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完美大小姐》》 · 无题 · 2026-07-25
收到杨炎投来的担忧的目光稍稍有些释然,无奈在外面连拉个手都不能,更别说寻求安慰了。
闷着头往家走。
当晚,粗神经如我也感觉到空气中压抑紧张的气氛,无法成眠。
如今的关键人物是那个神秘的国师吧。久闻其名,而未见真身。传说中是个鹤发童颜,气质如仙的老者。
如仙?笑话!要真的成了仙早就找块风水宝坻隐居去了吧,又怎会陷入这污浊的尘世。
原本认为他是韩玄的人,可是现在。。。
突然觉得这推理很是熟悉,好象在某人身上也用过。脑海中飘过一双深不见底的凤眸,让我打了个冷战。
如果是他,自然可以有出众的气质;以他的易容术,扮个老人也是小菜一碟;甚至回想起来,雪沂和羽飒也有些相象的地方,像是。。。一个人培养出来的。
老天~我只是随便想想,可别让我的想法成真啊!想到那个人我都不寒而栗,这辈子我是不想再见到他了。
紧紧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却被空气中漂浮的某种香甜的气味熏的更清醒。
我对气味比较敏感,那香味虽然很淡,却直往鼻间钻。
奇怪,我的房间向来不放任何香料的。
一丝轻微的响动,是门闩被挑开的声音。
一道长长的影子投了进来,慢慢向床边靠近。
来人在看到我含着笑意的双眼时愣住了,随即眸中闪过些许的不可思议,身体一晃,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小样,想暗算我!”我一个翻身下床,往那个不省人事的家伙身上踹了两脚。
话说那次被拐去青楼之后,杨炎给了我一只装有药物的香囊,能够抵挡迷药;再话说那次从司徒耀那逃回来之后,我从杨炎那挖来一堆宝贝,都是死不了人但能整得对方晕头转向,浑身无力的东西。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嘿嘿,被绑架了大半个年头,现在正是出口恶气的机会。
想着我抬起一脚,正要继续招呼,突然眉梢一动,弯腰将那人的面巾扯了去。
恩。。。不是帅哥,那我可就连脸一块打了~哦呵呵呵~~~
又踹了两下,觉得挺没意思,难怪人家不愿打没有反抗能力之人。只是踹了半天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下的药太重了,他十个时辰之内是醒不过来的。”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的杨炎道。
满头黑线。。。还准备踹醒了逼问幕后主使呢~
次日。
即使京城阴云满布,我除了乖乖待在府内喝茶发呆,也没有其他事可做。
那黑衣人千呼万唤才醒来,醒过来的第一件事竟是自杀!也对,很符合黑衣人守则。只可惜有杨炎在服毒是不可能的,再加上我下的重药,就算想咬舌亦是无力。
突然有点同情他,有些后悔昨晚踹他的那几脚。大家都是混口饭吃,不容易啊~
然而在看到从他身上搜出来的薄如蝉翼的匕首,听说了上面所淬的巨毒后,我那一点点同情刹那间烟消云散,直后悔没多踹两脚。
居然是想刺杀我?!还用淬了毒的匕首!%!……·—¥!%!!!
我猛的一个抬头,见是韩玄。听到这熟悉的称呼,颇有些受宠若惊,呆呆的不知所以。
“你没事吧?”转眼韩玄已走到我的面前,皱着眉头一阵打量。
他见我确实毫发未伤,视线转向那把匕首,瞳孔忽的收缩。
“小心,刃上有毒。”
韩玄怔愣片刻,便恢复了常态。
“是我疏忽了。红衣!”
一缕清淡的红烟随着那呼声出现。
偷偷擦把汗,许久不见,身手还是像鬼魅似的,还好我已经习惯了。
\"你留下.\"韩玄道.
我与红衣都是一愣.
\"属下的责任是保护殿下.\"红衣沉稳的气息有些乱了。
“是啊,我没事的。就是有事,也是你比较可能有事。”我连连摆手。
韩玄却不答话,只是不轻不重的瞟了身边的红衣一眼。后者一凛,默然噤声。
“东西和人我带走了。这些日子乖乖待在家,别到处乱跑。”韩玄说完捞起了桌上的匕首,匆匆离去。
圣旨
“你还是回去他身边吧。”我看着眼前明显愁容满面的红衣,忍不住道。
闻言,红衣似乎突然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凝眸片刻,仍是摇了摇头:“殿下要我在此保护小姐。”
一阵无力感卷了过来。。。韩玄有个这么死忠的属下,真是不知道几世修来的。
闲着也是闲着,我拉着红衣道:“不如我们来聊聊吧。”
“恩。。。就说说你的身世吧。你是怎么到绝谷的,又是怎么会成为韩玄的属下呢?”见红衣面色一僵,我连忙补充道,“不是为以前的事怪你。只是想想觉得对你的事一无所知,所以问问。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
闻言,红衣微微的笑了。向来沉稳的红衣只有微露笑意的时候方显出几分与年龄相符的羞涩可爱。
“我是个孤儿,我的母亲放弃了我。”
“母亲希望生个男孩,所以。。。”
什么嘛~真是万恶的封建思想!“红衣,别难过。她放弃你实在太没眼光了。要是她知道你现在这么漂亮还身怀绝技,一定后悔的很!”
“也许吧。。。”
红衣仍是恬淡地笑着,我却有些后悔问出这种让人伤心问题,不好意思让人家继续。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正在想着怎么换个轻松的话题,抬头正好看见从外面刚刚回来的杨炎。而红衣也在杨炎出现的同一时刻不见了踪影。哎,看来是做暗卫的习惯。
“外面的情况如何?”我迎上前道。
“风平浪静。”
好事?坏事?暴风雨前的宁静?如此拖拖拉拉的折磨人不如痛快的给一刀!我有些挫败的想。
没想到随随便便的一个玩笑话成了真,没过几天那把“刀”就这么大剌剌地砍了下来(我以前祈祷中彩票怎么就没这么准呢?- -#)
皇帝驾崩的消息打碎了表面的平静,湖底深藏的暗潮涌上了水面。
国不可一日无君,空虚的王座下是一班激烈讨论却毫无结果的大臣。
而那两个正处风口浪尖的男子,负手凝眸,如同在周身布下了结界一般对那一阵强过一阵的声浪充耳不闻。
正当我以为就要这样不了了之的散会时,一声传报让喧腾的空气瞬间凝固:“首辅大人到!”
