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绝色王爷恶搞妃》》 · 天赐2良缘 · 2026-07-26
随即转过视线,抬手指着墙角里的老鸨质问道:“你们又想耍小爷我是不是?这是什么狗屁的解药,老子不喝!”纵然浑身如在火中焚烧般的痛苦,但看着那一碗黑糊糊的东西,她还是反抗的紧。
“小爷,老鸨不敢骗你,这确实是那春药的解药,你快喝了吧!”
老鸨慢慢站起了身子,抬脚试探地向他靠近,同时也向那端着黑狗血的伙计暗暗使了个眼色,伙计便又听命地将那碗热腾的狗血往宋莹面前递近了一些。
一股冲鼻的血腥味夹杂几丝莫名不辩的难闻气味席卷而来,刺激着宋莹敏感的鼻腔。
只见她拧紧眉头,捏着鼻子摆摆手嫌弃地道:“拿走……”
“公子,这确实是那春药的最好解药。”伙计耐着性子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将碗又往她唇边凑近了几分,“你就趁热喝了吧,喝了就好了。”
随着碗的凑近,那难闻的气味越发浓郁了几分,宋莹只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折腾,心中实在难忍那气味,同时也对解药持着怀疑的态度,她烦躁地一抬手,猛地将那碗唯一的解药打翻在地,“拿走,老子不喝这个!”
顿时,那暗红色的液体随着打翻的玉碗碎落在地,染红了一大片的地砖,有些还溅在了她和伙计的衣服上,那红便如红艳的梅儿一般慢慢在衣服上瞬间绽放开来,甚是扎眼。
“哈哈,你们还真好笑,开妓院还送春药的解药,人家小爷不喝难喝的东西,你们直接送个小美女给他泄火不就得了。”看热闹的人群里,不知是那个惟恐天下不乱的捣蛋鬼这么调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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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
大闹天香楼
宋莹听了此话越发大怒,发疯似的拿起一张凳子就向那人砸了去,“人渣,给老子滚,老子不要美人,老子要解药——”砸了之后,又揭撕底里地大吼起来,双目因为那春药的药力变的猩红如血起来,那暴怒发狂的模样甚是骇人。
齐云飞站在一边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拧紧眉对那老鸨沉声命令道:“把这放肆的小毛孩给本王绑起来。”
齐云飞这一声命令下的很是得人心,老鸨虽然早就想这么干,但又怕得罪人,现在有他五王爷出面,一切就又不同了,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推到他的身上扛着,哪个敢去找王爷的晦气。
所以,齐云飞的话音一落,十几个大汉便受老鸨的眼色指使,快速地向发疯胡闹的宋莹围了过去。
但那宋莹也不是吃素的,想她再怎么说也是个有些名气的神偷,哪能那么容易就被他们捉拿住。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纵然头重脚轻,意识有些混沌,但宋莹那一身上好绝顶的轻功还是没有跑掉,只见她脚下一颠,身子便如轻灵的燕子飞上了天香楼大厅高高的屋梁之上。
“快拿梯子!”老鸨见她一下便飞了那么高,立即吩咐伙计去搬梯子,想要搭上那屋梁将她从上面擒拿住。
不一会,梯子便被人搬来,可惜,梯子再怎么高却也搭不上那高高的屋梁,只急得老鸨在下面干瞪眼睛,乱跳脚,再次吩咐道:“快拿桌子来搭台子,小东西,老娘不信就抓不住你——”
“快拿解药来,不然,我马上就动手坼了你这间破楼。”宋莹此时已经处入混沌的疯癫状态,早已分不清事情的轻与重,在上面边叫嚣边以手上的那把折扇为工具掀了些瓦片。
只听劈啪拉一声,那些被掀掉的瓦片掉在地上瞬间便摔了个粉碎,瓦砾的沙尘灰霎时间便弥漫了整个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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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到此结束,明天再见!晚安!
有鬼!
齐云飞捂着鼻子,见她如此这般目中无人的胡闹,实在有些忍无可忍,在那些伙计忙着去搬桌子垫梯子的时候,他一个飞身便跃到屋梁之上,伸手就想将宋莹拿住。
岂料,那宋莹却狡猾机灵的很,不知怎么将身子一偏,便如滑溜的泥鳅般轻易地就躲开了他的偷袭,脚下一个猛力,直接穿透那红色的琉璃瓦,飞身上了天香楼的屋顶,把大厅破了好大一个天窗,那洞对观星星月亮看夜景来说不大不小正合适。
“哪里逃!”齐云飞仿佛被她的胡作非为激怒,难得地发了回脾气,也飞身上了屋顶,紧跟着追了上去。
漆黑的天幕上一轮圆月高挂在头顶,天香楼门前的大红灯笼隐射过来的红色光晕,将宋莹眼前的这一片天地变的妖娆而迷离,身上的春药还在肆虐焚烧着她,所以,她此刻并不想在此恋战。
齐云飞跟出来的时候,只见她已经摇摇晃晃飞身下了屋顶,将娇小的身子向夜色的更深处潜了去,要追已然是来不及。
于是,追出去的齐云飞便只是站在高高的屋顶望着她消失的地方愣了会神,便翻身飞了下去。
今晚,被那宋莹如此一闹腾,齐云飞听琴的兴致早已全无,回到天香楼只是简单的跟香香姑娘安抚了两句,很快便坐马车回了王府。
马车快到王府门口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快速地从车外一掠而过,那速度虽然快,但那娇小的身影却带着微微颤颤的摇晃。
齐云飞心中正暗暗惊诧,“好俊的轻功!”
“啊!有鬼!”不料,此刻,那赶车的马夫却徒地一声惊叫,带着惶恐。
这让本不打算出来查探的齐云飞也不得不将脑袋探了出来,只是一眼,借着那月色,他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熟悉的水蓝色的衣裳。
立时,没做他想,齐云飞一个箭步,便飞身紧跟着那道黑影追了出去。
惊呆了!
然,那黑影人的轻功不是一般的俊,他虽然是紧跟着追出去,但却并没有一下子就拦到她的前面。
追了一小段路,令他没想到的是,那在天香楼胡闹的小子竟在自己王府后院外的一棵大柳树前停了下来。
齐云飞看到好时机已来,正要上前飞身到她前面去,不想,她却扭着小脑袋,东张西望的瞧了瞧,便三下五除二的剥掉了身上那件水蓝色的锦袍,露出里面浅粉色的纱裙。
齐云飞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有点吃惊!原来……原来她是女子,很快便就释然了她在天香楼胡闹的事情,难怪会那么胡闹,原来是难辨雌雄的小兔子。
抿唇轻轻一笑,他便悄悄将高大的身影隐藏与离她不远处一棵大树的背后,好奇地想要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的事情竟然更是令他吃惊不小。
他将将将身子在树后躲藏好,前面那个小人儿便抬手不知在脸上揭了张什么东西下来,大概是人皮面具吧!齐云飞暗暗在心里沉吟着。
然后,又见她拿着那人皮面将手伸进了那棵大柳树黑乎乎的洞里,不知在里面捣鼓了一些什么,很快,便收回了手,慢慢将脸转了过来。
齐云飞躲在另一颗大树的背后,今晚的月色很好,天上那轮明月又圆又亮,将附近的一切都照的犹如白昼,他借着白色的月光,一抬眼,就将前面那个小人儿的面容看了个清楚。
朦胧的月色下,那小人儿一张粉脸红扑似可滴出血,明艳俏丽的有些不正常,但一双灵动的眸子却晶亮的吓人,仿佛夜空最明亮的星辰。
只是一眼,齐云飞就认出了她,顿时,被那熟悉俏丽的容颜惊得目瞪口呆!!
她……她竟然是……
“莹儿……”一声小小的惊呼,不经思索便直接脱口而出——没想到那在青楼跟自己抢姑娘,又胡闹一通精灵古怪的小人儿,居然会是自己新娶回家的傻王妃。
震惊
这个发现无疑就好似晴天放响雷,狠狠的一道晴天霹雳,震得他齐云飞微微颤颤的有些头昏眼花,脑子里更是一阵蜜蜂似的嗡鸣……
一瞬间心中百感交集,交杂着很多种复杂的情绪,有惊讶、震惊、气恼……最后竟还有着隐隐的惊喜……
就在他这番百感交集,无比惊讶之时,前面的那人好像并没有发现躲在树后的他,也许是受他那声惊呼的影响,她只是疑惑地拧着秀气的眉头往这边瞧了一眼,便又摇晃着身子,纵身跳进了他锦王府的院墙里。
齐云飞不顾身后车夫的叫唤声,也紧跟着跳墙而入,结果他才跳入院子,就听得扑通一声,前面的宋莹竟纵身一跳,跃入了后花园里的荷塘。
顿时,洁白的水花在月夜下四溅,浮在水面的荷叶被震的荡了起来,颠出层层柔柔的波浪。
“莹儿——”齐云飞在身后一声惊叫,远远的一跃,扑通一声也跟着跳进了池塘。
春天的夜晚本就有些寒凉,池塘里的水也是冰凉刺骨,但却很适合此刻被那春药折磨的欲火焚身的宋莹。
一入水,她就感觉好很多,冰凉的池水将身体里的燥热冷却了许多,她欣喜地想要在此泡到身上的燥热完全退去。
“莹儿——”
可身后齐云飞的惊叫却把她吓的一跳,她抬手在水面狠狠地一打,暗暗骂道:“该死!他……怎么也跟来了?”
也不知道,他又没有发现自己的秘密,不管了,先过了眼前的这关再说吧!
脑中虽说昏沉沉,但并不是完全糊涂,一番思量过后,她在齐云飞跳入水中的那一刹那猛地将身子和头全都隐没到了水下,想以这样躲避的方法蒙混过关。
“莹儿……”可那齐云飞显然是不想就这么放她过关,还在水里一味的叫着她,寻找着她。
宋莹沉在水下,脑子转的飞快,而在水里寻找的他也越来越近,近的那水响声仿佛就近在耳边发生。
迫在眉睫
怎么办……
宋莹直感心急如焚,且慌乱无比。
“莹儿,你……没事吧?”
而正在此时,齐云飞好似已经发现了她匿藏在水下的身子般,担忧地问着,那问候的声音很近,人也在快速地划水向她靠近,那划水时弄出的水响声犹如在耳边。
怎么办?怎么办……
这下糟糕了,全完了,看来自己掩藏了十几年的秘密,注定是要今晚穿帮了!宋莹心中一阵呐喊哀嚎,脑子却还在飞快地转呀转,拼命想着办法,做着最后的挣扎。
“莹儿……”而他流水溅玉带些担忧的声音,已经如惊雷响彻在她头顶了。
言看着穿帮危机已经迫在眉睫,忽然,慌乱的宋莹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了前年在家时也曾发生过类似差点穿帮的事件,心下暗想就用那个老办法好了。
心中主意一定,这边她便开始行动起来,在水下一抬手,狠狠地向自己的昏睡穴点了下去,在这样紧迫的时刻,也只有用这样装晕的烂招,希望能暂时蒙混过关过去,余下的等醒了之后再来对付。
“莹儿……莹儿,我来救你了,别怕!”她的手才点中昏睡穴,齐云飞的大掌便一把将她从水下捞了起来。
宋莹脑袋露出水面的时刻,也恰好是她昏睡过去的时候。
………………
一番努力与折腾之后,齐云飞终于将昏迷过去的宋莹拖上了岸——
“莹儿,你怎么样了?”
齐云飞将她抱在怀里,抬手轻轻拍打着她的依旧很是红艳的脸颊,宋莹没有反应,一动不动,开玩笑那一点可不是闹着玩的,那那么容易就醒。
“莹儿……”见她没什么反应,齐云飞心里一阵慌乱,忙抬手到她鼻下一试,但幸好,还是有呼吸的。
梦游症
那晚,昏睡的宋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红樱阁的,但后来从自己丫鬟口中说话的内容,便可以肯定自己正是那齐云飞给送回来的。
而且,那晚,丫鬟香草还告诉了齐云飞一个她独自隐藏了很久的秘密,那就是她家的小姐,也就是宋莹有梦游症。
香草身为宋莹的贴身丫鬟,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有关于宋莹喜欢夜出游荡的事情,但,太过敦厚善良的她,根本不曾想到那是她宋莹的本性,而傻子只不过是她的伪装而已,错误地把她喜欢夜间出游的习性理解为了不可治愈的梦游症,而在暗地里担忧不已,一直将这个秘密暗暗隐藏着。
直到那晚,齐云飞抱着一身湿漉漉的宋莹回红樱阁的时候,并不知道真相的她,在齐云飞逼问宋莹为何夜间会出门的情况下,她才没有办法地将此秘密给抖落了出来。
当然,这件关于梦游症的事情,在宋莹醒来后,香草也在她面前自言自语的唠叨过。
当时,宋莹听了对她夜间出游下的怪异定论后,好一阵诧异,但后来却暗暗在心里乐开了花,默不作声地欣然接受了她这个不靠谱的说法,却隐隐觉得这个理由对于隐藏她真真的身份来说甚好。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对于宋莹来说,没有什么特别好,也没有什么特别不好,每天虽然谈不上多么的无拘无束,自由逍遥,但也没有什么人来惹她特别的不痛快。
由于那晚秘密差点穿帮之后,宋莹便一再躲了好齐云飞好几天,好多天都不曾踏出红樱阁的房门半步。
而,那齐云飞也怪,不知心里是怎么想的,不知道是不是将香草的话信以为真了的原因,并没有特意的来骚扰她,或找她问些什么。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又是几天,这天傍晚,锦王府来了一个贵客,那是从不曾来过的宋玉,居然意外地突然到访了。
锦王府后堂的议事厅里——
老丈人到访
屋檐墙角的绿色植被,在黄昏十分暗暗吐露着芬芳,雪白的墙壁上适当地挂着一些名人诗画,有以字为主的,也有以画为主的。
字,寓意深远。
画,栩栩如生。
字画之间,各有千秋。
整间屋子的摆设是古朴而大气。
“不知岳父大人此番到来,所谓何事?”齐云飞让丫鬟奉上上好的龙井茶,面带笑容率先恭敬地问道。
“莹儿还好吗?”宋玉并不直接回答他的问话,只是关切地追问着宋莹的近况。
“岳父大人请放心,莹儿她很好,本王会好好照顾她的。”齐云飞一提及宋莹心中竟是异常的温暖,笑容也越发的灿烂。
“那就好,莹儿心思单纯,很多时候都不是太董事,也爱耍些小性子,还望王爷看在老夫的面子上能够多多体谅包容才好。”不知怎么的齐云飞听老丈人说到这些话,暗暗觉得他似乎有些难言的伤怀,不知出了什么事,竟让老丈人如此的伤怀。
“岳父大人请放心,本王既娶了莹儿做王妃,日后体谅包容那自是当然。”他到底想说什么?齐云飞在心中暗自猜测着宋玉此番的来意,禁不住心中开始有些揣揣不安起来,瞧着老丈人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幽深。
“太子明日便可回京都了”宋玉仿佛总是喜欢不安牌出招,又突然道出这么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消息来。
虽与齐云飞的话卓识风牛马不相及,但却叫他暗喜在心头,“岳父大人,你说的这消息确实属实么?”
“唉,老夫也要走了……莹儿还望王爷能多多照顾。”说罢,宋玉就要起身告辞。
“岳父大人,你这是……”齐云飞有些不明白,宋玉那句“老夫要走了。”是什么意思。略感疑惑地问道。
“王爷,以后你就会知道的。”宋玉始终不将话讲明,起身便要离去。
贵客到
齐云飞见自己的老丈人要走本想客气的挽留一番,可是没等他开口,宋玉就速度很快地走出了房门,他只好被动地跟在身后,送他到门口。
“王爷,老夫能帮的,该做的都做了,希望王爷也不要忘记自己说的话,莹儿就摆脱了。”行到王府的大门口,宋玉蓦然回头对着齐云飞交待,很有几分生离死别的伤怀味道。
望着老丈人那远去的马车,齐云飞在替太子高兴的同时,却又为宋玉说出的话,感到很是凝重,到底是何事竟然他那神通广大的老丈人如此伤怀,想来一定不是小事。
桃花流水易多情,山重水复又一村。
日子对于宋莹这样懒散的人来说,似乎过的特别快,每日夜半十分眠,日上三杆起,而她的地位在锦王府,仿佛也是一日千里的变化着,只因那锦王宠她啊。
虽然经过那件穿帮事件的威胁,但,齐云飞对宋莹的态度,却并没发生什么特别大的变化,依然那么温柔体贴,笑意盈盈,不见丝毫异样,这让宋莹心里很是欢喜。
不禁在暗地里猜测——看来他那晚可能并没看到什么吧!心情也由之前的担忧,变为了心安理得。
有道是有来只有新人笑,那闻昨日旧人哭,可想而知那宠荣不如往日的二妃,心里是何等的嫉妒了,与怨恨。
匆匆一晃,三日又已过去。
这日清晨,红樱阁枝头上的喜鹊,唧唧喳喳地叫个不停,俗语说,喜鹊叫,贵客到。
果不其然,早饭时候,王府果真就迎来了一位贵客,惹的王府上下的人甚是忙碌。
当然这个王府上下的人里面,可不包括宋莹,因为她从来都不曾将自己定位于王府中人,丫鬟家丁们忙碌的身影从红樱阁匆忙而过,引得早起的香草甚是好奇,便上前拉住一位端茶递水的丫鬟询问了一下。
“姐姐,来了什么样的贵客,竟让大家如此忙碌?”
贵客到2
“你不知道啊,是太子爷来了。”丫鬟笑着说完,便匆匆离去。
太子,不是听闻太子被罚去守陵墓了吗?怎么又跑到锦王府来了?
作为曾经是宰相俯丫鬟的香草,整天耳目习染,多少还是知道一些当今朝野的大事,不过这太子打了败仗,被罚去守皇家陵墓的事,也算不得是什么秘密了,当时这事闹的很大,所以变成了世人共所周知也不为奇。
“那我们家小姐,作为王府的正王妃,是否应该去迎贵客呢?”望着丫鬟渐渐行远的背影,香草觉得宋莹作为王府的女主人,有必要起来去迎客。
心中这么一番思量,转身,香草便去叫宋莹了。
“小姐,快起床了。”她心急地摇耸,希望宋莹去迎客,一展她女主人的姿态。
可是她的这份苦心未必就能得到宋莹的赞同,在她的心里,她从来就不曾当自己是什么王妃,她只是在这里混日子罢了,等待有了时机,她便会一飞冲天,云游四海去。
她才不希罕当什么劳模子的傻王妃,即无聊,又无趣,忒没意思了。
“小姐,你起来吧!求求你了,我的好小姐……”香草急的具声泪下的哀求着忽忽大睡的宋莹,对于这个贪睡,赖床的主子,她实在有些束手无策。
“王妃,王爷请你去用早饭。”
正在这为难之时,突然,门被人从外向里推开,齐云飞的贴身小婢,祁红俏生生地走了进来。
“太子爷来了,王爷让奴婢来请王妃过去,一同用膳。”她表面恭谨地说着,暗地里却有丝不屑,一个傻子而已,也不知道那王爷干嘛就那么看重她,真是见鬼了!
太子爷,那不就是齐天磊,磊哥哥吗?他不是被罚去守皇陵了吗?怎么今日却来到了锦王府。宋莹闭着眼睛暗暗思赋,在香草那样大声,而卖力的摇晃下,她哪里曾睡死,只是不愿起来罢了。
贵客到3
齐云飞的丫鬟祁红走后,香草手脚麻利地帮宋莹梳洗打扮了。
她本想为她挑一套红艳喜庆点的衣衫,却被宋莹反对,挤眼弄眉地闹腾,坐地上放赖,死活也不肯上身,主子不高兴穿,香草纵有好心也无法完成夙愿,最后也只好作罢,给她重新再挑了套淡雅的裙衫。
鹅黄绣花的百皱裙,再在外面轻罩一件透光薄纱,行动间裙舞带起,薄纱飘渺。
将本就清纯可爱的宋莹映衬的越发俏丽出尘,好似那不染纤尘,偷偷下凡的人间精灵,那么的灵动脱俗,飘逸轻灵。
粉珠碧钗斜插云鬓,细碎小花点缀发间,耳中叮当明月珠,皓腕翡翠细雕龙凤镯,珠光宝气间夹杂着几分清新,然并不显得有多俗气。
淡施胭脂,轻扫峨嵋,一番忙碌后,铜镜里倒影出一张清丽绝尘,娇俏可人的美娇娘,敛水明眸似那山涧一汪清泉,清澈明亮,一眼见底,唇若珠丹,微微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对于今天香伶的打扮还算满意。
只见宋莹娇俏的小脸上,不自觉地显现出一抹笑意,嘴角扯动间,惹出梨涡浅池,煞是讨喜,招人疼爱。
从那笑意里香草读出小姐应该是满意的,但是她还是想要确认一番,故而对着宋莹微笑着问道。“小姐,还满意吗?”
“嗯,我们快去吧!”宋莹起身,对着香草展颜灿烂一笑,说话间便蹦跳着奔出了房门。
一路走来,沿途依然是鸟语花香,一派清新怡人,好景美不胜收的景象。
待她和香伶步入饭厅时,其他人早已就座。
宋莹的到来,让沉闷的饭厅顿时一亮,如同一屡清风,带着花儿的芬芳迎面扑来,叫人心思清朗,不免就将目光投住在她身上,多瞧了两眼。
宋莹虽说不上是什么绝色倾城的绝代佳人,但却也是天生丽质,美若天成,属于那种天然去雕饰,自然清新,娇俏可人型。然这种美是最让人无法忽视的,因为她美的活拨而生动。
贵客到4
“莹儿,这边来,快点来见过皇兄。”一见她到来,齐云飞立即就笑着站起了身,对着她温柔地提醒道。
一双魅惑的桃花眼,在瞧见她进门的那一刻时,悄悄迸出一抹惊艳,从不曾仔细瞧过她整个人,原来经过细细打扮过的她竟是这么的娇俏可人,虽没有妩媚女人的那种消魂蚀骨,却自有一股清新不容忽视的自然之美,甚是讨喜,招人疼爱。
这一次,宋莹竟难得地矜持了一回,小步轻迈,慢慢向齐云飞那方走了去,视线却从踏进饭厅的那刻开始,就不曾离开过齐天磊的脸。
若说这齐天磊,他的样貌,眉宇之间与那齐云飞其实也略有几分相似,但却更为英气一些,也是一个难得的美男子,今日的他发髻高束,冠玉插簪,身着晃眼的金色锦袍,将他衬的越发气宇轩昂。
可能是齐云飞的五官生的太过于完美,而显得有些阴柔,咋看之下,那张美的不像样的脸,会让人误会他是一个女人,故而让人产生很多遐想。
但眼前的齐天磊相对与他来说,就要更像一个男人,那飞扬入鬓的剑眉,无时不张显着主人的霸气,只是如今那霸气的眉宇之间却略藏几分失意与伤怀。
“她就是你新娶的王妃?”在宋莹毫不避讳打量他的同时,其实他也在打量她,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与这五弟的新王妃,竟然有一分莫名的熟悉感。
“是的。”齐云飞对着齐天磊笑着点头回道。
见宋莹一直痴痴的望着他的皇兄不知道回头,心中竟隐隐生出几分不爽,“莹儿,还不快点去见过王兄。”故而对着宋莹说话的语气,也略带了几分冲劲,然他自己却并不自知。
“天磊哥哥,你好啊!”没想到宋莹招呼是打,却直乎太子的名讳,还叫的甚是亲热,这可是犯了皇家的大忌。
众人具是一怔,却是各怀心思。
贵客到5
如梦和如烟两人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唇畔眼眸均显现出一丝嘲讽的笑意,这个丢人显眼的傻妮子,你就尽量的出糗吧!哼,她们倒乐意在旁观赏。
在旁侍侯,好心的丫鬟,家丁们却是暗暗有丝担心,悄悄为她捏了把冷汗。希望太子不要见怪才好。
“莹儿,怎可如此无礼。”齐云飞急忙起身将那俊朗的眉宇微微蹙起,厉声呵斥,不知是为她直乎王兄的名讳而怒,还是为那一声热络的哥哥而因嫉生怒,这些他不想细细去辩,只是觉得此时有些生气就是了。
“天磊哥哥,你不记得莹儿了吗?”宋莹却并不理睬齐云飞的呵斥与生气,直接将他忽略掉,继续对着齐天磊哥哥前,哥哥后亲热地叫问着。
这可让那本就有些生气的齐云飞更是火冒三丈,却是碍于王兄在此又不好发作,握紧拳头,闷哼一声,重重的坐下,怒气凛然的神色,让坐于一旁的如烟和如梦均有所察觉地向他侧目而瞧,心暗道:爷,这是怎么了,今日怎会如此生气?
