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新罗静雅》》 · 番茄炒蛋ing · 2026-07-25
《新罗静雅》
作者:番茄炒蛋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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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25,女,6年前父母和哥哥移居加拿大,自己独自留在A市,住在留下的房子里。每年父母定时寄生活费过来,半年前自己在一家企业找了份工作。虽然父母一直催自己移民,但是出于爱国热情和一些说不上来的感觉,始终不愿离去。
天啊~最近公司生意太好,订单如雪花一样飘进来,自己忙得连续三个星期睡眠不足,惨!
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星期天有天假,总算可以畅快睡一觉咯~快乐的钻进被窝,闭上双眼,不一会便沉沉的睡去。
我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大概在JJ穿越看得太多了。
眼前是一张镂空雕花木床,四边还镀了一层金边,越发显得富丽堂皇。床上还挂着淡粉色的绡纱床帐。屋中墙上挂着浓墨色的山水画,案上放着雕功精细的玉制香炉,炉上烟雾飘飘,隐约还能闻到一股细细甜香。床中睡着一名女子,年约十四、五岁,蜜桃一般的肌肤,挺翘的鼻子,玫瑰色的嘴唇,长长的睫毛不时地扑闪着,十分可爱,但是似乎睡得不太安稳。
想移动近看,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实体,似乎只有意识的存在。
少女醒了,按她的年纪原本应该灿如星辰的眼眸却暗淡失了色,一动不动的就这样安静的躺着,泪顺着脸颊划下。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意识告诉我,我很伤心,我只是在做梦阿,为什么也会悲伤。
“公主殿下,时间到了,今天要去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门外清脆的童声响起。
少女迅速擦去泪痕,一丝笑容闪过,如同烟花,美丽而伤逝。而后缓缓的下了床。
“进来伺候吧。”
一切如同电视中放映的那般,从穿衣到洗漱再到梳发,无一不体现着皇家繁琐礼节。
吃完早点,将近两个时辰过去了。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外面的光猛然射入房间,公主缓步走出房门,背影逐渐消失在我眼前。
“静雅,起来吧”浑厚的声音响起。
眼前两位中年人,一位虽脸色十分憔悴,但还是遮不住一丝的帅气,看得出年轻时必定风流倜傥过,总体来说整个人还是显得威严不可轻犯,他一定是皇上了。边上的贵妇,虽然有点年纪了,体形也非常纤弱,但是贵气逼人,眼神锐利冷漠,也让人无法忽视,应该是皇后了。
“此次,太子娶妃,得心仪甚久的夏太傅之女,是天大的一件喜事。雅儿也十四了,你前几日所提及的事情,朕再三思量过,准了,决定来个双喜,太子娶妃那天,同时嫁公主与司徒廷尉。哈哈。皇后,您觉得怎样?”
“皇上英明,喜上加喜,一切就按照皇上的意思办。”
皇后微笑着,但是笑意未到达眼底。
“多谢父皇,母后成全。”一种类似得意的笑容在尚未成熟的脸蛋上浮现,一种痛在我心底蔓延开。
“雅儿,司徒锦轩乃丞相长子,年纪轻轻就成了廷尉,也是有作为之人,那廷尉府不比皇宫,虽然你贵为公主,但同时你为他人妻,要守妇德,可不能再任性了”皇后的声音在皇宫里响起。
“不能再任性了。。。不能再任性了。。。不能再任性了。。。”如果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还会不会选择这条路呢?
得到了想要的,原来并不幸福,也许还要用一生去偿还。
三日后,静雅宫中。
“皇妹,你会为所做的一切后悔的”望着眼前愤怒的男子,约莫十七八岁,虽然俊美,但是眸若寒冰,四周不断漫延霸气,深蓝色的冠带在他身后不断飞扬。
“怎么会后悔?我嫁的人可是自己最爱的,三哥应该最清楚了,不是么?再说夏泠嫁给太子,以后可是要做皇后的,母仪天下,三哥应该为我们开心才是”少女望着他,少年愤怒的眼中透露强烈的不甘,痛楚,痛恨,但那仅仅是一瞬间,握紧的双拳逐渐松开。
“很好,恭喜我那曾经最疼爱的皇妹,希望你站对阵地。至于夏泠,除非我死,否则一定会夺回来的,告辞!”少年说完转身离去,决裂的眼神,带走了曾经所有兄妹的情感。
抬脚跨出门槛,少年停住,缓声道:“新罗静雅,你根本不配司徒锦轩。”
安静的看着少年离去。
“不配么?我是公主,我会不配他?哈哈哈哈,那夏泠算什么?你们眼中她什么都好,就连是被大哥玩过也是好的么?
我怎会不知道自己站错了阵地,只是输不起。”
泪,落下。
半月后。
镜中的少女那样的明艳照人光华夺目,长长的火红绣花夹裙镶着紫红色碎边花,直坠鞋边。蹑丝绸鞋上嵌着闪闪的红宝石,显得小巧而高贵;头顶的凤冠精致绝伦,更缀着闪闪发光的玳瑁和玛瑙珠子,明月耳坠轻轻晃动,光华若清泉般流转。“司徒锦轩,你最终要娶的人还是我”笑容散开,我看得出那是一种真正发自内心的笑,但为什么有些忧郁。
强求的幸福真的能得到么?想哭,但哭不出来。
黑暗袭来,我没有了意识。不想再看下去,我想让自己醒来,但是为什么眼皮那么沉重,四肢根本无法动弹,挣扎中,继续陷入黑暗中。
意识逐渐恢复。
眼前静雅公主,身穿白衣,披麻戴孝,疯狂的奔跑着,这是我恢复意识看到的第一幕。
她推门进入一间书房,“司徒锦轩,父皇去世我身为长公主,你居然敢阻止我回宫,你凭什么!两年了,我都认了,但是这次你别太过分了”
眼前被称为司徒锦轩的男子,绝冷又妖媚的气质,斜睨人时狷狂的气息,是个只要望一眼便会让人沦陷,万劫不复的帅哥。我暗暗感叹,怪不得公主那么喜欢她。
“我只是个小小的廷尉,怎敢囚禁公主?只是宫中现在局势混乱,夫君我担心夫人的安危,时机成熟,必当让公主入宫尽孝。” 一丝擒在唇角冷漠的笑透露了敷衍的神色。
“哼,你会担心我的安危?两年了,你和我有夫妻之实么?你和三哥一样恨我入骨了吧,夏泠值得你们这样么?”静雅冷眼望着眼前的男人。
“我们四个一起长大,为什么你和三哥总是护着她,眼中只有她,为什么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泪水忍不住从静雅眼中止不住流下,如同一个破碎的瓷娃娃。
好想上前替她拂去泪,伤心何苦。
“来人,把夫人带回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她出来” 冷冷的声音响起,将人推入地狱。
静雅没有反抗,脸上突然绽放出一种灿烂的近乎要裂开的笑容。“哈哈哈,夏泠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啪”手中的笔瞬间被折成两半,司徒锦轩眼中阴恨之色,更加炽烈。
心中的痛无以复加,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等于万劫不复。
静雅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伤害别人的同时也在伤害自己。
她只是想被爱,却始终得不到爱。
新罗八十五年,新罗膺逝,三皇子新罗熙仁继位,立华太尉之女为后。
太子与太子妃作恶多端,斩首与国都市集。
长公主新罗静雅,贬为庶民。
“新罗静雅,身为长公主,不尊礼仪,串通太子新罗皓月意图刺杀先皇,杖责一百,削去公主尊号,贬为庶民。”
父皇生前最疼她,怎会去害他?
“为人妻不知检点,与其他男人私通,当以家法处置,后逐出家门。”
恶魔般的声音,宣布了新罗静雅的一生是个错误。
静雅想看看心爱之人一眼。却无法实现,因为那是他对她的惩罚。他那么的遥不可及,如同他们的爱情。
尽管他不爱静雅,但是静雅最爱的人还是他,所以怎么会背叛?
雨不停的下,地上也被雨水冲的泥泞不堪,似乎想洗去曾经的一切,但是却怎么也冲洗不干净。一间破旧的庙内有个头发披散的女子摊坐在地上, 一动不动,泪流满面但却木无表情, 目光散涣, 像是失去了焦点, 在她脸庞, 头发, 身上穿的长袍都沾满了深红色液体。剧痛不断袭击她的神经,看得出她很痛苦。
她,新罗静雅,一个被遗忘的的公主,一个与别人通奸的妻子。
心好痛,无法用语言表达,像细针刺心, 仿佛片刻就要停止呼吸,好难受。
猛然睁眼,发现自己还在房间,一切依旧,所有的一切原来只是一场梦。
但是泪湿的枕头,告诉我那个伤心的梦存在过。
调整心情,又开始新的一周工作,每天置身于繁忙之中,那个梦渐渐淡忘。
偶尔会想起,淡淡一笑,如果是自己,断不会如同静雅那般。可能从小独立坚强惯了。所以绝对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伤心,因为不值得。
工作依旧很忙,又是连续一个星期的晚班,回到家洗完澡,早早的躺下,喝下一杯牛奶,为了让自己睡得更安稳,放了半片安眠药。
很快,浑浑噩噩的睡去。
来之则安之
怎么全身酸痛?难道是平时工作太累了?想翻个身,发现自己更本无法做到,只是更加剧烈的痛感袭来。渐渐耳边传来声音,外面下雨了。
眼皮似千斤重,无法睁开,只能任随痛意席卷全身,安静的躺着。
脑中突然无数画面闪过,来不及反应,但是我知道,那都是静雅的。
又做梦了?但这次的梦太真实,和上次不同,我开始害怕,不断的颤抖。
泪失控不断的涌出,是我的还是静雅的?不想理会,黑暗很快吞噬了自己,告诉自己一切是梦而已,只是自己太累了。
“我希望从没有来过这个世界,如果有来世,不想再遇见他们”静雅哀怨的声音在我耳边不断萦绕。
再次醒来,发觉自己身在一间破旧的小屋,昏暗的油灯芯在风中不停的跳闪,四周是用破布封的窗,房间内还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酸臭气。
皱了皱眉,自己怎么会在这里?突然很多画面在脑中浮现,平时一个人的时候在jj看了无数穿越文,所以第一直觉告诉我,自己穿越了。穿的还是那个为情所困,却不得所爱,最后惨烈嗝屁的公主身上,顿时冷汗涌出。想起身,却发现浑身酸痛,根本无法动弹。于是乖乖的安静下来,心中却始终毛毛的。妈呀,这个公主又是杖罚又是鞭刑,不知道全身上下还有没有一处是好的,希望不会落下什么病根就好,虽然痛,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哎,老天爷,这个玩笑开得好大阿,这个可怜的公主死了就死了呗,干嘛还要拿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杰出女青年来延命,简直就是把花瓶当尿壶用,暴殄天物么,呜呜,我二十一世纪美好的生活啊。不知道那里的我现在怎么样了,不会就睡死了吧,瀑布汗。想着想着,只觉得胸口闷闷得,阵阵血腥,从胸腔涌向口鼻,忍不住吐了一口,恶汗,是血,郁闷的又晕了过去。
再度醒来,发觉外面的天亮亮的,阳光透过纸窗射入房间,有那么一丝温馨感,当然除了那若有若无的酸臭味。看来真的是穿越了,还好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既来之则安之吧。想想也凄凉,人家穿越不是小姐就是公子,醒来就有帅哥美女身边绕。我怎么那么霉呢?醒来好几次,连个人影都没。这个小强公主被虐待成那样,还活过来了(作者:等于死了嘛),现在不会要在这里被活活饿死吧,老天爷,你是不是觉得我平时挑食的太多,故意恶整我呀。“咕咕。。。咕咕。。。”我好饿,我真的好饿,我真的真的好饿阿~~~~
还没哀嚎完毕,门被推开,进来一老者,我顿时石化。
这,这,这衣服还真是标新立异,看看那补丁,经过完美的拼凑,愣是成了一件衣服,这手工拿到现在,绝对缝不出来。让我想到了郑秀文的一首歌“天衣无缝”。啊!啊!啊!我在乱想些什么。老者走近,在我床头坐下,手中端了碗东西,我的意识便马上自动忽略掉一切,眼中只有那碗神圣的——粥。于是我努力的挣扎,向着目标,白粥前进,但是事实往往是残酷的。大伤未愈,不宜剧烈运动,所以以未果告终。老者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微笑着说:“姑娘,你晕了那么多天,一定饿了吧,来,吃点东西吧”说完,轻轻的将我扶起。“谢谢您。”我向他递了一个感激的眼神。接过碗,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在二十一世纪,那只是一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粥,但是对于现在的我,简直就是天上有,人间无的美味。
一碗粥下肚,人感觉好了很多,果然人是铁,饭是钢阿。我看向老者,问道:“请问这是哪里?”老者将碗放在一边破旧的桌上,拉了一旁瘸了只脚的凳子坐下,说道:“这里是新罗国京都西城郊罗家巷,我是罗二,这里是我家,呵呵。只是姑娘,怎么会一人在西郊外的破庙,还受了那么多伤?”
“我。。。”泪水不断落下。
老者慌了,忙说:“姑娘,你别哭啊,有话好好说。”
“嗯”,忍住心中离开自己世界的伤悲,公主的伤悲。努力的使自己平静下来。
我是我,未来的生活还是要坚强的面对。
“我叫安心,家乡在很遥远的地方中国,小时候家里穷,于是被送给一户大户人家做童养媳,十四岁那年成婚,谁知,丈夫生性风流,短短一年间又纳了三房妾。那第三房妾原也是一大户人家女儿,自然不甘做小妾。于是,买通我的丫头,说我与别的男人私通,对我用了鞭刑,还将我赶出家门,丈夫觉得我只是一童养媳,也就任那女人所为,呜呜呜呜”我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眼角余光一瞄,发现罗二气愤至极,一脸恨不得去砍了那个花心男人的表情,心情大爽。当然司徒锦轩就是那个花心男人的创作原型,诅咒你一百遍阿一百遍。
“被赶出家门后,无家可归,只能在街头流浪,后来被市井的人贩所拐卖,从我们那带至新罗国,将我买入妓院,小女子我誓死不从,于是对我用了仗刑,后来我就晕了,醒来就在罗大叔您这里了,呜呜。”想着以后我没有游戏玩,没有空调吹,没有美食吃,么么黑的悲惨生活,泪水就扑闪扑闪的下来。
看来我还是很有写剧本的天分,眼前的罗二显然对我这个身世悲惨,命运坎坷,屡遭磨难的女子产生了极大的同情。“姑娘,真可怜啊,别难过了,不嫌弃的话,就在我这里先住下吧,我也是孤老头子一个人”
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罗二“这样,不太好吧,要给大叔添麻烦的。”
罗二叹了口气,说:“姑娘是嫌弃么么?我知道我这里是破旧了点”
“当然不是,大叔的恩情我无以回报,这样吧,我认大叔为干爹,您看行么?”受人之恩,比当涌泉相报,是我的原则。
罗二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流露出激动的神情:“好好,我三年前死了儿子,没想到今天上天送我一个女儿,真是开眼阿!”
“大叔,您有儿子?。。。。。。”
“好了,不开心的事情不说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女儿了,以后我们一起生活,爹决不会饿着你的。”罗二爹爹坚定的神情,让我鼻子一酸,古代人真是单纯善良。
虽然每天都是白粥,好点的时候上面还有点肉沫,就这样在罗二爹爹的照顾下,三个月后,总算可以下床了。勉强下了床,明白,罗二爹爹家真得很穷,一共只有两间屋子,好的那间给我了。
他是个砍柴的,每天去城西郊外的树林砍柴,然后走去京都卖,那点柴每天只能换点两人的伙食钱。看着他每天那么辛苦,心里很过意不去。
又回想自己以前的生活,心中酸楚不是滋味。曾经从未觉得生活是多么美好,失去了才发觉,是那么美好。
当我可以随意走动的时候,知道自己穿越到了异时空,所在的国家是新罗国,新罗生产力水平和社会阶级关系嘛有点类似中国秦汉时代。周边还有齐恒国,巫越国,差不多是三国顶立的局面,现在是新罗八十五年,局势还算和平。罗二爹爹家在新罗国京都城西罗家巷,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城市的贫民窟,这里有大片的草房。
但是我逐渐喜欢上了这里,因为这里有最朴实的民风,每个邻居都是那么的善良和蔼。知道罗二家来了一个从远方来投奔干爹的女儿,都很热情,先是送点女性的衣服给我穿,然后家中有点什么好吃的总会带点来给我尝尝,虽然这些对于来自更发达的异世界的我不算什么,但是还是让我感动了很久。
做为一个坚强的o i 女性,让我吃白食,浑浑噩噩的过日子,还是超级艰辛的那种,实在是受不了,于是在我伤势好的差不多的时候,以想帮爹爹分担生活艰辛为理由,强烈要求罗二爹爹带我一起去市集。于是在我三寸不烂之舌的攻击下,罗二爹爹勉强答应了。
出发的那天早晨,出于穿越的经验,我穿上了罗二的衣服,将头发高高扎起,在脸上抹了点灰,拌成了一个假小子。
砍完柴,再走到城里,已经快中午了,虽然自己并没有帮上什么实际的忙,但走了那么远的路,双脚还是如同绑了沙袋般沉重,本来想好好看看古代的民俗民风,现在都没了心情,和罗二爹爹坐在街道边,等待着卖家。
“让开让开,挡道的都让开!”一位穿着类似古代官服的人将人群散开,让出一条道,我和罗二爹爹自然也退到一边。远处缓缓的驶来一辆马车,富丽堂皇的,一看就知道是达官贵人坐的。现代的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还是蛮激动的。
“司徒丞相为百姓减税,真是个好官呐”
“他十七岁做的廷尉,二十就顶了老子的职位,成了宰相啊,真是年轻有为”
“赫赫,不愧是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这气势”
“这般美好的人物,娶了那个淫荡的静雅公主做老婆,还好休了”
“美女御史大夫的女儿好像很中意他”
无数关于司徒丞相的话语在我耳边响起。
他,一个近乎完美的男子,司徒锦轩。
心情有史以来无比的差,低着头,一声不响。
“为人妻不知检点,与其他男人私通,当以家法处置,后逐出家门。”
如同锥子般凌厉的话语,在心中刺出无数的血洞。
“安心,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你怎么哭了呀”罗二爹爹焦急的话语在我耳边响起。
这才发现自己以是泪流满面,而那马车早已远去。
定了定心,说:“爹爹,没事,只是风大,有沙子进眼睛了。”然后展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罗二爹爹见我没事,就放心了,于是又走到街道边开始等待卖柴人。我挑了离他不远的角落坐下。
别人穿越都忘记了前程旧事,为什么我还牢牢地记得呢,那么多不开心的事情,不愉快地感觉,始终环绕在我身边,好郁闷。
罗二爹爹卖完了柴,带着我回到了城西罗家巷。在路上,帮我买了块糖饼。
而我,再也没有说过话。后来,都在沉默中度过,晚上,罗二爹爹说他累了,早早的躺下。
寂静的夜晚,独坐在门口。
“我该怎么办?好想回去,好想父母和哥哥。”将头深深的埋入膝盖,任泪水打湿我的衣裳。好害怕,未来的日子该怎么过,黑暗中没有一丝光芒。
突然,一个圆圆的东西从口袋里落处,是白天罗二爹爹卖给我的糖饼。捡起它,放在手心。
望着它。想起罗二爹爹对我的好,心中泛起一丝温暖,突然明白,这个世界我并不孤独,还是有人疼爱我的。既然有两世的记忆,就应该比别人更坚强。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应该忘记才是,我不是静雅,她的过往也许很悲哀,但是我的未来我自己走,不应该活在她的阴影中。
我是安心,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安心,那个崇尚自由,快乐,会用微笑的去面对生活得安心。
那些无法挽回的过去统统抛光, 认真的去抓住着属于自己真正的未来。
自我谋生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拌成一个假小子,和罗二爹爹去京都市集卖柴,日子很平淡,但也很充实。我问邻居要了一个箩筐,系上绳子,给自己背上,罗二爹爹砍柴的时候,我就会在野外寻找一些新鲜的水果,背入市集卖,赚点小钱。
冬天渐渐来了,原来这个世界的冬天很冷。罗二爹爹还是每天坚持砍柴,而我也每天坚持和他一起。渐渐的,认识了一些同样是做小生意的人。当中午生意清淡的时候,我就会去别人的摊子闲逛,了解一下市场行情,顺便帮别人提点建议。
“大叔,你这个篮子如果再往这边辫点就好看了”
“大婶,你卖的衣服这里再收点口,这里加点花边会漂亮很多”
大家似乎都很喜欢我这个活泼的小子,有时候还会送我点小东西,让我很有成就感,乐不思蜀。
我开心的时候呢,会对着罗二爹爹高歌两首,想当年我在大学的时候可是绝对的麦霸,卡拉ok唱遍天下无敌手。他似乎也很喜欢我的歌,常让我唱给他听,说从来没有听说过,但很好听。有时候会说点笑话,但是多数的时候他好像无法理解,果然现代人的幽默他还是不太明白。
那是一个下着小雪的天,飘着的雪花不断擦过脸颊,我和罗二爹爹冻得受不了,躲到街道边,为了转移注意力,我一时兴起,用略带颤抖的声音高唱起了刘若英的《后来》。
一直很喜欢这首歌,喜欢她清风一般的馨香,喜欢她奶茶一般的温润,还有她那份特有的淡泊和优雅。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那时候的爱情,为什么就能那样简单, 而又是为什么,人年少时, 一定要让深爱的人受伤。 在这相似的深夜里,你是否一样,也在静静追悔感伤。 如果当时我们能,不那么倔强, 现在也,不那么遗憾。 你都如何回忆我,带着笑或是很沉默, 这些年来,有没有人能让你不寂寞。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唱着唱着,发现自己居然落了泪,而罗二爹爹愣愣的看着我,良久说了三个字“真好听”。
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个柴怎么卖?”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
瞄了他一眼,“一捆文”我回答。
“好象贵了点”这位中年老者皱了皱眉头。
“大叔,今天这么大的雪,别人都不出来卖了,只有我们这有,再说,我们糊个口容易么,您看样子就是各贵主,断不会和我们计较着点小钱吧”我向他献媚的笑了笑,好不容易来了个看上去有点银子的冲头,不宰我是傻子,我可是开出了平时倍多的价钱。
“赫赫,小伙子挺会说的,那么这两担柴我都买下了,这里是文钱,但是你们要把柴送到城东的福临酒家,可以么?”大叔微笑着说。
“可以可以,没问题”我的眼前六百文钱在晃当,好开心,mon y,mon y I lov you!
