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穿梭在动漫世界——流星雨般的爱恋》》 · 千夜绯雪 · 2026-07-26
终于摸到门,什么都不想的开门跑进去,听到里面细微的令人安心的呼吸声,就仿佛得到救赎一般深呼一口,再也无力支持发软的身体坐到地上。
然后随着“搜”的一声,还没我等平复仿佛要从嗓子里跳出的心脏,寒冷刺骨带着一丝疼痛的感觉已经从我的左脸颊划过,身后随即响起一声木门被硬物刺中的声音,几缕发丝已经落到支撑着自己坐立在地板的手背上。
刚刚……从我脸边飞过的是……苦无?
“谁在那?”才意识到自己从死神那里转了一圈回来,鼬低沉的声音已经响起,仿佛和黑暗融为一体的声音令人完全不敢相信那是从一个孩子口中发出的声音。我已经开始后悔自己过来找他的行为了。
张嘴想要说话,可是剧烈的心跳、急促的呼吸却让我一时发不出声音来,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开始恐惧黑暗中的鼬,就如同恐惧黑暗一样?
直到明亮的灯光忽然亮起,我狂跳不已的心脏才逐渐恢复平静,心中原本的恐惧竟然也忽然如同被风吹过的云雾一般烟消云散了,第一次发觉原来处于光明之中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情。
灯光下的鼬稚气的脸上虽然带着几分深沉却绝对不显阴暗,甚至还有几分睡眼惺忪的可爱感觉,我不禁为自己刚刚对他产生的恐惧感觉而有些可笑,就算他将来真的灭了宇智波一族至少现在还是个孩子呀,对我能有什么威胁呢?
“怎么是你?对不起,没受伤吧?感觉屋里有人下意识的就把苦无飞出去了。”当他看清是我时当即抱歉的说着走到我面前想要扶我起来。
可是他的手触碰到我的衣服时却顿时凝住,声音有些疑惑的说:“你的衣服怎么会这么潮湿?好象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说着从旁边衣柜拿出一套干爽的睡衣递给我说:“快换上吧,不然一会儿会感冒的。”
直到此时我才察觉到自己被汗水浸湿的衣服,身体凉飕飕的再次忍不住发起抖来,幸好这次不是因为吓的。
鼬把衣服递给我就推门出去,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把自己潮湿的衣服脱下来,换上鼬清爽干净的衣服,心里不由得有些小小窃喜,不知道能不能把这身衣服拿回去珍藏起来?
听到我说“可以进来”的的声音,鼬才再次进来,仔细看了我半天才皱眉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的脸色怎么会这么苍白?”
听到他这么问,想起梦中那种悲哀绝望的感觉,我低垂下头喃喃的说:“……刚刚做了噩梦……很可怕,所以……来找鼬哥哥……”
鼬没有说话,却忽然伸手撩起我的长发,带着几分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令我的身体顿时一震,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知道自己那一瞬间不知所措得连手脚放哪都不知道,只是心脏狂跳着任由他轻轻抚摩着我的脸,然后就见他凝眉说:“受伤了,我来帮你上点药。”
看到他手上沾染的血迹我才知道自己刚刚已经被那个苦无伤到了,原来是这个原因他才会碰触我的脸呀,我真是……虽然这里六岁就已经可以从忍者学校毕业上战场了,但是鼬现在到底还是个孩子呀,我竟然会以为……
乖乖的任由他拉着我在床上坐好,眼见他拿出一种药膏轻柔的涂抹着我被划出一丝血痕的脸,我的心湖就如同被抛进一个石子般荡漾起一圈圈的涟漪。
不同于以前坐在电脑前看着他的图片那种狂热的喜欢,现在的喜欢搀杂了一丝连我也不明白的感觉,如同流动的水一般温暖的围绕着我,那是……真实的喜欢吗?真实得令我再也无法对他在露出花痴的笑容,真实得再也无法坦荡的说“火影里我最爱鼬殿下”。
是谁说过的,如果你不爱一个人,你可以毫无顾及对任何人说你爱他,可是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时,就再也无法把爱字说出口。
明明只是把他当作所有动漫帅哥中的一个去喜欢着,为什么会忽然产生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不是已经决定把一切当成一种游戏、一场梦境了吗?为什么心中会出现这种真实得仿佛已经融入到这个世界的感情?
“再想什么?”专注的帮我上完药,鼬才开口说话,却令我顿时从一愣,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有些慌乱的照一下镜子,发现脸上的伤痕已经消失,连忙站起来说:“没想什么?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说着就逃命般的离开鼬的房间,可是站在外面的走廊里才一把鼬的房门关上,那种令我产生绝望的黑暗当即将我彻底笼罩,让我下意识的又飞快开门退回去,将那种静寂到恐怖的黑暗关到外面。
才松了口气,却看到眼前还坐在床上鼬诧异的目光,看到我如此奇怪的举动他一定已经认为我是一个怪人了吧?
有些沮丧的低下头,还在想怎么解释,鼬却忽然关了灯,黑暗瞬间笼罩了整个屋子,我身体一哆嗦想都没想跑到鼬的身边紧紧抓住他。感受到我轻轻颤抖的身体,鼬带着了然的语气开口说:“你是怕黑吧?”
握着鼬的手,感受着自己逐渐变得平缓的心跳,我轻轻的回答道:“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刚刚做了噩梦,有种很伤心,很痛苦的绝望感觉,然后就再也无法一个人呆在黑暗里,仿佛会被黑暗吞噬的感觉,和你再一起那种感觉就消失了。”
“还记得梦中的景象吗?”黑暗中的鼬带着异样的声音有些急切的问道,令我的心里竟然一紧拼命的摇头说:“不记得!什么都不记得!我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梦到了什么!”
感受到我有些惊恐的声音,鼬安抚的拍拍我后背轻声说:“记不起来就算了,害怕就睡我这里好了,不用勉强自己。”
“睡……睡你这里?真的可以吗?”我几乎不感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进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想,只是想找个人帮我摆脱那种恐惧而已,现在鼬殿下竟然会提出这种提议,我真的有种在做梦的感觉,不是做梦这种好事哪会落到我的头上来。
“恩,睡我这,看你吓成这样也不放心让你回房间。”鼬说着给我让出位置让我睡到床里边,我咽咽口水□乖巧的躺好,他体贴的帮我把被子盖好,才在我身边躺下。
听着身边鼬轻缓的呼吸声,我心里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同时也暗笑自己的慌乱,才六七岁的孩子而已,能对我干什么?可是只要一想到身边躺的人是鼬就还是会忍不住紧张,根本就平静不下来。
只是和鼬在一起真的好有安全感,纵然四周仍然是如此的黑暗,却已经完全不感到害怕,所有恐惧都仿佛被鼬驱散了一般,令人感到心安,本来以为自己睡在鼬的身边会睡不着的,可是谁知很快就被睡神造访,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的轻轻响着,月光不知何时照入这间原本黑暗的房间里,洒落一地的银光,听着身边女孩平缓的呼吸声,宇智波鼬睁开眼睛看着情恬然安静的睡脸,忍不住伸手轻触她被自己伤到的脸庞。
那个时候,情还在门外时他实际上就已经醒了,那种沉重的呼吸声他不可能听不到,原本只是试探的飞出苦无想要看她究竟失忆到什么程度,想不到竟然连这种程度的苦无都躲不开,就算查克拉消失,身体的本能却不应该也如此轻易的消失,心里有些失望甚至……恼怒,充满被欺骗的感觉,原本他已经把情认定为自己的对手,需要超越的目标的,却发生这种事……
“只是因为这个理由吗?只是因为这个理由才这么热切的希望她恢复记忆吗?”心里突兀的出现这个声音,令鼬抚摩着情脸庞的手指一下子僵住……
“只是因为这个理由吗?”他忍不住反问自己,却给不出答案。
那个时候用力压在情的身上,听到她说的最后那句话,心里竟然出现隐隐的疼痛,情失去记忆,忘记一切他应该高兴不是吗?为什么还会这么在意?
明明是同一个人不是吗?为什么每次看到情的笑容都会很不喜欢?有种被欺骗的感觉,是因为脑海中总会忍不住浮现出另一个有着相同容貌却总是带着淡淡哀伤的情吗?
只是,他知道,她就是她啊!当他带情到四代的慰灵碑前时,看着她忽然呈现出的那种熟悉的痛苦表情就知道,她只是忘记了过去的事情而已,原本希望情看到慰灵碑时能够想起什么,却想不到她会那么抗拒它,是因为曾经的记忆太过痛苦,所以本能的排斥不愿想起来吗?
这对她是好事,至少不必在痛苦了。他不断的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为什么心里还会如此期望看到那个总是令人感觉到悲伤,遥远得仿佛永远都触摸不到的情呢?
心里有些惆怅的想着,身边的女孩却似乎有些冷的颤抖一下,正想帮她把被子重新盖好,她却仿佛找到热源一般把身体凑过来抱紧自己……
看着搂着自己唇边兀自带着一丝淡淡笑意的情,鼬一时有些失神,所有的烦恼都被她这个无意识的动作打散,鼬甚至有些好笑的想起八爪章鱼这个有趣的形容。
“算了,何必想那么多呢,时候到了她自然会恢复记忆的。”鼬这样想着唇边带起一抹笑,伸手轻轻搂住这个带着一丝樱花香气令他抱起来很舒服的柔软身体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伤心
第二天我醒来时,鼬已经不在了,看着身边空荡荡早以冰凉许久的床铺心中竟然产生一丝莫名失落感,是因为看不到鼬而有些失望吗?
忽然听着从外面院子不断传来的阵阵打斗的声音,我赶紧伸手拍拍脸令自己振作起来,然后就跑下床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身衣服就跑到院子里,果然就见鼬正在和爸爸在进行体术训练。
两人你来我往打斗过程相当激烈,一点也不像在练习,反而有些像取对方性命般的下手不留情。看着两人险象环生的体术练习我不但不替两人感到害怕,心中反而产生一丝莫名的激荡,仿佛自己也想打一场似的的感觉。
不知道自己什么能够达到这种程度?看着两人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动作我不由得有些神往,到最后已经看不清他俩的动作只能看到两个不断移动的残影,不由得又令人感到有些沮丧,人家还没看够呢!
正遗憾,却忽然发现自己又能够看清两人动作了,甚至比刚刚看得还清楚,连出招时身体各处的细微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怎么回事?明明两人的速度都没有降低呀,为什么会忽然发生这种事呢?难道我忽然拥有和菊丸一样的动态视力了?
正奇怪,妈妈已经声音温柔的叫我们吃饭,爸爸和鼬这才停止练习,不过当他俩看到在旁边观战的我时都是一愣,看到两人看着我的怪异目光我也一愣,不至于吧,按道理说他俩应该早就发现我的存在了呀。
还想哪里不对,爸爸已经走到我的面前看着我的眼睛话语中带着高兴的说:“想不到你竟然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果然不愧是他们说的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鼬,你也要努力才行,不然哪天被妹妹打败那就太丢脸了。”
鼬抿抿嘴唇才声音冷淡的说:“我知道了,父亲。”
“打败?我怎么可能打败鼬哥哥,我连简单的格斗都不会,还是鼬哥哥比我厉害。”想想他刚刚下手毫不留情的动作我就有些胆寒,赶紧解释起来,不然爸爸忽然要求我和鼬哥哥打一场……我已经不敢想像后果,估计刚从医院出去一天就又得回去住几个月了。
“果然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放心吧,火影大人已经安排专人每天来给你做治疗,相信你的记忆很快就可以恢复,到那时你本身的实力再配合你现在的写轮眼,鼬是绝对打不过你的。”
爸爸拍拍我的肩膀安慰的说着,我却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写轮眼?我刚刚无意识的开启了写轮眼?
对了,我记得昨天火影爷爷好像是和我说过我的写轮眼开眼了,可是当时光想着白眼反而没有太在意,刚刚之所以忽然能够看清两人的动作就是因为写轮眼吗?
“对不起,我先告退一下。”说完这句话我就转身飞快的往自己的房间跑去,推门进去,往桌子上的镜子看去,果然,自己的眼睛此时是如血一般鲜艳的红色,里面还有两颗勾玉镶嵌在里面,心念一动,勾玉就缓缓的转动起来……
真的是写轮眼耶!我看着眼中的红瞳顿时高兴起来,不过却没有想象中的狂喜,甚至连激动都没有,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很奇怪。
眼前这双属于我的眼睛是写轮眼,写轮眼耶!火影里我最哈的眼睛了,比白眼都喜欢为什么我却还是能够平静的站在这呢?按理说我现在应该兴奋得大跳大叫两声才是,可是为什么没有出现这种现象呢?
说起来也真的很奇怪,昨天当我听说自己同时拥有两种血继限界的时候,也仅是高兴而已,稍微有些激动却没有过格的反应,就仿佛原本就应该这样似的,怎么回事?我都不太了解自己了。
正出神的看着自己的写轮眼,镜子里却忽然呈现出鼬的身影,我转身看去,鼬站在原本就敞开的门口正用一双墨色的眼睛凝视着我,见我看他随即垂下眼帘说:“母亲让我叫你吃饭。”
他说着就转身离开,我赶紧追上他有些着急的说:“鼬哥哥是不是生气了?”
“为什么这么说?”他停下脚步看着我,眼中透着疑惑。
“爸爸刚刚的话鼬哥哥千万不要在意,我觉得鼬哥哥很强,真的很强,我很笨,学什么都慢,体育也不好,还怕疼,我是不可能超过鼬哥哥的!”
我有些紧张的说着,生怕鼬会因此讨厌我,没有男生会喜欢比自己强的女生,就算只是谣传也肯定不喜欢。
他忽然伸手抚上我的脸,我心里顿时又紧张的怦怦之跳,就见他凝视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的说:“如果不使用就不要露出写轮眼,这样很耗费查克拉,而且时间长了身体也会承受不了。”
天那!我是笨蛋,我竟然开着写轮眼和鼬说这种话,那我刚刚的话简直就是挑衅了,那意思不是说我这么笨都开眼了,他竟然还没开岂不是更笨,这不是当着他的面在羞辱他吗?
我后悔得已经要哭出来,他看我这种表情安抚的摸摸我的头说:“刚刚爸爸说的的确是事实,虽然有些在意,不过我却并没有生气,只是有些遗憾无法和你真正打一场而已,你成为我的妹妹我真的很高兴,我是不会因此和你疏远的,在你恢复记忆之前。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守护你。”
听到这种话我应该高兴吗?恢复记忆等于恢复能力,再配合前一句“有些遗憾无法和你真正打一场”,潜台词就是:恢复记忆以后就和我打一场吧!黑线,怎么有种更木剑八的感觉。
尤其是最后那句,难道我恢复记忆他就不保护我了?虽然知道这辈子他是不可能等到那个情小姐回来了,可是听了还是不舒服,忍不住撅起嘴拽着他的胳膊跟他撒娇的说:“不要,鼬哥哥要一直保护我,就算恢复记忆也要一直保护我,不然人家哭你给你看。”
“不管是否恢复记忆你都愿意让我一直在你的身边守护你吗?”鼬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得异常的明亮,虽然不明白其中的意味,不过我还是用力的点头,无论如何能拐到免费保镖就很好,只要有鼬殿下在身边保护我,基本上火影世界的大部分危险都可以无视掉了。
他看到我点头,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随即拉起我的手往饭厅走去,然后耳边传来他若有若无似乎带着叹息的话语,“要记住今天说过的话啊!我会很快变强超过你的,然后绝对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
我的回答是紧紧握住他的手再也不想松开,我才不会反悔呢!那时我是如此肯定的认为着。
一家人吃过早饭,爸爸就出去上班了,鼬哥哥今天学校放假,所以吃完饭他没去上学而是在院子里做起了各种忍术修炼,我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连自己都涌起了跃跃欲试的感觉。
等他的修炼告一段落,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毛巾帮他轻柔的擦汗,担心他渴了又把清水递到他手里,最后又把妈妈做的糕点拿出来,请他吃一些补充体力。
面对我体贴周到的服务,鼬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接受,然后和我一起坐到椅子上一边看着院子里的风景一边分吃妈妈做的糕点。
“鼬哥哥,可以这样照顾你我真的很幸福呦!”我看着肯接受我的照顾专注的吃着糕点的鼬忍不住开心的说着。
鼬转头看着我,并没有说话,不过他忽然变得柔和的目光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回答了,我当即赠送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给他。
没想到他看到我的笑容脸色却忽然一暗,眼神犹豫一下还是默默的站起来往前走去,走到离我较远的地方才转身脸色凝重的看向我,看得我顿时慌乱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他忽然露出这种仿佛在责备我的表情。
心里忽然产生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正想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博取他的同情,鼬的手里却出现一把寒光闪闪的手里剑,下一秒他已经将手里剑向我抛过来,写轮眼下意识的开启,我当即可以清楚的看到手里剑飞来的轨迹,然后得出它只会从我的身边掠过,不会伤害到我的结论。
可是,为什么身体会忽然如同掉进冰窟般的寒冷?明明不久之前还会对我说会守护我,对我温柔笑的鼬哥哥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难道就不担心我会在惊慌之下移动身体而受伤吗?
面对飞来的手里剑,那一瞬间我有一种很伤心的感觉,这不是伤不伤害我的问题,而是重不重视我的问题,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就算不会有危险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具有危险性的试探。
忽然间,我想明白了,鼬心里真正想要守护的人是那个情小姐吧,带我去慰灵碑、拿手里剑试探我都是想要原先的那个情小姐回来对吗?如果我不是占据了那个情小姐的身体,他根本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对吗?
心中忽然涌出一种很悲愤的感觉,感觉自己好像一个跳梁小丑,一直在做着各种拙劣的演出,想要得到别人的重视,结果却仍然是最暗淡的陪衬,永远得不到别人的认同,所有人眼中看到的不过是那个情小姐、情公主而已,我算什么?
是!我是喜欢对着动漫帅哥发花痴,我是喜欢对着动漫帅哥流口水,但是我也是有自尊的,我无法忍受自己喜欢的人看着我,对我说保护我,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人,希望她回来。
这就是穿到别人身体里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吗?这就是自私的占用别人的身体所应该承受的痛苦吗?
如果这就是我必须承受的痛苦,那我情愿将一切舍弃去寻找真正认同我、真正喜欢我水若情的人。
我的眼神冰冷下来,仿佛连天地都已经如同万载不化的寒冰冷下来,我就用这种眼神看着宇智波鼬,然后在他错愕的表情之下,身体往旁边一歪正对着手里剑飞来的轨迹。我怕疼,但并不代表我做事不疯狂,就用这把手里剑来斩断我和他之间的牵绊吧!