“莹……儿……”齐天磊轻轻一声沉吟,经过宋莹的那一番追问后,仿佛逐渐勾起了他存封久远的记忆,他努力在脑海里寻找着有关于莹儿这个名字的回忆。
一瞬间,时光仿若倒流,那个扎着两条小辩,总是若不惊风,病殃殃,却绝对聪明伶俐的小女孩,在他的脑海里鲜活了起来。
“是你……莹莹!”他兴奋地一声惊呼,终于记起了她的事情和名字,心下暗道:难怪他第一眼见她就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只因眼前五第的新王妃,竟在十几年前就与他相识,他似乎还记得,为了鼓励当时病弱的她,要坚强活下去,还承诺过什么,只是年份太久远,记忆有些模糊,他一时还真的无法全部记起,却仍然记得是有莹莹这么个人。
可是听闻,五弟新娶的王妃是个痴儿,然在他的记忆里,那宋莹莹可不是一般的聪明伶俐,怎么就变成了如今的痴傻儿了呢?太多的疑问,缠绕着他,一时间,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贵客到6
“莹莹,你还好吗?”千言万语转到嘴边,却变成那一句最简单不过的问候。
齐天磊的这一句轻轻问候,无疑像一道闪电,劈的在场的众人具又是一怔。
如梦和如烟眸中均闪过一丝愕然,没想到这太子还真的认识,宋莹这个傻妮子。
家丁丫鬟隐隐含笑,没想到太子爷真的认识这新娶的傻王妃,那么他也就不会怪罪她的无礼了吧!,将心中的担忧猛然放了下来。
“天磊哥哥,莹莹一直都很好啊!你看……””宋莹喜滋滋地回道。说话间还欢快地在原地一个旋转,身上的纱裙也随着这动作如水上优雅的莲一般洒了开来,她仿佛就要借此证明她现在真的很好,很健康,再也不是那若不惊风,总是躺在病床上的小女孩了。
“那就好!”望着宋莹那转圈的动作,就好像偏偏起舞的蝴蝶般,美的让人赞叹,裙起带舞间,那灵动飘逸的姿态,无不显示着现在的她是多么的健康,齐天磊在心底暗暗为她感到高兴。
收回那略微有些痴迷的目光,齐云飞心里竟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的对着齐天磊道:“二哥,没想到你和莹儿居然还是旧识。”话落,齐云飞略微动了动身,宋莹便在他身旁悄悄坐了下来。
“是呀,好多年前的事了,如果不是她今日提起,你这糊涂的二哥就差点忘记了。”齐天磊对着齐云飞自我调侃道。
“就算天磊哥哥忘了莹莹,可是莹莹是永远也不会忘记天磊哥哥的。”说到此处,宋莹的心里突然生出了几丝酸楚和一份被人遗忘了的失落感,为他的健忘,略微感到有一些心寒,不过幸亏,陷的还不是太深,她早已从那分等待的失落中,坚强地爬了出来。
“呵呵,是吗?”齐天磊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地打着马虎眼,他还真的是忘记了,不过他可不是故意而为之,只是年份真的太久远,而无情的时间却将一切冲淡,掩埋,叫他无从记起,幸而她今天当面提了起来,让一切回忆与美好再度重现。
贵客到7
而某人却因为,她那句“……永远也不会忘记……”的话语纠结了俊朗的眉宇,心下更是生出了陌生而浓浓的醋意。
“因为,我还有一样东西没还给天磊哥哥呢,所以莹莹是不会那么轻易就将天磊哥哥给忘记的。”说话间,宋莹便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佩,伸手穿过齐云飞的视线直接递到了齐天磊的面前,“还给你!”
让过去的一切承诺都随着这块玉佩,物归原主的同时,随风飘逝吧!然那份给于她重生,重新正坐的鼓励,她会永远铭记在心,在心里他是她永远的朋友,这不需要承诺。
齐云飞望着齐天磊从宋莹手里接过的那块,那是一块色泽上好,莹润透光的玉佩,不禁在心里暗暗惊诧,这不是二哥以前谎称丢弃了的那块玉佩吗?怎么在她手里,这可是父皇御赐的物件,为丢玉佩这事,二哥还曾受过父皇的责罚。
如此看来他们以前的关系还非同一般,不知怎的,想到此处,齐云飞就又不自觉地将眉宇蹙了起来,至于为何会有此反应,一时半会他还真是有些莫不着头绪。
可能是因为她是他新娶的王妃吧!怎么能在他不知的情况下而与别的男子有所牵连呢?恐怕是个男子遇到这种情况,心里都不会舒坦吧!他只是起了所有男子该起的反应,没什么特别的,仅此而已。
“莹莹,对不起……”伸手接过宋莹还自己他的玉佩,齐天磊抚摸着玉佩细腻的纹理,终于记起了那些被遗忘的承诺。
“只要你快快好起来,等你长大了,天磊哥哥便娶你做我的新娘”那时的齐天磊还是一位懵懂的小少年,但是却很热心。
“真的?”而那时的宋莹,却是个整日病殃殃的,若不惊风,甚是让人心疼的小女孩,可是却非常的聪明伶俐。
“不过,你要乖,先将这些药喝了”
“你骗莹儿的吧!等我将药喝了,睡着了,你就又要偷偷离开了吧!”
贵客到8
“天磊哥哥不骗你,你看,天磊哥哥将这块父皇御赐的玉佩给你,以此为证,到时候等你长大了,天磊哥哥一定来娶你!”
“好,那我们拉勾,一言为定,不许骗人哦!”
“好,拉勾,要是天磊哥哥骗莹莹的话就没的好下场,一辈子娶不到媳妇,去当和尚。”
“呵呵,莹莹才不要天磊哥哥当和尚哩,只要天磊哥哥娶了莹莹就不会当和尚了撒。”
“呵呵,那快趁热喝吧!”
“嗯……”
……
那些年少时的话语和承诺仿佛犹言在耳,眼前却已是物事人非,不自觉间齐天磊注视宋莹的黑眸内映现出深深的歉意,却是不知该如何表达才好。
“云飞,你一定要好好待莹莹。”沉默半晌,他便认真地对着身边的齐云飞这般交代道。他没有兑现的诺言和该给的东西,希望他的五弟能带他好好补偿。
“那当然,莹儿这么可爱,我一定会对她好。”齐云飞终于有发表自己想法的时候了,只见他笑意盈盈,竟毫不避讳众人异样的目光,笑的满眼的宠溺,抬手轻轻拂上了宋莹的发鬓,“二哥,你就放心吧!”
他的言辞和动作,惹得宋莹心中猛翻白眼,谁希罕他对她好啊,死色胚,又当她是宠物呢,乱摸她的头。
心里对他的动作和言辞反感的要死,面上却依旧要笑若春风,她好苦啊!
“天磊哥哥,你不用跟莹莹说对不起的,好朋友之间是不用说对不起的。”宋莹避过齐云飞,伸长脖子对着坐在另一侧的齐天磊笑着回道。
齐天磊望着笑的真挚而纯真的宋莹,心中的感动溢于言表,宝石般的黑眸内波涛汹涌不息,那个在他记忆里若不惊风的小女骇,竟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已悄然长大,而且还这么的善解人意,胸怀若谷,只是曾经那么聪明伶俐的丫头,今为何会变为痴儿得呢?
贵客到9
这个巨大的变化实在令他费解……
“莹莹,你可还记得你曾经作的那首咏菊花的诗吗?”齐天磊的这句问话无疑又是一道惊雷,将众人再次给轰蒙。
如梦和如烟眼眸之中具是惊愕之色,天啦,原来傻妮子以前还会作诗,真是小瞧她了。
丫鬟和家丁,愕然的同时却有分惊喜,原来他们的王妃,以前是很聪明的,居然还会作诗。
“呵呵,不记得了。”宋莹笑着摇头回道,神情显得很是迷惑,故意假装欣喜的问道:“天磊哥哥,莹莹以前还会作诗吗?呵呵,好奇怪也,可是莹莹一点也不记得了!”对不起天磊哥哥,莹莹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只是情非得已。
齐云飞悄悄瞥了身旁的宋莹一眼,神情有些复杂,却未说话,不知在心里想什么。
“当然,你以前可是聪明伶俐的不得了……”一说到以前,齐天磊似乎很兴奋。
“莹莹现在也很聪明伶俐的,爹爹经常夸我是最聪明的好孩子呢,呵呵……”宋莹便面答得轻松傻气,可心里却已经在哀求了——天磊哥哥求你就不要再说了,如若再说下去,就要穿帮了,那她这傻王妃的戏可怎么继续演下去呀!
宋莹见齐天磊猛谈以前如何……如何……她顿时很感后悔,真是不该当着众人的面,将玉佩还给他的,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她这方,担心懊悔不已,而齐天磊那方却仿佛沉浸在往事里不可自拨,心情激荡,竟张口就吟起了一首诗——
“家家菊尽黄,梁园独如霜。
莹静真琪树,分明对玉堂。
仙人披雪氅,素女不红装。
粉蝶来难见,麻衣拂更香。
向风摇羽扇,含露滴琼浆。
高艳遮银井,繁枝覆象床。
桂丛惭并发,梅蕊妒先芳。
一人瑶华咏,从此播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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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到此结束,晚安,明天见!
PS:这里面的诗句,并非原创,是借鉴的。。。
聪明伶俐
“莹莹,还记得这首诗吗?这可是你作的。”齐天磊轻轻吟完那首诗后,扭头笑问着坐在一旁面上傻乐心里哀嚎的宋莹。
天啦!她现在除了傻笑,她还真不知道该用别的什么伎俩继续装下去了,感觉脸部的肌肉都因为笑多了的原因,而变的有些僵硬了。
“是我写的吗?好奇怪,莹莹都听不懂是什么意思。”装,继续将傻子精神发扬光大。
“当然是你写的了,你以前那可是绝顶聪明的小丫头……”说到此处,齐天磊顿了顿,复又拿起玉筷为宋莹夹了一块糖醋鲤鱼,“以前的你呀,三岁便很会背诗,六岁便能作诗,方才念的那首诗便是你六岁时候所作。”
说实话,如若不是齐天磊此番提起,连宋莹自己都差点忘记了她还会写诗,舞文弄墨,这些酸溜的玩意,她已放逐多年不去碰它了,再说如今的她也没那些个兴致了。
“现在的莹莹也是绝顶聪明的,比方说,我就知道,你……”宋莹猛地抬起素手,伸出葱白玉指点着齐云飞话说一半,突然顿住。
她这反应让齐云飞心里猛地一跳,竟莫名紧张起来……
“二哥别光顾说话,吃菜呀!饭菜都要凉了”也不知这喜欢装疯卖傻的小妮子又想要说什么,她不会想将偷看到的一些儿童不宜事件,给抖落出来吧!那他可就糗大了!
“来,莹儿,多吃点鱼,这样会变的更聪明的。”没想到这小妮子以前还那般的聪明伶俐,他倒是要从新开始认识他的傻王妃了,不过眼前最要紧的就是先堵住她的嘴,让她没机会乱说话整人。
齐云飞面上望着宋莹笑的异常献媚,暗地里小算盘却打的响亮。
“我就分的出你是弟弟,他是哥哥。”宋莹却并不买他的帐,继续着方才顿下来未说完的话,点了齐云飞说弟弟后,又点着齐天磊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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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吃醋啊!
呼!还好!
齐云飞在心里暗吁一口气,怔怔地瞧着她那张笑的傻气的脸,思绪却鬼怪陆离的飘到了在天香楼的那个晚上。
他记得那晚的她,很调皮很机灵,一点都不显傻气,也许,那才是她真真的性格吧!只是为何,她却要这般辛苦的隐藏呢?
这便也是他心中一直未曾猜透的问题,所以,他也便一直保持着沉默,学着她依葫芦画瓢的假装不知,故意不点破她装傻充愣的事情。
“我是不是很聪明?”宋莹故意装疯卖傻的问话,一下子便将齐云飞飘远的思绪拉回。
“莹莹在天磊哥哥心里,一直都是最聪明伶俐的。”齐云飞还没来得及答应一句话,而那齐天磊却已经抢先答了出来,而且还笑的一脸灿烂。
“呵呵,那当然了……”宋莹继续傻乐着回应。
天磊哥哥你永远都是那么窝心,做不成你的新娘,做个被你宠的傻子也不错。这样被人溺宠着的感觉她宋莹喜欢。
望着宋莹那纯真无邪的笑脸,齐天磊心中感慨万千,以前的她聪明伶俐,却是得不到健康,如今的她健康了,却失去了那分绝顶聪明,但是有时人太聪明了,也未必是什么好事,简单是福,难得糊涂啊。
叹一声,天意弄人,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九,这样也很好,只要她健康,快乐便好。
瞧着二哥和自己的傻王妃默默凝视,相互深情的对望着彼此,不知怎的,齐云飞心底竟隐隐乏起一股莫名的酸味。
拧起眉,他下意识地甩甩头,见鬼了,难道说他在为这个喜欢装疯卖傻恶整自己的小妮子而吃王兄的醋吗?
见鬼,有病才会那样,在心里摇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迷离疑惑的视线却是不自觉地就专注于宋莹身上,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而以前的她又是什么样子,还有,她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这般装疯卖傻的呢?
神秘小妮子
经过齐天磊的那一番话,让看似简单的宋莹,一下子,在他眼里竟变的神秘而复杂起来。
这顿饭有人吃的很开心,比如,故人再见的齐天磊和宋莹。
有的人却吃的很郁闷,比如一直冷场的二妃,和被宋莹故意戏弄和无视的齐云飞。
之后晚上,齐云飞又特意安排了一场盛大的歌舞奇*.*书^网,看完表演送走齐天磊已是夜半十分。
齐云飞吹着凉爽的夜风,度着优雅的小方步,慢慢行走在王府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迂回走廊。
抬头望天,漆黑的天幕上,一盘盈月,异常皎洁,繁星满布,围绕在月儿身侧闪烁。
脚步仿佛有它自己的意识似的,不知不觉间,他竟然走到了红樱阁紧闭的大门外。
抬眼,四处扫了扫,发现早无人影。
此时的锦王府很是静谧,唯有高挂在屋檐走廊的纸灯笼透着柔和的橘色光晕,和着淡淡的月色将夜照亮,墙角的大树在夜风的吹拂下妖娆地舞动着细细的枝条,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在凑着一支动听的歌。
如此深沉的夜间,王府里大多数人皆已就寝,只除了那打更的更夫和值夜的侍卫外,就没有谁会放弃暖和的被窝而大半夜的露在外面吹凉风。
不知为何,他此番十分想去瞧瞧,那总无意挑衅他忍耐力的傻王妃。
不,应该说是喜欢装疯卖傻的神秘小妮子。
早饭时,齐天磊与宋莹叙旧时所说的那一席话,让他心情变的有些复杂。
原来他的傻王妃,以前并不傻,不傻这个事情,他那晚就以知晓,只是没想到哪小妮子竟还会那么的聪明伶俐,他是否应该重新认识一下他的王妃,脑袋里只是这么想着,人却纵身一跃,跳墙入了院子。
起身跳的瞬间,他忽尔挽唇一笑,觉得这样跳墙而入的行为,似乎是在不知不觉中受了某个人的影响。
落院后,抬眸瞧去,蓦然间发现宋莹房间里的灯居然还亮着。
梦中情人
翌日,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百花争艳的好天气。
宋莹竟然奇迹似的大清早就醒了过来。
宋莹她醒是醒了,却并没马上起来,她仰面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那粉色帐幔,暗暗发呆,回想着昨晚上做的那个梦,嘴角不自觉地就悄悄上扬,心里暗暗涌现一丝甜蜜。
昨晚她梦到,她喜欢的那个人,轻轻揭下了她的面巾,看到了她的样子,而且还用盛满柔情的深情的眼眸凝视她。
而她就那样不小心跌进他柔情万千的深情眼眸,溺死其中,完全无法自拔,任他俯首,温柔地吻上自己微微有些颤抖的唇。
朦朦胧胧间,她记的自己好像也青涩地回应了他,之后好像还跟他大胆的表白说:“喜欢你……”
天啦!天啦,她发现自己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胆呢!羞死人了!
回想至此她就忍不住脸儿发烫,心跳加速,双手捂着微微发烫的脸颊,忍不住吃吃的笑将起来。
那梦里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而真实了,当指腹轻轻划过自己的唇瓣时,竟隐隐能感觉得到昨晚梦中他残留的余温,这样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心思荡漾,整个人像跌在云端,仿佛飘起来般轻飘飘的……
“小姐,小姐……”宋莹太过专注于自己的梦境中,竟然完全不曾发觉香草的到来。
见叫了几声都不曾答话,而且还傻傻的发笑,香草忍不住一阵好奇,“小姐,你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也说与奴婢听听嘛!”还真是大大的奇迹,今天居然不需人叫就自己醒了,而且还醒的这么早。
“呃?”眼珠转动,睇瞧了坐到床边想要听八卦的香草一眼,总算回了神志,“我不一直都是这么笑的吗?”切,她现在是傻子,哪时不是傻乐啊,就算笑到脸抽筋还是诶停过这招牌。
“呵呵,小姐你是不是想到了王爷而开心偷笑啊?”香草眨巴这眼睛,笑的一脸狭促。
似梦非梦
神经,谁有空想他啊!
宋莹很想回答她一句不是,但是,她却鬼使神差地听到自己羞怯,且娇滴滴地答了句:“你好聪明,被你猜到了,讨厌……”
从未用此等腔调说过话的宋莹,暗暗麻了麻,身子受不了地抖了抖,被自己狠狠恶心了一把。
“呵呵……”
……
这边,如烟的凝香阁。
齐云飞被丫鬟们服侍着穿衣,心思却有些缥缈,嘴角总是隐隐挂着退不去的笑意。
“爷,什么事让你那么高兴?说与奴家听听,让奴家也来分享一下吗。”早已穿戴妥当的如烟,上前打开双臂,轻轻缠上他的腰际,千娇百媚地问道。
回想昨晚的抵死缠绵,媚娘的骨头到此时都有些酥酥麻麻的。
昨晚齐云飞竟然半夜摸进了她的凝香阁,进房门什么也不说,便将她紧紧的抱住,在她还没来得及打声招呼,软哝细语的问候一番的同时,就被他猛然压倒在床榻之上,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抵死缠绵。
虽不清楚他为何会如此激情,但是她却愿意他这般对自己,这让她感觉到重视,不管他为那般,但他却是来到了她的苑里,找她缠绵,不是找如梦或别的什么人,这种结果就以够她欢喜了,别的她也不想知道。
“那还能有谁,当然是本王的可人儿如烟是也!”边说边在她娇媚的脸颊偷亲了一记。惹的她咯咯娇笑不已。“爷,你好坏,呵呵……”
本来笑的风流的齐云飞不知为何竟忽然又敛了笑,继而抬手抚摸着她红艳的唇,用温润的指腹轻轻摩娑,目光注视着眼前妩媚女人的红唇,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张甜美娇俏的小脸。
“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美!”赞美的话语不自觉便脱口而出,也不知赞的是眼前人,还是心里所想的那个。
如烟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娇嗔道:“爷,你真讨厌,就会骗奴家,说这些甜言蜜语来哄奴家开心”话说他讨厌,笑痕却曾未在她妩媚的眼角淡过。
得意的如烟
虽然猜到他说的话,虚假的成分居多,不过她却愿意被他如此哄骗,其实有时,女人被自己喜欢的男人用甜言蜜语来哄骗,何尝也不是一种另类的幸福,至少说明那个男人还是有些在乎你的,不然也不会花心思说这些哄你开心的话语了。
哎,女人真可悲呀,很多时候明知道是骗人的话,却还是要甘之若饴。
怎是一个“傻”字可以形容的。
“爷,今天有什么事吗?”如烟依恋地靠在这个她视为天,视为神的男人怀中轻轻地问道。
“嗯……你有事?”
“奴家想爷陪着去逛街……”
“好啊,那把如梦和莹儿叫上,大家一起去吧!”
听了齐云飞的提议,如烟的美艳的小脸暗暗一变,有些不高兴,但回出来的话,却是软甜顺从乖巧,“亏爷想的周到,奴家方才也是这么想的来着,那我们吃完早饭就去吧!”
“随你高兴……”
……
待齐云飞和如烟谈笑着步入饭厅时,难得一次早起的宋莹早就开始吃将起来,她可不会像他们那般等谁。
切,爱来不来,爱吃不吃。
别人的事,她管不了,她只管将自己的肚子填饱就好了。
“莹儿,好早啊!”齐云飞总是第一个跟宋莹打招呼的人。
接着便是如梦笑着对齐云飞招呼道:“爷,早上好!”打招呼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他身侧笑的甚是得意的如烟,心中嫉火中烧,嘴上却叫得甜蜜,“如烟妹妹,你也早啊!快过来坐下用饭吧!”
