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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校草爱上花》(最炫的贵族校园)》 · blue安琪儿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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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爱上花》,又名:《最炫的贵族校园》

作者:blue安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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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入目皆是繁密松林,金碧辉煌,气象宏伟的景观。

犹似古语:道广五十步,三丈而树;建筑其外,隐以金椎,树以青松。

道路四通八达,永无尽头;车流水域,永无阻泄;金玉银器,永久闪耀。

草长莺飞,花俏柳舒,高楼栉次,古堡深郁。

阳光暖暖的照,风柔柔的吹,百花不分四季绵绵的开……

校址占地130万平方米,教学楼犹如一幢幢临街而立的宫殿般,栉次比邻,气势磅礴,布局严密、协调壮丽。

学院朝东西走向,两端与南教学楼和北教学楼相衔接,形成对称的几何图案,半圆弧状。

校楼顶建筑摒弃了巴洛克的圆顶和传统尖顶建筑风格,大量采用了平顶形式,显得端正而雄浑。

金灿灿的校门口,喷泉四射,水流潺潺,偌大的广场林立着大理石人物雕像,造型优美,栩栩如生……

啊,啊,啊!

暂时让花木木拼命地呼喊几声吧——这是S市最漂亮、最昂贵、最HIGH的贵族学校——帝国威廉!

是的,最炫的贵族——帝国威廉!

正如,她姓花,就叫木木。

也许有人看到此,心里面会止不住的大叫,啊,好土,好吐,好TWO的名字哦,这个作者怎么起名字的?

喏,对不起了,可爱的读者们,55555……这真的是我们“伟大且神圣”的女主角的名字撒。

我们先来仔细参观一下女主角吧,瞧,她走过来了。

她不漂亮,没有乍一看惊艳为天人的感叹,但是,欲扬先抑啦。

她绝对耐看,是那种越看越清纯,越拧越能拧出水的女生——水蜜桃粉嘟嘟的脸,弯月眉,小挺秀气的鼻子,粉嫩粉嫩的玫瑰唇,怎么看都像一个可爱的布娃娃;而我真正要说的是——那双如羽扇覆盖下的黑葡萄的大眼睛,看着你,就老忽闪忽闪的那种,如浸在清澈泉水中的珠玉宝石,她看你的时候,忽闪一下,奇了,你就觉得她在对你偷偷私语;再忽闪一下,晕了,你心里一紧,开始反醒一下,自己是不是欠她东西没还?再忽闪一下,完了,你是不是藏了很多宝贝,赶紧着,统统拿出来给她,如果是一卡车的东西,就顺便买辆高级小车,一起连装带送。

我们可爱的花木木,正拼命地拖着笨重行李,往那条看似永远也走不完的校园道路上拽着,停着,再呼一口气继续,只有两边茂盛的枫树上的蝉鸣在“知了、知了……”附和着为她加油。

她的身旁时不时就有高级的小轿车奔驰而过,不是宝马就是保时捷……但对于她,都保持着一种同样的表情,冷漠,淡若寒冰的擦身飞驰,冒着尾气,甩下一串串冰冷的光泽。

她就像一块白晃晃蛋糕上唯一的一粒粉红的小米粒,微小而细细。

行李好多啊,在这所S市里学费最HIGH,设施最完备,帅哥最多的贵族学校里,花木木现在的动作犹如来这里给贵族王子、公主们拖拉行李的小丫头。

哎,不知道舅舅和舅妈干嘛非要给她上这所贵族学校?难道就凭舅妈说自己长得粉可爱?就凭她说这里帅哥很多?可是这里帅哥NNNN多也不关她什么事啊?凭什么把她——高考成绩,全市第一名的双优生硬塞进这里?然道就为了区区2万块的转让费,舅舅就把她签了下来,顺手扔进了这所贵族学院。

花木木低下了头,微微地咬了一下唇角,再抬起头,看到太阳顶着个大花脸乐呵呵地对她笑,所以,她边擦汗边拖着行李,扬起玫瑰色的唇边,也笑了——其实,这里也挺好的,风景多漂亮啊,校园建筑好壮观啊,花花草草好多啊。

再者,“脸朝黄土,背朝天”的舅舅难得这几天笑得这么开心,毕竟自从父母去世后,他们养了自己十八年了,多辛苦啊。

他们把木木在老家的所有家当全抛给她了,也是,也许自己赚不到回城的车费,是没有机会回去的——换句话说,就是木木被赶了出来。

贵族学院的院长也说了第一年学费全免,最后三年的学费就得自己兼职赚钱交了——这第一年学费全免的代价,就是当天的报纸上,写着S市高考第一名花木木入驻“帝国威廉”贵族学院!——多光荣啊,这意思明摆着,我们贵族学院里的富家公子、娇贵千金也不是个个只会吃喝玩乐,学习成绩顶呱呱的多的是。

也许,如果没有那2万块的转让费,自己连上学的权力也会被剥夺了。

正想着,一个不留神,一箱行李自动带滚地滑到了道路中央,整条枫林大道,就只有花木木一个小粉点,是没有人会注意到她既狼狈又疲惫的样子的。

花木木,急忙奔向前去,拉住早已磨花扯断的行李带子,刚要伸手抱起来。

突然间,没有任何预兆的,一声尖锐的汽鸣刹车声,在整个校园内响彻云霄。

霎时,把花木木惊吓得摔在了黑亮如金的林肯加长型的车轮下,捂住双耳,全身发抖。

阳光照在闪着繁卉皇冠标志的车身,透着一股强烈的贵族气息。

“谁啊!……”司机下车,检查。发现了蹲在车轮下的花木木:“你没事吧,小朋友?”

“我……我……”木木,吓得口齿不清,说不出一句话来。

“少爷,我们的车吓到一位小朋友了。”

“走!”

林肯加长型的豪华车内,吐出一句冷若寒冰的话来,明显地与这个炎烈的夏天格格不入。

“我们要走了,小朋友,你没事的话就请让一让,好吗?”

木木,想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膝盖已擦破了皮,开着血口子,有鲜红的血淌了下来;滴在柏油路上,异常的醒目,像一幅油画里盛开的朵朵碎生生的小花,染上红色的渲彩,绚丽而芬芳,那倔强的样子,开得如火如荼。

“少爷,她受伤了,怎么办?”

“走!我说走!”又是那种不带丝毫感情的话,如冰凌尖锐“嗖”一声,冷得刺穿烈日下、夏季里开得五彩缤纷的花海——花的衣裳,破了一个洞。

司机,一听,脸色刷白,赶紧扶起木木,为难地说:“我们快走吧,呆会,少爷要是真生气了,就不好了。”

“是吗?”花木木皱起了弯弯的眉角,心里想,好没礼貌的家伙啊,有车就了不起吗?撞到人竟不下车道歉,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木木,一瘸一拐地走到车后座,指着车里的人:“你下来!你撞到人了,知道吗?你必须得向我道歉。”

“啊!这可使不得啊……天……”

那位好心的司机刚想拉开木木,然而,来不及了!一个拉门声,如雷轰然响彻。

从里面踏出一个人影,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冗长、冗长就像一座古城堡的剪影,高耸而壮丽。

木木要高高地昂起头,才可以更直观地看清他的样子,一看,止住了呼吸,然后,脑袋势不可挡,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天!他长得好高啊,身材的黄金比例比少女漫画里的男主角还要让人抓狂啊!应该有1米89吧,好结实啊,篮球不知道打得好不好?

合体俊拔的装束,衣饰剪裁为拿破仑时代的帝国造型,高领金丝织绵,领口处刺绣着一个金耀四射的皇冠标志,敢情这是他的家族标徽;穿着紧身带着精致花边领饰的黑上衣,左胸口处带着三枚红色徽章,金色钟袖口,帝国式腰线设计,配珠片腰带和黄金链;笔直带皮草条纹的牛仔裤藏在缀着亮片的高筒军靴里——这就是帝国式服饰的震憾力和优雅,硬朗又不失帅气。

(这是偶翻了好多时装杂志,给‘左恩大人第一号男主角’设计的第一套帝国服饰。)

黑如香檀的头发,柔软又俐索地覆盖在他宽阔明亮的额头上,棱角分明如刀细细雕刻的脸庞,有型到使人看得入迷,那高耸轩挺的鼻柱似剑锋出鞘,仿若手指轻轻拂过就可沾染剑气的霸道和凌锐;狭长而微微向上翘的性感唇边,上面似挂着一掬阳光下的蜜露,使人想入非非,想慢慢贴近,轻轻地一舔而下,嗯……味道一定美极了;不过,他戴着墨镜,是看不到眼睛的,不知镜后面的双眸会不会让人失望?……

花木木,盯着他,乱七八糟想了许久,都不知道刚才自己要干嘛来了。

司机,低下头,叹了一口气,想着,哎,少爷这一付模样,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哪,就是自己看了二十多年的面孔了,至今想起来还是要感慨万千——身为男子的自己干嘛要投胎成男性呢,就是变性了,哎,年龄上也太老了!咳……咳……离题了,离题了。

(别扔臭鸡蛋了,偶回神啦,回神啦。)

“少爷……”

那酷酷的少年,挥了一下左手,打断了司机的话。

“洪伯,马上走!”

他转了个身,七分帅气,三分邪气的弧度,像在跳华尔兹的舞步,刚要踏进车内。

花木木,才回过神来:“我说,你必须向我道歉!”

长得俊,就怕你啊;长得酷,就怕你啊;哼,长得既俊又酷,我也还是不怕你!

洪伯,吓呆了,因为还没有人敢这样对少爷说话啊,头一次见!因为,从来都是少爷去惹人家,从未见哪个有胆的敢碰少爷一下,而且还是公然的顶撞,这位可爱的少女,真是特别啊。

也许,是应该有个人来管一管少爷了。

“你再说一句!”

那高耸俊挺全身充满着危险霸道气息的少年,微侧着身,阳光从他的发丝穿过,细细碎碎、飘飘扬扬,洒下点点迷漓的七彩光晕,华翌莅人,看得木木迷了眼,天!此时此刻他的样子,太像以前美术课上老师讲解的神话里的“太阳神阿波罗”了。

“你!你必须向我道歉!”

木木,扬起头,迎着墨镜里那双看不出表情的双眸,才不管,接下来会有多么的危险。

墨镜里闪过一丝诡异又凌利的光芒神彩,一晃而过。

接着,他竟举起木木的行李,远远的,扔了出去!

木木,有一瞬间,口愣结舌,因为有那么一秒,他本来举起的笨重行李是要扔在旁边的马路边上的,只不过,路边上竟开着几朵红艳艳,明晃奇$%^书*(网!&*$收集整理晃的雏菊,而他在一看之下,迅速转移目标扔得更远了——那些花儿和蓝天,映潋在他墨镜上,竟是如此的出尘美丽——有人爱护,真是好幸福啊。

嘿,有意思,一个傑骜不驯又飞扬跋扈的家伙,竟会怜香惜玉起一株小菊花来——此人,其实一点不算坏啊,没有坏到不可理喻的地步嘛,即使外表硬装得不可一势的臭架子。

但,木木还未从上菊花丛上转过头时,那霸道又无礼的家伙竟把她整个提了起来,木木,顿时傻了眼,没有陆地,全身都悬空,真的好没安全感,还未等她害怕地叫出声来,他像老鹰捉小鸡似的,一手提着她的衣领,一手捏着她圆润的下巴,警告:“闭嘴,知道吗?你这只讨厌的小苍蝇!”

接着,“砰”一声,把木木扔到草地上,叫上洪伯,开着车,吐了一串尾气,拽拽地扬长而去。

但是,此时的木木,全身都动弹不得,不停地喘气——因为,刚才,和那位死家伙,脸贴得太近了,近到,周围的空气全被他吸干了,全身的力气也全被他抽掉了,血液更因为他凌烈而冰冷的口气凝固——他身上有一股清新的柠檬味道,淡淡的扩散在四周,充满着不安分的刺激分子,冰爽地、强烈地、直直地钻入木木的细胞里!

而且,他的眼睛,是的,他的眼睛,竟有一会儿的错觉,不,不是,世上怎么会有那样的眼睛呢——在墨镜的后面,竟会显现两种不同的颜色!

木木,摇了摇头,竟有种错觉啊,被那个死家伙这么暴力地摇晃,不轻微地脑震荡才怪!

盯着身旁,努力开放着的雏菊,歪着头回忆,突然间,脑子里莫明其妙地浮现出——6岁那年,一个下雨的黑夜里,朦胧的雨帘弥漫整个天际,她穿着粉红的裙子,宽宽的裙摆,因为摔倒的缘故,沾了一圈的泥巴,却成功地采到了一束红黄相间的菊花,她把它们全送给一位蹲在地上哭泣不止的小男孩……

她对着满头金发的外国小男孩说:“别怕,别怕,你看这花开得多漂亮啊,你看看啊……”

……又见雏菊,还未回过神之际……

谁知,那辆黑亮的林肯加长型的豪华轿车,又倒回,停在了她脚边,从车内洒出了一些钞票,纷纷扬扬的洒落,漫天飞舞。

接着,传来,洪伯的话:“对不起啊,小朋友,我替我家少爷向你道歉了。”

“够了,洪伯,走!”

木木,傻了眼,望着那辆黑色如金墨的身车,渐行渐远,如断线的风筝,直至一个小黑点,像一颗星星一般闪烁在远方,是的,闪烁在远方。

看着满地的钞票,木木,捏紧了拳头——是的,有钱人,当然可以用钱来砸人啦。

那个家伙一定也是这样认为的,我是因为缺钱,才拦截他的车的。

可恶!

那个傲慢的家伙,总有一天,我也会狠狠地把钱砸在你的脸上的——喽,那张脸真的好好看啊,就是不知道摸起来的感觉怎么样?

(晕了,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花木木,不准流口水……)

木木歪着头,想了许久,觉得应该先把墨镜摘下来,才对!——她是真的很好奇喽,有两种颜色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还是幻觉?还是在做梦?

(别拉偶喽,偶也不知道他的眼睛长什么鸟样…当然,除非你们贿赂偶……)

木木,拍了拍衣服,整个脸对着那被抛得远远的木箱垮了下来,这下要拖得更远了,都没力气走了。

不过,一看到那绿油油的草地,宛若青绿色长长的柔软的毛毯,躺上去一定好舒服啊,对喽,以前好穷啊,都从来没有拥有过一条柔软的毛毯,是应该趁现在好好享受一下哩。

赤脚踏上去,哇!好棒!真的好舒服,好痒喽。呵呵……

拖回行李的木木,对着路边的雏菊微微一笑,如果没有它们,也许就发现不了草地原是如此的柔软舒适,当然,更发现不了那个没礼貌又冷酷的家伙竟还有心善的一面。[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不过,这条校园小道真的好长、好长、好长啊,转了弯还有弯,过了一幢又一幢的教学楼,还不是此去报到的目的地,简直比长江还长——好讨厌喽,又不是去选美,没事长得这么“长”干嘛啊。

(貌似,选美与“长”没什么关系吧,汗一个先。)

夕阳西下,落日熔金的颜色涂满了半空,晚霞拉下长长的帷幕,太阳公公换了七彩的裙袂睡袍,估计是要睡觉了;而月亮阿姨正换着清浅如练的工作服,晃悠悠、悠哉哉地哼着小曲歌调,正走在上岗的路上。

而我们的木木,从中午走到现在还没吃饭哩。

嘀—嘀—!几声汽迪声拉响了夜空的前奏曲目。

一辆银白色如月光柔曼的轿车,停在了木木旁边。

摇下了车窗:“小姐,你能不能请人帮你搬行李,你知道吗?你一直走着,又时不时地走到道路中央,挡在校园里这条高速行车道上,这样,就是不小心被撞了,车主也是可以不负责的哦。”

咦?这声线乍一听很懒散但又充满着微微调侃的戏谑。

原来,自己一直都占着车道啊!太粗心大意了。

本来,以为这条路上没人,还这么笔直向前,就可以省下不少弯路的时间,拖着箱子不碍到别人了。

可现在才知,原来一直都是自己不对在先的,老死占着高速公路而不自知。

木木,自觉愧疚,转过身,深深地掬了一躬:“不好意思,我……我不知道……这不能走,真是对不起,我……我马上走……”

木木一看这车型了,得了,又是林肯加长型,只不过前一辆是黑金闪烁,而这一辆是银白柔彻。但它的车冠前装饰的则是一圈轻逸飘荡的羽翎标志。

看来,果然是S市最贵的贵族学院啊,这个世界能生产几辆林肯加长型的轿车啊,敢情全奉献在此了——果然是金中之金,贵中之贵,该不会里面的人也是人中之人,龙中之龙?

木木,抬眼,正好迎上一双俊美而狭秀的双眸正眯着眼打量自己。

他拉开车门,走了下来,哎呀!好俊逸的身段和翩翩风度,连风都跟着翩翩然地飘动起来。

月光似琉璃灯光打了下来,把他修饰得极其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欣长鹤立。

如果说刚才那位霸道恶劣的少爷是帝国恶魔,那么眼前的这位似玉的男生,就像是那温和柔雅的天使,天资聪俊,清雅高贵,风姿不凡……

只见他俊秀清奇的脸庞边浮现了两个浅浅的酒窝,甜而不腻,香而不浓,艳而不俗,就仿佛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只为这位风华的少年刹那绽放,漫洒出一片清冽纯净——如梦似幻的花落雪,雪盈花……

(咳咳……鉴于大伙太爱左恩的缘故,炫的服饰,偶就不敢再添墨啦,免得被小左左的粉丝围攻……55555……偶可怜的炫……炫的粉丝啊,快点出来助场啊……)

“你好,我叫流川炫。请问……”他伸出手,做梦吧,这世上真的有如天使般的王子啊。

(揉一揉眼睛吧,还是不要揉好啦,千万不要浪费哪怕是一秒钟的时间观看帅哥!谁不让偶看帅哥,就跟谁急!)

木木,一愣,马上伸手与他交握——哇!好修长温暖的手。

“哦,你好……我姓花,名木木,你可以叫我木木。”

木木,歪着脑袋,忽闪着睫毛,又开始发痴了——今天是怎么回事啊,碰到的全是帅哥,个个都这么俊美帅气,真是叫人喷鼻血了。

“花木木?……”

“喏,是的,我今天来学校报到。”

“哦?是S市高考的状元呢。呵呵……”

喽?流川炫?为什么不叫流川枫啊——这可是位冷酷得不行的帅哥啦,大众情人啊。

不对喽?中国姓中没有姓流川的啊。

“你的姓好像是日本的喽?”

“呵呵,嗯,我是日本人。”

“喽,你是不是流川枫的弟弟或哥哥啊……”

“哦?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可是我觉得我长得比卡通里的流川枫帅哦。”

木木,一听傻了眼,哎呀,眼前的人既自大又自恋喽,不过此人绝对有自恋的资本。

月光把他笼罩得就像仙境里纯洁无瑕的天使一般,温雅如风,温润似玉,温柔若水,衣领口上的‘羽毛族徽’,绣工非凡,好似还在轻轻的飞扬。

原来,世上真有天使啊,因为天使都带翅膀,所以都有羽毛的标志。

“谢谢你的提醒。现在,我要回去报道了,不然,太晚了,就赶不及去宿舍了。”

说着,木木道谢,转过身,继续背着五个大包,拖拉三个箱子,来来回回的搬。

流川炫,只是优雅地靠在车门边,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满头大汗淋漓地跑来跑去。

真是个可爱的少女,从别墅顶楼就看到她如此固执地往前赶着,从不放弃的倔强样子,在笔直的枫林路上,仅有的一个米粒小点,粉红色的。呵!

是的,小粉米粒,一点一点地靠近别墅群,就一点点地在他的瞳孔里放大,同时,她离教务区也越来越远——真是个没有方向感的小迷糊鬼。

他都看不下去了,以为她会叫人来搬,或者就此放弃。

可是从中午至傍晚,整整6个小时了,她竟一直在重复这个姿势,重复着,从不皱一下眉头,好似,不撞到南墙誓不回。

不过,她拖了6个小时了,也说明了,她还没吃饭呢。

她真的与众不同,以往只要见过他流川炫的女孩子,哪一个不是当场尖叫,大喊不止的,不是笑得疯狂,就是哭喊得死去活来。

她倒好,睁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从容正视着他,竟有一瞬间,自己被她那双会说话的清澄映人的双眸迷了去——明镜湖,水波澜,心摇曳。

迷了去?流川炫,吓了一大跳——自己竟会对这个才认识半天的小黄毛丫头,感兴趣?

开玩笑,他可是这所贵族学校里公认的校草啊——通常只有校花自己跑来呵护他,哪有他自动上门采花的道理。

不过下一秒,流川炫,整个脸就变得如熟透的苹果般通红通红的,最要死的是还显现出一片微微红晕的酡醉——哎,别装了,今天你是真的盯着人家小女生看了6个小时啊。

“咳……咳……”流川炫,清了一下懒散通透的嗓子:“木木,你知道吗?你再往前走,就到学院里的高级别墅区了,你要到的教务处,是在反方向的喔。”

木木看着流川炫抬起左手,修长似玉的手指,向着背后指明着。

“啊!啊!啊!……”

木木,大叫着,傻了眼。

55555555555555……不是吧,原来,自己一直在拼命地做着无用功啊。

木木,只感到一阵天眩地转,头脑一阵的发晕。被大太阳暴晒了6个小时的水蜜桃脸突现一阵不健康的红潮;而膝盖上的伤,更是疼得让她心里难受。

流川炫,一个箭步,扶住她,哎,做马路救驾天使,确实不是他的风格,不过就此破例一次,下不为例!

“我送你过去吧。”

听着,他磁性软软的嗓音,木木,激动+感动得只有猛点头的份了,就差没八脚掌鱼死抱着人家的脖子道谢了。

“谢谢……谢谢……谢谢……”

“好啦,不用客气。我是大三的学生,学的是国贸经济管理,是你的学长哦。”

“嗯嗯,谢谢,谢谢你……谢谢流川学长。”

流川炫,回过头,扬了扬剑眉,对着木木微微一笑,柔柔地说:“叫我炫好了。”

霎时,月光迷溯在炫的双眸中回旋,如水流淌的月华,一层层的围绕在四周,袅纤地飞舞,弥漫着。

木木,一时惊为天人。

天!早晨,遇到的是恶魔撒旦,今晚,遇到的是光明天使。

对,对,一定是在做梦。

不过,这个梦好漂亮喽。

因为有炫的原因,教务处所有的程序都安排得非常的妥当。

当木木回到宿舍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宿舍和五星级酒店是一个样的。

豪华得让她张着大嘴巴,合都合不上。

流川炫临时有事先走后,宿舍阿姨才来收一年期的住宿费——十万块!抢劫啊!

结果,可想而知,木木被赶了出来,因为没钱啊。

虽然,口袋里有那个恶魔撒旦,丢给她的钞票,而且还是美钞啊。

不过,那可是木木想等有机会还洒给他的啊,就是打死她都不能用掉!