分明是垂暮的老者,消瘦的身形却如同苍劲的老松,不怒自威。
据说这位皇帝亲封的首辅大人已经有差不多十年没有出现在朝堂之上了,再加上他年事已高,人们几乎都忘了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
然而更加吸引众人眼球的却是他手中那明黄的卷轴。
“陛下旨意,次子韩玄若能击退离国大军,保全我国社稷,凯旋之日即封为太子,以承大统。。。”
刚才还你争我夺不让分毫的众臣傻了,不知该如何反映。
“陛下万岁!”首先行君臣之礼的竟是韩栩!
他身后众人色变,几乎摇摇欲坠。
“陛下万岁~”一声接一声的高呼此起彼伏,转眼间站着的只剩几人。
韩栩身边的中年男子面色惨白,望着伏于殿下的他眼中不知是愤怨还是不甘,最终眼一闭,直直跪倒。
一直平静从容的韩栩面上闪过一丝异彩,被我不经意的捕捉到。他。。。可是在笑?
当盼望已久的东西唾手可得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欣喜若狂?
要是之前,我光是想想就已经乐得合不拢嘴。可是现在为何如此平静,还有点。。。不安?
总觉得来的太快,太顺利,心头有种说不清的情绪纠缠不去。
银勾般的月亮,冷冷的光辉,就像那日搜出来的匕首。。。
忽然背后一阵凉意,迅速转身,一袭白纱飘过。如绢的黑发,孤傲的眼眸,正是许久未见的雪沂。
“想要活命,就立刻离开。”
我还没能仔细咀嚼那话中的意思,人就已经不见了踪影。哎,又是一只鬼魅。
。。。生命危险吗?
不是我不想去和韩玄谈离开的事,只是某人为了准备登基事宜根本就无暇接见。
趴在池边的围栏上,无意识地盯着水面粼粼的波纹。
究竟是谁要与我为难?
韩栩?他是有点奇怪,不过的确从头到尾没有做过对韩玄不利的事。难道他和我有什么私人恩怨看我不顺眼?不是吧,我们话也没说过几句。
那么是国师?不会拉,他要对我不利干吗还派人通知。
那个人?虽然不知道他与国师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不过他要杀我何必那么麻烦。而且他答应过不再打我的主意,貌似也是个重诺言的人。
百思不得其解。
几声巨响,如镜的水面突然碎裂,数道黑色的身影破水而出,寒光四起。
潜伏水底伺机刺杀?不错的创意。
可是。。。为什么倒霉的又是我!明明我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啊~啊~~~啊~~~~~~~
刺杀
顾不得思前想后,将身上带有的药粉随手一撒。几个黑衣人被放倒,其余的也是一顿。
我趁机抱头逃命。不是说现在的天女府固若金汤吗?我就知道是场面话!杨炎今天被韩玄叫了去,呜~~早不叫晚不叫,吾命休矣~~
埋头跑了一阵,竟没被人拦住。转头一看,见一片红云飞舞于黑衣之间。
红衣!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道护身符
“小姐!”唤我的是气喘吁吁向我跑来的清儿,“您没事吧?”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有消失,一条银色的光芒袭来。我下意识的一躲,脸颊边飘过的是几缕被斩断的发,平日里轻灵可爱的眉目却是如此的陌生。
“清儿?!”我有些目瞪口呆。
她的眸中闪过了丝什么,最终化为狠绝。
手臂传来的剧痛模糊了我的视线,恍惚中见到一片红色。
似乎听见有人叫我,略有些困惑地睁开眼。
面前是两张熟悉的面孔,杨炎,还有。。。韩玄?昏迷前的一幕在脑海中闪过。意识完全清醒的代价是痛感也彻底复苏,觉得右臂像被人砍了去似的疼。赶紧半撑起身子看了眼,还好,除了覆着厚厚的白布,一个指头都不少。
“对不起,小玉。”
看到韩玄在一边愧疚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的面子也够大了,未来的皇帝和我说对不起呢~
见我不答反笑,韩玄的眼眸中几乎多了一分惶恐,拉住了杨炎急急道:“她怎么了?莫非脑子也被伤到了?”
“你的脑子才伤到了呢!”我没好气地吼道。
闻言,韩玄一怔,笑了出来:“没伤到就好。”
好久没看到少年清澈的笑,心情莫名的好:“不怪你。要不是你留下红衣,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呢。”
谁知这话一出,房内的温度陡降。
诧异地望向杨炎,他居然垂下眼眸。而韩玄的脸上也不见了丝毫的笑意,低声道:“既然你没事了,我就先走了。好好休息。
又来这招临阵脱逃!我恨恨地盯着他的背影咬牙。
不过,跑了一个,还有一个!
用没受伤的手臂将某人死死缠住,杜绝一丝溜走的可能
“我不会走的。”对方有些无可奈何的叹气。
“红衣怎么了?”满脑袋都是不安的预感。
“她。。。已经殉职。”
“什么?!”我一跃而起,不小心撞到伤口龇牙咧嘴,“怎么可能,她武功那么好!就算受了伤,以你的医术怎么会救不了她?”
杨炎没有回答。在他沉默的注视下,我心头的躁动也慢慢归为虚无。
是啊,当结果已经出现,再计较可能性又有什么意义。
一件东西送到我的眼前,却是一枝造型古朴的暗红色木簪。“这是她要我转交给你的东西,她说希望你一直带在身上。”
我接了过来,定定地看着,眼眶是酸楚的干涩,喉咙几乎是费尽了气力才挤出一句话来:“韩玄会为她报仇吧?”
“清儿从前是楚妃的贴身使女。”
楚非?怎么又扯到我的身上?
“楚妃是韩玄母亲的封号。”
“小玉,你不在府里养伤跑到这来做什么?”