因如梦比如烟要虚长个一两岁,也要比她早进王府一年,故而总是以姐姐自居。
见齐云飞和自己主动打了招呼,宋莹不得不从饭菜大战中勉强抬了下头,对着坐过来的他笑了笑,算是回了他的问候。
“如梦姐姐,爷他今日个有空,说要陪我们姐妹去逛街呢!”方落座,如烟就得意地对如梦说着,话语里的炫耀成分溢于言表。
傻子力量大
“哟,爷,今日个怎么这样有兴致呀?”瞧着如烟那说话的得意劲,如梦暗暗打翻了醋坛子,话语里的酸味浓烈熏人。
躲在一旁抬眼偷瞄了下二妃暗暗较劲的神情,宋莹暗自觉得可笑,不免在心中嘀咕,为了这么一个糟糕的风流男人较劲,你们值得吗?
而后眼眸一转,又转念一想,哼,这两狐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免在心中暗道:两个狐狸精你们就尽量掐吧!掐吧!她宋莹倒乐意早上起来有开胃大戏可看。
宋莹正唯恐天下不乱地打算坐着看好戏的时候,齐云飞忽然抬眼瞧着她,勾起薄唇倜傥一笑回道:“莹儿,来王府有些日子了,本王还不曾带她出去逛过,今日如烟跟本王提议要去逛街,正好了了本王这一庄心事。”
怎么扯到她身上来了?宋莹抬头疑惑地笑望着齐云飞。
“莹儿,高兴吗?”而他也正好望着她问了句。
他奶奶的,这男人真他妈的又贱,又可恶。
他说这么一句话,不明摆着推她下水吗?果不其然,他的话音才落,马上,两双眼睛,四道凌厉寒芒直刺她宋莹而来。
“呵呵,好高兴!”她顶。宋莹笑的一脸傻气地回着——傻子力量大,什么也不怕,他奶奶的不就是四道寒芒吗?小意思!她还比较耐寒。
在那四道寒芒咄咄逼人的注视下,宋莹这顿早饭吃的是异常艰难,都怪那可恶的男人,四处留情,如今却拖她下水。
就算美味当前,宋莹也不忘在心里咒骂那多情种。
死色胚,姑奶奶咒你偷情的时候被抓!
不管多艰难,难熬,但终还是有结束的时候。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吃过饭,齐云飞便如之前所说,领着三女和她们的丫鬟,一群人声势浩荡地向街上奔去。
春光明媚,微风熏人,街上人流如织,熙熙攘攘,甚是热闹。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宋莹依旧傻子样地蹦蹦跳跳行在了前面,对于路边摊上的那些小吃美食格外的情有独中。
齐云飞倒也大方体贴,见她停在摊前嘴馋地咽口水时,不需要她言明,便喜滋滋地掏钱买与她食。
死色胚,这项大方的优点,要延续下去,继续发扬光大。宋莹享受美食的时候更不忘在心里将齐云飞悄悄评价着。
不过说真的,这齐云飞对他的妃子们还真是很大方。
另外二妃,可没宋莹那么没出息,就知道吃,她们要的东西那都是用,精、美、贵三个字来形容的奢侈品。
可那齐云飞照样笑呵呵的掏银子,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掏钱的动作那叫一个潇洒啊!
他的外表本就引人注目,再加上这项掏钱潇洒的特质,更是引来不少女人即艳慕又嫉妒的目光。
那眼神中赤果果地表述着,“我要是他的妻子该多好啊!”恨不得自己是齐云飞其中任何一个女人就好了。
对于那些女人们投注过来的目光,宋莹在心里使劲翻白眼。
这群女人目光也太短浅,以为外表张的好看,再加上愿意花钱,就是好男人了吗?
真是忒没眼光了!
她们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往往好看的事物,其实内里一般都不怎么地。
“哼!”在心里暗自冷哼一声,宋莹继续行在前面,将那些灼人的目光完全无视地抛聚脑后。
忽然,她的视线透过热闹的人群,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天磊哥哥吗?咦,站在他身旁与她甚是亲热的那女子又是谁?”
“天……”宋莹方想上前去和齐天磊打声招呼,突然就有人制止了她的行为。
“小心……”
在那人的提醒声中,宋莹直觉身子一个晃荡,便被人拉入了他温暖的怀抱,那熟悉的薄荷味便犹如如线香一般轻轻萦绕在她鼻端,不需要抬头看,她就猜得到抱着自己的是谁。
恩怨扯平
下一刻,一辆跑的飞快的马车便从她方才所站的地方呼啸而过,扬起一地的灰尘。
“云飞,我看到天磊哥哥了。”没有抬头,宋莹就知道是齐云飞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抱住了她,心底甚是意外,但意外过后,暗暗的还是很感激的。
难道方才她就是看到二哥,才什么都不顾的往前面冲的么?听了她的话,齐云飞在心里暗暗猜测着她行为背后的目的。
瞥了眼窝在怀里笑着跟他说话的宋莹,不知怎的,齐云飞心底又泛渐渐起了那股熟悉的酸。
吓!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吃这小妮子的醋,蹙起眉,齐云飞毫无预警的,猛然一把推开还窝在他怀中的宋莹,朗声问道:“二哥在哪里?”
宋莹莫名地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咬着牙,又在心里骂了句,“死色胚,要推开她也先支个声撒,想她出糗,摔地上啊!”
刚才看那马车飞驰而过,对他的好心相救,还心存一丝感激,现在被他这么豪无预警的一推,感激一下子便被推得烟消云散了。
“哼!”宋莹在心里冷哼一声,将恩怨此事扯平。
“那……”当宋莹再次转身指着看到齐天磊的地方说话时,却那里还有他们的身影,于是宋莹将话说到一半便打住了。
“在哪里?怎么没看到啊?”齐天磊望着她所指的方向瞧了半响,却没看到二哥那熟悉的身影。
“刚才还和一个很美的姐姐在那里说笑,怎么一会就不见了呢?”宋莹咬着手指头半答,半自问的回道。
一听说,有个很美的姐姐和二哥在一起,齐云飞的心咯噔,乱跳了一下,有些想要逃离。“莹儿,看不到就算了。”
“爷,没事吧!”如梦和如烟穿过人群走了过来,异口同声地对着齐云飞关切问道。
蓦然间两人发现竟是同时开口说的一样的话,于是两人对望了彼此一眼,面上望着对方虚伪地一笑,心中却是不消地各自冷哼一声。
大肆采购
造孽!这死色胚还真会造孽,看把两狐狸精给弄的,一不小心就又掐了起来。
宋莹瞧着二妃那虚伪的假笑,和眸中对彼此难掩的不消,暗自叹息。
“没事,继续,你们还需要什么吗?”望着丫鬟们手里堆积如山的东西,齐云飞继续宠溺地对着三人问道。
“爷,听说,八宝斋新来一批不错的珠宝,我们去那瞧瞧吧!”如烟继续贪得无厌地想要狠狠搜刮。
齐云飞勾起嘴角,显现出一个迷人的弧度,道:“全依你……”放任地开心应允。
真他奶奶的一群败类,就知道乱花平民老百姓的血汗钱!他瑞王爷的钱是从哪里来的,还不是从平民老百姓,上交给国库税金里抽出来的。
瞧着那二人那你来我往,不知节俭,准备继续大手花销的可恶嘴脸,宋莹心里就来气,忍不住想要将他们痛骂一番才觉痛苦。
“莹儿,快走啊!”齐云飞的催促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哦,来了!”暗自在心里冷笑,随口应了声,便快步跟上了众人的脚步。
不一会,众人便来到了如烟所说的那个“八宝斋”
此店,门面宽敞,店内被收拾的既干净又整齐,琳琅满目的商品被整齐地摆放在一尘不染的柜台上,成一字型并列排开。让进店的客人一进门,便一目了然看到所有的商品。
二妃一进店,目光触及到那些商品时,眼睛瞬间便亮了起来,东瞧瞧,西摸摸,那样看着都可心,一时迷失其中,难以取舍,看花了眼睛。
宋莹却是没什么兴致地随便瞧了两眼,便站到店门口,注视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发呆。
“这个多少钱?”齐云飞挑了一枚金钗,对堆满职业笑容,张的贼精的老板寻问道。
“三百两!”
那老板报价的声音传到宋莹耳朵里,她蓦然回首,什么东西这么贵呀?一抬眼,就看到齐云飞手里拿着一枚金钗,对着自己招手,“莹儿,过来。”
又打鬼主意
宋莹慢慢走了过去。
“喜欢吗?”待她走到他身旁后,齐云飞讨好的对她问着。
“给我的吗?”宋莹抬起手指着自己,不确定的问道。
“嗯,是的。”说话间,齐云飞便将金钗斜插她发髻,而后又退后两步,欣赏了一下,点头赞道:“很好看……”
“当然好看了,你家娘子长的这么美,戴什么都好看。”老板马上献媚地将宋莹大势赞扬了一番,惹的齐云飞嘴角弧度逐渐扩大,露出一口炫亮可比钻石的白牙 ,甚是让人眩目。
“好,那就买下了吧!”齐云飞高兴地正准备掏钱付帐。
“我不要。”宋莹却一把摘下金钗,还给了眉开眼笑巴望着接银子的老板手里,“还给你!”
她这一番动作不但让掏银子的齐云飞一怔,更是让那老板有煮熟的鸭子,竟然给飞了的感觉。
老板心下一惊,却不愿放弃,立马上前卖力游说道:
“这位夫人,你看看,这可是多好的金钗啊?它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蝶恋花”
宋莹顺着他的话,抬眸瞧向拿在他手里的那枚金钗,仔细打量着。
纯金的钗柄上附着一朵雕刻的很是精细的梅花,花瓣的文络清晰。
只是颜色与真的梅花有所不同而已,如若颜色对了,那就可以以假乱真了,其实这朵花并不大,可想那工匠在制作时要多么的费神了。
更奇的是在这小朵的花心上还隐隐覆着一只偏偏展翅的蝴蝶,姿态优美灵动,恍惚间给人一种,仿佛随时都可能飞起来的错觉。
这金钗虽然很美,也很特别,可是她却并不想要。“这钗多少钱?”她对着老板问道。面上笑的单纯,心里却打着鬼主义。
“三百两。”老板笑嘻嘻地回道。
“云飞,给钱吧!”宋莹笑嘻嘻地回头,对着齐云笑的很是甜美。
肆意大采购2
齐云飞闻言略微一顿,心下疑惑,她不是不要的么,怎么……然而最后他却又眉开眼笑地掏出了银子。老板见到,立马伸手就要去接他手里的银子,孰料,宋莹却快他一步,飞快地接过了那些银子。
“呵呵,银子是莹儿的,金钗是你的。”说着便跑开了,气的那老板脸青一阵,白一阵的甚是难看。
真他妈的倒霉,到手的银子居然又飞了。
“莹儿,你要银子做什么?”齐云飞感到好奇的问,一双狭长上挑的凤眸微微眯起,她要银子跟他说一声就好,何必如此。
“呵呵,云飞,一会你就知道了……”宋莹有些神秘地跟他说着,转身而后便向街对面跑去。
“小姐,等等奴婢。”香草无时无刻不紧跟在她身后。
齐云飞站在八宝斋的店内观看着宋莹一系列怪异的行为。目光变的越来越深沉。
首先她拿那些银子在一买烧饼的摊点前,买下了所有的烧饼,然后分发给睡在路边乞讨的那些乞丐手里,其多余的银子也一一施舍给那些乞丐们,乞丐们拿到
烧饼和银子对宋莹感激的像什么似的,千恩万谢。
宋莹只是摆摆手,笑着便离开。
呵呵,既然你锦王有钱,那就行善积点德,别为买些无畏的东西而浪费了。
“呵呵,云飞,你生气了”宋莹笑嘻嘻地跑过来,见齐云飞沉着一张脸也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她,显得很是诡异。
“你为什么不要那金钗。”他问,眸光一闪,显得有些凝重。
“因为莹儿不需要啊。”她答的理所当然,笑更是纯真可爱,让人无法疑心其他。
“哎呀,这钗真不错,老板这钗多少钱,我要了。”齐云飞还想问些什么,却被如梦的一声问话给打断。
“还是这位夫人识货,三百两。”见生意再度上钩,老板马上对着如梦喜笑颜开地回道。
大肆采购
宋莹的这一句话,声音不算大,却叫在场的每一位客人听的分明,让如梦觉得很是丢面子。
“你什么意思?”如梦走到宋莹跟前,皮笑肉不笑,以很是不善的口气对着宋莹逼问道。
“呵呵,姐姐,你已经很美了,跟莹儿一样,不戴这些东西也是最漂亮的。”宋莹对着如梦笑容满面地回道,面上对着如梦笑着,暗地里却被自己献媚的话语乱恶心了一把。
她这一赞美,让本来有些生气的如梦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暗自冷哼一声,没想到这傻子也挺会说话。
斜睨她一眼之后,便又转向默默盯着宋莹瞧的齐云飞,娇声道:“爷,我就要这钗,给奴家买了吧!”
“这钗不行,你挑别的吧!”照以往只要她如梦看到什么可心的东西,齐云飞都会豪不吝啬的掏银子,没想到今日却被他一口回绝。
这般今时不同往日之落差,让她心中很是愤恨不平,脑子一热,脱口便追问道:“为什么?”
“这是本王要送给莹儿的礼物。”齐云飞的语气淡淡的,却是叫三个女人暗暗一惊,而那如梦的脸色更是瞬间变的极为难看起来。
只见她别过脸,一双妩媚的眼眸对着宋莹迸射出两道北极寒光,有瞬间将人冻结的力量。
宋莹只感室内温度急速下降,迎面冷风阵阵,心下却并不害怕。稍稍上前一步道:“莹儿说过不要的……”
真是可悲的女人,一枚金钗就值得你如此动怒,喜欢拿去好了,反正她也不希罕,没事将那些个钗呀,簪呀!插在头上挺累人的,烦都烦不过来,谁还希罕要
啊!
“姐姐,你喜欢就送给姐姐好了。”她宋莹难得大方一回,就借花献佛当回好人得了。
如梦见她和善地笑着对自己如此说道,脸色稍有缓和,方想假意推托一番便收下,只因那钗她确实很中意。
弹指红颜老
暗自抚平那心伤,勉强挤出一丝笑,迈着小碎步,如梦缓缓地向宋莹走去。
“莹儿,既然爷执意要送给你,你就收下好了。”说话间,便将方才自己插上的那枚金钗,转插到了宋莹头上。“你看,多美呀!”
望着眼前宋莹那张娇俏水灵的小脸,她不免在心中有些感慨自己那失去的青葱岁月,弹指红颜老,她的美貌虽还在,但年轻与青春却早已不复存在了。
如果安现在的标准来说,如梦其实并不老,也就不过二十多岁,但在古代那样十三四岁就成婚生子的封建时代,就确实显得有些老了。
“姐姐……”瞧着如梦嘴角那勉强挤出的一丝笑意,还有那双美眸中难掩的落寞和伤痛,宋莹竟暗暗对她生出了几分怜悯。
哎……她总是这样心太软!
“如梦你可以挑别的物件,只要你喜欢,无论什么都会给你买下,只是这钗是本王早就选好了要送给莹儿的。”齐云飞似乎也察觉到了如梦的失落和伤心,忙上前补充道。
“如梦姐姐,我看这凤钗更适合你,来戴上试试吧!”妩媚的如烟忙不失上前调和道。
“不用了,我有些乏了,想要先回王府休息去了。”如梦转身欲踏出店门,却被如烟快步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别介,姐姐别走呀,累了我们到五福楼去坐坐。”
“可行,如烟这主义不错。”齐云飞微笑着赞道,惹得如烟得意地对他挤眉弄眼,秋波暗送,撩人心炫。
结果来“八宝斋”说要买东西的人什么也没买,而不想要的人却偏偏有人给她买了,也就是宋莹。
宋莹本不想要那金钗,可是没料到一向看起来,很好说话的齐云飞今日竟然也会有这样固执的时候,没的办法,她不想要可人家偏要送,接吧!接吧!反正自己也不吃亏。
在如烟的建议下,于是一群人便又声势浩荡地向落城最好的酒楼,“五福楼”而去。
面临崩溃
“呃……”神游中的宋莹蓦然抬头,神情一滞。
呆滞也就那么一瞬,很快便回了过来,一贯傻子独有的笑容便迅速地回到了她的俏脸上,“呵呵,没有啊”
“可是本王明明听到你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看你怎么否认,齐云飞暗暗在心里跟她叫着劲,很不怀好意地想要试探与她。
“呵呵……那是……”死色胚,他这样逼她难道是发现了什么端倪不成?他奶奶的,她很想回答他,是恨你恨的咬牙切齿。
可是眼下傻子身份的她却不能如此痛快地将心里想法表达出来,真是让她窝火,郁闷!
“是什么?”齐云飞将脸贴近再度逼问,没有一点想要放水的迹象,脸上却依旧笑若春风,他这种表现让宋莹想到了一个形容他的名词——笑面虎
“是……是……”他的靠近给宋莹带来了些许压力,心下慌乱,莫名紧张起来,本来就为圆谎找理由而操心,现在被他如此一逼,急的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
“莹儿,你怎么了?怎么这般紧张?”他将俊脸稍稍拉开了些距离,继续假装好心的追问。
“呵呵……”她有表现的那么明显么?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发现十几年的演戏生涯,在他此时强势的逼问下,居然面临崩溃边缘,险些穿帮,“我……莹儿……牙……疼”急的挤了半天终于想出了这么个好理由。
“哦,原来如此。”他淡淡的应了句,薄唇微微勾起,显现出一个莫高深测的笑,让人着摸不透他的想法。方张嘴,欲想再问点什么,那边就传来如烟娇滴滴的催促声:“爷,快进来呀!”
齐云飞望着如烟那方笑了笑,对着如烟飞快地闪了下眼睛,惹的那她又是娇笑连连,“呵呵……爷,快点嘛!”再度说出来的话,格外娇嗲。
那加了蜜糖的甜腻娇嗔让宋莹鸡皮疙瘩掉满地,浑身上下受的刺激何止是一个麻字,可以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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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更完毕,今日更新到此结束,明天再见。
神秘美人
这个死色胚,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大庭广众么?有很多双眼睛看着呢,他奶奶的就不能收检点,别随便乱抛媚眼。
“莹儿,我们进去吧!”齐云飞终于松开了她的手,率先迈了进去。宋莹进去之前抬头观了眼五福楼的外貌,端端正正一坐楼,两层高……
“莹儿,还愣在那里干吗?快进来”将看了两眼,齐云飞催促的声便响起,将她的观赏打断。
“哦……”宋莹淡淡的笑着,轻应一声,抬脚便步入了大厅,待她进去时,如烟已预定好了贵宾间,上了楼去。
宋莹和齐云飞因磨蹭了一下,结果就落于人后,走在人群后面压后,如烟订的是最靠里的一间贵宾房,因而一路走来要经过几个房间。
“如意,来尝尝这道菜,这可是你最喜欢的。”在走道经过一间房间时,宋莹忽然听到了这么一句话,那说话人的声音很是熟悉。
她驻足,凝神仔细辩了辩,好像是齐天磊的声音,她毫不犹豫,抬手将房间靠走道的窗户从外向里一推,从窗户看去,果真见到了齐天磊那张熟悉而英气的脸。
“天磊哥哥!”她喜滋滋的叫道,发现他身旁坐了位女子,因低着头相貌有些看不分明,不过从那侧面的柔美轮廓,和周身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来看,应该是位大美女。
“莹莹……”听到叫唤声齐天磊疑惑地抬头,当看到笑望着自己的宋莹时,很感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我……”
“二哥……”宋莹方想说是跟云飞一起来的,结果却被不知何时走过来,悄悄站在她身后的齐云飞抢了话,将她原本想说的话给打断。
她心里有些烦他,却迫于当下形势还是笑着回头看了他一眼,“云飞……”
她的这声招呼却并没有引起他太大的注意,只因齐云飞的眼风一扫到了齐天磊身旁的那位美人,他的视线猛地就凝结了,于是,便再没有心思去理会她了。
神秘美女2
“二……嫂……”他跟那个美女打了个招呼,流水溅玉的声音里微微带了些颤抖,好似这二嫂两字很难出口般,让他叫的有些艰难。
宋莹疑惑,抬眼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女子可能因为齐云飞叫唤的缘故,已悄悄将头抬了起来,微扬嘴角,笑睇着这方。她这一抬头,让站在窗外的宋莹将她的相貌看了个分明。
当她看清齐天磊身旁的那女子相貌时,宋莹心中大骇,神情一怔,惊讶不已,那倾国倾城的相貌,那略现高傲的眼神,浑身散发出的贵妇人气质。
这女人,她……她……她不正是那日与死色胚在那院子里苟合的美女吗?辩到此处,她扭头望了眼神情有些愣怔的齐云飞,如若她没记错的话,她好像听到他叫他二嫂……
什么?他竟然叫她二嫂……等等……
想到这里宋莹立马顿住,又将视线扫向了那此时正微笑着的美女,脑子里骤然“嗡”的一声,炸开了锅,乱糟糟,混沌一片。
“五弟……”此时,齐天磊突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进来。”
天磊哥哥叫死色胚作五弟,而死色胚叫那美女作二嫂,也就是说那美女是天磊哥哥的妻子。
猜到此处宋莹震惊地将视线在那美女和齐云飞身上来回打转,将所有的线索连接到一块,脑子里闪电似的,劈现出四个大字——叔。嫂。通。奸
他奶奶的,她早知道这死色胚不要脸,但实在没想到会下流卑鄙到如此地步,竟然连自己的嫂子也偷。想到此处宋莹就忍不住恨得牙痒痒,蓦然握紧了拳头,真的很想痛扁这死色胚和那不要脸的美女一顿,为她善良被蒙在鼓里的天磊哥哥出气。
她这方暗自愤慨不已,而那三人却仿佛没这么回事的继续寒嘘打着招呼。
“是呀,飞,进来吧!”美女也笑着附和叫齐云飞进去,而且还叫的甚是亲热,一点也不知道避嫌。
大方的如烟
那声音也是如出谷黄莺的鸣叫般,委婉动听,宛若一根落在人心坎上的羽毛,轻轻柔柔的叫人听着身心舒坦。
可此刻那叫唤声,听在宋莹耳力却变成了刺耳,让她很是鄙视。
美女她完全无视站在一旁暗暗为齐天磊愤恨不平的宋莹,从始至终都不曾拿正眼瞧上她一眼,也不跟她打招呼,然那望着齐云飞笑意浓厚的美目,在宋莹看来很有些眉目传情的味道。
这让喜打抱不平的宋莹就越发恼火,然而此时傻子的身份,却也容不得她发作,所以,她只能在心里偷骂而已。呸,不要脸,狗男女!