于是我们跟着这位冲头大叔走到了城东的福临酒家,发现原来这是一家颇具规模的酒家,以现代眼光来看,差不多等于我们的五星级酒店了。罗二爹爹由里面的伙计领着去放柴,我就在门外等着。
“小伙子,你不是京都的吧?”冲头大叔和我搭起话。
“嗯”我有气无力的回答他。
“你刚才唱的那首歌很好听啊,是谁作的?”冲头大叔问我。
“恩?”我看着他略有研究的目光,说道“当然是我,为了纪念曾经那美好爱情。”说大话我可是从来不打草稿的。
冲头大叔说:“是么,这样啊。”
“那当然!”话刚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了。
“赫赫,有机会真想听听更多的。小伙子,以后有困难可以来找我,条件是我只想听听你的歌”冲头大叔笑眯眯的对我说。
我看着他,总觉得像被黄鼠狼盯上的鸡。
白了他一眼,说:“好啊,等我遇到困难再说。”
此时,罗二爹爹出来了,我就屁颠屁颠的和他离开了
新罗国的雪很大,很美。 但是对我来说,已经全然没有了欣赏它的情趣。因为罗二爹爹生病了。在现代人眼中看来,只不过是小小的咳嗽,但是在那个年代,却是可能夺人性命的疾病。所以我让爹爹在家里休息,决定独自一个人去京都市集。好不容易说服了他,让他安心睡着了。
一个人从城西走到京都,雪地上留下我孤寂的脚印。
“不能哭,不许哭,我是安心。”一路上忍住自己要留下的泪水,告诉自己是打不倒的小强。“罗二爹爹绝对不会有事的,不就是咳嗽么!呵呵”
走进一家药铺,把罗二爹爹的病情描述了一下,让大夫开了一些药,结帐的时候,居然要一两多,而自己身上并没有这么多钱,只能退了药。一个人走在京都的大街上,不知不觉来到了平时和罗二爹爹买柴的地方,坐在那里,想哭哭不出来。“小伙子,以后有困难可以来找我,条件是我只想听听你的歌”耳边突然想起冲头大叔的话。“赌一把吧。”下定决心,于是飞快的向城东走去。
果然是上好的的酒家,进进出出的人穿着都十分光亮鲜华,而我往里面一站,顿时显得很突兀。来到门口,看到上次领罗二爹爹进去的伙计,上前和他打了个招呼,告诉他我要找上次的冲头大叔。他看了看我,不理会其他伙计惊讶的目光,说了声“跟我走吧。”
于是我跟着他穿过大堂,匆匆的看了酒楼两眼,便从一扇小门出了去。原来在离这酒楼不远处还有一幢建筑,两层高,虽然没有前面的酒楼那么大气磅礴,但也别有一番雅致。上了二楼,来到一扇门前。
伙计敲了两下门,“掌柜,您上次说的人要求见您。”
沉默了一会,冲头大叔刷的开了门站在我面前。我自然愣了一下,好一个雷厉风行的人。出于礼节,我给了他一个自认为无比灿烂的笑容“您好,我遇到了一些麻烦。”
“进来说吧。”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和伙计一前一后的进了屋。屋中两边的墙壁上挂着水墨山水画,笔法细腻,墨迹粗细适宜,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四周摆放着一些古董装饰房间,古董身上散发的光泽,温润细腻,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我出于本能的咽了咽口水,随便拿一样,就够我在这个时代爽很久了。
“呵呵,需要我帮什么忙?”
“大叔真是爽快,其实也没什么困难。”我看着他,他似乎很有兴趣。“大叔今天有什么想听的歌么?”他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问,想了一下,说“今天我心情不错,随便吧。”
我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这个身体毕竟是公主的,小时候肯定歌舞没少训练,资质还是不错的,不用白不用嘛。
“我在遥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昨天以遗忘,风干了忧伤。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苍茫的路上。生命已被牵引,潮落潮长,有你的拥抱就是天堂。谁在呼唤,情深意长,让我的渴望,像白云在飘荡。东边牧马,西边放羊,一摞摞的情歌,就唱到了天亮。在日月沧桑后,你在谁身旁,用温柔眼光,让黑夜炫烂。”歌毕,达到了我预期的效果,冲头大叔估计上次听过我的歌,反映比较正常,小伙计基本傻了。
“你是聪明人,知道我要什么,有什么条件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希望在大叔的店中谋一小职。”我眨了眨眼看着他,装了下下可爱。
“好,你也看到堂中的歌女,以后指导她就可以了,满意么?”大叔也朝我眨了下眼。天,那笑容让我觉得像看到野猪在天上飞,恐龙在水里游。“至于月饷么,每月俄二十两白银。”
人不能太贪心,我想了一会,说:“可以,但是我有两个小小要求。”
“说吧。”大叔往后坐了点,等待着我的下文。
“第一,我的歌一月只提供两至三首,不可以强求。第二,我的存在必须保密,而且可以随时走人,不签文契。”
大叔看了看我,沉思了一会,点头答应了。
耶,成功了!“大叔真是爽快人,那么从今天起成交?”
“可以。”
“那大叔已经听了我两首歌,这个月的工钱可以给我么?”我知道我有点得寸进尺,但是形势所逼嘛。好像看到了大叔的眼角在抽筋,但是剑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理直气壮的看着他。
“哈哈,很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了。”大叔笑得很开心。
可是我很很不开心,有那么好笑么?
“田二,拿二十银来。”听到这句话,世界突然那么美好,心情突然那么美好,眼前的大叔真是帅呆了。
反到是我有点不好意思了,抬头问道“既然是酒家的伙计了,总不能一直叫您大叔吧?”
“我姓宁,宁毅。叫我宁掌柜就可以了。”
“宁掌柜好,在下安心,随遇而安的安,开心的心。”
和宁掌柜聊了一会,田二便拿着银子来了。
大叔允许我提前回家,但是从第二天开始,我就要每天去酒楼报到上班了。
买了给大叔治病的药,感慨,不管在哪个时代看病都那么贵,什么世道阿。还好现在自己身上有点小钱,于是顺道还卖了点热气小吃,给大叔带回去。
到了城西罗二爹爹家,告诉以后不用那么苦每天砍柴了,因为我找到工作了。他当然是坚决反对的,说女孩子怎么可以抛头露面,被他劈头盖脸狂骂了一通。但是在我的再三说导下,告诉他我坚决不抛头露面,只是教人家唱歌,而且是以男孩子的装扮出现,他最终同意了。但是说他病好了,天气回暖了,还是要坚持砍柴,我也最终妥协了。
新的生活
隔天,早早的到了酒楼,开始了我的工作,拿人钱财,替人工作嘛。
古代的歌女,特别是这样大的酒楼的雇的专属歌女,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歌女叫祁微,我先是把两首歌分别唱了两遍,她便能熟记百分之八九十的吟唱出来,并且配以古筝别有一番韵味的弹奏出来。我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当然她也是很崇拜我的,觉得我的歌曲和以往的歌都不同,非常动听。呵呵,那当然,毕竟是现代先进的产物。和她相互切磋,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临走前,宁掌柜接见了我,告诉我,明天会验收结果,简单的说就是看看市场反应。
第二天中午很快就来到了,我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宁掌柜和祁微虽然都很喜欢我的歌,但是大众的口味我还是不太清楚,万一效果不好,就惨了。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 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祁微充满魅力和质感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动情之时,我看见她眼中晶莹的泪。大厅很安静,没有了平时的吵杂,歌毕,良久,人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知道,我成功了,心中雀跃不己,尔后,不时有人要求祁微再唱一遍。
“安心,三楼右边第一间厢房,宁掌柜请。”田二过来传话。“噢。”他完全可以在酒楼后见我,为什么是在这?好奇的走上楼,敲了两下门。
“进来。”听见宁掌柜的话,我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的命运注定了不会平静。
进门,一位青年男子位于正中央,宁掌柜位于其右侧。男子温和的笑着,那双细细长长的墨色眸子在微笑中灿若流星,想让人忽视都难。白玉般的肌肤,修长挺拔的身姿,一身藏青色的镶金长袍,整一绝世大帅哥。呜呜呜,好帅好帅!那个激动阿,口水下来了。
“咳咳,安心,还不见过少主大人”宁掌柜的声音将我从yy中拉回现实。
发现自己有点失态,立刻低下头,九十度大鞠躬。大声高喊“安心见过少主大人。”
没办法,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不知道这些古人的规矩,只能鞠躬表示敬意了。
“这歌是你做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帅哥就是不一样。
“是的。”哎,没办法,各位大虾们,你们的歌我先盗用了,小妹我帮你们在异世界发扬光大了。
“歌词通俗易了,音律也不错。宁掌柜,这个人可以留下。”云谈风情的声音响起,好像是说这个块肉不错,可以买回去。
“什么对什么啊,原来宁掌柜还不是老大,靠阿,还好今天反应不错,不然我不就要被扫地出门了,这帅哥拽的,二五八万的。”我在心中暗暗的嘀咕,鄙视下。
“你还会什么?”帅哥好像心情不错。
“很多。”我大言不惭,抬起头,对上他的双眸。
“噢?那我拭目以待了。”帅哥笑起来真好看。(作者:安心,口水,止住阿!安心:,人家在现在没见过这么帅的无污染的帅哥嘛。)
“还不快谢过少主?”宁掌柜在当了n久的透明人后总算发话了。
“谢?我谢他什么,谢他留我?还真是臭屁。不过看在是我金主的分上就委屈点了”心里有点不爽,但是嘴巴还是乖乖的说“谢谢少主大人。”
然后,然后。。。。。。我就被无视,退出去了。呜呜,人家穿越通常不都是在酒楼艳遇么?为虾米我就这么惨,上天不公阿。
没多久我就知道那个帅哥少主叫柳竹辰,芳龄十八(小p孩一个),就是这个酒楼的老大,传说还是当今内史柳玉翰的弟弟。(内史是虾米?我这个历史其差无比的娃在别人唾弃鄙视的眼神中明白,内史是管征收盐铁钱谷租税和国家财政收支的)怪不得那小子拽的那个二五八万的,原来老哥那么有来头。
酒店不会养闲人,歌女不在的时候,我还是要在大厅里做打杂的小弟,不过田二很照顾我,通常只要我拖拖地,擦擦桌。大部分时间我都在闲逛或者假装顾客听听八卦,消磨时间。
我的歌经过祁微一唱,很快就能在大街小巷传唱起来,挺受欢迎,所以心里那个得意的,灭哈哈。而祁微本来就是京都第一男人温柔乡缘醉楼的姑娘,因为歌的关系名气更响了。她十分尊重我,可能出于对艺术的尊重。当然出于女人的直觉,很快我的性别就被识破了,我们便以姐妹相称。
春天来了,罗二爹爹每天照例去砍柴,然后去市集卖点钱,中午总会顺道来看我。而我也会塞点肉给他,问我肉哪里来的?哈哈,不知道了吧。肥水不流外人田,我那么聪明一女子,怎会不知道和酒楼重要的角色厨师搞好关系?每天一笑话外加无敌马屁黏黏功,善良的厨师伯伯成功的被我征服了。总体来说,混入酒店后,小日子过的比以前要好很多,差不多步入小康了。
每天过过这种小日子,其实也是很不错的,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所以没有帅哥日子一样过,一样开心,虽然很期望有一天帅气的王子带我走,但是比起那遥不可及的梦想,我更喜欢眼前充实的日子。
然而,我的生活似乎永远不可能平静。
那天,天空下着细细的小雨,我的骨头微微的泛着疼,因为这个天气总会让我想起初来这个世上的那天,想起新罗静雅和那断断续续不堪的往事。将近中午,鲜久未露面的少主大人来了,看的出他的心情很差,而我的心情也很差,所以怕他发脾气,自己也火气大,到时候口不则言,丢了饭碗,这里毕竟不是人人平等的二十一世纪。于是,我很识相的躲得所有人远远的。但是,我天生是歹命的料。越想躲,越是要缠着我。
少主心情不好,祁微也不在,宁掌柜便让我去给他唱两首,娱乐一下。我也真服了这个宁掌柜,我提供好几首歌曲了,他怎么就愣是没发觉我的歌都是悲伤型的,不是火上浇油么。虽然极度不满意上司的安排,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苦着脸,上了楼。
推开门,便看见柳大少主一个人喝着闷酒。他皱着眉头看了看我。人长的帅,连皱眉的动作都帅得离谱。和第一次见到的不一样,这次总觉得他身上没有了温和,多了戾气。
我向他鞠了一躬,问道:“少主想听什么歌?”
他没有回答我,独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品尝了起来,动作十分幽雅。
我心里七上八下起来,不知道他打着什么算盘。
良久,厉声道:“没规矩的下人!”
话音刚落,感觉膝下一软,整个人便跪了下去。不知道他对我使了什么招数,膝盖生疼生疼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面打转,但是强忍着,告诉自己不能落下来。
在现代,我哪里受过这样的气,缓声说到:“少主希望小人跪下,小人便会跪下,何必劳驾少主亲自动手。”他在我心中的形象完全破灭,最鄙视这种自以为是,高傲自大,目中无人的人。
突然,他走到我面前,蹲下,单手支撑在我身后墙上。
将我的头发像后拉起,迫使我抬头看着他,而我则用是变态的眼神瞪着他。
他离我很近,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安心,是么?眼神很不错,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觉得自己有点像砧板上的鱼,肉丸or肉饼?
“奴才就是奴才,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永远只能低头哈腰的看主子脸色。”他近乎恶狠的看着我,温柔好看的脸上流露出不相符的狰狞面孔。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心疼,只有十八岁孩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不是害怕,而是心疼。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啪!”
他愣住了,惊讶得看着我。我也愣住了,没想到我居然会那么大胆,冲动果然是恶魔。
我,居然狠狠地掴了他一巴掌。
既然掴都掴了,横竖都是死,于是,我就对着他吼起来:“你丫的有两个钱了不起啊?心理这么龌龊。我是不能把你怎么样!在你眼里我是奴才,可是我从来没把自己当成奴才过,人生来就是平等的!你丫运气好点投了个好人家。没有卑贱的人,只有卑贱的人格。你比奴才还奴才!我鄙视你,唾弃你!”
爽阿,那个爽阿!来到这个世界后的不爽基本上通过这次河东狮吼发泄出来了。继续瞪他,反正他那么帅,让我死前也享下艳福。
他也看着我,时间就这样流失。
突然,抓住我头发的手松开了。
他一声不响,静静的坐回到了原来的位子上。
搞什么?这娃心理果然变态,前一刻还火山喷发,下一刻马上风平浪静。
“唱歌吧。”他低声说。
貌似那天我吃错什么药了,心情极度差。脾气超级臭。
“你说唱,我就唱?太没性格了。”我赌气地说。
他挑了挑眉,看着我。
就知道你会诧异本小姐这么有个性,小样,服了吧。我也向他挑了挑眉,谁怕谁?
“你叫什么名字?”
“问别人的名字前应该先告诉别人你的名字,这叫礼貌,懂么?”我继续吼。
“柳竹辰。”
厄。。。他怎么那么乖?“安心。”
他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将酒杯放在手里把玩,忽然,看着我,我身后一个哆嗦,总觉得没什么好事。
“你,明天不用来酒楼了。”淡淡的口气,如同他人一般清淡。
我低头不语。
二十两银子,我对不住你啊,心中忍不住哀嚎。
“明天直接去城东柳府,我那缺一小厮,你过来。” 还是淡淡的口气,但是很欠扁。
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凭什么?我不干了。”
砰!“不要挑战我的耐心。”看着他手中的被子裂成碎片,我很没气质的说了声“噢,知道了。”
“这才乖,我喜欢听话的奴才。钱不会亏待你的。”他微笑着,但是我怎么看那怎么是—衰。
柳变态!算你狠!
第二天,我晃悠到快中午总算找到了传说中的柳府。不禁感叹,果然是有钱人家,暴发户。光门前的两个石狮,就好有气势,更不要说大门上挂的金牌子“柳府”。报上大名后,被管家领进去,然后我基本处于石化状态。这是人的家么?整个府地起码有十顷,亭台楼榭,假山荷池,错落有致,奢侈阿!!严重鄙视!
跟着管家,走了大约十分钟,看了一路风景,最后过了一座九曲石桥,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通向了一个叫竹园的地方。看着这里,不用想,肯定是柳竹辰那个变态的住所。果然,我被带了进去,进了里面靠西的一间房。没有看到柳变态,到是管家,叽里呱啦和我说了一大堆,我什么都没听见,唯一听见的是:“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服侍少爷起居,没事不准离开,除非得到少爷的批准。”
“你说什么?我要回家的,他以为他是谁。”说完我气冲冲的打算打道回府。
“凭我是你的主人。”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着那张脸,真想上去痛揍一顿。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强龙扭不过地头蛇,现在我好歹在人家家里。
于是,我故作可怜的说“我家中尚有老爹需要照顾,这家是要回的。”
“今天准你回去和你爹告别。”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去。
我气结,什么对什么。
当然,最后,在强权政治和霸权主义下,我还是妥协了。
傍晚,回到城西罗二爹爹家和他说我去柳府作丫环,给了他四十两银子,安排了一下他日后的生活。他两眼泪汪汪的说我真是好运,能去这么好的人家做丫环,以后要是给那个少爷看上了,说不定可以飞上枝头作凤凰。
我当场歇菜。不就一小暴发户。
“闺女阿,以后要是不开心,罗二爹爹这个家随时欢迎你回来。”罗二爹爹最终还是露出了依依不舍的表情。他是我来到这个世上第一个关心我,对我好的人,泪水还是不听话的冒出来。
“嗯,罗二永远是我的爹。”
我拿了一些必需用品,离开了罗家巷,住进了柳府,开始向着不平静的生活前进。
柳府
话说这柳府果然变态。早上不知道哪里来的鸡叫,在它高歌第一声后我便被管家叫起来,敢情这时代也流行周扒皮?睡意朦浓中,被拉去少爷房间门口,等候少爷传唤。这初春的风还是有些冷的刺骨,睡意已经全无,所以愤恨不平的问候了柳变态他主宗十八代,顺便为待会可能的战斗养精蓄锐。毛主席不是教导我们,要时刻准备着与资产阶级作斗争嘛。
大概只过了一刻钟左右,柳变态就起来了,管家拉着我进去服侍。还好古代人睡觉都穿里衣,不至于被看光。管家忙到东忙到西的伺候,而我基本傻愣在那,神游四方。“看着点,以后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管家瞪了我一眼。一口气没顺过来,差点被自己的唾沫淹死,我白了他一眼,恶狠狠的说到“知道了。”
让我做,非弄你个鸡飞狗跳不可。
没多久,他洗漱完毕。
于是屁颠屁颠的和柳变态出门,美其名曰:巡查产业。
这下,管家大人没有跟出来。马车里只有我和他俩人,一个早晨,他就没正视过我,当然也接了我无数个卫生眼。又不是残废,连穿个衣束个头还要别人帮忙,切!
气氛尴尬,于是我看向窗外,哼起了小调:“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 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道,放放好,点引线,轰的一声学校不见鸟”
“我在马路边捡到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叔叔拿着钱,买了一包烟。我对叔叔说,叔叔混蛋。”
“咳咳,咳咳。”柳变态表情似乎有点抽筋。
“格叽,格叽格叽,阿姨洗痰盂。天天不起早,日日不洗脚,要问为什么,蚊子不叮臭虫不咬。”
“你再唱,早饭取消。”轮到他恶狠狠的看着我。
两道小李飞刀似的目光向他飞去,嘴巴安静了,早饭比较重要。
一路上他闭目养神,我不能唱歌,只能看风景了,唉,郁闷,无聊。
好在古代城市不大,他家应该算是市中心,一会就到福临酒家了,超怀念阿。
宁掌柜出来迎接,看见我,对我笑了笑,我也礼貌性的回了他。上了三楼,右边第一间,柳变态的专属包房。
坐下后,很快,便上了早点。玉米粥,水晶包,桂花饼,几碟小菜。虽然清淡,但是看上去都很好吃,柳变态若无旁人的开动起来。完全无视我望眼欲穿,口水横流的表情。
我那个恨阿!
