷和严霜父女。
“兵防大人……”大多数人都认识严雷,就算不认识也都认识严霜。
“放心,赤sè军团,我允了!”严雷大手挥道。
“哗……”
众人哗然,玄兵帝国是允许民间军团的,但是要官方敲定,并且在必要的时候必须参加官方的调配,眼前这些人不少都是军人或者是学院的学生什么的,成立后还要分开的,只能算是一个散乱的社团组织,而且,最主要的几个人很快就要离开。
“严大……”
“巫小子,少些客套,这次来我是带我这任xìng的女儿向你道歉的,上次的事情,嗯,怎么说呢,我之前教育了她两句,她就误会你跟我说了她的坏话,所以才会有那些事的。”严雷直接道,也不理会不明所以的众人,瞪向了严霜道:“还不向你巫大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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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青春啊,好烦恼】
严霜一进来脸sè就跟寒霜似的,看起来很不情愿,这时被父亲一喝,泪水就忍不住想要滴来下来,却倔强地忍着,只是多了些柔弱,少了些英姿飒爽!
“算了,严大叔,我当时也过火了。”巫崖并不在意,他可不是心胸狭窄的人,只是很郁闷,自己是像背后告黑状、写小报告的人吗?
巫崖虽然那么说,可是严雷家教极严,这次严雷受了巫崖如此大恩情,他更知道巫崖“七星神戟”的事情,将来成为强者是必然的,甚至可能是传说中的符纹师,甚至是锻造师,甚至是军事家……靠啊,貌似没有这小子不会的。
总之,他绝不会让巫崖心有反感,瞪着女儿。
“对不想,这次是我误会你了。”严霜瞪起眼,咬牙切齿地说道:“不用假惺惺地那种眼神,我严霜不是输不起的人,更不是受不起委屈的人,今天输了,不代表我不会一辈子输。”
“这话似乎是我说过的!”巫崖小声地嘀咕,确实,这话他在青蛮小城对在场的人说过。
虽然小声,可是场面太静,严霜离的又近,哪里听不到,忽而才意识到这话确实是巫崖说过的,说过就说过,还揭穿,差点没气晕过去了:“巫崖,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呃……”
按以前的习惯,他一定会说是不是男人,你跟我到床上试一试就不就知道了,不过现在严雷这位老爹可在旁边。当着人家的爹自然不能乱说,不然再天才也会被揍成蠢材。
“好了,小霜!”严雷喝道。
他的头有些大,说实在的。巫崖如果做他女婿还真的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别说之前不知道七星神戟的事就很满意了,现在知道了更是没的说,至于巫崖的sè狼传说,年轻人,sè一点的有什么,至于无耻传说,战场上。无耻属于正常,再说女儿平时就风风火火,像个男孩子似的,也该找个男人治治了。现在看来,两人怎么就势同水火了。
“巫崖小子,这是你的东西,同时,也升你为上品校尉。你可接受?”严雷说摇头,他只是设想,不会觉的巫崖做不成女婿就有多遗憾,问道。
“接受!”巫崖应道。接过了之前扔给严霜的东西。当然,里面的校尉徽章也换了。
“我还有一事要请你帮忙!”严雷突然又道。
“严大叔吩咐就是了!”
“你这军团很不错。我还可以提供一些资助,但我这女儿也要加入!”严雷老神在在。
“爹……”
“如何?”严雷没有理她。瞪向巫崖。
“这是自然,严霜战友本来就是团队里的一员!”巫崖没有犹豫地应道。
“那就好,事情就这么定了,唔,城主还找我喝酒,就不打扰你们了。”严雷又看了看天,雷光一闪,整个人消失了,只留下严霜在这里。
“爹……”严霜叫了一声,就要追出去。
突然又顿了一下,恨恨地瞪了巫崖一眼,不过,这次她什么都没说地又向冲了,夜晴也恨恨地了瞪了巫崖一眼,意思是说,呆会再找你算账,跟着追了出去!
巫崖无语,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严霜啊?
想了半天,巫崖依然没有想出哪里得到罪她了,误会不是解释清楚了吗,还是她依然误会自己给他父亲打小报告,我哪有什么小报告可以打?
“难道自己之前把令牌丢还给他,做的太过火了?”
或许真的过火了,严霜之前对自己算不错,等见到她再跟她谈谈吧,女孩子嘛,作为一条sè狼,得努力不让女孩子讨厌,即便对这女孩没有非分之想,甚至没把她当女孩。
没有多想,此时场面已经乱起来了,不知道谁取来了酒,而后开始胡天胡地起来,直到凌晨,众人才摇摇晃晃出了武学工会大门,那些醉倒的,还直接在广场上睡下了,后天预备骑士就要离开,期间赤sè军团的普通成员也给要远行的人敬上了酒。
巫崖也醉了,摇摇晃晃地出了武学工会的大门,突然他顿下了脚步,看了看一个个摇晃着散去的人,轻轻地叹了口气,突然唱起了上辈子的歌:
江湖笑,恩怨了,人过招,笑藏刀。
红尘笑,笑寂寥,心太高,到不了。
……
……
看似花非花,雾非雾,滔滔江水留不住,一身豪情壮志,铁傲骨,原来英雄是孤独……
“咯……”
打了个酒咯,巫崖继续狂嗷,慢慢地消失在武学工会前的街道上,这是众人都醉的差不多了,但听到这歌声的刹那还是感觉某些触动……
当然,也有其他人也触动了,比如说某熟睡的大婶,直接砸了几颗鸡蛋下来。
武学工会前街道的另一角,夜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眼神复杂地看着巫崖消失的方向,严霜的事情她终于知道了,以她对巫崖的了解,肯定不会主动去要求严雷把女儿许给他的,只能说这小子的表现太好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严雷有意撮合巫崖与严霜的时候,她心里的异常恶劣,竟然没有劝说严霜了,没有给巫崖说好话,没有把这事实说出来。
此时听着巫崖豪情万丈的歌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隐有罪恶感。
“管他那么多的,我和这个小子又没有关系,也不能让他祸害姐妹不是,就算不是他的错,也要狠狠的评击他!”夜晴又给了自己一个安慰,然后飞快地跑到了武学工会里,把晕呼呼拿着酒坛的小美揪了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街道上还隐隐地听到小美的声音:“还要,还要喝,小美海量。”
赤sè军团正式成立了,四阶的装备,全部拥有玄神殿的战技,同时拥有着最神秘符纹武器的军团,而现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符纹是什么东西!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洪大宝也走了出来,同样远远地看着巫崖消失的方向,嘀咕道:“看不透啊看不透,这个大西瓜小子,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
巫崖终于回到了家里,幸好刚刚还下意识运起风纵步,不然全身要酒味加臭鸡蛋味了。
“嗯,小夜,你不是回巫家了么,嘿嘿,是不是才离开两天,就又想表哥我了?”
就在刚刚站进家门瞬间,巫崖目光一凝,看到小夜怯生生地站在那里,前天小夜就回瑶光城巫家了,是巫家主把她带回的,顺带把养在城外的两百多头坐骑带回去,别忘了,巫崖有魔兽牧场的奖励,当然,巫崖对瑶光城不了解,这些事情自然交给巫家主去弄了。
“表哥,我明天早晨就要走了!”巫小夜突然眼圈红红地,飞快地扑到巫崖怀里道。
“走,去哪里?”巫崖也被吓道了,酒也醒了点。
“要、要去剑域行省,要去剑域杨家!”巫小夜带着哭呛道。
“杨家!”巫崖呆了一呆,而后又问:“怎么突然要去了,不是参加完圣会再去?”
“杨老师说,我要尽快赶过去,参加属于剑域行省的圣会,她已经跟玄神殿那边疏通好了,同时也要我到杨家走一走,得到属于杨家的身份。”巫小夜道。
巫崖沉默了,心中很不舍,可是他只是人家表哥,管不了她那么多,巫小夜有巫小夜的路要走,也不能为一己之私阻了人家,过了会才道:“你后悔么?”
“不,只要能帮到表哥,只要有强大的力量,我不后悔!”巫小夜坚定地道,突然又扭捏了起来:“当、当然,如果表哥不需要我的力量的话,我、我也可以不去!”
巫崖木木地摇了摇头,道:“你的天赋不比我差,还是去吧,没准将来杨家出了个外xìng超级高手,嘿嘿,到时候表哥可需要你跟我并肩作战。”
“嗯,那、那小夜就去了,清晨就要出发了。”巫小夜有些落寞地道,其实她早就知道要走了,只是一直都没说,也一直都拖着到现在,不然早在三天前就该出发了。
“好,唔,既然要走了,表哥也要送你些东西,你等等,我就给你打造些装备!”
清晨就要走了,这可得要快点,深海玄jīng什么的可不能省,要给小夜弄出一套超级装备来,至少不要比身上的差,同时也要加上符纹之类的乱七八遭的。
看着急匆匆到院子里打装备的表哥,巫小夜突然郁闷了,人家都想留在你身边了,还不想人家留,赶人家走,真是的,夜晴那只狐狸jīng肯定又要勾引表哥了。
不过看到表哥忙忙碌碌为自己打造装备的样子,心情又很甜蜜。
可是表哥到底是不是喜欢自己呢,平时总是说让自己嫁给他,可是到了关键时候又木木的不能理解人家的心情,可恶!
巫小夜突在很想摘起一朵小花,然后:“喜欢我,不喜欢我,喜欢我……”
巫崖自然不可能阻止巫小夜变强,杨老师既然看中了巫小夜,自然比他更知道巫小夜想要什么,缺什么,自己有再多的剑灵,也不可能比一个强大的家族强。
至于巫小夜的青chūn期烦恼,巫崖真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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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巫家因我而荣耀】
离别的时间总是那么快,当清晨第一缕阳光落下时,因为锻造而黑漆漆的一对男女相视而笑,银铃的声音依旧那么清脆,一个晚上,巫崖就在锻造中度过,再怎么累也不能亏待了小夜,而小夜大部份时间都坐在旁边静静看着,只是偶尔帮帮忙,却也被熏黑了。
“嗷……”
飞行魔兽的声音突然而至,杨老师轻轻跃下,看着巫小夜的样子忍不住苦笑:“赶紧去洗个澡,时间快来不及了。”
“嘻嘻,我立刻就去!”巫小夜飞快地跑进屋里。
院子只剩下巫崖和杨老师两人,杨老师道:“幸好你没有阻止,不然我非抢人不可。”
“杨老师说笑了,我怎么会阻止,我知道这世界在需要力量,就是不知道你们剑域杨家到底能不能给小夜最强的力量?”巫崖耸了耸肩。
“当然,我剑域杨家要不是一直被独孤家压着,那也是上六族的存在。”杨老师自信无比:“甚至到底谁才是神玄大陆上最强的杨家,还值得考究。”
枪域行省领主的杨家,一个以枪为本命玄兵的家族,上六族之一,与一直被独孤家压制的剑域杨家,杨老师竟然如此自信,竟然敢说她的杨家不比枪域杨家差。
“那我就放心了。”
“你尽管放心好了!”杨老师回道。
她对巫崖同样很佩服,独战魔法团。独战骆家,从迷雾森林中出来,在圣会中带着北斗行省大放异彩,前几天副院长还见了他。就是不知道说了什么,神神秘秘的。
两人又聊了会,巫崖又问起了借剑兄白老师的事,得知他又不知道哪旅游去了。
“表哥,杨老师!”
小夜出来了,如同出水芙蓉般,依旧是如夜sè般的俏衣裙,清晨的阳光下。淡淡的水晶挂在清纯的脸上,映出淡淡的七彩光线,大大的眼睛又如星空般璀璨。
“表哥……”巫小夜娇叫了一声,小脸微红。
“哦哦。要出发了吧,我送你!”巫崖说道,与此同时,巫千雪与巫家主也走了出来。
“不用了,我会直接带着小夜飞往剑域。”杨老师道:“就在这里作别吧。”
众人一呆。旋即点了点头,巫小夜眼眶又开始泛红了,与她父亲告别,与巫千雪说了会话。又与巫崖对视了一眼:“表哥,到了剑域行省后。有空就来找我。”
“放心吧,抽空就去。也许很快就能相见!”
“嗷……”
一句话而已,没有多说,巫小夜就被杨老师带飞而去,眨眼之间便消失了。
“现在知道担忧之苦了吧,以后出门,就少点让家里人担心。”巫千雪突然走了过来道:“这次去剑域行省也要小心点,对于独孤家的人,能避就避,不要呈强,知道吗?”
“知道……”巫崖下意识地回道,旋即叫了一声:“母亲,你知道?”
“刚刚你跟小夜不说了么。”巫千雪笑了起来。
巫崖抽了抽嘴角,本来不想让母亲担心的,结果不小心就溜嘴了,表哥、表妹全说溜了。
“好了,去剑域行省这么大的事我哪能不知道,早就知道了!”巫千雪没好气,心里却很舒服,知道儿子关心自己,怕自己担心。
“放心吧老妈,我知道怎么做,不用担心我再犯傻了。”巫崖点了点头。
笑了笑,巫千雪突然眺望着天空,又道:“其实,如果你真的想要回到独孤家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只要你开心就行,毕竟那里曾经是你的一切。”
“不,现在的家才是我的一切。”巫崖果断道。
“走吧,我们回巫家祭祖,我还有件东西放在巫家里,那是你父亲留下来的。”巫千雪不理会坚定的巫崖,突在说道,巫崖一呆,父亲,真他妈陌生。
有小翠在,从北斗城到瑶光城自然花不了多少时间,期间,巫家主也跟巫崖介绍了刚刚选定了的魔兽牧场,此时坐骑和魔兽都已经入驻,似乎正在适应环境,而巫家也堂而皇之地在上面建造各种设施和房屋,巫家已经慢慢向瑶光城一流家族靠拢了。
巫崖自然也跟巫家主交代赤sè军团的事情,如果赤sè军团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来这里取坐骑,当然,巫崖也说了,如果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求助于赤sè军团。
“要不干脆,把这里弄成赤sè军团的大本营好了。”巫家主建议道。
“呃,也好!”巫崖点了点头,事情太多,很多东西都考虑不周全,似乎也得选出一名代团长来处理这些事情才是,可想了半天,所有合适的人选全部都往剑域行省去了,似乎只剩下一人了,那就是武戈,嗯,等明天出发的时候再交待一下。
唔,这里要当成赤sè军团的大本营,那自己梦想中的领地怎么办,靠啊,看来又要立下大功或者变的强大,或赚、或抢出一块领地来。
心里想着,很快就来到了巫家!
巫崖自从上次离开后就没回过,依旧还是以前的样子,不过巫家子弟给他的感觉不一样了,见到巫千雪也很尊敬,看着他的目光则充满了怪异。有崇拜,也有复杂。
崇拜,那是因为巫崖带给了巫家生机和兴旺。
复杂则是因为巫崖曾经“弑舅”,更有的是曾经的人渣,只配当守城小兵的家伙,此时却不一样了,独孤家的血脉真就这么天才吗?
以巫崖现在的实力,自然听到众人的讨论,心中更加感叹力量的重要xìng,此时自己有力量,给家族带去荣耀了,那么就算你曾经“弑舅”,依旧只敢带着复杂的目光而已,而以前的人渣巫崖,只是因为被独孤家踢出来,没有办法带给家族希冀的东西,就要被冷眼。
拳头大果然才是道理。
巫崖苦笑了下,却没有多做评论,本就是人之常情,至少巫家主和巫小夜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站在自己一边的,他们才是这巫家的中心。
与此同时,巫崖也知道,其中也有大部份人是不明所以的存在,他们都是道听途说,身份低下,听风就是雨,这些人往往都是被蛊惑的可怜人物,以前别人说巫崖是人渣,那他就是人渣,现在别人说他是好人,那么他就是好人,而且可以感觉到他带来的荣耀。
正如帝国,民众都是最最愚昧的群体,也是最容易感受到荣耀的群体。
乱七八糟地想着,巫崖等人来到了巫家祠堂,并随着巫家主来到了最高位,巫家主直接跪拜了下去,道:“巫家列祖列宗在上,第十六代不屑子孙巫千伟带我巫家最杰出子孙巫崖与其母巫千雪敬上,巫千雪虽是已嫁之身,却独留巫家,巫崖更是为我巫家带来了无数荣耀和崛起契机,如今更是北斗最看好的玄殿预备骑士,现将巫崖列入族谱,望祖先承纳。”
路上,巫家主已经跟巫崖说了这事,征求他的意见,巫崖没有什么问题,其实他都不知道他之前没有被列入族谱,这些事情母亲做主就是。
而巫千雪之所以答应巫崖也表明了一个态度,对独孤家已经失望的态度。
巫家主话音落下,巫千雪就拉着巫崖跪下,巫家主继续说话,说了巫崖的各种功绩之类的东西,众人静心聆听,然后巫崖和巫千雪上了香后就差不多散会了。
“等一下!”就在巫家主要宣布散会的时候,巫崖突然叫了一声,众人都停住了,目光落在他身上,道:“我有几句话想说,第一,我巫崖并不是没人要才回巫家族谱,巫家也不是因为我有今天的成就才收留我,而是我身上流着比独孤家更浓的巫家血脉;第二,我巫崖曾经在独孤家人面前说过,我永远不会再改姓独孤,因此,独孤家不会再是我的荣耀,只有巫家才是,同时我取得的所有成就也不是因为有独孤家血脉,而是因为巫家,我可以在列祖列宗发誓,从我成为玄兵者开始,没有用过独孤家的任何战技;第三,我在这里发誓,我会让巫家有属于自己的荣耀,打破北斗无家族的传说,我也会让巫家因我而荣耀!”