“莹莹也进来呀!”还是齐天磊比较在乎宋莹,在另外两人将她忽视的时候,他却和善地唤了她进去。
“还有很多人……”宋莹想,我叫来一屋子的人,看你们怎么眉目传情。
“二哥我们人太多,还是不要进去好了,也好让你和二嫂好好说话。”没想到偷情男主角也会拒绝难得的接触机会,这实在有些出乎宋莹的预料,但是,她不怪意外这个,而且发现了另一个有趣的事情。
不知怎的,她发现每当齐云飞说到二嫂两字时,声音总忍不住有些颤抖,连带嘴角也跟诡异的抽搐起来。
呃?难道这就是做贼心虚的表现,看他那副苦大仇深神色,宋莹忍不住胡乱的在心中猜测起来。
“那叫大家一起来,我们兄弟难得碰到一块,怎么能分开而食。”齐云飞想推脱,齐天磊却是热情高涨,兄弟情深,死不放手。
“那……”
“这不是太子哥么!”如烟娇滴滴的声音猛地在身后响起,很凑巧地将齐云飞想说的话给打断。
只见那如烟很是大方,迈着小碎步,扭着小蛮腰,不请自入,不待屋子里的两人招呼,她便大大方方地踏了进去。
进去后,对着坐在里面的两人微微欠身一福,道:“妾身参见太子,和太子妃。”那声音那姿态落落大方,不卑不铿,恰如其分拿捏的刚刚好。
画中人
“又不是在宫里,一家人不必如此客套,快起来吧!”冥洛天很是平易近人的回道。
“是呀,又不是在宫里皇弟妹又何必如此讲究,客套呢!快请大伙一块入席吧!”那美女太子妃也随着齐天磊的意思显得很是体贴的吩咐道。
可是,站在一旁将一切看的很清楚的宋莹,却觉得她说这番话时,并非真意,很有些做作的成分在里头,听在她耳里有着说不出的别扭和不舒服。
“哟,有好东西可以吃了。”管她是真是假,既然人家都邀请了,那她还客气个什么劲,一向喜欢恶作剧的宋莹蹦蹦跳跳喊着口号第一个冲了进去。
她就是要烦死这对狗男女!
管她呢,有什么事先吃饱了再说,闲心少操,这是她宋莹一贯做人的原则。
于是,锦王府的这一行人受太子和太子妃之邀,便和他们聚到一起同桌而食了。
这顿饭吃的有些沉闷,而气氛也很诡异,那平日里一直话很多,很活跃的齐云飞今天居然难得地很是沉默,当了个只顾喝酒的闷葫芦。
一顿饭下来,竟然不曾拿正眼瞧过任何人,只顾在那喝闷酒,也没要求宋莹非坐他身边不可了。
这倒好,让宋莹暗喜在心头,直觉落得轻松。
不过在席间,宋莹暗中观察众人时,发现了一个很令她感到惊诧的事,她发现齐云飞宠爱的二妃眉宇或神韵总与那太子妃略有几分神似。
而且此番近距离的相对,让她将那太子妃仔细端详了一番,瞧了个清楚,那眉如远黛点苍翠,眼若秋水暗藏春,粉面桃腮的俏模样让她猛然记起了那晚做贼在齐云飞书房里看到的那副画。
此等发现无疑又似一道青天霹雳,让她猛然醒悟,原来那死色胚画的是这太子妃,难怪那次在“如意坊”看到他们俩偷情时,对她的样子会有分熟悉感,竟是因那幅画而见过的缘故所致。
醉酒1
“小姐,别喝了。”香草的声音徒地在身后响起,将宋莹远游的神志拉回。
一向低调的香草为何这时会突然说话,只因她见宋莹一杯接一杯的喝那花雕酒不知道停,实在很是担心,所以才这般小声在她身后体贴提醒。
在她的记忆里宋莹可是从未沾过酒的人,虽是花酒,酒味很淡,但也容不得她两三壶的喝呀,如此这般就是白开水也会让人起憋脲的反应,何况是酒,那自然
也是会让人上头,醉倒的。
“没事,香草,这甜汤味道不错,真好喝,你要不要也坐下来喝点。”几壶下肚,边想心事边喝酒的她已是双颊姹红,眼神迷离,有些蒙胧的醉意,但却没到人
事不知的地步。
对于这五福楼秘酿花雕的味道,她很是中意,一喝就有些上瘾,不想罢盏。
“小姐,这个是酒,不是甜汤,喝多了是会醉的。”香草俯身在她耳畔好心的低声提醒,有些心急,这喝醉了要耍酒疯那可怎么好。
“醉……怎么可能?”咧嘴一笑,宋莹伸出一根手指头,对着香草问道,“这是几?”
见她说话舌头打劫,显得有些不太利索了,可见醉意已然有个七八分,香草只能无可奈何地笑笑却没有答话。
“呵呵,真是笨,连这个也不知道,这是二啦!”宋莹鄙视地一哂,便收回了手,忽又再去端起了酒杯,仰头又是一杯所谓的甜汤下肚。
“小姐,你真的不能再喝了……”香草站在一旁心急火燎的劝着,连一都能说成二的人,你能说她还没醉吗?
“你好烦啦,走开,我哪里醉了”一把推开站在身旁好心劝解的香草,宋莹重重的摔下酒杯,猛然起身道:“我吃饱了,要回家睡觉去了。”也不管众人的目光和反应,起身就向门外走去。
她此番异常的大动作,终于引起了众人的注意,霎时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踉跄步行着的宋莹身上。
醉酒2
那目光有取笑的,有厌恶的,有关心的,有无所谓的,一并参杂其中向宋莹扫了过去。
“二哥,你看莹儿都有些醉了,这顿饭就到此为止吧!”齐云飞似解脱般,第一个站了起来,小心的提议道。
齐天磊闻声扭头,望了眼跄跄而行,却不愿被香草搀扶的宋莹,扬起唇角,轻轻一笑,继而转回头对着齐云飞淡淡的道:“好,那就散了吧!”
于是众人便在齐天磊一句散了吧的话语中纷纷起身,慢慢散去向房外走。
门外,先离席,走到楼梯口的宋莹和香草主仆二人正有些僵持不下。
只见那宋莹明明醉态愈现,步态飘虚,早已是踉跄而行,却怎么也不愿要香草的好心搀扶,这可让那忠心的丫鬟苦着张清秀的小脸,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姐,你看你都醉成这样了,让奴婢搀着你下楼吧!”
“去,站一边去,谁醉了……你家小姐,我清醒的很……”对着香草就是好一顿训斥,说完又脚步飘虚,摇摇晃晃地向楼梯迈去,脚下一个不稳,趔趄了一下,险些跌倒,幸而是撞在了楼梯栏杆上,才幸免摔倒。
“小姐——”见她险些摔倒,香草吓的大叫起来,心中冷汗直冒。
她这声大叫让齐天磊和齐云飞良人一并快速地从贵宾间冲跑了出来。
“怎么了?”两人又是异口同声关切的询问道。
“小姐……她……不要奴婢扶。”
二人听了香草的回答后,一个蹙眉,一个轻笑,顺着香草的视线望去——
楼梯那方,宋莹扶着楼楼梯栏杆,摇摇晃晃的将头抬起,放眼向楼下望去,脑中迷迷糊糊不免有些奇怪,扼腕轻叹道:“咦?她什么时候上山了?”说话间,便向她所谓的山下急冲而下。
“莹儿……”
“莹莹……”
惊叫声中,二人急忙冲了过去,在宋莹摔倒的前一刻,及时将她拉了回来。
醉酒3
“你们干什么?我不要你们扶……放手……”觉得被羁绊到了的宋莹,用力甩开左右两只抓住她手臂的两个好心人,对他们的好意一点都不想领情。
二人对视一眼,一人无奈,一人继续轻笑。
中间的宋莹却眯着醉意蒙胧的眼眸,来回睇瞧了左右如门神的二人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轻笑的齐天磊身上,无意识地扬起嘴角,回了他一个大而甜的笑脸,“天磊哥哥,莹莹没醉……”话未落,人又向楼下冲了几步。
只见她踉跄走了几步,摇摇晃晃竟然还真的没跌倒,可是其他三人的心却跟着她摇晃不定起来。
“天磊哥哥,你看,莹莹没醉,可以自己走的,呵呵……”依着楼梯回头对着齐天磊骄傲地笑道。
“是,莹莹没醉!”齐天磊宠溺地笑着向她走去。
“呵呵……”宋莹咧嘴傻傻一笑,再度转身向楼下走,谁料才抬脚,结果一个不小心踩空了一步,眼见着她的身子就要像个失了控的球般向楼下直线滚落,这摔下去不死,恐怕也只得剩半条命,然头破血流肯定是免不了的。
“小姐——”香草吓的将心提到了嗓子眼,直觉眼前一阵晕眩,摇晃着身子险些跌倒,幸而有王虎在她身后扶了一把,才勉强撑住。
“啊——”
“喔——”
后面走出的众人,和大堂里的客人一阵惊呼,那惊叫声震天雷动,冲上云霄,划破苍穹,引得正好从醉仙居经过的路人亦忍不住驻足,好奇的向里观望,到底出了什么大事,竟会传出如此惊慌吓人的叫声。
“莹儿……”
“莹莹……”
说时迟,那时快,两道身影以讯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起向她飞了过去,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她拉住了,而后两人又纵身一跃,一左一右拽着她的膀子地将她给提了起来。
醉酒4
最后三人终于有惊无险地落在了楼下大厅,这一连串的动作都在电石火光之间完成,让人看的眼花缭乱,等回过神时,就看到那三人稳稳的站在了楼下。
同一时间,数道异样的目光也向那坠楼的宋莹飞刺了去。
“你没事吧?”又是一样的话语,却从两人的口中同时吐出。两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有些许苍白,真是不敢想像如果不是他们出手快,宋莹会被摔成何种模样。
“没事……”此时的宋莹倒是潇洒,仍是无所谓地傻笑,抬眸来回左右瞟了二人一眼,方想抽回被齐云飞抓住的手腕,顺势向齐天磊怀里靠去,却不料他仿佛看
穿她的意图般,还没等她将他的手摔开,便先她一步发力,轻轻一带,将她整个人揽入了怀中,让她的那颗不安分的小脑袋紧紧贴着他微微起伏的胸膛。
“多谢二哥,莹儿就交给臣弟好了。”齐云飞见齐天磊仍抓着宋莹的手腕,未曾松开,心里竟莫名生出一丝不悦,如是便如此说道,意图是希望他能快点放手。
齐天磊望着在他怀里挣扎,却笑望着自己的宋莹淡淡一笑道:“好,那莹莹就交给你了。”说罢,便终于将手松了开来。
一见他松手,齐云飞便下意识地又将宋莹往怀里拉近了几分,大掌按住她不安分总是睇瞧着齐天磊的小脑袋,以自己的手腕故意挡住了她的视线,让她瞧不到齐天磊。
而后又俯首在她耳边轻轻诱哄道:“莹儿乖,我们回去了……”他这一番动作做的很是顺手,在外人眼里看起来,也是十分亲密且暧昧。
于是又引来已经下楼,悄悄站于一旁,众美女们嫉妒的目光。
宋莹方想挣扎着脱离他的怀抱,忽然感知了身后那数道异样,仿佛要将她烧死的目光,扭着头瞥了眼。
三个娇美动人的女人一字排开,娉婷而立,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为这喧闹吵杂的地方展现着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给整间酒馆曾色不少。
挑衅的吻
她们神色各异,如烟嫉的很,却面带笑意,那笑却到达不了眼底,眸中寒光如冰,恨不能将宋莹冻结。
如梦嫉妒之意要稍逊那如烟,可脸色照样很难看,漂亮的眸子有两簇隐隐跳跃的火光,目光锁定在宋莹脸上,似要灼伤她肌肤,在她脸上留下嫉妒的痕迹才觉痛苦。
但这二人的嫉意并不是最可怕的,只因三人中那太子妃的美目里,流泻出的不只是嫉妒,还有让人心惊胆战的阴险之光,一抹斜阳从门户斜投过来,照在她绝美的半边脸上,将她那半张未曾透光的脸渲染的格外可怖,诡异。
当对上宋莹那醉意蒙胧的眼眸时,她美目中霎时就透出乐一抹骇人的阴毒绿光,却是一闪即过。
然而,宋莹却将那阴毒的绿光瞧得清楚,她虽有些头重脚轻,蒙胧的醉意,但却还未到人事不知的地步,当望到那太子妃阴毒的目光,不禁悄悄在心里打了个寒蝉,却也不是很畏惧。
这骚狐狸,以这种眼光看她是什么意思,真不要脸!
看她那吃着自己碗里,却还霸看着别人锅里的下贱嘴脸,侠义心胸的宋莹就窝火。恨不能将她狠狠痛扁一顿。
忽然在酒精的作用下,宋莹脑子一热,觉得还有一个比痛扁她更绝的好方法来对付她,那就是拿身旁的这个贱男人做场好戏给她看。
主意一拿定,她便抬眸,高扬起秀气的小下巴,对着那三人不满地道:“看什么看,他是我夫君,抱抱又怎么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着,像是故意挑衅般,便一台手,勾上了齐云飞修长的脖子,猛地掂起脚尖,凑上红唇在他吃惊呆楞的情况下,吻上了他稍显冰凉,亦带着些许酒味的薄唇。
豪无防备的齐云飞只觉一阵酒味迎面袭来,怀里借着几分醉意的小女人便霸道强硬地吻上了他的唇。
她这突然的举动,让众人倒抽一口冷气,惊愕不已,未料到她竟会如此胆大妄为。
挑衅的吻2
“嗷——”大堂里的客人却是抱着一种看好戏的心态,起哄尖叫起来。
其实宋莹说这些,做这些无非只想针对那太子妃一人而已。
彼时,众人起哄的尖叫声终于让被强者的齐云飞回过了神。
只见齐云飞拧紧了眉头,心里一阵气恼,抬手正想要推开她,不想,她却比他的动作先一步离开了他的唇——其实那个吻,应该谈不上是吻,因为她只是如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轻轻一碰就快速离开了,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亲热举动。
不知怎的,当她柔软带着酒香味的唇,猛然离开他的唇时,他心里竟然隐隐的生出一丝小小的不舍与失落。
见鬼了,难道说他还希望让她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继续强吻自己不成。那可怕的眷念,让齐云飞在心里狠狠将自己痛斥。
握紧拳头,抽动嘴角,想要将那作恶的小人儿痛斥,却是话到嘴边,稍显无力,艰难地吐不出半个字来。
只是黑着张俊脸,蹙眉将她瞪视,目光深幽的如同一汪潭水,叫人寒颤的时候,更是无法探知水底的世界和情绪。
岂料那小人儿一点也不仅此未戒,竟继续说出了让他恨不能掐断她脖子的话语。
“呸,就是脏了点!”只见她嫌恶地朝他轻淬了一口,继而又抬手抹了抹嘴唇,回头对着身后的三女,露出得逞的胜利笑容,得意道:“怎么样?气死你!”
说完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抬脚迎着耀眼的斜阳就潇洒地向酒馆门口迈了去。
齐天磊站在一旁,抬眼望着她欲离开的身影,暗自偷笑不已。没想到这小丫头喝醉了酒,竟是这般大胆可爱。
“飞,你这新娶的王妃也太没个样了!”太子妃终于按捺不住,站出来说话了,她这句话可就更加惹火了摇晃着身子,将行到门口,还未曾完全离开的宋莹。
破口大骂
他奶奶的,竟然还有脸说她不像样,骚狐狸,不要脸的贱女人先管好你自己吧!
只见被她的话语惹的火大的宋莹蓦然转身,摇晃着身子,皮笑肉不笑地向她走去,待走到她跟前时,忽然仰头大笑三声,“哈哈哈——”张狂又莫名,只把众人弄得一愣,有些不明白她的意图。
只见她笑完后,便端正颜色,抬手点着太子妃恶狠狠地逼问道:“谁不象样?”哼!装疯卖傻是她的强项,此时不闹等待何时?
“飞,你还不管管”……太子妃黑沉着脸,却又不好对着一个又傻,又醉的人发作,保持着最后的一分矜持,向齐云飞求助。
齐云飞本就为宋莹居然敢对他淬口水,嫌他脏的那句话而恼火,现在却见她又对着太子妃撒野,那里还按捺得住。
只见太子妃话音一落,他就黑沉着一张俊脸,气忽忽地冲上前,一把拽住宋莹的手腕,就欲要将她带离酒馆,回家好好惩治。
谁料,宋莹却不依地将他的手摔了开去,继而又恶狠狠地对着太子妃咬牙切齿破口大骂起来:“臭婆娘,管谁,你这个不要脸的……骚狐狸,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他奶奶的!就算被揭穿傻子的身份,她也不管了,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宋莹猛然大着胆子,欲有要拼了的架势。
“你……”太子妃气结,惨白了一张绝艳精致的脸,拽紧衣裙浑身颤抖——这个傻子实在可恶!
骂的真是忒爽了!瞧着太子妃那由黑转白,由白变绿,再由绿变青……多种颜色交替变化多端,精彩绝伦的脸庞,宋莹心中就暗爽不已,一抹得色化着绚烂的笑意在她娇俏的小脸上荡漾开来。
于是,接下来也就骂的越发顺口。
“奸……”
“住嘴!”
她欲还想再骂点什么,却被齐云飞的一声怒吼给打断,借酒撒泼的她,被他的吼声吓的一愣,她无意回头将他一瞥。
“啪——”不料却换来他一记响亮的耳刮子。
破口大骂2
“啪——”不料却换来他一记响亮的耳刮子。
大堂本来喧闹的气氛随着这一耳刮子,霎时间变的鸦雀无声,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什么凝固,静的针落可闻。
····
宋莹未曾料到齐云飞会当着众人的面,对着一个又傻,又醉的人动手,毫无防备,本就站立不稳的她,随着他那一耳刮子的力道,如一片没有根基的风中落叶,旋转着跌坐在地。
“云飞,你怎么可以对一个醉的糊涂的人动手?”不想这时最不该站出来说话的人,对着齐云飞大声呵斥,一双宝石黑深眸里满是责难的味道。
自从那次相见之后,他就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她,所以一直希望齐云飞能代自己补偿一下,对她好点,不想他今日居然会动手打了她,这叫他如何还能站在一旁无动于衷。
“小姐……”香草心疼地扶起宋莹,她此时的神情很是呆愣与不敢置信,一手摸着被打的脸颊静静的看着齐云飞不发一言。
齐云飞的这一耳光,所使的力道不小,她直感被扇的半边脸火辣火烧,刺痛不已,之前的醉意也随着那耳光一并烟消云散,神志猛然被惊醒。
人醉得糊涂的时候,反而是最快活的,可以对任何事都无所顾及,不计后果的去为所欲为。清醒了,就会因为诸多顾忌而畏首畏尾……
就如同此刻的宋莹,她表情空白地呆楞当场,不知该如何去收场。
齐云飞这一耳光的仇,她肯定是会记下的,只是此时却不便去报。
“我……”齐云飞收回僵在半空的手臂,望着宋莹那张微微红肿的小脸,懊悔不已——宋莹的肌肤本就很好,白皙细嫩,仿佛吹弹即破,此刻衬的那鲜红的五指印越发明显,十分扎眼刺心。
齐云飞气恼的同时仍忍不住为她暗暗将心一楸,有些心疼,其实在出手的那刻他便开始后悔了,只是她不该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诋毁那个女人,这是他心中的忌禁,任何人都不得触碰,哪怕是一直被自己宠溺着的她也不列外。
初恋情人
如若可以,他也不想再继续纠结与那个女人的情事上,只是心却仿佛不受他控制,情不自禁地向着她倾斜,此刻,没有人来救赎他,而他也只能这般继续深陷于罪恶肮脏的泥澡,难以自拔。
不是他不想,只是他没有那个自控的能力,或者换一种说法,是还没有那个女人能走出来替代她这个初恋情人的地位,他一直在努力寻找,只是寻得的总是失望……
“香草,怎么……刮大风了?是……不是要下雨了?”装,除了继续装疯卖傻来平息这场风波外,她此时已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
“小姐,你醉糊涂了……”香草的声音带着哽咽,眼角微红,一副欲要为她的主子心疼的哭泣的可怜模样。
“哈哈……”宋莹突然一阵大笑,悲痛而惨烈,听的人说不出的心酸。
一阵没头没脑的大笑过后,她忽然又停了下来,睁着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将众人细细扫视一番,扯动嘴角慢慢吐出一个带些讽刺,带些疑惑的字眼:“醉?”
说罢,便一甩头,拖着摇晃的孤单背影,跌跌撞撞冲出了门去。
“众人皆醉,我独醒……”不一会,便从门外飘出她略带讽刺的话语。
“小姐,等等奴婢!”忠心的香草,总是追随在她的身后。
于是,一疯傻得主子和一个忠心的奴婢就这样彻底的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彼时,天边,一抹残阳红似血,如泼墨挥洒,染红天际,晚风萧瑟,卷起落叶无数,在空中无奈地飞舞,几翻起落,终还是展转,跌于脚下,最终春雨化泥。
黄昏十分的阳光淡淡的,如泼金洒银般斜投过来,将人的影子无限延伸拉长,宋莹那稍稍有些瘦弱而孤独的身影在风中轻轻摇晃,显得格外寂寥落寞。
街上,行人依旧络绎不绝,而宋莹的心在此刻却是从未有过的孤独和悲凉。
心伤1
他那一巴掌,打散了她对他本就稀薄的一点情感。他叫她失望,还有些许的心伤。
原来那些平日的放纵与宠溺,只不过是他打发时光的一种消磨,他真真在乎的,想要宠爱的,恐怕从始至终都只是那个女人一人罢了……
“哼!”轻扯嘴角,一抹嘲讽的笑意挂上嘴角。
她本就不稀罕,今日又何需在意,不管他在乎谁,宠爱谁,都与她宋莹无关,反正她也不在乎,只要别让她再碰到那些恶心的事就好,免得污了她的眼睛,徒曾烦恼。
“小……姐,你还好吗?”就在她心中一团乱的时候,香草紧跟着追了上来,一脸的关切和小心。
好?
她宋莹有不好的时候吗?就算不好她也会将它变好。
只不过是一个耳刮子罢了,小意思,以后有机会,她一定会双倍奉还,回首淡然一笑,千山万水在眉宇间一掠而过,不留一丝痕迹。
“香草……好……奇怪,街上怎么好……多……柱子?”傻,继续装,娱己娱人,何乐而不为呢?
苦笑间,她摇晃着身子踉跄上前,抓住一路人,凑近那人上下打量,“哈哈,香草,柱子会动……”
“小姐,那不是柱子,是人。”香草心酸地摸了眼角的泪水,快步上前将宋莹扶过,不好意思地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路人不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抱歉我们家小姐喝醉了……”
“切,不会喝酒,就别喝嘛,喝醉了还到处乱跑,耍酒疯,有没公德心,真是讨厌!”路人愤愤然地猛甩衣袖,嘀嘀咕咕地转身离去。
“醉,谁醉了,我才没醉——”望着那远去的路人大吼一声,然后一把就将香草的手臂甩开了,颠着小步,又向前面踉跄冲了去,一路吟唱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吟到此处,她猛然一抬头望向残阳如血的天幕,发现有些不对,天上只有晚霞红似火,没有明月银光,她不禁蹙眉又回头疑惑地问道:“香草,月亮……月亮跑哪去了?”
