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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无情上帝多情和尚》》 · 盏龙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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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上帝多情和尚》

作者: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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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第一章小家上帝

清晨,时针刚好划在“6”字的上面。

上帝房间:

房间里一片狼藉:书本、纸张洒了一地;铅笔、钢笔、尺子在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甚至一个精美的文具盒摔在地上分尸两半也没有人将它拾起。

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上帝正扶在书桌上冥思,沾满了墨水的钢笔头,不停的给上帝那张白晰的脸庞画圈圈。他像是有好几天没有洗头了,头发很长却显不出一丝光泽,而且还显得有点脏有些乱——这种现像只有一个人在熬时才会有!原本用来写字的圆珠笔,上帝为了骚痒痒,把它擦进了头发,晃动了很久很久迟迟都没有掉下来。

“哈!”冥思中上帝忽地尖叫起来:“我终於想出来了,我终於做出来啦!”

这是班里的“调皮蛋”在上帝回家的前一天,出给他的一道题目:一个人提了一篮子苹果送礼回娘家,回娘家的时候,娘家人不多不少只收礼了半篮子苹果,正待那人回家时,娘家人又多拿了一个苹果,让那人提回家去。可是那人将苹果提回家的时候,篮子里原模原样竟然一个苹果也没有少,请问那人篮子里有几个苹果?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前天上帝一回到家,就把家里的书籍资料翻了个糟,演算的草纸写了个满天飞,整整想了一个通霄,上帝终於把这道题给算了出来。

“嘿!那个狗吃屎的,还骗我说是一道算术题,原来是‘脑筋急转弯’呀!”上帝这样想到。

——上帝!其实不是人们想像中的那个神圣的上帝,他的真实姓名叫做“古尚第”。只怪上帝爸爸妈妈给他取这个名字,那么难听!同学们同音而译,干脆就称他为上帝了!这样一来,绰号一传到上帝爸爸妈妈耳里,上帝爸爸妈妈都习惯称“古尚第”为“上帝”了。

……

上帝尖叫的彼时,上帝妈妈被惊醒!

她从床上坐起身形,看了腕上时间。上帝今天要去学校高考,为了儿子高考,她顾不上换好衣服,穿着睡衣下了床。

“啪啪啪”上帝妈妈来到上帝的房间门口,敲响了房门叫道:“上帝!上帝时间不早了,赶快准备了!”

“知道了,妈妈我知道了。”上帝答应着,接着伸了个赖腰,打了个长哈,“啊!”

上帝把心绪放松了下来,自语说道:“好了!准备睡觉。”他这样想到:明天就要高考了,我得抓紧时间睡个好觉,养好精神,一定要考出好成绩。

不多时,上帝爸爸也起了床。

“嘟嘟嘟”他试开摩托,辩听声响。“嘟”声中,他似乎听出了机器的病枘,拿出工具正欲维修。

因为摩托是上帝爸爸前一年在一个老伙计那里戳得的“二手货”。今天上帝要骑摩托赶去学校高考,他担心摩托会在半路出现什么故障,误了儿子高考。

上帝八九岁的弟弟古亮这个时候,也赶了个早,帮着爸爸替拿一些维修工具。

……

摩托修好了,上帝爸爸向古亮嘱嚷道:“古亮!快去看看,你哥哥起床了没有,得要他赶快准备,马上就得出发了。”

房间里没有动静,上帝正四肢软软的趴在床上,呼噜呼噜睡着大觉。房门敲得很响,上帝还以为是高升国旗的进行曲:睡梦中:

一排排整齐的队伍,上帝正站在那里,庄严肃穆,向国旗敬礼,他聆听着进行曲,双目正望着国旗,国旗冉冉上升……

古亮敲了好一阵子门,叫嚷了好几回哥哥。房间里还是没有上帝的动静。

“怎么上帝还没有起床,刚才不是已经答应了吗?”上帝妈妈走来问古亮。

“嗯!”古亮点点头说道:“上帝哥哥可能还没起床?真是头死猎!”

古亮说过话!上帝妈妈走近房门,将右耳靠着房门伏听房内声响,想听听房内有没有上帝的动静。房间里静悄悄,没有丝毫动静。

因为上帝熬了夜。他困极了!将身子瘫软在床上,正死睡着!死死的睡着!根本就是觉醒不起!

上帝妈妈嘴里默默叨唠:“这条死虫,刚才还答应着呢!现在又睡着了。”

床上,上帝的半边嘴巴压在枕头上,形成一个鸭嘴,口水顺着唇角往外流。

“嘭嘭嘭”上帝妈妈重力轰着房门,好像对这不争气的儿子有些生气了,大声嚷道:“上帝!上帝!上帝!上帝!”

睡梦里,国旗还在冉冉上升,上帝正入神的盯着国旗,眼神随着国旗缓缓起扬……

忽然,天空飞来两架战斗机,投了两枚炸弹。“轰!”炸弹爆炸开来。

“救命!”上帝吓了一跳,震骇着醒来。

他吓得从床上坐起半身!

回过神来,他才知道原来是在做噩梦。

只不过是虚惊一场,上帝没有刻意的留心梦意,自语:“原来是个噩梦!”四肢一软,仰跌在床上又睡着了。

“轰!”一个更剧烈的门响声溅起,房门被上帝妈妈一脚踹开了。她恶狠狠的走进上帝房间,手里还持了根木棍子,见房间里乱糟糟的一片,气得眼睛里炸出了火花。

她叫喊道:“上帝呀!上帝呀!我的上帝呀!你到底在干什么?”

上帝惊醒,只见妈妈拿着小木棍冲他走来,惊惶失措的叫道:“妈妈,妈妈你要干什么呀!”

“还问我干什么,你在干什么呀?到底干什么?”上帝妈妈很生气。

“我在睡觉呀!”上帝不明事是,惊然道:“明天还等着去高考呢!”其实,这已经是高考的日子了,上帝为了做出“调皮蛋”给的那一道题目,熬着夜,竟不知过了一个霄晚,以为这大好清晨还是深更半夜!

上帝对妈妈这种突如其来的举动,变得毫不是措!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看了一眼书桌上还亮着的台灯,满以为是妈妈责怪自己睡觉不关灯。

“噢!对不起妈妈!我忘了关灯。”他在床上扭转身子移至桌台去关灯。

“啪!”上帝妈妈一棍子敲在桌台上,责骂:“你这条死虫,还睡觉,还关灯,都什么时候了?”

来不及关上灯,上帝吓得把手缩了回去。他聊定心神,思想:怎么妈妈凭白无故的这样对自己大发劳骚?我是不是在做梦?

他想到上一个梦:有两架战斗机,丢下两枚炸弹,“轰!”差一点把我给炸了!

上帝肯定的说道:“对对,这是在做梦!是在做噩梦!”他捏捏自己的腕肉,疼痛并不明显,感觉也正像做梦。於是,上帝有气无力的对妈妈说道:“妈妈,你别打我,我刚做完作业,还在睡觉呢?别把我惊醒了,明天我还等着去高考呢?”说了,他软在床上又睡着了。

“啪!”上帝妈妈一个响棍又敲在桌台上,叫唤道:“上帝!你真是我的上帝呀!你到底起不起床,到底去不去考试了呀?”

上帝被木棍震醒,但他还以为自己弱在睡梦中。不过他对这个“恶梦”有些不耐烦了:“妈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还要睡觉呢!”

“怎么回事?”上帝妈妈再一棍子敲在桌上,她指着满地的书纸说道:“你自己看看,这满地的书,满地的纸!上帝你到底在干什么?干些什么呀?”

上帝坐起身,摸索着脑袋说道:“刚才我在做作业,有一位同学出了一道题让我做,我查了很多资料,写了很多稿纸,就这样满地都是书纸了!”顿了一下,他又说道:“唉!其实这道题很简单,就是受了那个人的骗,害得我翻了所有书籍,列了一地稿子,做了大半个晚上才把它搞定。”他已把眼睛眯了起来,说道:“好了!我不说了!深更半夜,我要睡觉了!”

上帝身子软软塌塌的又瘫睡在床了!“啪!”上帝妈妈已经第四次将棍子敲在桌台上了,嚷道:“上帝,上帝还在做你的美梦,我不管你了。”

妈妈走了。上帝继续他的通天大觉,全然没有理会妈妈的话语。

……

“铛铛铛”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上帝的闹钟突然响了起来!古亮来到了上帝房间,他只见上帝在床上,四肢伏地的狗睡着,真是糟羔透了!再看看闹钟,上帝连闹钟也没有调!

刚才古亮拿了闹钟,把闹钟的叫针调到了“6”字上面,闹钟那才响了起来。他拉着上帝的手呼唤着:“上帝哥哥,上帝哥哥你快起床了呀!”

为了高考,听到闹钟声响,上帝不得不醒目过来。没声没气埋怨道:“唉!怎么那么快呀!我还没睡够呢!天就亮了!”

古亮拿起闹钟,在上帝眼前晃动,说道:“上帝哥哥你怎么连闹钟都忘了调了呢?怪不得睡得像个死猎,喊也喊不醒。”

上帝埋头说道:“闹钟刚才正响着呢!”

古亮解释:“那是我刚刚调好的呀!”

上帝觉得奇怪,感觉自己才进入睡乡,闹钟怎么就响了起来了呢?於是他掀开被子,翻转身,顺手夺过古亮手上的闹钟,看了时间——都快七点钟了!

“唉呀!怎么这么快呀!我都感觉自己才睡着呢?”他抱怨起来!但知道今天是高考的日子,他没敢再睡下去,努力提提精神,把眯缝的眼睛撑开来。

他起转身,下了床,来到窗口,拉开窗帘。

冷涩的晨光照亮整个房间。上帝伸了个懒腰,舒畅精神,两眼瞧向窗外,对古亮说话:“今天晚上我作了两个恶梦,梦见升国旗,凑进行曲……”

古亮是个聪明的孩子,听这话便明白上帝的梦意:七成是自己刚才敲门因素所致。打断了上帝的话说道:“那是我在敲门。”

上帝觉得古亮爱耍聪明,狡辩道:“结果双来了两架战斗机,丢了两枚炸弹。”

古亮一听,破晓梦意:“那是我在敲门。”

上帝继续狡辩道:“可是后来我又梦见妈妈拿棍子来打人。”

古亮听了,笑道:“那是真的!”

上帝问道:“那么妈妈为什么没有打我?”

古亮脆声道:“妈妈说以后不管你了,没出息的。”

上帝顿一顿,思量思量,又说道:“唉!我怎么好像刚刚才睡觉呢?”

古亮说道:“你就是刚刚才睡的嘛!”

“你怎么知道?”上帝觉得古亮的话说得奇怪。

“看看你那无精打采的样子……”话至此,古亮仔细打量上帝。

晨光照亮了上帝整个脸膛,把上帝昨晚因为冥思,而毫不留心画在脸皮上的钢笔圈圈应映得一清二楚。

见到上帝花脸。“哈哈哈”古亮大笑起来:“我只是随便说说,没有想到你当真彻夜不眠。”他完全肯定了上帝这一点。

古亮做了猫脸,手指照着上帝的花脸作圈圈,问道:“上帝哥哥!昨天晚上你在画什么呀?都把自己画成大熊猫了。”

上帝没有听明白古亮说话的意思。喉咙嘟哝:“你真是个调皮的孩子!”想起自己被班里的那个调皮蛋耍了一顿,他也想耍耍古亮,说道:“小调皮,我出个算术题给你做做怎么样?”

“随变!”古亮不加思索的应答。

“你听好了!”上帝把那道“送礼回娘家”的“算术题”说了一遍。一字不漏的讲完。问古亮:“会做吗?”

“这个……”古亮摸索后脑勺,故作顿。

其实这道题,对这个爱玩皮的古亮来说,已经是老汤新灌的事情了。因为只要是一个调皮的,爱好作玩的人儿,像这种题目在日常生活当中,是不难碰得有人问极的。只是上帝就不同了!谁叫他问运不佳,长了这么一大把年岁,竟被那样一个“脑筋急转弯”的题目,撇了一顿痴!

见古亮顿住,上帝自认为古亮也要被他撇弄一顿了!心声暗喜道:“看你这个小不点,小聪明,还耍得聪明起没有?我这回吃定你了!他对古亮说道:“做不出是不是?做不出我就走了!留着慢慢想吧!等我考试回再告诉你是什么答案!”说完,得意的往房间门外走了去!

古亮就知道上帝有这么一服子“傲骨”,先前故作顿住不知,只是为了能够抓住机智会消消上帝神气派风!

“等等!”

上帝将欲足步出门的时候,古亮叫住了上帝。他把脑筋急转弯的答案说了出来:“是2个苹果!”

这一说出,上帝心神一震!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做了一个晚上才做出来的题目,这么轻而易举就被古亮解破了!他问古亮:“你是怎么算出来的呀?这么快!”

古亮说道:“上帝哥哥!这种问题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有人拿出来问过我了,你还用得着拿来蒙我吗?”

“算你狠!”

上帝明白,这种脑筋急转弯的题目,只要脑子转得够快很容易就能解出。他也就没把古亮放在心上了!又打算走出房间。

“站住!”

古亮又叫住上帝!他对上帝说道:“要不我出一道题给你做做吧?怎么样?敢不敢?”

上帝怎么会把古亮放在心上!应道:“出吧!小不点!你出什么题我不会做?”

“那你听着了!”古亮灵机一动,胸有成竹的说道:“上帝哥哥!我量你有这服子雄样,也不可能做得出来……”他说出题目:“打红、打紫一起去上学,上学路上二人捡了一块钱,打红说要把钱交给老师,打紫说要把钱分了自己用。”问上帝:“打红、打紫的为人,你说是打红好?还是打紫好?”

上帝一听,内心叫闷得很,这怎么也可以叫问题呢?他暗自嘟哝:“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了,问出来的问题,那么幼稚!”漫不经心的回答古亮:“打紫好!”

这一说,古亮却毫不留情的给了上帝几个拳头!

古亮人虽然个小,却也打得上帝叫疼,“唉哟!”他抓住古亮双手狠道:“小不点你吃错药了,干什么打我?”

古亮说道:“是你自己说,你喜欢打紫的,那我就将你打紫好了!”

经这一说,上帝才知道自己中了古亮的鬼计。才明白古亮所说的“打紫”的意思,并不是一个人名,它有一个很明确的事实——谁要是喜欢“打紫”,谁就要被人用以武力将自己打紫!

上帝心里不服,暗自道:“小不点就是会耍机灵!除了耍机智灵还会些什么?”他说道:“不行!这个问题不叫问题,一定要问我一个可以猜的问题才行。我就不相信你能难得到我!”

古亮机灵一笑,说道:“小孩说话,大人就要问听,你不听的话。我保证你吃亏在眼前。”

“吃亏才怪呢?我就不信,你这个小不点,能使出多少名堂对付我。”上帝轻蔑蔑的说道。他没有把古亮这个小娃子放在眼里!

古亮照旧机灵而笑,很轻松说道:“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保证你吃不了兜着走!”

“出招便是!我接!”

“假设你身前有一条狼,身后有一只鬼,你手上只有一把箭,为了逃命,你拿着这把剑,你是射狼,还是射鬼?”

上帝想道:我身平最怕的就是鬼了,我宁愿被狼吃,也不能被鬼抓。他说道:“我当然是射鬼了!小不点你的问题就这么简单啊!”

上帝这一说,古亮便叫喊了起来:“噢!上帝哥哥你是色鬼!你是色鬼!你是色鬼!”手指点点的叫喊上帝为色鬼。

上帝这才明白,原来古亮所说的“射鬼”“射狼”中的那个“射”字,其原意并不是单纯的就是指射箭的意思,它有另外一层意思:“射”字,在古亮的问题里代表着一个“色”字的意义。所以上帝刚才说“我当然是射鬼了”,也就是再说“我当然是色鬼了”,上帝这也就是在自己骂自己为色鬼了。所以古亮要指着上帝叫骂,说上帝是色鬼!

又捱古亮一个鬼计,上帝也不能不佩服古亮那几分机灵氧水,但他还不服输。心想,你这个小不点,出了两道鬼精灵的题目瞎弄了我一顿又怎么样呢?我就不信你还可以再啵弄什么鬼精灵问题出来!

他说道:“小不点,还有没有问题了,再问一个出来,我不相信你还可以问得出来!”

“好吧!”古亮照旧一服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上帝哥哥!那我再出一道题给你猜猜,如果你猜不出的话,你就是孬种了!”

他问道:“世界上有鸡也有蛋,你说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呢?”

“当然是鸡生蛋了!”上帝说道。

“错!”

古亮想也不想就替上帝叫了个错!他说道:“应该是鸡也生蛋,蛋也生鸡。”

上帝若然醒悟,才知道自己又被古亮蒙住了。

“算你聪明!我服了你了!”上帝不得不佩服古亮!

……

问题后!古亮对上帝说道:“上帝哥哥,你还没有尿尿呢?快去撒一把尿吧!”

上帝走进洗手间去了。

不一会儿!他又从洗手间走出来。出来却发现古亮做出一服猫脸样子;古亮手里还拿了一面镜子。

“撒泡尿。再照照镜子吧!看看你是什么孬样子?”

古亮把镜子替给上帝。

“啊!”上帝忽地叫出声来。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为了做出“调皮蛋”给的那一道题目,昨晚上,上帝一个劲儿只顾着冥思,竟不知脸蛋也被钢笔圈圈染了个糟。

他走进洗手间忙又去洗脸。顺便,上帝做了个“早”。

时间不早了!要去考试,上帝没有时间再跟古亮耗不去了。做了“早”,他走出洗手间,来到房间,拿了件外衣,披在身上。

“小不点!我不跟你玩了。再见吧!我要去考试了。”他对古亮说道。

“站住!”

可是上帝正欲走出房门的时候,古亮又叫住上帝。他走近上帝身旁,神经兮兮的说道:“把头垂下来!”

上帝无奈古亮,只好弓背垂首。

古亮在上帝乱糟了的头发丝间,取下一只圆珠笔——镶在上帝头发上迟迟都没有掉下的那支圆珠笔!

古亮说道:“上帝哥哥,你干嘛学女人?拿支圆珠笔当发夹。”

一系列的怪事情,上帝只觉得自己被古捉弄得摸不着头脑。他害怕身上还会有什么古怪,於是摸索全身……

他自摸了一个片!担心身上会再有什么古怪?

结果没再发现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上帝还是担心这一点!

於是,他一手紧抓住古亮胸衣,用警告的语气说出话:“小不点!你别耍我了,我身上还有什么古怪?还有什么东西?你快点告诉我。”

发现上帝身上那么多古怪,古亮本来是觉得好笑。但是见上帝忽地变换成这道语气问话,不知怎么搞的,古亮哭了起来:呜!呜!呜!

……

[第2节]第二章小家王朝

上帝妈妈听闻古亮哭声,来到上帝房间。见古亮哭得伤心,她顿时火冒三丈、大发雷霆!

“上朝!”

……

上帝一干人全被妈妈轰至客厅!

客厅!只是一个简单的客厅!转眼间幻作威娥的皇宫宫殿。上帝妈妈好似十足的猛虎皇上,上坐殿堂,威风凛凛,毫气荡荡,满面肃然,全身布满了杀气。而当着殿下文武官员的面,她又好像是在故弄玄虚,故耍派风。殿下所谓的文武官员只有三个人:

一个是上帝!官职:文状无。

一个是上帝爸爸!官司职:常胜将军。

一个是古亮!官职:大炮钦差。

大殿内雄风浩荡,正气澜澜。上帝内心却阴风阵阵、刺骨椎心。想到自己把古亮弄哭了,真不敢想像,眼前的“猛虎皇上”上帝妈妈,将要对他进行什么样的宣判?

“颂旨!”上帝妈妈摆着皇上架子,正正气气的叫嚷一声。

上帝爸爸好似一个十足的太监,“哗!”一声,把圣旨举出手,用不男不女的声音颂读道:“皇天有命,皇上诏曰:朕要命你两个任务……”

所幸不是宣判!上帝心中大喜!他松了一口气,心中顾虑云消雾散。

上爸爸颂读圣旨,任务是什么?他没颂出——也许上帝爸爸不颂出皇上所命任务,是想让上帝自己看圣旨就办?

一句“上帝接旨!”上帝便接过了圣旨。但是上帝打开圣旨来看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任务是什么?

他问上帝妈妈:“微臣想请问皇上!皇上给微臣命的是什么任务呀?”

上帝妈妈宛如若然帆醒,用手重锤了一下皇凳凳椅,说道:“上帝!你听好了,脉命你两个任务……”两个任务:

(一个任务,是要上帝务必考上大学,为家门争光,光宗耀祖!)

(一个任务,是要上帝妻取沁沁!沁沁自然是上帝如浴春风、如鱼得水的女朋友!)

“尊命!”

上帝听说是这两个任务,满心欢喜,认为这两个任务难不倒自己,很轻松的便“受命”了。

可是,他忽地一思量,又说道:“皇上大人!假设我完不成任务,您该如何处置我?”

上问这话,上帝妈妈便把眼睛瞄向门外,好像门外有一个什么新奇事物要出现了?上帝顺了妈妈的眼线也望了去。只见古亮推着一台炮车徐徐渐进……

上帝妈妈阴阴一笑,说道:“假若你完不成任务,我将会给你制造一个不堪想像的下场!”

看场面上帝显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脑子里面,幻浮出一悲剧场景!

(“小子!你竟敢考试考零分!你太无法无天了,我们要杀了你而后快……”

“泡马子又泡不到,你别活了!活着冤枉……”

上帝妈妈、古亮二人恶贯盈盈数落上帝,将上帝的脑袋,当作炮弹,拼了命的往炮筒里塞进,欲将上帝炮轰个十万八千里!)

……

此后,上帝问出第二个问题:“假设我只完成两个任务中,其中的一个任务呢?皇上该如何处置我?”

“如果你能考上大学的话!这个你不会不明白吧?”

上帝妈妈解下头上皇冠,向上帝亮了去。

“明白!明白!”上帝大喜。幻浮出自己容升大学后的喜剧场景!

(上帝妈妈向大臣们,正声正气、规规举举的宣布退位消息,朗朗声称要把皇位传与上帝!然后她摘下皇冠,替上帝加勉。上帝傲然做上皇位,他大叫一声:“我是无人至上的皇上了!”)

……

此后,上帝问出第三个问题:“假设我只妻取沁沁呢?”

上帝妈妈听了,面呈安然无样之色,不作回答。显然她是在故作萧洒!

“呛啷!”上帝爸爸的手中尚方宝剑突地响起!宝剑剑光四射开来,耀人眼睛,烁得上帝、古亮等人眼睛隐隐作痛,眼水直流。

待上帝爸爸把尚方宝剑收回鞘,上帝妈妈试问上帝:“看懂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不言而喻的明白!上帝幻浮出妻取沁沁后的喜剧场景!

(上帝一手怀抱娇妻沁沁,一手接过爸爸所传尚方宝剑——并要爸爸传授天下无敌的剑法——“独孤九剑”。)

……

此后,上帝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假设我既考上大学了,又妻取沁沁。皇上!您会怎么嘉奖我呢?”上帝认为如果能够完成两个任务的话,妈妈一定会对他进行更加不可思意的嘉奖?

只是这一个问题完全出乎於上帝的意料!

“不行!”

上帝妈妈心情化平易为暴怒,暴叫不行!

为什么会不行呢?上帝真不明白妈妈的意思。内心只觉魂往莫措!

上帝妈妈怒然道:“上帝!朕受命於你的任务,你只能完成一个。若果高中,能够考上大学的话,绝不可以妻取沁沁;若果妻取沁沁,你最好别考上大学。怎么决定,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至於是什么原因致使上帝妈妈做出这种慌唐的决择?上帝妈妈执意语顿上帝,叫上帝别问原因!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原因说出的。

上帝禁不住现实的残酷,一个劲儿却叫悲:“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这叫我如何是好?”他的理想是志在高考有成,又志在妻取沁沁呀!上帝怎么能干心不明原因呢?