吃了两口,他抬起头:“过来一起吃吧。宁掌柜,再拿一副碗筷来。”
晕厥,他什么时候转性了?鳄鱼的眼泪?黄鼠狼给鸡拜年?
“你那样看着我,我还吃得下么?”他没声好气的说。
被他这么一说,我倒是不好意思了,原那我的目光那么赤裸裸表达着心中所想。
与帅哥一起吃,有点不好意思。但自从来这个世界后,就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所以美食当前,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知道当时吃相肯定惊天地泣鬼神。但柳变态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让我觉得有时候他还是蛮可爱的,毕竟能忍让一个下人和主人同桌在这个时代还是罕见的。
扒完早饭,宁掌柜带我去见祁微,于是我还是重操旧业,为酒店生意兴隆做贡献。
而柳变态自从早饭后,与掌柜不知道去了哪,反正我也管不着。
时间就这样混了过去。
一直到晚上,应该是不算早的晚上,酒店都打烊了,柳变态才出现在我面前,将我这个被遗忘的小厮领走。
回去之后我已经昏昏欲睡了,柳变态爱干啥干啥,反正我是自动消失,他有没有传唤我,反正都被我无视了。
之后日子基本都是这样迷迷糊糊的渡过,端茶送水是少不,近身服侍到是没。估计也知道就我这样,帮他穿衣束发,他一世英名就会毁于一旦。
“少爷今天真是帅得惊天地泣鬼神,鬼哭狼嚎,风声鹤唳,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献媚地说。(因为早晨我啥事没做,看着管家打理一切)[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当然换来白眼两个。
“少爷真是善良得盖天涵地,慈悲得莽莽苍苍,值得天下人学习,膜拜啊。”我讨好地说。(因为让我和他一起进餐,美味啊)
同样换来白眼两个。
每天早上必演的两出戏,之后分道扬镳,各做各的。
柳变态和宁掌柜总是出去,而我则和祁微切磋歌艺,祁微也有不来的时候,我就靠八卦度日。
反正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月底还有五十两银子,爽x。
每天晚上回去我识相得自动消失,他也懒得理我,省得被我魔音灌耳,估计他忙了一天够累了,再被我这样一搅,估计也要和我一样穿了。
那天,我和祁微正在切磋,谈笑,宁掌柜推门进入。
奇怪,平时中午的时候,他和柳变态不是都玩失踪的么?不到晚上不会现身的。
“祁微,快去准备准备,有贵客,不是你我能得罪起的。”宁掌柜正色道。
“安心,你乖乖呆着。”
靠,职业歧视阿。
“切~!”我无聊的叹了口气,不过能让宁掌柜这么认真紧张的,应该是个人物,还是有点好奇的,于是宁掌柜前脚走,我后脚就跟着溜出去了。
看着祁微和宁掌柜进了柳变态的专属包房,我什么都看不见,不爽。挑了个角落,我就在楼下听八卦混时间,小样,我就不相信你不出来。
在我解决了一盘瓜籽,一盘花生,一盘豆干,一盘牛肉后,门开了。
出来了三个人。柳变态,不用说,肯定是温润如玉,笑里藏刀的死变态。
后面跟着的一位看上去和柳变态好像有那么八分似,但是眼角多了一份冷酷,难道是传说中的柳大哥哥,内史柳玉翰?也是个帅哥,小流下口水。
哥哥来也不用这样大惊小怪吧,我唾弃了一下。正当我拎起牛肉打算继续孝敬嘴巴时,出来了一个人,那个我以为我已经忘却,却曾经伤害这具身体主人最深的人——司徒锦轩。
他,无论在哪,都是那么的耀眼夺目,面如白玉,绝冷妖艳,绛紫锦袍,不时散发霸气。
怪不得公主为了他,可以放弃一切幸福的可能,只为了换取他那一丝遥不可及的爱。
我低下头,带着淡淡的微笑,转身离去。
我以为我会流泪,但是我没有。
我以为我会心痛,但是没有想象的那么痛。
虽然带着公主的一些记忆,但是我不是她。
等待的只是时间,让时间慢慢冲刷,刷净曾经的一切。
柳大少
回到酒楼后面我没有去和祁微练歌的房间,而是直接去酒库拿了一小坛女儿红。找了一块有花花草草的空地,喝起了闷酒。所谓触景生情就是这样吧,看到他,我的思念之情也一瞬涌出,难以控制。想念那个世界的哥哥,爸爸妈妈,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那个世界的我怎么样了,真希望在这里都是个梦,好想回家。泪水涌出,不停的给自己灌酒,麻醉自己,减轻心中的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好像哥哥,温柔的抱起我。靠在他温软的胸中,闻着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不禁轻轻的吟唱:“我曾认真深爱着一个人 ,他给我幸福的可能 ,我等,我问,未来何时发生,他只是给我一个笑。快乐,我哭,是因为你的手,曾答应带我向前走。难过,我哭,是因为我的手,找不到你说的以后。我认输,因为,你的心永远留不住。好眼泪,坏眼泪,我都曾为你流,感动和悲伤都是理由。只希望,在我不再想你了之后,有好的眼泪慢慢流,有好的笑容陪着我。”
“这个世界好讨厌!好想回家,我要回家,我要爸爸妈妈,我要回家!。。。。。。”不断的胡言乱语,心中的痛不断的扩大。之后,便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中。
第二天,醒来,头好痛,向外望去,我的天呀,居然已经中午了。昨晚发生了什么后来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啊呀,不晓得自己有没有胡言乱语。自己早晨也没有去服侍他,居然也默许了,太不寻常了。完了,他不会是发现我是女人了吧?或者昨晚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突然紧张起来,冲出门外。
来到柳变态的房门前,大门紧紧地闭着。耳朵贴上门,半响,什么声音也没有,估计房里没人。垂头丧气,打算离开,走一步是一步算了。
“阿~~~~”我的尖叫声刹那间贯穿整个竹园。“要死了,猪头柳,你大白天装什么鬼,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啊!”
“我回自己的房间而已,倒是你,大白天在主人门口鬼鬼祟祟,有何居心?”他靠近我,眼神由温柔变向犀利,将我逼入死角,和上次在酒楼一样,完全没有能力躲避。这时,才发现他很高,我只有到他的肩头,气势上完全比不过。
“我。。。我。。。我也只是看看你在不在而已。”气死我了,这个死变态,持强凌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反正我又没做什么坏事,怕什么,哼。
一秒,两秒,三秒,什么情况?我怎么觉得气氛有点尴尬。“噗哧。”他突然笑了出来,眼神又变得温柔,我迷茫的看着他。
“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说完,伸出爪子捏了下我的脸蛋。
然后,离去,徒留下石化状态的我。
决定继续叫他柳变态,nn ,敢吃我豆腐。
下午,柳变态在竹园书房看帐,而我则被叫去陪读。很奇怪他今天怎么没有出去。虽然好奇,但是问不出口,他爱干啥干啥,干我何事,只要每月给我银子就好。他看帐,我就在边上安静的陪着,不时地倒茶送水送小食。
哎,那个无聊阿。我只能在边上傻坐着,刚开始还能看看帅哥养养眼,时间长了就是审美疲劳了。这个变态把我放在边上,存心浪费我美好青春。于是由开始仰慕的目光,变成后来痛恨的目光,我用眼神杀死你!
柳变态抬头,感受到我目光的洗礼,毫不在意,只是对我笑了笑。
“嗤------”我就好比那泄了气的皮球,斗意全无,怎么觉得和他在一起,都是我在唱独角戏,白白让他看了我那么多精彩的表演嘛。
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打起小瞌睡,迷迷糊糊中,管家敲门进来了。
他看了看我,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欲言又止。
我这个人优点很多,识相就是一项。
“少爷,您的茶水没有了,我再去沏一壶。”
他点头默许,我则顺理成章溜了出去。
大自然,我爱你!
摆脱了柳变态的魔掌,我在外面疯了n久才想起他事情好像早谈完了,再不回去估计要被他抓小辫子了,于是端了杯刚沏的茶乖乖的回书房。
要死,怎么管家这一进出,天地顿时变色,刚才走的时候这柳变态不是还好好的,现在怎么紧皱个眉头,好像别人欠了他五百万不还的臭表情。为了不殃及我这条小池中的小鱼,明哲保身,放好茶水,赶快开溜。
“哎。”听到身后的人叹了口气,不忍心回头望了一眼。
忧郁的帅哥,心疼啊,知道自己的母爱又开始泛滥了。
“少爷,眉头皱多了会有皱纹的,变丑了漂亮妹妹就不喜欢了。”我很认真的说。
他看着我,微笑着说:“没关系,只要可爱的安心喜欢我就可以了。”
白了他一眼,受不了。
“我才不要你喜欢!我现在是很认真的在关心你耶”
“我也是很认真的。”他眨着深邃的双眼,靠,还好我绝缘,不然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不理你了。”太肉麻,我决定不睬他了。
“如果有很多人和你抢东西,怎么办?”他突然正色问我。
看着他的眼,知道不是开玩笑。“首先,这样东西是不是值得我抢回来?其次,如果值得,那么要运用适当的方法在激烈的争抢中取得优胜。最后,实在没希望,我会放弃,寻找更好的代替品。有时放弃一棵树,得到的会是一片树林。”我看着他,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有点道理。”他似乎一下开朗了许多。
“对了,今晚有个灯会,一起去,你准备一下吧。”
“灯会?好啊,那我先退下了。”鞠了个躬,闪人。
夜,很快降临,原来今天是新罗国的灯节。
站在街口,看着一盏盏形态各异的灯发出一闪一闪的烛光,像天空的繁星,又像放射异彩的珍珠,将整条街联起来,犹如天上的银河,美不胜收。
柳变态和我走在街上,引来无数目光,当然这些注目都不属于我。他则好似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面无表情,自顾自的欣赏着花灯,到是我,十分不自在。
突然,他的目光似乎被什么吸引了过去,凝聚在一处。出于好奇,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微微愣住。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美的无法形容。白若凝脂的肌肤,一对能勾魂摄魄的翦水双瞳,含情脉脉的唇角略带羞涩盈盈浅笑。晚风轻摇,一身淡黄色莲裙荡起,衬出修长匀称的身段。哎,柳变态原来除了变态还是色狼,以前真是小看了他。
我说他怎么会无聊的会出来看灯,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灯,在乎往来美女中。果然吧,小样屁颠屁颠的直奔美女。
“真巧,裳姑娘。”柳变态向美女作了个揖,一副翩翩公子哥样,而我在心中唾弃了他一番。
“裳倪见过柳公子。”美女微微低头,柔声柔语。我听的骨头都要酥了。
“一个人么?”柳变态微笑的问。靠,怎么没见你平时对我那么温柔啊,心里不平的抗议。
“裳倪在等人,应该快到了。”她的话音还没结束,不远处,便走来两个人。
我的脸刷的白了,心跳的厉害。
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冤家路窄。
这两人不就是昨天去福临酒家的两位么。
一个是司徒锦轩,另一个我应该是柳变态的大哥。
算了,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我可不是安心,镇静镇静!
“柳竹辰见过丞相大人,内史大人。”柳变态恭敬的说道。我偷偷的瞄了他一眼,似乎脸色有点苍白。哼哼,遇到强劲的情敌了吧,看你拽,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知道不。
偷瞄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柳变态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说:“没规矩的下人,愣在那里做什么?”
我赶紧距了一个躬,大声道:“小的见过丞相大人,内史大人。”
“新来的小厮?看来还需要好好管教。”柳大哥发话了。
不愧是柳变态的大哥,更变态。
“是,这小厮新来,不懂规矩,大哥没必要计较。”柳变态附和。
我那个郁闷。
“今天只是出来看灯,没必要拘于礼节,都免了吧。”看了半响戏的司徒锦轩终于开口。
我抬头望向他,还是绛紫锦袍,整个人在夜晚灯光的衬托下,显得无比高贵,犹如天上的神坻,让人不可侵犯。他也回望了我一眼,心一紧,赶忙低下头。
希望他认不出我来,要知道现在的我除了穿了男装,眉毛化粗了一点,基本没有什么改变。
“锦轩,玉翰哥哥,别浪费时间了,快去北亭,听说缘醉楼祁微有特别节目呢。”小美女裳倪催促着。
气氛尴尬,我和柳变态两个大活人就这么被无视了。。。。。。对小美女印象下降。
柳变态反映也挺快,马上笑容挂上,礼貌的说道:“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作了个揖,打算离开。我心里爽歪了,跟着打算开溜。
“再见。” 司徒锦轩看样子也无意留人。
“你的小厮。。。和我以前一个小厮长得很像。”缓缓的突然蹦出这句话。我背后一阵冷汗,感觉到他的目光锁住我,像被老鹰盯上的小鸡。我知道,我这人一向很歹运。
但是,一瞬间,司徒锦轩又收回了目光,和他们一起离去,剩下我和柳变态立在来往的人群中。柳变态不说话,转身,朝着和他们相反的方向默默的走着,我则跟在后面。他不停的走,明显在不爽。
哎,能爽么?心仪的女子和别人跑了,最过分的是,人家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他,好歹他也是一翩翩帅公子。
可怜的小孩。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拉起他的手,说道:“少爷,跟我走,带你去一个地方。”然后,直奔城西的护城河。
夜色下的河看不清模样,却能够感觉它缓缓流动的声音,河面上隐隐有鳞光随着微风闪动。由于今天是灯节,一盏盏吉祥灯、幸福灯、莲花灯、良缘灯等形式多样的水灯漂浮在清波上,此刻,远处正好放起了烟花,灯与天空中朵朵绽放的礼花交相辉映,此情此景,说不出的美。我们俩就这样肩并肩的看着烟花,直到它燃尽。
四周安静下来,抑止不住眼中的泪水,冰凉的滑落在脸颊。烟花美得过于璀璨,好似如同彼岸花的幸福,远不可及,绝望而窒息。
“每一次,在徘徊孤单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不去想,别人拥有美丽的太阳。我看见,每天的夕阳,也会有变化。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我终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隐形的翅膀,让梦恒久比天长,留一个愿望让自己想象。”
高声歌唱了一番,心情果然舒畅多了。看着柳变态,他深深的望着我,眼中有许多复杂的情愫,气氛怪异。
“哈哈,怎样,今天可是我第一次唱歌给你听哦,被迷倒了吧。”
他不语,只是点点头,对着我微笑。
拜托,大哥,不要用这种表情看我,很恶心。
其实是我很不好意思拉,在二十一世纪活了二十几年还没那个男生这样看过啊。
“我可以抱你么?”我突然得寸进尺的问。
他显然有点懵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抱着他,头埋在他的怀里。
放肆的流泪,这样子,你就看不到了。
他僵直了身体,但很快放松下来,任由我糟蹋他的华服。
最后,自然的环抱住我。
那一夜,我们相互取暖,舔拭各自的伤口。
合作
那一夜,似乎拉进了我们的距离,柳变态对我的信任比以前多了。
后来,吃完早饭,他不再像往常把我丢在酒楼,让我和祁微练习声乐,而是带着我巡视产业,带着我走进了他的世界。
原来柳变态靡下除了酒楼,还有衣铺,粮店,铁铺。
三大产业他都有涉及,混得还不错。
几天下来,一起巡视了位于城南和城北的几家衣铺,总算知道前两天他不开心的原因了。
新罗国建国发展至今,商业较为发达,竞争也十分激烈。
制衣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在城里各大角落都能看到大大小小的衣铺。
柳变态的福临衣铺虽然店大,位置好,东西不错,但也因此也受到冲击,生意一年不如一年,利润越来越少。
那天他就在考虑是不是要放弃这行,但是又不甘心。
和柳变态一起在衣铺,发现,虽然他有时候会耍小孩子脾气,但大部分时候是个和蔼可亲的人,如同他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该怎么办?”站在城南福临衣铺外,呆呆的望着自己的招牌,柳变态露出了进退两难的神情。
原来他也会发愁,心里偷偷的笑了他两下。
但是看到他难过,我也不好受,我承认还挺喜欢这个主子的。
“少爷,我有些建议,也许可以改变现在的状况。”我看着他,告诉他我可以。
他看着我的眼睛,笑笑说:“是么,说来听听。”
“少爷就是这样谈生意的么?”我也笑着回答。
他带我来到了衣铺后的会客厅,还让人给我沏了杯茶。
看在你小子还蛮乖的份上,姐姐我帮你一把。
“我有办法可以改变现状,当然也不知道是否可以成功,但是如果成功了,盈利了,希望少爷可以把衣店每月百分之一的利润给我。”看着他,决不含糊。
他望着我,笑了笑,说:“可以,只要你能改变现状。”
“现在这么多店和福临抢生意,少爷您认为您的店有什么优势?”我反问道。
他思量了片刻,回答道:“布料,样式较好,手工上乘。”
我笑说到:“布料样式好,手工上乘的确是优势,但这衣服价格对于一般老百姓来说,是不能承受的。对于达官贵人来说,这样的价钱和样式又是不屑的,所以,少爷的衣铺虽然实在,但是面向的客人太少。少爷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京都的客人细分,给自己的店铺定位。”
他略带惊讶的看着我,迷惑问道:“细分?第一次听说,还请指教。”
“福临开了有三四年了吧?”看到他微微点头,我继续我的传道授业解惑之路:“福临衣铺在百姓眼中还算比较高档,如果少爷可以微微降价,使更多的人可以接受,那生意会好很多。当然这个降价,不是让少爷做亏本生意,而是让少爷的衣铺使用较为廉价的布料,更适合百姓生活。这就是我所说的一类客人,占人口大部分的老百姓。”
“这我明白,可是这样就降低了我衣铺档次。”他有些犹豫。
“那就抬升福临的档次,在手工上乘的基础上,用更为昂贵稀有的布料,设计更独特新颖的款式,定惊为天人价格。没有有钱人,只有更有钱。这就是我说的另一类,少部分的有钱人。”
“我不想放弃百姓这块。。。。。。。”看着他皱眉,努力思索的样子好可爱,真想捏。天呀,我什么时候对变态有兴趣了,赶紧打住。
我正色道:“少爷不会另开其他名字的新店么?福临名字太傻了啦。”的
他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到:“我觉得不错。”
哈哈,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是不错,但是还不够高贵,所以还是划到百姓那类。再说,要让达官贵人对福临另眼相看,一时还不太容易。”
“所以新开一店,全部针对上流人士,日后只接待达官贵人?”柳变态小心的问道。
孺子可教也。
喝了口水:“好了,少爷聪明伶俐,我要说得就这些。”
我对他笑了笑,包含了我无限深意的笑,小样,以后慢慢被我宰吧。
我陷入未来狠狠敲诈柳变态的幻想中。
他立马拉起我讨论起新店的事宜。
整整一个下午,我被他弄的筋疲力尽,这娃实在太好学了。
那天后,柳变态对我敬重了很多,话题除了废话和吵架,多了很多。
我们都在为新店开张忙乎的天昏地暗。
我荣升为他的谋士,每天形影不离。
酒楼那边,也是半个月才去一次了。
一月后,新店的事情总算筹划完毕。柳变态的能力的确不是盖的,毕竟十七八岁就要打理这么多产业,没有两把刷子是不行的。
新店开张
新店开张,炮声震耳欲聋,我躲在安兴店内嗑瓜子,烦人的事情就交给别人去吧。
柳变态真是没有品位,先是福临,然后是安兴,谁让人家是老板,当然他爱叫什么叫什么。但可恶的是和我的名字发音一样,盗版的严重了。
看着他贼笑的脸,让我很不爽。
拿着瓜子出气,听着外面各种声音沸腾,心里烦躁不已,起身出去遛达。
柳变态人脉不错,看看,丞相,内史都到了,坐在贵宾席最中间。
还有一堆穿着华丽,一看就知道来头不小的贵人,大家相互问候,挂着千篇一律的恭维的笑容。
“今天,多谢各位赏脸来到安兴衣庄,安兴衣庄将不同于以往任何的衣庄,出售的衣服绝无雷同,都是独一无二的。”说完,击掌示意。
安兴衣庄前搭建的临时舞台缓缓走出一女子,身穿淡紫牡丹花图案丝料衣裳,与传统款式又稍不同,袖子上半部分紧贴手臂,袖口则为荷叶宽大式,凸显了女性的娇美。腰间束深紫腰带,垂于一侧。裙摆镶有深紫花边,并用金线勾勒,更显福贵之气。整个人看上去贵而不俗,清新淡雅。
美女就是不一样,一出场立马吸引所有眼球。要问我她是谁?
当然是缘醉楼第一招牌祁微,她就是今天的首席模特。
坐定,配合此身衣服,弹了一曲中国名曲茉莉花。
震惊全场,看大家目瞪口呆那样,哎,你说今天的开张仪式想不成功都难啊。
果然,开幕仪式后,就有不少达官贵人前来量身订做衣服,当然也有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和祁微搭讪的。
“我要订一件衣服。”一种高傲的口气在耳边响起,抬头看,原来是那天灯会见过的,裳倪姑娘。
她用略带轻蔑的目光看着祁微。祁微则颔首微笑,毫不在意。
我看着很不爽,不就因为祁微是歌女,她是御史大夫之女,自以为高尚了不起。
师傅专心为裳倪量尺寸,四周莫名的安静。
“裳倪姑娘赏脸来贵店,实在是荣幸。”柳变态面带笑容走进来,做了一个揖。
“切,看见美女就忘记方向了。”看他那小样,我从心里鄙视他。
“柳公子的店一向口碑不错,正好裳倪最近想添置衣服,又逢新店开张,正巧进来看看。” 裳倪微笑的答道。
真虚伪!