最后一句似乎说的很懵懂,可是谁都听的清楚了,北斗无家族的意思是北斗没有超级玄兵家族,而巫崖要打破,这还能是什么意思,用屁股想都知道。
所有人尽管都感觉不可思议,可是心还是忍不住砰砰直跳,巫家成为北斗行省的第一大族,这是什么概念,巫崖可以办到吗,很奢望,可是已经有颗种子种下。
“这是我前段时间无意中得到的功法,现在交给家主!”
巫崖突然取出了一本书,其实也是从北斗图书馆抄来了,之前就有些想法了,家族,在玄兵帝国里非常很重要。
巫家主还被巫崖弄的有些晕,下意识地接过的功法,当他翻开的时候却是脸sè一变,这功法竟然如此高级,下面的人也盯着他看,看到家主的脸sè变了,众人心里再次狂跳,又听巫崖道:“我这里还有一套剑技,我在这里使一遍,你们能领悟多少算多少,放心,绝对不是独孤家的剑技,而是属于我巫崖,属于巫家的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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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剑气匣】
说完,巫崖直接将风盈那存着的某套剑技使出来。
据说是她前主人以前的基础剑技,这种剑技风盈也不止一套,但巫崖有高级的,自然就懒的用,连领悟都没有,突发奇想后,才让风盈传承过来,然后直接用出,即便如此,风盈前主人的剑技还是比巫家里面那些破烂强多了,至于风盈前主人的基础剑技怎么就成为他巫崖的了,反正风盈又不反对,就无耻地剽窃了。
做完一切,巫崖便拉着巫千雪离开了,祠堂前依旧静悄悄的,不管老少都在领悟巫崖的剑技,巫家也大多使剑,毕竟剑是最广泛的玄兵。
“天佑巫家啊!”不知道过了多久,巫家主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巫崖不知道巫家会什么反应,他不理会,其实他对巫家也没有什么代入感,可是巫千雪不同,她还要留在北斗,光靠自己现在的成就让严雷照拂是不行的,严雷毕竟是外人,赤sè军团一样是外人,里面不一定就没有人渣,所以巫家有必要强大起来。
哼哼,借着现在有严雷照顾,有赤sè军存在,巫家崛起是谁也挡不住的,至少在瑶光城是挡不住的,但也只是暂时,想要长久,就必须有强大的力量和底蕴。
因此,巫崖才会把功法和剑技传下去,他就不信巫家全是白痴,都是扶不起的阿斗!
“母亲,这就是那个人留下来的东西?”
巫千雪并没有对巫崖刚刚的事情做评论,但她脸上的喜sè却瞒不过巫崖。巫千雪除了独孤家那几年,几乎一辈子没离开过巫家,怎么会没有感情?
依旧是以前属于她的那个小院,一年多的时间情景依旧,没有多做停留,带着巫崖来到了属于她以前的房间,在最里面的衣柜里找到了一个长长的匣子。匣子足以一米二高,二十公分宽的样子,上面雕刻着两条不知名的魔兽。像龙,却带翼带角的,整体为墨玉sè。隐隐间可以感觉到里面传来的力量,巫崖在看到它瞬间,似乎有使剑的冲动。
“是的,就是他留下的,说是留给你的东西!”巫千雪道。
“留给我的,上面应该有属于他的印记吧,母亲当初为什么没有带着上独孤家?”巫崖皱了皱眉应道,对于这东西并不是很感兴趣,有些奇怪地问。
“我带不动,而且。我本以为不需要信物的!”巫千血落寞地道。
巫崖心中叹,没再多说,只是将这匣子握了起来,瞬间便皱起眉头,怪不得母亲说带不动了。如果没有空间戒指,实力没有达到皇兵师,确实带不动这剑匣,灵兵师高段的话,恐怕走上半天就要被累死,当然。巫崖的灵兵师不一样,他是灵兵师极限。
“小子,看来你个那父亲还给你留了件好东西啊,这是剑气匣,以后你使剑再配合这个剑气匣,几乎可以增加一倍的威力!”克烈伦斯解释道:“这种东西想必得了我的传承的你也知道,十分难打造,而这一件,绝对是jīng品中的jīng品,就算是我有同等的材料也不过如此。”
点了点头,巫崖直接将剑气匣扔进空间戒指,并没有发现克烈伦斯最后一句话时有些不太自然的表情,对于这件剑气匣他不想用,却必须收起来,因为……
“到了剑域行省,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就把剑气匣拿出来吧,他毕竟是你父亲!”
巫千雪轻叹了口气,算是给巫崖一件保命的东西,就算他父亲不认他了,可是这东西一出,恐怕就有人认出来,到时候事情就可以闹一闹,这是巫千雪的想法。
“放心吧母亲,我不是那种就算死也要硬着头皮上的人。”巫崖笑道。
巫千雪笑着点了点头,神sè依旧落寞,巫崖也没多说,心中有些奇怪,这件剑气匣绝对不是普通东西,那个父亲拿了出来,为什么又不认他们呢?
“呵,独孤家的大能,又怎么会把这东西放眼里?”
巫崖心里苦笑,穷人把一枚金币看成了天,富人把一万枚金币当成小费的道理一样,估计那位父亲只是随便打发下他们母子的吧!
第二天清晨,巫崖没有惊动任何人,包括巫千雪,独自骑上驱风鹫来到北斗城。
此时北斗城正门外已是人cháo涌动,之前就下了通知,预备骑士会在北斗城正门聚集,民众们自然不会放过这次围观的机会,与此同时冷秋阳城主等人也要来送行。
巫崖也算是早的,正式骑士们还没有出现,新进预备骑士们倒来的差不多,李申霸和独孤九斜等老旧预备骑士倒是还没到。
“哼!”严霜和夜晴依旧不爱理他,看到他便哼的一声撇过头去。
“咯,大骗子,你怎么才来,你又骗了严霜姐姐和夜晴姐姐什么呀?”小美的脸sè依旧红通通的,感情这小丫头还没有醒酒呢,真不知道喝了多少,都一天过去了。
“呃,小美啊,事情是这样的!”巫崖将事情简单地说了说。
“原来是这样,你好像没骗人啊,严霜姐姐,夜晴姐姐,你们为什么生气?”
小美又跑过去问两位姐姐,确实,至始至终巫崖都没有错,他自己都莫名奇妙呢,虽然已经决定要绅士一点,跟严霜冰释了,可也要弄清楚点,小美这小丫头正好调节。
“姓巫的,少蛊惑小美!”夜晴怒道。
夜晴倒是没有多怒巫崖,只是好姐妹不爽,她自然也要装的不爽。
巫崖耸了耸肩,女人啊,真是搞不懂就是了,据说女人生气的时候是不用理由的,可能是严霜大姨妈刚好这几天来的也说不定,也许等过去了就不生气了。
“严霜战友,我之前那个确实、似乎过分了,别总是这脸sè,会变丑的。”巫崖之前说想过,严霜之前其实对他都不错,要不是严霜,可能当初七星神戟的事情还很难搞,后来是奇兵组组长的事,介绍给夜晴出任务的事,还有圣会前的事……
“哼。”严霜虽然还生气,但脸sè已缓和了很多。
事情严雷已经跟她说清楚了,巫崖压根就不知情,也没有灌什么**汤,而且父亲也跟她说,他受了巫崖的恩情,只是严霜拉不下面子,她可从来没有人被人这么对待过。
“好了,不要生气了,大家都是战友,什么事情说开了就是了。”
这时玉问贤也凑了过来讲讲和,虽然他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算他再聪明,也不可能知道男女间里面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夜晴也说了两句好话,小美更是摇摇晃晃两头跑,最后众人都来了,搞的严霜也不好意思,事情总算是结束了。
“是啊,事情说开了就没事了,对了,严霜战友,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是不是也说开一下,战友嘛,没什么事情说不开的,以后我也可以注意点。”最后巫崖又说了句,而后场面又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盯着他:“呃,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巫组长,你好自为之吧!”玉问贤直接闪了。
好多人都闪了,只剩下吕岩、巨齿和小美等几位神经大条的家伙。
“没什么,是我的错,从开始都是我的错,行了吧,巫崖战友!”严霜怪叫了一声,而后也恨恨地走了,巫崖依旧一头雾水,无辜地看向了夜晴。
“巫崖,我现在才发现在,你不但很sè,而且sè的很没品的!”夜晴说道。
“sè的很没品?”
巫崖眨了眨眼,靠,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悲剧了,难道真的很没品?
“不对啊,这事情跟sè的很没品有什么关系啊,我又没有想过要sè严霜啊,严霜可是哥们,是战友啊!”巫崖超级郁闷地问道,因为夜晴也要离开,所以声音很大。
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说严霜不值得你这sè狼去sè吗?
严霜都想哭了,现在她彻底相信巫崖没有蛊惑父亲了,原来他就没有把自己当女人,怎么可能去蛊惑父亲要娶自己呢,怪不得他之前这么愤怒了,原来那是被战友怀疑的郁闷;怪不得他很不绅士了,对战友,他要什么绅士啊;怪不得……
夜晴不知道说什么了,但心里却忍不住有些邪恶的小窃喜。
众人可怜的目光投向严霜,一条sè狼突然对某个女人没兴趣,这打击真惨烈。
众人倒是误会巫崖了,其实巫崖与严霜一直是泛泛之交,接触的也不多,而且人家是顶头上司的女儿,对他算有恩,巫崖下意识地不会去乱来,也就下意识没多少想法。
如果巫崖知道众人和严霜的想法,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原来不够无耻也是错。
“巫崖,谢谢你!”
吕岩也想不通这些事情,直接转移话题地道:“原来吕老是我远房叔祖,他已经把吕家的功法传给我,加上水晶和你之前给的那些,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打败吕崩!”
“嗯,我相信!”巫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吕老的符纹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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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天剑雄关】
“他把吕家的功法和战技一股脑传授给我就闭关了,不过闭关前倒是交待我,如果有机会再回吕家,让我到吕家藏书库把那本纹符书盗出来!”吕岩点了点头道。
巫崖摇了摇头,吕老还真是走火入魔,不过以吕岩的xìng格估计真的会去做。
“巫崖,到时候你如果需要,这本符纹书……”
“等到时候再说吧,现在你的任务是打败吕崩,名正言顺回吕家!”巫崖阻止他道。
吕岩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坐骑的声音出现,以独孤九斜为首的17名旧预备骑士突发而至,吕岩目光死死地锁在吕崩身上,旋即收回目光,紧握拳头。
“姓巫的,我已经是皇兵师四段,我们再战一场!”李申霸远远地吼道:“放心,我没打败你之前,我李家不会追究你可能杀了我三弟的事!”
“李申霸,燕大人没准就要来了,哪有时间给你打。”独孤九斜道。
“那就到剑域行省再打。”
耸了耸肩,独孤九斜懒的理会这货,看向巫崖道:“独孤崖,你的情书写好了没有,现在就可以给我,我会帮你转交给九弦的,唔,没有,别到时候时间太急写不出来。”
这两个最强的家伙都是极品,巫崖心中断定。
李申霸确实可怕,半个月不见,就直接达到皇兵师四段了,而自己还只是灵兵师九段而已,幸好。自己还在冲击极限,而李东霸事情,看来有这极品在,不用担心李家的报复。
“踢踏踢踏……”突然,远处又有马踏声。
所有人看去,赫然又是几匹鳞角马飞快奔来,而为首的恰是半个月不见的燕大人。在他身后,依旧是他那几名正式骑士手下,最后面的则是刘寒泽和项飞两人。项飞依旧意气风发,刘寒泽则脸sè跟他的名字一样,寒寒的。特别是目光落在巫崖身上的时候。
城主冷秋阳赶紧带着严雷迎了上去,这次北斗骑卫总指挥没来,据说病了。
巫崖知道快要离开了,便如其他人与赤sè军团、奇兵组、jīng兵营和守城士兵等人做个告别,同时交待武戈为代团长的事情,赤sè军团自然没有不服的。
“好了,所有人骑上属于你们鳞角马,走!”
“是!”各种告别结束,燕大人直接下令,48人飞快骑上鳞角马跟在燕大人身后。向剑域行省的方向奔去,没有飞行魔兽,也不知道一路要奔多久。
忽然,所有人都顿住,远远地看着这北斗高大的城墙。而后又是扭头——冲。
“老严,你不是很喜欢打赌吗,我再跟你打个赌,如何?”
“哦,赌什么赌?”
“我赌巫崖这小子到剑域行省之后,不就是死在独孤家的剑下。不就是改姓独孤。”
“嘿,行,那我赌他依旧姓巫地走出剑域行省!”严雷嘿嘿笑道。
七星神戟的事情并没有告诉冷秋阳,严雷为巫崖保密了,不知道为什么,就算知道七星神戟的事,他也依旧觉的巫崖很神秘,对他越来越有信心。
“赌注,我要你这几天压缩净化玄气的方法!”冷秋阳道,他实力比严雷强,这几天严雷又笑的像花一样,哪里看不出来,也很好奇这家伙怎么突然能够净化玄气了。
“好,我要你的玉凝石!”严雷突然说,皱了皱眉,又笑道:“似乎太少了,这样吧,再加上把北斗骑卫总指挥上面的人换掉,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好!”冷秋阳微微一愣,旋即应道。
如果巫崖能真的姓巫回来,那么这小子的价值和力量……
……
“事情安排的怎样了?”就在冷秋阳与严雷打赌的时候,北斗骑卫的大本营内,某个隐秘的房间里,北斗骑卫总指挥冷冷地对下守的黄于夫道。
“没有问题,一切都已经安排就绪,只等姓巫的抵达天剑雄关。”黄于夫道。
“很好,各位少爷,这下你们可以放心了吧。”总指挥又看向了下守的其他人,其中呼延空台赫然在列,还有其他十几人,正是当初的预备骑士,基本都是被巫崖诓骗、嘴里被塞过破布的家伙,在他们修完青蛮小城后,北斗骑卫总指挥就第一时间找到了他们。
“那就好,这姓巫的,一定要死,万剑穿心,哈哈哈!”
呼延空台哈哈大笑,在北斗几乎绝了报复巫崖的可能,可是在剑域行省就不一样了,只要利用的好,而怎么利用,北斗骑卫总指挥已经安排好了。
“那么之后的事情……”
“放心,我们已经给家族写信,一定会助你成为北斗城城主,成为北斗之主!”
北斗骑卫总指挥笑了,现在他终于正视巫崖这个名字了,从迷雾森林中出来,带领一群乌合之众取得这样的成就,更把他的计划打乱、打残,不得不让他重视了。
现在就算是他,在北斗行省也没办法光明正大把巫崖杀掉。
虽然他觉的对付这么个小子还是很掉价,可是也不得不去做,最主要的是,眼前的这些人都跟巫崖有仇,之前不就是想与刘寒泽交好就是想得到城主的机会,现在干掉巫崖,再有这些人支持,不是也有达到目的的可能?
因为重视,他自然调查了巫崖。
巫崖资料很明显,独孤家的弃子,在独孤家他一样有敌人,叹了口气:“只可惜,没办法找到当初把这小子挤出独孤家的幕后黑手,不过,引动起来,也许就有机会把幕后的人揪出来,看到巫崖现在的实力,嘿嘿,就算天剑雄关的行动失败,估计他们也会动手吧?”
……
巫崖并不知道北斗城里正因为他的风起云涌,骑上鳞角马,跟着北斗骑卫疯狂前进,燕大人等依旧在最前面,后面跟着48名预备骑士,速度几乎拉到最快。
除了吃喝拉撒,几乎没有休息,就这么几天过去。
实力高低立判,实力弱的人已经有些挺不住了,就算是薛组长这样的皇兵师,也都累的半死,夜晴和严霜等MM更是难受的要死,根本没有给时间她们洗澡梳理,不管新老预备骑士,只剩下几个变态还生死活虎,独孤九斜、李申霸、吕崩、吕岩和巫崖……
不管状态如何,都知道这也是预备骑士的考验,没有人会停下来,没有人敢抱怨,都咬着牙,只是原本整齐的队伍现在拉的近千米长,不知道到剑域行省还会拉多远。
剑域行省在玄兵帝国的北方,震压着魔法帝国最主力的战线,从北斗过去,要夸过几个行省,骑快马昼夜不断的话,至少也要半个月左右才能到达,同时,剑域行省也是玄兵帝国最大的行省,恐怕要好几个北斗才能与之相比,到达剑域之后,还不知道真正的目的地在什么地方。借着这个时间,巫崖不断冲击灵兵师极限,可惜,貌似极限在不断地拉长,当半个月之后,《神玄气典》的幻影已经达到2100条,而他还在2080条!
真不知道到底是突破好呢,还是继续追求极限好呢?