上帝与沁沁不是天生地养、青梅竹马、地作之合的一对吗?凭什么上帝妈妈一句话就定上帝生死,剥夺上帝的幸福呢?——上帝妈妈究竟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限制?

难道上帝真就这样糊里糊涂的陷进永无止境的断肠吗?

上帝精神崩溃、思潮涌断、自惭形夷!

……

“为什么?”一句这样的话,上帝往腹唇语,肠断心揪。事情该如何是好呢?

上帝妈妈自然也有怜子情深!在上帝无奈的痛语下,说出了一个秘密!事情是这样:当年上帝妈妈与沁沁她妈将上帝谈婚论嫁,指腹为婚的时候,曾经有过约定,二人家不管哪一方:如果腹儿是男儿的话,将来男儿方在迎取女儿方时,男儿方必需将自家的一半财产分给女儿方。其实上帝妈妈并不想真的与沁沁她妈连结亲家,只是认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个女孩,她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亲事。上帝妈妈最终目的就是想要得到沁沁她妈的一半财!

谁又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上帝与沁沁指腹为婚的第二天,沁沁的爸爸却意外而死!这件事情,对沁沁她妈来说,好比是一道睛天霹雳;可是对上帝妈妈来说却是更大的一个睛天霹雳!上帝妈妈知这事时感觉自己完全掉进了冰窟!她当时就在仰天自叫:“我的天哪!我的老天呀!我的那一半财产没有了呀!”

先前,沁沁家是很福有的,银行存款就上了一个亿。上帝妈妈就是看中这一点!而沁沁的爸爸一死,一切都变了样!沁沁她爸在银行里的存款,竟也无故被冻结了。这样一来,沁沁她妈便断了一切生活来原,生活陷入了窘迫。待沁沁出腹后,沁沁她妈只能含幸如苦的拉扯、扶养沁沁。到处借钱,最后欠下一笔高利贷。自然在上帝妈妈身上也揩了不少油水!

上帝妈妈觉得不是滋味!本以为自己肚腹中胎儿是女的,却没有料到在上帝出生后,竟是男儿之身。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又要倒过来讲了:在上帝谈婚论嫁时,上帝妈妈必须得把自己一半财产分给沁沁她妈。

上帝妈妈心里不舒服!在沁沁她爸死的时候,为了尽尽亲家的责任就已经给了沁沁她妈不少钱,不少的帮忙!可是没有想到,那一过去,这一来,又闹了个上帝妈妈胎生男儿、沁沁她妈胎生女儿的事情出来。上帝妈妈在沁沁她爸一死就吃了不少的亏,竟没想到身后还要分自家的一半财产给沁沁家。

上帝妈妈决定,如果上帝考上大学的话,她是不会让上帝与沁沁在一起的,要不自己该吃上一个多么大的亏呀!

上帝终於明白了事情的来胧去脉!暗叫:“妈妈!你的心还真够辣呀!”

上帝妈妈哀哀叫道:“为什么我生的是男儿呀?”

……

上朝完事!上帝该出发了,该去学校考试了。

“出发!”上帝妈妈一声吼叫。

上帝坐上摩托,踩紧油门,加足马力。箭冲学校!

……

上帝要想安安全全、完完整整的赶去学校,其实不是一件易事!

第一关,天罗地网!

(如雨如麻的机枪子弹,忽地倾至上帝袭来!)

(多亏了上帝摩托骑车技术好,过得了硬!车子跑得够快!子弹打在上帝身上只当是为上帝骚了一次痒痒!)

第二关,九死一生!

(大颗大颗的导弹从天而降,轰袭上帝!)

(所幸上帝有着蛮不坏的飞车技术,导弹一次次落地开花,摩托一次次飞躲开来!)

第三关,误死局!

(马路上一个被追砍的人,浑身血水,甚是可怜、凄惨!他向上帝求救,坐上上帝的摩托。趁上帝不住意,拿出一把血亮刀子,往上帝后背要害刺去!)

(他怎知上帝早有防备,只擂了一个“倒击拳”,那人被轰下了摩托!)

第四关,英雄折腰!

(马路上各式各样、国色国香的美女堵在那里,眉眼勾勾、春心荡荡瞅着上帝抚媚、献邀!)

(他们怎知心上帝心中无情!上帝闭上眼睛,来了个“摩托保龄球”——马路上美女全部倒下!)

刚到学校就有一帮“大哥大”,冲上帝围了过来。

“大哥大”队武里,外号叫水龙头的领头头儿,将上帝推下摩托,抓住上帝胸部衣物,阴声阴气的说道:“小子!你真走运!撞入我的生死关局,居然毫发无伤。算你有种!还能赶来考试。”

言下,水龙头松了手,没再抓着上帝胸衣。他转身对手下们叫嚷:“小的们把那个‘铜身铁壁’给我拿来。”

只见“大哥大”队伍里亮出一块纸牌,纸牌上写着四个字:“铜身铁壁”。

水龙头将纸牌挂在水龙头脖子上,轮了上帝一巴掌,说道:“小子!开车技术不赖!我这铜身铁壁是奖给你的!小子!继续加油啊!我还有很多奖牌要送给你!”

……

此后,水龙头又向手下们嚷道:“小的们把飞天将军给我拿来!”

只见“大哥大”队伍里又亮出一块纸牌,纸牌上写着四个字:“飞天将军”。

水龙头将纸牌挂在上帝脖子上,轮了上帝一巴掌,说道:“小子!有种!飞车技术也不赖,这是奖给你的‘飞天将军’!”

……

此后,水龙头又向手下们嚷道:“小的们把‘怜心智者’拿来!”

只见“大哥大”队伍里又亮出一块纸牌,纸牌上写着四个字:“怜心智者”。

水龙头将纸牌挂在上帝脖子上,轮了上帝一巴掌,说道:“小子你有种!除了开车技术、飞车技术能够顶瓜瓜外,你的良心也顶瓜瓜,而且还挺有脑袋的,够机灵。我苦心经营的‘误死局’竟也给你破了!”

……

此后,水龙头又向手下们嚷道:“小的们把‘无情上帝’给我拿来!”

只见“大哥大”队伍里又亮出一块纸牌,纸牌上写着四个字:“无情上帝”。

水龙头将纸牌挂在上帝脖子上,轮了上帝一巴掌,说道:“小子你太有种了!我把我那些人见人爱的心肝宝贝全都供献了出来,还是征不破你。”说到这!水龙头用手推了一下上帝脑门,最后语意深长着说道:“小子!‘英雄竟折腰’竟也让你给破了!”

……

此后,水龙头几个手指头,敲敲上帝身上纸牌,敲敲上帝脑门,捏捏上帝鼻子,拉拉上帝耳朵,情不自禁的给了上帝一个啵吻。说道:“恭喜你……”

先前上帝一个劲只知道忍辱、受辱,不敢动手。被水龙头逼迫成这样,他再也忍无可忍了。只凭着一身的怒气,上帝暴发出全部的力量,发出一个拳头,重轰水龙头!

这一个拳头,给了水龙头垂死一击!他晕死下地,一命呜呼!水龙头的话“恭喜你……”,其实是还有个“了”字要说出来的。现在水龙头再也没有了说话的空气了!

一时间,“大哥大”队伍全都慌了神!他们张牙舞抓一齐围攻上帝。欲将上帝打成肉酱。上帝准备与众多人马决一死战。

“铛铛铛!”

刚巧,待这时考试铃响了起来。考试为首要任务,“大哥大”们不敢耗时再战作上帝,立刻收了手,停止行动。指着上帝说出最后一句话:“小子!你走运!考试铛响了!否则我们一定把揍成肉酱!”然后散去。

多亏了考试铃声来得急时,上帝才捡回一条小命!他长长的松呼出一口气。

……

[第3节]第三章神奇试场之上风

如今的青春学子,有句话说谎得好:“考试之难,难於上蜀道!蜀道之难,难於上青天!”

现今的高中毕业会考,更是难上加难!临考老师穿着电视里,武狭人物那种式样的衣服,化妆成武狭人物的模样,还扮演着一个武林高手,在教室里来回夺步,然监视着试场。

他右手高高扬起:中间三个手指头拳缩着,剩下两个手指头坚挺着。摆出一个pose!

那pose还真够优美!任谁见了,也难免不为之注目。

教室里考生们的眼睛,都注目着监考老师所摆出的那一个pose。然而,他们所聚目光,并不像是欣奇之光?倒有几分怯意。望着那pose,考生们禁不住发畏、发颤起来。好像有什么恶运要大难临头了?

不错的!监考老师所摆的那一个pose,对考生们来说,的确是一个大大的不幸。因为监考老师手指扬扬的,至始至终,嘴巴只说着一句:“谁要是敢考试作弊,我一道‘六脉神剑’就惯了他。”

……

第一排,第三张位置。

“小神抄”眼睛瞄来瞄去,手底下亮出了考试资料,正小心翼翼的偷抄着……

教室当空,忽然有一道剑光长空一划。那剑光正是监考老师用“六脉神剑”惯出的一道剑气。剑气劲直着惯刺“小神抄”的试卷。

“啷!”一声脆响。“小神抄”的试卷落了个“粉身碎骨”。

监考老师嚷了起来:“你敢作弊,我一剑气惯了你!”

“小神抄”吓得屁股尿流,站起身,垂胸弓背,连连求饶:“大人!大人!我不……不敢了!饶小的一命吧!”

尽管求饶!“小神抄”还是难逃恶运。监考老师毫不留情的说道:“我要替你家父母,斩除你这孽障!”扬了右手欲将惯出“六脉神剑”。

“小神抄”面向“六脉神剑”,惊魂不以,稍时间,两眼发白,便晕撅下地。

这一晕倒,“小神抄”算是幸运!但监考老师“六脉神剑”一惯出,剑气扑了个空,未能击中目标。

可是!“六脉神剑”剑气,因为没能袭中目标,徐射在了,近旁的,一个大胸围女人的正胸上。

“哎约!”

大胸围的女人叫出声来。她臭怨监考老师:“我又没有作弊,干嘛用‘六脉神剑’惯我的胸部?”

……

“六脉神剑”剑招天下无敌。无人能破!试场又被看守得紧迫,使得教室里每一位考生,人心惶惶,害怕恶运的降临。

然而!“小神抄”被除,教室里是不是就太平了呢?当然还不会!同学也不是省油的灯!

“啷!”一道剑光忽又长空一划。“肌肉汉”的试卷,被飞来剑气惯了个粉碎。

“你还敢抄作业,我非毙了你不可。”监考老师准备用“六脉神剑”,剑毙“肌肉汉”。

——剑毙“肌肉汉”,监考老师目的,是为了再向同学们示示威。

——压压考生们跃跃出轨的行为“作弊”!

也许,“肌肉汉”是倚着自己身子骨上,有几块肌肉?他好像不把监考老师的“六脉神剑”放在眼里?见自己试卷被惯成粉碎,气得叫死。一兜屁股,俨然站起身来,叫打:“你竟敢用‘六脉神剑’惯毁我的试卷,老子要用‘佛家千悲手’打死你。”

他混挥两手,架出“佛家千悲手”的招式,两手幻化成无数手影,气势磅礴!

——“佛家千悲手”果真名不虚传!

这一功法,气势不减“六脉神剑”;所积力道,更是不简单。若果“千悲手”一掌击中临考老师的话,监考老师“六脉神剑”功力修为,就算再怎么样的高深莫测,势必也要落个真气不持,全身真气炸裂而死。

可惜“肌肉汉”较比监考老师发功尚晚,功用时间又太长,根本就是未能来得及出手!监考老师“六脉神剑”功法,却行如流水,速地发射而出,箭惯“肌肉汉”的太阳穴。一中招,“肌肉汉”落了个招毁人亡,扑身下地,手脚痉挛,口吐白沫,奄奄一息,形似中风。

与监考老师作对,“肌肉汉”落了个不堪入目的惨样。真是不知好歹!难道他不知道“六脉神剑”是天下无敌的吗?干嘛要与监考老师作对,比拼武功呢?难不成,他还以为现在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周星施拍喜剧——看老师不顺眼,就设计陷害、殴打老师。

现今年代,千万不要小瞧了“六脉神剑”,它可是主持试场纪律的利害法宝!横行试场,天下无敌,无人能破!

“肌肉汉”与监考老师比拼武功,是他自作自受,等於在自寻死路!

他最终的悲惨结局:临考老师打了电话,叫来“肌肉汉”父母,命“肌肉汉”父母,将“肌肉汉”单架抬回老家静养、疗伤;包括取消“肌肉汉”的考试资格。

前有“小神抄”考试被抓的先例,现又有“肌肉汉”考试被诈毙的验证。同学们面对监考老师高高扬起的右手,面对“六脉神剑”更是惧怕不以,神住不息。试场被蒙上了一道阴森气围!那些想着考试要作弊考生,个个望眼光光,禁吃白果!

可是试场气围,是否真就这样,被监考老师强镇住了呢?

当然不能!常言道,狗被逼急了,要跳墙。人被逼急了,难道就能不跳墙吗?

……

第二排,第五个位置。

(这个位置,这位同学有一个绰号,被人叫得待别响。绰号就是“现代东方不败”!)

监考老师步步警惕,步步为营,监视着试场,试场根本就是被看守得水泄不漏。考生们根本就是没有办法作弊……

终於!“现代东方不败”内心强压的“志气”,再也不能强忍了。他想抗争,决定为所有的,可怜的考生们,争取一个,考试能够作弊的“公道”。他暗想:我“现代东方不败”修练“葵花宝鉴”这么多年,功法早以达成化境,我偏不相信“六脉神剑”会比我的“葵花宝鉴”利害到哪里去!

他决定暗攻,决定暗然出手,决定一招就制服监考老师。

暗地里,他右手心间,亮出了一根秀花针。

“叟”一声,秀花针往监考老背后要害标刺而去。

这一点!监考老师早有察觉,只是故作不知。他欲待“现代东方不败”窥出手,以便随时抓住机会,将“现代东方不败”也痛整一顿——让他尝尝“六脉祖神剑”的滋味。

——这样也好再向考生们示示威风,彻底的打毁考生们想要作弊的婪念。

“啷!”又是一声脆。秀花针行进中,监考老师的“六脉神剑”剑气也破指而出,迎头惯了去。

秀花针中截,半路溃地。

监考老师冲“现代东方不败”叫劲:“你修练的是什么功法?怎么这么狠毒?”

事情业以败露,“现代东方不败”无计推脱责任,唯能站起身来应道:“我是‘现代东方不败’,学的当然是‘葵花宝鉴’了。我要让你知道‘葵花宝鉴’的利害!”

监考老师然听,笑齿不止。心想:“葵花宝鉴”早已经是过了时的产品,现在怎么还有人在修练这种功法呢?想到这,他便大笑起来,说道:“傻小子!现在什么年代了,还在修练‘葵花宝鉴’,你不觉得这种功法太老土了吗?”

听监考老师说出老土两个字,“现代东方不败”大为恼怒,叫道:“妈的!老子的功法天下无敌,你竟敢说老子的功法老土,我就让你知道‘葵花宝鉴’的利害!”“现代东方不败”形情是很恼怒,可是说话的声音,却像在唱情歌,很细、很柔;音色好比是一个女人在说话。

霎时间!试场当空,秀花针、剑光如雨如麻的抛洒开来——“现代东方不败”惯用“葵花宝鉴”,监考老师惯用“六脉神剑”,二人大动干戈,大战一场。

……

[第4节]第四章神奇试场之下风

尽管监考老师与“现代东方不败”架斗得水深火热,针花剑雨满天飞扬,形势让人霞目不及,可是上帝却扑在试桌台上熟睡,做着美梦——因昨晚上傲了夜,一个晚上没睡觉,他困极了!

睡梦中,上帝梦见自己变成后翼。他抓着爱人嫦娥的手,慢慢、缓缓、徐徐飞上蓝天,窜进白云……最后来到月宫。

月宫景致真是迷人啊!这里有很多奇花异草,有很许多奇怪山石,有许多许多的美玩,那全都是人世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最让上帝垂矜的,还是仙果!那些仙果散发出惹人的奇光,迷漫着弥人的气味。上帝口水流下三千丈,他想到:这些仙果吃上一个就能够让人长生不老,要是吃上几个或者吃上很多个,那我的寿命不是可以与天地共存了吗?

不管三七还是二十一,甩开了嫦娥那痴情的双手,上帝恍若仙人般,宿空踏步,窜起身形,跳进仙果从林,禁摘果子去了。

仙果从林!上帝浸弱其中,一边不停的摘着果子,一边不停的将果子往嘴里塞进……他那恶劣形态,实是狼狈之极。很像个八九天未能进食口水的人儿!

上帝摘着仙果,又拿出一个大袋子来,把仙果一个一个往里头装进。他真是一个不知道满足的家伙!吃了仙果也不要紧呀!竟还想将仙果兜回家去。这行吗?

嫦娥与上帝不一样!她好像对眼前美好事物,不太感兴趣?这大概就是她经久长处月宫的原故吧?常言道“物以稀为贵,物以常为廉”也就是这层意思了。有一类别样的蒙动,这大概是嫦娥非常想要得到的——长年累月经处月宫,嫦娥心力,难免不乏寂寞!苦涩情绪,难免不会让她痛切思念男女之间那种相互共给的奇妙感觉——她想与上帝“柔情”!进行男女之间的,那种甜密密的“柔情”!

於是!嫦娥飞然身子,来到上帝跟前,去牵上帝的手,向他提出请求!提出男女之间的那道请求!只可惜眼前美物不尽涌来,上帝难断奢念,他根本就顾不及嫦娥美色……

最终!嫦娥再也奈忍不住,上帝这道“不轨行为”了。说道:“你太贪心了……”说这话时,嫦娥施展仙术,右手一扬,抛洒出一道“朦胧之光”。立时,上帝眼线蒙暗了起来,眼前美好事物,凭空消散,化为非有!

“啊!”

上帝惊叫起来。只感觉身子从九天飞坠而下。

“哗!”

事实上,上帝只不过是从试桌上,扑桌而下,摔在了地上。可是上帝根本没有感应到这一点,自认为自己做了一个恶梦,自认为自己是从自己的睡床上,睡梦而醒的。睡了一顿好觉,上帝感觉美足了!於是,心一欢喜,一轻松,他就唱起歌来!

“清早起来身体好呀,身体好!早早起来,做早操,做早操!鸟儿花儿也欢笑,也欢笑!起早床……”

唱了歌!上帝准备起床。他双臂扑开,仰天开放,之后,往地上一撑,坐起半身。这一来,上帝双手,往地上瞎摸索了一把。忽然得觉有些不对劲!他感觉自己手里面,抓了一把很奇怪的东西?那些东西抓在手心上,让人感觉好像抓了一把沙子。但不是沙子。那东西还有一个特点,给人感觉是细而长。倒像是一根根的针。像一根根的秀花针!可是秀花针不可能成堆成堆的倒在地上,让人伸手可抓、可捧的呀!那是什么呢?上帝这样想到。

他把手里事物,亮至眼前看。这一看,果又真是秀花针!上帝感觉奇了!哪儿来了这么多的秀花针?上帝明目,要去发现原故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是身躺在自己的睡床上,而是躺在地上。可又是躺在哪里的地上呢?上帝发现自己躺在教室试场的地板上。

“我的天啊!”上帝惊了。

……

不多时,监考老师走近上帝身旁。他拿了一把秀花针,亮给上帝看,说道:“这位同学,你是不是很奇怪,这些秀花针是哪里来的?”

上帝本亦是奇怪,监考老师那样问,上帝就点头了。

监考老师手指着教室背面的墙壁说道:“你看那人,他就是‘现代东方不败’,那小子想用‘葵花宝鉴’与我比拼武功,结果被我的‘六脉神剑’痛整得倒挂在教室墙壁上。”

监考老师这么一说,上帝明白了秀花针的由来——不难想像,地上秀花针,就是“现代东方不败”,拿来对付监考老师“六脉神剑”,的“结晶”。

再观观“现代东方不败”那被监考老师使用“六脉神剑”,倒挂在教室墙壁的惨样。他摆成那道pose,与教室墙壁一组合,构成了一副反应“情态动感”的画页。真不知是哪位画家的精功杰作?再观“现代东方不败”的脸上表情,他做出一服很是痛苦的样子。很显然,内心隐藏了极其重大的痛苦!

见那惨样!上帝为“现代东方不败”叫哀,同时也为自己叫哀。因为他预感到,自己也有可能遭受到,与“现代东方不败”,同样的恶运。上帝心神开始作怯了。

“小子!你是不是也想学‘现代东方不败’的样,考试作弊被抓,就与我比武拼功?”

监考老师这道语气,就已经有了上帝心里,早已经预感到的那层意思。

“不敢!不敢!”上帝面对监考老师,惊骇不以。

“小子!还敢说不敢。不敢的话,你干嘛从桌子上,钻进桌脚下去了呢?你的这种行为就是作弊。你既然敢作弊的话,那就是想与我作对,想与我作对,无非就是不服我的‘六脉神剑’,想要与我拼武功。既然这样!小子!你放马好了。”

“不敢!”

“不敢!”

“不敢!”

“不敢!一点也不敢!”上帝溃对监考老师,只是震骇不以,一个劲儿就知道喊着“不敢”两个字。

既是不敢!可是考试也有考试的试场纪律,任谁犯了规,也不能逃脱应有的惩罚。

上帝亦不能!监考老师把话说完,凝聚体内真气,扬了右手,“六脉神剑”跃跃欲发。

上帝似乎也很惧怕“六脉神剑”,见监考老师右手“六脉神剑”pose一摆,他就弄了个神魂颠倒。

临考老师右手正欲惯出“六脉神剑”的时候,上帝吓得晕撅倒地。

这一来,监考老师“六脉神剑”剑气一惯出,又扑了一个空。剑气徐射开来,继续勉射!

“哗!”脆响一声。教室里有一位男考生,用屁股捱上了这道“六脉神剑”。

那考生屁股炸雨开了花,露出洁白肌肤。被“六脉神剑”震惯过程中,那考生,又本能性的,吓得弓背站起了身形——正好把个露了肌肤,而暴光了的屁股,翘得老高老高,在所有考生们面前谢了一回眼。

试场轰堂起来,渲笑不止。

那考生,对监考老师这种行为,很是气恼。叫道:“干嘛用‘六脉神剑’惯我的屁股?我屁股又没惹您!”

……

不知又耗去了多少时间?冥冥中,上帝神智开始清醒。他从一个恶梦中醒来!

(他梦见自己,这此考试,得了零分。妈妈知道他的成绩后,异常气恼!下了一道死命令,命古亮将上帝的脑袋当作炮弹,往古亮那别致的炮车炮筒里装进。然后一炮将上帝炮轰了个十万八里!)

上帝是震骇着醒来的。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有什么样的梦,就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而上帝梦意与现实正巧符合:他梦见自己考试得了零分;现在考试被监考老师判了作弊,也就等於是得了零分。回家后将会遭什么样的恶运?不言而喻。他内心叫冤得很:“我完了!我完了!看来我的恶运再劫难逃了!”

他一个劲儿叫唤着:“我完了!我完了……”

偏有些时候,注定了的事情,也不一定,就真的会发生。不是说,梦有些时候是反的吗?上帝想到自己考试被抓,已认定了自己升学无望。可是监考老师偏偏事与上帝的愿违,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

他拿了一张考卷,在上帝面前,好心气的说道:“小子!快考试吧!再不做题的话,考试的交卷铛就要响了。”

上帝只觉恍乎,感到奇怪。明明他考试作弊被抓,已经没有了考试资格,干嘛监考老师,还拿试卷让上帝考试呢?难道监考老师在捉弄上帝吗?不可能的。试场就是试场,试场有试场的纪律,哪能随变开玩笑,捉弄人呢!

上帝问道:“我考试作弊被抓了,干嘛还要让我考试?”

监考老师神秘一笑说道:“小子!你有没有考试作弊,我还会不清楚吗?我知道你刚才考试在睡大觉。睡觉不算作弊!”