他看到我疯狂的举动,脸色登时一变飞快的向我冲过来似乎想要阻止,可惜,来不及了。唇边带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耐心等待着手里剑破体而入的那一瞬间,就在这时,一个紫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替我挡下了那个会重伤我的手里剑。
熟悉的身影,闪亮的银发,我下意识的开口说道:“你是……兜?”
眼前的男孩子拿着苦无轻易的将手里剑打飞转头对我露出一个充满阳光的笑容,“我说过会保护你的,情小姐。”
天上的阳光忽然有些刺眼,让我几乎有些晕眩,心中原有的感动忽然消失无踪,很讨厌,真的很讨厌,为什么摆脱不了这个称呼。
我一下子转身跑出去,不想再去面对任何人,我是水若情!不是他们口中的情小姐,我不想听到这个称呼!
就这样漫无目的不分方向的不停跑着,直到被一个人拦住我才终止已经让我接近虚脱的奔跑,却发现泪水早已浸湿我的脸庞。
“小情,发生什么事?”
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抬起已经模糊的泪眼却发现眼前的人竟然是火影里的人气偶像卡卡西,如果是在平时我会兴奋得尖叫,只是现在哪有心情去做那种无意义的事,所以我只是擦下眼泪淡淡的说:“是你呀,卡卡西。”
“小情,你想起来了?我结束任务回来正好听说你出事了,还想去看你,想不到却在这遇到你……”
我皱眉看着眼前似乎很高兴的卡卡西,忍不住“哼”了一下,又是一个认同那个情小姐的吗?讨厌,很讨厌,为什么摆脱不了?
“小情,你怎么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看到我此时充满敌视的神情,卡卡西有些诧异的说着想要伸手拉我,却被我伸手挥开。
“别碰我!你们都是坏人!都认同那个情小姐,不认同我,我不想理你们。”我对着卡卡西大声说着,把心中的闷气发泄出来,然后转身再次奔跑起来想要找一个不认识我的地方躲起来,不想去见任何人。
我拼命的跑着,直到累得摔倒在地上才发现自己已经跑到一个无人小公园里,努力站起来不去管身上隐隐做痛的伤口,只是走到秋千那孤独的坐下来,孤独得仿佛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人一样。
明明不应该这样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对卡卡西那么凶,为什么要说出那种话,他并没有做错,所有人都没有做错,错的是我,是我占用了别人的身体,为什么我还要发脾气,明明根本就没资格对任何人发脾气的。
我身体有些颤抖的想着,感觉自己现在就好象一个刺猬一样对所有关心自己的人露出尖利的针芒,可恶,那种偏激的性格为什么还没有改掉,为什么非要在这种时候跳出来提醒我其实是多么差劲的人。
差劲就差劲吧,我是什么样的人才不用别人管,别人爱什么说就说什么,我只是为自己活着,何必要在乎别人的看法。
我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心中两股截然不同的想法,就在这时,几个拉长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抬头看去,却是几个不认识的十来岁少年站在我的面前。
人柱力·疯狂的女孩
“你就是他们所说的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木叶的情公主?我看也不过如此,让人真想杀掉。”如此冷酷的话语并非是那几个神色紧张的少年说的,而是从他们身后传来的,定睛一看,一个看起来比我现在年龄稍大一些的纤弱女孩带着冷冷的笑意出现在我的面前。
情公主,又是她,果然走到哪都逃不出她的阴影,没注意那个女孩阴狠的表情我抿抿嘴唇冷淡的说:“你认错人了。”
“这么说,就算杀死你也无所谓了吗?”她舔下嘴唇对我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似乎真的想杀死我的样子。
看着眼前这个才□岁,精神却已经不太正常的女孩,我正想对她说要不要帮她介绍家精神病院,她身边一个少年已经忍不住说道:“美纪,带你来木叶不是来杀人,无论如何都不要在这闹事,不然——”话音未落,少年已经被这个叫美纪的女孩一拳打飞出去,落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吐了口血就晕死过去了。
“谁在说一句废话就杀了谁。”美纪眼神冷冷的扫了一眼身边噤若寒蝉的几个少年,然后发出似乎很有可能实现的警告。
“为什么想要杀人?”不知为什么,看到此种情景我竟然还能平静问出这种问题,我觉得自己似乎被这个性格有缺陷的美纪传染了,好象也开始不正常起来。
‘谁知道呢?只是想要杀人而已,我讨厌别人看我的目光,冷冰冰的好讨厌,所有人丁趵掉才好,最好连这个世界都毁灭掉那就在好不过了。”她充满憎恨的说着随即拿出一把苦无很有兴趣打量着我,似乎在考虑抛到我身上什么地方的样子。
“纳,美纪,你身上被封印了几尾妖兽?”我看着眼前女孩脸颊两侧天生的类似于野兽身上的斑纹,口气平淡的问道。
然后就见她的脸色当即变了,露出一种不知是哭还是在笑的表情,随即咬牙切齿的说:“很讨厌!真的很讨厌!美纪讨厌你!杀死你果然是正确的决定!”
她说着又拿出好几把苦无、手里剑一下子全往我身上抛来,闪着寒光的利器带着呼啸的风声眼看就要全部打在我身上,脑筋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自动做出反应,让我轻松的避开这些即将杀死我的暗器,瞬间来到这个小公园的另一侧。
对此情形我并不惊奇,其实刚刚面对鼬抛向我的手里剑时,我就发现身体仿佛有意识的想要做出反应,那个时候我甚至产生一种只要自己一抬手就可以轻松接住手里剑的感觉,是那个情小姐遗留下来的能力吧,明明已经开始决定要讨厌她了,最后却还要借助她的能力逃脱,真是讨厌的感觉。
看着美纪眼中冒出的红光,我无所谓的说;“我要走了,你自己玩吧,我不奉陪了。”
“你站住!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人柱力的?”美纪一边说一边打开一个卷轴,在一团烟雾中一个足足高了她一大截又宽又长的大刀出现在她的手里,那把刀令我想起了再不斩的刀,好象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大小,如此幼小的女孩拿着如此一把大刀看起来相当具有视觉冲击性,也非常不协调就是了。
拿出这么大把刀是打算杀人灭口吗?真是嚣张到令人讨厌的小孩,不过秉承一向尊老爱幼的好习惯,我还是满足了她的好奇心,声音冷淡的说:“人柱力我也见过几个,脸上都有特殊的标志,而且差不多都是你这种恨不得全世界人丁趵光的性格,所以很轻易的就猜出来了。”
如果她是我爱罗我会马上扑过去把自己的全部温暖给他,只可惜她不是,还是那种一见面就要杀我的暴戾女孩,所以别指望我会对她有什么温暖的举动,我还没有那么伟大的牺牲奉献精神。
“原来是这样呀,那你可以死了!”
她说着挥动大刀一下子向我砍来,好快,一瞬间就到了我的眼前,我险险的避过这一刀,令她的刀砍空在地上,眼看地上出现一道深深的裂痕,我的心脏不由得急剧跳动起来,如果那一刀砍在我的身上毫无疑问的会当即把我砍成两段,还真是可怕的人柱力。
就这一走神的工夫,她已经连砍了我好几刀,最后一刀险险的从我胳膊上擦过,虽然我已经努力躲避,却还是被划了一下,只觉得胳膊一阵剧痛,鲜红的血液不断从深可入骨的伤口奔涌出来,飞洒了一地妖艳的血红。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用这种我最不擅长的大刀来战斗吗?因为砍人很方便,我很喜欢看到对手被砍成一段一段的样子,尤其是你这种女孩,一想起来你四分五裂的样子,我的全身都忍不住兴奋起来。”
美纪脸上带着残酷的笑意说着,充满虔诚的品尝了一下刀上沾染的我的鲜血,随即兴奋的叫道:“果然这种感觉最真实了,果然只有这样才能感觉自己真正活着,就让我们来举办一场盛大的血之宴会,让天空下一场红色的雨吧!”
她的精神状态绝对比我爱罗还要不稳定,至少小爱是深沉型的,就算杀人也是如此,不动声色。而她却把对世界所有的不满、所有的疯狂都表露在外面,果然人柱力都有这样、那样的性格缺陷。
她就好似我爱罗和鸣人的混和体,和鸣人一样性格张扬,却和我爱罗一样痛恨这个世界,用杀人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当然是指遇到鸣人前的我爱罗,后来小爱变成一个人见人爱的乖宝宝,可是让我萌了好久。)
胳膊上的血还在不停的往外冒着,很疼,却还是可以忍受的范围,在火影世界连痛觉都变得迟钝了吗?无论如何都必须立刻离开这里,不然就真的要被杀掉了。
这样想着我飞快的往外奔去,却一下子被那个女孩追上挡在面前,她笑得血腥的说:“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先把你这双能跑的脚砍下来再说。”
她说着又一刀向我砍来,这次我不敢在大意,开启写轮眼凝视她的动作,轻松的避开,果然写轮眼一开,她身体的动作当即看得一清二楚了。
她看到我的写轮眼当即一愣,随即兴奋的说道:“好漂亮的眼睛,我要了!我要挖下这双眼睛拿回去镶在我的布娃娃上,一定很漂亮。”
你丫的和幻影旅团是不是有什么亲戚关系?我这又不是火红眼,竟然也要抢,你也不怕被宇智波一族追杀?还镶布娃娃上你也不怕晚上做噩梦?看到她热切想要得到我眼睛的表情,我心里涌起一种骂人的冲动。
继续躲避她砍过来越来越快的大刀,我心里暗骂木叶警务部队到底是干什么吃的,我这个同族都要被人砍成几段了竟然还没出现半个人影,难道警察永远在最后赶到的名言在这里也通用?
不对,这里并不偏僻,就算他们警务部队没接到出警任务,至少也会有别的忍者路过看到,虽然我和美纪年龄都还小,可是我这都血流成河怎么看也不可能像小孩子打架,为什么这么半天还没有人过来?
躲过美纪扫过来的大刀,我眼睛往四周瞄一眼,当即发现其中的关窍,就见整个公园竟然围绕着一圈如同水一般的波纹在空气中晃动。而原本陪伴在她身边的几个少年,除了其中一个在给那个受伤吐血的同伴疗伤,剩下的在小公园的边缘双手扶地似乎在努力撑起结界的样子,这就是别人发现不了我们在这的原因吧。
想到这,我当即奔跑到离我最近的少年那里,虽然不懂得任何格斗技巧,但是无论如何都要破坏他们设下的结界,不然我就真的死定了。
听到身后忽然传来的呼啸的风声,我一下子加速,幸好除了后背那一瞬间的刺骨冰寒没受什么伤害,松了口气身形跳动一下子踹到那个维持结界的少年身上,然后成功破解结界,空气中水状的波纹顿时消失。
那个被我踹倒在地的少年大声叫道:“美纪,结界已经消失,必须立刻离开这里,不然被木叶的人知道,不光我们有麻烦,连带我们来木叶的衫木大人都有麻烦。”
“没用的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有麻烦又如何,父亲又不是小孩子了,不必每件事都要我替他解决。我今天非杀了她不可。”美纪恶狠狠的说着,拿着刀继续想我砍来,我想离开,却没有用,她纠缠着我不放,简直比膏药还讨厌。
胳膊上的血流得越来越多,已经将我的全身都染红了,意识逐渐变得不清晰起来,就算拥有写轮眼,视线也已经开始有些模糊,有些看不清刀来的方向了,可恶,如果我会什么反击的招数就好了,就不会这么被动的挨打了,可是我除了迅速的躲避能力什么攻击能力都没有。
脑袋越来越眩晕,身体也越来越无力,最后脚下一个绊竟然一下子跌坐到地上,眼看那个眼中闪着血腥红光、带着疯狂笑容拿刀向我砍来的美纪,我知道自己要死在这里了。身体忍不住畏缩的攒成一团,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大刀离我的眼睛越来越近即将砍到我的头上……
那一瞬间对死亡的恐惧充斥着我的全身,身体刺骨冰寒,连手指都动不了,要死了吗?就这样死了吗?要被这个疯子杀死了吗?不要!不要!才不要就这样死!!!!!!!!!!!
一股仿佛要将我燃烧成灰烬的灼热突然从我心口涌出,刹那间遍布我的全身,只觉得一股澎湃的力量从我身体各处瞬间爆发出来一下子将眼前的刀和人击飞……
失去的力气仿佛都回来了一般,连伤口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我惊异的看着被鲜红实质化的查克拉缠绕着的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虽然自己的查克拉颜色更加鲜红妖艳,但是这种情形真的好像鸣人使用九尾妖狐力量的时候,难道我也是人柱力?
我还在震惊于自己身上这种惊人的变化,被我震飞的美纪已经擦下唇边的血站起来,脸上带着疯狂的表情大笑说:“竟然能够伤害到我,你也挺不错的嘛!这下更有杀死你的价值了,美纪一定要杀死你!”
“等等,美纪,不可以,你看她的力量,她恐怕真的是情公主,如果她死了,木叶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这次是来和谈的,这样会引起两个村子间的纷争的。”
刚刚被我踹一脚的少年忽然着急的说道,企图劝说美纪住手,我却再次涌起骂人的冲动,我是那个情公主就开始劝说停战,我是路人甲就杀掉也没关系集体设置结界来害我,到底是谁教出来的这群被扭曲了世界观的孩子?
想当然,那个必须要立刻去看心理医生的美纪当然不会听,恶狠狠的瞪他一眼,才继续挥刀向我砍来,巨大沉重的刀带着呼啸的风声从我的头上方呼啸而下,我却已经不在恐惧,凝神遵循着身体的意志,看准刀砍来的方向,双手伸出一下子将她的刀控制在自己的双掌中,然后将自己的查克拉顺着手中的利刃强行冲入她的体内,果然就见她的脸上一阵变色再也拿不住刀,后退几步似乎想要吐血却强行忍住的样子。
借助与敌人联系的外物用查克拉远距离破坏对方的内脏,这招可是和宁次学的。虽然这把刀并不像音忍那个查克拉丝一样是连在嘴里的,但是将这种暴烈的力量顺着美纪的手掌突然送入她的身体里也够她一呛。
这我已经是手下留情,如果一下子把我自己此时身上的全部查克拉强行冲入她的身体,估计她当场就得完了,
本来以为这种程度的伤害她应该已经没有战斗能力了,想不到她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扶着自己胸口愣了半晌,随即疯狂的仰天长笑起来,同时一股带着巨大的邪恶气息近似于黑色的查克拉从她的身体里浮现,脸上的斑纹也顿时加深加大,看来是和鸣人一样体内封印的妖兽查克拉涌出来了。
我丢下拿在手中的刀皱眉看着她,深刻感受到了她身上那股强大邪恶的力量,连她身边的几个跟班都被压迫趴到地上,幸好自己身上仍然缠绕着鲜红的查克拉让我避免了她的影响,不过那种令人充满战栗的力量还是感受得到。
她狂笑完,睁开眼睛,露出一双已经不属于人类的尖细锐利的竖瞳,抬手将黑色的查克拉聚集在已经长出锋利指甲的手上,随即带着一抹残酷的笑意飞身瞬间来到我的面前将手向我脸上抓来……
你以为你这是犬夜叉的散魂铁爪?跟我这个写轮眼的拥有者来这套,此时全身充满查克拉的我根本就不惧怕这个已经妖化的人柱力,看清她手抓来的方向我轻松的就躲开了,却没想到她竟然顺势将手中那团黑色的查克拉向我抛来,凭借写轮眼我最后还是艰难的躲过了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却发现那团黑色的查克拉竟然在落地的瞬间化成黑色的火选醌接触的地面无声无息的焚烧出一个大坑。
看到此种情景我顿时冒出一身的冷汗,这招该不会是从天照演化来的吧?我要是没有写轮眼看清她的攻击刚刚就真的被化为灰烬了。
眼看她又在掌中凝聚出一团黑火,我当即全力转动写轮眼凝神看着此时全身散发着黑色查克拉的美纪,最后终于被我看明白那团黑色的火焰其实是她利用体内溢出的妖兽查克拉转化性质才变化出的火焰,必须要在手掌中才能聚集,这样说的话,只要自己能够躲开她扔出的黑火就好了。
正警戒的看着美纪,却发现她忽然将那团黑色的火焰抛到身后很不满意的说:“不好玩,这样杀死你一点意思都没有,要将你撕裂成碎块才有成就感!”
狂暴的打斗
她说着果然没在凝集黑色的火焰,只是伸出寒光闪闪的锋利爪子向我挥来,我一个闪身转到她的身后,努力回想自己以前COSPLAY火影忍者时练习的结印手势,希望这双手能够柔软一些,不要太着急弄得自己的手指抽筋或是骨折。
我记得自己以前最常练的火遁?凤仙火之术的结印顺序是 子-寅-戌-丑-卯-寅,我既然有查克拉现在应该也能使用。
心里刚想到这,手仿佛自己有意识般的竟然在两秒钟之内飞快的把印结完,然后就仿佛曾经使用过无数遍那样,我熟练的从口中喷出好几团火球攻击美纪,巨大的火球虽然没打到她,却把这个小公园毁坏了一大半。
忍……忍术……我竟然真的使出忍术了!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本只是试探的想要看看自己能不能使用忍术,想不到竟然这么轻易的就使出凤仙火之术,而且威力还这么惊人,完全没有实战经验的我被自己这么暴烈的行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完全忘记旁边还有个女煞星等着将我撕成一块一快的。
就在这失神的片刻,躲过凤仙火之术的美纪已经冲到我的面前将爪子往我的脸上挥来,当我察觉到不妙时已经来不及躲避了,闪着寒光的尖利指甲近在眼前,等待我的将是被毁容的命运……
那一瞬间我连对死亡的恐惧都忘记了,心中产生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气,你丫欺人太甚了!不知道对于女孩子来说容貌第一,生命第二吗?
是人柱力就可以拽上了吗?要悲惨你悲惨得过小爱吗?要变态你变态得过西索吗?两边都不是,一个将来要被晓剥离尾兽的炮灰还在我面前嚣张,我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吗?
是谁说的,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灭亡,被欺负了这么久我要爆发!
就仿佛曾经做过无数次似的,很自然的用左手将她挥过来的爪子用力拨开,第一次没有躲闪逃跑反而向她冲去,然后在她惊诧不信的目光中瞬间将蕴涵查克拉的右掌往她的心脏部位拍去,虽然她飞快的后退,并没让我把那一掌拍实仅是稍微碰触了一些,但是我却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伤害到她了。
这个是……日向一族的柔拳?这也是属于那个情公主的能力吧,幸好,不然自己此时恐怕已经被那个女疯子毁容了,怎么说也是她遗留下来的能力救了我……的花容月貌,做人要HD,还是不讨厌她了。
刚做出这个决定,努力压抑着自己伤势的美纪又向我冲来,令我实在忍不住轻叹口气,真是个固执的人柱力,都这样了还想杀我,虽然不知道自己把柔拳运用到什么程度,但是我目前已经两次将自己的查克拉强行冲入她的体内,无论如何都肯定已经伤害到她了,况且刚刚那一下可是对着她的心脏拍下去,算她身体里有尾兽支撑可以快速自愈,也不可能一下子全部治疗好,这样完全不顾自己的伤势还真是疯狂。
不过看到她如此执卓的样子,我的心里竟然也莫名的产生一种激荡兴奋的感觉,连身体都忍不住激动得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无比喜悦的心情,告诉我,自己此时真的好想认真打一场!
