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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无情上帝多情和尚》》 · 盏龙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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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听到了。是有一个在呼叫的声音?”

上帝、沁沁心疑,觉得奇怪!怎么鲨鱼的胃里可以听到有人呼唤的声音?本能性的反应,二人顺着头顶上鲨鱼的“食道口儿”望了去,只见那口儿处有一束晃动着的阴影。上帝、沁沁更为吃惊,他们想探个究竟。

於是,怀着好奇心境,缓缓移动脚步,定睛打量那小洞道口儿上面情景:见到一人首,这人首,看似像老人家的头?那人首的眼睛,正从洞外往内探视。

上帝、沁沁被眼前事实怔住了。怎么回事?怎么鲨鱼的食道上,会有一颗脑袋伸在那里,在那里自由晃动呢?莫非这不是鲨鱼的食道?那又是什么?二人不可思议。

“喂!你们俩玩够了没有?是不是不想出来了?”那人首又问话了。

“出去,出去,我们要出去,老人家救救我们呀!”再一次听到问话,上帝,沁沁什么也不多想,先是求救,争先恐后般求救。

“好吧!”那人首说道:“年轻人,你们再忍耐一下,我去找一根木棒拖你们上来。”

再观观鲨鱼的“食道”上方,原来:事实上,这根本不是上帝、沁沁所想的那样,所谓的鲨鱼食道,它根本不是鲨鱼的食道;它只是一个不堪入目的地方。这地方,有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呆在这儿;这地方,是一个小房间。那倒底是一个干什么用的小房间呢?难道真如刚才老人所说,什么粪坑之类的?不清楚。

老人走出房间,来到一个堆有木柴的角落,在角落边上,老人选中一根合适长度的木棒,匆匆赶往上帝、沁沁困地。

老人拿着木棒,经直的朝一水泥盖顶的小型房屋跑去。待跑近房屋,房屋门口清清楚楚,明明朗朗,豁然写着两个鲜红颜色的英文字母——“wc”。

老人家走进小屋,冲着小洞里的上帝、沁沁指责:“你们俩到底怎么搞的?我说年轻人啊!要约会,现在的花花世界哪里不可以约会,干嘛非得钻进我家粪坑里偷偷幽会?这合适吗?”

……

沁沁、上帝大费周折,费了不少功夫,借用木棒为支柱,好不容易才爬出粪坑。

出坑后,沁沁细细顾虑、细细思反、细细察看,直至完全确认、肯定眼前惨恶实情,她气得发疯了。

“臭上帝,死上帝,我们进了人家的粪坑了,你还不知道?”她委屈极了,感觉受了极大的委屈。

“啪!”一巴掌打在上帝脸上,她又责骂:“你这个窝囊废……”她说出一句最为断情的话:“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从此以后咱们情断意绝,各奔东西,永不相见,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们以后都不再见。”但她说出这些话,不知是冲动,还是真的有心绝情?

[第19节]第十九章胜梦的现实

一个巴掌,打得不轻,上帝脸色几近紫红。而这一个巴掌,却并未让上帝感觉疼痛,他的整颗心都在暗自思想,在叫骂:他娘的老鹰、水龙头,你竟敢给老子设下这号陷井,可害得老子失尽了颜面,丢尽了面子,它日若果有机会,老子一定要报回这个仇……

沁沁离去,老人家抓住上帝衣服责怪上帝:“我说小伙子呀!小伙子!现在的世界天大地大,宽阔得不得了,你们跑到世界哪一个角落干勾搭,都不会有人管你,可是你却偏偏跑到我的粪坑里来幽会。年轻人!躲到粪坑里幽会成样子吗?是不是够刺激呀?告诉你,你到哪里干见不得人的事我都不管你,来我的粪坑我就管定了。我告诉你年轻人,我的粪坑虽然脏,可是你要到我的粪坑里找个女人干丑事,我的粪坑还嫌你们脏呢……”。老人唠唠叼叼说个没完。

为这事,上帝本来就怒火攻身,老人这一翻话,说得真不是时候,无非更是火上加油,更加加重上帝心中怨气。上帝无气可出,正好把气出在老人身上。

一拳头往老人额头轰了去。

这个拳头集怨气于一身,劲力威猛无比。

老人身形,凭空飞也似的,低空倒旋,不可挽回,一头栽进粪坑。

……

上帝从头至脚大便粘身,一身臭呼呼,脏兮兮。他感觉自身的每一处肌肤都在起鸡皮疙瘩,内心禁不住,一连串的作呕心反应。

他想起附近不远处,有一条小河流。赶忙往小河流方向奔了去。

来到河边,他也顾不及脱掉衣服,以一个“飞步跨空”的身形,甩身落入水里。

一个猛子之后,久久没有露出水面。

想来,他不把一身的肮脏、臭气彻彻底底洗个干净,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脱身水面?

事有巧恰!此刻的河岸,沁沁托着一身肮脏臭乱的大便,也朝着小河流气步走了来。她满目低沉、凄楚,神情是六神无主。

到了河沿,她脱去身上衣裳后,试着做了一回深呼吸,努力压抑自己恐水心致,先为自己壮壮胆,接着赤身下入河水。因为不太懂水性,沁沁一头钻进河水里,她的两肢手,一手抓住生长在河沿边边的一小柳枝(这样做,她是为了恐防自己被水冲走);一手紊洗身子。

她使劲的揉搓身体每一个部位,想把通身的不如意洗个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随着沁沁的到来,而上帝一个猛子之后,仍潜在水里。他像条游鱼一样在水里钻来窜去。

这样,过去了好长一段时间。

他开始觉得有些胸肺难闷了,欲要钻首出水面。他心中盘算:先扎一个猛子,侍潜到河沿边再行探首出水面,再作透气。

于是,一个“游鱼样式”的猛子,冲沁沁方向窜去。

——上帝进足沁沁完全是无意之行。因为沁沁潜水在河沿边。

上帝身子弱在水中,酷似鱼游,杆身而行,双手舞动,两手掌时而时的打至首顶之前。他施展的“游鱼样式”游泳,是极为神速的,似乎又是极为安全的扎猛子方式?因为人在使用“游鱼样式”的方式扎猛子,双手打至首前,可以形成一个一游一摸的前进动势,首先它能致使身子成流线条,可以加快在水中扎猛子的前行速度;另外一大优势,这种潜猛子的方式,在这种河水不太清澈的河里,双手打至头前,一游一摸的,可以预先通过双手的触摸、分辨前头有可能撞击到的危险物体,以致于头部不与迎首而来的危险物撞击,导致头部受到伤害。再者,上帝利用这种方式还可以探知自己是否已经潜游至河沿——他探知是否游到河岸根据,就是打至首前的双手是否摸到河沿岩石,如果双手摸到河沿岩石,也就证明了自己扎猛子潜到了河岸——潜至河岸,自然便可轻松钻首浮出水面,自由透气。

上帝身子在水中摆动,穿梭而行,嗖嗖几下,业以抵达岸沿。此刻,他双手摸到了河沿岩石。

可是,他一手摸至河沿岩石的同时,一手又摸着一个有着奇怪感觉的物体。这个物体软绵绵的,有点弹性,点点微热。

上帝心想:这个东西,不像河岸岩石,岩石没有软的;也不像泥巴,泥巴是软的,但没有弹性;更不像是树枝,树枝没有这道热量。那是什么呢?他思索:难道是人?感觉有七分像人?可是这里没有人洗澡?除了我一个?

上帝一手触摸着的物体,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为了探明事情真相,在水里,上帝双手将手中奇怪物体捏、挪。意念里,却真是感应联想不出什么?

“死人!我的妈呀!”

最后上帝把事情想到“死人”这个问韪上来。

“啊——”“啊——”两声惊叫。

上帝震骇着心情,从水中窜身出水面。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影从水中与上帝近距离,面对面惊叫着窜出。这可见刚才的两声“啊”的惊叫,绝不是发自上帝一人之口。有一个“啊”的惊叫,是出自于上帝眼前人影之口,而上帝眼前人影正是沁沁。

在二人还未能认清对方身影的时刻,双方又被对方身影吓得各一声惨叫:“啊呀!”

直至回魂,上帝认出沁沁,沁沁也认出了上帝。

二人又几近同时,探指指认对方道:“是你!”

沁沁又惊奇着问道:“上帝,怎么会是你?你怎么跟在我后面,偷看我洗澡?你流氓,你轻蔑我……”沁沁本来还有一大堆气话要说出来,说到这时,她突然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她的衣服在她决定下河洗澡之前,就已经脱得光溜溜的了。

现在的她,完全是一个裸体站在上帝眼前。她吓了一跳,同时毫无理性的掴了上帝一巴掌。之后,她急忙用手遮捂双乳,走将河岸拿起外衣,围了她那裸露的身子。

毫无疑问,沁沁洁白的胴体,在这一瞬间,几乎被上帝全身上下欣赏了一个全部。上帝即时动情,他好像从来都没有感觉到沁沁的这种美丽?他看沁沁的身子,看得眼睛都望记了转动。沁沁是个美女。这不错,上帝也知道她是个美女。但上帝从没有感应过,沁沁身上,那种潜在的美,那种美太让人动之以情了!

“上帝,我要打死你!你看见了我什么?看了多少?是不是全部都看到了?我要打死你,打死你……我不打死你,以后我哪里还有脸面去见人。”

沁沁失去“破身”的理智,几个拳头往上帝胸部、肩部重重砸下。

可是拳头砸在上帝肩胸上,他并不觉得疼痛,反感觉沁沁的几个拳头是对自己心灵的莫大抚慰。

沁沁叫骂:“臭上帝,死上帝,你为什么要看我,偷看我,你卑鄙、无耻、下流……你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陷我于不义,你要我怎么做人呀!……你坏蛋,大坏蛋,大大大坏蛋……”

是啊!遭爱到这样的现实,身为一个女人,身子在异性面前彻彻底底的暴光,这是多么不可接受的现实啊!

——这种事情,会让一个女人连继续活下去的理由都没有的!

沁沁遭受这样的现实,上帝又该如何向沁沁做出解释呢?

事实上,上帝没有打算澄清或解释什么?他决定将错就错,出手接住了沁沁的拳头,叫道:“我就是卑鄙、我就是无耻,我就是要陷你于不义,我就是大坏蛋,大大大坏蛋……”

这样一翻话,无疑是让沁沁听了更为生气。

“你不可理喻!”沁沁叫骂,挣托上帝的手。

挣脱上帝的手,沁沁又要冲上帝还以拳头砸去。

沁沁再砸拳头,上帝再接沁沁的拳头。

他一出手,就紧紧的抓住了沁沁的手腕,不让沁沁那愤怒的拳头再砸在自己身上。

只闻得“哗”的一声响。

上帝做出了,一个更为出轨的举动,把沁沁身上外衣扯了去。

沁沁再一次在上帝面前暴露整个身子。

——她的身子彻彻底底的得以暴露,得以解放。谢眼於上帝。

“啊!”沁沁惊魂失措,吓得一声惨叫。

面对上帝这突如其来,有如兽性般凶残的举动,沁沁惊魂万端。她搞不清上帝下一个动作,要强迫地对她做些什么?

沁沁是惊魂,但又闭上了眼睛,她觉得现在已无懈可躲,她唯能赤裸着身子被上帝折服,任凭上帝对她进行什么样的凌辱!

下一个动作,上帝出手紧抱了沁沁赤裸的胴体,将沁沁紧抱胸怀,他疯了一样的接过刚才还未能说得完的话,继续说下去:“可是,我刚先所说的,一切的不是,都是因为我爱你,我爱你我才这么做。沁沁,我爱你……”只是这次的说话,上帝来了个大转折,说话语气由兽性的粗鲁转为温顺随和。

事情原来是这样:上帝不打算用语言向沁沁解说什么,他是在用自己的行动,向沁沁作个摊牌的证明。

事实上,上帝所自认为自己“不是”,好像并不是他真的“不是”。因为上帝根本就没有要偷看沁沁洗澡的意思,在河水中相碰,看见沁沁赤身,纯数机缘偶然的巧合。再者理说,上帝是比沁沁先入河下水,沁沁随后才来,要论谁偷看谁洗澡,这也只有沁沁偷看上帝的份儿。

——当然,纯数机缘巧合外,沁沁也没有偷看上帝洗澡的意思。

上帝为什么又不否认沁沁的误解呢?上觉得承认自己在偷看沁沁洗澡,比否认沁沁的的误解更能表达情感。他继续说道:“沁沁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从来没有发现过你会这么美丽,这么动人,我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爱上了你,而且我现在就想要你,我要定你了……”

这种由兽性,转为随和的语言,上帝无非是为了征服沁沁。世界上最能够征服女人的语言,也许就是上帝这种由兽性化温随再至“索要”的情话了?有人认为,男人的兽性,正是一个男人男子汉气质的体现?一个有着兽性腥味的男人,是最能够用他的兽性去打动女人,去征服女人的。

[第20节]第二十章此情难圆

“走开!我不爱你,我不要你,你好讨厌,你是个讨厌鬼,讨厌鬼!”声色中,透析出一个女人的娇涩,亦也透析出一个女人的渐渐的软弱。

就冲这一类字语,便能感受,无可非议,沁沁被上帝的“兽性”给打动了,给征服了。因为这样一种类型的语言,完全只有一个女人在被一个男人感动之后,征服之后才会有可能说出口的。

沁沁一时间,犹是惊受到了上帝兽性般的俘虐,变得惊惶失措,诧骇万端;一时间,突又诧衍上帝犹有“守护墙”般一样牢靠的充满男子汉气概的胸怀,她觉得舒心,觉得安逸。

这个时候,她搞不清自己是生气,是苦恼,还是乐?他根本是被上帝那犹有守护墙般牢靠的胸怀,动人的情话给感染、俘虏了。她现在说话刚开始还有一点坚定,随后是越说越没有了谱,越说心致越软弱,直至她再没有一个女人拒绝一个男人对她索要的意志,她完全屈服於上帝。她用女性对男性问情的口刎问话:“上帝你真的很喜欢我吗?”

上帝坚定的答道:“真的,是真的!因为你真的很迷人。”

……

沁沁像个快乐天使,更摆出快乐天使般的面孔,怀着无比优越的心情静听着上帝的“示爱交响曲”。之后,她又问道:“可是上帝,你为什么先前说出那样的话,说什么到现在才发现我这么美丽这么动人?你那样说话,好像是在说我以前在你眼里不是个美女,不是个美人?我觉得你说这话,对我有些过份?”

上帝涩意,说道:“其实也不是啦!你以前也很美,只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去发现,去感受你的美丽。直至今天,我看到你裸露的身子之后,我才算终于发现了你身中最真实,最实在的美丽。沁沁,你真的好美丽,好动人,好迷人,好勾人。”

“你瞎说,你骗人!”沁沁露出了初情少女的羞涩,春声芳香。

“我没有瞎说,我是说真的。”上帝动情,紧搂着沁沁的身子,那冰纯玉洁的胴体说道:“沁沁,我爱你!”

沁沁不打算再说话了,干脆就情意绵绵的紧扑上帝的胸间。

上帝抱了沁沁,又把沁沁脸膛双手捧至他脸庞的零距离,他与沁沁对视,望了沁沁羞逸的脸膛,看着沁沁动情的眼睛。

他说道:“沁沁,我不但要爱你,我现在就要你,你愿意给我吗?”这句话,“要你”两个字,把上帝那种因受沁沁身子诱惑而无法抑郁的内心情欲的烈火,彻彻底底的抛解出来。

沁沁心动,内心欲火犹若干柴碰着了火星,一触即燃,不可收拾,无法挽回。

她没有说话:嘴巴里没有向上帝提出一个“是”字,也没有向上帝说出一个“不”字。她眼睛直溜溜的盯着上帝的眼睛,她用眼睛的视线向上帝做出回答,付诸解释——她是在向上帝示降,表示投降的决心。

她闭上了眼睛。

——她的行动,她的每一个动作,已经很明白的告诉了上帝,要上帝立刻去拥有她。

上帝用手托着沁沁的下巴,先是唇吻沁沁的额头、眯眼、鼻子,随后欲情浓郁的凑吻沁沁的唇嘴。

二人互拥着对方身子,合二为一,浸入水中,水面上荡漾一个个水圈。

水圈过后,水面一切,恢复原貘,原有的平静,小河流水,继续流水。

究竟,上帝、沁沁弱水昂情一吻,有多激烈,有多消魂?二人弱河水之中,吻动得有多晃荡、多放荡、多浪荡?

而这样的问题,只有上帝、沁沁自己最清楚。

……

wc!

那个被上帝一拳轰进粪坑的老人,自被上帝轰进粪坑之后,他就置身於粪坑,在粪坑里死命挣扎。

这个时候,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只凭一人之力,竟然从那深深的粪坑,只身爬出了生天。

摸索满是大便的一身,老人无奈的哀天自语:“唉!天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没有为人处事的原则了,不知道他们脑子里想的是一些什么歪东西?我老人家好心帮助他,解救他,解说他,他竟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他又气气的怨上帝一句:这个死小仔,亏了我老人家对他那么好,将他从粪坑里解救出来,他倒反过来把我推下粪坑,我真是瞎了眼了,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小河流水,依旧流水,水面依如原貘,依旧平静。

稍时,水面泛起了水泡,水泡愈来愈繁,愈来愈大……再一声水响,便只见水花溅……

上帝与沁沁的身影崩水面。

经过良长一段时间,合二为一的亲密接,想来,二人的欲情之心,得到了应有的满足?

二人上身脱出水,立足於流水之中。

二人出水,成对峙局面。

上帝、沁沁脱水,两人身装壮况,相对自己吻唇弱水之前,有了一个截然对异的不同点。

上帝身装的不同点:就是上帝身上的衣服没有了,成了赤背。

沁沁身装的不同点:就是沁沁不再是光着身子,赤身裸体的,她的身子围了一件衣服,而那衣服正是失上帝之身,先前穿在上帝身上的衣服。

二人身装正好成反对局势。

这样局势,上帝干愿把自己的衣服贡献给沁沁,替沁沁遮裸不能掩蔽的身子,足见上帝以一个男人身份对沁沁赤胆忠诚的关怀。这种体贴虽然不是入微,但可想而之,沁沁一定会觉得非常舒心的?

这样局势,我想:沁沁定会更像一只小绵羊,更加温顺的顺降上帝?

只是这样局势,那件围在沁沁身上,却归数於上帝的衣服,真是上帝细心脱给沁沁穿的吗?沁沁真会顺服上帝吗?

上帝甩甩浴水湿首,抖抖精神,身胸闪烁出男子汉般超然的魅力,眼神变得刚毅,足步至沁沁身子间的零距离。

嘴唇再一次的凑沁沁碰去。他决定又要向上帝索要。

然而事实与旦想的反应,不一样。沁沁并没有因为自己身子骨披有那失身於上帝之身的衣服,她就干心屈服上帝。

沁沁的心境全变了,她无法再对上帝那种超然男子魅力的侵袭,产生兴趣。

“啪!”她狠狠的掴了上帝一巴掌。

她脸色死沉下来,骂道:“臭上帝,死上帝,你卑鄙、你无耻,你明明说你喜欢我,你爱我,可是我在水里面与我磨亲了一天,你下面……下面那个竟然硬……硬……都没硬一下,你不喜欢我,就不要骗我与你做那样的事情。我恨你,恨死你了……”

沁沁言语之中,很明显的表露出,弱水啵吻行作中,曾发生过一件什么样的不如沁沁心意的事情来?

