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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面朝黄土背朝夫》》 · 鱼十九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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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一肚子火气,为了不迁怒才死死压着,现在被他这么一搅合,走向了爆发的边缘。

我抓起手边的杯子,狠狠就往他脚边砸了过去:“你给我闭嘴!”

忠贵愣住了,五六秒后,他“哇”地一下哭起来。

我作的哪般孽!

我干脆一耍脾气,也放声大哭了起来,直接跟忠贵比嗓门。

忠贵被我这么一哭,顿时愣住了,都忘了自己要哭。

我哭得越发起劲,独角戏,没人跟我抢,唱得多痛快!

(众亲:你耍的是哪般无赖?)

突然,家里闯进了一个人,我哭声顿时小了,分了精力去看来人。

面前这个哭得死去活来的人不就是我娘吗?

娘抬头,看咱一屋子的人都在哭,直接抱了过来,把我们两都抱在怀里,继续哭泣。

忠贵彻底不哭了,被我两弄得一头雾水,而我呢,感受到娘怀里的温暖舒适,一个放松,腿就软了,眼皮重的睁不开,直接要睡到地上。

“秋兰,秋兰你怎么了?”娘的声音在我耳边绕着。

我哼不出声音:“困,别吵我,我想睡。”

娘似乎听不清:“你怎么了?怎么了。”

忠贵也良心发现:“姐!你怎么了姐!你是不是要死了!”……就是最后那句不怎么中听。

一只大手抚上我的额头,我冷得哼了一声。

娘尖叫起来:“不得了了!秋兰发烧了!”

估计是哭久的原因,娘的声音有点嘶哑:“不得了了,有没有其他大夫,快来看看,秋兰发烧了!”

我叹了口气,咋呼个什么?不就是发烧了吗?估计是着凉感冒了。

忠贵也喊了起来:“姐姐你别死!你别死!”

至于么至于么?不就是个小感冒吗?

“姐!你是不是真的得风寒了?姐你别死啊!”

我愤愤地想:你才死,你们一家都死。

一想不对,我也是他家的一员啊!

“嘘!”这是我能发出的最响的声音,忠贵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睡一觉吗?我真的很累!

可是忠贵压根没来听,继续摇晃着我,在我耳边哭闹着。

“姐,你别死,你不死我就乖乖上学!”

“姐!你不会真得了风寒吧!人家说爹就是得风寒死的!姐,你可别跟爹一样啊!”

!!!!!!!!

我突然想起来,在医药不怎么发达的古代,小感冒也是会死人的!

突然一只大手拉住我,我知道是娘回来了:“秋兰,徐大夫已经走了,你先忍忍,李二婶去镇里给你找大夫了。”

咦?娘怎么知道骚包大夫走了?难道刚才哭着就是去送别的?

我好累,不像再动脑筋了,让我睡一觉,睡一觉……

不睡还好,一睡还真醒不过来。

我又几次难受得醒过来,却睁不开眼,发不出声,隐隐约约只能听到点外面的动静。

“怎么搞得?怎么搞得?白天看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倒下了?”

啊啊啊啊!好嫩好受好有爱的声音啊!一定是个小白脸!好想看好像看!我是颜控!

“不知道啊,我一回来,她就往地上一摊,一摸额头就烫得不行了!”

一听就是个二十多岁的温柔美女,好像看好想看!

“江先生,我姐会不会死啊!”小朋友,你的声音好卡哇伊!

“别胡说!请大夫了吗?抓药了吗?”

“村里李二婶帮忙去镇里请了,现在人还没回来。”

“黄勘!去请二爷!”

“少爷!二爷怎么能随便请出来啊!”不该是个感叹句吗?为毛这人一点语调都没有?

“给我快马加鞭!今天不把人请来,我就要你陪葬!”哇塞!这么受的声音说这么攻的话,真不和谐啊!孩子!要改!

天雷地火,噼噼啪啪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都不CJ!

你们都不是好人!

这一章的点击比上一章多好多!

我一直都很好奇这里的马长什么样子,可是无奈啊无奈,我睁不开眼睛……

其实我现在睡是睡够了,脑子也清醒些了,就是没力气。

生病的日子很痛苦也很无聊,每天就是忍着疼痛,然后数羊……

运气好碰到几个人在我旁边聊聊天,还能满足我偷听的欲望,最有意思的就是别人以为我听不见,但其实我能听见,真的很有快感啊!

比如娘在跟我说话:

“秋兰,你听不见,对吧?”

我能听见哦!但我就不说!

“听不见对吧?”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听不见我就说了哦?”

好的好的!

“哎!这话我也不敢跟别人说,只能找你,算是发泄发泄,你放心,我说出来就好了。”

恩恩,赶紧滴!

“其实那天三狗来了之后,我天天都去偷看徐大夫。”

!!!!!

“他过得不好,很不好!有时候听他跟三狗说话,我都想冲进去纠正他,可他之前就说了,不想见任何人!包括我……”

娘抽泣了两声:“秋兰,娘这么主动,你会不会看不起娘?”

不会不会,俺们最萌御姐。

“那天知道他们马上要走,我没忍住,还是去找他说话了……”

果然被我猜中!JQ啊JQ!

“他扭捏什么呢?别人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吧!当年我跟你爹私奔的时候还不是这么过来的吗?”

对哦!娘一向是BH型的。

“秋兰,你看我说得对不对,我说你变成现在这样又怎么样?偷偷告诉你,我也聋了只耳朵呢,就是这只,你摸!你看,咱两都不齐全,不就是天生一对嘛?”

那骚包医生什么反应,什么反应?

“你一定会问我他什么反应。”

……果然是我娘!

“他真的伸手摸了摸我的耳朵,然后说:你别怕,我替你配了药寄给你。”

“呜”的一声,娘就哭了起来。

“我抓着他的手,叫他不要走,可是他却不为所动,跟我说:秀秀,向前看,前面有你要的幸福。”

上!娘!别放过他!

“我说我不要,我就要你!可是他说,我也不要,我就要你幸福……”

煽情啊煽情……

“他不要我,那我也不要幸福了!秋兰,咱们一家三口自己过,再也不要找臭男人了!”

嗯嗯!最后一句我特爱听!恭喜你!你终于想通了!

我仰面朝天躺久了,一直想翻个身,可是无奈翻不动啊翻不动,那可叫一个难受。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又有人进来,搬桌动椅的,不停发出声响。

“二叔,她怎么样了?”受!萌受!

“还好我来得早,再拖几个时辰,就变肺痨了。”好低沉好有磁性的声音!跟萌受正好一对!啊啊啊!我好邪恶!

(众亲:你病成这样还不老实!算你亲妈心肠好,要我直接让你变肺痨! 秋兰:啊啊啊啊!最毒妇人心啊!)

“当时您还埋怨我扰您清梦,这下总不该怪我了吧。”

“六王爷那怪罪下来,你小子替我挡吗?”王爷?什么王爷?这两字让我联想到了一连串的数字:二、四、六、八、九、十三、十四……啊啊!我腐得不行了!

(众亲:我们很理解,来握个小手。 秋兰:我越来越爱你们了!在我生病的时候,只有你们能听到我说话!)

“那是一定。”

“你小子!一定什么!你挡得住吗?还不是我自己顶!”

“二叔,你最疼我了!”

我开始邪恶的遐想……外头正在发生了什么?

以下是秋兰的饭想:

萌受想强攻了,半夜三更,千里迢迢,把人叫来。 强攻还有着自己的使命,他要去破坏王爷的意志,让他沉迷男色,无心政事。可是自己的爱人又难以放下,听说萌受想他,他就铤而走险,迫不及待地溜出来相会,然后天雷勾地火啊!噼噼啪啪,OOXX! (秋兰:我会不会被和谐掉?)

YY地正爽,突然手上一阵疼痛,惹得我皱起了眉。

“二叔,她皱眉头了!”萌受!谢谢你提醒他!

“这针下去肯定疼,要是有感觉那就是恢复神智了。”

NND,原来是个大夫!居然拿针扎我!

“二叔你轻点,她疼呢。”

“她疼,你在这急什么!”

急得好!多急急!要不这赤脚大夫还得扎我!

周围安静了好一会儿,我咬着牙,以为会再挨一针,可等了半天没等到。

怎么了怎么了?我竖起耳朵。

“哦!我明白了,还是喂药吧!”

哎!这才对嘛!

一阵“叮叮咚咚”声。

强攻开口了:“这里地方小,你就在这坐着吧,别四处撞。”

什么什么?我跟萌受独处一室?

萌受,你也来跟我说点小秘密吧!

萌受叹了声气:“但愿你醒来看到我的时候,不会露出嫌弃的表情,到底纸包不住火啊!”

恩恩?就这些?

别怪我八卦无聊啊,人在神志清醒却躺在床上的时候,很容易身不由己地YY,嗯嗯,对!身不由己。

像现在,我就身不由己地听着外面的喧闹声,不能去凑热闹。大过年的,就我一个躺在床上,杯具啊!

“娘,今天总能给姐姐喂点肉粥了吧?”感激涕零啊!忠贵!等我好了,我就再也不欺负你了!(众亲:这话也就只能骗骗小孩子。)

“不行,大夫说过了,最多只能吃点蛋。”娘啊!敢情你把蛋也当荤菜了啊!

“姐姐好可怜……”忠贵!我想抱着你哭一会儿!

“我给秋兰带了些药来。”萌受!你来了是不错,但是带的东西非常不得朕心!

“你坐你坐,怎么今天还出来啊。”娘这声音一听就很狗腿。

“那个……在家也就我跟爹两人,在这……热闹点。”

“对对对,吃了没?一起吃吧!”

我X!在饿着肚子的我面前吃一大桌年夜饭!

“秋兰吃了没?”受啊!你是好人!我祝你下辈子当攻!

“还没,给她另外炖了白粥,还没好呢。”娘!不带你这样虐待我的!

“还是先给秋兰吃了我们再吃吧,她是病人。”受!我祝你下辈子做帝王攻!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都不CJ!

你们都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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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不虐心,咱就虐身

春节的这几天,为了让自己不去闻肉肉的香味,(秋兰:啊啊啊啊!你们快把我逼成忠贵二号了!)我每天都很努力地睡觉,不听,不闻,不想。所以老天终于开眼啊!到了大年十五元宵节,我一醒来就觉得眼前一阵刺亮——啊!我能睁开眼睛了!

“妈呀!”我把眼睛埋进被窝。

房门猛地被人推开,娘眼睛睁得滚圆站在房门口:“秋兰!”

“有!”嗓子有点疼,但终于能说话了还是得开开口。

“秋兰!”娘泪奔过来扑住我,“你没死!你醒过来了!”

我肺里还是很不舒服,被她这么一压,就猛咳了起来:“娘……咳咳咳咳……你咳咳咳……别压我……”

杯具的是,娘的哭声太大,我的喊声太小,被严严实实地淹没了……

呜呼!吾命休矣!

在我休克的边缘,突然有人大吼一声:“你在干什么!放开她!”

……你们要知道,一旦YY的习惯养成了,是灰常灰常灰常难改掉滴:一位见义勇为的路人,看到一对女子抱在床上,上面那个把下面那个压得死死的,下面那个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这……这不是红果果的百合QJ吗?

娘终于不压我了,直起身子回头看来人。

“她现在身体很弱,经不起你这么大的力气。”

我原本以为是个黑旋风,来的却是个柳湘莲……

“秋兰,你没事吧!”

我忙着咳嗽,焦距有点虚。

“没事……咳咳……多咳咳咳……多谢少侠咳咳咳……相救……”你要是不问我话就更好了,说出一整句还真不容易。

“咳嗽药呢?”

娘终于回神:“我去拿,我去拿。”

一只温柔的手轻轻为我顺着胸口,老大,你是在吃我豆腐吗?虽然我还没开始长豆腐。

娘拿来了一片黑乎乎的膏状物,直接塞我嘴里:“含着。”

我最近吃药吃得我都是去味觉了,大概知道是苦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个苦法,悲催啊!

可到底良药苦口,一会儿我就不咳了,嘴里含着药膏愤愤地想:本来是挂瓶盐水就好的事,倒霉穿到这里受这么多罪。

“现在好点了吧?”

我睁眼看声源,受!萌受!

“帅哥,我看你很面善,咱们是不是以前见过?”嘿嘿,嘿嘿,好狗血的搭讪。

萌受一脸愕然:“不会脑子烧坏了吧!”

那尼?我觉得它挺好的啊!

娘急了,蹦了过来:“秋兰你还认识我吗?”

我一傻:“你难道不是我娘?”

娘舒了口气:“那他呢?你不认识了?他是你江先生啊!”

姜先生?美女姜?这个姓很贴切!

娘看我没反应,急了:“这是你和忠贵的教书先生,江家的少爷啊!”

啥?菊花帅哥?留胡子了?声音还变粗犷了?

“不是吧!你换造型了?”

“嗯?”菊花帅哥很迷茫。

“我说,你留胡子的造型看上去完全没原来瘦(受),还有你这嗓子是怎么了?”

菊花帅哥摸摸自己的胡子:“最近睡眠不太好,总失眠,可能是累得。”

我还以为你是被哪个攻甩了,搞那么潦倒。

这时房里又冲进一个人,不是小忠贵是谁?小手脏脏的,手里抓着个枯稻草杆子编的……额……蝗虫?

“姐!你醒了!”小忠贵愣在门口。

我看看他的蝗虫,再看看他愣愣地脸,顿时反应过来:“大白天的,你居然又逃学!”

忠贵一听,急了:“我没有我没有,江先生都在这呢,没人给我上课!”

额……对哦。

“江先生,你们赶紧去上课吧!知识就是力量,时间就是生命啊!”

菊花帅哥伸手掀掀我的眼皮,还捏住我的下巴让我张嘴看我舌头:“是好一点了,你要好好休息,别让我……别让你家人担心。”

点头点头,快走快走。

菊花帅哥转身要离开,我居然听到了很不和谐的“夸啦夸啦”声:“啥玩意?”

菊花帅哥“嗯?”了一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轮椅!偶买糕!轮椅!

“你的下半身怎么了!”我惊啊!

(众亲:人家明明是腿怎么了,你怎么非要说下半身,你不CJ!秋兰:我的话很CJ的,是你们不CJ想歪! 众亲:真的是这样吗?你敢对天发誓?秋兰:好吧,我不CJ……)

菊花帅哥眼神暗了暗:“没什么,瘸了而已。”

注意注意,残疾人的内心是很敏感很脆弱的!俺们一定要小心经营。

“没事没事,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我一想,加了一句,“你懂吗?”

菊花帅哥还在品味,很不确定地问我:“你是在安慰我?”

“额……好像是这样。”擦汗。

“没关系,我现在很好,你快快好起来就行了。”菊花帅哥扭头转着轮椅走了。

(众亲:后妈呢?后妈给我出来! 我:别打脸! 众亲:你搞啥玩意?剧里没一个是齐全的,黑子三条腿,三狗他师傅是太监,秋兰她娘聋了只耳朵,江家少爷是瘸子,秋兰是脑残,你能不能整出个正常点的! 我:三狗齐全的…… 众亲:你现在跟我提已经杀青的?我:那我再给他点戏份还不行么?旁白:正在碾药的三狗打了个喷嚏。)

能动与不能动对我来说实在没多少差别,唯一的差别就是我可以自己翻个身了。

“秋兰,别乱动,被窝会进寒气的。”娘啊,不如还是让我不能动吧!能动了却不许动更痛苦啊!

我躺在床上还是数羊,看我睁开了眼睛,大家肯定不会再跟我说小秘密了,我的日子反而更无聊了。

黄昏时分,忠贵和菊花帅哥都回来了,菊花帅哥刮了胡子,又差不多回到原来那个粉受受的样子,就是脸色有点黄。

“我二叔没时间再来替你看病了,我让他写了点药方寄过来,你要按时服用。”菊花帅哥放下一大捆药包,我顿感无力。

菊花帅哥看我一脸衰样,过来用万能的手指(我不CJ)替我理理乱发:“秋兰啊秋兰,快快好起来,要不你得到什么时候才会写自己的名字啊!”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的恶趣味吧!不齐全就不齐全,咱不虐心,那虐虐身还不行么?也就把人搞残,没什么的嘛!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收到鸡蛋黄瓜若干,抱头逃走。)

黑子乱跑,菊花跌倒

我严重怀疑菊花帅哥拿来的药里掺了安眠药,我这两天睡得是上天入地、□啊!(众亲批注:好销魂的字眼)

不过睡得好,醒得也好,我两眼一睁,觉得活力十足,就想满屋子乱窜。

我蹑手蹑脚套好衣服就想出去侦查侦查,最先去的就是黑子的产房,我家的厕所,或者说万恶的育婴室,不知道里面可爱的小狗狗们都好不好。

我怀抱一颗好奇的心,轻轻推开了厕所的门,吱呀一声,黑子猛地抬起了耷拉着的脑袋,惊恐地看着我。

干啥干啥?我又不会丧心病狂到煮了你吃。(众亲:谁知道?那可不一定!)

我做贼一样摸到黑子身边,伸脖子一看,扑街!一窝狗崽怎么就剩一只了!

难道?难道!娘和忠贵年夜饭上吃的肉是狗崽肉!(后妈:啊啊啊啊!我好邪恶!)

我头顶上的雷还在一下一下不停地劈着,只听“吱呀”一声,云和雷顿时失踪了,我的背景换成了超粗大的黑线:要命!偷偷跑下床被抓个正着!

“秋兰?”

菊花帅哥?那我还有得救,赶紧拍马屁:“嘿嘿,江帅哥,你来了啊,怎么进这来了,这不干净,您别来。”

(后妈:啊啊!我又想歪了!)

“你能下床了?”菊花帅哥把我从头打量到脚,再从脚打量到头。

(后妈:不是我不CJ,你们为毛要说这么暧昧的话!)

“能!绝对能!”我赔笑。

他往我面前看去:“你来看小狗?”

“对对对!”我正愁怎么转移话题呢。

“忠贵说你想把狗送人,我闲着就替你送了。”菊花帅哥把轮椅转到我身边,伸手去摸小狗崽。

“大神!我连一只都送不掉,你怎么能送掉这么多的!”心心眼。

“你们村的人好像都不要,我就送周围的村子去了。”

“咳咳……送得好!”我深切领悟到了什么叫“都”不要。

菊花帅哥,你立大功了!

“我看着这只非常可爱,样子也跟别人不一样,我就留它下来了。”菊花帅哥微笑地看着唯一的小狗崽子。

我自己一瞧:要命,别的狗都是毛根黄色毛尖黑色,这只明显基因不佳,毛是全黑,一只耳朵是黄色的,它会不会是个弱智?

但是菊花帅哥干得事,咱不能说不好啊:“好好好,这只一看就特聪明特可爱!”也上前摸摸。

菊花帅哥朝我微笑了一下:“其实最可爱的还是你家黑子,身体不好还能坚持生下这么多孩子。”

囧,难道狗狗还会自己去堕胎?

“可是它现在都恨我了。”

“为毛?”

“我抱走了那么多它的孩子,它会很伤心的,现在它看到我就一脸警觉,靠得近了,它会拔腿就跑。”

那你老要靠近它干啥?不是犯贱吗?

抓了抓脑袋,又抓了抓脑袋。

我悟到了!

因为菊花帅哥是瘸子,黑子也是瘸子!物以类聚!

啊!我这么想会不会太邪恶了?(众亲点头)

残疾人,咱要照顾照顾:“不怕,下次你要找它玩,我就帮你揪住它!”

说罢就伸手去抓。可我忘了自己还是病人啊,躺了这么久,肌肉有点废柴,硬是连黑子也没抱动,叫它一骨碌溜到墙角去了。

“别跑!”我飞身扑上前,吃了一口稻草,怀里还是空空的。

“呸呸。”我爬起来,“今天要抓不到你,我就不姓卢!”我搓搓手,转身追向黑子。

“秋兰小心!”菊花帅哥在后面追我……

黑子可真牛叉,蹿地跟条鱼似的,看着到手了,它一扭身子,又滑走了。

只听厕所里乒乒乓乓,别误会,是我在抓黑子呢。

“秋兰,别撞到头了!”菊花帅哥奶妈般在旁边急着。

我深怕黑子跑出厕所门外去就找不着了,赶紧关上厕所门。

黑子圆圆的眼睛紧紧等着我,我一动,它就跑。看它一心只盯着我,都没留意自己已经跑到了菊花帅哥的脚下,我得意起来,你瞧你腹背受敌了吧!

我搓搓手,再抖抖手,“哈!”地大叫一声就扑了过去。

结果……

扑到了菊花帅哥纤细的腿上,黑子还是跑了……

我一抬头就跟他急:“它都到你脚下了,你怎么不伸手拦一下呢!”

菊花帅哥愣愣地看着我,我急:“喂!听到没?”

他脸上升起了可疑的红云。

知道错了就好:“一起动手啊!我一个哪斗得过它!”(众亲:你连黑子都斗不过,你还能干啥?)

菊花帅哥赶紧撩起衣袖,露出雪白雪白的小手臂。

我擦了擦口水,站那盯着他的手臂看。

那雪白的手臂在眼光下晃动着,挥舞着,就像脱衣舞女郎,两个字:销魂!

只听“扑通”一声,挺响的,都把我从YY里惊醒了。

菊花帅哥扑在地上,他的金属轮椅压在了他纤细的腿上,而黑子被压在他身下。(后妈:为毛我今天这么YY,用的字眼都这么YD? 众亲:您老有哪天不YD的吗?)

他纠结的眉头,他紧咬的牙关,他强忍痛楚发出的闷吟声,都让我感受到:事情大条了!

我赶紧冲过去把他轮椅搬起来,乖乖,还真沉,一个抓不稳,轮椅又重新砸回了他腿上,又一声闷哼……

完了完了,我火上浇油了!

“娘!忠贵!快来帮忙!江先生摔倒了!”我急得扯着嗓门喊。

菊花帅哥咬牙切齿地硬是哼出两个字:“别喊。”

“不喊人来,我一个人搬不动这轮椅啊!”擦下汗,继续奋斗。

娘奔过来看到这情形吓了一跳:“我的妈呀!这怎么了得!”

轮椅扶正之后,菊花帅哥却没法起来,不知是不是动到骨头了,我们一碰他,他就闷哼一声。

娘一拍腿:“还是先喊你家人吧!”