柳变态略带命令的说:“阿秋,给裳倪姑娘好好量,一定要做最好的衣服,才配的上京城第一美女。”
“衣服不能有一处和她一样。” 裳倪轻蔑的说,祁微脸色微变,摆明了她看不起祁微。
“裳倪姑娘那么高贵圣洁,安兴这种俗店恐怕有辱姑娘盛名,还是请回吧。”我一下子火大,抢过阿秋手中的量尺,下了逐客令。
安静,还是安静,除了我,所有人的脸上都出现了一种神情,尴尬。
“没有安兴做不出的衣服,能为裳倪姑娘裁衣是本店荣兴,他不过是一小厮,请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柳变态一把拉住我,给了我一个“不闪要你好看的眼神。”
我回敬他一个白眼。
突然手腕吃痛,我倔强的望着他。
祁微笑着说:“安兴的衣服独树一帜,每件衣服当然都不一样。”
“听见没,下人就是欠缺修养。
这么多客人在外面,你不去帮忙在这里干嘛?” 柳变态没声好气的说。
我气结,祁微都出来圆场了,加上碍于柳变态是老大,我是小罗罗,闪。
于是我在裳倪仇视的眼光中郁闷的离开,转身发现司徒锦轩,柳玉翰就站在后面,一个毫无表情,一个略皱眉头。
本小姐现在心情很不爽,只能回你们两个白眼了。
现在的我可以很平静的面对新罗静雅的过去,我不是她,更不需要被她的过去所束缚。
在安兴里闲逛,从染坊到制衣坊再到账房,超级郁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后在账房后面的小鱼池边坐下,对着池中游来游去的鱼儿发呆。
在叹了无数次气后,突然身后的阳光被遮了一大片。
本能的回过头,再本能的转回,继续发呆。
“见了主人就这样?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严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安心见过少爷!”我恶狠狠的说,站起打算离去,看到他就来气。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想挣脱,却没有这个力气,被拉到他眼前,无奈,只能瞪向他。
他露出无奈的笑容:“你怎么和孩子一样,知不知道刚才可能害死你自己。”
惊讶的看着他:“开什么玩笑。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裳倪这种自以为高贵的人。”
“她是御史大夫之女,如果和她发生冲突,刚才的两人必定站在她一边,而那两人随随便便便可决定你的生死,知道么!”
“凭什么!”
“就凭一个是丞相,一个是内史。就算我也不一定保得住你。”他的眼中流出深深的悲哀。
我明白了,我不是在二十一世纪,而是在一个凭权贵可以主宰人生死的可怕地方。
眼眶微湿。
柳变态轻轻的抱住我,低喃道:“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微风吹过,撩起两人的发丝,在风中纠缠开来。
“谢谢。”
不管他的话出于什么原因,不管他所谓的保护我可以到达什么程度。
我要感谢他,让我的心中久别的温暖再次燃起,这个世界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人。
伸出手,轻轻的环抱住他,感受着他的温度。
被发现了
“喂!我是个男人哎,你干嘛抱我!”擦干隐隐的泪,发现自己和他的姿势有点怪异,好像柳变态现在抱的可是个男人啊。
柳变态挑了挑眉:“灯节那天是谁要死不活的求我抱?现在好意思问我?”他看着我。
我蹭的一下脸红了,那天好像是我先要求的耶,可是今天他干嘛那么煽情,害得我感动的稀里哗啦。我赶忙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不料却被他拉住了手。
“再过两天是我生辰,我想要一件特别的礼物。”
我不得不承认,柳变态笑起来的时候温文尔雅,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你是少爷,问我们这些奴才下人要礼物,没发烧吧。”
我笑着回答,今天他是哪根筋搭错了。
“我想看你穿女装再唱一遍那晚在河边唱的歌。”
我石化。
“少爷,我是男人穿什么女装。”手心有点微汗,难道他发现了?我自认为隐藏的还不错啊。
“你在福临顶撞我的那天就知道你是女人了。”他好笑的看着我:“再说,你在我身边有一段时日了,我要是连你性别都分不出,以后怎么混阿。”
瀑布汗!
谁说古代女扮男装不会被别人识别阿,骗人的嘛!
这么说来,每次司徒锦轩都用x光扫射我,会不会也发现我是女的呢?更何况我还是司徒锦轩前妻。好恐怖阿!
痛!头上突然被狠狠地敲了一记。“死丫头,想什么呢,就明晚了,好好准备。”
说完,转身屁颠屁颠得走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好像有点反应不过来。
所谓明天的晚上,通常来的都是很快的。当然,你要是认为我会乖乖的按照柳变态的话去做,那我就不叫安心了。所以,我还是和平时一样在安兴到处溜达,灌输给制衣师傅一点现代服饰的观念,让现代元素融入古典服饰。
等到晚上柳变态来接我回府,已经很晚了,他没有提起这件事,我当然也不会傻傻的去问,所以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他问起来,装疯扮傻呗。想到这,心里美滋滋的,嘿嘿,小样,和我斗,你尚待修炼。
一路,他闭着眼睛,好像很累,我们彼此安静着。
坐在他身边,突然希望马车如果可以永远这样驶下去,我们肩并肩,安静的坐着,有多好,为什么我会有幸福的感觉。
到了柳府,柳变态似乎特别安静,昨天早晨的话也没有再提起。
打了一盆水,给他洗漱,他就要休息了。
“死变态,浪费我感情,害我白白紧张了一天。”难道昨天的话只是他一时兴起?心中难免有些失落。哎,微叹了口气,打算离去,以后再也不会把他的话当真了,这个骗子。
“安心,今天我很累,所以昨天的事情希望在我生辰前你可以办到。”
他似乎真得很累。
我回头,给了他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少爷早点休息吧,安心不会让少爷失望的。”
“明天你不用去安兴了,在柳府休息下,晚上和我去内史府。明天是我大哥生辰。”
“噢。”了一下,我便匆匆离去。
明天是柳玉翰的生辰,我要去内史府了,他的官那么大,到场的人一定很多。
突然有点害怕,毕竟我本尊是前废公主,到场的那些人里面可能大部分人都认识我,哎。这个消息比让我换女装唱歌更让我紧张。
算了,反正我现在是男装,谁会关心一个小厮,不会有问题的拉,再说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着是呢。想到这,我就高高兴兴的回房睡觉,庸人自扰的事情还是少做才能保持美容嘛,哈哈!
第二天,柳变态早早便出门了,每天见他忙死忙活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大概古代生产力低下,很多事情都要亲历亲为吧。
我嘴里叼了根草,翘着二啷腿坐在池塘边,享受着清晨柔和的日光,这小日子过的可真惬意,如果是在现代,而不是在这破地方,那就完美了。
“哎,今天其实也是少爷的生辰。”
看他平时对那些官老爷的态度就知道,肯定是个不受宠的主。
古代士农工商,商排最后一位,肯定没什么地位,受人歧视。
看他那么累,真心疼,怎么办好呢,还有我答应他的事情,怎么找机会兑现,烦着呢!
闭上眼睛,微风徐来,突然一个灵感闪过脑海,我站起身,奔回房间留了张纸条在柳变态房里。
“少爷,晚上我有急事,不能陪你去内史府了,见谅。”
天色渐暗,夜幕到来,我坐在缘醉楼的马车上。
“没想到妹妹打扮起来真是与众不同,这风格姐姐还是第一次看到” 祁微抿嘴笑道。
“姐姐少讽刺我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望向窗外,心中不免有些紧张,不知道柳变态看了我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吓倒。
今天是内史柳玉翰生辰,肯定少不了庆贺,所以我早晨赶到缘醉楼,向祁微一打听,果然晚上缘醉楼在柳府有节目,于是,我自荐了一个节目,这样就可以实现对柳变态的诺言了,想到这,嘴角微微上扬,我想我大概有点喜欢上他了。
很快,车就到了内史府,我随着缘醉楼一帮人进了府。
要发财先当官,这句话果然是永恒的真理。我原以为柳府已经很大了,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山外有山,府外有府。
七弯八绕,走了n分钟以后,总算到了目的地,大家便坐下开始补装得补装,演练的演练。除了缘醉楼有节目,还有京都第一戏班鸿乐,杂耍团箜辰。缘醉楼的节目较为后面,所以外面已经开演了,我们却还在后台。
我随意找了一个面具带在脸上,溜出后台,混进人群,由于今天戏子较多,除了面具,我其他的装扮还算正常,并未引起别人注意。
柳变态坐在哪里呢?他来了么?
我随着人群走,不一会,就找到了今天办寿辰的地点。
那是一个大花园,很大,坐了很多人,正中间横着坐的却不是柳玉翰,隐约看上去是一个年轻人,他的左边是柳玉翰,右边是司徒锦轩。
没有柳变态,pss。
与他们垂直方向左右两边各坐了两排人。在我强烈的x光扫射下,在右边第一排居然扫到了裳倪,郁闷,还是没有柳变态。这个家伙今天到底有没有来啊,又浪费我感情,不会我不来,他也不来了吧。
在我扫射了n遍未果后,正打算放弃。
却在左边坐着的人群后发现了他。
他不是柳家的儿子么?回家为什么连个座位也没有。
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我的心却微微的有点疼。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望向他,孤独而悲伤。
“啊呀,你站在干嘛,还不快去准备演出,马上就轮到我们了。”
居然被祁微看到我在摸鱼,于是我顺着原路返回后台,将自己的装加浓。
先用炭黑色的眼线笔同时将上下眼线勾画出来,再将灰黑色的眼影沿着眼线涂在上眼皮上,然后用棉花将眼线与眼影融合在一起,配上艳丽的大红色嘴唇。
配上今天穿的白底黑色花纹长裙,让自己整个人充满叛逆感,奢华中透露着神秘狂野。
站在后台,深深的吸了口气,卸下面具,缓缓步入舞台。
“每一次,在徘徊孤单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
感觉四周一下安静下来。
公主的声音还是不错的,空灵的声音不断在空气中蔓延。
这次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我。
给了他一个绝美的笑容。
柳变态,你的生日礼物我可是办到咯!
此时,世界似乎也只有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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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结束啦~多谢正版路过,shinin ,幻雪残夜,jj的留言,你们是我写文的动力。
正版路过的问题我想过的,是参照以下公式计算的:两黄金 = 人民币元 = 两白银
两白银 = 人民币元 = 文钱 = 贯(吊)钱
文钱 = 人民币.元
另外:石米=两白银
病秧子
歌声结束,发丝在夜晚的风中轻轻扬起,以一个微笑结束了演唱。
安静后是响彻夜晚的掌声。
而我则微微的鞠了一个躬,转身离去。
无视身后那一道道探寻的目光。
到了后台,躲进用屏风隔开的祁微专用化妆间,飞快的将妆容卸掉,换上平时的装束,好在古代的东西环保,很容易就清理干净。一会,我又做回原来的安心,那个不起眼的小厮。
由于我是缘醉楼第一个演出,所以大家都没回来,这边只有我一人。
溜出后台,打算去找柳变态,因为还要搭他的马车回家,我可不愿意走回去。
前脚刚跨出门,便发现一席白影堵在门前。
“谁啊,这么晚了跑出来吓人,靠。”习惯的张嘴开骂,抬头,一瞬间的震惊。
眼前的男人瘦长纤细,直挺的鼻子,略薄的嘴唇,皮肤白的有点不自然,带着病态,却给人一种仿佛随时会消失一样的自暴自弃的美丽,却又偏生带着入骨的魅。
他没有看我,只是无焦距的看着前方。
帅哥我到古代看多了,这个看上去像病秧子帅哥我可没兴趣。看他穿着华贵应该不是好惹的主,闪人先。
“刚才那位唱歌的姑娘呢。”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立刻觉得四周空气温度立刻下降了三分。
“奴才不清楚,好像已经走了。”我转身,有点心虚的回答他。
他也缓缓的转过身,离他只半米的距离。
他的眼睛虽然是看着你,但瞳孔里根本印不到任何人。
“你是哪的小厮?”
看不出这个病秧子问的问题满棘手的。
“嘿嘿。”我装出一幅傻傻的表情:“我家少爷让我来找刚才唱歌的姑娘,不巧,我也没遇到,所以猜想已经走了。”
他不响,眼睛似乎有了点焦距,定定的望着我,也不知道望什么,不会看出什么破绽吧。
突然觉得身后有点出冷汗,不知道为什么,我很不喜欢他的眼神,看似无害,但却好像随时要把你看透。
“安心。”是柳变态的声音。
我急忙摆脱这尴尬的局面,转身奔向可爱的小柳同志。
“少爷,刚才你让我找那唱歌的姑娘,好像已经走了。”我挤了挤眉,让柳变态明白我的意思,就是说眼前这病秧子是来找我的,我不想理他,快帮我甩掉麻烦。
柳变态面无表情道:“噢,那就算了。”
躲在他身后,无视病秧子死人般的目光。
“在下柳竹辰见过凌太医。”柳变态还是微作了一个揖,又开始他那超级官腔。
病秧子收回我身上的目光,看向他,点了点头。
然后,走了。
汗,什么鸟人,把我家小柳当什么啊。
柳变态也没理我,走了。留我一个人愣在原地。
“你傻站在哪里干嘛,还不走。”他一句话就把我从迷茫中拉回。
一路,无语,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先把我送上马车,然后离去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又转回,便让车夫回府。
我们俩又一次安静的坐在颠簸的车中,但是我的心却跳得厉害,低头,不敢看他。
“我在十四岁那年选择了从商,放弃仕途,被家族赶了出来,呵呵。”他打破了沉静。
我无语,半响,缓缓说道:“商人没什么可耻,都是靠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你只是选择了一条自己喜欢的路罢了。从某种意义上说,你是勇敢的,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而不只是沿着别人帮你铺好的路走。”
又是一阵安静。
突然,车子狠狠地向前颠了一下,他半跪在我面前,猛地将我圈在他的怀里。
“谢谢。”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被他紧紧的搂着,有点透不过气。
“不客气,呵呵。”我心里一下乐开了花,小样果然很感动,我的努力没白费。
被他抱着,感觉真不错,虽然我现代的实际年龄二十五了,但我果然还是喜欢小帅哥的,有点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知道么?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冷,别离开我。”他双手托起我的脸颊,温柔的望着我,似乎要将我融化。天呀,美男,特别是我还有感觉的美男,算是向我告白么?我完全没有抵抗力了。
很自然,他吻了我。开始,是温柔的,轻轻的,然后逐渐加重,不断在我的口中探索着,掠夺着我的甜蜜,令人窒息。
良久,他才放开我,总算可以喘一口气,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在发烧,肯定红的和番茄一样,他在我侧身坐着,搂着我,而我靠在他的胸膛里,毫不吝啬的享受他的温柔。
车不断的前进。
而然后,我,我,我居然很没情调的睡着了。
后来的几天,柳变态和平时一样每天送我去安兴衣庄。
晚上,再接我回柳府。
经过那晚,我现在看他总是有点不好意思。
而他在没有人的时候,总喜欢偷偷的吃我豆腐。
死变态,得寸进尺。
幸福的小日子持续了三天。
三天后,安兴布庄来了一位客人,病秧子。
他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大厅里和裁衣师傅讨论衣服的款式,而我和师傅都是那种认真起来,就算原子弹在脚边爆炸,也毫无感觉的那种人。
所以,他被无视了。
等到我和师傅讨论得差不多,觉得有点口干舌燥,打算喝茶去的时候,总算发觉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了。
我看到他,心里微汗了一下,但是马上笑脸迎上去。
“这位公子真是风流倜傥,俊美不凡,玉树临风,一树梨花压海棠。
您来这真是让贵店蓬荜生辉阿!”通常这是要被我狠宰的前兆。
这梁子当然是在内史府那夜结下的。
第一,谁叫他长得一幅病秧脸,长得一幅病秧脸也就算了,还老摆出死人脸。
第二,小柳给他打招呼,他居然只是点头,靠,耍什么大牌阿。
当然,我有种自作多情的感觉,因为他的眼神直接穿过我,落在后面裁衣师傅那。
人也直接穿过我,毫无感情的对着师傅说:“一件衣服。”
我靠,还真是简洁明了。
突然觉得,不知道死人笑是什么样子的。
算了,看着他我就觉得汗毛直竖,御医长成这样,真让人怀疑他的医术。
直觉告诉我死在他手上的人肯定多过被医活的。
打算开溜,款式方面等他走了再说。
“你去哪?”冰冷而慵懒的声音响起。
我说过死在他手上的人肯定多过被医活的,这不,刚才裁衣师傅画草图用的细毛笔就直直的插在我眼前的柱子上,似乎在告诉我,如果再向前走,那我就是这根柱子的下场。
哎,不知道修个柱子要花多少钱。
我更好奇的是,他是怎么让毛笔这么完美的插进柱子的。
我立马笑脸送上:“倒茶,倒茶。”
折回厅中,拿起茶壶开始倒茶。
他身边的裁衣师傅已经傻了,可怜。
将茶递到他手中,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但只有一瞬间,而后便开始细细的品茶。
裁衣师傅很快便将他的尺寸量出,重新拿了只细毛笔开始定制草图。
而我则和隐形人一样站在边上。
完全不知道这个病秧子在想什么。
虽然他只是喝茶,但我似乎能感到他若有若无的注视。
该不会是认出那晚唱歌的是我吧。
不一会,草图制作完毕。
虽然看他不爽,衣服还是要设计的,当然价钱也是么么多的。
我给衣服定了淡青底色,告诉裁衣师傅将袖子改为双层错叠式,这样让他看上去结实点。
腰间配淡褐金色花纹腰带,在袖口和衣服下摆处缝制金色杜鹃花纹,以衬托他那似有似无绝望窒息的感觉。
这些大概花了我半个时辰。
听完结果,他没有反应,没有任何表示。
哎,总有个人要大义凌然的。
“凌御医,衣服大概就这样了,先付八成,五日后来取衣,届时付清剩下的。”
“多少?”他看着我。
对他为什么老是有种汗汗的感觉。
“总共五百两白银。”我脱口而出。
为什么明知道是老虎,还喜欢摸它尾巴呢。
他看了看我,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
“五日后,取衣。”然后甩也不甩我,如同来时一样,飘出了安兴衣庄。
我小心的打开银票一看,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五百两三个大字。
奶奶的,什么世道,连个病秧子御医都那么有钱。
讨厌的病秧子
“咦,今天怎么这么早来接我?”平时柳变态都是晚上才接我回柳府的。
今天破天荒天亮着他就来了。
“视察衣铺。”他看了我一眼。
“哦。”低头,打算闪人,太丢人了。
“今天凌御医来过是么。”
“嗯,我还狠狠的敲诈了他一笔哦。”
得意的向他炫耀了一下今天的战绩。
“你离他远点。”小柳拉住我,仔细的端详一番:“没受伤吧?
突然反应过来,原来是在关心我,好开心。
“没有啊,他除了比你丑点,呆傻点,还是蛮大方的。”我眨了眨眼笑着说。
“他不简单。”柳变态皱了皱眉:“除了性格古怪外,身世一直是个谜,朝廷对他也有所顾忌。”
“噢,别谈他了。我对你比较有兴趣点。”
挑了挑眉,看来挑逗小美男的事情我真是越做越顺手了。
柳变态居然脸红了。然后他笑了,好看的笑了。
之后,他带我离开了安兴,逛街。
古代的街道我还是第一次认真的逛。
当然最重要的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喜欢的东西可以随便拿,而且不用自己付钱,开心。
走在不算宽阔的街道上,夕阳斜下,淡金色的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构成一幅温馨的画面。
这一刻,永远的刻在了我的心中。
之后,柳变态每天都会尽早赶回安兴,陪着我,或是一起讨论下衣庄的经营规划方案。日子就这样缓缓的流过,平静又温馨。五天的期限也很快到来。
吃过午饭,我坐在大厅品着下午茶,等到了一位今天该来的客人。
病秧子走进来的时候还是那么的了无生气。
“凌御医,您的衣服。”放下飘着清香的茶,从柜子中抽出五天前他订制的衣服,轻轻的递到了他的面前。
“试穿一下吧,若有不妥的地方,可以再改一下。”
“你,帮忙穿。”
白了他一眼,算了,本着顾客是上帝的现代理念,我还是极不情愿的走到他面前。
“残废啊,穿个衣服还要人帮忙。”心中暗暗骂道。
但是当衣服穿在病秧子的身上后,不得不承认,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白色的肌肤在淡青色丝绸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得透明。金色的花纹让他绝望而魅的气质演绎到了极致。我不禁的点了点头,对我的作品深感满意,虽然人家本身资质也不错。
突然,手中传来一阵痛楚,凌御医冷不防的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干嘛?”我挣扎着想脱开,但是没想到这个病秧子力气这么大,完全没有效果。
狠狠地瞪着他,对上他那毫无情感的双眸,不禁打了个寒颤,我也不知道我在害怕什么。
突然,他放开了我。
完全不知所措。
“抱歉,刚才觉得你颇像一位故人,失礼。”他看着我,放开了抓住我手腕的手。
莫名其妙,但却不由得一阵心慌。
“看来凌御医对衣服没意见,那就这样吧,不送。”
下达逐客令,不想面对他,我想大概和新罗静雅有关,虽然我有她的记忆,但是并不完整,直觉告诉我在害怕,一个声音告诉我:“离他远点。”
他离开安兴的瞬间,我看见小柳进来。
他们擦肩而过。
泪水流下,扑进柳的怀中。看见我手中的红印,他流露出愧疚的表情。
“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沉默,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就是很难过。
静雅的身体在排斥,不好的感觉在心中挥洒不去。
自从这件事以后,柳变态直接把我丢在柳府,禁止我出门,让管家每天与我形影不离。
哎,又不是什么大事,用得着这样么。
虽然小柳会尽早赶回府中陪我,但这样的日子和在安兴不能比,无聊至极。
抗议过,但是无效。柳变态干嘛那么怕那个病秧子?皇城脚下他能把我怎样。
但事实证明,小柳的多虑是明智的。
隐约的记得中午我在书阁后的小花园发呆,只听见身后闷哼一声,无时不刻跟在我身后的大叔就这么倒在了我的面前。还未等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我也步了管家的后尘,倒了。
醒来以后,便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雕花大床上,身上盖着蓝色丝制薄被。床很宽大,是红木雕花的,挂着洁白的丝帐。墙上挂着一幅苍劲有力的字画,窗前放着两盆翠绿的兰花,正露出米黄色的花苞,还散发着一丝清香。
视线转向屋子正中,只见一人坐在茶桌边悠悠的品着茶,不由心一沉。
果然是他,病秧子。
挣扎的想起床,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
看向他,他还在品茶,丝毫没有解释的迹象。我不想和他耗时间,因为不想。
“凌御医,麻烦送我回柳府,这一觉我睡得很舒服。”尽量放松心情,给了他一个微笑。
他抬起头,看着我。
他的眼睛不再是那样的毫无生气,带着淡淡的嘲讽,漆黑的双眸深不可测。
“以我们的关系何必这么生疏呢?公主殿下。”
时间仿佛停止,我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发抖。
“开什么玩笑,我只是柳府一个小厮而已,凌御医认错人了,呵呵。”努力撑起自己的身体,平静心情。没错,我的身体的确是公主的,但是我的灵魂绝对不是,她那些乱七八糟的糊涂帐我可不要接。
他站起身,缓缓的走到我床前,坐下。伸手把玩散落在我身前的头发。
我尴尬的向后退了点,他放下我的头发,倾身靠近我,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我凌韵,新罗国医术无人可及,公主在怀疑么?”