——这种场面,基本上也可以反应出一个问题:围在沁沁身子上的那件衣服,有可能不会是上帝自愿脱身为沁沁遮挡身子的?事实上,是沁沁因为上帝那种不称心意的原因,强行从上帝身上取索的。

骂完话,沁沁狠狠的蹴出一脚,把上帝踹身至河水之中。

身子围着失身於上帝之身的那件衣服,沁沁头也不回,就这样闪了人。

沁沁的离去,她为什么要带走上帝的衣服呢?谁都知道,沁沁的衣服,事先被上帝扯了一把,扔至河水,被河水冲走了。

那上帝呢?上帝又该着什么样的衣服回家去呢?他当然除了赤背回家之外,已别无它法了。再者言之,男人赤背现人是不会犯大忌的。

上帝入水,良久之后,身子四肢翻白的仰浮水面,一动也不动的,像个死人,但他没有死,只是为刚才那事,他的心情悲哀到了极点。

他仰游在水里哀号:“天呀!明明一开始我对沁沁很有感觉的,可是一跟她那个的时候,我怎么就对她没有一点贪欲了呢?我是不是伟哥?是不是伟哥……”这句话叫嚷得很奇怪。上帝是伟哥吗?有可能吗?为什么呢?

上帝在河水面上漂浮着身子,随着河水劲直流下,缓缓流下,流下,一直流下。

河那边柳树梢上,飞来一只乌鸦,乌鸦在哀号,哀号声中,有着种种无奈的凄凉。听到声音,我们似乎能够从那悲哀的惨叫声中,联想出它的失意:我听人说,乌鸦失去了儿或是失去了老伴它就会哀号。

跟乌鸦一样,上帝的失意,他能不哀号吗?

……

勾男女。

她自从被漂亮和尚使用“破衣大法”破衣之后,狼狈的逃回家中。

勾男女静坐镜前,她在回想。

回想出与漂亮和尚争扰的一幕幕……

她想到,她拼命的去追求漂亮和尚;她想到,她拼死的去争吃漂亮和尚身上的一片肉……她禁不住,忽然又笑出声来,嘴里默默叨念:“你这个臭和尚,你这个死和尚。”

镜子里她的面像美若天仙。而她对自己的面像开始怀疑。她很担心,很害怕,很忧扰。

她那颗从来不曾疼痛,不知疼痛为何物的心,正隐隐作痛,她那双从来不曾流过一滴眼泪的眼睛,已经湿润。

她对望着自己面像,眼泪模糊了视线,自己面像也在视线里模糊。

突然,一道优悦的手机铃声响起——有人打电话来了。勾男女从手机套里取出手机,她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喂!”

手机中传来言词龌龊的声音:“小美媚,你快来呀!我好相念你,想念你身上的那两座珠穆朗玛峰……”

“珠你妈的头!”手机的话还未能喊完,勾男女就狠狠的怨上一句,最后把手机关掉了。

[第21节]第二十一章小家王朝的前兆

手机的另一端,一个陌生的男子,正站一公用电话停插卡与勾男女通话。这男子,单论外貘,称得上是人世间少有的美男儿。但他身貘美,而心灵美不美呢?

见勾男女挂断手机,那男子心中觉得纳闷,疑问:“臭婊子,她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子约她的吗?怎么今天来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骚货,摆起什么臭架子了?”说完,把话筒一甩,一脚踹开电话停停门,溜了人——显然这男子,人虽美,但不是心灵美的人儿。

勾男女以前的确是这样,喜欢疯,喜欢狂,是一个典型现代狂。她曾经疯狂的恋上这种说在性头的话,也曾经要求任何跟她有过交往的男人,说出这些话。

可是今天,她觉得这些话很反感,特别的反感,甚至讨厌,甚至拒绝起来。究竟是什么让她有如此样的心理感换呢?她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改换?

镜子里,镜子外,勾男女的双眼齐出两粒泪珠。她双手扶在镜台上,水珠正好滴湿她那叠放在镜台上的手腕。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爱漂亮和尚,还是在恨漂亮和尚?

嘴巴依旧叨骂漂亮和尚:“臭和尚,死和尚……”

她想到:漂亮和尚使用“破衣大法”,一层层,一层层的削去她身上的衣服……她似乎又笑了,笑骂道:“你这个色和尚。”

她又望着镜子,痴痴的望着镜子。

……

上帝家。

上帝妈妈仰躺在大厅的睡椅上。她双眼紧闭双脸微微泛笑。做着美丽的皇宫梦。

梦中的她,是一个活脱脱的武则天,威风凛凛上坐殿堂。满朝文武官员正朝她扣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们!平身!”她使出宽峻胸禁向大臣们延手受礼。

“谢吾皇,愿吾皇基业千秋万载,日月共存。”

上帝妈妈业承千秋,功垂千古。她然然自悦……

宫廷游戏,玩在兴头上时,上帝妈妈抬眼往宫殿门外瞧去。突见一个漂亮小太监的身影,那身影从圣殿门口横梭直过,望那身影,上帝妈妈有种似曾相识,非常亲切的感觉,她当下心疑,忙命大臣们把那小太监召进殿堂。

小太监手打哆嗦,怯惺惺的跪在地上,扣首朝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太监扣首之后,一直只垂首,不抬头,不敢看上帝妈妈一眼。

上帝妈妈心也焦乱,想端览小太监面貘,却怎么也观不着小太监的面貘,于是下了一道命令。

“把头抬起来!让朕看看。”

小太监打了个寒颤,不但不敢抬头,却把头垂得更下,差一点,把自己的头,钻进自己的裤裆里了,怯言:“小的不敢,小的怎敢在皇上面前抬头呢?”

“哼!”

上帝妈妈见小太监不听话,生气了,责道:“大胆奴才,联命你抬头,你竟敢抗旨!”

一声吼喝,小太监震吓得叫死。“咕噜咕噜”下阴处还逼出尿来,把裤子淋湿了。满朝文武官员俨见着小监裤子齐出尿水,一时间,满膛轰笑。

上帝妈妈襟俊不住,也放怀大笑。

这个时候,小太监突地把头举起,昂首瞧向上帝妈妈叫道:“小的叫上帝!”

上帝妈妈开怀不以,一下子又愣住了。

“上帝”两个字,让她觉得太熟悉了。那不是她大儿子的名字吗?

上帝妈妈揉揉突地变得模糊的眼眸,定眼看清小太监模样。那小太监,正像是她的大儿子上帝。不错,他还就是上帝!

怎么回事?怎么上帝成了太监了呢?

上帝妈妈搞不清眼前到底发生了一样什么事情?她纳闷,她惊疑,她内心窘迫不堪。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她急得从睡梦中张开眼睛。

上帝妈妈一觉醒来,发现,原来只是一个噩梦。

她从睡椅上坐起身,懒揪揪,伸了个懒腰,一个哈歇之后,一如既往,习惯性的朝大厅门外的风景线放眼……

“啊呀!”

上帝妈妈一个惊叫。

她被上帝吓了一跳,却见上帝站在大厅门口,昂着个脑袋瓜子,眼望着天花板。他赤着背,赤着上身,头发、裤子全都湿漉漉的,那情形,像是一只刚从鸡锅里爬出来的“落汤鸡”。

惊望良久,上帝妈妈才问出话来:“上帝,你干嘛呀?干嘛呀?怎么一身湿漉漉的?赤着个身子,还把头举得那么高,你看着天花板干什么?是不是天花板上有什么宝贝?还是房子要塌了?”

上帝正首,摇头道:“不是呀!妈妈,明明刚才都是你在要我把头抬起来,抬高一点。你叫我抬的头,我不敢不抬。”

经上帝一说,上妈妈才想到刚先所做的那个皇宫梦:文武百官朝拜之时,一个小太监跑进皇宫尿裤子的情景。

哈哈哈!上帝妈妈笑嚷不止。

一笑一说道:“笨小子,刚才我是在做梦呀!老娘梦见我在审迅一个小太监呢?那小太监胆小怕事,结果吓得尿了裤子……”

“原来如此。”

上帝松呼一口气道:“我还以为我做错了什么不能挽回的大事,你要惩罚我呢?”

“能有什么大事发生?笨小子。”

上帝妈妈还是一笑一语道:“上帝,怎么,怎么你的衣服呢?为什么光着个身子,衣服呢?哪里去了?”

“被人抢了。”上帝难为情的答道。

这一句话,上帝妈妈颇为吃惊,觉得奇怪,穿在身上的衣服也会有人抢?

问道:“什么人抢的啊?光天化日之下,别人身上的衣服,竟然也敢打劫?这还有没有王法?上帝,你有没有报警?”

“没报警。”

上帝很不开心,埋头回答妈妈的话,他又说道:“是沁沁抢了我的衣服。”

上帝妈妈更为心奇,吃惊道:“什么?沁沁抢你衣服?她抢你衣服干嘛?”

“没什么啦!”

上帝很不耐烦,说道:“是因为我扯丢了沁沁的衣服。”

“什么?你把沁沁的衣服扯丢了?你扯她的衣服干嘛?”上帝妈妈疑虑,回想起刚先所做的皇宫梦,心里默认道:那个小太监,不就是上帝吗?

想到小太监那狠狈样,再观观眼前上帝的狠狈模样,上帝妈妈认为,上帝一定做了什么错事?

於是,上帝妈妈往“歪理”处想事情,她幻想起上帝与沁沁的事情。想到上帝对沁沁的不敬。

经过一场考试,上帝自我感觉,这次考试,成绩一定会很差?升大学的梦想,化为了泡影。先前妈妈有言在先,如果考试不能升学就一定要妻取沁沁,取沁沁做老婆,否则就再劫难逃……为不至於落得个可悲下场,上帝下定决心,决定向沁沁表白,要取她做老婆。谁知表白之后,沁沁死活不肯答应,不愿为上帝之妻。

上帝两边为难,一边若果自己无能妻取沁沁的话,妈妈就会砍他头;一边沁沁死活不愿答应上帝请求。如此一来,该如何是好?

上帝想了个馊主意,欲要将自己与沁沁的婚事来个生米煮成熟饭:他把沁沁骗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然后强行要胁沁沁,要沁沁屈服於他,沁沁死活不屈服,上帝便出手强行脱去沁沁的衣服,把沁沁的衣服丢在大街上让过路人去踩——踩个稀八烂。

然后,他再施计,利用各种恐吓语言,声逼沁沁答应请求。可惜上帝怎知,沁沁是个刚强烈女,宁死也不愿屈从。

而沁沁为了逃脱上帝魔掌,一手揪了上帝,把上帝的衣服扯脱……

故事至此,这样的理由,无疑是够成了上帝扯丢沁沁的衣物,沁沁索要上帝衣物的事实。上帝妈妈想到这,心里很难过,心里有气,接着哭天喊地的叫嚷道:“上帝呀!我的上帝呀!你这个死仔怎么这么没出息?谁要你去脱沁沁的衣服啦?谁要你去这样做了?快说,你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强行脱沁沁衣服的?”

[第22节]第二十二章小家一朝再现

没等上帝开口,上帝妈妈难过得手舞足蹈,哭天喊地般责道:“哎哟!你这个死仔,干嘛要去脱沁沁的衣服,去非礼人家呢?”

她又叫嚷:“现在人家肯定报警抓你去了?哎哟!我的老天爷,一户苦命人家,就真的不能容有两个儿子吗?我的好一个大儿子,多不容易才将他拉扯大,他现在就要去蹲牢房了。强奸罪这可不是个小罪呀!一判刑,最少要弄个八九年什么的。这叫我这个为娘的如何是好啊!”

“妈妈,你讲什么呀?我什么时候非礼、强奸人了?”上帝就知道妈妈会误会他。为不至於被妈妈误会太深,他把自己与沁沁在河中艳事,所遇事情的某此经过,模糊并简要说了。

最后责声说道:“妈妈别想得那么夸张好不好,我怎么会强行脱沁沁的衣服呢?是沁沁她自己脱的……”上帝本是还想解释个什么,但是他认为自己与沁沁之间的事,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羞事,没必要解释得那么清楚给妈妈听。他觉得点要说话,适可而止的好。

“天啊!沁沁自己脱的衣服?”上帝妈妈听了上帝那一说,更为吃惊,心里反问自己道:莫不是我误会了上帝?

这一来,上帝妈妈反倒把误会加至了沁沁身上,想起沁沁对付上帝的歪门邪道行经,她想到:不对!不对!应该不是我们家上帝要追沁沁,而是沁沁在追我们家上帝。她喜欢我们家上帝,就把我们家上帝约去河边,然后,她向我们家上帝提出非份要求;要求我们家上帝陪同她下河洗澡。我们家上帝是好心人,见沁沁一弱女子,先行浸入河中,河水又太急,肯定是不放心沁沁,怕沁沁出什么事,上帝是别无选择,大仁大义为护沁沁心切,无计可施,才勉为其难陪同沁沁下了河。上帝怎知沁沁是个耍赖婆娘?她见上帝下了河,更要得寸进尺,竟然自行解掉衣服,说要把衣服交给我们上帝留作纪念,欲要用自己那不知羞耻的身子去牵牢上帝对她的感情?事实上,她怎知,上帝根本就看不上她,上帝接过沁沁的衣服,只是把沁沁的衣服扔至河水之间,让河水将衣服冲得远远的。沁沁觉得上帝先前事事都顺从她,可这一次,上帝不尽她意,竟然把她好心送的留作纪念的衣服给丢了,她气得发蒙,暴跳如雷,抓住上帝,就是给上帝两个耳光,顺便扯下了上帝的衣服,把它披在自己那不知羞耻的身子上。一个推手,把上帝推进河水,出出心中怨气。最后,像条落水狗爬上岸,气冲冲的溜人,逃避被上帝拒绝的揪心……

上帝妈妈杂七八乱的乱想了一通事情,事情的唯一结果,还是够成上帝扯丢沁沁的衣物,沁沁索要上帝衣物的事实。只是沁沁其中行经,被上帝妈妈化优为劣了。

“如此说来,是沁沁追你了,她的衣服是她自己要脱的?”上帝妈妈问道。

她这样认定自己的想法,当然她对自己刚才想法,还存有一丝犹虑,不敢完全置信。

她问及上帝,问出一句让上帝都觉得很奇怪的话:“上帝,你被沁沁追到没有?沁沁追到你没有?”

上帝不知妈妈问些什么,自己也糊里糊涂的显得有些答非所问:“沁沁当然追得到我,我本来也就是追得到沁沁。”

不料,上帝妈妈又有了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她就上帝刚才说出口“沁沁当然追得到我,我本来也就是追得到沁沁”的话,做为引情思索。

她自语道:“沁沁当然追得到我,我本来也就是追得到沁沁,这不显明的是在告诉老娘,说你跟沁沁好上了。”

上帝妈妈曾前就对上帝有云:若果上帝无幸不能荣升大学,但他能够有幸妻取沁沁的话,定当传与上帝尚方宝剑,封上帝为常胜将军。

“上朝!”上帝妈妈吼出声音,发起朝廷之风。

上帝爸爸以一个足球守门员,阻截足球的狠姿势,猛地从房间里一屁股摔出大厅。

事境结局,落了个摸着屁股叫疼。

上帝弟弟古亮,裸着个身子,“哒哒哒哒”,从他的小睡房里弹出身,他拳缩着身子弹跳,形情就好比是一个大皮球的跳弹。

事境结局,捂了个下身处小“GG”喊疼。

原本平静的大厅,又有了皇宫风潮,上帝妈妈正身圣殿,稳蹬宝座,再一次恢复武则天的气势。

“尚方宝剑!”上帝妈妈即刻下令。

“铛啷!”常胜将军上帝爸爸倏地拔出身上尚方宝剑。

他将尚方宝剑恭恭敬敬的举至上帝妈妈面前。

“上帝听命!”

上帝妈妈妈隆重说道:“朕现在赐你尚方宝剑一把,封你为常胜将军。”

按照先前事列,上帝妈妈有云在先:若果上帝无幸不能荣升大学,但他却有幸能够妻取沁沁的话,定要传与上帝尚方宝剑,封上帝为常胜将军。

现在,上帝妈妈为表示天子一言鼎,绝无悔言的派风,正式任命上帝为常胜将军。

上帝大怔。

只是上帝妈妈一句话,让上帝置若罔然。实际上,上帝根本就是连取悦沁沁欢心的事实都还没有。上帝妈妈要这样,完全是上帝妈妈的一个天大的误会。

上帝急忙否决道:“微臣不敢,微臣想请问皇上,皇上何故封我为常胜将军?请恕微臣不能接受。”

“什么?你竟敢抗旨不尊。”

上帝妈妈有意赐封上帝为常胜将军,上帝却不愿意受封,上帝妈妈大怒:“上帝,你难道忘了,在你赴考前夕,朕曾经对你施下诺言,倘若你取得沁沁为妻?我定封你为常胜将军。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如今,你难道想让联失信於人,想抗旨不尊吗?”

上帝知道妈妈对自己事情有着深深的误会,解释道:“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微臣有句话想请问皇上?请问皇上,微臣有没有对您说过,微臣已经博得了沁沁的欢心?”

上帝妈妈若有所思,先是作顿。接着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转怒为笑说道:“原来臣儿是顾虑这层面的意思,臣儿你大可不必向朕请命了!臣儿,你刚才不是说什么来着?你说什么,什么沁沁追得到你,你也本来就追得到沁沁之类的话来着,那也就是在向朕请示了,即是这样,朕是不会因为你对朕无请言再先,而要求朕对你嘉封的。臣儿,你大可放心!朕不怪罪于你便是。”

“不是,不是!”想来上帝不说明实情,是不行的了?

上帝惭愧说道:“皇上您误会微臣了,微臣不是那个意思,微臣只是想告诉皇上,其实,其实我这次与沁沁的约会虽然实现,但并不成功,后来沁沁她不要我了。”

“你被沁沁给甩了!”

上帝妈妈震惊,天啊,这还了得!她想着一些有关於年轻人的风行劣事,想到先前自己幻想沁沁要求上帝下河同浴的不灭情事。

她想到:“当今社会很多少男少女都喜欢搞什么‘一夜情’,沁沁肯定是骗上帝在河水里搞了一次‘一夜情’,满足一夜风流之后,就决定与上帝一拍两散……

想到这,上帝妈妈气跳如雷。

“大炮侍候!”一声雷叫。

大厅门外,古亮推着一台炮车,晃晃渐进,他的“小GG”跟随炮筒翘得老高老高,好像随时都会随同炮车炮弹,发起对上帝致命的一击?那场景甚是壮观,博大精深。

上帝望而发畏,哆嗦不以。

危情尽系千钧一发,炮弹只在一发。而在危及中,上帝奋勇举起抗议之手。

“停!”

……

上帝冲妈妈拒理:“敢问皇上,微臣所犯何罪?皇上为何要将臣儿惨遭大炮之刑?”

上帝妈妈怒道:“大胆蛮臣,死到临头还敢抵赖,你与沁沁约会,追不到沁沁,再者,不能荣升大学,你所犯之罪,就是死罪。”

上帝说道:“皇上!微臣可有向您禀明,微臣与沁沁约会,追不到沁沁,又不能荣升大学?”

“无须禀告,你刚才与朕的谈吐之中,就已经透露出,罪臣上帝你,报国无门,取妻无望的念头了!”上帝妈妈没有好声色,因为某种事情,她对上帝彻底失望了,决定视上帝如物,形同今生有始至终的未见之人。

上帝也明白自己的妈妈,眼前的皇上,她的心情。他连忙解释:“皇上!你误会微臣了,微臣虽然追妻无望,但是微臣有百分之百的希望要告诉皇上,其实微臣升学有望,报国有门啊!皇上!皇上请您明鉴才是。”

“真的?”

上帝一句话,没想到,给了妈妈一个天大惊喜。上帝妈妈“哗”一声,身子从正殿宝座上溜摔下来。但上帝妈妈这样,是因为惊喜,完全是因为惊喜。因为惊喜,她干愿从自己宝座上“驴打滚”般的溜摔而下。

而她溜身下地,却只是希望确切的肯定上帝能够荣升大学的实情。因为儿子的成龙成凤对她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愉悦。

她溜身在地,心情完全赴入了喜悦,扑通身子,站起身来,走至上帝跟前,和颜悦色的问道:“儿子,你真的有把握能够考上大学?”