菊花帅哥伸起手,却被娘无视了,娘很快就消失在我们视线里。

他拉拉我:“快!快叫住你娘!不能让……我爹知道!”他痛苦地一句话都讲不全。

“不让他知道不行啊!我们帮不了你,总不能让你疼死在这里!”

他很绝望地垂下了手,眼角溢出了半滴泪水,一直挂在那里,纠结着就不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姐们说话算话!2更!

害人不浅,囧个不停

我跌坐在地上,傻愣愣地看着菊花帅哥趴在地上忍痛,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还好没多久,外面就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

我爬了起来,面朝来人。

江老爷亲自带了一帮人,怒气冲冲地来了,一看到我,他就指着我的鼻子:“又是你干的好事!你们一家都干不出什么好事!”

囧,这句话有语病吧!

“爹……”菊花帅哥痛苦地出声,“不关秋兰的……事。”

他爹继续指着我的鼻子:“之前是你爹,现在是你,你们家非得把君贤害死才肯罢休是吗!”

囧,关我爹什么事啊!

这时我娘冲了过来,听到江老爷的话,顿时僵在厕所门口。

江老爷指挥起佣人们:“都给我小心地抬少爷,谁抬得不好就拿命来赔!”

囧,这家人都爱拿性命来吓唬人呀。

这一大伙人终于从我家的厕所挤出去了,呼呼,我家厕所绝对是第一次同时招待这么多人。

我终于有空间拍拍PP上的灰:“娘,你怎么还愣着呢?”

娘一怔:“你不用问了 ,我说!”(奇*书*网.整*理*提*供)

囧,啥玩意?

娘似乎看向了远方:“事情是这样的,当时……”

“等等!”我赶紧让她打住,这可是超长篇四十万字小说的开头模式,咱得找个地方坐下来,倒点茶慢慢听。

我拉着娘走到前厅,娘都一直愣愣地,像是打嗝打到一半,硬是憋住了,表情可痛苦了。

我赶紧倒杯茶给她顺顺气:“现在可以说了。”

“我说到哪了?”娘迷茫。

“你还什么都没说呢,随便起个头吧。”

“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们刚搬到这里,江家少爷跟你爹偶遇,他看你爹是个读书人,就结个了忘年交。”

我擦擦口水:原来爹是攻吗!

“江家的事情说来也挺惨的,江家老爷看上了个一农家女,可他爹非要他娶个千金小姐,这对苦命鸳鸯要死要活,闹得沸沸扬扬,方圆百里都知道他们家的事,可是江家老爷那时还是少爷,要有点事哪斗得过他爹,最后只能先娶了千金小姐,再纳农家女为妾,这江家少爷就是农家女生的孩子。”

完了,这叫什么?后妈?不对,大妈?

娘喝了口茶,充分证明了我到这里来听的必要性:“江家少爷也是个苦命孩子,他娘之前跟江家老爷一起要死要活的,把身体折腾坏了,最后生下江家少爷就血崩去了。”

“然后那千金大小姐就虐待他了?”狗血剧情,我忍不住插嘴。

“哪里啊!人家正房是个通情达理,温婉贤惠的好女人!据说江家老爷娶了她后就从没进过她的房,可是人家毫无怨言,还待江家少爷跟亲儿子一样。但江家老爷不乐意啊,偏说是正室克死了那农家女,等江家少爷生活能自理了,硬是把人扫地出门,连张休书都不给,够狠啊!改嫁都没门!”

我下巴落地:JP!绝对JP!JP正房+JP老爷!

“正房在附近村找了个破屋落脚,江家少爷就经常挂着来找你爹学习的名号去探望那正房,结果就出事了!”

囧,我不CJ,我不CJ!难道正房和少爷日久生JQ,出事了?不对不对,少爷现在才多大啊,哪能懂JQ!难道?是正房把少爷给OOXX了?

“正房找的屋子就在大片的坟地附近,病多啊!少爷三天两头过去,结果染了重病,就一病不起了。当时江家老爷以为是在咱家染的病,517Ζ气得直接找人把你爹狠狠揍了一顿,这一揍就把你爹揍坏了,他身体变得特别差,三天两头小病不断,结果一次染了风寒,没多久就……就去了!”

娘抹了一下眼泪:“从此,附近就没了江家少爷的消息,我当时还以为江家少爷就这么病死了,心里还安慰点,说人家好歹也是没了命才来打人的,没想到,人家还好好活着,只断了腿。”

娘把一杯茶喝尽,动作跟喝酒似的。

“娘,”我抓住娘的手,“你恨江先生吗?”好歹人家是我们的教书先生。

娘用另一只手再抚上我的手,叹了口气:“恨,当然恨!可是现在不恨了。他给你和忠贵教书,还救了你一命。一命抵一命,我想……就算了吧!要是没他,你肯定已经跟你爹一起去了。”

忠贵这时跑了过来,拉拉我的衣角:“姐!我饿了……”

…………

“饿死你!”我不爽。

娘急了:“不许说那个字!”

囧,你们可不可以抓重点!

(众亲:后妈笔下,没一个正常的! 后妈对手指:难道你们不觉得很有爱吗?众亲摇头。)

“姐,我们去江先生家吧!”忠贵晃晃我的衣角。

“为毛?”

“江先生家有好吃的肉肉。”忠贵眨巴着大眼睛。

“江先生他爹都恨死我们了,你以后再也不吃不到肉肉了!”我瞪眼睛吓他。

结果他小嘴一扁,“哇”的一下就哭了起来……

囧,我也没怎么滴啊!

贾三叔路过我家门口,探进头来:“秋兰又欺负忠贵了啊!”

我真想去吐血!

忠贵就拉着我的衣角这么哭啊哭,当第二十个人探进头来的时候,我坐不住了。

“行了行了,你赢了,我去江先生家探探风声。”擦汗!

好吧,忠贵马上就擦擦眼泪不哭了:“姐你快点啊。”

囧。

说真的,我还真怕去江家,发展到现在这形势,到底是谁欠谁的已经说不清了,搞不好还是我家欠他家的。

一路上我都走走停停,心里的两个小人在打架:去还是不去?去还是不去?一段差不多二十分钟的路硬是走了快一小时。

晃到江家大牌匾下,我还想犹豫一会儿要不要敲门,侧门走出来一个小厮,一看到我就嚷嚷开了:“卢家女儿来了!卢家女儿来了!”人就蹿进院里去了。

囧,我都成名人了!

还在囧着呢,大门“呱啦啦”地就打开了,江家老爷背着手站在门里俯视我,老有气势了!

我差点“那尼!”一下,还好忍住了:“嘿嘿,老爷,小的来探望江先生。”

江家老爷继续俯视我。

“老爷?要不?我马上转身回去?”啥意见,给点暗示嘛!

江家老爷终于动了:“要进来可以,要想再出去,没可能!”说完还“哼”了一声,一转身就走了,两边小厮敞着门不动。

这是?叫我进去?

我很不确定地看看两边的小厮,他两很专业地面无表情,立正把门。

我探进一只脚,哎?没赶我走。于是一骨碌钻了进去,身后的门又“呱啦啦”地关上了。

一阵寒气扑来:刚刚说想出去没可能的,不会是指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收藏和留言让我没有更文的动力撒!大家都敲敲键盘撒!

今天我实在码不动2更了,当一晚黑子它女儿吧,也没啥不好的,嘿嘿。

他想我留,我却想走

我前后左右四处望望,没一个人鸟我的,拉倒,又不是不认识路,我自己走!

今天再走到菊花帅哥院子前的时候,就有了感慨:菊香,是那个农家女的名字吧!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啊!谁能想到江家老爷这么个恶人居然是个大大的情种。

我进去推开门,一副充满JQ的画面展现在我眼前:菊花帅哥痛苦地皱着眉趴在床上,另一个大叔,也爬在床上,掀起菊花的衣摆,用手摸着他雪白纤细到不成比例双腿。

我擦擦口水,那大叔转过头来:“卢姑娘,你先坐,我们这马上就好。”

我赶紧摇手:“不急不急,你们不急,我走,嘿嘿,我走!”

我刚转身,就一愣,这大叔都知道我姓卢了?我还不至于这么路人皆知吧!

我回过头:“你……”哇塞!我觉得我快要看到菊花帅哥的PP了!拜托!不要把他裙子掀那么高好不好!

我赶紧捂眼睛,然后手指里透点缝来看,口水,口水……

(众亲:那不叫裙子……)

看了好一会儿,大叔终于把他裙子放下来,跳下床:“行了,别遮眼睛了,来吧。”

于是我蹭到菊花帅哥的床边:“那个……江先生,我来看看你……”

菊花帅哥转过脸,粉粉的脸蛋惨白惨白的,额角还挂着汗水:“恩,扶我起来。”

他把洁白细长的手伸给我,我赶紧抓住,啊!多美妙的触感啊,把他连拉带抱翻了个身,弄到床沿坐下。

菊花帅哥叹了口气,看着我说:“我这身子也够没用的,拖累人了。”

我赶紧摇手:“江先生啊!你可千万不能瞧不起它,要是连你都瞧不起它了,还指望谁瞧得起它!”

(众亲:好拗口……)

菊花帅哥愣了愣,转回头喃喃地说:“你说得对……”

“你的腿还好吧!”擦汗,弄残了不会要我拿命赔吧!

“都已经这样了,还能再差吗?”

这个……

“不要那么悲观嘛!”

菊花微笑:“谢谢你,秋兰。”说完,他扶了扶头。

“你是不是累了?”

真不巧,这时江家老爷赶过来了:“说是你这医过了?感觉好点没?”

菊花抬头:“好点了。”

江家老爷盯着他的脸蛋看了好几秒:“你挺累的,睡一会儿吧!来人,带卢姑娘去旁边院子休息!”

不是吧!真要关我?

我拉拉菊花帅哥的袖子:“江先生,我娘和弟弟还在家等我呢……”

菊花帅哥抬头:“爹?”

江老爷把菊花帅哥瞪了回去:“看我干什么?她没进来的时候我就跟她说清楚了,要进来可以,但是不给再出去,她自己选择进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菊花帅哥明显全身一怔,扭过头看着我,内眼神专注得就像是我看到了JP裸男一般。

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江先生……我……”我穿衣服了……

“你进来了。”他很专注地说。

“额……”这不废话吗。

“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那尼!这话充满了JQ,会让人误会的好不好!

以下是某人的YY:

月黑风高夜,四下无人时,菊花帅哥动弹不得倒在地上:“你要干什么!”

我yin笑着,一步一步走过去:“小娘子,你放心,大爷我不会亏待你的!hia hia hia hia!”

等等!人物好像弄反了?

“不!”我还没从YY中醒来。

“你?不要留在这?”菊花帅哥一脸不信。

什么?当然!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娘和弟弟在等我……”

菊花帅哥舒了口气:“爹,那把秋兰的娘和弟弟也接来咱家住吧。”

那尼!还要他们也掉入这黑窝?

“不要!”我急。

菊花帅哥又是一愣:“秋兰……”过了几秒,他低下了头,“你是不要待在这里吧!”

额……看着他的表情,我怎么觉得好像是自己虐待了他?

“那个……我想回家。”

他抬起头:“把这里当做你的家不好吗?秋兰?”我傻了……于是他又说了一遍,“不好吗?”

我为毛要把这里当我家?

“那我有啥好处?”除了吃喝……

吃喝诚可贵,银子价更高,若为自由故……可不可以三者我皆要?

菊花帅哥很认真地回答我:“住在这里,你不用为生计发愁,不会有人欺负你,随时都有人照顾你,随时都能……看到我……”

他的声音越说越轻,我都快听不到了。

“什么?”

江老爷在一边忍不住出声了:“烦死了,你跟她有什么好说的,直接拉去住着!”

小厮走过来,似乎要对我动手,我急了:“江先生!救我!”

菊花坐着不动:“你别怕,先住两天看看,你会喜欢这里的。”

小厮已经伸出了手,把我拎了起来。

“呀灭!呀灭!呀灭爹!!!!!!!!!”

(众亲一头黑线……)

然后我被丢到了一间总统套房,哇塞!真TMD过瘾啊!

游泳池!小木桥!亭台!花园!石桌!超大会客厅!里屋!书房!并且所有设施配套齐全,绝对比菊花帅哥的那院星级高!

可是我一声不吭就失踪,娘会不会去警察局报案?

不对,这里没有警察局哦……

总之他们会着急就是了!

我偷偷摸摸溜到大门口,途中遇到两个丫鬟,看到一个工匠,撞倒一个小厮,还踩到了管家的脚……最后看看四下没人注意我,就伸手想去拉开大门。

嘿哟!嘿哟!太沉了!拉不动……

要不?咱走侧门?

偷偷摸过去,途中又撞倒一个端着热茶的丫鬟,终于抵达侧门了却看到个大妈正坐后门边嗑瓜子。

阿弥陀佛,保佑她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我一边双手合十念着经,一边往门边挪。

“卢姑娘好!”

!!!!!

“嘿嘿,你好,你好,大姐你越来越年轻了啊!”老天,我这么善良的人,你居然不帮我!

“你这是想?出去?”

“这个……嘿嘿……这个……”擦汗。

“老爷说,你不跟少爷一起的时候最好别一个人出去,免得少爷要找你时找不到,又要出去四处乱跑。”

!!!!还派人看着门,不给我走?!

我看看大妈肥硕的身材,再看看自己火柴一般的身段……算了,掐不过她,撤吧!

作者有话要说:完了,昨天跟人玩得欢,忘了更了,今天俺3更还不行么?要不?四更?

黄花丫头,走出围城

我无所事事,托着下巴,坐在小花园的石桌边。旁边一杯翠绿色的茶,静静撩着幽香。

眼下的形势像不像是强抢民女?只不过别人一眼看去,多半会觉得是我强抢了菊花帅哥。

这总统套房是住得舒服啊,我昨天吃了晚饭就睡,一直睡到今天下午,菊花帅哥就一直坐在自己书房等我去吃午饭……

菊花!你莫名其妙对我这么好,让我灰常迷茫撒!

我这吃了饭就没事干了,以前还能干干家务,在这,我连块抹布都找不到,只能坐着浪费生命,你说我是不是命贱?让我享受都不舒坦……

哎?忠贵今天会不会来上课?

我“滴溜”一下就钻出了院子,蹿到菊花帅哥门口,

刚想敲门,就很有爱地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如何?”

什么如何?我错过了什么?赶紧把耳朵贴上去。

“我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菊花?

“有什么对不对的!我总觉得她家是克你的,我宁愿把人弄来,也不愿意看你再去被他们克!”

江老爷,这克不克的是啥意思?

我挠挠脑袋,突然面前的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哎呀妈呀!”吓人也不是这么吓的,你们走路能不能发出点声音!

“你!”江家老爷用食指指着我,我偷偷在背后伸出中指。

“老爷啊,您早啊,呵呵,您越来越帅,越来越年轻啦,呵呵,今天的太阳好圆啊!”

(众亲抬头看看乌云密闭的大阴天,再迷茫地看看秋兰。)

“哼!”老爷啊老爷,这个哼字都快贴你头上了!

“秋兰?”菊花帅哥在屋里喊我一声,简直救了我的小命啊!

“有!”赶紧滴溜滴溜钻进屋去,江家老爷瞪了我一眼,终于甩袖子走了。

呼呼!

“秋兰,你来了啊!”菊花帅哥眼睛亮亮的。

“额……我就来问问,我弟弟来上课没……”不要那样看着我,好像你有什么阴谋诡计一样。

“哦,是这事啊……你放心,我派人去你家说了,你在我们这先住几天。”住几天就住几天,你表情那么失望干啥?

“哦哦……”丫的,忠贵会不会一边哭一边满村子地跑说:“姐姐是坏人,姐姐是坏人!”

想到这,我就一头冷汗啊!忠贵!姐怕你!

“在这还住得惯吧!”

“住得惯住得惯,哪能住不惯啊!”狗腿ing。

菊花帅哥微笑:“那就好。”

……好吧,我后悔了,我住不惯!还能改不?

“你一个人一定很闷吧,二叔说我还不能出门,要不我陪你钓鱼去。”

汗,哪敢劳驾大人您啊!

“没事,我一个人去钓就行了,就行了,嘿嘿……”大人您就允了吧!默认了也好啊!

“那可不行,要是一不小心摔下去,连个帮你的人都没有。秋兰,一个人不能去啊!池塘边的土都很滑!”

天啊!为什么我就这么苦命啊!一个小小的心愿都达不成啊!

“秋兰?怎么了?脸色那么黑。”

能不黑吗!但是嘴上可不能这么说:“哦哦,我没睡醒,有点累,我再去补睡一觉。”爬走……

(众亲很迷茫地摸摸秋兰那还没冷的床褥。)

我该怎么办啊怎么办!实在不行,就学三狗他骚包师傅,爬狗洞吧!

说做就做!可是这么大的房子,狗洞在哪里啊!

于是,我浪费了一下午,都在找狗洞,从前院,找到了后院,从东厢房找到了西厢房,从女厕所找到了男厕所。

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狗洞!就在我住的小院的墙角……

还好我只有十岁,身形比较小,勉勉强强钻出了那围城。我就好奇了,三狗他骚包师傅那么高的个头是怎么钻出狗洞的。

我很想大呼一声:我自由啦!想想怕被人发现再给抓回去,还是就蹦跶一下拉倒。

我拍拍身上的墙角灰,大步滴向家走,没走几步就觉得不对:他们要是发现我失踪了,那肯定第一个去我家找啊!不行,咱还是反方向走吧!

于是我掉了个头,一步一蹦跶地开路。

走着走着,天就黑了,我顿时迷茫了!肚子饿了怎么办?我四下观望,觉得这条路有点眼熟,再观望一下,嘿!这不是去骚包大夫家的路吗!正好他走了,我去鸠占鹊巢去!

走到他家的时候,我已经捂着肚子了:真的很饿啊!

自从到菊花帅哥家上课以来,我就没挨过饿,每天都好吃好喝,一日三顿都被喂到饱,突然饿我一下,还真有点吃不消……

无奈,三狗和骚包大夫哪怕走了也把这屋子收拾得够干净,一粒米都不留!

(众亲:废话!谁搬家了还留米啊! 秋兰:你们不善良!你们没有同情心!)

现在我又后悔了:真不该逃出来!现在我有家归不得,又无粮充饥,我这得挨到啥时候才能回去啊!

要不,咱就睡吧!睡着了就不觉得饿了。

感谢CCTV,感谢MTV,感谢三狗,感谢骚包大夫,感谢后妈,感谢我的fans们,你们留给了我一床棉被,我爱你们!Mua! Mua!

虽然我跑了这么远的路,很累了,但是睡不熟啊!没办法,今天实在是睡多了……

数了不知道多少只羊,我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耳边似乎还回响着让我恶梦连连的声音:

“秋兰!秋兰你在哪!秋兰!”

“卢姑娘!卢姑娘!”

“秋兰!你到哪去了!秋兰!”

“少爷!”

“少爷小心!”

“少爷,你还是回去吧,我们找就行了!”

“你们放开我,秋兰!秋兰你出来好不好!你要出门我都陪你!秋兰!我带你去钓鱼!”

“少爷!你都流血了!就让我们找吧。”

“走开!秋兰!你在哪!你出来吧!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少爷!要不你先坐回轮椅上吧!你的手都要废了!”

“秋兰!”

外面好像在下雨?我翻个身。

风雨声再加这叫喊声,怪渗人的。

我啧啧嘴,抓抓鼻子,唔,真吵,能不能换个梦做做?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后妈,我是后妈,我是后妈!

看不明白,想不明白

外面的风雨实在是太猖狂了,把我关牢的窗户都吹打开了,然后再“砰”地关上,几次来回,终于把我吵醒了。

我坐起来揉揉眼睛,一阵寒风夹着雨水扑向了我,让我一阵颤抖:冷!阴冷!

我爬起来去关窗户,黑灯瞎火的,撞了桌角又撞了凳角,彻底把我撞清醒了,隐隐约约听到外面的喊声:

“秋兰!别躲了,快出来吧!别着凉了!” 什么?这声音有点像菊花,不过比较沙哑。

“卢姑娘!卢姑娘快回来吧!别躲了!”难道?!这是在喊我?!

“秋兰!我再也不关你了,你爱去哪就去哪,秋兰!”越听越像菊花……

“秋兰!”声音渐渐靠近,我心里一怕,“砰”地合上了窗户。

“少爷!你快回去吧!要不老爷得杀了我们了!”

“是啊,少爷!”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把她逼走的,你们滚!滚!秋兰!”一下喊滑了音,他猛咳了好一会儿。

不是吧!好像真的是菊花帅哥来找我了……

“少爷!小心!”

不是吧!出什么事了!我又赶紧掀起窗户,但是雨太大,浓雾一般,什么都看不见。

这么大的雨,菊花帅哥肯定会病的……

菊花……

“秋兰,我再也不缠着你了,你出来让我见见可好?”

“少爷,还是我背你走吧!”

“滚!你们都给我滚!都是因为你们在,秋兰才会不敢出来,你们都给我滚!”

“可是少爷,你这么两只手在地上爬,实在……实在不是个办法……”

只听“pia”的一声雷,我惊了!

轮椅呢?他不是有轮椅的吗?为什么要爬!他的手那么嫩,那么纤细,怎么能在泥巴地里爬!

“秋兰!你不出来,我就不走,我知道你在这附近,你出来见我一面,就一面……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见你了,秋兰!求你!”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对我这样!

脸上痒痒的,我没忍住,抓了一下,却抓到了一把泪水。

我从没为他做过什么,他为什么要这般拼了命地找我,我欠他的太多了!我怕还不起……

“秋兰!你要再不出来,我就……我就……”

“少爷!”

“少爷你怎么了!”

我总不能妄想他是看上我了。我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毛还没长全,MC还没来过(众亲:这时候,你来说这个,我们已经彻底无语了……),连个少女都不算,他怎么会看上我,又看上了我什么?

若他并不是因为看上我了,那还能是因为什么?!对亲生父母,我都未必能做到他这般……

“少爷,你醒醒!你醒醒!”

“少爷!快!快把他抬回去!”

菊花!菊花怎么了!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冲进了雨里:“江君贤!你在哪!江君贤!”

“谁?你们听到没?”

“好像听到了,一个女的在喊少爷的名字?”

我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向前抢了一步,没踩到预计中的地面,脚一扭,就跌倒了。

我用衣袖擦擦嘴边的泥水:“江君贤!你在哪!我是秋兰啊!我出来了!”

“少爷!”

“少爷有动静了!”