“呵呵,凌御医,你医术高明人尽皆知,我怎么会怀疑,还有我真的不是公主。”这病秧子的话我完全跟不上节奏嘛。
瞬间发梢传来剧痛,这个变态!居然揪住我头发,好痛阿!虐待我前拜托先打个招呼,让我有点心理准备吧。
“那天我抓住你的手腕,就确定你是公主了。一个人的气是不可能变的。”他看着我,那眼神似乎随时可能将我毁灭。
算了,我还是勇于承认事实算了,谁让他有科学依据呢。
“我忘记以前的事情了。”波澜不惊的看着他,我说的是实话。
发梢更痛了,眼泪有点出来了,小柳和他比,可爱多了。
“很好,那就委屈公主在这待一段时间了,等公主慢慢想起来。”一丝冷笑,将我打入地狱。
“放我回柳府!”反抗反抗。
“你现在只是一个庶人而已,不要和我谈条件。”他温柔的对我笑,但是让我全身冷汗。
我看着他,无力反抗。
算了,闭上双眼,他爱怎样就怎样吧。
反正我不是公主。
“你也累了,休息吧。”他放开我,温柔的扶我躺下。
无法适应他突如其来的温柔,闭上双眼,思绪万千。
努力不让自己流泪,小柳,我好想你,我知道,你会来带我走吧。
入宫
“喂,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女孩幼稚却略带霸道的声音响起。
被指的男孩比她矮上一截,似乎有点害怕的站在她面前,不语。
“知不知道,这里可是御花园,私闯可是要砍头的。”女孩继续骄傲的说。
男孩低着头,还是不语,如墨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地上一角。白皙的肌肤,因为害怕的缘故,显得更加的苍白。
“你是哑巴?怎么不说话?”女孩低下身子,和男孩平视,突然笑了。
“你长的好漂亮哦,嘻嘻。
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上,告诉你,我可是当今皇上最喜欢的长公主新罗静雅。”
少女得意的抬起头。男孩始终一语不发。
“你这人真没劲。算了,不逗你玩了,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带你离开,这里真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女孩话刚说完,便拉起男孩的手。
男孩似乎由于过度惊讶,忘记了反抗,白皙的脸开始透着红,细长的柳眉,显得无比娇媚。
女孩拉着男孩的手,穿梭在花园中。
前面的女孩自信满满的不停的说着,后面红着脸的男孩一语不发。
道路两边枫叶不时地在他们身边飘落,落入尘土。
不知道睡了多久,也不知道醒了多久,我知道我再在这床上躺下去,等不到小柳来,我自己会先崩溃。勉强的起身,发现没有一开始那么无力,便下床开始走动。
刚推开房门,便有一个丫环迎上来:“姑娘,你醒啦。奴婢去拿点吃得来。”
我不语,正好,丫环离开我就可以熟悉地形,预谋逃跑。顺着她离去的方向,只见一道大门紧紧锁着,告诉我,此路不通。
哎,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这公主和他也不知道以前有什么关系。
没办法,公主的记忆对我来说太零散,虽然最近也有梦到公主以前的事情,但很多东西还是拼不起来。
垂头丧气返回原路,看着四周一人多高的墙,心中暗暗下了主意,等力气恢复了就爬出去,现在走几步路就气喘的我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我乖乖的待在房中看着窗台上开得正旺的兰花,回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的点点滴滴。与小柳的第一次相遇,对他的讨厌到后来慢慢的喜欢,不禁嘴角上扬。
“有什么这么开心。”讨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回头,病秧子什么时候在我房间的,居然都没发觉。
“没什么。”不理他,无视他。回头继续看我的花,想念我的小柳,他怎么还不来呢。
病秧子在我身边坐下,开始和我一起看兰花。用余光偷偷的瞄了他两眼,他真的在很认真的看兰花,还真是怪人,受不了,气氛超级怪异,快崩溃了。
此时,丫环端着几盆小菜和米饭进来了。给病秧子行了礼,将食物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看见食物,我立刻觉得好饿,应该是很久没吃东西了吧。但是碍于面子我决定忽视,继续看兰花。
“吃。”命令的口气。
不理他,虽然我真得很想吃,但是我就是吃软不吃硬的臭脾气。
见我不理他,他便拿起桌上的筷子自顾自的吃起来了。
我气结,什么人啊,居然吃我的食物,你要吃东西不会回自己的房间。
顺手拿起喝汤的勺子,开始扫荡食物。看着他诧异的眼神,白了他一眼,继续吃。
吃饱喝足后,人果然感觉有了精神。
“放我出去。”我看着他。
他不语,紧紧地盯着我。
“出去做什么?”
这回换到我无语。
“继续做柳竹辰的小厮?公主原来有这种爱好?”
这个人思路绝对有问题。
“我爱干什么和你无关,我就是喜欢做柳竹辰的小厮那又怎样。”我挑衅道,气死他。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阴郁:“是和我无关。”
手轻轻的抚上我的脸,将我眼前散落的发丝夹到耳后。
什么情况,我有点懵了,这人变得也太快了。
“你不可能再回柳府了,柳竹辰也不可能来接你。”
“什么意思。”我突然有股寒意升起,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他温和的笑了:“今晚送你入宫。”
皇宫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新罗静雅用生命的代价跳出了这火坑,我可不愿意再跳进去。
“你这人病得不轻,我已经被废了,还入宫干什么啊。”我从椅子上跳起来,气愤地看着他。
“你想起以前的事情就知道了。”
他在逼我,他一定是觉得我在装失意。
“我记不得了,真的。”我哀求道,我不想入宫,完全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
他不理会我悲哀的表情,留下我一个人,起身离开。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他顿住,背着我问到,“新罗静雅,恨我么?”
“恨得要死。”
其实谈不上恨,只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未来就像未知数,完全脱离我的掌控。
“那就好。”
我傻了。
病秧子真的是医生么?我觉得他很有必要看心理医生。
我和他到底有什么纠结,哎,完全没有记忆阿。
我想逃,但却毫无办法,唯一的出路被锁,四周高高的围墙根本攀不上去。
难道就要这样再回到皇宫?我回到皇宫以什么身份?
为什么他说小柳不可能来了?小柳没出什么事情吧,他现在好么?
思绪乱成一团。
想着想着,没多久,便觉得眼皮变得千斤重,渐渐的失去意识。
死病秧子肯定在饭里下药了。
迷迷糊糊中隐约觉得自己躺在一个冰冷的怀抱中,马车不断的颠簸着,让我觉得更加的冷。过了今天,我又会回到那个可怕的地方,我和我的身体都不喜欢的地方。小柳,我好想你,你在哪里?我知道我哭了,心痛,只能让自己更深沉的睡去。
我又做梦了。
双手沾满了鲜血,慌乱中扔掉手中镶龙金色匕首,在黑色的雨夜中奔跑,恐惧不断蔓延,快接近疯狂的边缘,我知道我杀人了,但是我杀了谁?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雨水不断的打在我身上,冰冷的感觉深入骨髓,这样的冷似乎随时可以把我毁灭。
雨中,迷茫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却是雄伟壮观的——皇极殿。此时的皇极殿没有了平时的阳刚气,只觉的这个地方集中着世界上无数人肮脏的欲望,阴森而绝望。雨水打在屋瓦上,传来深深清响,无比凄凉。
不,我不是新罗静雅,不会向命运低头。尽管有她的情绪左右,但我回尽量控制。决不让她的过去成为我寻求幸福生活的障碍。
柳竹辰(番外)
那天,听宁掌柜说店里来了一位小伙子,做的歌绝对是新罗国第一。我很好奇,宁掌柜向来是个挑剔的人,能得到他赞扬的人,必定有点本事。早晨顺利的处理了点粮庄的事情,心情还不错。中午便去福临酒家吃个便饭,顺便听下宁掌柜极力推荐的歌。
坐在三楼的包厢中,质感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祁微不愧是缘醉楼第一歌女,将这首歌要表达的情感表现的淋漓尽致。但我对创作这首歌的人更好奇,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事情,可以做出这样的歌。
没多久,我就见到了他——安心,是个极其清秀的小伙子,特别是那双灵动的眼,很难让人忘记,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时却想不起来了。他将所有的事情都写在脸上,看来似乎对我有些不服,很可爱。我知道他身上的散发的气质,绝对不会是一个简单的山村野夫,他的身份,我会去查。暂时可以先留下他,对店里有用。
“你还会什么?”我好奇的问。
“很多。”他答得毫不含糊,还真不谦虚。
那我拭目以待了。
三皇子刚继位一年不到,听大哥说最近朝廷并不太平。太子的余党尚未消除干净,一些老臣又倚老卖老,相当难摆平。
内忧尚存在,而又有探子汇报,巫越国似乎开始蠢蠢欲动,对边境几个城市虎视眈眈。
三皇子,当今的皇帝,需要一批人,成为心腹。
大哥劝我回去,但被我拒绝了。
“竹辰,你再有才华但是从商永远是被人看不起,毫无尊严踩在脚下的。”
他的话我何尝不知。为此,我还和父亲闹翻了,搬出了内史府。
心情极度郁闷。
我只是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罢了。
一个人坐在福临喝着闷酒,突然想到那个叫安心的小伙子,有点想听他唱歌。让他上来了,但是他进来的那刻,我就知道他和我一样,心情似乎不太好。他没有像下人一样,见到我便唯唯诺诺的下跪。难道真像大哥说的那样,商人就被人看不起,没有尊严么。火不打一处来,拿起桌上花盆里的卵石,强制让他跪在了我面前。训斥了他一顿,走到他面前,发现自己很喜欢他的眼睛,脾气和我也有点像。
靠近他,发现他居然没有喉结,原来是个女人。
事情似乎变得有趣了,我开始对她说了一些狠话。
没想到她不害怕,居然还扇了我一巴掌。
就算我脱离家族,父亲都没扇过我,她居然敢扇我。
她不想活了么?但是后来她的话却震撼了我,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能说出这番话。
“人生来就是平等的!没有卑贱的人,只有卑贱的人格。”
她眼中的光芒是那么耀人,从来没觉得一个人的眼睛可以那么美丽。的
我要留她在身边,我的意识告诉我。
正好柳府只有管家和我,多一个人也热闹点吧。
她的来历虽然还没有消息,但这样一个女人,应该不简单吧。
而且奇怪的是我若有若无的对她有种熟悉感。
接下来她在柳府的日子,给原本了无生气的府第带来了一丝人气。虽然她笨手笨脚,什么事情都不会,但她总是那么乐观,还经常唱一些恶俗的歌来逗我开心。有她在,我的心情的确好很多。
大哥说朝廷那边似乎要有变动,看似平静,但是风雨愈来。今天司徒大哥也来了,他们劝说我入仕。还是被我拒绝了,我不喜欢那个地方。
即使被别人轻视,只要我自己看得起自己就可以了。
送走他们的时候,我看到角落里的她,她也看到了我们。
但是奇怪的是为什么她看到司徒大哥的时候眼中会有那么深的悲哀。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好奇,我想知道。
后来,我在酒铺后的空地找到了她,她喝的烂醉,满脸的泪水,突然觉得自己的胸口有点闷闷的,不舒服。我背起她,将她送回柳府,路上她唱的歌,让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她和司徒一定有关系。
后来让她陪我去灯会,因为我知道司徒大哥也去,我想试探她。
果然发现她有点躲着司徒大哥。
派人调查的应该也快有个结果了吧。
像裳倪这样有背景,又是京都第一美女的女人,对我这样从商的根本不会放在眼里,而那天他们也都若有若无的对我表示出轻视的感觉,我知道,他们在激我,没有用的。
没想到连安心也看了出来,她眼中流露出了心疼,让我想起了过世的母亲。
之后,她居然在大庭广众下拉起了我的手,带我去了护城河。
没想到护城河的夜晚可以这样美丽。
而她的歌又一次深深的震撼了我。
我从没有见过如此特别的女子。
那晚,她还主动提出了抱我。
知道这样是男女授受不清么?
但是我希望她不知道,在我面前永远这样就好。
我也回抱了她,将她搂在怀中,有种永远不想放开的感觉。
她哭了,我知道我心中闷闷的感觉是什么了,是心疼,我好像有点喜欢她了。
经过那天晚上,我和她的距离拉近了。我开始带着她巡视产业,让她走进了我的世界。
接触下来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的经商天分。居然想出了让福临衣铺走出困惑我多时的困境。
有了她,我的产业发展的越来越顺利,虽然失去很多,但我的选择没有错,让我有种成就感。
所以新开的衣庄我取名安兴,其实就是她的名字——安心。
开张那天,冲动义气的她又得罪了心高气傲的御史大夫之女裳倪。她知不知道她这样的脾气会害死她,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包容她。我很生气,当众羞辱了她,其实我的心里很不舒服。等到处理完这些人的事情,我就去找了她,向她解释了刚才我凶她原因,她果然没有再生气。她总是可以包容我,如同我一样。我拥住她,觉得世界如果可以静止在这一刻就好。
之后,我向她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要求,一个让我后悔终身的要求,如果没有提出这个要求,是不是后来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
我只是想看她穿女装,再唱一遍那晚在护城河唱的歌,只是给我一个人看和听。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会出现在大哥的生辰上,在这么多人面前将她惊人的美好显示出来,我开始感到害怕,害怕她会被人抢走。
我的担心很快就来了,没想到她居然被凌御医盯上了,他甚至找到衣庄来了,这个人很棘手。我知道以凌御医的本事,事情肯定瞒不了多久。
那天,看见凌御医抓住她手腕的时候,我就知道,凌御医什么都知道了。
我不喜欢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虎视眈眈的感觉,所以我禁了她的足,让她在安兴消失一段时间。
但是我千算万算,万万没有想到凌御医会亲自到柳府劫走她。管家的武功在武林中也算高手了,但是凌御医竟然这么轻松的摆平他,可见这个人真得很不简单。虽然他的来历始终是个谜,但目前至少他是站在皇上这边的。凌御医的医术和毒术,朝廷也忌让三分。
当一切发生后,我得到了迟来的消息。
她——安心,居然是新罗静雅,那个辉煌一时,极受宠爱最终被废的长公主。
所以我对她有熟悉感。
她是司徒锦轩的前任妻子,难怪望向司徒的眼神如此悲哀。
凌御医会劫走她,以前曾听大哥说他们之间似乎有着不可告人交易。
所有的谜团都揭开了。
当我找到凌御医,要带回安心的时候,迟了,她已被送入宫中。
不知道凌御医打什么算盘。我不甘心,真得很不甘心。
以前我从没想过要踏入官场一步,但是现在,我的想法改变了。
既然你进宫,那么我也要随你一起。
现在的我太弱所以无法保护你,抢回你。
但等到我足够强大的时候,一定会带走你,你只属于我。
让我遇到你,爱上你,我就不会轻易放弃。
注定要纠缠一辈子。
---------------------看右边,有话说--------------------------------------------
哈哈,纤尘,深蓝,可,,lili,shinin,幻雪残夜,多谢大家对我的支持~~
幻雪残夜其实我也不喜欢宫廷戏,我这人属于大脑简单一类,写不出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
入宫其实是为了让女主认识更多的帅哥,顺便把她过去的情债理理清楚,奸笑ing。
目前打算是没有争风吃醋的事情的。。。。未来应该也不会
太后
很温暖,很舒服,感觉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的迷茫和痛苦似乎一并消失,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多幸福,意识开始逐渐恢复。
头还是有点晕晕的,慢慢的睁开眼睛,眼前是黄缎盘金的帷幕被高高挽起。望向四周,屋子很大,大概有三四十坪,中间什么都没,但是地上铺了条褐色地毯,上面雕着神秘的图腾。在屋子的一角,有个非常精致的黄灿灿梳妆台和雕工异常精美的小衣柜。
我知道,这么多黄色,我一定是在宫中了。
起身,下床,脚刚落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丫头:“姑娘,您醒啦。”
我望向她,大概十二三岁左右,将发辫卷成小发包,簪上黄色花团,再夹上几条长缎带垂坠,非常可爱。
我礼节性的对她笑了笑。你让我说什么?
是的,我醒了,我想回家。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坐在床上,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换成女装。算了,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了。
“我这是在那里?”先打听下地点吧。
“凤栖宫。”小丫头回答我。
“噢。。。那个凤栖宫是什么地方啊。”其实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
果然小丫头脸上有丝笑意,道:“凤栖宫是太后的寝宫。”
太后的寝宫?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我怎么会在这?这凌御医和太后什么关系?
他们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印象中的太后,在我来之前的梦中出现过一次,眼神冷漠而锐利。
就在我被这复杂关系弄的头晕脑胀的时候,主角登场了。
“太后驾到。”门外传来一个高亢的声音,接着,门被打开了。
眼前的太后高高盘起的发髻上仅带了个凤饰,精致简约,一身黄色宽袖丝绸长裙,裙摆处绣着大量珍珠。虽然有点年纪了,体形也非常纤弱,但是贵气逼人。
见到她的瞬间,心跳莫名的加速,似乎有点窒息,似乎有种我不知道的奇怪情绪。
“雅儿,母后最疼爱的女儿是你。”温柔而溺爱。
“雅儿,为什么要背叛?”质问和痛楚。
“雅儿,要守妇德,可不能再任性了。”冷漠而无情。
虽然她还没有开口,但是我脑中却不断浮现着这三句话。
“雅儿。”她走进我,轻轻的唤着我的名字。眼中不再是冷漠,而是心痛。
为什么她会有这种表情?她不是应该讨厌我的么。
有点不知所措。
我急忙跪下身:“草民安心见过皇太后。”
“事情已经过去了,你难道还是不肯原谅哀家么?”她的话中充满了痛楚。
我不是新罗静雅,所以你不必让我原谅,应该原谅你的人已经——死了。
无奈的笑了笑,该告诉她真相么?应该是不被相信的。
“对不起太后殿下,草民对以前的事情记不清楚了。”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清澈而坦诚。也许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告诉你们我不是新罗静雅,请不要再纠缠于过去——那些已经无法挽回的过去。
“罢了。 ” 她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扶起了我。
“安心姑娘,哀家看见你很喜欢,以后你就留在哀家身边伺候吧。”
说完,从腰间摘下一块通体碧绿蝴蝶状的翡翠,放入我手中。
“有这块玉,宫中便无人敢欺负你,万事有哀家顶着。”
还是无奈,我能自己选择么?我想离开这里,这美丽的囚笼。
收下了这块玉,因为知道无法离去,有一块象征身份的玉佩护身总比没有好,谁知道这个公主在宫里有没有其他什么仇家。
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对边上的丫头道:“秋心,好生伺候安姑娘,明白么。”
“是,太后娘娘。”丫头跪着答道。
“不早了,待会吃点东西,有力气陪哀家在花园里随便走走么。”她用询问的语气问我。
我对她笑了笑:“嗯,多谢太后。”
人家是太后,面子是要给的。
接着哈拉了几句,她便离去。发现身后居然有点微汗,可能是太紧张了,我刚才可是在和太后说话阿。太后阿,皇帝他妈阿!