“我是来向你辞行。”
韩玄手中的笔停住了,望向我的眼眸带着惊讶,不解,数道复杂的光芒闪过。
“约定已经差不多完成,该到我离开的时候了。”我平淡地道。
“我。。。还没有正式登基。再说,你的伤还没好,何必这么着急。”韩玄丢开了手中的笔,向我走了过来。
“夜长梦多。留下,难保不会又有人为我而死。”
“你。。。都知道了。”
“虽然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不过似乎有人针对我,欲除之而后快。原本我也曾埋怨过你将我拖入这滩混水,不过现在想来,也许那人的目标一开始就是我。”就连无辜的婴儿也不放过。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这么走了不会觉得不甘心吗?”
“多少有一点吧。”我耸了耸肩,“不过以目前的线索来看,似乎不太适合追查下去不是吗?既然如此,我还是快点逃走比较好。”可能牵涉到了韩玄的母亲,未来的太后娘娘,恐怕不是那么好查的啊。
韩玄垂下了目光。
就当我打算把他的举动视为默许的时候,他却突然说话了:“这件事,我会弄个明白。”
前缘
清儿的背景并不复杂,从小入宫,一直做的就是楚妃的贴身婢女。
而楚妃。。。印象中只有那层层纱帐中朦胧身影,神秘而冷漠。当时韩玄似乎是说她身体不好,见不得光。那么眼前的宫女说她出门了又是怎么一回事?
看向韩玄,见他脸上的疑问并不比我少。
“去了哪里?”
“娘娘去了祈福塔,不准奴婢跟随。”
韩玄没再多说,迈开大步便走,我紧紧地跟在后面。虽然有很多问题想提出,但看着他阴沉的脸色,还是很识时务地闭上了嘴。对他来说,母亲是很重要的人吧。
“就是这里?”
韩玄无声地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眼前的高塔直直的矗立,狭小的塔门黑幽幽的像吞噬人的兽。我忽然有丝胆怯,然而看到前面的韩玄已经隐没了背影,急忙收敛了思绪跟了过去。
不知走了多久,腿早已酸的没了知觉,一个背影终于慢慢浮现。
“。。。母妃。”
“皇妃娘娘。”
临窗而立的人纹丝未动,白衣翻飞,飘逸如仙:“玄儿,你也来了。”
“母妃,您怎么会独自来这里。”望着窗口倾泻的阳光,韩玄眉头更紧。
“玄儿,你长大了。”那人的声音含着与年龄不符的清甜,和记忆中的一样。
韩玄默然不语,而我的心正被一点一点不详的预感蚕食。
“还记得你蹒跚学步,一刻也离不开我的时候,就像昨日一般。现在,你就快是皇帝了。”
“母妃的恩德儿臣一刻也不敢忘。”韩玄凝视着那道背影,轻道。
已经被完全无视的我只管竖起耳朵,杵在一边。
“玄儿,你可愿为我做一件事?”
“但凭母妃吩咐。”韩玄毫不犹豫地应道,眉头却没有放松。
“杀了你身边的女人。”
没有声音的塔里,狭窄的空间,只有那唯一的窗口透出一丝阳光,气氛沉郁。
韩玄缓缓转头看了我一眼,正与我的视线相撞:“。。。为什么?”
“因为我恨她,再也无法容忍她的存在。”洁白的身影突然转了过来,一道狰狞的疤痕盘踞在那娇好的面容上,触目惊心。
“。。。母亲!”韩玄惊呼,甚至忘了用敬语,声音中所含的痛楚连我也被深深地震慑。
“你果然不愿意吗。。。”楚妃微微地笑了,轻柔的语气配上那扭曲的疤痕令我莫名的一寒。
“至少。。。给我一个理由。”韩玄目光灼灼,拳头紧握。
而我,作为杀与不杀的目标物,居然并不太关心韩玄会不会依言下手,而是屏着呼吸等候着那个理由。
“十七年前,我还是皇后宫中一个端茶倒水的小丫头,每日安分守己却受尽刁难折辱。你可知是为了什么?”楚妃的眼眸第一次看向了我,那眸中恨意清楚地流泻了出来。
我打了个冷颤。二十年前我都不在这世上关我什么事啊!难道。。。
“我本也不知道。那日我为陛下斟茶,陛下只不过随口问了我的名,便引来了一场毒打。我受这种苦,只是因为长的有三分像你而已!”
果然。。。我觉得连叹息的力气也快没有了。
“就算当日你受了委屈,可是现在贵为皇妃,又是未来皇帝的母亲,便是皇后,也没有能力再对你如何了。”
“那又怎样!你知道我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吗?屈颜卑膝,努力的模仿最为痛恨的那个女人。只因为她嗜好白色,我便不能穿最爱的红衣。做她的替身,任所有人都透过我怀念她,却永远也得不到同等的尊敬。在他们眼中,我只是一个顶着皇妃头衔的卑微的婢女!”
“你知道哪种人最可怜吗?”我淡淡地望着她,见她眸中的恨意一滞,多了几许茫然,“当你自认为是最卑微的时候,没人能让你变得高贵;若你自认为是最痛苦的人,便永远也不可能幸福。”
“够了,你这种天生就笼罩着天女的光环,从没受过一点苦的丫头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你才够了,你以为我喜欢做天女吗!”愤怒直冲胸臆,将那点同情都逼了出来。
“你~!”楚妃的声音都有丝颤抖了,我突然有种非常非常不祥的感觉,“玄儿,给我杀了她!”
果然。。。- -
韩玄很讲义气地犹豫中,并没有动手。
“玄儿,你忘了我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韩玄一震,咬紧了唇,仍是低头不语。
“好,很好。”楚妃不怒反笑,如同少女般的轻笑萦绕在塔中说不出的刺耳,“好一个忘恩负义的野种!”
韩玄的脸刹时像被抽去了所有血色,苍白如纸,大眼不可置信地望着楚妃,我也僵在原地。
而楚妃似乎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甚至根本不看我们一眼,而是自顾自地看着空气中飘渺的一点,仿佛看着什么珍宝一般:“女儿啊,你现在在哪里?”