“当然有!”上帝很自信,坚然翘出拇指说道:“百分百的把握!”

[第23节]第二十三章灭语

“好啊!上帝,你真是我的好儿子!”

俨见上帝口口声称自己能够有荣升大学的把握,上帝妈妈喜出望外。

她催促上帝道:“上帝,你快说说,你是怎么个有把握法?”

上帝妈妈问上帝这个问题的时候,发生一个奇异现象。

上帝将双手缓缓廷展开来,廷展开后,他像是施用了魔法,霍地引来一阵阴风。阴风窜乱了整个大厅……

事境结果:原来上帝是在摆一个“酷风吹头”的pose。

想来上帝在答复妈妈问题之前,必定心有打算,得先发发威?以此来显示自己的派风。说不定,他还要再装装帅?

他拿出一面镜子,把头发细细打理好,整整型,在妈妈面前装了装帅。

问妈妈:“我这个造型帅不帅呀?”

“帅你个头啦!老娘现在可没有心情看你帅不帅。老娘急着想知道,你是怎么个有把握能够荣升大学?”

上帝脚倏地一蹬,以一个“酷哥弄影”的身形,跃至妈妈皇位上去。

他挺拔身形,立足皇座坐位之上,毫不客气,毫不把上帝妈妈这个武则天似的皇上放在眼里,一脚底板踏足皇座坐板上,一脚底板搁在皇座坐椅上。

再摆一个“酷风吹头”的pose,之后,他夸夸其谈的讲起自己上考场时的故事:“其实这次考试真玄。道先,监考老师使用绝世武功,摆着‘六脉神剑’的pose,还穿着一身武林侠士人士的衣服,严厉的监守考场,同学们不得有一点动作,只要你瞄一下眼睛,偏一下头,歪一下身子,或者咳嗽一声,抓一下头发,摸一下屁股……”

说了一大堆考试的歪门面纪律规则,上帝最后说道:“监考老师就使用‘六脉神剑’,毙了谁!”

“有这么严重吗?”提及“六脉神剑”,上帝妈妈竟也吓了一震。

“当然有!”

上帝甩甩头,头上乱发荡漾而起,那荡漾形式,好比是平静的湖水面上,仍了个石头。

——上帝又摆了个“甩头式”的造型。

摆摆酷,装装帅,之后,说道:“因为考试规则过度严格,所以,凡是在场考试的考生,都被监考老师的‘六脉神剑’剑毙了,无一幸免。”

“天啊——”上帝一句话,让上帝妈妈颇为惊诧。

但她觉得上帝的话不能置信,凝云道:“有这么严重吗?”她觉得上帝是在说假话,世界斯是天大地大,但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像上帝随口说出的那种,班集体考试作弊的行为;更不会有班集体考试作弊被抓的新闻。

不过上帝妈妈很快又想到一个问题,她似乎又认定上帝没有说慌?她想到一个这样的不可思议的问题来:上帝这死仔,怪不得他会说,荣升大学有很大的把握,原来就是全场的考生通通作弊被抓,没有一个人能够通过考试……

若果上帝所说的话数实,全考场考生都作弊被抓的话,那升大学的圣殿之门,也就等於是为他敞开了。

“不过我除外!”

上帝夸夸其谈把考试经历继续说下去,首先他为上帝妈妈刚才疑虑,作出了一个明确肯定。他说道:“我当时正扑在桌上睡大觉,还做着嫦娥的美梦呢!因为睡觉,所以我的试卷,很长时间都是只字未答。谁都知道,考试睡觉不解题,是不能判作弊的,所以,尽管监考老师在我桌前晃悠来,晃悠去的,他可是拿我没有一点办法。”

……

上帝把考试经历,乱造话题,瞎讲了一通,之后,把故事扯进了自己所做的嫦娥美梦:“记得我在梦里,嫦娥姐姐呀,紧紧的,紧紧的……”

完全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帅哥风种,上帝提到嫦娥紧紧握着他的手的时候,一连重复说了几十个“紧紧的”的词语。

之后,说道:“嫦娥姐姐呀!紧紧握着我的手,将我带往月宫。走上月宫,我四处里一瞧。呀!真是不得了!月宫里到处都是奇香异果。那些果子好惹人垂涎,惹得我口水流下三千丈……”

之后的话,上帝便是讲诉自己怎样甩脱嫦娥的手,怎么样爬上树去摘果子吃。

谈及果子味儿的时候,上帝说道:“那果子呀!好好吃,好好吃,好好吃……”为逗嘴,招惹一下妈妈的馋嘴,他说“好好吃”这个词语的时候,一说,连说了三十多遍,那逗嘴的劲儿,上帝演得确也招惹人,上帝爸爸口水垂涎三千丈,古亮口水垂涎四千丈。

上帝妈妈也嘴馋了。

她责声上帝道:“死仔,在梦里有这么好吃的东东,也不留几个给老娘?”

上帝故施惭愧表情,说道:“对不起妈妈,果子太好吃了,我忘了给你留。”

“没有良心,真是个不孝子。”上帝妈妈哀叹不已,那时失望表情好比是一个五六的小孩子,在怨自己的妈妈与自己的姐妹们分棒棒糖时,少给了一粒玉米糖。

上帝见妈妈被自己招惹,想再馋馋妈妈,瞎语乱编的说道:“可是我给你抓了一只兔子,那兔子,可是嫦娥的玉兔呢!”

“兔子呢?”上帝妈妈生平,最爱宠兴兔子了,听上帝一说兔子,而且还是玉兔,一开口就问兔子在哪,兔子呢。开口之后,就是急切的向上帝要兔子:“在哪?快点拿来给我呀!”

调了妈妈的味口,上帝故又谦下心情,装作惭愧表情,泄妈妈“志气”,道:“真是对不起妈妈,兔子在我一觉睡醒的时候就没了。”

“唉!”的一声,上帝妈妈瘫痪在地。

她被上帝整了个没辙。嘴里默哀:“这不是抓了兔子跟没抓兔子是一回事吗?”

她埋怨上帝:“干嘛调老娘的味口呢?”

……

上帝接了他的嫦娥梦,继续讲故事:“在我吃果子,吃得最有味时,嫦娥就来拉我的手,要与我谈恋爱,可是果子实在太好吃了,我那个时候没有办法动用儿女情长之念。见嫦娥拉住我的手,我就甩开她……”

之后,上帝讲的都是重复一些上帝与嫦娥之间,一甩一拉的事儿了。

他把一甩一拉的话儿,也说了个没完。最终成果:上帝就是在妈妈面前臭美。

上帝妈妈不为上帝“臭美”所动,她等听得不耐烦,实在是不耐烦。

打住上帝的话问道:“上帝甩完没有,拉完没有,倒底是你甩开了嫦娥,还是嫦娥拉住了你?”

……

上帝后又说道:“后来嫦娥生气了,她说我太贪心,使出神仙法术将我眼前的一切化为了乌有。最后,我就觉得自己身子在梦里往下坠,往下坠……一直往下坠……”之后,便是上帝从考桌上掉在地上,结果竟只是一个梦的一些话儿。

上帝为自己的嫦娥梦,感到极其不幸,装出一股失意形态,恍头恍脑的说道:“真的好可惜呀!这么多好吃的果子,我以后再也没得吃了。”他唉声叹气,他仿徨,他惆怅。

为了那个不幸的嫦娥梦,他心志削弱,心情崩溃到极点,身子一点点软了起来。

最终结果:他的整个身子,竟然屈身弓背的瘫睡在皇座上,进入了梦乡。

梦乡,他又来到了嫦娥的月宫:上帝偷偷的爬上月宫,只见嫦娥躺在一张睡椅上闭目养神,安然修身。正适情景,上帝马上起了贼胆,爬到树上肆无忌弹的偷食果子,香喷喷的果子,口感一流,一直甜至上帝心头……

上帝不是不孝子,正吃得津津有味时,突然想到了自己母亲。在梦里,他自语说道:“对,我得给妈妈摘几个果子,让她老人家享享口福。”

上帝摘了一个果子。摘一个果子之后,他纳闷起来。这么多果子,该用什么东西装?用什么东西才可以带回去给妈妈呢?

上帝思付一段时间,得不出结果。最后,他瞄眼往四周环境环顾,视线扫至嫦娥身子的时候,上帝发现,嫦娥腰间,挂有一个正好可以用来装果子的布袋。

为取夺布袋,上帝聂手聂脚,轻足步近嫦娥睡椅边,用手轻轻打至嫦娥的眯眼跟前,轻轻晃荡……

——这一结果,一来,上帝是为了方便夺得布袋,试探嫦娥闭目入深的程度;二来,上帝是试探嫦娥修身入境的程度,想知道她会不会被视外环境干扰。

想来嫦娥的修身本领,已经达到了炉火纯真的地步?上帝双手打至她面前,在她面前无论怎么造势,她一直本着一服若物无恙的形态。

即是这样,上帝造势更为放肆。他造势的同时,忽见嫦娥性感玉唇,被嫦娥那性感的玉唇勾起了色心。望着嫦娥那性感绝伦的玉唇,上帝嘴角口水幽流不止,像是泻了一道小泉。

上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嘴凑吻在嫦娥的玉唇恣意狎吻。

狎吻之后,嫦娥依旧本着服若物无恙的形态,未能苏醒。她像蹲卧石像,丝丝不动,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上帝在对她进行羞辱行动?

这一来,上帝更有把握能够从嫦娥身上无声无息的取走布袋。於是决定出手,适机取得布袋方为上策。这一伸手,上帝自认为能干得出色,达至神不知,鬼不觉的程度。

梦乡,上帝内心然然自乐:“有了袋子,我就可以带几个苹果回去孝顺娘了。”

只是上帝窥出手,刚要解下嫦娥腰间布袋时,嫦娥觉醒。

她从睡椅上,猛地坐起身形,掴了上帝一巴掌。

“啪!”这个巴掌的声音震耳欲聋。

她骂道:“你这溅骨头。”

一巴掌掴在上帝脸上,上帝眼冒金花,疼得哭爹喊娘。

上帝疼醒,接着只听见上帝妈妈,责嚷的声音。

“死小子!快醒醒呀!老娘这一巴掌,还打不醒你,老娘我真的会被淹死了。”

这句话的声音,就在上帝耳根旁,以焦急万分的形势响起。

[第24节]第二十四章意外奇迹

这句话剌入上帝之耳,上帝只是觉得妈妈把说得稀里稀奇,古里古怪的,他纳闷得很:“什么淹死不淹死?现在又是在家里,不是在河里,会淹死什么呀?”

他管不了妈妈大呼小叫的说些什么,依照往常生性习贯,只要是睡觉醒来,他要做的动作,大多总是先眯着睡眼,懒秋秋的在睡处坐起半身,然后握紧拳头,伸个赖腰,打个长哈,甭管现在是天昼还是天黑,叫上一句:“早上好!Goodmorning!”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他就只剩下张眼的功夫了。

继此之后,他若果有好心情,或许还会放眼观观“世界”?

现在上帝心境形势若坏,但是他的心境感触优犹。他怀着好心情,放眼观看“世界”。

“哇啊!”

上帝这一次放眼观“世界”,看到一个大奇迹。奇迹就是:眼前大厅厅内,洪水泛滥,波澜壮阔;大厅内一切可以漂浮的物体,全都飘浮在水面上;上帝睡处皇座也不例外,正在洪水面上荡漾——这也难怪上帝在梦里,狎吻嫦娥性感玉唇之时,他内心盟生的感觉,是那般的柔和,那般的舒畅,那般的优越——也难怪上帝一觉醒来,捱了一记巴掌,心境感触还那般优犹!

上帝妈妈下首处身子全浸在水中。

她险要被洪水吞匿,双手借用皇椅为浮木,她才得幸不被洪水吞没。而上帝爸爸、古亮,大厅里已没有了他俩的影子,两父子像是被洪水吞匿失了踪?

“水漫金山寺!”上帝然见眼前洪水当道的恐怖场景,一开口就叫出一句笑人齿唇的话。

上帝妈妈倚在上帝耳根旁,惊心动魄,叫骂:“水漫金山寺,漫你个头啊!你干嘛睡觉流口水,金山寺都被你的口水淹没了,钱塘江百姓那可是无一幸勉,在不停止你的口水的话,老娘也要被你的口水淹死了。”

经妈妈一提醒,上帝一抹嘴,才若然醒悟般的发现,自己自从在睡梦里被嫦娥那性感玉唇招惹的时候,口水就在流,一直流个没停,至现在醒来,也还是没停息,这一来,以致口水泛滥成灾,若胜洪水殃及无辜。

上帝截止欲念,止住口水,口水这才停流。

之后,大厅洪水缓缓弱去,得以平息。再放眼钱塘江,钱塘江原本被洪水淹没、侵吞的所有事物,渐渐脱出水面。泛滥成灾的大地又得已复苏。

上帝妈妈侥幸,历经九死一生,慌乱心致久久难平。

……

待心情平定,她责怪上帝:“你这个死仔,老娘叫你讲故事,你就睡大觉,睡大觉也不打紧,你干嘛还要流口水呢?流口水也不打紧,可是你流口水也不能泛滥成灾,殃及无辜呀!钱塘江数以千万计的人口生命,全都枉做了你的口水之魂了。上帝呀!你出去瞧瞧,单单就是因为你的口水,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口生命惨死了,做了你的口水鬼。还有你的爸爸,你的弟弟全都殃及在你的口水之下,现如今失了去向,生死未卜。”

“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有意的。”

滋事体大,自觉也是无计悔改,上帝很惭愧。

但惭愧也只能惭愧,还是无计於事,他唯能慰藉妈妈,他掉下眼泪说道:“妈妈,你还是节哀顺便吧!可能弟弟和爸爸被洪水淹死了?这看来是一个不可以更改的事实了?你还是节哀吧!”

他提出怨言:“这都怪梦里的果子太招惹人了,太好吃了,让我的口水流淌流不尽……”

上帝接着便把,刚才所做之梦,讲给了妈妈听。实际,上帝睡梦流口水,最大的原由还是被嫦娥的性感玉唇,招惹得过了火。只是上帝羞於这等男女之间的隐情,不便借之为由出之口,於是避重就轻的把梦里故事,说了一通。

讲完梦里故事,上帝一拍后脑勺,像是突地想出一回事情来?原本忧郁的脸,突绽笑容,说道:“噢!对了!妈妈,我这次可摘了果子,专门用来孝敬你老人家的。”

“果子呢?”

上帝妈妈听故事,听到美丽的地方就望了伤心事,上帝说为她摘了果子,她喜出望外,开口就索要:“拿来!”

“布袋里!”

想到拿果子的时候,上帝想到布袋,想到布袋的时候,上帝突又不知道布袋在什么地方了。

他回想起刚才做的嫦娥梦,若有记意:在他去宽解嫦娥腰间袋子之时,嫦娥突然醒来,发现了他,并给了他一个很响的耳光……

上帝无奈,抛空两手,在妈妈面前亮相,表示一个意思——果子没了。

“哈哈哈”上帝妈妈顿顿续续的僵笑了三声,笑语声中夹杂了不少羞怨。

“知道你个死仔就是没用,在梦里摘的果子,能够拿出梦外给老娘吃吗?这不是等於没拿。”

“嘻嘻嘻!”上帝喜笑三声,自觉羞愧,搔搔后脑根,低首至胸,不敢作声了。

……

“嘣!”

大厅门口,猛地激起一阵巨响。响声振耳欲聋,而响声的发原地,就在大厅正门的门外正口处。

上帝爸爸光着身子,只穿着一条三角裤,一身沾满了臭鸡蛋汁液,还鼻青脸肿的,也不知道从几重天高的地方坠下身来?弄成这服惨恶模样。

堕地后,他四肢扑地,像只死乌龟,作奄奄一息壮,像是要死了?或许他已经死了?他那惨样,像是强忍受了极大的屈辱?

还好,他并没有死。他突然有了挣扎的动向,他内心的痛苦,撕杀得他说不出话来。

他挣扎着,脸面表情呈极度痛苦壮,吸尽最后一口气,他奋力的扬起右手,坚了一个手指头,手指头指向大厅正门门面处被门面墙壁庶挡的阴影部份。

他好像是挚意要上帝与上帝妈妈赶快回避什么?好像在说,有一大群恶狼,将要窜进屋门?

总之,不管是什么危险,这个危险,一定不是个小危险。

“儿子,外面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呀?”

上帝妈妈心惊肉跳,惶问上帝。

“我不知道!”上帝也心惊肉跳,胆肝俱寒。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外面有什么恐怖的事物?”上帝妈妈催促上帝,想让上帝出去望个究竟。

上帝趑趄前进,不敢出门一望。他胡思乱想,说道:“可能是狼?”

“狼呀!”上帝妈妈叫骇得要死。

她六神无主,惊跳不已,魂惶矢错,一蹬足,不要死活的往上帝身上跳去,躲避可怕的一幕。在她胆怯的心境致使下,她仿佛看见大群大群的狼张开血贪大嘴,露出锋利牙齿,溢出鲜红舌舔,圆溜着眼睛,冲她一步一步逼近,然后,狼群们将她击倒,把她的身子乱齿分尸,东扯一块,西扯一块……最后,她只剩下一堆白骨,狼群们再咬着她的白骨东奔西窜……

上帝也很惧怕狼,一想到狼,也吓得要命。见妈妈往他身子上跳,他也要往妈妈身上跳。

二人那恰力一跳,结果落了一个两屁股堕地的哀号:“哎哟!疼死我了!”

尽管疼,可是二人双手各自抱着各自的疼屁股,赶忙站起身,拼命的又往对方身子背后钻去。那种情形,似若谁挡在谁的身前,谁就会被狠吃掉一样?

——那情形,事实上不管谁挡在谁的身前,若果二人所遇之事物是狠的话?其结果,只能有一个:二人全都必将遭之狼之齿舌。上帝与上帝妈妈你推我,我躲你,其实这种举错的行为,实际上对自己够不成一点保护。但也许他们这样做,只是因为受惊过度,六神失主的表现?

“上帝,你快出去看看,外面倒底来的是不是狼呀?你快去把狼赶走!”

“妈妈,还是你去吧!我不敢,我怕狼,你去把它赶走吧!”

“臭小子,老娘白养你了,老娘怎么生了个这么胆小怕事的孩子呢?”

“妈妈,你行,那就你去吧!我实在是不敢,一点也不敢!”

二人六神失主后,你推我,我躲你,都想让对方做自己的“挡箭牌”,都想让对方出至外面一睹究竟。

[第25节]第二十五章冥幻世界(1)

只是后来,谁也当不成谁的“挡箭牌”。他们在为致命邂逅进行无用的挣扎。

眼前情境,该如何行做方为好呢?

一翻躲促之后,上帝与上帝妈妈究竟谁能出到外面看个究竟呢?还是上帝与上帝妈妈真的谁也憾动不了谁?门外事境,真是有一批欲要窜进家门的狼吗?

二人待心境得成冷静之后,最后商定,一同踱步,出去门外观个究竟。

二人怯懦着步调,缓缓挪步至门槛。

视线,往门外的一道怪异的“风景线”索去。这一索视,上帝、上帝妈妈陷入极度的恐慌之中,骇然晕撅下地。适此情形,远不是二人见了一狼群之后,那种心情恐怯法。这种恐怯是极度的恐怯!