木木,又拖着行李,121,121……地赶往别墅区,也许还可以再遇到流川炫——既帅气又善良,既俊美又纯洁的天使哟!(偶来啦,偶来啦。。啦啦啦啦。。。)

深夜一点,木木终于找到一幢别墅区里最壮丽豪华的古城堡。

高高的城墙,尖尖的顶穹,诸神的壁画,精美的罗马柱……

嗯,这里应该是流川炫的家了,因为天使都是住在城堡里的!(嘻可,嘻可。。。)

不是吗?好像又不对喽,木木歪着头又想——住在城堡里的应该是王子,要被勇敢的公主拯救的王子!

啊!错了——应该是,王子拯救公主。

木木这个笨笨的脑袋真让人暴汗!

嘻嘻,想着马上就能见到流川炫了,木木也不管自己又饿又疲惫的样子,噔噔……就爬上围栏,钻进花丛,刚要敲门,却被人抓了起来——抓贼啊,抓贼啊!——完了,不是啊,我来找人的,呜呜……我不是贼啊——天,太没天理了,怎么跨了一个围栏就成贼了……

没几下,木木就被一群人捆绑起来。

“怎么回事?”

咦,这个声音好像在哪听过?

“洪伯,我们抓到了一个贼!”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贼!”

木木,不知所措又害怕地一直掉泪,慌张地摇了摇头,忽闪忽闪着眼睛。

“哦,你们先下去吧。”

洪伯一看木木被人五花大绑地捆在一旁,明白了些什么,严肃地叫走了那些清一色灰领装的下人。

“小朋友,我们早上见过面,还记得吗?”

洪伯,慈祥地笑了,并伸手解开了绳索。

“是的,伯伯,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是您的房子……我马上就走……对不起,对不起……打扰您了……”

木木,说着,就想站起来,但一个踉倒,又摔了下去,是膝盖,太疼了,刚才拼命的挣扎所以血口子又裂开了,冷汗和着血,一滴又滴的淌了下来,鲜红得非常夺目,像雪地上的恣意绽放的凤凰花,越冷开得越烈,越疼就流得越畅快。

“别乱动了,小朋友,你进来,我给你包扎伤口。”

洪伯摇了摇头,好倔强的孩子啊,长得倒是越看越可人,真是粉可爱。

木木,看着包扎好的伤口,对着洪伯鞠了一躬:“谢谢伯伯,木木感激不尽。”

“你叫木木啊,呵呵,很特别的名字。”

洪伯笑了,就像看着自己疼爱的侄女一般,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懂礼貌又可爱的少女。

“嗯,伯伯,我姓花,名木木。双林木,加起来就成一片森林了。”

“哦,双木林,代表森林吗?”

“嗯,是啊,代表涛林松海,万亘绵恒的意思。”

“是的,好名字啊,木木。”

木木,看着四周这么壮观和华丽的布置,想着,不能呆太久,不然的话,一不小心弄坏了一件东西,可是赔不起的。

“伯伯,我先走了。谢谢您帮我包扎伤口。”木木,刚说完,突然,肚子里传来一阵不争气的咕噜声。

害得木木,水蜜桃的脸如炸开的红花,不停地忽闪着双眼,不知道要往哪里钻了。

“呵呵,木木饿了吧,你等着,我一会就来。”

洪伯,看着木木,吃得狼吞虎咽的动作,真是叫人怜悯啊。

这些只是剩菜剩饭,竟吃得这么香甜和开心,木木一定也是苦命出生的孩子。

可是,这贵族学院收的不都是些王孙贵族公子和娇气千金吗?

而眼前的木木,真是特别啊。

“你住在哪里啊,木木?”

“我……我今天刚从X学院转过来,所以……我……”

木木,低下了头。

“啊,X学院招的可都是双优生啊,名气比贵族学院还大呢,因为听说从X学院毕业的学生以后不是商业巨子就是总统首相的人物哪。”

洪伯一看木木,潸然的表情,又问:“怎么了,木木?”

“呵,没有啦,能读书已经很好了,我想我会找到住的地方的。伯伯,你们这里有招打杂的工人吗?”

木木擦了一下眼角,抬起头,笑着继续吃饭。

原来是这样,真是倔强又坚韧的孩子啊。

“木木,你就住在这里好了,少爷这里正好缺少一个女佣。”

其实不然,洪伯,他是想帮木木,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可爱的少女了,如果自己也有这么可爱的侄女该多好。

“是吗?真的吗?谢谢,谢谢伯伯,我好高兴,好开心哪!”

木木,决定要好好地工作来报答洪伯!今晚好幸运啊,都遇到了一群像天使的人。

不过,木木轻轻地皱起了弯弯的月牙眉,这里的少爷啊,那个魔鬼撒旦的家伙,以后遇到他能躲就躲——不过,有这么好的仆人,主人应该也是一位品性不错的人才对啊,不是说近朱者赤,近好人者变老好人吗?——恶魔会变好老人?老猪早上树三千年了,做白日梦!

天明,到城堡外面一瞧,才惊叹不已,原来所谓的童话里的城堡就是这样的——整幢古堡与天然的山脉是连为一体的,依山而建,傍水而存。

外部全由光彩夺目的大理石筑成。高高的花窗、直立的扶壁以及漂亮威武的尖塔,都表现出向上的动势,塔顶上的繁卉雕花仿佛正要飞升。

正面装饰着很多哥特式尖券尖塔;但门窗已经带有文艺复兴晚期的风格。

石雕窗棂刀法纯熟,精致华美;有时两层图案不同的石刻窗花重叠在一起,玲珑剔透。

立面采用连续的哥特式尖券和火焰纹式券廊,构图别致,色彩明快。

建筑内部的装饰小品,也不乏精美的杰作。

这么漂亮宏观的哥特式柱廊的府邸,临水而立,非常优雅。

古堡前的喷水池形似玉带砚池,泉清犹镜,水花四溢,曲径幽通……

山清水秀,避风向阳,使人神情愉悦;流水潺潺,草木欣欣,使人留恋忘返;莺歌燕舞,鸟语花香,使人心旷神怡……

草木繁绕,生气旺盛,护荫地脉,斯为富贵。

木木在这里转了三天,才渐渐弄清其具体方位及走向,巍峨壮丽,豪华大气得让她目瞪口呆。

(为了能具体描述出哥特式的古堡,特地查了很多资料,加进去了一些新的创意,不再单一的以尖穹为主,而是融合了另外一些古典复古和文艺复兴的资料,外加以中国风水玄学的概论。有时候,会有点怀疑,如果要拍成电视剧,不知道能不能和想像中的类似。)

进了学院上了三天的课,木木就成为了大一教授们的公敌了,每次上课竟公然地提出不同的见解和一大堆的意见,把老师们气得够呛!

因为,里面学的课竟全是高中二年级的课程啊,这些贵公子,娇千金,原来是这么弱的啊。

木木,当然郁闷,因为她自己都偷偷地把大学四年的课本啃过一遍了啊,所以教授一讲到不对的地方或错别字,她马上自动的站起来纠正。

结果,木木一路斩将进爵,从大一跳到大二,又从大二跳到大三,从大三的普通班进军到高级金贵班——不过有个条件,木木这两年内必须交清所有学费八十万元!什么?八十万?抢啊!抢劫呀!

听闻,高级金贵班里的学生,全是这所贵族学院内最尊贵的皇家贵族,小到国家总理的儿子千金,大到世界前十首富的子孙以及各国王子公主。

一进高级特制的班级门,立刻感到一股超强的杀气,凛然肃立!里面一望,全是高级装备啊,所说的装备就是——四面全是这个世界上最新研制的液晶纯平显示器,天花板全是浩瀚的宇宙银河模拟图,底板下全是海洋水底世界,包括最凶狠的鲨鱼和最美丽的珍珠珊瑚。人人一桌纯金打造的座位,雕刻着精美的图腾……应有自有,无所不包,有的东西,连你没想到的,都打造出来了。

只听里面,窃窃私语,各种各样的眼神望着木木,有好奇的、有不屑的、有讽刺的、有冷漠的。

木木,轻轻地鞠躬,清越的声线如同疾掠的燕尾剪落花瓣,悠扬扬的洒落下来:“大家好,我姓花,名木木,大家可以叫我木木,以后请大家多多指教。”

突然,有人笑出声音来——

木木?木头的木吧,真是又木讷又笨蛋的家伙。

呵呵,就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丫头,瞧瞧,穿的是什么啊?老奇$%^书*(网!&*$收集整理土啊,吐死了!

花木木?叫花木兰得了,好土的名字,从乡下进城看新鲜的乡巴佬。

……

…………

这些声音叽叽喳喳的在木木耳边盘旋和尖锐的叫啸。

木木,握紧了裙角,咬着嘴唇,却依旧不卑不亢地睁着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木木,欢迎你!”

咦?懒懒洋洋又软软的透着温润的声线哩。

抬头,正好看到流川炫,门外走了进来。

他拿着一大叠作业本,纯白色的礼服,优雅欣长的身段,风度翩翩不加修饰的,自然而然地踱到讲台上,再轻柔的放下。

天,那种俊美优雅的气质啊,从周围扩散出来,立刻感染了全场的人,真是超级大烟弹啊,全体同学都中标!倒了一片!

只听见,里面所有的女生大叫——流川炫!流川炫!流川炫!我好爱你哦,跟我约会吧……

“炫,你也在这里上课吗?”

木木,睁着兴奋的眼睛,忽闪忽闪地透着光芒。

太好了和天使在一个班上课啊!

那和天使在一起,是不是也会被感染变成天使了。

木木,想得嘴角歪歪的。

但立刻,引起全场一半女生的不满——什么,那个黄毛野丫头,竟亲密地称呼本院的校草流川炫为炫!不可容忍和饶恕!

流川炫,轻柔的抬起了右手,说:“请大家安静一下好吗?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花木木,S市的高考状元哦,希望大家能和她成为好朋友。”

说完,优雅翩然地鞠了一躬,全班立刻疯狂了起来。

哎呀,帅哥就是帅哥,就是魅力不可挡啊。

木木,笑弯了眉角,也微微地鞠躬:“我很荣幸可以来到这所学院认识大家,并和天使在同一个班?”

流川炫,疑问:“天使是谁?”

木木,忽闪了一下睫毛:“嘻嘻,就是……”话还未说完。

突然,砰!一个撞门的声音响起!就像一曲最温柔唯美的钢琴曲中途被人打断!

把全班都震呆了,但又回过神来,好像习惯了似的。

只见有人私下耳语:“天!那个恶魔又来了!”

“是啊,这样踹来踹去的,门都被踢坏好几个了!一个门五十万啊!这个可恶的魔鬼,那条腿怎么还没挂掉啊。”

一位头发染着七种颜色的男生,止不住尖叫起来。

“什么啊!林峰!不准说他的坏话,他可是我心目中的最酷、最冰、最烈的校草啊!”

而一位衣著妖冶的妩媚女生,立刻扔了一本书砸向了叫林峰的同学身上。

“柳艳艳,他太恐怖了,他不适合你的,可以考虑一下我啊,本少爷……”

林峰还未说完,一盒粉笔已哐当一声,准确无误地堵住了他的血盆大嘴!

“就是,就是,好酷啊,我喜欢!我最爱!我最崇拜!”

“我爱你!最酷的校草!最冷的校草!最烈的校草!”

……

最后几句,一听,明显就是女生。

校草?木木歪着头想,还有谁可以和流川炫争夺校草的冠号?此人来头一定不小吧。

一转身,瞧过去,见了来人!

木木,看清了,口愣目呆,捂住了嘴巴——那个恶魔撒旦出现了!

四周都充满了危险的分子,带着攻击性的气息四处飘荡,全班,立刻哑然失声!

他大步踏过来时,阳光就洒了一地金黄色的碎斑,柔软而俐索的檀发,缀满金色的光环,依旧是墨镜,轩挺昂然的鼻梁,微微上扬的薄朱唇,似挂着一掬香甜的蜜,等着人去亲吻。古铜色的旷古皮肤,高耸如松柏的身段,挺立间自有一股力压群雄的凌人气势!

“左恩,你又迟到了哦。”

流川炫,倚在讲台边,懒散又轻柔地调侃。

“炫,你真罗嗦!”

他叫左恩?这个恶魔撒旦的名字,为什么不干脆叫恶魔啊,跟他身份才相称!

“左恩,教授说了,你再不及格,可就不能升级了哦。”

流川炫才说完,左恩就抛了一记杀人的眼神射了过来。

虽然,他戴着墨镜,看不清眼里的火焰,但如火燃烧的气氛足以让人颤抖。

笑话!整个学院哪一个人敢让他不及格,他就灭了谁!

“是啊……是啊……左恩,好像每次考试都不及格啊!”

“哼,以为有钱了不起啊!每次都连累我们,又是迟到、早退、逃课、不及格……”

“不准说左恩的坏话!”

“我最爱左恩了!左恩!左恩!让我帮你补课吧……”

……

整个教室又乱成一团粥啦,男生与女生的斗争,好烦啊,吵死掉了!又是千篇一律的争吵。烦死人啦。

“Shit!闭嘴!”

左恩,抬起金钢大脚,对着讲台就是猛然一踹!

结果,那台先进的扩音讲台机,马上短路,冒起了火花,爆个闪光,攸地,灭了!

“啊啊啊!天啊,左恩又把价值六百万的讲台机踢坏了!”

“左恩,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你不怕死吗?左恩,都踢走了好多个同学了,记得前天,左恩把一位外校的女生从窗户下扔了下去啊。天啊,太恐怖了!”

“天啊!好帅啊!好酷的左恩!”

……

…………

疯狂了,全班,木木,皱着眉头想,此人太危险了,能躲开多远就躲多远——这一脚过来,就不是六百万这么简单了,简直就是半条命啊!

“Shit!”

左恩又一个动作!全班马上自动乖乖地闭嘴。

此时此刻,正好外国教授夹着书本,走了进来,解了围。

“由于有的同学走了,又有新同学进来了,所以,现在,我们来重新调一下座位。”

红头发的教授,拿着点名册,开始点人数。

“为了公平起见,我们现在用抓纸条的方式来决定谁和谁坐在一起,成为同桌。由于女生和男生的人数一样,所以由女生来拿纸团。”

教授刚说完,放下纸篓,立刻一大堆的人马冲了上来,像野马奔腾,饥民抢食一般,疯狂地抢着纸条。

一半的女生大喊着:“左恩!左恩!我要跟左恩坐在一起!”

另一半的女生喊着:“流川炫!流川炫!我要跟流川炫坐在一起!”

结果,等所有人退下后,只剩下最后一个纸团了,它被落寞地丢在了桌底下——像一片无根的浮萍或柳絮,飘荡无依,和无亲无靠的木木是多么相似啊——更像一个站在雨帘中哭泣的金发孩子,被全世界的人抛弃。

木木,慢慢地走了过去,捡起地上的纸团,就像以前救起那些受伤的小动物一般。

嗯,不知道会和谁是同桌,不管怎么样,在这所大学里木木一定会好好珍惜与同桌的缘份的——我的同桌啊,我们一起朝着同一个方向努力吧!

木木握紧纸团,全身充满了力量。

全班的女生都一致的发出失望的尖叫!

木木,重重地又缓缓地呼了一口气,再轻轻地摊开一看——立刻傻了眼——白纸红字上,赫然写着两个字——左恩!

竟是超级不好惹,想让人躲得远远的恶魔撒旦——左恩!

一张极大特写的脸呆定在镜光前,木木整个脸刷一声——全白了!

柳艳艳一瞧,语气充满敌意和干醋的味道:“哟,花木木,你好福气!竟和校草坐在一起啊!不过告诉你哦,跟左恩同桌的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最后只有一个下场……”

柳艳艳,抬起涂脂抹油的手指,弹向了十八楼的窗外,喷出两个血淋大字——“跳楼!”

“是啊,是啊,所以,艳艳,你跟我同桌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呢。”

林峰,刚说完,口中又是一盒粉笔。

“笑话!我可是跟流川炫同一桌哩。”

柳艳艳不怕死的娇笑起来,狂花乱坠,把女生们妒忌得咬牙切齿!

木木,忽闪了一下眼睫毛,内心虽然极其的颤抖,但表面上,昂起头,捏紧了拳头,这有什么,也许左恩根本不像大家口中说的那么可怕。

(其实,心里是那个哭啊…死撑吧,死撑吧……)

柳艳艳,见时机已成熟,靠近木木的耳边:“要不然,咱们对换一下好啦。怎么样,你依旧是跟校草坐在一起喽。而且还是这么一位迷倒大众情人的流川炫……”

还没等柳艳艳说完,教授却又补充一句:“因为是同桌,就要同心协力,同甘共苦,一起进步!所以,只要其中一位哪里做错了,不及格了,被罚了,身为同桌就要一起承担后果!”

这……这是什么条款啊?真是什么歪理啊,强词夺理,还让不让人活啦!

木木,不敢相信地瞪着眼。

结果,刚才还想和她抢着交换纸团的女生们,忽如一阵嗖风,突转,全部立刻噤若寒蝉,一边乘凉看好戏去了。

一瞧而下,左恩这边泼的全是冷水,气氛是那个冻死人不偿命。

流川炫是被女生挤来挤去,拉来抢抱的,优等生啊,好俏销啊,有了这个超级学习王,还怕自己会留级吗?男生与女生一起抢!供不应求啊!

(作者,你这不是废话嘛,流川炫就一个,再怎么热销也就一个!还供不应求呢。会不会算数啊?……喂,那个看书的,给偶马上闭嘴,回到座位去!偶说得夸张一些不行啊,夸张比喻,懂不懂丫你……)

“现在,归座!再吵,每人记一过!”

教授的声音,完全被女生的尖叫声,如海啸袭卷,盖了过去!

只有一位女生冷漠地自动走到座位上,阳光在她精致的五官上跳动,透着一股冰雕的高贵,不可侵犯,如一枝独自探出冰雪的二月腊梅!

而柳艳艳则是一身的火辣妖冶,冷哼:“切,梅丽儿,又在装清纯高贵!”

冷与热,冰与火,自古势不两立!

冰雕美女,梅丽儿,余眼扫了一下柳艳艳,十分不屑!最后把目光,死死地停在了流川炫的身上,一脸的红晕低垂,暧昧气氛越来越浓。

花木木,见此,忽闪着睫毛,好多人喜欢天使喽。

林峰,还是不死心地要拼命凑过来,又是遭到柳艳艳的一记白眼球和粉笔头的轰炸,外带声音威胁:“林峰,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只对校草感兴趣!”

笑话,为了这张写着“流川炫”名字的纸,她柳艳艳是花了好大代价才从别的女生换过来的啊!

为的就是防万一,要跟人换左恩!如果说,不是教授说出这个让人难堪的不公平条款!

她柳艳艳早就上去抢花木木手上的纸条了!

不过,她成绩太差了,体育成绩也好烂啊,貌似左恩比她更菜。

为了能升级,顺利毕业,先抓住全优生的流川炫才是关键!

左脸,横眉冷竖,对着林峰一呸:“好狗不挡路!”

转过头,右脸,柔弱娇羞,对着流川炫:“流川哥哥,以后咱们就是同桌了,流川哥哥,请多多指教哦。流川哥哥,以后我不懂的东西都可以问你吗?流川哥哥……”

娇滴滴的嗲声说着,竟开始摇起了流川炫的胳膊。

这声音架势,激起了木木一层鸡皮痒痒——真是超级变脸王的现场版啊。

而梅丽儿一脸的冰霜,终于开始解冻了,狠狠地瞪着柳艳艳,活不生吞了吃。

流川炫也不回答,继续顶着一脸的无公害的天使笑容,已见怪不怪了——看我七十二变,以不变应万变——嘿,无敌“天使招牌”笑容!

木木,站的位置刚好靠窗台,外面的风景非常美丽怡人——整排的玉兰树上,已开满了婷丽纤长的玉兰花,雪嫩的花瓣散发着阵阵沁人肺腑的清香,风儿徐徐,鸟儿啾啾,蝶儿正翩跹……

木木,心里乐开了花,嘻,真是好座位啊。

刚想跨入,“砰”一声巨响,接着立刻传来一句“冰冻三尺”的话来——“出来!”

犹如狂风冰雹的砸落,哗啦啦的响彻云霄。

木木,只感觉到背后犹如幽灵死神的气息袭来,耳际冷嗖嗖的,静的气息,连冷汗“嘀哒嘀哒……”滴入脖子的声音都异常的清脆!

鼓起勇气回过头,正好撞在一堵健康小麦色的胸膛上,全是黑色劲装,冷色调;黑色衬衫从第一个扣子到第四个都敞开着,露出里面的性感肌肤……砰砰……甚至听得到心脏的搏动……砰砰砰……

眼光忍不住微移,刀刻骨感的下巴,如同古代罗马的骑士;一说话就会微微上扬的唇角,红润鲜艳得如同蜜桃一般;轩昂的鼻柱如擎天的剑,端正而俊美;墨镜里的诡异双瞳正桀骜不羁,虎视眈眈地注视着猎物!

猎物?这就是恶魔给人的第一感觉!——只要,我想要的,你就得给!因为你就是恶魔的猎物!

木木,眼神忽闪忽闪着,极不自然地吞了吞口水。

(这个口水,偶也不知道,木木是因为害怕而体现的本能;还是把恶魔当成美味大餐,想一饱口福的欲望体现。可爱的读者们,你们的感觉呢?嘻嘿……)

左恩说完,直径坐到座位上,趴拉一声,竟公然舒服地闭目——睡觉啦!我就是来睡觉的!

(这什么人啊,来教室睡觉?脑子有问题吧……)

“你……你,你……你,你……”

木木,指着左恩的睡态,一直口吃结巴着。

今天竟被要赶了出来,这么好的座位竟因为一句话,拱手相让了?

天,自己是怎么了?以前自己的口才不是口若悬河,伶牙俐齿吗?

自己竟然对着这个坏蛋恶魔,结巴起来。

丢人,丢到家了!无脸见人了……5555555555……

(建议采取驼鸟战术,来个眼不见为净。问题是这样的恶魔长得也太“无法无天”了吧!俊俏而冷酷,拽拽而邪恶;最要死的是,就是这样可恶的魔鬼,就是大街上随便一站,也会引起无数少女竞花痴的……)

“记住,不要跟我说话,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恶魔,轻轻地扯开了红润而微扬的唇角,吐出了冷冰又恶毒的话来。

虽是轻,炸出来的却是原子能的力量!

“记住,不要管我的事,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记住,离我远点!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越来越短促且锐利的话,是不是代表恶魔根本就不屑与你交谈!

什么意思?恶魔条约的威胁吗?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哼,我当然还想活得长久些!

说得邪恶,就怕你啊;说得冰冷,就怕你啊;哼,说得既邪恶又冰冷,我也还是不怕你!

木木,终于忍不住地吼了过去:“你以为你是谁啊?可以如此,随便地限制别人的自由?告诉你,就是上帝也没有权力这样做,就算是恶魔也……”

木木还未说完,整个人就直直地离了地面,什么动作这么快?一闪而过——晕,老鹰捉小鸡的招术又重演了!