带动着始终围绕在自己身体周围鲜红如血的查克拉,身体仿佛是自己有意志的冲过去,冲向那个全身充满黑色的查克拉同样向我冲来的女孩,这次她也没在使用爪子,而是握拳至上而下往我身上用力砸来,我闪身一躲,她收拳不及一下子砸到地上形成一个大坑,虽然没有纲手那么夸张,不过就这力气也实在让人惊叹。
想起纲手,我也随即想到她的怪力,好象要有精确的查克拉控制能力才会发挥出那种令人恐惧的力量,似乎……很有趣的样子,我顿时跳起来凌空一个劈腿猛击美纪的肩膀,同时将查克拉集中在攻击的那条腿上,虽然被她躲过去了,不过我也把坚硬的地面劈出一个不小的坑。
很不错的效果,看着自己的杰作,我有种很满足、很得意的感觉,以前看火影就特别羡慕纲手那种连大蛇丸都头痛的怪力,想不到自己这个体育从来没及格过的运动白痴竟然也能有模有样的做到这种程度,简直太令人激动了,果然火影世界什么不可能都有可能变成可能呀!
我赞叹的想着,看着又一拳向我砸来的美纪,凝神认真的和她打起来,有着强大的查克拉做后盾,拥有写轮眼以及敏捷的瞬间反应能力的我现在根本就不惧怕她的任何攻击,我所要做的只是寻找她的空隙然后攻击就行了。
不会格斗也没关系,身体会自然而然的教我如何反击,真的很有趣的经历,我感觉这具身体各方面的能力竟然在和美纪的打斗中得到充分的觉醒,很多打斗技巧我头脑中还没出现,身体就已经自动使用出来,而且攻击的位置全是非常刁钻的死角,看着她手忙脚乱应对的模样,我有一种越打越兴奋的感觉。
横肘、掌劈、前踢、侧踹、腾空后旋踢,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运用越来越流畅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凌厉的攻击眼前的美纪,她也不是省油的灯,面对我的攻击她总能够在最危险的时候躲过,然后对我使出足以致命的反击,而我总是凭借写轮眼的洞察能力轻松的躲开,从死神身边擦身而过,那是一种另类的刺激,令我的身体内沸腾的感觉越演越烈,原来进入少年热血世界,真的也会变得热血起来。
宇智波情和衫木美纪在这个小公园里,攻防转换,互不相让,打得难解难分,早已经将这个小公园毁得七七八八,到最后场中除了不断相击又分开,令人目眩神驰的红黑残影,其他所有的公共设施竟然都被两人身上不断外溢越来越暴烈的查克拉化为粉末,连坚硬地面都在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的破坏下分崩离析几乎连站立的位置都没有了。
当出来寻找情的宇智波鼬、药师兜以及半路上遇到有着同样目的的卡卡西一同找到这里的时候,刚好目睹了这个令人震惊的狂烈场面。
此时那里已经聚集了好几个下忍和中忍在旁不可思议的观看,原本三人并没有想到此时在场中战斗的人是情,只是觉得在这种地方进行这种具有破坏性的打斗应该立刻叫木叶警务部队的人来处理为好。
他们正想去别的地方寻找,却没想到忽然听到早已经被红、黑查克拉压迫到公园外美纪其中一个跟班小声和同伴说:“现在怎么办?如果美纪真的杀了情公主,这次和谈肯定泡汤,我们肯定也会有麻烦的。”
忽然听到这句话,鼬当即快步上前揪起他的脖领子厉声问他怎么回事,连原本在旁观看的忍者忽然听到他们说起情公主也都围拢过来,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那几个少年见情况不好赶紧用最温和的说法把之前发生的事解释一般,同时抬出正在木叶和谈的衫木大人当挡剑牌,这才避免了另一起暴力事件。
卡卡西听完他们的叙述马上使用通灵术叫出自己速度最快的忍犬让他立刻去给火影大人报信,随即把护额扶正露出写轮眼,仔细观察着连引爆符都使用出来硝烟弥漫的打斗现场,很清楚的看出小情和那个叫美纪的女孩你来我往纵横交错的打斗过程,每一招攻击都毫不留情,直逼要害,分明是生死打斗,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说的简单切磋。
当卡卡西把所看到一切说出来之后,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鼬咬咬嘴唇正要冲入战场去阻止两人的打斗却被卡卡西拦住,他皱着眉头看着此时弥漫在场中,充满暴烈气息张扬着鲜红、暗黑两种颜色的查克拉对鼬说:“以你现在的水平过去有什么用?还没到近前就被两人的查克拉给逼回来了。”
之所以卡卡西会对鼬这么不客气,是因为他遇到前来寻找小情的鼬和兜后,当即把之前遇到情的事情说出来,很奇怪的问两人小情的性格为什么会忽然变得那么激烈、偏激,而原本对鼬带着一丝怒意的兜听到情小姐忽然变成这样,也随即把鼬拿手里剑伤害情的事说了出来,所以现在不光是兜,连卡卡西对鼬的态度都不是很好,如果不是因为着急寻找小情,估计两人联合起来教训鼬一顿的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现在应该怎么办?我们阻止不了吗?”没去理此时垂头不语精神状态很不好的鼬,兜看着卡卡西直接对现场这位唯一的上忍提出问题。
卡卡西注视着场中不断相击在一起的红黑两道残影苦笑道:“现在她俩已经打得浑然忘我,眼中只有对手,所思考的只有战斗,根本就听不见别人的声音了。怎么去劝阻?不过要阻止当然也是可以轻易阻止的,只是那是在不考虑两人安危的情况下,现在只要随便一个具有远距离攻击效果的□忍术就可以轻易重伤她俩,自然也就可以阻止两人的战斗了。”
“难道以不伤害为目的就无法阻止她俩战斗吗?”兜非常敏锐的指出卡卡西话语中所隐藏的意思。
“情况很糟糕,如果只是一个人我还有把握,只是现在……那个叫美纪的,我隐约可以猜出她的力量来源,那种具有邪恶气息的查克拉,和那个很相似,至于小情,应该是那个禁咒的效果,现在这两股力量纠缠在一起,太过于强大,根本就不是我一个人能够阻止得了的。”
“那我们帮不上忙吗?”兜说着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个下忍、中忍问道。
“必须要两个实力强大的上忍同时过去阻止才行,现在场中的情况连普通中忍都过不去,所以只能等待了,等火影大人带人赶来,或是有别的上忍过来。”
“以你现在的能力是可以过去阻止其中一个人的动作对吧?”
兜听完卡卡西的话忽然开口问道,看着兜眼中闪烁着的莫名光芒,卡卡西只觉得心里一寒当即明白了他话语中的意思,却摇头说:“我办不到,就算是那个美纪的过错这种事情我也办不到,现在小情打得浑然忘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一旦美纪被我制住,就算小情想停止攻击也已经无法收手,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更何况美纪的父亲是代表雨忍来木叶和谈的,发生这种事会让火影大人很难交代。”
“那就只能等待了对吗?”垂下眼帘掩盖住眼中流露出的对卡卡西仁慈的不满,以及对木叶以和为贵态度的不屑,兜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用听不出任何语调变化的声音平淡的说着。
“……这个孩子……”卡卡西看着眼前虽然脸色变得阴郁,语调却依旧平缓冷静得令人心寒的孩子,忽然发觉他似乎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
喃喃自语过后,兜没有再说话,只是神情漠然的看着场中在打斗中险象环生,被红色查克拉所环绕与死神共舞的纤细身影,手悄悄缩回到衣袖里暗自握紧拳头,努力压抑着自己想要跑出去阻止的冲动,心中不断告戒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要一时忍不住出手。
卡卡西沉思着看着身边沉默下来眼神平静毫无波澜的银发孩子也没有再开口,周围的忍者听了卡卡西的解说也都皱紧眉头,再没有一个人有心情说话,大家的眼睛都担忧的看着场中破坏面积越来越大的两人,只有一个人例外,只有一个人没看场中打斗的两人,那个人就是宇智波鼬。
鼬的眼睛始终看着场中一大片早已喷洒在那里鲜红的血迹,虽然速度很快,情的身体又被鲜红的查克拉所环绕,但是曾经有一瞬间鼬清楚的看到她的衣服上比查克拉还要鲜艳数倍的大片鲜血,那是她的血吧,好多,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做那件事,情现在还是含笑的坐在一边安静的看自己修行,情会处于现在这么危险的处境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本来不应该对情做那种事的,那个时候当他看到情对自己露出的那种如同阳光般灿烂,真实得令人眩目的笑容时,内心忽然产生一种强烈的念头,哪怕一次都好,只想再看一次那个仿佛永远都触摸不到,如同倒映在水中的烟花般飘渺而又不真实的笑容。
所以,他最终还是抵抗不住心中那种热切的渴望将手里剑抛向了情,他只想再试一次,最后试一次能不能用这种危险的方法激发出她身体的本能恢复记忆,当他看到情主动将身体迎向手里剑,第一次看向自己充满冰冷的目光时,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深深的伤害到她了。
“想不到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原来后悔真的是一种很痛苦的情绪,”鼬呆呆的看着地上血迹失神半天,最终一个暴烈的响声将他的思绪拉回。
又一个引爆符吗?那个叫美纪的是真的想杀死情吗?看着不远处烟雾缭绕的打斗现场,宇智波鼬再也忍耐不住,调动全身的查克拉一下子冲过去,发誓无论如何都要阻止这场打斗救情出来!
以宇智波情和衫木美纪两人为中心,方圆十米之内都充斥着狂暴的查克拉,当鼬来到这个附近时,红黑两股查克拉当即疯狂的烧灼、冲撞着他的身体,将他强行逼出这个范围,鼬咬咬牙,一下子将体内查克拉提升到最高,正想一鼓作气的突入进去,身边却忽然又出现一个人,银色的发丝,是兜还是卡卡西?
转头看去,就见兜很无奈的苦笑道:“我说过要保护情小姐的,几乎要食言了,一起去吧。”
那是真的很无奈的苦笑,连药师兜自己都想不到最终还是忍不住出手,不过有这个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做幌子,自己再表现得差劲一点,应该也不会被人发现真实的实力,倒是那个卡卡西是个厉害的角色,目前必须要远离,还不到和他交手的时机,以后有机会再好好会会他好了。
在无人看到的地方,兜的眼中露出一抹完全不属于孩童该有的锐利精明的光芒,心中将一切计划妥当,开始调动自己的查克拉,准备协助宇智波鼬破开这层暴烈的查克拉屏障。
胜负
只是计划不如变化快,兜还没等将一切付诸行动,两道周身被蓝色查克拉包围着的矫捷身影已经快如闪电的从两人头顶掠过,轻易就突入进去。那两人进去以后并没有忙着阻止战斗,而是先用手在进行激斗的两人身上各自点几下,然后才制住两人的身形。
当红、黑两股暴烈的查克拉逐渐消失,四周逐渐趋于平静时,众人才终于看清场中的一切,就见那两个上忍级别的忍者,一个按住美纪的肩头,一个抓住小情的手腕,就这样轻易的控制了两人的动作。
直到此时大家才看到那两个上忍眼中的纯白瞳孔,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俩可以轻易的令两股暴烈的查克拉消失,日向一族的密传——八卦掌,将查克拉打入对手的穴道。从而封住对手的穴道让对手的查克拉停止流动,这就是红、黑两股查克拉消失的根本原因。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就见一向和蔼可亲的三代火影脸上带着少见的严厉表情来到小公园外皱眉看着场中被制住动作的两个女孩。
此时三代火影的身边不光有自己的暗部下属跟随其后,他的身旁还跟着好几个头戴雨忍护额的非木叶村忍者。那几个雨忍的头领,一个中年忍者看着场中的一切,额头已经冒出汗来,暗道一定是美纪又忍不住想要杀人才闹出这么大动静。
他心里这么想,嘴里却不能这么说,只能勉强笑着说:“一定是小孩子玩闹才弄成这样的,我家孩子太不懂事了,怎么这么欺负小妹妹,真是给火影大人添麻烦了,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小孩子玩闹能弄成这样?所有的忍者看着硝烟逐渐消散后,已经猜不出原本用途,连地面都被破坏得几乎令人难以站立的打斗现场,心中都极度鄙视他的说法,不过火影大人在场谁都不敢放肆,只得退到一边,让三代火影来做决断。
三代火影看着眼前的一切,暗自叹了口气,随即带着身后众人走入这个好象刚刚台风过境外加发生九级地震的小公园,见并没有戒严的警告,原本在旁观看的忍者也都紧随其后,想看看究竟,地上石块嶙峋,几乎连可以走的路都没有,幸好大家都是忍者并没费太大的劲就走到被制住身形的两个少女身边。
她俩此时也都已经冷静下来,知道在这么多人面前已经不能再出手,所以都没在攻击对方,只是轻喘着气调节体内混乱的气息。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低呼,大家这才发现失去鲜红查克拉的遮挡,宇智波情的身上原来竟然布满了鲜红的血迹,再看看她不远处除了脸色苍白却并无一丝伤痕的衫木美纪,谁都知道那些血是属于谁的了。
看着眼前惨烈的情景,所有人都忍不住皱眉,就在这时,那个制住宇智波情,手上已经沾满血迹的日向一族忍者忽然转头对众人喊道:“立刻叫医疗班过来,身体情况非常糟糕,必须赶紧治疗!”
这就是所谓的小孩子玩闹?所有人的目光都恶狠狠的看着不久前还信誓旦旦的雨忍杉木,连三代看着他的眼神都充满了不满。
杉木知道如果不给木叶一个交代,自己这趟和谈的任务别想完成,赶紧放低身段,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医院病历证明说:“我知道这次事故肯定是我女儿引起的,她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在家的时候就经常打人毁物,因为听说木叶的医疗水平是所有忍者村中最高的,所以这次才会顺便带女儿过来,想趁工作结束后带她去木叶医院好好给她检查一□体,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这次所产生的损失全部由我一人来负责赔偿,我代表我女儿向各位抱歉,希望大家能够原谅我那个一直被病痛折磨的女儿。”
这话说的,一下子让所有人说不出话来,虽然刚刚散发的力量很暴烈,但是此时看着那个又瘦又小,年纪还不到十岁又有神经疾病病历报告的女孩,谁还能较真的把她带到木叶刑讯室审问她。
众人沉默不语,包括三代火影都凝眉思索着什么的样子,一时间谁都没说话,倒是那个此时衣服上染满鲜血的宇智波情忽然声音冷淡的说:“你承认是你女儿引起的就最好了,知道她神经有问题就不要放她四处乱跑,更不要给她安排一些可以帮她毁尸灭迹的跟班在身边,今天这遇到的是我,要是换成别人早就被你女儿砍成一段一段的然后变成木叶的失踪人口了。”
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看着衫木都皱起眉头,他更是脸色一变,不过随即又强笑道:“我想您就是木叶的情公主吧,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那几个孩子都是我的学生,和美纪关系很要好,所有这次才会一起来木叶,本来以为有他们陪着美纪会没事,想不到最后却还是出现这种事,害您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再这郑重向您道歉。”
宇智波情声音依旧冷淡的说:“我想是你有什么误会了,受了重伤的并不是我,而是你的女儿美纪,你还是先去关心一下她比较好。”
“你说什么?需要立刻治疗的是美纪?”衫木不敢置信的叫道,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也有些惊叹这个情公主竟然能够散发和美纪一样强大的查克拉,但是他还是无法相信能够操控尾兽查克拉的女儿竟然会被比自己小的孩子重伤?
不光是他,所有人也都不敢相信,明摆着此时身上全是血的宇智波情受伤比较严重,怎么重伤的会变成身上完全没有伤口的美纪?”
宇智波情没去理会衫木目瞪口呆的表情,只是看着从被制住就一直安静异常的美纪说:“何必□着,直接晕倒不是更舒服一些吗?从你的黑色查克拉消失开始,你的伤势就应该再也压抑不住了,继续这样只会令自己痛苦而已。”
她可没有说谎,虽然不能用白眼直接观察美纪的身体情况,但是光凭写轮眼的洞察能力她还是能够稍微看到一点的,衫木美纪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听到她的话,一直沉默不语的美纪再也忍不住叫道:“何必要你多事!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美纪讨厌你!我以后一定要……咳咳……”
她说着忽然痛苦的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大片的鲜血竟然随着她的咳嗽声不断从口中涌出,最后她终于再也支持不住一下子晕了过去。
看到此种情况,大家这才相信情的话,原来是虚惊一场呀,随即大家都把目光转向那个刚刚喊“医疗班”的日向一族忍者身上,就算是上忍,面对包括火影大人在内众多木叶忍者有些不善的目光,也忍不住咽咽口水补救说:“情小姐失血过多也必须要接受治疗。”
就在这时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医疗忍者已经赶到,一个跑去给那个昏过去的美纪疗伤,一个跑过来想要给情治疗,那个上忍见大家的注意被转移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宇智波情却似乎并不想治疗,将手腕从那个忍者的手中挣脱出来,身体微微有些摇晃却还是努力保持着自己的意识说:“我没有事,不用麻烦别人了。”
努力站稳,睁大已经有些模糊的眼睛,她看到宇智波鼬、药师兜、旗木卡卡西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想起之前的一切,她顿时笑了起来,让所有人心里一颤的笑容,她的目光带给人的明明是很悲哀的感觉,她却笑得如此的开心,仿佛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仿佛已经什么都无所谓,只是空白得完全没有任何笑意的笑容。
虽然身体依旧摇晃,宇智波情却努力走着,走到卡卡西的面前很郑重的说:“对不起,卡卡西,我竟然对你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我为我的任性向你道歉,请原谅我吧。”
“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有你没事我才能放心,还是赶快接受医疗忍者的治疗吧。”卡卡西看着眼前连脸上都沾染着血迹的女孩,有些担心的说道。
情对他笑笑表示听到,随即走到兜的面前同样很郑重的说:“谢谢你那个时候救了我,我却连声谢谢都没说就跑了,在这向你表达我的歉意,以及郑重的道谢,真是多谢你了。还有很希望你以后可以叫我的名字。”
“那就说定了,不许反悔呦!情!”兜带着这个年龄孩子所特有的笑容说着,那是无比纯净单纯的笑容,让人看了异常的舒服。
虽然他也同时感觉到身边卡卡西投在自己身上充满探索的目光,却并不以为意,只是心里暗叹难怪卡卡西十几岁就已经是上忍,目光相当的敏锐嘛!竟然这么快就对自己产生疑虑,那个时候自己准备协助宇智波鼬冲进去的时候,他在后面就是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吧?