毫无疑问,这女人。。。疯了!而且疯了不止一两天了(- -#)。
“都是你的错!”楚妃突然向我走近了几步,目光中的癫狂让人心惊。
我吓得直往后退。可惜塔内只有那么点空间,退了几步便无法再退了。一边的韩玄似乎受的打击过重,双目无神,犹如化石一般地杵着。
突然她扬起手挥了过来,我几乎要夺路而逃。
长发倾泻而下,我愣愣地看着那人痴痴地紧握着原本在我头上的暗红木簪子。[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怎么。。。怎么会在你手上的!”那人的眼神由茫然又转为凶狠,“簪子的主人在哪里?说!”
“。。。死了。”我忽然间联想到了什么,却不敢继续。
“死了?”她睁大了眼看着我,似乎不明白那两个字的意思。
“被你派来的刺客杀死的。”我定定地回看她,似乎不经过大脑的下了赌注。
她的脸色聚变,幽暗不明,再次清晰的时候只有绝望的灰败。
“你总是这么幸运。所有的人都帮着你,保护你,连他也是。。。”她幽幽地看着我,却似透过我看着另一个人。眸中的疯狂渐敛,回复一丝清澈明晰。
我无法回答,突然觉得自己无意识间做了件极其残忍的事。
“今日之后,前尘尽灭,一切从头吧。”她笑,不似方才的阴冷,却带着一丝解脱后的空灵。
觉得地面微微的晃了一下,从进入塔中就一直存在的不详预感在此刻升至了最高点。我有些忐忑地看着她。
“子嫣.”一声轻唤打断了我们,楚妃空朦的眸子忽然间燃起了一点生机。
那是曾在梦魇中出现的凤眸,我发誓永远不想再见到的人。可是此刻,那双永远不见半点情绪的眼眸中竟清晰地印着一个女子的身影。
“。。。你来了。为什么现在才来?”
“对不起。”那人微微低下头,温柔地抚上她的发。
我惊鄂得无法言语。
“最后能再看见你真好。”她笑,纯净得如同少女。
一个突然的剧震让我的脚步不稳,一只手伸了过来,却是韩玄。
那人扶住楚妃,眉头紧皱:“我带你离开。”
“不!”刚刚还一副小鸟依人模样的楚妃,却开始大力挣扎,“我不要离开。“
一切仿佛发生在一瞬间。
那人又唤了声“子嫣”,唇边溢出一丝血色。楚妃突然安静了下来。白影一晃,两人已不见了踪影。
塔身猛烈地摇晃,就算不知道原委也大概猜到了我们现在的状况。
又是一道白影,我以为那两人去而复返,抬头一看,却是雪沂。
仍旧是冷冷的模样,对我们东倒西歪的狼狈视而不见,只是淡淡地抛来一句:“我只能带走一人。”
这家伙。。。还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片刻后,韩玄倒在了雪沂的身前。“小玉!”他挣扎着想向我靠近,却被雪沂一把抓住。
雪沂在离开之前瞟了我一眼,仍是淡漠,却第一次没有了轻视。
又是一个飘然而去。
几乎被震得无法移动分毫的我只有趴在原地苦笑,刚才一个不小心好象撞到韩玄了?
嫁给你
“听说那祈福塔倒了,莫不是凶兆?”
“胡说什么,从今往后咱们瑞国必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再用不着祭天祈福了,那塔才顺天意自崩了。”
“果真如此?”
“天女大人的遗喻怎么会有错!”
“那到是~天女大人为百姓消灾解难,自然不会诓咱们。只是。。。连天女大人也去了,哎,要是能多在咱这待会就好了。你说天女大人还会再回来吗?”
“那可没准,人家是天仙,几时再降临人世哪是我们凡人能猜度的。上回不就间隔了二十年回来了?这次若是再隔个二十年,我们还有福分再一睹仙容,要是再长,哎,那就下辈子才有这运气咯~”
听着这话的我,真个哭笑不得。直把头埋在茶碗里,掩饰自己几乎扭曲的面孔。
看看杨炎,定力就是不一样,一副悠然自得,专心品茗的模样,不经意间瞟向我的目光却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扯了扯杨炎的袖子。后者会意地取出银两掷于桌面,拉着我离开了茶坊。
好容易到了没人的地方,将脸上薄薄的面具卸去,我松了口气。
杨炎伸手将我不小心扯乱的发抚了平:“不是想听听市井之言吗,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呵呵。”我干笑两声,叹道,“韩玄还真是个人才,这档子烂事被他一解释居然大家都信了。皇妃失踪了,就说悲伤过度自愿为先皇殉了葬;塔倒了是国家兴旺的天喻;我溜走了却是回了天庭。这么能掰莫不是统治阶级天生的才能?”
“不管怎样,这也算是最好的结局了。”杨炎微微笑道。
“是啊,比原来计划的三年缩短了不少呢。”向着来时的方向凝眸望去,已经看不到京城的影子。当日,杨炎及时赶来将我救出即将倒塌的高塔,随后我们便趁此机会离开了。一晃已有一月有余,那少年此刻已是君临天下,再也没机会见面了吧。
“舍不得吗?”杨炎看着我,唇角淡淡的笑意未褪。
“舍不得什么?”我展袖抱了过去,开始装傻充愣。
“只要你愿意,天女再度降临也用不着等什么二十年。”
我到是真有些愣了,呆呆地抬头看他,然而那眸中除了一片温柔的波动外却无其他。
“无论是京城还是边镇,天女还是平民,只要你喜欢,又有何不可?”
斑驳的阳光透过摇曳的树影轻轻挥洒下来,那人修长的身姿仿佛折射出金色的余晖。
唇边的弧度永远只是微微的上扬,为何却如此眩目?