巫崖纠结中,不管怎样,远远地已经可以看到巨大的关卡落在那里。
天剑雄关,就算是帝国人要进入剑域行省,也要通过这样的一个关卡,而立这么一处地方,也证明了帝国对剑域的信任,当然,平时这里是不会有太多驻军的。
“巫崖,你怎么了,是不是开始激动了?”独孤九斜嘿嘿笑道。
属于“人渣巫崖”的记忆再次浮现,那时候他就是与母亲跪在这里三天三夜,后来还是被赶来的剑域之人赶走,说是在这里侮辱了他们独孤家人。
时间已经整整过了四年多了,体内的灵魂也换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巫崖依旧颤抖。
开始是属于“人渣巫崖”的激动,慢慢地化为了他的愤怒,事情证明,“人渣巫崖”依旧没有彻底散去,巫崖踏入剑域行省,也要一步步地将这个人渣的一切踩碎。
“轰……”
猛然间,巫崖体内的玄气丝达到了2099条,只差最后一步就可以突破!
独孤九斜惊讶地看着巫崖,开始他感觉到了巫崖心中的激动,可是没过多久,就是浓浓几乎如实质般的杀气,非常可怕的杀气,而这杀气中还带着浓烈的剑意!
就在感受到剑意瞬间,巫崖的玄气似乎生生又拉高了些。
皱了皱眉,以独孤九斜的实力可以感受到巫崖的力量,可明明还不是皇兵师,却拥有这么可怕的力量,这到底是极限到什么程度了?
“我确实激动了!”巫崖笑了笑,气势一收,什么都消失了。
“唉,独孤崖,以你现在的实力,真的可以争取点什么的,独孤家也不是铁板一块!”
“我会去争取的。”巫崖笑了笑。
独孤九斜还能说什么,只能耸肩,巫崖关他什么事,他也仅仅只是对这个人表示欣赏而已,当初第一次见到时,巫崖说出永远不加入独孤家的那种决心和保命时的急智,让他觉的这个人很有趣,谁敢说出践踏独孤家的话,反正除了巫崖,独孤九斜是没听说过了。
天剑雄关,两把巨剑高高在插在城门两端,风霜并没有在巨剑上留下任何痕迹,雄关之前人来人往,九成九的人身上都带着剑意,不管是弱的还是强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时也没有太多表示,在这里,玄神殿不算什么,大家都只知道几大剑之家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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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万剑穿心而死】
一路过来,普通民众看到他们,哪个不是行注目礼,在这里却只是稍稍关注下而已。
燕大人本来冷俊的表情变的更加冷俊,静静地等在那里,项飞、刘寒泽等人也不发一言。
慢慢地,后面的预备骑士赶上来了,一个个虽然累的虚脱,却还是被眼前这座雄伟的关卡震住了,直到一个小时后,最后一人才终于赶到,燕大人才第一次开口。
“进入雄关内城中休息,时限为一天,不要惹事,不要以为你们预备骑士就有什么了不起,在这里,出了事我都不一定可以保住你们!”燕大人说道,承认了剑域行省的可怕:“独孤九斜,你是独孤家的人,有什么忌讳如果方便的话也跟他们说说。”
“是,大人!”独孤九斜笑着点了点头。
“好,入关吧!”燕大人挥了挥手,所有人都兴冲冲地,休息啊,终于可以休息了,要不是燕大人的震慑力还在,要不是没有力量,都想欢呼了。
记忆的残片不断涌来,巫崖沉默地看着这个雄关,慢慢地踏了进去。
“骑士们,买把剑吧,这可是正宗经过独孤家用剑开封过的剑,绝对让你们满意!”
雄关后面是热闹的集市,各种以剑、以犀利为主的建筑物林立,就算是一个路边滩也是叫神剑面条店之类的,不少人都在叫卖,就在这时,一位卖剑者冲到了骑士队面前推荐他的剑!
“我们……”
现在众人哪里有jīng神看剑,就想拒绝。可这家伙突然冲到了巫崖面前,将剑直接塞到了巫崖手中,道:“这位骑士,一看你就是剑意冲天,想来你是用剑高手吧?买我的剑,虽说已经不能作为本命玄兵,却可以将此剑与你的本命玄剑相融合。这可是独孤家高手开封的。”
巫崖还在各种记忆的梳理和踩碎之中,骤然塞过来一把剑,下意识地去握住了。就在这时,一股记忆却猛烈地冲来——
“什么,独孤崖玄兵入体失败了?很好。从今天起,你们就不再是我独孤家的人,你说可以融入别的兵器?哈哈,笑话,我们独孤家族只需要剑,不需要其他任何兵器,你们母子只算是小小的远宗族人,说白了连外姓客卿家族之人都比你们强上万倍,根本没有与我谈条件的机会,从今天起。你们不可再以独孤家族之人自称,从今天起,你儿子不再姓独孤,从今天起,在独孤剑域之内你不可再用剑。如有违背,万剑穿心!”
记忆破碎,巫崖猛的抬头,突然之间,卖剑者脸sè变的无比狰狞,杀意凝聚。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向崖的心脏捅了过来……
这时候,所有人正处于虚脱状态,有的甚至想趴在马上睡着了。
就算是燕大人和项飞等人强人连续跑了半个月几乎没有休息,也处于疲惫状态,而且他们也都自信,预备骑士虽然在剑域行省不受重视,可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敢对他们乱来的,谁会没事惹他们,况且惹的是玄神殿,戒备放到了最低。
巫崖握着手中的剑,那是刚刚这刺杀者塞过来的。
目的巫崖已经在记忆中找到了,心念急转,这时候再取出别的玄兵已经来不急了,如果不用手上的剑格挡,他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可是用剑,那就坐实了上面记忆中的一切,怎么办?
太大意了,如果不是记忆突然纷乱,以自己继承了幽荒的一切,肯定可以发现这个人的异常,也不会现在这么被动,重伤或者用剑……
“难道进入剑域后我就不能再用剑了么,难道要委曲求全装孙子?难道忘记了独孤九斜刚刚所说的,独孤家也不是铁板一块?难道现在自己搞不过那个父亲,还不能为当初让母亲失去玄气的人付出代价吗?”声音在脑中一步步地变的坚定,匕首已经近在咫尺。
“就算现在扔掉了剑,自己不也握过?难道对方就不会借机生事,至少握了也是用过了剑,嘿嘿,或许这正是对方想看到的,受伤的巫崖总比全盛的巫崖好对付,那么——战吧!”
“刷……”
剑闪,血光起……
“啊,你、你、你……”刺客本来已经狞笑,却不想巫崖的剑光这么快,快的他没有反应,快的他连话都说不全,快的他仿佛感觉不到生命的流失。
“唏津津……”
鳞角马突然狂叫了一声,前蹄重重地踏在刺客胸口,直接踏了过去,巫崖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下奔到了大路zhōngyāng,高高扬起还带血的剑道:“我巫崖已用剑,你们可以出现了?”
“哈哈哈,真不愧是独孤崖……哦不,是巫崖骑士,有胆识,有胆魄!”
狂笑的声音突至,一对人马直接从街边一间饭馆中出现,为首的是一名年轻人,身上穿着黄sè长袍,长袍上有一把剑,赫然是独孤家的装扮。
“独孤明,果然是你!”
巫崖早猜到是什么人主持这件事了,正是当初赶到巫家,为了以前独孤家的时候那点争执而要报复他,甚至要杀他的人,后来因为独孤家的金袍男子、独孤九弦和独孤九斜发现他的利用行径而押回独孤家,没想到他非但没有得到惩罚,还退下灰衣,换上黄衣。
灰衣是独孤家最底层的存在,而黄衣,已经算是年轻一代小有成就的了,至少夸过了“红橙”两个等级,独孤家的子孙评定为,灰、红、橙、黄、绿、蓝、青、紫、银和金,代表着在独孤家年轻一代的地位和力量,一般看多偏远的分支旁系,最最边缘的旁系子孙,在融入本命玄兵之后,只能穿上灰sè,再一步步往上爬,而不算最边缘的旁系,可能是红,也可能是橙,以此类推上去会有一个复杂而巨大的系统,等级分明,一目了然。
家族正支的族人,只要融入本命玄兵就是银sè长袍,嗯,是所以正支,嫡系也包括在里面,只有更突出才会换上金袍,而其他拥有独孤家血脉的子孙也可以往上爬,不设防地爬,只要达到银袍,就会给予正支的身份,当然,对于最最边缘的旁支子弟,几乎是无望的。
穿上紫袍,在独孤家除了正支子弟外,就可以横着走了。
独孤明的黄袍其实已经很不错了,证明他的实力在这一年多内突飞猛进,得意,独孤明有得意的资格,冷笑地盯着巫崖:“就是我,嘿嘿,好久不见了巫崖。”
“你还敢出在在我面前?”巫崖冷笑道。
这句话又立刻伤了独孤明的心,别人或许听不出后续,可是独孤明听的清楚,从开始巫崖就压着他打,教训他,教育他,巫崖的意思是,现在他依旧可以。
“明少爷,别冲动,按计划行动!”后面的人突然提醒道。
“巫崖,我承认你确实是天才,可又怎样呢,你姓巫,你只姓巫,跟独孤家没有半点关系,本命玄兵更不是剑,只是一块板砖,而我,的确不是你这位预备骑士的对手,可是我复姓独孤,看到了吗,这是我的黄袍,这是我的本命玄兵。”独孤明拍了拍胸口道。
“那又如何?”巫崖冷冷地盯着他。
心念急转,独孤明就算穿上黄袍也依旧是最边缘的旁支子弟,不可能得知他们预备骑士的动向,以他的脑子也不可能安排的如此妥善,后面的人又是谁?
独孤家想要灭掉他的人,那个所谓父亲?
呵,自己都不姓独孤,大能会在意自己么,那个父亲既然留下剑气匣给自己,会来杀他的儿子?也许有可能,也许是独孤家内的什么斗争,但可能xìng很小,
想不通,先找到那名当初废掉母亲玄气的人再说!
“如何?哈哈,难道你忘了,你当初离开剑域行省时独孤家的话吗?”
独孤明突然想到巫崖很快就要死了,心情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刚刚巫崖隐晦的羞辱也忘记了,哈哈笑道:“既然你忘了,那我就提醒你——从你踏出剑域行省起,在剑域行省之内你不可再用剑,如有违背,万剑穿心!而你,刚刚不但用了剑,还杀了人!”
“什么!”
骑士队内不管是燕大人还是预备骑士,甚至是独孤九斜也瞪大了眼睛,他们竟然不知道这件事情,特别是独孤九斜,压根不知道,如果知道,他一定会提醒巫崖的。
同时,所有人也都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冒出一个卖剑的了。
“万剑穿心而死,怎么回事,这事情我为什么不知道?”独孤九斜突然跃了出来,直接落在巫崖旁边,冷冷地盯着独孤明等人,道:“据我所知,独孤崖只是因为没有融入剑之玄兵,又因为是最最边缘子孙和私生子的身份,才被逐出家门的,没有理由不让他再用剑。”
“见过九斜公子!”
独孤明对独孤九斜必须行礼,这是等级身份的问题,而后又貌似恭敬地道:“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只是当初刑剑阁下的文书,我还特意去取证,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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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独孤九鲜】
“不可能,除非犯了很大错误,不然不可能禁独孤崖在剑域用剑,就算禁了,也不会是万剑穿心而死。”独孤九斜冷哼,依旧不相信,是的,万剑穿心而死的罪状等同于进入独孤剑域之后,所有独孤家人都可以对他出手,这是多重的刑罚可想而知。
“九斜公子,这是我取证出来的文书,请过目。”独孤明对独孤九斜依旧不卑不亢,当然,看向巫崖的眼神却带着得意和冷笑,显然他做足了准备。
独孤九斜接过了文书,展开一看。瞳孔微微一缩,冷笑道:“言语上亵渎独孤正支,攻击执法者?当初他是怎么攻击执法者的,当初对他下此条罪状的是谁?”
独孤家任何人犯了罪,都必须存入刑剑阁,必须有理由,言语上亵渎独孤正支,这可以逐出家门,攻击执法者,这就是巫崖万剑穿心的理由,这两项确实重罪,
“对不起,九斜公子,我只知道这条罪状和刑罚,并不知道当初是哪位大人给巫崖定的这条罪状。”独孤明依旧不卑不亢地道,“还请九斜公子让开,我们有资格对此人行刑,不止是我们,所有独孤家人甚至依附于独孤家的客卿家族成员都有对他行刑的资格,当然,九斜公子亦有资格,只是九斜公子出手的话,,确实太小题大做了?”
独孤九斜听到这话突然笑了,轻轻地向前迈了两步,独孤明这话虽说很尊敬。可却是**裸对他的威胁,站在独孤家道德制高点的威胁,冷道“你叫独孤明是吧,我记得你,当初利用天少爷的特殊身份就对独孤崖进行报复,今天又威胁我,你的胆子很大!”
独孤明听到独孤九斜的话。忍不住退了两步,不过很快又挺身而出道:“九斜少爷,这怎么能算是威胁。我只是在执行刑剑阁文书上的命令而已!”
与此同时独孤明身后的人往前一战,大多数是灰衣子弟,还有一些不是独孤家装扮的。
“哈哈。看来我独孤九斜离开剑域太久,都忘了我是谁了。”
独孤九斜哈哈一笑,脸上的表情变的极富邪xìng,某些听过这个名字的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这家伙做事向来肆无忌惮,好的时候很好,坏的时候,随意杀人都是家常便饭,就算是同为独孤家,下手也绝不留情。当初不少人因为他离开出去历练还庆祝一翻呢。
“哈哈,九斜堂兄,怎么出外游历不到一年就很久过去了,哪里有多久,我们都还记得你呢!”就在这时。又有个声音突发而至,三道人影落下,两名银袍和一名紫袍突然落在独孤九斜面前,三人都是男的,他们身份,剑袍上已经代表向所有人说明了。
独孤明看到三人。脸sè明显缓和了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又得意地看向巫崖。
“发了什么事了,值得九斜堂兄你发出杀意?”刚刚开口的人道。
自然也是一名银袍男子,长相跟独孤九斜有几许相似,甚至神态表情也相似,只是这银袍男子是yīn郁,独孤九斜是放荡不羁的邪气。
“九鲜公子,事情是这样的。”独孤明飞快地道。
“我还道什么大事呢,原来就这么点小事,既然有刑剑阁的处理文书,那这个人杀了就是了,当然,这样的人也没资格万剑穿心,你们有多少剑,都刺过去就行了。”独孤九鲜淡淡地说,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巫崖一眼,又笑着掉过头来看向独孤九斜:“我们兄弟两很久没喝酒了,怎样,九斜堂兄,天剑酒庄就在那里,我们上去了,我请!”
“是,我们会处理好这事的,请九鲜公子放心,不会打扰几位公子的雅xìng的!”
独孤九斜自然知道为什么独孤九鲜会出现在这里,正想说话,却被巫崖拦住了:“多谢九斜兄,不过我的实力你还不知道吗,这些人能杀的了我?”
“不知天高地厚,九斜堂兄,这种被逐出家门的垃圾你也要维护?”独孤九鲜眉头轻轻一皱,终于看了巫崖一眼,又道:“还是算了吧,我们还是喝酒去,对了,这个独孤明现在是我的人,他冒犯了你我代之道歉,还请九斜堂兄给我个面子,不要让我难做才是!”
独孤九斜目光闪动了几下,看了看巫崖,又看了看独孤九鲜。
“九斜兄,我同样不想让你难做,你也知道当初这条罪状很有问题,那时候我只是一名没有融入剑之玄兵的可怜人,而现在,我是灵兵师巅峰!”巫崖笑道,对于独孤九斜,巫崖自然感激,不过他也知道,独孤明已经布好了局,算定独孤九斜的存在,不然独孤九鲜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就算独孤九斜出手也没用,今天这个局注定要他自己来破。
独孤九斜眉头舒展了开来,拍了拍巫崖的肩膀道:“该杀的杀,该打的打,虽然这事与我无关,但既然我出来了,有人还威胁我就与我有关,哼,今天我们都很被动,被人算计,但他们发动的似乎早了点,只要出了天剑雄关再不算在独孤剑域之内,嘿嘿,你懂的。”
巫崖点了点头,显然独孤九斜教了他一个逃命的方法,他自然也想到,不过,在万不得已他绝对不想用,正如他所说的,“人渣巫崖”那时候只是一个废物,而现在他是灵兵师巅峰,并不是说他现在就有多厉害,可以剑挑独孤家,而是指,那时候随便出来个人,都可以把他坑死,而现在他拥有实力,刚刚那张罪状也有机会可以洗刷,那时候他无人关注,而现在,除了实力外,有独孤九斜甚至独孤九弦的帮助,机会很大!
当然,巫崖对洗刷罪状什么的不感兴趣,这只是独孤家强加给他的,他要的只是帮母亲报仇,虽然记忆还不是很清晰,但是他感觉,从最初进入独孤家、母亲被废掉玄气起到“人渣巫崖”无法融合剑之玄兵被逐出家门,甚至立上这条罪状,都有一张无形的大手在推动。
“哈哈,九鲜堂弟,那我们现在喝酒去吧!”
独孤九斜直接转身,走向旁边的酒馆,独孤九鲜皱了皱眉,再次打量了巫崖一眼,这小子什么能耐竟然让独孤九斜收手,独孤九斜就对他这么自信,至于逃出天剑雄关,哈哈,这可能么,他们既然来了三人就不是摆设,又冷冷地扫预备骑士一眼,独孤九鲜道:“这位玄殿骑士大人,请约束你下面的人,这里是剑域行省,眼前的事是独孤家的家事。”
燕大人脸sè冷俊,他自然也没想到事情来的这么突然,且发展成这样,对于独孤九鲜的威胁心中自是非常不满,可是他也知道,如果是别人、别的事他可以出来说情,独孤家也会给他面子,但巫崖算是独孤家的人,这是独孤家的家事,他没办法插手。
刚刚什么卖剑的陷害之类的,那没用!