“怎么会让你这么轻易的就看穿我呢?”兜心里冷笑着想着,脸上依旧维持着毫无破绽的纯真笑容看着面前的女孩,只是当他看到情已经有些恍惚的眼神时却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是个妨碍!要想活着完成任务以后还是远离她好了。
情的眼前此时已经模糊得什么都看不到了,自然不会知道兜的心思在那一瞬间转了那么多,只是对他说完,努力压抑着头脑中的阵阵眩晕,又走到兜旁边的鼬面前,用力睁大眼睛,目光毫无焦距的对着鼬的方向,唇边再次洋溢起微笑,却是淡得如白开水般的笑容……
那个笑容……鼬一阵心痛,看着眼前的女孩,就见她微微的张开嘴,似乎想对自己说什么,却还没等将话语说出口,身体就已经无力的向后倒去……
鼬一下子上前接住了她柔软的身体,却发现她虽然已经失去意识却依旧默默的流下两行清泪,刚刚睁大眼睛是不想当着自己的面流出眼泪吧,忽然间他明白情想对自己说什么,有些庆幸情在这个时候晕过去,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再也难以挽回,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吧……
宇智波鼬默默的看着被医疗忍者带走的情,默默的跟过去,脸色变幻莫测,似乎在考虑着什么,最后仿佛终于做出了什么决定一般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不过随即脸上又出现一丝凝重、一丝迟疑甚至一丝……总之形容不上来的表情,这是一向非常善于察言观色的兜做出的无可奈何的结论。
漆黑的夜,火影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一个暗部将刚刚才整理出来的情报交给三代火影过目,这其实是一份关于衫木美纪的资料,一直以来潜伏在各处的木叶间谍都会定时传过来潜伏地点比较有价值的情报,当三代火影交代手下去查找时,果然发现刚刚从雨忍处传来的关于她的情报,虽然内容只有寥寥不到二百字,但是当猿飞看到这份资料时,冷静如他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衫木美纪,雨忍村人柱力,体内妖兽不明,四岁入学,只上过一天忍者学校就被退学,退学原因是入学不到一个小时就令七名同学、两名老师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现年九岁,虽然还不是忍者,不过已经以她父亲的名义执行过十二个B级任务,五个□任务。兴趣是用各种方法虐杀任务目标中与自己年龄相差不到五岁的女孩,常规手段是使用一把大刀将看中的女孩砍成十几段。值得注意得是她所到之处总会传出女孩失踪事件,如到木叶需严密监视。
看完这份资料,三代火影才知道原来当时的情况会那么危险,虽然据医疗班长汇报情身上并没有发现任何伤口,不过从情满身的鲜血以及现场找到的那把沾满鲜血大刀,已经可以想象当时情况的惨烈,如果情没有恢复能力,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幸好!深呼口气,三代心里替小情同时也替木叶所有符合资料上年龄的女孩庆幸,这也就是小情才幸免于难,如果是别的女孩此时已经遇害了。
不过实在想不到雨忍竟然会让这么危险的人物来到木叶,不管是否真如美纪父亲所说是来治疗的,必须派暗部严密监视她。
想到这,三代拿起桌上刚送来的两份病历看了起来,首先是衫木美纪的病历报告,内脏破裂,全身经络系统多处破损吗?沉吟片刻,他给身边的暗部下指示,让他立刻通知医疗班长掩盖衫木美纪的真实病况。
虽然那个时候她的身体状况已经被日向一族的人看过了,不过那两个人毕竟不是医疗忍者,只要医疗班把口风守严些就行了。虽然不确定衫木美纪是否伤在柔拳之下的,不过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让日向一族的人知道比较好。
派遣两个暗部去监视此时还处于昏迷中的衫木美纪,三代随即又拿起宇智波情的病历看了起来,看了一会,猿飞脸上凝重的表情才逐渐消失,这次小情还真是因祸得福,不但激发了由于使用禁咒而被封闭的查克拉,竟然还得到了和那个禁咒一样的力量,虽然那并不是随时可以使用的力量,不过能够恢复本身的查克拉就已经很好了,以后继续努力的话,小情一定可以成为很了不起的忍者的,也算是没有辜负皆人对她的期望。
三代火影想着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忍不住转头看向夜已深沉繁星点点的窗外,遥视着木叶医院的方向,发觉明亮的圆月已经不知何时从云层中漫步出来,将眼前所触及的一切洒上一层朦胧的银光……
“我这是在哪?身体怎么会这么累?好象一点力气都没有似的?”
我在一阵酸痛中努力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洒满银光,在黑暗中有几分眼熟的屋顶愣了半天这才想起来自己此时应该是在医院,貌似自己在即将和鼬说“再见”的时候晕倒了。
之所以自己会想对他说那两个字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产生了离开木叶去外面世界的想法。我相信天下这么大,自己总会遇到一个只是单纯的喜欢我的人,
说起来和那个美纪打过一架之后原本阴郁的心情竟然都舒畅起来,连先前偏激的想法都被抛到九霄云外,甚至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有些幼稚可笑。
是有些幼稚可笑,自己怎么会哭成那样?太丢人了!谁爱把我当谁是他自己的事,我何必那么再意,我就是我自己——水若情!不喜欢我就一边凉快去,我又不是为别人而活!这里没有合适的,大不了去沙忍找小爱搞姐弟恋去,要不就把佐助拐带出村,什么剧情,通通死一边去,自己搞个美少年养成,塑造一个五讲四美三热爱的新好少年,让鼬将来想找个复仇者杀自己都找不到人。”
鼬和情的床戏(十六禁)
心里还在泄愤的臆想着,却忽然感觉身边似乎有轻微的呼吸声,飞快的坐起身来,借着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明亮月光,就见原来是鼬枕着本书趴在我的床沿边正在沉睡的样子。
我此时心里还对他有气,正想伸手将他叫醒让他出去睡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是当我看到他皱着眉头睡得很不安稳的样子时,手却停住,不忍心打扰他。
以前很多人都说过我睡觉的时候总是睡得很不安稳很可怜兮兮的样子,虽然那时我总是一笑而过,但是我却知道自从在很小的时候父母因车祸去世后,自己就再也没有安稳睡过一次。尤其是每次睡醒后都会有种极度空虚的痛苦感觉,甚至很害怕刚睡醒的那瞬间,就感觉自己什么都没有,这个冰冷的世界就只剩下自己孤零零一个人似的。所以我从来不睡午觉,更讨厌睡觉的时候被打扰,那种感觉一天只经历一次就好了。
幸好后来喜欢上动漫,在那个梦幻般的的世界找到精神寄托,每当我孤独、寂寞或是不开心的时候只要看上动漫,心情马上就会好起来。再后来在网上遇到了同样喜欢动漫的冷雪他们,又组成动漫集合社,大家一起进行各种动漫活动,那个时候真的好开心,甚至找到一种家的感觉,所以我最讨厌的就是动漫活动结束的时候,虽然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但是心里却真的好难受。
“为什么忽然露出这么难过的的表情?”
是鼬的声音,转头看去,发现他已经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站在我的床边用那双异常好看的墨色眼睛看着我。
“没有什么。”我随即低头轻声说着,没再看他,怕自己看着他会无法下定和他说“再见”的决心。
垂下眼帘,深吸口气,我努力保持平缓的声音说:“鼬,我有事想和你说,就是……”
话还没说完,手腕却忽然被他拽住,我抬头诧异的看着他,却发现他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看着我,良久才轻声说:“为什么这样称呼我?你还没有恢复记忆对吧?”
我下意识的咬紧嘴唇,顿时明白以前的情一定是直接叫他“鼬”的,难怪反应这么大?
露出一抹苦笑,我努力定下心神,终于直视鼬那双和窗外漫天星斗的夜空一般令人忍不住迷醉其中的深幽眼瞳,用从来没有过的认真语气对他说:“不用管我如何称呼你,我现在只是想对你说两个字,说完之后我就再也不会烦你了,我要对你说——”
“再见”两个字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鼬却忽然将我推倒,令我一下子倒在床上,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他已经覆上我身体,双手握住我的手腕将我用力按在床上,心里一颤,我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此时压在我身上用墨黑眼眸凝望着自己的鼬,那一瞬间头脑中闪过一连串快得令我捕捉不到的画面,就仿佛……曾经经历过相同的事情一般,心中竟然产生一丝莫明的悲伤。
这股忽然而来的异样情绪令我的精神有些恍惚,甚至忘记了挣扎,直到鼬俊秀的脸庞忽然在眼前放大,我才回过神来,吹拂在肌肤表面上的温热气息顿时令我的心脏狂跳不已,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如夜色般幽暗深沉的黑瞳已经近在眼前,下一秒钟,唇上温热柔软的碰触令我的思想在那一瞬间停顿,仿佛连时间都永远的静止在那一刻,他的唇在我的唇上停留了多久?几秒钟?还是……几个世纪?
嗓子忽然有些干渴,下意识的伸舌想湿润一下自己的嘴唇,等我意识到不对想要缩回时,粉色的舌头已经碰触到他单薄的唇上,鼬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黑眸随即如同夜空下的星辰一般璨亮起来,然后他同样伸出舌头轻舔起我粉嫩柔软的唇……
温热的气息从嘴唇蔓延到心里,虽然那种从心底慢慢升起的温暖逐渐在身体里弥漫,我的身体却仍然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头脑已经空白一片,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已经轻吻上我脸颊的鼬,他同样看着我,墨色的眼睛却似乎透出几分不解,然后如同蛊惑般的在我耳边低语,“闭上眼睛。”
低沉的嗓音如同魔咒般诱惑着我,令我乖乖的闭上的双眼,沉寂无边的黑暗之中,静静的感受着他温热的唇如蝶翼般轻落在我的脸上、颈上、肩上……
被握紧的双腕不知什么时候失去了束缚,我却早已忘记反抗,任由他的手温柔的抚摩着我的脸,不知过了多久,在他细细的抚摩过我的眉、我的眼、我的唇……将吻轻柔的落在上面以后,他的手顺着我细滑的脖颈轻轻划落到胸前……
肌肤感受到微凉的空气,温热的手探入被解开的衣扣在我微微发抖的身体温柔而又缓慢的游走,被抚摸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头脑已经不清楚起来,只是沉醉在他温柔的□之中……
“……听我解释……”直到耳边忽然传来鼬低喃的声音,我才稍微清醒一些睁开眼睛,刚好看到鼬在黑暗中如星辰般璀璨的的眼眸,直到此时我才发现自己和他竟然不知什么时候都已经不着片缕,身体有些不安的晃动一下,却被他压制住再次无法动弹……
耳边随即响起鼬温柔得如同情人间低语的声音:“……我承认一直以来我都好想以前的情回来,想再听一次她和缓轻柔的声音,想再看一眼她飘渺透明的笑容,想再触摸一次她遥远得仿佛永远都触摸不到的身影……”
温热的气息轻拂过我的耳边,很舒服,却令我的心开始颤抖起来,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只觉得身体开始往外散发出阵阵的冰冷,他似乎察觉我的颤抖,忽然用力抱紧我,仿佛要给我热量一般,让我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身体,我想挣脱,他却紧紧搂着我不肯放手。
我眼神悲伤的看着鼬,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淌下来,他却轻轻允去我的泪水说:“……听我说完,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后悔了,那个时候当我看到你用充满悲伤的冰冷目光看着我时,我就后悔了,后悔自己竟然为了追逐心中那个虚无飘渺的幻影而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目光和以前情每次看着我充满哀伤的目光好象,可是我却已经不想再看到,我想看你对我露出的如阳光一般的灿烂笑容,我想听到你用欢快悦耳的声音叫我‘鼬哥哥’,我想触摸现在这具能够感觉到真实存在的身体。原谅我好吗?我会好好珍惜现在这个快乐的你,再也不会去追逐那个曾经悲伤的情了。”
鼬异常认真的神情告诉我他是真的很认真再说这番话,原来他已经看到水若情的存在了,原来我在他的心中并不是那个情小姐的代替品,我感动得想哭,唇角却控制不住的勾起……
“……鼬哥哥……我原谅……”我脸上带泪痕笑着的点头,努力令自己已经酸痛的嗓子发出声音。
当鼬听到我说出“原谅”两个字后,脸上当即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有些放松的躺到我身边搂着我说:“你能够原谅我真是太好了,我好开心呀!”
随即他又有些疑惑的看着我说:“不过你的身体怎么是平的?和书上说的不一样呀。”
我脸上的笑容忽然有些僵硬起来,这才想起一个被我遗忘很久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实,鼬殿下现在的年龄是——六岁!!!!!!!!!!!
才六岁呀,还是根本不存在欲望问题玩过家家的年龄,怎么刚刚就把差不多全套的程序做足了,他怎么办到的?或是说他怎么学会的?
我有些纠结的努力保持平缓的语调问道:“那个……鼬哥哥……刚刚……为什么对我做那种事?还有……你说的书……是什么书?“
鼬搂着我带我一起坐起来,随即拿出刚刚枕在头底下的书递给我露出很单纯的笑容说:“就是这个,上面讲述一个女孩子因为一件事而讨厌一个男孩子,然后那个男孩子就对女孩子做了我刚刚对你做了事情,男孩子还在做的过程中请求女孩子原谅,做完之后女孩子就原谅他了。
真的是一本很有用的书,上面还详细的描写了可以供我参考的具体过程,虽然内容很深奥,不过到底还是大致学会了,就是最后男孩是如何把女孩弄得流血的过程描写得太过于隐晦,怎么看也没弄明白,不过我也不想伤害你,所以就没有仔细研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疼痛的感觉?”
我现在可以把鼬从床上踹下去吗?竟然什么都不懂就对我做出这种事情,我要赞叹他在这方面很有天分吗?幸好这只是本大众化的□书籍,这要是虐恋情深或是□类型的□书,估计……我已经不敢想象后果了。
看着鼬充满关切的认真目光,我最终还是努力压抑下那个很诱人的想法努力撑起笑容说:“鼬哥哥,我现在身体哪都不疼,不用担心我。对了,你怎么会有这种书?以后还是不要看了。”
鼬听了我的话笑笑说:“其实在今天以前也没怎么看,那个时候在书店看到这本书的作者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自来也大人,还以为是本和忍术有关的书就买下来,回去以后瞄了几眼又看过内容简介才发现不是自己想看的书就放下了,要不是今天想要请求你的原谅,我哪会看这种莫名奇妙的书呀!”
自来也……我们梁子结大了!不懂得什么叫笔名吗?看看你把一个才六岁的纯洁孩子祸害成什么样子了?结果害得我丢脸都丢到火影世界来了。
我气呼呼的将书扔到一边,看看自己□的身体,随即拿起散落在床上的衣服想要穿上,鼬却一下子将我手中的衣服拽走扔到一边,随即搂住我又一起躺回到了床上。
“这样抱着你睡比较舒服。”不理我的反抗,他抱紧我声音带着一丝困倦的说着。
虽然有些气现年六岁的鼬不但毫无愧疚的对我做出那种属于十六禁的举动,还害我刚才白紧张半天,不过舒适的温度和触感最终还是让我没在挣扎,默认了鼬的提议,折腾了这么久自己也有些困乏了,实在没力气再闹腾了。
轻轻打了哈欠,舒服的感受着鼬抱着我的温暖□的身体,正想沉沉的入睡,鼬有些困惑的声音却再次在耳边响起,“那本书上的两个人做完那件事后,又一起睡了一晚,那个女孩就有了孩子,情,你会不会给我生孩子?”
我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就算问的人是鼬殿下,想想他此时的年龄也够诡异的,一个六岁的孩子问我会不会给他生孩子,我怎么回答?我真的有撞墙的冲动。
虽然这里的小孩六岁就能够上战场了,但是到底还是孩子,对于这种事还是很不了解,犹豫着要不要给鼬提前上一场生理健康课,鼬却忽然叹了口气说:“应该不会吧,好象最关键的步骤没有做,不过我怎么也看不懂书上的讲解,实在没办法,你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吗?”
“就算看得懂,你也做不了呀!”
心里虽然说着风凉话,不过看到鼬中非常具有探索精神很认真的眼神,我还是有些不自在,含糊的说:“不要问女孩子这种问题啦。”
“这么说你知道了,你好厉害,我都不知道呢,那是什么样子的?”鼬墨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亮光,我却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忍不住将头埋入他的怀里,心里想这种知识还是等他年纪到了自己去探索吧,现在告诉他也只会令他困扰而已。
我沉默下来,鼬也没在追问我,一时间我俩谁都没有说话,就仿佛都已经睡着了一般,可是纵然没有抬头,我还是可以清楚的感受鼬一直注视着我的目光。
终于,我叹了口气,轻轻开启嘴唇低声说:“我曾经做了一个梦,在梦中我问妈妈我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她告诉我,我们每一个人都曾经是天上的星辰,她对着天空许愿,希望可以拥有一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然后夜空中一颗最亮最美丽的星辰听到她的企求就化为流星从天空划落掉进她的眼睛里,然后我就出生了。
那个时候我听到妈妈这么说真的很高兴,因为我是夜空下最美丽的一颗星星,可是很快我就哭了出来,因为我很担心,如果每个人都得到属于自己的星星,等到我许愿的时候或许天上再也没有可以回应我的星星,然后妈妈搂住我很温柔的告诉我,天上的星辰永远不会消失,当我们死去的时候就会再次化为星辰回到天空默默的守护着自己最重要的亲人,直到许愿的声音响起,我们就会再次回到他们的身边。
那个时候我真的很开心,就算现在已经不太记得妈妈的容貌,但是那种温柔的感觉却始终存在我的心中,在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很喜欢看流星,因为那代表着一个新生命的诞生。
可是后来我知道我被骗了,那天夜里我看到两颗美丽的星星从天空划过,然后爸爸、妈妈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才知道原来星辰陨落代表不好的意思,所以我开始变得讨厌流星,可是就算这样我还是常常忍不住在夜空下寻找给我温柔感觉会守护我的星辰。”
“找到了吗?”
“只是一个梦而已,只是遗憾自己不是星辰变的,只是想告诉你,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带着亲人的期望来到这个世界上,所以要好好珍惜自己的家人。”
想起鼬以后的悲惨遭遇,开始替他感到难过,终于我还是忍不住提醒他珍惜现在的家人。
心里还在为自己和鼬难过,忽然感觉头发被他温柔的抚摩,然后我听到鼬肯定的声音,“我相信情以前一定是夜空下最美丽的星辰。”
“……谢谢……”我轻轻的说着,内心涌起一种感动,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将头靠着鼬的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然后在那种舒服的抚摩下缓缓的进入了梦香。
被抓包了
当药师兜再次潜入情的病房时,迎接他的是一把寒光闪闪的手里剑,轻易的将呼啸而至的手里剑收入手中,兜笑着让手里剑挂在手指上飞快的旋转,毫不意外的说:“一大清早就用这种方式打招呼不好吧?”