左恩抓紧木木的前襟,一使劲,她整个人就被捉了起来!接下来,不会是“拳头马力”攻击吧?

(冒冷汗,冒冷汗中……)

又是这股味道,清新的柠檬气息,飘荡在半空中,充满不安分的因子,灌入木木的鼻翼里,然后,混在了血液中……

男性的浓厚气息,以及墨镜后那双诡异瞳孔,发射着奇特的光芒——现在木木的脑子里只有那双眼睛,在重复地来回放映……

“左恩,现在是上课时间!”

啊?

是谁?竟在这个时候出声?

是谁?竟不怕恶魔的威胁?

是谁?如此大胆,拔刀相助?

静,安静,真静啊,连落叶飘下来的“沙沙……”声都这样清晰入耳。

全班的双眼齐刷刷,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处,结果扫描完毕,皆自动地集中在一处雪色柔沁的白点上——流川炫!

是啊,如此懒散又清越优美的声线,只有流川炫才配拥有这么完美的声音。

“炫,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恶魔左恩说完,又砰的一声,趴在桌上——睡了!对恶魔而言,现在是最佳的睡眠时间。

(真是天生这么好睡觉的乖宝宝,这么容易就入睡啊,真是羡慕ING……)

恶魔是睡觉了,却扔下全班的同学大眼瞪小眼,白眼觑红眼,眼白翻黑瞳。

木木呢,脑子里又是一片空白外加一脸的呼吸困难——恶魔果真不同凡响,不好惹啊。

而流川炫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不安和担忧”的神色。

恶魔与天使,原来真的存在。

这几天,木木的课程安排如下:

左恩,又在睡觉了……木木,跟着记一小过……

而且又没有做作业……木木,跟着重抄作业本……

三门科目小测不及格……木木,也跟着小记三次不及格……

体育课又迟到了,早退了……木木,代替罚站和打扫卫生……

那左恩呢?他不用罚站吗?那个恶魔啊,不是早退了吗……呼啦呼啦……恶魔撒旦正在古堡里睡觉呢。

啊,花木木,快要气炸了!看来再不去惹恶魔,别人就会当她是白痴笨蛋啊!干嘛要承受这一切的不公平负担和待遇啊!

木木,这几天算是见识了何为“恶魔本色”的厉害了,四个字——欲哭无泪!

又拖着疲惫的步履向那幢“天使的古堡”走去,错!这么漂亮的城堡竟是恶魔的老窝啊,木木是越看越伤心,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金玉其外,破絮其内!形容的就是这种霸道无理又邪恶的人!

最要死的是,每天上完课后,木木还得给恶魔打工!

跟恶魔相处久了,会不会有天也突然间变成恶魔帮凶啊。

一想,木木,整个脸蛋儿就垮了下来,像熟过头的水蜜桃,“啪”一声落在水泥地上,搭拉着。呼了一口气,重重地垂下眼睑,再这样下去,毕业是遥遥无期了。

不行!再怎么样,都要找恶魔说清楚。

一直顺着枫林道,便可到达最壮丽豪华的哥特式城堡,令人过目不忘的庄严古朴的台阶,东西向的墙面上刻有各式雕花,凹凸起伏,美丽精致,创造出独特的光影效果。

没有任何一座古堡的结构能与它一样如此精妙绝伦地与大自然巧妙的相依相偎而成!

刚打扫完庭院的后花园,夕阳倾尽金色光芒,夜色黑纱拉开帷幄,辰星点点缀在天空是黑绸纱上绣的朵朵鲜花,闪着光,眨着眼,翕着梦。

木木,昨晚洗盘、碟、碗,凌晨两点才睡,虽然洪伯一直说不用做事,但木木觉得怎么说都要好好报答人家才是正道,即使瞒着洪伯半夜三更爬起来,干这些不用她负责的杂事——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

(一般而言,半夜三更干的都是偷鸡摸狗的坏事,想不到,我们的木木要改写历史了……)

而今天因为左恩的事,被罚站了两次,严重的睡眠不足,走路都歪歪斜斜,东倒西歪,没半路摔倒与大地直接拥吻,算是大幸了。

对了,忘记拿出去晒的轻羽被褥,还没有收进来呢。

天,今天发生这么多糗事,竟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不行!“蹬蹬……”木木一口气,冲上楼顶,再“嘣嘣……”地折身而下,脸因为跑得太快的缘故红扑扑的,大大地喘气、呼气、喘气……

手上抱着被褥,站在原地,愣了好大一会儿,才突然想起——晕,这些被褥是哪个房间的啊?

(倒……原来是这个问题啊……)

木木歪着头,忽闪着睫毛,想了想,应该是正堂中央那个最大的套间里的,因为这些被褥都是超大号的,而且都好几套啊,虽说是初秋,可也不用这么多柔软的羽褥啊。

一个房间就要用这么多被褥,真不知是哪些家伙用的,这么超级浪费。

正堂的套间,平时也没见什么人进去过,应该是招待客人的地方吧。

所以,木木昨天清晨才进去拿出来晒晒太阳的,只记得里面的房间好大啊,装饰得极其的华丽,就像欧洲贵族的装饰一般,可是色彩厚重了一些,家具都是洛可可风格的,不过看似男性气息比较足,大抵以蓝色调为基调,黑色为附助底色。

四壁挂有华丽的大幅油画,摆放着昂贵的欧式雕花手工家具。

连金雕银饰的床也是纯手工制品,造型古朴厚实,雕花镂刻极其精致,巧夺天工,罗帐雪纱,缭绕曼妙……

宽敞的卧室还安装着可以调红,橙,绿,黄,蓝等五种颜色的灯光效果。

但里面黄斑纹的窗帘太厚实了,不透风,有点窒息的味道,阴暗。

而且,里面的窗帘太厚实了,不透风,有点窒息的味道,阴暗的。

是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压抑而阴暗,似心底里藏着密不透风的秘密,死气沉沉,看似华贵,却没有人气,重得人喘不过气来。

所以,木木自做主张,拉开所有窗帘,打开所有窗户,应该多多晒太阳,屋子才有活力啊。

即使没有人住,也要晒太阳,才有温暖的气息时刻笼罩,因为温暖是可以相互传递的。

但还是缺少了一样东西,就是大自然的气息,木木跑去后花园,采了一把粉黄相间的雏菊插在花瓶中,嗯,金色菊花有“小向日葵”之称——人活着,就是要以太阳为目标,朝着“春暖花开”前进!

木木,拉开门,走进去时,才发觉不对劲。

四周好暗,是谁把深色窗帘全拉上了?一点风也没有,窗户也关上了吗?

向左一瞧才看到圆桌上,花瓶里的小向日葵还在,不知为什么,木木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因为太晚了,为了不打扰了隔壁睡觉的人,木木轻手轻脚地走到金雕银饰的床沿,刚刚想放下被褥,却突然的……

“啊!”刚喊了半声,就被人摁倒在床上。

是谁?

小偷?

啊,一定是小偷!

木木,拼命地挣扎反抗着——天,有没有人啊,抓贼啊!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嘴!”

这个……这个……这个声音……

啊,是恶魔的!

又是清新刺鼻的柠檬气息拂动在鼻翼两侧,没错,声音不会错;死拽的音调不会错;气味更不会错,这又冰又冷的专用语——“不想死的话”就[奇`书`网`整.理.'提.供]更不会错啦——真的是恶魔!

“喂,你来客房干嘛啊?”

木木,挣脱恶魔的爪子,不满地质问着。

这人精神有问题啊,在教室里睡觉就算了;这么晚了,不休息,跑到客房来干嘛啊。

“放开我,你这个恶魔!”

木木,继续推搪着。

“啪”一声,床头的灯亮了。

恶魔趴在木木的身上,一手支着头,不过依旧戴着墨镜,所以看不到眼里的凌光锐气。

木木,上下打量着,不看还好,一看立刻觉得这个房间怎么这么热啊……呼啦啦的热……热气直往脸上冒……

恶魔穿着黑绸绵质睡衣,胸口依旧敞开着,露出里面小麦色的健美肌肤;嘴角似笑非笑,似讥非讥地扬起,闪着粉红粉红的光泽哩,好性感啊;鼻梁依旧俊美轩昂;剑眉浓密向上挑……

“看够了没有!”

“啊!你……你……你……”

又开始结巴了,恶魔竟在此时笑出声来,寒意立刻蹿上眉心。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以后别老把‘你’字挂在嘴边,特别是在我面前,知道吗?小结巴……”

“你以为你是谁啊?”

木木,一听竟说她小结巴,气得反驳。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以后别把‘你以为你是谁啊’挂在嘴边,特别是在我面前!”

“你!你以为你是谁啊!讨厌,就是地狱里的恶魔撒旦还让人说话呢……”

“再说一遍,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恶魔还未说完,又是这一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木木都听怕了,“恶魔条约”又来了,有完没完啊。

“我也告诉你!我还想活呢!你也不准老在我面前说这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不然……”

“不然怎么样?你敢威胁我?……”

恶魔,语气变得越来越冷,镜面的光线凝聚起来,锐利的光如剑锋劈来,乍放肃寒的神彩!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开玩笑……”

木木,瞪大眼,壮着胆顶了过去!

打不过,就逃;逃不过,就躲;躲不过,就PK!

谁怕谁!

乌龟怕铁锤,蟑螂怕拖鞋。但木木也不是吓大的!

盯着,恶魔发光的墨镜反射出的凌锐霸气,木木,抬起食指,口齿不清地比划着:“怕……怕你的人就是胆小鬼……放马过来!单挑……就单挑……”

“是吗?再晃动你的手指,小心我把它咬下来!”

说着,一鼓作气,抓住木木的手就往嘴上塞。

“啊!你敢!死恶魔……”

木木,立刻吓出一身冷汗,害怕地拳脚相加,更加变本加历地翻腾着。

“再踢!我连你的脚一起生吞活剥了吃!”

月光照进窗纱,透着一股幽幽的蓝光,洒下点点星火;映在恶魔的脸上一闪又一灭,迷魅而邪恶,俊俏却也妖冶——活脱脱撒旦转世!

“你……你……你!死恶魔……你给我死一边去!”

不知是因为太害怕的缘故,木木,竟生出强大的力量,把左恩一脚踢开!

连滚带爬地在偌大的床上游戈,但不一会儿,又被恶魔抓了个正着,再逃!

我再抓!我再逃!我抓!我逃!一抓一逃,这两人有完没完。

(怎么没完没了啊,导演,他们在玩捉猫猫游戏吗?要看戏的,麻烦闭嘴。)

“你死定了,敢踹我,小结巴,你给我过来!”

“我不!我就不!”

“过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不!就不!”

“你死定了!”

恶魔,终于逮了个机会,又把木木压制在床上,夹紧双腿,四如铁臂,牢牢地把木木固定在床沿上。

“怎么样?就凭你,也敢跟我斗!”

左恩,绕有兴趣地看着身下一脸因剧烈运动而红潮不退的木木,抬起食指,沿着汗滴落的方向,细细比划着:“你说要先吃掉哪一块肉比较好呢?”

“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死恶魔,就是我死,也不会让你碰我的!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咬我的!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天天缠着你,夜夜来吓你,天天咒你恶运,天天让你倒大霉……不给你饭死,饿死你;不给你衣穿,冻死你;不给你水喝,渴死你……”

语无伦次啊,估计木木被吓傻了,开始说胡话了。

“闭嘴!你好烦,我终于知道要先咬你哪块肉了!”

“你……你……你,你……到底想干嘛啊……救……命啊……”

木木还未发挥高嗓音的特色,就被一股柠檬气息所包围,唇已被封,湿润的,如水乳交融;生涩的,如青果的芳香;甘甜的,如沁人的蜜汁……一股脑儿的空白,开始回旋,如绽放的礼花,让人眩目和赞叹。

天!他咬了她的嘴唇?

咬?

什么咬啊?

这是接吻吧,第一次,初吻啊。

就被最讨厌的恶魔夺去了!还是以“咬”的形式解决的……

“唔唔……”

唇齿辗转的声音,隐约间,甚至还有一丝止不住的呻吟声逸出。

木木的脑子里,刹时一片空白,鼻翼间只有柠檬气息笼罩,脸颊上突突地灼热万分,双手无措地抓紧左恩的睡袍,手指摸到健美的胸膛上,触感柔滑而富有弹性。

他竟咬了她的嘴唇,细细的在边沿上,碎碎的辗转反辙,沿着唇边一路小咬而上。

边咬边吸吮,像吃棒棒糖一般,花蜜甘甜,渐渐地加重力道,“唔!”木木轻声地低吟,张开小嘴,却让一条小滑舌,趁虚而入,唇舌相交,缠绵而舞,似漆如胶……

“喂,你来客房干嘛啊?”

木木,挣脱恶魔的爪子,不满地质问着。

这人精神有问题啊,在教室里睡觉就算了;这么晚了,不休息,跑到客房来干嘛啊。

“放开我,你这个恶魔!”

木木,继续推搪着。

“啪”一声,床头的灯亮了。

恶魔趴在木木的身上,一手支着头,不过依旧戴着墨镜,所以看不到眼里的凌光锐气。

木木,上下打量着,不看还好,一看立刻觉得这个房间怎么这么热啊……呼啦啦的热……热气直往脸上冒……

恶魔穿着黑绸绵质睡衣,胸口依旧敞开着,露出里面小麦色的健美肌肤;嘴角似笑非笑,似讥非讥地扬起,闪着粉红粉红的光泽哩,好性感啊;鼻梁依旧俊美轩昂;剑眉浓密向上挑……

“看够了没有!”

“啊!你……你……你……”

又开始结巴了,恶魔竟在此时笑出声来,寒意立刻蹿上眉心。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以后别老把‘你’字挂在嘴边,特别是在我面前,知道吗?小结巴……”

“你以为你是谁啊?”

木木,一听竟说她小结巴,气得反驳。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以后别把‘你以为你是谁啊’挂在嘴边,特别是在我面前!”

“你!你以为你是谁啊!讨厌,就是地狱里的恶魔撒旦还让人说话呢……”

“再说一遍,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恶魔还未说完,又是这一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木木都听怕了,“恶魔条约”又来了,有完没完啊。

“我也告诉你!我还想活呢!你也不准老在我面前说这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不然……”

“不然怎么样?你敢威胁我?……”

恶魔,语气变得越来越冷,镜面的光线凝聚起来,锐利的光如剑锋劈来,乍放肃寒的神彩!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开玩笑……”

木木,瞪大眼,壮着胆顶了过去!

打不过,就逃;逃不过,就躲;躲不过,就PK!

谁怕谁!

乌龟怕铁锤,蟑螂怕拖鞋。但木木也不是吓大的!

盯着,恶魔发光的墨镜反射出的凌锐霸气,木木,抬起食指,口齿不清地比划着:“怕……怕你的人就是胆小鬼……放马过来!单挑……就单挑……”

“是吗?再晃动你的手指,小心我把它咬下来!”

说着,一鼓作气,抓住木木的手就往嘴上塞。

“啊!你敢!死恶魔……”

木木,立刻吓出一身冷汗,害怕地拳脚相加,更加变本加历地翻腾着。

“再踢!我连你的脚一起生吞活剥了吃!”

月光照进窗纱,透着一股幽幽的蓝光,洒下点点星火;映在恶魔的脸上一闪又一灭,迷魅而邪恶,俊俏却也妖冶——活脱脱撒旦转世!

“你……你……你!死恶魔……你给我死一边去!”

不知是因为太害怕的缘故,木木,竟生出强大的力量,把左恩一脚踢开!

连滚带爬地在偌大的床上游戈,但不一会儿,又被恶魔抓了个正着,再逃!

我再抓!我再逃!我抓!我逃!一抓一逃,这两人有完没完。

(怎么没完没了啊,导演,他们在玩捉猫猫游戏吗?要看戏的,麻烦闭嘴。)

“你死定了,敢踹我,小结巴,你给我过来!”

“我不!我就不!”

“过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不!就不!”

“你死定了!”

恶魔,终于逮了个机会,又把木木压制在床上,夹紧双腿,四如铁臂,牢牢地把木木固定在床沿上。

“怎么样?就凭你,也敢跟我斗!”

左恩,绕有兴趣地看着身下一脸因剧烈运动而红潮不退的木木,抬起食指,沿着汗滴落的方向,细细比划着:“你说要先吃掉哪一块肉比较好呢?”

“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死恶魔,就是我死,也不会让你碰我的!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咬我的!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天天缠着你,夜夜来吓你,天天咒你恶运,天天让你倒大霉……不给你饭死,饿死你;不给你衣穿,冻死你;不给你水喝,渴死你……”

语无伦次啊,估计木木被吓傻了,开始说胡话了。

“闭嘴!你好烦,我终于知道要先咬你哪块肉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你……你……你,你……到底想干嘛啊……救……命啊……”

木木还未发挥高嗓音的特色,就被一股柠檬气息所包围,唇已被封,湿润的,如水乳交融;生涩的,如青果的芳香;甘甜的,如沁人的蜜汁……一股脑儿的空白,开始回旋,如绽放的礼花,让人眩目和赞叹。

天!他咬了她的嘴唇?

咬?

什么咬啊?

这是接吻吧,第一次,初吻啊。

就被最讨厌的恶魔夺去了!还是以“咬”的形式解决的……

“唔唔……”

唇齿辗转的声音,隐约间,甚至还有一丝止不住的呻吟声逸出。

木木的脑子里,刹时一片空白,鼻翼间只有柠檬气息笼罩,脸颊上突突地灼热万分,双手无措地抓紧左恩的睡袍,手指摸到健美的胸膛上,触感柔滑而富有弹性。

他竟咬了她的嘴唇,细细的在边沿上,碎碎的辗转反辙,沿着唇边一路小咬而上。

边咬边吸吮,像吃棒棒糖一般,花蜜甘甜,渐渐地加重力道,“唔!”木木轻声地低吟,张开小嘴,却让一条小滑舌,趁虚而入,唇舌相交,缠绵而舞,似漆如胶……

“哐当”一声巨响,床头柜的台灯,被忘形的两人,踢倒在地。

门外有脚步声响起,咚咚地朝这边走来。

“少爷,怎么了?”

“少爷,您没事吗?”

“少爷,刚才是什么声音啊?”

……

…………

左恩,放开木木,抚了抚胸口,稳住气息:“没事,闯进了一只淘气的小白鼠,我正抓老鼠呢。”

“你……你才老鼠呢……”

木木,满脸通红,霞光绯绯,抬起脚丫,冲着左恩就是一踹。

“想再打是不是?”

左恩,扑了过去,两人又打了起来。

“哐当”又是一声响,另一头的床头灯,又光荣落地。

“少爷,我们进去帮您抓吧。”

“是啊,是啊,少爷……”

“少爷,让我们进去吧……”

……

…………

不是吧,他们要进来?

木木,终于清醒了过来。

立刻用眼神示意,先休战再说,现在可不是闹着玩的,让他们进来,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左恩,得意地笑了笑,邪恶般地挑了挑眉:“看你还敢不敢……”

“不用了,洪伯,小福,阿旺……你们都下去,我自己可以解决!”

“少爷,要不,我今晚就守在门口帮您捉老鼠吧。”

“不用了,小福。”

“没事的,我现在也不困。今晚,就让我守门口好了。”

不是吧。这……这……这也太热心了吧。[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5555555555……我的天,我还得出门呢。

你这不是存心,不让我活着出去了?

“喂,我还得出去呢!”

木木,咬牙切齿地瞪着左恩。

左恩的墨镜上闪了一丝诡异的光芒,自顾自的翻了一个懒身,抓起被褥,睡起觉来。

懒洋洋又邪恶的声音传来:“你到地上睡,不准吵我睡觉。否则,哼,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什么啊!果然是恶魔转世!

“喂,我……我……今晚睡地上?你是不是人啊……”

木木,朝左恩的脑袋上扔了一个枕头。

“这是你自找的!再吵,小心我咬你!”

“啊!”

木木,马上自动捂紧了嘴巴,谁都知道惹毛了恶魔是没好果子吃的。

555555……可是现在是快要到秋季了啊,睡地下,会感冒的好不。

为什么要和恶魔在一个窝里呆啊,这不是自找麻烦嘛。

“不准抢我的枕头和被子,不然,你准备等死。我会把你的肉一块又一块地咬下来。”

左恩说完,只是觉得一阵的好笑。

不过,他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欺负她,这种感觉真好,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玩了——她的嘴唇咬起来"奇"书"网-Q'i's'u'u'.'C'o'm",真的好柔软,像吃水蜜桃般嫩滑的感觉。

又要咬她?

好讨厌,然道,他不知道吗?嘴对嘴的咬?不叫咬,那是亲吻啊。

然道,他从没和别人接过吻吗?

接吻?木木一想到这个词,整个人吓了一大跳。

这是她的初吻啊。老天,竟被人咬了去。

而且是让如此讨厌的恶魔,夺了她的初吻,现在,还气势汹汹的吼她,威胁她。

555555……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木木,缩在床角,把头埋在膝间。

为什么她要受这种欺负,为什么要怕啊,为什么她要睡地下?

本来就是恶魔的错,干嘛要她来受苦。

她才不要!

木木,站了起来,爬上床,一把抢过左恩的被子:“我不要睡在地上,要睡,也应该是男生睡地上!本来就是你的错,在学校也是你老犯错,我不要再替你受罚了!还有!你为什么没事跑到客房来睡觉,本来就是你的错,干嘛要我睡地下,我才不要!你才要下去睡!你下去!”

左恩,一听她一连鞭炮似劈啦劈啦响的话,猛地翻身,再次抢过被褥,压低浑厚音量,闪着危险的信号:“你真的是很欠扁!”

说着,把木木一下摁倒在床上,抱在怀里,鼻鼾响起:“我很困,明天再找你算帐,明天,你就死定了!”

木木,抵着他的胸,抱着头,一直默数着: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过去了,终于敢抬头,一看,才知道原来左恩真的睡着了,一直盯着他的脸,泄了一口气,这家伙,真是天生好睡觉的乖宝宝,一说睡,就真睡了。

不过,不对啊,他睡就睡了,干嘛没事,还抱着她,还抱得这么紧,逃都逃不脱——这家伙,心肠实在太坏了,自个儿睡觉了,还要跟她抢空气,存心不让她呼吸了!

乖乖,真是想不到,在月光下睡觉的恶魔,竟会出奇的可爱啊。

舒展的剑眉,浓密地斜在林梢上;鼻峰的侧面笔直得这么好看,比漫画上的更直观;微微上扬的唇角,红扑扑的,有些臃肿,突突的,肉肉的,粉红粉红的,那是因为刚才接吻用力过度而留下的痕迹。

今天一大早醒来时,恶魔已经不在了。

木木托着下巴,摇了摇头,昨晚发生的事是真的吗?