“什么?少爷你说什么?”

“啊,是,少爷。卢姑娘!卢姑娘你在哪!”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为什么我能听清他们的话,他们却听不到我……

啊!他们一定是在上风口!上风口是哪?

我伸手去感受风,可是手被冻僵了,什么也感受不到。我一急,干脆脱下湿漉漉的外衫,举在风里。

“卢姑娘!你在哪!我们来找你了!”

我想站起来,但是脚扭到了。我用手轻轻揉动脚腕,起初剧痛,揉了十几回也就好些了。

我爬了起来,朝着上风口一瘸一拐地走着。

“卢姑娘!你在哪啊!”

“别走散了!大家站一起!”

“卢姑娘!你在哪啊!过来吧!”

“卢姑娘!你再不出来,少爷就撑不住了!”

“卢姑娘!你快过来吧!”

也不管他们能不能看到,我阴着脸:“我站你们面前你们都看不到,还喊我过来,我往哪过!”

“啊!有鬼!”

“不是,是卢姑娘!”

“卢姑娘!你终于肯出来了!”

我沉着声:“都TM别跟我废话!你们少爷人呢!”

“少爷晕倒了。”

“那你们TMD还不把他扛回去医治!在这跟我P话个什么!”

“啊!卢姑娘你说了好多粗口啊!”

“都TMD给我动起来!!!!”

众人在我的淫威下终于有了动静。

“卢姑娘你站我们中间,别再走丢了。”

“都TM给我闭嘴,快点走!”

“额……这里我们不熟,看不清该往哪走……”

我彻底无语了:“都TM跟紧我!我带路!”

我在雨中一直都没看到菊花帅哥,或者说,也许看到了,却不知哪个是他。到了亮堂堂的江家门口,才看清了这个泥和血和成的人儿。

啊!这是菊花帅哥?!不跟我说,我一定认不出来。

江家老爷在门檐下等着,就像一座雕像,在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终于动了,他伸起手,给了我一个耳光。

“pia!”带着回音,响彻整个门檐。

大家都顿时愣住,看着我脸上的五指印。

我试了几次,硬是没扭回被打歪的头,只好伸手把头掰正:“快点进去给他医治吧。”

我说得很无力,但是大家都听清了,一大群人便浩浩荡荡走进了江家。

前头的小厮一直嚷嚷着嗓门喊着二爷,快走到菊香院了,才见个大叔从里厅迎出来,一看到菊花帅哥,双手一拍裤沿:“唉哟!江家这是作的什么孽啊!”

他伸手去扶着小厮背上的菊花就往菊香院里去。

我站在菊香院门口,没脸往里走……

院门口没有屋顶,我淋着雨,心里反倒好受点。

江家老爷走到我旁边:“够厉害!你!够厉害!不在你家,你也能克死他!他的命早晚要丢在你手上!”

“你放屁!”我忍不住,“有你这么做爹的吗!好好的去咒自己儿子死!我告诉你!我一生下来,就有算命的说我是福星!你自己咒坏了他还要赖我头上,脸皮可真够厚的你!告诉你,别以为我好欺负!刚刚那一巴掌,我权当是他打我才受下的,别以为是你的本事!”

我转身想走,却不知道往哪走,回家?这时候我不能离开;去我之前住的院子?那又不属于我,只能又走回来,挺直了腰杆站江家老爷身边:怎么的?还怕你不成!

江家老爷在我旁边,犹犹豫豫地“你”了一声,又什么都没说。

于是,菊香院的牌匾下站着三个人,我,江家老爷,和给江家老爷打伞的小厮。

哼!怎么的?你还以为他会在这跟我一起淋雨?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的三更

菊花病了,我也病了

其实没站多久,江家老爷就走了,留我一个站在雨里,腿都僵住不会动了。

当我觉得自己快睁着眼睛睡在雨里的时候,那个被称作二爷的人终于出来了。

门里很快跟出个小厮,他一低头,小厮就把伞给他撑好。

天有点亮了,但是雨还是不小。

他一直走到我身边才发现我,然后停了停,叹了口气,走了……

我赶紧伸手抓住他的衣角:“神医,”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我的腿僵住了,您老替我活活血吧!”

内二爷一跺脚,就又往菊花屋里走。

……不鸟我……

二爷没走几步,回过头来看看我:“来啊!愣着干什么!”

……“我都跟您说了,我这是动不了了。”

然后,我被两个小厮架进了菊花帅哥的屋子,二爷摸出了一个很有爱的小布包,一打开:两排金针……

“二爷,您老冷静点啊!这针是会扎死人的啊!尤其是我这种点点大的小孩子啊!”

两个小厮把我两下按坐在了木椅上,一片“格拉格拉”的关节声。

“虐待啊!没人性啊!”我痛得挂着眼泪大喊。

二爷嘴角抽了抽,两旁小厮很有默契地拿来一包布条,一个捆我手脚,一个塞我嘴。

话说,别看二爷的针细,扎下去还是跟骚包大夫的一样疼。

当他把最后一根针□的时候,我的眼皮一沉,好像……就睡着了……

狠狠累了一晚,睡得可真香,连梦都不做一个,晚上也不起夜了!

(秋兰捂脸:别打脸!人家只是广告看多了嘛!)

要是江家老爷不把我喊醒,我还真指不定睡到什么时候。

“卢秋兰,卢秋兰!吃晚饭了,卢秋兰!”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我啧啧嘴:恩,有这个必要。伸个懒腰,“pia”一声打到了一个人。我赶紧瞪大眼睛,遭!揍到太上皇了!

“额……老爷,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你看我诚实的眼睛!”

老爷捂着鼻子,挥挥手,两个丫头端了好几盘小菜摆在了我手边的茶几上,另几个丫头往菊花睡的里屋端去好几十盘小菜。

“不是吧!差这么多!”

老爷捂着鼻子,斜眼看我,带着浓浓的鼻音:“他那是体虚,要补,你这是风寒,要清淡!”

我看着他的衰样,没忍住,也摸了摸鼻子,然后拿起了旁边的筷子。

“我说,”这鼻音都可以去唱京剧了,“君贤他这躺着呢,你在旁边就知道睡,也不照顾照顾。”

……你刚刚才说我风寒的……

“是是是。”要是不答应,我怕他不给我饭吃!

里头好几个人在叮叮当当,我怀抱一颗纯洁的心:听上去好像是在喂菊花吃饭。

“老爷!”我朝里头嚷嚷,“我也是病号,有没有人来照顾照顾我啊!”

江家老爷还真从里头钻了出来:“你有手有脚的,还要人照顾什么?要是你实在想要,我替你把手脚都卸了?”

“额……您太客气了,我还是自理吧!”擦汗,我就调剂一下气氛,不需要那么邪恶吧!

“哎不对啊!你这么说,就江君贤没手没脚了?”我放下筷子,力争斗赢他。

可是姜还是老的辣啊!他就一直盯着我,一动不动,盯得我麻麻的:“好吧,我的意思是,他还是有手的嘛!”低头。

没动静?我偷瞄老姜,他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我忍不住嘀咕一声:“你总不能说他连手也没了吧。”

“你还好意思说!”妈呀,突然那么大声,吓我一跳。

“他昨晚在泥地里拿两只手爬着找你呢!”

……这话倒是唤醒了我的记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他不是有轮椅的吗?”我对手指。

“那么大的雨天,那么滑的地,椅子早滑池塘里去了,他都是从池塘里爬上来的!”

他吼完了还不解气,上前一把拉起我,直接拖到菊花帅哥床前,抓起菊花的手给我看:“你看仔细了!好好的一双手,现在怎么挑都挑不干净了!”

雪白雪白的手,上面满是土黄色的划痕,有许多大大小小的黑点,凑近了看才发现是大大小小的沙石。大点的石子都被挑了出来,留下一个一个血窟窿,小的沙子还卡在肉里,真要拿针尖去挑还真叫人不忍心下手……

我一只手抓着他的手,一只手忍不住捂住了嘴。

江家老爷替菊花压压被角:“哼!”

我猛地抬头看他,抬得太急,眼泪被我从眼眶里甩了出来。

江家老爷一愣:“算了算了,算我怕了你了!”

说罢就转身走了。

我心里那个歉疚啊!只好接过丫头手里的粥喂给菊花吃。要不照我敌退我进、敌强我弱的理念,肯定追去逗逗江家老爷:这人今天莫明其妙地气场弱撒!

菊花面色很惨,白得发青(后妈:注意,不是虫子,是青,不是情。),额头滚烫,手上也滚烫,似乎比我前一阵病得更重。

喂完了晚饭,我很迷茫地坐在他旁边,也不知该做什么,幸好二爷救星来了。

“爷!您坐啊!喝什么茶?小的给您去泡!”

二爷瞟了我一眼:“你倒是精神好,前一阵病刚好,现在又弄病了,还能上蹿下跳。”

“爷!难道前一阵给我看病的庸医就是您?哦不是不是,是神医!神医……”

二爷又瞟了我一眼:“叫神医要叫响亮点!干什么?皇上御赐金针一包,还能给这两字掉份了不成!重叫!”

哇塞!我踩到狗屎了!哦不,狗屎运了!

“神医!”星星眼,“那您再给我治治吧!”

“你这风寒很轻,不用治,平时注意点,自己就好了。”二爷微笑喝茶。

“不是!不是风寒!”我抱他腿。

“你倒是病多,还有什么病?”

(众亲:二爷!一针见血啊!我们爱你!)

“平胸!”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二爷眼角跳了跳:“给我滚!”一脚踹开了我。

我赶紧再扑上去:“神医!真的!救救我吧!这病困扰我很久了!”

“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再踹!

我再抱:“求求您!行行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说我抽,我思忖良久,恩!的确,仅仅是抽,没有达到我要的“抽死”之境界,于是我再接再砺,再再接再再砺!

ps.怕虐得太狠,乃们打偶负分,来个抽的片段给乃们缓缓。

菊花秋兰,终极PK

二爷大概踹了我一小时,有点踹不动了,但我抱腿的动作依旧十分有力。

二爷终于捏捏睛明穴:“行了行了,你给我好好照顾君贤我就给你写个药方。”

心心眼:“爷!你终于开窍了!”

二爷怒:“说什么呢!”

“爷!我激动啊!您别跟我计较!”

“说清楚了,你给我好好照顾他,要有一点闪失,我让你一辈子都凹进去!”

狠啊!太狠了!

“您说的是!”

二爷看向门外,叹了声气:“哎!我欠他的不少啊!能还多少就还多少吧!”

那尼?小秘密?

“怎么呢?”接我的话吧!接我的话吧!

“当年,君贤他娘难产的时候,他们喊我来,哎……那时候看重名利啊!皇家公开找人看病,千年一遇的机会,谁抓住了,就一步登天了……”

“所以你没来?”继续答,继续答……

“那时候,都抓住了一半,怎么忍心放手啊!现在想想的确违了医道,那头只是些疼痛,这头却是人命……”

“江君贤他娘好像说是血崩死了。”叹气……

“是啊,我领了封赏出来后才听说。原本想着衣锦还乡,没想到乡里却是白纸飞扬……”

挺顺口的现代诗!(后妈:谢谢夸奖!)

“大哥已经十四年没再跟我说过话,家里谁要是在他面前提到我,都会被掌嘴。哎!全都怨我啊!”

都到敌我矛盾的地步了?

“现在想补偿都身不由己了,哎!能补多少就补多少吧!”

“怎么身不由己了?”

二爷走去坐上菊花帅哥的书桌:“我这给你写六个方子,你……要不我全给你写详细了吧,看他什么状况了就给他吃什么,每天几顿,怎么熬,我都给你写着,你一定要小心照看,我明天不走不行了,要不全家都得掉脑袋。”

我摸了摸脖子:“成!”

里头的菊花帅哥哼唧了一下,我赶紧冲进去:“怎么样?怎么样?你是不是病已经全好了?”

菊花帅哥抬了抬头,想睁开眼睛,结果“咚”的一声,又倒回了枕头上。

囧。

二爷踱了进来:“别做梦了,老实熬药去!”

灰溜溜地走……

“为毛啊为毛!”我扇扇煤炉,“为毛你家有这么多佣人还要我熬药!”

拿起钳子,捣捣进风口,捣起一堆煤灰:“咳咳……咳咳……你吗时候才能好啊!我钳子都用坏三个了!”

旁边丫头插嘴:“卢姑娘,照你这么折腾钳子,三天就得弄坏一个。”

好吧,都怨我……

菊花帅哥!你快点好起来吧!要不你爹真把我当苦力使唤了!

端着一份臭烘烘的药过去,菊花帅哥已经睁着眼了:“秋兰你来了!”

“我说,你什么时候才能下床啊,你看我,”捏捏自己肉肉的脸“我都瘦了……”底气有点不足……

“你别听我爹的,有什么活让下人去干吧,你在这陪我说说话就好了。”菊花眼睛亮亮的。

“……我怕你爹打我……”

他伸手揉揉我的头发:“怎么可能,他可喜欢你了。”

囧,他那死样是喜欢我?

“他能喜欢我什么!”

菊花帅哥又春风般一笑:“什么都喜欢……”

我怒,伸手挥开他按在我头上的爪子:“你毁我发型,你毁我爱情!”

菊花帅哥惊讶:“小秋兰懂什么是爱情了?”

“额……我就顺口说说,你不要那么敏感么……”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菊花又想伸手摸我头发,被我及时挡住。可是不幸啊不幸,我又看到了他那闻着伤心见者流泪的手掌……

我挑了一个多月了,总算是狠下心挑出了所有沙子,当然,他的手上也多了几个大血窟窿,有的血滴被包在皮里,看着像是要变成痣了。

我啧啧叹息:“好好的手……”

菊花收回了手掌:“没事,不痛的。”

能不痛么……

“我说……你也躺了一个多月了,还不能下床啊……”你能下床了,我就能回家了……

菊花马上往床内侧缩:“你前一阵生病还生了两个月呢。”

我囧:“所以你不能亏了?”

菊花帅哥嘴唇白白的,眼睛却亮亮的,让我深切感受到了所谓病容妆的魅力:“我觉得不舒服!”

囧,好吧好吧,大爷要我伺候。

“你一直趴屋里也不嫌闷得慌,我都呆不住。”怨念……

菊花帅哥赶紧哗啦啦爬到床沿:“要不?我陪你去钓鱼!”

我一头黑线:“你不是不舒服,不能下床吗?”

菊花帅哥委屈地看着我。

“不是吧!”我做那尼装,“你现在走起可爱路线了?”

“秋兰要出去,我怎么也得奉陪啊。”

“哦哦,舍命陪君子是吧!”明显之前说不能下床是装出来的。

“秋兰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好,真的,一会儿!”他开始四处找外套,找了半天没找到,扬声喊起来:“修景!修景!”

修井?他家井没问题啊!刚刚我还路过看到呢。

“少爷。”没有语调。

我转头一看:那不就是留声机小哥么?

学到他这技术,也能出去小挣几笔了吧!

“小哥,我很崇拜你,你当我师傅吧!”

小哥面无表情地看我一眼,没鸟我:“少爷,找我什么事?”

“来替我更衣。”

“少爷,你的椅子还没做好,不能出门。”

“什么!什么时候才能做好?都做了很久了!”

“老爷说,”变身!“再过个五天十天,等你身体彻底好了,就差不多了。”

我心心眼,好崇拜好崇拜!

“这摆明了是故意的!叫爹来!”

“是!”

我的眼睛紧紧跟随着留声机。

“秋兰!”

“嗯?”

“你要认修景当师傅?”

“嗯!”

“这是不可以的。”

嗯?我回过头看菊花:“为毛?”

“我教你读书识字的吧?”

“嗯。”

“那我就是你师傅了。”

“所以?”

“你当然不能再拜其他人为师傅。”

“哦!我明白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老爹只能有一个!”

菊花帅哥脸有点黑:“这句话你是哪听来的?简直胡扯!”

“嗯?我从小就听到了啊!难道我记错了?”抓脑袋。

“当然记错了!哪有这种说法!”

咦?“那就是说我能拜那位小哥做师傅了?”

“……”

嘿嘿……嘿嘿……

“秋兰?”这个……菊花的声音听得我毛毛的。

“有?”怕怕……

“你要敢拜他为师,我就不给你饭吃。”

!!!!!

“太狠!实在是太狠了!”泪奔……

“秋兰!”

不是吧!泪奔都不让!

“你去好好歇歇,明天我带你去钓鱼。”回过头,菊花正朝我微笑,啊!秋天来啦!菊花绽放啦!

作者有话要说:来不及抓虫子了,你们先将就着,马上还有一更。

菊花boss,终极PK

我总算睡了这一个多月来最放心、最安稳的觉,不用早起熬药,不用替菊花守夜。

话说幸好菊花晚上不起夜,要是他跟我说过:“秋兰我要尿尿。”我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众亲:你可以想一些更猥琐的事。 秋兰挠挠脑袋:哦,我尽量。 众亲吐血。)

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我把二爷留的药方统统丢到簸箕里:那个恨啊!现在看到它们,我就想吐!

刚转身,想了想,我又回去捡了起来:好歹是神医开的药方,说不定还能卖点银子。

“秋兰!”我回过头,菊花坐在轮椅上朝我开了过来。

“簸箕这么脏,怎么用手去抓啊!”他拿出块小手帕,抓起我的手给我擦擦。

我邪恶地想:这手帕是不是给我擦完了,还再放回你衣服里去?

“走,再洗洗去!”他把我拉起来,手帕随手丢进了簸箕。

!!!!敢情你把手帕当餐巾纸了?

“你的轮椅这么快就搞到了?”貌似比原来那个还闪亮。

“我答应爹先不出门,他就把轮椅给我了。”他舀水给我冲手,水冰凉的,冷得我龇牙咧嘴。

“小娟!打点热水来!”菊花暗暗叹了口气,“今年的春天怎么来得这么晚呢。”

“就是,不知道河里的鱼,冬眠结束没。”

菊花一头黑线:“鱼也冬眠?”

“嗯?你们这儿的鱼不冬眠?”

“……我叫人准备鱼竿了,过两天好好纠正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那个……我问个问题行不?”

“问。”

“算了我还是不问了。”

“快问!”

“好好好,我问我问,你别气。那个……你们这的鱼钓上来以后,能免费带回家吃么?”我们那的鱼,钓上来以后,还得按斤两算钱呢。

(众亲:你去的那是专业鱼塘!!!)

菊花轻笑:“不用为我省钱。”

(众亲:这TM也是个腹黑,明明不要钱,还要讲这么好听。)

于是三天之后,我高高兴兴背着两鱼竿,跟菊花去钓鱼了。

原本留声机小哥想跟着去的,硬是给菊花帅哥骂走了,哎!

菊花的小轮椅哗啦啦地在前头跑,走得方向让我很迷茫,河在另一头啊!

走了半天,菊花终于停下了,我一看:这不是人家养鱼人的鱼池吗!

“你确定是在这钓?”

菊花笑着朝我眨了眨眼:“当然,去河边得多久才能钓来一条啊!”

“要是被主人抓到怎么办?”逃跑?

“怕什么?他这块地都是我家租给他的。”

……敢情是压榨劳动人民来了。

“我们来比赛,看谁先钓上十九条鱼!”他一边说,一边就挂好了鱼饵。

(后妈:我知道你们怨念我,可是这样也太狠了吧!你们钓我用的鱼饵……那可是活的蚯蚓! 旁白:说完,后妈就去一边呕吐了。)

“江君贤,你看这是什么鱼?”我把刚拉上来的鱼晃到他面前。

“这叫鲫鱼。你看这条,你知道是什么鱼吗?”他也晃了一条过来。

“贵鱼。”

“鳜鱼?不,这是草鱼!”他哗啦一下又拽起一条鱼,“你再看这条。”

我看也不看:“贵鱼。”

“不,这叫鲢鱼!”

他把鱼从钩上卸下来,又抛出绳子。这时,我倒是钓上来一条:“这条总是贵鱼了吧!”

菊花帅哥纳闷:“为什么每条你都要说是鳜鱼啊?”

我也把鱼卸下来:“我喜欢它的名字,一听就能卖很多钱。”

菊花帅哥一愣,随即大笑了起来。

呀!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大笑呢。

菊花心情很好,扭头问我:“秋兰,你的生辰快到了,想要什么礼物?”

我生辰快到了?我都不知道耶!

“礼物啊……我要拜修景小哥做师傅。”

菊花帅哥一撅嘴,超有爱:“这个不行,换一个!”

啊!换一个啊……那我……“那我想回家……”

我埋着头,感受着周围的死寂,偶尔有条不识相的鱼在桶里扑腾两下。

我有点沉不住气,偷偷抬眼瞄菊花,哇塞!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菊花帅哥的表情特别凛冽!

“你照顾我这么久,都是为了回家吧!”

我吓得不敢搭腔。

“陪在我身边都是为了离开我吧!”

他手中抓着的鱼扭了一下,被他狠狠地砸回池子里。然后他把渔具一丢,转着轮椅就跑。

“小心!路滑!”我赶紧拾起渔具,追了过去。

他突然转过来:“不要你管!”然后又转身跑走,在地上留下了几滴泪水。

我的脚步停了停,还是赶紧追上。

好好的出来钓个鱼,是不是又被我搞砸了?

回到江家,他把房门“砰”地一关,把我锁在了外面。

我摸摸差点被撞到的鼻子,转身去把渔具给放好。

哎!人家只是想回家嘛……这也有错?

也不知小狗崽长到多大了。

我坐在菊花帅哥房门口的台阶上,靠着门,舒舒服服地坐着。太阳暖暖地晒着,我打了个哈欠都快睡着了。

突然身后一空,我险些往后栽倒。

一回头,菊花帅哥红着眼睛,冷着脸:“卢秋兰你进来,修景?修景去把老爷叫来。”

然后他转身进屋,坐到了他教课的书桌边:“你真的很想走吧!”

我赶紧低头,不敢答话。

“说吧,想说什么就说吧。”

“嗯……”偷偷瞄眼他的表情。

“好,那我放你走。”

我一惊。

“少爷,老爷来了。”没有语调的留声机一侧身,江家boss就踏了进来。

他一看这情形:“卢秋兰!你又给我惹事!”

“爹!不关秋兰的事。”菊花帅哥字字铿锵。

终极boss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找我什么事,赶紧说,我那头还有客人。”

“放秋兰走吧!”

“什么?”Boss扭头看我,我只能埋头。

“她不想留在这。”

“不行!”