“你没敲门。”宇智波鼬很冷淡的指出这个事实。
“只是在临走前看看情而已,就算是医疗班长的儿子,情的身份也不是我随便可以通过正常渠道探望的。”
“所以昨天你就那样随便的忽然出现在我的家里?”黑耀石般黝黑的眼睛看着兜,鼬的话语虽然平淡但是责问的意味却蕴涵其中。
“只是帮父亲传话而已,通知你们负责治疗情的医疗忍者有事要晚些过来,想不到却遇到那种事情……”
兜说着又将手里剑丢回给了鼬,看着此时睡在鼬的身旁对外界情况浑然不知的情,努力压下心里的不快再次露出笑容说:“现在看来你和情已经和好了,昨晚和情睡在一张床上?你们兄妹感情果然很好呢!”
听到兜刻意将兄妹的字音读重,鼬强忍住再次将手里剑丢出去的欲望,没什么表情的拿起散落在床上的衣裤慢慢的穿起来,心里终于确定自己对于银色头发的人果然都没好感。
不光是鼬有种感觉,当兜看到宇智波鼬□着身体面无表情的在自己面前把衣裤一件一件穿起来的时候,心里都忍不住开始觉得自己对于拥有或即将拥有写轮眼的人都好感欠奉。
“他就这样没穿衣服的和情睡了一晚吗?”兜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总觉得眼前的一幕非常的碍眼,很想将鼬从窗口扔出去。
不过他也仅是想想而已,脸上依旧维持着完美的笑容等鼬穿完衣服才说:“可以把情叫起来吗?有些话想和她说,过了今天估计会有一段时间不能看到她了。”
鼬看看外面的天色,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伸手将攒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的情叫醒。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情刚睡醒的样子,情形有些奇怪,虽然感觉到她已经被自己叫醒却没见她立刻睁开眼睛,只是小脸皱起,身体畏缩着似乎非常不舒服的样子。
过了一会情才缓缓睁开眼睛,仿佛先前的一切都是错觉一样,她看到鼬随即露出很可爱的笑容,有些迷糊的揉揉眼睛说问:“有什么事吗?”
“有人想见你。”
“见我?谁呀?”此时才刚睡醒的情,还没有完全清醒,听说有人要见自己,迷糊的坐起身来,连身上的被子掉下来也没有察觉。
看到眼前同样□着身体,靠在宇智波鼬身边,脖颈上还有着好几个红红的草莓印的女孩,就算是兜这样心思深沉的人此时也已经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
他努力别过眼睛不去看那幕会让人遐想连篇的画面,心里开始飞速的回忆以前看过的关于这方面的医书,男人呃男孩青春期发育一般是十至十四岁,虽然个别会提前,但是通常要到十三岁才会性成熟,开始出现性兴奋现象……所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就算是自己现在都没有这方面的需求,比自己小的宇智波鼬更加不会有。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兜的心里却仍然很不舒服,毕竟做为六岁就已经可以执行各种任务的忍者来说,年龄根本就不是任务失败时的借口,各方面的知识都掌握一些对于以后执行任务更加有帮助。谁知道一向被誉为天才据说很快就要毕业成为忍者的宇智波鼬,会不会因为想要以后更好的完成任务而对情做出某些不符合年纪的成人行为。
这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对于忍者来说,为了完成任务是可以不择手段的,对于某些村子来说,学生在这个年纪学习一些属于成人的内容是很正常的事,不过他很怀疑木叶学校会教导学生做这种学习。
坦白说对于木叶非常温和的教育方式以及简单平和的毕业考试兜一向是很不屑的,忍者本来就是非常残酷存在于黑暗中的职业,不少忍村为了大幅度的提高历年毕业生的实力,早已经暗地里安排了更多阴暗的课程和考试,木叶却依旧过度的保护着那些生存在阳光之下以后会成为忍者出生入死的孩子,尽量避免他们过早的看清这个残酷的世界,实在很怀疑他们以后有什么强大的战斗力,火的意志吗?那就看看木叶能支持多久好了?
一声惊呼以及一声闷响打断了兜的思绪,瞬间戴上完美的伪装,他抬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然后面具再次裂成无数碎片,床上此时已经看不到那个娇小的身影,可以想象刚刚那声闷响就是她从床上跌落到地上的声音。
他想都没想飞快的跑过去,就见情摔倒在地板上,雪白的身体带着暗红的吻痕忽然如此清晰的裸露在兜的眼前,让他在那一瞬间有些眼晕,一向敏捷的头脑都出现停顿现象,还没反应过来,鼬已经跳下床抱起摔得有些晕眩的情,将她重新放回到床上,又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才轻声关切的问:“感觉怎么样?怎么忽然从床上掉下来了?”
努力摆脱那种昏眩的感觉,情看着鼬,又看看兜,想起自己刚刚清醒过来,因为发现没穿衣服而吓得后仰摔到地上的乌龙事件,忍不住将头埋入被窝里含糊的说:“床小,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是吗?那以后睡觉要小心些,最好还是不要和别人一起睡比较好。”兜笑着说道,完全无视鼬忽然射过来的的锐利眼神。
“你不是说有话要和情说吗?就是这句话吗?”鼬的话语虽然平淡却还是能够感受到其中不爽的意味。
兜没理他,只是笑着对情说:“最近父亲会有休假,他打算趁休假时去寻找一种传说中的草药,因为我以后的志愿是成为医疗忍者,这趟也会和他一起去,估计有一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了,所以今天特意和和你告别。”
情看着此时还很年幼的兜笑着说道:“那就多保重了,兜以后一定会成为和纲手大人一样厉害的医疗忍者的。”
听到情异常肯定的话语,兜心里一动,忽然想起自己一开始接近她的目的,那个时候是为了那个关于她拥有某种预知能力的传言才接近她的,想不到差点连这个最终目的都忘了,自己这个间谍做得还真是失败。
抬起头,看到情忽然露出的很疑惑的表情,他马上知道一定是自己不知不觉中露出了沮丧的表情,当即笑着补救说:“纲手大人是我最崇拜的人,听到情这么说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感觉自己怎么也不可能达到那种厉害的程度。”
情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看到他失落的样子有些着急的说:“才不是呢,将来兜一定会成为让纲手都忍不住头痛的医疗忍者。一定会的!我保证!”
“头痛?还真是有趣的形容,情为什么这么肯定呢?”
“能够让纲手说出‘不是普通的医疗忍者、术的资质与效力,早就超越全盛期的我、不是省油的灯’这些话,还不能证明纲手对他很头痛呀。”情笑着想着,却没有回答,因为她知道以后兜肯定会成为很厉害的医疗忍者,这可是未来的剧情,任何人都无法阻止,就用时间来证明一切吧。
看到情不会再说出什么的样子,兜也没在追问,凝视着眼前这个令自己印象深刻的女孩,又看看她身边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不过身上已经散发出冰冷气息的宇智波鼬,他终于还是笑笑对情说:“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我走了,以后再见吧。”
心里……出现一丝不舍的念头呢……不过他仍然保持着完美的笑容离开。
在即将开门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来又转过头对床上的两人说:“对了,昨天下午木叶和雨忍已经达成和谈的协议,今天一早他们就要带着伤势没有完全治愈的衫木美纪一起离开,据说是有什么急事不能久留,你不用担心那个衫木再来找你麻烦了。
还有件事要告诉你,虽然雨忍那边不太可能对你产生什么报复行动,不过为防范于未然,火影大人从一开始就派出两个暗部暗中保护你,所以……“
“等等!你说有暗部暗中保护我?什么时候?在哪?”忽然听到这句话,情险些没惊叫出声,同时忍不住四处张望。
鼬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说:“从你昏迷的时候就已经在你身边,在兜进来之前就已经走了,估计是因为那些雨忍离开,医院已经很安全,所以也回去复命去吧。”
“这么说……昨天晚上……那个时候……他们都在场?”
宇智波情的脸色此时都有些绿了,很努力的抬头看着此时表情没有任何不自然神色的鼬,很努力的说出这句话,强烈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当她看到鼬很轻松的点头说“是呀,那时他俩都在场”时,再也忍耐不住一脚将没有防备的鼬从床上踹下去,口中叫道:“宇智波鼬!我恨你!连那两个看戏不买票的混蛋一起恨!”
“啊嚏!”
“啊嚏!”
两声喷嚏同时从正在房顶上飞奔的两个暗部面具里面传来,那个女性暗部吸吸鼻子说:“是不是感冒了?怎么忽然打起喷嚏来了?”
她身旁的男性暗部话语轻松的说道:“要不就是有人正在想我们,你说会不会是情公主?或是那个宇智波族好像是叫做鼬的小鬼?”
那个女性没理他只是沉思着说:“我们要不要把昨晚发生的禀告火影大人?”
停顿一下她忽然一拳轰到身边同伴身上说:“那时为什么拦着我?要不是你我已经把那个叫鼬的小鬼给扔出去了。”
“要不是我你今天就等着挨处分吧!暗部条例上可是明文规定除非保护对象亲自请求,否则在不涉及对方生命安全的情况是不可以现身的,虽然情公主的情况有些特殊,不过那种时候出去非常不符合条例就是了。
况且那小子现在身体都还没发育完全呢,他再早熟能早熟到哪去?你后来不是看明白了吗?人家只是为了道歉才做那种事,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欲望问题。
说起来他也挺厉害,才看了一下午的书,虽然动作非常青涩,不过能够做到那种程度已经挺不错的了,看得我都有些兴奋了,天才一族果然不同凡响。”
才说完,那个男性暗部又被女性暗部打了一拳,“我们讨论的不是那他们宇智波一族天才与否的问题,而是情小姐的□问题,你正经一些!”
“我是在很正经的和你讨论这个问题,情公主和那个宇智波鼬很般配嘛,说不定很快他俩就会订婚呢,至于□,那个宇智波鼬现在才六岁吧,他就是想破坏情公主的□也有心无力呀,况且情公主也很喜欢他的样子,你看那个时候情公主的表现,根本就不是一个五岁女孩该有的反应,怎么形容好呢?总之我绝对是看到她那个时候的表情才兴奋起来的……唉呦……”还没说完,倒霉的男性暗部就被凌空踹了一脚,发出一声惨叫。
“再说这种话,今天晚上你就睡地板吧!”
那个女性暗部气呼呼的说完,又叹了口气说:“还是别禀告火影大人了,毕竟这种事情说出来对情小姐不好,而且你说得也没错,我也觉得那个宇智波鼬挺不错的,天才一族公认的天才,或许将来会有不小的成就也说不定呢!”
“一看他昨晚的表现就知道了,那小子将来的成就绝对小不了。”男性暗部本来是想这么说,不过考虑到刚刚同伴的警告还是闭上嘴巴没说出口。
又奔跑一会儿,那个男性暗部忽然看到不远处一家书店已经开张,心里一动随即转头对同伴说:“任务已经完成了,你一个人去汇报也行,我去书店一下……”
轰!这次他直接被暴力的同伴从房顶上一拳打下去,“你是不是也想去买那种莫名其妙的书,告诉你我绝对不允许!一会儿我就回家好好搜查一下,看你有没有藏着那种□书刊。”
男性暗部顿时连哭的心都有,赶紧说:“亲爱的,我这也是为了我们以后的性福着想……”
轰!又一声巨响,为那位男性暗部默哀吧,谁叫他的爱人一向是把纲手当成偶像来崇拜着的。
久远的回忆
“啊……我郁闷死了!气死了!想不到昨天晚上鼬对我做那种事情的时候竟然有人在场,太过份了,什么限制级的镜头都被看光了!
呜……竟然毫不在意的在别人面前对我做那种事,他怎么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还问我为什么生气?难道天才在某些领域是蠢材的说法在他身上也通用?就算现在年纪还小也不可原谅,坚决不原谅他!”
我把整个身体埋在被窝里气呼呼的想着,就差仰天长啸几声来发泄我此时郁闷到极点的心情。
早上当我从兜的口中得知自己被看光的情况后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当即就这么直接的把自己埋入被窝里装鸵鸟,谁来和我说话我都不听。
折腾了一上午,直到我的现任妈妈来接我出院,鼬才把我从被窝里挖出来,然后我就一路气呼呼的和妈妈回家没和鼬说一句话,回到家就躲回房间里再也不肯出来,依旧做着在医院里的动作把自己包在棉被里不想见人。
太丢脸了,只要一想到那时有人在一旁观看我就的心就憋闷的要命,只要一想到鼬如此纯洁的对我做出不纯洁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在这方面的知识怎么会贫乏到这种地步,他竟然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生气,啊……我气死了!!!!!!!!
我在这还气得要死要活的,包裹在身上的被子却忽然被人用力拉扯起来,抬头看到是鼬当即又趴到床上,不想去看他。
他坐到我身边轻声问:“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起,其实那些话在那两人面前说我也很不好意思,只是那个时候真的好怕你会说出讨厌我的话。所以才不得不……”
啊……让我去死吧!他竟然还没明白我到底在生气什么?而且说那些话不好意思,做那种事就很好意思了吗?我心里再次涌起杀人的冲动。一下子坐起来想叫他出去。
话还没说出口,他却忽然再次将我推倒在床上随即压在我的身上,用那双墨黑的眼眸凝视着我……
还来?我欲哭无泪了,他做上瘾了是不是?就算并不排斥他对我亲热,但是,我也是很有原则性的,这次我坚决要抵制他的诱惑!
我努力挣扎着叫道:“从我身上起来!以后再也不许这样对……唔……”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就这样被他用嘴堵住,这次的吻并不像昨晚那样仅是单纯的在嘴唇上碰触轻舔,他是真的将舌探入我的嘴里轻轻的搅动,试探的□、舔舐着我的舌尖,这吻法……太□了吧?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满脑子都是六岁六岁六岁的字样,已经完全反应不过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感觉自己被吻得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他才终于将唇从我嘴上挪开,同样喘着气看着我,看来也出现缺氧反应了。
“干嘛忽然对我做这种事?”我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叫道,绝对不相信他刚才是一时情不自禁才会吻我的。
他歪着脑袋有些不解的看着我说:“为什么还在生气?刚刚在外面看到一男一女在吵架,然后男的忽然吻住那个女人,接着两个人就和好了呀,其实这个才是真正的接吻吧?你是因为我昨晚做得不好才生气的吗?”
此时我哭出来的心都有了,鼬殿下,你的学习能力不要那么强好不好?怎么看到什么都想亲自实践一下呢?
看到我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鼬有些挫败的躺到我的身边搂着我轻声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从我有记忆开始自己每天都是在修炼中度过的,从来都没有和同龄的孩子一起玩过,所以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和同龄人相处,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一定改正,你能够做我的妹妹我真的很开心,就和佐助出生时一样开心,我想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我真的是这么想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听着鼬带着恳求的话语,我忽然想起自己最初喜欢他的原因,火影里拥有最出色的容貌、最强悍的实力却注定要拥有最悲惨命运的男子。
七岁忍者学校毕业,八岁写轮眼开,十岁当上中忍,十三岁任暗部分队队长。这么多光环围绕在他的身上,他是名副其实的天才,是别人需要仰视的存在,是宇智波一族的骄傲,可是过人的天赋也因此令他失去太多太多的东西了。
面对日益衰退的宇智波一族,面对家人、族人的殷切希望,他不得不放弃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将所有的时间都放在艰苦的修炼上面,一定很辛苦吧?必须负担起振兴家族的重担,一定很疲惫吧?被那么沉重的责任压迫,鼬几乎没有笑过,他留给人的印象永远是冷漠的表情以及孤独寂寞的身影。
久远的记忆忽然浮现在眼前,是在多久以前?似乎问过一个很傻的问题。
“呐!冷雪,你说如果以后我们真的穿越了怎么办?”
那个时候我刚刚看完一篇猎人同人文,讲述一个很强悍的穿越女主和幻影旅团在一起杀人放火最后连酷拉皮卡都杀死的故事。
很不喜欢那个女主,想不通一个从小生活和平世界的人为什么穿越到那个世界后会那么轻易的就改变做人的原则,在完全没有外界因素影响的情况下,只是因为喜欢旅团想要加入他们就养成肆无忌惮乱杀人的习惯,真的很讨厌那样的人,所以那时我忍不住很认真的问冷雪这个问题。
当我问完后,冷雪从正在播放死神的电脑屏幕前转过头来没好气的说:“我亲爱的副部长,你最近是不是在JJ潜水潜缺氧了?怎么忽然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还怎么办?凉拌!那种连抽水马桶都没有的原始社会不要让我想象,没有现代化设施的地方有再多的帅哥来勾引我都没用!”
“我又没说是古代,我说的是动漫世界,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穿到动漫世界会怎么样?”
“动漫世界?!那就不一样了,我绝对要和众位帅哥谈恋爱,手冢部长是我的!不许和我抢!还有白哉大人、蓝染大人、银子殿下也都很有爱,怎么办?我都很喜欢,我该怎么选择?啊……我记得咱们俩喜欢的动漫帅哥从来都是同一类型的,到时你一定会和我抢的,呜……怎么办?我是选择友谊还是选择爱情?”
“你当我没问过好了!”看到她纠结得就差拿脑袋撞墙的样子,我开始后悔自己问这个问题了。
“你打算怎么办?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咱们两个的性格其实很像呢,我想听听的你想法。”冷雪那种变化系的性格忽然开始发作,停止无谓的呻吟转头看着我眼神冷静得有些可怕的说道。
我忽然感觉自己的后背开始冒凉风,唇角忍不住抽搐的说:“谁跟你这种和西索一样性格的人很像?网上念能力测试我可是强化系的,跟你绝对不同。”
“好啦,跟我不同,你说说自己想法吧?基本上应该和我一样看到动漫帅哥忍不住花痴吧?”
“肯定会了,毕竟都是自己喜欢的人呢!
只是我一直在想,我们看过这么多动漫,迷恋这么多帅哥究竟最喜欢谁?根本就分辨不出来吧,其实都只是单纯的喜欢而已,根本就不是爱。
虽然我说过博爱才是一个动漫迷对动漫人物爱的精髓,但是那只限于虚拟世界,一但我们真的进入他们的世界、他们的生活,就不能够再用那种心态了,就好象你上次说的,太多的选择同时也意味着痛苦,就算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也充满了悲哀。
我一直都认为一个人一生可以喜欢很多人,但是她只能去爱一个人,爱上一个人是幸福,爱上两个人是悲哀,爱上三个人是痛苦,要是爱上很多人那就是灾难了!