假的吧,她才不会和恶魔一整个晚上同床共枕,不过,一摸身旁的枕边竟还有余温。

木木,瞪着天花板,好似是真的啊,昨晚上,其实她根本就没睡,是你也睡不着啊,旁边就睡着一个男人呢,还是个超级恶劣的会咬人的吸血鬼!

不过,一整晚,木木就想着,要把左恩的墨镜摘下来瞧瞧,但她当要开始行动时。死恶魔竟然,竟然把她当成抱枕,越抱越紧,越搂越紧,直直地贴到他的胸膛里,就差没把她揉碎塞进血液里了。

木木,秀挺的鼻子硬硬地撞上他的胸襟上,痛得眼泪都快崩出来了,最要死的是,她一连好几次吻到了他的肌肤,一身的清爽柠檬味,还弥漫着淡淡的薄荷味道……

哼!死左恩!讨厌,讨厌,讨厌啊!把我的初吻还给我!

木木,使劲地踢着被褥,褥上精秀的宝蓝色花纹,翻着漂亮的花边。嘴上不停的嘀咕着:“死左恩,死恶魔,死撒旦!把我的初吻还给我……还给我……”

“你还真有力气啊……不准踢我的被子,听到没!”

耳际又传来这种邪恶又霸道的语气,背后阴森森的冷风吹,果真是恶魔啊,电视上的恶魔一出来都是冷嗖嗖的……

“哼,我就踢!我就踢!我就踢!谁叫你夺走我最宝贵东西,我这辈子最讨厌,最最讨厌你了!”

左恩,绕到前面,一把抓起木木,凑到眼前一毫米的距离:“闭嘴,我从不欠人东西,我拿你什么东西了!是你一直占着我的床好不!”

呀,真是恶魔本色毕现无遗啊——恶人先告状!

“你……你……你咬了我这里!”

木木,着急地争辩,指着自己还隐隐疼痛的嘴唇说。

这家伙太会翻脸不认帐了!现在,人证和物证俱在,哼,看你还跟我狡辩!

“好!我还给你!”

还?开玩笑,这个怎么还啊?

木木,一听,看傻了,对喽,这个……这个……怎么还啊?

但还未想明白的时候。

左恩,凑了过去,贴在木木圆润的耳垂上,轻轻地吹气:“我让你再咬回去。”

啊?什么?

但木木还未回过神来,想明白时。

左恩的唇已贴了上来,柔软的触感,湿润且弹性十足,一阵薄荷的清香味在齿间流淌……

木木的脑子里又是一片的电闪雷鸣,恶魔的思维能力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样。

左恩右手捧着她的脸蛋,左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又是一阵的缠绵悱恻,水乳交融,软莺燕尔……

木木,紧紧地闭着眼,扇羽翦翦的睫毛,怯怯地颤动着……

不对,应该咬回来!

木木,终于在这芬芳的薄荷味中清醒了过来,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痛!”左恩捂着嘴角,狠狠地瞪着木木。

“哼,你欠我的!你活该!”

木木,边说边跑到外头大堂。

“花木木,你给我记住!到学校,你就准备等死吧!你给我回来!花木木……”

木木,逃到学校准备上课时,耳际还回荡着恶魔的宣言!

坐在位置上,木木才忽然醒悟,自己是跟恶魔同桌的啊。

这不是找死吗?早知道就不要用力咬了,要是,他在课堂上找她报仇,那不是糗大了吗?

“木木,早上好。今天来得好早啊。”

木木抬头才发现流川炫正冲着自己微笑,依然是无敌的天使招牌动作。

“炫,早上好。”

看到炫,心情就变得明朗起来。

“吃早点了吗?我们一起吃吧。”

说着,流川炫真的拿出一些装饰得五颜六色,小巧精致的小糕点出来。

“哇!好可爱啊,是三层草莓糕和酥梨果酱曲奇饼呀……好好吃。”

以前炫也拿好多糕点给她吃过,但她最爱吃的是“三层草莓糕和酥梨果酱曲奇饼”两种。

想不到,他竟记得这么清楚。

“哎呀,我也要吃,我也爱吃呢。流川学长。”

柳艳艳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竟不请自来的拿起一块三层糕,往嘴上塞。

“哇!有好吃的,也要记得叫上我啊。我也没吃早点呢。”

说着,林峰也挤了进来,和柳艳艳有得一拼,拿起一盘酥梨,直往嘴里倒——活像超级万能垃圾桶,什么都包了。

木木,观察到,不远处的梅丽儿双眼直往这里投,像对准篮球框的红色篮球,通红通红的瞪着,一直盯着柳艳艳的双爪,死抓着炫的胳膊摇过来晃过去的。

无意间,接触到木木的眼睛,不好意思的低下,一会儿又把高贵的头颅抬起,看向另一边。

木木,笑了笑,拿起一块点心,走到梅丽儿的桌子边,递了过去:“很好吃的。”

梅丽儿,果然是冷美人,精致的脸蛋上似永远寒着一层冰霜,看了看,连说出的话,也含着薄冰的尖锐:“我不饿,这种点心,我家里有很多,一般都是给下人吃的。”

木木,碰了一头灰。刚灰溜溜地走回来,又遭到柳艳艳的挖苦:“别管她!哼,真是话中有话,难道是说我们和你一样都是乡下人不成!我家里也是要什么有什么的!哼,这些早点,要不是因为经过流川学长的手,都长了价,变成稀世佳肴,我也才懒得碰呢!”

“是啊是啊,因为艳艳碰过了,所以也变得更值钱了,我也是吃艳艳碰过的食物……嘻嘻……艳艳,你说是不是啊……”

林峰,嬉皮笑脸的冲着柳艳艳炫耀着。

“去去……别跟我说一样的话,笨蛋!”

柳艳艳,一边瞪着林峰,一边直往教学门外瞧:“咦,左恩快到教室了吧。”

一听左恩的名字,木木的额头上就开始冒冷汗。

“怎么了,木木,你的脸色好苍白,昨晚没睡好吗?怎么了……”

流川炫,还未说完。

只听“砰”一声巨响!接着传来狮吼功!

“花木木,你给我死出来!”

大家顺着声源望去,只见,左恩的嘴角上贴着OK邦!而且还是两条相交的OK邦!

不会吧,我没咬得这么严重吧。

看着一脸怒气的左恩,大家的脸上只有一个表情,一脸的黑线——那个谁,惹到恶魔的人,自动的快出去,免得泱及鱼池。

“喂,你来客房干嘛啊?”

木木,挣脱恶魔的爪子,不满地质问着。

这人精神有问题啊,在教室里睡觉就算了;这么晚了,不休息,跑到客房来干嘛啊。

“放开我,你这个恶魔!”

木木,继续推搪着。

“啪”一声,床头的灯亮了。

恶魔趴在木木的身上,一手支着头,不过依旧戴着墨镜,所以看不到眼里的凌光锐气。

木木,上下打量着,不看还好,一看立刻觉得这个房间怎么这么热啊……呼啦啦的热……热气直往脸上冒……

恶魔穿着黑绸绵质睡衣,胸口依旧敞开着,露出里面小麦色的健美肌肤;嘴角似笑非笑,似讥非讥地扬起,闪着粉红粉红的光泽哩,好性感啊;鼻梁依旧俊美轩昂;剑眉浓密向上挑……

“看够了没有!”

“啊!你……你……你……”

又开始结巴了,恶魔竟在此时笑出声来,寒意立刻蹿上眉心。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以后别老把‘你’字挂在嘴边,特别是在我面前,知道吗?小结巴……”

“你以为你是谁啊?”

木木,一听竟说她小结巴,气得反驳。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以后别把‘你以为你是谁啊’挂在嘴边,特别是在我面前!”

“你!你以为你是谁啊!讨厌,就是地狱里的恶魔撒旦还让人说话呢……”

“再说一遍,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恶魔还未说完,又是这一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木木都听怕了,“恶魔条约”又来了,有完没完啊。

“我也告诉你!我还想活呢!你也不准老在我面前说这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不然……”

“不然怎么样?你敢威胁我?……”

恶魔,语气变得越来越冷,镜面的光线凝聚起来,锐利的光如剑锋劈来,乍放肃寒的神彩!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开玩笑……”

木木,瞪大眼,壮着胆顶了过去!

打不过,就逃;逃不过,就躲;躲不过,就PK!

谁怕谁!

乌龟怕铁锤,蟑螂怕拖鞋。但木木也不是吓大的!

盯着,恶魔发光的墨镜反射出的凌锐霸气,木木,抬起食指,口齿不清地比划着:“怕……怕你的人就是胆小鬼……放马过来!单挑……就单挑……”

“是吗?再晃动你的手指,小心我把它咬下来!”

说着,一鼓作气,抓住木木的手就往嘴上塞。

“啊!你敢!死恶魔……”

木木,立刻吓出一身冷汗,害怕地拳脚相加,更加变本加历地翻腾着。

“再踢!我连你的脚一起生吞活剥了吃!”

月光照进窗纱,透着一股幽幽的蓝光,洒下点点星火;映在恶魔的脸上一闪又一灭,迷魅而邪恶,俊俏却也妖冶——活脱脱撒旦转世!

“你……你……你!死恶魔……你给我死一边去!”

不知是因为太害怕的缘故,木木,竟生出强大的力量,把左恩一脚踢开!

连滚带爬地在偌大的床上游戈,但不一会儿,又被恶魔抓了个正着,再逃!

我再抓!我再逃!我抓!我逃!一抓一逃,这两人有完没完。

(怎么没完没了啊,导演,他们在玩捉猫猫游戏吗?要看戏的,麻烦闭嘴。)

“你死定了,敢踹我,小结巴,你给我过来!”

“我不!我就不!”

“过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不!就不!”

“你死定了!”

恶魔,终于逮了个机会,又把木木压制在床上,夹紧双腿,四如铁臂,牢牢地把木木固定在床沿上。

“怎么样?就凭你,也敢跟我斗!”

左恩,绕有兴趣地看着身下一脸因剧烈运动而红潮不退的木木,抬起食指,沿着汗滴落的方向,细细比划着:“你说要先吃掉哪一块肉比较好呢?”

“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死恶魔,就是我死,也不会让你碰我的!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咬我的!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天天缠着你,夜夜来吓你,天天咒你恶运,天天让你倒大霉……不给你饭死,饿死你;不给你衣穿,冻死你;不给你水喝,渴死你……”

语无伦次啊,估计木木被吓傻了,开始说胡话了。

“闭嘴!你好烦,我终于知道要先咬你哪块肉了!”

“你……你……你,你……到底想干嘛啊……救……命啊……”

木木还未发挥高嗓音的特色,就被一股柠檬气息所包围,唇已被封,湿润的,如水乳交融;生涩的,如青果的芳香;甘甜的,如沁人的蜜汁……一股脑儿的空白,开始回旋,如绽放的礼花,让人眩目和赞叹。

天!他咬了她的嘴唇?

咬?

什么咬啊?

这是接吻吧,第一次,初吻啊。

就被最讨厌的恶魔夺去了!还是以“咬”的形式解决的……

“唔唔……”

唇齿辗转的声音,隐约间,甚至还有一丝止不住的呻吟声逸出。

木木的脑子里,刹时一片空白,鼻翼间只有柠檬气息笼罩,脸颊上突突地灼热万分,双手无措地抓紧左恩的睡袍,手指摸到健美的胸膛上,触感柔滑而富有弹性。

他竟咬了她的嘴唇,细细的在边沿上,碎碎的辗转反辙,沿着唇边一路小咬而上。

边咬边吸吮,像吃棒棒糖一般,花蜜甘甜,渐渐地加重力道,“唔!”木木轻声地低吟,张开小嘴,却让一条小滑舌,趁虚而入,唇舌相交,缠绵而舞,似漆如胶……

“哐当”一声巨响,床头柜的台灯,被忘形的两人,踢倒在地。

门外有脚步声响起,咚咚地朝这边走来。

“少爷,怎么了?”

“少爷,您没事吗?”

“少爷,刚才是什么声音啊?”

……

…………

左恩,放开木木,抚了抚胸口,稳住气息:“没事,闯进了一只淘气的小白鼠,我正抓老鼠呢。”

“你……你才老鼠呢……”

木木,满脸通红,霞光绯绯,抬起脚丫,冲着左恩就是一踹。

“想再打是不是?”

左恩,扑了过去,两人又打了起来。

“哐当”又是一声响,另一头华丽的床头灯,又光荣落地。

“少爷,我们进去帮您抓吧。”

“是啊,是啊,少爷……”

“少爷,让我们进去吧……”

……

…………

不是吧,他们要进来?

木木,终于清醒了过来。

立刻用眼神示意,先休战再说,现在可不是闹着玩的,让他们进来,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左恩,得意地笑了笑,邪恶般地挑了挑眉:“看你还敢不敢……”

“不用了,洪伯,小福,阿旺……你们都下去,我自己可以解决!”

“少爷,要不,我今晚就守在门口帮您捉老鼠吧。”

“不用了,小福。”

“没事的,我现在也不困。今晚,就让我守门口好了。”

不是吧。这……这……这也太热心了吧。

5555555555……我的天,我还得出门呢。

你这不是存心,不让我活着出去了?

“喂,我还得出去呢!”

木木,咬牙切齿地瞪着左恩。

左恩的墨镜上闪了一丝诡异的光芒,自顾自的翻了一个懒身,抓起被褥,睡起觉来。

懒洋洋又邪恶的声音传来:“你到地上睡,不准吵我睡觉。否则,哼,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什么啊!果然是恶魔转世!

“喂,我……我……今晚睡地上?你是不是人啊……”

木木,朝左恩的脑袋上扔了一个枕头。

“这是你自找的!再吵,小心我咬你!”

“啊!”

木木,马上自动捂紧了嘴巴,谁都知道惹毛了恶魔是没好果子吃的。

555555……可是现在是秋季了啊,睡地下,会感冒的好不。

为什么要和恶魔在一个窝里呆啊,这不是自找麻烦嘛。

“不准抢我的枕头和被子,不然,你准备等死。我会把你的肉一块又一块地咬下来。”

左恩说完,只是觉得一阵的好笑。

不过,他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欺负她,这种感觉真好,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玩了——她的嘴唇咬起来,真的好柔软,像吃水蜜桃般嫩滑的感觉。

又要咬她?

好讨厌,然道,他不知道吗?嘴对嘴的咬?不叫咬,那是亲吻啊。

然道,他从没和别人接过吻吗?

接吻?木木一想到这个词,整个人吓了一大跳。

这是她的初吻啊。老天,竟被人咬了去。

而且是让如此讨厌的恶魔,夺了她的初吻,现在,还气势汹汹的吼她,威胁她。

555555……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木木,缩在床角,把头埋在膝间。

为什么她要受这种欺负,为什么要怕啊,为什么她要睡地下?

本来就是恶魔的错,干嘛要她来受苦。

她才不要!

木木,站了起来,爬上床,一把抢过左恩的被子:“我不要睡在地上,要睡,也应该是男生睡地上!本来就是你的错,在学校也是你老犯错,我不要再替你受罚了!还有!你为什么没事跑到客房来睡觉,本来就是你的错,干嘛要我睡地下,我才不要!你才要下去睡!你下去!”

左恩,一听她一连鞭炮似劈啦劈啦响的话,猛地翻身,再次抢过被褥,压低浑厚音量,闪着危险的信号:“你真的是很欠扁!”

说着,把木木一下摁倒在床上,抱在怀里,鼻鼾响起:“我很困,明天再找你算帐,明天,你就死定了!”

木木,抵着他的胸,抱着头,一直默数着: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过去了,终于敢抬头,一看,才知道原来左恩真的睡着了,一直盯着他的脸,泄了一口气,这家伙,真是天生好睡觉的乖宝宝,一说睡,就真睡了。

不过,不对啊,他睡就睡了,干嘛没事,还抱着她,还抱得这么紧,逃都逃不脱——这家伙,心肠实在太坏了,自个儿睡觉了,还要跟她抢空气,存心不让她呼吸了!

乖乖,真是想不到,在月光下睡觉的恶魔,竟会出奇的可爱啊。

舒展的剑眉,浓密地斜在林梢上;鼻峰的侧面笔直得这么好看,比漫画上的更直观;微微上扬的唇角,红扑扑的,有些臃肿,突突的,肉肉的,粉红粉红的,那是因为刚才接吻用力过度而留下的痕迹。

今天一大早醒来时,恶魔已经不在了。

木木托着下巴,摇了摇头,昨晚发生的事是真的吗?

假的吧,她才不会和恶魔一整个晚上同床共枕,不过,一摸身旁的枕边竟还有余温。

木木,瞪着天花板,好似是真的啊,昨晚上,其实她根本就没睡,是你也睡不着啊,旁边就睡着一个男人呢,还是个超级恶劣的会咬人的吸血鬼!

不过,一整晚,木木就想着,要把左恩的墨镜摘下来瞧瞧,但她当要开始行动时。死恶魔竟然,竟然把她当成抱枕,越抱越紧,越搂越紧,直直地贴到他的胸膛里,就差没把她揉碎塞进血液里了。

木木,秀挺的鼻子硬硬地撞上他的胸襟上,痛得眼泪都快崩出来了,最要死的是,她一连好几次吻到了他的肌肤,一身的清爽柠檬味,还弥漫着淡淡的薄荷味道……

哼!死左恩!讨厌,讨厌,讨厌啊!把我的初吻还给我!

木木,使劲地踢着被褥,褥上精秀的宝蓝色花纹,翻着漂亮的花边。嘴上不停的嘀咕着:“死左恩,死恶魔,死撒旦!把我的初吻还给我……还给我……”

“你还真有力气啊……不准踢我的被子,听到没!”

耳际又传来这种邪恶又霸道的语气,背后阴森森的冷风吹,果真是恶魔啊,电视上的恶魔一出来都是冷嗖嗖的……

“哼,我就踢!我就踢!我就踢!谁叫你夺走我最宝贵东西,我这辈子最讨厌,最最讨厌你了!”

左恩,绕到前面,一把抓起木木,凑到眼前一毫米的距离:“闭嘴,我从不欠人东西,我拿你什么东西了!是你一直占着我的床好不!”

呀,真是恶魔本色毕现无遗啊——恶人先告状!

“你……你……你咬了我这里!”

木木,着急地争辩,指着自己还隐隐疼痛的嘴唇说。

这家伙太会翻脸不认帐了!现在,人证和物证俱在,哼,看你还跟我狡辩!

“好!我还给你!”

还?开玩笑,这个怎么还啊?

木木,一听,看傻了,对喽,这个……这个……怎么还啊?

但还未想明白的时候。

左恩,凑了过去,贴在木木圆润的耳垂上,轻轻地吹气:“我让你再咬回去。”

啊?什么?

但木木还未回过神来,想明白时。

左恩的唇已贴了上来,柔软的触感,湿润且弹性十足,一阵薄荷的清香味在齿间流淌……

木木的脑子里又是一片的电闪雷鸣,恶魔的思维能力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样。

左恩右手捧着她的脸蛋,左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又是一阵的缠绵悱恻,水乳交融,软莺燕尔……

木木,紧紧地闭着眼,扇羽翦翦的睫毛,怯怯地颤动着……

不对,应该咬回来!

木木,终于在这芬芳的薄荷味中清醒了过来,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痛!”左恩捂着嘴角,狠狠地瞪着木木。

“哼,你欠我的!你活该!”

木木,边说边跑到外头大堂。

“花木木,你给我记住!到学校,你就准备等死吧!你给我回来!花木木……”

木木,逃到学校准备上课时,耳际还回荡着恶魔的宣言!

坐在位置上,木木才忽然醒悟,自己是跟恶魔同桌的啊。

这不是找死吗?早知道就不要用力咬了,要是,他在课堂上找她报仇,那不是糗大了吗?

“木木,早上好。今天来得好早啊。”

木木抬头才发现流川炫正冲着自己微笑,依然是无敌的天使招牌动作。

“炫,早上好。”

看到炫,心情就变得明朗起来。

“吃早点了吗?我们一起吃吧。”

说着,流川炫真的拿出一些装饰得五颜六色,小巧精致的小糕点出来。

“哇!好可爱啊,是三层草莓糕和酥梨果酱曲奇饼呀……好好吃。”

以前炫也拿好多糕点给她吃过,但她最爱吃的是“三层草莓糕和酥梨果酱曲奇饼”两种。

想不到,他竟记得这么清楚。

“哎呀,我也要吃,我也爱吃呢。流川学长。”

柳艳艳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竟不请自来的拿起一块三层糕,往嘴上塞。

“哇!有好吃的,也要记得叫上我啊。我也没吃早点呢。”

说着,林峰也挤了进来,和柳艳艳有得一拼,拿起一盘酥梨,直往嘴里倒——活像超级万能垃圾桶,什么都包了。

木木,观察到,不远处的梅丽儿双眼直往这里投,像对准篮球框的红色篮球,通红通红的瞪着,一直盯着柳艳艳的双爪,死抓着炫的胳膊摇过来晃过去的。

无意间,接触到木木的眼睛,不好意思的低下,一会儿又把高贵的头颅抬起,看向另一边。

木木,笑了笑,拿起一块点心,走到梅丽儿的桌子边,递了过去:“很好吃的。”

梅丽儿,果然是冷美人,精致的脸蛋上似永远寒着一层冰霜,看了看,连说出的话,也含着薄冰的尖锐:“我不饿,这种点心,我家里有很多,一般都是给下人吃的。”

木木,碰了一头灰。刚灰溜溜地走回来,又遭到柳艳艳的挖苦:“别管她!哼,真是话中有话,难道是说我们和你一样都是乡下人不成!我家里也是要什么有什么的!哼,这些早点,要不是因为经过流川学长的手,都长了价,变成稀世佳肴,我也才懒得碰呢!”

“是啊是啊,因为艳艳碰过了,所以也变得更值钱了,我也是吃艳艳碰过的食物……嘻嘻……艳艳,你说是不是啊……”

林峰,嬉皮笑脸的冲着柳艳艳炫耀着。

“去去……别跟我说一样的话,笨蛋!”

柳艳艳,一边瞪着林峰,一边直往教学门外瞧:“咦,左恩快到教室了吧。”

一听左恩的名字,木木的额头上就开始冒冷汗。

“怎么了,木木,你的脸色好苍白,昨晚没睡好吗?怎么了……”

流川炫,还未说完。

只听“砰”一声巨响!接着传来狮吼功!

“花木木,你给我死出来!”

大家顺着声源望去,只见,左恩的嘴角上贴着OK邦!而且还是两条相交的OK邦!

不会吧,我没咬得这么严重吧。

看着一脸怒气的左恩,大家的脸上只有一个表情,一脸的黑线——那个谁,惹到恶魔的人,自动的快出去,免得泱及鱼池。

我才不要出去!干嘛要出去!我就是不出去,哼,你能把我怎么样!

木木,瞅了左恩一眼,继续若无其事的看书。

而左恩,眼冒火焰,熊熊燃烧,掘着嘴,似一条闪电在霹雳!