独孤家可以说那人已经死了,而巫崖也的确是用剑了,死无对证,你找谁说理去?就算人还活着,以独孤家的行事风格,直接把那这人杀了,你又能如何?
霸道,独孤家有霸道的本钱!
“巫崖!”
吕岩等人向前踏了一步,虽然大家都很疲惫,可是现在必须站出来,让众人意外的是属于北斗jīng兵营的人竟然都站了出来,要知道,如果他们真敢对独孤家的人动手,就算是预备骑士也没办法活着出去,燕大人心中一叹,巫崖的凝聚力还真强,可惜了。
“项飞,将这些人拉回来,不回者,统统给我打晕!”燕大人下令道。
“是!”项飞虽然鲁莽,可也知道事情的轻重。
他其实也很想出手,可是如果他出手,势必引来更强的人,等独孤家的老一辈来了就不是这么简单,当然,他也开始在想,如果一个不对劲也许可以把巫崖带出天剑雄关。
“你们不要冲动!”巫崖看着众人道:“他们说的不错,这里是独孤家,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吕岩,如果是你,你是想让我帮你把吕崩干掉还是你自己动手?夜晴,别说什么你欠我一条命,你已经还的差不多了。如果我这次活不了,你们上来一样是死!”
“我们……”
“真是好感动啊,嘿嘿,听说你还有个未婚妻吧,这就是了么,长的真标志,放心,等你死了,我会把她拿下,我想独孤家不少人会喜欢的。”独孤明笑道。
巫崖眼中jīng光一闪,冷道:“严霜,看来这事情有猫腻,有人暗中传我们的消息到剑域行省,回去之后,让严雷大人好好查查,是谁出卖了我们北斗行省!”
未婚妻的事情根本就是乱传的,不过是当初夜晴为了应付李申霸而搞出来的东西,这种事情就算是李申霸以李家的身份来独孤家里查,独孤明这种家伙也不可能知道,再说,真不需要来独孤家查,巫崖就是独孤崖的事情在瑶光城里很多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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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所谓万剑】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巫崖之前一直想知道为什么独孤明可以把他们的行踪了惹指掌,真的是得知他为预备骑士后在这干等么,当然不可能,独孤九鲜的出现就可以证明一切,独孤明还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可以请动两名独孤家银袍子孙,那么是原来陷害他的人呢,巫崖自然保留怀疑态度,但刚刚独孤明这么一说,他就知道了,肯定是北斗骑卫或者呼延空台等人搞的鬼!
“杀……”
巫崖话音一落,独孤明身后的几人突然对视一眼,举剑杀来,与此同时,周围竟然不知道从哪里shè出了无数把剑,仿佛暴雨连珠地落下。
“巫崖,说了让你万剑穿心,就让你万剑穿心。”独孤明哈哈笑道。
“巫崖,小心!”现在预备骑士哪里还顾得了什么疲惫,目光死死地盯着巫崖,周围路过的人好都摇头了,这么密集的剑雨,这小子完蛋了。
与此同时,独孤九斜四人也刚上了酒庄,欣赏着接下来华丽的一幕。
当然,独孤九鲜等人是想看华丽的鲜血迸发,快感十足,而独孤九斜,轻轻地冷笑,能接住他独孤凝剑诀的巫崖,会被这些剑雨难倒么……
“风盈……”
巫崖连吞天一式都不会用出来,直接一个风旋,剑雨瞬间停滞,独孤九鲜眉头一皱,但瞬间就舒展了,以灵兵师巅峰的实力自然可以震住剑雨,可是接下来呢?
剑雨突然变向……
“这不可能!”
独孤九鲜刚刚想到剑雨会继续下降。将他扎成马蜂窝的时候,剑雨猛然间铮铮作响,一道道风波从巫崖身上震出,剑雨开始掉转剑尖,一把把指向独孤明的方向,仿佛有无数的玄气丝控制着剑的行动,还不等众人从震惊回过神来。就听巫崖轻喝:“万剑诀,疾……”
万剑诀自然是巫崖乱扯的,不是说万剑穿心吗。那就来吧!
这是风盈的驭风剑术。
但在很久、很久之后,有人提起巫崖今天这一战的时候,依旧是以万剑诀为名。可怜又可爱的小风盈到时候可郁闷呢,前主人留下来的东西全归巫崖了。
“刷刷刷……”
“啊……”
无数的剑光撕开了街道间的气流,仿佛湍急的河水,在街道上流动,当撞上礁石的时候便泛出了白sè的水花,当然,在这里泛出的是红sè的血花。
“杀……”
“剑流”滑过,不知道带走多少生命,独孤明运气不错,实力也还可以。惊险之间挡下了恐怖的剑流,但在惊魂未定之时巫崖便直接举剑杀至。
“救我……”
现在的独孤明哪里还是巫崖的对手,当初他到巫家的时候都不是,感觉到了浓浓的死亡危机,原本就惊魂未定。慌忙间挡了两下手就没有招架之力,惊恐地吼了起来,几道人影飞快地赶过来救援,不过他们刚刚为了避开剑流,跃的很高,而他们的速度又哪里有巫崖的快。
独孤明的命是巨大的。就在这时,巫崖手中的剑突然哗地散掉了,变成了铁渣。
“呃,这是什么破剑,也好意思拿出来卖,下次陷害我的时候记得弄把好点的剑!”巫崖笑了笑,对于没有杀掉独孤明并不遗憾,从出手开始,他的心情就不似刚刚那么压抑,很大成份上,压抑的情绪是来源于“人渣巫崖”的记忆。
独孤明连滚带爬地冲回了队伍之中,与此同时,几道人影也随着落下,都拥有皇兵师的实力,而且都是皇兵师三段,这几人一看就不是独孤家的人。
“快杀,杀了他!”独孤明叫道。
几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废话,合围了过去,没有人再敢小看巫崖,这小子刚刚把剑雨驱动的瞬间就已经说明他不是一般的灵兵师巅峰,怪不得史大鹏会死在他手上。
风纵步!
看着几人合围过来,巫崖只是轻轻一晃便晃了过去。
与此同时,手中又多出了一把剑,随手从地上密密麻麻的剑堆中取来的,风盈剑技彻底展开,风忽而变的犀利,忽而变的轻盈,不断地游走于几人之间,一道道兵灵的怒吼在周围迸发,巫崖巍然不惧,竟然以灵兵师那未与兵灵融合的玄气,硬撼对方的几道兵灵之力。
“明剑——杀!”
想要独挑几名皇兵师三段者,巫崖即便突破灵兵师极限也是难难难,而且这三名出手之人都是高手,与史大鹏相当的人物,想要尽快脱身,就必须借用出幽荒剑灵的明杀术!
只见其中一人冲上来,正yù举剑的时候,一阵风快的惊人,只感觉额头一疼,然后就失去意识了,在所有人看来,就是巫崖突然在风中举剑,那人还傻乎乎地冲上去,额头直接被剑洞穿,并没有人看出这与暗杀之术有什么联系。
巫崖得势不饶人,直接将后中烂掉的剑扔掉,再取一把剑,就在取剑的同时,一股恐怖甚至带着黑暗yīn森的杀意直接撞入了另一人脑中,这是幽荒前主人传承下来的。在迷雾森林中融合壮大,他的将气本来就比同等级不知强了多少倍,皇兵师三段怎么可能挡住他这种将气,特别是在突袭的情况下,这位皇兵师三段又不是李申霸这种大家族嫡系。
“死吧!”巫崖举剑轻点,又一人倒下,头微微一歪,看向了第三人,这次他连风纵步都不踏踩了,就这么慢慢地走了过去。
那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竟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仅仅这一步,也意味着他已经是个死人了,巫崖第一次展现了杀人的艺术,而且并不是明明白白地使用幽荒剑技,而是用风盈剑技,融入了明杀术,仿佛很花哨,又仿佛只是平平淡淡的一人一剑
独孤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死了,北斗骑卫那边找来了几名高手就这么死了,怎么可能,都是皇兵师三段啊,为什么会死在巫崖的剑下?
这个疑问很多人都想知道,包知预备骑士们,甚至独孤九斜也没想到巫崖可以做到这一步,刚刚的什么“万剑诀”已经让他震惊,现在他都觉的他不知道低估了巫崖多少倍,又想起了巫崖那恐怖的一剑,真不知道这家伙从哪里学来的恐怖剑法。
用剑法勾引巫崖回归独孤家计划进一步失败。
更让独孤九斜郁闷的是,很明显,巫崖在用剑的天赋上强的可怖,却没有办法融入剑之玄兵,这也太坑人了,太说不过去了,猛然间,独孤九斜又抬起了头,死死地盯着巫崖,想到巫崖的本命玄兵不是剑,才意识到巫崖只是拿着地上的烂剑就杀了这么多人。
过了一会,才慢慢地收回了震惊的表情,看着独孤九鲜三人,哈哈一笑:“感觉如何九鲜堂弟,是不是为能看到这一战而兴奋,是不是该干杯?”
“哼,雕虫小技!”
独孤九鲜心中震动,口中冷哼了一声表示不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同时二话不说,已经消失在酒庄内了,另外两人对视了一眼,也一同消失。
酒庄内突然只剩下独孤九斜一人,他压根没离开的意思,微笑着饮酒。
巫崖一步一步走向独孤明,此时独孤明招来的乌合之众一个个惊惧无比,后面的人大多是独孤明从灰衣弟子和客卿家族里弄来的凑热闹的,要凑出一个万剑穿心来,真正出手的是刚刚几名高手,可是现在几名高手已经死了,现在就如一群羊遇到了狼!
“上啊,这个人是我们独孤家的罪人,谁都有诛杀他的权力,万剑穿心,所有独孤家的人都听到了没有,杀了他,杀了他!”独孤明惊恐地吼道,他虽然听北斗骑卫那边说巫崖很强大,却没想到强到这个地步,本来还以为只差了一点点,真是好大一点啊。
周围独孤家人的确实不少,不过现在基本都不出现。
刚刚的事情他们也看到了,那个被判为“万剑穿心”的人旁边也有一名银袍弟子,银袍都代表了地位,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没人敢出来“万剑穿心”。
“刷……”
巫崖突然间一剑刺向了独孤明,就在这时,巫崖又感觉旁边风声大作,脸上微微泛起了冷笑,身体诡异地消失,就在他消失瞬间,一把剑落在了他刚刚出剑的地方。
“什么,住手!”
两银一紫三人分别落地,刚刚出手的正是独孤九鲜,可他却连巫崖的影子都没碰到,那一剑是十拿九稳的,算好了巫崖一切行动,刚刚他已经看过巫崖的出手方法和步法,虽说确实很厉害,但也在他的掌控中,可是竟然没了,不见了,还听到了独孤明的惨叫……
“住手,我为什么要住手?”
巫崖歪着头,轻轻地抽出插在独孤明身上的剑,而后又是一剑刺了下去,准准地刺了独孤明的经脉之中,瞬间,独孤明又是一声惨叫,玄气躁动,几乎废了他。
“住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独孤九鲜的脸sè非常难看,独孤明的死关他屁事,可是刚刚他却当着所有人明说了,独孤明是他的人,让独孤九斜不要让他难做,话说的太满,自然也不能让独孤明有事,可是巫崖还是动手了,所以他才会出来阻止,可是阻止时却算计错,让巫崖溜了。
同时,独孤明也被巫崖刺了两剑,这可是**裸的打脸啊,要知道独孤九斜还在上面看着,当着其他人丢脸没有什么,绝不能当着他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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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剑指银袍】
“做什么,自然是杀人!”巫崖回道。
说完,巫崖轻轻地抽出了剑,而后又是一剑下去,手段可以说是残忍无比,杀人不过点头,有必要这样吗?燕大人和项飞也皱眉,刚刚巫崖已经给他无限惊喜,可是现在……这不是一个战斗所需要的,虐杀,就算是与魔法帝国也不会这样,这样也激怒独孤家人。
“巫崖,你、你敢伤我,我可是独孤家黄袍弟子,这里可是独孤剑域,你们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这个被驱逐出独孤罪人,他在剑域行省,在独孤剑域杀人了。”独孤明吼道。
之前说过,在剑域行省除了独孤家还有杨家等剑之家族,大大小小不下几百,每个家族自然都有自己的领地,而独孤家的领地几乎占了整个行省的一半,也称之为独孤剑域。
当然,也有人把整个剑域行省直接叫成独孤剑域,独孤家实在太强势了。
“杀你,你现在还不是活着?呵呵,自从你跑到我巫家,害我母亲差点被赶出家门,甚至侮辱我母亲那时起,你就已经死了,这几剑都是替我母亲刺的。”巫崖冷冷地道,当时因为独孤九斜两人与金袍男子在,巫崖没办法动独孤明,但这个仇又岂能忘记?
而“人渣巫崖”曾对独孤明做过什么他不管,他只知道,这个人差点害的母亲被赶出巫家,甚至差点害的巫家被灭门,而这次。他又勾结北斗某些人,不杀他?巫崖可不认为自己这么白痴,而且,他也要给所有人一个信号,他不惧怕独孤家,独孤家傲,他要更傲。
而且他要表明态度。他就是为母亲而战的,即便现在这种态度没人理会。
唔,在独孤九斜等某些人看来。巫崖继承了独孤家的血脉,天不怕地不怕很正常。
“好好好,小子。真以为有几两本事就嚣张,别忘了,这里是独孤剑域,别说你是戴罪之身,在这里杀人,不,在这里碰了我独孤家的人,你就有罪。”独孤九鲜冷道。
“罪?难道我站在被你们万剑穿心不成?”巫崖冷笑。
“不错,如果你乖乖受罪,至少你死的舒服点。现在我要一剑一剑把你刺死,万剑就不用了,还是那句话,你还没有这资格,当然。我会让你至少被刺百剑后再死。”
“哈哈,好一个霸道的独孤家,连罪状都还没弄清楚就要拿我万剑穿心,打不过就是大义所在,你是不是还想说,我要不乖乖让你们杀。你就会祸及我的家人?”巫崖哈哈一笑,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对前景不是很悲观了,独孤剑域,似乎也不过如此。
当然,他也清楚,要不是有独孤九斜在,恐怕城内复姓独孤的人都一拥而上。
“我倒是忘记了,你那个未婚妻确实不错,等你死了,我会照顾她的。”独孤九鲜也是怒极,他从来都没有被人羞辱过,特别是这种看似一根手指头能捏死的家伙。
夜晴的心在流泪,自己是彻底洗不清了,都传到剑域来了,巫崖这混蛋也太能闹了。
“唉,独孤家的人都像你这么白痴,一个小小的陷阱,就让你承认你们独孤家正支子弟喜欢yín人妻女,独孤明是,你也是!”巫崖突然杀气一收,叹了叹气道。
“你……”独孤九鲜才觉的他说话有些不对,不过他也不在乎:“那又怎样?”
“不怎样,杀你而已,既然你想动我的女人,我杀你没问题吧。”巫崖在独孤九鲜冷笑的时候,突然动手了,身影眨眼到独孤九鲜身前,剑直逼要害,反正未婚妻的事情是怎么也洗不清了,巫崖所幸用出来,有时候,道德方面还是有效果的。
夜晴脸sè更难看了,同时又不知道怎么的心跳加速,我的女人……
“你敢先动手!”
“废话,难道我要等你来杀,只有你们先动手我才可以动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笑话,我喜喜欢先犯人,我就喜欢偷袭,怎么滴,咬我啊!”巫崖叫道。
“锵……”
独孤九鲜在出手的时候就将本命玄兵召出,金铁交鸣,巫崖后中的烂剑直接碎掉,同时感觉到了独孤九鲜恐怖的实力,皇兵师四段加上剑灵咆哮……他融合的剑肯定是拥有强大剑灵的剑,不用说,独孤九鲜和独孤九斜都是独孤家正支的人,地位都极高。
就算是正支,也是由无数人组成,拥有银袍真的不少,只是相对于灰袍少了很多很多。
当然,正支也是有地位高低之分的,像独孤九鲜和独孤九斜这样的,肯定不会很靠近嫡系的那种,不然独孤九鲜不可能对北斗骑卫的好处感兴趣而来此助阵,可即便如此,他依旧可以融合拥有强大剑灵的本命玄剑,独孤家,这是一个多可怕的庞然大物啊?
七星神戟,恐怕独孤家与之等级相当的剑还有不少!
轻轻触碰之间,巫崖手中已无剑,而对面又剑光杀至,巫崖风纵步起,配合幽荒秘诡异的步伐,直接后退,脱离了独孤九鲜的剑光,再取一把剑,杀。
“就凭这些烂剑,小子,你是找死。”独孤九鲜冷哼。
“锵锵锵……”
有玄气的加持,巫崖手中的烂剑可以多坚持一会,不过依旧散掉了,但巫崖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边退边战,手中依旧是烂剑,一把接着一把,慢慢地,围绕着巫崖周围的剑竟然多达数十把,风盈的驱风剑术原本是必须达到皇兵师才可以使用,但巫崖却已经超越了灵兵师极限,可以跨越等级之后而得心应手使用,当然,今天他是第一次用,还有些陌生。
趁此机会,巫崖好好磨练磨练。
一般来说,驱风剑术都是以玄气为剑,以风为剑,巫崖却被刚刚剑雨所启发,既然可以以风为剑,地上有这么多实质的剑,不如拿起来用用。
“雕虫小技!”