菊花帅哥冷笑:“你把她当娘一样对待了吧!”

啥?

“我知道,她有些方面是有点像娘,但你现在这么关着她,也想她跟娘一个结局吗!”

我似乎要听到不该听的了?额……那我可不可以出去回避?

“我知道,你是要我完成你未了的心愿,可是你的心愿,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逆子!”Boss气得发抖。

“我还没说完呢!”菊花擦了一下眼泪,“你是很厉害,外人都道你跟娘两情相悦,可你真以为能瞒得了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的第二更,我休息去了。

boss战败,菊花也败

我觉得我很有回避的必要,但是又不敢乱动,僵在一边囧着。

Boss一拍茶几:“你听谁搬弄是非的!”

菊花帅哥不予回答,继续说自己的:“外面都传你两当年跟家里闹得要死要活,可谁知这些都是你为了掩盖自己恶行而演得戏!”

“你!你给我闭嘴!”我觉得boss有冲过去揍他的倾向,如果真是这样,我要不要去拉一拉?

“都是你自己做的事!敢做就不敢当了?当年不知是谁强要了我娘?爹,你知道吗?”菊花帅哥表情满是讽刺。

我紧张地偷瞟boss,哇塞!货真价实的气得发抖哦!

“几次来去,娘怀上了我,被人玷污本来就羞辱难当,这下更觉得活不下去了,成天在家要死要活,你尽然就派了两个心腹捆住她,打晕她。自己心里有鬼,怕隔墙有耳,于是你又演了几出戏,叫大家都以为你两是因为家里不答应,所以以死威胁。我有哪里说得不对吗?爹?你给我纠正纠正?”

!!!!!

我怕被人灭口,所以紧闭着眼睛埋好头。

“爹,你总怪二叔,说他当年不来救助所以害死了娘。可是为什么我却听说,是娘万念俱灰,不愿求生呢?”

只听“哗啦啦”一阵响,我惊得睁眼来看:Boss发飙,站起来把手边的茶几推倒了。

“爹,你坐啊,我还没说完呢!”

“不用再说了!你说这些不就是要我放她走吗!”boss一指我,吓得我抖了一下,“荒唐!你都不想留她,我脑子有病才硬要替你留她!你这个白眼狼!你这个夜叉!”

这段怎么听着不像恼羞成怒,倒像是痛心疾首?

Boss放完话就败走了,屋里还剩我和菊花帅哥两人。

我看看他,他看看我:“秋兰,你自由了。”

“额……”我觉得我该说点什么,却找不到合适的话。

“去吧,好久没回家了,早点回去看看吧!”

“我……我……我……”

菊花帅哥用袖子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你想说什么?要安慰我吗?”

“那……那我跟忠贵还能来上课吗?”

菊花帅哥一怔:“你还愿意来?你愿意来我当然教!”

我低头小声嘀咕:“我就是想常来看看你,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是!当然是!”

沉默了好一会儿……

“秋兰?”

“嗯?”我扭着衣角。

“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菊花帅哥的声音有点哽咽。

我抬起头,很疑惑:“我们为毛要回到过去?向前走不是挺好吗?”

菊花帅哥狠狠一怔:“对!”哇塞,不用语气那么狠吧!这样很不受耶!

“秋兰你说得对!要往前走。”

最后算是欢欢喜喜散场的吧!好歹菊花帅哥的表情不再悲戚,就像是看到了前方的一大片森林,充满希望。

咦?那所谓的吊死树是哪棵?

走出菊花帅哥的院子,我忍不住回头。

菊香……可怜之人到底还是有可恨之处的吧!爱来爱去的事情我一直搞不明白,但菊香和江家老爷的事情里,有错的不只是江家老爷一人吧!一个母亲就这么轻而易举地鄙弃了自己最无辜的孩子,那这个孩子该是多无助啊!

所以咱不知道也罢,知道了总得常来陪陪菊花,至少让他感觉自己是被需要的,这样才不至于满心怨念吧……

我进来的时候有两小厮开门,出去的时候,压根没人鸟我,没办法,我只好走侧门。

大妈依旧在侧门边嗑瓜子:“卢姑娘,你想出去啊?老爷说你一个人不能出去。”

不会是要拦我吧!“你们老爷让我回去的。”难道还要我把江家老爷这个大boss请过来给我作证?我没那个胆子啊!

“哦,这样啊,那你走好啊。”

吐血……早知道过她这关这么容易,之前就不那么辛苦四处找狗洞了!

话说回家还真没多远,蹦跶几步就到了。

进了村也没人来拥抱我,安慰我,难道大家都不知道我这两个月过得很辛酸吗!

额……虽然是胖了点。

“哟,秋兰终于知道要回来了啊!”戚花嫂……你不了解情况就不要乱开口好不好!

“秋兰啊!瞧你在江家养得白白胖胖的……”大金伯……我错了……

“哟,秋兰你可回来了!忠贵都闹了快一个月了,咱这耳朵受不了,你赶紧回去安慰安慰他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回到家,门里就蹲了娘一个人,忠贵不在啊。

等等,蹲?

“娘,你怎么了?”

娘一抬头,晕了,怎么一脸泪水?

娘擦擦眼泪:“哦,秋兰你回来了啊。”

她手里的一个大包裹很是显眼:“娘,那是什么啊?”

娘一捂嘴,“呜”地一声又哭了起来。

我错了!我不该问!

“徐大夫……”娘哭得说不全一整句话,“他……”

幸好跟我无关。

“他寄给了我一大包药材……叫我先试试,看能不能治好耳朵。”

我说骚包大夫,你要滚蛋可不可以滚蛋地彻底一点,我真的看你很不爽!

(众亲:这正是我们想对你说的。 秋兰:为毛?众亲:你可以再迟钝一点。 秋兰:哦。)

我很若无其事地抢过娘手里的药包,准备拿去当柴火烧,被娘揪住了袖角:“秋兰你要干什么?”

我是个诚实的好孩子:“烧了。你看到它就哭,留着干什么?要不你给我个不烧的理由?”

“…… ……它……它里面有很贵重的药材!”

那尼?真的假的!

“那得留着。”改日去卖了。

娘赶紧抢回药包抱着。

嘁!臭烘烘的,抱怀里也不怕自己被熏臭了。

脚踝痒痒的,一低头:哎呀好可爱的小狗狗!

“汪汪!”

囧,你冲我叫?你冲我亮牙?你个记忆力爆烂的笨狗!你刚生下来的时候,我还捏过你的小粉脸呢,你这么快就凶了!

(众亲:你这么欺负弱小,谁都会凶你的 — —)

我还没来得及修理小狗狗,它就咬着我的裤脚把我往门外拽,当然,它的力量是微乎其微的。

“笨狗!我是这家里的一员啦!拉我出去干什么!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回来的!”

小狗狗锲而不舍,小蹄子使劲蹬着地面。可是我对他来说实在过于庞大,庞大到巨大,巨大到不可能撼动。瞧它小蹄子在地面上用力过猛而一滑一滑的,我有点不忍心。

“好吧好吧,你拉我出去就出去呗,反正一会儿还能再进来。”我就顺着他用力的方向往外走。

可是出去了,它还不停歇,接着拽接着拽。

“我说你要把我拽去哪啊!”

它明显不会回答我,只管闷头拽。

拐了两个弯,它终于停下了,我一抬头。

!!!!!

忠贵在我面前吃糕点吃得欢呢!

可是……问题是……这不是小玉家吗?

作者有话要说:俺们走在,做个亲妈坎坷的大路上~~~~~(我走调了吗?)

对菊花帅哥的感情有疑问的亲们,你们要是老BW,我就不写菊花番外了哦!(红果果的威胁!hia hia hia hia!)

还有,我弱弱地问个小问题:有人期待江家老爷的番外吗?期待的麻烦您举个小手?

老江番外,超长版全

作者有话要说:我告诉你们!

爱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给我看!

世界上绝对不止是真善美,我的文里也不是。文里什么人都会有,好的、坏的、不好不坏的、又好又坏的。而我相信,没有十足的好人,也没有完全的坏人。

ps,……我做了两天的黑子它女儿,好吧,我大喊两声:我是黑子它女儿!我是黑子它女儿!人家也不是故意不更的嘛……第一天没更那是因为键盘坏了……第二天没更那是因为我的懒病犯了……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嘛……大不了……今天我多更点呗……

我又想写菊花帅哥他娘的番外了……怎么办?怎么办?要不……我保证写得声泪俱下?这个番外,你们还满意不?

我说,我这H够和谐了吧!谁举报我谁就也是黑子它女儿!

我没有名字,在这世上,我的称号就是“江大少”。

什么叫江大少,那就是生来就得负担家业的人,无关自己的意愿。

据说江家祖先是位前朝的皇子,带着自己最美的妃子逃难到这里,所以江家人都有着不一般的傲骨和容貌,我想,我也是。

在那天之前,我是只翘着尾巴的公鸡,身边莺莺燕燕环绕,都想巴结我,攀上我,因为我身上有着江家的财富,有着江家的权势,却也有着大家都喜欢的外表。

在那天之后,我就是只斗败了却越战越勇的公鸡,身边依旧莺莺燕燕,眼中却只有一个人。她不爱我,因为我有着外在的一切,却没有她要的东西,她要的是颗体贴又善良的心。

爱这个字,太矫情,我从来不说出口,可心里还是会念的。

注定无法生活在一起的人,为什么偏要我爱上呢?

那时我还年少,爹刚要我独自去谈生意。一天,染坊主动来人想卖我便宜布料,我是心动的,却不太放心,于是就决定亲自去看看。

店主带着一队人点头哈腰地把我引进了店面后的染坊,还没解说几句,就有小厮来报告前头店面有人来砸场子,这下所有人都丢下了我去前头帮忙

我既然不会跟去搅那浑水,便自己在晾布料的地方转转。花花绿绿的布料远看像山水,近看像花鸟。我有些惊叹这份手艺,转着转着,忍不住伸手去摸摸。一摸可好,布料都轻盈如发丝,稍一用力就“哗啦啦”滑了下来。它自己滑着也就罢了,偏还滚动了架布料的竹竿,一时间,一大架子布料都“哗哗”地滑了下来……

夹杂着许多女子的尖叫声……

我愕然地顺着声音向右看去……似乎是个女子沐浴更衣的地方……白花花的一片……晃眼……

这些女子们,还在澡池里的恨不得连头都埋到水里去,在外头穿衣服穿到一半都四处抢衣服遮住□的部分,最可怜的是那些一件衣服还没来得及穿的,离池子近的就往池里跳,离池子远的聪明点知道躲别人身后,笨点的直接捂住自己的眼睛。

平日里,女人们一个个都恨不得在我面前脱个精光,眼下这般对我来说还真是个新奇的经历。

当我看得兴致盎然的时候,前头有个女子转过了脸看着我说:“登徒子!看够没有!看够了就滚到你身后的架子后面去。”

我定睛一看:一朵小梨花,竟是带刺的!有意思,有意思!

话说女人的身体么,我还真是看多了不稀罕,倒是还真没见过带刺的小梨花——稀罕。

我瞧她一直瞪着我,于是故意把只穿了个肚兜的她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然后“啧”了一声,才转身离去。

回头好好会会她呗。

于是,我直接跟店主说:“我看上你们染坊里那个瓜子脸、小鼻子小嘴的妞了,你看着办。”

然后就定定心心回家了。

我们祖上流传下来一句话:好人未必短命,坏人也未必长命,但我一定会做坏人。

对我来说,世上未必无商不奸,但我一定会做奸商,当然,我也从小就这么努力着。

所以我还是自己派人打听了带刺的小梨花。她倒是那染坊少主的青梅竹马。染坊老主做买卖被骗,欠了一屁股债,这才被人砸场子,我怎么能不凑凑热闹?于是我替染坊主还了债,当然,我怎么可能做亏本买卖?还这债自然是换来了债主们手中的地契。

没两天,老店主就蹬门来了,似乎还想谈点条件?

“江大少,关于菊香的事,我们是没意见,但是她自己好像不太肯啊。”倒底也是个生意人。

“那么?你是要我做些什么呢?”只要是个脸皮薄的人,听我这么说自然不好意思开口。

他把他那微秃的头顶给我看了快半柱香,我觉得是耽误时间了:“好吧,我以全价买下你能做出的所有布料,你也不用给我便宜了,Qī.shū.ωǎng.这样满意了吗?”

当然,你有了钱也赎不回地契了,不过是让你打点好菊香罢了。

老头听了这话自然是满意的,寒暄了几句就走了,倒也是个爽快人。

没过几天,菊香就气呼呼地被人送来了我家,她一看到了我,细长的眼睛都快瞪圆了,拿手指指着我就大呼小叫起来:“登徒子!是你!”

我坏笑:“很惊喜?很期待?”

她一叉腰:“我呸!”

啊!这就是她该有的样子,多有意思!

我原本想给她在外头另找个住处,毕竟她对我来说就像个玩物。可靠近了我才发现: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有意思的玩物呢?

所以,我把她安顿在了家里。

我一闲下来就去逗她玩玩,瞧她没好气或是气急败坏的样子,总叫我觉得很安心。

每天晚上我应酬完毕回来,总会带点小点心给她。她若是不开门,我也不硬闯,就在她房门口回忆第一次见她时的情形,然后大声而仔细地评论她的身材,很快她就会气急败坏地开门出来。

于是我常会逼她上屋顶,千方百计激将,让她陪我喝点她发誓绝对不喝的酒。

有时下雨了我也会逼她上去,她也没吃什么亏呀,伞还都是我亲自撑的。

她是个奇怪的姑娘,别人都爱吃甜点,她偏只爱吃咸点,城里最好的南陵酒楼被我搞得硬是将各式酥油饼练就得堪称招牌。

有事她会故意唉声叹气:“哎!这些点心吃来吃去就这几种,都没有点新花样啊!”

这个小馋猫!

于是我都会坏笑着对她说:“你说一句‘大少我喜欢你’我就替你安排新花样。”

她一般都会说:“那我还是吃原来的吧。” 就算她不说,我也还是会替她去安排。

记得有一次,她又想吃新花样了,我依旧是那句老话:“你说一句‘大少我喜欢你’我就替你安排新花样。”

然后她说:“嘁,这世上叫‘大少’的多了去了,说了也未必是指你。你连名字都不告诉我,没诚意就直说嘛!省得浪费我口水。”

然后,我沉默了,这世上,连我亲生父亲都是“老大”、“老大”这么称呼我,她居然是第一个在乎我名字的人……

她看我这么反常,眨着眼睛看着我,也不知该怎么形容她的眼神,不解?内疚?担心?害怕?无辜?

我看着她,还是强迫自己开口了:“一个称呼而已,你知道是我就够了……”

她“哦”了一声,然后在我身边乖乖坐正。

“我叫江宗琪……”我还是低低地加了一句。

然后她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也是这一生少有的那几次。

她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弯弯的一条线,很惹人疼。

我怔怔地看着她,动弹不得。

她笑出了声,开心地大喊:“江总琪!我叫万菊香!”

我不知她为什么那么兴高采烈。她把手臂举起来,像是要去捧月亮一般,若是不坐在屋顶,她多半还得蹦跶两下。

那天我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可是快乐的时光为什么总是那么短呢?

染坊那边已经把店里所有存放的布料都染好了,给我送来的时候双方也是银货两讫还算愉快,可过不了两天,他们就找上门了。不错,能逼问出地契在谁那,也算有点本事。

他们来闹的时候,我出门了,爹已经不再管生意的事情,二弟一心从医也不搭理他们。可是他们太沉不住气了,便在我家门口闹起事来。

我是一向不禁锢菊香的自由,她爱呆在院里就待在院里,爱出门就出门,她总会回来。可是这天,她出门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在门口闹事的染坊主。

其实我原本想着她来了就把地契卖回给他们,可我到底是忙忘了。这天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菊香流着泪,愤愤地对我说:“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然后她就跑走了,跑出了家门,我觉得她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可是,她一个弱女子能去哪?不外就是回她家吧。

然后我在她家找到了哭泣的她。

“菊香,跟我回去吧,我原本是想把地契还给他们的,可是那一阵子,我忙忘了,你信我!我这就去还给他们。”我承认我骨子里就是个骄傲的人,我没办法低声下气,语气十分僵硬。

“你事情就是这么做的,现在补救你觉得有意义吗!”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她从一开始就是怨我的,她并不想到我身边来,她想和她的青梅竹马在一起。不论我做什么都是没用的,只要她找到机会,她就会想尽办法离开我。

“我知道,你一直就不想留在我身边,不管我怎么做,你就是想走是吧!”我可以说是气急败坏。

然后,我看着她气到喘息起来,然后她站起来,给了我一个耳光,叫我措手不及。

“你!”凭什么打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她居然还哭?还擦了一下眼泪:“你给我滚!滚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我更生气:“没门!”

我第一次强迫她,硬是把她拉了就往我家拖。

她一路都在挣扎,捶、打、踢、咬,什么方法她都用过,但我一直紧紧拉着她,怎么都不松手。

走到半路,秋兰的娘一跌一爬追了上来:“江大少!江大少!”

我不明所以,回头等她。

“江大少,我知道你是好人,对我们家菊香也很好,她脾气实在有点倔,你别怪她,麻烦您多担待点。”

“娘!”菊香很不满。

同样,我也不满:“我清楚地告诉你,我不是好人,也不会去做好人。”

“江宗琪!”这是菊香第二次喊我的名字,口气却和第一次差那么多……

“你不用再多说了,没用的。”说罢我还冷笑了两声。

菊香她娘急得一拍裤缝:“唉哟妈呀!你们俩这是作的什么孽!何苦啊!”

我不愿再多加纠缠,拉了菊香就走。

“都听着,以后不许放菊香出门!”我一到家就宣布起来。

其实就这么简单的事情,以前那么卖力又有什么用?

可是以前,我竟然该死地乐在其中!

那晚,我辗转反侧都睡不着,最后忍不住偷偷跑到菊香窗边想偷看她,没想到她竟然也没睡。月光下,她不点灯,坐在桌边,面无表情。

不知怎么的,我对她尤为不忍心,天知道,我哪会对人不忍心!

我还是踹了门进去,菊香依旧坐着,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回头去继续发呆。

“我明天就把地契还给他们。”这句话不是妥协!不是!我只是在宣布我要做的事情。

不错,是“还”给他们,不要钱的,因为我怕那染坊少主破罐子破摔,干脆偷了菊香出去一走了之,我可到哪去找?他有了家业就有了负累,不会轻易离开的吧,这样菊香就也走不了。

当然,我怎么可能就此罢休?所以我又给那染坊少主安排了一次酒后乱性,再安排了一个意外怀子。这可花了我不少银子,要安排个他们家能接受的姑娘还真是不好办的。

这样就干干脆脆了吧!

就算菊香这些天对我面无表情,她也没法逃开我了吧!

可是这么爽快的事情为什么又会出叉子!那晚我跟手下安排意外怀子的事竟听到外面“咚”的一声,我当然是心里有鬼,出去一看,菊香倒在我门口,头磕在了地上,血流如注。

那晚,我哭了。

原本我都觉得人命很硬,从前我派打手揍过不少人,他们一个个不管伤得多重都活得好好的,可是现在,我觉得人命好脆弱,菊香轻了那么多,就像一根没有声息的羽毛,好像风一吹就要飘走了……

她昏睡的那几天,我什么事都没做,就陪在她身边,想她一睁开眼,我就能第一个知道。

那几天,爹不满意了,前所未有地对我不满意了:“老大,我一向不管你,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但不能对不起祖宗的基业。人家老二虽然不管事,但好歹也不会损了家里的利益。这事我是不插手不行了。”

我当时是这么回的:“我管你插手什么鸟事,先等菊香醒过来再说。”

爹当时叹了口气:“是你逼我的,将来别怪我。”

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噪音,我只想听菊香对我说的话。

当看着菊香睫毛一动,眼睛慢慢睁开的时候,我的眼泪又差点流出来了。

她的眼神迷茫着,用沙哑的声音对我说:“宗琪,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于是我冲动了,就在那晚做了该做又不该做的事。

那时的她刚刚睁开眼,神智还算不上清醒,身体很虚弱,也根本没有力气反抗,总之在我自我安慰地看来:她那晚是愿意的……

不能追究,我知道,很多事一追究起来,就不是原本那回事了。

总之,我冲动的后果就是,又让菊香昏昏迷迷了两天。

二弟那时对我说:“别再折磨她了,她身体最近折腾坏了,本来就很难调理回来,我马上又要去京城了,没法关照着。”

我说:“我折磨她了?”

二弟就急了:“你那是虐待她了!有你这么禽兽的嘛!病人还那么虚弱,你就……还那么狠!一整夜!”

我眯起眼。

那是我这一辈子难得甜蜜的回忆吧……她用指甲抓着我的背,一遍一遍地喊我的名字:“宗琪,宗琪……”

哪怕她是想说“不要”,我也很庆幸她没说完一整个句子,就给我留点幻想吧!

她清醒之后,又静静坐了两天。

可是老天总给我找事!那天,我还陪在菊香的院子里,就有人来报告说,有个女人爬墙进来了,说少爷逼死了她丈夫,要来报仇。

我现在多恨这些来闹事的人啊!在我眼里,他们都和那染坊少主长一个模样,四个字:不得好死!

我气得站了起来:“给我狠狠地揍!揍到她自己爬出去为之!”

菊香也猛地站了起来,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菊香?你想说什么?”我赶紧给她倒了杯温水。

她原本想挥开,咬了咬唇还是接过来喝了几口:“那你把我也打死吧。”

……

“你就这么讨厌我?宁愿死也不要跟我在一起?”

她喘息了几口,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颗一颗就不停地往下掉。

“菊香?”

她倔强地抿了抿唇,转身进了里屋。

“少爷?您是不是还是过去看看?”

我看着她冰冷的背影,一赌气:“走!”

凭什么我就非得陪你!

当我回到菊香院的时候,菊香又坐回到了院子里,一见我她就开口:“你不是好人。”

我原本就沾了一身晦气,那女人好死不死,揍了她,她还故意把嘴里的血往我衣服上喷,现在菊香又要来找我的茬:“哼哼,我从没说过自己是好人,你就喜欢你青梅竹马那样的老好人是吧,你也不看看他混到了什么地步,连你都卖。”

“你给我闭嘴!”她喊得太凶,猛地咳了起来,我想去替她拍拍背,可就是僵着腿不肯往前走。

眼不见为净,我干脆一转身,走了。

那一天,我都强忍着不去看她,到了晚上突然家里响起了嚷嚷声:“万姑娘上吊啦!快找大夫啊!万姑娘上吊啦!”