不过,唇角上交叉的“OK邦”给他添上一层神密色彩。

底下的同学好奇心起,都窃窃私语——

“咦?恶魔也有受伤的时候?”

“是谁啊?谁……这么厉害,敢挑战恶魔……”

“在学院内,恶魔可是天下无敌的啊……”

……

…………

“我叫你出来!听到没!”

恶魔发话了!透着隐忍的力度,似暴风雨前的宁静,海底内的怒啸,火山的萌发,雪山的呼喝!

同学们都拼命地止住呼吸,看着左后角,花木木的方向。

“喂,你还快点出去!想害死我们啊!”

柳艳艳踢了一脚木木的桌子,狠狠地瞪着她。

林峰也凑了过来:“怎么回事啊?左恩的唇角受伤了嘿……”一付幸灾乐祸的嘴脸。

“什么?嘴唇有伤吗?”柳艳艳像只长颈鹿,翻着眼白,吊直了脖子,看了个大概:“哼,哪个家伙干的啊!不可饶恕!”

“木木,你还不敢快出去,都跟你说过了,跟恶魔相处久了,就会倒大霉的……嘿嘿……瞧吧,幸好艳艳听我的话,没有跟他同桌,才幸免一难……”

“事实证明了,艳艳选择我才是明智之举啊……哈哈哈……”

“是吧,是吧,艳艳……嘻嘻……”

……

…………

林峰继续像个八婆般的唠叨,木木垂下眼睑,这只死苍蝇嗡嗡地叫,叫够了没有啊。

不对吧,嗡嗡叫的应该是蜜蜂的声音,那苍蝇的叫声呢,应该是嘿啾嘿啾吧,一种很欠扁的声音。嗯,那蚊子呢,蚊子的声音是怎么形容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木木还在分析苍蝇的声音,外带连苍蝇的表亲“蚊子”的叫声一起分析……老天啊,喂喂,那个写书的家伙,苍蝇的表亲是叫蚊子吗?有没有搞错啊;喂喂,那个看书的家伙,你的抗议,嘿,偶54中……)

流川炫瞧了一眼站在门外的左恩,又看了看木木,翻开课本,不自觉地摸了摸鼻翼,左手微托着倾斜的俊雅脸庞,笑了笑。

这一连串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可举手投足间又隐隐透着优雅英姿的风仪全落入梅丽儿的眼中,一点不落地吸收着,像块海绵张着贪婪的嘴巴。

“闭嘴!”柳艳艳随手一丢,又是一盒粉笔,一个箭头直接掉进林峰的血盆大口,呼,终于解放了耳朵内耳屎们的安静了——万物啊自有规律,一物降一物。

“哦?这不是天天迟到,早退,不及格的左恩吗?啊,难得啊,今天终于来上我的国文课了?”

咦?谁的声音,木木抬头往上看,见一位夹着国文教案的秃头老头走了进来。

那脑袋壳的亮度和电灯泡有得一拼了。

国文老师指着左恩又继续发表“电灯泡”理论——

“啊,左恩同学……你知道你几次早退了吗?”

“啊,左恩同学……你知道你几次迟到了吗?”

“啊,左恩同学……你知道你几科不及格了吗?”

……

…………

想不到电灯泡的理论就是机关枪的扫射啊,太强了!

只见,左恩,双手插进口袋,墨镜上扫过了一排排的凌烈光芒,抿着嘴角,像条闪电在噼啦噼啦的响。

“花木木同学,你出来,站到讲台上,你的同桌今天迟到了,所以,你今天不用上课了,和他一起罚站!”

啊,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呜呜,这个是什么规定啊,还要不要让人活了!

木木,极不情愿地走到讲台上和左恩并排站岗。

“喂,都是你害我的!赔我!”

木木,小声地嘀咕着。

原本,谁要是惹到了恶魔就要受死的,不过,左恩看着木木的委屈样,突然间觉得好笑起来,觉得可以和她玩一个游戏。

“只要我不来,你每天都是这样度过的?”左恩挑了挑浓密的剑眉。

“废话!”木木歪着头,给了他一记白眼卫生球。

“那你求我啊……”(恶魔本色毕露中……)

“是不是只要我求你,你就每天乖乖来上课?你要知道每天都来上课,可以养成早起早睡的好习惯,我以前也是这样养成这种好习惯的,所以每年都可以拿奖学金。”

木木,笑嘻嘻地诱惑着,像个拿糖果的阿姨,骗幼稚园的儿童。

“你以为我是笨蛋吗?”左恩,不屑地哼了一声。

“那个……只要你每天坚持来上课,而且不早退,真的可以拿三好学生的。”

木木,继续诱惑。(这种技俩太差了……导演,换个台词!)

“你以为我是白痴吗?”左恩,瞪着天花板。(天啊,给我块白绫吧)

“那个……那个……对了,只要你坚持每科都来考试……”

“你以为我是笨蛋+白痴吗?”

左恩,终于打断了木木一厢情愿的弱智想法。

“那你想怎么样!”

木木,垂下头,想着——天杀的死恶魔,上辈子跟你有仇啊!

“大学期间里,一切都要听我的,你属于我的私人物品。”我忍!

木木狠狠地盯着左恩,微扬的薄朱唇一上一下的启动着——喽可,有薄朱唇的人果真都是无情无意的。

“喂,你以为我是笨蛋吗?”木木忍不住地低吼,说出的竟然是恶魔的专用词语,估计被恶魔同化了——什么叫私人物品啊[奇`书`网`整.理.'提.供]!我没有把自己卖给你吧!

“既然是私人物品,日昼的时间都要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不是一点自由的时间都没有吗?太霸道了!

“喂,你以为我是白痴吗?”

“还有就是,每天晚上都要当我的抱枕!”我再忍!

什么什么?抱枕?

魔鬼撒旦的心肠果然不是一般的狠毒啊,没有时间就算了,连空气也一并带走!

“你……你……你以为我是笨蛋+白痴吗?”我三忍啊!

左恩,抛了一记宇宙超级无敌白眼球给木木,明摆着——在我面前,你就是笨蛋+白痴!

“以上条件,只要你答应,我可以天天来上课。”

木木,一听,终于可以顺利毕业了,再熬个一年半载的,就可以摆脱恶魔的鬼爪了呀。

“好!”木木,刚说完,瞧见恶魔一脸的什么表情啊?一团大便上,苍蝇在嗡嗡地叫!

又错,嗡嗡叫的是蜜蜂,苍蝇的声音是嘿啾嘿啾,一脸欠扁的表情,那蚊子怎么叫滴?

(晕,怎么又回到这个问题上来了……喂,那个写书的,偶又来了,偶就是那个看书的家伙。算了,继续54中……)

木木,现在的脑子里是战斗机在来来回回的轰炸……一片空白,空白的——我的奴隶社会开始了。

“你们两个太不像话了,罚站了还在嘀咕着什么!

大家现在全哗的一声,脸色全是一种颜色——惨白惨白的——大家只替“电灯泡”的国文老师担心。

左恩,轻轻地吐出一句原子能的话,啪地一声炸开了——现在,滚出这个学校!

“对!像你这种垃圾,就应该滚出这个学校。”

啊,这个国文老师,不怕死吗?

左恩,拍了两下手掌,门外立刻窜出五位黑西装革领的保镖,三下五除二,就把“电灯泡”给扔出校门外了——笑话,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家伙,这个学校是我家开的!谁反抗我,我就灭了谁!

今天,恶魔果真每节课程都有来。

可是第二节的时候,竟趴在桌上众目睽睽,大言不惭地“呼啦啦,呼啦啦……”睡起觉来!

“喂,你睡觉了算什么啊!明明说好……”

木木着急地一边看着讲台上的教授,一边推着睡得正香甜的左恩。

“我说天天来上课,但没有说不能睡觉!所以我没有违反我们之间的协定!”

(我就是吃定你了,你想怎么样?)

恶魔说完,翻了个身,继续睡觉——今天窗外的阳光明媚,正是睡觉的好时间。

“这个……这是什么啊……”

不行,回去要写份协议书,一条一款都要写清楚,这家伙脑筋转得实在是太快了。

“木木,算了,左恩就是这个样子的。”

流川炫,拉了拉木木的衣角,一脸的“我早知道”的表情。

木木,刚想回他一个微笑,却被教授点名。

“那个谁?花木木,是不是你的同桌在睡觉?……”

啊?不是吧,越怕鬼就越会撞上鬼啊!果然还是逃不脱!

(那么大个人在睡觉啊,就是瞎子也听到了“呼啦啦,呼啦啦……”的睡觉声了。)

怎么办啊?又要受罚了,上帝啊,你到底有没有眼睛啊。哭天喊地,也没有用,恶魔不是上帝管辖的。

“教授,我有几个问题不明白,能请问一下吗?”

此时此刻,刷刷的几双眼睛整齐地扫过来——又是流川炫。

恶魔虽然不归上帝管。但是天使却可以突然来救命!

“哦,好啊,看到了吗?同学们要好好向流川代表学习啊。要不耻下问,温故而知新……”

流川炫的脸庞整个笼罩在阳光中,一脸微微的笑,温暖了木木早已湿润的眼眶。

一整个节课,恶魔继续睡好觉,木木顶着个超级大炸弹竟安然渡过。

因为,这节课的经济学教授被流川炫新奇百怪的问题问得晕头转向了,哪里还管得到木木。

终于,“铃铃叮叮……”熬到下课了。

呼,木木大大地吐了一口气。

“木木,要到外面走走吗?”

流川炫,清越的声线拂过木木的耳际,叮咚悦耳。

“好啊,炫,我们走吧。”

木木,一路小跑地冲出了门外,终于可以暂时解放了。

“快来啊,来啊炫,炫,炫……”

木木兴奋地挥着手。

却不知,角落里隐着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和另一双灼热冒火的眼睛。

梅丽儿,眼神移过来和冒火的柳艳艳碰了十个来回。

柳艳艳,沉下心,走了过来。

“我说梅丽儿,你喜欢流川炫而我喜欢左恩,我们应该合作,而不是敌视,不是吗?”

梅丽儿,盯着窗外,流川炫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见,才收回心神。

吐出的话也简短含冰:“什么意思?”

“你是我们的学生会宣传部长,这么聪明的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有什么条件?”

“果真是美貌与智慧的集合体,一点就通!我帮你得到流川炫,而你也要帮我得到左恩。怎么样?公平吧。”

柳艳艳一脸的讥笑妩媚,在阳光中异常的刺眼,十足的老谋深算,奸计得逞。

“成交!”

柳艳艳马上附在她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

阳光碎金,闪着扎人的光芒,如刀锋,突突的尖锐!而刀背又藏着阴影,明枪暗箭——双面刃!

(说了什么?写书的家伙。看书的家伙,不好意思,说得太小声,偶也不知道,对了,问一个问题——看书的,蚊子的叫声音怎么形容来着?又来了,喂,写书的家伙,对你的问题,嘿,偶也54中……)

学校内,装饰得华丽而清幽的高级咖啡厅。

琉璃灯光,投射着一片迷漓的朦胧光泽,暗红的莹光地板上反射着一束束淡雅的光晕,营造着一种迷幻的梦境。

两排玻璃柱里竟养着七彩海带鱼,在游戈。

意大利真皮沙发,圈成一小格,各成一派怡静休闲区。

整洁高雅的镶金染银的餐具,摆放素雅而有格调。

训练有素,西装革履的侍应穿梭在其间,笑容可掬,温文有礼地服务。

“流川少爷,这边请。”领班的侍应,带着他俩七弯八拐,来到一处有着藤萝花吊顶,竹筵装饰的清幽地方。

“咦,炫,他要带我们去哪啊?”

木木,睁圆了眼,看着这个充满着新奇而清雅的地方。

“去我专属的地方?”

流川炫不以为然地,继续往前走。

“专属的地方?这里你经常来吗?”

“有空就来。是我专门喝茶的地方。”

“炫,也喜欢喝茶吗?”

“呵呵,是的。因为我母亲喜欢喝茶。”

“那包下这个专属的地区,一定很贵吧?”

“嗯?其实不用钱的。”

“不用钱?喽?这是为什么啊?”

不是吧,天下间还有不用钱买的东西?

木木,摇了摇头,估计是因为炫长得就像天使吧。所以世间的一切都是免费的。

而我正好撞上了天使,托他的鸿福,可以天天骗吃骗喝啦。

就因炫的长相,一出门,只要随便咧嘴一笑,就可以骗东骗西了,而我天天拿个袋子装钱就可以啦。嘻可嘻可……

(切!某人在恶魔那里好似也天天骗吃骗喝的……喂!那个写书的家伙,极度偏心恶魔这边!)

“因为,这里所有的餐厅全是我家开的……”

流川炫,笑了,在灯光下荡开了一圈美丽的漪涟,左耳垂上的钻石耳扣,随着他的回头,瞬间转出了一道优美的弧度,钻石的光芒,照亮了木木的眼睛,炬炬生辉。

“炫,你好像很了解那个恶魔啊,你不讨厌他吗?”

木木边吸吮着碧绿色透心凉的苹果汁,边问着流川炫。

“你是在说左恩吗?”

“是啊。”恶魔除了形容他,还有谁够霸气拥有这个称号!

“是的,我们应该认识很久了吧。十年了,或许是因为我们的身世有些相同啊?”

“啊?是吗?因为你们都是富家子弟,所以认识。对吗?”

“也不是啦,因为我们都是混血儿,所以走得比较近吧。”

混血儿?木木,睁圆了眼,发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所以打算做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好学生。

“混血儿?是吗?怎么说的?炫,你是混血儿?”

木木,一兴奋,凑到流川炫的眼前一厘米处,鼓圆了眼珠,忽啦忽啦地闪。

把流川炫吓了一大跳,这家伙干嘛这么激动啊。

“嗯,我是中日混血儿,母亲是中国人。左恩的母亲也是中国人,他是中英混血儿。我们都有一半中国血统。所以比较亲近吧。”

木木,仰着头,好久才反应过来。

喽了半天,才忽然一叫:“我听说混血儿,都长得很漂亮而且都很聪明喽。嘻嘻……看到你,我才觉得真的如此啊。”

“木木,有空来我家玩啊。我弹钢琴给你听好不好?”

“啊,钢琴?好哇好哇,炫,你好棒啊!对了,你住在哪里啊?”

嗯嗯,这次要问清楚了,要不,像上次就一不小心掉进恶魔老窝里啦。

(掉进?切,明明是某人自己跑进来的,还赖皮赖脸地爬围栏。)

“就是那一幢汉白玉大理石砌成的别墅。”

“像古堡那种的吗?”

“嗯,差不多。”

“哈哈……我就知道天使都是住在古堡里的。嗯嗯!”

(切,恶魔也是住在古堡里的好不!)

(喂,那个写书的家伙。干嘛?那个看书的家伙。你超级偏心!你总偏向恶魔这边!那个白看书又多嘴的家伙,闭嘴!然后,给偶马上回到座位上!)

天空,淡蓝渲染,水晶流云,和风煦煦。

周末到啦,正是去坐客的好日子。

哈哈哈……赶紧干完活,就可以去炫的家里玩啦,嘿可,这可是我们定好的。

决不能失约喽,特别是天使的约会?

约会吗?木木转了转黑葡萄似的眼珠子,炫不但俊美而且又这么优秀,我最多是他普通朋友罢了。

不过,可以去天使的家里看看,不错嘛。

高兴,高兴,今个儿真高兴。

木木,在后院把落叶打扫得尘风满天舞,连风也感染了她的笑容,吹得“扑啦、扑啦……”特带劲!

“什么事,这么高兴啊,瞧把咱们的木木乐的……”

洪伯走了过来,一把拿过她的扫帚,又说:“我叫别人扫就可以了,周末到了,木木怎么不出去玩啊。”

“有啊,洪伯,等会,我要去天使的家里玩。嘻嘻……好高兴啊……”

木木一脸的兴奋,通红通红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光线穿越,霞绯红绡,芬芳四溢,让人想狠狠地咬她一口。

“天使的家?天使?……”

洪伯一脸的疑问,连刚从房间出来,站在墙角的左恩都一脸的冒问号。

左恩一脸的鄙夷——天使是谁?只有,笨蛋才认为这世上有天使的存在;只有,白痴才这么相信这世上有天使的羽翼拂过;也只有像木木这种既笨蛋又白痴的人,才会认为“天屎”是多么纯洁美丽的抽像事物——所谓的“天屎”——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团“便便”会冒着热气,并引来一大堆嗡嗡乱叫的苍蝇在盘旋!

(55555555555……为什么连恶魔都会搞错啊,嗡嗡叫的是蜜蜂!再次替苍蝇老兄重申——它的声音不是嗡嗡的叫,而是顶着一脸欠扁的表情在嘿啾嘿啾……表亲蚊子老弟的声音就暂时略过……)

(喂,我又来了!我就是那位白看书又多嘴的家伙。我建议——如果这位写书的的家伙,再把苍蝇和蚊子提出来,就罚她一天写十万字!直到她把苍蝇和蚊子反过来写为止!55555……你狠!白看书的家伙!)

“喽,对了,我说的天使就是炫啊!流川炫,你知道吗?伯伯……”

木木睁大眼,忽闪忽闪着,深怕别人不知道,舞动着四肢,帮着形容着流川炫的样子。

“哦,我知道是流川少爷。那可是一位人见人爱的公子啊。他啊,在这所贵族学校里很出名的。”

“就是,就是。嘻嘻,炫在学校里是很受欢迎的!啊,就像天使一样。会弹钢琴的天使,温文尔雅的性格,一笑起来好温暖……”

木木,兴奋地发表着自己的演说,脸蛋冲着夕阳的方向,笼罩着一层红色的光晕。

而站在墙角的左恩,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嘴角撇得老高,嘀咕着:“这个花痴!炫,有这么好吗?死炫!外表一脸柔和的笑,只不过是因为不想和人交谈的拒绝招牌动作罢了!对女孩子不是一向摆着一付漠不关心的死样子吗?SHIT!如果死炫是天使,哈,那我不就是上帝了!”

“伯伯,我呆会就去炫的家里玩。嘻嘻……”

一听,左恩,停下向大堂里走的脚步。整个人陷在墙角的阴影里,看不到他脸上的轮廓表情。

“伯伯,你知道吗?只要我再熬个一年半载就可以解放了!有了大学文凭,我就可以自力更生了!到时,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呵呵,到那时,我就可以恢复自由了,爱去哪就去哪……”

木木,得意忘形得手舞足蹈,像只春季里的小雏鸟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问题是,她只是一只小雏鸟,翅膀还太小。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就是现在是入秋了,冬天也不远了。

“要走吗?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逃离这个地方?自力更生,就凭你!你这个笨蛋+白痴的花痴!不!不行!你和我的游戏才刚开始而已!”

左恩,喃喃的低声说道。

一束光线,袭过墨镜,射出了凌烈的光芒!

夕阳余辉,拂过他高挑挺拔的身段,投射下如松柏般的长长影子,冗长的、沉默的、黑暗的、更是孤寂的……

木木,来到大堂中央那间最大的套间,整理着房间里的一切。

木木,始终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套间要成天装上厚厚的窗帘,封闭着一切,似满怀的心事与世隔绝般的窒息。

在这里,似乎只有黑暗阴冷,寂寞孤独,没有人烟的热腾与欢聚。

所以,她每天都要从后花园里采来小金菊,插在花瓶中,让清逸的花香无时无刻苦都在舒缓的飘荡。

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没有别的花,只栽种着红黄相间的小金菊,好奇怪啊。

幸好,她本来就喜欢小菊花,所以也不是特别好奇,要去打探这里的一切事物。

现在,她可是每天都要换花的,整幢古堡的各个角落里全是小金菊,一片亮灿灿的。

亮堂堂的,充满着力量和温馨,这样才富有生气啊!

木木,和洪伯、小福、阿旺、福嫂混得好熟了,不过城堡里那些强壮的保镖,她还是不敢去惹。

大堂内,金碧堂皇,巍峨壮丽。

华贵的金玉砌墙,绚烂的高穹壁画,贵族独有的巴洛克家具,琮琅满目的中国瓷器。

繁茂的花卉图案装饰以及高脚杯里散发出来的红色葡萄酒的气氛,在四周热切而诡异地浮动着。

皇室贵族里的吸血鬼城堡也不过如此吧。

反正,站在大堂角落里的木木,脑袋瓜里就是突然冒出“吸血鬼”这三个字。

恶魔,呈一个大字形状,敞开双腿,躺在黑天鹅绒装饰的沙发里,沙发的独特弯角设计就是巴洛克时代的风格。

餐厅的地方极大,四面还像凡尔赛宫那样,装有镜廊,所以已经偌大的空间,顿时又被扩大了几倍。

华丽的水晶吊灯,闪耀着五彩夺目的光泽,绚烂无比。

长形的饰有花边的樱桃木桌子,上面放着金制的烛台,绘染花纹的蜡烛上,正跳动着明媚的火焰;餐桌上整齐干净地,摆放着精细雕刻,有代表性族徽的金饰银染的餐具——皇冠。

太有情调了吧,没事做,点蜡烛?就这几点破光,还不如开灯。

左恩,正把一块割得小小的牛肉往嘴里送,虽然看着他超级不爽,但木木的心中还是暗暗赞叹——果然是个真正的贵族,无论是挺拔的坐姿,还是一连串的切割小动作,喝咖啡的举止,甚至于使用餐巾时,性感的嘴唇小抿的样子,都是那样娴熟优雅,尊贵无比……

如此唯美如同油画的现场演绎,赏心悦目,目不暇接,简直叫人不能转视,比电影上的贵族还贵族!

电影上的不能摸,只能看,嘿可,现在不但能摸,还可以偷偷闻一下这种奢侈的气息。(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那是一种无尽的享受欣赏,原来,不止是美女可以用来赏目,帅哥同样可以带来无限的美感赏悦——同样秀色可餐啊……啧啧……掉口水中……

他执着葡萄高脚杯,晃动着里面鲜红色的液体,余眼扫过木木,微扬的薄朱唇,勾起一记含着诡意的笑,轻轻的启开:“花痴,去,把那边的糕点拿过来。”

木木,依次地看了看洪伯、小福、阿旺、福嫂……

小福小声地说:“叫你呢,木木,这里只有你是姓‘花’的……”

小福在“花”字上重重地读了一下。(严重地提示)

花痴?就因为我姓花,所以叫花痴?

天杀的,死恶魔,你有种!

木木,极不情愿地挪动着脚步,慢腾腾地从恶魔的身边穿过时,狠狠地歪着嘴,瞪了他一眼,昏黄的烛光正好在鬼诡的闪烁……

突然间,恶魔的一只脚横穿出来。

所以,木木,一不留神,“哐当”一声往前扑倒,接着“哗啦啦……”一声巨响,把前面立在角落里的中国瓷瓶给撞倒在地,当场粉碎!