他把试卷亮至上帝眼前,让上帝看清楚,说道:“你看吧!你的试卷还只字未题呢?连名字都还未能来得急写呢。”

上帝接了试卷一看,果然是只字未题的一张试卷!他再看看姓名填写栏,名字也确实未曾写上。

监考老师最后说道:“小子!时间不多了,只剩下五分钟的考试时间了。你快点做吧!看你还能不能做得完?”

上帝顾虑不了什么了!没有再与监考老师对话。拿了试笔拼命的计算起来。

为今之计,也只能快速解题,拼一拼运气了,能够计算出几道题,就计算几道题,能够得一分,就算一分。否则后面的考试便不能“唱戏”了。

上帝举笔挥豪,快速解题!

一题。

二题。

三题。

……

现在已经解至第十题!

……

他解至最后一题了。写出最后一题答案:“372”。

“铛铛铛”交卷钤响了。

[第5节]第五章上帝挨打录

交卷铃声一响,临考老师使用“六脉神剑”,惯了一道剑气。激毁上帝试笔,叫道:“交卷了!”立时把上帝试卷收交了。

不过没有关系!上帝刚巧做完了整张试卷的最后一道题。他站起身形,随欲离开。

上帝的试卷做完了,可是解题结果,又是否全正确呢?

监考老师对上帝的快速解题法,产生了兴趣,拿着上帝粗解试卷,禁不住阅改起来……

阅完整张试卷,监考老师发出一声惊奇吼叫:“我的天哪!竟然全都做对了。”

……

为了报复上帝给的那一个拳头,操场上水龙头带领一帮人马,早将试场围了个水泄不通,等再那里。待上帝从教室出来,准备随时候动。

水龙头不再是老样子的水龙头了。自从捱了上帝那一记致命拳头后,整个身子骨就好像散了架似的,全身布满了白色绑布。头上、手上、脚上还配制了精制水龙头(事物)。新样子的他,真是人如其名,整个外观看上去,活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木乃伊水龙头模型”。

水龙头怨气所至,心中焰火难消。内心气火直冲得他四肢疯狂乱舞,颠摆不停。

旁边一个兄弟,好心替他消气:“大哥!你还是歇歇气吧!火气太了,你身上水龙头会漏水的,你的命,可是那博士医生,用尽了毕生精力,才给挽救回来的。”

兄弟这一说,水龙头气得叫死,不管三七还是二十一,给了那个兄弟一个“水龙头巴掌”,恶狠狠的责道:“什么狗屁医生,救老子的命,也不要给老子装那么多的水龙头呀!让老子真成了水龙头了。”

那兄弟捂着被打歪的嘴巴继续说道:“大哥!你的血管已经报废了,博士医生说,如果不把你变成水龙头的话,你就死定了。”

“堵住你的臭嘴!”水龙头更是气得叫死,轰出一个“水龙头闪电拳”,袭至那兄弟胸腹。

那兄弟悲惨结局!竟是被一击飞天,消失得无影无踪。赶去西天取经了!

水龙头人马见水龙头这一造势,个个惊吓目瞪口呆,手捂着嘴巴,不敢说话,连气也不敢粗喘一声。

……

好不容易,水龙头才盼了个,上帝从教室足步而出。

水龙头立时叫嚷起来,手指点点的指着上帝叫嚷:“小的们!快!快把那狗东西给我抓来。”

人马冲上帝围攻而去,各伸出一只手,将上帝提鸡一样的提了起来,丢至水龙头面前。

上帝见了水龙头,见水龙头那惨样,还以为自己见遇见了怪物。惊魂不以:“你!你!你是什么东西?”

水龙头用装有水龙头(事物)的脚,轻轻拍着上帝的脸皮说道:“小子!看清楚一点,老子是谁?”

见水龙头那惨样,上帝内心,只感觉有一道恐怖的阴影,倾时间阴影而至。哪里还认得出眼前变换了“装束”的水龙头。

上帝惊魂说道:“你是何方来的怪物?你是哪里来的木乃伊?”

“娘的!死到临头,还敢骂老子是木乃伊。”水龙头勃然大怒,一脚踢在上帝脸上,然后蹲了下去,用装有水龙头(事物)的手,在他眼前摇来摇去(这样做,目的是想让上帝知道“水龙头”三个字。因为他也知道,自己的样子,惭愧到了连自己也不敢说自己是自己),说道:“看清楚了,这是什么东西?”

上帝看了眼前摇晃摇晃的水龙头(事物),当然知道是水龙头(事物)了。

但是,水龙头把手上水龙头(事物),亮至上帝面前,本意并不是只此而以。

还有别外一层意思!上帝经水龙头这一提醒,想起了水龙头曾被自己一拳头,毙命的那回事情来。

上帝惊叫起来:“水龙头!原来你是水龙头。你还没有死?你不是被我一拳,毙命了吗?”

“没有想到吧!小子!我居然还能活过来。”水龙头见上帝认识了自己,恶恶狠的说道。

“你要干什么?”上帝愈觉恐惧。

“报仇!”水龙头狂吼一声,把内心一切怨气爆喊出来。

他冲手下们,手指着上帝叫嚷:“兄弟们,把这‘鸟’东西给我扶好了,捏住他鼻子。”

那人马围了上帝,抓住上帝双臂,把上帝踢跪在地,死死捏住上帝鼻子。上帝鼻子窒息。

水龙头开放手中水龙头,“哧”一声,水线激射而出。他把水灌进上帝嘴里。

上帝只觉内心有一服强劲力量的水流,冲进口舌,撞进食道,破肚而至。紧接着,上帝肚子缓缓胀大……

水龙头一边住上帝觜里灌水,一边不停的狂喊道:“娘的!你一拳将老子打成水龙头,老子就让你喝水龙头的水,喝个够。看你会变成什么?”

水龙头(事物)强劲的水流,不停的往上帝嘴里灌进,上帝整个躯体,在强劲力道水流的作用下,愈演愈是胀大,胀大……

直到水龙头的水,全部流尽,水龙头才息下火来,把手上灌水的龙头,从上帝嘴里拔出来。

“看!兄弟们看吧!他变成了大肥猎了。”水龙头见上帝被整的惨样,终於高兴了。那邦人马也笑仰了起来。

可是水龙头还不解气!他惯用膝盖狠狠顶撞,上帝肿胀的肚子。这一顶撞,他几乎用尽了膝盖处所有的力道。

“啊!”上帝哀豪。

他被顶了个生不如死!强劲的膝撞力道,至使上帝体内积水,有如洪瀑般澎湃起来。在上帝体内各个组织、器官,甚至毛细血管内撕杀、格斗……

水龙头终於报了仇,了了心中怨气。他给了上帝十个倍数的“回报”。

可是,有一点,是水龙头预料不到的!刚先,由於水龙头那一膝撞力,力道太过雄厚,倒至上帝体内积水倒滚。

上帝口角喷了一个“洪水暴”,“洪水暴”势如万斤力道,洪射而出。不偏不歪,全冲水龙头洪了去。

水龙头落了个不堪回首的结局:用谢庭锋的一首歌的歌名来说,叫做“一飞冲天”。

“啊!”

水龙头的声音长空骇道。彼时天空还传来上帝惨恶的回音:“给我扁了那‘鸟’东西……”这个声音,是水龙头发给手下们的号令。

一语既出,水龙头那些人马立刻行动,挥动拳脚,似猛鬼,似恶魔般的飞扑上帝。上帝头上、手上、脚上,屁股上犹若遭受到了坚石利铁的袭击。这种袭击,是一处即发,一涌而上,连连不断,绵绵不断,一发而不可收拾的!

……

一顿拳脚过后,上帝被那邦人马整了个遍体鳞伤、浑身血迹、奄奄一息,最后还捱扑一身石灰。成了一只白色事物的怪物——有几分像大熊猫。

……

铛铛铛!

没过多久,第二考试的考试铃响了。听到铃声,同学们陆陆续续跑回教室。

试场里异常安静,考生们都在拼命的写着算着,呈现出一片死了般的紧张气氛。

监考老师着装照旧,手指照样摆成"六脉神剑"的pose,高高扬起,监视着试场。

教室考生位置,除了上帝那一张桌子还空着外,该来的考生,都已经来齐了。

监考老师正望着上帝考桌,口里喃喃:“这个死小子,上一次考试就在睡觉,这一次考试,竟然来都不来了,等过了半个小时,我就枪毙你。”

……

[第6节]第六章天使猫猫的试场

上帝自从被水龙头一干人马整打之后,整个身子骨,被弄得狼狈不堪。他吃力的爬在通往试场大门教学楼的楼梯上,匍匍渐进。

试场都有一个规举,要是哪位考生,考试迟考,迟了半个小时,就会被取消考试资格的。

监考老师一分一秒的计算着时间,侍半个小时一到,就准备使用“六脉神剑”惯毁上帝的试卷。

……

半个小时到!

“啷!”一声脆响。上帝的试卷被“六脉神剑”惯毁了。

监考老师庆喜道:“死小子!上一次考试在睡觉!结果,竟然被你拿了满分!这一次,竟敢不来!你没有那么幸运了!我把你的试卷毁了,看你还怎么去考一百分?”

“嘭嘭嘭!”教室门赶在这个时候,猛地震响起来。

想必是上帝来了!监考老师暗道:“死小子你来得真不是时候,我才把你的试卷给毁掉,你就来了。你来了,我就要剑毙你!”

监考老师打开了试场大门,准备让上帝捱上一道“六脉神剑”。

可是打开试场大门的时候,监考老师并未发现上帝。

教室的走廊,空空荡荡,根本就没有一个人的影子。

怎么会没有人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刚才明明都有人在敲门,怎么会没有人?监考老师站在门口疑虑、灭想。内心进行着矛盾的争执。

……

过了不多时间!监考老师微微蒙生了一种感觉:脚底下好像有一个什么怪东西正有挣扎?而这个正在挣扎的东西,还在挣扎着监考老师下身裤子的两个裤角。

经这一反应!监考老师神恐起来,被眼前无影无息的环境,感染得神惶不安。怯懦的本性,渗合着一道别样的恐惧,一齐向他碎弱的精神世界袭击、阴影、笼罩。

本能反应!监考老师垂首,向自己的裤角瞧了去。

“我的娘呀!这是什东西?是什么怪物啊?”他被眼前的一个白色事物惊吓得叫了起来。

所谓的怪物,只是扑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上帝。上帝自从被水龙头,以及水龙头一邦人马整打之后,一直都是爬着走路。

现在他使出吃奶的余力,使劲的挣扎监考老师的裤角,他想让监考老师发现自己。因为只有监考老师发现了他,上帝才有可能被救,才有可能向监考老师解释这次考试迟考的原由,才有可能进入试场的大门。

监考老师定睛看清眼前白色事物(上帝),白色事物与大理石遥相呼应,溶为一体,又从白色大理石的白色相间脱颖而出。

监考老师的心境原本动魂,再经这一恐吓,三魂六魄破肉而出。一个仰跳,倒身翻在地上,摔成一条死鱼。

考生们不像监考老师那般没胆!听到“怪物”两个字,全都来了雅致,个个丢下试笔,堵在门口观看“怪物”。

此时,上帝四肢吃力撑地,有气无力的挣扎着,想站身形。

同学们却围着眼前怪物(上帝)认论而开:

“一只大熊猫!”

“这只大熊猫好肥哟!”

“好可爱的大熊猫!”

有人发现了“大熊猫”的病灶!

“可是这只大熊猫好像受了伤?你们看看它的身子!青一块,紫一块的。”

“你看它嘴角还流着口水呢!可能是得了风寒?”

其实!大熊猫嘴角流躺着的口水,只是上帝肚内,还未能呕出的吃水。这一点,是所在考生们,不明白的。

“大熊猫不是呆在公园里的吗?它不呆在公园里,干嘛跑到这里来呢?”

考生们又有了疑问。

还好!一个小机灵认肯了考生们的猜疑,做出解释:“这不是大熊猫。这是天使猫猫。我奶奶讲了,最近天上老是掉下天使猫猫。原先我还以为奶奶在骗人,没有想到这是真的,天上真的掉下了天使猫猫。”

听说眼前大熊猫是天使猫猫,考生们欣奇开来。

“天上掉下来的天使猫猫!那太有意思了!”

“太有意思了!”

“原来天使猫猫!怪不得那么可爱!”

……

“多么可爱的天使猫猫,我要抱抱。”一个女同志,欣奇开后,伸手便要试抱天使猫猫。

“不行!不能抱!”一个很有正义感的男同志,出手截了女同志的手,那洋溢着热情的双手。说道:“天使猫猫是国宝中的国宝,我们不要伤害它了,我们应该保护它,爱护它。”

女同学温热的心受到冷致,感觉不是滋味,苦叫道:“真是讨厌!我只是抱抱而以,也不行!”

……

上帝苦苦衍感考生们对天使猫猫的青睐,自己内心却真不知是什么滋味?感觉难受死了。他真想对所有的考生们说:“我不是天使猫猫。我是上帝!我是来考试的!我要考试!”他害怕那被大炮钦差古亮,拿自己脑袋,当作炮弹,往炮筒里塞的恶果。

可惜一身的伤痛,一身的伤肿,上帝是有话不能说,有屁股不能放。他微微略动唇嘴,发不出声音。

……

多久?同学们才发现“天使猫猫”(上帝)嘴唇在泛动,像在说着什么?

“我是来考试的。”

对唇大王对语了上帝嘴唇,猜出上帝唇动的含义。

他高兴的叫嚷起来:“天使猫猫要考试!”

哈哈哈!一阵欢堂哄笑。考试生们听说天使猫猫要考试,全都高兴,全都欢喜起来。

“天使猫猫要考试!”

“真是太旋了!”

“真是太奇了!”

在这一刻,考生们就天使猫猫跑来赴试一事,引以为荣,得意得忘了形。

监考老师听说怪物是天使猫猫,从恐怖的阴影中哀醒后,走来向同学提出意见:“同学们!我们就让天使猫猫考试吧!我们这考场刚好有一位考生,考试缺席。不如,我们就让天使猫猫帮着代考吧?”

考生们全都点头应允!

“好啊!让天使猫猫考试,我们就要天使猫猫考试!”考生们按门沿,排成两条队伍,给“天使猫猫”(上帝)让开一条通路。

上帝顺着通道,忍着痛楚,一点点往自己考试坐位方向爬将去。

同学们给上帝送来考试解题试笔。

监考老师重新拿了一张试卷,给上帝干考——事实上,监考老师只是在授与一只所谓的天使猫猫考试的权利。

监考老师虽然授与天使猫猫考试的权利,但是对受益方的上帝,内心颇有不平。暗想:上帝那死小子,还真有福气!上一次考试睡大觉,最后,考试结果拿满分;这一次,他不来考试,天上居然还能掉下一只天使猫猫替他代考。

……

“铛铛铛!”

第二场考试的结束铃响了。上帝很幸运的结束了第二场考试的风波。

随着第二场考试直至结束,上帝体能基本恢复了一些。他已经能够直着身子走路了。

当然!他全身肿肿胀胀,遍体的鳞伤,一身的雪白,还像只大熊猫!嘴巴因为灌水过多的原故,还不能说话。

这个时候!上帝想起一件事情:要去约沁沁。

上帝交了试卷,走出试场大门,往沁沁试场方向赶去。在楼梯口碰上沁沁。

“沁沁!沁沁!”上帝叫唤沁沁,却说不出话。

为了保护天使猫猫,对唇大王特地跟着上帝,保护天使猫猫(上帝)。

对唇大王对出上帝唇语,替上帝叫唤沁沁。

“沁沁!”

只唤了一声沁沁,沁沁就来到对唇大王面前,她好奇说道:“我又不认识你,你干嘛叫我的名字。你是在叫我吗?”

对唇大王指着眼前天使猫猫(上帝)神秘一笑,说道:“不是我找你,是它找你。”

见了上帝,见了眼前天使猫猫,沁沁好不惊奇的道:“一只大熊猫!”

她问对唇大王:“这是哪来的大熊猫呀?好可爱!”

“这不是大熊猫。它是天使猫猫。”

“天使猫猫!”沁沁更为惊奇的道:“好可爱的天使猫猫哟!”

她问天使猫猫(上帝):“天使猫猫,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上帝张了嘴,想说出八个字——我要送你回家。可惜唇动语未起。

对唇大王猜出上帝心思,告诉沁沁说道:“天使猫猫说,要送你回家。”

“好啊……”

沁沁很是激动,抱了天使猫猫(上帝),给了天使猫猫一个热吻。最后摆了一手势——ok.

[第7节]第七章天使猫猫的遭遇

上帝领着沁沁坐上摩托,摩托从校园内,往学校大门奔驰而去。

校门口,为了报复上帝那一记“洪水瀑”之仇,水龙头待地重金邀请两名“黑色势力”的头号人物:老鹰、勾男女。他们全身武装,各自领着一帮兄弟等在那里。只要上帝的摩托走近,他们就会堵住去路,向上帝发动攻击。

水龙头拿着高尔夫球球棒,老鹰拿着棒球球棒,勾男女拿着羽毛球球拍,见上帝摩托一走近,三人一个箭步冲上前拦住去路。

老鹰率先发动袭击,一棒球球棒打至上帝摩托车的前轮上。

摩托车前轮被打歪。

水龙头紧接着发动第二轮袭击,一高尔夫球球棒敲在摩托车照镜上。

摩托车照镱被打歪。

勾男女发动第三轮袭击,一羽毛球球拍拍在上帝左面腰腹上。

上帝身形,从摩托车上抛飞了出去。

上帝刚抛飞落地,勾男女一个跃步,忙跳至上帝身旁,又踹了上帝一脚。上帝疼痛得在地上打滚。

勾男女对水龙头说道:“龙哥呀!你说的上帝就是这个死样子,原来是只大熊猫。”

水龙头说道:“说得对!就是这个死样子。”

勾男女美脸泛发出失意形态,说道:“龙哥呀!你有没有搞错对象,这个死样子的上帝,也轮得到本姑娘出马!本故娘还以为上帝是一个风流倜傥,英俊不凡,萧萧洒洒,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呢!就这服死样!真是让本故娘白出了一趟马。”

“古上帝!”老鹰跑将来,一脚踢袭上帝胸腹,问上帝道:“你就是上帝,古董上帝?”

上帝被蹴,身生疼痛不以,说不出话来。水龙头跑来抢了上帝话说道:“这哪是古董上帝,古董上帝很值钱的,他呀一文不值。简直就是一堆牛屎。”

“就你这个死样子,也想泡妞。”老鹰指着沁沁对上帝说道:“你看看那个娘们,长得如花似玉,一身子白嫩,她跟你这个死样混在一起,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擦在牛粪上。”

老鹰目光冲沁沁凌锐一射,沁沁先是吓了一跳,但是她听到老鹰对她的“夸讲”,随机又得意起来,迷迷一笑,露出孔雀般的傲慢,拱手对老鹰说道:“过奖了!过奖了!”

“一堆牛屎!”勾男女性子较急,不加多说,突又蹦出一脚,袭至上帝胸部。上帝滚个仰面朝天。

紧接着,勾男女朝她领的一邦“女流辈辈”唤道:“凳子侍候!”

“女流辈辈”们拿来一张凳子,置勾男女面前,恭请勾男女上坐。

“打先脚水来。”

勾男女又唤“女流辈辈”,让女流辈辈端来洗脚水。

勾男女用脚抠下鞋,伸出穿着粉红袜子的双脚。一个长得很是乖顺的“女流辈辈”,替她解了袜子,将双脚置於水盆。

此后,勾男女手指点着上帝对“女流辈辈”叫嚷道:“把那堆牛给我提了来!”

“女流辈辈”们手把手的,将上帝提鸡而起,放跪在勾男女面前。

勾男女没有好心气的说道:“乖乖!给我洗脚吧!”

上帝被整打得要死,更像只死蛤蟆,对勾男女一举一行,骇得要命。勾男女向上帝施命,上帝不敢不从。他怯惺惺的将双手伸入水盆……

“你去死!死样子!”

上帝要替勾男女洗脚,十指还未能沾水,勾男女踹出一脚,蹴上帝肩臂,放上帝一个仰天倒。

勾男女叫骂:“就凭你!一个古董上帝,一只死猫,一堆牛粪,也配给我冼脚吗?你还没有揩本故娘油水的资格。”手指点点的叫骂。

勾男女把脚从盆内抬出,亮至上帝眼前,脚板晃了晃,脚趾勾了勾,又说道:“本故娘的小脚,若果不是帅哥,可不谁都能够沾油的。死猫滚一边去!”

“你!”

勾男女手指点着,一温顺“女流辈辈”的人儿喊话,叫这女流辈辈替她洗脚。

那“女流辈辈”像只温顺的羔羊,蹲在水盆旁边,伸出纤纤玉手,在众人面前亮一亮相,然才双手轻揉勾男女又脚,替勾男女洗脚。

勾男女温享浴脚的舒心……

洗了脚。勾男女手指点着上帝,又冲“女流辈辈”叫嚷:“把他给我扶好了!”

“女流辈辈”们将上帝扶好,踢跪在地,跪於勾男女水盆跟前。

是时,勾男女将湿湿玉脚上的水珠,全都抹在了上帝脸上。

她恶盈盈的说道:“你这只死猫,只配给我擦脚……用脸擦。”

……

勾男女这一无耻行径,老鹰全看在眼里。

老鹰也不服输。

他猛地蹴出一脚,蹴上帝屁股。这一脚,上帝身子,被踢甩出十丈开外,落了个狗吃屎。

“爬过来!”老鹰手指勾勾,这样命令、调解上帝。

上帝无计抗横,只得像狗一样,一点一点爬将来。

上帝爬近,老鹰下身一翘,指着下阴处的地方说道:“把我的裤链拉开了!”

上帝无力抗横,只得照做。

“去你娘的!”

老鹰一句粗话脱口,上帝十指还将碰及裤链,他一手抓着上帝肩衣,斗转上帝身形,再蹴上帝屁股,上帝身形纵飞,扑了个“狗打屎”。

老鹰有样学样,学样着勾男女的样叫骂上帝:“就你这个‘鸟’毛,也配给我拉裤链,你还是等着下一辈子投胎做个女人吧!”

“你!”

老鹰手指指向一黄毛小子,他叫那人替帮拉裤链——这也是学了勾男女的样。

老鹰开放裤链,惹得勾男女一邦手下“女流辈辈”害羞不以,各自将头掉转开来,不去理会老鹰行径。

老鹰又命手下们提来一尿桶,往尿桶里洒了一泡尿。

泡了尿,老鹰还是学样勾男女对付上帝那种行径的方式,拿出纸巾给上帝,冲上帝嚷道:“我的‘小弟弟’,给我弄干净一点。”

上帝被整打得落花流水,犹若乌云盖日,不敢有丝毫反抗。

他只能就范,乖乖就范。

……

老鹰行径,勾男女也瞧在眼里。

老鹰这种做法,勾男女更是不服气。

她咽气得雷天一爆,啊……

她冲着“女流辈辈”发号司令,叫打上帝:“姐妹们,把他给我打个稀巴烂。”

勾男女话音落,“女流辈辈”们手脚至,犹若鹰群扑食美味般,扑食上帝。她们拳打脚踢又有如恶狼抢食般,抢食上帝。

……

上帝被弄了个面目全非。

老鹰亦还不能服输,随机也下了一道命令:“兄弟们,给我打!”叫打上帝。

老鹰手下,爆发出群虎夺巢的势力,一拥而上,把上帝揍了个衣不庶体。

……

老鹰这么一来,勾男女又不服气,她抓了上帝,把上帝身子当作“键子”踢,一脚一脚踢起来,嘴里还用阿拉伯数字计算“键子数”:123456789……

老鹰越玩越起劲,不愿服输,更不愿就此罢手。他从勾男女手中抢过上帝,把上帝当作沙袋一拳一拳轰至。嘴里也用阿拦伯数字计数:123456789……

见势不妙,勾男女一个腾空飞脚,把上帝身子踢抢自手,再当作“键子”踢起来。

老鹰又不让,再抢上帝。就这样一轮二去,二轮一去,勾男女、老鹰玩起了抢打上帝的循环死亡游戏。

……

上帝终因耐不住勾男女、老鹰狂击、暴打,七窃流血,骨不连体,全身经脉寸断而死。

上帝虽然死了,而老鹰、勾男女的循环死亡游戏并未结束。

战势愈演愈烈……

“圣战”究竟何时而止呢?