所以我可以去喜欢很多人,但是我只是想很单纯的去爱一个人。”
冷雪转动着身下的转椅,手托着下巴摆出蓝染大人的经典POSS总算开始正面和我说话,“我只能说你可以从日语系转去哲学系了,其实我很怀疑你怎么能够肯定你能准确的把喜欢和爱分开!你没听说过吗?喜欢是淡淡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这两种感情这么相近,你怎么辨别你对那个人到底是爱还是喜欢?”
“我也不知道呢?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爱过谁,我喜欢我爱罗,当我看到小爱被剥离尾兽沉浸在自己的痛苦回忆里近乎死掉的时候我真的哭了出来,那个时候我就想如果我在那,如果我有能力,我绝对要救他出来,然后告诉他,他并不是痛苦的一个人,我愿意做他最好最好的朋友;
我也喜欢小酷,如果我在小酷的身边,无论如何我都要阻止他复仇,我不想看到他杀人后痛苦的表情,我想要保护他那颗温柔的心。
我还喜欢鼬殿下,我绝对相信宇智波一族不是他灭的!如果我到火影世界,如果我有能力,我一定要帮他摆脱那种悲惨的命运。”
“哇!你还真是伟大!你简直就所有动漫迷的楷模呀!我都没想过这么多,我太崇拜你了!”
见冷雪用一种高山仰止的目光看着我,我却苦笑道:“我还没说完呢,说了这么多,都有一个大前提,那就是我有救人的能力,就是在以自己的安全为前提下才会做的事,也就是说如果我没有那种和晓或旅团对抗的实力,我只会躲在一边发抖是不会去白白送死的。
那么自私的感情应该不是爱吧,真正的爱不是应该完全不顾自身的安危,不会考虑那么多只是想要解救深爱的人吗?爱其实就是喜欢的升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就会变成深深的爱,所以我想,当我喜欢上一个人,默默的在他的身边守护着他,当有一天我可以为他不顾生命去牺牲奉献的时候那就是爱了。
我是这样想的,你认为呢?”
耳边似乎还能够听到自己那时的声音,眼泪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眼底划落出来,我竟然忘记了,我怎么能够忘记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我以前整天说鼬殿下是火影里我最爱的人,原来那种挂在嘴边的爱是如此的肤浅,真正的爱是无私的奉献;是怀着一颗宽容、慈悲的心去对待自己心爱的人,我怎么能够为那种小事和他生气?我怎么可以去伤害从来就没有快乐过的鼬?鼬是火影里我最喜欢、最心疼的人啊!
既然命运让我来到火影世界,让我遇到我最喜欢的鼬,那么……我想爱上他;我想让他得到幸福;我想……改变他的命运……
“情,你怎么哭?对不起又惹你哭了?你要是还生我的气那你打我两下好了。”鼬轻轻擦去我的眼泪说。
我笑着摇头伸手搂住鼬说:“人家才不生气了呢,我也很喜欢鼬哥哥,很想一直和鼬哥哥在一起,只是昨天晚上那种事情鼬哥哥以后不许再对别的女生做了,男生也不行了!”
想起网上铺天盖地的鼬佐、鼬卡、鼬迪,我赶紧又补充一句,坚决要将所有的隐患都扼杀在摇篮里。
听到我这么说,鼬墨色的眼睛顿时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亮起来,他的脸上带着松了口气的淡淡笑容说:“我保证,那种事情以后除了你之外绝对不会再对别人做了。”
耶!拐带成功,鼬殿下绝对是我的,我是绝对不会让晓把他抢走的,接下来就要努力增加自己的实力,为以后和晓抢人做准备。
“鼬哥哥,我想变强,我想变得很强很强,然后保护佐助,保护爸爸妈妈,保护整个宇智波一族,你说不好好?”
“当然好了,不过为什么没有提到我?”
“因为鼬哥哥要来保护我呀!难道你不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一直一直保护情。”
看着鼬认真的表情,我笑着把头埋入他的怀里搂紧他,心里暗自发誓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改变鼬未来充满悲剧色彩的血色命运。
“你要上学?”
坐在火影办公桌后的三代火影放下手中的文件脸色诧异的看着一大清早就跑过来提出这个要求的我,沉吟片刻才说道:“还是等过段时间忍者学校开学再去好了,虽然医院那方面说你已经没什么大碍,但是你的身体现在还是很虚弱,不太适合去学校。”
“可是火影爷爷……人家想要现在就去上学,而且要去鼬哥哥的班级,他会照顾我的。”我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努力博取三代的同情。既然打定主意要改变鼬殿下的命运,那么当然要时时刻刻紧跟着他,以免他被什么坏人勾引利用了。
三代火影听了我的话苦笑下说:“小情,你想得太简单了,据我所知宇智波鼬现在的班级已经临近毕业了,就算你的实力再强,你以前从来都没上过学,再加上失忆恐怕跟不上那个班级的进度,你还是要循序渐进的学习才可以。”
“人家不要啦,人家就要去鼬哥哥的班级,您应该知道我现在的实力很强,根本就不存在跟不上进度的问题,我一定会成为学校里仅次于鼬哥哥的优秀学生,火影爷爷答应我啦。”我边说边开始抹眼泪,这就是做小孩子的好处,可以随时随地的撒娇。
“做忍者可不是光会忍术就行了,还有其他很多必须要掌握的知识,这样吧,我给你出一张卷子如果你能及格我就让你去宇智波鼬的班级。”
受不了我的眼泪,最后三代火影总算退了一步给我一个机会,不过看着他和往日不太一样的笑容我的心又有些忐忑,不知道他要给我出什么题?该不会是鸣人他们中忍第一场考试那种连佐助都答不上来的变态考题吧?如果那样,我绝对抗议!
考卷很快就送到我的手里,定睛一看,我的笑容顿时就有些挂不住了,是没有那个考题那么变态,和忍者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正常到对于火影世界来说非常不正常的语文、数学两种题目,不过,这上面牵涉到的语法、运算好象都快要达到高中生的水平了,我今天才五岁好不好?摆明了欺负我嘛!
入学
看到三代火影此时的狐狸笑容我哪还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就这种程度的题目就想难到我了吗?好歹我也是日语系的高材生,语文当然是不再话下,至于这数学,我理科再不好,好歹也是本科程度,这你勉强能达到高中生水平的算术题能难到我才怪?
我看着手中的试卷,勾起嘴唇,按照以前答题时的习惯,将笔在手指间熟练的转了几圈,然后在三代火影惊讶的目光中奋笔疾书起来,二十分钟后当我把考卷递给他请他检查时,他只是简单看几眼就已经明白这种问题难不住我,笑笑说:“是我把你小看了,我现在就让人带你去学校,入学手续我会让他帮你办妥。”
“耶!火影爷爷最好了!”看到三代火影认赌服输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我的要求,我顿时笑着蹦起来就差喊万岁了!
和三代火影指派的上忍来到忍者学校,办妥入学手续,老师带我来到鼬所在的班级。我先是在外面等待,等到先我一步进入教室的老师给里面的学生介绍完我这个插班生招呼我进去,我才笑着走进教室,然后就听到同学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哇!是情小姐耶!”
“情小姐竟然会来我们班,真的?假的?”
“不过她不是姓波风吗?怎么又姓宇智波了?”
“笨,上次老师不是说过她身上有宇智波一族的血统吗?姓宇智波有什么奇怪的。”
“我听妈妈说不久前情小姐才使用非常厉害的禁术,还在住院,她怎么会来上学呢?”
“你的消息太不灵通了,我哥哥告诉我情小姐前两天刚刚和雨忍一个很厉害的人打过一架,就在以前咱们常去的小公园,你没看到那里现在的样子吗?那得是什么样的实力才能把那里破坏成那样呀,听说情小姐已经达到上忍水平了。”
看到大部分学生都在很不给面子的交头接耳,那名中忍老师的额头已经冒出几根青筋,随即大声叫道:“大家安静!现在请情小姐说几句话。”
看着大家投注在我身上好奇、兴奋、热切的目光,我有些紧张的咽咽口水,上前一步大声说道:“大家好,我叫宇智波情,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幸好动漫看多了,基本礼节还懂,我大大的鞠了一躬以后直起腰对着身边的老师露出甜甜的笑容说:“老师,我的书本都还没发,今天先和别的同学用一本书可以吧?”
看老师点头,我当即走到最后一排独自坐在窗边鼬的身旁,直到坐到椅子上感受着鼬身上散发着的令人心安的气息那种紧张的感觉才逐渐消失。
“怎么忽然过来了?”鼬安抚的握住我还稍微有些颤抖的手轻声说。
我转头笑着对鼬说:“给你一个惊喜呀!在家呆着好闷呀,所以就求火影爷爷让我来学校和鼬哥哥一起上学呀,鼬哥哥好坏,都不告诉我你快要毕业的事。”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值得一提。”
顿了顿,他忽然又说:“你不应该来这个班级,下课后我跟老师说给你换到低年纪。”
“不要!难道鼬哥哥不喜欢和我一起上学?”我扁起嘴说,打定主意如果他敢说是我当即哭给他看。
鼬看着我沉声说:“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当然喜欢和你一起上学了。只是现在的你对于忍者这个职业完全没有概念,根本就没有一旦成为忍者就要随时上战场出生入死的觉悟。
我不希望当你在战场上、在生与死之间才真正开始了解忍者这项职业的残酷。充满血腥和杀戮的战场不会给你适应这些的时间,有一分疏忽等待你的都只是死亡的下场,所以你必须在忍者学校循序渐进的把基础打好,拥有成为忍者的实力与觉悟后才可以毕业。”
循序渐进?我确定自己已经开始讨厌这个词汇了,还有血腥和杀戮?太夸张了吧,我又不去当暗部,当然我也会阻止鼬哥哥成为暗部,我记得他就是当上暗部后才因为行为奇怪被止水监视的,总之我一定会看紧鼬防止他被人拐带,所以我是绝对不会跑到低年纪当小学生的,又不是名侦探柯南?
当即,我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无视鼬严肃认真的表情只是拉着他的手拼命摇晃撒娇的说:“不公平,鼬哥哥都可以随便跳级一年毕业,为什么我就要在学校循序渐进的学习?人家坚决不要。我就要和鼬哥哥一起毕业。”
“情,听话,不要把忍者的工作当成游戏,那可是要拼命的。如果可以,我真不希望你成为忍者,不想有一天你的双手沾满鲜血。”
“不会的鼬哥哥,我是绝对不会杀人的,就算成为忍者我也不会做这种事,我想要拥有的是保护别人的力量,那种夺取他人生命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看到我着急的样子,鼬苦笑着摸摸我的头说:“所以我才说你还没有成为忍者的觉悟,真正到了那种时候是身不由己的,你以后还是往医疗忍者那方面发展好了。”
医疗忍者?攻击性太低,不利于以后跟晓抢人,坚决PASS掉。
“我才不要……”我还没等说完,前面开始讲课的老师已经敲敲讲桌说:“还在聊天的同学请认真听讲,现在已经开始上课了。”
我顿时闭上嘴巴,脸有些微微发烫,从以前开始我就最怕在课堂上被老师批评,总是非常的害臊,很不好意思,幸好今天老师看我是新来的给我几分面子没点我名,要不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好。
鼬看到我因为老师那句话而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轻叹口气,再次握紧我的手轻声说:“算了,还是留在这里吧,不然还真不放心你。”
听到鼬这么说我顿时开心起来,反手握住他暖暖的手,悄悄的往他身边挪了挪,唇边洋溢起一抹淡淡的笑。
下课后,很多同学都好奇的围在我的身边唧唧喳喳问这问那,让我感觉自己好象忽然掉进麻雀窝里。
幸好这些年纪十多岁的孩子都很友善相处起来并不费劲,不过直到此时我才知道原来这个时候的木叶毕业生年纪大致都维持在十一岁左右,比起以后主角们毕业年纪整体来说要提前一年,可以理解,现在村子还没有完全安定,为了有更多的战斗力,所以才不得不让这些孩子提前毕业成为有用的力量。
现在这种情况应该还算好吧,记得纲手、大蛇丸那个时代六岁就已经毕业了,那才真正是雇佣童工呢!
心已经飞到外面,脸上却依旧要应付这些还充满童心看起来和我一样没什么忍者觉悟的孩子,老实说身边围一群麻雀并不是一件很好过的事,我都要被吵晕了,转头看看鼬哥哥,他却面无表情的坐在我的身边安静的看着书,完全不受影响的样子。
直到此时我才发现大家虽然都围着我,却若有若无的和鼬保持距离,让我心里忽然不高兴起来,一下子站起来说:“我想出去看看学校的环境,先失陪了。”说着拉起鼬哥哥的手,飞快的冲出教室。
等到跑到操场,我才停下来,鼬手里此时还拿着书有些不解的看着我,我撅起嘴说:“鼬哥哥好过分,都不救我,只是一个人看书,我被他们缠得好辛苦。”
“我以为你应该喜欢这样的。”
“才不是呢!我还是想要和鼬哥哥在一起,别人怎么样我根本就不在乎。”
鼬唇边涌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伸手温柔的摸摸我的头说:“我答应你,下次不会在让你一个人,我一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那就说定了!不过鼬哥哥,你和同学们的关系看起来好差呀,他们好象都不敢接近你。”
鼬眼神冷淡的看着不远处在一起快乐玩耍的孩子,良久才说:“那种虚幻的关系没有必要,对于忍者来说只有变强才是真实的,战场上能够依靠的人只有自己。”
看着鼬忽然变得冷寂的身影,我忽然明白大家都不靠近他的原因,他此时给人的感觉好难接近,就连我都感觉自己无形中被他的冰冷逼退好几步,更何况是对他认识不深的孩子,都会下意识的避开那种刺骨的冷漠吧。
还在心疼的想着,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女孩子兴奋的尖叫声,随即就听到不少女生非常大的窃窃私语的声音。
“是宇智波鼬耶!好幸运,很少看他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出教室。”
“好帅呀,他还是那么冷冰冰的样子,好迷人呀!”
“因为人家是天才嘛,听说他可是忍者学校创建以来最优秀的学生。”
“要是能和他说上一句话就好了。”
“就凭你?做梦吧!就算要说话也是和我说,我比你漂亮多了。”
“你也做梦吧!鼬大人从来不和女生说话,不过他身边那个女生是谁,怎么和我们的鼬大人靠那么近?”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班的竟然厚着脸皮接近我们的鼬大人。”
恩……我要说,当女性同胞开始决定迷恋一个人的时候是可以忽视掉一切不利因素的,看着不远处一群眼冒红心,目测年纪六岁左右的女孩子,我不得不承认,女孩子在这方面绝对要比男生早熟,如果鼬今年十岁的话,估计班里的那帮女生早就给他组成亲卫团了。
我还在承受那帮低年纪眼中冒出来的的熊熊妒火,鼬的眼神冷淡带着几分不耐的瞄了她们一眼,然后在她们几声幸福的尖叫声中,拉起我的手转身往外走去。
当鼬哥哥握住我的手之后,我感觉那帮女生的目光已经化为利箭集体投射在我的身上,让我难受得仿佛真的有针在扎我的身体一样,现在我只希望不要有个性比较冲动的直接拿手里剑、苦无飞我就好。
鼬殿下果然是祸水呀,这么小就和佐助一样招蜂引蝶了,看来我来学校果然是一项非常正确的决定,此时我已经有了成为园丁的觉悟,坚决要将围绕在他身边的花花草草给排除干净。
“想什么呢?”
当鼬带着我避开那帮女生问出这句话时,我才发现自己此时已经和他来到了一处高高的屋顶上。看到那种令人眼晕的高度,就算没有恐高症也当即吓得我抱紧他不敢动弹。
“别怕,这里风景很不错不是吗?”鼬虽然这么说却任由我搂着他在屋顶坐下,专心的注视着眼前木叶村外那片广阔的天地,连声音都带着往日没有的欢愉。
“鼬哥哥喜欢这样看风景?”看着鼬脸上罕见的笑意我轻声问道。
“有一种心胸开阔的自由感觉,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离开这里,去外面的天地,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羡慕白焰可以自由的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鼬眼中闪动着憧憬的光芒,含笑着向我述说着他的梦想,我的心里却升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紧紧抓住他的手有些害怕的说:“鼬哥哥,不要丢下我好不好,如果要走也请带我一起走。我不要和鼬哥哥分开。”
他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半开玩笑的说:“好!我保证!如果有一天我离开木叶一定带你一起走。不过你也不许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如果不肯和我走,到时绑也要把你绑走。”
只有一种原因我不会和他走,那就是在他亲手灭族的假设下,想到这我赶紧声明:“不过必须要堂堂正正的走,而不是以叛忍的身份离开。”
鼬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住,随即伸手用力捏捏我的鼻子说:“你的小脑袋瓜子到底在想些什么?我怎么可能做叛忍?那可是比忍者更孤寂残酷的存在,在背叛与被背叛之间生存,必须要忍受被离弃的孤独,活着每一天都要承受生与死的考验,与世上一切美好的事物无缘,那种感觉根本就不是能够想象的。”
“原来成为叛忍,在护额上划上一道是件如此痛苦的事情呀!”我看着鼬,口中喃喃的说着,打定主意一定不让那一天有机会到来。
看到我这个样子,鼬轻叹口气,将手里的书递给我说:“这个前面那几页好好看看,每个年级课本都必定会有的内容。”
“什么?”我诧异的接过来,却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一条又一条的规则,这个是……忍者心得。
我一下子合上书,脑海中出现的却是那个令我记忆深刻的第25条,“忍者不论遇到任何情况,都不能表露感情。以任务为第一,要有一颗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流泪的心。”
不喜欢,不想看,仿佛一看就再也不能以轻松的心情当忍者了。
我的身体在隐隐的发抖,鼬却在我的耳边轻轻的、温柔的述说着异常残酷的句子,“忍者,是国与国之间斗争的利刃,忍者的生活里充满了杀戮和死亡。忍者必须完全忠于村子,时刻以任务为重,要有随时以身殉职的觉悟。”
“这就是忍者吗?”我的身子有些发冷的靠在他的身上轻声问道。
“是!所以不要把忍者这项职业想象得多么美好,所有的学生从入学开始直到毕业都会不停的、反复的听到这句话,在他们真正成为忍者的时候,这句话已经深刻入他们的心里,就算外表、思维还只能算是孩子,但是一旦执行任务,这句话将会被奉为最高守则。”
“有些累,让我睡一觉好吗?”我搂紧他安静的说着闭上了眼睛,心中忽然有些不确定自己选择成为忍者到底是对?还是错?
一定是正确的选择!因为我要改变鼬的命运呀!感受着鼬温柔的抚摩着我头发的动作,我告诉自己,我没有选错,我一定会改变鼬未来成为叛忍的命运!
学校生活
“啊……鼬哥哥,上课铃都响了那么久,你怎么不叫醒我?”我一边在已经空寂无人的走廊飞奔,一边痛苦的对鼬呻吟。
“看你睡得太沉不忍心叫你呀!”鼬轻笑着说。
“啊……你还笑得出来,我第一天上学就迟到,老师会怎么看我呀?”