还不止如此,连同旁边的拿破仑时代的挂钟一起,光荣牺牲,接着挂钟掉下来,又把水晶桌上的水晶摆件全一起“哗啦哗啦……”地摁倒,摔碎……

大堂上,一片狼藉……众人全看呆了……吓愣了……

这些可都是绝世真品啊。要多少钱啊……

全场的人,一脸的哭容,但只有,也只有恶魔在笑,得逞地笑、邪恶地笑、开心地笑。

摔倒在地的木木,盯着满目狼籍破碎的瓷片及断裂得四处跳跃的水晶饰品发呆。

“嗡嗡……轰轰隆隆……”脑子里又是战斗机来回轰鸣的爆炸声。

纤细的手腕上,缓缓而温热地流淌着鲜红色的血液……一滴滴,一颗颗如断线的珍珠,往下淌……

手腕划伤了,似刚绽放的粉红之花,裂开了,流出绚丽的花汁。

可是,木木并不知道疼,她只知道这一辈子就会因为这一摔而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左恩,轻轻地拍了两下手心。

马上就有一位资深的经理人,带着棕色的金丝框眼镜走了过来,随手掏出掌心宝商务计算器。

“唐朝金底荷边的青花瓷,古董商行拍卖价为一百五十七万。”

“拿破仑时代的红衣主教亲用的人马雕饰挂钟,古董商行拍卖价为八十七万。”

“非洲出产的水晶桌,五十五万……”

“水晶桌上有天然水钻,黄钻,红宝石,蓝宝石,黄宝石相镶的水晶玩物……以摔碎及破相的计算……共计一千二十八万元……”

……

…………

“……”一路无语。

木木一直盯着带金丝眼镜的家伙口中念念有词……天旋地转地念魔咒啊……

此时此刻,木木眼前出现一幅画——这位金丝眼镜的家伙如一位操着飞刀的小鬼,呲着黄牙,吐着绿色的舌头,吼出的话,如飞刀,“啾”一声接着一声地把木木钉死在木板架上——耶酥受难日也不过如此吧。

而最邪恶的撒旦恶魔正张开褐黄色的翅膀在呼扇呼扇……观好戏……

“以上共计一千三百二十七万元……”

金丝眼镜的家伙蹲在木木的面前,摊开商务宝让她过了一下目。

接着说出了一句让人喷血的话来——请问,您是要付现金还是支票?

天啊,你直接把我卖了吧,看我值不值这么多钱啊——明抢啊,抢啊,抢呀,抢劫啊!

木木,整个粉红的水蜜桃脸蛋一片涮白,冷汗泠泠。

“您没有钱是吗?”

木木,机械化地点了点头。

“那您打算怎么偿还这笔债务呢。”

木木,继续机械性地摇了摇头。

“根据法律条款规定,如果您在此为债主打工,一年的年薪八万计算,不计利息的话,是十七万年……”

“十七万年?这是什么东西?而且是……还没算利息?”

木木,一时转不过来,商人就是商人啊,无商不奸啊!——十七万年?这是什么狗P专业术语!

“也就是说,也许您到了下辈子还得继续为您的债主打工,直到还清为止。”

“如果下辈子还没完结呢……”

木木,哼哼地说。

“那就永世轮回,都要继续下去……”

金丝眼镜兄,推了推鼻头上的眼镜,一本正经地解释。

开什么玩笑啊,我就这一摔,连下辈子都赔进去了,外带“永世轮回”!

往旁边一瞅,只见左恩的嘴角已不知歪到哪个地方去吃香喝辣的啦!

薄薄的嘴唇,嘴角两边因为太得意而翘得高高的,扬起一泓月桂弧度,鲜红的舌头轻轻的舔着杯沿,高脚杯里的葡萄酒,也跟着得意洋洋的,轻轻地荡漾着……荡漾……一付该死的十足的吸血鬼表情!

死恶魔!你到底想要干嘛啊!

到底想欺负我到何时啊?

难道就因为你有钱,就可以随便地玩弄于人。

难道就因为你有钱,就可以随便地用钱来砸死人!

难道就因为你有钱,就可以随时随地,只要你一高兴,就非置我于死地不可!

够了!

受够了!

我受够了!

你不就是喜欢钱吗?

你不就是喜欢用钱来砸死人不偿命嘛!

好,我这就给你钱,让你尝尝被人砸的感觉!

“好,我还你钱,你等着!”

木木,气腾腾地跑到房间里,拿出与左恩第一次见面时,从那辆黑金色林肯加长型的车窗内洒出的美金,紧紧地攥在手心里,恨不得撕个粉碎!

为什么这么倒霉!

从小到大,都是孤儿的自己,被亲戚们赶出来就算了;还遇到如此恶劣,霸道,无法无天的恶魔!撒旦!吸血鬼!

自己那么辛苦的来回奔波是为了什么啊?

从小就一直怕不能读书,所以总拼命地念好书,就怕有一天,舅舅不让她去上学;最后,还是以“被卖”的形式转到这所贵族学校的。

做为孤儿的自己,十八年来所受的一切苦难,又岂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木木,忽闪忽闪着眼睛,把一腔委屈挤成一汪瑟瑟秋水,死死地困在眼眶里,却止不住地汹涌澎湃!

一股脑儿,冲到左恩的面前。

冲着依旧躺得异常舒适的左恩喊着,并狠狠地把钱扔在他的脸上——

“欺负我,你很高兴是吧,你这个没人性的恶魔!魔鬼!吸血鬼!就是地狱里的撒旦都比你有人性!”

“你不就是喜欢钱吗!你喜欢钱,就认为世上所有的东西都是钱可以买来的!钱可以买来一切吗?包括人的灵魂,包括下辈子,包括永世轮回?不!你错了!拿走你的臭钱!我不稀罕!告诉你,我今生最讨厌的人就是你!我祈求上帝,让我下辈子永远也别遇见你!就是让我投胎成猪,我也不想再遇到你!我鄙视你这种只为钱而活的人!”

“你不就是有钱吗,就是那些所谓的有钱的大少爷,自以为是的纨绔子弟!你们有什么本事?除了吃喝玩乐以外,你们亲手挣过一分钱吗?别以为你们都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就了不起!整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其实,你们离开了仆人只能是一堆废物,低能儿,社会的寄生虫!”

“我虽然出生平凡,而且是位孤儿,但又怎么样,我能用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

“我承认自己出身没你们高贵富裕,可是……”

木木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说:“至少这里比你们活得快乐丰富,有尊严!”

……

…………

木木,一口气说完,再也忍不住,满堤的泪水,在转身的刹那,滚落下来。

她冲出大堂,没目的地乱跑,跑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也别回到那幢吸血鬼的城堡!

满天的钞票在飞舞,左恩望着木木跑出去的身影,墨镜闪着异样的光,紧抿着嘴角,紧握着拳头,“砰”一声右手的高脚杯,应声而裂开,扎得他的右手虎口裂开,涌出血来,那奔流的红色血液像幅山坡上的曼陀罗开得艳丽一片——刺人的光芒,湮灭。

众人,立刻围了过来。

“少爷……”

“少爷,少爷……您怎么了……”

“快点,小福,阿旺,包扎一下……快拿药箱来……”

……

…………

四周乱成一团,就像夕阳西下,黑暗终于来临的前兆,一切都没有头绪。

洪伯,一边轻缓地包扎,一边叹息地说:“少爷……木木,她……她的手也被玻璃划伤了,流了很多血……”

左恩的整个脸陷在光的背后,很久才说了一句:“我知道……”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我就那么一摔就欠了那个死恶魔一千三百二十七万?

上帝啊,我这一摔实在是太值钱了,你到底有没有眼睛啊。

(都跟你说过了,恶魔不属上帝管辖的范围。)

木木躲在竹林里,抱着膝,泪水流了一地,白花花的响,像水龙头一样绵长……

注定这辈子是还不清了,外带下辈子再还,也许永世轮回都摆脱不了……

皎月清辉,环溪潺潺,风一迎,竹林就开始摇摆,发出“哗哗……”的声音,应和着木木的呜咽声,听来特别的凄凉。

“谁在那里!出来!”

“是啊,谁在哭?是什么鬼怪?……”

“对,快出来!……不然就进去抓啦……不会是小偷吧?”

……

…… ……

还让不让人活啦,这年头为什么连哭也犯法啊!

又是小偷?木木,愤愤然地想,然道自己的脸上写着“小偷”两个字吗?

木木,刚想大声地喊时。

突然间,听到有人在说——

……

“流川少爷,我们发现了一位小偷!”

“是啊是啊,流川少爷……”

……

…… ……

“是炫吗?……”

木木,吸了吸鼻翼,擦干眼泪,慢慢地从竹林里走了出来。

月光依旧清练纯瑕,毫不吝啬地笼罩在那位有着欣长玉立身段的流川炫身上,耳际上的钻石扣,随着月华的拂动,散发着夺目的光彩。

“木木?你怎么在这里?对了,你迟到了哦……”

炫,依旧带着那种柔和的笑,狭秀敛玉的双眸还是温柔如水的流淌。

皎皎月光,自然最配天使的出现。

木木,微微地笑了起来,和炫在一起,一定要笑,因为和天使在一起的人,都应该是快乐的。

这样,才能被天使感染成爱笑的人,才会有一天也会变成天使!

因为,近天使者,变天使是也。

那近恶魔者,是不是也会变成小恶魔?

木木摇摇头,死恶魔,想起你就头大!

你走,你走!走开!我不要再想起你了!

“木木,你?你哭了?发生了什么事了?”

流川炫,睁大眼,疑问。

“没有啦,其实……其实是……那个风太大了,吹进了几粒沙子罢了,揉出来就没事了。”

木木,着急地找理由。

问题是这种解释,越看越假。

一般爱哭的人,都是找“沙子”做帮凶的。

以至于,电视剧里只要有人哭,“沙子”就派上用场了,成了众矢之的!(可怜的沙子啊。)

“哦?……”

流川炫,转了一下眼珠,笑了笑。

他是什么人啊,聪明得不得了,当然知道木木不想提,所以就装做不知道了,不再追问。

这种人当情人最好啦,俊美优秀,性格温文,举止有礼,可以让人暗爽到内伤啊。

“对了炫,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木木,赶紧转移话题,不然一说谎就会脸红的自己一定会穿帮的。

“这里方圆三百里都是少爷的领地啊。这片竹林就是我们少爷亲自种的!”

一位嘴快的家伙,马上接嘴而下。

领地?哇,这里还分领地啊?乖乖,以后还是不要乱跑了,不然真的会天天被人当成小偷的。

“小枫,通知大家,可以回家了。”

“好的,少爷。少爷,你说等朋友,就是等她吗?”

“小枫……”

流川炫,使了一个眼色。

那名叫小枫的家仆马上低下头,咚咚地召集大家。

“炫,我让你等好久了吗?真是对不起啊。”

“也没有啦。我也是刚到而已……”

“什么刚到啊,我们少爷,其实等了好久了,等了……”

那位快嘴小枫又来了。

“小枫!”

流川炫,对着他,摆了摆手。

见此,木木,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心里是一直在想啊,怎么炫的仆人们穿的全是纯白色的西装革领啊。

果真都是守护天使的家仆啊。

而那个恶魔的家仆们也是统一的黑色系,一付付像讨债的吸血鬼!

死恶魔,然道就这么喜欢黑色?黑色太暗了,有机会,应该让他多多接触白颜色的东西。

这样子,人才会变成开朗起来啊。

对,对,对!

反正,他的衣柜都是我管理的,下次,我就专门放白色的衣服。

嘻嘻,看着他变绿的脸,活活地气死他,哈哈哈……

流川炫,看着木木一会哭丧着脸,一会儿又大笑不止。一脸的莫明其妙。

“木木,你在笑什么?有什么事这么好笑吗?”

流川炫,终于忍不住地在神经质的木木面前摆了摆手,叫醒了她。

“啊!对不起,对不起,炫……我走神了。”

木木的头,低得更低了。

死恶魔,你没事,干嘛老跑来缠我!

真讨厌,都叫你走开了!

你走,你走,你走!

“对了,炫,你自己种竹子啊!好厉害啊。你很喜欢竹子,对吧?”

木木,赶紧又找了个话题。

再这样下去,非被死恶魔打败不可。

真的是近恶魔者啊,老想恶魔啊。

木木一愣,555555……为什么又想到恶魔了啊。

“嗯,木木,那你呢,你喜欢竹子吗?”

流川炫,转过身对着木木说话的时候,由于挨近太近,木木,突然闻到了一股清香的味道,说不出是什么,应该是香水之类的吧。

不过闻起来,让人心灵很舒畅安怡。

不像死恶魔身上的那股清新冰爽的柠檬味道,直直地像不安分的因子,灌进木木的全身细胞里。

对喽,恶魔的头发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道,很轻缓的,很清逸的,很柔软地飘荡在她的鼻尖上,那天晚上,她就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睡觉的姿态——微扬的薄朱唇,调皮地翘起;浓黑的剑眉舒展着;轩昂俊拔的鼻峰,侧面最好看了,俊俏而端正。而且,皮肤好好啊,白皙光滑,都看不到毛细孔——恶魔睡觉的时候,好乖,好可爱啊,像个要让人哄睡的乖宝宝。

“木木,你在想什么?”

“啊?我?我又发呆了?是不是?”

“……”流川炫一时无语。

木木,脸红耳赤地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55555555555……死恶魔都叫你走开了,有多远走多远了!

为什么还是跑到我的脑子里来捣蛋啊,像个露出两颗小尖牙,举个小手插,张着小黑翅膀并露出一脸“嘿,小恶魔,我来也!”邪恶搞怪的表情,到处搞破坏的小坏蛋,小恶魔!让人恨得牙痒痒非得打你的小PP才解气!

晕了,今天阳光灿烂,我刚把他的枕套和垫被全拿出来晒太阳了。

可是,下午一时高兴过头,忘记收进来了。

“对不起,炫,今晚我还有事。我得先走了……88,我们下次见吧。”

木木说着,挥了挥手,往来时的路跑了下去。

“木木,等等,你的手好像受伤了?木木……木木……”

流川炫,终于发现了木木手腕上还凝着血块的伤口,但她已跑远。

望着木木离去的身影……消失成一个黑点。

流川炫,轻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她住在哪?应该不是学校的宿舍,因为这个方向不对!

夜深沉,古堡深郁,巍峨寂然,如同一位失散了多年伙伴知己的人在默然神伤。

木木,轻轻地推开铁艺围栏,电动门竟自动的打开了,洪伯走了出来。

“木木,来。”

洪伯拿来药箱,小心翼翼地包扎好伤口。

“木木啊,你跑去哪里了?害我们好担心啊。”

“伯伯,对不起啊,让您操心了。”

“木木,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嗯?什么事啊?”

洪伯,想了很久,叹了一口气:“木木,我知道少爷性格有时候会很恶劣,不讲理。但……但请你以后别叫少爷恶魔好吗?也不要用魔鬼,吸血鬼之类的词来形容他好吗?就算是伯伯求你……”

“伯伯,您别这样……我……我……我知道了。”

木木,低下头,沉默着。

为什么今天老是要低下头啊,自己又没干什么坏事啊。

灯光下,木木的双眼肿得像红樱桃,泛着一种清泠泠的受冻红晕。

“对不起啊,木木,我替少爷向你道歉了。”

“不。不……伯伯,请您别这样,又不是你的错,本来就是他不对的!根本就不关你的事。”

“哎……木木,其实少爷,少爷,也是一位孤儿。”

“啊……他也是孤儿?”

“嗯。少爷从出生那天起就是孤儿了。”

“什么?这……”木木,只是觉得脑子里一片晴天霹雳,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对了,伯伯,正堂大套间是给客人用的吗?”

“不是啊,那是少爷专属的房间,平时都没人敢进去。因为少爷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所以几乎没人进去过。”

“喽……”

原来,那真的是他的房间啊。

怪不得,他总说是自己占着他的床。

原来,是自己闯进别人的卧室,还气势汹汹地把他当成贼来捉——真是贼喊捉贼啊!

“木木,你发现没有,自从你来了,少爷的话变得多了起来,人也比以前开朗了。”

“有吗?”

木木,一脸的疑问。什么啊,那些威胁自己的话,那些拿自己寻开心的笑,她才不要!

“哎,今天说太多话了。很晚了,木木去休息吧。早点睡,明天星期日,还可以出去玩一天啊。”

洪伯走后,木木脑子里还是浮现着——也是孤儿,这四个大字。

没有父母的人,是不是注定没有归属感。

就像在黑夜里飘荡无依的船帜,永远在飘泊,在流浪,在迷茫……

发了一会呆,木木才突然想起——糟糕,我的垫被和枕套啊。

木木,气喘息息地打开房门,轻手轻脚地放下羽被。

四周还是一片黑暗,阴冷冷的没有生气。

封闭似的窒息,木木,鼓起嘴,打开了床台灯,决定要拉开闷死人不偿命的窗帘,打开窗户,就是让月光照进来也好!

“啪”一声灯亮了。

紧接着“啊”一声传来!

左恩,整个人陷在宽大的沙发上,看不到表情地在角落里沉默着,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

“喂,我说你没事,别老吓人好不好!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会吓死人的,为什么不出声啊,你以为你是一块木头啊?你以为你是一座雕像啊?你以为你是飞天隐形人啊?不知道的人,会被你吓出心脏病的好不好,有心脏病的人,会被你活活吓死的好不好,没心脏病的人,也会……”

木木,一边套枕头,一边气呼呼地大声指责着,活像她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可是说到了一半,又突然间没词了。

左恩,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寂寥,像夕阳下的最后一丝余辉,壮丽而倏忽。

“你……你……你又想干嘛……”

木木紧张得开始结舌,不会又是老鹰捉小鸡了吧。

忘记了,他最讨厌别人罗哩巴嗦的啦。

结果,人家左恩什么也没做,就往床上一躺——睡觉了。

木木,刹时愣了好一会儿,今天,怎么举动这么反常啊。

不会是受了什么打击了吧?

“喂,你没事吧?感冒了?头昏吗?口渴吗?眼睛疼?嗯?嗯呖?……”

木木,还未发挥想像力继续罗嗦时,听见,“扑”的一声,整个人已被左恩搂在怀里。

问了这么多,可人家只说了四个字——关灯!睡觉!

“喂,喂!你怎么可以这样!”

“不要忘记了,这是你的义务——每天晚上都要当我的抱枕!”

“啊?这个……好像是的……”

“不是好像,是肯定的!我们有协议在先!”

“你……我……你,你……”

“我好困,再吵,小心我咬你!”

“……”

啊,沉默是金,沉默是金。

然道,他就是为了等我?所以没睡?

是因为没枕套和垫被吧。一般而言恶魔都是很邪恶的好不。

一整个晚上,木木还是睡不觉。

主要是恶魔又抢了她的空气了,四周全是男性的气息在浮动。

木木看了看他右手上,缠着厚厚的邦带。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啊?

嘴角和右手上都贴着OK邦,看来,他受的伤比我的多,心里暂时平衡一下——晕死,这是什么歪理啊。

如果,恶魔每天都像这个样子该多好啊,多可爱的乖乖宝啊。

木木,就这样和左恩面对面地躺了一整个晚上。

仿佛彼此之间认识好久了,久到双方之间,可以几乎不用再言语,只需眼神交流,就能明白彼此内心的想法。

床前的小金菊,依旧努力地开放着,怯怯嫩黄,绽绽金熠,瓣瓣生香,任何时候都努力向着“阳光”的方向生长!

在意识迷糊进入睡眠时,隐隐约约听到,左恩在喃喃自语地说梦话——爸爸,妈妈,别走好吗?抱抱我,抱抱我,抱抱我好吗?……”

木木,进入睡眠状态时,鼻头一酸——原来,所谓的抱枕,只是一种心灵上的单纯寄托。

没有人一出生就是恶魔,所谓的恶魔,也许是被上帝不小心遗忘在角落里的堕落天使罢了。

“喂,你醒醒!醒一醒啊!”

一大早,木木就被人给拍醒了。

心不甘,情不愿地睁眼,才发现,左恩,一直在摇着她的头。

“你干嘛啊,讨厌!”

“讨厌?谁讨厌了?你!你自己看看!”

木木,睁着朦胧的睡眼,一脸的迷糊状:“怎么了?”人家睡得好好的啊,好困啊,不行继续睡。

“喂,花痴,把你的臭脚和臭手都给我拿开!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拿开!”

左恩,墨镜上一排的反射光芒,估计要气炸了。

对喽,昨晚太想睡觉了,竟忘记要拿下他的墨镜瞧一瞧真面目了,呀!太可惜了!

木木,被他一吼,醒了个大半,才发现,自己像个八只脚的章鱼,大腿横跨长江啊——直接挂在人家的腰上了;手臂大捞银盘啊——直接搂着人家的脖子不放了。

“那个……对不起啊……”

木木,不好意思地缩起超级无敌的双爪和双脚。

红着脸,埋进了被褥里。

呼啦呼啦,继续睡。

管他害不害羞,睡觉要紧。

不一会儿,竟有人又钻进暖绵绵的被窝里,从背后搂着她。

“喂!谁?”

“洪伯说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课,忘记了。”

“啊?你这个笨人,干嘛这么早起来啊。”

“不是说好,要天天去上课的?”

“喽?对啊。”

木木转了转眼珠子,忽闪忽闪,想不到恶魔竟这么守信啊。

“喂,你出去刷牙再进来!”

左恩推了推木木。

“为什么啊,我还没睡醒哩。”

木木不满地抗议,不过显然抗议无效。

“因为我刷牙了,所以你也必须得刷牙!再不出去,我要用踢了!”

这是什么啊!又不是在学校里,同桌一起受罚!

这又是什么理论啊——因为我刷牙了,所以你也必须得刷牙!

恶不恶心啊,死恶魔,这是什么怪癖啊!

“刷完后马上回来,继续当我的抱枕!不回来的话,你就准备等死!对了,脸也得洗!”

又来了,恶魔又恢复本性了——我的奴隶社会,什么时候结束啊。

木木现在发明了一个数学公式——一千三百二十七万等于永世轮回。

晚上,收到了学校的一封邀请函:

定于明天(星期一)开始至星期天,举行为期七天的野外生存训练。

借此来锻炼同僚们的身体,增长见识,活跃情操,增进情感。

举办人:梅丽儿(校宣传部长)

安排人:柳艳艳(校文艺部长)

啦啦队:所有支持左恩与流川炫的MM AND GG(全体人员)

在此特别感谢借用场地的股东左恩大人与流川炫大人。

左恩大人亲收

(不知是谁竟在上面盖了一个红唇大印)

10月23号

“无聊……”

左恩,随手一丢,继续吃晚餐。

不过,他盯着“流川炫”的名字,墨镜上闪着一抹怪异的光芒——死炫,估计很喜欢参加,他又要玩“游戏”了吧——这位纯白干净的家伙,永远都不用亲手去沾半点血腥的,然而,到最后,什么好处都是他的!