此时,计较什么付出多少,亏欠与否都是虚假。
我眨了眨眼,攀附在他耳边:“做天女固然有百样好,可是有件重要的事却做不了。。。”
见他疑惑的表情,我轻轻一笑,将原本极力排斥的三个字送出。
幸福原本就很简单,正如此刻加速的心跳。
废话
总算完结了正文,自然是感慨万千。所以本章全是某题的废话,不想浪费时间的大人请直接点下一章无视!咳。。。如果还没有下一章的话,表急,不久的未来会有地。
本篇虽然不是偶地处女作,但实际上也差不多(某人已经激动得话都扯不清了)。上篇只有4万余字,无论情节还是任务性格都没有充分展开,只能说是初次尝试的小品之作。写了才知道,长篇真不是人写的!现在有些理解一些原本看起来写的顺顺利利的大人突然弃坑的行为了。其实偶这篇在长篇里也不算什么,JJ写几十万字一篇的大有人在,对于这些坚持填坑的大人,偶致以崇高的敬意~
写文过程中,发现自己的能力确实是不足。虐人不忍心,即使是为了剧情需要;大场面写不了,总是想方设法侧面带过;感情戏是言情的重头,结果常常把自己麻个七荤八素,手指僵硬数个时辰不能码出字来(这点最最郁闷!自从三十来章以来,偶都是在这种悲惨的状态下度过的~)。
关于本文的内容,在开坑之时是真的一点想法也没有,完全跟着感觉走,写一章算一章。当时做梦也没想到会扯到什么皇家的事,以致于后来自己都觉得标题和文案不大符合内容,想改名(候选:完美肉票,天女是怎样炼成的),后因本人的懒惰,作罢。
关于本文的男主,偶不得不说两句,偶被他强大的粉丝团吓到了(兔小桃亲~偶在此慎重封你为粉丝团团长!。。。咳,如果其他粉丝们不介意的话)。其实本文虽然帅哥遍地,有能力争男主的不过羽飒,杨炎两人。也许韩玄有些许想法,可由于身份问题,男主是不可能的。说老实话,偶个人也是比较偏爱杨炎的,各位可以从他的姓看出来。。。不过文初,偶是努力公正的对待两位候选男主,决定看群众的脸色说话,结果。。。压倒性的差距。还不止如此,以后的生活基本在粉丝们小是菜刀,大是氢弹的威胁下度过,几乎恼羞成怒,因爱生恨(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另,小声说句,番外偶会努力。。。尽量。。。。(有米人帮偶写啊~~ 啊~~啊~~~~~~)
咳~ 废话也说的差不多了,最后广告时间,偶下一个坑是剑灵的魔剑篇,依旧穿越,依旧轻松路线,依旧纯洁的清水。。。依旧米有大纲的瞎掰!
当然,要在完成N篇番外之后。。。。。
番外*韩栩
皇长子韩栩,承天之瑞兆而生,三岁识字,六岁吟诗,八岁之时已是进退得宜,颇具乃父之风。其母皇后陆云姬为大家之长女,端庄高贵,国舅手握兵符,权倾朝野。韩栩成为皇位的继承人理所当然,只待十六岁成人昭告天下。
一切就像书中纂写的传奇,作为主角的我如同披覆着金箔般耀眼夺目。
拨弄着指间的丝弦,缠绵的音色流泻而出,我保持浅浅的微笑,演绎皇子应有的高贵和疏离。
“殿下天赋过人,相信再过几年便青出于蓝了。”
我恭谦地对答,却忍不住向一旁瞄去。那是我美丽的母后,她的眼中是否也会有一丝赞许呢?
“太傅过奖了,栩儿还年幼,望太傅代本宫严加管教。”
她的微笑像往日一样的完美,目光也和往日一样没有落在我的身上。默默凝视那优雅离去的背影,脑海中是一片空白。
“你们下去吧。”我缓缓闭上眼,听到周围裙裾摩擦的声音,由小到无。
阳光轻抚我微仰的脸庞,淡淡的暖意。
“咝~”
豁然睁开双眼,看见一只小手迅速从我面前的琴身上抽离。
大大的眼溢着一丝水光,几分惊恐,却掩不住好奇地打量。精致的五官就像前年鄯国进贡的那个细瓷娃娃,不,更加漂亮。
将我打量了一遍,目光又偷偷地朝那琴上飘。我忍不住笑出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把目光从琴上收回,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着我,脸上是不断加深的粉红色,挤出来的声音如同蚊呐:“玄儿。”
好熟悉的名字,一时却想不起来。随手拂了拂琴弦,见那双眼睛亮了亮,我再次笑了起来。不是那演练了千百遍的尊贵的笑,却是毫无法度的张扬。
拍拍那瘦小的肩,我听见自己说:“我教你。”
后来才知道,那个害羞又漂亮的孩子就是我素未谋面的弟弟,就是那个让我美丽的母后唯一一次扭曲了面孔狠狠斥之为孽种的弟弟。
那又如何,我依然与他见面,教他弹琴,每次为他准备一份甜甜的点心。他的母亲不如我的尊贵,他的身边也没有像我那样多的仆从围绕。我却莫名地羡慕他,羡慕他弹出一首简单的曲子时一脸的兴奋,羡慕他将点心屑子撒一身时单纯的幸福。
他常常跟在我的身后喊着“哥哥”,嗓音甜甜软软,仿佛镀上一层蜜糖。他漂亮的眼看着我的时候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比太傅引经据典的赞扬更让我高兴。
“玄儿,有什么事的话就告诉哥哥,哥哥会帮你。”我拍着胸脯向他保证,也在自己的心中许下诺言。
一切终结于几年后的一个冬天。
一次突如其来的风寒几乎要了我的命。调养了数月却落下了病根,变得极惧寒,一到冬天便虚弱得要依着暖炉过活。整整三个月我没有踏出房门一步,全然不知外面的风雨,更不知道玄儿曾来找我,被拒之门外后绝望的离去。只知道再见时,他的眼神却已变了,规规矩矩地向我行礼,恭敬地唤我皇兄。
心头暮地一凉,三月的阳光也没了温度。
楚妃突然身染恶疾,从此更加的深居简出。从玄儿见到母后时极力隐藏的敌意和舅舅微微弯起的嘴角,我突然有丝明了。
“栩儿,你才是唯一有资格继承大统的皇子。”
曾日日盼望母后用她美丽的眼睛看着我,专著地对我说话,可如今却只剩下无波的漠然。
那个孩子越来越出色,我却越来越无名。母后优雅的身影有时也略显浮躁,舅舅的眉头常常会拧紧。我依旧是个温和顺从的皇子,乖乖地做着华丽的人偶。没有人知道我低垂的眉眼含着的讽意,更没人知道我暗中所做的事与他们的期望背道而驰。
当父皇的遗诏在殿中被宣读,当满朝文武面露愕然的神色,当威武不凡的舅舅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心中却有种莫名的痛快。
母后啊,从今往后,我只走自己的路!