眼前所见,不是狼群,恰似人群,但又不是人群。门外那“人群”,人们穿得破破烂烂,拖泥带水,嘴巴还不停的呕水出。他们眼珠子翻转,面色苍白,活脱脱的一股死相,分明就是死人。

——眼前所现,正是一群冤死的死魂。

——眼前致景,难怪会让上帝与上帝妈妈,陷入极度的恐慌之中,甚至晕撅。

上帝的弟弟古亮,身子被倒掉在一三木支成的木架上。死魂们,排着队,挨个挨个大施拳脚鞭达古亮。古亮失声交痛,哀声缠缠,那处境,凄惨之致。

现时的他,已经成了只正被割皮的癞哈蟆。

上帝爸爸,那惨痛情形,瞧上去,想来,也是经受了死魂们一顿狠狠的鞭决?此时,他四肢僵冷,扑在地上,犹若顽石一般,一动也不动的,像是死了?

一个死里死气的死魂大施拳脚,痛整古亮一顿之后,冲人群问话:“里面那一对母子出来没有?快叫他俩出来!出来受死!”

“出来了。”

死魂们暴喊开来,发出一阵让人闻之发栗的鬼叫声。它们纷纷手指着晕撅在地的上帝、上帝妈妈说道:“就在那儿呢!”

“这么没胆气,才出门就晕倒了。”

死里死气的死魂见了上帝、上帝妈妈,先是吃一惊,后才说话;接着,他又冲死魂发话:“拿桶水来。”

死魂堆里,有死魂马上提来一桶水,死里死气的死魂接过水,把水往上帝、上帝妈妈身上浇去。

上帝、上帝妈妈蒙胧之中,只觉身子像掉进冰层里一样的凉了起来,接着就是苏醒。

可是二人见到死魂们,见那怖场景,震骇之余,又晕了头。

“拿水来!”

死里死气的死魂又冲死魂们要水。死魂堆里,有死魂又提来一桶水。死里死气的死魂接过水,照旧一桶浇了去。

迷蒙中,上帝、上帝妈妈又获苏醒。

只是二人见了死魂,又再一次犯晕。

死里死气的死魂往来复去不知浇了多少桶水,直到累得精疲力尽、瘫倒在地;只闻得它说出最后一句话,口喘粗气说道:“老子拿你母子俩没办法了!”“母子”二字,自然就是指上帝与上帝妈妈。

……

继后,死魂堆里,另一死里死气的死魂走出,提了桶水往上帝、上帝妈妈身子泼去。上帝、上帝妈妈受冷之后,头脑一清醒,立即明目,明目一观死魂群之后,顿又头脑犯晕,不省人事。

见上帝与上帝妈妈屡屡被水泼,屡屡醒而犯晕,这死里死气的死魂不心服,一桶接一桶的泼水……

遗憾的是,不管那死里死气的死魂怎么往上帝、上帝妈妈身上泼水,上帝与上帝妈妈却始终重复着一个老套动作:明目开眼,吃惊犯晕。

水来不断,泼水不断……

最后结果,这死里死气的死魂也累得不行了,瘫倒在地,也说出一句话:“老子也拿你俩没办法了!”

……

继后,死魂堆里,再一死里死气的死魂走出,他再提水,再泼。上帝与上帝妈妈,再醒,又再犯晕。继续重复那一老套动作:明目开眼,吃惊犯晕。

二人不醒,死魂们亦无计,只得挨个挨个的,按序泼水,接下去。欲要浇至上帝与上帝妈妈获醒,不再犯晕为止?

只可惜上帝、上帝妈妈一而再,再而三,就只是演绎那一出动作的角足:明目开眼,吃惊犯晕。

……

最后,整个莫大的死魂群,竟全都困倒在地,卧地叫不行。

气喘呵呵、粗声四起之中,他们异口同声喊着话:“老子们,全都拿你俩没办法。”“你俩”二字,自然是指上帝、上帝妈妈二人。

……

良久之后,上帝、上帝妈妈在没人泼水的情况下,反而渐渐苏醒,直至最后不可自攻的大获苏醒。

二人摸索被水灌湿的衣体,之后,禁不住放眼於死魂群。

这一次,眼见着众多生相怪气,面目狰狞的死魂,上帝与上帝妈妈没再感到恐慌,因为他俩看到了死魂们另一可歌致景:死魂们的疲乏与窘迫,上气不接下气的憾天境壮。

经此一致景,上帝与上帝妈妈垫足了脚尖,排身站在一起,不由得奋声亢歌:“这是何等的奇迹,这是何等的壮观,这是何等的杰作……”二人一同高歌,大诉抒情之语。

死魂们,俨听着二人抒情壮语,只觉字字入帘,如雷贯耳,但是它们并不因此而感觉到心情舒畅,相反,更多表现是,头疼不已,感觉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就像似一把把钢刀往自己脑门里插进。那般难以忍受。

直至后来,死魂堆里,一死魂,再也耐不住疼痛,出语喝止:“你他娘的,朗颂的是什么屁诗啊?怎么那么难听?别在念了!你好像是在念佛学经文?老子的头痛死了。”

“完了完了完了。”

上帝妈妈见有死魂苛话,绝止“佛学经文”,她问死魂们话:“你们是哪里人,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上帝妈妈一句话,不知施的是什么兴奋剂,一语出,整个瘫痪的人群,“轰”的一声,纷纷起身。刚才所有写在脸上的疲乏与窘迫,全都跟着了魔似的烟消云散般的消失了。

他们站起身,但队伍站得乱七八糟的,正是因为这种队伍的糟乱,恰如其分其份给人蒙上一层恐怖无边的阴盛气氛。

死魂们一齐答复上帝妈妈的问话:“我们是钱塘江人,从钱塘江来,要到你家去,找你儿子索命。”声音恐怖之极,阴森之极,把鬼家哭豪的气氛全都暴显出来。

上帝妈妈先是吓了一震,随后,为死魂们刚才那翻话,觉得奇怪,问道:“钱塘江人,不是死光了吗?”显然,现在上帝妈妈还不知情,眼前人儿,是一具具冤死的死魂。她认为它们还是人,只是这些人的表现行为显得有些可耻罢了,让她第一眼瞧见,她就不能接受。

“废话,我们要不是死人,又怎么会找你儿子索命呢?”一个死魂叫道。他说:“我们现在都是死人了。”

接着,又一个死魂叫话:“上帝‘口水漫金山寺’,钱塘江无一人辜免。”

接着,又一个死魂叫话:“我们全都是会走路的死人。”

接着,又一个死魂叫话:“我们是被你们家上帝的口水给淹死的,我们是上帝的口水鬼。”

一个死魂喊冤:“我们死得好冤啊!”

最后,死魂群,愤怒起来,怀着无限怨恨叱喊:“我们要向上帝索命!”

“天啊!怪不得我一见到你们就觉得你们好恐怖,原来你们是死人。”上帝妈妈叫出声来。

上帝与上帝妈妈,震骇万分,差一点又将晕撅。只是这一次,二人因为事先受惊过频,已形成习惯,正此震骇的心理恐慌程度,远比先前所见死魂情景那种感觉还要恐慌百倍、千倍,但是没有再犯晕。

二人脑子里,只闪砾一个字:跑。

二人撒腿就跑。

死魂们早就注意了这一点,马上闪开队伍把二人围裹起来。

“拿命来。”死魂们用一张翻着白眼球的脸,注视着上帝与上帝妈妈,一步步逼近,恐怖气氛达至巅峰。

上帝妈妈内心恐惧也达至巅峰程度,她陷入极度的恐慌之中。但是若果一个人的恐慌程度,真能达至巅峰的话?这个人,面临的反应有两种,要么是晕倒,要么内心的恐慌成份走下坡路。

上帝妈妈这次没再被死魂们吓倒,见无路可走,她走的是下坡路,跪在地上求饶:“求求你们,放了我们!放了我们吧!放我母子二人一马吧!我家上帝他是无辜的,他不是有意要用口水淹死你们的。就请你们,饶他一命吧!待等你们回了阴间的时候,我烧一大堆的纸钱给你,让你们在阴间亨尽清福,享尽极乐,我还请法师超度你们这些鬼魂,让你们荣升天堂。”

[第26节]第二十六章冥幻世界(2)

“我们不依!”死魂群说道:“我们要你们家上帝尝命,是他流口水淹死了我们,如果我们不把你们家上帝托至阴间受罪的话,我们就将永世得不到超生。”

死魂群一步步逼近,甭管上帝妈妈怎么求情,他们全然不理会。

眼前局势,已是无计求和。上帝妈妈该怎么办呢?为人母亲,见儿子有难,做母亲的一定会为之千方百计的袒护,是不能随意就犯的。上帝妈妈想出一个对策,决定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的对策对付死魂们,拿出一个镇鬼法宝——铜钱。

只要是人,就会知道,鬼很怕铜钱。

鬼一见到铜钱就退缩,就会哀号。

她把铜钱对着死魂群照了去,说道:“你们不许过来,只要你们一过来,我就拿铜钱照你们,散了你们的魂。”

铜钱一亮,那些胆小怕事、弱不经风的死魂全都吓得号陶大哭,急忙退下阵去。

“哇哇哇!”一阵鬼哭声。

鬼怕铜钱,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但是铜钱镇鬼只是针对一些不成气候,小不隆咚的鬼魂而言。倘若所遇之鬼魂是那种胆大妄为形之鬼魂,铜钱镇鬼威力就起不了什么作用,形同虚设。

眼前死魂群,就有五个胆大妄为形的死魂,在铜钱的威逼下,他们对铜钱没有一点恐惧的表情,似如若无其事,一步步迈足进前。

没得选择,上帝妈妈只有默念咒语,兼配铜钱之功效,用铜钱照鬼,这五个死魂被照得哇哇直叫,哀号不已。

之后,有一个死魂耐不住铜钱的光照,退阵下去。

五个死魂镇去一死魂,但是还有四个死魂张牙舞抓,撕牙裂齿,一步步迈进。

它们强忍受被铜钱照光的痛楚,奋力靠近,扑近。

一靠近上帝妈妈,四个死魂便探出狰狞之手,往上帝妈妈脖子上掐去。欲将掐死上帝妈妈,毁灭铜钱。

情况危极,十万火急。

若果上帝妈妈再无其它对付死魂之对策,必定要糟之罹命。

眼前险境,该如何攻破?上帝妈妈可否还会另有妙策,攻破眼前局势?

所幸幸运,上帝妈妈的命,未经至大限之时,危极之中,她急中生智,眼观四个死魂的形态表情:只见这四个死魂,四个死魂中,男死魂老摆出一服色眼眯眯的眼神,女死魂溅溜溜的,老一个劲的作发骚壮。

抓住眼前机会,上帝妈妈心语:人世间永恒的主题是爱,那么阴间永恒的主题肯定也是爱了?我要让几个死魂尝尝爱的滋味。

想到爱,上帝妈妈就有了计策。原本她以为自己在劫难逃,必死无疑,心情很是底落,现在她精神大振。

四个死魂,狰狞之手在掐上帝妈妈脖子之时。

“停!”上帝妈妈大喝一声。

四个死魂忙把手缩回去,问道:“臭婆娘,干嘛叫我们停手?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停手呢?”语了,探手又要掐上帝妈妈的脖子。

上帝妈妈有计赶紧用,敷衍道:“你们别索我的命,我给你们每人烧一个纸美人怎么样?”

四个死魂听罢,先是一惊,接着问道:“给我们烧纸美人干嘛?纸美人有什么用啊?”

上帝妈妈说道:“我给你们烧纸美人,可待你们去阴间度日之时,能让你有一个漂亮女人做你的老婆,陪着你。那纸美人做了你们的老婆的话,她定会把你们当作青天大老爷,天天侍候着。你们想想看,这样不是很好吗?定是叫你们在阴间风流快活,享尽极乐,永远不会眷念凡间。”

事情凑效,一个死魂听言,自觉退下阵去,先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放你一马。记住了,我的名字叫小鬼,烧美女的时候,你一定要在美女背上写着‘小鬼之妻’四个字。以免你在烧纸美人的时候,我在阴间找不到我的美人儿。不过你若果不想在我的纸美人背后,写‘小鬼之妻’四个字的话,改写‘小鬼之婢’也好!”

语至此,小鬼先是思索一翻,像是做了一翻决定?后又继续说道:“我看还是写‘小鬼之婢’好了?你给我在纸美人背上写着‘小鬼之婢’好了。因为你若这样写的话,那我就还可以多取几个小老婆的。记住了,千万记得要给我多烧个个纸美人下阴间!”

“一定,一定!”

上帝妈妈只希望死魂快点离去,小鬼提出什么要求,她只是一个劲儿的答应;为表示情意,她还恣意装成女狭风范形态,拱手作应。

即是这样,然而上帝妈妈受骇跟作应之余,心里却还是少不了对小鬼有一丝苛怨之语:你这个死色鬼,给你烧一个纸美人,就算对得住你了,你还想要烧几个纸美人,你去见阎王吧!”

……

四个死魂,一个死魂因受惠上帝妈妈的纸美人,懈下阵去。但是乃有三个死魂,拼死不受上帝妈妈的恩惠。

小鬼一退去,剩下三个死魂,窥出手,又要掐陷上帝妈妈的脖子。

“停!”

上帝妈妈适此还有一个主意:用计纸美男。她决定用纸美男子,受惠三个死魂。她相信死魂们不爱纸美人,那便定是僻爱纸美男?

她对三个死魂说道:“三位死魂,莫来莫来也!我给你们烧一个俊男如何?我让俊男们天天同你们花前月下,共度阴程,亨尽极乐。”

“好吧!既然你有这许心思,我就放你一马。”一个男死魂和一个女死魂打算受惠上帝妈妈的纸美男。

那女死魂狰狞面部阴阴泛笑,对上帝妈妈说道:“记好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花鬼。”

听到“花鬼”两个字,上帝妈妈就得恐慌,感觉毛骨悚然。完全是为了恭维花鬼,她忍着内心恐惧,陪笑道:“一定,一定!难得你有一个这么好听的名字,在下一定铭记在心,永不忘名。一定会给你烧一个很美、很俊的美男子。”

谁料女死魂却为上帝妈妈这话,变得大怒:“什么!才给我烧一个,太小看我花鬼了。想当年我花鬼有生之日,玩弄的小白脸何止千万。”就这句话,不难让人辩出,花鬼生前定是那种放荡不羁荡种女性?

冲花鬼一句话,上帝妈妈似若也明白了花鬼的心思?她右手伸出,坚起一个手指头,说道:“给你烧二个美男子怎么样?”

“就二个!”花鬼似若更怒。

“三个美男子怎么样?”上帝妈妈右手坚起三个手指头。

“有没有搞错,就三个!”

“四个怎么样?”上帝妈妈右手坚起四个手指头。

“就四个,还有没有的多了?”

……

“十个怎么样?”上帝妈妈双手捧出,坚起了十个手指头。

“就十个?”花鬼照旧不依。

……

“一百个怎么样?”

“不成!”上帝妈说烧一百个美男子给她,花鬼还不应承。

……

“烧一千个美男子,行不行啊?”

“不行!”上帝妈妈说烧一千美男子给花鬼,花鬼概不应承。

……

“烧一万个美男子,成不成啊!”

“不成不成,就是不成!”上帝妈妈依序说出,要烧一万个美男子给花鬼,花鬼始终不应承。

上帝妈妈一计施惠,说烧美男子,把话序说至万字头上了,只可惜花鬼就是不愿轻易受惠。

现在,上帝妈妈光是说话,就已是累得气喘呵呵了。她拿花鬼没有办法了。

最后说道,装作一女侠风范风貘,拱手说道:“花鬼,花女狭,你到底要多少个美男子呀?你要多少?尽管说吧,老娘全都允了你就是。”

“我要你烧一万零一个纸美男给我。”花鬼说道。

“天啊!你要这么多美男子啊!”花鬼开出的那个条件,上帝妈妈可真不敢接受。

但事情总算进展得顺利,上帝妈妈松了一口气,她已经受惠了花鬼。可以不用再应付花鬼了,她答许花鬼:“一定,一定,一定给你烧。只要你能受用,多少都行。”

但她心里,最终还是禁不住要数落花鬼一翻: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下溅的臭婆娘,一万个美男子都满足不了她,还要一万零一个。你养得起这么多小白脸吗?

“记住了!一定要童子之身。”花鬼交待完话后,退了去。

[第27节]第二十七章冥幻世界(3)

女死魂花鬼走了,男死魂接着嘱话:“我叫二鬼,记住了,要给我多烧几个男人,管他是俊的还是丑的,破了身的,还是没有破身的,总之给我多烧几个男人就行了。”

“一定,一定,在下紧记!”上帝妈妈为了敷衍死魂,照旧以一女侠风范风貘干脆应话。可是她突又一想,想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问题:她觉得奇怪,这个叫二鬼的死魂,他是男儿之身,可不像花鬼,花鬼是名副其实干柴烈火形女儿之身,她要许多男人,这种事情并不过份,还说得去,可是二鬼是男儿之身,它要那么多纸美男干嘛啊?

她问二鬼:“二鬼老弟,你要那么多纸美男干嘛?莫非,你想张罗几个弟兄到阴间当老大?难道阴间也有黑社会吗?”

“什么老大不老大了?天啊!你竟敢这样污辱我的斯文。”二鬼生气了,眼珠子直蹬上帝妈妈。

上帝妈妈吓了一震,为二鬼这一反应,她一筹莫展。

吃栗在旁边的上帝,明白二鬼心思,把嘴凑在妈妈耳根旁,小声说道:“妈妈,你别问它话了,若是在问它话的话,只会越问越气,这个叫二鬼的它是变态,是同性恋,是‘基’来的,就喜欢男人。”

“是这么回事,怪不得老娘一直模不着它的风儿,原来它是个性变态。”上帝妈妈抿住嘴巴窃笑窃语。

上帝刚先对妈妈的窃窃私语,二鬼把所有的话都听全了。

见上帝这么懂它的心思,刚好把它心中的委屈全都说了出来,结果二鬼对上帝大动芳心,眉目传情不已。

至最后,还还情不自禁,抱了上帝,给了上帝一记鬼吻,说道:“小美美!你真明白我的心,我喜欢死你了。只有你明白我,我俩真是天作之秀,地成之美,天地共合。”

一个鬼吻上唇,一服鬼魂们的阴森气感,尤然而生,步入上帝唇齿。上帝脸色顿时发白。

鬼吻之后,上帝呕心得要死,把心、肝、肠、肺、胃全都吐了出来,吐了一地。

上帝险要呕吐至死,幸亏他曾先喝过唐僧的血,要不他必死无疑。

心中委屈已诉,又占了上帝一次便宜,二鬼决定退场了,警告上帝妈妈道:“记住,一定要给我多烧几个纸男人,越婆娘的越好,否则,我找你算帐。”

上帝妈妈紧忙答应,心里却臭骂二鬼:“恶心。”

三个死魂,花鬼,二鬼得到好处退了阵。还有一个死魂不受上帝妈妈任何的恩惠,跃跃欲进又要扑来。

上帝妈妈心中纳闷:“纸美男、纸美女我都说过了,怎么这个死鬼什么都不要啊?”

她分析形势,最后疑想:难道这死鬼,想要让我替它烧一个不男不女的妖人不成?

为这个问题,她问上帝:“儿子,这只鬼变的是什么态呀?”

没让上帝说出话,死魂抢先说话:“我不是变态,我是自恋狂。”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相片,交给上帝妈妈,说道:“这是我的照片,记住一定要给我烧几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

上帝妈妈答应死魂条件,接过了相片,一看相片,对那死魂欣奇说道:“就你生前的模样,你还长得蛮帅的嘛!我喜欢……”

只是上帝妈妈对死魂欣奇之余,内心又颇觉叹惜,只恨那死魂是个自恋狂。

眼前死魂退去,所有的死魂都退了阵。上帝妈妈戒备之心,得一缓解,她吁了一口险气。

“儿子没有事了,没有事了,我把鬼魂们全都搞定了。”她又自夸道:“这都是老娘我头脑聪明,宝刀不老的结果。”

有惊无险,得一侥幸,上帝妈妈后来喜出望外。

……

只是眼前局势,五个死魂受惠上帝妈妈的好处欢喜离去,而那些因为一时怯懦胆小怕事没能受惠好处的死魂,见五个死魂受惠,自己没受惠,她们会甘心?没有这号事。

弱鬼群们见五个勇敢的死魂,奋勇上前,对抗局势,结果受了上帝妈妈的不溥恩惠,想到可以受惠,他们的胆子都跟着大了起来。一同朝上帝妈妈扑了去,一拥而上,一发不可收拾。

死魂群的笼来,让上帝妈妈感觉应接不遐。死魂们笼来,将上帝妈妈围困在内,堵了个“死魂堆”。上帝妈妈气喘不息,形情狼狈不堪,惨号连绵。

生死攸关之际,上帝妈妈是否大限已至?眼前局势,能否获得什么意外力量的翰旋吗?若果不能,上帝妈妈大限可能将至?