今天,这两个笨人,竟然一直睡到下午餐12点才起来。

不过,木木没有收到邀请函——主要是谁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啊。

如果柳艳艳和梅丽儿,知道她住在左恩的别墅里,每晚还同睡一张床的话,就是打死她们也不会举办这次野外生存训练!因为,她们付出的代价是不可估算的。

“啊哇,野外生存训练啊。我也要参加!”

木木,一脸的兴奋,通红通红的。

用左恩的话说,就是红得像猴庇股,在上面还可以煎蛋,但不能吃。

为什么不能吃哩,两个字因为——恶心。

明天可以去参加野外生存训练啦,所以,木木实在是太高兴了,竟在大半夜里磨磨蹭蹭地洗头发,因为一整天都要侍候这位脾气恶劣的大少爷,她这件永世轮回的“私人物品”除了去洗手间可以不用跟随,在其它地方都要随叫随到!

比如:

在八个房间大的室内弧形游泳池里,那个头脑有问题的家伙,竟在这个冷秋时节,跑去游泳!

自己游高兴啦,还向候在一旁拿浴巾的她,猛泼水,最后,还从背后袭击!把她推到游泳里,差点溺死——5555555……不会游泳的人就是倒霉啊。不过,掉进游泳池里,才知道,原来水是热的。

哼,没事,干嘛关心他感冒不感冒!

最后,那个恶劣的家伙,竟然还在条款上加上一条:某年某月某日救了某人,所以欠了他一个人情!条款上还注明了一条小尾巴——这个人情还得计算上利息!——真是恶劣霸道到了极至啊!十足一个大奸商!

再比如:

他跑到三百里的绿茵地上去打高尔夫球,她还得累死累活地当球童啊,跑来跑去的捡球!

有虐待人倾向的家伙啊,看她跑得气喘息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竟然没有丝毫同情心,还越打越起劲,明知道右手受伤了,不能使劲会打歪球,还偏偏直打到右手虎口又裂开,渗血了才甘心!欺负她,他就真的这么高兴吗?后来,听小司机阿旺说:“少爷是因为要和一位喜欢玩高尔夫球的大财团,合作一个项目,才这么拼命地练球的。”

切,这关她什么事!最好打残了!死家伙!折腾我,你就开心!

最后,他终于累了,准备去泡温泉——打了近三个小时啊,谁都累啊!累死了活该!

木木,跟在他后面,极不情愿地挪着红肿的双脚,气呼呼地嘟着小嘴!

“喂,花痴,我要进去了!”

左恩,边擦汗水,边推开温泉的门。

“我知道啊!”

木木,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废话啊,我不是跟着吗?

“笨花痴,我说我要进去泡温泉了……”

左恩,一脸的“你懂不懂啊”的表情。[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我说我知道啊!”

木木,一脸的“你是个笨蛋啊”我都听清楚了的表情。

“花痴啊,我进去里面,可是脱光光的……”

左恩,一付“你这个笨蛋+白痴的花痴”到底懂不懂啊的讥笑表情。

“啊!”

木木的脑子,终于转过来了。

马上自动转身,脸上红霞一片飞舞!

“喂,花痴,我不介意你跟进来。”

左恩,一脸的邪恶算计!

“可是,我介意!”

果然是邪恶之人啊!这不是恶魔是什么?

窗外,杨柳垂柯,和风徐徐,阳光柔媚,照射在背对背的两人,墙角侧面拉出一段阴影,左恩背面仿佛真的长着一对褐色宽大的翅膀,而完全面对亮光的木木,穿着雪裳的衣裙,随风舞起,在阳光底下漂白,影印成白色羽翼的淡彩……左恩,不经意的回头,就晃然发现,她正开张雪色的翅膀在起航……仿佛,倾刻间,就要离他远去,撇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一个人,万物萧条,寒风呼啸,跟着黑夜一起沉沦,不,不,不!……

他愣了好久,抖嗦着嘴角,自言自语地说——你说过,即使我是恶魔,你都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不是吗……天使……

还没等木木梳流完毕,就有人来敲门了,是福嫂。

“木木啊,少爷叫你呢。”

“我知道啦。”

不一会儿,“咚咚……”又来了。

“木木啊,少爷说迟到一分钟扣一百美金……”

“知道啦!”

天杀的,死恶魔,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什么啊!

两分钟后,“咚咚……”又来了。

“木木啊,少爷说迟到五分钟延长一年期限……”(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我靠!都永世轮回了,还不放过我。

5555555……到底还要不要人活了!

恶魔转世!

恶魔转世啊!还是超级型号的千年祸害!

恶魔转世啊!简直就是宇宙无敌的那种!最要死的是会“永世轮回”地投胎下去!

最终,木木,搭拉着湿淋淋的长发,万般无奈地走进“恶魔窟”里,不过手上还不忘带着吹风机!哼,你不让我好过,我也要吵得你睡不了觉!——这就叫以“恶”惩“恶”!

果真是近恶魔者成小恶魔啊。

“呼呼……呼呼啦啦……”吹风机的声音。

左恩,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沿上,看着木木一脸“嘿嘿……”的贼笑……

(吵死你,吵死你,就是要吵死你…哈哈哈……)

接着,也不知道墨镜后面的眼睛在转着什么,竟慢慢地一步步靠近……

木木,一脸的冒冷汗,自己会不会太过分了?吵到他睡觉,好似对自己没什么好处吧。

谁知,左恩拿过吹风机,一把抓起湿湿的长发,“呼啦啦……”地帮她吹干。

木木,一愣,不知道要表现出什么表情来才能说明她一脸的不明所以。

一看镜子里的木木,一付呆样,左恩,撇开嘴说:“怎么了?果然是木头人,花木木?你怎么取这么难听的名字啊。”

本来,现在开始对他有点好感,可是他倒批评起她的名字来了!

“你懂什么啊,木木的意思是——两个木,合起来就不孤独寂寞了。双木林,连起来就是一片森林,代表着‘涛"奇"书"网-Q'i's'u'u'.'C'o'm"林松海,万亘绵恒’的意思。”

木木,摇头晃脑的解释着,看起来,对自己的名字非常的满意。

是的,两个木,合起来就不孤独寂寞了——就像,两个人在一起,就不用在黑暗中默默地承受孤独寂寞了!

“我看,代表着‘永世轮回’的意思,最贴切!”

“啊……”

现在最讨厌听到“永世轮回”这四个烙火燎原的词啦!

木木一脸的“你狠!竟想永世轮回都欺负我!”怎么看,恶魔笑起来总是一付算计的表情!

木木,转过身,刚想反驳,却和左恩照了一个对面。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毫米,眼观眼,鼻碰鼻,嘴唇对嘴唇。

怎么贴得这么近?近到可以闻到薄荷香味,淡淡的,舒缓的,若有似无地飘荡在周身。

然道,他就是这样紧紧贴在我的背后,给我吹长发的?近到都可以埋进我的长发里了好不。

又是清爽的柠檬气氛因子,灌入木木的全身细胞里,穿进血液中,钻进骨髓,直达灵魂深处。

墨镜后面的那双眼睛,闪着迷焕四射的光芒,色彩明艳,万般绚烂,似可以照进人的心灵彼岸!

好漂亮的眼睛啊,木木,一脸的感叹,不自觉地微启玫瑰色的双唇,轻轻的翕眼……

她只感到有双修长的手捧起她的脸蛋,接着,有湿润的唇在吸吮着她的嘴唇,沿着唇角一路小咬而上,细细碎碎的吸吮轻舔……

她的耳际传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永世轮回’都呆在我的身边!”

……

…………

“为什么啊……”木木,一脸的迷糊。

“因为,这是以前你欠我的……”

“以前?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这个花痴,怎么会记得?在很久,很久,很久的以前……”

……

…………

在很久、很久、很久的以前是多久?为什么自己一点也不记得了……

为什么,从不讨厌他的吻呢?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没有答案。

讨厌也没用啊,因为永世轮回,都会一直呆在他的身边吧

午夜,终于熬到这个“月亮在偷懒,群星在睡觉”的时刻了。

木木一脸地贼笑,都不知道为了这个时刻,她是撑得多辛苦啊。

现在,终于可以行动啦,挖哈哈哈……

因为,恶魔终于睡死啦。嗯可,上帝现在是站在我这边的!

呖,先拿掉这架黑乎乎的墨镜,轻手轻脚,拜托上帝,我就看一眼,就一眼啊,你可别让恶魔提前醒了。不然,我可就完蛋啦。

木木,睁大了眼珠子,终于在墨镜底下,看到了一排羽扇茂盛的眼睫毛,像蓝色海洋里一排弯弯的羽贝啊,又像在金色阳光中簌簌垂须的高大棕树,在昏黄色的灯光下,投射着一片卷卷向上弯的漂亮弧度——哇啊,好漂亮的睫毛啊,比女孩子的还长还翘!

不知道,能不能偷偷扯一根下来,做纪念啊。

拉倒吧,估计还没扯下来,就被恶魔的魔爪给拍死啦!

欣赏了好久,木木,终于非常舍不得地把墨镜归回原位。

明明说好是只看一眼的,可足足盯了人家的脸半小时,像只大灰狼在猛流口水。

直到昏黄的灯光把左恩的脸照得热乎了,他开始在睡梦中喃喃反抗,木木一吓,才决定罢手。

不过,木木已决定了,一定要弄根做纪念才罢休!

第二天,早早就起来了。

“喂,醒一醒啊。”

“干嘛?”

“咦?你的眼睛不疼吗?”

开始算计。

“……什么意思?”

“那个,昨晚你的墨镜里飞进去一只小飞蛾子。[奇`书`网`整.理.'提.供]要揉揉才行啊……”

(那只小飞蛾是你吧)开始编故事。

“不觉得……”

“你揉一揉眼睛怎么样?……”

继续,不死心。

“不要!……”

“你就揉一下嘛……”

“不要!”

“喂!揉一下会死啊!”

“不要!”

左恩,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笑话,揉眼睛,不就是要取下墨镜了?

打死他,也不会去做的!

就是眼睛瞎了,也不要没有墨镜,因为墨镜是他唯一的面具了!

是的,墨镜就是面具!

该死的家伙,真是铁公鸡啊,一毛不拔!揉一下会死人啊,揉一下,说不定就会掉下一根的,而我就蹲在底下,准备捡!

这种笨方法,也只有木木想得出来了。

早餐,木木吃完饭,就开始缠着洪伯问东问西了。

“伯伯啊,为什么左恩老是要带墨镜啊,连睡觉都不拿下来啊?”

木木,忽闪忽闪地睁大眼,还不忘打开超级大耳朵,好一字不落地记下来——因为,来这三个月了,实在是对这个问题太好奇了,实在是憋不住了啊。

“这个怎么说呢……其实啊……”

洪伯,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行了,不过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对了,木木,你怎么知道少爷连睡觉都没有取下墨镜啊?你又不是和他呆在一个房间里……”

“啊……这个……这个……”

天啊,怎么忘记这个问题了。

这下要无脸见人了,难道要说,自己和他每晚都呆在同一个房间,还同睡一张床,不,不,不!打死都不要说。

“这个,我是偶然发现的。他晚上去洗手间的时候,无意间碰面,看到的…呵呵……”

呼呼……木木,满脸通红的解释,说谎好累啊。

“不对啊,少爷主卧房间里带着主卫啊,不用起床到外面上洗手间的……”

不是吧,你就别逼我了,555555555……

“啊!这个……这个……那个……可能,是他梦游的时候,我看到的……呵呵……我去上学了……88……”

木木,脚底揩油——风一阵的溜了,扔下一脸迷糊的洪伯,独自逃路了。

天啊,快招架不住这种攻势了!

看来,只有自己去查了,什么时候拿下他的墨镜,看看那一双,让她觉得万般迷彻的双眸,一观全貌!

来到学校,才知已是一番地动山摇的改变了!

彩旗飘扬,彩球飞舞,横幅高挂,彩带满天洒。

“野外生存训练”拉开帷幕啦!

全校都在广播这件事,大家都兴高采烈地议论纷纷,所有人都把木木一个人扔在一旁。

偌大的室外体育场异常地热闹!

虽说,秋季,但阳光依旧凌烈,碧空无云,人声鼎沸,口号声嘹亮!

众人围成一团,圈里圈外共三层。

场地上,围满着玫瑰的芳香——一排黑玫瑰,一排白玫瑰!

各分成两派,清一色——黑与白!

黑玫瑰,自是代表左恩。

白玫瑰,自是代表流川炫。

所有人,都是选好自己的颜色,统一入编进队了。

可只有木木,站在一旁,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因为,全场人,只有她是穿白衣黑裙的。

前面两个镶着金色边沿,银饰雕琢的碗口瓷瓶里插满玫瑰花,但只有两种颜色——黑与白!

整个世界,好似也只有两种颜色!

天堂与地狱,如此的贴近!

天使与恶魔,如天仙神祉!

光明与黑暗,倾刻间,似要融合在一起。

每个人,都选好了花,站在各自的队列中。

黑玫瑰为首的左恩,一身黑底金饰,笔直肃然的英式剪裁的西装。

高领金丝线,左领口刺绣着一个亮灿灿的繁卉皇冠,三排古香古色的扣子,方径小圆上竟也是雕刻着皇冠的标志!

里面的黑衬衫,黑金色的扣子,透着冷冽清泠的光芒,衬衫衣料很好,隐约间有着花雕木刻的暗纹,衬领边缀着细碎的花纹,走动间,竟出尘的透着一股雅致魅惑的气质。

西装上衣口袋装饰着一朵硕大的黑玫瑰,花瓣上还点滴滚动着露水,灿晶晶地散发一种迷魅而冷艳的郁香,浓烈得就如酒的甘冽馥醇!

西裤,左右两侧笔直地刷下两道金光大道的纹样!裤角左右上还钉着两个指头大小的扣钉,上面金黄一片的亮光,又是皇冠标志!瞬间把已是很高挑俊拔的他,衬托得更像天神般的英伟傲岸,仿若天生王者的凌锐霸气!

后面黑幅镶金字上刺绣着四个大字——圣域传说!

是的,他就是垄断亚洲商业石油——“圣域传说”的神密继承人!

木木的大葡萄眼睛激起一阵的水波,泛滥成灾,哗哗啦地响彻云霄,为什么,她的脑袋里竟会冒出两个字——倾城!

白玫瑰为首的流川炫,一身白底银饰,绅士柔情的法式剪裁。

高领银丝线,右领口轻柔地刺绣着一根雪色亮边的羽毛,绣工非常的精美,羽毛仿若真的般轻轻地在飘荡……

三排似鹅卵石般光滑的银扣子,小径方圆里缀满钻石微粒,里面闪着银光溆彩!

里面的白衬衫,衬领和衣袖竟绣满羽毛的样式,翻出非常漂亮的蕾丝花边,一动一静之间,竟浮现像十七世纪皇室贵族的优雅风仪。

西裤,左右两侧也是笔直地刷下两道银光大道的纹样!只不过,纹样就是羽毛的雕印!裤角左右是镶珍珠的扣钉。

西装上衣,硕大的白玫瑰正“酣酣花正开,阑阑香正浓”,流川炫似管玉修长的手指上还夹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他略微地低头,轻轻地嗅着花香,垂下稠密的眼睫,只是轻扯了一下嘴角,就似碧绿的湖水牵出一丝绝妙无匹的唯美涟漪!

没有人,没有人,没有人会不承认他就是天使的化身!

后面白幅镶金字上刺绣着四个大字——天堂之羽!

是的,他就是掌权亚洲商业股市——“天堂之羽”流川世家的继承人!

“圣域传说”与“天堂之羽”两大世家,从一百年前就一直暗底里竞争到现在!

传说中,谁打败了各自敌对世家的嫡子,才有资格继承家业!

(喂,写书的家伙,你倒底是偏向哪一边的啊,你这段写得比描写恶魔的好啊!5555555……不好意思啊,设计得有点兴奋过头了。偶觉得男孩子就是烫卷发,穿戴蕾丝花边的衣服都非常迷人,有气质啊,像中国宝岛台湾的郑元畅啊。花样美男子啊,对了,流川炫就是郑元畅的翻版!对了,下次,偶再设计几套左恩的衣服啊。)

两大长龙,一黑一白,举着横幅彩旗,齐声呐喊!

木木,一看这架式,哇啊!神啊!愣是以为到了古世纪的城堡了,落进皇室贵族群里了。

前面有个管理员模样的人在叫喊:“喂,这位同学,请到前面领玫瑰啊。要入队了。”

“啊?叫我吗?”

木木,嘴巴呈“0”样,吃惊啊,想不到自己也可以参加啊,太棒啦!

“对啊,快来选!”

那人不耐烦地招手。

木木,跑了上去,嘴巴继续呈“0”字状态。估计还没反应过来,还陷在十七世纪的世界里爬不上来!

盯着前面一黑一白的玫瑰,考虑NNN次,但就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管理员,瞪着眼,叫道:“喂,你干嘛呢!选啊!”

“啊,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木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什么事啊?”

“请问一下,有没有那种一半是黑一半是白的玫瑰啊?”

管理员,第一次听到有人问这种不是问题的问题,简直就是一个欠扁的问题啊!

“什么?什么?什么啊——一半是黑一半是白的玫瑰?开什么玩笑啊!”

难道这小丫头,想黑白两道,大小通吃?

由于,管理员大声叫嚷,引得大家伸直了脖子,瞧个究竟!

听清楚这句话后,变成众人的口型全成了一个标准的“0”字型!

左恩,别过脸——果然是笨痴(笨蛋+白痴)到了极至的花痴!

管理员,一脸的怒容,明摆着是把他当猴耍,才问出这种幼稚的问题;刚要发怒,喝令木木马上离开时。

却听见,流川炫那优美的声线传来——呵呵,木木,这个创意不错啊,有机会,我会研究出这款异种玫瑰的,可惜现在它还在蕴藏状态。

管理员,仰视着突然发现,流川炫那种带笑却暗藏杀机的眼神正冷冷地瞅着自己,那双刚伸出的要推倒花木木的爪子,马上自动收回,天啊,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眼神啊,柔而有威力,冰霜似箭射来——看来,这小丫头有人罩着哪!

木木,忽闪忽闪着乌溜溜的眼珠子,灵气地转动着——其实,她最喜欢做天使了,嗯嗯,应该站在流川炫这一边。

所以,她笑嘻嘻,自动P癫P癫地“蹭蹭……”靠了过去。

流川炫对着她轻微一笑,就扩散成一抹煦风温柔的笑容。

“呖!呖!”有人在咳嗽。

木木一回头,才发现,左恩是一脸的黑线,墨镜更是黑得不见底!

一嗯哼!木木,自动地又往左恩的方向挪了过去!

“喂!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啊!”

流川炫的啦啦队,不满地抗议着。

梅丽儿,双手抱拳,眼神中更是含冰影射!

不是吧,木木,又往白玫瑰的地方,挪过去。

哎可,真叫人左右为难啊。

真想说,能不能站在中间啊——得了吧,估计被全体同学用卫生球秒杀!

“喂!喂!花木木,你不想活了吗?过来!”

柳艳艳的大嗓门提高了八个音!

花木木,你就等着吧!你到底有多大能奈?竟能引得从不屑多与人言语的流川炫,频频替你解围;竟也能引得从不管别人死活,冷酷且淡漠的左恩,频繁地出现失控情绪!

“就是啊!花木木,你是属于我们这边的,过来!听艳艳的话!快点过来!”

头发染成七种颜色,全队最怪异的林峰顶着个爆炸头在后面,手舞足蹈地指挥着。

木木,想了一想,还是站在左恩这边吧。

因为得罪天使是没事的,最好不能得罪每日每夜都要碰面的恶魔。

有一句话,说得对啊——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因为小人会因为一点小事,和你计较个没完没了!

左恩,在木木的耳际边,说了一句话,却让木木感觉到了阴风悱悱吹的恐怖——回去,有你好看的!你这个叛徒!

“喂,喂,喂!你……”

木木,还未反驳成功。

人家左恩,早走了。

墨镜扫过一排冷色银光,独自往前走,后面长长的队伍就自动地跟了上去!扔下木木,一个人发呆。

木木手上,握着一朵黑玫瑰,它的芬芳在摘下以后,就已失却生命。

黑玫瑰的样子就像左恩的脸一般,都是黑黑的,臭臭的,极度的不高兴!

木木,落在队伍的最后,却可以和白玫瑰为首的流川炫交谈。

“炫,我们要去哪里啊?”

木木,真想碰一下他的衣料啊,好有特色的剪裁啊。

真不知道是衣裳衬托了人,还是人发挥了衣裳的特点!

反正,只有最适合的,才能产生出一种最养眼漂亮,也是最舒服的欣赏!

“要去比赛啊……”

流川炫,睥着队伍最前端那一抹雄赳赳,气昂昂的“黑点”,清瞳灿玉的眼内绽放出光彩,立刻锐利起来。

“什么比赛啊?如果是比赛就要跑到最前面啊!不然,就落后了呀……”

木木,歪着头,注视着流川炫眼内的莹光,忍不住想——为什么这么温柔的眼睛,也会呈现如此凌寒敏锐的气势来。

“落后?呵呵,我只相信后来者,居上!”

流川炫,昂起头,不以为意的轻笑。

“为什么啊?”

炫好自信啊,领口上的羽毛在阳光下闪动,似乎不经意间还在漫雪飞舞着,是不是因为是天使,所以,都是一付胜券在握的表情。

“因为,好戏总在后头。”

流川炫,耳际的钻石银扣,再次旋转出一股绚丽的焕彩!盯着最前面的左恩,在瞳孔里渐次渐次地放大,如战场的拼杀,挥戈夺阵,天地红光!刹时收紧了眼睑!

这一举动,把木木吓了一跳!

是的,这位一举一动都接近于完美的男生,月牙白的衣锦华服,淡雅宁静,翩翩有礼的举止掩盖了他凌人一格的气势,就如寒冬腊月里,冰层上投射下的月华,如缎绸的光滑,却也闪着尖锐细碎的菱角。

他温和的笑,如果仔细看的话,更像是藏在水底下圆滑的石头,表面洁净光润,没有任何突兀尖角,实际上是因为被水千万次磨得平滑圆润而已。

下一秒,流川炫又笑了,别有深意的说:“也许有一天,我会培植出半面黑金半面雪皑的玫瑰送给你……”

“真的吗?哇!好高兴啊,炫,你好厉害啊!我相信!就像相信天使降临人间一样!”

木木,高兴得蹦跳起来,展开双臂,似要飞舞起来,暖风拂动,阳光投进水面,折射出七彩霓虹,层层穿透她的雪色衣裳,拉下长长的淡彩羽翼光芒……

见此,流川炫,眼内瞬间一片迷漓,只是喃喃的,含有喻意地说:“因为天使,站在谁身旁,谁就会胜利!”

“天使?嗯……炫,就是天使……,所以,我要呆在炫身边,才会有一天也会被你感染变成天使!”

木木,高兴得忘乎所以!

却不知,后面有双霜寒地冻的眼睛,已迸发着血丝恨意!

梅丽儿,咬着嘴唇,指关节“咯咯”作响,泛起层层的悚白。

“那你可要记住今天说的话哦。”

“那当然啦!”