叫秋心的小丫头很快就端来了一大堆美味,真不愧是皇宫,有效率有质量。
我这人不喜欢一个人吃饭,更不喜欢一个人吃饭,边上还有一个人看着你吃。
所以在我软磨硬泡下,她和我一起分享了美食。
顺便拉近我和她的关系,宫里多一个朋友多条路。而且她进宫才一年不到,比较单纯。
吃完饭,人顿时感觉神清气爽,活力四射。
从精致的衣柜中找了一件胸口镶着两片荷叶边的淡黄色的连衣裙,精致的细腰带和飘逸轻盈的裙摆,不错,我喜欢。然后简单的梳了一个公主头,在首饰盒中找了点简单的头饰插在后面装饰。化了一点淡妆,整个人看上去简约而不失高雅。
不管凌御医打什么算盘,不管未来的路怎样,走一步是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不直也把它撞直!就是不知道小柳现在怎么样了,哎。
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的,向着目标前进。
“秋心,好了,带我去太后那吧。”我笑吟吟的说,微笑着去面对生活吧。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御花园么?风景真不错,入秋的御花园虽不是花团锦簇,争奇斗艳,但也郁郁葱葱,别有一番风味。
与太后走在花园中,感受阵阵袭来的秋风,惬意。
“知道么,静雅公主最喜欢这个花园了,小孩子任性,这花呀,不知道给她折了多少。”
“这里,静雅和她三哥,偷偷的喝了巫国进贡的好酒,醉的不省人事,最后被下人抬回寝宫。”
太后不断地向我叙述着新罗静雅的过去,我在边上静静的聆听。
我知道,她认定我就是新罗静雅。
再说,凌御医肯定也告诉她我就是新罗静雅,至少肉身是。
我始终淡淡的微笑着。
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我知道,不管曾经发生了什么,至少现在她作为一个母亲,只是对自己的孩子无限的怀念。
“静雅,我的孩子,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她看着我的眼神有点激动。
“太后,您还好吧。”我用尊敬的语言表示关心她,同时,提醒她,我不是新罗静雅。
我知道,有时候我很残忍,因为事实总是残忍的。
她很快恢复了常态,收拾起自己的狼狈,又是哪个高高在上的太后。
“哀家失态了。”她望向远方。
“太后,如果静雅公主知道您这么思念她,一定会很感动。”我看向她,不知道为什么,很想让她开心起来。
“过去的事情谁都无法挽回,但无论她在那里,一定希望您幸福。”
看见她眼中若隐若现的泪光,我别过头,深呼了一口气。
“太后,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总是要向前看,面对事实的。”
她不语,我们俩就这么静静的走着,不时传来阵阵花香,花依旧,人却非。
转个角,眼前突然多了一群人,定眼一望,为首的人俊美不凡,霸气十足,黄色的锦袍格外耀目,让人移不开眼。又是一个在我梦中出现过的人,新罗静雅的三哥,当今的皇上——新罗熙仁。
今天加班回家点了,还是更了点,hoho
看到有个读者大大说,女主登台唱歌不会担心被发现么。
其实担心过的,所以化了很浓的妆,但还是被熟悉的人发现了。
其次,是她喜欢小柳,非常想给他一个惊喜,所以就没有考虑很多。
后面有很多事情的真相会浮现出来,因为第一次写文,可能会有交待不清楚得地方,请大家多多指出,谢谢
过往
两队人马就这么在一条小道上相逢。
皇上看见我,眼中闪过了一丝震惊,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儿臣见过母后。”他话是对着皇太后说,可是眼睛却看着我。
发现宫中生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挺有趣的,看来这皇帝是不知道我的存在,要不也不会这么震惊了,他会不会以为是大白天见鬼了。
想到这,我咧嘴给了他一个笑容,哇赛,皇帝耶。
“母后,这位姑娘是?”果然,小样憋不住了。
“前些日子上香认识的安心姑娘,非常投缘,就带回宫里了。”
原来这太后也是说谎不打草稿的主。
“噢。”皇上又盯着我看了一阵,才收回目光,我怎么觉得自己像外星人似的。
“儿臣还有事,先告退了。”皇上微微的向太后作了个揖。
我们让开一条路,让他通过。
经过我的时候,他的脚步停了下来,本能的抬起头,对上了他的双眸。
不亏是皇帝,那双眸间迸射出来的威严直让我觉得耀眼不敢多看,但却没有把头转开。
“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妹妹。”温柔似水的双眸。
“你怎么变得那么心胸狭窄,满腹恶毒。”冷漠厌恶的双眸。
“皇妹,你会为所做的一切后悔的。”决裂痛恨的双眸。
似乎世界开始在我眼前旋转,气有点喘,双手握拳,把指甲紧紧地掐进掌心。
疼痛让我的意识清醒了点,强迫自己低下头,不去看他。
那些已经成为历史的过去,我不愿也不想知道。
随着他的离去,强烈压迫感的气息突然消失,发现自己的额角居然微微有点出汗。
我想我并不是害怕他,而是一种心痛,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安心,你没事吧。”太后慈祥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她看着我,眼神和语气都充满了探究。
我很快恢复常态,微笑着说:“回太后,草民只是站久有点头晕罢了。”
好像陪她走了有一段时间了,就拿这做借口算了。
“那去前面的亭子休息下。”说完,她拉着我,走向不远处似乎是休息用的幽然亭。
坐在亭中,闭上眼睛,感受迎面袭来的微风,人感觉清爽很多。
“舒服点么。”
“嗯,好多了。”我微笑着回答。
太后又让侍女端了点水果,一起享受美景和美食。
仅仅享受了片刻的安逸,一个高亢尖细的声音响起。
“起秉太后,太医令凌太医求见。”
“宣。”太后波澜不惊的回答。
而此时,我口中还为来得及嚼的葡萄,被吓得直接进了肚。
他来做什么?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看了眼太后,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面无表情的。
算了,我现在不就是那砧板上的肉么,任人宰割。与其胡乱揣测,担惊受怕,还不如好好的享受眼前的美食,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掌握主动权。
拿起一根香蕉,慢慢的咀嚼,美味。
一身白色装扮,黑色青丝用白玉高高挽起,白的近乎透明的肌肤,微挑的凤眼。
病秧子温文尔雅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单膝下跪道:“臣参见太后,太后千岁。”
心中暗爽,我正好侧坐在太后身边,他等于也跪了我,哼哼。
“起来吧,爱卿,找哀家何事?”太后摆起架子还是有点样子的。
病秧子看了看我。
靠,看什么看,白了他一眼,知道你闲我碍事,我闪行了吧。
“但说无妨。”我刚想告退的话又咽回肚子中。
“夏昭容疯病复发,皇上被伤。”平淡的声音,但是我的心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手开始颤抖,止不住的颤抖,想停止,但是却克制不住,为什么会这样。
夏昭容,夏泠,夏昭容,夏泠。。。脑中不断重复着这几个字。
“皇儿伤到哪里了?”太后猛地站起身,“刚才还见他好好的。他现在在哪里?”
“泠院。”
“起驾,泠院。”太后急急忙忙的奔向泠院,气氛一下变得紧张。
看着太后离去,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呆立在原地。
亭中只剩下我和病秧子俩人。
“你是故意的。”我的声音还是有点颤抖。
他回过头,看着我,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不去看看么?你的姐妹。”
这样的笑让我心寒,心酸,他到底要做什么?
我只记得夏泠是新罗静雅情敌吧,什么时候升级成姐妹了。
倔强的看了他一眼,高傲的走到他身前。
“我会去的。”
语顿了顿:“就算新罗静雅还活着,但过去已经过去,所以不管对错,都无法挽回了。”
离去,追上太后一行人,踏向泠院的路。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去,其实也可以选择不去。
也许是因为脑中关于新罗静雅的记忆越来越多,我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谁。
泠院离御花园并不远,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
院中开满了白色的菊花,茂盛的花朵们似乎要在这个秋天竭尽她们的一生。
太后推开房门,我站在她身后,诡异的画面呈现在我们的眼前。
那个名唤夏泠的女子披头散发,看不见容颜,狠狠地咬着皇上的手臂,血顺着手腕下流,空气中似乎也有股血的腥味。而皇上,毫无感觉的站在她身边,眼中充满了痛楚。
“放肆,来人,快把他们分开。”太后尖锐的声音响起。
立刻,上去了两个太监,拉开了眼前的两人。
皇帝还是站在原地不动,低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夏泠笑了,抬起头疯狂的笑了。
声音格外的刺耳,很不舒服。
她突然看向我们这边,看到了我。
笑声停止,世界也仿佛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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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瞳孔开始收缩,心中极度的不舒服,呼吸开始加促,冷汗不停的渗出。
想后退,但是双腿像是被固定住了,无法动弹。
就这样我和她相视着,四周安静的过分。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眼前梨花带泪的女子是如此的娇美,泪水反而让她增加了一丝妩媚。
“因为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我恨你,知道么?”我的眼中只有憎恶。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不是说我们是姐妹么?”她眼中充满了悲哀。
“姐妹?你太天真了,我是公主,而你是什么?我的东西你也敢抢?现在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我拉住她的衣领:“再说,嫁给太子以后说不定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谢我吧。”
“求你了,不要这样,放过我吧,我喜欢的是你三哥,我不要做皇后。”她绝望的求着我。
我一脚踢开她。
“你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不应该爱上三哥,更不应该让三哥和锦轩都爱上你,我要你一辈子痛苦。”
离去,看着太子进了囚禁她的房间。
往事如潮水般一起涌进我的脑海,那个是我么?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表情。
不,那个不是我,那个是新罗静雅。
承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回忆,憎恨,痛苦,绝望一起夹杂而来。
我的世界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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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要面对过去的,只有坚强面对过去,才能展望美好未来~哈哈
所以女主心灵要接受一番洗礼拉
面对
仿佛过了很久,什么都不去想,只是安静的沉睡着。但是现实始终要面对,所以我醒了。
醒来的第一眼,我回到了凤栖宫的房间,凌御医则伏在床边,少许头发垂落在洁白的额前,没有了平时的冷漠。其实他也就十七八岁,本应该是无忧无虑,享受青春的年代,怎么会变成这样。
新罗静雅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还是记不起来,哎。
但是关于夏泠和新罗静雅的大部分都想起来了。
新罗熙仁,新罗静雅本来是一对感情极好的兄妹,夏泠和司徒锦轩是陪读,四人时常在一起。他们的老师是夏太傅,也就是夏泠的父亲。
印象中的夏泠很优秀,用古人的话来说就是国色天香外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如此的女子,怎能不让情窦初开的男子着迷呢?
新罗熙仁和司徒锦轩当朝最有美魅力的两个男子同时对她产生好感。如果只是新罗熙仁,后来也就没有那么多乌七八糟的事情了,偏偏司徒锦轩也在当中插一脚。
这下好了,新罗静雅这个骄傲的长公主不乐意了,表面上和和气气,但是嫉妒的种子却在心中生根发芽,以至于后来变得歇斯底里,为了达到嫁给司徒锦轩顺便打压夏泠的目的,居然给她和太子下了药,生米煮成熟饭呗。
根据目前新罗静雅提供的记忆,应该是这样了。
哎,你说像在看八点半肥皂剧么?
以上充分说明了两个道理:第一,嫉妒是不好的。第二,做人要低调。
如果新罗静雅不去嫉妒夏泠,那么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悲剧。
如果夏泠够低调,给公主留点情面,也不会落到今天的下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你能说谁对谁错么?新罗静雅只是爱人的方式太极端。
人世间,难了一个情字,它是双面的刃,即可伤害别人也可以伤害自己。
我不禁微微的叹了口气。
“醒了?”凌御医睡眼朦胧的看着我,看来,我昏睡的这段时间应该是他在照顾我。
“能不醒么?,你这头猪压在我腿上重死了。”和他开个小玩笑吧。
他看了看我,似乎有点窘迫,立刻换上冷漠的面孔:“看来你精神很好。”
大哥,明明你还是蛮关心我的,干嘛摆出这付臭脸,不理他。
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个苹果,坐在床头在我面前认真的削着皮,他削苹果的手法很巧,红红的苹果皮随着他手指的轻轻转动像一条长长的飘带一点一点地垂下来。
望着这幅画面,心跳开始加速,呼吸急促的感觉又来了。
我努力的深吸了一口气,大叫了一声,让自己镇定下来。
“你怎么了?”他奇怪的看着我。
“你是御医对不对?”我很认真的望着他,这娃真魅。
他的脸黑了一圈:“你在怀疑我的医术?”
“那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生病了?最近我怎么老是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舌头发麻。”我郁闷地说。
“那是你以前坏事做多了,报应。”
靠,鸟人,虽然一语点破。
但是坏事又不是我做的,身体也不是我的,残留反应好不好。
“凌大御医,我发觉你真是聪明伶俐,不过就算你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情,那又能怎样?要不,你带我出去,我一定会天天给你烧香,祝你升官发财,找到美女老婆,儿孙满堂。”
我祈求的看着他,再在这里呆下去,记起的越多,自己就越不开心,虽然我不是新罗静雅,上天给我在另一个世界的生活经历,让我变得坚强,但还是感觉过去像一把枷锁,将我紧紧地锁住。
他低着头,继续削着他的苹果皮,一声不吭。
一会,皮削好了,他把苹果递给我。
“好了,吃吧。”
看来求他是没指望了,我犯什么傻啊。
拿起手中的苹果开始恶狠狠的咬,泄愤。
“当你记起所有的事情时,如果你还是要走,我便带你走。”
他转过身,背对着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的确也挺奇怪的,为什么新罗静雅和他明明很熟的样子,却一点也想不起来呢?
看来目前他是不会让我离开的,只能继续想吧。
吃完苹果,心情舒畅点。
其实对于夏泠,我一只觉得她挺可怜,作为现代女性,觉得自己实在有点看不下去。
算了,新罗静雅,为了本姑娘未来幸福的生活,就牺牲一下,帮你收拾下烂摊子吧。
“我想去泠院。”我知道我这句话一定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看他的表情就是了。
他开始用那种x光眼神扫射我,怎么这个世界的人都流行这种眼神。
“看什么看,我只是想为她做点什么,既然过去都已经伤害了,那么只能现在尽量弥补咯。再说,你不是希望我多想起点什么。”我撇嘴道。
“如果太后同意,你就可以去。”
得到这句话后,我花了一个晚上的时辰,在太后面前软磨硬泡,总算她答应让我去泠院了,但是凌御医必须尾随,保护我安全。其实经过晕倒这件事情以后,大家再也没有问我是谁。虽然还是叫我安心,但我知道他们都已经认定,我就是新罗静雅。
我该怎么解释呢,我的确是但也不是,所以还是不解释了,顺其自然吧。
这样也方便我收拾以前的烂债。
第二天一早,我很低调的穿了件类似丫环的衣服,头发简单的束在脑后,和凌御医一起前往泠院。一路,我们相对无语,气氛尴尬又诡异,我开始哼起小调,给自己一点好心情。
他总是疑神疑鬼,觉得我有什么目的,其实我真的只是很单纯的希望,曾经被这具身体伤害过的人,往后过的幸福。这样我良心会好过点罢了。
皇宫果然和电视中描述的一样,超级大。我们花了半个多时辰才走到泠院门口,此时我已经有点微微喘气了,看来有点缺乏运动。
站在门口,跨进院子的那瞬间,我有点犹豫,到底该怎么面对她?我现在算什么?
犹豫之后,我还是跨出了那一步。
至少努力弥补过,成功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未来我不会后悔了。
夏泠静静的坐在白色绽开的菊花中,看着花儿在秋天释尽所有的美丽,眼神凄凉而悲哀。
鼓起勇气,走到她面前。也许是感到眼前的阴影,她抬起头,看向我。
迷离的眼神一下子收敛起来,眼睛里顿时充满了愤恨,哀怨。
“请滚。”她轻轻的说,我知道,她对我,那是刻骨铭心的恨。
“对不起。”我跪在她面前。
“我不乞求原谅,但希望你能放开心结,和皇上幸福的过完剩下的人生。”
站起身,打算离去,应为不知道怎么继续,该说的话已经说了。
“你觉我和你三哥还能幸福么?”她讽刺的笑道。
我缓缓转过身,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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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在想后面怎么写比较好,病秧子和柳变态大家喜欢哪个?
夏泠
“如果我还爱你三哥,现在就不会那么恨你了。”
愣愣的看着她,她不是最喜欢当今的皇上,新罗熙仁么?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着我迷惑的眼神,她自嘲地笑笑,转而陷入了另一种回忆当中。
“皓月不是一个成功的太子,但是一个成功的丈夫。”
她的脸上竟泛着初恋般的笑容:“我爱他。”
转而,她的脸如同京剧变脸般瞬间又换上了憎恨的表情:“新罗熙仁居然杀了他!他已经答应将这江山拱手相让,为什么还要杀了他!”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疯狂,“你将我推进皓月的怀抱,在我爱上他以后,新罗熙仁又杀了他,为什么你们兄妹俩总爱夺走我的幸福!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满脸泪水的她向我袭来,我震惊的忘记了躲闪,眼看她就要碰到我,却突然间又无声无息的倒下,泪水却还在脸上肆意的流淌。
“她一受刺激就这样。”凌御医抱起她,将她送回房间休息。
一个人站在花丛中,看着花儿瞬间释放美丽,最后,被风儿吹落在地,静静的躺着。
我只是一个穿越过来的孤魂野鬼,过去理应和我无关,但此刻心中却像刀割般的疼。
如果现在我只是在读小说或看电影,也许会觉得情节洒狗血了点。
但真的置身其中,一切就完全不一样了,里面的每个人都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你无法当他们不存在。更何况,新罗静雅的记忆还清晰的残留在我的脑海中。
“走吧。”凌韵略带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抬头看向他:“我该怎么办?”
他沉默,转身离去。
在他转身的瞬间,泪水流下。
我再坚强也是一个人,也有脆弱的时候。
悄悄擦去脸颊的泪水,不想别人看见。
又回到了凤栖宫,静静的坐在房间中,脑中思绪万千。
有些人,有些事情一旦错过,就不再来。
没有去泠院之前,曾天真的认为自己可以弥补一切,现在才发现自己错了。
对她的伤害已经造成了,那深深的伤口也许永远无法痊愈,结荚再溃烂,直到痛的无法再动,直到痛的分不出痛。
而新罗静雅,是幸运的,在一切伤害于被伤害后,选择了离去,这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无力的叹了口气,也许我能做的,就是让时间冲淡一切。
每天,做得最多的就是陪太后聊聊天,看看花,品品小吃。
隔三差五,我会一个人去泠院,偷偷的,静静的看看夏泠。
放下,才能走得轻松,可惜她不明白,即使在现在也鲜少有人可以做到。
“你在干什么?”一个威严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把我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妈呀,居然是皇帝,我惊讶的处于石化状态。
“你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干嘛?”充满怀疑的眼神还带着一丝怨恨。
我看着他,该怎么说呢?
我也不知道我在这里干嘛,只是单纯的想看看她。
如同看完一部悲剧小说,心中始终期望结局可以改变,虽然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
见我不语,他看向她,眼中充满怜惜。
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很可怜,虽然贵为九五至尊,天下都是他的,但是却不到心爱之人的爱。
望着他的眼神,我心中有点酸酸的。
“如果当初没有一个叫新罗静雅的女人,也许现在我会是天下间最幸福的男人。”看不见清楚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语气中充满了怨。
但新罗静雅毕竟是他的亲妹妹,还是恨不起来吧。
“如果当初你没有杀新罗皓月,现在痛苦的只是你一人,好过两个人一起痛苦。”我淡淡地说道:“自尊,皇位。她幸福的可能也有一半毁在你手里。”
无法忍受他的话,是新罗静雅拉开了痛苦和伤害的序幕,但是中间让夏泠通往幸福的转机却毁在他自己的手中。
他眼中掠过一丝深深的痛苦,脸色发白,我知道我揭开了他埋藏在心底不愿承认的事实。
“一年没见,你还真是口齿伶俐多了。”
我回了他一个微笑,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我就是想替新罗静雅说话。
我指着胸口:“没有人知道,在这里,也有一道深深的伤口。每天一个人静静的舔舐,学会放弃,然后去追求幸福的可能。”
离开他的视线,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带着新罗静雅残存的自尊。
一个人郁闷的到处乱走,心情很差。
累了,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下,顺手抄了身边的一朵花。
“柳变态,想我,不想我,想我,不想我。。。。。。”好怀念从前在他身边无忧无虑的小日子。
阿,居然不想我,不行,重新来过。
又抄起另外一枝花:“想我,不想我,想我。。。。。。”
耶,想我的,开心,再来一次看看。
又抄起一朵花。
“你打算把这里的花都拔光么?”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
这才发现刚才念叨的太专心,连身边多了个人都不知道。
抬起头,花落地。
最近我很衰,总是遇到不该遇到的人,导致我和过去剪不断理还乱。
面如白玉,绝冷妖艳,狷狂的气息——新罗静雅的前夫,司徒锦轩。
他看见我脸时,一丝惊讶闪过。
司徒轻声叹了一口气,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一瓣花。
“美丽总因生命而精彩。”
秋天淡淡的阳光照在他身上,细微的光芒在他身上泛起一层金黄色的光泽。
“花亦有生命,即使再卑微。希望姑娘能明白。”
他给了我一个淡淡的微笑,然后从我跟前走过,始终淡淡的。
我的心酸酸的,他不像是冷酷无情的人,却和新罗静雅最后变成那样,成为熟悉的陌生人。
“你。。。。。。”我突然转身,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叫住了他。
他亦转身,看着我,冷冷的,淡淡的。
“谢谢你。”我笑了,曾经不管有过怎样的交集,但是那都过去了。
感谢你给新罗静雅那么多眼泪,那么多回忆。
幸福的,痛苦的。开心的,伤心的。
但是,再见了,曾经的最爱。
行行重行行,于君终别离。
这次,我选择了先转身。
离去,迎着微风。
----------------------------------有话说哦---------------------------------
其实每一个大大的留言我都有认真看,由于是第一次写文,对历史也不是特别了解,所以有些细节问题也不是很清楚,大家将就一下吧:)
看到很多人留言说,为什么要和过去纠缠不清。
不纠缠哪来的帅哥?哪来的女主成长呢?嘻嘻
至于为什么她作为现代人会陷于过去的纠缠?