正当老鹰、勾男女的死决亡游戏打入高潮时。突然天空一阵巨变:大地变得阴暗,烈日失去光彩,一道龙卷风刮了起来,沙石、树叶尽飞散、飞乱……

[第8节]第八章四个和尚

龙卷风乱刮乱卷,将老膺、水龙头、勾男女一干人急速卷起,将他们旋往半道天空……

忽地,龙卷风,又是受了魔似的,凭空消散。

老膺、水龙头、勾男女一干人,一下子成了空中鳖,身形坠空直下。

“啊呀呀!”

他们落地,摔成一个“人肉堆”。

龙卷风散去,紧接着一道白雾炸影将来。世界被侵染得蒙蒙胧胧……

所在人的眼睛都失去了视线。

……

白雾缓缓弱去,脱出四个人影:一个面目英俊的漂亮和尚,一个掉了毛的猴子,一个面目难看的人头猪耳,一个满脸胡子的老朽。

四个人影的人儿衣着打扮很是奇怪!颇像电视“西游记”里面的人物。他们各“相”随住。

“各位施主得罪了,贫僧多有得罪。贫僧还望施主们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四人中,那漂亮和尚双手合什开口先说话,他指着瘫软下地的上帝继续说道:“施主们,请你们张开眼睛看看,这位难主已经被你们打得不成模样了,已经凄目而死,你们还把他当作玩具一样,打来打去,玩来玩去的,未勉太不仁道了。真是阿咪陀佛……唉……惭愧啊!”

勾男女、老膺、水龙头从“人肉堆”里挣扎爬出生天,揉揉慌了神的眼睛,一眼便瞧见了漂亮和尚一干人,看视他们那奇怪的装束、打装,还有模样,不由得欣奇得大笑而开,一口同声的叫问:“敢问几位大狭是何方人士?竟然这种打扮,这类长相?”

“贫僧是从东浦大唐而来,去往西天取经的和尚”漂亮和尚说道。

“取经!”老膺听了,大笑不止,忍笑说道:“你们……你们……以为是在跟老子讲‘西游记’,当老子是三岁小孩,给老子讲‘一千零一夜’。”

“贫僧讲的不是‘一千零一夜’”,漂亮和尚合什说道:“贫僧真是去往西天取经的和尚”。

……

勾男女仔细端详漂亮和尚,见漂亮和尚长得漂亮,酸溜溜的说道:“这位光头靓仔,你是在给本故娘讲‘天方夜谭’吧!”

“贫僧也不是讲‘天方夜谭’”漂亮和尚说道。

不由纷说,勾男女一下子扑在漂亮和尚身上,拉着漂亮和尚手臂说道:“光头哥哥,那你说说,讲的到底是什么呀?”

勾男女切肤之拥,漂亮和尚吓了一怔,一手推开勾男女说道:“施主男女授授不亲,切漠猖狂,不得无礼。”

“阿咪陀佛”漂亮和尚合什,嘴里默默叨念、忏悔。

……

水龙头实在忍禁不了漂亮和尚当下“正经行为”,破口叫骂:“臭和尚,别卖关子了!快说说,讲的是什么?老爷可等听不下。”

即是如此,漂亮和尚依样不慌不忙、不浮不燥,言语轻随的说道:“贫僧是去往西天取经的和尚,讲的当然是西游记了!斯是西游记,自然也就是我佛所颂的大悲大慈了。”

“放你娘的狗屁!”老鹰、水龙头大笑,臭叫道:“跟老子讲大慈大悲,讲西游记,就是讲‘一千零一夜’!”

……

话没多说,老鹰、水龙头耐不住漂亮和尚典论,出拳朝着漂亮和尚扑打过去。

见状,掉了毛的猴子、面目难看的人头猪耳、满脸胡子的老朽挡在漂亮和尚跟前,各自亮出看家本领,拿出身家武器,准备迎战,作出打架阵势。

老鹰、水龙头冲上前,又止住了脚步,二人心想:以二敌四,我们必死无疑,更何况对方还有兵器在手。想到这里,二人赶忙退下阵,各自眼向兄弟们叫打:“兄弟们,全给我上了,把这四个怪人,打个稀八烂!”他们手指着漂亮和尚一干人叫打。

言下,老膺、水龙头手下兄弟,犹若蜂群爆涌,一拥而上,围攻漂亮和尚四人,乱拳乱腿有如冰雹般的重轰而至……

好一顿猛扑猛打,结果竟然弄了个尘土飘扬。

老鹰、水龙头一干手下,战火盛浓,出手很重,打了个解渴不愿止手!

——竟不知猛扑猛打的对象就是老鹰、水龙头。痛打过后,老鹰、水龙头手下们手交手,拍拍尘灰正欲目睹漂亮和尚四人被打惨样。

“啊!”

老鹰、水龙头两边手下兄弟,不觉又全都心神怔愕而起。

他们为自己的大哥痛心不以:“大哥!大哥!大哥!”

因为此时,老鹰、水龙头四肢不全,衣不裹体,面目鲜血狰狞,奄奄一息的瘫软在他们自己手下兄弟的围攻战地——事实上,刚才被老膺、水龙头手下兄弟围攻惨打的对象,正是老膺、水龙头自己。

二人手下各自将大哥扶坐起来,痛心疾首般哭慰:“大哥、大哥,是谁把打成这样子?快告诉我,我们兄弟们为你报仇血恨!是哪个狗娘养的把你弄成这样。”

“是他……他们。”老鹰手指着水龙头手下们上气不接下的说道——事实上,老膺、水龙头手下兄弟在袭打漂亮和尚一干人的时刻:老膺手下兄弟袭打的真正对象是水龙头;水龙头手下兄弟袭打的真正对象是老膺。

就是这样的事实,让老膺手指水龙头手下兄弟,说出这样一句话:“是他……他们。”

水龙头上气不接下气的也指着老鹰手下兄弟,对自己兄弟说出同样一句话:“是他……他们。”可是老膺、水龙头说这话,都有另外一层意思。也并未把话说完。

别外一层意思!

这是各自手下兄弟耳听不明的。

各自手下兄弟,再也按奈不住内心的愤怒,一股脑儿,双双对垒起来。

群架。

群架,有如洪水泛滥般的瀑发。

一时间,嘶声、哀号声、哭喊声、拳头声、手脚声交织成一片。震耳欲聋!

“轰!”在这个时候,长空忽地划出一道闪电。老天仿佛罹受了惊骇,晴空飞来了乌云,大个大个的雨点,砸了下来,混合人群,拳脚飘扬……

老天爷仿佛又是为了在宣染气氛,下着雨,把这一切装点得那么紊乱、惨楚。

这样的情景,不是老鹰、水龙头所愿实现的,二人弱在雨水中呼嚎:“别打了,别,兄弟们别打了,不要自己人打自己人,别搞错对象了……”想挽回,已失之势。

手下们报仇的烈火若如炉火中烧碓,哪里听得进大哥们半个字的呼嚎。他们大打出手,竭尽全力为各自大哥报仇……

“别要打!别要打了!”

“别要打!别要打了!”

“别搞错对象!”老膺、水龙头不住声的,这样呼嚎着话儿。

最终,老鹰、水龙头二人都喊破了喉咙。二人再也无法号出声音。

无奈,二人夹沾着雨水,匍爬着手脚,相面而进,痛苦的拥抱在一起,一同哭泣。

……

这场群战,持续了一个大雨飘扬的时间。双方人马大动戈伐,最后元气大伤,全都累倒在地,奄奄一息,犹若浅池里的死鱼一样,动弹不得。

战势火息,而老鹰、水龙头还在抱头痛哭,泪水混着雨水水流一样的倾洒大地——他俩在“忠心”的嚎哭……

良久之后,伴着悲泣的哭声,困极了的人马又获初醒。

“呜……呜……”

泣声中,双方人马爬将而起,顺声巡望自己的大哥。

这一望,他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场面:老膺、水龙头相互抱慰,相互哭慰的事实。

各自人马冲各自大哥一拥而去:“大哥、大哥,你怎么搞的,我们兄弟们拼死拼活的为你卖命出气,你们两位大哥竟然那么亲热的抱作一团,这成何体统啊!大哥呀!我们的仇还要不要报了?”人马围着各自大哥,全都探出一肢手,手怀各自大哥。

对老膺、水龙相互抱慰,相互哭慰的事实,兄弟们气得要死,向大哥抱怨。

抱怨之后,再一气之下,兄弟们将探怀之手,猛地一扬,将各自大哥们抛空而起。

老鹰、水龙头落地之后,都摔出一道无力形容的惨样,他们神情更加凄凉、悲惨……

二人面面相视,又匍爬着抱慰在一起,双泪如雨淋。二人心境凄凄惨惨、惨惨凄凄的,一个悲凉的红唇之吻,火势的吻了起来——谛造一骇人声闻的场景。

这一场景,致使老鹰、水龙头手下们,似中了魔一般的手脚痉挛,口吐白沫,瘫身溃地,连一声凄凄凉凉的惨叫:“啊”也发不出来。

此刻,老鹰、水龙头像一对亡命夫妻般,手紧握着手,一同悲状,一同高歌:“兄弟们啊!你们真不应该叫打!打我们的真正罪魁祸首不是你们呀!是那,是那四个长得又丑、又奇怪的,怪里怪气的怪人呀!是他们使邪术,在你们拳打他们的时候,他们将我俩调包的……就这样,结果,害了我们俩个同心、同德、双同意的苦命人儿挨了一顿拳脚,我们俩个真的好惨啊!呜呜呜……”二人又哭泣、流泪、伤心、抱头。

老膺、水龙头手下兄弟然听,若有所悟,似乎明白了自己与大哥之间,发生了一件什么样的,颠佩悬殊的事情?他们转向漂亮和尚一干人目瞅了去,只见漂亮和尚四人舒舒心心、安安逸逸的稳坐靠椅,围着一张桌子,一边喝酒,一边吃着上贡果,一边观看、欣赏老鹰、水龙头出了洋相的恶作剧。

“漂亮哥哥,酒好喝,戏好看,美人更好用。”勾男女正依偎在漂亮和尚身旁,不停的给漂亮和尚斟酒。她干脆就扑在了漂亮和尚的怀里,用痴情的眼睛仰望漂亮和尚迷人的脸蛋,甜溜溜、酸溜溜的说道:“漂亮哥哥,我已经是你的人,你一定要好好珍惜我,爱护我,心疼我,关怀我,照顾我,千万别辜负我。”

眼前事物,看了个究竟,手下们这才突地顿开茅塞,如雷惯耳,才知道先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这才明白、体会出两个大哥那般痛苦心境,哭泣行为,甚至还痛楚得达到行“夫妻之礼”的猖举。手下兄弟们良心发现,心境亦也凄楚,心神干凉。

[第9节]第九章致命神针

这样一来,手下兄弟们亦也走到了行“夫妻之礼”的境地。他们相互间,双双对对拥抱了起来,似水柔情的忏悔:“噢!亲爱的,太对不起你了,我真不该错打你……千不该万不该的打你。还亏我没有动刀动枪的打你,否则我枉杀了你的话,我一定会遗憾终生,抱恨千古,成为一个没心没肝的负情郎。”

手下兄弟们经过一翻真情“告白”,不分年龄,不分论性别,嘴对嘴,唇对唇,相互间火热热的亲吻了起来。这一刻,感染了日月,天地暗然失色。大地也受感染,所处之地,犹如石破天惊、地动山摇般的爆炸开来。

……

然而,学校周边事物会被爆炸成一个什么样的糊涂法,这是谁也无法想象、无法形容的。

手下兄弟们款款深情的一个吻,热吻了好长一段时间,他们才停吻下来。

吻而止,响炸声也随着停止。而吻虽止,手下们为吻之婪想,内心还在倍感柔情,回味无穷。

先前炸响声中,尽管掉了毛的猴子有着“齐天大圣”的真身——本事大,但漂亮和尚一干人还是不可避免的被爆炸物,炸埋了个入地三尺。

炸响后,漂亮和尚一干人身影,从一堆瓦砾里挣扎着爬将而出。勾男女在漂亮和尚的救助下也从废墟里挣扎出来。但刚才的炸响,把勾男女吓了个没魂,她现在还已为自己进了阴遭地府了呢!

众人从瓦砾中爬出身子,观了眼前残破、紊乱爆炸至景,颇为惊诧,发出一个天大感叹:“天哪!怎么会有这等悲惨罕世的壮举,太不可思议了。”

景致,残破的景致。

勾男妇回神细看、赏略眼前景致,她有种惊心动魄,毛骨悚然的感觉——罕见的奇遇景致,又致使她皆大惊喜,她看着眼前的一景一物说道:“黑板、桌子、凳子、粉笔、教室、挂画、书本、扫帚……全都从教室里炸得飞了出来。”她手指点点的说话。

“还有……”勾男妇干脆负诸行动,拿着根小木棒,在瓦砾里,戳了戳,拔了拔,最后一手从瓦砾里托出一个布娃娃,拿着布娃娃向众人叫道:“这是昨天晚上深更半夜小强送给小红红的定情信物。大家看看吧!这个定情信物有没有意思呀?”

漂亮和尚一干人听罢,惊然,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勾男女说话的事实,她怎么会这般不知羞愧,拿出别人的布娃娃讲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样的事实,不是一个正经的人、正经的女人会去理会的,就算理会也不能说出。一但当众人面说出,那就是在泄自己的底,丢自己的丑。

——这样,她就变成了一个好管闲事的,不知廉耻的小人了。是一个臭不要脸的“小女人”形象。

可是话亦挤出,众人也唯能就事论事,漂亮和尚一干人问勾男女那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勾男女似乎一点也不知羞愧,悠然说道:“小红红告诉我的。”

“送给你!漂亮哥哥。”勾男女把布娃娃送给漂亮和尚。

之后,勾男女眼睛一瞅,瞄见地上有一张粉红色手帕。手帕正夹杂在一铁器盒子里,她跑过去,将手帕从那铁器盒子里,完完整整的取出。

拿起手帕扬了扬,勾男女对漂亮和尚说出一句更为不知羞耻的话:“这张手帕是前三天的一个晌午时分,小军从小丽丽的抽屉里偷来的,他说他爱小丽丽,要把小丽丽的手帕留作终身纪念。”

漂亮和尚一干人听罢,愣然,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勾男女说道:“是我发现的。”

勾男女话毕,飘扬着手帕,跑到漂亮和尚面前,给了漂亮和尚一个亲吻,将手帕塞进漂亮和尚手里,说道:“替我保管。”这一举此,更是不知廉耻。

勾男女离开漂亮和尚三、四个退步,看着漂亮多情而又妩媚的眯眯一笑,说道:“可能还会有更惊奇的东西,我再挖挖找找看。”

……

勾男女一系列离奇的传情,弄得漂亮和尚茫然不知所措,只是像只木鸡愣愣的接受勾男女的“传情信物”。

……

炸响时,而沁沁为了躲蔽爆炸,抱着上帝的尸体躲进了老鹰、水龙头的“兄弟柔情堆”。因为她相信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果然,现在沁沁抱着上帝从“兄弟柔情堆”里,毫发无伤的走了出来。

因害怕老鹰、水龙头一伙人变态性的行径,她抱着上帝的尸体与漂亮和尚站在一边。

这个时候,勾男女又拿着一个女孩子用的红肚兜,给漂亮和尚,说道:“这个红肚兜,不知道是哪个卑鄙无耻的流氓,昨天晚上在一个没有灯光的黑洞洞的走廊里,从我身上强行解下来的,亮仔哥哥,替我保管好了。”勾男女把这么一个密秘,告知漂亮和尚,众人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心里反响?无法开形容。这个反应众人震憾得很。

把红肚兜交给漂亮和尚,勾男女又去寻找她的所谓的“惊奇”。沁沁站在一边看着勾男女,见勾男女这么热情,专注而又有耐心的寻找“悉物”。她埋藏在心里的兴致,一下子随着勾男女的热情也爆发出来。她也学着勾男女的样,与勾男女争寻“悉物”。大概是内心的一种直觉吧!而这种直觉也太奇妙了!

沁沁捡起一小段木条,自自然然的走到一处隧地,用小木条随意拔拔,拔出一条男人穿的偏绿色的内裤。

沁沁把内裤拿至漂亮和尚面前,说道:“漂亮哥哥,这条内裤是昨天晚上小帅哥张老师张俊明在洗澡以后晾在阳台上的……请你保管。”

勾男女一听见沁沁叫“漂亮哥哥”四个字,心里就来了醋,跑来拦截沁沁,狡辩道:“哼!哼!……漂亮哥哥是你叫的吗?”

敛听见沁沁又说出那么一翻不可思议的话儿,勾男女睁大眼睛看望着沁沁,追问:“嘿嘿嘿!老实交代,快说说,你是怎么知道小帅哥张俊明张昨天是洗完澡,把这条内裤晾在阳台上的?”

勾男女追问,沁沁知道自己把话说漏了嘴,她羞红了脸,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

“噢!我知道了。”勾男女手点着沁沁的鼻子说道:“原来你是个超级大淫妇,大溅妇,大骚货,专门偷看男人洗澡。”

被勾男女说到痛处,沁沁吓得要死,极度的难以为怀,她浑身上下打起了哆嗦,她极力的否决:“不,不……我不是,我什么也不是。”她颤颤巍巍地解释道:“我……我是那天晚上从张老师窗前经过,不留意的偷看到的,谁叫他长得那么帅,洗澡又不关澡门,不拉窗帘,反正我不是故意要看他的。”

沁沁真情坦荡的坦牌,漂亮和尚一干人听了,禁不住呼叫:“天哪!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坦白的女孩子,真是太少见了。”说完他们惊愕得身形溃地。

“我也没见过这么坦白的女人。”这句话脱口一出,勾男女也惊然溃地。

……

老鹰、水龙头的手下兄弟们,怀着凄楚、悲壮的心情“分外柔情”,而此刻已从温情、酢味的世界里得到初醒。

手下兄弟们做的第一件事情:双边人马相互问慰对方大哥,跟对方老大致以衷心的道歉,表示无比遗憾,表达报仇的决心。

手下兄弟们做的第二件事:双边人马还要为大哥报仇血耻。但报仇血耻的对象是漂亮和尚一干人了。

“兄弟们,我们跟那四个吊毛拼了,为大哥报仇。”手下们报仇的热情、气势动天,内心的潜能全都爆发出来。犹若一群极恶凶残的猛兽飞扑、冲抓、撕咬,漂亮和尚一干人。

情况十分危极,犹若烈炉中烧火浇油,一发不可收拾。看来漂亮和尚一干人若果使不出绝招的话,势必要落得个不堪入目的收场。

漂亮和尚一干人,又要拿出什么绝招出奇制胜呢?

当事之时,掉了毛的猴子猛地耳环一动,右手一扬,耳洞崩出一根金针,一根很细很细的的金针。金针像是通了人性,很听话的,落在毛猴子手心上。它的身子突地彭胀起来,快速胀大,胀成一撑天大柱,大柱金光四射,灼灼耀眼。

罕世法宝一现,老鹰、水龙头手下们魂愕了,报仇的热情倾刻间全抛诸脑后,脑子里只闪着一串苛刻字眼——“如意金箍棒”。

“定海神针,如意金箍棒。”水龙头、老鹰手下们愕呼了起来。

“大圣爷爷饶命,大圣爷爷饶命啊!”他们双脚跪地,双手扑地哭喊着求饶。

掉了毛的猴子,叫道:“叫俺老孙饶了你,你们可有悔改的心吗?”

“有!有!有!”手下们拼命叫应,说道:“小人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一定改恶从善,洗心革面,从新做人。敬尊大圣爷爷好心教诲。”

“好吧!既然你们有悔改的心,俺老孙暂且饶了你们,切记以后休得再胡作非为。否则……”说到这,掉了毛的猴了猛地把金箍棒竖了起来。

手下们见金箍棒这么一竖,个个镇吓了个魂飞魄散,跟撞破了胆似的叫哭:“大圣爷爷饶命啊!不敢……不敢……小人以后都不敢了。”“罢了,罢了,”掉了毛的猴子见自己的金箍棒亮在凡人面前这么有威性,耍起了猴性,欣喜一笑,叫道:“别太害怕俺老孙的金箍棒了,只要你们不昧着良心做些伤天害理,狼心狗肺的事情,俺老孙的金箍棒是不打凡人。”

“嘿嘿嘿!别太害怕了。”掉了毛的猴子,又叫道:“乡亲们,你们可以走了。”

“多谢大圣爷爷,多谢大圣爷爷!”老鹰、水龙头手下们为了逃命,恨不得马上逃离这寸劫命宿地,脚跟还未站稳,身子就想要挣扎着逃出生天。

有一点,这是众人所不愿的,更不是掉了毛的猴子所能预料的:掉了毛的猴子说定了,也想定了要留这伙小子们一条狗命,他正待收回手中宝器之时,无奈掉了毛的猴子手中金箍棒变化得太大,又太重,只是稍不留神摩天大柱——如意金箍棒一声巨响,“轰!”就朝这伙逃命的家伙,连同老鹰、水龙头一同砸了下去。校园里震耳欲聋,排山倒海,石崩地震,破地、倒墙、坠房惨号四起……

在这一刻,掉了毛的猴子也只能无奈的叫上一句:“呜呼唉哉!”

掉了毛的猴子收回金箍棒,老鹰、水龙头及其手下兄弟们入地三丈,不见尸光。

“阿咪陀佛!”漂亮和尚双掌合什,向这群无故死去的生命译哀;他流下了眼泪,嘴里叽叽咕咕的动个不停,默念着咒语替他们超渡灵魂。念完咒语,漂亮和尚内心的痛楚,致使他哭红了眼睛,勾男女、沁沁见了漂亮和尚这般仁慈心肠,也被感染得哭泣、流泪、伤心、哀悼。

之后,漂亮和尚转向掉了毛的猴怨道:“悟空,你杀性太重,为师要将你逐出师门。”

听到这话,掉了毛的猴子如有五雷轰顶,吓得跪地求恕:“师父,师父,饶恕弟子吧!徒儿不是故意的,只是金箍棒太重,徒儿稍不留神,一时难以收回,才铸成今天的大错,弟子知错了。”

“大错已经铸成,为师也救不了你了,你走吧。”漂亮和尚扭头叹气道。

掉了毛的猴子听师父如此一说,知道大错以成,无法挽回。只得掉下眼泪,跪地扣恩:“师父,大错已铸,徒儿知道无法挽回了,徒儿再也无法报答你的大恩,您老多保重,老孙去也。”

[第10节]第十章对云之云(1)

掉了毛的猴子腾云使法上了天空,撞进白云,消失在云雾里。

掉了毛的猴子离去,满脸胡子为他这一去感到惋惜,于是问人猪耳:“二师兄,大师兄这一走又要去往何方?”

人头猪耳不管三七还是二十一,出口便骂道:“死猴了,臭猴子,又到花果山骗吃骗喝骗女人去了。”

“八戒!”漂亮和尚冲着人头猪耳使了个严历眼神,看情形是在责备人头猪耳乱说话。

立时,人头猪耳吓得双手捂住嘴巴不敢说话,显然也知道自己又在犯规了。

刚才那一幕,勾男女见到猴子飞天,终天相信掉了毛的猴子就是孙悟空,於是欣奇叫道:“孙悟空!他真的是孙悟空!是我的偶像,他好帅,好帅……好有型哟!”眼神不住的瞧着掉了毛的猴子匿身处的云端。

勾男女一说孙悟空,一连说了很多个“帅”字,人头猪耳可听不下去了,狡辩道:“小姐呀!我说你呀!一只掉了毛的猴子,也觉得他那么帅。你的眼睛有没有问题?有没有毛病?那可是一只掉了毛的猴子呀!”