“呜呼、呼呼……”一连串勾魂使者索魂的呼声,从西南方向传了来。

勾魂使者索魂的声音,刺入了死魂们的耳朵,窜入耳门。

闻得声音,鬼魂们像是被什么狠角色鞭达了一样,全都哭豪起来,接着就是逃窜。

它们东奔西溜四散开来,死魂堆像是炸弹炸了花一样,一下子消匿。

上帝妈妈只差一点就要断气,所幸两个勾魂使者及时赶往,驱走了死魂,救了她一命。

生息得以留存,上帝妈妈咳嗽几声,最后才回神。

“拿钱来。”有两个勾魂使者来到了上帝妈妈身旁,显得有些不分青红皂白,伸手就向上帝妈妈要钱。

上帝妈妈被死魂们群压,差一点丧了命,已是心中叫晦,无缘无故走出两个要钱的人儿,冲她要钱,上帝妈妈很生气,叫道:“你们两个兔崽子,是干什么勾档的,是哪个娘屁股里出来的,为什么要跟老娘要钱?想跟老娘我要钱,你毛都没长齐呢!”

勾魂使者不气不恼,解释道:“我们是阎王老子派往人间,专门负责索死魂的勾魂使者。我们刚才替你驱走了,那些无家可归,含冤沉血而死的死魂,救了你一命,你当然要拿钱报答我们的大恩了。”

既是这样,上帝妈妈照旧气汹汹,说道:“勾魂使者又怎么样?谁叫你救老娘,老娘可没有向你们求救。若要老娘报谢你们,一分钱也别想。”

“臭娘婆,你还这么不知好歹,我们哥俩好心救你,你不领情,还出口贬斥我们。既然你偏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闯,老子就成全了你。”上帝妈妈知恩不言谢便罢,竟还出言贬斥勾魂使者,勾魂使者被迁怒,拿出魂链就套在上帝妈妈脖子上,说道:“臭婆娘,跟我们去阴间走一趟。”

谁都知道,下阴间的结果,就是死路一条。一个人,知道自己要死,心中气火再怎么旺盛,也只剩下削弱的份儿了。上帝妈妈吓得求饶:“别抓我,别抓我!我给你们钱,给你们钱!”

勾魂使者懈去魂链,伸手要钱:“钱呢?臭娘们做人嘛,知趣一点,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上帝妈妈细细摸索口袋,好不容易陶出了一张一元钱的人民币,佯作好心好气壮说道:“勾魂老弟给你。”

“不行,一元钱,这太少了。”勾魂便者就知道上帝妈妈是个视钱如命的寒酸鬼,不肯多给点钱。见钱少,不愿接钱。

上帝妈妈作出攀附的心态,故施好语气说话:“哎哟!两位勾魂老弟,你们真是辛苦了!大老远的从阴间跑回阳间来,这不,连茶我都还来不及给你们准备,让你们喝上一口。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

她攀附的同时,适机变换语气道:“勾魂老弟,我现在就只有这么多钱了,还有些钱存在银行里,是定期的,暂时取不出来。要不,你们先进我家喝盅茶,歇歇脚。本姑奶奶的按摸技术顶好,就给两位勾魂大哥按摸按摸怎样?”

“不行!不行!”

勾魂使者全然不肯理会、接受上帝妈妈的攀附,知道上帝妈妈这样做只是为了套交情。

两个勾魂使者将计就计,趁机说道:“既然你的钱存在银行,又是定期的,要不你把存折交给我们哥俩,我们哥俩替你保管了,也好在在未来的某一天日,你阳寿已尽,赶往阴间,我们哥们就用这些存钱替你买件新衣裳,替你在阴间接风。你放心!衣裳布料,我们一定会选择最上等的冥纸制作。”

“不要,不要,不行呀勾魂大哥,多谢你俩好意,可是我把存折给了你,那我就没钱用了呀!我们一家老少还要生活,我给不起的,那可是我们一家的救命钱呐。勾魂大哥行行好吧!用我这一无钱行将就将就,回头我给你们烧一大堆纸钱如何?”上帝妈妈对勾魂使者套用交情,可以说是用心良苦,只是苦於良计被识破。至现在,上帝妈妈也只剩哀怜的份儿了。

勾魂使者又被迁怒,再次把魂链套在上帝妈妈脖子上:“走走走,跟我们到阴间去。”

死字当头,上帝妈妈有苦说不出,有泪也不能流,还是命贵於钱,她决定施钱救命:“行行行!我给你就是。”她从身上摸索,极不情愿的取出存折。

勾魂使者把存折密码“1314521”记在笔记本上。之后,向上帝妈妈拱手致谢,然后,猛地一晃身,身子便涨成一团烟雾,烟雾弱去,已经踪寻不到勾魂使者的影子了。

[第28节]第二十八章父子情真

勾魂使者的离去,带走了上帝妈妈的存折,索了上帝妈妈在银行里的存款。上帝妈妈眼见着自己存折,随着勾魂使者像一阵烟一样的消散。

因为那存折,上帝妈妈心疼不已。因为存折,上帝妈妈事前火热的心灵像残花一样的萎致。她感觉心力不持,她心灰意冷,她瘫身在地。

是呀!老天爷好像也在为上帝妈妈悲惨遭遇鸣不平?“轰”一声雷向,天空划起了闪电,大雨倾盆而至。

风萧萧,雨滂沱,雨越下越大。

凉凉的雨水夹杂着冰冰的风儿,吹在人脸上,很有那种让人心里发寒的感觉。上帝妈妈因为存折的事,已是心寒,加上在风雨之中的感触,她更觉心寒。而凉凉的风雨,似乎又透析出另一种别类的感觉,营造出一道别样的气围,一种可以让那些心境郁闷无计哀怨的人们,在风雨中任意发泄渲气的气围。

“天啊!天啊……”上帝妈妈半趴在地,仰望苍天,在雨中衰气。她借此气围渲气。

早就被鬼魂们冲昏头脑的上帝,这个时候,被大雨刷醒。

张开眼,他挣扎着站起身。

第一反应,他发现风雨正盛,衣服裤子因雨水而湿透了。

第二反应,他听到了妈妈哭天喊地衰号。

第三反应,他看见弟弟古亮,古亮口吐鲜血,仰在地……

上帝抗风抗雨缓步挪至古亮身边:“古亮,古亮,你没事吧!”

还算幸运,古亮虽然被死魂整打得利害,虽然口吐鲜血,但并无严重内伤。

古亮张口的第一句话,是问上帝:“上帝哥哥,那群可怕的鬼魂走了没有,我被它们揍打得好惨啊!”

见古亮没事,上帝心头懈去对古亮的顾护。他来到爸爸身边,此时,上帝爸爸像头死猪,四肢趴地,纹丝不动的,像是已经死了?大雨把他那赤裸的身子冲刷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爸爸、爸爸……”上帝和古亮都呼唤爸爸。

上帝爸爸的身子原是正面扑在地,现在上帝把爸爸的身子抱起,翻转了身子。

抱手爸爸,上帝将手探至爸爸鼻孔处试气。因为他发现爸爸之后,见爸爸这狼狈样,就已经有预感,爸爸可能不行了?现在他探手试气,是想确切的验证爸爸是否真的死了。

结果:上帝爸爸毫无生息的气息。

上帝替爸爸博脉,脉跳也已经没了。

两样证明,没了呼吸,没了脉跳,上帝爸爸十有九层九的是必死无疑。

只是上帝不相信,不愿意相信爸爸已死的定局。他又听爸爸的心跳。

结果上帝爸爸也没了心跳。

……

眼前事实一次二次三次的证明,上帝爸爸命业已去。

上帝哀痛了:“爸爸死了,真的死了。”他无法忍受丧父的凄楚,仰天长啸,呼唤爸爸:“爸爸……爸爸……”

一拳、二拳、三拳、四拳,上帝的拳头,拳拳打至爸爸胸心上。他想通过拳头的力量唤醒爸爸,别让爸爸别作与世长辞的睡眠。

只可惜,任凭上帝怎么样纳喊,怎么样的击打上帝爸爸胸脯,而上帝爸爸却毫无反应,犹若死物,他也本该就数於死物了。

上帝窜下眼泪,伤心至极。

……

事实上上帝爸爸没有死,他是在睡觉,睡一个很死很死的觉,而且还做着美梦,因为自己置身在雨水中,所以他做的梦跟跟水脱不了干系:他弱身在一个有美人鱼的世界里,大群、大群的美人鱼,挤着围在他身边,替他垂骨、按摸,他正安安逸逸、舒舒服服的舒心享受呢!

“爸爸、爸爸……”雨水之中,上帝还在哀号,拳头一个接一个全都打在上帝爸爸身上,他叫唤:“爸爸……你醒醒……醒醒呀!”

古亮也扶在爸爸身子旁边痛哭,痛哭,痛哭。

“爸爸,你不能……不能死呀!”上帝的拳头继续有一拳没一拳的敲在爸爸身上,他越敲越重。

最后一个拳头,上帝咬紧了牙关,给了爸爸最吃力的一击。

“哎哟!”上帝爸爸被拳头的力量震醒。

他张开睡眼之后,心里有一个与梦域完全对立的感觉:梦很美;梦外环境却显得很是凄凉,上帝、古亮泣声绵绵。

“我的儿子呀,你们干嘛呀?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好像哭丧一样?”上帝爸爸突然说话。

一句话,惊动了上帝哭泣的灵魂,上帝为之一震。

“爸爸,爸爸,你……你……爸爸你还没有死?”

上帝爸爸的复活,毫无疑问是个奇迹,上帝惊喜交加。

“我当然没有死了!怎么你想我死呀?”

“不是不是不是。”上帝赶紧说道:“刚才我试探你鼻子的时候,你鼻子已经没有气息了?我以为你死了。”

“傻瓜!我刚才在睡觉呢!”上帝爸爸说道:“我鼻子不通气,那是因为我的鼻子有鼻炎,不能通气。”

“噢!我忘了。原来是这样。”

上帝若有所思,明了一事。

“可是爸爸,我后来又打了你手上的脉,听了你的心跳,可是你的脉跳跟心跳都已经没了,那是怎么一回事啊?”上帝又问一个自己还不明的问题。

“这个……”上帝爸爸诡秘的笑出声来,他决要把一件隐藏已久的密秘告知上帝,说道:“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有一段时间,我去了一趟少林寺,在少林寺偷学了‘少林龟息功’,其实我那是在练‘龟息功’。”

“原来如此。我还已为你被那些可怕的鬼魂欧打至死了呢!”经爸爸一解说,就上帝爸爸先前犹死事件,上帝明白了一个前因后果。

他责怨爸爸:“爸爸,你也真是的,练龟息功也不要在这样的场景习练吗?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我还为你哭……”

“好了,别说了,这都是爸爸的不对,请你原谅!”

没让上帝再说下去,上帝爸爸做出一个很深情的举动,他把上帝、古亮搂至胸间,紧紧搂至胸怀之间。就这个举动,它有一种体现,体现出父子之间真挚无退的深厚感情。

上帝爸爸、上帝、古亮三人紧紧相拥,相拥了良久良久。

相拥的过程中,上帝爸爸流下了眼泪,父子情真的眼泪——是激情的泪。

相拥的过程中,上帝爸爸对上帝、古亮激动的叫着话:“好孩子,好孩子,你们都是我的好孩子。”

天空,雨还在打下,那雨点似乎下得一个比一个的大起来;雷声还在震,轰鸣更响;闪电还在不时的闪耀,闪得更亮。而这一切,正被上帝、上帝爸爸、古亮三父子的真情陶冶。

“天啊……我的钱啊……我的钱呀!”为了那些被勾魂使者索去的化烟之钱,上帝妈妈还在哀号。雨中,上帝妈妈的衣服湿透了,她的头发因为风雨的吹打而变得紊乱,不少发丝一根根倒贴在脸上,她的脸因为雨水和泪水的渗杂而变得模糊。

上帝爸爸、上帝、古亮来到了上帝妈妈身边。上帝、古亮眼见妈妈哭得心寒,眼泪也跟着再一次夺出眼眶,他俩叫唤:“妈妈!妈妈!”

“算了吧!算了吧!”上帝爸爸怀搂着上帝妈妈,安慰她说道:“钱财乃身外之物,没了我们可以再赚。老婆!我们从头来过吧!你还记得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还不一样,什么都没有,穷得连屁都放不出一个,我们还不是一样挺了过来。”

他把一手搭在上帝、古亮身上,又说道:“你看,现在我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没钱,咱们可以与孩子们携手再赚钱。”

“对不起……”上帝妈妈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她说道:“都是我不好,我没能保护好钱,我们的钱全让勾魂使者索去了。”

上帝妈妈自怨不息,尽管有上帝爸爸为她开解,兼之上帝、古亮两个儿子慰藉,她还是自怨不息。为了钱,为了失而不能再回的那些钱,她自责,她哀怨,她一个劲儿哭泣。

“天啊!天啊!我的钱没有了,都是我没能保护好钱……”

“算了吧!算了吧!钱乃身外之物,我们可以再赚,一定可以再赚的,而且可以赚得更多……”

上帝爸爸、上帝、古亮竭力安慰上帝妈妈,为妈妈开出成千上百个钱乃身外之物,钱虽失之,但可以再赚的理由。

可是上帝妈妈的心中愁绪,并未因为这样得成一点点缓和。因为哀伤那些被勾魂使者索的钱,上帝妈妈一次比一次哀怨得利害,最后决定自寻短见。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我把我们的全部财产都弄丢了,我没有做好一个母亲理财的职责,我没有脸面再苟活於世,我不活了……”

上帝妈妈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准备往自己头上砸。

“老婆你干嘛这么傻呀!不就是钱吗?丢了钱,也不要用命去填呀!”上帝爸爸抢过上帝妈妈的手上石头。说完这话,他神经一紧,突地强作镇定,硬起了心肠,心里像是打算要做出一翻什么样的决定?他对上帝妈妈说道:“其实有件事,我已经隐埋了你很久很久了?”

“什么事啊?你隐过我什么事呀?”

“就是你那存折的事,其实你那存折已经是个空存折了。”

“什么?我那存折是空的,为什么是空存折?”

上帝妈妈吃惊了。

略一思付,她很快猜出了上帝爸爸言语的意思。

“莫非,莫非你哪个时候把我的存折偷偷转了帐?”

上帝爸爸点头。

[第29节]第二十九章危险后的过去情事

“哎呀!你个死鬼干嘛不早点告诉我呀?既然转帐了,就早点告诉我吗!害得老娘我自责得要死。”上帝妈妈因为得知存折被上帝爸爸转帐的消息,明白自己的钱并未被勾魂使者索得,忧郁的心情,多云转晴;她喜笑颜开。

她故意责罪上帝爸爸道:“老鬼,你为什么把存折背着我偷偷转帐了?快说是为了什么,是不是怕老娘把你的钱掐了不给你用?”

“不是的,老婆完全不是……”上帝爸爸讲出一千个开罪的理由。

……

不管怎么样?存折里的钱没被勾魂使者索去。上帝妈妈就觉得这是万幸。她先前愁绪荡然无存。

望着上帝和古亮她对上帝爸爸说出这些话:“老公,你说得对,就算我们的钱真的被勾魂使者索了去,我们仍然可以从新再来过,从新创造新生活。我们现在已经有两个儿子,我们还可以和儿子们一起创造新生活。”

“妈妈!”上帝,古亮心情颇为激动,与爸爸、妈妈互拥在一起。

之后,上帝爸爸,上帝妈妈开始旧情重谈。

“还记得我们是怎样相恋的吗?”上帝妈妈问上帝爸爸。

“知道,我当然知道!”上帝爸爸说道:“我们是一见钟情的。曾记得那时,有一个无赖,见你长得美丽,如花似玉。他想泡你,可是你不喜欢他,不依从他,那个无赖拿你没有办法,就当众在大街上对你大施手脚,强行污蔑你,你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能反抗呢?幸好你遇见了我,我站了出来,为你行侠仗义,英雄救美,一拳头把那上无赖打了个狗血喷头。无赖见势不妙,赶忙逃命。就这样我因为行狭仗义,英雄救美与你一见钟情。”

“不对,不对!”上帝妈妈否认:“那个无赖应该是你,记得那天你在大街上看见我,你的确是对我一见钟情,因为我长得美丽,可惜我对你的模样只有恶心,没有欢心,你长得太难看了。你为了能向我表明真心,竟然当着大街上成千上万人的脸面向我求爱。我不依你,不听从你说话,我叫你离我远一点。你就像条赖皮狗一样,一直纠缠我,跟在我屁股后面,从大街这头,跟到那头,又众大街那头跟到这头。总之,我在大街上回旋了多少路程,你就跟在我屁股后面回旋了多少路程,我当时计算了一下,你跟在我屁股后面,足足跑了有二百多公里。光是对我说‘我爱你’,累计起来也有十万多个‘我爱你’。直到你对我说我爱你,说到鼻子流血,舌唇起泡,喉咙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终于你再也没有耐性了,你见我穿的是石榴裙,你就耍流氓,像条狗趴在地上,把脑袋伸进石榴裙底从下往上看,你还问我干嘛身上穿着白色的三角裤,不穿粉红以的三角裤?结果,路人见你使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抓住你将你打了个稀八烂。”

“先别打岔,等我说完,”上帝爸爸为了能让自己在儿子面前出风头,哪管上帝妈妈讲的是什么,喝住上帝妈妈,接着她的话说又继续说下去:“在我英雄救美之后,于是我们俩人决定结婚,我们把这个消息告诉双方父母,谁知你父母却坚决反对,嫌我家穷,看不起我家,宁死也不愿同你遂入我家。无奈之余,我们商定,决定远离家门远走高飞,远赴他乡。”

“不对,不对呀!”上帝妈妈又否认:“应该是你被众人打了后,想起我的美丽,对我还不死心,仗着你家有钱有势,欺负我家年迈多病的爹爹,拿我家爹爹威胁我,逼我嫁给你,无奈穷蛋斗不过富霸,为了挽救我家爹爹,我只有答应嫁给你,住进你家银盆金窝。”

“先住嘴,听我讲一点精彩的行不行?”上帝爸爸还是不管上帝妈妈说的是什么,继续自己的话题:“我们远赴他乡的时候,身无分文,连睡觉的地方也成问题,困了就只能睡在别人的屋檐底下。饿了,就去讨饭吃,一日三餐青黄不接,有些时候连饭都要不到,我们只得饿肚皮。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俩便去找工作,总算老天开眼,有意度人,我们很容易就找到了一份好工作。就这样,我们俩和和美美一起创造甜美生活。”

“不对,不对。”上帝妈妈又否认:“自从我踏入你家门槛以后,虽然你家家财万贯,但是你很懒,懒得像头猪。爸爸叫你去做生意,就是打你也打不去,你一天到晚只知道在房间里面睡觉,这服子死样,怎么成得了气候!最后,爸爸再也看不过去,给了你两百两黄金,将我俩赶出家门,出外谋生,永世不得回府。我们是去了异乡,但你并不缺钱,可恨的是,你只是一个小心眼,买住房,就只买了一间草房,我们住进草房,一日三餐吃的是草根拌稀粥,穿的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衣服。你虽然是个小心眼,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你身上盘缠三百两黄金,只用了三天就花完了。不知道你是不是去做了‘鸡’,还是干什么?后来又欠了一笔高利贷,高利贷上门追债,追起债来,把我们的草房给烧了,我身上唯一裹着的一块破衣服都让高利贷抢了去,我只得用树皮挡挡身子。为了躲债我们又逃离他乡,就正如你刚才所说:睡在别人屋檐下,饿了就去计饭,一日三餐青黄不接,有些时候讨不到饭吃就饿肚子,后来,你就生病了,发着高烧,我本来是想离开你,写信至你家父亲大人,告知你危病在身,叫你家父亲速速接你回府。可是我等了你家父亲大人半个多月,别说他的影子,就连一封回信也不曾来过。见无人能照顾你,看你可怜,又总算是亡命夫妻一场,我下不了决心抛弃你,没有办法,我只得去找工作……”

“噢!爸爸原来你是个无赖,是个没用的家伙。”上帝、古亮听了妈妈的话,手指点点的,指责爸爸。

“不是,不是。爸爸干事可利害呢!”上帝爸爸否认,他冲上帝妈妈使了个眼神,小声说道:“咱们总算是夫妻一场,给我点面子吧!在自家孩子面前说我的不是,我多没面子。再说我后来不是又改过自身了。”

“就是!就是!你这个无赖,让我嫁给你,老娘到现在连爱情是什么滋味都还不知道。”上帝妈妈细语苛责上帝爸爸;她谅及一句话“虽然上帝爸爸很无赖,但总算对我真心不悔,深情可佳,还让我生了两个好儿子。”之后,又决定给上帝爸爸换回一点面子。

她对两个儿子说道:“不过还好,你爸爸后来真的改邪归正了,他与我一起出去赚钱,后来我与他存一些钱,他又去赴京赶考状元,结果一举高中,还算讲义气,皇上要为他立附马,他死也不肯答应,一定只要我这个无名无份的老附马。”

上帝妈妈之语,对上帝爸爸来说,堪称是金石良言。上帝爸爸听了这话便骄傲得自夸起来:“我的两个儿子,老爸不错吧!为人够义气吧!”望着上帝、古亮,他内心叫劲:你老爸连状元都能考上,实乃是天上正正宗宗的文曲星,你们俩个做儿子的,想不佩服老爸都不行了?