心伤2
汗,大白天的哪来月亮?
香草无奈地在心中抹把冷汗,上前好心的解释道:“小姐,月亮还没出来,等到了晚上就会出来了,我们回家等月亮出来好吗?”
“好,我们回家等月亮。”宋莹抬首望天,手舞足蹈,兴高采烈地答道。
“莹儿……”恰巧这时齐云飞风尘仆仆地追了上来,而宋莹此时最不想面对的人就是他,但她是个称职的演员。
原来在宋莹撒酒疯离开后,齐云飞便吩咐家丁叫了马车,将五福楼的众人送了回去,他却因为心中对她有所愧疚,而不放心单独一人追了上来。
“嗯?你是谁?”转身的瞬间,所有的恩怨仇恨一概掩藏,深埋心底,有的只是脸上那一成不变,永远灿烂傻气的笑靥。
齐云飞目光灼灼的望着她,那其中有深深的探究,似要从她灿烂的笑容里寻得一丝破绽,证明她的不开心的,证明她对他是有责怪的,但是令他感到失望的是,他没有寻到一丝这样的蛛丝马迹。
可想那宋莹的演戏功力有多深厚了!
从那晚开始,他便真真了解,他的新王妃其实并非如民间谣传的那般痴傻,今日那醉酒的表现却又让他看到了那个不一样的她,这个发现令他心中喜忧参半,说不出,道不明到底是个啥滋味,只是发觉自己近段时间是越来越不能自已地关注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了,也开始在乎她的感受了。
“莹儿,疼吗?”俊美无双的脸上难掩关切的神色,一抬手,他动作轻柔地拂上她半边红肿的脸颊,目光温柔如水,有关心,有自责,有懊悔,心底还隐藏着一点点的试探……
见他凤眸中流露出那抹熟悉的温柔,还有那些复杂的情绪,宋莹不免在心中一阵冷笑,这又是何必,如此的关心问候,她宋莹福薄受不起。
她再也不会被他的温柔给蒙蔽,她要硬起心肠,自私到底,争取属于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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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伤3
收拾情绪,掩藏一切真实想法,简单答道:“不疼!”只是心伤难治。
而后,扬起嘴角对着他没心没肺地笑了笑,以此证明自己所说非虚,娇俏的小脸上,笑容依旧是那么的灿烂,心底却已是阴潮一片。
说罢,将头一偏,顺势向一旁的香草靠去,“香草,我们回家等月亮。”闹够了的她,只想要借个肩膀靠靠,好好休息一下,磕上眼,不想再看任何人和事。
“好的,小姐……”香草顺从地答道,伸手就将她扶住。
“莹儿,你……在生我的气?”齐云飞涩涩的问着,看她难过,其实他的心里也很是难受。
“……”她闭着眼睛不想理睬他,哼,让人打你一个耳光试试,看你生不生气?真是问废话!再说她确实也有些累了,所以不理睬他也是理所当然!!
生不生气,那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看清了他这个人。
“王爷,我们小姐不会生你的气的,只是醉糊涂了。”香草为她的主子好心地辩解着。
“莹儿……”他轻轻唤她,暗哑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无奈,轻声一叹,“唉!让我来吧!”说话间便弯腰蹬了下去。
“王爷,这……”香草看那齐云飞做出一副要背宋莹的架势,心中觉得有所不妥,面带为难之色。
“快点!”他这一声低吼将香草吓得一怔,立马就随了他的意,手脚麻利地将半醉半醒的宋莹扶上了他的背。
眯着眼睛假寐的宋莹只觉一个颠簸,她就趴上了某个男人厚实温暖的背膀,那熟悉的薄荷味和着淡淡的酒香,似乎想将她熏的更醉,让她不醒人世般,充斥在她的鼻端,萦绕在她的周身,慢慢在空气里弥散……
报复
那熟悉的味道,让她闭着眼睛也能猜到是谁背着她,但是她是不会感激他的。
一阵清风悄悄掠过,让她顿时清醒不少,感觉鼻子有些痒,那痒痒的感觉,逼的她将醉意迷蒙的眼眸,稍稍撑开了一条缝。
跳入眼帘的是他收拾的平整的后脑勺,颈脖相交处的少许发丝随着他前行的动作,在脑后飞扬,原来是这些如墨的发丝飘在她鼻端作怪。
扯动嘴角暗自嘟哝,“可恶……”
晃动间,无意瞥到他近在咫尺的肩胛,想要报复他的念头在脑子里立马闪现,“啊……哈哈……好大一张饼……”说干就干,一张嘴她便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肩胛。
“啊,小姐别……王爷……”香草的那声惊叫与提醒始终还是晚了一步。
她直感有血腥味充斥在口,才解恨地慢慢松开,“唔……好吃……”
某些时候有些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比方他这样背着她行走,反正她又没要求他背,所以可以忽略不计。
但有些仇是必须得报的,比方他之前为那女人而给她的那耳光,这样的大仇,她是一定要报的,这是她宋莹一贯做人的准则。
亏待谁,也不能亏了自己。其实自私,也是爱自己的一种表现。既然没人爱她,那她就自己爱自己好了,无所谓的。
做完这些宋莹在心中暗暗偷笑,一扫之前的阴霾,转瞬便又合上眼睛,假装迷糊的睡了去。
齐云飞身子微微一僵,步伐一顿,表情也跟着一滞,没想到她会咬他。肩上撕裂般的疼痛叫他将俊秀的眉拧作一团,但却只是轻轻扯动嘴角闷哼了一声了事,并未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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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今天的最后一章加更。。。帮大家虐了王爷一下。。大家再可以回去睡觉了,我也睡觉了,宝宝都哭了。。。
笃定
只见他嘴角一阵无奈的抽搐,但是并没打算追究,或责难她,暗自咬紧牙关,薄唇抿成一条线,生生的将那皮肉撕裂的疼痛忍下,抬脚踏着最后的一抹夕阳,继续前行。
天边那抹红,渐渐的被黑暗代替,夜幕低垂,月亮悄悄爬上树梢。
随着他行走的步伐,肩上的小人儿渐渐传来匀称的呼吸声,好似已进入甜美的梦乡。
齐云飞媚惑的凤眸中,满是宠溺的笑意,在月色的映衬下,乏着七色琉璃般的梦幻光彩,心中似乎越来越笃定,他新娶的这位王妃并非痴儿的事实。
只是他还需要去查明应征一些事情。
翌日,宋莹睡到日上三杆才醒来,醒来后香草就告诉她,说王爷让她到大厅用饭。
醒来的宋莹虽然头有着宿醉后的沉与痛,但记忆和神志却很清晰且明朗。
回想那时醉酒撒疯所说的话,和做的事,她觉得露出了太多的破绽,恐被那有心而聪明的人视穿她是借酒撒疯,而并非醉酒说梦话的痴儿。
照齐云飞那未进五福楼之前逼问她的架势来看,他很有可能会是那个聪明而又有心的家伙。而且还有误喝春药的那晚,她迷迷糊糊的实在不敢肯定身后有没有人跟踪,也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了多少,这些疑问一直盘旋在心底不曾挥散去,所以,她可不敢冒险,这么快就去见他。
那不是自投罗网!聪明如她这般的宋莹才不会干这样的傻事。
心中笃定了不去见他,转瞬便找了个身体不适的理由,将午饭推掉,而后又命香另开小灶给自己做了几样可口的小菜,端到落英轩里用。
约会1
她想等过些时日,大家渐渐将那醉酒的事淡忘了,她再去见众人,那时撒谎装糊涂也容易点。
呵呵,反正到那时别人应该也记不太清楚了嘛!
宋莹心中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便整日躲着那齐云飞不出红樱阁半步。
可说也奇怪,她不去见他,而那齐云飞也不来红樱阁找她,仿佛忘了她这个人存在似的,他如此忽略她存在的表现让宋莹暗自庆幸不已。
时光如梭,匆匆易过,日子就在宋莹暗自庆幸的情况下,平平淡淡的又过了两日。
这日旁晚,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夜初静之时,齐云飞用完晚膳,就匆忙出了王府,踏着无边月色,脚步匆忙地赶着去万安峙赴约。
皇城郊外,万安峙——
月影西斜,透过树叶的缝隙,月光斑驳地洒在平静无波的水面,风摇树动间,那斑驳的光点也跟着跳动,引出丝丝轻微的涟漪。
池边树下,俞如意一身火红,静静而立,那倾成的绝色容颜在朦胧的月色下,透着几分冷意,心中却热情似火的悄悄期盼,那约见的人儿能早些到来。
约莫一个时辰后——
“如儿……”望着静立池边的那抹熟悉倩影,齐云飞心中竟奇怪的生出几分生疏。
听到那低沉富磁性嗓音的轻唤,俞如意欣喜地转身,长长的裙裾在夜幕下摇戈生姿,随风舞动,好似一团燃烧的火焰,照亮漆黑一片的四周,也点亮了他的眼眸。
“你……这么急找我何事?”他依然无法抗拒她的魅力,在对上她柔情蜜意的眼眸时,他的心还是忍不住小小的激荡了一下。
约会2
这个女人让他爱且痛,哪怕是如此纠结而遭人唾弃的关系,但他却仍然无法潇洒地放手。
有时候他在恨她的同时,也恨自己,为何不能潇洒点……
他的话让她有丝怨恼,斜睨他一眼,微微嘟起红唇娇嗔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么?”
朦胧的月色下,他一袭白衣胜雪,浅笑若风,绝代风华的身姿,明明鲜活的立在她面前,可是在她心理,他的身影却总是飘忽不定,似近若远,蒙蒙胧胧,叫她看不真切,
想不明白。
纯净如水的月华在他的眸里凝结七色琉璃的梦幻色彩,就着朦胧的雾气折射出无人能及的媚惑光芒,将暗夜照亮,也在她心中点燃了那束爱的火焰。
在内心深处她知道自己是爱他的,只是在爱他的同时,她也恨他的博爱与潇洒。
为何他总是可以那么潇洒地转身离去,而不顾及身后她眷念的眼眸。
“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的好。”他轻描淡写的说道,话一出口,他微微一怔,感到有丝惊讶,此时竟然能将此话如此轻易地就脱口而出了。
以往练习过无数次不要再见面,彼此结束的话语,却总是说不出口,总是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所有准备的话语便烟消云散。
宛如被大风吹散的烟雾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是爱她的欲念,想要将她紧紧拥住,揉进骨血,永不要分开。
哪怕这爱是遭千夫所指,万人唾弃,但他却无法停止。
没想到这一刻,竟这般轻易的就说了出来,到底是什么在不知不觉间将他悄悄改变……
约会3
她神情一滞,美目带伤,没想到他竟说出这般无情的话来,他那稍显无情的话语,瞬间浇熄了她满腔的热情之火,欣喜的脚步顿了顿,她停了下来。
他的话打住了她奔向他,想要紧紧拥住他的动作,伤心地问道:“为什么?”其实不问,她也知道为什么,但是她却仍要任性地明知故问。
他倒抽一口气,神色痛苦,昂首望天不去看她,淡淡的道:“你知道,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我不知道……”她像疯了似的大声嘶吼,快步冲上去,将他紧紧抱住,像似他要就此而离开她般,将他的衣襟抓的紧紧的,怎么也不忍撒手。
“这又是何必,既然这般在意我,为何当初却要嫁给二哥?”他垂眸将她疑视,这也是他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
……
同一时间,锦王府这边,某人悄悄醒来后,怎么也睡不着了。
这边,笼罩在一片朦胧夜雾下,寂静的锦王府里——
月华沉静如水,透过小轩窗斜洒进来,风摇的窗外的那颗老柳树张牙舞抓的来回摆动,借着月光投影在薄薄的窗纱上,显得有些凛冽而吓人。
宋莹早已醒来,在红樱阁闷了两天的她,实感百无聊耐,瞪着双乌黑圆亮的漂亮眼眸,望着头顶的粉色纱帐默默发呆,忍了忍,终还是快速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悄悄将自己收拾了一番。
不一会,大概也就一盏茶的工夫,她就手脚麻利地将自己收拾妥当——
望着铜镜里那张美丽可人的面容,宋莹伸手满意地拍了拍,“呵呵,不错!”这张新面孔,她喜欢。
行侠又仗义
还是老办法,枕头放被子里睡觉,而她这个聪明调皮捣蛋的宋莹就去外面行侠仗义。
“走了……”话未落,人已潇洒地掠去窗外。
小轩窗外,月朗星不稀,春风总是那么轻柔,带着阵阵花香迎面扑来,温柔地吻过她光洁的额头,纷乱她鬓间的几缕发丝,在风中飞扬、舞动,。
抬手敞开五根手指,任风从指缝一掠而去,用心去感受那分夜独有的清凉感觉,她爱死了这种沉浸在夜色下的清凉与惬意。
唉,近段时间都没出门,也不知道那家好偷。宋莹站在屋顶,盲目地东瞧瞧,西瞄瞄,最后还是决定在锦王府作案。
早就听闻,锦王府有一面江湖人人想要据为己有的宝物——四面灵镜之一的水镜。
传闻当这四面灵镜组合在一起时,便是一把开启某处宝藏的钥匙,但是还从来没有人真真将这四面镜子集齐过。
从师傅那得知,这四面灵镜,锦王府密藏了一面。
号称天下第一庄的风云山庄也密藏了一面。
其余的两面却是下落不明,失了去向。
其实宝藏什么的她倒不希罕,只是人人都想要,她也便对那些镜子有些好奇了!!
不过据她这些时日的盘查,打探,依她判定,那面灵镜有可能藏在齐云飞上次带她去过的那间书房内,而且那书房绝对有一间专门存放贵重物品的暗室。
“呵呵,死色胚,你那一点藏宝的小伎俩岂可瞒得了她这个聪明绝顶的神偷。”得意地笑着嘀咕了一番,明眸一动wrshǚ.сōm,便暗自在黑夜里措手行动了。
偶遇心上人1
只见月华沉静如水的夜幕下,一个娇小的身影,猫着身子熟门熟路悄悄摸上书房的屋顶——
“他奶奶的居然又亮着灯,那个死色胚都不睡觉吗?”宋莹骂骂咧咧,小心地掀了片红色琉璃瓦,想要一探将里面的情况一探究竟。
不料,才小心翼翼地轻轻将瓦砾掀开,就有人跳上屋顶问候她了,“你是谁?”哈,语气还十分不善。
沉重的男中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铿锵有力,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宋莹忽然一惊,脚下一个不稳,不小心抖掉了手上的那片瓦砾,惊鄂地抬头,跳入眼帘的却不是齐云飞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庞,竟是一张在锦王府很是陌生的俊朗脸庞。
蒙胧的月色下,一位身着玄色长袍,丰神俊朗的男子,在离她十步开外的地方傲然挺立,与她遥遥相对。
他的这张脸与那齐云飞比较起来也并不显得难看,两个美男,却是两种绝然不同的类型,这位比较阳刚,面似冠玉,剑眉朗目。
在宋莹眼里她觉得眼前的男子比起那好看的过分的齐云飞更具男子汉气概。
更称她的心,更入她的眼。
以至于让她欣喜激动地差点从屋顶上摔了下去,“是……你……怎么是你?”由于心情太过激动,既然连带话都说的有些不利索了。
俊朗男子将眉一挑,听宋莹那惊喜的口吻,仿佛是见过他,认得他的,她那惊喜的表现让他暗自疑惑,敛眸,冷冷的道:“怎么?你认识我?”
“哈哈,那当然,我不但认识你风庄主,而且还与你关系非同一般。”宋莹欣喜万分,自然那笑容也是格外的甜蜜,只可惜被黑巾掩盖了大部分。
偶遇心上人2
同自己关系非同一般?他怎么不知道,俊朗男子被她越是说的迷糊了,蹙眉,敛目,凝神想了想,却是毫无所获,不禁又继续问道,“你知道我是谁?那么你到底是谁?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觉得这问题问的有些愚蠢,有种仿佛被她饶进去了的错觉,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问。
笑睨他一眼,微微垂眸,一抹狭光在她眼底一闪而过,黑巾下的她微微勾起唇角,心中便有了主意,稍候她瞪大一双亮灿灿的水眸,直直地将他凝视,漂亮的眸中闪烁的尽是兴奋的光芒。
“你不就是天下第一庄的风无极,风庄主么,至于我是谁,和你又有什么关系,那要等你看到了我的真面目,我才能告诉你。”她对他仿佛很是了解,又小小的卖了个关子的回道。
“哼!”一个半夜蟊贼,竟敢在他面前故弄玄虚,如此猖狂,他悄悄冷哼一声,俊朗的眉宇间隐现不屑。
啊哈,那是什么表情,瞧不起她啊!哈哈,小子一会让你失身。宋莹睇睨他不屑的神色,暗自在心里打着鬼主义。
忽然他神色一凛,怔怔的道:“莫非你是近日常到锦王府来作案的盗贼——百花仙!”转瞬间,他好似灵光闪现般猜到了她的身份,黑眸之中也隐带了几分兴奋的笑意。
“呵呵……”她望着他轻松地笑笑也不正面回答,忽然眉峰一挑,又有了鬼主义,眸中瞬间闪现出几许戏谑,抬手对着他勾勾手指道:“你靠近点,我就悄悄的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他斜睨她一眼,微扬唇角,在嘴边挂上了一抹嘲讽的笑,轻轻一跃,便飘到了她面前,“过来了,说吧!”他倒要看看这蟊贼能在他面前玩出什么花样。
偶遇心上人3
随着他的靠近,一缕缕淡淡且好闻的薰香味慢慢从他身上飘散出来,随风向她迎面扑来,在空气里弥散,若有似无的萦绕在她鼻息间,熏的她心儿欲醉,脸上的笑意更盛。
哈哈,上钩了!
见他靠过来傲然站立在面前,宋莹心里脸上同时乐开了花,柔声再次要求道:“将头倾过来点嘛!离那么远怎么听得到我说的话。”那戏虐的语气无形地竟隐带了几分娇嗔的味道。
风无极听了她的要求,暗暗沉了一张俊俏的脸,却并为拒绝,因为他此刻根本就没把眼前的这个小蟊贼放在心上,所以,便继续依照她的吩咐将头向她偏去倾了些:“可以了吧?”这蟊贼还真是喜欢耍花样,言语之中颇有些不耐烦的味道。
如若她再这么诸多要求,他肯定会忍不住动手将她擒拿,交与官府衙门。
幸好宋莹并没让他失望,眸光一闪,脆生生的答道:“可以,我说了,那你可要听好哦!就是……”
说话间,便将黑巾下的红唇凑了过去,在靠近他脸庞的那一瞬间,悄悄地掀起黑巾露出红唇,飞快地,以讯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他的俊脸上犹如小鸡啄米般轻啄了一下,便又迅速弹开。
在他愣怔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她便灵巧地飘到离他十步开外的安全距离,而后昂头得意地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真好骗!
“你……”他略现窘迫地涨红了一张俊脸,为她偷吻自己的放肆行为而为之气结,心底却忍不住有丝不该有的悸动,不可否认此刻,因为她的这个偷吻,隐隐的有丝异样的情素在他心底开始悄悄萌生。
“哈哈,没想到柳大庄主脸红的样子还真迷人啦!”她语调轻飘地对着他调笑,发现好似与那死色胚待长的缘故,竟隐隐渲染了一些他的风流特性,让她变的失了矜持,不知羞起来,“现在知道,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了吗?”
偶遇心上人4
这也难怪,本就脸厚大胆的她,在见到早就思慕的心上人,哪能不会有所行动呢?
哈哈,要是如此这般送到眼前,都不动手,那好象不是她宋莹一贯做人大胆的作风嘛!
当然,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行动行动,那岂不是太可惜了嘛!!
“你这个可恶的偷,本庄主一定要将你擒拿,交与官府治罪。”实在是是可忍属不可忍,他风云山庄的二庄主,竟然被一个半夜女飞贼给非礼轻薄了,这要传出去是多么丢人,有失他颜面的一件事啊!
所以,他一定要将她送进大牢,让她无法将此事有传出去之日。
其实思及起来,主要还是怪他自己太小瞧她,太大意了,才会被她如此轻易的得逞。气恼她的同时,也有些懊恼自己的失策,大意。
心下气恼,掌中暗暗运功,挥掌便向她迎面劈了去——
她身子向后一倾,很险的躲过了他的掌风,但是蒙面的黑巾却受他的掌风所致,从她面上飘走,随着风儿在星空下欢快地飞舞,飘向远方。
一下子,她那一张娇媚动人的美丽脸庞便展现在如梦的星空下,细眉弯弯,仿佛会笑,明眸浩齿,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灵动慧黠,宛如天上闪闪烁烁,会说话的星星。
这张脸虽然美丽,却不是宋莹那张原色的俏脸。
他的神色一怔,眸色一亮,心底起了些许微妙的变化,却没停下手里攻击她的动作,但掌上的劲风早在不自觉间便已减弱不少。
“哦,你好没良心呀!方才接受了我的定情之吻,答应做本姑娘的相公了,此刻竟又要抓可怜痴情的娘子我,交与官府治罪……”她边躲,边手忙脚不乱的与他调侃,笑意从未在眸中淡去。
偶遇心上人5
风无极本就是严肃,不喜调笑之人的谦谦君子,被她如此一说,神情懵了懵,稍微一愣怔,就被宋莹钻了空子,抬手向他飞洒去银针数枚,趁他抵挡银针之时,脚底抹油,运用轻功迅速地溜之大吉。
其实她知道,对于一般的像李贤那样身手的捕快,她的武功是绰绰有余,但要打赢风无极这样的武林绝顶高手,那是不可能的,方才那一吻能够偷袭成功,看得出来,是他一时的疏忽大意,还外加自己的一点点好运气。
如若此番真的继续跟他打下去,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迟早都会败下阵来,到时真的被他擒住,交与官府那可就不妙了。
唯一明智的选择就是趁他不备之时,溜之大吉。
“你这块玉佩我收下了,权当你回与我那一吻的定情之物,呵呵,我会去找你的,还有,不准朝三暮四啊,不然让我知道了,定饶不了你!”
如梦的星空下,她的声音显得有些飘渺,却字字入他耳,叫他听的分明。
风无极方挥袖挡开那些银针,再次放眼望去,转瞬便没了她的影踪,望着沉静在一片蒙胧月色下,寂静无人的锦王府,他下意识地将手摸向腰际,发现那块家传的玲珑玉佩没了影踪。
……
场景切换,转回郊外万安峙偷偷幽会的二人——
齐云飞眸色稍显痛苦地睇瞧着紧紧抱住他不放的俞如意,静静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这个女人,曾经自己是那么的爱她,而她却可以在他转身的瞬间,便另择良人而嫁。
要是换着以往,她这般抱着自己,他早就把持不住的回抱她,或深情而迫不及待地吻上她娇艳的红唇了。
可是这一刻,他虽为说了那些无情的话而感到痛苦,但却对她这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大美人竟悄悄失了该有的浓厚兴趣。
因为我恨你
就算她泪流满面,就算她热情如火,可他仍是显得有些无动于衷地垂着双手,他不想再继续和她这般下去,他累了,没有精力再继续这份没有明天,被世人唾弃的感情了,同时理智也告诉他,自己不能再这么继续泥足深陷下去了!