独孤九鲜依旧是那句话,在他看来,除了独孤家的剑技外,基本都是雕虫小技,也不使出什么招式,直接一把剑光抽了过去,可以说,他根本没有把巫崖放眼里,在他看来,任何灵兵师都是土鸡瓦狗,何况这灵兵师还不是拥有本命玄剑的灵兵师。
在周围的人看来,巫崖就是一个执着于用剑的人,专心发展自己的本命玄兵多好,何必搞什么剑呢,这些烂剑,再多又有何用,这小子还说对独孤家没感情。
如果巫崖知道因为他执于用剑就是对独孤家有感觉,不知道心里会有多郁闷。
独孤九鲜的剑光压下,将什么驱风剑术压的几乎看不见了,而且,烂剑们也在触及瞬间就化成了碎片,根本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巫崖仿佛即将毙于剑下……
独孤明瞪大了眼睛,等待着巫崖被切成两半的刹那,预备骑士的心猛然提了起来,只有了解巫崖的人才知道,他绝对不会没有后手,独孤九斜也不相信能接住他独孤凝剑诀的巫崖会这么完蛋,依旧饮酒,只是目光死死地盯着,他想看看巫崖到底要如何应对。
“这些剑本来就是牺牲品!”巫崖轻喝一声。
剑光之下,打出了一个奇妙的手印,猛然间,周围只要是掉在地上的剑,不管是好还是烂,都嗡的一声,一道道剑芒撞入了独孤九鲜那白sè的剑光之中,仿佛飞蛾扑火却如果无数的飞蛾都扑向火焰,火一样会熄灭,况且剑中还施加了《玄兵典》的手印。
自然,这些剑不是神兵,感受不到手印的好处,可是风盈却能感受,此时风盈已经化成了风融入无数的剑中,巫崖不是皇兵师,不能真正唤醒兵灵的力量相助,而手印却能,正如当初与李申霸对砸一样,克烈伦斯因为手印而突然爆发一样。
瞬间,就仿佛有无数风之jīng灵握住了手中的剑,一把把带着轻盈的灵xìng,撞向剑光,还有绕过了剑光,直扑独孤九鲜。刹那之间,独孤九鲜就仿佛之前的巫崖,被无数剑笼罩,只是巫崖面对的是没有剑灵的剑,而独孤九鲜面对的是无数仿佛拥有剑灵的剑!
“咦,为什么又是这感觉?”燕大人喃喃自语,死死地盯着巫崖,又如上次青蛮小城里感受到克烈伦斯时一样,这次又是这种,可是明明巫崖是没有剑灵的啊,这是什么秘法,还是说,巫崖已经达到剑由心生之类的恐怖境界的程度了?
不止是燕大人,所有人都在疑惑,当然,都看不出巫崖是用什么方法让剑疯狂的,难道是之前的“万剑诀”不成,这是什么样的剑招,独孤家似乎没有啊?
“就凭这些吗,给我破……”
“当然不止!”
巫崖声音突至,看着独孤九鲜即将要变成刺猬,瞬间也跟着动了,既然要打,就把他打的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借用他的轻敌,一举灭掉他。
手中的剑已不再是那把烂剑,而是独孤九斜赔偿他的那把,至少是五阶巅峰玄剑。
“明杀……”
依旧是风盈剑法配合明杀术,杀机直接锁住了独孤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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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比我还无耻】
巫崖根本没有留手,人家要杀自己,那就杀回去,如果不杀,他一样要被“万剑穿心”,他要把事情闹大闹火,闹到人尽皆知,到时候那条被人陷害的罪状还能不破吗?
只要破了,道德就站住了!
独孤家是霸道,是不讲理,可是谁不要名声,难道他们想当别人听到独孤家的名声时不是敬畏而是畏惧,独孤家标榜属于他们的荣耀,却也想天下人都承认他们,而不是表面承认。
“锵……”
就在巫崖手中的剑穿过了密密麻麻的烂剑群中,即将点向独孤九鲜瞬间,一道剑光从旁边撞来,重重地撞在巫崖剑上,将他的剑砸偏,但仅仅也是砸偏而已,去势不减,一声猛闷在烂剑群中响动,巫崖半个身体已经进入剑群之中,仿佛时间定格在这一刻。
“砰……”
庞大的力量突然从烂剑群正中爆发,将巫崖和群剑炸开,一道鲜白sè的光线飞出,一条白sè的蛇若隐若现,同时,还有额头边、耳朵之上被切出来一条长长血痕的独孤九鲜。
“嘶!”
周围传来的低呼声,想到了刚刚最后那一剑,如果不是旁边另一位银袍男子出手,此时独孤九鲜已经上死人了,灵兵师打败皇兵师四段已经够劲爆的了,而这皇兵师四段还是独孤家的人,通往都是独孤家人喜欢做越阶挑战的好事,现在……
好吧。这个人看样子也流着独孤家的血。
“哈哈,这就是独孤家的银袍弟子么,也不过如此!剑,好强的剑灵,好强的剑,可是我没有,我手中只有这些烂剑而已。”巫崖并没有说什么过程。也没有说独孤九鲜被人给救下了的,仅仅只是强调“剑”而已,可是这话谁听起来都那么郁闷。特别是在场所有姓独孤的人,仿佛感觉独孤家原本坚持且高大的东西被人狠狠地踏碎,没有余地的。
巫崖仅仅只有灵兵师。手上有的仅仅只是不是本命玄兵的剑,就把天下第一剑之家族的银袍jīng英弟子杀的要旁边的人出手才不死,最后还要出动剑灵的力量才化解了危局。
脸上火辣辣的,只要是复姓独孤的人都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几个耳光。
“去死吧!”
独孤九鲜刚刚只是有些小怒气,现在是彻底怒了,彻底启了杀意,彻底想要把巫崖斩在剑下,要知道,呆会即便杀掉巫崖,恐怕他的银袍也要保不住了。
并不是说。独孤家正支弟子就不会降级的。
巫崖举剑抵挡,瞬间两人就缠斗在一起,巫崖依旧不换武器,甚至不换出七星神戟这把已经有人知道的圣兵,他只想用普通的剑狠狠地往独孤家脸上抽。即便他如此相对于独孤家来说依旧是弱的可怜,也要让某些人知道,当初将他赶出独孤家是多愚蠢的决定。
或许,他心中还想要的就是让那个父亲看看,巫崖对这个所谓的父亲是没有感觉,又不真是他亲父亲。他只是灵魂附体而已,他这么做只是为巫千雪鸣不平。
巫崖并不知道那个父亲会不会关注他,也不理会,就算没有那个父亲,就算那个父亲并不是不想见他们,而是挂掉了,他也要用剑把这些人狠狠打压。
刚刚说了,他也要引起独孤家的重视,同时也要为母亲当初被抽去玄气,被赶出独孤家门的一系列事情报仇,同时也要洗掉那条罪状。
必须战,必须压住独孤九鲜狠狠打,越阶的很多,独孤家也不是每个人都是大高手,不是每个人都是同阶无敌,至少独孤九鲜也只能普通同阶者强一些而已。即便如此,被一位拿着不是本命玄剑的奇兵者越阶,这事情依旧很奇葩了,如果不被上面关注才怪,本来他是想等到玄殿圣会结束才处理独孤家的事的,既然提前了,那就提前吧。
巫崖已经没有选择了,逃跑,不到万不得已,绝不!
可惜,刚刚旁边的另一名银袍无耻地出手了,不然现在事情就已经大了,不然,独孤九鲜已经死了,而现在,启动了剑灵的独孤九鲜已经不是刚刚轻敌的他了。
巫崖边战边退,一直都用风盈剑术,虽然偶有“明杀”反击,却没有办法奏效,那如同蛇一般的剑灵也让巫崖非常难受,而且,他也不敢再用《玄兵典》的手印,用这东西有限制的,还不知道要应付多少战斗,能省则省,只是再这样下去,非败不可!
要知道,相差整整四个小阶啊,还有什么办法,还用太极么?
可是太极对付李申霸这种只会用力量的可以,对付用剑者就弱了很少,当然,只是弱了一些,还是可以利用利用的……
电光火石之间,巫崖便整理好了思绪,突然身体在原地一站,太极发动,在大部份人看死人、小部份人面sè古怪之下,巫崖开始用看似无耻的剑招抵挡独孤九鲜的攻击。
“靠,怎么回事,这小子是什么剑法?”
“又是这东西,姓巫的怎么就不能光明正大打一场呢,输了怕什么。”李申霸道。
“棉花拳后还有棉花剑?”夜晴等人对视,搞不懂巫崖这“棉花战技”从哪里学来的。
“小子,这是什么东西?”独孤九鲜已经对着太极剑攻击了,可是屡攻无果。
“自然也是剑法,只不知道你们独孤家的剑招能不能破我这棉花剑法!”巫崖笑道,总算是可以缓口气了,同时又在言语上继续激怒独孤九鲜,独孤九鲜听着自然又是积压了一点点怒气,而这怒气随着他的继续出手而越来越多,总是攻不破,总是被莫名奇妙地反击,最让他吐血……好吧,是所有人吐血的是,这家伙的剑耍的很慢,貌似刚刚叫棉花剑吧?
不管怎样,这种看似垃圾的一无是处的剑法在这里让独孤家银袍弟子攻不破,这似乎比刚刚独孤九鲜被干掉还要让独孤家丢脸,要知道,这是长时间的,刚刚只是刹那。
攻击啊攻击……
时间慢慢流逝,周围的人有的开始想睡觉了,有的则心里憋的慌想上去群殴了巫崖,有的则开始研究棉花剑,要找出其中的破绽和神奇的地方,最后很多人得出一个结论,必须以强大的力量压制他才可以破开,以独孤九鲜现在的力量能行吗?
巫崖是越来越轻松,也越来越凝重。
不可否认的是,独孤九鲜并不是废物,太极剑肯定有破绽,至少他使出来还有破绽,而且等级不等之下,这破绽就越容易暴露,独孤九鲜长时间攻不破只是很不适应而已。
“嘿,小子,你可以去死了!”
终于,独孤九鲜破了,破除了巫崖的防御圈冲了进去,心中那郁郁之气解放了,而他的去势也因为解放而没有控制住,一往无前,不留后路。
“吞、天、一、式!”
恰在众人又以为巫崖要死刹那,只听巫崖重重地暴喝,与此同时,一股恐怖的力量从巫崖剑上爆发,如同上次那般,周围空间开始扭曲,天仿佛一下子也暗了下来。
独孤九斜猛的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巫崖,灵觉释放。
预备骑士们和燕大人等同样目不转睛,他们当初也在场,也看到了巫崖挡住独孤九斜那一剑的风情,同样对巫崖这恐怖的一剑充满好奇。
而对巫崖很熟悉,比如说夜晴就更不用说了。
熟悉么?有时候熟悉,有时候陌生,这是所有了解巫崖的人的感受
“糟了,独孤九鲜挡不住他这一剑!”就在这时,有人低呼,正是之前那位对巫崖出手救下独孤九鲜一命的银袍男子,“立刻出手,不然九鲜就要完了。”
“这样,真的好吗?”身穿紫袍的男子实在不愿意出手,三打一,而且人家还只是灵兵师而已,这件事之后,他们还怎么混?
“如果不出手,九鲜必死无疑!”
这银袍男子已经看出来了,巫崖刚刚用棉花拳为陷阱,让憋气的独孤九鲜在出手间没有余地,而后打出这一招恐怖的绝技,这几乎可以吞噬一切的剑招。
话音一落,银袍男子已经冲出去了,进入吞天剑的范围内。
紫袍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出去。
“无耻,我们……”
吕岩、夜晴和小美等人愤怒无比,就想跟着冲上去,可惜被项飞排住了,只听他道:“你们现在上去有用吗,你们知道怎么帮助巫崖加强这一剑招的威力?”
“这……”
是啊,巫崖的剑技实在是太诡异了,他们要怎么帮忙?所有人都看向项飞,项飞耸了耸肩:“我也看不出来,我上去搞不好也是帮倒忙,燕大人,你怎么看?”
刷刷刷……
无数对目光又落在燕大人身上,燕大人面无表情,心里却把项飞骂了个狗血喷头,我要是知道的话,需要在这里装酷么:“嗯,这是独孤家的事情,我们不要参和进去。”
没有人参和进去,所有人都只能静静地看着。
“破破破……”
巫崖也是暗骂,竟然又三人参和进来了,妈的,今天拼了老命,也要让你们三个都出点血,太无耻了,比老子还要无耻,真不可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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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弑神魔刃的提示】
一个个手印打出,“吞剑一式”一压再压,就在巫崖打出最后一次手印瞬间,对面的三人同时喷出了一口血后退,而巫崖的剑式也在这时候开始消退。
妈的,要是再来一下,恐怕这三人都要跪下。
“嘿嘿,可惜我不是皇兵师!”巫崖身体摇晃着道。
街道已经恢复了之前相同的明亮,周围的人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看着三位皇兵师被打的嘴角渗血的样子,又看着对面那个所谓的灵兵师……
神玄大陆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疯狂了,独孤家突然也变成娇嫩花朵了吗?
“我要杀了你?”
“你这话说了很多次了,可惜我还是好好的,而你们……嘿嘿,当然,你们可以继续联手,三人联手嘛,我当然打不过,我当然要死!”巫崖冷笑
“你……我一人足矣!”独孤九鲜吼道。
“够了,独孤九鲜,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
独孤九斜下来了,脸上依旧带着遗憾之sè,看了老半天还是没看出这一剑的jīng髓来,巫崖已经失去战斗力了,而以现在的局势,有自己保着,巫崖也不会有事了,事情应该暂时结束,可惜独孤九斜却低估了独孤九鲜三人的无耻程度……
“独孤九斜,这不关你的事。”
“哼,丢了独孤家的脸就关我的事,三人联手还受伤,好威风啊。”独孤九斜冷笑,心里有些爽。上次被巫崖震出血也很丢脸,终于有人一样了,而且还是三人。
“独孤九斜,少说风凉话,我们就是联手了怎么啦?这个人也是独孤家人,在独孤家里面,联手对战也不是没有的事!”独孤九鲜还强词夺理。现在他是退无可退,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脸丢光光了。如果还不把巫崖干掉,那更脸上无光,回家族还要受惩罚。
“有趣有趣。刚刚还万剑穿心,现在就变成了独孤家人自家的切磋了。”夜晴忍不住开口,刚刚这些人老要把她当成货物,她早就憋着一口气了。
没有人反对她开口,就算现在她出手也没有人反对,毕竟是“未婚妻”嘛。
“是啊,这有些过分,喂,这位兄弟,你们独孤家也有内部群殴么?”
“说说啊。我们是小家族,可以借鉴一下。”
周围也有对独孤家不满的人,煽风点火是免不了的,反正现在是怎么煽都不会有事,是人家地位崇高的银袍弟子说的。他们只是“好奇”问问而已。
周围某些被“请教”的独孤家人脸涨的通红,支支唔唔不知道该怎么说,独孤九鲜也是前退两难,就在这时,旁边那银袍男子又在他耳边小声地说着什么,独孤九鲜双眼一亮。
“小子。我承认你很厉害,继承了我们独孤家超强的用剑能力,我也承认,面对刚刚那一剑我不是你的对手,输给拥有独孤家血脉的天才并不丢人。但你依旧是戴罪之身,就算我不是你的对手也必须拿你下来以正家法。这样吧,你刚刚不是说如果你是皇兵师的话我们三人脱不了你的剑招?现在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只要你突破皇兵师,我们就再接你一剑,如果我们真死在你的剑下,就不再追究今天的事情,我们死也是白死了,如若不然就认罪吧。”
呆呆地听着他的话,这是什么意思,一时间还没琢磨出来。
“现在我就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突破皇兵师吧!”独孤九鲜微微得意地道。
一个小时突破皇兵师,嘿嘿,这怎么可能,就算达到巅峰也不可能,或者说是几率低的可怜,况且巫崖现在明显还很虚弱,玄气不够的情况下如何突破?
无耻,太无耻了,独孤家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无耻了?
这时候众人开始品出独孤九鲜的意思了,我靠,以家法来站定于道德制高点,然后还说这是给巫崖的机会,似乎多好的人似的,可是刚刚他们是三人联手啊,还败了的。
当然,如果真要这么无耻的话倒也没什么破绽,巫崖确实有罪状,他们三人联手拿下这罪人也无可厚非,比如官兵捉人,不会要求一对一,直接一拥而上,只是作为独孤家的银袍jīng英,这种事情做出来就太没品了,特别是刚刚一对一输了的情况下。
最让人绝望的是,他还给了巫崖一个条件,貌似很优厚的条件,可是一个小时要突破皇兵师,你当你吃了什么猛药啊?
“真不想到独孤家有这样的人。”
“我总算知道独孤家为什么会屹立不倒了,天下第一家族,好个第一。”
“可怜了那个姓巫的,如此惊才绝艳,却被人如果玩弄,怪不得要离开独孤家了,要是我,我一定躲到远远地,等什么时候成为神兵师再把独孤家轰要渣!”