“爸爸,你高中了状元,那为什么现在连个芝麻官都没做呢?”上帝、古亮没有马上想到要去佩服爸爸,却因为这个问题想不开。

上帝爸爸落了个惭愧,想起了多年前,曾发生的一件很不幸的事情……

事情是什么呢?

上帝妈妈对上帝、古亮说道:“你爸爸,因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搞解放,清政府垮台,十年文化大革命,被革了职,还被当作地主主劳改呢。”

“原来如此,坏事多磨。”上帝、古亮明白了,他俩依在妈妈身上说道:“妈妈,我觉得你们的故事好凄凉,好美,又好好听。”

“嘻嘻!”上帝妈妈笑了,她说道:“现在我有了你们这两个好儿子,妈妈回想起来,过去种种遭遇,都是一种美好回忆。”

大雨,雨还在下,还在加大。

上帝一家,在雨中聚笼,谈论家史。雨不停的下着,他们的家使争论不休。

……

大厅内朝庭之风又刮起来。上帝妈妈再一次登上皇上宝座;上帝爸爸、上帝、古亮正行扣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上帝妈妈恢复了武则天的气势,延手受礼。她又下令:“颂旨!”

上帝爸爸拿出圣旨颂读道:“奉天成运皇上诏曰:上帝因为给皇上讲中考原因,途中睡大觉,造成‘口水漫金山’殃及钱塘江千百万条生命,以致钱塘江鬼魂前来索命,害得老娘差点家财荡尽,按皇宫规举,你本应该遭受凌迟死刑,但念在你中考有功,免你一死,罚你继续讲解‘中考原因’,把‘中考原因’讲完。”

上帝听到圣旨传言“口水漫金山”时,内心震骇得要死,以为妈妈要降罪于他,不料,又听圣旨传曰,因他中考有功,免了他的罪,他这才心惊胆跳的吁了口险气。

跪地扣恩道:“皇上英明,愿吾皇万岁、万岁、千秋万载,日有共存。”

上帝妈妈发话:“圣旨已下,上帝你接下去讲吧!”

一到讲故事,朝野之中,就刮来一道“酷酷风”。“酷酷风”是上帝讲故事之前,必经的伸手惯例,主要目的是为了显显派风。

再甩甩头发,装装帅,上帝以一个腾空跃步跳至上帝妈妈的皇座,勾勾手指头,将上帝妈妈换下台,自己立足於皇座之上。

先是不可思意的发了一个问:“我的故事,讲到哪里去了?”

“色鬼!你已经讲嫦娥梦,讲到梦醒了。”古亮说道。

说到嫦娥梦,上帝又想到那惹人怜爱的果子,心中渐叹:“好可惜呀!好可惜呀……”他心里不知道说了多少个好可惜,因为婪念月宫里的那些果子,上帝把身子软瘫在皇座上,又几近昏昏欲睡,接近发梦。

“嘭!嚓!崩!”一连发出三种声音的震响。

上帝妈妈拿着一根大木棒,打在上帝头上;古亮拿着个大铁锤,锤在上帝头上;上帝爸爸把家门口竖着的那跟大柱子,拔下,一柱子砸在上帝头上。木棒、铁锤、柱子全都化为烟沫。

只可惜上帝因为贪婪果子过度,只想进梦在去禁摘果子吃,对外界笼来的力量,似若无恙,照旧呈欲睡之壮。

“水漫金山寺,别睡了!”上帝爸爸妈妈、古亮一同呼唤欲睡的上帝。

被敲打之后的疼痛,加上一百多分贝的呐喊,上帝才算惊醒。

他开张两眼,不耐烦的呵道:“别吵了,我在做嫦娥梦呢。”

“你这个死仔,我叫你讲故事,你又睡觉了,你还想再来个‘水漫金山寺’不成?快点把你的中考原因讲完。”上帝妈妈又拿出一根大木棒举至上帝眼前,佯用试威。

见木棒举起,上帝以为妈妈要打他,经这一吓唬,脑子清醒了一半。他想到了讲故事。他说道:“对不起!妈妈,我只记得做嫦娥梦,差一点就把‘中考原因’的事给忘了。”

“那快点讲啊!”古亮又亮出铁锤,上帝爸爸又抬来一柱子佯作示威,威逼上帝讲故事。如果上帝不讲故事的话,铁锤跟柱子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对上帝发动攻击。

[第30节]第三十章指腹为婚结婚契约书

第一场考试的经历演讲完,上帝接着演讲第二场考试的经历与遭遇。

第一场考试的经历的经过,上帝真是“精工杰作”,灌水不少。然而第二场考试的经历经过,上帝是句句如实讲绎。必竟上帝第二场考试的遭遇,所发生的一系列怪事情,实在是显得太神奇和不可思议!上帝就算想灌水,也灌不出那些神奇而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上帝一字一句,把自己被水龙头整打之后变成一只熊猫,是怎么样进入试场考试,怎样被同学们声称“天使猫猫”的事情全讲了出来。上帝妈妈、上帝爸爸、古亮边听着上帝的故事,颇是笑齿。

最后,上帝妈妈笑着说道:“儿子呀!你讲的这些事情,让人觉得半真半假、半信半疑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老娘还不知你是不是说假话骗人?”

上帝摇头坚定说道:“句句数实,若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轰谁呢?上帝心里默语道:“总之,不是轰我就行了。”

上帝这样发誓,上帝妈妈也就作罢,相信上帝,她说道:“好吧!”老娘就相信你,念你也不敢讲假话,相信你所讲述的事情,不会空穴来风?”

……

“升朝!”

第二场考试的演讲直至最后的结束,上帝妈妈吼一声,又要上朝了。

大厅。

大厅又有了新的朝廷气氛。上帝妈妈照旧上坐皇位,威风凛凛,正气朗朗,简直就是武则天再世。但这次升朝的目的,上帝妈妈不是为了迁怒上帝了。

上帝爸爸站一旁,手捧着圣旨,照样用不男不女的声音颂旨:“上天有命,皇上诏曰,上帝因高考升学有功,朕为其树立榜样,奖励功臣,现今朕宣布,告令天下,立上帝为太子!”

上帝容颜大悦,旨一下,兴高采烈接了旨。

上帝妈妈说道:“上帝,你升学有望,朕说过要传位於你的,只是现在你的成绩单还没有下来,所以朕现在待地立你为太子,以作朕的诸君,待你的成绩单一下来,朕定将马上举行让位仪式,传位於你。到时祖国大好山河,全都归你所有了。”

“多谢皇上!”上帝大喜。

“恭谢上帝荣升太子之位。”见上帝成为太子,上帝爸爸、古亮为了巩固自身的权势,双双溥衍上帝。

几天后,上帝升学通知单下来。事实证明,上帝真的考上了大学。

上帝妈妈手捧着上帝荣升大学的通知单,欣喜若狂。

“啊!我家上帝考上大学了!考上学大学了!考上大学了!”这个激情昂扬的声音,震耳欲聋。

上帝妈妈尊照本言,马上上朝,举行传位仪式,让上帝荣登帝王之位。最终上帝名正言顺的做了皇上。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全家人膝屈扣拜。

……

上帝继承妈妈皇位之后,上帝妈妈决定把内心含隐多时的一个铁定决定,说出来;她先对上帝贺话:“皇儿啊!你不负母望,有幸继承母位,现在成为了受世人敬仰爱戴的皇上了。这真是令为母后感到高兴!真是可喜可庆呀!皇儿你能够有今日成就,这全都是你平时怒力学习,奋力上进的结果……”

“哪里啊!这都是儿臣托了母后的福!”上帝歉道。

“好好好!难得儿臣还有这份孝心,不忘母仪之恩,母后也因你而感到万分欣喜!”到了上帝妈妈该说出内心决定的时候了,她顿语一会儿,像是要做出一翻什么决定,再对上帝说道:“儿啊!曾记得,在你高考前夕赴考之初,母后曾跟你有过约定,若果你考上大学,你便不能妻取沁沁。这事,不知你还记得不?”

上帝妈妈嘱的事,上帝记意犹新,哪能忘记?只是因为这事,为顾沁沁,上帝内心感觉颇为犯难。他没有应话,也没有打算否定上帝妈妈什么?上帝妈妈便接着话,继续说下去:“皇儿,你既然做了皇上,不管怎么样,此事便不能再反对了,现在到了该兑现的时候了。你应该发号皇令,由我们,去把你与沁沁的‘指腹为婚结婚契约书’拿回来!”

……

为了取得上帝与沁沁的“指腹为婚结婚契约书”,上帝妈妈征同上帝,领了一帮“队伍”窜进沁沁家。其中队伍,除了上帝妈妈之人之外,队伍另外人士,便只有两个人;两个人:一个是上帝爸爸,一个是古亮。

“沁沁她妈快把‘指腹为婚结婚契约书’拿出来……”

上帝妈妈向沁沁宣布,要求沁沁解除她与上帝的婚姻;并要求沁沁她妈,把结婚契约书交出来。

当然,上帝妈妈无理毁婚,在没有足够理由毁婚的前提下,沁沁她妈也不会要软。她为“指腹为婚结婚契约书”的事,叫不平:“亲家呀!指腹为婚契约书,先前我们是经过慎重考虑,说定了,不能轻易更改,毁约的;这事,我们双方还做过签字呢……”她咬定这句话,死活不肯把上帝与沁沁的‘指腹为婚结婚契约书’交出。

这样,上帝妈妈与沁沁她妈各持自己意见,各抒己见,大耗口舌,争吵不休。

直至后来,上帝妈妈与沁沁她妈大动肝火的斗嘴吵起架起来。沸沸扬扬,闹得不可开咬。

斗嘴吵架至最后,二人再无气说话可说、可骂,便动用了武力,大动干戈,挥刀弄剑。

上帝妈妈先是让上帝爸爸腾出身上尚方宝剑,与沁沁她妈的家传尚方宝剑拼剑制戈。双方交上手,利器碰撞,剑影满天,火花四溅……那时情境,形势真是让人目不暇给!

上帝爸爸一直以来,凭着身任将军之职,贵有“常胜将军”之称的封号,可惜他的伸手却还不及沁沁她妈矫健敏捷。沁沁她妈,挥刀制剑招招求胜,最后以一剑之尤胜,架剑至上帝爸爸的颈喉处。

上帝爸爸一败场,上帝妈妈不干示弱,马上以一个“翻空倒腾”的身形,窜至上帝爸爸身边,接过上帝爸爸的尚方宝剑,身亲率足接上场,继续与沁沁她妈格斗。

一场格斗,上帝妈妈与沁沁她妈撕扯得更为激烈,那阵势,惊天地,泣鬼神……

从格斗中,观战绩形势,上帝妈妈武艺好像也优越沁沁她妈不了多少?她招招猛烈进攻,却招招被被沁沁她妈轻易制剑。

上帝妈妈猛烈进招,进招一百个招式之后,沁沁她妈化被动为主动,刺剑上帝妈妈。

刺剑中,上帝妈妈尽占下风,颜相百出,连连失利,并且险要见血。

上帝妈妈狠狈应战,落了个颜面扫地的下场。

后来,再无制敌的好办法,她气得爆怒,像头失顺的野兽。为能在格斗中,取得最终的胜利,上帝妈妈决定施耍惨无人道的手段:“大炮钦差,大炮侍候……”

她使用眼神冲古亮作势,叫古亮发炮去轰沁沁她妈的“老巢”。

古亮毫不犹豫,发动了炮车,炮筒冲沁沁房舍(沁沁她妈的老巢)标瞄。

轻而易举,轰轰几个炮响,沁沁房舍像散了一架天花,滚沫飞尘,消烟弥漫……后来,沁沁一个顶好的家,倾间化为乌有,形成瓦砾残垣。

房子坍塌,沁沁她妈,心如死灰,心致溃崩到了极点。她再无奋战的能力,对上帝与沁沁的婚事,也算望了个了断,她拿出上帝与沁沁的“指腹为婚结婚契约书”当着上帝妈妈的面,撕了个粉碎。最后说道:“亲家呀!我算是看透了你,没有想到你的心肠那么狠毒?我现在把上帝与沁沁的‘指腹为婚结婚契约书’撕毁了,你可以满意了,就让沁沁与上帝的婚事,吹灰湮灭吧!”

……

这起事后,上帝妈妈得尝所愿,了断了上帝与沁沁的婚事;可是沁沁她妈却代价惨痛,带着沁沁流离失所,成了无家可归的苦命人,过着暗痛无边的日子。

后来,听人说,沁沁踏上了泥足深陷,身败名裂之路——她做了舞女。

……

数日后。

某某城市,飞花洒店。

酒店门口,人们进进出出,宾客如云。店门口女服务员正热情的像宾客们恭背打招呼:“欢仰光临!”

上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走进酒店。酒店内,烟气雾浓,酒色荡漾,人们花天酒地,尽情享乐,笑语狎意无边。每个台位上的宾客,个个像是生性放纵的欲球,见舞女们缤纷香来,他们就探手至舞女们胸、臀两个敏感部位,恣意揩摸、亵玩。

香客而来的舞女们,绝大多数,只是为了侍候客人吃酒,并没有任人挑狎的意思。见无理宾客动手,她们就反抗。

亏了这个世界,顾客就是上帝。舞女们因为让顾客占不到便宜,最终免不了,被生性凶残的顾客责骂和毒打。

酒店内,哀声怨气满天响,成为常事。这里存有“两笑一哀”的气氛:一是,宾客们若欲犹淫的狞笑声;一是,舞女们佯然陪笑的陪笑声;一是,个性顽强,却无计反博的舞女的泣谖声。这种气氛换来酒店的“氤氲”。

上帝近桌,先是叫了酒,接着就有舞女前来侍酒。但上帝来此酒店,并不是为了思淫欲,他冲前来侍酒的舞女问话:“小姐!你们酒店是不是有一个叫沁沁的女孩在这做事?”

“沁沁,沁沁……”听上帝说沁沁二字,舞女们像是吃了一惊,把“沁沁”二字,在唇边反复重说。最后,舞女对上帝说道:“先生,你是不是想找沁沁陪你喝酒,有句话,我可要说在前头,就沁沁那脾气,犟得很,她是不喜欢被人碰足的……”

上帝做出惭愧表情,顿语好一会儿,才发话:“小姐,尽管叫去好了,我不会有事,我是她男朋友……”

“噢!原来你是她的男朋友,这也难怪!”舞女吃了一惊,但反应,感觉也就是那么回事了。

“好吧!先生,你在这稍等,她一会便来!”舞女发下话,就去找沁沁。

不多久,有一舞女从酒店的一个小房间走出,来到上帝面前。

[第31节]第三十一章酒店风波

“先生,你还需要点什么吗?要的话,我给你点来!”舞女发话。

一句话敲响上帝耳钟,上帝感觉,感觉这种声音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可是眼前人儿却并不是上帝熟识的人。

上帝莫明其妙的心疑开来。他睁大眼睛,仔细欣眼端详眼前舞女。后来,上帝的心震憾了。她看到了一个让他无法置信的事实。

“沁沁!是你,原来是你!你怎么变成副样子了?我差点认不出你了。”

眼前沁沁与往日的沁沁相比,的确有了天壤之别的变化。沁沁说话:“怎么了,这个也奇怪,我们这些做舞女的就是这样,不听客人的话,不守客人规举,就会被人打的。”她伸出双手,把右手臂衣袖拉上一些,露出手肚,手肚俨然有着两道刚出血不久的伤痕,这伤痕像是被刀子划的?她让上帝瞅了一眼,后说道:“你看,这两道伤痕,今天就是我不守客人规举,被一恶人,用砸烂的啤酒瓶,划伤的。”

上帝看到的一个让他无法置信的事实:就是沁沁那狠狈致极,不成模样的人形。除了右手肚上的两道伤痛,沁沁身上还有被人虐打的伤痕,脸上亦然显露出青紫斑澜,淤肿不齐的四个拳头印。

望着沁沁惨样,上帝心中充满了愧疚,酸楚憧憧。他走至沁沁身边,爱怜的对沁沁说道:“沁沁跟我回家吧!你不能在这做事!”

“跟我回家”四个字一说出,沁沁的泪水像珍珠一样的跌出眼眶。一服难以竭制的酸楚犹然而生。

她的心情很是激动。说道:“跟你回家,你为什么现在才跟我说,要我跟你回家,这句话说得是不是太迟了?”

上帝爱怜沁沁致深,心绪也很激动,见沁沁掉下眼泪,他内心对沁沁的歉疚,对沁沁的爱怜,致使他也流下眼泪。他心情激动,一手抱住了沁沁,真希望,这个拥抱,能还以沁沁一丝心慰。

拥抱之后,他拉了沁沁的手,就想要沁沁跟他走;沁沁跟着上帝走,但是没走几步,沁沁又犹豫了。

她止住脚步,对上帝说道:“不行!上帝我还不能跟你走。我现在已经不是之前的我了,我现在是个舞女,早已经身败名裂,身不由己了。我这样跟你走出这个酒店,我一定会被人鄙视,被人唾弃的!我现在能跟你到哪里去?去你家?你家妈妈,会应允我吗?”