我原本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这喊声由远到近,还伴随这周围渐渐嘈杂的人声、脚步声……

我猛地坐了起来,衣服都忘了披,大冬天一身睡衣就跑向了她的院子。

当我看到她的时候,她连呼吸都没了。我使劲拍着她的背,像她嘴里吹气,不知多少个来回,她才猛吸一口气,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说:“你滚……”

我转头对周围的人吼道:“你们都给我滚!滚啊!”

人群很快就散了,我把她抱回里屋,抓着她的手问她:“你就这么想逃开我吗?一次又一次!”

她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没说,闭上眼,侧过脸,不想面对我。

我又一次疯了:“我告诉你!不许!你不许离开我!怎么样都不许!”

我跟她两人流着泪,满心痛苦地做着本该快乐的事。她躺在那一动不动,若不是她眼泪一直在流,我都会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那晚,换我一直在喊她的名字:“菊香,不要离开我,菊香,我喜欢你,菊香……”

我原本还担心会不会这一夜我又太狠了,又叫她昏迷个一两天,还好没有,但我却想还不如叫她昏迷了算了。

她一醒来就开始玩上吊,我把所有有可能她会用的东西都拿走了,最后不放心,还是把她关了起来,布条塞好嘴,免得她咬舌,然后严严实实绑在了椅子上。

可她就算那样也要挣扎,挣扎得满头大汗,唇色发白。

我实在不忍心,让小厮把她敲晕拉倒,晕倒也算是休息吧,是吧?

一出她的院子,爹就来拉我去正厅,然后指着对面的陌生女人说:“这就是你一个月后要迎娶的妻子,你唯一的妻子。”

我当时笑着对爹说:“那头菊香还在闹自杀,这头你就跟我开这种玩笑?爹你什么时候这么贪玩?”

爹看了看我,用他当年对其他商家说话的语气对我说:“老大,你不想那女人死吧……”

我愣了愣:“爹,你?威胁我?”

“你这么觉得?随你吧。”

我哈哈地笑了起来,叫我爹一怔:“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倒成了你要对付的人了,嗯?”

我是知道爹的手段的,惨笑了两下:“你不用弄死她了,我先死!”

那晚我又冲进了她的房间,给她松了绑,她挣扎着要脱离我的怀抱,我咬着她的耳朵对她说:“菊香,别这样,我就要下地狱了,你再好好看我一眼吧,以后都不会再看到了。”

她愣住了,一动都不动,任由我亲吻。

我刚要把她推倒在床边,她突然回过神:“你……是什么意思?”

我嘴角凉凉的,一舔,原来是自己的泪水:“你能摆脱了我了,再也不用看到我了,恭喜你。”

#奇#然后我又恶狠狠地推倒了她,她挣扎着想说话,我却始终不给她机会开口。

#书#就最后一夜,好好过不好吗?

第二天,我就吃下了我所能找到的毒药。没办法,老爹太狠,方圆百里都没人卖厉害点的毒药了……

我吞了十多瓶终于觉得有点不舒服了,于是安安心心地躺下睡觉,累了这么多天,我很快就睡着了,可是当我醒来的时候,似乎又看到了这个世界。

突然有人叹了声气,我一惊,转头一看,是爹:“你不用再闹自尽了,她怀了你的孩子,你回头就纳了她吧。”

我整句话里只听到了“孩子”二字。

孩子?

我蹿了起来去看她,走到院门口,没能再迈出一步:她静静地坐在院里晒着太阳,依旧面无表情,脸色却柔和了很多,她一扭头看到了我:“宗琪,你醒了啊。”

天知道我有多开心!

我刚想冲进去拥抱她,却被她喝止了:“等等!你先娶了正房再进我院子。”

我惊得张开了嘴:“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

她牵了牵嘴角:“你看我现在像在吃醋哦!”

我仿佛觉得,过去的她又快回来了!

“娶了那女人你就让我进去?”

她若有若无地“嗯”了一声。

去他妈的,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直接跑去找爹和那女人,喜服都没换,一身白衫,倒像是丧服。管它呢!拜拜完事。

我再进菊香的院子,她果然没拦我。

一个月又一个月的过去了,眼看将就要临盆,我脑中的那根弦绷得越发的紧了,前两天听有个小丫头嚼菊香舌根子被我掌了嘴,怎么能让闲言闲语坏了菊香的心情?

可是今天我路过爹的书房,又听见里面窃窃地冒出一句“万姑娘”我立马在墙边站住了。

“大少爷也很可怜。”

“老爷实在是太坏了!”

“小心被老爷听到把你丢到河里喂鱼。”

“老爷去钓鱼了,不到傍晚怎么也不会回来的,怕什么!”

“那你赶紧说说,老爷怎么他们了?”

“之前万姑娘不都病怏怏的吗?”

“对啊,不是说万念俱灰吗?”

“怎么可能,你们看着也不像啊!”

“那怎么搞的啊?”

“就是。”

“你两别吵,我给你们慢慢说。前一阵子我看着老爷从楚蛇头那拿了瓶药回来,楚蛇头是什么人?那可是贩卖童男到宫里当太监的人!他手里能有什么好东西啊!”

“啊!不会吧!老爷要阉了大少爷?”

“你才阉了大少爷,你们一家都阉了大少爷。”

“得了得了,我们都别说话,听你说不插嘴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当时我也好奇啊!就跑去打听。哎!这事除了我可没别人知道,你们要是传了出去,咱都得被老爷弄死。”

“啊!这么严重!”

“你们还听吗?”

“听!”

“我问了多少人,花了多少银子啊,才知道之前阵子贾员外家死人前,也有下人来找楚蛇头拿过一个瓶子。”

“贾员外家八姨太不是病死的吗?”

“什么病死啊!那根本就是宫里那些娘娘们找高人求来的慢性毒药,大夫们绝对诊不出!”

“啊!难道老爷给万姑娘下药!”

我手指关节握得“咔啦”一声。我心里一惊,赶紧放松手指,可别叫里头人发现了我。

“为什么就不是大夫人下的药?”

“她一副老好人样,看着也不会下药,不过也跟她脱不了干系。哎,你们知道大夫人十八岁生辰上的事吗?”

“不知道,什么事?”

“这都不知道啊!她生辰的时候,出来一亮相,就多少人夸,坐了一会儿又是弹琴又是跳舞的,各家老爷都开始替儿子提亲。老爷也提了,说是:这么个贤良淑德的女子,不做我们江家的主母,我们岂不是亏大了!”

“啊!老爷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的!”

“对啊!所以老爷是因为要她当主母才想弄死万姑娘的?”

后面的话我都没再听,我去弄了一瓶鹤顶红,沾在了爹的每个茶杯上。

害她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晚膳过后,我跟她回菊香院,还没进房门就听外面一阵喧闹:“老爷中毒啦!老爷中毒啦!”

我嘴角残忍地扬了起来。

菊香转头看着我:“告诉我,不是你做的。”

我把她扶过来与我面对面站着:“菊香,他给你喂慢性毒药想要你死!我不能容忍别人害你。菊香,他死了你就安全了!”

我心中隐隐有种嗜血的兴奋,可眼前的菊香却眼睛一闭,晕倒了。

这下我自作孽,不可活了!我还特地打发走了方圆十里所有的大夫!生怕他们来救我爹……

我感觉她的衣衫下摆凉凉的,一低头,衣衫湿了一大块!

我一愣:“快来人啊!找稳婆!找稳婆!”

稳婆来了竟给了菊香三个耳光,我差点冲过去杀人,幸好秋兰及时醒来了。

“加把劲,把孩子生出来。”稳婆很专业,语调很能安抚人。

我和菊香都静了下来。

我被“请”去门外等,可是等不了多久,我还是踹门进去了。

菊香床上满满都是血,像是她所有的血都流干了一般。

我急了,稳婆也急了。

我冲过去拉住菊香的手,她一声惨叫,我就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可是我却没法把眼睛从菊香身上挪开。

她喘息了好久,终于看着我开口了:“对不起,我无法忍受自己孩子的父亲是这样一个人。”

“你……到这时候,还是嫌弃我?”

她闭上了眼睛,我急了:“不许睡!你要是睡了,我就把孩子都杀了!”

“你真的不是好人,宗琪。”

“我不是好人,我只对你一人好,还不行吗?”

菊香流泪了:“不要对我好,要对他好,行吗?答应我吗?”

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稳婆怀里的婴儿。

那婴儿一身的血!一身都是菊香的血!

我喉头干涩,好不容易才发出声音:“不要离开我,菊香。”

她闭了闭眼:“答应我吧,宗琪,我累了,你让我安心地休息一下吧!”

我抬头看稳婆,她朝我摇了摇头。

我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好,我答应你,菊香,累了就安心睡吧,我答应你。”

其实我一直在后悔,后悔自己那是为什么要亲自去染坊看,或者干脆就不该对那庒生意心动,搞得最后菊香因我而死……

如果她没遇见我,或是我没遇见她,她一定活得好好的,跟她的青梅竹马幸福地过日子吧……

我大概有点懂她最后的意思,她是说,她不想她的儿子学我做个坏人。

于是我让君贤去读圣贤书,从不让他碰肮脏的事物。我变卖了所有生意,不好卖的干脆关了,然后把钱全换成了地。我的儿子以后只要收收地租,所以可以做个好人了吧……

菊香……你可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我告诉你们!

爱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给我看!

世界上绝对不止是真善美,我的文里也不是。文里什么人都会有,好的、坏的、不好不坏的、又好又坏的。而我相信,没有十足的好人,也没有完全的坏人。

ps,……我做了两天的黑子它女儿,好吧,我大喊两声:我是黑子它女儿!我是黑子它女儿!人家也不是故意不更的嘛……第一天没更那是因为键盘坏了……第二天没更那是因为我的懒病犯了……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嘛……大不了……今天我多更点呗……

我又想写菊花帅哥他娘的番外了……怎么办?怎么办?要不……我保证写得声泪俱下?这个番外,你们还满意不?

我说,我这H够和谐了吧!谁举报我谁就也是黑子它女儿!

菊香番外,超震惊版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真的有点惊讶。

别的男人若是见了那情景,不是拔腿就跑,就是盯着擦口水,而他却像看戏一般,就差没搬张凳子,坐下喝喝茶了。

我叫他滚蛋,他却把漂亮的剑眉一扬,从头到脚打量起我,那时候,我还真有点紧张。

当天,阿柏他爹就来跟我说:“菊香,有位贵人想请你到他家坐坐。其实你也知道我们这的状况,都指望他来救了。”

我当时觉得好耻辱!我是什么东西吗?给你们拿去抵债?

可是阿柏也来跟我说:“菊香,我们这状况是照顾不好你了,那户人家有钱有势,你会过得更好的。”

我真想拿块砖头拍死他!我可从小就把他当我亲哥哥!他就这么对我!

我算是赌气才跟人走的,走到终点却看到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登徒子!是你!”

他眯眼坏笑,说不出的迷人:“很惊喜?很期待?”

我叉腰为自己壮胆:“我呸!”

我原本以为会是个真正的登徒子,把我捉回去就要蹂躏,所以身上备齐了各式小刀具,可是他似乎没那个意思。

他让我一人安安稳稳地住着,常来看我,陪我说话,给我带点心,讨我欢心,而且从来不碰我,偶尔几次拉我的手也只是叫我快点,或是怕我摔倒。

我遇到柳下惠了?

看到他时而轻快,时而忧郁的表情,我的心总会蹦得很欢。

好吧,我承认自己被他迷住了。

有时我会想,若是他真要对我做什么,我就半推半就,要么假装昏倒。相处了好一阵子,我就会想,这家伙不是不想碰我,只是每天累趴了,所以没力气对我动手动脚。

呀!我竟然盼着他对我动手动脚?

我一直觉得他跟我之间始终隔着不近不远的一段距离,我想了很久,难道是因为他不坦白?

所以,我去问了他的名字。我当然是没办法了才这么做,因为我发现全家都没有一人喊过他的名字,可我却很想亲近一点地唤他。

那天,我开口的时候,心里很忐忑,他会不会不想告诉我?又会不会名字后面有个不可以提起的过去?我看出他是情绪低落的,但他终究是告诉了我:他叫江宗琪……

宗琪,宗琪,就是这个名字,叫我日后一遍又一遍,念到肝肠寸断……

第二天,我出门回来就遇到了我最不想遇到的人:阿柏。

他们父子两像泼妇一般,坐在江家门口骂骂咧咧,看我来了,阿柏就上前说:“菊香,跟我走,江大少是个骗子!”

我从不过问宗琪生意上的事,也从不知道他是这么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人,我觉得过去他给我的背影似乎破了个洞,恰恰破在了心口上。

原来他是个大坏蛋!

阿柏要拉我走,我甩了他一个耳光:“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你也不比他好多少!”

我承认我是迁怒了,我也承认我是护短了,可是怎么办,宗琪的确是个坏人……

我第一次找小厮丫头们打听江家的事,也第一次做了离家出走这么愚蠢的事情。

我知道宗琪他天生不该是个坏人,是江家把他逼坏了。我也知道江家也并不是天生就坏,而是有着痛苦的经历。

据说江家先人是前朝的皇子,并且是末太子最好的兄弟。他好心在路边捡回个乞讨挨揍的书生,好生招待,知心相交。看书生有才,他甚至把他引荐给了太子。此人屡出奇计,打败周围敌国若干,平步青云。多少年后,敌国兵临城下的时候才知道,这书生竟是伪装混来的敌国军师……他见到那书生最后一面时,书生对他说:“我早就听说你是个自以为乐善好施的老好人,可没想到好骗到如此地步!”于是江家先人痛心疾首,留下祖训:江家统统都得做坏人……

其实谁都没错,错的只是命,我无法改变命,那我能不能改变宗琪?我……怕他下地狱……

我离开江家,回到了自己的家,我想无声地抗议。

“菊香,跟我回去吧,我原本是想把地契还给他们的,可是那一阵子,我忙忘了,你信我!我这就去还给他们。”他想要我开心,却拉不下身段,僵着嗓子在旁边说着,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你事情就是这么做的,现在补救,你觉得有意义吗!”我就想要他一句承诺,承诺以后不再做这么狠的事,承诺我做个好人。

可是他却说……

“我知道,你一直就不想留在我身边,不管我怎么做,你就是想走是吧!

我当时气得想一头撞死算了。我这么折磨自己,为的都是谁?为的都是什么?我不想只有当下,我想生生世世能与他在一起,他怎么要如此冤枉我!他怎么就不懂我的心?

我给了他一个耳光,叫他滚,说完我就后悔了:他会不会真的就这么不要我了?

我常常回来看娘,常常会忍不住说宗琪对我的好,若是他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

我不确定他对我的感情是什么,因为他从来都没说过爱我,或是喜欢我,我不知道自己对他有多重要,也不了解他多想留下我。

当他说出“没门”二字时,我竟是送了口气,可是脸皮依然拉不下来。

他拉我走,我便反抗着,捶他打他踢他要他,最后看着他的伤,心疼的又是自己……

娘半路追了上来,我怕了,怕娘说出我对他的喜欢,说出我不能忍受离开他。

娘说他是好人,他居然说:“我清楚地告诉你,我不是好人,也不会去做好人。”

我当时差点疯了!你就不能为我做个好人吗?就真的不能吗?我就真的不值得吗?不是只要我想要的,你都会默默给我吗!

他说不给我出门,我竟然是高兴的!他是要圈禁我吗?是不是宣布我是他的?

我选择了和他冷战,不理他,不看他,可是折磨的依旧是我自己:我想念他,我担心他!

最后,我这个没出息的家伙选择晚上去偷看他,可我真后悔啊!若是不去偷看,好歹也眼不见为净吧……

“大少爷,那女人说,若是以后发现孩子不像那呆子,你得替她处理干净。”

“现在处理得还不干净吗?要是还能出事,就把那女人给我处理干净了。”

“少爷……你……真的要为万姑娘杀人?”

“你怕了?哈!你瞧我爹杀了那么多人,活得多自在?”

“少爷……那染坊主家里有亲戚在京城……”

“那就从二弟那偷点厉害的家伙,把京城的也料理了。”

染坊主……孩子……杀人……

我觉得一片晕眩,人一下子就漂浮了起来。

那似乎梦到了天堂,里面有个温软如玉的宗琪,他的眉间不再有戾气,他的眼睛不再阴狠,他是那么柔和地看着我,叫着我的名字:“菊香?菊香……”

我迷惑了,想开口问他是不是宗琪,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无奈啊,我只能走进了,努力睁大眼睛看仔细,好像真的是宗琪,可是:“宗琪,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迷迷糊糊间,我似乎看到了他的惊喜,看到了他的炽热的爱,他吻住了我,(此处和谐了几个字)

我心里满是幸福:宗琪,你是要我的对吧!你是要我的!

(此处和谐了一句话……总之就是船了)

我仔细感受着他带给我的快乐,快乐到痛苦……我一遍一遍喊着他的名字:“宗琪!宗琪!”和我在一起,永远和我在一起……

渐渐,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我听到的最后的声音就是宗琪咬着我的耳垂对我说的话:“菊香,你要我的命!我给你,我都给你!”

我想: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

渐渐地,梦要醒了,我睁开眼睛,依旧是那个江家,依旧是那个阴狠的宗琪。

床上的痕迹似乎告诉我之前的欢爱不是梦,我顿时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

直到……

“给我狠狠地揍!揍到她自己爬出去为之!”

我急了,我怎么能看着他的罪孽越来越重!

“哼哼,我从没说过自己是好人,你就喜欢你青梅竹马那样的老好人是吧,你也不看看他混到了什么地步,连你都卖。”

“你给我闭嘴!”

难道他觉得做个坏人才能活得好吗!我不知道他信不信报应,但是我信!我很信!

都说自尽的人会下地狱,宗琪,若是我的死能唤醒你,那也值了,若是唤不醒你,那我会在地域等你,我们在一起。

可是好像他不让我死?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

他气急败坏地把我抱上床,又开始与我欢爱,我一心求死,真的不想让自己心软,我紧闭着眼,不能再看到他。

可是他却告诉我:“菊香,不要离开我,菊香,我喜欢你,菊香……”

喜欢?我?他?

真的很讽刺,当我觉得什么都该抛下的时候,上天却塞给了一个我最抛不下的东西:他喜欢我……

我不能犹豫,我不能反悔,我像发了疯一般寻死,他却想尽办法不让,宗琪啊!你可知道,我这都是为了你!

那晚,宗琪又来了我的屋子。

他来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神智已经不太清醒了,可是他竟又要把我抱到床上。

他说:“菊香,别这样,我就要下地狱了,你再好好看我一眼吧,以后都不会再看到了。”

我有点接受不了他的语气:“你……是什么意思?”

他流着泪对我说:“你能摆脱了我了,再也不用看到我了,恭喜你。”

他也要寻短见吗?为什么?

我想问他,劝他,他却根本不让我说话,怎么办?我不想他死……

我趁他睡着了就偷偷去找江家老爷。

“江老爷,求求您,救救宗琪吧!他一心寻短见!”

江老爷看了一会儿说:“要我救他可以,但我有条件。”

我当时一愣,你自己儿子要死,你还能不救?可我还是点了头:怎么能忘了,江老爷可是个草菅人命的坏人。

“我喜欢爽快的人,我的条件就是你永远不能嫁给他,并且要他娶罗氏女为妻。”

我一愣:我一个要死的人,还在乎这个吗?给他找个好女人也好,下人都说罗氏女是个好人,但愿能替他减轻罪孽吧!

可是为什么心那么痛?

我很疲倦地闭上了眼睛,可不可以假装不知道?

耳边响起了江老爷找人求救的声音,我是不是又晕了?

醒来之后,大家都在恭喜我,说我怀了宗琪的孩子!

我算是手足无措的,孩子?

大家都对我百依百顺起来,包括宗琪。那段日子真的很令人怀念啊!

曾经有小丫头为我抱不平,说我上了老爷的当,老爷早把大少爷准备的毒药都换成了补药,却还要来诓她。我还真是不在乎呢,注定不能生活在一起的人,又何必在意别人的阻挠呢?我都认命了。

也曾有小丫头说我坏话,什么生来就是扫把星,过来就是折磨大少爷的,我也不在乎,他好,我就满足了。

可是罪孽似乎总是要有报应的,报应我不得安宁,报应我千疮百孔,都报应到我身上吧,不要伤害宗琪。

宗琪最后下药毒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脑中嗡的一声,就一片空白了。

稳婆把我打醒,要我好好生孩子。天哪!孩子!你可会也下地狱!

疼痛让我越发无力,当我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一只手牵住了我:宗琪!宗琪!

我便是为你生,为你死的吧!

孩子终于生了下来,宗琪却一眼都不看他。

我看着孩子,也看到了抱着孩子的稳婆,用鄙夷的眼神看这宗琪。

哎!我们的事情,我们知道就可以了,外人又怎么会明白呢?

可是宗琪,你如何能让我放心。

“我不是好人,我只对你一人好,还不行吗?”

原来你是为我改了的,原来你的好要如此解读,我很欣慰,也很幸福。

“不要对我好,要对他好,行吗?答应我吗?”

孩子啊,你还是上天堂吧,不要像你爹娘这般神伤。

“好,我答应你,菊香,累了就安心睡吧,我答应你。”

虽然我的身体很痛,但我很想微笑,也不知自己最后笑出来没。

那时候,我第一次为自己的倔强后悔了,到死,我都没亲口对他说一句:“我爱你。”

宗琪啊,我会在奈何桥上等你,对你说出迟来的话,你可要认得我……

作者有话要说:绝对震惊的番外,有没有?有没有?

我觉得相爱却不相知的人挺杯具的,明明该快乐,却都在伤心。两个倔强的人,谁都学不会低头,那就很容易像两个鸡蛋,砸在了一起。

他两的故事我是真的超级想写才写的,到此结束,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待见他们一点?待见的请举手!看完番外再去看前面的内容,会不会觉得无比心酸,无比痛苦?

玫瑰归来,娘压候爹

“卢忠贵!”我虎啸村庄,震得桌子都抖了两下,“你什么时候勾搭上了小玉!”

忠贵没反应过来,看着我愣在那,嘴里的糕点还嚼到一半。

倒是小玉的娘被我从屋里震了出来:“哎呀秋兰你总算回来了!”