听人头猪耳这么一说,勾男女心想:说的也是,想当年压在五指山五百多年的那只差猴王全身金毛,是多么的可爱!多么的迷人!可惜现在连毛都掉光了。

“小姐姐,如果你愿意把我当成偶像的话,老猪愿随时奉陪,恭候大驾!”此时人头猪耳性急,使出了色眯眯的眼睛,用身子往勾男女身上轻轻一靠,问道:“怎么样?小媚媚。”

二话不说,勾男女一拳头捣在人头猪耳鼻尖上,臭骂:“去你娘的死猪八戒,老娘我长得如花似玉,面貌神美,白白嫩嫩,盖世无双,怎么会看上你这个丑八怪,任你这个丑八怪糟蹋我呢?”

猪八戒鼻尖被打歪,捂着被打歪的鼻子,忙站到一边去,见勾男女出恨招,他不敢再使性。

羞了一顿猪八戒,勾男女还想在众人面前显显虚容,把目光投向满脸胡子的老朽。她踏着春步慢悠悠的走到满脸胡子面前,叫春:“哟!胡子大哥,你长得好帅哟!”

这一说,满脸胡子反倒不好意思,谦道:“哪里!哪里!施主言重了!贫僧只不过是一介草莽。从来就不知道‘帅’字是怎么写的?也不知道‘帅’是什么意思?‘帅’这个东西与老朽无缘呢!”

勾男女哪里管得上满脸胡子的谦诚,双手拉着他两腮的胡子,又叫春:“哟!胡子大哥你好帅呀!你太帅了。我好喜欢你。”

勾男女低下了头,眼神故意略显羞赧,温声低语,把自己装点成淑女模样,继续叫春:“如果胡子大哥不介意的话,小女子愿意永远跟随左右,伴君一生,与君白头偕老。”说完,勾男女一头扑进满脸胡子怀里,欲欲柔情……

勾男女这一举动,满脸胡子吓得个半死,浑身打起了哆嗦,急切的说道:“姑娘,姑娘,贫僧乃佛门中人,岂敢有这种非份之想,贫僧只知道每天诵经念佛,护师西游,取得真经,已待功德圆满,求个名垂千古即可,已觉今生足矣,不敢再有其它贪念。再说贫僧也自知自己面目丑陋,无法与姑娘你相提并论。”

“哼!嘿!”勾男女一手将满脸胡子推开,又看着满脸胡子然然一笑,又扑在他身上,嘴唇碰在他脸颊轻轻一吻,勾男女说道:“胡子大哥,你挺有自知之明的,像你这样的男人我喜欢。”

勾男女抓着满脸胡子的两腮胡子嘿嘿大笑。

站在一旁的人头猪耳亲眼目睹立时情景,对沙僧气得要死,心中暗暗叫酸劲:“沙僧呀!沙僧呀!我的好师弟呀!像你这么老实的人没有想到也会有走桃花运的时候,老猪真是服了你了。”

满脸胡子被勾男女一吻一摸,摆弄得毫无是处。

……

此后,胆小怕色的心境,致使他躲到了漂亮和尚屁股后面去。

“师父,救我,救我。”他抓着漂亮和尚的两腰求救。

这一来,勾男女正好把目光投放在漂亮和尚身上,她想:胡子大哥,真是个胆小鬼,好像是一个没有长色胆的男人,一点儿男子汉气概都没有,我只是随便捉弄捉弄他,没有想到他竟然被我唬弄得躲到师父屁股后面去了……看着漂亮和尚勾男女又想到:还好!胡子大哥不是帅哥,我用不着在意他,替他生气。不过眼前这个靓仔光头不能放过了,我跟他在一起才算得上是天作之合,天生地养……

想到这,勾男女眼瞪着漂亮和尚,朝他漫步迈去。

来到漂亮和尚跟前,她欢喜叫道:“你就是唐僧,你就是唐僧,你是唐僧,我好喜欢你哟!唐僧哥哥。”勾男女干脆就扑在漂亮和尚身上,说话的语气表现得无比亲切。

一种亲密无间异性切肤的感觉,一时难以让漂亮和尚拒绝,他内心酸溜溜,痒骚骚的说着话:哇!第一次与一个真正的凡人美女切肤相拥,真是好奇妙哟!好兴奋哟!好爽哟!感觉与那些妖女们比起来真是爽劲多了……

漂亮和尚内心倍感温情,竟不知勾男女另有目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想到:踏破铁皮无上,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传说中,金禅子转世,时世修来的好人(唐僧)就活生生的站在我眼皮跟前。我只要轻轻张口一咬,吃上一块唐僧肉,就可以长生不老了。从此以后我永远年轻、永远漂亮,天底下世世代代的帅哥亮仔永远都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想到这,她扯掉漂亮和尚的袈裟,一口啃吃在漂亮和尚的肩臂上。

“哎哟!”漂亮和尚疼得大叫,速地,一手推开勾男女。赶紧双手合什,假正经的说道:“阿咪陀佛!施主男女授授不亲,谅你还是个女流之辈,请自重吧!否则……”。

“谅什么谅?”漂亮和尚还未把话说完,勾男女就说道:“刚才我不是已经成了你的人了,还谈什么自重。你说,我俩个都一起走在那道份上了,还有什么自重,还有什么谅不谅的?”说到这,她望了漂亮和尚的眼睛,迷迷一笑,使出一股子骚劲,又想往漂亮和尚身上扑,说道:“我要……我今生要定你了,漂亮哥哥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今生今世我非你莫属。”说完,她就往漂亮和尚扑拥而去。

“罪过!罪过!”漂亮和尚闪身躲让,合什忏悔道:“施主,施主切莫误会贫僧了,刚才贫僧是在跟你演戏。”他手指着被掉了毛的猴子一个金梗棒打埋在地底下的老膺、水龙头一干人,说道:“我们是专程演给埋在地底下的那些人看的,我们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为了灭灭他们的威风,消消他们的胆,还望施主不要把刚才误会当真。”

“那些人?”勾男女哈哈大笑,狡辩道:“漂亮哥哥,你还真会说话,他们都是一些死人了,死人也会看戏吗?”

漂亮和尚连忙解释:“施主切莫狡辩,贫僧实乃出家之人,从来不打狂语。贫僧跟你演戏时,他们还的确活着。”

勾男女说道:“本姑娘只知道他们是一堆死人,早将忘了他们是否活着,漂亮哥哥,你可有证据,证明他们在本姑娘跟你那个的时候还活着。”

漂亮和尚无奈,说道:“施主亏你还是个女儿家,明知人死不能复生,死无对证,你还叫贫僧拿出证据!不过贫僧相信事实在于雄辨。”

勾男女拿漂亮和尚也无法,但她不解气,不肯就此罢休,脑筋一转,心生一计,又狡辩道:“漂亮哥哥,照你这么说,他们活着的时候,你在跟我演戏;那么也可以这么说,只要他们还活着你就还会跟我演戏,漂亮哥哥,你说是吗?”

漂亮和尚不知勾男女葫芦里卖了什么药,摸不清她说这话的用意,但是仔细一想,想到:人死尽死,无力轮回,难道勾男女还有起死回生的戏法不成?

——他觉得不必否认勾男女这一点。

他说道:“施主的话不无道理,若是救人于篱下,普度众生,也可以这么认为。”

“好好好,太好了!”勾男女上前几步,双手托拉漂亮和尚左臂说道:“漂亮哥哥,你们是神仙而且又是大慈大悲的神仙,以仁慈为怀的佛家人士,那你快点让他们活过来吧!他们活过来,我们再演,演一出更加豪情的幽情戏,好不好?”

“已经不可能了,时间来不及了。”漂亮和尚挤出两滴眼泪,内心何尝又不想拔恶扶善,救人一命。只是他说道:“施主,你看他们的魂魄已经被勾魂使者,一个个送往阎皇地俯去了,现在恐怕是玉皇大帝也救助不了他们了。”

勾男女顺着漂亮和尚伤情的眼线瞧去,只见老膺水龙头墓地处,被一处十恐的阴深笼罩,那处墓地阴得发暗,阴沉沉、阴深深使人望而发畏、毛骨悚然。勾男女害怕极了,吓得躲进漂亮和尚胸怀里。任凭漂亮和尚怎么催脱,怎么男女授授不清,她也不肯放手离怀。

果然,墓地里有两个勾浑使者,正在给死者们上魂链,准备将他们带下黄泉,还好,老膺、水龙头他们身上带有几块钱,勾魂使者正在跟他们谈买命钱,可是老膺、水龙头二人都还少带了一块钱。他们正跪在地上向勾浑使者求命!

“大人,行行好吧!”二人说道:“你让我们回阳间吧!等我们回到阳间,我们烧一大堆纸钱给你。我们有的是钱!你要房子,我们还可以烧房子给你;你要金山,我们可以烧金山给你;你要美女,我们可以烧美女人给你。”

二人说话,说了一大堆敷衍勾魂使者的好话。

“不行,不行!”尽管如此,勾魂使者却全然不依,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们两个是否真诚,我怕你们一回到阳间就把一切都忘诸了九霄云外,再说,现在的孤魂野鬼是越来越凶残,越来越可恶了,到处抢劫鬼家纸钱,说不定,你烧的那些纸钱还不到阴程半路,就被孤魂野鬼打劫一空了,本鬼们还是尊从一手交钱,一手交命的条件比较好。”说完,勾魂使者把魂链套在老鹰、水龙头头上去了。

勾男女虽然被这帮鬼魂们惊吓得扑进漂亮和尚怀里,但是眼睛眯成一条线,把老鹰、水龙头当时困窘情景,领衍得一清二楚。她想到:还差两元钱,老鹰、水龙头就可以拿钱买命了。她内心又说道:“对!我先给他们惦了去,等他们回了人间,我不就又可以再跟唐僧哥哥演一出柔情戏了。”

想到这,她就负诸行动。

“慢着,慢着!”勾男女竟然忘记了自己对鬼魂们的恐惧,一脚踏进了阴沉暗闷的墓地,她掏出一元钱人民币,向勾魂使者替老膺、水龙头请命:“勾魂大哥,我这还有钱,他俩的命我替他俩买了。”

勾魂使者见一个活生生的肉身,突然闪现在自己的阴程里,先是吓得大吃一惊,紧接着又定神说道:“你这个黄毛丫头,从哪里闯来的?怎么阴程你也敢闯,你……你不怕遭天谴吗?”

“我不怕,我又没有做过狼心狗肺的事情,不做亏心事,深更半夜不怕鬼敲门。”勾男女焉然一笑,说道:“勾魂大哥哥,你们莫惊,莫慌,千万别害怕,我是来替他们俩凑买命钱的。”她手指了指跪地的老鹰、水龙头。

[第11节]第十一章对云之云(2)

老鹰、水龙头本认为自己死结难逃,勾男女跑来替他们赎命,他们又绝处逢生。二人赶忙应喝着勾男女:“对!对!她是来替我们赎命的。”

勾魂使者先前心境明显紧张,见勾男女,说出赎命的事实,方才平静心情,松了一口气,自语神伤的道:“原来是前来赎命的一个弱小女流辈辈,我当是什么妖精化装成凡人模样,跑来抢劫鬼魂们取阴壮阳的。险着!险着!有惊无险!可以歇歇险气了……”但勾魂使者为了表示自己的胆量,又稳声稳气的对勾男女说道:“不惊,不慌,我们不怕,你不就是来赎命的吗?不怕,一点儿也不怕……”

说着这翻话,勾魂使者忽地若有所醒。

勾魂使者望着勾男女思想事情情势:不对呀!我们是鬼,她是凡人,按理说,应该是她怕我们,我们怎么反倒过来跟她说“不怕”两个字了。“不怕”两个字应该由她说才对!勾魂使者想到这,勃然大怒,说道:“你这个黄毛丫头,好大的语气,竟敢叫我们不怕你,难道你就不怕我们吗?”

勾男女内心对勾魂使者害怕得要死,为了敷衍勾魂使者,博得勾魂使者的欢心,表面坚强一笑,说道:“勾魂大哥哥,本姑娘不怕,不怕,一点儿也不怕。”

“什么?你竟敢不怕我们,那跟我们下阴遭地俯吧!”

勾男女本是想敷衍勾魂使者,谁知,一翻话,竟把勾魂使者气得勃然大恕,爆跳如雷,豪不客气的将魂链往勾男女脖子上套去。

“不是,不是,我怕、怕、怕太怕了……”勾男女被这一吓,吓了个没辙,慌忙的把手上十元钱拿出来挡架,陪笑道:“勾魂哥哥,这是我给你的买命钱,他们俩个人的命我买了,勾魂哥哥求求你,放了他们俩个吧!他们俩是个好人,不应该这么早死。”她手指着老鹰、水龙头。

勾魂使者见钱眼开,气消了一半,经过一翻思虑,接过勾男女的十元钱相互间对嘴说道:“好吧!好吧!就放他们走吧!”

他们将老膺、水龙头颈上魂链解开。

……

“多谢了!多谢了!”老鹰、水龙头连忙磕头谢过。

解救老膺、水龙头之后,勾男女想到:老鹰、水龙头的买命钱还差两元,我给了勾魂使者十元钱,应该还得找回我八元钱。

于是,她拉住勾魂使者的手要钱,说道:“勾魂大人,我给了你们十元钱,算一算,你们还得找回我八元钱,请把那八元钱,找回给我吧!”

她伸手试要,豪不犹豫,豪不踌躇。

“什么!”勾魂使者勃然大怒,叫道:“没得找,你知道不知道,你私闯阴程,已经犯了天条,按理说你是不再回人间了,我好心念在你挺身出来为人赎命的份上,放你一马,你还敢向我要钱,走!走!走!跟我去阴遭地府。”勾魂使者把魂链套在了勾男女脖子上。

勾男女又吓了个没辙,全身都冰凉了起来,挣扎着魂链求饶:“勾魂大哥,勾魂大哥,饶了我吧!那钱我不要了,一分也不要了,全部都给你,你尽管拿去好了,我还不想死,我不要死呜呜……呜……”她哭了起来。

勾魂使者给勾男女上好魂链,又把魂链解了下来,忙又说道:“小妹妹,别哭了,我们只是吓唬吓唬你,看在你长得漂亮的份上,死了可惜,我们不打算将你带走,但是这十元钱,我们是一分不少的收下了,我们好将这十元钱用作纪念,以便时时刻刻的想念你,挂记你,等你什么时候丑了、老了、没人要了、死了的时候,你在下阴间的时候,我们一定追你,取你做二房。”

勾男女俨然听着勾魂使者说话,又看了看勾魂使者恐怖恶心的模样,只觉胸胃翻酸水,她连忙否辩道:“别、别、别!勾魂大哥,那八元钱你还是用来买糖吃吧!本人乃小小晚辈,怎么配得上两位勾魂使者大哥英俊、神武、孔武有力,实在是不足以两位勾魂大哥时时挂齿。”

“嗯!”勾魂使者听了勾男女这翻话,心里觉倒觉得舒坦。也就没有打算再为难勾男女了。

勾魂时间不多了,他们必须把鬼魂马上送往黄泉向阎王报到,没有再理会勾男女,将老鹰、水龙头的魂魄放回他们的躯体。

之后,勾魂使者再使使眼神,让勾男女回去。

勾男女急忙跳出阴程,逃了出来……

她看视老鹰、水龙头的墓地,只见老鹰、水龙头的墓地慢慢有了泥土的动静,最后老鹰、水龙头真的复活过来,从泥土里挣扎爬将身形。

“可以演戏了,可以演戏了……”勾男女欢笑得跳起来,她想到:这回老鹰、水龙头的命被我救回来了,我马上就可以和漂亮哥哥演戏了。

她跑到漂亮和尚面前作揖,说道:“漂亮哥哥,快点做好戏前的心理准备,我马上就要请你入戏了。”

“阿咪陀佛!”漂亮和尚双掌合什,他的脸色沉稳,一本正经,看不出什么颜色。但看他的神情,他像是知道结果将会发生一件什么样的不如人意的事情来?

一句“阿咪陀佛”之后,他将手一扬,说道:“施主,你请看……”

勾男女顺着漂亮和尚手指方向瞧去:老鹰、水龙头从泥土里爬将出身形,回回神,定定心,见到漂亮和尚一干人,吓得像只没有尾巴的狗一样的逃跑了,他们完全没有一丝胆量,再在原地逗留一分钟,哪怕是一秒钟也不可能。

“别走,别走……别走啊!”勾男女冲着老鹰、水龙头大声呼唤:“你们不要,不要,不要走啊!”她气死了。

老鹰、水龙头走后,漂亮和尚内心难免不为之惋惜,虽然表面一本正经,面无起色,语气却呈现出惜惜声色:“施主请自重吧!唉!没戏可演了,你与佛人无缘啊!”

勾男女见事情进展成这道样子,唯有赖皮了,紧抓住漂亮和尚双臂说道:“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已经占了我的便宜,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在跟我演戏,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你不可以丢下我,辜负我,否则,我就不活了了,呜呜呜……”她装出很伤心的样了哭了起来。

事实:漂亮和尚何尝不是跟勾男女一样,老鹰、水龙头逃走的那一刻,内心在不停的呐喊:“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走,让我跟这位美媚再演现出戏吧!等我回到西天时,我一定会为你们请愿,求观音菩萨让你们多生几个贵子。”

可惜天公一作美,天不尽人意。没办法漂亮和尚使出一计,心想:我要看看勾男女的骚劲如何,如果她的骚劲比我强我就认裁了。他说道:“好吧!我给你一次机会,咱们就来比试比试‘骚劲大发威’,如果你能赢了我的话,我就听凭你的处置,放弃去西天取经的大业,与你共享花伦之乐,怎么样?”

“当然!当然!好好好!”经这一说,勾男女将死的心得以复活,只觉漂亮和尚这一提议大快人心,她问道:“漂亮哥哥你快说说,怎么个比法?”

漂亮和尚说出比试规则:“咱们十步之外对峙,你先发一个‘骚劲大发威’,我再发一个‘骚劲大发威’如果你的骚劲能够顶得住我的骚劲的话,就算你赢了。”

“好说,好说,我随时奉陪。”勾男女退出漂亮和尚十步开外,叫道:“我出招了,接招吧!”

她发挥全部潜能,把全身骚劲,集于双手掌心,一个双推手,“骚劲大发威”骚劲有如炸药被引爆般的爆发开来。

轰……声响震耳欲聋。

漂亮和尚不慌不忙,双腿打桩,双手冲勾男女方向平举,大吼一声:“骚劲大发威。”

漂亮和尚“骚劲大发威”,气势更为鸿天。

一时间,校园内石破天惊,玉石俱焚,万物飞烟……

很显然漂亮和尚的“骚劲大发威”绝对不在勾男女“骚劲大发威”十倍神威之下,两股骚劲一对撞,勾男女被震得飞甩身子,撞在校门口的大门柱上,门柱粉身碎骨……

勾男女甩身下地,双手抱胸,口吐鲜血……

这样子的结果:勾男女失望了,她陷入了彷徨。

“你输了。”为了维护和尚的尊严,漂亮和尚严峻的说道。

可是他内心嘶喊得很:“我该死,我该死,我真该死,干嘛要发一个这么强劲的威,我干嘛不发一个比她威力小一点的威呢?好好的一顿‘美人晏’就这样让我给糟蹋了。”

勾男女怎么也不敢相信,不愿相信前眼前事实,她怎么会被漂亮和尚的“骚劲大威”打得落花流水呢?

她深呼一口历气说道:“不……不可能,我怎么会输呢?”他想:当年我的‘骚劲大发威’挑战天底下的帅哥、亮仔,天下无敌,根本就无人能胜。

她为什么会落得今天的大败呢?

“阿咪陀佛!”漂亮和尚合什,说道:“施主,其实你今天弄成这个下场,一点也不奇怪,这只能怨你太多情,太风流,以致元气大伤,而贫僧却不像你那样,贫僧虽然长得英俊潇洒,但是从来不近女色,至今还是铜钢铁炼之身,你又怎么会胜得过我呢?”说这句话时,漂亮和尚挺直了胸膛,语气刚烈。其实内心在不停地埋怨自己:什么狗屁铜钢铁练之身,害死我了!害得本唐僧有花有柳不能摘。

领悟漂亮和尚的解白,勾男女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平日里过多的放纵,与帅哥亮仔们亲密接处太过旺频,导致元气消耗太盛,才使得“骚劲大发威”,威力大减,致而落得今日惨败。

“骚劲大发威”对决战,漂亮和尚本欲想给勾男女一个争取自己的机会,也给自己一个争取勾男女的机会。结果勾男女惨败。漂亮和尚以无计再制造什么机会。勾男女也自觉再也无计对漂亮和尚可施。

可是勾男女欲诈不休,欲罢不能。

她想到漂亮和尚那吃一口就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的肉,她又不甘心就此罢手。她用出最不知谦耻的一个计策——哀求。

“你不让我追你,你不要我,抛弃我都可以,不过我求求你,让我吃掉你身上的一块肉,我知道你的肉,有起死回生,反老还童的作用。”说到这,勾男女流下两滴眼泪。“扑通”一声,双脚跪地,用膝盖跪地爬到漂亮和尚身边,指着脸上一个细“麻点子”说道:“我求求你给我一口,你的肉吃吧!你看我脸上已经长出一个老年豆了,想当年我如花似玉,花枝招展,有如春风化雨般淑女,脸皮里白白嫩嫩,像牛奶一样乳白,没有一点污斑,简直是洁白无霞,形同晶玉!花花公子对我是不见不爱,一见就爱上我了。到如今我却落得个面目憔悴,风烛残颜,丑不言说,小女子是个性情中人,一生只想找个如意郎君伴我一生,今生就足以。你看看我这个死样子,还能嫁人吗?谁还会要我,就是丑八怪也不要我了。”

她哭着抱住了漂亮和尚的双腿,说道:“漂亮哥哥,现在只有你身上的肉可以救我了,只有你的肉才可以让我返老还童,回到从前貌美如花的模样。只有这样我才有可能找到一个痴情郎君。求求你,念在我用情专一,痴情一片的份上让我吃一口你的肉吧!”

她手指着脸上污斑说道:“我已经长了一颗老年豆了,接着还会长第2颗,第3颗,第4颗……,最后我的整个脸面都长满老年豆。到时候我一定会丑得不能见人,你说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啊!到时候谁还会取我,要我,我能嫁给谁?”

勾男女一字一句,把这些话都说到漂亮和尚仁慈的心里去了。

“我要你!”这三个带有重感情色彩的字眼,差一点就发自漂亮和尚之口了。

[第12节]第十二章对云之云(3)

可是他突地又一想:我乃一代堂堂的大僧和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能够这么轻易就屈服于她呢?那岂不是太丢面子了。

于是,他说道:“施主,请你看清楚一点,你脸上长的可是一颗黑痣。还望施主切莫睁着眼睛说瞎话。那不是老年豆,你还不老呢?”