“如果现在我只是在读小说或看电影,也许只会觉得情节洒狗血了点。
但真的置身其中,一切就完全不一样了,里面的每个人都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你无法当他们不存在。更何况,新罗静雅的记忆还清晰的残留在我的脑海中。”
这一段我解释的够清楚了吧。
最后再次感谢留爪的大大们!!!
除夕宴
时间如同指尖的沙泺,流失的无声无息,我来到这里的第二个冬天悄悄的到来。
无法离开,只能留下的我努力尝试每天让自己愉快起来。
太后是个可怜的女人,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互相残杀,最后连女儿也失去。
权利和地位的斗争,总是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但现在她却是我在宫中唯一的保护伞。
可能她觉得,我在她的保护下,可以过着她认为的幸福生活,给她的心一些慰籍。
凌御医我始终猜不透,虽然他常常来给我和太后把把脉,小资情调似的检查身体状况。但总是不冷不热,对我不理不睬,想套话也给我打马虎眼。
“小凌阿,你说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闭着眼睛,手放在我的脉搏上,一动不动。
他不理我,伤心。
“你的医术跟谁学的?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
睁开眼睛,看着我。
“你那么帅,有没有被人表白过?”嘻嘻,面无表情多不可爱,索性问点劲爆的,顺便为我无聊的生活调剂一下。
他拿起桌上的笔,飞快的写了一通,然后把纸递给我。
我兴奋的接过纸,只见上面写着:“括噪症,肝郁火旺,扰乱心神,用地龙配丹参、桃仁、红花,通经果可治愈。”
“去死吧你,庸医!”拿起毛笔向他扔去。
不留痕迹的躲过。
“看来已经是重度了,需加强药剂分量。”他面无无表情的陈述。
我翻了个白眼,吐血阵亡。
“再过五天宫中会办除夕宴。”他突然转了话题。
“噢。”我安静的坐了下来,一年了,不知道那个世界现在怎样了。
“所有宫妃,九卿及有功者都会参加。”
我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那一定有很多好吃的了?”
这回,我很愉快地看到了他的脸拉长了一节。
“干嘛啦,民以食为天,像我这么坦诚的人已经不多了。”
“你进宫不久,但做为太后身边的红人,到时候自己注意点。”
他这算是提醒我,关心我么?
的确,这里是皇宫,有很多事情是不在我想象和控制的范围内的。
即使我不去沾,它也会沾上我。
“知道啦,你这人怎么那么疑神疑鬼的,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被害妄想症?是什么?”
“就是你整天觉得别人会谋害你,心理有病。”
之后我听见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不理我,走了。
之后,我知道宫中每年都有除夕宴这件事,太后肯定是要去的,而我当然被迫也要去了。
自从上次遇到新罗熙仁和司徒锦轩之后,我就再也没和他们照过面,算算也有两个多月了吧。
除夕宴的再次照面,我想我可以很平静了。
坐在镜子前,别于其他女子,只是给自己画着淡淡的淑女妆,妆不是越浓越美,趋于自然才是最高的境界。选择一件淡粉长裙,银色丝线勾勒出的牡丹图案层次鲜明地在裙上绽放,袖口绣有着美轮美奂的玫瑰刺绣。
让自己看上去清新高雅,但又不是特别显眼,我可不能抢了太后的风头。
太后显然对我的装束也很满意,欢天喜地的拉着我前往皇极殿,除夕宴的举办点。
皇宫很大,一个宫殿连着一个宫殿,无数的灯火将皇宫照得通明,深紫色的苍穹变成了明快的浅黄色。
太后身份尊贵无比,因此待我们到达皇极殿,所有的人都到齐了。
大殿最前中间的位置空着,想必是为她而留。
“太后驾到。”
高亢的声音刚落下,只见所有的人起身跪地。
这气势,身为现代人的我哪里见过,有点傻眼,有点紧张。
只见皇帝迎了上来,微微躬身行礼道,“母后吉祥!”
皇帝撇了一眼太后身后的我,竟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转移了视线。
太后笑道,“我儿不必多礼,快快坐下吧。”
说着又转向其他人道,“大家都起来吧。”
众人谢完恩后,便分别落座。
我作为侍女,当然和其他侍女一样,只能站在他们的后面。
皇帝坐在太后的右边,眼内藏神,浑身上下自然流露出一股慑人的气势和威严。
左边的女子正襟危坐,头顶凤冠,身着凤服,想必是传说中的华皇后了。
对于她我还是有点好奇的,仔细的看了两眼。
鹅蛋脸儿,肌肤胜雪,黛眉如画,唇红齿白,经过鉴定,是个美人胚子。
看着他们谈笑风生,言笑晏晏,心中有点叹息。
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夏泠没有来。
宴会开始无非是客套官方的开场白,直接被我忽略。
好不容易等到节目上演,大家都开始品尝美食时,终于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我只是一个侍女,只有伺候人的份,美食根本和我无缘,郁闷。
看过现代的舞剧,歌剧,再看古代的,简直就是乏味至极。
所以在精神和肉体的双层折磨下,打算找机会开溜。
好不容易熬到中场时,我开始假装身体不适,向太后要求先回凤栖宫。
幸好,这个皇后嘴很甜,把太后哄得很开心,因此太后并没有对我有特别的关注,便同意了。
至于皇帝新罗熙仁,始终能感受到他若有若无注视,但他也没有多表示什么。
离开了皇极殿,抬头望向璀璨的的星空,深深的吸了口气,只觉得外面的空气如此清新。
“你去哪?”
我愣住,停住脚步,是凌韵的声音。
“当然是回凤栖宫,里面无聊死了。”撇了撇嘴。
“跟我走。”
拉起我的手,往一条小道上走去。
他这人一向不懂人权为何物,典型的封建阶级。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不满的抱怨道,但是也仅限于抱怨。
他一言不发,我也只能任他牵着手,完全没办法挣脱。
他的手掌很大,很有力量,就是有点凉。
突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是很快消失。
我有点窘迫起来,哎,什么情况阿。
走了没多久,便来到一个小亭子,貌似有点眼熟。
这不就是上次我和太后休息的幽然亭么。
他总算放开了我。
“带我来这里干嘛?”
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还要揣摩他的心思,真是筋疲力尽,不爽。
他从袖子中拿出一包东西,放在我的手上。
我诧异的看向他,然后打开一看,竟然是豌豆黄、云豆卷和桂花糕。
眼睛有点微微湿润,很感动,真得很感动。
“谢谢。”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眼神,便坐下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这些小吃比起民间的做工要精致很多,不仅形状精美,口味更是清新。
“你吃相好丑。”他坐在我身边皱了皱眉。
晴天霹雳,鸟人,亏我刚才还很感激,现在决定无视你,继续和美食奋战着。
他稍稍往外挪了点,双手支起身体,斜靠在亭子四周的栏杆上。
“不怕我在食物里下毒?”
“噗。”我口中的桂花糕喷了一地。
奶奶的,怪不得他刚才往外挪。
“你有病。”白了他一眼,继续吃,反正都吃了,多吃一点和少吃一点没什么区别了。
“吃吧,和你开玩笑呢。”
他乌黑的眼睛笑盈盈的望着我,静谧的月光温柔的洒在他的脸上,整个人柔和了很多。
远边的天空突然响起炮竹声,无数烟花飞上了天空,明亮而美丽,交相辉映,最后消逝。
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灯节和小柳在护城河的那晚。
心开始抽痛。
你在那?现在还好么?你会等我么?
不甘心我们的缘分如同天空中的烟花,就此消逝。
泪水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怎么了?”凌韵靠近我,抬起我的脸。
“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个人。”别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
他用手指轻轻拭去我的泪。
“我送你回去。”又恢复了他一惯的冷漠。
这一次,凌韵没有牵我的手。
他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静静的向凤栖宫走去,一路无语,各怀心思。
下毒
过年的气氛一直延续着,给平时毫无生气的皇宫带来一丝欢快。
今天是大年初五,有些日子没去夏泠那里了。
所以太后午睡后,借口肚子饿,要了点吃的,带到泠院。
泠院还是如此的安静,和皇宫其他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静静的将糕点放在门口,离去,她不愿见到我,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稍微为她做点什么。
会这么做除了对她有愧疚,还有就是我的同情心泛滥。
这段日子,凌韵来凤栖宫的日子明显减少。
我记得他好像是太医令,就是御医里面最大的官,照道理说应该很忙。
所以不来才正常,来才不正常。
他不来,我也会觉得轻松一点。他在身边,总让我一根筋莫名紧绷着。
吃过晚饭,我用马杀基给太后按摩着。
“安心丫头,你从哪里学来的这套?好舒服。”
看来太后十分满意,而我微笑不语。
突然,一群意外之客的闯入,打破了这种温馨的宁静。
太后微微眯起眼:“皇儿,这么晚了,有何事情?”
看他们个个神情严肃,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母后,还是问你身后的人吧。”皇上伸手指向我。
我有点莫名,面对太后的疑惑,答道:“皇上您有话直说吧。”
他走到我身边,眼神复杂的看着我,我亦抬起头,对上他的双眸,没有什么好畏惧的。
“夏昭容身中剧毒你知道么?”
脑中一片空白,下午去看她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
“因为她吃了凤栖宫送的糕点,而下午有人见你去过泠院。”
我明白了,原来他怀疑是我下的毒。
无奈的笑了笑:“皇上觉得是我下毒了是么?”
“你的确有嫌疑。”他慢慢的吐出这四个字,紧紧的盯着我,似乎想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我没有下毒。”微微挺直了背。
他转向太后:“母后,她,我要带走送入刑部审问。”
“不行,安心不可能下毒,她没有动机。”太后厉声道。
我略带感激的看着她,她是相信我的。
“新罗静雅的话就会有动机。”他看向我:“你说是么,我亲爱的皇妹。”
“若皇上认定是我下的毒,多说也无益。”镇定下自己的心情:“夏泠的毒可以解么?”
“凌御医在泠院,你很关心这个问题么?”皇上皱眉问我。
“是的,我希望她能活下去,快乐的活下去”这是我心底真实的想法。
“来人,带走她。”冷酷的声音响起。
“慢着,你怎么不问问哀家?毒是不是哀家指示她下的?”
太后接着说道:“你怎么不说话了?哀家早就想她死了,她在,只会成为你的绊脚石。”
皇上愣住:“母后,您。。。。。。”
“要带她去刑部,那就带上我一起吧。”太后坚定地说道。
“封锁凤栖宫,在真相未白之前,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皇上无奈的低下头:“得罪了,母后。”
猛地挥了挥衣袖,带着怒气离开了这里。
皇上离开这里后,偌大的厅中剩下我和太后。
“太后,您这是何苦,安心不值得您这么做。”我并不是您的女儿阿。
“我不管你承不承认身份,只是不想失去你。”太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两天,凤栖宫的人都被囚禁着,气氛紧张,虽然年还没有过完,但是欢乐的气氛不复存在,大家的表情都很凝重。
初八一早,凌韵来了。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期盼他的到来过。
“凌韵,夏泠怎么样了?”一看见他,飞奔过去,拉起他的袖子问道。
“刚才你叫我什么?”他微笑的看着我,这人心情这么好干嘛。
刚才一急,似乎直接叫他名字了。
“以后就叫我凌韵。”命令的语气,又来了。
“快告诉我她怎样了?”先不和他计较。
“命是保住了,但是元气大伤,怕是会落下什么恶疾”他淡淡的陈述道。
“可以调理好么?”我问到。
“你觉得以她的精神状况可能么?”凌韵似乎总喜欢打击我。
“你不问我,是不是我下的毒么?”低下头看着地面。
“你?”他挑了挑眉:“就你这脑子还想下毒害人?没被别人毒死就不错了。”
“你!你!你!你什么意思!”居然拐弯骂我苯,呜呜,太伤心了。
“叫你小心点,不听,看看,现在惹祸上身了吧。”他怎么有点幸灾乐祸。
“我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最多也只是去去泠院,也很想不通为什么有人要害我。”
“有些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
他的手轻轻的拂过我的脸。
“有我在,想伤害你还得先过我这关。”
望着他,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是他,带我来到这个黑暗的漩涡中。
但是,每当我处于困境或是遇到危险时,他又总是会挺身而出。
我和他到底有怎样的过去,却又始终想不起来。
“能伤害你的人,只能是我。”他邪气的笑了。
转身,离去,不理这个傻子了。
之后,他便去参见太后。
我惊讶的发现,凌韵来了没多久,皇上就下令解除对凤栖宫的封锁,一切又恢复到正常,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凌韵,我要知道真相。”拉住他,今天不知道真相绝对不放他走。
修长的手轻轻的抬起我的脸:“的确有人想夏泠死。”
我睁大眼睛看向他:“谁?”
他没有说话,眼睑微微的下垂。
“但是毒是夏泠自己放的。”
“到底怎么一回事情?”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事情变得我完全不能理解了。
“很简单,有人给她毒药解脱,而你那天又正好给她送吃的,那么她死也要拉着你一起垫背咯。”事情的真相很残忍,从他嘴里说出时,我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强压住心中的悲痛:“我想去泠院看她,带我去可以么?”
凌韵诧异道:“你还要去看她?”
“嗯。”我坚定的点了点头。
心里很乱,但是我已经暗暗的下了一个决心。
进了泠院,惊讶的发现皇上也在。
他只是坐在夏泠的床头,静静的看着她的睡容,想必已经知道真相了。的
微微行了个礼,他点了点头,我便慢慢走到床前。
夏泠的脸苍白毫无血色,嘴唇还有点微微发紫。
也许是她太恨我的缘故,我一到来,她居然醒了。
“没想到我们都还能活着。”嘶哑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透露出深深的绝望。
悲恸,气愤,失望,很多种情愫在我心中翻腾起来。
我冲到她面前,拎起她的衣领,对她吼着:“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我说过,我不需要你的原谅,你要恨就恨吧。但是,如果新罗皓月地下有知,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他怎么也不会瞑目的。他爱你,就会希望你幸福,你的幸福,是他最大的快乐,所以,请好好的活下去,活得幸福。”
吼完,放下呆愣的她,心中舒畅很多。
这是我最后一次过来,也许永不相见,大家都会好受点。
离去的那一刻,我听见她嘶哑的哭声。
别了,夏泠,我选择了放下。
重逢
“你恨她么?她这么对你。”凌韵走在我身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止住脚步,给了他一个微笑:“知道我人生的理想是什么么?”
“问这个做什么。”他挑起眉问到。
我没有理他,自顾自陶醉道:“就是每天可以和心爱之人过着平淡的小日子。”
见他面无表情,继续自言自语说:“如果有那么多仇恨在心中,我就会失去爱人的力量,良人也就不会出现咯。”
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仇恨往往伤害的是自己,夏泠不就是很好的例子么?你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活得多开心。”
“你变了。” 他走到我面前,低下头看着我,绽放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但是,有些事情是无法遗忘,也不想忘的。”
感觉到他淡淡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别过身,打算摆脱有点尴尬的气氛。
却不料,他猛地将我拉进怀里,紧紧锢住。
“别动,让我抱一会,只是一会会。”他的下颚轻轻的顶在我的头上。
我没有挣脱。
此情此景,为什么会如此熟悉,如此心痛。
经过下毒风波后,心情始终很郁闷,这皇宫的事没几件是我能想通的。
问凌韵是谁想害死夏泠,他总能转移话题,算了,按照jj穿越定理来说,在古代杀人于无形的皇宫,知道得越多,对自己越危险。
每天浑浑噩噩的过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很快春天到来,御花园里的桃花相继盛开,好似那美人粉嫩的娇颜。
太后每天中午都会小酣一会,而此时我总喜欢去御花园欣赏一下美景。
随便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坐下,看着漫天飞舞的桃花,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斑斓的色泽。
去年的春天,我已经在柳府当起了小厮。
和小柳在一起的日子,单纯而美好。
努力的让自己不去回想,但是每当一个人或是夜深人静时,思念就会像潮水般涌向自己。
其实很害怕,撇去这身体主人的身份,我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小厮而已,离去也有四五个月了,他会不会已经忘了我?我并不是一个乐观的人,因为现实有时候很残酷。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这首诗现在很符合我的心境吧。
“姑娘,好诗。”
桃花丛中,一个五官精致无暇,眼睛清澈而透明的玄衣少年满脸赞叹的站在眼前。
什么时候这里又多了一个,这皇宫里的人怎么都来无影去无踪的。
我的脸上浮现出三根黑线条。
“过奖过奖,此诗乃我以前的师傅所作,只是突然想起罢了。”
少年微微的点了点头,怔怔的望着我:“姑娘似乎不太愉快?”
“厄,没有啊,只是闲来无事随便吟吟罢了。”挤出一个笑脸。
我的心情就这么直白的写在脸上了么?连个小孩子都看得出来。
“你怎么和我姐一个德行,没事情就爱无病呻吟。”他皱着眉头看向我,眼睛扑闪扑闪的。
看着眼前这小帅哥很认真的样子,真的让我啼笑皆非。
明显觉得自己的额头上低下了三滴冷汗。
“呵呵,女人嘛,像你这样单纯的小弟弟是不会懂的。”
站起身打算离去,不愿再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我已经是男人拉。”他好像有点怒了。
我淡淡地笑了笑,不理他,明明就是一个小孩子。
“你去哪里了?正在找你”刚跨进凤栖宫的门,就听见了太后的疑问声。
“安心丫头,今天皇上在御花园设宴款待三位新科状元,陪哀家看看去。”
汗,貌似我刚从御花园溜回来。
但是,我更想不到太后居然有这爱好。
于是,我很凄凉的又一次被拉去御花园,郁闷。
路上,遇到一位不速之客——凌御医。
这人怎么这么闲,没事情就会到处乱逛。
于是,他死皮赖脸的非要赖在我们身后,和我们一起去八卦。
远远的,只见六个人坐在幽然亭中,谈笑风生。
渐渐走近,清楚地看见皇上坐在中间,神色喜悦。
左右边分别是柳玉翰和司徒锦轩。
左侧边是一位阳刚俊逸,气朗神清,二十多的年轻男子。
右侧边居然是刚才遇到的那个清秀小男孩,不禁有点诧异,没想到这么小居然就是状元。
还有一个人,背对着我们,看不见脸,但是总觉得背影有点熟悉。
看见柳玉翰,那张和小柳相似的脸,我连忙将头扭开,不敢正视,生怕自己控制不住。
“儿臣参见母后。”皇上看见我们,起身迎上来。
“起来吧,这就是这次的三位状元,来让哀家瞧瞧。”太后笑盈盈的说道。
所有人站起身,转向我们。
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跳动,我听见自己激烈的心跳声。
一席白衣,温文尔雅的笑容,细细长长的墨色眸子在微笑中灿若流星。
除了他还能是谁,每当深夜总能让我魂牵梦绕的人——柳竹辰。
之后,他们说什么做什么我都听不见看不见,只是傻傻的望着他。
突然,手腕的剧痛将我拉回,只见凌韵低下头,在我耳边冷冷低声道:“见到老相好也不用这么失态吧。”
这才回过神,发现所有的人都盯着自己看。
“安心,你没事吧?”太后发觉了我的异常。
“多谢太后关心,没事。”我低下头,心剧烈的跳动着,无法平静,很想冲进他的怀里,大哭一场,我知道自己在强压镇定。
“你是刚才那个无病呻吟的姐姐?”清亮的声音响起。
小屁孩,姐姐现在没心情理你。
“你和柳大哥认识么?怎么刚才一直盯着他看呀。”
头上乌鸦飞过,你揭穿干嘛,好尴尬。
“我和安姑娘在生意上曾合作过。”
小柳那温柔似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目光。
“你们果然认识!”