我继续怒目忠贵,忠贵被我吃人的眼神吓得下巴都微微颤抖起来,战战兢兢地叫了一声:“姐……”

小玉她娘赶紧扑过去安慰忠贵:“忠贵乖!忠贵不怕!不哭哦!千万不能哭!”

说他胖,他就喘,“哇唔”一声就哭了起来,那哭声是前所未有的嘹亮清脆而有穿透力啊!

小玉她娘拿手托住了额头,皱着眉不耐烦地对我说:“快把你家宝贝弟弟领回去,这嗓门越哭越大!糕点都堵不住他嘴了。”

囧,怪不得他能在这蹭吃蹭喝!这招够彪悍!

“行了行了,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也不怕别人把你卖了!”我拉着忠贵就要往家走,走了两步,发现拉不动,回头一看,小玉两只手还拉着忠贵呢!

JQ!绝对有JQ!

小玉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怯生生地说:“忠贵,你留下来陪陪我吧,我天天在家都没事干,爹娘还不让我出门,无聊死了。”

忠贵的哭声小了点,抽泣了两声巴巴地望着小玉:“我姐要拉我走。”

于是他们两同时看向我,仿佛我就是破坏人家夫妻关系的恶婆婆……

黑线,又见黑线!

我黑着脸,放开了抓着忠贵的手:“拉倒,有种你天天在小玉家吃。”

一转身,准备带上黑子它狗崽子回家,可是狗崽子人呢?哦不,狗呢?

我追出去左右张望,只见河边一黄一黄黑两样物体卧在一起,那色调的确有点咱家狗崽子的风格,走近一看:你丫个旺财!来看儿子了啊!

“你个旺财,有种生,没种养!老婆要我养,你儿子还要我养!当我冤大头啊!是个男人的就付点伙食费,要不!你就别想回家了!”

旁边张大嫂走过,用看侏罗纪恐龙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哟!秋兰你这是在跟狗说话啊?”

…………

“嘿嘿,我跟他交流探讨一下人生。”擦汗。

“我说,旺财本来就不回去,在你家住了快一个月了,你不知道?”

What!入赘的?

“哟,看你这表情是你娘没告诉你吧,秋兰我跟你说哦,钱财是身外之物,养条狗也要不了多少钱,千万别对你娘动粗啊!”

“我啥时候对我娘动粗了!!”我最讨厌别人诬陷我!!!

“哦好好好,没有没有,你别动手啊!”

真是哭笑不得:“我哪里常对人动手了?”

“哎?前一阵江家少爷一身皮外伤,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不都是你揍出来的吗?”

“啊?”何来的谣言?

“三狗子他娘天天都来附近各村哭诉苦命,顺便把他们村的事都跟我们说了啊,说都是你干的好事。对了,”张大婶向村口张望了一下,“她这点差不多快来,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关好门躲着,千万别出来啊!”

说罢把手里的衣服往水里随便糊弄了几下就一路小跑回家了。

倒霉的我还愣在那:三人成虎啊成虎!这流言传得也太不靠谱了点吧!

独自坐下黯然神伤,伸手想抚摸旺财和狗崽子获得安慰,撩了几下没撩到,一低头,狗不见了,回头找找,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呼哧呼哧”地奔回了我家。

哎~~黯然神伤时都无人安慰啊!

我捡起一颗小石子,郁闷地往水里一砸,“扑通”一声:“唉哟秋兰啊!”

我吓得当场跳了起来:我砸到河里的水妖了?

“秋兰啊!你都回来了啊!”后面有一拍我,吓得我浑身一个寒战。

“你都回来了,我家三狗子也不回来啊!”三狗她娘的大脸凑了过来。

呼呼,人吓人,吓死人。

我拍拍胸口继续坐下来神伤我的。

“三狗子有了师傅就不要娘啊!知道家里就剩我一个还要跟他那太监师傅走啊!”

听到“太监”二字,我嘴角抽了抽。虽然我对骚包大夫没多少好感,但看他被人这么侮辱,我还是有正义感的:“他叫徐大夫。”

三狗他娘哪会理我,自顾自地念叨着:“我好苦的命啊!嫁个船匠丈夫以为生活会宽裕点,结果他一年都不回趟家,我一人就在守活寡啊!”

我对你们的夫妻生活没兴趣……刚想挪开点找个机会偷溜,却不想一把被三狗他娘扑住,倒在我肩上流眼泪淌鼻涕。

“死老头子把大儿子带走了,我就剩下两儿子了,结果二儿子又不肯呆在家里了,现在倒好,连最听话的三狗子也跟人跑了!我怎么这么苦的命啊!”

肩上渐渐产生了凉凉的触感,我的嘴角又抽了抽。

“我孤苦一人在家,对着个墙壁从早看到晚,那叫一个寂寞啊!活到这地步,还有什么意思啊!我死了算了。”

我感觉到了肩上微粘的触感,嘴角又抽了抽:“河就在你面前,不送走好。”

我忍无可忍狠狠推开了三狗子他娘,看着肩上一大坨啫喱状的物体,无力地吁了口气:浮云!一切都是浮云~~

我最愤怒我怕谁?

雄赳赳气昂昂往家走,半路突然被人一拉,我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丫的,谁拉我!”我刚吼完就看到几双满是崇拜的大眼睛。

“秋兰,你当我们大哥吧!我们好崇拜你!”

定睛一看,是村里的几个小毛头,确切的说,其中有两个还比我大些。

“You see? 我是个女的!要当也是当大姐好不好!”

(众亲:你是女的?)

几个孩子傻愣愣地重复着我的话:“大姐?”

我嘴角又抽了抽:“那还是喊大哥吧。”

孩子们终于喜笑颜开:“大哥!以后我们跟你混了!”

我挥掉额头上的黑线,转身回家。

最近我还在犯太岁?

刚准备要推开家门,就看到村口浩浩荡荡来了一帮人,最前头一个不是留声机小哥吗?于是我赶紧狗腿地迎了上去:“修景小哥,你终于愿意收我当徒弟了啊!那也不用带这么多大礼来啊,太客气了!”话是这么说,眼睛却瞟向了后头一个个大麻袋。

“是老爷叫我们来的。”没有语调。

老爷?

“老爷是这么说的,”变身!“原本想留你在江府好生照顾着,可你们都不愿意,我也就不凑热闹了。当初来拔你家金子花也是受了损友的唆使,既然你回去了,东西自然归还,好让你不至于生活艰辛。”

我又忍不住抽抽嘴角,只能伸手把脸捏回原样,老是这么抽啊抽的会不会面瘫?

(后妈:好吧,我走亲妈路线,饶你一回。)

“这真是你们老爷说的?”真叫人接受不了,怎么突然就改邪归正了?

留声机又变回平调:“绝对是老爷的原话。”

太诡异了!

我蹲在田边看他们种了好一会儿花,还是没能接受现实。娘不知什么时候也张着嘴站到了我身边,等花种到一半,她突然冲过去,一株一株凑过去翻看。

她是要找当初骚包大夫送她的那朵花吧。

可是过去的总是会过去,这么几个月来,玫瑰苗都长大了许多,不复当初的姿态了,娘她就算再刻骨铭心也找不回过去的东西了。

又过了一会儿,虎头他爹又张着嘴站到了我旁边:“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和娘顿时看向他:“江大少怎么把花还回来了?”

江大少?谁?听着像个民国时期的军阀。

留声机小哥开口:“候老爷,老爷亲口吩咐还回来的,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跟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等等,不好意思?

我顿时跳了起来,指着虎头他爹的鼻子:“你就是那个教唆江老爷拔走我家花花的混蛋!”

怪不得!我说什么人要害我家!除了你还能有谁!

越想越气愤,刚准备奔过去揍他一顿时,突然看一个不明物体从我身边“呼”地飞向了虎头他爹。只听“噗通”一声,只见娘把虎头他爹压倒在了地上。

不要误会,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压倒,而是把虎头他爹压在地上拳打脚踢。

哇塞!原来温柔的娘不爆发起来不知道,一爆发那可是不得了。

虎头他爹被揍的哭爹喊娘的,很快引来了大批人群围观。可是真是怪了,这么多人,连呼吸声都听不清,静得只有风声和叫声,那叫一个此起彼伏,惨无人道。

也不知是谁突然大喊一声:“要出人命啦!”

大家这才动了起来,七手八脚把压在虎头他爹身上的俺娘拉走。

我很迷茫地看着地上的血迹,再看见面前傻着看拳击而忘了种花的江家小厮们:“你们别停啊!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声明:本文为超级狗血雷文,原本想改为爆笑文的,想想还是不乱动了,所以大家请准备避雷针。另外本文十分慢热,当然,已经十万字了,就要进入主题了(……),所以耐性不好的亲们可以等到第二卷出来再赏脸浏览,当然,第二卷马上就要出来了。(咳咳……咳咳……)

代表月亮,勾引你们

“所以咧?”我歪着脑袋趴桌子上按惯例找菊花的茬。

“所以,民凭君富,母凭子贵。”菊花帅哥按惯例对答如流。

“所以咧?”我打了个哈欠。

“所以生米煮成熟饭也是情理之中的。”菊花帅哥眼睛亮亮的。

“所以咧?”快睡着了……

“好吧,所以吃饭了。”

我顿时清醒了,菊花帅哥!你太了解我了!

“姐,你就不能有出息点?”

哈!忠贵,才上了两年学你就这么长出息了?

不行,不能丢了做姐姐的身段:“哼,也不知道是谁以前每天要喊几十遍‘肉肉’、‘肉肉’!”

忠贵捂脸:“往事不堪回首,过去的就别提了。”

菊花帅哥笑了:“秋兰在装嫩,忠贵却在装成熟。”

顿时,我跟忠贵有了默契:

“我哪装嫩了?”

“我哪装成熟了?”

菊花帅哥赶紧投降:“好好好,我说错了,先吃饭总行吧。”

“表哥!”一声娇唤,我顿时全身一酥。

来者何人?喊表哥?莫不是王语嫣?李诗音?

只见菊花帅哥刚拿起筷子的手一顿,又把筷子放了回去。

“表哥!我到了!”哇塞!就算不是王语嫣、李诗音,怎么也算得上个阿朱阿碧吧!

美少女扑了过去,拉住菊花帅哥的手臂摇晃着。

……怪不得菊花帅哥把筷子放下了。

“你这么快就到了?原本不是说下午的吗?”有如此美人投怀送抱,也不见菊花帅哥有欣喜之态,反而怏怏的,像踩了shi一般。

“人家急着来看你嘛!”哎哟喂类,这声音挠得我骨头都酥了。

“你急着来看我做什么?”

唉哟我的娘哎!人家小妞意图那么明显,这菊花怎么就这么迟钝呢?难道?难道?难道是夫妻情趣,非要对方说出口才有意思?

那好吧,咱无视,咱当小透明,低头吃饭。

“还不是江伯父要我来的嘛!”我快咬不动豆腐了……

“我爹!我爹他要你来干什么!”菊花生气了?生气做什么?

“你去问他啊,问我做什么?”

“爹!”菊花这是干什么?激动个什么?“爹!”

菊花转着轮椅就往外跑。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跟忠贵都站起来往外看。

回过头来,美少女跟我们无辜地摊摊手,然后好奇地打量我:“小丫头,你叫什么?”

我囧:“我叫什么关你什么事啊?”

“哟,挺辣的么?”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好听就是有优势啊。

她笑完朝我拜了拜:“小女子江白荷,请教妹妹闺名。”

恩恩,很有礼貌,深得朕心:“我叫卢秋兰。”

“那我两还都是花啰?”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姐妹花?

美少女伸手翻翻旁边小几上我们的大作:“你们在这干什么呀?那么多纸张。”

“江先生教我们课业呢,有什么要问的等我们吃完行吗?我姐还饿着肚子呢。”一直被无视的小透明忠贵冒头了,一番话说得我心情越发舒畅。

小忠贵自顾自坐下吃饭了,我对美少女歉意一笑,也坐下吃了起来。让美少女看着我两吃,也怪不好意思的:“那啥,你吃了吗?”

令人发酥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叫我白荷。”

“额……你吃了吗?”啊!多具有中国特色的问候方式啊!

“没呢,你想跟我一起吃?”

“……我是想说,江君贤的饭菜还没动过,你要是饿了就吃他的吧,他肯定不会介意的。”

美少女很夸张地惊讶捂嘴:“呀!怎么可能不介意!表哥他最恨别人碰他的东西了!”

是吗?有吗?那当年他泼我一身冷水还让我穿他的衣服岂不是极其仁慈了?

“怎么?他让你碰过他的东西?”

我歪脑袋想想:“也不算有吧。”后来他也没要我还那衣服,肯定是嫌弃被我穿过了,于是我就把它剪了当抹布,那叫一个高档,那叫一个好使!

(众亲:令人发指啊!那可是绸缎的!)

“你跟表哥关系还不一般哦。”

“那是,都认识两年了。”今天的拍黄瓜做得很好啊。

“那要是咱也认识两年了,岂不是也很熟了?”

“嗯嗯。”可是菊花脑蛋汤太淡了。

“江白荷!你这是在干什么!”菊花帅哥一声怒吼,惊得我猛地一抬头,妈呀,美少女都凑到我桌上了,险些亲到。

菊花帅哥粗鲁地推开美少女,老鹰护小鸡一般挡在我桌前。

怎么了怎么了?今天这两位男同胞都对美少女没什么好感嘛!

“你滚开,别在我们面前出现!”菊花老激动了,简直就是逼如蛇蝎啊!

美少女很无辜地摊摊手,转身就走了。

直到美少女离开菊花的视线,他才舒了口气,转身看着我说:“秋兰,以后那人来找你,你理都不要理她,听到了吗?”

“我说,至于么!人家哪里惹了你们了?”一个个都针对美少女。

忠贵对我嗤之以鼻:“那人一看就一肚子坏水,看你的时候眼睛都闪啊闪的,明显是在算计你,就你傻愣愣地看不出。”

额……有么?难道是我被她的美色所迷惑?

忠贵瞧我还愣愣的:“姐,你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要我来教你。”

囧。

弄得人吃饭都没心情了,筷子一丢:“不吃了,我回家睡午觉!”

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养成了睡午觉的习惯,总之就是某一天看了江二爷的治平胸须知就多多睡眠了。

回到家,我又忍不住摸出了江二爷的药方……羡慕啊羡慕,瞧瞧人家美少女□的身段!

“此药方至少十三岁后才能使用,若是过早,有任何严重后果我不负责。”

我邪恶地想:美少女□的,会不会也是用了她爹的这个药方?那岂不是很有效?

十三岁啊……我离十三岁还有九个多月了,没差多少了哦,那咱就用起来吧!

说干就干,转身就去采购药材。

作者有话要说:我宣布:

下一章就进入传说中的《伪成年的时光》了

也就是说:下一张就进入正题了!大家鼓掌!(迎来黄瓜菊花若干,抱头跑走)

天雷阵阵,要我小命

白荷绕着我左转了两圈,右转了两圈,叹了口气:“真愁人,你的生辰礼物也别跟我要了,我直接做几身够大的衣服送你吧。”

我囧囧地伸手捂胸:“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吗,人家会害羞的。”

“江白荷!你在干什么!离秋兰远点!”一听就知道是菊花帅哥,他这声线这两年都被他吼低沉了。

白荷一拍额头:“这人怎么跟这么紧。”

这才看见菊花帅哥“呼哧呼哧”转着轮椅过来:“滚开!离秋兰远点!”

白荷标志性地一摊手,走出了菊花的书房。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菊花帅哥苦口婆心,尤其损形象,“江白荷她就是裹了糖衣的鹤顶红!你想死吗?”

咦?好引人遐想啊!难道菊花这句话是在问我:“想吃了白荷吗?”

刚准备开始YY,一只恶狠狠的手就拍上我的背,差点把我拍倒:“姐,我们就离开一小会你就招惹上江白荷,你怎么就这么不安分。”

“我说,她怎么就惹了你们了?不就跟我说两句话吗!”抚额。

菊花帅哥急了:“胡说!她刚才明明还盯着你的……你的……”

哎,看你说不出口,我脸皮厚,还是我来说吧:“不就是看着我的胸吗,它两这么显眼,谁都会看到,这有什么稀奇的!”

“卢秋兰!”菊花啊!我真怀念你当年嫩嫩的样子啊,现在做什么变这么彪悍……

“叫我干啥?我还经常盯着她的胸看呢。”这群人真是大惊小怪,都是女孩子,表情像是见我乱搞男女关系了一样。

“我去杀了江白荷!”菊花帅哥当真转身“呼哧呼哧”出去了。

“我说江君贤啊!冲动是魔鬼!是魔鬼啊!”

“姐,咱要不要去拦拦?”忠贵很厚道。

“怕什么,他又揍不到白荷。”

忠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这人怎么胳膊肘向外拐啊!你就不怕江白荷欺负江先生吗!”

我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这人怎么这么迟钝啊!人家那是夫妻情趣,你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夫妻情趣?”忠贵一脸疑惑。

“忠贵!”我亢奋了!“你已经好久没对我的新字眼产生过兴趣了!难道你只对‘情趣’二字比较萌!”

“什么玩意!”忠贵很了解我,知道我又要发神经了。

“这世上有许多和‘情趣’有关的东西,只有想不到,没有找不到,你明白不?”我猥琐地嘿嘿一笑。

(众亲捂脸:太丢现代人的脸了!)

“不得了啦!少爷又去揍表小姐啦!”只听外头一阵喧闹。

忠贵暗叫一声:“完了。”于是冲了出去。

怎么办?我习惯了隔岸观火,这时候不去凑热闹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晃悠晃悠地走过去,只见菊花已经不坐在轮椅上了,被大伙揪在一边,可是还不停想反扑。而白荷则站在一边,打着哈欠,无所事事地欣赏自己的指甲。嘿!红艳艳的丹寇还挺性感的。

菊花扒地自己一脸的灰,何苦啊何苦,你说以前好好的一个小嫩受,现在搞什么这么铿锵,哎!真让人怀念从前啊!

(众亲:你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是因为你?)

白荷一抬头看到了躲在一边的我:“秋兰啊,走,咱去给你量尺寸去。”

“江白荷!你敢!”菊花怒吼,惊落花瓣无数。

白荷幽幽看菊花一眼:“我有什么不敢的?”

说到做到,马上就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大摇大摆地走了,只听后头菊花还喊着:“卢秋兰!你给我回来!”无奈啊无奈,他被一干小厮按住,拖在一边动弹不得。

不要怪我……菊花……我好久没做新衣服了,你看这一身,胸□得都要露出肚兜了,走起来还一颠一颠,危险系数百分百啊!

刚走到大门口,两个小厮正要开门,突然一人闪了过来,伸手拦在了门口:“姐,不许跟她出去。”

抚额……这叫啥?通关游戏?

白荷媚眼一斜:“怎么?忠贵你嫉妒?要不?”她上前拉住忠贵的小手,“我跟你两出去?嗯?”

忠贵赶紧甩开她的手,还要像沾了shi一般在衣服擦擦:“恶心,滚开滚开!”

白荷抛个大大的媚眼:“不要害羞嘛!走吗!”说着又要拉上去,忠贵赶紧躲开。

白荷挥挥手:“好了,开门吧!”

白荷同志!你果然够厉害!

忠贵还不肯罢休:“不许出去!”

于是白荷再往忠贵身边一靠,吓得忠贵一蹦三尺远。

“哎!你看,我如此可怜,孤身一人,背井离乡,来到这里,你们还一个都不陪我玩玩,只有秋兰不嫌弃我,秋兰,还是你好!”

说罢,她就扑倒我怀里伤怀,一时间软玉温香,我揩油揩地十分爽。

“不难过了,咱出去逛街昂!”其实心里在说:别磨蹭了,赶紧给我做衣服去。

虽然如此,白荷同志听着还是很受用,“吧嗒”往我脸上亲一下就拉着我高高兴兴出门了。

有钱人家就是牛啊,别人去镇上都是坐“呼哧呼哧”的驴车,有钱人家可都是做“哼次哼次”的轿子,光听这声音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白荷指着一店面花花绿绿的布问我:“喜欢什么样的?”

我被绸缎的光芒闪得头一晕:“我都想要。”

白荷掩嘴一笑:“那我还得去替你订个衣柜。”

“好啊好啊!”

(众亲:你真厚颜! 秋兰:还好不是无耻。 众亲:你很无耻的事已经不用我们再说了。)

白荷目光一闪,指着店小二正在打包的一件衣服:“掌柜,我看上那件衣服了。”

掌柜屁颠屁颠跑过来一看,傻了:“姑娘啊,那是人家订做的衣服,而且是男衫啊!”

白荷一不做,二不休,摸出锭大银子扔给老板,抢了衣服就往更衣间走。

咦?白荷她抽什么风呢?

没一会儿,她就出来了,俨然一位翩翩公子。

我喃喃地说:“出鬼了,居然大小正好,这么合身。”

白荷顺手抓了把扇子,挑起我的下巴:“废话,我就是看着它大小正好才要的。”好毒的眼睛……

“我说秋兰,你也马上就十四了,要不,今天公子我带你去开开荤?”

我抖了抖:“怎么开?”

“妓院啊!”

声音有点嘹亮,一屋子的男男女女都对我们行注目礼。

原来白荷比我脸皮还厚:“看什么看?自己不敢去妓院就嫉妒我们啊!”

好狗血的桥段……我抽了抽嘴角:“还是你自己去吧,我是正经的好人。”

这时,天上打了个雷。

我心里打鼓:不是吧,我也没说什么就要劈我?

“白荷,你看要下雨了,咱还是回去吧。”

白荷撅起小嘴,嘟囔了一声:“这天正是扫兴。”

我很有自知之明,心想:她一定在心里说秋兰真扫兴。

回家的路上,白荷一直嘟着小嘴不说话,我一路在想个话题跟她聊聊,想到江家还没想出来。

“秋兰!你终于回来了!”菊花就在门口等着,“快让我看看有没有怎么样?”

白荷“哼”了一声就甩膀子走了,我只好陪笑目送。

菊花还在把我拉来拉去左看右看:“江白荷有没有带你去妓院,你有没有去?”

我靠!他怎么知道?难道白荷她是惯犯?

“没没没,我们没去。”

“当真没去?”我说菊花,我这个诚信记录这么良好的人,你还用质疑吗?

这时,天上又打了个雷……

阿弥陀佛,我也没想什么啊,这就要劈我?