看他这么不着急的样子我已经欲哭无泪了。当我和他快步跑回自己的班级时,就见班主任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女老师已经等在门口。
我心里有些怯怯的和鼬来到两位老师的面前,班主任倒没批评我俩,只是向我介绍说:“情小姐,这位是小川老师,专门负责教授女学生所必须学会的一些特别技能,比如说花道、茶道之类,以便以后成为忍者后可以更好的执行任务。因为您是插班进来的,这些课程已经不可能在学到,所以以后每天您都要去低年级上一节这类课程,现在您就和小川老师一起去上课吧。”
看着眼前这位姓小川有些严肃的女老师,我不敢反驳,咽咽口水,和鼬哥哥说声“一会儿见”才不情不愿的跟着那位女老师走了。
来到一间教室外,等小川老师帮我做完介绍,我才露出招牌笑容走进这间教室,然后笑容就再也维持不住,教室里的大部分女生赫然就是刚刚见到的鼬的亲卫团,看到大家有些惊讶以及变得极其不友善的目光,我忽然觉得自己在这里的前途实在堪忧。
当老师让我坐到位于第一排中间这个整间教室位置最好的座位时,这种感觉更加明显,就连原本没见过我的女生看我的目光都充满了排斥,排斥我这个被老师照顾的外来者,我感觉四面八方都有人用视线化成的手里剑向我射来,这感觉实在太难受了,我现在再也不敢抱怨鼬哥哥班级的学生对我太热情了,相比之下我情愿自己被麻雀烦死,也不想被别人用目光射死。
定定神,努力忽视掉别人不友好的目光,我开始把心思放在老师讲的内容上,今天讲的是如何学习化妆,不得不承认忍者学校给这帮六岁的小女生安排化妆课实在是太有超前意识了,不过看到她们一个个听说化妆后可以更加漂亮的兴奋样子,我只能说她们本身就非常具有超前意识。
老实说化妆对于我来说根本就不在话下,以前在动漫集合社时,我就兼任社里的化妆师,深知这里面的各种技巧,我最讨厌别人COSPLAY时为了突出人物特点把自己的脸画得浓妆重彩,特别的不真实。
COSPLAY的化妆技巧讲究的其实就是自然二字,只有用最自然的妆容才能打造出一个最能从外表打动人心的角色,所以我给团员化妆时从来都是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妆,就算是我爱罗那样的黑眼圈,我也尽量画得自然,看起来像真的一样,尽量让他们用最接近自己的形象来演绎COSPLAY的角色。
我可以非常骄傲的说,每次活动时我们集合社的COSPLAY角色光是在外形上就能大大的压过别的社团。所以今天的课程对我来说实在太简单了。
半打瞌睡的把课程听完,等小川老师详细的把化妆时要注意的各种事项、要点、禁忌讲完,要我们拿出事先发下来的化妆盒对着镜子给自己化妆时,看着身旁那些女孩兴致勃勃的把自己的脸当成画板涂上各自喜欢的颜色,我实在提不起化妆的兴致。
女为悦己者容,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不过,前提是,“女”和“悦己者”的年龄至少先控制在十岁以上吧?就现在这种五岁、六岁的年纪。我画得再漂亮又有什么用?鼬现在有没有培养出欣赏女人的眼光还两说着呢?
虽然这样想,看到别的女生用一种似乎我不会的轻蔑目光看我时,我还是不服气的把小镜子挪到眼前,随意拿起面前珍珠色的粉底有条理的扑到脸上,就让她们看看我这个动漫集合社御用化妆师的技术吧。
如果现在我二十岁,我会用紫色、绿色之类的深色系画个妖艳型的争取让别人看得集体下巴脱臼,只是现在我是才五岁的女孩子,所以就只能用浅色系中的淡粉色来突出自己可爱的气质。
老实说我真没认真画,跟那些小女生有什么值得认真的,我只是把自己的眉型画得弯曲柔顺更加适合自己的脸型,画上淡淡的眼线让眼睛看起来更加有圆润明亮有神采,鼻梁处利用高光和暗影让它看起来更加娇小挺直,再配合两边的腮红、粉嫩的嘴唇,以及最后的修饰,我真的没怎么认真画。
好吧,我承认自己化完妆后小脸看起来是比以前更加清丽精致,但也不至于都用目瞪口呆的目光看着我吧?
“目瞪口呆”这四个字特指下课铃响后,在外面上完体育呃体术课冲回教室休息的这个班级的男同学,他们一冲进教室看到坐在第一排的我顿时都愣住直勾勾的盯着我看,至于别的女生看我的眼神更加充满忿恨的感觉。
“好可爱,我们班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可爱的女生?”
总算一个男孩子最先回过神,转头问身边的同伴,小川老师则是拿书本敲了一下他的头说:“我说了很多遍,我给女孩子上课的时候不要随便进来,还不快出去!”
听到老师这么说,所有刚进屋的男生这才恋恋不舍的出去,哪个临走前都不忘多看我几眼,有一个出门的时候因为看着我过于专心甚至不小心撞墙了,就连老师看到男生们的奇怪举动,转头看到我化妆后的模样都出现了短暂的愣神现象。
其实这很正常,真正技术好的化妆师可以用三分的姿色画出十分的美丽,而我的姿色,不是自夸怎么也能达到□分吧,所以在这个提前上认真化妆把别人迷得移不过眼也是件不值得奇怪的事。
只是,现在的孩子都太早熟了吧?至于看得这么入神吗?所以我平时才光为别人服务,给自己化妆的次数少之又少,把自己弄得太漂亮真的比较容易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还在想着,小川老师看时间也不早了,终于宣布下课,我拿着发给我的化妆盒一出教室就被外面的男生围住,实在不喜欢和这些似乎有些兴奋过度的小鬼说些有的没有的废话,鼬哥哥的年纪虽然和他们差不多,但是人家多稳重呀,果然还是鼬哥哥最好了。
正想着如何摆脱这些男生的纠缠,在旁边女生忽然而来的尖叫声中,鼬哥哥已经英雄救美的出现在我的身边,他看到我时脸上顿时出现诧异的表情,随即扭过头不再看我,只是拉起我的手就好象童话中的王子一样将我从那些男生的包围中解救出来,让我在心中小小的窃喜一下。
当我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鼬带到了操场上的洗手池旁,看到我一脸不解的表情,鼬沉默半天才从嘴里说出“洗脸”两个字。
“为什么?难道我现在的样子不好看?”我有些不愿意的说道,化妆很麻烦的,我可是很辛苦才把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的。
他的手忽然抚摩上我的脸,我的心脏顿时剧烈跳动起来,就算知道他今年才六岁,可是我还是改不掉这个毛病,心里正懊恼,他已经放下手凝视着我轻声说:“很好看,不过不想让别人看到。”
听到他这么说我顿时高兴起来,开开心心的拧开水龙头开始洗脸……
鼬看着面前又变回一张素颜的清秀女孩,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有些……可惜了,刚刚看到情的那一瞬间连他都愣住了,终于明白那些男孩子围着她的原因,毕竟美丽的事物谁都爱看啊!
那时他是用了极强的意志力才不去看她,那副和平时没什么分别却给人感觉更加美丽耀眼的容貌真的令人不舍得将眼睛移开,只是比起情被一大群讨厌的男生围着,鼬情愿她的相貌更加普通一些。
“鼬哥哥想什么呢?”我洗过脸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说。
“没想什么?下节课是体术课,我们走吧。”鼬口气平淡的说完转身离去。
我紧跟着他说:“好哇,不过鼬哥哥,一会儿如果要对打,你和我打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被你打败很丢脸。”
“怎么会?我是不可能打败鼬哥哥的,鼬哥哥才是忍者学校创建以来最优秀的学生。”
“那是在你来到学校之前的说法。”
“现在也一样,睡了一觉那些体术又都不记得了,还是和鼬哥哥打比较安全,不然别人把我打伤了你不心疼呀?”
宇智波情娇脆的声音逐渐变小直至消失,洗手池旁的灌木丛里走出好几个面色不善的女生,赫然就是鼬的狂热拥护者。
为首的一个黄色头发的女孩眼神厌恶的看着远处那个几乎挂在宇智波鼬身上的娇小身影,充满嫉妒的说:“很讨厌的女生呢!竟然和鼬大人那么接近!”
“中村,别嫉妒了,那有什么办法?她可是四代火影大人的女儿,大名鼎鼎的情公主,人家可是特权阶级,连入学都是三代火影大人派身边的上忍送她过来的。”
中村身边的那个女孩述说着刚刚听到的消息,心里也有些忿恨,却无可奈何。
“哼,公主?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出身比我们好吗?仗着自己的身份赖在鼬大人的身边看了就让人讨厌,不如想个办法教训她一下好了。”
“你想怎么做?听说情公主可是很厉害的。”身边的同伴听到中村这么说有些心动,却又慑于外面关于情的谣传有些担心。
“别担心,我听说自从她上次使用禁术后身体就一直不好,差点连忍者都当不上了,这么短的时间她是不可能完全恢复的,况且你没听她刚刚说吗?她现在根本就不记得以前那些能力,这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机会,好好教训她一下,让她以后别仗着自己的特殊身份那么嚣张。”
大家的确都很不喜欢那个霸占了她们鼬大人的女生,想了想都表示同意,不过又有一个担心的说:“如果她告诉老师怎么办?”
“笨,班上那么多女生她知道是谁干的?况且别的同学知道肯定还支持我们呢,我们就趁她来我们班上课的时候好好整整她好了。”
“那就赶紧回去制定计划好了,她明天还要来和我们一起上课呢!”
“恩。”中村说着,深深凝望着远处那个令她第一次见就喜欢上永远冷漠示人的宇智波鼬,再看看那个围在鼬大人身边非常碍眼的讨厌女孩,发誓一定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情,你怎么了?”
看到我忽然无法抑制的颤抖一下,鼬关心的说道。
我则是无所谓的摇摇头说:“不知道,忽然有种后背凉飕飕的感觉,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没什么大不了的。”
“要多注意身体。”
“我知道了,鼬哥哥,以后我们每天都对练一段时间好不好,让我用写轮眼从你这复制一些小招式,不想以后和别人打斗都靠身体的本能来取胜,我想靠自己的努力来赢取胜利。”
“你想怎样都好。”
“耶!我就知道鼬哥哥对我最好了。”我笑着跳起来,却忽然想起自己以后最好有时间去复制一些日向一族的招式,不然也太浪费自己白眼的能力了,说起来我也满喜欢白眼打斗起来那种给人感觉特别优美的姿势动作。
“想什么呢?”看到我忽然停下的欢呼动作,鼬奇怪的问道。
我则是带着一脸神秘的笑容对他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许告诉别人,连爸爸妈妈都不能透露半个字。”
“好,我答应你。”
我握住鼬的手,在他手上写了“我有日向一族血继限界白眼”几个字,然后果然看到他不敢置信的表情。
我看着他笑着小声说:“我真的可以使用呦!不过火影爷爷告诉我说绝对不要告诉任何人,不然我就有麻烦了。”
看到他仍是疑惑的表情,我随即把日向分家一定要在额头烙上咒印的事说出来。
鼬沉默半晌才低声说:“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应该听火影大人的话对谁都不应该说的,你知不知道这个秘密如果被泄露出去你真的会很危险,一旦你被烙上那个失去自由不得不听命于日向一族的咒印,你一定会被逐出宇智波一族,到时连爸爸妈妈都帮不了你。”
“或许真的会那样吧,不过我知道鼬哥哥一定会为我保密的,这个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就是鼬哥哥了!”
看着眼前女孩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鼬的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感动情绪,然后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用连自己都觉得惊异的温柔声音轻声说了声,“傻瓜。”
“我就是喜欢做这样的傻瓜!”情歪着脑袋看着此时一脸温柔的鼬调皮的说道。
鼬没有在说话,只是看着远方的游云悄悄握住身边女孩的手。
学校生活2
在忍者学校上学已经半个多月了,每天和鼬哥哥一起上学、放学形影不离的生活在一起,真的感觉自己很幸福。只是学校的课程并不如我一开始想象的那么有趣,想一想都有些让我头疼。
忍术、体术这些基本课程就先不说了,事先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倒还过得去,就是平时必须要学习的一些诸如野外生存、追踪、谍报、刑讯这些多少有些不适合我们这些青少年儿童的课程,让我非常郁闷的出现自己似乎进入了特种部队训练营的幻觉。
坦白说我一点也不想去学习刑讯、拷问这些明显□的课程,只是看到别的同学认真听讲专心做笔记的样子,我也不好表现得太过于另类,只是听听就算了,实在没办法喜欢。不过像野外生存这类课程我倒是听得特别认真,以后出去郊游野营倒是方便一些。
总体来说,课程都不简单,一点也不像我之前想象的那样把基本忍术、体术学会就万事OK了,某些课程的内容甚至艰涩难懂得几乎达到中忍考试第一场试卷题那种变态的程度了,听得我脑筋都快要变成糨糊了。
最后看自己实在不行了,咬咬牙,拿出当年高考时的那股冲劲,回家用写轮眼通宵达旦的把发给我的一厚摞课本恶补了十几天,有什么不懂的立刻就问鼬哥哥,幸好他的讲解一向简明易懂,而我通常听一遍就能融会贯通,这才勉强跟上了学校的教学进度,不过其后果就是白天我总是处于精神恍惚的半梦游状态,已经闹出好几次走错教室的笑话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折磨得我脑袋要抽筋的课程根本就不纳入考试范围,就算学不会也不影响以后成为忍者,当我以一副幽怨的表情看着这些天每晚陪我熬夜却依旧精神充沛的鼬哥哥时,他却完全没有任何内疚感的对我说“多学一点知识总是好的”,让我听完郁闷半天。
我还能说什么?我知道鼬哥哥也是为我着想,只得在他严密的监督下含泪忍痛继续去认真学习那些折磨得我死去活来的忍者课程。
我确定自己最近诸事不顺,尤其是每天固定去低年级接受教育时这种感觉更加明显,那些女孩根本就不理我,老师说了几次同学间要搞好关系都没用,她们还是我行我素完全当我不存在,这倒也没什么,谁稀罕跟那帮幼稚的女生搞好关系呀!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会遇到火影版的红纸条事件,虽然她们不是做得明目张胆,但是也够讨厌的。我每次放在自己专用课桌里的东西都不翼而飞,常坐的椅子总是被弄得很脏,桌子里也被放了不少图钉,偶尔老师晚来一会儿时还会有陷阱出现在我的身边,真是烦死我了。
虽然很讨厌被这样对待,不过我一直都没有告诉鼬哥哥和老师,感觉就这样被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实在太丢脸了。如果被我知道是谁整我,我一定和她好好打一架,只是每天在那个班级就上四十分钟的课,而且所有人都孤立我,很难查到有用的线索证明谁才是犯人,如果我有柯南的脑子就好了。
轻叹口气,心里想着鼬哥哥虽然淡漠却有着一丝温柔的面庞,以及班里同学友善的笑容,我不得不推门进入这间我一点也不想靠近的教室。
一如既往,那些人小鬼大的女生全当我不存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她们真的无视我,我倒也谢天谢地,只是那些女生虽然做出一副无视我的样子,眼睛却都偷偷瞄着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哦,小川老师今天不在呀,她们这回又想搞出什么花样?
迟疑一下,还是走进教室,边走边仔细观察前方地面,看起来是没什么陷阱,是我多虑了吗?还在想着,脚下却忽然一滑……
“不好!地板被洒了滑石粉。”我一惊,用尽所有的力量在即将要摔倒的瞬间扭动身体一下子往后跳出好几步靠在墙边,脚刚落地还没等站稳,我就感觉自己好像刮到什么线状东西,随即一桶冷水从头顶倾倒在我的身上,连铁桶都扣在我的脑袋上,把我的肩膀砸得生疼,暴笑声也随即透过铁桶从耳边嗡嗡的响起。
这也太过分了!我真的生气了,趁铁桶遮挡着众人的视线,我一下子使出白眼,运用它的透视能力仔细观察周围这些人……
找到了!我看到其中一个女生的口袋里有一小袋粉末状的东西,还有她身旁的几个人身上还带着设置这种水桶机关以及以前整我所必须要用到的工具……
是谁?收回白眼,我把水桶从头上拿开,发现那几个人果然是鼬哥哥亲卫队里的成员。
其中一个因为拥有和井野一样发色的长发,所以对她倒有几分印象,好象是叫中村吧?另外几个平时围在她的身边的女同学就叫不出名字了。
见我冷冷的看着她们,那几个叫不出名字的女生出现几分慌乱,倒是那个中村用一副与我无关的镇定表情说:“小川老师今天不能过来了,我们这节课只能上自习,你现在就要用这副样子和我们一起上自习吗?”
话一说出来,四周又出现一阵笑声,我压抑着心里的怒意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一切都是你搞出来的对不对?”
“你有什么证据?”她毫不示弱的说道。
我一下子被这句话噎住,如果我说我看到她身上作案工具那岂不是把我白眼的秘密给暴露出来了吗?
见我说不出话来,中村得意的说道:“情公主,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不能仗着自己身份特殊就随便欺负同学。”
“你——”我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也太颠倒黑白了,明明一直被欺负的是我,今天好容易找到犯人,却无法把证据说出口,真是气死人了。
鼬哥哥的亲卫队实在太讨厌了,看到大家都是一幅看热闹的表情,我正生气,脑中却忽然灵光一闪想到报复的方法,随即妩媚的笑了起来,拿手撩起已经湿掉的长发说:“哎呀,都湿透了呢,一会儿鼬哥哥看到我这样一定会很心疼的,他一定会拉着我的手带我回家,帮我找一套干爽的衣服让我换上,如果我说冷,鼬哥哥一定会抱住我,用他的体温来温暖我的身体……”
我声音轻柔带着无限美好的笑容详细的描述着,果然成功看到一众女生气急败坏的脸色,这里面以那个中村的脸色最难看,她一下子冲到我面前叫道:“你说谎,鼬大人怎么会抱你这种女人?”