流川炫后面还低低地说了一句话,只可惜那句话是说给他自己听的——如果,我决定了,握住了你的手,就不打算轻易地松开的!

他的黝黑瞳孔深处,随着前面的黑色队伍,变得深沉起来;如一泼夜雨的水,在波澜汹涌,冲击着一切!

……

…… ……

十年前,他十岁。

深谙商道如战场的神童。

自认为,这世上,独有他就可。

可以玩转任何商业操作,利用任何可取的价值,创造出十倍的利润。

又或,利用任何不可取的价值,手指玩转间,就可以变幻出数倍黄金。

经他的手,出来的东西,即使是垃圾,也可以变珍玉宝贝!

而他看不惯的东西,即使是绝世珍宝,也可以顷刻间,遗为糟糠废物!

他喜欢“覆手为云,翻手雨”掌权操控的游戏。

但是,那时候没有人有资格、有力量、有智慧和他玩!

这种商业游戏没有一定资本、资历、资质是玩不起的!

天堂之羽,羽轻而利,羽柔而韧,羽雪而白!——纯雪而残酷,容不得半点沙子!

直到那位少年的出现!

才结束那种“高处不胜寒,只感星光稀”的孤独感!

他完全就是黑色的代表,领头军!

最有资格冠上“撒旦”之名的人。

他永远不会忘记十岁的那一年那一月那一时的那一秒!

第一次见到他的窒息感觉——碧空如洗,万籁皆寂,世独遗他!

连阳光都倾倒在他这边!——俊俏邪魅,犀利抉断,坚毅挺拔——左恩!

完全沦陷在黑色里的左恩称“天堂之羽”的他为最皎洁最残酷的“月光”!

是的,金阳与月夕!

因为有他,最自傲的自己只能沦为“月光”!

打成平手的刹那,才知道,他也是十岁!

拥有同样的年龄、头脑、手段,甚至于一样拥有一半中国血统!

圣域传说——他是一个传说,神密的传说,黑暗的传说!

千辛万苦调查了左恩的底细,十岁之前,“圣域传说”里没有半点他的资料,后来,才知他竟是一名弃婴!竟能顽强地活到现在,到底是什么力量让他一直活得这么顽强坚韧?不得而知!——如最烈的太阳,灼人的热光!

夕阳残血,疾风飒飒,他们决定第一次合作。

白与黑,第一次放下前仇旧怨合作,终于扳倒共同的敌人。

只因有利,所以是朋。

商道如战道,没有绝对的朋友,所以,也没有绝对的敌人!

因此,还得继续比赛定输赢……

喜欢比赛,只是因为,害怕孤独!

所以,这两个家族的子孙,永远都要斗下去……

……

…… ……

梅丽儿,看着流川炫陷入沉思的状态,终于沉不住气,跑到前面,拉着柳艳艳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

不一会儿,木木就被冠上“吵闹嘻笑,阻滞队伍”的罪名调到前面去了,交由柳艳艳看管。

木木,一下子觉得像掉入黑色漩涡中,很不自在地把玩着手中的黑玫瑰。

扯下一瓣又一瓣的黑色花瓣,又心疼地抚摸它的伤口。

看着前面,雷打不动的左恩。

拉着他的衣袖说:“炫,他说我们要去比赛?比什么赛啊?”

终于摸到这么漂亮的衣服了,咦,触感好好喽,笔直又软绵绵的,搓在手心酥酥痒痒的,嘻嘻,不知道贴在脸上是什么感觉?

木木一脸还浸在幻想的双眸,根本就没发现左恩变幻不断的表情。

左恩,挑了挑眉:“他这样说了?”

“嗯!炫,好似很喜欢比赛……”

“是吗?”

墨镜里的双眼是看不出喜怒哀乐的。

“炫,还说会试着培植出半是黑金半是雪皑的玫瑰呢,炫好厉害啊!”

木木,兴奋得脸又开始泛红了。

“他很厉害吗?”

左恩,压低声音,视线开始收紧!

“是啊,炫是天使的化身!他说天使站在谁的身旁,谁就是胜利者!他其实就是天使啊!炫还说……”

木木还未展开双手,迎风舞蹈时,手臂就被左恩用力地攥着:“够了!信不,我会掐断你的双翼!”

左恩,皱起纠结的剑眉,一脸的怒容——又是炫,又是炫,总是炫!难道他对你而言就这么重要?重要得你要天天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干嘛啊,好疼啊!讨厌!炫,才不会像你这么暴力!他是世间最纯洁温雅的天使!”

“炫是天使?哈哈哈……”

左恩,无故地大笑,继而俯在木木的耳垂边轻轻地吹气:“花痴!你给我记住了——如果炫是天使,那我就是上帝!”

说完,一脸阴晴不定地往前走,把大家落得远远的,像只孤云野鹤直冲晴空,翱翔天宇!

……

…… ……

十年前,他十岁。

他怎么会忘记,那位永远只喜欢白色,且一脸温柔笑容的少年!

因为有他,才成全了自己!

那位如雪的少年,集所有的光芒于一体,集所有的宠爱于一身,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成雨幻云,变风如雪,伸手撑天,覆手灭地!

一位永远在呵护中、赞美中、在溺爱中长大的王子!

是的,不得不承认,世上竟还有那样的人,自己竟不动用一下手指头,就可以玩转天下的少年——流川炫!

永远纯白,永远微笑,永远保持最美的姿态!

但没有人知道——

纯白之花总是靠吸取根部最黑、最脏、最深的土壤营养来维持!

微笑的背后,总是建立在无数人的痛苦哭泣和家破人亡之上!

最美的姿态,也是由贱踏着无数人的残骸,建筑废墟物堆积起来的!

风云变幻,一朝金灿一朝灰灭的股市,一夜之间,就是生死之约,生离之别!

这本身怪不得谁,只能说“物竞天择”!

这就是自然界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循环规律——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因为有他!——“天堂之羽”的子嫡才有今日的自己!

“圣域传说”迫于压力才开始在孤儿院把被全世界抛弃的自己找回去!

真是太可笑了,家族的利益竟比得上血脉之亲。

一位是天之骄子,一位是泥泞弃儿!

世上最柔美的莫不过月光,但同样的,世上最残酷冷霜的亦是月光!

十年前,这位月光下的少年就是利用了自己,才使他的家族“天堂之羽”可以在百年内延续着不败的战绩!

但,同时也向自己的家族注明了,能与流川炫抗衡的只有他,只有他,只有他!

即使,他从一出生起就注定了必须生活在黑暗中的命运!

即使,从一出生起就注定遭受劫难的弃婴!

即使,从一出生起就注定被世人下咒的弃婴!

即使,从一出生起就从未见过父母一面的弃婴!

却发誓,即使生来不可改变,那也要让自己生活在“阳光”中!

因为,他永远都不忘记!至死都不会忘记!下世轮回也不会忘记——最难熬的七岁,那双在明晃金灿的秋菊中闪烁的清眸亮瞳!

……

…… ……

浩浩荡荡的队伍,一黑一白,如黑白色的棋子,罗布棋局,又似斗转星移,星光璀灿,非常奇特壮观地峨屹在一处呈椭圆的大广场上!

而此时,后操场。

柳艳艳带着几个人,把木木带到了后场!

趁乱,终于抓到机会了!

“我警告你!花木木,最好离左恩远点!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

柳艳艳揪着木木的前襟,咬牙切齿,挥拳磨掌!

其它两个染发的小太妹,帮忙反手架着木木!

因为,花木木只说了几句话,就可以把左恩气得暴跳如雷,从来没有过的,左恩太失常了!

“我又没做什么……”

木木,无辜地眨着黑葡萄般晶灿灿的大眼睛,里面淌着天真烂漫的水波,莹莹生辉。

“反正,你给我离他远远的就行!看到你就讨厌!小心我修理你!”

柳艳艳,一使劲把木木推倒在水泥路上,然后,一甩头,气呼呼地跑到前场!

“活该!你真是有能耐啊。乡巴佬!”

穿着一身纯白雪纱的梅丽儿,走了出来,如霜冻的尖细声音在蔓延。

“告诉你!也离流川炫远点!不然……”

“不然,你想怎么样?……”

木木歪着头想,为什么都跟自己有关,最近没干什么坏事啊。

好似,自己从来没做过出格的事啊,为什么会这么倒霉,天天要被人欺负。

有个恶劣霸道的家伙,没事总欺负她,让她动不动就心跳加快,血管爆裂,脸红耳赤的,就够受的了。

现在,还加上这些富家公主小姐的摧残,5555555……所谓的贵族学校,难道就要忍受这些莫明其妙的怨气,在夹缝中求生存吗。

好不容易有个像天使般善良俊美的流川炫可以畅所欲言了,却又有人阻路。

哎,跟流川炫在一起,像个谈心的好朋友,心情真的变得很安宁开心。

可跟左恩在一起呢,为什么心情总是忽上忽下,忽晴忽雨,心跳机率蹦得好高啊。

“离流川学长远点,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梅丽儿,看到木木不知在想着什么,脸上一片迷糊状,根本就没有在听她讲话,真是要气死了!

她暗生怨恨,描得细长的眼线,抹过一道如刀刺的血腥光芒。

踩着高跟鞋“嘀嘀……”尖锐地走了,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刻痕;纯白的衣裙,飘动间似一杆黑白无常的浮动在勾魂!

为什么代表纯洁的白色,有时候也会呈现苍涑的反面!那是因为,白色虽然代表纯洁,但是也因人而异。

适合你的,并不一定适合别人,有时候,穿在不适合的人身上,还会把所有的缺陷暴露无遗!就像,肥胖的人穿露脐紧身装,只能是堆满一层又一层入目不堪的丑陋赘肉——不是衣裳不漂亮,而是因为不适合。

“以后小心点!”

“听到没!”

那几位小太妹,走的时候不忘踹了木木几脚,以示警告!

木木想,这次搞活动,内里一定不简单!

广场入口为三拱门设计,两小一大,中西和璧,颇有一股类似古罗马的广场、凯旋门和记功柱等纪念性建筑的味道,但拱门顶装饰为中式风格——神似于,九脊重檐歇山庑殿顶,称鸱吻,有“跃龙于瓦甍”的气势。这鸱吻相传为龙生的九子中的一个,属水、好望饰与屋背以镇火灾,“取水克火”的含义。

椭圆形的大广场,中空开阔,四周由许多柱子顶立,采用古希腊建筑的典型形式——围柱式。

围柱为多立克式,由列围柱廊支撑整个天体屋檐。

中央是一处宽敞圆台的设计,形状类似于八卦图,因为都是以半边黑白圆组成的。

天坛圆台中央有三层台阶,其中第一层经为九丈,以全一九之数;第二层经为十五丈,以全三之数;第三层经为二十一丈,以全三七之数。一、三、五、七、九都是《周易》所推重的奇数、阳数。

天坛圆台第三层之和,为9+15+21=45,45=9*5。这九乘五,成为“九五之尊”,这在中国古建筑文化艺术中是帝王的象征。

上面放着一架乳白色的三脚钢琴,而左右两旁如同皇室贵族用的繁卉雕刻的华丽座椅,装饰风格为文艺复兴样式。

以“一黑一白”为基调,“二方连续”设计的两面对称,统一而庄重,设计格调完全承袭历代皇宫布局!

木木,晕头转向地愣是找不到北了,这地方实在是太巍峨壮丽了,广阔延伸,奇观华贵!

我们意大利绘画大师达*芬奇,就曾说过——美感应完全建立在各部分之间神圣的比例关系之上!

看来,能设计出这种中西合并,珠连璧合建筑物的设计师一定是不简单的。

木木,仔细地左瞅右瞄,终于发现了如天神般,屹立在一前一后的最大两根罗马柱的壮硕柱身竟精细地雕刻着熟悉的人形,哇,这不是左恩和流川炫的雕像吗。

不是吧,这也可以雕琢如此神似啊,不止形似,神情更是恰到好处。

人物动作,衣褶华饰,毫发纤维简直就是巧夺天工,惊天地泣鬼神的艺术品啊。

真像活人一般,不可言语的神似!

瞧吧,左恩就是一脸霸道邪魅,死拽拽的冷酷,一脸的臭P样,活像欠了他几百万没还似的!

忘记了,自己好似前几天刚欠了一千三百二十七万啊,超过百万了,所以,现在连石柱雕像都在一脸臭P欠扁,得意洋洋地俯视眈眈!

木木,水蜜桃的脸蛋上泛起一层红霞粉绯,永世轮回啊,都要接受这种心跳加速的虐待了。

一千三百二十七万等于永世轮回啊。就是化成灰末,也记得欠了一庇股的债啊。

上帝呀,你到底有没有睁眼啊。

算了,上帝估计在偷懒睡觉。

所以,还是跑去看永远都是荡漾着,一脸温和又坚定微笑的流川炫,心底上比较舒服一些。

圆台,右边华座上,黑压压一片人影,恰似海上升起的巨型风帆,迎风招展,风起而云涌,为首的左恩正架起二郎腿,瞅着对面看台,膝上盘旋着一只通体黑毛的波丝猫,闪着水蓝色的眼珠子,骨碌碌盯着木木看,一付不屑臭臭欠了它二五八万的表情——真是有其主必有其猫!

脚前一圈锦团簇簇的黑玫瑰,墨色泼染,钰金闪烁,花蕊呈黑珍珠般饱满伸展,浓郁的层层花瓣,正绽放得热烈喧闹。

左边华座上,白晃晃一簇人影,犹如棉花飘絮,漫天挥洒,细小而锐利。

流川炫坐在首座,双手把玩着一只全身不见杂斑的波丝猫,也是如他一般纯白色的,没有半点瑕疵,容不得半点沙子。

一团锦绣的白玫瑰,轻颤着晶莹剔透的露水,正羞着半张脸,拜倒在他的脚下。

木木,看着两位贵族首领,一黑一白的演绎,在阳光底下,如若两生花,缺一不可,各自盛开着绝代芳华!

她一把拉住林峰,好奇地问:“这个广场的建筑群是谁设计的啊,竟把他俩的雕像做得这么细致纤微,入木三分啊。”

“你不知道吗?”林峰,一脸的奇怪疑问,衬托着一头杂七杂八的染发,就更呈怪异了。

“什么啊,我当然不知道啦。我才转来这里几个月而已啊。”

“哦,这建筑花了一年时间,日昼赶工建成的。是我们左恩大人参与设计的。”

林峰,满脸的崇拜和一肚子的妒忌。

而木木则露出一脸的不可相信外加爆笑的神情:“你说什么?左恩?哈哈……别笑死我了,左恩,这只猪,只会睡觉好不?……笑死我了……”

可是,还没笑完,就被柳艳艳踢了一脚。

而最郁闷的事,后面那句——左恩,这只猪,只会睡觉好不。一字不落地像只要被吹头的苍蝇,“辟啦”一声丢进左恩的耳朵里来回的穿梭。

“花痴!”

啊,他发话了,听到了吗?

木木,极不情愿地挪到前台,嘟着嘴。

“刚才你说谁是猪?”

左恩,连头也不抬,盯着自己左手上的尾戒发出七彩光芒。手上的波丝猫,正扬起头,睁着蓝色而狡猾的眼睛,瞄着木木看。

不是吧,死破猫瞪什么瞪——没看到这么漂亮的美女吗?

黑猫,伸了懒腰,弓着身子,冲着木木就是喵地一声,一阵鸡毛疙瘩落了一地,怎么看都觉得这破猫在对她笑啊——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一付似讥非讥,笑中带诈的算计德性,连你也要欺负我!

心里想着,估计不是什么好事,我悲惨的奴隶社会又要上演了。

5555555……上帝,你快醒一醒啊——SOS,SOS,SOS,呼叫上帝,听到了,请回答。

站在后面的柳艳艳,抢了时机,一脸嘲笑讽刺,大步的横跨出来!

指着木木,趾高气扬地大喊——是她!花木木说我们左恩大人是猪!不可饶恕啊!大家一起来给她一些颜色看看!

黑压压的一片人,受到了柳艳艳的激励,都开始沸腾喧哗!

……

…… ……

“赶她走!对!赶紧走!我们不欢迎你!……”

“花木木,你出去,出去,出去!”

“把她赶走!走!……”

…… ……

……

不是吧,就一句话,就搞得大家这么激动啊。

木木,脸上一片潮红,像太阳底下放大镜的聚焦点,只不过说了一个“猪”字,就要被当场烤乳猪啊,烤吧,烤吧,烤吧,现场相当的尴尬——不会是要当场被人海扁吧,天啊,一片黑色汪洋在汹涌,这么多人啊,不死也残疾啊!

5555555……上帝,你快醒一醒啊——SOS,SOS,SOS,呼叫上帝,听到了吗,请回答,请回答。

左恩,轻轻地抬起了左手,尾戒在阳光照耀下,发出一圈又一圈迷惑的晶焕,止住了如开水般翻腾的喧闹!

他压低声线,余眼扫了一眼柳艳艳,墨镜上一片黑暗:“我有叫你回答吗?在我视线以内,最好不要出现,不然!你知道后果!”

柳艳艳,精心化得姣好的妆容,刹是一片失血性苍白!咬着唇角,在左恩变脸之前,立刻跑到远远的后排,而后面,永远都跟着“林峰”这一条尾巴。

木木,见此,不知所措起来,柳艳艳替他出头,都这么惨了,那我还骂他是猪,不是死得更惨吗?

左恩,又转到木木这边,轻轻地扯开微扬的嘴角:“拿一把椅子,给她坐。”甘醇如酒的声调,透过阳光,听起来竟微微的醉人——俊俏狡黠,蛊惑人心。

啊,听了这一句话,木木的嘴巴再也合不拢,下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怎么扶也扶不起来。

是不是听错了,天,死恶魔,这个阴晴不定的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说真的,他自然而微微上扬的唇线,不邪恶的时候,有着很精致优雅的弧度,只要他对着你,即使不笑,静静地看,也会有一会儿错觉,好似在微微地对着你笑呵。

哇塞!他不笑的时候都这么蛊魅,如果笑起来,不就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三笑迷惑众生!

那微扬唇线的弧度真的好精致优雅啊。

“精致优雅”四个字,一窜进木木的脑子里,转了个弯,又变成冒出“两个小尖牙,举个小手插,张着小黑翅膀的小恶魔”形象,马上就又横空出世了!

呸,呸,呸!

他是恶魔,是吸血鬼,是魔鬼撒旦!

木木,再一次确定地,盯着左恩看,发觉他没有再看她,耍什么鬼计,终于舒服地坐在椅子上,正准备翘起二郎脚……

但冷不防地,半空中吹来一阵阴恻恻的风,呼啦呼啦,以只能两人听得到的距离,传递着——记住,这个世上,只有我可以欺负你!只有我可以!只有我!其它人欺负你,绝不允许!

上帝啊,如果你没有眼睛,也应该有耳朵吧,听到了没——恶魔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口口声声,惨无人道地要欺负我啊。

——什么叫“记住,这个世上,只有我可以欺负你!”

——死恶魔,你以为你是谁啊,脸皮厚得原子弹都打不穿,还“啾”一声反弹了回来!

——我靠!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霸道的人啊!

——SOS,SOS,SOS,呼叫上帝,听到了吗,请回答,请回答,请回答!

早就知道,恶魔就是恶魔,一定不会有什么好心肠的,说出的话,愣是让人听不懂,不过却是相当的有压人的气魄!

白色柳絮那边,突然间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不间断地此起彼伏!

接着就看到,一身明晃晃月牙白的流川炫走到中央的钢琴区。

他依旧是一脸轻轻柔柔的笑,像一款柔软的绸缎,有着上好的光滑色泽,真是百看不厌啊,真想摸一摸啊……

他每跨上一个台阶,掌声就更响亮,啪啦啪啦,强有力的节奏……不绝于耳。

他坐在了那座乳白色钢琴上,扇形的琴面雕刻着金龙彩画,那龙的形象,如跃渊飞升,驾雾腾云……

他坐在了那座乳白色钢琴上,掌声立止!

琴起,杂音绝!

柔情似水的曲调,如三月江南的柳絮在飘荡,飘荡在一泓湖泊的月柳兰茵里——“柳抽一二枝,兰吐三四叶,满月似银盘,清辉揽花衣。”

这段抒情的曲子怎么这么熟悉?

木木,忽啦忽啦地转动着黑琉璃似的眼珠子,对了,这不就是那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吗。

对,对!就是这一首抒情的曲子,想不到,炫,竟然弹得这么完美,这么淋漓尽致……

曲停,掌声起!

木木,啪啦啪啦地鼓掌,在这里,只有她鼓得最大声,最响亮,最起劲!

因为,在黑玫瑰这边,只有她一个人最勇敢,最不怕死,众目睽睽地鼓掌!

搞清楚状况的木木,立刻成了黑玫瑰们的公敌——555555……这下不当叛徒,都不行了。

六位黑衣装束的学生,齐力把乳白色钢琴撤下,换上了一架闪着黑金炫目的三脚钢琴。

采取驼鸟战术,正把头低得看不见沙子的木木,忽然感到一阵疾风飒扬,传来了“急急切切,叮当悦耳”的钢琴音。

不过,她的脑袋瓜转了个360度,跟着哥伦布的船队,绕着地球转了三圈,晕了,还是不知道这是首什么曲子。

当她一抬头,看清楚中央圆台上的人时,眼珠子死死地撑得爆圆。

刹时,下巴掉得更直接,更勤快,更深远,估计,十条老牛都拉不回来!那个巨大的“0”型嘴里,可以塞进一千三百二十七万颗恐龙蛋,在此补充一下,还是“麦当劳”叔叔家里卖的那种巨无霸牌子的恐龙蛋——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独一无二的制造啊!

(“麦当劳”叔叔在本小说里被光荣地提了出来,看在帮他们宣传的功劳上,不知道以后偶上那里吃东西,可不可以打个三折,嘿,来者不拒,一折也行啊。)

今天,终于万分荣幸地看到母猪上树啦,终于看到太阳打西边出来啦,终于看到丑媳妇上花轿啦——左恩,那只爱睡觉的猪,竟然在弹钢琴——那只猪,什么时候会弹钢琴的?

木木,非常不死心地眨着眼睛,拼命地眨呀眨,然后,非常不幸地告诉自己,那就是化成灰都不会改变的事实——那只睡猪,真真切切在弹钢琴!

黑金闪烁的琴身,非常精致庞大地金雕银饰着一条巨龙——层层浮云,回环往复,七彩云雾中盘绕着一条蟠龙,腾空而上,给人们以云望天的感觉——飞龙在天,利见大人!

……

…… ……

一头黑色檀发,跟着刚劲有力的手指节奏,在阳光底下快乐地跳跃着。

一成不变的墨镜,闪着流光溢彩,还是看不到那双藏在里面的绚丽瞳仁。

一泓微扬的薄朱唇,色泽红扑粉嫩,像新剥开外壳的荔枝,露出里面诱人犯罪的粉色裘衣小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