议论不断,独孤九鲜努力不将表情显露出来,可是他是铁了心要干掉巫崖。
巫崖已经是灵兵师巅峰了,刚刚那一剑他也体会过,如果真达到皇兵师,说不定真接不住他那一剑,而且今天丢了这么大人,不杀了他,难解心头之恨。
“各位听我一言,他们三个不代表我独孤家,这么大的家族总会有败类的。”独孤九斜忍不住道,同时看向巫崖:“独孤崖,放心,今天我一定保住你,什么罪状,里面肯定有猫腻,我已经通知附近的刑剑阁执事,一定还你一个公道,到时候,甚至可以穿上银袍。”
“多谢九斜兄,公道我肯定要讨回的,至于穿上银袍什么就算了,我不姓独孤。”巫崖摇了摇头道,不等独孤九斜再劝他,突然看向独孤九鲜:“好,一个小时内突破皇兵师,到时候你们可不要后悔刚刚说的话,你们死也是白死了。”
“什么,他真要一个小时突破皇兵师?”
“这小子是自信过度,还是脑门被夹了?”
“应该是气不过吧,太冲动了。”
又是议论声起,项飞差点冲过来揍他两拳让他清醒清醒,好不容易独孤九斜发话,肯定会保住他,怎么就这么冲动呢,争,也不是这么个争法。
刘寒泽一直都在冷眼旁观,直到这会才笑了。
“夜晴,巫崖他……”薛组长等人担心地道,他们是达到皇兵师的人,知道突破有多不容易,就算巫崖是极限也很难,像武戈那样的,只能算是万中无一。
“不用担心,相信他就是了。”
夜晴笑了笑,这小子从来都不会无故放矢的,每次当你以为他要完蛋的时候,他总是给人带去无数惊喜和震撼,你要相信眼前这个家伙是一头披着虎皮的猪。
严霜看了看夜晴,又看了看巫崖,感受到了某些东西,夜晴似乎真要陷进去了。
对于巫崖,严霜已经不恨了,心里依旧只有恼怒,但这半个月下来也消磨的差不多,本来就不是多大的事情,可是让她软下来说话还是受不了。
吕岩等人与夜晴一样,比较了解巫崖,默默地祈祷而已,不能出手有什么办法。
项飞已经做好要把巫崖扛着飞离天剑雄关的准备了。
其他人,冷眼旁观。
巫崖直接盘膝坐了下去,运转功法,哼哼,老子已经是2099条玄气丝,只差一条,难道还冲不破吗,巫崖自信无比,他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只是……当他冲破2100条时就悲剧了,怎么还不突破,赶紧取出《神玄气典》出来对照一下,然后他就目瞪口呆了!
2120条,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啊,昨天晚上才看了的,幻影明明还只有2100而已,怎么突然又多出20条来了,这不是坑人吗这?
“呃,他这是干什么,表情怎么这么古怪?不会是忘记功法,临时拿出来重新背吧?”
看着巫崖的样子,所有人不得不怀疑,而独孤九鲜也哈哈大笑了起来:“小子,是不是哪里出现差错了,还是夸你几句天才你就自以为是,要不再给你一个小时怎样,哈哈!”
“再给一个小时,这是你说的?”巫崖出乎意料地抬头道。
“呃,没错!”独孤九鲜也体会到被人无耻的感受,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巫崖才不会因为什么傲气而不要这一个小时呢,多出了20条玄气丝啊,如果独孤九鲜给他一天,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无耻一下的,懒的理会众人的表情,与兵灵们沟通……
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没有办法……
两个小时要突破20条玄气丝还是太难了,可是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呢,明明还只有2100条的,为什么突然就多了,这两天并没有修炼《玄极巅峰诀》啊?
现在巫崖已经不想再追求什么超越极限了,只想快点突破。
“难道是太极?”
巫崖终于怀疑了,似乎上次也是用了太极与李申霸对抗后才突然变化的,只是现在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太极只能增加玄气丝的量,又不能增加玄气丝。
“嗡……”
就在这时,体内突然嗡的一声,弑神魔刃突然探了出来,巫崖脸sè一喜,难道弑神魔刃愿意出手,唔,它该不会是想把在场所有人杀光吧,那样的话估计自己要逃去神玄海了。
“嗯,这是什么?”
就在巫崖担心的时候,弑神魔刃突然动了起来,勾勒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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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灵兵极限,皇兵师】
巫崖没看懂,弑神魔刃勾也几次都没看懂,气的弑神魔刃想要进去,幸好巫崖拉住了,好言相劝,最后弑神魔刃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勾勒出了一个更复杂的图型出来,看的巫崖又是一头雾水,郁闷,怎么两把符纹超级神兵就不能说话呢。
“慢着,这是小黑,小黑已经回去了啊,你是说有关小黑的东西?”
巫崖慢慢整理出来了,飞快地进入空间戒指中,有关小黑的东西只有两种,一种是之前恐怖黑暗魔兽的毛发,当时是跟小黑抢了几根,一直都扔着没研究,而另一种,就是他送小黑果子时,小黑送给他的两条根须:“你是说这种东西,让我吃下?”
弑神魔刃点了点刀刃,旋即闪入了《玄兵典》中!
“妈的,拼了。”巫崖看着这两条根须似乎都不是可以吃的,可是现在他没有办法,既然弑神魔刃指出来,那就拼了吧,拿出一条,切下小段,吞了下去。
众人只看到巫崖似乎吃了什么东西,仅此而已。
“好苦……”巫崖吓点一口吐出来。
只是刚刚叫完这两字时,他就再也叫不出来,一股yīn森无比的力量猛然从胃里爆发,震入玄气通道,入侵丹田,《玄兵典》嗡的一声,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愤怒,同时,所有的玄兵和兵灵都被其抖了出来,在丹田之内悬浮,受那力量侵袭,就算吞天剑也不例外。
巫崖此时已经来不及关注这些了。他只感觉整个人要被挤爆了一般,也仿佛要被yīn森森的力量冻成灰,一**地让他受不住。
《神玄气典》下意识地运转起来,玄气丝开始压缩分解这股力量,可是仿佛在海中投石般,只是小小的波澜而已……只要达到皇兵师就好了,只要达到皇兵师就能消化了。弑神魔刃不可能拿这开玩笑,它必须受自己的控制,自己死了。它也不好过。
2118、2119、2120……
果然有效果,弑神魔刃没有骗他。
巫崖终于等到了,可就在这时他又傻眼了。怎么还不突破,这么底是怎么回事,恰在这个时候,他感觉体内突然泛起了银sè的符纹,心中一喜,吞天剑出手了。
可能幻影对玄气丝的要求又提高,但应该不会太远。
巫崖继续突,2150、2180、2200、2300、2500……
应该不会太远,不会他妹啊,都2500了。巫崖感觉,即便有吞天剑的帮忙梳理,依旧感觉压制不住力量的爆发,就仿佛《神玄气典》里幻影的玄气丝追不上突破的速度般,就仿佛。水桶装不下这么多的水,如果超出,就要溢出,甚至撑爆……
“怎么办?”
巫崖现在已经忘记很多人在对他围观了,更不清楚那小小的一小截根须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为什么吞天剑都制不住。心里只有想办法突破,怎么度过这难关……
“对了,太极拳不是可以增加极限吗?”
巫崖灵光一闪,突然就站了起来,旁若无人的打出了太极拳……
与此同时,围观的众人也眨了眨眼,这小子又在搞什么鬼,怎么他修炼着、修炼着竟然又打出了棉花拳,难道棉花拳有助于突破?
体内的黑暗力量还在侵袭,能量不断涌出来,吞天剑也不断地帮着巫崖梳洗,其他兵灵不甘落后,伴娘在不断地吸收和净化力量,《玄兵典》的所有分页都展开来,纹符乱飞……
一道道玄气丝被强行分化,巫崖强大的灵觉不够用了,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却又不断地控制着打出太极,助其开发玄气丝的量,此时他已经没有办法拿出《神玄气典》出来观看到底要多少玄气丝才可以突破,他能做的只是让玄气丝分的更多,直达皇兵师。
“咦,不对,他的力量……”
燕大人慢慢地品出什么来了,也是奇怪,似乎有一股力量将巫崖体内翻腾的力量波动压制住,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出来里面的凶险,只能看到巫崖慢条斯理地打着太极。
不少人还处于石化中,不知道巫崖这棉花拳到底有什么作用。
渐渐地,力量开始有了波动,不是那小截根须起的波动,而是他的力量开始翻滚开来的波动,是的,已经可以看到突破皇兵师的迹象了,可是这力量也太不可思议了,除了比别人更强强大的玄气波动,还有好几股若隐若现的将气,似乎是属于兵灵的力量。
怎么可能,一个人怎么可能体内会有那么多的兵灵气息?
接下来,更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一股清风猛然间从巫崖头上席卷了出来,构筑成了火焰燃烧的模样,就如上次武戈突破皇兵师般,形成了一个皇冠式的东西。
众人同时心中一动,他真的达到皇兵师了?
“这……”
独孤九鲜与他的两名同伴对视了一眼,怎么可能,真的突破了?最最郁闷的是,现在的时间刚好超过了一个小时,如果刚刚不是承诺多给他一个小时的话,现在就可以趁着巫崖突破之时将他拿下,名正言明,虽然无耻,却不会有人说什么,可是现在……
“九鲜,我们怎么办?”那位银袍男子问道。
“再等等吧,就算他是皇兵师,我们三人联手也不会落下风,刚刚他那一剑肯定是有限制的,绝不可能可以随便用!”独孤九鲜抽了抽嘴角道。两人点了点头,确实,拼命的剑招他们也有,最多用一次就不能用了,他们之前是没防备,这次三人联手防备,还会输?
他们已经准备在巫崖完全融合兵灵的瞬间出手了。
可就在这时,意外又发生了,只见那风sè皇冠慢慢消散,并融合入了全身,一投黑sè却紧跟着冲天而已,又幻化出了一个皇冠的样子……
眨了眨眼,这是怎么回事,预备骑士的人看向了燕大人。
“呃,双玄兵者似乎就是这样子的。”燕大人表情古怪地道。
心中震动,难道这小子一直隐藏实力,其实他是双玄兵者不成?只是这个想法刚刚冲上来,巫崖又立刻有了新的变化,黑sè皇冠落下后又有青银sè的皇冠冲了出来,带着霸气和一往无前的气势,然后又闪了下去,难道他不止双玄兵,还是三玄兵者?
浓烈疯狂的气息冲天而起,带着烧红了一般的皇冠出现了,同样非常霸道,似乎可以砸天下可砸之物,却又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憎恨,难道他是四玄兵者?
所有人心里默默地想到,目光死死盯着巫崖,果不其然,第五道气息再次冲出,这一次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特别是靠的最近的独孤九斜,竟然有落荒而逃的冲动,而远远已经重伤的独孤明,直接尿了一地,不过这次这气息隐的非常快,瞬间即逝。
第六道……
好吧,现在众人已经麻木了,你说他是“六玄兵者”?滚他妈的,谁说他是六玄兵者估计要直接被眼神杀死,肯定是这小子修炼了什么怪东西,才造成这样的。
即便如此,第六道气息还是让众人很震惊,仿佛看到了之前巫崖那一剑的感受。
这气息更快,转眼之间又是第七道,这一道给人感觉就更怪,竟然不是皇冠的形状,而是一块黑sè的板砖,在玄气的冲击下显的扭曲一点的板砖。
就在这时,板砖突然间放大,变成了一块巨大的……呃,还是板砖,如果非要用什么比喻的话,那就是仿佛一块门板,突然,这块超级大板砖仿佛闪出之前那六道古怪的力量,最后慢慢地缩小,一块黑sè实质的板砖从巫崖体内冲了出来,与超级大板砖融合。
“轰……”
巫崖猛的瞪开了眼睛,眼中仿佛也带着之前乱七八遭的力量,同时“将气”爆发,恐怖的“将气”席卷街道,甚至整个天剑雄关,在瞬间之后又收敛了!
巫崖再次闭上眼睛,体会着体内的一切……
与此同时,所有人也回忆着刚刚的一切,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块板砖也不知道被修炼了多少种功法,唔,估计他是不知道板砖的修炼之法,然后乱七八糟地修,也不知道这小子的运气怎么这么好,竟然让他修成皇兵师了,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他的兵灵。
靠,他的兵灵竟然也是一块板砖!
是的,一般突破皇兵师的时候,都会有兵灵的原形显现,有的人因为在灵兵师时没有构造兵灵而显的很不完善很模糊,有的人则非常清晰,巫崖就属于清晰的,一块黑sè的超级大板砖能不清晰么?同时,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凝结成皇冠的东西,众人才意识过来,那些只是凝结皇冠却没有兵灵的出现,所以,他肯定不是什么七玄兵者!
巫崖并不知道众人已经把他定为一个搞笑的板砖乱七八糟玄兵者,他正体会着体内不一样的一切,在突破瞬间,他就将体内根须的能量全部吸收殆尽了,此时体内并没有残留任何能量,玄气丝也在突破的瞬间融合到了一起,正如滚滚江流在体内绕动,而玄气的颜sè也发生了变化正是刚刚所有力量的混合sè,并非融合起来,而是层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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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弑神——邪刃七斩】
层次分明的玄气流入《玄兵典》又流出来,以《神玄气典》的功法运转,并没有与之前有太大的不同,《玄兵典》同样没有什么不同,或者唯一的不同就是,仿佛纹符更清晰,不运转《玄极巅峰诀》也有几丝纹符喷出,当然,最让巫崖有感觉的,还是灵动。
是的,似乎《玄兵典》真有了兵灵。
翻开《玄兵典》,第一页依旧是吞天剑。
此时吞天剑似乎也在修炼的样子,唔,就算没有修炼,也是不鸟人的样子,巫崖懒的理会它,风盈和幽荒依旧如两名剑童般地守在吞天剑身旁。
“主人,吞天剑说,这次为了帮你净化掉那些能量里的杂质,让它小有伤害,它要你用那《玄极巅峰诀》帮它恢复力量,至少要半个月的时间!”
“好!”
巫崖没有犹豫地应了,如果不是吞天剑,他估计要被那黑暗的诡异东西腐蚀死,而且吞天剑也助他分化玄气丝,不然不可能那么快,要知道,刚刚突然的时候可是3400条啊。
是的,3400条玄气丝,也不知道是不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翻开第二页,黑sè的符纹乱飞,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神秘,弑神魔刃跟吞天剑恰恰相反,它得了大补,力量有所提升,看到巫崖的到来,它竟然还微微点了点刀尖,突兀地,巫崖感觉脑子一痛,吓了一跳。以为弑神魔刃要攻击他,却不想一道道绝技在脑中回荡!
“弑神——邪刃七斩!”
心中一喜,看来弑神魔刃真得到好处,不然不会给自己绝技的,喜是喜,可感觉还是有些郁闷,这两把超级神兵。实在太难侍候了。
脑子里回荡着邪刃七斩的招式,巫崖翻开了第三页,七星神戟与赤兔没有什么变化地在页面上。巫崖这时已经可以感觉到与“赤兔”之间某些联系了,可以肯定,如果现在用七星神戟的话。可以直接运起“赤兔”的力量,可以运用所有兵灵的力量。
当然,他才刚刚是皇兵师一段,运用时也是有限制的。
“哈哈,小子,你这次真是赚大发了,因为你的突破和那截根须的缘故,我们也都小有提升,当然,以后服用那东西小心点。这次如果不是有吞天剑和《玄兵典》在的话,我们恐怕都要一起完蛋!”克烈伦斯显的很兴奋,但对那小截根须还是心有余悸:“对了,深海玄jīng锤太弱,好像就受了伤害。这条亡灵变的呆傻呆傻的了,揍起来真没劲。”
巫崖又看向了叛逆之锤旁边的深海玄jīng锤和它那条几乎被自己无视的兵灵,也就是那条亡灵的集合体,以前不时还会吼上两声,现在似乎彻底呆了。
皱了皱眉,似乎并非真受到伤害的样子。
摇了摇头。巫崖懒的理会,既然兵灵都没有受到伤害那自己就放心了,又翻了翻,后面又多了一页空白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填上,神兵难求啊。
“独孤崖,独孤崖……”
巫崖突然听到了独孤九斜的声音,忙睁开了眼睛,只是在睁开瞬间就看到独孤九斜脑袋微微一缩,一对眼睛闪着不可掩盖的惊惧,微微一愣,赶紧将脑中“邪刃七斩”给压下,弑神魔刃真是恐怖,即便只是在领悟绝技,也可以让人感受到浓浓的死亡气息。
“哈哈哈,小子,既然你已经突破皇兵师,那我们的事情也该解决了吧?”
“你们死了也是白死?”
巫崖的目光从独孤九斜身上收了回来,落在独孤九鲜三人身上,虽然极力恢复原来的样子,很想诡异地笑,可是这时候笑起来就是那么yīn森恐怖,把独孤九鲜三人弄的一愣一愣!
“少装神弄鬼,以为满脸杀气就能杀人了,你这个连兵灵都是板砖的家伙。”独孤九鲜不知道怎么回事恼怒无比,似乎被巫崖的气势压住非常不爽。
“兵灵也是板砖?”