番外*无名
“无心无情,只有如此才能参透执天录的精髓。”
这是师傅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无心无情,苛责的条件,我却做到了。做的比预料中的更好,做的理所当然。那百年来无人能解的武林瑰宝就像是为我定做的一般。
“无心无情,恐会孤独一生。”
这是相处十年的师傅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语毕,他便永远地合上了眼。我没有流泪。生老病死是不灭的巡回,缘聚缘散本就是宿命。红尘之中只有我一人,又何来孤独之说?
轻整衣衫,我离开了幽僻的山谷,走入繁华人世。
从此武林中多了一个“武魂”的称号,或正或邪的议论,我置之一笑。
人生苦短,追究正邪是多么愚蠢,何不随心而行?
本以为此生便是如此,谁知天地变换只在一昔之间。
见过比她更美丽的女子,比她更聪慧的女子,比她。。。。。。可是惟有她浅浅的笑容令我的天下大乱。
若真要追究原因,是否可以说是“劫数”?子嫣。。。
生平第一次仓皇逃离,刻意忽略那双凄然的眸子。只是多年之后才明白,我的逃离才是劫数的开始。
再次见面的时候,她已不再是她。
锦帛加身的她自有一份华贵雍容,却湮没了原本的纯净,曾经温柔灵动的眸子变得深邃沉郁。
这次我留了下来,以另一种身份助她培植势力,为她达成所想,却没有勇气掀开脸上薄薄的面具。
她将怨气发泄在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身上。那女孩有个天人一般的母亲,自身却是平凡。不,也许并不像表面看来的平凡,不过那又怎样?并不与我相干。
若除掉那个女孩是她的愿望,我也乐意为她实现。
逍遥世外,青梅煮酒吗?从前的确是如此,只是现在已不可能了。
原本认为轻而易举的事却意外的失利。
一般的毒素并不能伤我分毫,却偏偏是失传已久的冰魄,而那毒居然是藏于血液之中。以此为武器,是否从一开始就有了同归于尽的打算?当日我若有他万分之一的决绝,也许便不至于落到今时的田地。。。
垂下染红的剑,女孩万念俱灰的眼神与记忆中的那双眼眸在恍惚间重合,心如遭重击。
原来那个离开给她造成的伤害如此之深,原来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
咽下喉中腥甜,黯然而去。
终于决定以真面目见她。
动荡的高塔内,她飘摇的身影仿佛随时会陨落。
曾想像再见面时的她会如何,如今见到那纯然欣喜的眼眸,心中却为唯有酸涩。
只是那抹欣喜亦掩不去眸底的绝望与幻灭,她一心求死竟已是无可挽回。
世人只知道摄魂术高深莫测,却不知还有噬魂一说。
摄魂不过短时间迷惑人的心志,噬魂却是吞噬心魂。逆天之术?元气大伤?最珍贵的已经失去,我又有何惧?
怀中的她渐渐安静,痛苦的眼眸慢慢恢复最初的安宁。
若相遇的那一刻起便注定有人要堕入地狱,就让我们一起沉沦。的
番外*韩玄
一切只因一副画而起。
那是由我的父亲,最尊贵的帝王亲自执笔的画。画中白衣女子捻花而笑,浅浅的温柔却无比真实,仿佛溢出纸面。
心中莫名一动,居然派人去寻找这名已逝二十年的女子。也许是一时兴起,也许是一时贪恋那一点点温暖,我并未仔细想过,更没有想到真能找到。
第一次见她,有些许失望。分明是一样的眉眼,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画中是触碰不到的天女,而眼前却只是普普通通的凡人。花费了这些精力,只是为了让自己无聊的梦破灭吗?心头莫名烦躁。
忽然的一声巨响把我吓了一跳,抬头却看见那女孩高傲的脸。
“你是这的主人吗?”她斜睨着我,仿佛自己是女皇。
这女孩似乎比想象中的有趣。看着那张与画中人一模一样的脸,一个计划慢慢升起。
明明同岁,她却将我视为年幼的孩子,毫无戒心,甚至。。。要和我做朋友?
朋友?好陌生的字眼。印象中有必须服从的人,必须铲除的人,必须拉拢的人。。。朋友嘛,对我来说有些奢侈呢。可是不知为何,心跳却有些加速,告诉自己,我只是觉得这个游戏很有趣罢了。
她说喜欢的东西不一定要得到,她说要为了下人克制自己的私欲,她说。。。。。。
我扮演着乖巧的孩子,出奇的自然。。。还有愉快,直到她离开。
再次见面却是以皇子的身份,计划已到了实行的时候。
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心中有丝奇异的雀跃。只是含笑的眼已经变的冰冷,周身都是难以掩饰的愤恨。
苦笑。果然朋友是件奢侈的东西,忘掉那些多余的事情吧。
虽然忿忿不平,她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不得不说这是个聪明的决定。
她依然总是不给我好脸色看,眼神却在慢慢软化。大概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吧,果然是个单纯心软的家伙。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窃喜。
一场突然的宴会,却展现了她从未显露的风华,那个踏雪吟梅的女子如同从画卷里走入了尘世。
她,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人本来就是最复杂的,你认为自己又了解我多少?”
我一滞,居然无法反驳,忽然有些悲哀
她说她只是选择自己喜欢的路而已。可是,有些人天生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纷乱的朝事,无情的战火。
只有偶尔在她的身边才能放松地勾起嘴角,静静品茗。她也不再像以往那般排斥,时常微笑,甚至会为我担心。一切仿佛又回到那个无忧无滤的小院。
只是她最美丽的笑容却永远只给那个人。
忽略心中小小的不快,我们是朋友已是不易。
遭到莫名劫持的她让我心底的情绪翻腾而起,狠狠瞪着那人沉静的面容,不能保护她又怎配待在她的身边?如果是我!如果是我。。。。。。又能如何?