“先进屋吧,这天怕是要下雨了。”菊花把我拉进了门,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你们真没去?”

“……要是我去了,那我就是黑子它女儿!”

(众亲:你亲妈就是黑子它女儿,你该是黑子它外甥女。 旁白:亲妈咬着手帕泪奔了。)

“那你们去干什么了?”

还不信?“白荷要送几件衣服给我做生辰礼物。”

可我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不可活,菊花马上就变了脸色:“你居然愿意收她送的生辰礼物?那你为什么就不肯收我的?”

“……”

“你十一岁时,我问你要什么,你说要回家;十二岁时我问你要什么,你说要被爹抢走的玫瑰;十三岁是时问你要什么奇-书-网,你说要我好好对江白荷;那我问你,现在我问你十四岁礼物要什么,你总得告诉我吧?告诉我一个我有办法弄到的吧!”菊花好严肃好严肃啊!

“……其实……我也不要什么……”对手指。

“那好吧,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都没给过我生辰礼物,再过不久我也要满十八了。既然现在你什么都不要,那我要!我问你要这么多年的生辰礼物,你给不给!”

“……额……你要啥?”我很穷的,你可别狮子大开口。

“我要你!我要你嫁给我!你给不给!”

“pia”得一声,又是一个响雷,这时,天上终于飘下了雨水。

我跟菊花都呆在露天的院子里淋着雨水,我站着,他坐着,两人看着对方,一动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进入《伪成年的时光》

春天来了,愁死人了

大雨天的,眼睛睁太久了是会进水的,进着进着就进到脑子里去了:“菊花,原来雷雨会让你有幽默感!”

菊花依旧是一副严肃到微怒的表情:“秋兰,等这次我已经等了好几年,你不要想顾左右而言他糊弄过去,我会好好等你的答案。”

我讷讷地说:“我还小……”

菊花瞄了一眼我的胸部:“不小了。”

囧!!

菊花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到疲倦,让我十分十分,哦不,是万分万分的迷茫: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秋兰?”

我回过神来。

“你可要我重复一遍?”

于是……我很没出息地……逃了……

从无人去关的大门逃出了江家,埋着头拼命往家跑,路上还不小心撞到一赌人墙,我狼狈地从泥水地上爬起来,说句对不起,头也不抬地继续冲。

苍天啊!你是在玩我吧!

那玩完了能不能告诉我一声!

“秋兰!”娘见我一副脏兮兮的样十分恼怒,“你又去哪疯玩了!你这身衣服你自己洗去。”

我心里闷闷的,这么搞的事也不好跟娘讲,埋着头就到里屋去了。

难道我的人生就是一出滑稽剧?

我在找衣服换时,娘跟了进来,絮絮叨叨地开始说话,在我耳边就像是汽车的呼啸声,一阵一阵全当噪音。

“我说你看着天不好要下雨了也不知道要带伞,都是个大姑娘了还迷迷瞪瞪呢。”

翻来翻去,衣服都有点嫌紧了,好不容易翻出身勉强能穿的,还洗得发白了。嗯嗯,白荷给我做衣服当礼物真的很实用。

“我说你真要命,健健康康的人没事往身上涂药,现在涂得这么夸张,说你什么好啊!”

肚兜真的不是很实用,想自己缝个bra又总是缝不舒适,真愁人。

“话说,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三狗不?就是去当大夫的那个,今天终于回来看看了,还来了咱家,可惜没等到你就赶着要走了,好歹能让他娘安分几天,终于不用盯着村口了。”

不知道白荷用不用bra,应该不能用吧,那么高科技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订做,要不叫白荷再提我订做个bra?

“还有你那些玫瑰啊,今天上午江少爷也差人来摘了,你这个财迷鬼,一看卖不到一开始的价钱就对那些花不上心,在江家好吃好喝不求进取了不是?”

江少爷?“什么江少爷?”表刺激我,我现在一听这三个字就紧张。

“就是邻村的江家少爷啊,他又差人来摘花去卖了,要不是他早一步来啊,那些花都要被雨水打烂了,你看这么大的雨。”

…………

“他不会吃回扣吧?”好吧,我承认我脑子里的水还没干。

“还吃回扣!一共才卖几个钱啊!你以为还是徐大夫在的时候,能帮你抬价的不成?”娘一说完就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有点紧张地看着娘:今天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突然提起这个都快被遗忘的人。

“我去看看黄黑去。”

娘想逃跑,被我愤怒地揪住:“它叫黑黄!黑黄!一定要跟娘姓!这是原则性问题,我考虑很久才决定的!”

说的就是黑子和旺财的儿子呢,我可是百般慎重才决定的名字,怎么能被随意篡改!

娘一副囧囧的表情,似乎很难消化我的话。我只好主动放开她的胳膊,识相地干笑两声。

我原本准备蹲到门边一边赏雨,一边伤怀,可是门口被人占了……

“额……小玉?”

小玉娇滴滴,泪汪汪地回头看我:“忠贵还没回来啊,这么大的雨,他带伞没?”

!!!

“小玉,我说你也十岁了,怎么还找小男孩玩啊,该注意点了吧!”擦汗,难道小玉看上我家忠贵了?那也闷早熟了吧!可是小玉年纪还比忠贵大,俺娘肯定不答应啊!

“可是村里一共三个女孩,你又不跟我玩,还有个禾苗都要嫁人了,也不搭理我……我……”

罪过罪过……问题是现在忠贵也不跟女孩子玩了,你整天来找他,他也不搭理你啊……

“那你先找别人玩吧,忠贵得傍晚才回来。”

小玉坚定而无怨无悔地说:“不,我就在这等忠贵。”然后回过头去,继续做望夫石。

我很迷茫地摸摸鼻子,终于恍然大悟:哦!春天来了!

春天也是个很愁人的季节啊!

比如这大清早,我就在为要不要去上课而纠结。

“姐!你到底走不走啊,不走你也说一声!”忠贵十分不耐烦。

“我再想想,再想想。”不去就没有午饭吃啊!去了有饭吃那也吃不香啊!

去还是不去?

“姐,我不管你了,我先走了,你爱来不来。”忠贵说着还真就转身走了。

“哎,忠贵你慢点,等等我啊!慢点!”还是嘴馋啊……

一路上我都在扭衣角,怎么办?早死早超生吧!

走到半路就看到了白荷站在路边。

“咦?你怎么在这啊?”

白荷舔舔有点发干的嘴唇:“出来散步,正好等你们一起过去。”

“好巧好巧哦,呵呵。”挠头。

她看了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还是一转身,领路了。

嘛回事?

走在江家门口,又看到菊花坐在门口。

我十分惊讶:“不是吧!你也出来散步?”

菊花一愣,点点头,然后密切关注我的表情。

我拿袖子擦擦嘴:“我吃完以后擦嘴了啊?我脸上还有什么吗?”

菊花也是欲言又止,最后开口:“先进去上课吧。”

一坐到凳子上我才发觉不妥,菊花是不是刚才要问我要什么答案来着的?

偷瞄一眼菊花,发现他在很淡定地翻书本,于是我也淡定了。

话说菊花教了这么些年,内容已经渐渐复杂深奥,我这每次逃课半天已经形成惯例的人肯定是跟不上进度的,于是乎上课也是左耳进右耳出,昏昏欲睡,只等午饭。

“君贤,你出来一下。”

我以为我做梦了,揉揉眼睛,发现真的是江家老爷站在门口。

他从不打扰我们上课的呀!

我跟忠贵面面相觑。

很快外面就传来了嚷嚷声:“大家快来帮忙啊!老爷和少爷要打起来啦!”

这个够劲爆!赶紧出去凑热闹!

跟着人群走到事发地点的门外,只听“乒乒乓乓”,明显是在砸东西。

“我不!杀了我也不!”菊花声嘶力竭地喊着,随后就是“乓啷”一声。

我的心肝一抖,难道砸的是那个大花瓶?值不少银子啊!

“你疯了你!给我停手!”

江家老爷这话刚说完,就听沉闷的“啪”一声,让我猜猜,这是砚台?还是托盘?

几个小厮终于乘菊花找东西摔的空当钻了进去,貌似制住了菊花?

房门大敞着,菊花和老爷斗争的场面就这么红果果的暴露在大家面前。

老爷狼狈地背靠墙壁,菊花满手是血地抓着个花瓶碎片……

妈呀!搞什么这么严重?

江家老爷的目光很快锁定了我:“你看正好,卢秋兰就在这,你不信去问她。”

菊花使劲挥开抓着他手臂的小厮,用满是鲜血的手转动轮椅,来到我面前,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秋兰,你告诉他,你愿意嫁给我,你是愿意的!”

他手上鲜血微粘的触感让我有点毛骨悚然:“那个……我现在年纪还小……”

菊花顿时放开了我,靠到椅背上喃喃地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我才十四……都还没到。”在现代才上初二,开玩笑,这时候结婚是违法的哦!

“修景他娘十四岁就把他生下来了,还小吗?你拿这么卑劣的借口来敷衍我……”菊花用手捂住了脸,把脸上也涂上了鲜血……

“我们之前就说好的,你也是答应了的。”江家老爷又开口,“你在你娘坟前发过誓,现在可不能反悔。”

我说?我听着像是在拿我当赌注?

当大家都愣着的当,后面“腾腾腾”跑来了一个人,所有人都回头看,原来是白荷,怀里还抱着个大布包。

“这是怎么了?”白荷也明显不了解状况。

江家老爷迎了出来:“正好,白荷你也在,咱去挑个黄道吉日把你和君贤的婚事给办了吧!”

那尼!!!!!!

我大义凛然地站了出来:“不行!”喊声那是震天撼地,气势非凡啊!

所有人,包括捂着脸的菊花和一脸回不了神的白荷都抬起头来看着我。

“为什么?”

“为什么?”

菊花和白荷异口同声念了句一模一样的话,妈呀,还没结婚呢就这么默契?

“近亲怎么能结婚!这是违法的!而且很容易有遗传病!”

所有人都一脸迷茫……

怎么办?我可没本事叙述清楚为何近亲的孩子会有遗传病,那可是高科技高难度的问题。

江老爷最先回神,冲着我一跺脚吼了声:“那你到底嫁不嫁君贤!”

额……为毛话题又会扯到我身上来?哎!雷锋不好做啊!

突然有人拉了拉我衣袖:“姐。”

原来忠贵一直站我身边啊。

“你好像很发愁,别想了,我们回家吧。”

顿时,我的眼泪就有点挂不住了。还是亲弟弟好啊!会为我着想。

“恩,我们回家去。”我特矫情地抱了一下忠贵,想拉着他的手,发现自己一手都是菊花的血,心里又难过了几分,干脆拐着忠贵的手臂,赶紧离开是非之地。

“秋兰!”我一回头,是白荷追了上来。

她怯怯地把怀里的布包递给我:“你别难过,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她一副小心翼翼很谨慎的样子,我总不好再为难人家,接过包裹道了声谢,还是干干脆脆地走了。

“姐,”忠贵低低地问我,“你真不愿意嫁给江先生啊?”

我非常不爽:“是你说怕我发愁叫我回家的,现在又来问我!”

“姐,我就怕你不知道自己想嫁什么样的,到时候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我昨天想更的……写到一半卡文了……我错了!你们打我吧!

收我钱财,替我消灾

“我当然知道自己想嫁什么样的!”我早就想好了。

“那你真的不要嫁给江先生?”忠贵似乎觉得我不太靠谱……

“也许……”我也的确不太靠谱……

“什么叫也许啊!”

“应该是不会嫁的吧……”应该……

“为什么?”

我靠,这么复杂的问题要我解说?“跟你说哦,这事说来话很长,你还是别问了……”

忠贵急了:“什么玩意啊!”

嘿?诡异了:“忠贵,你好像很想我嫁给江君贤哦?”

“……”忠贵低下头,“要是你不答应,咱以后也没脸去见他,那就没人教授我课业了……”

“……那怎么办?”忠贵……姐对不起你!

“……凉拌!”咳咳……忠贵你学得可真快……

这下好了,第二天早上,我两坐在门口十分迷茫,不去上课还真不习惯啊……主要还是江家待遇太好了,咳咳……

“你两坐门口干什么呢,咱家门就这么点大,给你两堵了个严实,让让。”娘抱着一篮子青菜貌似是要去河边洗。

于是忠贵很主动地站起来,让娘走过去,然后又坐回了门槛上……

娘走出去几步,突然站住,回过头来看看我:“秋兰,别难过,娘今天给你做四道菜昂!”

囧:“五道菜行么?四这个数字不吉利。”

多完美的借口……

“哦行行行,你别难过昂!”

“恩恩。”说完我就觉得不对,娘怎么知道我难过?

我用恶狠狠地眼神看向第一嫌犯忠贵同志,结果忠贵同志用更加恶狠狠的眼神回瞪我,内气势上啊,就赢了我一大节:“看什么看!你害我学都没得上,我跟娘抱怨两句都不行啊!”

我赶紧点头哈腰:“是是是,您做得对,您做得好。”

“哎!”我们姐弟两同时叹了口气。

我们面前“丢丢丢”走过去一位胖婶婶,一看,李二婶,我翻个白眼无视她。

“哟,你们姐弟两坐门口来等了啊?别急啊,敲锣打鼓的,你们在里头吵架都能听见。”

什么?

“呀!今天是祈天节!”忠贵悟到了。

祈天节啊!据说是天公的生日,这天会有吉年吉月吉日出生的一队人来各家挑龙灯祈福,所谓挑龙灯就是舞龙呗,还说这一舞啊,就能保佑这家风调雨顺,能把霉运吓跑,福运迎来。

像我这种自己没用的人只好寄希望于天了。

“秋兰你生辰也快到了,等挑龙灯的来,许个愿给点赏钱吧!准灵验!”

虽然我对这李二婶没有好感,但是谁会跟自己过不去,她这提议还是很可行的。于是乎,茫然的我顿时有了等待的目标,目光那叫一个炯炯有神啊!死盯着村口,都不眨眼的。

(众亲:炯炯有神?我看是囧囧有神吧! 秋兰:我忙着呢,没空搭理你们。 众亲:你忙着坐在门口无所事事?)

就这么等啊等啊,我觉得脸上被晒得火辣辣了,一抬头:……都快中午了啊!怎么挑龙灯的还没来呢……

村口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别说来人,出去的都没有。

等等,那三个黑影是什么?

“黑子、旺财、黑黄!你们啥时候出去的?”我雷了,我明明没看到它们出去啊!

……不过好像这两天都没看到它们仨。

“姐!”后头传来声懒洋洋的呼唤,把我吓得浑身一抖。

“妈呀忠贵,你不是坐我旁边的吗?啥时候到后头去了!”

忠贵懒洋洋地甩甩衣袖:“早就坐这了,谁像你啊,大太阳晒着还傻愣愣地坐太阳底下。”说完还给我个鄙视的眼神……

曾几何时啊!忠贵还是个小忠贵,小忠贵经常被我卖了还帮我数钱,现在都来鄙视我了?囧啊!

送他去读书是不是我自作孽不可活了?

“前天三狗回来的时候它们仨就去三狗家了,住了一天才回来。”忠贵懒洋洋地念叨了一句。

Pia的一声,我雷了!三狗回来了?啥时候?

“他小子人呢?回来了也不来叩见我!翅膀长硬了啊?”

忠贵打了个哈欠:“娘说他来过了,你不在,当天就急着走,没等到咱。”

我怨念了……三狗他出去肯定是发达了,原本还指着他带点礼物给我呢。

“我靠!”忠贵在我耳边念了句很时尚的脏话,“姐你挡着点,我撤了。”

说罢一溜烟就没影了,干啥?疯疯癫癫的。

“秋兰!忠贵呢?刚刚还说在门口呢。”

这么娇滴滴的,不是小玉还能是谁?

“哦,忠贵啊!刚刚往我家后门跑了,你去找找。”表怪姐,不治治你你不知道咱家是谁做主了!

“谢谢秋兰啊。”小玉也一溜烟不见人了,我摇摇头,你说忠贵一小男生跑步要是还跑不过小玉,他就直接跳河自杀吧!

小龙龙,你啥时候才来啊!总不能到下午吧!哪有下午来挑龙灯的?都图个大清早啊!

“吃饭了秋兰,忠贵人呢?”娘把菜一盘一盘往桌上端,只听“啪”的一声,门厅柜子的门打开了:“我就知道你会出卖我!”忠贵从里面爬了出来……

“好你个忠贵,全弄乱了!你给我理清爽了才有饭吃!”娘就差拿锅铲子来打他乐了。

“大哥!”

“什么事?”全村里喊大哥肯定就是喊我了。

“你难得在家吃午饭,小的们特地来进贡吃食了。”

恩恩,我很满意,这群孩子有前途!

我头也不回:“端来吧。”

娘跑过来客道:“哟,土牛啊,你们一起来吃吧。”

“嗯?”我很有派头地瞪了他们一眼。

“不了不了,你们吃,我们回家有午饭的。”一窝人匆匆退下。

娘伸手点了一个我额头:“有你这么吃人白饭的嘛!”

我夹了一块豆腐干,嗯,味道很正:“我哪吃人白饭了,他们哪次有难不是我顶上的?”

“好意思说!你闯那么多祸哪次不是江家给你摆平的?”

好吧,我没胃口了,娘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忠贵理完柜子也不跟你客气,直接一筷子夹了片最大的肉。这还了得!我可不能亏了,于是乎赶紧又拿起筷子抢了起来。

饭还没吃完呢,村口就响起了锣鼓声,我很茫然地望望晌午的太阳:没搞错吧大哥!都中午了!

“赶紧赶紧,龙灯来的时候家里得收拾利落了,要不那可是不敬!”娘自己都不吃了,急得站起来催。

怪不得她一早上都没歇着。

(众亲:是你自己要吃五个菜的好不好! 秋兰剔牙,假装没听到。)

小孩子们都去跟着龙灯看热闹,村子那头不停传来孩子们的呼喊声、拍手声,听着都觉得喜庆。

“要到了要到了,还有三家了!”忠贵在门口放风,也是副很激动的小孩样子。

“来了来了,到隔壁了。”

我反着坐在桌前,背靠桌边,挺着肚子打嗝。

“起来了,都来咱家了,坐着像什么样子。”娘硬是伸手把我拉了起来。

“锵锵锵……”

来了!

嘿,挑龙头的小哥还挺帅的哦?

对了!许愿!

我赶紧低头许了个愿,许完觉得一个太少了,李二婶也没说可以许几个愿吧?那咱许三个愿吧!

一睁开眼睛已经错过了舞龙精彩的部分,龙头一调转,貌似就要去下一家了。

“哎小哥等等!”赶紧伸手拉住龙头小哥,到衣服里摸啊摸啊。

袖子里没有,胸口还是没有,唉哟终于在腰带里摸到个铜板,拿起来想想许了三个愿就给一个铜板会不会不灵验。

龙头小哥有点不耐烦地看着我,我赶紧给自己打圆场:“嘿嘿,我想给点赏钱。”

“不必了。”唉哟,原来是个酷哥,讲话都这么冷。

“不行不行,一定要的。”

摸啊摸啊,自己身上摸不出来了:“娘,你有两个铜板不?”

娘赶紧递过来两,我笑得嘿嘿地递给酷哥:“赏钱。”

酷哥甩甩头,示意给敲锣的人,铜板出手我顿时觉得心里舒坦了。

我都给了三个铜板了,肯定会灵验!

(众亲:你许的啥愿?秋兰:这怎么能告诉你们呢,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众亲:切!不说我们也知道,还不就是天上掉馅饼啊,来年走大运发大财啊,还有什么钓到如意郎君最好还是金龟婿之类的么?秋兰:……)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2更……为毛我越写越没激情了?难道是因为留言太少霸王太多?

都欺负我,我要出气

“我找卢姑娘。”隐隐约约间,屋外似乎有人在说话。

“娘!娘!有人找!”哟,这么嘹亮一定是咱家忠贵了!

“我找卢姑娘,不是找你娘。”咱家真来客人了?

“我姐说了,没丈夫的母的都是姑娘。”不错,忠贵还是很听我话的。

“我找你姐!”那人嗓门虽然高了,但是没啥语调。

“修景你早说嘛!姐!”

留声机小哥?我来也!

我“唰”地一声蹦了出去:“修景小哥!你终于愿意收我为徒弟了啊!”

我清晰地看到留声机小哥的脸抽了一下:“少爷叫我来送东西,送完我就走。”

“不用这样吧!好歹咱两也朝夕相对了四年,不用这么绝情吧!”我揪住他的袖角,也不接他抵来的包裹。

“放手……”这一句不是应该很有气势的吗?为毛这么无力?

“我不!我不!你不能丢下我!你不能抛弃我!”我赶紧声泪假俱下。

(众亲的脸也抽了抽,刚想冲过去抽秋兰,被保安们及时拦下。 导演嘘了口气:还是给秋兰买个人身保险吧!)

“秋兰,你就答应我吧!”我靠不是吧!菊花怎么来了!

我惊得撒手连退十多步,四处张望看菊花在哪个方位。

“不使出撒手锏是不行了。”没有语调的一句话……四面八方都哪里会有菊花的影子。

囧!到底是不能跟大神斗,必败啊!

“丢人!太丢人了!”忠贵掩面。

“东西放这了,我走了。”

我只是想拜大神为师,这么个小小的心愿上天都不答应吗!活不了了!

我还在黯然神伤,那头就传来了忠贵的声音:“姐,是书哦!还有信,这是给你的。”

啥?书?很值钱的哇!

我回头看向内厅的书架。

娘那时候说:“唉哟,这么值钱的玩意你们就随处乱丢啊!弄脏了多可惜啊!我还是去给你们做个书架吧!”

当初菊花说每月都给我们本书,其实都不止每月一本了,每次发书都是我跟忠贵一人一本,教完一本书就又发一本,把玫瑰还给我以后依旧如此,原本好像给书是为了补偿抢我们玫瑰的说……

娘经常指着大大的书柜说:“咱家最值钱的就是它了!”

我每次还不服气:“怎么滴?你女儿我还没这柜子书值钱吗?”

娘总会给我个白眼:“你去把自己卖了,看能不能卖到这一柜子书的钱。”

每次我都会垂头丧气地飘走……

我打开信封,里面字迹清秀而端正,一看就是菊花写的:

“秋兰,不论怎样,有劳你看完这封信。”

囧,我也没说我不看完啊……

“我知道你以后都不会来见我了,你放心,我也不会去找你,只是我送你的东西,请不要还给我,谢谢。”

囧……够短的……想不看完都难啊!