小屁孩,那么兴奋干什么。
泪水有点忍不住,低下头,滴在洒满桃花瓣的地上。
柳竹辰,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
“太后,您风湿痛的药已经配好一段时日了,让安心丫头和我去拿吧。”凌韵淡漠的声音响起,他向太后和皇上分别行了礼,强行拉住我。
“也好,安心你和凌御医去吧。”太后点了点头。
我知道自己失态了。
被凌韵紧紧地拉着,离开了幽然亭。
走了没几步,忍不住回头,小柳还是站在那里,温柔的微笑着。
泪水涌出,划过脸颊。
------------------------我有话要说,看右边哦------------------------
新罗王朝的科举制类似汉代,主要是察举制。
察举就是由地方官察访人才、举荐人才。
察举选人状元仅仅表示状中有名,取得荐举之意,每个被辟召的人,都能以状元相称。
所以才会出现好几个状元。
熙捷 评论:《新罗静雅》 打分: 发表时间:-- :: 所评章节:
真恶心,干吗那么关心那个姓夏的,很奇怪呀,现代人都这么冷漠的,怎么到了古代都变得这么侠义心肠了,在哪个年代,保住自己最重要了,其他的滚一边吧,同情愧疚根本不需要,而且又不是女主害夏泠的,有什么好激动的,她要死便死吧,又是一个农夫与蛇,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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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同感……现代人冷漠不冷漠不说,完全不顾可能给自己带来的生命危机,一趟又一趟往一个如此仇视自己的人那儿跑,(最关键的是自己之前跟她可说完全无关),除了女猪自虐还真找不到什么好理由
感谢你的评论,我觉得你说的不是全无道理,不过按照我在现代的个性,是个见不得别人眼泪的人,即使是不熟悉的人,别人落泪,我也会很同情的,嘻嘻,性格如此,所以,我所塑造的女主应该也是比较同情心泛滥的人。
公主以前其实做了很多对不起夏泠的事情,下毒这章其实也是让女主心灵的成长,让她知道,过去已经发生了,自己也应该放开,有些事情是无法弥补的,夏泠原不原谅,对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我想塑造的角色没有好于坏,应为好于坏没有明显的界限,人只是站在不同的立场罢了。
殇
走了一段路,心情总算平静下来,这才发觉手腕处传来阵阵痛楚。
“凌韵,你干嘛抓我抓得这么紧阿,痛死了,快放开!”试图从他的手中挣脱。
完全不理会我的抱怨,凌韵拉着我继续向前走。
这人也真是的,干嘛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
皇宫很大,路很多,在七弯八扭后,总算停在一个偏僻的小院子边。
他一脚踹开门,拉着我向里走。
感觉情况似乎有点不太对,他好像很生气。
而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潜意识里开始害怕起来。
“不是说拿药么?我在门口等你,你去拿就好了。”我开始强烈挣扎,不想进那个小屋。
他停下,冷冷的看着我,开口道:“怎么?知道害怕了?”
一双手猛地扣住我下巴,疼得我眼泪差点掉下来,这小子下手不能轻点么!
“我真的很恨你!”
丢下一句让我莫名的话,继续毫不费力的将我拖进屋子。
进门,他便用木条将门反锁。
这镜头怎么觉得这么熟悉,某种不好的预感在我脑海中闪过,背后有点冷汗。
凌韵把我往屋中的小床上一丢,然后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玄色的盒子。
他坐在床边,慢慢的打开这个盒子,然后将它递到我面前。
“还记得这个么?”他看向我的眼神有点嗜血。
好奇的低下头。
瞳孔又一次开始收缩,心跳不断加快,呼吸加速,自己无法控制自己。
盒子里面安静的躺着一把镶着龙图案的金色匕首。
不,我不要想起!我不是新罗静雅!
身体开始痉挛,一把将盒子扫开,我知道我一定要离开这里。
挣扎,努力的挣扎,然而凌韵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身子底下。
“害怕了是么?”他五官扭曲,笑得有些狰狞。
突然,俯下身来,一只手死死扣紧我的头,疯狂的吻住了我。
拼命的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凌韵的钳制。
我的牙齿狠狠地咬上他的唇,我尝到口中的血腥味,还有苦涩味,是混合了泪水和鲜血的味道。慌乱中,在床上摸到了那把匕首,出于本能,向他刺去。
原本,我以为,以他的本事,肯定会躲开。
然而,他没有躲开,我看见匕首深深的插进了他的左肩。
他停止吻我,攥着左肩,鲜血从指缝中涌出,衣袖瞬间殷红一片。
靠在床头喘着粗气,肩头的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看见了他的眼泪,瞬间划过,划在了我的心上。
心痛得无以复加,凌韵,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眼前一幕幕开始重叠。
少女梨花带泪的坐在台阶边,伏在一个男子肩头,不断的抽泣着:“凌儿,为什么我不早点认识你,那样,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男子轻轻的搂住她,心痛的表情永远不会让她看见。
“凌儿,在这宫中,必须要把对自己不利的人铲除,否则受伤害的就会是自己。所以,求你帮帮我吧。”
少女央求的眼神,男子低头的沉默。
“凌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绝不可以这么做。”
少女此时的发髻意味着,她已为他人妇。
男子决裂的眼神,淡淡的声音响起:“是你先背叛我的。”
金色的匕首插入男子的胸膛,丝丝鲜血顺着匕首流了下来,一滴一滴,滴在地上。
“凌儿,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少妇布满泪痕的脸,惊恐的双眼,转身,逃离。
男子渐渐的滑落在地,血染红胸前的衣衫,像一朵绽开的玫瑰。
因痛苦渐渐扭曲的面部表情。
眼角滑落下晶莹的泪珠。
最深爱的人,伤的最深。
他是凌儿,那个曾经毫无保留,全心全意深爱静雅的男子。
那个曾经被静雅伤的体无完肤,伤痕累累的凌儿。
他们的孽缘,在幼年静雅牵住他双手的那一刻便已注定。
我费尽全力撑起身,坐到他身前,双手颤抖的解开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没有反抗,紧皱双眉,目光紧紧地锁住我。
雪白的胸口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所有的一切,原来曾经都真实的发生过。
这一次,我没有晕倒,也没有逃避。
用颤抖的声音对他说:“凌韵,乖,流血了,把刀先拔出来。”
他看着我,将刀拔出,没有给我任何插手的机会。
下床,在角落的柜子中拿出一个药箱,取出里面的纱布。
慢慢褪去身上的衣衫,默默的给自己包扎。
他白皙光洁的肌肤上,两道狰狞刺目的伤口,一个在胸口,一个在肩上。
一个被新罗静雅所伤,一个被我伤,都是这具身体。
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什么都是多余的。
他的表情此刻竟然也如此的平静。
处理好伤口,他换了件干净的衣衫,从床上拉起我。
“我送你回凤栖宫。”
低着头,心中说不出的酸楚。
毕竟和他相处也有几个月了,心中已经把他当成了朋友。
一路无语,他只是静静的走在前面,背影孤寂而忧伤。
在凤栖宫门口,他将太后的药递给了我。
“忘记曾经和今天发生的一切吧。”他的眼神空洞而冷漠,如同第一次的见面。
“是我太执着,伤了自己,也伤了你。”他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我无声的哭了。
“可是,对不起,我还是爱你。”
他那似有似无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蹲下,抱着他给的药瓶,上面还有他指尖残留的气息。
失声痛哭。
凌韵番外
我,凌韵,本名莫韵,乃祀月殿(天下第一毒教)教主莫祈之子。
十二岁那年,被姑姑接进宫,虽然很讨厌这里,但是比起祀月殿,这里又要好很多。
记得进宫那天,一个人在御花园赏花。
她,新罗静雅,宛如一团烈火,就这样霸道的闯进了我的心中。
那天她拉着我的手,一点大家闺秀应有的风范和矜持也没。
也不像宫中那些唯唯诺诺的女子。
总是随着性子做事。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喜欢亲近她。
而她,不管什么事情,开心的,悲伤的,都会向我倾述。
我知道这份感情,仅仅是知己之情,而非男女之情。
自从遇见了她,我学会了心痛的感觉,但是还是无法克制的爱上了她。
一切,都在十四岁那年发生了改变,她烈火般的爱,最终毁了她自己。
长久以来,她的心中都深藏着一个人——司徒锦轩。
以她的自尊和骄傲,当然是不允许自己失败的。
虽然她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却忘记了,感情是无法用权利抢的。
更何况,他还是司徒锦轩,不得不承认,他很优秀,无论是外貌还是才智。
我和司徒锦轩是一类人,所以清楚地知道,他根本不爱夏泠,因为他的眼中没有爱恋。
对于夏泠,我想我和司徒锦轩对她最多是欣赏罢了。
然而,静雅并没有意识到,是她的爱让她迷失了自我。
把所有优秀的女子,特别是夏泠,当成了假想敌。
是爱改变了一个人么?
她不再是我认识的静雅,没有了从前的活泼天真,心中只有嫉妒和仇恨。
至此,所有的人渐渐开始讨厌她,疏离她,却没有人知道,她的心有多痛。
她爱人的方式太极端,越是被伤害,就越伤害别人。
那天,她哭着来求我,让我给太子和夏泠下药。
我知道,中秋节晚宴上,夏泠夺去她所有的风光,令她的嫉妒完全吞噬了她。
太子虽软弱,但也不是泛泛之辈。
能下药成功的,这个宫中非我莫属。
但如此做,既得罪太子,又得罪三皇子。
两个都是未来最有可能成为国君的人。
我选择了沉默,最终妥协。
条件是,事情成功后,成为我的女人。
虽然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我也很满足。
而且,我深信,这么做,司徒锦轩和新罗熙仁两个你最在乎的人,只会更讨厌你。
而我,就会有机会成为你的依靠和唯一。
静雅太过于骄傲,没见过害人害这么明目张胆的,居然下药前还在夏泠面前炫耀一番。
因此,所有人将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我。
但是,姑姑却发现了,第一次如此的惭愧。
她没有责骂我,只是告诉我,我一定会后悔。
但是,如果我不选择这条路,结局还是一样,应为静雅的心已经被嫉妒所侵蚀,再也无法回到原来了。
事情渐渐开始脱离了我的掌控,没想到静雅居然求皇上赐婚。
但是新郎不是我。
我开始恨她,心如刀割。
为什么,为什么你感觉不到我的心?
所有的人离开你,只有我,还是默默的在你身边。
既然你违背了你的诺言,那么,就别怪我。
既然你选择了太子的阵营,那么,我就一定会毁了他。
皇上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一个人曾经无论如何风光,都无法逃避死亡这一天。
当然,政局也不再是他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人,都是欲望的动物,对于权利的追求是无止境的。
三皇子新罗熙仁,向来深谋远虑,做事干净利落,他果然来找我寻求帮助。
如果没有发生那么多事,我只会是一个小小的御医,选择中立。
然而,那天,他没有费多大劲,便让我站到了他的阵营中。
当然,事情的真相我不会让他知道。
有些事情,就让它永远成为秘密吧。
一旦站在权利的漩涡中,就很难自拔。
政局越来越动荡。
太子过于柔弱,对于政事不理不问。
而三皇子心思缜密,临事果断,识量过人。
因此皇上最终是否会将皇位传于太子,所有的人都开始猜忌和不安。
生怕自己站错阵营。
但是,那天,我看到了流言中的主角之一太子。
他脸上浮现出的却是与现在气氛不相适的表情——幸福和恬静。
而他表情的根源,居然是静雅千方百计想打压的夏泠。
静雅,你说,人世间的事,是不是很讽刺。
他们相互偎依,眼中只有彼此。
夏泠没有嫁给太子之前,他只是每天咏诗,赏花。
之后,心中只有心爱的女子。
这就是太子和三皇子的不同,他的心中始终没有天下,当然也注定与皇位无缘。
可是,我很嫉妒,真的很嫉妒,为什么我爱上的女人,不爱我。
三皇子熙仁和静雅很像,永远那么骄傲。
太子夺走了他心爱的女人,那么他就要夺他的天下。
三皇子熙仁和太子密谈了一夜,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太子居然愿意将皇位拱手相让。
原以为所有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但是,我接到了三皇子的密令——让皇上没有痛苦的死去。
不知道其中的原委,但是还是按照他的命令做,将毒药给了他。
他果然很适合这个帝王家。
我没料到,如此关键时刻静雅会逃出廷尉府找我。
她告诉我,她不幸福。
我该开心还是不开心,这不就是我想要的么?
可是她的一句话将我推入了地狱——凌儿,我还是好爱锦轩。
你知道么,你将我的心撕成了碎片。
你以为你的司徒是什么好人?
他和三皇子的关系,会不知道三皇子要毒死皇上的密谋么。
我把所有的实情告诉了静雅。
我要让她和我一样,心碎。
她开始哀求我,离开这是非之地,放过她最爱的父皇。
我冷冷的笑了,毒药已经给了三皇子,一切都太迟了。
她哭了,如此的伤心。
每一声痛哭,都像是利刀划在我的心上。
低下身,有种抱住她的冲动,我开始有点后悔。
但是,为什么,你会那么狠心绝情,想要置我于死地。
当盘龙刀刺入我胸口的一霎那,我看到了你眼中的泪。
你对我应该不是毫无感情的,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意识越来越模糊,肉体的痛根本不及我心中的痛。
也许命不该绝,姑姑救了我,而我的心却死了。
没多久,皇上驾崩,举国哀丧。
三皇子顺理成章的登上了皇位。
我被封为太医令,掌管全国医药。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太子意图谋害先皇,被斩首与国都市集,连全尸都未保住。
他真傻,会傻到去相信敌人的话。
他的天下,她的女人都被自己的亲弟弟新罗熙仁夺走,真得很失败。
静雅公主串通太子谋害先皇,杖责一百,削去公主尊号,贬为庶民。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仰天长笑。
没人能禁受得住一百仗刑。
你的死,断绝了我一世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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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 lu 评论:《新罗静雅》 打分: 发表时间:-- :: 所评章节:
昨天评被吞了一半说~其实偶还没有怒完~不发完整不爽说~大人表见怪。恩~酝酿下先~
继续说夏泠~有貌有才~应该是自恃甚高的~不然也不会锋芒尽显~先不说她对三皇子的爱是否坚固~就看前太子挂鸟后她再被收入后宫然后寻死觅活来说~这就是个看不开的主儿~自己不好过也不让周围的人好过~说难听点~就是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可是~退一万步来说~要是没有新雅那下药的举动把她推入太子怀抱~她能遇到今身至爱么?恐怕没有经历生离死别是不会体会到的吧?从这个角度看~新雅还是她恩人说~好吧~我承认这么说有纯粹为新雅狡辩的成份在里面~没办法~偶就是看这种自负得要死不活的家伙不爽~
咱喝口水继续说前三皇子现皇帝~夏泠在他眼中应该是NO.的女人吧?自古以来说“美人英雄配”,不是没有一定根据的~所谓“英雄”~应该是有足够的实力保护~或者说~能够要到眼里的“美人”的~可是三皇子的美人被别人用强的了~这是不是可以说~至少在当时~三皇子个人的实力还不足以跟前太子相提并论?如果没有至爱被夺~他是继续做他的三皇子呢?还是会像现在一样后来者居上?我想新雅的这把火多多少少也有对他登上帝位起到一定推动作用的吧?
从纯粹的兄妹关系上来说~他对于新雅的背叛是愤怒的~是心痛的~恩~可以理解~也可以接受他登上帝位之后的报复~但是~请问~这位亲爱的兄长大人~您就没有想想~新雅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么?变得偏激~不会是一两天的事~从新雅在对夏泠下药然后还承认自己所作所为~这就说明她不是个心机深沉的主儿~我就不信她变得不对劲以后整个人的行为会跟平常一样~至少凌韵注意到了吧~可是我们的兄长大人呢?这个时候怕是身陷温柔乡不能自拔而不会去顾忌小妹的心态或者行为了吧?说到兄妹之情~其实也没说的这么深厚~论到心痛~在我看来是比不上背叛的千分之一的~
这时候又要回到那最该死了一百遍啊一百遍的司徒身上了~在整个事件当中~他是最最清的旁观者~新雅变得不对劲我不信这个政治上的精英会没有知觉的说~他是知道的~明哲保身啊~其实我觉得这时候的明哲保身~就是有点默许,有点推波助澜的味道在里面的~看着新雅点这把火~然后三皇子冲关一怒为红颜~如果真把三皇子当兄弟~至少拐弯抹角也可以给个醒吧?三皇子变皇帝~他跟着一荣俱荣~不得不怀疑这狐狸是不是从开始就料到这个结局了。。。
综上所述~请番茄大人放过皇帝放过夏泠(他们已经很不好过了就别在虐了说。。)~但是司徒~请不必给面子往死里虐!!
[投诉] № 网友:番茄炒蛋 评论:《新罗静雅》 打分: 发表时间:-- :: 所评章节:
非常感谢 lu 的长评,感动ing~
分析得也比较到位,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滴。
gn hrvs大大的问题:那个公主不是和三哥很要好吗,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去撮合太子和夏小姐?
夏泠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静雅会嫉妒,当然不会给她好脸色,会变得无理取闹,所以大家开始不喜欢她。因此她三哥会训她,她那么骄傲的人,肯定受不了,所以渐渐的和她三哥走远。
三皇子从某种角度来说,和静雅是一类人,绝对骄傲,不会允许自己失败。
也许是我没有交代清楚,司徒是个很厉害的角色,静雅没有经过他同意,居然让皇帝赐婚,他会觉得自己完全被别人掌控,况且这个人还那么善妒,心里肯定不爽。
不知道各位看官对他们的前程往事还有什么疑问么?
基本上以前的事情到这章差不多结束了,后面我一定让安心充分发挥现代人的聪明才智!
希望各位大大有什么好的思路就留下爪子,我会参考的哦:)
疫情之一
拿着凌韵的药,痛哭之后,心中还微微泛着痛。
脑海中总算有了关于他的记忆。
也明白了,为什么长久以来始终记不起他的原因。
如果当初选择了他,今天的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吧。
也许在静雅心底最深处,一生最愧疚的人就是他。
而他,却也是结束父亲生命的人。
爱恨情仇,纠结人心。
深深的叹了口气,往事就让它永远消逝吧。
踏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凤栖宫,手中紧紧地撰着这瓶药。
“丫头,你回来啦。”太后走向我,递来慈爱的眼神。
看向她,露出一个微笑:“嗯,我回来了,这是您的药。”
接过药,她轻声道:“韵儿是个单纯的孩子,当初我不应该把他卷入权力的漩涡。”
“太后,过去的让它过去,我们只看未来好么?只有未来我们可以掌握。”轻轻的抱起她。
她,身上有种母亲的味道。
此刻,就这样静静的互相拥抱,比什么话都更适合。
入宫这半年,记起了所有静雅的过往,看透了很多事情。
这个世界对于现在的我是真实存在的,所有的[奇`书`网`整.理.'提.供]人都有血有肉。
你无法忽略他们的感情,不管是爱还是恨。
我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傻到要去改变他们。
能做的就是让自己不被过去束缚,未来活得开心,过的精彩。
春天,桃花盛开的季节。
它,红中透白,白中映红,红白相衬,灿若云霞,锦绣成堆,婀娜多姿。
太后每天都要去御花园赏花,好似永远看不腻这一美景。
大概有十天没见着凌韵了,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想他。
哎,习惯果然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以前他可是每天到凤栖宫报道的。
小柳自从上次一见后,也杳无音信了。
没想到他居然入了仕途,我是该喜还是忧呢?
喜的是我以后有机会和他见面了。
忧的是官场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一旦卷入权利的漩涡,很多事情便会身不由己。
想着想着,心中便郁闷不堪。
“华尹参见太后,太后千岁。”一个清脆明朗的声音响起。
抬头,原来是他,那个清秀可爱的少年弟弟。
“是尹儿啊,不必多理,快过来坐。”太后笑盈盈的将他拉到身边。
他看了看我,点头微笑了一下,我亦回了他一个微笑。
“尹儿今天怎么进宫来了?”
“早晨和柳长史,颜廷尉去御书房讨论了最近颖川县的瘟疫。”他低下头,轻叹了一口气。
我抬起头,柳长史?瘟疫?颖川县?一下无法消化这么多信息。
“颖川县的瘟疫我也听说了。”太后皱了皱眉。
“颖川县在哪里啊?”我问了一个比较白的问题。
“京都西边的一个县。”他顿了顿:“现在疫情似乎无法控制,连京都都开始人心惶惶了。”
沉默,所有人不语,气氛变得凝重。
“姐姐似乎认识柳长史柳竹辰?”华尹突然调转话题。
“嗯,以前生意上合作过。”我低下头,淡淡的带过。
“再过两天,我们要去颖川县探查疫情。”明亮的脸庞上出现一丝阴霾,看来事情应该是很棘手。
“如果解决不了,你们三个以后便难以在朝中立足。”太后微微眯起了双眼。
哎,果然,又和政治斗争脱不了干系。
“姐姐,有件事情不知道我当说不当说。”他看向我。
“嗯,说吧,什么事情?”虽然他是状元之一,但在我眼中就是一个孩子。
能有什么事情?神神秘密的。
“柳长史大人像皇上请求,姐姐可以前往送行。”
我语塞,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滚。
原来你一直记得我。
我连忙低下身:“望太后恩准。”
求您了,一定要答应啊。
太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最后点了点头。
人一旦有了期盼,日子相对过得就很快。
第三天一早,我被宣至御书房。
一进门,便看到头戴束发银冠,身着紫色锦袍,腰系玄色带的小柳,俊美至极。
压抑住心中的激动,我屈膝半跪,行了个礼。
“草民见过皇上,皇上万岁。”
“起来吧。”皇上的脸上有一丝倦色,看来这几天很忙。
起身后,我双眼直接望向小柳,反正该行的礼都行了,皇帝当然就被无视了。
小柳对着我淡淡地微笑,如同菊花般优雅,却恍如隔世。
他走近,我的心开始怦怦乱跳。
“最近还好么?”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
“不好。”泪水流下。
他微微的皱了皱眉。
“没有你在身边,我怎么会好。”发现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煽情了。
他笑了,嘴角扬成一个弯弯的弧度,煞是好看。
“等我回来。”他温柔的替我擦去眼角的泪。
“柳爱卿,你们俩在说什么?”皇上径直朝我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