“因为我恨你,恨你为什么能那么潇洒地转身离去,而不在乎身后我眷念的目光,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恨你,可是你却那么博爱,喜欢处处留情,留恋花丛不顾我默默等待而为你寂寞的一颗心,在你四处留情,潇洒快活的时候,你可知道那颗心为你而痛的鲜血淋淋,千穿百孔,破碎不堪……你知道吗……”
她一口说完这些伤心的指控,已是泪流满面,花容失色,面色苍白,痛苦不堪。
对于她的这些指控,他感到惊讶及了,凤眸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惊讶和讥讽的冷笑,她竟然那么的不相信他,那又谈何爱他,一段不带信任的感情,可能一开始就注定了今天的结束,只是他以前从不知道罢了。
难道非要他对她讲出那三个字才叫爱她吗?难道曾经,他在行动上对她所表现出的爱意还不够深刻,不足以取得到她的信任吗?
望着她泪流满面痛苦不堪的绝色容颜,一瞬间千山万水在他心头悄悄掠过,慢慢舒展开那俊朗的眉宇,深吸一口气,昂首望天,及眼便是迷离的夜色,和灿烂依旧的星辰,只是他和她……
想到此处,心中不免一痛,轻轻合上了眼眸,他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去了,此刻有些事还是需要解释,说清楚的好,就算分手在即,可他还是拽起衣袖的一角,温柔地为她试着满脸的泪痕,“以前,我从始至终心中只有你一人而已,而且也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但是以后……”
阴毒的女人
他就不敢保证了,此时他想要结束这段让他深痛欲绝的不伦之恋,是真的真的不想再继续这么下去了。
望着她绝痛的苍白面色,他还是无法将那就此结束了的绝情话语说出口。
“呵呵……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苦笑两声,脸色惨白的她,猛然抬头,跳离了他那曾经火热,而此时微寒的怀抱,语气却突然平和许多,变的有些阴冷,可是眼角那两滴珍珠般的清泪却随着笑声,悄悄滑落,打湿她的脸颊,滴落在胸口,痛到心底。
在这一刻,她猛然醒悟,明白过来,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曾真真属于过她,因为她从始至终都抓不住他。
以前的那些爱与温存,就好像是个美丽的梦,在他随意的一句无情话语中,顷刻间便已支离破碎,在夜幕下,瞬间便被冷风吹的无影踪。
“就算你要跟我结束,分手,但是有个人,你必须要帮我除去她。”望见了他眸中那疑惑的问号,展颜对着他千娇百媚地一笑,漂亮的眸中悄悄闪过一丝阴唳,“你身边的那个傻子……”
女人一旦对感情失望,便会学会硬起心肠,变的阴毒起来,她便是典型。
“为什么?”这一刻不等她将话说完,他就有些激动地问道。
“因为她知道我和你之间的事。”他那稍显激动的反应,让她恨不得马上将那傻子就地正法,除之而后快。
这一刻,她竟有些嫉妒那傻子可以让他如此在乎,依稀记得曾几何时,他好像也这般在乎过自己,可惜,那些美好的东西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她不懂这些事情的。”齐云飞沉默半晌朗声说道。这解释仿佛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但他却违心的想要说服眼前突然变的狠毒的女人。
袒护
她冷笑着看他一眼,为他的袒护和解释暗恨在心底,而后轻启朱唇,慢慢陈述道:
“以前我也是这么认为,只是从那次在五福楼,以她对着我发酒疯来看,我回去仔细回想了一下,觉得她并非如民间谣传的那般痴傻,她说的话句句含沙射影,却叫人反驳不得,我猜测她可能根本就不傻,不但不傻,反而还很聪明,然她的那些傻很有可能是强装出来,混摇视听,掩人耳目的,但她为何会如此假装的目的,我却一时还猜测不到。”
“那只是你个人的猜测罢了,这不能说明什么。”她说的那些其实他也猜到了一些,只是他却不想说与她听,至于为何如此,他也感到莫名,这些袒护的话,不曾经过思索便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但却是他想说的。
她用一种很陌生,很怪异的眼神斜睨着他,“你为什么要如此维护她,难道说……”余下的话语,她实在不想去猜,更不想它变成真的.
稍稍一顿,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难道说你喜欢上了那个傻子?”是这样么?
对于她猜测似的问话,他有些不想正面回答,目光闪躲,别过脸将目光飘向被风吹起丝丝涟漪的湖面,稍稍沉默了一下。
喜欢?
对她,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喜欢看她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纯纯的笑颜。
如果这些能解释为是他喜欢她的证据,那么他可能是喜欢她的吧!
哪怕从那晚大闹天香楼之后,他便知道,她那些纯真无邪,傻气的笑颜都是她装出来的,可是在他的心底,他还是觉得温暖。
一番心理活动之后,他转过视线,将目光落在眼前这个他曾经唯一深深爱过的女人身上,眸中的那些深情蜜意,竟渐渐的淡去了许多,连带说话的语气也变的冷漠生硬起来。
害怕且在乎
“这与你无关,只是我突然发现你怎会变的如此狠毒,竟然想要除去一个傻子,你……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曾经那个温柔贤淑,心地善良的如儿到哪里去了?”他转守为攻,不解释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质问起她的良知来了。
哈,与她无关,失望……
俞如意被他冷漠无情的话语,激的摇晃着身子倒退数步。在心中暗暗冷笑不已,美目中具是一片阴寒冷意,脸色更是惨白毫无血色。
这就是男人,他们在喜欢你的时候,你就是天仙下凡,美丽善良,纯洁无暇。
当他们决定要离开你的时候,你在他眼里将会变的面目可憎,丑陋不堪,阴恨毒辣,让他兴趣尽失,而那些说她令他失望的无情冷漠话语变会接沓而至。
“哈哈哈——”昂天大笑,直到泪水泛滥,浸湿了火红的衣襟,如血般在她胸前晕开,她才骤然止住了笑。
心已碎,泪已干,剩下的只有怨恨和报复。
她眸中一片怨恨,沉着脸,对他冷冷的道:“你不忍心动手,那就让我来好了!”
反正她在他眼中已变的阴毒可怕,那么她也就无所谓了,她一定要杀了那个傻子,用她的血来祭奠自己死亡的爱情……
“我说了,她什么都不懂,你就不能动她!”他大声的提醒道,隐隐还带了些许不可置疑的威胁。
“哈哈,我就要动她,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她昂天一声大笑,故意这般挑衅。
但是面对这挑衅,不曾怕过谁的他,却隐隐感到有丝害怕与担忧。
为什么会害怕,为什么会担忧,只因为他在乎。
不死不罢休
深叹一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说话的音调也变的柔了些,“你这又是何必,我劝你最好不要做令自己后悔的事,看的出来,二哥也是很爱你的,现在他人也回来了,从今以后你就和他好好过,你会得到幸福的。”
她对他挽起红艳中泛着一丝白的唇畔,显现出一个冷艳的笑,冰凉透骨,寒如三九,“我此刻觉得,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教唆你娶了那个傻子,如若知道是如今这般结果,我是怎么也不会想出利用她来救齐天磊这个糟糕而错误的主意,所以我恨她,也恨你,更恨我自己,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义愤严词地说完上面的话,突然伸出两指,卷曲三指,举手昂首望天,咬牙恨恨的对天发誓道:“我俞如意对天发誓,只要我活着一天,便要与她宋莹为敌,一定要杀了她,以消我心头之恨,今晚此时天上的月亮与星星可以为我作证。”
“你……”他为之气结,却又觉得可悲,上一刻还柔情蜜意的情人,下一刻竟就这样好似仇人般相对,想到此处最终还是将那些火气忍了下来。“我会时刻守在她身边,不会让你有机可趁的。”
“好啊,那你可要守好了,千万别眨眼。”她说这话时,美目猩红喷血,很是咬牙切齿。
说罢,挥挥火红的衣袖,潇洒地转身离去,随着她的动作,火红的依袖在空中划出一道凛冽的弧线,仿若那削铁如泥的刀剑,似要刺穿谁的喉咙般张狂,凛冽、吓人,淋漓尽致地挥洒着主人的怒与恨。
望着夜幕下,那渐渐行远,变的模糊的红色倩影,人已走远,但他的心还是止不住的在痛……
虽然那些无情的话语好似他先提出来的,但是要恢复这段感情的伤,还是需要些时日。
结束
昂首仰望满天闪烁的星辰,昨夜星辰灿烂依旧,今时人事物非……
挽指成拳掌心一片冰凉,原来他也不比她痛的少,只是男儿有泪不轻弹,流血、流汗、不流泪。
将拳握向身侧的那颗柳树重重一击——
树倒,人伤,鲜红一片。
染了那倒霉的树身,也染红了他雪白的长袍,更潮湿了他一颗微微颤抖的心。
收回拳头,凝视着血肉迷糊的伤口,却是不觉痛,兀自长叹一口气道:“唉,就这样吧,结束了也好,他也该回去了!”
长风舞动,身影飘逸,星空下是他风华绝代的灵动身姿,染尽华彩,踏过无边月色,向他心中的驿站迈出全新的一步。
两人走后,一个明黄的身影,慢慢从暗处闪了出来,一抬眸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深深叹息,似无奈,似懊悔,似心痛……随风一声声的飘向黑夜更深处……
等齐云飞回到锦王府俯时,已是夜半三更了,王府万物肃静,四周早已寻不到半个人影,脚步却不受大脑控制地向红樱阁迈去,薄唇稍稍扬起,前刻还愁眉不展的他,这刻却笑意欲浓。
她已躲了他两日了——
好,既然她躲她,那就越是说明她这个傻莹儿是假。
回想这些日子以来,被她看似无意,实测应该是有意,恶整的事件。
他觉得真真的她应该是如二哥那时所说般,是个很是聪明绝顶的小丫头,但是也淘气、大胆的紧。
想到那不知何故而故意装傻的某人,连绵不断的笑意就从他心底不断上冒至脸上,那笑宛如一朵清丽的水莲花在他俊美的脸庞轻轻荡漾着绽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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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衫
不知不觉间便已到了红樱阁的大门外,还是那老动作,正门不走,潇洒一跃,翻墙入院。
进去后才发现,今晚那房间的灯火早已熄灭,窗前漆黑一片,他猛然杀住脚步,在房外迟疑着是否该闯入,想进去,却又怕惊了佳人美梦,影响她休息。
这边,宋莹为了怕那风无极追上来,便有意到王府外面去溜达了一圈,饶了个大湾才回来,谁知才到红樱阁院门外,就发现有一个人影站在她房门前。
幸亏她不改作贼特性,在进院子之前都要视察偷瞄一番才入内,要不然,岂不是要被他撞破,而暴露了身份。(PS:其实,她还被蒙在鼓里,自己的真样早被人家看到了。)
当在暗处望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站立她房门口时,她立马调转头,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将人皮面具和夜行衣扒了,找了一隐秘地方快速藏了起来。
然后,默默想了个好理由,便弯了嘴角直径向红樱阁奔去——
齐云飞站在房门外正迟疑着该不该进去,忽然就听到身后院门被推开的声响。
“呃……云飞,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宋莹揉着眼睛,以一副很是惊讶的表情站在他身后问道。
齐云飞心中的惊讶也不比她假装出来的惊诧少,他惊愕地回头,“你怎么半夜三更的从外面进来,而不是在房间里睡觉?”
切,还问她半夜三更为什么不在房间歇息,那他自己呢?她也很想问喱!
“我……我……”她边吞吞吐吐的说话,边侧着身子饶过他,向房间里钻去。
“站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神色虽然悠闲,但语气却很不友善,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嫌疑。
烦死人!
“吱呀!”一声,她悄悄将门推开了,偷偷摸摸地想要溜进去,刚迈进前脚,抬起后脚……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不许进去。”他板着脸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紧紧扣住,叫她摆脱不了。
“莹儿,上矛厕了!”真是讨厌,管天管地,难道还要管人家拉屎放屁呀!这就是她早想出来的好理由,特意就是要他难堪,死色胚!半夜不睡觉,跑她房前当门神,真讨厌!!
果然,宋莹方将早就准备好的理由一说将出来,齐云飞那张绝艳的脸上的神情就显得有些不自然了,一宿手,马上松开了她,“呵呵……”尴尬地裂开嘴,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以此来掩饰着心中的那分窘意。
“碰!”关门声,他一松手,宋莹立即就跑了进去,而且还很不友好地就顺手将门重重的关了起来,进去后,她将后背抵在门上,偷笑着低低将他咒骂了一番。
“莹儿,早些休息吧!”门外是齐云飞略显关怀的话语,低沉的语气,好似还有些无奈。
没想到她竟如此的讨厌他,她应该还记着那一耳光的仇吧!
他怎么还不走?
屋子里宋莹明眸一转,有些烦他,室内黑灯瞎火的,她也不想点灯,怕他继续纠缠,在黑暗中摸索着,慢慢向床榻靠去。
“莹儿……”将走到一半,门外再度传来他的轻唤。
他奶奶的,有病啦!半夜不睡觉跑她门外鬼叫,像野猫叫春似的,烦死人了!
“碰——”在黑暗里摸索的宋莹,被他的叫唤惹的心烦意乱,结果一分心,脚下一个没注意,就碰到了一张凳子上,快要摔到的她立马抓住了最近的物件——桌布!
乌鸦嘴!
可想而知接着便会发生什么事了,只听“噼里啪啦”桌布被她慌乱中扯落,桌上的器皿摔了一地,而她也摔了个四脚朝天,哀号连连,“哎哟……”好痛!
站在门外,还未离去的齐云飞听到声响立马推门,冲了进来,担心的问道:“莹儿,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他的眼睛像是能在黑暗里视物般,很准确地就来到了宋莹身边,一把将摔地上的她抱了起来,随之又极其温柔,轻轻的把她放到了床榻之上。
“……”没事,没事才有鬼,膝盖摔痛死了,肯定青了一大块,宋莹躺在床上,对他奋身冲进来相救的行为,一点也不心存感激,反而怨他,怨恼的紧。
要不是他在外面鬼叫,而她也不至于会摔觉,宋莹心里越想越气,根本就不想理睬他,在黑暗中索性脱了鞋,和衣正准备蒙头大睡,将他冷落。
忽然室内猛然一下子亮堂了起来,宋莹一抬眼,看到原来是他手持火展子,暗自将房间里一旁的宫灯点亮了。
“莹儿,你没事吧?”点了灯一转身,他向床榻走来,继续关切的问道。
“……”在他转身之前,她就负气地背过了身去,所以,回答他的是她装睡的冷漠背影。
有事,谁有事啊?乌鸦嘴,快走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尽在这里叽叽磨磨的真烦人,谁鸟你呀!!
下一刻——
有人躺了下来,接着她便被人长臂一卷,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怎么还没走,睡我床上来了?”她奋力挣扎着,爬坐起来,警惕地盯着那厚着脸皮躺到床上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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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是什么?
他邪魅一笑,心中暗道,终于肯理睬他了,猛然换了个睡觉的姿势,将身子稍稍躺平,舒展了下四肢,轻轻一叹,神情好不惬意,笑望着她纠正道:“错了,我的王妃,这是我们夫妻二人共有的床,而非你一人独有的床。”
“嘿嘿,夫妻是什么意思呀?莹儿不懂也!不过,云飞,我习惯一个人睡觉。”傻笑两声,恨不得一脚将赖在床上的哪个无赖踹下床去,却是碍于自己现在傻子的身份,而悄悄忍了下来。
“夫妻……夫妻就是……”他扯动唇角,坏坏的一笑,“你躺下来,我就告诉你是什么意思。”
他奶奶的真的当她白痴呀!躺下去,躺下去被你非礼啊!
“呵呵,莹儿睡觉喜欢踢被子,我怕踢到你就不好了,而且这床太小,很挤……”继续装,如若他不走,硬要留下,那到时踹他下床,可就不要怪她了,她提醒过的。
他抬眸,扫了扫可以容下四五个人的大床,无所谓地笑道:“是吗?我不怕挤,也不怕被你踢,你快躺下来吧!夜都深了,我也困了。”说完,他还煞有其事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有赖定了这张床,不可能走的架势。
“哦……”她闷闷地轻应一声,硬着头皮躺了下去,侧着身子,尽量向床里侧靠去,与他在这张床上保持着最遥远的距离。
哼,被子是她的,默不作声地一把将被子捞了过去,也不管他的死活,紧紧地包裹在自己身上,一片角也不留给他,心想冻死你小样的,看你走也是不走?
“喂!莹儿你想冻死为夫吗?”他抱怨着向她的被子里钻了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长臂一卷,又将她紧紧禁锢在他怀里,暗暗闷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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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很有趣
发现他这王妃,还真是有趣的紧。
宋莹在他怀里,奋力挣扎着,却是起不了什么作用,根本无法摆脱他的禁锢。
没想到这死色胚,看起来文弱,不怎么起眼的样子,居然还这么有劲,禁锢着她的手臂像钢铁似的,怎么也搬不开,急的她暗暗冒冷汗却又无可奈何。
“云飞,你这样抱着我,实在太热了!~”死色胚就知道吃她豆腐,占她便宜,他奶奶的,实在忒可恶了!!
“热?”他突然瞌睡不见,来了兴致,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宋莹心中大惊,却是不敢叫出声,怕被人听见,那她可就糗大了。
“云飞,你这样压着莹儿,我就更热了。”宋莹一脸抱怨与哀求,心里却大骂着,这个死色胚,真想迎面给他两耳光。
他对着她扬起嘴角,用弧度优美的唇畔慢慢勾勒出一个惑人的胚笑,貌似很好心地提议道:“那让为夫帮你将衣服脱了就不热了。”说话间,被要伸手去扒她的衣服。
宋莹看哪里肯让他如此乱来,立马双手护胸,无声阻止着他的下流行为,心中惊恐气恼不已,面上却仍然堆笑,自找台阶道:“呵呵……云飞,莹儿突然又不热了,你快躺下来睡觉吧!我真的好困哦!”说完,揉着眼睛,如他方才那般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呵呵,是吗?”轻轻一笑,他也不再为难她,很快便翻身下来,躺到了她身侧,长臂一卷,便习惯性地将她紧紧揽在了怀里。
“云……”宋莹默默挣扎着,方想再说点什么。
“嘘!乖了,睡觉了……”却被他诱哄的话语打断,此番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显得有丝痛苦的情绪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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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火了!
宋莹虽没经过人事,但从他那紧帖着自己发烫的躯体,多多少少还是感觉得到他的微妙变化。
她感觉身后他的身体像着了火般,热气不断从他身上冒出,烧得她火热难耐,却不敢动弹,也不敢做声,因为她发觉被子里,他紧贴她身体的某个部位竟然硬了起来,悄悄顶着她的臀部,让她的身体也像着了火般香汗淋漓,紧张莫名。
“云……飞……灯……灯还没灭……”一句简单的话,因为紧张说的断断续续,她小心翼翼的提醒着,希望他能走开一下,让她稍稍喘口气。
不想下一刻,那妖孽果然如她所愿,一溜烟的从床上跳了下去,熄灭了灯,却没再上床躺到她身侧。
过了一会,便听到了“吱呀……”开门的声音。
宋莹提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在黑暗中听到有人开门的声响,接着又飘来了齐云飞那淡淡带着隐忍的声音,“莹儿……我会给你时间……”然后便是有人走出去的脚步声,和将门给轻轻带上的声响。
呼,他奶奶的,这个死色胚,终于走了。
随着着齐云飞的离开,躺在床上如惊弓之鸟的宋莹暗自吁了一口长长的气,慢慢放下心来。
不过他临走前的那句,我会给你时间的话语,还真是高深莫测,让她弄不明白他话里想要表达的意思,睁着眼睛琢磨了一会,却是怎么也琢磨不透,所以最后懒得去想,干脆就蒙头睡了去。
再说她确实也困的要紧,烦人的事,睡饱了再说,她宋莹可不想因为这些无聊的事情,而耽误了她睡觉的头等大事。
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她相信就算有什么天大的事,到了时候自然也会有解决的办法,所以,她也不必太费心思去猜,自找累!
窘迫
翌日——
春光明媚,微风徐徐,鸟语花香,又是一个美丽的早晨。
锦王府里,家丁丫鬟们又是一片匆匆忙碌的身影,大堂里两个昨晚翻来覆去,没睡好的男人,不约而同地在此不其而遇,各自顶着一对大大的熊猫眼,哈欠连天。
“早——”齐云飞以主人的姿态,率先跟风无极打着招呼,捂住嘴巴又忍不住打了大大的哈欠。
“云飞,你昨晚跑哪去了?害我在书房等了你大半宿,还……”风无极话说一半,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顿住,神色也跟着变的有些不自然起来。
还是不要说的好,要是让人知道他风云山庄的风无极昨晚抓贼不成,反而还被其女贼轻薄,偷香,那不是丢人丢大了。
不说,绝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出来。
“还怎么了?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齐云飞是何等聪慧之人,一见他神色有异,心中就起了怀疑,不禁随口追问了一句。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就让那本就脸皮薄的风无极越发感到尴尬,神色瞬间变的窘迫起来。
“没怎么?也没发生什么…………更没遇见什么人……”风无极急忙辩解,不料因心神慌乱,却口不择言说露了嘴
他那句没遇见什么人,简直就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没什么,那你眼神闪烁,躲闪个什么劲,而且还……”齐云飞也故意学他方才那般,话说一半也猛然顿住不说了,只是拿那狭促,暧昧的眼神睇瞧他,让他的心更如有十五只吊桶般七上八下的,以为他眼尖看出些什么端倪来了。
越描越黑
“嘿嘿,有吗?”风无极嘿嘿干笑两声,想以此掩饰心中的窘迫和担忧,就此蒙混过关。
可齐云飞怎会那般轻易就放过他,抬眼一哂道:“没什么,那你脸红个什么劲?”证据确凿,看你如何低赖辩解,不知他到底想要隐瞒些什么,见好友这般神秘兮兮,齐云飞心中很是好奇。
话说,他这一向不怎么喜欢八卦的锦王,此时倒还很有些兴致想知道,昨晚他不在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竟然会让他这泰山蹦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风庄主躲躲闪闪,面露窘迫之色,真是大大的激起了他的好奇之心,八卦之欲。
“这……这是你们锦王府的床榻太硬,让我睡不塌实,上火了,火气上窜到脸上才这样的……”打死也不能江娜被偷吻轻薄之事说出来,太丢人了。
齐云飞对于他说出的理由不置可否,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坐到了一旁的太师椅上,端起丫鬟刚刚上来的茶,就着蒙胧的雾气,轻轻抿了抿,却又三不五时地拿取笑的眼神瞧他。
“咳咳……你不相信?”这让风无极很是不自在,心中有鬼的他尴尬地干咳了两声之后,也如他那般,坐到了他身旁的太师椅上,同样端起一杯茶慢慢品起来。
“呵呵……我有说不相信吗?是你自己做贼心虚吧!”放下茶盏,齐云飞继续调侃,逼供。
齐云飞暗暗觉得能让他这位好友,如此紧张在意,想必昨晚发生的事情不简单。
就算被他如此说,风无极也不想再辩解了,觉得如若自己再说下去只会越描越黑。
抬眸,斜睨了他一眼,便转移话题道:“不要说我了,还是说你自己吧!”放下茶盏,笑着数落道:“那么火急火了的催我来,结果来了也不见人,说,昨晚又跑哪去寻花问柳了?”真是死性不改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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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友不慎
“咳咳……说话请注意措词……”这次换齐云飞尴尬,干咳了起来。
“你如此风流可不好,都娶了三位妻子了,还死性不改四处留情的德性,既然你做都做了,还在乎什么措词不措词的。”风无极难得待着机会,便继续狠狠打压,谁叫他方才那样逼他,这叫礼尚往来非礼也。
“我是有急事待办才出去的,你别胡说啊……”其实他这话说的挺心虚,那有什么急事,只是去见老情人幽会罢了。
“唉……”想到昨晚幽会的结果竟然变成决裂,他就不禁暗自感伤起来,忍不住长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啊?难道是欲求不满?”他那不经意地一声长叹,让风无极随口便接了句,很是取笑不已。
见他那仿佛要笑掉满口白牙的可恶嘴脸,齐云飞猛然感悟,很有交友不慎的错觉,端正颜色,沉声道:“诶,你可不可以说点好听的,我请你来是想要你帮忙抓贼,不是让你来关心我的私生活,知道了吗?”