巫崖微微一愣,旋即回忆了起来,晒然一笑,刚刚还担心自己的兵灵们会暴露,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也好,兵灵是板砖,《玄兵典》还真是为自己着想啊。
“就算我兵灵是块板砖,你们死了一样也是白死!”
巫崖终于恢复了点了,嘿嘿地笑着,旋即身体一动,直接发动攻击,皇兵师的力量,属于自己达到3400玄气丝的皇兵师力量,他已经等不及了。
“动手!”独孤九鲜三人对视了一眼,这次是毫不掩示的围攻。
“巫崖,接剑!”独孤九斜突然叫道。
“不必,断剑也是剑!”巫崖头也不回地道。
之前的吞天一式又把深海玄jīng剑给毁了,真不知道吞天剑技是毁人还是毁剑,不过断了的剑正好可以使出邪刃七斩……
巫崖直接爆发出最强的力量,对面可是三名皇兵师,他仅仅刚突破而已,还没有自负到可以在这三人面前装逼,在挥出最强力量的同时,邪刃七斩也毫不犹豫地斩出,巫崖之前残留的弑神魔刃气息直接爆发,浓浓的死亡气息带着断剑斩出……
第一斩……
第二斩……
第三斩……
“啊……”
紫袍男子终于在第三斩时被切中,直接半块肩膀被切了下来,一条手臂直接不见了,巫崖没有理会他,转而攻击两名银袍,第四斩、第五斩……
“啊……”
第二声惨叫,那银袍男子还没有弄清楚为什么紫袍会被斩掉半块肩膀,就感觉脑子轰的一声,看到了身体在离自己远去,看到了血正在一处圆柱形的地方喷发!
第六斩……
巫崖带着浓浓的死亡气息斩向了独孤九鲜,在他眼里,独孤九鲜已经是个死人了,根本不需要第七斩,六斩足以,可怕,可怕的邪刃七斩,怪不得当初在迷雾山脉最深处会有那么多的尸骨,能进入迷雾山脉最深处的人绝对不弱,可还是死在被弑神魔刃之下。
“住手!”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声爆喝,一股巨大的压力压下,仿佛一道巨大的剑光要将人钉在地上,巫崖猛的抬头,嘴角轻扯,意比金坚,不为所动,第六斩依旧斩出……
“我让你住手!”
这次不止是声音,还夹带着一道剑光落下,直接落在独孤九鲜的身前,一声爆响,第六斩被震了回来,巫崖脸上依旧冷酷,第七斩……
“你找死!”
天上的声音眨眼就到近前,这一次无声无息,却再次挡下了巫崖的第七斩,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中,三个人站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粉碎的街道上。
错了,独孤九鲜不是站着的,而是瘫坐在地上,在他面前是刚刚才从天上落下的人,人近中年,身上穿的纯白sè的长袍,上面绣着两把剑,一大一小,在场所有属于剑域行省的人都知道那把大的剑是属于他的本命玄兵,那把在胸口处的小剑,则代表独孤刑剑阁。
在中年男子的前面赫然正是巫崖,巫崖依旧是邪刃第七斩的资势,只是他手中的断剑被白衣男子用双指夹住,是的,邪刃第七斩被突然出现的中年男子轻易地夹住了。
“沙……”
风轻轻吹过,在巫崖与中年男子间的断剑突然间化为了铁沙。
巫崖收回资势,静静地看着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也收回了手,扫了巫崖后面一眼,脸皮一抽,银袍男子直接断头死了,紫袍男子则断了一只手,已经晕了过去……
“战幽叔,快,快杀了他,,杀了他……”独孤九鲜反应过来,突然爬了起来,拉着白衣男子,对着巫崖疯狂地嘶吼道:“他杀了九浮,战幽叔!”
“战幽叔,且慢动手,先听我把话说完!”独孤九斜也赶紧冲了过来,飞快地看了巫崖一眼,眼中无奈中带着佩服,之前只是因为对巫崖这人好奇,现在他是真有些佩服了,在这种压力之下还能动手,就算是他被人称为九邪的存在都不一定做的到。
“九斜,是你通知我来的吧,说说,到底是什么事?”独孤战幽收回了气势,轻轻地点了点头,并没有理会巫崖,巫崖根本不是威胁,要想离开,就算是燕大人都不能带走他。
独孤九斜没有二话,将他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包括巫崖的事情和刚刚发生的一切。
“战幽叔,别听他乱说,这是个是妖人,他的剑法……”
“九斜说的是真的,你刚刚三人联手,还说出了那种理由?”独孤战幽打断他问。
“是的,只是……”
“丢人现眼的东西,我们独孤家人败了、死了都没有什么,就算是你无理在先,直接杀了他后也不会有事,可是你非但杀不了他,还耍些乱七八糟的心眼,败坏我们独孤家的名声不说,最后还是败了,回去后自己去刑剑阁领罚吧!”独孤战幽冷冷地道。
“是,可是……”
“你是独孤家的血脉,仅仅只是因为没有融合剑之玄兵,就要受到了这罪状?”独孤战幽鸟都不鸟他,直接对着巫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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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暂时的分别】
“不错!”巫崖深吸了口气道,此时异常虚弱,邪刃七斩一样消耗玄气。
“很好,那么你跟我回独孤家,我会查清楚一切,如果事实清楚,那我还你独孤家的身份!”独孤战幽淡淡地道:“仅仅只是因为不能融入剑之玄兵,就算最边缘子弟也仅仅是暂时剥夺独孤姓氏而已,如果有成就,一样可以回到独孤家,你的实力已经可以了。”
“我……”
“战幽叔,他杀了这么多人,他杀了九浮!”独孤九鲜突然吼了出来,打断巫崖的话。
“你们刚刚不是约好了,死了就是死了,其他人,技不如人而已!”独孤战幽冷笑,看样子他是站在独孤九斜这边的,唔,他本来就是独孤九斜叫来的,又道:“别不服气,如果不是你搞了那么可笑的心眼,如果他没有独孤家的血脉,我自然站在你这边!”
正如巫崖所想的,独孤家也不是不要名声,刚刚独孤九鲜太丢人了,当然,独孤战幽话里还是明明白白地说,如果巫崖不是独孤家的血脉,可以后果与现在很不相同。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记住,如果不是我出现,你一样是白死了,如果不是我不明真相乱出手,你一样白死了!”独孤战幽冷道,旋即又看向了巫崖:“小子,跟我走吧!”
巫崖并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着。
“你是怀疑我么,还是心虚。那条罪状是真实的?”独孤战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长期于刑罚的工作,独孤战幽整个人的气质就如一把出鞘的剑。
“我只是担心跟你去后,会不会直接被杀死!”巫崖淡淡地道。
“哈哈哈,我不是这些无耻之徒,我独孤战幽之名在独孤剑域谁人不知?不过你担心也不是没有理由,这样吧。如果你真没罪而因我没查清楚而死,那么我独孤战幽就在这天剑雄关受万剑穿心而死如何。当然,你会说你那时已经死了什么都不知道。确实如此,我的承诺没有什么效用,那就由玄殿骑士来吧。玄殿骑士。对我宣判吧,如果这小子无罪而死,那么我独孤战幽就在天剑雄关下受玄神殿万剑穿心而死!”独孤战幽对燕大人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燕大人更是如此。
“当然,如果你是有罪的,那么我会带着你到这里执刑,一样是万剑穿心,如何?”独孤战幽不等众人说话,又下了一个承诺。
巫崖突然有些欣赏这个家伙了。看来独孤九斜确实找了一个比较靠谱的人,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可能乱说,虽然对独孤家印象不好,但里面不少人确实都很重承诺:“我相信你,但你不动手。不代表别人不动手,独孤家,我可是领教了什么叫做无耻!”
“我说了,你如果死了,都算我的。”独孤战幽一声断喝,又沉声道:“当然。如果你的罪状是假的,并且取消了罪状,恢复了独孤家的身份,得到了独孤家的补偿后,那么你的死与我无关,同时我会调查你的死因,并捉住凶手,帮你报仇!”
“好啊,不过我再重申一遍,这些罪状是独孤家强加给我的,我是不是可以报仇?”
“到时候你已经是独孤家的人了,随意就是!”独孤战幽淡淡地道。
“如果我不是……”
“哎呀,战幽叔啊,您老的剑又变化了,好jīng致哦,是萧大师出的手吗?能不能让我看看。”独孤九斜突然在旁边叫了起来,冲到巫崖面前,死皮赖脸地盯着独孤战幽的剑看,同时后面的手拼命地对着巫崖摇,摇出了滑稽的资势。
巫崖微微一愣,知道独孤九斜要他不要说什么不姓独孤的事情?
想了想,巫崖也暂时收声了,他可不是不知进退的人,能屈能伸是他的本能,现在有独孤战幽保着,进入独孤家岂不是名正言顺,岂不是有办法查到当初废掉母亲玄气的人,如果死硬地要说什么我不姓独孤,搞不好,连独孤家都进不去。
这么好的机会难道要被傲气、傲骨而浪费掉,我似乎不是这么愚蠢的人吧?
独孤战幽怪怪地看了独孤九斜一眼,直接把剑扔给他看,他可不怕他的本命玄兵被人拿着,以独孤九斜现在的实力,无需他出手,这把剑的剑灵就直接可以灭了他。
“这位骑士大人,请宣判吧!”独孤战幽转而对着燕大人道。
燕大人依旧满脸的冷俊,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觉就是被独孤战幽逼迫才宣判的,而不是他行使了玄神殿的权力,至始至终他都没说过话,很被动,但现在无路可退,道:“好,现在我以玄神殿玄天骑士的身份宣判,如若我预备骑士成员巫崖无罪而死,独孤战幽将于天剑雄关受万剑穿心而死,如若巫崖触犯了独孤家刑罚,那玄神殿不再过问此事!”
独孤战幽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又客套了两句,虽说独孤家不把玄神殿放眼里,但也要保有一定的尊重,玄神殿还是很有力量的。
“多谢燕大人!”巫崖也向燕大人道谢,又道:“恐怕我要离开预备骑士一段时间了。”
“嗯,准许你暂时离队,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就到剑域行省北方的寒剑城找我们,那里有我们玄神殿的成员!”燕大人点了点头,对于巫崖,他也是挺看好的,当然,只是实力上的看好,刚刚的板砖兵灵已经让他看不到巫崖成为正式骑士的希望。
那兵灵……不说也罢!
巫崖的实力却让他震惊,特别是那一剑和刚刚的七斩。
太可怕了,这样的人如果没死将来肯定不会平凡,燕大人可不是那些庸人,可不会认为巫崖把板砖修到皇兵师只是巧合。
因此,燕大人给巫崖足够的尊重,不管他能不能成为正式骑士,多半都会是强者。
“谢燕大人。”巫崖再次回道。
“唉,小子,还是那句话,我会帮你争取的。”
项飞也走了过来,拍了拍巫崖的肩膀,叹了口气,他同样感到绝望了,那样的兵灵,估计要被取笑死,看吧,刘寒泽虽然还满脸yīn沉,可是已经有扯起嘴角的感觉了。
与刘寒泽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巫崖直接走到了预备骑士们的前面,一一告别!
吕岩、血令和巨齿等人只是重重熊抱,没有多说什么,本来mm是不准备抱的,结果轮到小美的时候,这小丫头直接从马上跳到了巫崖身上,一如既往地如布袋熊般的抱。
巫崖忍不住想到了迷雾森林前的情景,自己怎么总是与战友们“抱别?”
“保重了,不要丢了我们北斗的脸,你还是北斗的校尉!”严霜可不让巫崖抱,直接冷板着脸道,又轻轻地看了夜晴一眼:“不要让女人伤心,不然我杀了你。”
巫崖并没有发现严霜那古怪的眼神,走向了最后的夜晴,这妞怎么不来阻止他与小美熊抱了,耸了耸肩道:“夜晴战友,保重了,上次戒指里的东西都被你烧了,是不是再送我一件让我有个寄托,上次在锤领的那八个月,就是因为有寄托才活下来的。”
夜晴本来被严霜那一眼,搞的胸口处还有些小鹿乱窜。
结果,巫崖的一句话就让她差点气晕过去,寄托,自己的小物件果然被这无耻之徒拿去猥琐了,夜晴即便现在对巫崖有些感觉,还是有尖叫的冲动。
“别生气,之前我的女人几个字属于临时借用气势之用,嘿嘿。”巫崖突然也给夜晴也来了一个拥抱,趁着这个时候占占便宜,同时小声地在她耳边说道。
夜晴愣住了,此时的她是敏感的,特别是巫崖说话时那痒痒的感觉,让她心口处的小鹿再次活跃了起来,可巫崖的话又立刻让夜晴的小鹿牺牲了,之前巫崖确实对独孤九鲜说“我的女人”四个字,可是现在解释算什么啊,是故意跟调戏自己,还是真要跟自己解释,如果是调戏还好说,解释的话,这家伙对自己跟对严霜一样,属于没有资格给他“sè”的?
夜晴又想起之前与严霜谈的那些话,就是严霜误会巫崖,而巫崖又反过来误会严霜是想为她出头的事情,似乎这家伙真对自己不感兴趣?
夜晴心里纠结的要死,“小鹿”什么的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难道看错这家伙,传说中的口花花的男人其实内心都是无比纯洁的,他痴情于水晶一人?
对啊,他有水晶了,自己还想这些干什么?
巫崖抱着夜晴,古怪地眨了眨眼,体会着夜晴那不小的胸部,平时这个时候应该爆发的才对,怎么她就任自己这么抱着,算了,便宜不占白不占。
她既然不推,那自己就不放。
香气,肉感还有那发丝拂过的痒痒感,仿佛勾动少男少女的心,巫崖原来还没有胡思乱想的心,开始有了异样的感觉,身体某处器官慢慢地放大,变的坚硬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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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剑域独孤【第231章前女友?】
说巫崖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要知道,他的梦想是泡上几个女人。
梦想归梦想,现实归现实……
或许他的实力彪的太快,还没有适应这个世界与他如今应该改变的东西。
“咳咳!”独孤九斜突然不知道从哪里转了过来,“我说你们两个,抱一会就够了,别抱太久,战幽叔还在等你呢,而且这地方,影响也不好。”
“呀……”夜晴终于反应过来,直接把巫崖推开了:“你这sè狼,你干什么?”
“好像是你在sè我的好不好!”巫崖无辜地道。
“你……”夜晴还想说什么,才想到刚刚自己想的太痴,似乎真的抱的太久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是未婚夫妻,就别在这大庭广众下**了!”独孤九斜翻了翻白眼,在所有人看来,两人抱上这么久没有半点奇怪,巫崖前途未补。
听到独孤九斜的话,预备骑士们也笑了起来,原本紧张的气氛就这么融洽了。
巫崖自然不会反驳,夜晴想要反驳又开不了口,心中唉叹了一声,幽怨地看向严霜,这辈子遇上这么个人,真是无语,严霜本来对两人的事情是很上心的,她一手造成的嘛,不过事情纠结到她自己后就没办法旁观者清了,此时只回了夜晴一个无辜的表情。
“保重,都是并肩生死过的,别的不多说,等我回来吧。”巫崖突然脸sè一正。转而认真地道,旋即转身,走向了独孤九斜和独孤战幽,因为连番战斗,他脚下虚浮,却又异常坚定,夜晴忍不住愣住了。张了张嘴,心里有根弦似乎被这背影重重地弹动了一下。
“等一下!”
“嗯?”巫崖轻轻地回头。
“如果、如果你顺利回来,也许、也许那个事情可以是真实的。”夜晴突然叫道。女孩子有时候是非常冲动,瞬间,竟然忘记了朝思暮想的“幽荒”。忘记了巫崖还有水晶。
“事情,什么事情?”巫崖茫然!
“你自己想!”夜晴说完,脸上已经是红霞满布,直接跳上鳞角马,向街道冲去,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害羞的时候向来都是捂起脸,漫无目地地跑的。
“呃,什么事情?”
巫崖眨了眨眼,看向严霜和小美。小美也在眨眼,估计她也很想知道,严霜应该是知道的,不过她可不会说,她脸上依旧无奈。看来夜晴真有陷进去了。
“靠,自然是男女间的『那种事情』了,我说独孤崖啊,平时看你挺jīng明的,怎么这时候就犯傻,你不会还是个雏吧?等到了独孤家后我带你去逛逛。放心,在独孤家里面的jì女全是极品!”独孤九斜拍了拍巫崖的肩膀,看样子巫崖展现了实力后,他更加自来熟了。
巫崖翻了翻白眼,你以为我们真是未婚夫妻啊,慢,未婚夫妻,不会是……
“啊……”
巫崖刚刚要心跳加速,骤然间听到夜晴的尖叫声,所有人飞快地看了过去,赫然看到奔跑中的夜晴似乎遇到了什么,差点从马上摔了下来,幸好避开了,同时,还有一道犀利无比的剑光刺向了夜晴的面门,所有人瞬间的心都被提了上来。
就算是独孤战幽和燕大人,此时也来不及救了。
“铮……”
剑光突然在夜晴面前停了下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旋即对剑光的对人看去,瞬间,目光微滞,入眼是金sè的长袍,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金袍男子很年轻,应该与在场的众人差不多。
只见他骑着一匹淡金sè的魔兽,像狮子,不过比巫崖所知道的狮子要大两倍,在他怀里还靠着一个女人,紫sè的长袍,满脸的娇媚,此时却有些小赌气,因为金袍男子的目光停留在夜晴的脸上,男子在紫袍女子小赌气瞬间他又收回了目光,优雅一笑,继续往前走来。
夜晴感觉这个男子的目光极不舒服,虽然很平和,却极讨厌!