沁沁这翻话,再在理不过了,做舞女的命,不管是现在,还是在未来,就是命苦。呆在酒店内,常常要被客人们骚扰、玩弄;走在大街上,却怎么也免不了,要被世俗之人,眼光冷漠、喷血唾骂一翻。

有舞女命的人,做了舞女,她身边的朋友,会因为她的舞女身份,与她断了往来;曾经的朋友,会因为她的舞女身份,便与她断了联系,永不系话;就算是亲戚,舞女的亲戚见了舞女,一样会对她,责斥三分;还有种种的苦种,说也说不完。

上帝明白沁沁心思,明白自己跟一个舞女身份的人儿走在一起,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无奈性质”,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这种事实引出的后果不堪设想,只是上帝对沁沁爱怜情深,有些事情他不愿意去想:也许因此,他也会失去很多朋友;更有可能,他会失去亲人们对他的种种信懒?

最终,上帝还是抱定信心的对沁沁说道:“沁沁,我打算带你去向我的父母求情,求他们答应我们,让我们在一起。我相信,只要我们用出真情,一定会打动他们的。若果不能,我愿意与你离家,陪你四海漂泊……”

沁沁掉下眼泪,激动得掉下眼泪,泪如泉涌,她完全被上帝滋心润肺的情话感染,感染到自己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

她不能自住,就僵说着一句话:“上帝,你真的不嫌弃我是一个舞女吗?”反反复复就说着这样一句话。她将自己的头投在上帝怀里,温在上帝的胸怀之间。她此时此刻的心情,除了感动就是激动。

“不怕!不怕!我不怕!沁沁,我不会让你再在这酒店受苦了,如果一定要吃苦的话,就让我们两个人一起来吃,一起分担所有的苦处。”上帝挽着沁沁的手,对沁沁真情说道:“沁沁,答应我,跟我走吧!求求你……”

……

沁沁最终被上帝的情话说动,愿意跟随上帝回上帝家,见上帝的父母。怀着翩翩妙想赶路,内在的心情,上帝与沁沁的希望,希望回到家之后上帝妈妈应允他二人在一起的情事——这是最难过的一关!

好像老天爷根本就没有打算要上帝与沁沁走在一起?上帝妈妈似乎根本不可能让上帝与沁沁走在一起?

上帝去酒店寻沁沁的事,还没进行之前,上帝妈妈就得到“情报”,早破晓了一个全过程。为了阻止上帝与沁沁走在一起。她在自己家乡借用沁沁是舞女之事,打着“不让污秽之人进村”的招牌,号召村民作人马,封锁上帝与沁沁的回乡之路。决定战伐上帝、沁沁。

上帝妈妈除了决定要亲身作战之外,还发号师令,命上帝爸爸和古亮兵统三路。

做好封锁上帝回家之路的准备之后,只要上帝、沁沁身影一出现,上帝妈妈就会命令人马对上帝、沁沁进行“围剿”,发起攻击,制上帝、沁沁於死地。适此,有件事,还须声明:此次行动之前,上帝妈妈以先前母任职权,罢了上帝的皇位。

上帝与沁沁的身影出现,上帝妈妈第一眼看见,一见到上帝、沁沁,上帝妈妈就冲乡亲们大喊开来:“乡亲们,你们看啊!那对狗男女来了!”她手指点点。

被上帝妈妈号召而来的村民,纷纷奋起警觉,全冲上帝、沁沁放眼,看见了上帝与沁沁。上帝妈妈特意手指着沁沁喊话:“乡亲们啊!你们快看啊!那个就是在飞花酒店,做舞女,卖身求荣,下溅无耻的骚货沁沁。你们可千万别让她进了我们村啊!要知道我们的村庄它可是一个圣洁之地,我们绝对不可以容忍,像沁沁这种脏乱舞女,伤风败俗之人进来我们村庄,污染我们村庄的圣洁。我们对於这类人,一定要给与严厉打击,斩除社会污垢,净理社会……”

经过上帝妈妈一翻号召,为护卫自家村落的一方净土,不让“污秽之人”进村,村民纷纷奋起反抗情绪:“说得对!我们惩治无羞之人,斩除社会污垢,净理社会。”

在暴烈情绪的激发下,村民持棍握棒,像群被激怒了的凶灵,冲上帝与沁沁围剿了去。

“冲啊!把那对奸夫淫妇抓了,乱棍惩死!”村民本着愤怒的情绪,叫喊声连天响起。

远道而来的上帝、沁沁被这道斯喊声惊醒,很快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快走沁沁!”上帝拉着沁沁的手,往原路奔逃。

他一边拉着沁沁的手跑步,一边对沁沁说道:“沁沁,看来我妈妈是死活也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了,她做出那么大的举动,竟然号召村人对我们进行隔阻!她一定下了死决心……”

“那我该怎么办呢?”沁沁焦虑万分,不知如何是好?

“逃吧!逃了再说……”

上帝与沁沁加速脚步,三步并作一步逃。

村民们脚步加得更紧,更急,四步并作一步追。势必要将上帝、沁沁捕获,施以惩处。

很快,村民群围了沁沁与上帝,陷上帝、沁沁於包围之中。

上帝与沁沁无路可走、四面楚歌。

村民手指点点,纷纷指责上帝与沁沁:“好一对奸夫淫妇,同流合污,竟干些偷鸡摸狗见不得天日的事情。你们简直是社会的败类!”

村民有人痛斥沁沁:“你这个骚货,你这个溅物,你这无羞耻的舞女,你勾引上帝,难道你还想把你的恶习带入我们圣洁的村庄吗?告诉你,我们的村庄,那可是个纯洁的地方,没有你这样卖身求荣之人,不是你这种肮脏淫乱的人来的地方,我们不欢迎你,你给我们滚一边去你……你这种人,只会败坏社会风气,是个讨人恶心的女人……”

村民围着沁沁,手指点点的,对沁沁斥话,不管怎样子的斥话,此终少不了要骂上沁沁一句:“无耻舞女!”还说沁沁是人尽可夫的妓女。

陷在这种被人指责、任人斥痛的环境里,沁沁一头雾水,不知如何是好?除了疯狂乱叫,极其亢抗的喊着一句话:“我不是舞女,我不是妓女!”

在这之外,她只有流泪,除了流泪,还是流泪。

她成了泪人!

有人对上帝发下警言:“上帝,我们劝你回头是岸,别被这种女人,迷惑了心致。若果你现在能够迷途知反的话,我们还是可以容忍你,接纳你的,回头吧,别跟这种女人在一起!”这句话之后,村民手指着沁沁对上帝训话:“现在我们要惩处这个肮脏的女人,别让她惦污了我们村庄、我们社会的圣洁。上帝你还是赶快回头吧!否则就别怪我们,不顾乡舍之情,把你与这溅女人,一起惩处了。”

上帝的心痛,因为沁沁,也在痛,也许他比沁沁还要痛?内心的苦果无计於说。

他极力的维护沁沁,替沁沁叫不平:“不,不!她是舞女,但她不是一个下溅的舞女……”上帝想把沁沁身事的无奈,想把沁沁在酒店做舞女时那种坚强不屈的精神说出来。

只可惜,该说的话还没有说出来,村民再也顾不得上帝的解释,持棍举棒冲上帝、沁沁二人猛打,疯狂的打,不要命的打!

哎哟!哎哟!哎哟!上帝与沁沁哀号声连绵。

挨着打,上帝痛苦万分,沁沁疼痛不以。哎哟,哎约,哎哟……后来沁沁的哀号声渐渐弱了起来,显是有些支撑不住了,像是要断气?上帝挨着打,抚着疼痛,危难中,注意到这一点?他知道,如果现在不去营救沁沁,还蹲在原地任人棒打的话,别说沁沁会没命,自己也会没命的!上帝只剩下反抗,整个人狼狈溃蹲着,双手抚着疼痛,后猛地站了起来,冲袭击人群,乱推了一把。人群倒开,挣脱凌打,上帝冲沁沁方向的人群扑了去,把人群推开,救回沁沁,牵着沁沁的手叫走。

“走!快走,沁沁!”

上帝牵着沁沁的手,把沁沁揪出人群。这次他的脚步与沁沁的脚步,似乎都敏捷了许多?二人逃难,像阵风一样的奔驰。

上帝与沁沁逃啊逃,逃啊逃,死命的逃,不要命的逃……

不知道逃到了什么时候?也不知道逃到了哪里?上帝与沁沁才止住脚步,屏住急剧恶烈的呼吸。眼前是一个陌生的世界,是一处荒凉极地:这里没有水源,没有“绿色的生命”(花草树木),除了沙子就是石头,除了石头就是沙子。

“天啊!上帝,我们到了哪里了?这是哪里呀?”沁沁疑下话。

“是呀!这是哪里?我们怎么到这儿来了呢?”上帝也觉得奇怪。

哪里?这是哪里?上帝、沁沁惊心重重,迷团不解。

“沙漠之繆!”

正当上帝与沁沁一愁莫展的时候,有一个声音突然传了来。

上帝与沁沁先是一惊,但二人很快知道这个声音是谁的?

“漂亮哥哥!”沁沁禁不住叫出声来。漂亮哥哥自然就是那个曾经以刀子割手剜放血,使用“九阴九阳”的武功救上帝性命的漂亮和尚。

话音一落,在沁沁对面十步之遥的地方,倏地幻出漂亮和尚的身影。而漂亮和尚这一出现,像是一个神仙的现身。后来,又有两个身影相续幻出:一个是人头猪耳;一个是满脸胡子。遗憾的是,那个掉了毛的猴子,没有出现。

漂亮和尚一现身,沁沁率先说话:“漂亮哥哥,怎么是你?你来了?”

“嗯!”漂亮和双手合什,颂了一声阿弥陀佛。人头猪耳适机接上话:“还有我!你的猪哥哥也来了。”

沁沁望了人头猪耳,又望了满脸胡子,最后欣奇说道;“猪哥哥,胡子哥哥,怎么你俩也来了?”

人头猪耳见沁沁应话,还称自己为哥哥,欣欣然一笑,说道:“沁沁妹妹,我思念你,所以特地来看看你。”他的语言呈诡秘声色。人头猪耳似乎还言外有意,而言外之意是什么?他还有什么话没说?不可得知。人头猪耳好色,见美女,就起色心,一见到沁沁就把该说的话隐了,将所有的话,全都放在不是正当的言词说起。

“沁沁妹妹,你想俺老猪吗?老猪可好想你……”

沁沁知道人头猪耳有着好色性急的本性,本来人头猪还有一大堆“心里话”想要对沁沁说出,但沁沁对人头猪点头一笑便置之,转向满脸胡子问话:“胡子哥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来这里干什么啊?莫非这里就你们所说的,西天极乐世界,是你们取经的地方?”她知道满脸胡子为人老实,不说偏语,所以就问满脸胡子问题。

满脸胡子正气道:“施主,其实我们是专程为你而来的……”

“为我?”沁沁感觉满脸胡子的话说得奇怪,心疑不定的问道:“为我什么啊?”

满脸胡子话没说完,正待说出实情。

“非也,非也!”一句非也之舌,人头猪步近打断了满脸胡子的话,他把话题扭开了说:“沁沁妹妹,我们这不是什么西天极乐世界,你见过有这样的西天极乐世界吗?寸草不生,滴水不现,万物固干。”

“那倒是!”沁沁本来是想问满脸胡子问题,却被人头猪耳拢乱了心神。

“沁沁妹妹,咱们好久不见了,我想跟你诉诉旧?”人头猪耳似乎管不住心里还有什么正事要办,拉了沁沁的手,挑出一大堆话题,与沁沁扯了个没完。

一边,上帝与漂亮和尚对话:“高僧,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上次,你的救命之恩,我忘了谢过,在此,我先多谢了!”

漂亮和尚歉语道:“施主,你不必多谢,这是贫僧应该做的。其实我来这里,与施主你并不是偶然之遇,我们是特地为你和沁沁的事而来。”

上帝喜道:“高僧的意思,意思是,莫非是有意超度我与沁沁之间的情琐之事,你要度我与沁沁在一起?”

漂亮和尚略显歉疚:“有这个意思,但非全是……施主,贫僧奉劝你一句,缘份乃天定,不是我贫僧能够为你作主的,施主只要你与沁沁二人的缘份修为够深,到时候,你们自然可以在一起的。”一句阿弥陀佛,漂亮和尚又说道:“施主,现在你也知道,你已经陷困在‘沙漠之缪’之内了,贫僧这次,是特地前来,是为了解困於你,帮助你逃脱困局。但贫僧前来,还有一件事,要跟施主你商量,本唐僧特想劝你陪与贫僧一起去西天取经。”

“取经!”听到取经二字,上帝只觉发笑,他可重来没想现过自己要去西天取什么经。上帝内心发笑,却难为情的道:“施主,你言重了,我从来不曾动过什么取经的念头,这事恐怕不行,这太为难我了。”

漂亮和尚语出之前,似乎也早以料到,上帝会有这样反应?他安抚上帝情绪道:“施主,你先别急,也先别急答应我,具体情况,咱们细说,细说之后,你再作决定也不迟。”

语未,漂亮和尚便转向人头猪耳使话:“八戒!为师嘱咐你的话,你可有把为师的话,抛诸九霄云外?”

“是是是!师傅弟子不敢忘,不敢忘!”

漂亮和尚、满胡子,人头猪耳师徒三人的说话,神态全都显得十分的诡异。那情形不能不让人怀疑,三人像是曾商议决定过一回跟上帝、沁沁有关的什么事情来?但不知道他们曾经商定了什么?

后来,人头猪耳把沁沁带到了漂亮和尚面前,漂亮和尚与上帝、沁沁细细谈起话来……

[第32节]第三十二章劝君西游

交谈数十个小时。

“沙漠之缪”的“幻境”在不知不觉中匿去。呈现眼前的景象是赋予了生命的浩如烟海的“绿色”,这里杂草葱笼,野花芳香,远方还有柴野的翠绿。山脉层层相连,一条山路沿着山脉一直伸向远方,似若与西边的天际接上了轨道。

去西天取经之事,上帝与沁沁都作出了决定,而且各自有各自的主张。

二人身影浸溺在山路的“绿色”之中,在绿色阴影的世界对话。

上帝对沁沁说道:“沁沁,你确定你真的下定了决心,要陪同你的漂亮哥哥去西天取经吗?”

“是的,我决定了,下了死决心!”沁沁毫不犹豫的点头,说道:“像我这种身败名裂,被人唾弃的舞女,难得还会有人怜悯我,愿意助我去西天取经,尘洗罪孽!我不想轻易放弃这次机会。否则这个世界,哪还会有我的容身之所?更何况,你的妈妈为了反对我跟你在一起,到现在,她还遣命你爸爸、你弟弟化身为常胜将军、大炮钦差,兵分三路对我进行大势搜索。我现在已经无路可走,别无选择了。我唯能跟随漂亮哥哥去西天取经。”沁沁的言语里,洋溢着茫然声色。

上帝倾听沁沁诉话,内心颇为酸楚,难过致极。沁沁的事,上帝除了让沁沁跟随漂亮和尚去西天取经外,他不知道该如何另行它主?内心有着种种不能言说的无奈。他不得不做出一个与沁沁截然迥异的决定,说道:“沁沁,你既然决定了要去西天取经,那你就去吧!我也不打算阻止你了,只是很遗憾,我不能你一起去了。”

“为什么?上帝你不是说,你很喜欢我吗?你不是说,要永远跟我在一起,会永远部着我吗?为什么这次去西游,你却死活不愿意陪同我一起去呢?”

上帝嗫嚅着,顿语一会儿,后说道:“去西天的路太远太难走了,我怕苦,怕寂寞,怕累!”

“上帝不是有我陪着你吗?你不会寂寞的。”

“但是我怕苦!沁沁你想想看,去往西天的路,是多么的遥远,多么的漂渺啊!想当年抗战时期,红军所走的二万五千里长征,也只不过是二万五千里之遥的路程,可是它却不知累死了多少英雄好汉?这为世人留下多么残酷的历史篇章!更何况,去西天之路,有十万八千里,远是红军长征二万五千里路程的几个倍数,我看我是吃不消。吃不了这苦!”

“上帝,你到底怎么了?我是个女孩子家,都不怕苦,不怕累,为什么你会那么害怕呢?”

“沁沁,你跟我不一样,就是因为你是女孩子呀!你要知道,女孩子可以行使特权的,你去西天取经,如果路上走路走累了的话,千万要记得使使你的女孩子特权,撤撤娇,要他们停下来,休息休息一会,然后在上路,千万别硬撑着,把身体给弄挎了。如果你走路走得实在是太累不行了的话?你就叫他们背一背你,我相信,你的猪哥哥,是最乐意帮助你这件事的人了?你的沙僧哥哥也一样,他是个老实人,也会很肯诚的帮助你的。”

这个时候,人头猪耳走了来,但他这次不是为了对沁沁使色,他打算也对上帝劝劝话:“施主,你千万别这样认为,其实去往西天的路,并没有什么累的!俺老猪就用自己的话对你说说吧!”他说出一段很奇怪的话:“取经之路,不苦也不累,俺十八岁就遇见了一个娇精小妹妹,遇见妖精小妹妹,是一个天大的安慰,她替我垂背,还陪我睡,从来没有忘记问我累不累……这种滋味,暗渡陈仓、风月无边,真是很有味,谢谢老天给了俺一个好妹妹!”人头猪耳像在念顺口溜,说了这么样一段话。他把自己西天之游,最大乐趣的一件风行韵事,讲了出来。

最后,他问慰上帝:“施主,怎么样?听了我的故事,你有何感想,应该有所心动吧?”

上帝摇头,上帝话还没说出口,就先摇头了。不知是什么原故?上帝就是不愿意去西天取经。人头猪耳一提到妖精,上帝便以妖精为由,鸡蛋里挑骨头似的说道:“对呀!我差点忘了去西天之路,还会遇见妖怪,我最怕妖怪了,如果有妖怪的话,我就更加不能去了。我怕被妖精抓,更害怕被妖精媚惑……”

上帝转向沁沁,把视线注目在沁沁眼脸上,望着沁沁脸面说道:“如果我被妖怪媚惑了,到时候,我会害怕我对不起你。”

一句对沁沁有着种种挚情的情话,上帝像是在找理由似的说出口。沁沁听了,却有几分感动,但也有几分酸痛,为这句话,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难过得底下了头。

“阿弥陀佛!”佛语声响起。

漂亮和尚徜然而来,来到上帝跟前,续继对上帝劝说,希望能够开解上帝:“取经之事,贫僧万望施主能够慎重考虑,路上有关妖精的事,这你大可以放心!我的二徒弟猪八戒,三徒弟沙僧,他们可都是斩妖除魔的武林高手,能替我们化解一切困拢与阻挠的!”

“哈哈哈!”漂亮和尚说这翻话,上帝禁不住发笑道:“就猪八戒与沙僧呀!好像不大可能?这我是看过电视的,单凭猪八戒与沙僧二人斩妖除魔,如果不加上孙悟空的话,他二老的武功只能够用来磨磨豆腐。要想与妖精决斗,他俩能够自卫,那还叫他们有本事。”上帝为了推脱去西天取经之事,毫不含糊的把人头猪耳和满脸胡子羞辱了一顿。

人头猪耳、满脸胡子,似乎也挺有自知之明,自觉惭愧,不敢与上帝顶嘴,便也觉得无地自容,没脸见人,窥缩着身子,羞惭得往漂亮和尚屁股后面躲了去。

漂亮和尚一句话,劝说不了上帝,适机顺上帝的意道:“既然你觉得猪八戒、沙僧武功不行,不如我就叫我的大徒弟孙悟空来好了?”

“孙悟空不是被你逐出师门了吗?难道你要孙悟空重归师门不成?”上帝疑道。

“嗯!正有此意!”漂亮和尚在这句话之后,唤人头猪耳的名字:“八戒!你快快把为师的手机拿来!”

人头猪耳走到行礼箱处,打开箱子,从箱子里取出一款手机。

“师傅,手机来了!”他把手机替给漂亮和尚,适机又问道:“师傅你可还记得,那毛猴子的电话号码?”