“不、不、不!”勾男女急忙否认:“漂亮哥哥,这是因为我的化妆粉抹得太厚,所以看起来像颗黑痣。”

“也不对呀!”漂亮和尚对勾男女的话心有怀疑,心想:今日晨清,我在去往西天取经的路上,一不小心就撞入了她家门,我从她家门默默走进,只见她赤身裹体的躺在浴池里,洗了一个澡,然后来了一个手机,她一接电话,话没多说两句,就匆匆离家而去。

漂亮和尚一翻思索,认定了勾男女在骗人,说道“施主,你别朦我了,贫僧对你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你脸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化妆粉。”

“有,漂亮哥哥你看清楚一点,这是我今天出门前抹的美国进口的特种化妆油,好贵的。”勾男女手指着她那白晰晰的脸皮说道,分明就是扭曲事实。

“胡说,你出门之前根本就没有擦化妆粉,还在朦我。”

勾男女说道:“擦了。漂亮哥哥我真的擦了,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在我今天抹化妆粉出门之前,我就对着冰冷的镜子,欣赏自己那丑陋的模样,我的整颗心都在发愣,都在寒酸。”

漂亮和尚说道:“不是,出门之前你正躺在温暖的水缸里,美滋滋的享受着热水的温暖,你觉得无比的舒心,无比的快意,你完全就沉伦在一种天堂的境界。”

勾男女没有理会漂亮和尚说话的意思,继续说道:“后来,我只有拿出那瓶‘美国化妆油’擦了起来,整整用掉了半瓶化妆油,我才化了个妆——见得人。”

“不是!”漂亮和尚又否定:“再后来你就从浴缸里光着身子站了起来,拿着一块香皂洗下身,可是你觉得用香皂麻烦,只用了两次就把香皂给丢了。”

勾男女还不理会漂亮和尚话语,继续说道:“当时,我因为欣赏自己丑恶模样心里觉得寒酸极了,一个不小心,剩下的那半瓶化妆油掉在地上打破了。”

“不是”,漂亮和尚照样否绝:“在你光着身子,还没来得及坐下水缸的时候,就来了一个手机,把你从天堂的憧梦里惊醒过来。”

勾男女照样继续自己的话题,说下去:“没有办法,我只好出去再买一瓶回家。”

漂亮和尚继续说着不是,他叫道:“是你接了电话,电话里有个男人约你偷情,你马上就答应了。”

亲耳、亲眼见闻漂亮和尚与勾男女二人毫无休止的对执,人头猪耳觉得奇怪,心想:怎么师傅会知道那么多,有关眼前小美媚的家事?

他手指着勾男女问漂亮和尚话:“师傅!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有关她的家中锁事的?”

勾男女先前没有这么想,听闻人头猪耳这一问,有所醒悟,仔细一想也觉得奇怪:怎么漂亮和尚说的话,就好像是我自己在说我自己呀?他把我的动作,感觉、心理全都描绘出来了。

她追问道:“漂亮哥哥,你怎么会对我在家中的一些锁事,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知道……”漂亮和尚本想说他一直在偷看勾男女洗澡。

“啊……”漂亮和尚突又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还好来得急更正,他接过“我知道”三个字说了个“吗”字。把陈述句变成了反问句。他吓了一怔:唉呀!我的妈呀!差一点我就泄丑、自动暴光了。

勾男女又追问:“快说,漂亮哥哥你是怎么知道我那么多的家中琐事的?”

漂亮和尚顺水推舟,反问勾男女:“施主,我是在问你,贫僧乃一出家人士,怎么会知道你家中的琐事呢?”

漂亮和尚这样说了,勾男女想到:量他也不可能知道,他只不过是想摆脱我对她的纠缠,随口说说罢了。

“哀求法”——似乎勾男女已觉得顶不过去了,她想到:软的不行,看来本姑娘只有来硬的了。

勾男女搬弄是非,说道:“漂亮哥哥,你既然不知道我家中的琐事,那么你为什么在刚前说我个人的家中零疏碎事说得那么头头是道,了如指掌?”

“阿咪陀佛”漂亮和尚吓了个全死,心里惊叫道:“我的妈呀!我完了,我的丑事就要暴光了,可千万别暴光,否则我哪里还有脸面去往西天取得真经。”为了面子他只得抵赖,双掌合什说道:“施主,休得胡说,贫僧只是凭着出家人第六感觉,信口开河而以,目的只是想谢绝你的无理取闹。”

勾男女抓住机会,不肯放过机会,继续说道:“漂亮哥哥,难道出家人可以凭着第六感觉,去想人家从浴缸里站身子来,拿着香皂擦下身的事情吗?你这是六根不净,有污佛家人的清慧。”

漂亮和尚无话可说了,心澎澎跳动,心里喊糟:“完了,完了,我真的完了,我要彻底的暴光了,我已经无话可以否决了。他想到:莫非我要与她从此执手天涯,白头皆老了。

“漂亮哥哥,我已经是你的人了,的的确确是你的人了,你休得抵赖,否则我就……”话没说完,勾男女突地一手扯掉漂亮和尚袈裟,又往漂亮和尚肩肉咬去。她已经用行动在说话,表示自己要吃漂亮和尚的肉。

可惜,肉没吃到,漂亮和尚打出一个佛家“千悲手”,力道可畏雄厚,勾男女飞甩十丈开处,落了个“驴打滚”。

惨境不堪言说。可是勾男女还不死心,站起身来,拍拍衣服,眼眼盯着漂亮和尚,缓缓放步,继续纠缠。她像头饥渴的野兽。

这一次进攻,勾男女势必要吃得唐僧肉,不成不归。

情况处在危急之中,漂亮和尚无奈,只得使出身家绝学“破衣大法”一个“冲击波”削去了勾男女的外衣。

勾男女还不死心,穿着内衣也要上前,情况近一步加剧。漂亮和尚又使出“破衣大法”削去勾男女内衣。

勾男女还不死心,竟然光着身子,戴着一个奶罩,也要冲漂亮和尚一步步的逼近。情况达到高潮:生死存亡,千钧一发。

望着眼前尤物,漂亮和尚内心正在拼命的争执、撕斗:哇!我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伟大的爱情,竟然是着名誉扫地,身家性命,拼死前来。哇!这么丰满,这么洁白的侗体,我屈服了,我真的屈服了。不!暂时不要屈服,等她再跨前一步,我就马上屈服。

勾男女眼睛直盯着漂亮和尚眼睛跨前一步。

漂亮和尚内心争执、撕斗:如果再万前一步,我真的屈服了。

勾田女迈前一步。

漂亮和尚内心争执、撕斗:如果再上前一步,我就屈服,一定一不定屈服!

勾男女上前一步。

漂亮和尚始终没有下定决心,内心争执、撕斗:决心以定,如果再近前一步,我绝对屈服。

勾男女近前一步。

终于,漂亮和尚下定了决心,他想说:“我服了,你追到我了!我愿意与你结修百年之好。”

“啪!”一个巴掌的响声。

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无情者多有情,有情者多无情;这句话在漂亮和尚还未来得及开口说出,勾男女走近,一巴掌打在漂亮和尚脸上,叫骂:“死和尚,臭和尚。你给我听着,从今以后,我再也不多情,不风流了,我要集中所有精力修炼‘骚劲大发威’。”

“姑娘,你还这么年轻,修炼‘骚劲大发威’干嘛?”

漂亮和尚觉得勾男女的话,说得奇怪,捂着被打红的脸蛋问话。

“找你报仇!”这个声音,震耳欲聋。

勾男女大叫一声后,别转身形,飞步行空的离了去。

勾男女为了夺情漂亮和尚,可以说是计策用绝、软硬兼施了,结果,最后却选择了逃跑。她害怕漂亮和尚又使用“破衣大法”削去她身上最后一个保护膜——奶罩。必竟她是一个女人,她的心就算再坚定,也不敢力勇,赤身裸体的结局。

她走了,很狠狈的逃跑而走。

人头猪耳见了勾男女飞步行空的狠狈样,颇为惊讶:“哇!师父你看,太精彩了,第一次看到凡人也能飞,还是光着身子呢!”

漂亮和尚哪有这号心情,去观勾男女不经意而作告别的煞目场景呢?他满目愁云,内心在自责自怨:“天啊!我怎么这么没用,这么不会把握机会,我干嘛不早一点屈服,早一点抱她呢?好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这样毁在贫僧手里了。我真该死,我为什么要爱面子呢?她要吃我的肉我就给她吃吗?别说吃一口,就是一千口,一万口我也愿意——只要她追我。”

“找你报仇!”漂亮和尚仿佛又听到勾男女在说话,这句话,又忽地让漂亮和尚独个高兴,他心里大呼勾男女:“小美媚,我会等你的,等你来报仇,等你来打败我。”

[第13节]第十三章对云之云(4)

勾男女走了,眼前事件几近平息,只是人头猪耳见了师父一系列反常的言行举止,这跟师傅平时对自己的管教有些不平,正在例举一大堆事例唠叨着。直到后来,漂亮和尚再也禁受不了人头猪耳的蛮理挑闹,生气要将人头猪耳赶出师门,人头猪耳那才吓得不敢说话。

这个时候,沁沁抱着死去的上帝,哭得伤心,嘴里叫道:“上帝!你死得好惨,好惨呀!死得好冤啊!”

漂亮和尚走来,安慰沁沁道:“这位施主,别哭得太伤心了,小心容颜不保,让我来看看这难主的伤势吧!”

沁沁扶着上帝,让漂亮和尚看伤势。漂亮和尚看了上帝伤势,肃语说道:“内伤太严重了!”

“有多严重?”

听这话,沁沁的心犹若死灰,料想上帝是非死不可,无计再生回。

更也料定上帝已是冥人。沁沁伤语说道:“高僧你真会说话,人都已经死了,还谈什么内伤严重不严重?”

漂亮和尚语气缓和,情形好像并不把上帝的死,看作真的死。只是言语荒唐的说道:“五脏六肺打成了稀八烂。”

一句这样的话儿入耳,毫无疑问上帝的生命已绝。上帝死了。

沁沁悲哀的抽泣。痛心极首的道:“上帝死了!上帝死了!上帝真的死了!他真的死了!”

可是沁沁不想上帝死,不想上帝就这么轻易的死。她不愿意相信眼前事实。她拉了漂亮和尚的手说道:“高僧!这位高僧,我家上帝还有救,还有救是不是?”

“无药可救。”漂亮和尚摇头说道。

“无药可救”一语伤人,沁沁的心落入低潮。她绝望了,绝望的拉着漂亮和尚的手叫道:“高僧,你不是去往西天取经的唐僧和尚吗?我想你一定有办法,一定有能救上帝的;上帝一定有药可救的!”

“无药可救”漂亮和尚一摇头,话一出口,照旧同样一句话。

这句话,无疑是锁定了上帝必死的可能。

“呜……”沁沁哭得更利害了,她抱住上帝哭天喊地:“上帝、上帝你不能死,不能死呀!你死了我怎么办?你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世上。你死了我嫁给谁,有谁还会来追我。我还不想移情别恋呢!求求你,快活过来吧!……”她哭得好伤心。

漂亮和尚被沁沁的哭喊声感染得沁入心肺,内心发出感叹:“太感人了,真是太感人了!我从来都没有遇见过这么钟情,感情这么专一的女孩子。如果上天能够让我遇上一个这么钟情,这么好的女孩子,那该有多好啊!我定当是终生撕守、永不辜负!”

每一个被感动的人,因为某种事实而被感动的人,他若果要付诸行动,行动总是友善的。漂亮和尚也一样,他探出热情的的手,一手轻拂在沁沁的肩膀上,安慰沁沁:“小妹妹,别哭了,别哭了!我说你男朋友无药可救,可这并不代表你男朋友没有办法救治了,其实你的男朋友还是有救的。”

“高僧,你说上帝还有救?他还有存活的希望?是吗?”

漂亮和尚一句话,沁沁已死的心,盟有了一线希望。

“是吗?是真的吗?”她擦干眼泪问漂亮和尚。

“有救,当然有存活的希望了。”漂亮和尚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怎么救啊?”沁沁追问。

“暂且让贫僧看个清楚,再作决论。”漂亮和尚说罢,把上帝的脑袋捏了捏,眼皮倒翻,瞧了瞧,忽地惊叫起来:“我的天啊!那帮人可真坏,真没安好心,竟然将这难主的脑髓都打空了!”

“什么!脑髓都没有了?”沁沁听了,无疑又是认定:上帝这回是死定了,看来神仙也救活不了他了。

呜呜呜!

她抽泣,又哭泣,十分伤心的哭泣。

一翻哭泣,沁沁肠痛寸绝,悲伤到了极点。

……

漂亮和尚眼见着沁沁哭泣,哭红了眼睛,哭肿了眼睛,觉得心疼,他又被感动。自己也流了眼泪,内心楚楚昂情的说道:“真是人间自有真情在,人间处处有真情,这种哭离的场景,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了,至今天,又被我遇上,真是好感人,好感人哟!假设人间处处是这道哭离场地,看着这种‘哭情’,我的眼泪,一定可以流成一条河。我内心的感触,一定能惊动天地。”

他的内心这样思索着,他流着眼泪,最后又擦干了眼泪。漂亮和尚本来决定不再打算救助上帝,因为上帝的脑髓都被人打空了,要救上帝的命,漂亮和尚必需花费不少精力,消耗不少体能,若果救治上帝不当,漂亮和尚还有可能自身难保,元气耗尽。

——一个人元气得以耗尽,后果可想而知:轻则眉毛、头发枯白,面色衰转为槁木;重则连肾脏也不保,功能失全。

——一个人肾脏功能失全,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不说明,也可想而知。漂亮和尚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

漂亮和尚决定要让上帝自命潇遥。

有了沁沁撕心裂肺的豪情感动,漂亮和尚仁慈为怀,又改变了决定。

改变决定,也就是要拼出“性命”的去救助上帝。他安慰哭泣成泪人的沁沁:“小妹妹,别哭呀!你男朋友还有救,还有救!别哭,干嘛哭得这么伤心?”

沁沁不信,紧紧抱着上帝说道:“高僧,你不必安慰我了,我知道上帝没有救了。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哭泣,我伤心,只是因为哀痛。我还这么年轻,嫁人的年龄都还不到,我是不到嫁人,不为人之妻的时候,是不会自寻短见的。”她话说偏了三百六十度。

漂亮和尚说道:“小妹妹,别想得太伤心、太绝对了,好不好?我乃堂堂的一代出家人士,慈悲为怀,从不打狂语,今天有我唐僧在,你男朋友就一定可以活过来!”

沁沁还是不信。

“高僧你不必安慰我,不必讲大话来安慰我了,一个脑髓都没有的人还能复活吗?”她根本不把漂亮和尚说的话放在眼里:“这有可能吗?”

她顿了一顿,突地若有所悟的说道:“莫非你要把你的脑髓移植到上帝身上来?告诉你我不会答应的,我要原模原样的上帝,如果你要是把脑髓移植到上帝身上,那上帝不就变成你了,而你却正好利用上帝的身子,顺便就可以揩我的油。”

沁沁的“非份之想”、“无机之谈”,漂亮和尚冤屈不以,感觉自己吃了个莫大的苦果,苦不言堪。

他吃惊若错,颇不爽的说道:“施主,你休得胡乱精忌,休得误会贫僧了!贫僧乃出家之人士,就算真的将脑髓移值到你男友身上,我也是自当理佛,以你男友之身梯度出家,循入佛门,岂会有揩你油之邪念。贫僧说能救你男友,完全是因为另有妙计。”

“另有妙计。”

沁沁仿佛又看到一线希望。但是她还是不敢相信。

“高僧,你会有什么妙计?”

沁沁的零点信心,漂亮和尚还真是无法拿捏,无奈他只有少说话,拿出行动,证明一切。

“看看贫僧的少林寺绝学——九阴九阳吧!”

他将上帝身子盘坐好,自己在上帝后背也打盘而坐,右手提起掌形,轻轻拍放在上帝后肩的天宗穴的位置上,最后说道:“让我来替他打通七经八脉。”

漂亮和尚使出“九阴九阳”,右手臂传出一缕火红劲光,劲光朝着上帝天宗穴位置窜入上帝体内。上帝身子骨,冒出一阵阵白烟。

……

之后,漂亮和尚收功,把右手收回本身去,懈去“九阴九阳”的功法。待归回精力,他呼了一口险气,说道:“总算顺利,我的体能消耗不算太盛,这难住的命也总算能够换回,我已经替他打通了七经八脉。”

漂亮和尚说那话,沁沁观了上帝,可是上帝全身生软绵绵的,除了脸色有些起色外,根本就还是一具活尸体。

沁沁不懈事实,疑道:“上帝,上帝他会活过来吗?”

漂亮和尚亦然明白沁沁的心思,安抚沁沁道:“施主,先别急。你的男友的伤已无大碍,已无性命之忧了。”

他拿出一把血亮刀子,往自己左手手腕割下去,手腕暴出一条血线,鲜血直流,他将血滴一点一点渗进上帝嘴里……

不一会儿功夫,上帝有了动静。生命得以换回,但双眼还未能明目。

“上帝、上帝,你终于复活了,你真的复活了!上帝你真的复活了!”沁沁惊喜交加,抱首上帝,激情万丈。

……

之后,“阿咪陀佛!”漂亮和尚双掌合什说道:“贫僧,在此祝两位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又观了上帝对沁沁说道:“这位施主,这次死里逃生,它日必定能与女施主你花好月圆,白头皆老、子孙满堂。”

沁沁连忙致谢,谢道:“多谢,多谢高僧的救命之恩,多谢高僧的金石良言、美好祝愿。在此,我多谢大唐高僧了!也替我家上帝,感激您!”

漂亮和尚回礼,说道:“好!好!好!不必谢了,不必谢了!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普救众生是乃贫僧份内之事,承蒙二位厚谢了!”

……

之后,漂亮和尚师徒三人商议,正欲离去。他们都向沁沁作别。此刻,师徒三人形象,在沁沁眼里表现得是多么美好!多么从容!而沁沁在他们的眼里也是以一种无比优越的形态存在。四人都正依依不舍着。

……

“这位长得很漂亮的高僧,你的血能不能也借我喝一口。”

就在唐僧师徒三人决意离去的时候,沁沁突然说出一句破天慌的话。

在这充满了高尚情操的离愁场境,说出这样一句话,实在是让人不能接受。

“我的天啊!”

漂亮和尚不愿相信事情真相,他希望是自己的耳朵听坏了,他也希望沁沁把刚才的话,变语更回。

他问沁沁:“施主!你刚才在说什么?请你在说一片,我好像听错话儿了?”

漂亮和尚有心给沁沁隐话的机会,可是沁沁就是死性不改,她硬生生的说话,而且更为放声高语的说话,她怕漂亮和尚会听错。

“本故娘想吃高僧身上一块肉,不知高僧能否愿给?”

“天啊!我的天啊!”

漂亮和尚震叹不以,他所有的,对沁沁产生的美好的,舒越的感觉,一下子,被沁沁一句破天荒的话儿给击破了,给抹杀了。他自问:真没有料想到,世间竟会有如此贪婪的女人,为了一口血,竟然忘记了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离愁别恨的情感,这太不可思议了……

漂亮和尚为沁不一句破天荒的话语,罢愣了良久,最终说道:“小妹妹,我给你喝血行不行?别吃我的肉,吃了我的肉,我会没命的。”

“行、行、行!”沁沁急忙答:“当然行!”

她说道:“我不吃你的肉,我要能喝上一口你身上的血即可,一口就足以。”

“小妹妹,你还真知趣!”漂亮和尚无奈,说话也无奈,但语气很干脆,他说道:“看在你长得漂亮,年轻而又不可思议的份上,贫僧就决定给你喝一口了,不过小妹妹你千万别以身相许,报答贫僧终生也,这样贫僧可受受不起。”

“小女子听高僧点化就是,你说不会我就不会。绝对不会!”她很认真的强调不会以身相许的事实。

“好吧!开工!”漂亮和尚把手腕齐到了沁沁牙齿根前。好让沁沁一张口就可以把他手腕血管里的血液吸进嘴里那样。

沁沁毫不客气,好似个吸血人魔,拿出一把冰利刀子,气都来不及喘上一口,抓住漂亮和尚手腕一刀子就要割舍下去。

“啪!”

刀子并没有割下手腕,漂亮和尚掴了沁沁一个耳光,他夺过沁沁的刀子,扔去一边,臭骂沁沁:“臭婆娘的,想喝本大老僧的血,没那么容易,你等下一辈子吧!”其实,他内心又在叫醋:“谁叫你不是我的马子!”

沁沁凶残本性已露,丑恶嘴脸在众人面前献丑,颜面难以收回,再加上被漂亮和尚一巴掌猛打,奇耻大辱她亦无计挽回,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唬”的一声,来了个“恶虎扑食”的样式,抓住漂亮和尚手腕,一口咬下去。这一口咬下,他毫不留情。

牙齿切入漂亮和尚手腕血管,只在沁沁一切齿。

“慢着!”

漂亮和尚聚地叫停。

[第14节]第十四章对云之云(5)

“恶虎扑食”攻势犹若流星长空一划之神速,漂亮和尚这一叫停,竟也神奇,沁沁这一伸手,竟如同电视机被按了暂停一样的定住了。

漂亮和尚手指着上帝坚问沁沁:“你倒底是不是他的马子?”沁沁铁定的答道:“正是,正是!指腹为婚,青梅竹马。”

漂亮和尚又干脆的说道:“那么你完全可以不用喝我的血了,你只要喝你凯子的口水即可长生不老。”

“为什么?”沁沁很惊讶,整个身子又如同电视机被按了播放键一样,突地动了起来,但是已经没有继续刚才那“撕牙切腕”的动作。她问漂亮和尚:“为什么?为什么我吃我凯子的口水,就可以长生不老?”

漂亮和尚赖得麻烦,不想拐弯,把话爽快说了:“很简单!因为我割腕放血救你凯子的时候,你凯子喝了我的血,你只要在吻你凯子的时候,多吃你凯子一些口水,保证你也一样长生不老,亮丽永存,永放艳光,色射无穷,一色到底,永不老死。”

“原来如此。”沁沁糊里糊涂的听着漂亮和尚的话,倒也听懂了是什么意思,松手放了漂亮和尚手腕,拱手叫道:“高僧,多谢!多谢了!”

这一回,沁沁虽然没能喝上漂亮和尚腕上鲜血,内心却很叫庆:“谢天谢地!总算这死和尚、臭和尚话来得及时,还有这么一个方法可以让我长生不死,亮容永存,要不然我真喝了你这臭和尚的血,非得呕吐个三天三夜,把心、肝、肠、肺、胃全都给吐出来不可!”

沁沁把眼神转向上帝使了去。刚好,上帝苏醒过来,张开了眼睛,他脸面仰天,两手关肘撑地,吃力的挣扎着,像是想要站起身子。看情形,他被整后,内心的急剧痛楚,又似乎还未减半?

“上帝,你终于醒了。”沁沁惊喜万分,跑来抱住上帝,唇对准上帝嘴唇就要亲吻。

二人亲密接触,即将合二为一。

漂亮和尚眼见当事情景,心里暗暗吃沁沁的醋:“多么可爱的一个心肝宝贝,转眼间就要献身给别人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刚才我有机会,我应该抓住机会叫她吃我的口水才对。”

他内心自怨:“天啊!我为什么那样笨?刚才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呢?我早应该想到的。若果那样,沁沁不就成了我的马子了吗?”

他痛心不以,他认定:沁沁和上帝在倾刻间,将会化作感情的尤物。

……

“不行,不行!我实在吻不下去了。”沁沁突然叫嚷起来。

她把上帝一手丢甩在地上,做出一服“恶心”样子的面恐,手指着上帝对漂亮和尚说道:“你看他,先前还是一只可爱的天使猫猫,现在被揍打得都没有模样了,我实在是吻不下去……”

漂亮和尚心一怔,骇想到:“好个吸血妞妞,莫非她又要吸我的血不成……”

事实就是如此。

“唬!”沁沁张牙舞爪,一个“恶虎扑食”又要扑吃漂亮和尚。

“停!”