同时,这边的人也静下来了,都盯着突兀出现的一男一女看,独孤战幽和独孤九斜倒没有什么感觉,特别是独孤九斜,他突然发现了巫崖有问题:“独孤崖,你怎么了?”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巫崖脑子里疯狂地咆哮,似乎“人渣巫崖”又复活了,这他妈的不死小强。
记忆再次爆发出来,金袍男子什么的在记忆里找不到,但他怀里的紫袍女子,竟然是“人渣巫崖”的前女友,靠,这人渣原来是有女朋友的,可他还去给独孤九弦送情书……
巫崖无语了,原本以为“人渣巫崖”只是因为不孝顺母亲而人渣,现在才知道他的人渣不仅于此,最最郁闷的是,这些人渣般的行为都要自己去承担。
巫崖现在很想告诫所有穿越者,穿越前要先擦亮眼睛,最好别附体人渣!
“杀了他们,我杀你妹啊。”
巫崖忍不住在心里狂骂,其实送情书也没有什么,毕竟巫崖自己也是条sè狼,可是你既然要攀上独孤九弦,竟然还不知道收敛地交起了其他女友,就算独孤九弦真的接受你吧,突然发现你旁边有女友,那她指不定就一剑把你给洞穿了。
“人渣巫崖”不止是人渣,还是个脑子不是很清醒,自以为是的人渣!
“我很好,没什么!”巫崖笑了笑,直接将体内的情绪压了下去,哼,他已经慢慢习惯人渣的情绪了,他也自信,当他再踏出独孤剑域的时候,“人渣巫崖”的一切才会被他彻底踏碎,可是巫崖还是压的太慢了,一股杀气不由自主地冲向了前面两人。
“嗯?”
金袍男子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巫崖身上,又回头看了看夜晴。
晒然一笑,在金袍男子看来,估计是某只癞蛤蟆想要吃天鹅肉才散发出的杀气吧,那么漂亮的人儿,这个家伙也配?
压根就没有把巫崖放在眼里,金袍男子继续前面,突地他顿了下来,“怎么了?”
“没、没什么!”
紫袍女子怎么会没有发现巫崖,脸sè有些慌张,但很快就震定下来了,知道旁边的金袍男子异常聪明,又忙道:“我只是有些好奇怎么独孤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应该是因为不能融入剑之玄兵而被逐出独孤家的,好像还犯了重罪,要万剑穿心而死的。”
“哦,你认识他?”
“是啊,以前在独孤家时是同一个扇剑区的!”紫袍女子挤出笑道。
金袍男子点了点头,对巫崖更不上心了,这样一个被逐出独孤家的人,对他来说就是蝼蚁,哪里有心思注意,要不是旁边还站着独孤战幽和独孤九斜,看也不看一眼。
“战幽叔,在这里执法吗?”金袍男子和紫袍女子下了坐骑,对独孤战幽行了行礼。
“嗯,九阳,你怎么在这里?”独孤战幽应了一声,点了点头道,倒是没有转变成什么恭敬的态度,与对独孤九斜的态度相仿,随口关心了句。
“回战幽叔,闭关太久,就出来散散心!”独孤九阳回道。
“你实力进步很快,快要达到地兵师了吧,嗯,最好在地兵师境界上呆久一点,尽量加强极限,当初我就是等不及,才导致现在越来越难的!”独孤战幽又随口回了句。
“嘶……”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么年轻就快要达到地兵师了,这也太恐怖了吧,这就是独孤家年轻一代的力量么,太打击人了,这还怎么混啊?
李申霸那对李家坚定的心有些动摇了,不过很快又展现了霸气,不就是地兵师吗?
“是,战幽叔!”独孤九阳微微地扫了周围的人一眼,蝼蚁虽然是蝼蚁,但毕竟这些蝼蚁还有自己的情绪,那种崇拜的目光让他很享受,当然,这种享受非常从容,又道:“战幽叔,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好像死了人,我们独孤家的?”
刚刚巫崖与夜晴拥抱的时候,就有人主动把尸体和受伤者带走了,独孤九鲜与独孤明也暂时被带走,他们还需要配合凋查,特别是独孤明,这家伙要地位没地位,要实力没实力,如今又被巫崖废掉了全身玄气,自然属于杀鸡儆猴的那只鸡了。
要知道,独孤明可是有勾结外部势力的嫌疑,如果巫崖被承认为独孤家的人,那么他就有勾结外人而谋害同族的罪名,甚至独孤九鲜都有。
独孤家争斗的可以,但勾结外人却是不行,客卿家族的除外!
“没什么,几个小辈的争斗而已,想你也不感兴趣!”
独孤战幽并没有多说,独孤九阳也确实不感兴趣,这种争斗在独孤家里多的是,况且还有独孤九斜这个脾气古怪的家伙在。
是的,在独孤九阳看来,肯定是独孤九斜给闹出来的,独孤崖,独孤崖是谁?
紫袍女子却深深地知道独孤崖是谁,站在那里非常不自在,特别是独孤崖那目光,总让她很难受,却又不敢回视,至少这个时候她不敢回视,直到那目光跟着战幽叔和独孤九斜远去,她才长长地吐了口气,汗水不知不觉已经倾湿了她的背部。
“韵儿,你怎么了?”
【第232章独孤神城】
“没什么,就是感觉在战幽叔面前总有些喘不过气来。”独孤韵儿勉强地笑了笑。
“哈哈,刑剑阁的人都这样,习惯就好,其实刑剑阁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加入刑剑阁一般都是些被淘汰掉的家伙,别看我在他独孤战幽面前如此恭敬,还不是因为他手中掌有刑罚之权,至于实力,哼哼,他独孤战幽年轻的时候,撑死了也只是个银袍,超越他不过是小菜一碟!”独孤九阳冷冷一笑,一改刚刚那种态度,竟直呼独孤战幽的名字。
“嗯,我知道九阳哥你的目标可是家主的,刑剑阁算什么东西,我以后一定好好跟在你身边,感受你的气场,就不再怕刑剑阁了!”独孤九韵腻腻地道。
“哈哈!”独孤九阳大笑。
“对了,九阳哥,我们也出来好些天了,累了,是不是该回家了?”独孤九韵突然道。
“是该回去了!”独孤九阳点了点头,重新骑上那头狮子魔兽,突地,在离去前他又回头看了看离去了预备骑士,冷冷一笑:“预备骑士么,不错的女人!”
……
“刚刚那具人叫独孤九阳,实力很强悍的家伙,也很嚣张,不过听说他的金袍不仅仅因为天赋,也因为他有一个好母亲,可以给他提供最好的东西,就算是那件金袍,似乎也是用七阶魔兽的金丝天蚕丝编出来的!”独孤九斜口气中带着不屑。
“九斜,你也别不服气。我们玄兵帝国是家族的国度,你也看到了,家族对一个人有多重要,而有大家族里面就有小家族。独孤九阳有个好母亲,也是他的优势!”独孤战幽道。
此时众人已经上路了,独孤九斜自然也向燕大人讲了假,直接跟过来了。
巫崖虽然是“戴罪之身”,独孤战幽压根就不担心他会溜,没有给他上铐什么的,倒是独孤明等人却被押着,独孤战幽自然不会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自然还要有手下。
“战幽叔教训的是,不过战幽叔,我怎么感觉他只是表面对你恭敬而已?”
“在独孤家一切按实力说话,当年我并没有穿上金袍。哼。所以九斜,年轻时候的等级分别并不是没有用的,你有了这个天赋,就必须更努力拿到金袍,不然。将影响你一生,除非你将来可以直接成为圣兵师甚至神兵师!”独孤战幽有些苦口婆心地道。
“这个,我会努力地!”独孤九斜苦笑道。
独孤战幽摇了摇头,知道独孤九斜从小xìng格古怪。对于什么等级之分根本不在乎,甚至他拿到银袍后就没有再去争取过什么。但他却是曾经战败过金袍的。
两人的对话没有巫崖插话的余地,只是他感觉到了。独孤战幽对独孤九斜确实不错。
出了天剑雄关,三人便上了一种“剑雕”的飞行魔兽,一只只剑雕都有巫崖的驱风鹫小翠几倍的身体,道道羽毛如同钢筋一般坚韧,更让巫崖惊奇的是它们的速度,虽然还是比不过驱风鹫,但已经算是极快的一种了,至少达到小翠未进阶前的速度。
路间,独孤九斜有些话唠,这家伙开始介绍起独孤剑域的各种环境来,当然,其实夹杂着无数的好处,看样子对说服巫崖回归独孤家之心不死。
路上巫崖确实见识了不少让他心生震动的东西,破碎的记忆中很少有的,那时候他与母亲到独孤家也是徒步的,这次则是俯视着这里的一切,每一个城镇都带着剑的风格,这里的武风比之北斗行省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整体力量也要强很多很多。
“我们到了,这里就不用我介绍了,你以前在这里呆过。”
经过两天两夜的飞行,众人终于才终于远远地看到无数道巨峰仿佛一把把巨剑般倒插在云端之上,看不见峰顶,与此同时,仿佛无数的城镇与无数的山峰古怪地拼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让人震撼的城市,真不知道能不能算是城市。
巫崖的记忆也慢慢浮现出来,这里才是真正的独孤家,真正的核心区域,而仅仅只是这座剑城,据说就有北斗行省20分之1面积的大小,同时,被切成九环,分成了无数个“扇剑区”,所谓的扇剑区就是一个个区域,因为是以独孤主家为小心衍生出去,所以每个区都是扇形,又因为剑,所以称之为扇剑区,而整个核心地区也被称之为独孤神城。
当然,也有很多名字,如剑之城,剑神城,剑域神城之类的。
巫崖又翻了翻记忆,他记得他当初似乎是住在第八剑环176扇剑区,第九剑环属于客卿家族和乱七八糟想依附独孤家的人的存在,第八剑环才是独孤家最最边缘的子孙。
就在巫崖回忆的时候,身体又忍不住一抖……
“怎样,巫崖,重新来到独孤家的地盘,是不是很激动啊?”独孤九斜突然发现巫崖的异常,懒洋洋地说道,在他看来,巫崖的心肯定还在这里。
巫崖没有理会他,而是内视体内。
这次并不是什么记忆再次袭来,而是《玄兵典》突然颤抖,不止是《玄兵典》,吞天剑更是从《玄兵典》中飘了出来,同样狠狠地颤抖着,幸好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狂飙出去,看来吞天剑也知道欺软怕硬,他就不信,独孤家没有吞天剑顾忌的东西!
是的,独孤剑域里有吞天剑想要的神兵,可是它不敢像以前乱冲乱撞。
过了一会,《玄兵典》和吞天剑似乎都感觉到事不可为,都暂时安静了下来,巫崖也在独孤九斜眼里也从激动到恢复了平静,剑雕在第九剑环的时候就落了下来。
“这次的事情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你不要离开剑城。”
刑剑阁的人一般都是受人惧怕的,独孤战幽一落地就有人迎了上来,都恭敬有佳,而后便交待了两句便领着他的手下和独孤九鲜等人要离开。
“呃,不用我配合调查?”巫崖愣愣地道。
“根据你说的情况,我会查清楚的,希望你说的全部属实,期间你可以zìyóu行动!”独孤战幽点了点头,二话不说带着人就走了,只扔下独孤九斜和巫崖两人面面相觑。
“唔,独孤崖,你zìyóu行动吧,想去哪就去哪,当然,要进入第七剑环内的话就比较麻烦,算了,你就先在第八和第九剑环里玩玩,回忆以前的岁月什么的,我帮你通知九弦,估计她也已经有帮你查了不少东西吧!”独孤九斜说完,就想开溜,不过被巫崖拉住了。
“我说,让我zìyóu行动,你们不怕我溜了?”
“战幽叔以为你要拿回独孤家的姓氏,自然不会怀疑你会离开,而我,也相信以你的xìng格肯定不会离开。”独孤九斜嘿嘿笑道,旋即也闪了。
巫崖像只呆头鹅般站在陌生的飞行魔兽坪上,默然无语。
“以独孤战幽的实力,为什么要亲自送我到这里,为什么要亲自帮我调查,甚至还不扣住我,给我zìyóu?”巫崖喃喃自语。
一路过来他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了,难道真的是看在独孤九斜的面子上?还是自己伤了独孤九鲜三人的手段在独孤家也属于少见?又或者独孤战幽也知道自己的那个父亲是什么人,要知道,单道雄已经看出点什么来了,能让单道雄推崇的,在独孤家肯定也不一般。
至于独孤九弦,巫崖继续他往rì里不会自作多情的良好作风,独孤九弦或许会因为对自己的那点白开水一样的承诺而帮一下自己,但绝不会很尽心,两人萍水相逢罢了。
摇了摇头,巫崖懒的多想了,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对了,当年那个废掉母亲全身玄气,并拿着母亲的玄气去炼制玄剑的验血负责人似乎就在最外围的第九剑环里的,哼,我可不会只寄托于刑剑阁……
……
“战幽叔,您怎么对独孤崖这么尽心,似乎您没有必要专门回来一趟吧?”独孤九斜追上了独孤战幽,问出了巫崖疑惑的问题,他一路上也很疑惑。
“如果他能回到独孤家的话,他肯定可以得到金袍,他的天赋异常罕见。”
“呃,可是独孤家从来没有除剑之玄兵之外的金袍啊!”独孤九斜皱了皱眉道。
沉默了一会,独孤战幽叹了口气道:“就算不能穿上金袍,将来在独孤家也是超强者的存在,至少他伤到我了,是的,你没有听错,在天剑雄关对付九鲜的那一斩伤到我了!”
独孤九斜张大了嘴巴,愣愣着说不出话来,伤到战幽叔,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以初入皇兵师的实力伤我,可想而知这个人有多可怕,而他的用剑,你也跟我说过天赋强到可怕,这样的人又有独孤家的血脉,你觉的他当初会融合不了剑之玄兵?”
“您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也有可能是像那个独孤明一般妒忌他的存在,这些事情都需要查!”
【第233章以前的“小弟”】
独孤九斜点了点头,他懂了,独孤战幽之所以这么上心,第一是因为巫崖伤到他了,从而引起了他对巫崖的关注,有时候一个小小的关注就可以决定很多事情,就像古代的帝王,如果他关注一个人,那这个人的命运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就是上位者。
同时,也让独孤战幽对某些争斗的猜想,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要毁了这么个天赋超强的人,如果换作别人或许不会趟这浑水,可是独孤战幽的名声极好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他为人很正,对于独孤家内部的斗争很不喜,特别是波及到他独孤家的天才上。
你们要怎么斗都可以,就算生死战也可以,就是不能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当然,也起了惜才之心,更对能生出这样天赋的人感兴趣,想知道巫崖的父亲是谁。
“独孤战风,似乎独孤家没有这么个人?”
其实在路上的这两天,独孤战幽已经把巫崖的事情收集的差不多了,只差找出某些人问话,从而把各种东西串联起来,皱了皱眉,想起了巫崖那个父亲留下来的名字,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有这么个名字,就算那些在外战死或者失踪的也没有。
“难道这巫崖的父亲不敢留下真名,独孤家有这种人渣么?”独孤战幽想不通,独孤家向来最不怕麻烦,报仇,尽管来就是了,报假名的事情一般是不会做的。
摇了摇头。独孤战幽带着独孤九斜飞快地离,执法者猜想是一回事,一切都要考证据。
……
巫崖缓缓地走在热闹非凡的独孤神城第九环,此时他已经准备进入第八剑环了。不出所料,当初那位废掉母亲玄气的人已经不知道调到哪里去了,根本找不到。
“嗯,进去吧!”
在独孤战幽离去的时候,就给了巫崖一枚临时的凭证,其实就是一张纸,很多客卿家族甚至准备进入独孤家学习的人都有这种凭证,就是进入独孤神城的通行证。一般只能在第八和第九环随意活动,所以这里也是独孤神城最热闹的地方,再往第七剑环,就大部份是独孤家的人。不过独孤家的人口基数极为庞大,除了最里面的区域,绝不会有冷清的存在。
当然,巫崖的通行证上还刻上戴罪之身的身份。
巫崖靠着零碎的记忆,开始在走向了他之前所在的第196扇剑区。路间,他也把记忆中的事情整理了下来,特别是当初的仇人,“人渣巫崖”的仇人他无所谓。最主要的是当初废掉母亲玄气,对他立下“万剑穿心”罪状。将下跪了三天三夜的母子赶出天剑雄关的这些人。
同时,也努力回忆着当初到底为什么会被搞的融合不了剑之玄兵。
“太琐碎了。根本凑不到一起!”巫崖揉了揉太阳穴,“人渣巫崖”还真是将人渣进行到底,该留下来的记忆没有,不该留下来的却一大堆。
不知不觉,196扇剑区到了,环境很不错,至少不比北斗城差多少,到处都可以看到独孤家人的身影,不过最多的还是灰衣和一些不到16岁还不到融合玄兵的年纪的人。
故地重游,巫崖只为了找寻脑子里人渣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