说到抓贼,风无极不免在心中暗暗一动,便也不再继续捉弄他这好友,正色道:“说真的你到底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竟然让那飞天盗贼百花仙给盯上了。”
他此番从风云山庄风尘仆仆的赶来,一半是受好友之邀,还有一半也是为了自家的一些私事。
“我,你还不知道,能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不起是见到漂亮的小妞,上前跟人家谈谈心,替人家了蔚寂寞而已。”齐云飞很不以为然地一哂。
“噗——”发现某人脸皮还真厚,风无极被逗弄得将方喝的那口茶,全数喷了出来,差点呛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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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排版真麻烦,为了不让空格太大,偶特意手动排版,浪费时间啊。。。
脸厚也是一种境界
见过脸厚的,但没见过如此之厚,颠倒是非,竟然能将调戏说成谈心,还能大言不惭的解释为,了蔚人家寂寞,那语气好像是他做了好事被人误会,而受冤不已。
“你干吗如此激动,我说的可都是事实。”他很是鄙视风无极那喷茶而不赞同他的表现。
身为多年的知心好友,他自然了解他行为里表现的是什么意思,挑起眼角,不满地横了他一眼,郁闷地端起茶盏继续品。
“我又没说不是事实,你干吗横我?”放下茶盏,风无极突然站了起来,在大厅里来回度步,锁眉沉思起来,思索半响停下来道:“你见过那贼没有,你知道她(他)是男还是女?”
“女的,丑的吓死人!”回想那日所见的那张奇特的面孔,齐云飞至今仍是忍不住鸡皮疙瘩掉满地,恶寒不已。
“啊,那就好……”风无极不自觉地脱口应道。心里想着昨晚偷他香的那位女贼,暗自出神,庆幸不已。
他这声好,回得有些怪异,让那齐云飞很是迷惑,狐疑的问道:“好什么?”
“呃……我说了什么吗?”风无极猛然回过神来,有些莫不着头脑地问道。
他这样心不在焉,好似丢了魂的表现,让齐云飞暗自吃惊,立马站起身,围着他转了一圈,拿那很具深意的眼神,上下左右,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将他打量了一番。
打量完后,摸着下巴貌似很认真的得出了结论:“风大庄主,本王发现你很不对劲,你的表现太反常了……”
“有吗?我个人觉得很好啊,没什么反常。”只是不小心走了下神而已,都怪那可恶的女贼,给了他太大的震撼,叫他想忘记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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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诱惑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好事?你的表现让我很好奇,你就不要吝啬,说出来听听,让我这好友也分享一下嘛。”话题似乎又饶到了原点,齐云飞的八卦欲又活跃了起来。
“嗯,你真无聊,那有什么好事,有好事难道我还会忘了你不成。”斜眸,厌恶地横了他一眼,端正颜色道:“说正事,你那贼白天也看不到,所以没法抓,你跟我去一趟白盟主那吧!”
“怎么?你们家终于开始为你的终身大事操心了?”齐云飞没个正经继续调笑。
风无极没好气地斜睨他一眼,“去你的!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说罢便转身向门外走去,也不担心他会不会跟上来。
“去,当然去了,风大庄主要我作陪,本王岂有推脱之理,就是不陪美人,也不能不陪风庄主你呀!”放下茶盏,齐云飞起身笑呵呵地赶上风无极的脚步,与他并肩,很是亲昵地搭上了他的肩。
风无极摇摇头,拿一副他没救了的表情斜睨了他一眼,觉得无话可说,任何时候都忘不了美人,真是不改风流本性。
“诶,真的很好奇,无极你就告诉本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事?怎么样,我拿一个绝色大美女跟你换这个消息,呵呵,你看你一点都不吃亏吧!”脚下步伐未停,口里仍不忘继续八卦。
风无极攸地停下脚步,回眸展颜对着他一笑,很是灿烂。
齐云飞见他脸上那般灿烂的笑容,心中暗喜,以为他终于要说出来了,不过也纳闷,没想到一向正人君子,不近女色的人,也抵不住他的美人诱惑,难道是开窍了!暗自在心对好友取笑不已。
谁料却是空欢喜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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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奉可
“无可奉告!”风无极四个铿锵有力的大字,打碎了他所有的幻想与猜测。
“无极,你学坏了哦!怎么可以在笑的那么友善的同时,却说出那么打击人的话语,有点里外不一,这可不是一个谦谦君子该有的表现。”小之以理,动之以情。
“对你这种人没必要君子。”说话间两人竟已走到锦王府的大门,风无极愉悦地笑着率先踏了出去。
“你……呵呵……”被耍的齐云飞本来有点生气,不知何故竟然又煞住,改为无所谓地笑着赶了上去。
二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说说笑笑,打打闹闹走出了锦王府的大门。
春天似乎已悄悄远去,夏仿佛已慢慢临近。
春末夏初,正午的阳光也变的有些刺眼,灼人了!!
红樱阁里——
樱花不再烂漫缤纷,一地的残红,尽眼的枝桠,显得有些凋零,幸而还有些别的花草生长,才将这春尽,夏临近的寂寞时候给填补了,继续让这红樱阁,草长花香,鸟来语。
一直保持着一派欣欣向荣的迷人景象。
昨晚夜间活动了的宋莹终于在日上三杆时,悄悄醒了过来。忠心的香草却是一直守候在一旁,等待她的醒来。
见她睁了眼睛立马上前问候,“小姐,你醒了?”
“香草,我肚子好饿,快去弄点什么吃的东西来。”没想到宋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说肚子饿。
这也难怪,早起的人都吃两顿了,而她昨晚活动过的人,竟然连一顿也没吃到,不饿那就是铁打铜铸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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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有请
“小姐,你放心,饭菜我已帮你端来了,奴婢估摸着小姐这个时候会醒来,所以早就预备好了。”不愧为侍侯多年的贴身丫鬟,真是了解她的习性,体贴入微的紧。
被她如此一说,皱着鼻子,细细闻来,发现空气里好像真的有股饭菜飘香的味道,抬眸向房间里的那张小圆桌瞧去,一个漂亮的食盒静静的摆在那里,散发着诱人的饭菜香味。
宋莹登时眉开眼笑地对她赞道:“香草,你真好!”这么贴心,这么机灵的丫头,她还真是有点舍不得离开她了。
香草被她赞得有些不好意思,腼腆地一笑,道:“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小姐,快起来用饭吧!”边说边侍侯她穿了衣。
不一会,手脚麻利的香草就将宋莹收拾妥帖,也侍侯她用了饭。
不想将将吃完,就有人来找,来人是王府德高望重的张管家。
只见他鞠躬颔首,对宋莹这个傻王妃还很是恭谨,轻声细语的道:“王妃,太子俯派人来请王妃过去一叙。”
“谁请?”如若是那女人,她就不想去了,如若是天磊哥哥的话,她倒乐意上太子俯一游,见识见识。
“这个具体没说,来人只说是他们主子请。”张管家必恭必敬照实回答。
“去问清楚了再来。”宋莹坐着简单地吩咐道。
“是,老奴这就去将那人带来,让王妃问个清楚。”张管家总是习惯性的问一答二,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仆人。
说罢,便慢慢退了出去。
“站住,回来,不用问了,不管是谁请,本王妃都决定去了。”张管家将退到房门外,转身正准备离去,却又被宋莹叫了回来。
善变的女人
那个女人虽然很讨厌,但是她也不怕她,太子俯她倒还有些兴致,想去一游,再说都到他家了,肯定也能见到天磊哥哥。
在这锦王府待的也挺烦闷的,这几日为了躲那齐云飞,都不曾出这红樱阁半步,她早就有些腻歪了。
“好的,老奴这就去回话。”张管家轻轻回道。
“嗯,那你就去办吧!”说完,宋莹便接过香草削好的水果吃了起来。
“是。”张管家轻应了声,一双事故老练的利眸里有什么东西在隐隐浮现,却是什么也没有说,猫着身子悄悄退了出去,这次再也没人叫住他了。
当香草陪着宋莹蹬上太子俯派来的那辆豪华宽敞的马车时,发现另外二妃,竟然早早的就坐了上来,唧唧喳喳的聊的火热。
这两女人也真是奇怪,一会可以为了一个男人,让彼此变成刺猬互相攻击,水火不容的样子,一会却可以如这般坐着亲昵的好像亲姐妹似的,聊的火热。
所谓嬗变,大概没有谁能敌过眼前的这两位,既让人厌烦,又让人怜悯的狐狸精了,宋莹在心里如是这般想道。
“两位姐姐好!”傻子的演戏时间又到了,她咧嘴笑容灿烂,声音甜美地跟二人打了个招呼。
“……”如烟抽空斜睨她一眼,并不答话,她还记着那撞破好事之仇,再说一个傻子而已,她也没必要去笑脸讨好,阿谀奉承。
“好,这边坐吧!”如梦轻笑着,淡淡的招呼道。
“哦……”宋莹轻应着坐到了如梦身旁的位置,香草陪侍在旁。
一路上二妃有一答没一答的聊着,宋莹却觉得无聊地睡了个回笼觉。
雕栏玉砌
“回王妃,已经到太子俯了。”在车夫的大声提醒里,宋莹这才不情愿地揉着眼睛醒来,“到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说话间便由着香草搀扶着下了车。
一幢高耸逶迤的宫殿雕栏玉砌,红墙绿瓦,气势逼人地呈现众人眼前,二妃好像来过,有些习以为常,笑着便由出来迎接的仆人领了进去。
虽说宋莹也见过不少的高门宅院,但这太子俯与那些宅院还是大大的有所不同。
红墙鲜亮,绿色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烁着梦幻的七色光芒。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气势恢弘绝非一般民宅可比拟。
就连摆放在门前的那一左一右的两坐石狮子也是格外的有精神,有气势,果然不愧为皇家出品。
宋莹那可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头一回,新奇不已,站在大门外看了半响,如不是太子俯的仆人们笑着催促了好几次,他们差点忘记了是来作客,而非来逛园子的。
“嗯……小姐,我们进去吧!”香草略显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小声的催促提醒,太子俯在旁等候的家仆早就偷笑不已。
“王妃,请……”就算早就听闻锦王新娶的王妃是个傻子,可是她的后台那么硬,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敢怠慢,仍是必恭必敬小心侍侯在旁。
“呵呵,这太子俯不错,不知天磊哥哥在不在,天磊哥哥,莹莹来看你了……”宋莹也不管一旁下人的好笑眼光,依旧傻气地说着她想说的话,做着她想做的事,独自快活在她自己那片小天地里,蹦蹦跳跳地冲进了太子俯。
进了俯宋莹反而觉得没什么新奇了,因为那些九曲十八湾,水榭楼阁,与锦王府的可说是大相径庭,没什么可瞧,奇花异草,假山流水,这些锦王府也有,提不起她的兴致。
冷落
“锦王妃,请在这里稍等,奴婢先进去禀告太子妃好出来迎接。”走到一个院落前,下人们忽然急忙杀住脚步,要宋莹在外等候。
切,原来真的是那讨厌的女人请她来呀!
一听说是那俞如意在里面,宋莹很不屑地在心中暗斥一声,继而对着那还未进去的丫鬟问道:“天磊哥哥在不在?”她只关心自己想见的人,至于那个女人,她才不希罕见呢!
“回锦王妃,太子爷不在俯内,进宫面圣去了,请王妃在此稍候……”
太子俯的仆人见她直唤太子爷的名讳倒也不惊讶,可能早从锦王府那里得听了某些人传闻过宋莹和太子的关系吧!仍旧是必恭必敬,轻轻应承,说罢便丢下她喝香草主仆二人进了院落。
宋莹站在外面略现无聊,抬眸瞧了眼那院落的扁额,清清爽爽地镂着三个大字,“一品香”
那名字不禁让宋莹暗暗在心里猜测,这是喝茶的地方,还是住人的地方啊?取个这么好笑的名字。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那仆人出来回话,宋莹心里便立即清楚这是那太子妃在对她摆架子,故意冷落她。
不过,她可不是那随意就会忍气吞声的人,嘴上没骂出声,心里可骂的厉害。
这讨厌的女人,真她奶奶的有病,不喜欢待见她,就别请啊,只管请那二妃来就得了,何必多此一举,故弄玄虚,显摆那臭架子,不想见她。
哼,冷落她,排挤她,门都没有,她宋莹还不希罕见那些讨厌,虚伪的跟狐狸精似的女人们呢!暗自在心里冷哼一声,她便不想继续在此傻等。
“香草,我们不要再等了,走,找个阴凉的地方,喝口茶休息一下。”抬头瞧了眼头顶,正午十分白刺刺的太阳,直晒的人眼花花,她拿手挡了挡,甚觉口干舌燥,闷热难耐难受的紧。
拒绝当鱼干
“可是小姐,太子妃要是一会出来怎么办?”香草的额角已有些许细汗渗出,却仍是不敢随意离去。
“那好,你在这里等,我去别地凉快一会再来。”说话间,宋莹便快步离开了,她才不想被当成干鱼,在这里傻站着,晒太阳。
走了几步,忽又顿住,回头,看见那香草依旧站在毒辣的太阳底下傻晒,不曾挪动腿脚一下,心中一动,忍不住对她一阵疼惜。
“香草,别等了,过来,到那荷花池边的凉亭里歇息一下吧!”这傻丫头,你愿意等,人家还不愿意见呢!
“不了,小姐,你自己去吧!奴婢就在这里等好了,如果太子妃出来,奴婢就去叫你。”忠心的小丫头,宁愿自己受累,也不忍他们家小姐受苦。
“你真的不来?”这丫头,真是苯,站那里干吗呀!宋莹心里很着急,但是却不便说出口。
“小姐你去吧!我站在这里等好了”香草依旧死心眼的回着。
哎,这可不能怪她没良心啊!她可是叫过她的,是她自己不来。
宋莹在心中轻叹一声,便瘪着嘴,径自走开,向那荷花池边的凉亭迈去。
凉亭内,微风徐徐,凉爽舒适,宋莹靠坐在亭栏边,望着满池绿油油的荷叶独自发呆,那些蜻蜓呀,蝴蝶的在眼前飞来飞去晃得她眼花缭乱,她烦躁地闭上眼睛,不一会,便就那么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朦朦胧胧间突然听到了一句很不客气的话语。
“喂,走开!小爷我要在此歇凉,赏荷……”嗓音虽有些稚嫩,但那语气却霸道的紧。
宋莹拧着眉头,迷糊地揉着眼睛醒来,跳入眼帘里的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站在凉亭外的台阶上,神色冷傲霸气,衣衫光鲜华丽。
不能太窝囊
宋莹不确定地抬眼望望四周,发现除了这个长的似粉雕玉凿的小娃外就再没有其他第二人了。
心里一阵狐疑,难道方才那霸道的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是你在跟我说话吗?”心里才这么猜测着,嘴上就问出了声。
“白痴……快走开,别打扰了爷的雅兴!”小男孩不正面回答她的话,开口就骂她白痴,那神情对她很不屑一顾,边骂边走进了凉亭。
“你骂谁白痴?”这小孩真讨厌,宋莹气歪了鼻子,皱眉眯眼朝四周瞧了瞧,发现没什么人从这边经过,而回首望香草,也只看的到一个模糊的影象而已,有点遥远。
心下便有了要教训这孩子一顿的主意,正好撒撒从太子妃那得来的一口恶气。
“你听不懂爷,说的话,不是白痴是什么?”那孩子走到她跟前,点着她的鼻子质问道。
哟呵!小子,你也太猖狂了吧!竟敢点着她的鼻子骂她,真真是是可忍,她宋莹不能忍也!一定要替他父母教育这没大没小的屁小孩。
“你应该叫我姐姐,我比你大……”宋莹想,在一个不认识的屁小孩面前,她懒得再装,要是继续将傻子装下去,被他欺负,那自己也太亏了。
反正他也不认识自己,如若他以后跟别人说起今日之事,她可以来个装糊涂,死不认账,量别人也奈何不了她。
心中主意已定,手上便行动了起来,瞬间将那傻气的伪装和笑颜卸去,神情凶恶地抓住那男孩的衣领,恶狠狠的道:“叫姐姐,不叫就打的你屁股开花!”哼,如果连个这么点的小屁孩她都对付不了,未免也太窝囊了吧!若如如此,那她还活个什么劲哟!
不能太窝囊2
“你这白痴,快松手,不然杀无赦!”没想到他说出来的话比宋莹还要哼几分,一双乌黑圆溜如珍珠般的眸子里更是对她毫无一点惧怕之意,他这神情与态度,可就更加惹怒了本就有气的宋莹。
只见宋莹气的不待思考,也毫不顾及地一把将他按在腿上狠狠的打了他几下屁股,边打边问道:“叫不叫姐姐?没礼貌的家伙,我打你屁股开花!”
“不叫,你死定了!你这个白痴女人,竟敢打爷,我要抄了你全家。”小男孩依旧倔强地不愿服软,口中更是恶语相向,气的双目鲜红,可以喷出火焰。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宋莹又连打了几下,感觉用力的手都有些麻了。
“我说抄你全家,你这个白痴女人!”可是那小男孩依旧不求饶,叫骂的声音还赛过方才。
“小子,我打不死你,叫你嘴硬……”
“你这个白痴女人快放我下来,我要将你五马分尸……”
“臭小子……”
……
宋莹本是准备随便打两下,叫他讨饶,就算了的,谁知这小孩竟如此之掘。
被打了,不但不求饶,反而还骂的更凶更狠,说的话语比大人还恶劣,狠毒。
这让宋莹越发恼火,打着打着便停不下手了,打到最后,她也累了,才将那小孩丢到一边,可是那孩子从始至终从未间断过咒骂声,和放狠话。
说实话,打到最后,连宋莹都有些佩服他的毅力,和掘劲。
她还从未见过如此倔强又带狠劲的小孩,摆着那酸麻的手臂,抬眸仔细瞧了瞧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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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变通
发现这小子不但长的跟粉雕玉凿似的好看的紧,而且眉宇之间那股睥睨天下的冷傲霸气,与那太子齐天磊倒有几分相似,而那双冷峻的眼眸此时正恨恨的瞪着宋莹,喷射着两簇熊熊燃烧的怒火。
他们眉宇间的那分相似,让宋莹的心里咯噔一下,跳的慌乱,不禁在心底暗自猜测着他的身份,莫非这小子和那死色胚般也是一位王爷,在回想他之前所撂的狠话,这种猜测成立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呵呵,小弟弟不跟你玩了,姐姐走了。”
宋莹想到她有可能打了一位小王爷,心下隐隐有些不安,小孩她倒不怕,怕的是他若回去禀告他那皇帝老爹说自己欺负过他,再假若那皇帝一时爱子心切,糊涂的真的信了他的话,抄了她全家,那她的罪可不就犯大了。
自己的小命不想丢,连累他老爹就更不应该了!!
当务之急,就是趁还没被人发现之前,脚底摸油溜之大吉,如若以后被指控,就来个死不认账。紧要的是现在必须要离开现场,让他毫无对证,抓不到把柄。
谁料那小子竟精的很,而且也很难缠,她才前脚踏出凉亭,他就后脚跟了上来,蛮横地一把抓住宋莹的发鬓,死死不撒手,口中还念念有词道:“你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打了本王还想跑,你休想!”
吓!!
果然是位王爷,她惨了!
听闻他自称王爷,宋莹一下子便失了方才的气势,再不敢随便动手造次,只是软语哄道:“小王爷,快放手,姐姐方才是跟你闹着玩的。”
人要学会变通,某些时候软柿子要捏,而有时候凶老虎也要敬,不然吃亏的可是自己。
胆子有限
“现在讨好迟了!!本王一定要杀了你!”小王爷见她一瞬间放软了身段,诱哄的话语间似有些讨好的成分在里头,于是他的嚣张气焰便霎时猛然膨胀起来,继续得理不饶人,手里一使劲将她的发鬓扯乱,这般扯乱了不算,还欲伸手揪她耳朵。
哇,哇,这小子太张狂了!!