“忠贵,你说我也不上学了,我那份书留着也不用,你说……要是拿去卖了能卖多少钱啊?”

忠贵给我个白眼:“你上学的时候也照样不用书。”

……这是否就是传说中的答非所问?

“哎?还有我的信?”忠贵也不搭理我了,自顾自看了起来。

我琢磨琢磨这一架子的书我一个人也搬不动,拿去卖还真需要点技术。

“秋兰!”

不是吧!江白荷!wωw奇Qìsuu書còm网

“白荷……你怎么来了啊……”擦汗,一个个都不消停。

“秋兰……你……”白荷一向NB歪歪的,这两天怎么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我?”

“你真的不喜欢江君贤吧!”

囧。

“你不要一副那个表情嘛!你告诉我好吗?你真的不喜欢他,不想嫁他吧!”

我受不了啦!怒:“你这是干什么啊!都要成亲的人了,还跑来畏畏缩缩问我想不想嫁你未来丈夫,这是什么事吗!白荷,你有点尊严好不好!”

“你是在关心我?”她面露喜色。

“难道我还应该关心你丈夫?”这孩子我没有好好教育啊,太没有新时代女性的风范了!

她贝齿一咬,又是一副纠结的表情:“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想嫁他,我真的没有意见……”

我脑中“轰”的一声:“疯了!这个世界都疯了!”

(众亲:说这话的人一般都是医院里没治好的,或者直接是是医院觉得没救了不收的。)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眼看要咬出血来了:“我可以让你做大的,我做小!”

“你滚!”疯子!

“秋兰……”眼见着美少女就要哭了。

“走走走,清醒点了再来找我!”我伸手就把人往外赶。

“秋兰!”不是吧!你这副眼泪掉掉的样子人家会以为是我欺负了你哎!

“姑奶奶!你别哭行不?我是真的不会跟别人分丈夫的!”

美少女急了:“秋兰,你别怪我!我也不想的!是我爹……”

“行了行了,我不管是谁,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了,你别搞得跟我欺负了你似的,我老无辜了!”抚额,我这么善良的人,老天怎么不开眼,尽弄这码子事出来。

(众亲:没打雷劈死你,果然是老天不开眼! 秋兰:我哪得罪你们了! 众亲:你得罪我们最有爱的菊花了!)

“你先回去吧,今天我累了,不接客。”

白荷看着我,几次欲言又止,磨蹭了好久,终于转身走了。

呼呼!

最近活得这么费力,应该大补!

“娘?娘!娘你人呢?我很难过,想吃六个菜!娘!”我瘫在门边嚷嚷。

娘终于不堪噪音探出了脑袋:“你难过!我还难过呢!你给我做八个菜吃啊?”

“你哪难过了?”

娘学我龇牙:“我看着你整天什么事都不干,尽嚷嚷着吃,所以心里非常难过!给我过来把这盆衣服端了洗去!”

囧。

忠贵这时也冒出了头:“我同意!姐我没想到你这么缺心眼,我错了!”

“你丫的!”我抓了捶衣棒就去追着忠贵打,可是正如我之前说的,他一个男孩子要是还跑不过一个女孩子,那真可以去投河了……

一路追得我气喘吁吁,越追越火大。

“妈呀姐!你不是玩真的吧!还追!我快跑不动啦!”忠贵离我一百米远,装着很辛苦的表情对弯着腰气喘吁吁的我说风凉话。

“你小子!不……不要让我逮到……你!要不,你不知……不知道咱家谁做主!”

“好好好,你做主,你做主还不行么?别追我了啊!我出去散散步。”丫的小子,气死姐姐我了!

“大哥!”

“大哥终于找到你了!”

“妈的又怎么了!”老娘正在气头上,可别有人撞上来!

“大哥,村长有难啊!被人堵家里要债呢!”

“就是啊,都堵了两个时辰了,小解都不让去,没人性啊!”

“谁?什么人?”什么人这么倒霉!别怪我,怪你自己命不好吧!

“就是昨天来挑龙灯的啊!说村长昨天没给钱,说好了今天给的,结果今天又说没钱。”

“那人还说村长都欠了三年的钱了,这要是传出去他们以后也别混了,说今天拿不到钱就不走!”

什么?“他们昨天到中午了才来,还好意思要钱?灭了他们去!”

“唉哟大哥你慢点!”

“怎么了大哥,你行不行啊?”

跑岔气了,站不直了……

“没事,我歇歇就好了,慢慢走,反正他们不是不走吗?欺负穷人家,这么势利的人我见一个打一个!”这么命差的人,我见一个欺负一个!

一路走走停停,到了村长家我也休息地能站直了。

搞了半天只有一个男的,搬了个凳子面朝村长背朝门口的坐着,那背影就是一个欠抽!

“恶贼!纳命来!”我刚想扑过去,脚上一个脱力没跨过门槛,被绊了一下就向前摔去。

不是吧!我扑腾了好几下终于抓到了个垫背的,直接压倒!

着陆之后一看:嘿!天助我也!正好压倒了催债的!赶紧挽回一下颜面。

我清清嗓子:“小贼!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欺软怕硬的下场!”

于是乎一巴掌扇上他的耳根。

那人晃了晃脑袋,似乎没晕?还想转过头来?

要命,今天怎么尽干丢人的事!一会儿回家看看黄历上是不是写了诸事不宜。

又是一掌扇向他的耳根,不是吧!又没晕?

哥们,你是练过的吧!

不得了!眼看他要转过头来看到我了,赶紧按住他的头就开始上拳头。

我的拳头功夫不怎么样啊,也不知那人疼不疼,反正我的手是挺疼的……

围观的群众都傻愣着看拳击,静悄悄一片,绝对都是高素质的好观众啊!

让你撞我枪口!你活该!揍着还不够爽,又上牙齿咬了他肩膀,嘿嘿,春天衣服可不厚,疼得哇哇叫了吧!

叫你们一个个都欺负我!叫你们一个个不把我当人!你们以为我是机器人啊?我也会难过的好不好!

靠!看过漫画不?机器人还会有感情呢!

被揍的人咳了两声,开口了:“我说,被揍的人是我,你哭个什么劲!”

“秋兰!别打了!他都吐血了!”村长终于缓过神。

我这正high呢,你怎么能打扰我呢!

村长见我不理他,急了!冲着观众们大喊:“别都愣着啊!快给我把她拉开!”

作者有话要说:2更……

好嘛好嘛!今天肯定要被人抽了,于是乎,下面赶紧奉献菊花番外讨好大家一下。

人家从没想过让菊花当男主吗,原因大家往下看,绝对会理解我的!而且是非常理解!菊花在本文里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角色了,占得份额那么大!大家也该满足了!跟你说哦,好男人不少,往后看更萌!要是萌不到你,我……我……我就是黑子和旺财的女儿!

菊花番外,超长版全

我十几年来的生活一直都像结冰的湖面一般,平静到不可能有涟漪,直到有一天早上,一声震天的轰响……

我并不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但那时候我的心里隐隐有个声音,要我一定去看看,于是我看到了一个灰溜溜的小女孩,眼睛却像启明星般闪亮。

看爹的这般架势怕是不会轻饶了这小女孩,于是我便派人等在外面救助,爹再怎么也不会为个外人来为难我,于是我就这么认识了她——卢秋兰。

她……还挺特别的,傻乎乎的一个人,懂得倒不少,连火药这种新奇的玩意都知道。

她来我家竟还是有渊源的,这渊源么自然是我爹做得好事。

“我说他怎么可能种出这么娇艳的花,原来是你家的。”

“对对对,像我这样的人,才能种出像我一般的花!”

当时我心里叹了一声:啊!竟有这么大言不惭的女孩子!

她不是个好欺负的人,是少数几个敢跟江家谈条件的人,可她的条件对我来说还真不是什么条件,倒似乎是我得益了,有了她的陪伴,我寂静地生活里终于有了些声响。

“我说,你该不会是缓兵之计,全因为你爹脸面上不好被人威胁,由你出面忽悠我的吧!”

看她张牙舞爪没心没肺地样子,我是真有点生气了,气头上冲动了点,直接叫人浇了她一身冰水,看她面黄肌瘦又瑟瑟发抖的样子,心里实在有些不忍,于是让她赶紧去换身干净衣服,谁知她竟给我唱了出停不了戏……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

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

她把我过长的衣袖一甩,盈盈转了个身,我当时心中“咯噔”一声:这么小的女孩就有这般风情,以后该如何勾心摄魄啊!可不能叫别人看见了!

“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

忘不了新愁与旧愁”

她虚虚一掩面,让我突然产生了走过去抚开她袖子的冲动,可两条腿偏生动弹不得,那是我感受到了已经很久没有感到的缺失双腿的悲哀了。

“呀!

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

流不断的绿水悠悠”

我不知她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也不知自己是如何清醒过来的,脑中一直嗡嗡地纠缠着她的歌声,就像诅咒一般,脱不开身去。

等我终于回神,脑中还一直想着她的事情,她那么瘦弱,我是不是该尽早给她补补?明天就要给她教书,我该教些什么?

我一晚上都抓耳挠腮,最后实在不得要领,半夜叫修景拖来了附近出名的教书先生,我心中才稍稍有地。

可谁知那丫头居然一点都不认真听讲。

“江先生,从我进来到现在,你怎么看都不看我一眼啊?”我凑过去,表情诡异。

她的眼睛很亮,亮到让人不敢正视,怕一望就被看穿了前世今生,百计心肠:“你再多温习几遍。”

她很夸张地笑了两声:“hia hia!小公子,是不是暗恋我已久?看我一眼都会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我没来由地心慌:“这里现在是学堂,请叫我江先生。”

谁知,她竟做出了个惊天动地的举动,直接伸手勾住了我的下巴:“哎哟,不会真的暗恋我了吧!”

我承认我当时是脸红了,所以当她要揭穿我的时候,我真的快恼羞成怒了

“哎哟,如果你没暗恋我,那也让我看看你的小脸红不红?”

我横下心:“是又怎的?”

她居然这样都能脸不红心不跳:“这样啊!那我就得赶紧凑点钱,把你八抬大轿娶进门哇!”

她可知这种话不能随便拿来开玩笑……会有人当真的!比如我……

那时候我还不懂这种悸动是什么,当她说想回家的时候,我顿时慌了!她是不是觉得我准备的课业很无聊,不想再来了?再也不来了?那我……该怎么办……

我胆战心惊地问她:“你……明天还来吗?”

多荒唐的想法啊!我想了那么久才明白,我是想把她据为己有,圈在身边,让她的迷人只在我身边绽放……

我对她使起了小心计,我要她最先会写的名字是我的名字。可是这心思又怎么好叫她发现,当她问起的时候,我想着法子转移话题,可还是叫她发现了。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脸可以当饭锅了,连柴火都省下了……

不过那天倒是有意外的收获,叫我欢喜了好一阵子。

她给我画了一张画像,的确是惟妙惟肖,当时我就惊叹她还有这个本事!那天一晚上我都在想,这画会不会是秋兰有心留给我的?还是她一时动情画下的,却忘了带走了?

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这么迷迷瞪瞪的姑娘,一定是偷偷画了我,却匆匆忙忙忘了带走吧!

每天她走的时候,我都很努力地克制住自己,我怕自己一个冲动,过去拉住她不给她走……

把呆乎乎的她放在外面,要是给别人捡走了该怎么办!

终于有一天,忠贵一个人到了我家,我顿时慌了:“你姐姐呢?”

“姐在家,说是在等人。”

不会有想象的那么糟吧:“等谁啊?”

忠贵翻翻书本,有点心不在焉:“姐没说。”

我有点怕了,是不是真该把她圈在身边才能放心?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好……

“江先生,咱上课吧!”

我心里像缠了蜘蛛网般,根本拉扯不尽:“你说,你姐能在等谁啊?”

忠贵傻了一下:“我就是想不明白她还能等谁才问她的。”

亲弟弟都不知她还能等谁?她认识的人真的很有限吧!那应该不会有别的威胁了?

难道……她等的人就是我?

可她等我干什么?

我很久没有想事情想这么久了,心里都烦躁了起来:她等的只能是我了吧?可她为什么要在家里等我呢?难道?

难道她对我有意,想要试探我?跟我玩玩欲擒故纵的游戏?

是这样的吧!

我长长舒了口气,这样就好,我便陪你玩玩罢:“咱们先上课吧,让你姐等一会儿。”

一直到最后我才知道,其实在等待的人不是她,始终是我。

那时这丫头就跟我摆架子不肯过来,我心里隐隐觉得该亲自去接她,可看着自己形状诡异的双腿,暴露在她面前又觉得自惭形秽,看我……多别扭的一个人……

派人喊了两趟她都不肯来,怎么办,我只好拿她给我画的画像做威胁了,我就不信她脸皮这么厚!

还好,还不是那么厚,可我心里又发愁了,她给我画的画,我倒真的很想留着……

于是我含含糊糊地把那画像和一打他们的大作都混在一起,要她自己去拿,真没想到,她居然也羞涩了一把,没拿画像?

“这个?你确定?”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菊我心里狠狠窃喜:“那你的胆子还真不大。”

等他们一走,我赶紧把那画粘牢在厚画卷中好好收藏。

画是保管好了,人却出了差错,当晚就听人说秋兰病倒了。

怎么会这样?我每天都搭配的午饭把她养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还病倒了?

她的额头烫得吓人,她的脸色白得没了生气,这个酝酿着奇迹的花蕾会不会就这么凋谢了?

那时候我真的失了主意,脑中能想到什么救命稻草就不管不顾要去抓住,所以,我请来了二叔,那个爹说与他势不两立的大夫……

她病得很重,重的哪怕是二叔来了,也叫她躺了好三、四个月,我就这么看着她老老实实躺在那里,心里又凌乱,又平静。

凌乱是担心她的身体,平静是知道她不会乱跑,只会乖乖躺在那边,没人能够觊觎。

所以……看着她醒来,我心里依旧是凌乱又平静……凌乱是她又要四处乱跑了,平静是她身体无恙了……

“帅哥,我看你很面善,咱们是不是以前见过?”她醒来时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叫我心里“哗”地一凉:才这么些日子她就不认识我了?

她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就跟她平时一样,我早已摸索到了理解的方法,顺着她的眼神,摸向了自己的下巴:哦!是我该整理易容了,这阵子光急着她的身体,人都邋遢了!

我心里在意着呢,她却一声惊呼,问我:“你的下半身怎么了!”

早晚会被发现,我早在心里预演了很多遍,表现得应该很淡定了吧!我淡定了,别人才能淡定,不是吗?

明明已经清醒的人,竟又昏睡了好几天,我还怕的修书给二叔去询问,还好秋兰总算清醒能下地了。

我说我想抱抱小狗崽,秋兰拖着病体就替我去逮,我当时感动了好一阵子,瞧她为我忙前忙后的,我觉得我对她再好都值。

她一心去抓小狗崽,竟然一个不留神,扑到了我腿上……我的腿并没有知觉,但是我的心却又感受,有一种不一样的感情在我心中流窜,窜地我不知所措。

她身上并没有什么香味,清清爽爽的,就像泉水般叫人舒心,她的身体很柔软,柔柔耷拉在我腿上,像棉花般叫人想去抚摸……

“它都到你脚下了,你怎么不伸手拦一下呢!”

我依旧回不了神。

“喂!听到没?”

我的绮思被撞醒,顿时窘迫不已,她要我抓狗崽,我便拼了命去抓,像是给自己的窘迫找了个发泄口。

可我一个用力过猛,竟从座椅上翻了下来,沉重的座椅砸在了我尚有知觉的腿根上,疼痛至极。

她似乎想替我扮起座椅,但力气不够,始终搬不动,她就要去叫唤人……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她的爹便是被我爹打坏的,我爹的那个脾气,若是叫他知道了这回事……我想都不敢想……

爹把我带回了家,居然还叫来了二叔……可是怎么办?哪怕当着二叔的面,我也得制止爹对秋兰出手。

“爹,若是你去动秋兰家人一根汗毛,别怪儿子不孝!”

爹挑起眉毛:“不孝?怎么个不孝法?”

我咬牙忍着痛:“你可以试试。”

爹的语气顿时严厉了:“你是什么意思!”

“秋兰的爹就是被你打坏的,你现在还不放过人家女儿吗!”

爹像是听了笑话一般:“哈!他害你失去双腿,我揍他一顿还是我的错了?”

我忍痛说话,难免有些咬牙切齿:“你早就把秋兰查清楚了吧!现在大娘死了我也不怕说出来!当年就是你的错!我那时去的是大娘家,怕你怪罪大娘才让卢秀才背得黑锅,如今你还要让秋兰受委屈吗!”

爹明显一怔,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缓缓开口:“当年你帮着那女人而不是卢秀才,那是因为你跟那女人感情更好;那如今,你帮着那卢秋兰而不是帮我,是因为你跟那卢秋兰的感情比我好吗?”

我听着觉得这话有着千斤的重量,看着爹认真的注视,我很难开口。

当我快要迷失的时候,二叔正好狠狠扎了一针,把我惊醒了,我本能地答了一个字:“是。”

爹似乎一下苍老了很多,严重一闪一闪似是有泪光。他驼着背走出了我的屋子,背影道不尽的苍凉。

我心中戚戚:秋兰啊,我竟能为你抛开我爹吗?

其实我一回到家酒幻想着秋兰回来照顾我,只是没想到她会来得这么快。

我心里的确是对爹歉疚的,他不论对别人有多狠,对我却始终万分疼爱,所以当他说要把秋兰留下时,我是顺从的,当然一方面是顺从,一方面也有我对秋兰的私心。

可是秋兰似乎不是很情愿……

爹来找我正式说出他的想法,他说他明白我的意思,所以主动为我做点事,还找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借口来说服我。其实何必呢?我是懂爹的,他不想失去我,所以想把我和秋兰一起留下。

可现在的情形隐隐有点像传闻中爹和娘的过去,想到他两的结局,我的确很害怕:秋兰似乎就像当年的娘一般不想留下,而我却又不舍得放她走。

那天傍晚天就不太对,太阳下山的时候就打起了雷,一声声都轰在我心口,让我没来由的忐忑,想了好一会儿,突然想到了秋兰,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屋里了,我找遍了每个角落,问遍了每一个人,没有人知道她在哪,我就知道,我把小秋兰给弄丢了!

自此,我脑中就一片混沌,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也不知道自己找了多久,我的眼前就像我的心中一般,一片迷茫,找不到我要找的那个人,什么疼痛、饥饿、疲惫我都感觉不到了,不知跌跌爬爬了多少回,我终于隐隐听到了秋兰的声音,对!一定是她!她只是迷路了!她回来了!

我顿时放心了,也不放心了,她回来了,可她确实是走过……迷迷糊糊见,我感受到她寸步不离的照料,这下心情又愉悦不少,起码这时她不会离开吧!

所以我是多么不愿痊愈啊,痊愈了说不定她又会想走,哪怕是骗,也得多骗住她几天,可当她说自己瘦了的时候,我心里一急,破功了……

心里总是那么矛盾啊!一方面想用病痛留住她,另一方面又怕她呆着无聊又要走,想带她出去玩玩,可是我到底是斗不过爹,谈了若干交换条件才能尽早出么。

可是我一直都知道,她的心很坚定,她原则很明确,要什么就是要什么,不要什么总么诱惑也没用:哪怕我拖着病体带她去钓鱼,她也还是心心念念想离开……

“那我想回家……”我承认当时我是愤怒的,甚至想过把她丢在墙角叫她自生自灭算了,可是看到她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又舍不得:她是那么想走啊,而且在这里不快乐……

我关上门,抱头趴在书桌上,这辈子一次在这么短的时间了想了这么多的事情,这么多的人。

我想了爹,想了娘,想了大娘,想了二叔,想了秋兰的爹娘,想了忠贵,想了所有人的过去,想了所有人可能的未来,最后我觉得,该被丢到墙角自生自灭的人其实是我吧……

想完未来再去想过往,我几次想声嘶力竭地大哭一场,却几次都没哭出来,所以我最后把爹叫来了。

其实我是懂爹的,他莫名其妙地对秋兰好起来,我就知道一定是因为秋兰有点像娘,那么他又怎么肯放秋兰走?

我暗暗叹了口气,就叫我自生自灭去吧!

“你是很厉害,外人都道你跟娘两情相悦,可你真以为能瞒得了我吗!”伤了爹也伤了我,才能叫秋兰全身离去吧!我又欠了爹的……

其实我知道,事实未必就像别人说的那般,但我却选择了伤害他。秋兰啊,这回我当真是为了你,丢了爹啊,我欠他的终究是还不起了……

秋兰走了之后,我去找了爹,他不在屋里,而是在娘的坟边,我看到他的眼神顿时慌了,这不是将死之人的眼神吗?

“爹,你不要这样,我跟你认罪,你要我怎么补偿都可以!”我去摇晃他的肩,摇了好一会儿他眼睛才渐渐回神。

“我当年真的错了吗?”他认真地看着我等我的回答,而我却答不了。

“你告诉我君贤,我真的是错了吧?”

我心有戚戚,顿时泪如雨下:“爹,你不要这样!”

他看着娘的坟喃喃地说:“还好你不是我,卢秋兰也不是你娘。”

这话没来由地叫我一阵绝望。

“答应我,也答应你娘,若是卢秋兰十四岁了仍不愿嫁你,你就娶了你表妹吧。”

我觉得一阵晴天霹雳:“为什么!”

爹重又望向我:“君贤,因为你不是我,卢秋兰不是你娘,江白荷也不是你大娘,我不希望你跟我一样错,后悔的痛,我怕你担不起!”

我愣在那里,不做所措。

“儿子,答应爹吧!卢秋兰根本不爱你!”

我觉得天火都烧在了心肝上,焦黑一片,烟气呛人,我在娘坟前磕了三个响头:我不信她不爱我,可若是她真不爱我,我又如何会不放手……

——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我们为毛要回到过去?向前走不是挺好吗?

可是前方真有我们的路吗?

二叔很快就把江白荷送了来,我顿时恨起二叔来,不把她送来了可有想想我身边还有秋兰……

之后的年月,我都在担心受怕,秋兰这么美好的姑娘我怎么能不守好。

我恨秋兰,也恨自己,恨她不听我的千叮咛万嘱咐非跟江白荷混,也恨她这么多年从不肯接受我的礼物,更恨自己无法把她放到安全的位置,无法让她看我的眼神有一丝丝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