漂亮和尚又是叫停,灵机一动,说道:“你不就是嫌你的凯子此时模样,不堪入目吗?放心吧!你跟你凯子来日方长。用不了几天,你凯子身上伤肿就会全部消退的,到时候他又可以恢复原来的英俊模样。正所谓,常言道:‘嫁作他人妇,吸尽夫君血’。等你做了他老婆的时候,慢慢吸他的血也不迟呀!一样可以保你艳史永垂不朽。”他这样用上帝作挡箭牌,瞎说一顿。

“这样也可以?”沁沁当下心疑。

“怎么你不早点说呢?害得我又献丑了。”但沁沁又总算相信了漂亮和尚的话。

她又拱手道谢:“多谢高僧点化,还有刚才本姑娘不是之处,多有得罪,多有冒犯,敬请高僧谅解。”他内心又暗暗庆喜:“直是泰山奇险,差一点我又喝了这臭和尚臭血,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把心肝肠肺胃呕吐一地。”

漂主和尚凭着机灵心机,又逃过沁沁一劫,但此刻,漂亮和尚的胆已被沁沁唬吓得零碎不堪。沁沁刚才话一说,漂亮和尚就摇头,最后他又说道:“没有、没有什么谅解不谅解的,你乃一代女中豪杰,善恶分明,我乃小小贫僧辈辈又岂会对你有怪罪之举?”此处漂亮和尚完全没有必要这样说话,前面他不是在埋怨自己没有抓住机会,让沁沁喝他的口水吗?这就是一个好机会。可惜漂亮和尚心惊肉跳,又失去了一个好机会。

漂亮和尚一翻话,沁沁心里满是欢喜,自语嘀咕:高僧说的正是,像我这样的豪杰烈女,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打着灯笼也很难找得到的。

再耗上一段时间,上帝内心痛楚减半,他得以完全的苏醒。

他站了起来。

他看了周边环境:整个校园已成了一片废墟,原本高云耸立的教学楼,接近崩蹋,学校的大门口唯一的一根巨柱,亦然粉身碎骨……

上帝眼睛扫视,看见了漂亮和尚、人头猎耳、满脸胡子,他觉得这三人形像,有些像电视“西游记”里面三大主角人物:唐僧、猪八戒、沙僧。

“怎么回事?”上帝脑子里有了一个大疑问。

上帝走近沁沁身边问沁沁问题,问出一个天大的笑话:“沁沁是不是唐山大地震了?”

哈哈哈!众人笑肠起来。

人头猪耳大笑,抢着沁沁的话,先说道:“小子,你连自己怎么死的?怎么活过来的?都不知道呀?你死了,是我们救了你,你知不知道呀?”

上帝模糊记得:自从被老膺、勾男女一干人整打之后,神志虽然不是很清楚,可隐约感应到,当事时,有几个影子出现,在救助於他。

即是这样。上帝便向人头猪耳致谢:“刚才多谢高僧的救助!”

人头猪耳得承厚谢,只觉舒心万端。

一高兴他便耍起了“猪性子”,伸出一手,向上帝要救命之钱:“施主是我救了你,把救命钱拿来吧!”

救命之恩,形同再造,人头猪耳要救命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上帝不能不给,他探手掏口袋,摸出了钱:但是上帝身上好像没有带够钱,只有一个一元钱的硬币。

该如何是好?一元钱的硬币,这能见人吗?

人头猪耳一伸手,就死定了叫上帝拿钱来。

上帝内心谦疚之及,不好意思的亮出那一元钱的硬币对人头猪八戒耳说道:“我身上只有一元钱,一元钱能给个救命钱吗?”

“行!”人头猪耳见有一元钱,一元钱也想收下。

可上帝不这么想,他想即是救命之钱,要就不给,要给就要给成一个样。他不打算将这一元钱奉给人头猪了耳。

“要不待我回家之后,我再还与你救命之钱?”

人头猪了耳见上帝说这话,心一急,急忙出手捂住上帝嘴巴。

他将猪嘴巴置於上帝耳门处,小声说话:“嘘!讲话小心点,施主你说这话不能太大声了,小心让别人听见,这话传到我师傅耳里,倒是小事一桩,我收了你的救命钱,我还可以骗师傅说,我用这钱是为了捐助希望工程;要是这话传入了观音菩萨之耳的话,观音菩萨一定知道我又在乱收钱财,贪污脏款了。”

上帝小声说道:“高僧,要不,待我回家之后,我再还与你救命之钱?你看如何?”

人头猪耳禁不住点头应是,但他总是很小心的重复着一句话:“这事可千万别让观音菩萨知道了!”

上帝应允。恩人说话,岂会有不答应之举?

人头猎耳最后把收取上帝救命钱的约会地点、时间告知上帝。说:“到时候我一定会准时赴约,你可千万别迟到了!”

上帝应允。

……

之后,人头猪耳看着上帝手上的一元钱硬币,口水直流。后来他又好像想改变主意?

左思右想,人头猪耳突又做出一项决定,他对上帝说道:“要不你先把,你手上的硬币给我?用做订金如何?我怕到时候,你不会准时赴约。”

既是恩人,人头猪耳想要上帝手中那一元钱硬币,上帝不能不给。

“好的!那就用这一元钱,当作订金吧!我也害怕到时候不能准时赴约,怕你早到了。”

上帝欲将钱交给人头猪耳。

正当人头猪耳要收取那一元钱硬币的时候,满脸胡子出手了,他对人头猪耳说道:“二师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钱不能收,不能收。”欲想拦住人头猪耳,叫人头猪耳别收那钱。

人头猪耳才不理会满脸胡子,快手招钱,把钱装进口袋。

他臭骂满脸胡子:“放你妈的狗屁,为什么不能收?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天经地义!有财不要白不要!”

他狠狠的数落了满脸胡子一顿,可是又心怕满脸胡子去到师傅那告状,到时自己找不到收取钱财的理由。於是他又说道:“我这是为了捐助希望工程,为希望工程收款不可以吗?”

满脸胡子无奈,也真找漂亮和尚告了状:“师父,八戒他未经您允许,这样收人钱财……您看这事……师父你意下如何?”

“阿咪陀佛!”漂亮和尚合什,接着瞧向人头耳使了个诡异眼神,说道:“八戒你这种做法不行,出家人应该慈悲为怀,普度众生,视钱财如粪土。等会,为师会好好的开导你。”漂亮和尚说这些话的时候,义正言词的,可是言语上带有一些羞怨。

他何尝不是跟人头猪耳一样,想要钱财,想起西天路,从始至今,那些走过的日子,不就是因为没有钱,一路走一路“化缘”,不知道看破了多少陌生人的面恐,被人唾弃。这种苦任谁捱了,也会禁受不了的。

他内心暗暗数落上帝,数落得要死:你这个死上帝,臭上帝,要了我的血活命,就给我一元钱,难道我的血就只值一元钱?别提我的血还人的血。就算当作猪血卖,至少也可以卖二元钱一斤。更别提我的血是无价之宝,是起死回生,是长生不老的灵丹妙药了……

他又暗暗数落满脸胡子:“你个死沙僧也真是的!还这么老实!枉为师怎么教都教不出你!不就是一毛钱吗?要了就要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是啊!要说谁能吃苦,吃去往西天路上的苦,也许就是满脸胡子了?因为他为人老实,任劳任怨。再者他生性蠢笨。也许他还不知道这是在吃苦?

他又数落满脸胡子:“你呀你,你真该学学八戒,看看八戒是怎么做人的,如果你有八戒的为人一半那么强,为师也就后顾无忧了。”

他又暗自感慨:“沙僧!沙僧!你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么老实,怪不得到现在连一个妞也没泡上。”

……

漂亮和尚三人乃是去往西天取经的三个和尚,这是事实。可是上帝并不能辩认事实,他除了懵懵懂懂的感觉到,漂亮和尚三人是在他遇难之时适时出手救了他的救命恩人之外,不敢相信漂亮和尚一干人,是真正要去往西天索取真经的和尚们。

上帝瞧眼漂亮和尚师徒三人的装扮,推敲三人对话,感觉处此情景有点像在拍电影。他认为漂亮和尚一干人要拍“西游记”,正在排练剧情。于是问沁沁:“沁沁,你是什么接拍‘西游记’的,演的是‘西游记’里的哪一个片段,我怎么从来都没有看过,莫非‘西游记’又改新剧本了……”

沁沁哈哈大笑,心里叫骂:你说的话还真够天真,你这只臭熊猫,那配跟我演“西游记”,连自己是怎么死的、怎么活过来的都还不知道。但是,她又一想:不过也罢,骗骗这头笨熊猫也好……

她说道:“我们在拍‘孙悟空大战老鹰、水龙头,’很好看的,很有意思的剧幕。”

“真是拍‘西游记’?”上帝听沁沁这么一说,马上来了瘾劲,欢喜叫道:“刚才开始我还有点怀疑这是不是拍‘西游记’,我是不是在做梦?沁沁,听你这么一说,我终于相信了,这不是做梦,这是真的!是真的在拍‘西游记’。”

他立刻又想到了故事“西游记”里的超级主角——孙悟空。他四处看视,却不见孙悟空的影子。他又有些迟疑,问沁沁:“孙悟空呢?怎么孙悟空没有来?”

人头猪耳接过话说道:“回花果山去了。”

“回花果山干嘛?”上帝问道。

人头猪耳毫不思索,答道:“骗吃、骗喝、骗女人。”

听人头猪耳这一句话,上帝又想到:原来是在拍喜剧片。他问人头猪耳:“是不是二世‘周星驰’主演孙悟空?”

[第15节]第十五章对云之云(6)

“不是!”人头猪耳很坚定的说道。听闻上帝这样一问话,他愈觉好笑,一时兴起,便想捉弄捉弄上帝:拿出一张谢庭锋的画像,指着画像上六个字,骗上帝说道:“二世谢庭锋。”

听说是“二号谢庭锋”,是自己经久不息而深深崇拜的偶像。上帝皆大欢喜,立时来了兴致:“是二世谢庭锋!太好了!酷哥、亮仔、超人气小天王,我喜欢!”

“这位施主,你别听二师兄的话。”满脸胡子突然走来,打断话说道。他拿出一张孙猴子画像,指着孙猴子的画像说道:“施主你看,我大师兄已经掉了毛了,就他那样子,怎会顶得上谢庭锋?”

“那孙悟空是谁主演的?”上帝不解问道。

“阿咪陀佛!”漂亮和尚突然合什,正气说道:“他实乃是本僧徒儿齐天大圣美猴王孙悟空!”讲到这,他流下了眼泪,伤感的眼泪。心里思语:这孙猴子,为了护送为师去往西天取得真经,真是吃了不少苦头,我仔仔细细的数了一下,孙猴子身上只剩下三根毛了,就连当年观音菩萨亲自传送与他的那三根毫毛,至现在,也不知去向?他细细思付:这次我把他逐出师门,真是为师的大错……

但是,他阴森沉徨的面庞忽地又晴转多云起来,心里叫喜:这样也好!让他回到花果山泡泡妞、消消气,改日再叫他重归师门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上帝疑惑:“高僧,你讲什么呀?我听不明白?”

漂亮和尚说道:“实不相瞒,施主你说的孙悟空他正是贫僧的顽徒。只是我那顽徒刚才被为师我无故逐出师门了。”

上帝问道:“高僧,他即是你的徒弟美猴王,那怎么会掉了毛呢?”

漂亮和尚叹气说道:“本僧的大徒儿孙悟空,尽忠职守,先人后己,他完完全全都是为了救助为师。”

他满目愁云,内心仿佛看到了上一次那一出刻骨铭心的事件:漂亮和尚被十八个妖女缠身、迷惑……孙悟空为救助师父逃离苦海,他竟然亲自动手,把自己身上的毛,一根一根拔取下来……

上帝问道:“高僧,你当时身处何种险境?”

“一群妖精。”

“什么妖精?这么利害!”

“十八大美女!”

“她们使用什么妖法?”上帝听罢,好奇问道。

漂亮和尚一字一句答道:“超级美女脱衣秀。”

破天荒的一句话,上帝然听,只觉不可思议之极,像着了魔似的狂叫道:“天啊!这是什么妖法啊?”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但世界上真有这种妖法吗?上帝不明事情真相,内心困窘不以,以至晕撅下地。

这个时刻,人头猪耳又臭骂孙猴子:“这只毛猴子,弼马瘟,想跟师父抢女人,竟然把一身的毛都拔了下来……”

他暗暗得意道:“这只死猴子,以为自己身上的毛,给拔了下来,就能成为亮仔,打败师父,谁知到现在,样貘变得比俺老猪还丑了。他自作自受,真是活该呀!”

“八戒,休得胡说!”人头猪耳一说话,漂亮和尚忙出语喝止。

他被人头猪耳刚才那一叫骂,吓了一怔,他心怕人头猪耳把话说漏了嘴,谈及自己跟十三个大妖女们的风流艳事。他想:自己乃堂堂一代大唐高僧,万一漏了底,在众人面前献了丑,颜面何存啊?再者说:名利并不重要,记不记录史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情爆光之后,还会有美女来追我吗?

……

上帝晕撅在地,沁沁来到上帝身边呼唤上帝:“上帝!上帝!”

上帝应声,沁沁又说道:“我还以为你又死了?原来没有死。”

她想到:幸亏上帝没有死,如果真死了,我的初吻还能给他吗?喝不到他的口水,我的容颜艳史还能永垂不朽吗?她对自己叫劲:“不行!我得替他买保险。”

上帝起身,催问沁沁:“沁沁你的戏排练完了没有?排练完了的话?我们就回家吧!”

这个时候,上帝好像想起有关於自己的一些事情来:他曾约了沁沁,并且扬言要用摩托车接送沁沁回家。不过上帝此举,只是上帝妈妈唯恐上帝高考落榜的权宜之计。谁叫沁沁与上帝指腹为婚呢?

“好吧!上帝我们回家吧!”沁沁很高兴,她应允。

先前摩托车被老鹰、水龙头一干人砸坏了。上帝在摩托后架座上的一个小箱子里,拿出维修工具,重新上装一个“摩托照镜”。他再拿出一把铁锤,几锤子将被打歪了的摩托车轮子修正。

上帝最后说道:“好了。沁沁,我们可以走了。”

……

与漂亮和尚一干人作别之后,“嘟”声中,上帝与沁沁坐上摩托车辞了去。

此时,沁沁对漂亮和尚的问话高高响起:“漂亮高僧,你刚才说我长生不老,亮丽永存,永放艳光,色射无穷,一色到底,‘色射无穷,一色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声音远距离传来。

漂亮和尚双手笼着嘴巴,阔语解释:“‘色射无穷,一色到底’意思就是……”他本想告诉沁沁是什么意思,可是一想,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人头猪耳见师父把话说出去,又突地顿语唇舌,于是追问漂亮和尚:“师父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呀!”

漂亮和尚无奈,只得硬生生的答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二人对话,上帝、沁沁的身影渐渐远去……

望着那对亲密无间,业以远去的背影,漂亮和尚师徒三人内心颇感羡慕,他们不能自住异口同声地叫道:“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再想一想他们的“不恋史”,去往西天的路不知要走到何年何月何日何时——什么时候,他们才能真正逃离苦海呢?

上帝、沁沁回家之路,老鹰、水龙头早已设计关卡,埋伏好了陷井。看来上帝、沁沁二人要想安安全全的回到家,也不是一件易事,必须经过四关:

第一关,天罗地网。

老鹰、水龙头下了道命令:“开枪!”子弹像暴风雨一样的袭至。当事时,上帝加足车动马力,来了个“闪电快车”。

“好舒服!好爽啊!”子弹打在沁沁身上,却像是在给她搔痒痒。她一边叫“爽”,一边享受子弹带给她的舒心。

沁沁兴致大起,不时叫“爽”:“好爽好爽啊!上帝,刚才我身上痒死了,现在有子弹替我搔痒痒,我一点也不觉得痒了。”

第二关,九死一生。

一颗导弹长空一划,豁然袭来。

“天啊!我死定了,来了导弹!”

这一关,来袭对像是导弹,沁沁吓了个没辙。她认为自己必死无疑。骇然把脸贴近上帝背甲。

“沁沁你别怕!”上帝为沁沁护慰:“这种老把戏,我已经玩过一百遍了,闭着眼睛也可以逃过去。”

上帝一个“铁弹飞车”,摩托车抛空舰行,导弹落地炸了一个空。

这一关,果真让上帝轻而易举的闯破。

第三关,美男计。

摩托车后,一个超级美男子,使用超级追风腿,跑向沁沁的摩托追了来。他使用奔腿的力量,纵身一跃,跳上摩托,坐在沁沁身后。

他向沁沁威胁,小声说道:“不许动!若动我杀了你,小心你背后的武器走火!”

那美男子说武器,沁沁不知道是什么武器。是什么武器呢?她料想:大概是刀子、手枪之类的凶器吧?但到底是何门武器?沁沁并不敢确定。

沁沁不敢大声说话,于是,朝着美男子这边,掉转头,细语对美男子问话:“美男子哥哥,你用的是什么武器?”

“我是美男子,用的当然是美男子的武器了。”美男子笑了笑说道。那什么武器,才是美男子的武器呢?他猛地搂住沁沁,把沁沁的身子骨全身上下,揩摸了个遍,之后使用下身去顶撞沁沁的臀部……

——这样的武器不言而喻,谁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美男子最后说道:“乖乖!仔细想一想,是什么武器?告诉俺吧!”

美男子这重举动,沁沁很快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她羞红了脸,但她没有害怕,也没有反抗。似乎还显得有点唯命是从?

“你真坏!坏死了!我不告诉你。”所谓的武器,沁沁不好意思说出口,便酸溜溜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她内心纳闷:“原来是这种武器,我还当是什么样的利害武器呢?吓死老娘了。来就来吧!干嘛给老娘我出下马威?”

美男子紧抱沁沁,用唇齿轻轻咬了一下,沁沁的耳朵,发问:“小妹妹!今天晚上我想跟你‘一夜情’,你说怎么样?愿不愿意?”

“好啊!好啊!”美男子话还没有说完,沁沁就心里叫好。

她心里叫劲:我虽然长这么大,虽然常听人家说有关“一夜情”一些事情,自己却从未亲身试验,还不知道“一夜情”这种年轻人的新把戏,倒底是什么滋味?

“天啊!”沁沁内心叫庆:“正好有个机会,我一定要抓住机会亲身试探一下。”

……

剥夺了沁沁的关心,美男子拿出了一条鱼,从鱼肚子里取出一把血亮的刀子,挥动刀子,欲要往上帝背部要害刺去。

沁沁见了这道过程。然叫道:“天啊!荆苛刺秦王!”

美男子见她喊出声,用手捂住了沁沁的嘴巴,小声细语的喊骂:“傻瓜!把刀子放在鱼肚里,暗杀人的例子,叫‘专诸刺王僚。’”

……

之后,美男子举挥刀就要刺去,刺上帝背部要地穴。其实,上帝对这事早有防备,适时,他表演一个“摩托车翘屁股”的绝技,借用摩托车抛屁股的力量,把美男子一屁股翘上青天。

当时,为了“一夜情”,美男子凭空掉转身形之时,沁沁拼命的抓着美男子的一双手,叫道:“帅哥!帅哥!抓紧了,别松手,别松手!”

……

无奈摩托车屁股翘劲太大,美男子始终还是难逃飞天的恶运。

当时,沁沁眼见美男子飞天,缚手无策;无奈她唯能冲美男子语约:“帅哥,我们的‘一夜情’约在几点钟,约在哪里?我一定会准赴约。”

看来事情并不乐关,只怪沁沁未能有运气抓守机会。天空传来美男子怨恨的声音:“臭三八,想要‘一夜情’下辈子吧!”

沁沁只有叹息:“唉……唉……”

内心道冤:好个“一夜情”,这么美好的事情,是多么的勾人以魂魄啊!我就这样错失良机了。

她又联想起来:多俊的美男子,就像是一只香脆可口的烤鸭,一不留神就让他给飞了,要不然老娘今晚上就可尝个饱。

见沁沁怨气声绵绵绝起,上帝问话了:“沁沁,你怎么老是唉声叹气的呀?”

沁沁说道:“一只烤鸭。”

上帝问道:“沁沁,什么烤鸭呀?拿给我瞧瞧。”他把头扭向沁沁转去。

“飞了。”沁沁说道。

“那是什么烤鸭呀?什么牌子的烤鸭?”

“美男子烤鸭。”

“什么?美男子烤鸭!我好像从来没有吃过?”

“就凭你!这股死样子,当然没有吃过了。”

“那好不好吃?”

“我觉得很好吃。不过,不合你胃口。”

[第16节]第十六章神奇陷井

第四关,帅哥勾魂。

马路上站满了各式各样的师哥劲男。他们扇动刚劲舞姿,摆出优美造型。整个场面酷劲、帅劲霸到极点……

“美女!美女……”帅哥们冲沁沁邀语。他们眉眼勾勾、摇头甩发向沁沁致以强烈的邀请。

“英雄折腰的复制品!”上帝轻蔑一笑说道。他叫沁沁闭上眼睛,又说道:“这一点难不倒我的,沁沁你小心啦!小心魂魄被帅哥们勾了去!”

上帝加足马力,飞车朝“帅哥堆”冲刺。摩托犹若利箭穿梭,似流星长空一划,稍时便已穿破“帅哥勾魂”的关卡。

在这里,有一点是完全可以肯定的,上帝一定可以挺得住“帅哥勾魂”。因为他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完整而正常的男人。一个完整正常的男人是不会被男人迷恋,被男人勾魂的。

还有一点,可以这么认为:上帝能够逃出“英雄折腰”的关卡,沁沁未必能够逃出“帅哥勾魂”的关卡。

——因为上帝能够拒绝美女们对他的抚媚与邀请,可是沁沁未必能拒绝帅哥们那一系列:又酷又帅的造型、疯狂的献媚、强烈的邀请还有死命的求要。

在这惊心动魄充满诱惑力的场地,沁沁的真身贯破“帅哥勾魂”,跟随上帝摩托奔弛而去,她的魂魄却被帅哥们招留了下来。

沁沁魂魄停在帅哥堆里,暗暗叫喜:“真是若有所思,偶愈得多;可真没想到本姑奶奶今天这么走运,飞走了一只美男子烤鸭,还有一大堆美男子烤鸭在等着我呢?”

它有如孔雀般的得意,扭动着婀娜的体姿,表现出她无比的妖柔,体现出她曲美的身材。

它抛出狐眼,打量着帅哥们,向帅哥们致以溟肺人心的问求:

她摆动妙曼的姿体,扬出右手,亮出一个手指头,问帅哥们:“你们是一个一个的来?”

说完上句话,她亮出二个手指头,接着话说道:“还是两个两个的来?”

说完上句话,她亮出三个手指头,接着话说道:“还是三个三个的来?”

说完第三句话,她突地双手一挥,接着话说道:“还是全都一起来?”而话语里的“来”字,便纯粹就是指男女之间那种赤裸裸的“肉欲”关系。

帅哥们被沁沁酥情的问求,给怔住了。他们色眼迷迷的盯着沁沁袅动的躯体,怔了良久,才异口同声的暴叫开来:“一起来!”这种嘶然的大叫声,如同一群饥饿的猛兽,兽性的激发。

沁沁狂喜,喜出望外。心里春心荡荡的默叫:“天啊!这么多的美男子烤鸭全都往我嘴里一起塞,我可从来都没有试过这种滋味。现在可以有机会毫无顾忌的尝试,本姑奶奶可千万得把握住机会,好好享受,不到飘飘欲仙,摇摇欲醉,快活至死的境界,绝不能随欲罢齿。”

正当沁沁然然自欲,敞开女性毫情的胸怀,准备迎接美男子们赤面菩射的投怀时,帅哥们摇身一晃,突地变成了一堆丑恶灵魂,他们张牙舞爪的向沁沁扑来……

“啊!”沁沁惊魂不以,心中狂恐不安:我的天啊!我满以为等着我的是一大堆美男子,没有想到这只是个鸿门晏,一群丑陋模样的鬼魂向我扑了过来。

丑恶灵魂扑上沁沁的魂魄,乱七八脚,撕牙裂齿的打将、推残沁沁的魂魄。

……

好不容易沁沁的魂魄才从丑恶灵魂堆里挣扎而出。她追着上帝摩托呼救:“上帝,上帝,快救救我!”