“如果他有什么事,我便不要这身份了!”她对我吼叫,眼中是一片赤红。
其实我早就明白,并没有什么“如果”。
崩溃的高塔,是我一生的噩梦。
那里,我从骄傲的皇子一路跌落到谷底。原来一直以来的努力不过是无聊的表演,最珍惜的人对着我无情地冷笑。
突然觉得全身都失去了力气,就这样结束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她又为什么要将生存的机会让给我?无法理解,却又不感到诧异。
金制的王座,匍匐的群臣,往日所想皆摆在了眼前,殿中是冰凉的空气。
她并没有死,我莫名地相信。
“喜欢不见得要得到,放它走它会比较开心呢。”
我已放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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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写三篇这么忧郁的番外 真是不符合偶地风格~ 55~~~
TO 小树苗~
谢谢你的留言 最近好象经常在BS看到你 呵呵~~
分数问题JJ已经抽很久了 一抽一个样 没啥好说的 有人喜欢就好 管他多少分~
偶的文基本上就是这个风格 太复杂的阴谋争斗很累人 懒得写 嘿嘿~
下篇的女主会稍微强一点 应该不会老被绑 汗~~~
番外*柳涵
“参见陛下。”
“祈,这里没有外人。”我弯腰将身前的人扶起,有些无奈。(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君臣之礼是不能废的。”司徒祈,我现在最亲近的弟弟含着笑意道。
“祈。。。你会不会怪我?”对上他的不解,我叹了口气,“如果不是我,这个位置应该是你的。”
原本飞扬的唇角却弯出一抹苦笑,他摇头道:“我若是怪,也是怪你未能早下决心。。。”
“陛下。”内侍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打断了祈未说完的话,“林将军说有重要的事,正在偏殿等候陛下。”
眉头微微皱起,一向沉稳的林翰这么说,必是真有急事了。
“陛下,既然有正事,臣弟就先回去了。
我点点头,加大了步子向偏殿走去。
其实祈未说完的事,我很明白。自从他知道我的身份后便曾多次劝我回离国。论文才武功,祈并不在我之下,只是他的心不在朝堂,而我。。。却是个自私的人。
跟随着内侍的脚步,思绪却渐渐飘远。。
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商贾之家,平凡却幸福。这是十六岁之前的我所认识的世界。
“涵儿,今日起你便算成人了,有件事必须告知于你。”温文儒雅的父亲像往日一样和蔼地看着我,眸中闪烁的却是从未有过的慎重和忧虑,“你。。。本不姓柳。”
不姓柳?那要姓什么?我一时未能转过弯来,只怔怔地回望了过去。
“你是当今离国皇帝的长子,应姓离国的国姓‘司徒’。”
“。。。为什么?”强自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与猜疑,我艰涩地开口。
“你的生母是离国的皇妃,因一时情急才在临终之际托孤。”父亲轻轻叹了口气,“其实这么多年来,我早已将你当作亲子,只是。。。你是有资格继承离国皇位的皇子,我不能为一己之私阻碍你的前程。”
父亲将当时详情细细说于我知晓,原来我竟是一个名义上已经死去的人。
闭门思索了半日,我对父亲说,并不想要这个前程。什么亲生父亲,什么皇位,离我太过遥远。我只知道,小院门口的寄涵轩三个字是父亲亲笔为我提上,这里才是属于我的地方。
父亲淡淡微笑,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
日子一切照旧,直到数年后一直昏迷的妹妹突然睁开了眼。
如同平淡的水墨撒上一曾亮彩,空气也变得轻松明快。
妹妹喜欢撒娇,不管是对我还是父亲,腻起人来像一只刚足月的小猫,让人哭笑不得。
妹妹有时候很狡猾,爱耍小聪明,可是看到她那亮晶晶充满渴望的眼,谁又忍心拒绝?
连一向冷漠的炎都不小心栽了进去,让我有了偷笑的机会。
原以为以后的日子便是如此,直到母亲的事引起轩然大波,再没有平静的可能。
一向笑笑闹闹的妹妹一脸认真地想向我保证,会保护自己。
一向自认为不输于人的我此刻却只有无奈地看着她走进那个凶险莫测的地方。
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力量的渺小。如果只有滔天的权势才能帮助自己守护幸福的领土,那么可以走的路只有一条。。。
“哥哥~哥哥~~~~”
猛然回过神来,眼前却是一双挥动的小手。少女正踮起脚尖,凑了过来。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愕然道:“玉儿?!怎么是你?”
笑意盈盈的面孔立刻皱成了一团:“人家千里迢迢地赶过来,哥哥居然不想看到我~呜~~~”
我忍俊不禁地去敲她的额头,却被她闪了过去,一副早有防备的得意模样。
只是不待半刻,又蹭了过来,小狗般在我身边围绕。
“哥哥还是这么帅!紫色的皇袍比黄色的漂亮多了~”
“哥哥,有没有娶王妃啊~什么,没有?讨厌拉~人家想看美人的。”
“哥哥现在是皇帝耶~ 我是不是也算半个公主,嘿嘿~”
那娇小的身子几乎要整个扑了过来,我开始不着痕迹地向后躲,一声清咳响起。炎平静无波的眸子淡淡瞥了一眼,她吐了吐舌头,缩回伸出的双臂,脸上一片哀怨之色。
促狭的目光在那两人中间扫过,其实现在的日子也不错,不是吗?
番外*某两只的幸福生活(?)