宋莹直感头皮发麻,被他拽着头发的地方疼痛不已,心下一急,想要摆脱他的牵制,来了一个漂亮的回身旋转,用力一摆,只听“扑通”一声,情急之下力道没把握好,竟将那恶魔小子给甩到就近的荷花池里去了。
“救命啦!救命……本王不会游泳……”没想到那嘴硬的小子,此时竟求饶地大声呼叫,求救起来。
宋莹本也不识水性,但是心下一急,还是不顾后果勇敢的跳了下去,下去之后才发现池子里的水位很浅,刚过她的膝盖而已。
虽然很浅,但是却显凉,从脚底传来的凉意让她禁不住抱着双臂打了个冷颤。
扯动嘴角暗自有些好笑。
汗,都怪这大呼小叫的皮小孩害她虚惊一场。
刚拔腿想趁那小子六神无主的时候,就此离开。
谁料她还没来得及动作,那小子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抱住她的腰身死死不撒手,“救命啦!救救本王……我不想死……”闭着眼睛在她身旁大声喊叫,早顾不得什么面子,也忘了那倔强劲。
“笨蛋,你睁开眼睛看看,淹不死你的,才到你腰际而已。”这个傻小子,真好笑,还是这样害怕,喊救命的样子比较可爱。
宋莹抓住他的双肩,用力摇晃,想要叫他快些睁开眼眸,瞧个分明。“你睁开眼睛看看就知道了。”看来再怎么哼,说到底毕竟还是个孩子,胆子还是有限的。
落汤鸡
“你这个白痴女人,刚才叫谁笨蛋,我要割了你的舌头!”先前抱着她求救的小子听了她的话,小心地睁开眼睛瞧了瞧,发现真的如她所说那般,水很浅,只到他腰际而已,对他根本造不成性命之忧。
于是,他便又立马恢复了之前霸道嚣张的气焰,将那害怕的脸色瞬间转换为冷敖,一双乌黑圆亮的珍珠眼眸,更是很不善地向她发射着极寒的北极之光。
宋莹发现这孩子变脸速度之快,真是叫她自叹不如,稍微一怔,不料却又被他抓住了发鬓,将她用力地往岸上拽,头皮上撕裂般的疼痛,叫她疼的暗自咬牙,嘴角抽搐,眼泪都差点没出息地飙了出来。
“你给我上来……”那小子依旧很蛮横地边拉,边命令,一点也不感念她之前跳下水去救的恩情。
汗!倒霉,她今天真是出门不利,遇到小恶魔了!!!宋英心中一阵苦闷的狂汗,只得大叹流年不利啊,流年不利……
“呵呵,小弟弟,你松开,姐姐自己会走……”叹归叹,可眼前的事情还是得解决,宋莹耐着性子艰难地扭头讨好地一笑,想要他发慈悲松开她,心里想着只要他一松手,她就趁机立马跑走,绝不在此停留片刻。
“想我松手,你好逃跑啊!想都别想,你居然敢打我,我是绝对不会饶了你的,你这个白痴女人!”没想到那小子,不但蛮横而且还很聪明,竟然看穿了她想要逃跑的意图,真是精得个猴似的,很是讨人厌!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拉拉扯扯间,像落汤鸡似的慢慢蹭上了岸,虽是春末夏初,阳光明媚温暖,但这样湿淋淋地在外面呆长了的话,恐怕也是很容易着凉。
一阵微风吹来,凉意更甚,那小孩好像以冷对冷,没有感觉到凉意似的,连个喷嚏都不曾打过。
金光闪烁
可是宋莹就惨了,不断喷嚏连连,而且身子也是很不争气地开始瑟瑟发抖,双腿更是没出息,不自觉地弹起了棉花。
“你……放……不放?”因为冷,身体不断的打着哆嗦,连说话都显得有些不利索了,宋莹扯紧了衣襟,暗下决心,不管了,已顾不得那么多了,就算他不放,她也要使用强硬手段叫他放手。
“不放你能拿我怎么样?”听这屁小孩的语气,好像经常干这样扯人家头发的事。
手法那么熟练,准确,语气那么蛮横无礼,活脱脱一混世小魔王的化身,难缠的紧。
宋莹心中纵使气恼地紧,但也很是谨慎,一抬眼,飞快地扫了一下四周,发现真是奇怪,竟然依旧半个人影也不曾见,心中虽觉得怪异,但此时也管不了那么许多,只想快点脱身离去。
快速地伸出两指向他腰际一点,点了他穴道叫他动弹不得,胡乱地掰开他抓她发鬓的手指,好像一阵风似的,拔腿就跑,连回头去看那小子吃瘪的表情都来不及看。
孰料才转个湾,没跑了两步,竟撞到了一群人,而宋莹因为慌乱,竟直直地撞到了为首的一个女人怀里。
“对不起……”她显得很慌乱地跟那女人道了个歉,连头都没抬,正准备撒腿就跑。
不料……
“站住!”那女人仿佛似要追究她责任似的,大声叫住了她,宋莹退后几步,不禁奇怪地抬头向她瞧了去。
顿觉,眼前一亮,一阵金光闪烁,晒过太阳的光芒,差点将她的眼睛晃花。
只见眼前的女子,头上那金黄闪亮的金步摇在风中摇颤,发出细微悦耳的声响,细长的飞眉入鬓,张扬着主人的雍容华贵,一双上挑狭长的丹凤眼,更显风情魅惑很是颠倒众生。
妩媚女子
但此时,却叫宋莹感到了一丝寒意,暗自觉得那寒芒让她有些熟悉,却是与她熟知的人都联系不上,不禁暗自狐疑,“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神呢?”
“有没有看到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正在她绞尽脑汁思索间,女人的妩媚动听的声音便如翠鸟的鸣叫声般在耳畔而起,隐隐地还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怵的庄严之气。
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不会是说的那恶魔小子吧?她这无意地一问,却叫宋莹的心“咯噔”一下,跳的慌乱,浑身也被女子那妩媚犀利的眼眸瞧得甚是寒冷。
“没有!”心里一阵发虚,谎言便不经大脑,自然而然地就脱口而出了。
那女人听了她的回答,也不答话,只是围着她转了一个大圈,拿着那好似可以穿透人骨血的犀利眼神,前前后后,上下左右地将她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个遍。
妩媚华贵的女子,见宋莹发鬓散乱,浑身湿淋淋的如同落汤鸡,心中有些狐疑,便开口冷冷的问道:“你是谁?”
“我……”宋莹吞吞吐吐的正思考着要不要说出真实身份,不料更坏的事情便发生了……
“娘娘,找到小王爷了!”她才这么思索着,那边就有人惊喜地向这边大声叫喊起来。
一个王爷,一个娘娘,事实摆在眼前,明显的母子关系.
宋莹听闻了那声叫喊,心中大惊,面上却不动声色,也不敢妄动跑开,难怪觉得那眼神如此之熟悉,竟是那恶魔小子的娘。
她还真是倒霉,一个小的都已经很难缠了,现在还遇到这个大的,那眼神瞧着就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脚色,不知她能不能幸运地逃过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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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象难环生
事已即此,恐怕已无法改变,只看能不能险象环生.
宋莹面上继续不动声色,硬着头皮上前,扯开嘴角,对着她讨好地一笑,“呵呵……娘娘,小王爷找到了……”憋着嗓子,学着那报喜的人那般说话,显得有些傻气,却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闻声,女人冷漠地将宋莹那傻气十足的小脸轻轻扫了扫,之后便优雅地一转身带着身后一大帮子的宫女随从,一刻也不曾停留地向声源奔去,而宋莹也更是一刻不敢停留地拔腿就跑。
只恨她那早逝的娘亲没给她多生两条腿,让她可以再跑得快些。
“站住,抓住她!”谁知还没跑两步,身后就又是传来了一阵叫喊声.
可怜那身怀绝顶轻功的宋莹在人多的地方,因顾忌自己现在傻子的身份又不敢随意使用施展,没多久便被那些武大三粗的宫女,太监们抓住,捆了个结实。
嗨!她还真佩服这些家伙们,竟然随时都带着绳子,亏得他们这么有心,好像随时准备抓人似的。
“母妃,就是她,一定要狠狠的惩罚她,他不但打了皇儿,还将皇儿丢到荷花池里……最后竟然还使用妖法将皇儿给定住。”恶魔小子不知何时竟被人解开了穴道,被众人拥到宋莹跟前,抬手点着被绑的结实的她恶狠狠地指控道。
“说,你是谁?”儿子被人欺负,女人的口气瞬间也变的很不友善,恶狠狠起来,一双顾盼生辉的美目也开始凶光毕露,寒意煞人。
“我……我……是……”装傻子的时间似乎又已来到,宋莹摇晃着小脑袋,茫然无措地使劲回想着自己是谁,那蹙起的眉头,微微掘起的小嘴,显得即傻气又可爱,将傻子的迷糊愚钝的神情拿捏的恰到好处,一点也不显夸大做作。
险象难环生2
“不说是么?来人给我长嘴,看她能嘴硬到何时……”
哇,不愧为小恶魔的娘,果然恶劣,开口就要人长她的嘴。
惨了!!看来今天这顿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
为了她的小命,和他那慈爱的老爹,她……她只好忍了!!
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的吗?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总有一天,她宋莹会加倍讨回。
那女人一声命令,瞬间便有一个五大三粗的宫女,上前来到宋莹面前,勾起嘴角阴阴一笑,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刮子。
“啪——”清脆的声音在宋莹耳边回荡,她直觉得有些眼冒金光,昏昏愕愕,快要分不清东南西北,摇摇晃晃如一片没有根基的风中落叶旋转着慢慢跌坐在地。
可是那宫女仍不肯放过她,一把提起被扇的摔到在地的她,再次高高扬起手掌,重重落下,又给了她另半边脸一记重重的耳光。
“说不说?”她边打边恶狠狠的逼问着。
宋莹直感脸颊火辣火烧,刺痛不已,还感觉口腔内好像有些腥甜的味道,那些液体似乎正顺着嘴角慢慢向外溢。
宋莹虽很火大,也很怨恨,但是却不便发作,又因被捆绑,也不能装疯卖傻地上前与她对干,唯今之计只有示弱,于是眼眶一红,小嘴一瘪,刚想放声哭泣,引些人来解围。
不料那恶魔小子却口了开,说出一句更可怕的话来。
只见他神情得意而暴戾地扫了宋莹一眼,恨恨的道:“母妃,这样打她耳光太便宜她了,她刚才还打了我的屁股。”
险象难环生3
她倒——
小恶魔,不愧为小恶魔,她都被打的吐血了,还嫌便宜她,打的不够狠。
他奶奶,他到底是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啊!太没人性了吧!
宋莹暗自恨的牙痒痒,却又因身份和被捆绑奈何不了他,只能在心中咒骂,和祈祷,希望快些来个人救救她吧!
话说这是太子俯,怎么太子俯的人死绝了吗?闹腾了这么半天,竟然连一个仆人也没出现。
难道是动静不够大,好,那她就扯开嗓门,放声大哭,看他来不来人,心下这么想着,嘴上便行动开来.
“啊……救命啦!!……哇……我没有打他,我也不认识他……哇……哇……”边哭边抵死也不认账。
“小姐!”结果她的哭声没引来太子俯的人,却将那忠心的香草给引来了。
“你又是谁?谁是你们家小姐?”小恶魔他娘,挑眉对着突然出现的香草冷冷的质问道。
宋莹心中暗叫不妙,却又无法去提示,只能在心里暗暗着急——完了!她这一来不就要将她所有的身份给败露了吗!
但眼下也管不了那么许多,对于被打的晕头转向眼冒金星的宋莹来说,来个人就仿佛是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似的。
她奋力想挣脱那五大三粗宫女的钳制,大声向突然出现的香草求救道:“香草……救我……”
香草闻声抬眸,只见她衣衫湿淋淋,发鬓散乱,乱糟糟,而两边脸颊也被人扇的高高红肿起来,整个脸看起来就像一个煮熟了的猪头肉,难看又可怜,嘴角还隐挂着未干的血丝.
如此这般糟蹋,可怜兮兮的模样,叫忠心服侍她多年的香草心里一楸,差点掉下泪来。
险象难环生4
“小姐……”香草心疼地冲向了求救的宋莹,颤抖着手,替她搽去嘴角的血丝,气愤地回头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我家小姐,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哼!”那小恶魔冷哼一声,扬起如花瓣般的唇,显现出一抹讥讽的笑意,眸色一敛,毫不畏惧地对着她们主仆二人道:“我管她是谁,得罪了小王我,不管是谁都得受罚!”
香草抬眼,看着他,明明是一个招认疼爱的可爱小孩子模样,却不想他竟说出这般霸气的话来,还有那眼神,冷峻凛冽的吓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如他这般大的小孩子该有的眸色。
她底气虽然很足,可是在对上他那双冷峻的眸子后,仍是忍不住在心中哆嗦了一下,暗自问着,他是谁?
“你们怎么可以随便打我们家小姐,你们可知道,她是五王妃,也是当朝杜宰相的千金,你们太大胆了!!”香草一时气愤也管不了那么多,声色俱厉地对着众人大声的道出了宋莹的双重身份。
心想,有他们家,宰相老爷,和锦王爷这样的强硬后台做后盾,难道还会怕了这些人不成。所以那神色可比宋莹方才那鼠辈逃窜的慌张模样强多了,腰板强硬有力挺的笔直。
“哼,本宫还以为是那个了不得的人物呢,没想到原来竟是那久负盛名的落城第一傻。”小恶魔他娘不消的轻哼道,话中讽刺的味道颇浓。
“母妃,什么是落城第一傻?”小恶魔瞟向他娘不解的问道。
“不就是你那风流的五王兄,新娶的那位傻王妃而已吗!”她微扬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讥讽地说道。
“呵呵,原来是那有名的傻子啊!”小恶魔很没形象地干脆就笑出了声。
险象难环生5
“呵呵,可不就是那有名的傻子,哈哈……”没想到那看似高贵很有气质的小恶魔他娘,见儿子大声嗤笑,自己竟也似被感染般,毫不顾及仪态地仰头大声取笑起来。
但那笑却到达不了眼底,在没人看到的情况下,眼底竟悄悄闪过一抹狠戾。
不说那宋玉还好,一说,她就气的很,真是多事,竟然在皇帝面前替那本已失宠,快要废掉的太子求情,坏了她早已筹谋多时的完美计划。
她正愁抓不到他的小辫子,找不了他的晦气,没想到今日竟让他女儿送上门来给她整,老天给她如此好的出气机会,你说,她怎么能就此放过呢!
小恶魔她娘心思百转之后,敛起笑意,大声命令道:“将这丫头抓起来一并打,竟敢如此无礼,见了本宫不但不拜,居然还那般放肆地大声对本宫说话,一点不将皇家颜面放在眼里,这样大不敬的丫头,一定要给本宫狠狠地长嘴!!”
“你是……啪……”可怜的香草还未来得及将话问完,就被人拖到一边,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呵呵……你是想问本宫是谁是吗?”小恶魔他娘见香草被打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大声而愉悦地笑了起来,“紫娟,你替本宫好好回答她这个问题,让她被罚的明明白白。”
“是!”一旁一个身着紫杉宫服的女子听命站了出来,对着她颔首轻应道。
随即,便迈着小碎步,婀娜地走到被打的晕头转向的香草面前,对着她盈盈一笑后,便依照小恶魔他娘的吩咐,轻轻道:
“小丫头,你想问我们娘娘是谁,是吗?告诉你也无妨,你可听好了,她就是当今皇上身边最得宠的华妃娘娘,还有刚才那位与你说过话的,是我们的小王爷,在皇子中排名老七,也俗称七王爷。”
险象难环生6
“我不管你是话梅还是糖果,我现在不想吃这些东西,你们快放了我,我又没犯什么错,你们干吗抓住我,还打我?”宋莹扭动着被捆绑的结实的娇躯,不依地大声嚷嚷起来。
她那故意将华妃误说成话梅的话语,让华妃暗自将脸一沉,转回头对着那小恶魔,冷笑问道:“小宝贝,你说这傻子刚才怎么打你了?说出来听听,让母妃给你报仇。”
“她用手狠狠地打了我的屁股,母妃,皇儿的屁股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呢!”小恶魔很是合作的大声回答着华妃的问话,还演唱具佳的摸着小屁股,隐隐有些抽泣,更不忘抽空对着宋莹挑衅地闪了下眼睛。
气的那被绑着奈何不了他的宋莹差点吐血,可是又不能拿他怎样,只有暗自在心里咒骂。
恶心不恶心啊!你这个可恶的小恶魔!他奶奶的方才挨打的时候怎么不见哭,现在都过半天了,居然还在这里惺惺作态起来.
狐狸,绝对是狡猾的小狐狸。
他奶奶,她咋就这么倒霉,竟让她给遇上了他呢?
“我没打他!!”绝对不能承认,抵死也不能承认,宋莹大声否认。
“你……胡说八道……冤枉人!!”他奶奶的,她就不承认,看她们又能拿她怎么样?
打都挨了,如果再承认那些事实,那她不是太亏了吗,绝对不能承认,打死都不承认,她就不信他们真的敢弄死她这个傻王妃.
冷静下来一想,再怎么说,她和她们也是一家人。
“给她松绑……”华贵妃皮笑肉不笑地对着宋莹身旁的宫女命令道。
宋莹听她如此命令,心中大喜,虽然那笑容有些假,但是这个让人给她松绑的命令却深得她心,没想到恶魔他娘也不算太坏哈!
险象难环生7
谁知这高兴才维持那么半刻钟,便被她接下来的一声命令给击的粉碎。
“你们两个给本宫好好的捉住她,再将她一双白嫩小手给掰伸出来。”华妃微微勾起唇角,展颜对着宋莹灿烂地一笑.
那笑有颠倒众生的魅力,金步摇随着她的娇笑声,在她头上微微颤抖,发出悦耳动听的声响。
然在宋莹看来,她那笑却如这夏初正午十分的太阳般显得很是刺眼,而那金步摇发出的悦耳声响也显得特别的刺耳。
“呜……我不伸手……”要她伸出手干吗?难道真如那小恶魔所说,要砍掉她的手,宋莹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宫女强逼着伸出了手臂,心中大惊,“我没打他……不要砍我的手……救命啦!!!”
“你们想干什么,小姐!!”香草见宋莹大呼救命,想要过去救她,奈何被另外一个宫女楸住脱不了身,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放开我……不要砍我的手!”宋莹暗中使劲,拿出了那些武功底子,可是仍旧摆脱不了两个五大三粗抓住她的宫女,急的跳脚,却又无可奈何,只有大声喊叫,“救命啦……不要砍我的手……我没有打他……放了我吧!!”
“啊哈哈……现在知道本王的厉害了吧!”小恶魔见宋莹被吓的哇哇乱叫,又摆脱不了,无可奈何的可怜惨状,竟仰头得意地放声大笑起来。
“呸,臭小子,总有一天,我整不死你!”那笑让宋莹厌恶到了极点,在心中暗自发誓,如有机会一定要恶整回来。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要保住自己的手再说,“救命啦——杀人了!!!”她求救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却是仍不见半个人影闪现出来救她们 这两个苦命的主仆。
险象难环生8
“小姐,你别怕,她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没想到这个时候的香草反而比宋莹更镇定,也勇敢了许多,不但没有畏惧反而还安慰起惊恐不已的宋莹来了。
“啪,死丫头,口气还是那么大,看我不撕乱你这张嘴!!”抓住香草的宫女听她如此那般安慰宋莹的话语,气恼地又扬起手掌狠狠地给了她一耳光。
香草那张清秀的小脸瞬间也如宋莹那般像个猪头肉样红肿了起来,嘴角也悄悄渗出些许血丝,顺着嘴角慢慢流淌出来。
“香草……你们为什么要打她,你们这群坏人,我以后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看着香草那被打的红肿起来的小脸,宋莹心中是即气恼又心疼,狠话不用经过大脑,便猛然放了出来。
“哈哈……真是主仆情深啦!”华妃即无情又邪恶的大声嘲笑起来,笑过后,凤眸一斜,对着站在身旁的另一位看起来年纪稍张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
那宫女好像跟她很有默契似的,会意地一笑,清亮的眸中闪过一抹精光,随后便悄悄退离了人群。
“你这个讨厌的丑女人,老女人!!你要是敢砍我的手,敢再打香草,我爹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既然注定了要遭罪,那她也要图个口舌之快,叫那女人的耳朵不得清静,气死她!!
“你……”凡是美丽漂亮的女人,总是听不得别人说她丑,更加忌讳别人说自己老,宋莹那一句两骂,触到了她的忌禁,戳到了她的痛处,叫她气的咬牙切齿,越发恼火,欲想要上前再给她两耳光。
“大胆,竟敢辱骂皇妃……”
“啪——”
险象难环生9
似乎拍马屁的人太多,抓住宋莹的两个宫女,同一时间,很有默契地一人大声呵斥,一人便扬手又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刮子。
她的这些宫女们好像训练有素般,根本不用她的主子明示,很会察言观色,只需她的一个眼色,一个不舒服的表情就能读懂她们主子的意思。
“真他奶奶的一群敷衍趋势的小人!!”除了在心中这般咒骂外,被打的宋莹找不到更好的发泄方式了。
“娘娘找到了……”不一会,那之前悄悄离开的年长宫女竟又折了回来,可是,手里却多了一根手腕粗细的大棍子。
“那快去执行吧!”华妃连眸都不抬一下,轻描淡写地吩咐着,好像是在说一件根本无关紧要,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嘴角含笑,轻轻抚弄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耀眼的红宝石戒指。
抚弄了一会,她稍稍抬手,将手慢慢举过头顶,让明媚的阳光直直地照在红宝石上面,折射出一道道耀眼璀璨的红色光芒,染红她那风情万种的眼眸,嵌进几分嗜血的狠戾味道。
“你要干什么?你敢!!”宋莹见那年长的宫女子,手持棍棒步步逼近,瞬间瞪大眼眸,眸色暗沉,神情骤然一变,言辞也狠历起来。
倒也小有几分威慑之力,将那宫女吓的停下脚步,稍稍一顿,差点抖掉手里的棍棒。
心下暗道:没想到一个傻子居然也有这般骇人的眼神,看来那官家千金不是白做,而那王妃也不是白当的。
“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动手!!!”宋莹那声威吓再怎么有威慑力,也敌不过那看似风情万种的美人儿,实测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之低吼。
此时的宋莹若想跟她比狠劲,那还真是一个天一个地,没得比呀!
以牙还牙
“碰——”
“咔嚓!”
“小姐——”
当宫女的棍棒和宋莹手臂碰撞激起的声响,和着骨头断裂的脆响声,响起的时候。
香草悲泣的叫唤声也响彻了整个太子俯,而宋莹连呼叫一声都没来得及,便痛的晕死了过去。
雍容华贵的华妃继续高举着她白皙的手臂,迎着强光欣赏着那如鲜血般红艳妖娆的红宝石,在阳光下绽放出一朵如梦似幻的红色妖花。
她不回头,也不抬眸睇瞧,但她却知道发生了什么,以牙还牙,什么物件打了她的宝贝,她就要废掉那样物件,是她惯有的行事作风。
本来念在她是王妃的分上,可以不必罚这么狠,但是谁叫她是宋玉的女儿,而谁叫她爹又那么喜欢管闲事,居然敢坏了她的好事呢!
那持棒的年长宫女,见宋莹耷拉着脑袋,像是没气的样,便有些担心地将手探到她鼻下,小心地试了试,发现还有气.
虽然气息很微弱但却还有进有出,微弱的呼吸着。
瞬间便放下心来,持着棒子,上前一步对华妃恭敬地回道。“回娘娘,她晕死过去了。”
“哼,真是没用,不好玩!!”那小恶魔,不屑的冷哼一声,一脸的不悦和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