此时,沁沁的魂魄变得衣裳不整,紊发垂面:她那紊发的脸面中,只显露出半边脸颊,脸颊也变得狰狞,模样,好比是一个上吊自杀含冤满腹而死的吊死鬼。

上帝心中,恍恍乎乎,似有听到了沁沁灵魂呼救的声音。本着自身的心理反应,他料想:莫不是沁沁被帅哥们拉下了摩托?可是他又发现:沁沁的双手紧抱在自己的腰间。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可是沁沁灵魂的声音,虽然只是恍恍乎乎响起,却也是不绝於耳,上帝凭着直觉,看了一眼摩托照镜:照镜里,沁沁的魂魄狰狞万分,让人望而发畏,毛骨悚然,它正在向上帝一边追逐,一边招手,一边呼唤。正此情景,沁沁的魂魄好比是一个恶鬼在追逐上帝、纠缠上帝,它好像在说:“小子,快点停车!我要索你的命,我要揪你的魂……”

“啊……”上帝真以为是恶鬼缠身,吓得魂不守舍。

他再一次加尽马力……

摩托车奔驰速度再一度加剧,犹若惊鸿之箭之神速。

而最终的结果:摩托车连车带人,一飞冲天。

沁沁、上帝、摩托车飞上蓝天,撞进白云……之后,飘然落进大海:大海里波涛汹涌、澎湃……

海水里,上帝、沁沁犹若瓮中之鳖,四处里无计逃生,他们在深水里做无谓的挣扎……

但事情还算不是太坏:在上帝吃水满腹,几将晕头的时候,他慌手慌脚,乱扑乱抓,不知怎地?他幸抓了一块浮木。

上帝游力业以乏尽,抓住浮木,才幸免身沉大海之后果。他再一伸手,也救了沁沁。

“沁沁,你没事吧?”上帝护询沁沁。

沁沁获救后,好不容易吐出口中吃水,她说道:“上帝,谢谢你,谢谢你了!你又救了我一命,看来今身今世,你对我的恩惠,我不是单单以以身相许就可以报达了你的?”

“知道就好!你还好意思这样说!”上帝训道:“你真是个色女!还要不要吃美男子烤鸭了?这一吃,烤鸭没吃着,人到吃进海里来了。”

“就是,就是……我就要吃美男子烤鸭!”沁沁否辩道:“谁叫你眼看着我被别人调戏,被别人泡,而你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醋也不吃一下,还好意思在指责我。”

一句话沁沁就说到了上帝的痛处。

上帝自觉理亏,不敢作声了……

沁沁很自然的看了一眼面目上帝,突然惊讶道:“上帝,你怎么不像大熊猫了,刚才你脸上还这里青一块,那里紫一块的,怎么一不留神就全都消退了?你已经变帅喽!”

上帝摸了摸自己脸蛋,自我感觉,身上的肿痛的确已经消失。

他稍一思想,说道:“可能是喝了太多海水的原故吧?海水可以消炎?”

一句话毕,上帝不经意瞧向沁沁,也突地惊讶起来,叫道:“沁沁,你的歪嘴巴怎么也没有了?”

听上帝这一句话,沁沁更感惊讶,问道:“你说什么,我的嘴巴歪了?”

上帝瞧着沁沁那让人发情的湿水模样,然然一笑,说道:“刚才还歪着呢,现在没有歪了。”

沁沁羞赧起来,难为情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回想起先前自己纠缠漂亮和尚的场景:动刀子割腕放漂亮和尚血的那一个“剧幕”。漂亮和尚曾经掴了她一个耳光。

她自信自语着道:“也许我的嘴巴就是那个时候,被漂亮和尚一耳光掴歪的?”

想到这,沁沁摆出一服难以为情的面庞,对上帝说道:“我也是喝了太多我海水,海水可以消炎!”

她突地冲上帝身胸扑拥了去,自豪而又发情的叫道:“上帝,我突然觉得你好伟大,好伟大,好伟大……”她有一种男女之间异性的冲动。

其实,沁沁这种突如其来的冲动,并不只是上帝因为刚才的话说“动”了沁沁,而是上帝动情的望着沁沁湿水模样的一刹那,上帝所给的“引情”。正是因为上帝对沁沁有了情,沁沁才无意间,从上帝这的三言两语,就感觉出上帝作为一个男人的腥味。

“既然你觉得我伟大,那我就把胸怀暂借给你伟大伟大!”上帝亦也对沁沁动情,沁沁扑拥上帝身子无疑是让上帝更为动情,他任凭沁沁怎样扑拥自己的身子……

海面波涛汹涌、澎湖。

此时,怒涛更是缠绵不断的卷起,夹杂着一阵阵阴风。

而这个时候好像有一种危机欲欲乍来?

上帝身心灵感较沁沁敏锐,仿佛觉察出危机的所在?他顺着波涛涌来的方向望去,一望,只见一条身形庞大的鲨鱼,张开血盆大嘴,冲他与沁沁飞速窜近。

“啊!鲨鱼来了。”上帝吓得半死,只觉手足无错。

鲨鱼一步步窜近,愈来愈近。

侍鲨鱼窜了来,上帝为自救,本能反应,他一推手,竟将沁沁险置鲨鱼之口,用沁沁身子作了一次挡箭牌。

鲨鱼一齿咬住沁沁的衣裳,把她往水里拉。

“上帝,救我!救我!啊……”沁沁惊慌失措的大叫。

威猛的鲨鱼,撕牙裂齿,敞在上帝面前示威,上帝吓得神魂颠倒,哪还敢去救沁沁。

他眼睁睁的看着沁沁被鲨鱼拖入海水。沁沁命去,他的内心有些悲楚,内心同时又增加了一种徨恐,他害怕再有一条鲨鱼突然窜来,把他也拖入海水。可是他的内心还有一半是庆幸的:好险呀!这多亏了沁沁用自己的身子,为我抵了一次死,若果不然,刚才被鲨鱼吃的人,可能就会是我?沁沁命去,他又为沁沁祝哀:沁沁,你放心的去吧!我会想念你的!永远不会忘记你……

事情正与上帝的担心巧合:上帝庆幸之余,突然又有一条鲨鱼窜来。

鲨鱼张大嘴巴,不等上帝惊心回魂,一口把上帝连人带水,像呼吸新鲜空气一般的轻松将上帝“呼”进了嘴里。

……

朦胧之中,上帝神志模糊,怀着困极了的心境苏醒。他怒力张开眼睛,审视周边环境,只觉四周环境暗绰绰的。

他的第一个反应:觉得有一服气味,臭气刺鼻。这种气味,很像人类粪便所发出的那种气味。

他的第二个反应:发现自己躺在软绵绵的物液里,用手一摸,还有些滑腻腻感。而这种感觉,有点像是在摸人粪。

他的第三个反应:看见了沁沁。

上帝身子半弱在“物液”里,连滚带爬的摸至沁沁身边,抱着沁沁,唤道:“沁沁!沁沁!你醒醒!快醒醒!”

沁沁心力窘困,但也缓缓张开眼睛,一头靠在上帝的怀里,轻语问询上帝:“上帝,这是哪里呀?怎么那么阴深,那么沉恐!还有那么强烈的臭味。”

上帝静定心情,回想起在海里被鲨鱼吞吃的情景……

“糟了,沁沁,我们已经死了。”他突地惊叫起来。

沁沁心力困乏,好像没有想起什么别的事情来?她好是奇怪的问道:“上帝,我们怎么死了?我们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吗?你看得见我,我也看得见你?”

“沁沁,你仔细想想看,我们在海里的时候,是不是有鲨鱼?我们让鲨鱼吞吃下腹了。”

“鲨鱼!鲨鱼!”沁沁惊心未定,惊叫起来。

上帝提到鲨鱼两个字,沁沁想起自己被鲨鱼吞吃的险境。

“沁沁,沁沁,别怕,别怕!现在没有鲨鱼了,也许我们已经在鲨鱼的肚子里了?”

沁沁定心,再一细想,的确也是。

“糟了!我们真的死了。”沁沁抽泣成声,她说道:“我们现在肯定成了鲨鱼的大便了?”

“也许吧?”上帝应道。

但上帝心中还有一丝疑虑:若果我真死了,我还能怀抱沁沁,看得见沁沁吗?为了确定这一点,他双手抓住沁沁双肩,把沁沁的身子置於眼前,全身上下端祥、打量沁沁。

上帝眼中的沁沁还是完完整整的沁沁,并不是鲨鱼的粪便。

细看了一遍,上帝戏说道:“沁沁,我觉得怪了!我横看竖看、右看、左看、上看、下看怎么看,都觉得你不像是一堆大便?我倒有几分感应,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挺像是一个楚楚让人怜爱的大美人。”

“你真坏!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拿人家开玩笑。”沁沁见上帝对面跟自己说自己是大美女,又是羞惭,又是满意,又一头扎进上帝的胸怀,她改换语气,温声细语的说道:“上帝!其实你也一点都不像大便。”

“胡说!我本来就不是大便。”

……

眼前困局,究竟为何种事实?不解局势,沁沁难免又胡思乱想起来,她哀怜着对上帝说道:“可是,上帝,你想想看,这个臭味,就好像是我们人类,拉出来的那种大便的臭味?我觉得我们好像跟粪便溶为了一体?”

不解眼前局势,上帝亦是心中纳闷,想法与沁沁差不了多远。但为了缓和沁沁激动情绪,他想话开解沁沁:“傻瓜!如果你是大便的话,我还知道你是沁沁吗?别想得太坏了,我们绝对不是大便,这里,一定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

“也许吧?但愿如此!上帝我还不想死呢!”上帝一句话沁沁心绪稍有缓和。

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沁沁费力思索,却想不出一个结果。她问上帝:“那我们到底是什么呢?我们到底在什么地方?”

[第17节]第十七章模糊的世界

沁沁一句话,上帝转首四处观望,当他头往上观视之时,突见有一束亮光,亮光是从一小洞洞口穿进,这小洞洞口虽是峡小,却也足足可以容得下一个的人的身子上下穿梭。洞口光线很柔弱,透射进内就更显柔弱。

“我想我们还活着?”观望了一段时间,上帝突然说话。

他解释道:“若是我们真死了,就见不了光了?”之后,他手指着小洞说道:“你看那里有光。”

沁沁举首,也往上观视,果见洞光。她惊喜叫道:“真的有光,还有个小洞!”

她又高兴说道“可能我们还没有死,真的没有死?我们现在可能正装在鲨鱼的鱼胃里?”

上帝指着那个小洞说道:“那个洞也许是鲨鱼的食道口了?”

沁沁似乎确认了自己没有死?高兴得跳了起来,她喜出望外。

高兴之余,她似乎惊喜得过了头?不知怎地?她抓住上帝的手腕,猛地一口咬将下去。

“哎哟!”上帝叫出声来。

他疼得大叫,急忙甩托,叫道:“沁沁你干嘛?是不是有神经病?想吃了我呀!”

再观观上帝手腕,当时情景虽然上帝处地,光线柔弱,可是上帝手腕的齿印,在柔暗的光线里却清清楚楚展现出来——显然,沁沁这一口,咬得不轻!

“疼不疼?”

沁沁刚才动作鲁莽,可是现在对上帝的问话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变,语气温馨无比。见情形,她刚才举动,未必失态?

“怎么会不疼呢?”上帝心里怨道。但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他的脑子完全显现出别外一回事,想到自己曾经看过的一场电影,莹幕里有一个“柔情”片段:一个男生与一个女生一同陷入绝境,他们就要罹难了,可是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身置现实,是不是做梦?(当然不管是做梦,还是现实,遇到了有生命之忧的事情,谁都会害怕。而在害怕之余,如果他要留恋世间最美好的事物是什么?任谁的脑门,都不能不再一次,显现出男女之间的那种舍生忘死的“乐伦之欲”。

——既便真的要死,事先如果能够了此一“欲愿”,自当是了人生一大遗憾,死得其所。——生前没有过“乐伦之欲”的人们,更奢望无比。)

这个时候,女生突然咬了男生一口,问男生:“疼不疼?”

“不疼!”那个男生说道。接着就把嘴巴往女生嘴唇凑了去……

之后,男生得到了女生应吮。

上帝料想:沁沁这样咬我一口,而且还咬得那么重,问慰我的时候又问得那么关切,莫非也如我想一样?他认为沁沁处此险境,定是贞心不坚,春心荡漾。他这样想到,更有了十分把握。

“不疼!”

他咬牙切齿强忍疼痛,用最动情的声色说出“不疼”两字。他希望得到沁沁的应吮。

上帝闭上眼睛,凑唇朝沁沁缓缓吻去……

呜呜呜……

沁沁忽然哭了起来。闻得哭声,上帝张开眼问沁沁:“沁沁,你哭什么呀?你不是想要与我那个吗?”

“什么那个?我们都死了,还哪个那个的?”沁沁哭着说道。

上帝对沁沁说的话半懂半不明,他又说道:“你不是要跟我做爱吗?”为了弄清事实真相,他说得很干脆。

“啪!”沁沁毫不犹给了上帝一个巴掌。

她叫道:“哪个要跟你那个?我们都死到临头了,我哪还有心情哪个那个的。就算我们不死到临头,你也别想跟我那个,我可不是随变的女人……”

沁沁责备一翻话,上帝这才若有思反:原来事情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

——正所谓事事非人之所料!

上帝内心欲情的热火,倾刻间冰致。她问沁沁:“沁沁呀!你无意跟我那个,那你干嘛重重的咬我一口?”

沁沁一哭一字的解释事情原由,说道:“我咬你手腕,是想知道你疼不疼?我想如果我们还活着的话,你一定会叫疼的。可是,你刚才说不疼,这就证明我们真的死了,只有死人才不知道疼。”

刚才沁沁那一反常举动的原因,上帝现在全明白了:沁沁之所以要那样,事实上她完全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倒底有没有死。他知道沁沁曾经听人说过:“只有死人才不会知道疼。”沁沁刚才哭的原因正是如此:就是上帝的话,“不疼”两个字,让沁沁信认为自己死了。

明了事因,上帝倒蛮不在乎的笑了笑,把沁沁一把搂在怀里,安慰道:“沁沁你别傻了,其实我们还没有死。你想想看,死人怎么会不怕疼呢?我觉得死人最怕的就是疼了?要不然,人世间那些做坏事的恶人死了以后,下了十八层地狱,他们还怎么去忍受罪孽的鞭达呢?”

上帝一句话,犹是点醒了梦中人。

“说的也对呀!”沁沁似乎想通了什么?她说道:“这么说来,我们还没有死,我们肯定是在做梦?人只有在梦里才不会知道疼。”

“做梦也不是。”上帝动情的摇头说道。

他把个含了齿印的手腕拿给沁沁看,说道:“其实刚才你咬我一口,我疼死了。你看齿印都还留着呢!”

沁沁观腕,果见上帝手腕齿印深深。虽然确认了自己不是做梦,但也的确确认了自己还不是个冥人,沁沁顿时笑逐颜开。之后,她问慰上帝:“上帝,既然疼,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不疼呢?”

“我以为你要跟我那个。”

“哪个?”

“就是做爱呀?”

“做爱”两个字说出口,沁沁全然醒悟。也明白了刚才上帝为什么要对她说“你不是要跟我做爱吗?”这样一句话。

沁沁羞赧不以,不好意思的说出一句话:“你想得倒美!”而这样子的话语,往往又是一个女人在动了情欲之后才会说出的。

——遗憾的是,上帝没有再往那一个方面思事。

上帝又对沁沁说道:“你仔细的感觉感觉,做梦好像没有这么现实?”

“做梦也不是,那我们倒底怎么了?”沁沁内心凝云重重。

上帝仔细琢磨,他思付好一阵子。

突然说道:“我想我们应该在鲨鱼的胃里,你再想一想,我们不是在海里的时候被鲨鱼吞吃的吗?这样一推理,我们理所当然就在鲨鱼的胃里了,仅此之宜,就只有这一个可能。”

“既然是在鲨鱼的胃里,那我们为什么没有被消化?”

“也许是鲨鱼肚胃太大,我们身子太小,鲨鱼不等猎取到足够食物堆积囊肚,是没有办法将我们消化的?”

“这么说?我们现在很危险,只要鲨鱼一但猎取到足够食物,就会把我们消化掉的。”

“是有可能,有很大的可能?”

谈论到这,沁沁心急如焚,推嘱上帝:“上帝、上帝,我们快点想办法,趁鲨鱼在没有猎取到足够食物的时候,逃离这里。”

“能有什么办法?”上帝说道:“我现在是匹夫之勇、手无寸铁,能想得出什么办法?倘若有一把小刀在手,我也可能利用刀子剖腹破肚,从鲨鱼的肚子里钻出去。”

沁沁自己心急,但也没有忘记临危不乱的道理,心急中,她为上帝打气道:“上帝,你别想得太偏门了,什么匹夫之勇,手无寸铁,你这是在关键时刻灭自己威信。”

她手指着首上方的小洞说道:“上帝你看,那是鲨鱼的食道,咱们可以想办法从鲨鱼食道里钻出去。”

“这倒是个好主意,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沁沁一指点,上帝有所醒悟。

他在软绵绵、湿沾沾的“物液”里,奋力提高了脚步,往小洞靠了去。再使尽跃步,往洞口上方跳抓……

他尝尽了各种各样使跳的方法。使劲的、拼命的跳动……

可惜上天并不如人之意,尽管上帝作出不少努力,上帝最终还是未能得尝所愿。愿因:也许是鲨鱼肠胃试重的延缓力太强了?其实,小洞距离上帝的事实高度并不缥缈,而且是很理想。上帝始终无法手降小洞道口儿,也许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样?

[第18节]第十八章伊人伊情

事情进展得如此不顺,该如何是好呢?

上帝思索。他最后想出一个办法。

“沁沁!”

上帝把沁沁叫至身边。

这一计:上帝打量着,试图将沁沁身子高度与自己的身子高度上下合并。这样也许可以轻儿易举的爬出小洞?

上帝双手使劲抱住沁沁双腿,将她身子举至头顶,这个方法果真凑效,沁沁只差毫厘相间的距离就可以手降小洞道口儿了!

这个时候,沁沁心急如婪的叫嚷:“上帝,你再举高一点,再高一点我就可以抓住了。”

为了能把沁沁举得更高一点儿,上帝使出吃奶的力气,努力要将沁沁身子再举高一点,却始终没能如愿。如何是好?

上帝思付: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一肢手探到沁沁屁股上去,只有把手探倒沁沁屁股上去,才有可能把沁沁的身子再举高一点。

为了活命,为了脱离险境,上帝举止干脆,怎么想就怎么做。他把手探到了沁沁的屁股上去。

似乎沁沁没有那么干脆?她不想上帝摸她的屁股。她大叫了起来:“哎哟!”

她埋怨上帝:“上帝,你干嘛摸我屁股?你卑鄙,你下流,你无耻。”

沁沁埋怨得正是。其实上帝把手一探到沁沁的屁股肉上,他内心就盟生了一种感觉,一种男性对异性冲动的感觉。他感觉:沁沁的屁股肉软软的、绵绵的、温柔柔的还渗析出一道女性肌肤特有的奇异的热量。

那种感觉让异性心动,让异性消魂,慑人魂魄。上帝神志全然抛洒在这种奇妙感觉的世界里……

上帝魂魄被慑,只是稍不留神,手脚用力不均,沁沁就半空跌身而下。这一坠身,沁沁身子是连同上帝身子一齐跌下。

二人摔倒,一头扑进软绵绵、湿沾沾的“物液”里,像是扎了一个猛子。

上帝弱於“物液”间,潜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猛子。

他从“物液”里一探出头,便大叫:“哇呀!这条死鲨鱼,吃的到底是一些什么食物?口味那么怪,气味那么臭,呕心死了!”

沁沁一头扎在“物液”里,时间较上帝还长。她在上帝的救助下,好不容易,才挣扎出身。

因为刚才上帝的“无耻之举”,沁沁向上帝数落一翻:“以后不准再摸我的屁股了。”

这次上帝将沁沁身子顶至头顶,他再不敢用手去挨她屁股。沁沁又嚷道:“上帝,上帝再用力把我抬高一点,一点就行了。”为了逃生,二人早又动工。

……

这次行动,上帝的最大能动性被沁沁限制,其能动性便是:用手去探沁沁的屁股。

因为碍於能动性被限,上帝与沁沁的事情境况进展得一如往前:上帝奋力举高沁沁的身了,只差毫厘相间的距离,沁沁就可以手降小洞道口儿了。可是此终未能如愿。

因为身子不能再抬高,沁沁眼看着自己就要触手手降小洞道口儿,却屡屡失败。

她气嚷得大叫,照旧心急如婪的责怪上帝:“上帝你还是不是男人?你还有没有力气,还能不能再抬高一点?再抬高一点……”

“行!当然行!”

上帝心中埋怨:谁叫你不准我用手去托你的屁股,要是能用手去托你的屁股的话,我们早就离开这里了。他心里很生气的叫道:“我怎么不是男人?干嘛骂我不是男人?明明是你自己像只母老虎,老虎屁股摸不得,一摸就咬人。”

他一气之下,一手又顶在了沁沁屁股上,甭管三七还是二十一。

“啊!”

沁沁又叫嚷了起来:“上帝你又摸我屁股……”

这一次,上帝出手去探沁沁的屁股,铁定了心是不会再对沁沁的屁股动情。

——碍於沁沁的埋怨,他决定先把沁沁脱出困。只可惜上帝不动情,沁沁却分了心,把心思全转移倒上帝摸她的屁股的事情来,一个劲儿的指责、埋怨上帝。

说声迟,那时快,沁沁眼见着已手降小洞道口儿了,可是经这一敏感反应,她又半空坠身直下。

摔倒的结果,跟上一次类同,上帝、沁沁再一次双双落入“物液”里。

“上帝,你这个下流的家伙,卑鄙的家伙,可恶的家伙,你干嘛老是摸我的屁股?你还知不知廉耻?”沁沁从“物液”里泡头出来,放声指责上帝:“若果不是你耍下流行径的话?我早就抓了洞口,从小洞爬了出去。我们早就脱离险境,早就没事了。”

“谁摸你的屁股了?”

上帝内心叫冤。他说道:“我要不是为了救你出去,才不会碰你的屁股一下呢!摸了女人的屁股,我都要倒霉八辈子;再者说,你的屁股又不是老虎屁股,只有考虎屁股才摸不得。”

上帝这样一开口,沁沁更为叫劲:“告诉你,上帝,我就是老虎,而且还是母老虎,如果你再摸我的屁股,我吃了你。”

……

上帝、沁沁贯用前例,又开始了他们的“逃生行动。”他们一来二去,二来二去,三来三去……可是最终还是没能爬身出小洞,脱离险境。

此刻,他们累得气喘呵呵,全身乏力,奄奄一息。

上帝、沁沁对求生的希望,似乎已经完全烟灭?二人心灰意冷,垂头丧气,一言不发……

这样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但是,最终是因为希望烟灭,上帝与沁沁柔情到了一起。

“看样子,我们是死定了!”上帝双手怀抱着沁沁。

他与沁沁对话:“沁沁,你怕死吗?”

沁沁紧扑在上帝怀里,温声说道:“上帝,只要能跟你死在一起,我不怕死!”

“我也一样,沁沁能跟你一起死,我也不怕死!我觉得好幸福!”

“是真的吗?上帝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当然是真的了,可惜我们就只有这眼前,短暂的生命了,要不,我一定会好好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我要好好爱你!我要带你远走天涯,看世界,看遍千山万水……”

沁沁泛起了感情的疙瘩,她被上帝的话感动,深入肌骨般的感动。她扑进上帝的胸怀,一次扑得比一次紧,她真挚而深情的说道:“上帝,我爱你!”她又看着上帝的眼睛。

“我也爱你!”上帝把沁沁一次比一次的搂得更紧,好像生怕沁沁一不留神就要溜走掉似的?他说道:“沁沁,我们什么也不要说了,就让我们紧紧的抱在一起,静待死亡的一刹那。”

沁沁表现,也与上帝有着同样感触。

二人更加柔情,更为昂情,双方感情浸润心肺,入心甜。

……

“喂!粪坑里的两个人儿,你们玩够了没有?”

奇怪!洞口怎么传来有人问话的声音?

声音正是冲着沁沁,上帝传来。二人被这道声音唤醒。从浓情的世界里懵懵懂懂的醒来。

“上帝,我好像听道有人呼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