以下为路人甲:某丫鬟视角的
“杨公子。”一向矜持骄傲的小姐亲自奉上茶去,从小跟随伺候的我自然看的出那美丽的眼中闪动的与往日不同的波动。不,不止是我,怕是周遭的人都看出来了吧。只有一人视若无睹。。。
“小姐的父亲调养数日便无大碍,就此别过。”声音低沉好听,却冷凝得像夹着门外的风雪。
小姐维持着动人的微笑,竭力隐藏受伤的眼神让我也有丝不愤。无论容貌家世都是百里挑一的小姐何时受过如此拒绝。欲上前去,却被小姐低眉阻止。
“杨公子对我父女有救命之恩,怎能这样离开?不如多盘桓数日,也好让我。。。们略尽地主之宜。”
他扬袖,略略施礼,避开了小姐亲手的挽留。
屋中的温度正慢慢下降,明明是长身玉立的年轻男子,浑身散发出的冰寒气质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杨公子!”
两声轻唤同时响起,我们都是一惊,齐齐转向门口。
那柔媚婉转的声音来自雪地中轻纱覆面的红衣女子,不顾飘落肩头的大雪,盈盈矗立,仿若一簇怒放的寒梅。
“这位姑娘是。。。”小姐温柔的嗓音略有丝颤抖。
那男子却似全无察觉,只几步迈至红衣女子身侧,轻轻执起她的手,眉头微皱:“风寒未愈,怎么独自跑出来。”虽是责备的话,奇书qinkan.net眉梢眼角的温柔又怎能瞒过旁人?
小姐的脸色微微发白,红唇轻启,却无声。
撤下紧皱的眉,我带着笑脸迎了上去:“这位姑娘,天寒地冻的,快进来说话吧。”走至她面前却是脚底一滑,随手一扯。
“真是对不住,姑娘。”我急急道歉,眼角却瞟着手中飘逸的薄纱,暗暗弯起了嘴角。
“没关系。你可是伤到了?”一人在我面前轻轻蹲下,将我扶起。
含笑的菱唇水光般的色泽,吹弹可破的肌肤细致如瓷,微弯的眉眼,那一笔一划只有画中所见的仙子可以比拟。
天啊~就是我家小姐,城中第一美人也远及不上她!
我瞪大了双眼,不知该如何开口。
一股寒意几乎刺透了我的骨髓,男子目光中的冷冽远远超过了方才淡淡的不悦。
赶紧退后几步,低下头去。
半晌,只听见小姐低低的有如叹息般的声音:“琳儿,回房去吧。”
再抬头,眼前只有茫茫一片刺目的白色。
以下为杨炎视角:
望着眼前轻轻开合的红唇,心头的厌烦开始慢慢升腾。
她,很美丽。合宜的举止,优雅的坐姿,无不透露出大家闺秀的气质以及上等人家惯有的高傲。
再加上城中首富之女。。。确能使世人趋之若鹜。
只可惜。。。
“小姐的父亲调养数日便无大碍,就此别过。”的
“杨公子对我父女有救命之恩,怎能这样离开?不如多盘桓数日,也好让我。。。们略尽地主之宜。”
不着痕迹地避开身前纤指,忽略那带着些许情绪的眼眸。
不过是一时凑巧救了一对遭到草寇洗劫的父女,没想到却惹上这些麻烦。看来这个镇也不能久留了。
“杨公子!”
“夫君!”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其中一道虽夹杂着陌生的媚色却是。。。
惊鄂地转向门外,雪地中那轻纱覆面的红衣女子向我弯了弯眉眼,透出一股熟悉的狡黠。
“风寒未愈,怎么独自跑出来。”握住她冰凉的手,我低声斥道。
“这位姑娘,天寒地冻的,快进来说话吧。”丫鬟满面含笑地走上前来,行至身前突然动作。
左袖轻轻扬起,却被一只手制止,对上的依然是她笑意斐然的眸。
薄纱下的面孔倾城绝色,我有些无奈,嘴角却也忍不住微扬。这丫头。。。
周遭众人都已忘记了反映,只顾痴痴凝望。
揽住她绝尘而去,临行前亦不忘向那丫鬟投去一记冰冷的警告。
“我的易容术是不是已经青出于蓝了?”离开众人,她又恢复了本性,顶着脸上面具在我眼前直晃。
“先卸下来。”伸手去碰触,却被她捂着脸躲开。
“不要!这可是我的杰作,好不容易成了大美女,我要多戴会。”
有些哭笑不得:“你原本的模样就很好。
“是吗?”她微微怔愣,带着面具的脸居然隐隐透出些许嫣红,却又迅速将脸转了过去,似乎不在意地随口道,“算你有眼光!”
“非儿。。。”
“恩?”她应着,却不肯转过头来。
强忍笑意,我将一旁的药汁递到她的面前,她的脸果然瞬间垮了下来,一双湿漉漉的大眼溢满哀怨。
僵持片刻,知道求饶无望,便夺了过去一口灌下,一副大义凛然之姿,喝完还不忘低低喃着“知印草”。
可惜那知印草五年才成熟一次,是武林中人争相抢夺之物,离下一次成熟还有三年吧。
“我喝完了,有什么奖赏?”卸下了绝美的面具,俨然又是一只腻人的小猫。
好笑地抚了抚她头顶的发,道:“你想要什么?“
她的眼睛滴溜溜地直转,半晌,却是一副沮丧的表情:“现在想不到,不过,先欠着,以后。。。”
“怎么会有点困?”话没说完,她突然停下揉揉眼,望了望外面还明亮的天色。
“你的药中有安眠的成分,睡一觉身体就会痊愈了。”
“可是我不想这么早睡。”她有些不满地撅起了嘴,双眼渐渐合拢。
轻轻将她抱起,置于床榻。想抽身离开,她的手却更加卖力地牢牢扯住我的衣襟。
无奈地摇摇头,坐下将被褥盖住两人。
她蜷成一团,磨蹭半晌,似终于找到舒服的位置,满足地叹了口气。
“我喜欢你。”她合着双眸,径自喃喃,也不知道是否清醒。
“。。。我知道。”我低头轻语。
她的眉微微蹙起,似乎很不满意。
失笑地将那眉抚平。当然知道她期待怎样的回应,可是。。。
或许有一天有勇气亲口告诉你,对你,岂止喜欢。
终于正式结文
亲亲JULY~ 加上这个 长度还好吧?
哎~ 发烧了 吃药ING~ 偶也想要那个什么什么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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