漂亮和尚一想,也是。问人头猪耳道:“八戒,悟空的电话号码是什么了?为师真的忘了。”

“一生一世我爱你!”猪八戒说了这样一句话,问漂亮和尚:“明白吗?师傅。”

“懂了!这个简单,我已经知道了。”漂亮和尚悠然说道:“不就是,1314521吗?”

“算你有种!真不愧是个多情王子。”

漂亮和尚拔“1314521”的手机号码,可是发现手机没有了信号。

“怎么回事?手机是不是坏了?还是没电?”漂亮和尚当下心疑。

他检查电源,手机电源还在,检查手机线路,手机线路完好无损。

“这到底到是怎么回事?”漂亮和尚一时被问题所困。

他问人头猪耳:“八戒,怎么为师的手机开不通了呀?前几天我们在东普大唐起路之时,我都试打过手机电话,给我的小甜甜,那时通信完好,怎么今天就打不通了?”

人头猪耳想了想,像是明白了一回什么事?他突然说道:“师傅呀!你来取经之前,手机是不是没有开设漫游功能?”

人头猪耳一句话,大有道理,漂亮和尚一下子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惊叹道:“哎呀!我的天呀!我怎么忘记注册手机漫游了呢?”他随即又称赞人头猪耳:“八戒,在这里,有些事情,为师也不得不称赞你了,你现代知识的所学,的确是技高为师一筹啊!”

“哪里话啊?俺老猪本就是个时尚人,我以前的技不如人,那都是因为时代的落后,社会的封建所致……”人头猪耳自称行,后又转换话题对漂亮和尚说道:“师傅,不如你就用用我的私人电脑吧?发个电子信箱,或者开个QQ叫那毛猴子来便是。”

“好吧!为师的手机没有用了,干脆就用你的电脑上上网吧?”

“ok!”人头猪很爽快的便答应,去行礼箱处,把他的电脑取了出来。然后开启电脑。

开启后,人头猪耳对漂亮和尚说道:“师傅电脑打开了,要发电子信箱,还是开QQ?你自己作主。”

“打QQ好了,QQ系统通话,说话直接,对方马上就能知道信息。”

人头猪便替漂亮和尚打开QQ,找到掉了毛的猴子的QQ头像。

说道:“师傅呀!那毛猴子不知道又干什么坏事去了?今天没有上线?”

“那该如何是好?”漂亮和尚踌躇了。

人头猪耳迟疑一会儿,做出决定:“管他呢?回他个信息,等会上线了,不就收到了。”

他在掉了毛的猴子的QQ栏里,用五笔输入法,打了这么一行字:2961(意思是好久不见),猴哥哥,你到哪去了,我在你的QQ栏里发了信息,你收到信息后,快快回电,师傅已经答应让你重归师门了。886(意思是再见)。

按下回车键,信息已发送出去。

“施主,现在你大可以放心了,我二徒弟八戒在QQ栏里,已经发了信息出去,相信我的大徒弟孙悟空在看到我信息之后,很快就会追来的?”漂亮和尚对上帝说话。

“这……这……”上帝吞吞吐吐,像是无话可说了?

沁沁料想上帝,上帝也应该能够接受去西天取经的事实了?

於是沁沁在一旁催促上帝,希望上帝能够答应去西天取经之事:“上帝,上帝,你看,漂亮哥哥都已经决定了叫猴子哥哥重回师门了,你不会有什么好顾虑的了?你应该可以答应我们,陪我们一同徒西天取经了吧?”

既使上帝嗫嚅着,左顾右盼的难以为情,但上帝仍然下定决心,硬不答应去西天取经之事。

没有办法!漂亮和尚、沁沁劝说上帝,也只能劝说到这个份上了,不知该对上帝再劝说些什么?

人头猪耳把该劝的话也说了,现在只剩下满脸胡子,还没有开口对上帝劝话,沁沁把希望全都放在满脸胡子身上。她叫满脸胡子也对上帝劝话,希望最终可以说服上帝,使上帝应承去西天取经之事。

有关去西天取经之事的劝说,沙僧没有对上帝多劝说些什么。勉为其难,说了一段话:“施主取经之事,你值得考虚,俺老僧也不说别的,就光说说妖精吧!其实现在的妖精,它们大多数都不吃人了,它们只是喜欢捉弄调戏人。曾记得,俺老僧也被一个妖女调戏过,那被妖女调戏的劲儿那还真是其乐容容,回味无穷!”但满脸胡子,决定说这段话的时候,他的确是发自肺腑。

遗憾的是,沙僧的话,也并不能打动上帝。上帝对取经之事,始终提不起半点兴趣。

劝解上帝局势,情势毫无进展。漂亮和尚一翻思索,又对上帝劝说:“施主,你不愿意去随同贫僧去往西天取经,贫僧真是有所怀疑,不敢相信你是怕苦与胆小之人?你能告诉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吗?”

“没有!”上帝摇头,他僵说着“没有”两个字,一个劲,却只知道摇头,显然内心还是有着不能言说的无奈?

搞不清上帝倒底在想些什么,漂亮和尚只能凭估开导上帝:“施主,莫不是你担心,西天取经之路,这一去,时间太长,唯恐害怕消耗年岁,误了青春?若果是这样,施主,那你大可以放心,去西天取经,顶不过就是三年之限的时间,三年之后,你便可功德圆满,根本不会消耗太多时间。更何况你身边还有沁沁施主陪着,青春哪里误啊?取经之事,若果真的会消耗太多时间和岁月的话?需耗时长达三年之上,或是十几年之久,那么本唐僧,现在也不是单身汉了。我一定会在前往西天取经之前,找个老伴做妻子先把婚结了。施主,相信你也应该听说了,现在的和尚是可以结婚的了?”漂亮和尚使用这翻话,劝说上帝,似若在施用“激将法”?

“哪里!哪里!高僧你说的话太离谱了,误会我了!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上帝被漂亮和尚,激将到这个份上,按奈不住内心不能言说的痛楚,他说了一句话:“我不想去西天取经,其实是别有原因的。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你们做出解释?高僧你就别在强求,别刃难我了?”说出眼下这句话,上帝也算是在漂亮和尚面前,半知半解的说出了一个原因,既使他没有把含在嘴的原因剖析出来,漂亮和尚也大概明白了上帝的心思。

他见上帝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感觉也没有什么话,可以劝解上帝的了;必竟强求不办法。无奈,他惭言道:“施主,你既然坚持不愿答应贫僧,跟随贫僧去往西经取经,那贫僧,也不好再为难你了,强求是过,不是功。”最终下定了决心,退了去。

又到上帝与沁沁面对面,唇对唇的时候了。该说的话应该由沁沁对上帝说,该了断的事情,还是得靠沁沁与上帝自行了断。

上帝不肯说出去西天取经的真正原因,沁沁心知肚明,自然也明白上帝有不能说出口的苦衷。她也不打算继续劝说上帝什么。

对上帝说道:“上帝,你既然真的不愿意陪同我一起去西天取经,我相信你,那一定有你的不得以的原因?我也不逼你……”

[第33节]第三十三章情人西去

西天之路,到了该起程的时候了。起程,起程便意味着离别,沁沁的西游之路,临程时,上帝觌望着沁沁,沁沁觌望着上帝。二人依依不舍,相对掉下眼泪,情不自禁拥抱在一起,不忍心离别。

沁沁抽泣着说道:“上帝,我现在就要走了,就要去西天取经了,我们就要分离了,分别后,你还会想我吗?”

“会,我一定会的!天天想你!”

“上帝,你说好了,说好的话,一定要兑现,一天有24个小时,24个小时的每一个小时的每一分钟的60秒的时间,你一定要腾出59的秒的时间,用来想我,思念我,暖昧我,呼唤我的名字!”最后沁沁又加说一句:“上帝,我也一样,这样爱你,永远爱你,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沁沁的肺腑之言,无疑让上帝与沁沁的离别情绪更加激昂,上帝那不忍心逃出眼帘的眼泪,像水珠一样大颗大颗的掉了下眼眶,打湿沁沁那被上帝齐肩的肩臂。

上帝说道:“沁沁,我也爱你,永远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我会在一天之中,的每一个小时,的每一分钟腾出59秒的时间用来想你的,一定会天天想你!”

转换了语气,上帝又说道:“去西天取经,也许真的需要三年之久的时间?这段时间之久的取经过程,电视‘西游记’也有过证实。三年之后,沁沁你千万要记得,就在这个地方,这个我们相互拥抱的地方,我会在这个等你,等你来跟我会合。我还要跟你在一起。你一定要回来!”

沁沁泪湿,点头应道:“好的,我会,一定会的!上帝你也一定要记得,三年之后,我们相互拥抱过的地方,你在这个地方等我回来。我会来这里跟你会合。”

“会,我一定会,我会等你,一直等到你回来!如果你不回来,我就永远等下去,等到你回来为止……”

上帝与沁沁作了最后的告别,现在只剩下起程。

“好了!沁沁,我们该起程了。”漂亮和尚开始催促沁沁。

“上帝,上帝,上帝——”沁沁唤着上帝的名字,感觉越是离别,愈是不忍心离去。眼泪再一次夺下眼眶。

上帝的眼泪跟沁沁一样,眼泪流了再流。既使离别就在当下,他也不愿相信,要与沁沁作别的事实……

西天之路,已经起程。沁沁坐上一匹名为“小白龙”的马,往西天迈步,迈出西天之游的第一步。谁能想像,这一步迈步,迈出去之后,将会是什么样子的艰幸?

“漂亮哥哥,等等我,等等我!”漂亮和尚、人头猪耳、满脸胡子依次排在沁沁的脚步后面,起程没几步,突然有一个女子的娇涩声音响起。

“等等我”三个字的声音,在别人耳中震荡,也许别人会感觉到比较陌生?但这三个字,在漂亮和尚耳中震荡,这个声音就异常显耳。漂亮和尚清清楚楚、明明朗朗的记得:这个声音的女人,自从第一次与他见面,就老算计着要喝到他的血,吃到他的肉,直至后来,这个声音的女人,被他施用“破衣大法”,将她身上的衣服一层层、一层层削落……她吓破了胆子,光着身子飞行逃窜……这个声音的女人,其实就是勾男女。

在这“削衣事件”之后,勾男女竟莫明其妙,对漂亮和尚产生了那种异性之间无法抹抗的好感。后来,她又重新找回漂亮和尚,继续对漂亮和尚纠缠,嘴角里扬扬喊出:“漂亮哥哥,我也要跟你一起去西天取经。”只可惜漂亮和尚,不明白勾男女的心情,担心勾男女心术不正,一直不敢应允勾男女。於是,处处躲避勾男女。

漂亮和尚掉转头。勾男女的影子,再一次出现再他面前。勾男女还是喊出一句老话:“漂亮哥哥,我也要跟你一起去西天取经。”

“哇呀!我的妈呀!这个吸血妞妞,怎么这么快又找上门来了?”竟没想到,漂亮和尚一见到勾男女,就吓了一跳,惶叫道:“快点逃啊!”这句话之后,漂亮和尚猛拍小白龙马的马屁股。小白龙马狂啸了一声,驾着沁沁,像阵风一样的驰去。一晃眼睛,马的影子,便与天际的“绿色”容为一体。

漂亮和尚、人头猪耳、满脸胡子,紧随小白龙马影后,相继消匿影子,奔进了“绿色”连天的世界。

“哎!哎!哎呀!”勾男女好不容易追寻到漂亮和尚。漂亮和尚却又像阵风一样的逃离。勾男女现在只剩下惭叹的份了。

像个小孩子,双腿一横,坐在地上,捂着眼睛流泪,勾男女嘴里默默叨念:“你这个臭和尚,你这个死和尚,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不再喝你的血,吃你的肉了吗!我想跟你一起去西天取经呀,你为什么就不能明白我呢?”为了泄气,她用拳头狠狠的拳击地面。

“勾男女,你别太难过了!还是节哀顺便点的好!那大唐高僧这一去,没有个三年或是几载的,可能是不会再回来了?”

听上帝说一句话,听到“三年几载”四个字,想到可能相遇的时间那么长,勾男女,倍感伤心,痛心极首,禁不住泣泪而哭。

“呜……漂亮哥哥,倒底怎么样,怎么样我才能让你明白我的心呢?我并不想吃你的肉呀!人家只是喜欢上了你呀!我只希望能够陪你一起去西天取经,天天能跟你在一起,天天陪在你的身边。”

勾男女,一边泣诉着心里话,一边伤心,一边落泪。绝望致极。

是啊!埋藏在内心处,一颗无法对漂亮和尚表白的挚心,勾男女究竟该如何让漂亮和尚明白呢?是不是就这样算了?让勾男女对漂亮和尚思情的痛苦,当作自作自受,填埋在心间煎熬。

漂亮和尚像阵风的离去,根本就不给勾男女一个解释的机会,勾男女除了把对漂亮和尚思情的痛苦埋藏在心间,她还能怎么做?事情难道还会有转机吗?有!

直得庆幸的是,勾男女最终的绝望,不是真的绝望。

“勾男女!”掉了毛的猴子的声音,突然从勾男女后背响起。

勾男女很快就听出声音是谁的,将死的心,又获得重生。她在掉了毛的猴子的身上看到了希望。

“猴子哥哥,猴子哥哥!”勾男女坐在地上,从地上站起身,转首至后背瞧眼掉了毛的猴子,却没有见到掉了毛的猴子。

她当下心疑:奇怪,刚才是不是幻觉?我好像听到猴子哥哥在叫我的名字?

“不是幻觉!”掉了毛的猴子一施法术,在勾男女眼前一亮,身影出现在勾男女面前。他问勾男女:“勾男女,你可曾见我师傅在此经过?”

掉了毛的猴子对勾男女一问话,无疑是替勾男女缔造了一个与漂亮和尚觌面的机会。勾男女抓这个机会,不肯放过。

问掉了毛的猴子道:“猴子哥哥,我知道你师傅有没有从此路通过?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能不能答应,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跑来这里找你的师傅?”

掉了毛的猴子欣喜若狂的说道:“我师傅把我逐出了师门,现在他又答应让我重归师门了。我看到了QQ栏里的留言,他说他原谅了我,所以我只用了一盅茶的功夫,赶来了这里,寻我师傅。”说到这里,掉了毛的猴子,搔搔脑袋,迟疑了一会,说出一个不解疑问:“只是很奇怪,我师傅既然答应让我重回师门,他干嘛不直打电话给我呢?”

“打了,只是你师傅的手机不能漫游!”不等勾男女答话,上帝步近,与掉了毛的猴子答上话,他说道:“我也知道你师傅有没有来过这里?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上帝与掉了毛的猴子一搭上讪,勾男女吓了一跳,整颗心绷得紧紧的,她很要命的担心起来,害怕上帝对掉了毛的猴子开出的条件,会对自己不利。曾记得,数日前,勾男女在几个“黑社会老大”老鹰、水龙头的号召下,对上帝乱施拳脚,乱扑乱打……

“什么条件?只要你能告诉我,我师傅有没有路经此处,不管你开什么条件,我全都答应你。”掉了毛的猴子,应上帝话。

而这句话,让勾男女的心绷得更紧,担心得更要命,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庆幸的是,上帝并没有打算对勾男女施展报复手段,反过来,还为勾男女说话,指着勾男女对掉了毛的猴子说道:“条件很简单,就请你去西天取经的同时,也带上这个女人。”

“她呀!”望着勾男女,掉了毛的猴子略有迟疑,但掉了毛的猴子那种重获回归师门的快乐,心情远盖住了自己对勾男女的种种忌讳,答应了上帝开出的条件。

勾男女被上帝打动,脸上明显泛出激动情绪。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也不敢想像,上帝竟然会为她的事,向掉了毛的猴子交换条件,套交情。原先,勾男女背地里谢天谢地的祈祷,只要上帝不交出对她不利的条件,就大呼万岁。

事实证明,上帝不但没有对勾男女向掉了毛的猴子,交换对勾男女的不利条件;相反,他开的这个条件,完全是为了能够替勾男女说话。

勾男女激动了,激动得不能自住的放步朝上帝迈去,拥在上帝的怀里,说道:“上帝,谢谢你,谢谢你了!”她还想说什么?想把自己过去对上帝曾经有过的种种歉意,通通都说出来,但刚说出嘴边,她又含进的嘴唇;也许现在除了说声谢谢之外,以前勾男女对上帝一切的不是,都已经不重要了?上帝愿意替勾男女说话,也就代表着上帝原谅了勾男女的一切。

“不用谢,你别谢我了!”上帝对勾男女有话说:“在这里,我真诚的祝愿你,你跟你的漂亮哥哥能够破镜重圆,走在一起!”

望着勾男女的眼睛,上帝又说道:“勾男女,如果你见到了你的漂亮哥哥,遇到沁沁,你千万能别忘了,替我照顾沁沁。我把沁沁交给你,你愿意把我交给你照顾沁沁的责任,当作是你对我的报恩吗?”

勾男女此时此刻,情意盛浓,上帝把自己对沁沁的一往情深表达出来,这让勾男女更加难能可贵的体会到真情的可贵。

她答应上帝:“会,会,我一定会的!替你照顾沁沁,不会让沁沁被任何人欺负。”她想:我对漂亮哥哥的爱,我也一定要廷续像上帝对沁沁的牵挂这般情深,或者更深更真!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不用担心沁沁了。你与沁沁相遇后,相互之间一定会有个很好的照顾……”

上帝说完最后一句话,剩下的就是离别。

上帝与勾男女挚情真真的作了告别语:“再见了!后会有期。”

之后,勾男女,上了掉了毛的猴子的跟斗云,跟随着掉了毛的猴子,踪寻漂亮和尚去了。

该去的去,该留下的还是得留下。上帝站在地上,昂望着勾男女,目送勾男女离去。勾男女的影子也藏匿在了云端。

勾男女最终的离去,换回上帝的沉思,沁沁走了,带着上帝的牵挂走了,上帝又该何去何从呢?上帝做出决定,他要放下儿女情长的心思,决定去完成自己的三年的大学学业;当然上帝对沁沁的思念,他会时时刻刻的劳记在心里。也许,上帝在完成了他的三年大学学业,再与沁沁重合,所取得的幸福,才是最最完美的幸福?

望着沁沁远去的方向,望着天际,还有天际的“绿色”,发自内心间最深厚的感触,上帝自语叫道:“沁沁,我们这次的离别,也许需要用三年的时间来等待?我希望,三年的离别,三年的等待,只是为了三年后,更美丽的重逢!”

他说道:“沁沁,你的漂亮哥哥虽然表面上显得有些不正经,显得很是多情,但他的本质,却是世上绝无二选的好心人,他是个仁慈为怀,善良无比的好和尚。你与你的漂亮哥哥西游同舟,相信你会在你漂亮哥哥身上学会不少为人善事的真谛。三年后,我们再相遇,那个时候,你一定是个功德圆满之人,你将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女性……而我,我在你去往西天取经的时间里,正好可以放下儿女情长,怒力学习,完成大学学业……三年之后的我,我必定成为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才,为国之栋梁。这样,我便可更好的为社会服务,为祖国做贡献……”若果是这样,不就更好的验证了,上帝与沁沁三年的离别,只是为了换回三年后更美丽的重逢?

在这里,上帝不愿陪同沁沁去往西天取经的真正原因,也得成体现:上帝不原陪同沁沁去西天取经,不就是为了完成自己的大学学业吗?他放不下自己对学业的追求。他相信她与沁沁爱情的幸福,不一定要因为舍弃什么,才能得到什么;他更相信,只有在自己怒力学习,拼命上进,他与沁沁的爱情,才有可能获得最完美的结局。

望着沁沁远去的方向,望着天际,还有天际那浩如烟海、不可触抹的“绿色”,上帝深深的吸足一口气,再拼尽全身力量,从容面对着天,面对着地,高声阔语喊出一句话,一句震憾山脉,回荡天地的话:“沁沁,就让我们先舍小我,后为大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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