“好难看呀,嫉妒中的女人样子果然都很丑陋,听说他抱我就受不了了吗?我和鼬哥哥每天晚上都在一张床上睡觉呦,我和他甚至已经接吻过了,是你们自己在自欺欺人,受不了鼬哥哥对我好,一心想欺负我,如果他知道你们这样对我一定会非常讨厌你们的。”
我用最平静的声音述说着最能刺激她的话语,原以为中村会被我气得化身为喷火恐龙开始暴走,想不到,她听完我说的话,身体顿时一震,脸上竟然露出很难过的表情,看着眼前身体隐隐发抖,眼中已经泛出泪光的中村,我忍不住开始同情她,喜欢一个人其实并没有错,但是如果借着喜欢的名义来伤害别人就大错特错了,她是真的做错了。
不过说起来我此时的做法也很不对,充满恶意的语言有时比对身体造成实质的伤害更加伤人,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虽然对我做了一些小小的恶作剧,但是我这样利用鼬哥哥来伤害她纯纯的初恋感情也有些差劲。
想到这,我抿抿嘴唇说:“算了,看你这样也怪可怜的,我说得是有些过分了,以前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都不计较了,以后我们谁都别在伤害对方了,我不喜欢这样。”
我说着就要转身离去,她却在我身后大声叫道:“用不着你来可怜!我喜欢鼬,非常非常喜欢,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我唇边勾起一抹笑转头看着她说:“这种精神很好,喜欢一个人就要去努力争取,不过……我是不会让任何人把他从我身边抢走了,因为,我也喜欢鼬!真的非常喜欢!”
我说着不再看任何人开门出去,却赫然看到鼬哥哥就站在门口,我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身后也随即传来大片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鼬看到我一身湿漉漉的样子登时愣住,随即脱下外套给我披上。
“那个……你怎么会来?”我有些紧张的问,不知道刚刚的话他到底听到多少。
“今天宇智波一族有祭典,所有的族人都要回族里参加,我们也要提前回去做准备,所以我来接你回家,你这一身水是怎么弄的?”
鼬说着走进教室,面无表情的用那双不知何时变得异常深沉黑暗的墨色眼眸看了一眼屋里的众位女生,教室里轻微的呼吸声顿时在那一瞬间集体暂停了几秒钟。
看到他此时有些阴翳的目光我都有些紧张了,赶紧说:“我没有事,鼬哥哥来多久了?”
“刚到门口你就出来了,发生了什么事?”
“恩——没什么事,我们回家吧。”
我说着就要拉他离开,心中无比庆幸这间教室具有这么好的隔音效果。
还没等将鼬哥哥拉走,那个叫中村的女孩已经出声叫道:“等一下!”
喂喂,她又要干吗?不知道现在的鼬比如生人勿近吗?
我脸有些抽搐的想着,鼬哥哥已经看着她冷淡的说:“什么事?”
看到鼬注视着自己,中村脸上露出紧张和欣喜的表情,连脸色都有些泛红,她看着鼬咬咬嘴唇终于说:“她身上的水是我弄的,一直都是我在暗地里发动同学一起排挤她、欺负她。”
“为什么?”鼬忽然变得深沉的嗓音连我听了都一哆嗦,心里暗道那个中村是不是忽然受了什么刺激,怎么把这种事情说出来了,难道她以为我会那么没品的这些事告诉鼬?
“因为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每次看到她围在你的身边都有很讨厌的感觉,所以才会忍不住对她做那种事。”
不会吧,就这样表白了?我有些吃惊的看着此时身体在隐隐发抖已经有眼泪流出来的中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就算是情敌关系,我也很想提醒她下次最好换个花前月下比较浪漫的地方来告白,那样成功率会比较高。
偷偷观察鼬脸上的表情,恩,是没表情,我都看不出他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心里有种怕怕的感觉,令人完全忘记了他此时还是一个孩子。
中村对他表白后整间教室顿时变得静悄悄的再也没有一丝声音,似乎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仿佛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等待他的回答。
良久,鼬才用冷漠的声音对她说:“如果你是男生,我会要求与你进行一场体术比试,只可惜你是女生,现在——道歉。”
中村想要表达的重点好像不是这个吧?
虽然鼬哥哥这么维护我我很高兴,不过看到她有些摇摇欲坠几乎站不稳的身体我还是忍不住为她感到可怜。
如果中村一直都是刚才嚣张讨厌的模样,估计我和她打一架的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但是看她现在这样,我实在很难再去怪她,因为喜欢上不喜欢自己的人其实也是件很悲哀的事。
唉!我知道自己又开始心软了,以前看电视就总是会为那些穷途末路的反面角色感到难过,现实生活中就算是真有欺负自己的人,虽然当时火很大会忍不住发脾气,但是事后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会被淡化,又会变得很难去恨人家,就是这种性格,估计这辈子是改不了了,BS一下自己吧!
心里正这么想着,中村已经看着鼬深吸一口气说:“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也会道歉,因为我已经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很差劲的事。”
她说着面对我深深的鞠了一躬,很认真的说:“对不起,情公主,我知道我做错了,请原谅我吧。”
“……”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怎么忽然转性了,竟然这么轻易的就道歉,这里面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要不就是刚刚在我们谁都没发现的时候她被人穿了!我比较倾向于第一种可能。
“那个……没关系,我原谅你了。”虽然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过我还是把该说的话给说完了,以后记得离她远点就是了。
鼬哥哥看她向我道歉,没在说什么,拉起我的手转身正想离开,中村却把他叫住说:“请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
“没必要。”鼬哥哥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却一下子拉住他让他听中村把话说完了。
一直以来我都很佩服那些有勇气对喜欢之人表白的女孩子,所以至少,我想帮中村,让她把话说完。或许是我虚伪吧?因为我知道无论她说什么都不会动摇鼬哥哥,所以才会忍不住做这种事,但是如果她说的话会动摇鼬哥哥呢?我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不过至少我知道,我此时——问心无愧。
因为被我拉住,鼬哥哥到底还是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中村,她看着鼬神色竟有些哀伤的问:“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情公主刚刚说嫉妒中的女人都很丑陋,然后我看到旁边桌上镜子里的自己,真的好丑,我被我自己的样子吓到了。
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么丑陋的样子,我只是喜欢你而已,对我来说你是遥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只要能和你说说话我就心满意足了,真的没有其他的奢望。所以那个时候我真的好嫉妒她,嫉妒要发疯,忍不住想要欺负她让自己好受一些,可是我心里明白,就算再怎样欺负她都不能让自己的嫉妒感减轻。
我真的不想变成那么难看的样子,所以我想改变,再也不想要嫉妒这种情绪了,可不可以不要讨厌我,我一定会改,给我一个机会……”
看着中村急切的样子,鼬打断她的话,用那种淡漠的声音说:“对于忍者来说,喜欢和讨厌这些情绪都不应该存在,我们只是村子的工具。抱着这种心态成为忍者的你以后只会死在战场上。”
传说中的鸳鸯浴
他说着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我看到中村一下子哭了出来,我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是什么心情,是应该为鼬一直以来对我的温柔感到高兴还是应该为他对别人的冷漠感到难过。
心情复杂的随鼬走到门口,他却又停下,转头对已经泪水盈盈的中村说:“我记得你叫中村晴子对吧?很好听的名字,你刚刚说的话我记下了,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很希望你能够在战场上活下去。”
鼬说着径自出门再也没有回头,而中村原本还哭得淅沥哗啦的脸,却在听到他这句话后顿时雨过天青,露出灿烂得难以自抑的笑容,果然女孩子都很好哄呀,尤其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
不过,我确定自己已经开始嫉妒了,呜……鼬哥哥都没说过我是不错的女孩。
“情,今天为什么这么安静?”在回家的路上,由于我不同与以往的沉默,鼬终于开口轻声问道。
“恩……你对那个中村……是什么感觉?”我犹豫片刻到底还是问出这个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心里暗气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没骨气去问这个不应该问的问题。
“没感觉。”
“没感觉?那为什么说人家是不错的女孩?”
“及时发现自己的错误并立刻改正并不是谁都能办到的,有些人就算发现自己在犯错也未必会想要改正,所以我说中村是很不错的女孩子,这种对待事物的态度不光是对她自己,就是对于她以后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伴都很有好处,可以最大限度的减轻伤亡。”
“原来是这样呀!那鼬哥哥觉得我怎么样?”我忍不住问道。
他终于转头看我,良久才说:“我不知道,不过很喜欢和你在一起。”
听到他这么说我顿时高兴起来,随即笑得调皮的说:“嘻嘻,鼬哥哥,你刚刚不是说身为忍者是不应该有喜欢或是讨厌这些情绪的存在吗?那你现在这种感情算什么样的情绪呢?”
基本上鼬算是一个很深沉的人,大部分时间都是一副没有表情万事不动的样子,本来想看看鼬窘迫的样子,想不到他一句“我现在还不是忍者”就把我给打发,当即令我撅嘴说道:“鼬哥哥好狡猾。”
他看到我这副样子,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摸摸我的头说:“狡猾这个词可不是这么用的,赶快回家吧,不然错过星炎祭,你一定会很后悔的,听说是很好玩的祭典呦!”
“星炎祭?就是你刚刚说的我们宇智波一族的祭典?是什么样子的?”一听说有好玩的祭典我顿时忘记刚刚的问题,兴致勃勃的问道。
“星炎祭我也没参加过,不太清楚,听说等到大人们在宇智波一族的集会地点举行完仪式,就会在族里举行盛大的庆祝活动,是比新年都要重要的节日呢!”
“咦?你也是第一次参加?去年没有吗?”
看到我一脸诧异的表情,鼬认真的向我解释道:“星炎祭并不是一年举行一次,只有当天空划过红色的流星时,我们才会举行这个祭典,因为据说我们宇智波一族的祖先是在看到那颗异常明亮的红色流星后,才出现写轮眼的,所以那是我们宇智波一族昌盛的象征。
据说在很多年以前几乎每年都会举行星炎祭,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天空几年都难得出现一次火红的流星,上次的星炎祭是在九年前,不知道下次又是等到什么时候,所以一定要珍惜才行。”
“哇!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宇智波一族有这种传统呢,不过昨天晚上有红色的流星吗?我记得昨晚天空黑沉沉连一颗星星都看不到呢!”
“傻瓜,当然不是昨晚了,星炎祭要筹备一个月才能举行呢,是一个月以前出现的流星,说起来那天刚好是——”
他说到这就住嘴不说了,当即把我的好奇心勾起来催问道:“那天刚好是什么?”
“没什么,你身体这么湿快回家换套衣服吧,不然一会儿会着凉的。”
“啊……狡猾,又转移话题,你不知道说话说一半是很不道德的吗?你不说出来我今晚会睡不着觉的,我回家给你做很好吃的饼干好不好,你就说嘛,不然我就把审问、刑讯之类的知识活学活用在你的身上了。”
我连利诱带威胁的说着,鼬却闭紧嘴巴一副富贵不能□、威武不能屈的样子,看起来是打定主意要和我抗争到底了,他这副软硬不吃的态度登时让我燃烧起熊熊斗志,坚决要把话逼问出来。
听着几乎挂在自己身上女孩连番追问的声音,鼬的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心里对她说:“一个月以前刚好是我俩第一次相遇的日子呀!不过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还是自己慢慢想起来吧。”
我这样缠着鼬和他回到族里的聚居地都没问出什么,正泄气,却忽然看到平时从来只有宇智波族人行走略显冷清的族地今天却有许多外人进来,我当即忘记之前一直发问的事情,好奇的盯着他们,这才发现那些外人此时都在族地的街道两旁搭摊子,似乎准备在祭典的时候卖些什么的样子。
看着众人忙碌的样子,我期待的说:“晚上一定会很热闹吧。”
“恩,走吧。”
鼬说着,拉着我回家,到了家门口,就见上面果然挂着很多红色的灯笼充满喜庆的气氛。
刚和鼬哥哥走进家门,就听到妈妈诧异的声音:“小情,你的衣服怎么会弄得湿漉漉的?”
“不小心弄的,我立刻回去洗澡换衣服。”
我讪笑着说着,正想溜走,妈妈怀里的佐助看到我俩已经迫不及待的“……哥哥……姐姐……”叫了起来。
听到他亲热的声音,我开始头痛,我认为自己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最大的不幸就是在佐助的心中上升到和鼬一样重要的位置高度,其具体表现就是自己也很不幸的承受了被他水漫金山的经历。
那天我穿的可是妈妈特意给我买的非常漂亮可爱的新和服,还没有给鼬哥哥看呢,就再也不能穿出去见人了,所以当时我很没有气量的把佐助大人按到自己的腿上打了他一顿□,打得他哇哇大叫,成功的帮他改正了喜欢在别人怀里尿裤子的坏习惯。
本来还以为佐助以后会怕我,想不到那天以后他对我竟然还是如以往一样的亲热,唯一的改变或许就是更加喜欢往我的怀里钻了,就好象我的怀里比鼬的怀抱更加具有吸引力似的,到底是为什么呢?我为此思索了很久,得出以下几种不同的结论。
结论一,得不到就是最好了。不过我不认为他现在就有这个觉悟。
结论二,蓄意报复,让我只能抱他没时间做别的事。只是我有些怀疑他现在有没有关于报仇的具体概念?
结论三,他也被人穿了。目前我已经对他说完天王盖地虎,唱完国歌,跳完踢踏舞,不过都没有特别反应,本来还想对他讲讲三个代表、□报告什么的,只是由于不记得具体内容,只得作罢。
所以现在对于佐助为什么会忽然开始粘我,还属于未解之迷,希望以后他能用语言表达自己意思的时候可以解开这个迷团。虽然抱着此时肉乎乎的佐助很舒服,不过现在我确定自己急需要进入浴室冲洗一下。
正考虑怎样在不让佐助哭闹的情况下摆脱他对我的召唤,让自己成功浸泡在热水里,妈妈已经把佐助放到鼬的怀里说:“你俩回来得正好,我有事要立刻出去一下,给佐助洗澡的任务就交给你俩了。小情,你监督鼬,让他也把身体洗干净,不要用水冲一冲就出来了,今天是对于全族人来说非常重要的日子,必须要全身清爽无垢才不会亵渎星炎祭,我走了,记得都要洗干净呀!参加祭典的衣服都放各自的床上,洗完之后就穿上吧。”
妈妈说完,就一阵风似的走了,留下我愣在原地反白石化,我……刚刚……没听错吧?
我还在□,鼬已经抱着佐助说了声“走吧”就往浴室方向走去。
心里有些紧张的跟过去,和他一起进了浴室。
虽然我们住的是和式住宅,不过浴室里浴盆、淋浴都有,设施很齐全,洗澡倒是很方便。此时浴盆里已经装满了温度适中的洗澡水,让我忍不住想立刻跳进去把自己已经冷冰冰的身体好好浸泡温暖一下。
不过……在鼬面前脱衣服很不好意思呀!
还在望水□,鼬已经在我身旁说道:“怎么还不脱衣服?不尽快洗澡会着凉的。”
“我其实……啊……”我转身看向鼬正想说话,却发现他已经在我□时把衣服全都脱光,害得我下意识的做出了女性同胞骤然面对男性□时都会出现的本能反应——尖叫。
只是叫完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对鼬此时的身材期望太高,才六岁的小鬼,身材都还没发育完全有什么值得尖叫的。
“你怎么了?”
见鼬诧异的看着我,我倒有些不好意思,含糊的说声“没什么”就转过身子飞快的□跳进浴盆里。
果然在全身冰凉的时候浸泡入温热的水里最舒服了,还在幸福的想着,就听到身旁“扑通”两声水声,随即一个肉乎乎、软绵绵的身体就撞进自己怀里,很快就不停的有水花崩溅到我的脸上。
无奈的睁开眼睛,就见被我忽视许久的佐助正在我身边欢畅的打水玩,看起来非常开心,而鼬此时就浸泡在浴盆的另一侧,正眼神柔和的看着快乐的把这里当成游泳池,尽情玩耍的佐助……
这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鸳鸯浴?很纯洁的画面被我引申出非常不纯洁的联想,然后我做出闭上眼睛尽情泡澡的决定。
倒不是我忽然转性了,实在是面前两位未来的人气偶像此时的身材实在没什么可看性,如果现在剧情忽然跳到疾风传那个时候,看到两大帅哥的□估计我的鼻血得哗哗往外冒,现在嘛,实在没有兴奋的感觉呀!
正闭目养神发挥自己庞大的想象力把浴盆想象成温泉,却发现听到佐助“哇哇”的哭声,再次睁开眼睛,就见鼬伸手握着佐助的胳膊一副认真给他洗澡的样子。难怪佐助会哭得那么惨烈了,他白嫩嫩的皮肤此时都被鼬拿毛巾擦红了,不哭才怪。
我眼角隐隐跳动的对鼬说:“还是我来吧,你太用力了。”
鼬听了我说的话,脸上竟然出现一抹绯红,随即把手里哭得淅沥哗啦的佐助交给我清洗,可惜鼬已经彻底把他给洗怕了,佐助到了我的手里拼命扭动身体,哽咽的哭着,说什么也不让我碰。
这种极其不合作的态度登时让我的自尊心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考虑水中不利于制服身体滑得跟泥鳅似的佐助,我决定在陆地上完成给他洗澡的这一艰难壮举。
真的很艰难呀,原来给小孩子洗澡这么辛苦,我让鼬帮我把他按到淋浴头下面的凳子上控制住他乱动的手脚,才能够开始帮他清洁身体,在这其间佐助不间断的用哭泣声控诉着我俩不人道的对待,而他天籁魔音般的哭声也时刻荼毒着我的听觉神经,搞着我都有些神经衰弱了,幸好这浴室的门是隔音的,不然被别人听到还以为我俩在虐待他呢。
最后总算把佐助洗干净了,他哭得差不多了,我也快要累趴下了。
很不厚道的将洗得干干净净的佐助丢进旁边一个装满温水的大水盆里,让他去自生自灭,我走到还放着水的莲蓬头下面,坐到小凳子任由热水淋遍我的全身,给小孩洗澡实在太累人,胳膊现在累得根本就不想动,下次坚决不再干这种活了。
正想着,身边应该同样被佐助折腾得够戗的鼬却忽然开口说道:“我帮你擦背吧,那个地方你擦洗不到。”
“……”
刚刚被佐助弄得人仰马翻,光顾着给他洗澡什么都忘了,直到此时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此时和鼬都同样处于□状态的事实……算了,反正六岁小孩的身材没看头,自己五岁的身材更加没什么看头,有什么值得害羞的。
我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点点头,同意他的提议转过身子让鼬帮我擦洗后背,出乎意料,他此时的动作很轻柔一点也不疼,反而有种很舒服的感觉,是种享受呢!
“鼬哥哥,谢谢你,一会儿我也帮你擦后背吧。”
“恩。”
“你在想什么?怎么好象有心事的样子。”
他似乎犹豫了一下才有些迟疑的说:“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你的身体似乎和我的身体不太一样?”
“……”
可以当我没问过吗?我说他怎么忽然这么沉默,感情他一直在思考这件事呀!自来也的□小说他白看了吗?
实在忍不住叹了口气,我很无奈的说:“因为我是女生,鼬哥哥是男生,当然不一样了!”
“是吗?”他若有所思的说着,口气中仍然带着疑惑。
他什么意思?怎么好象不相信我说的话似的?
似乎感受到我的不满,鼬开口说:“我只是很奇怪为什么你的身体是平的?书上说……”
“不要书上说了!我今年才五岁!你能指望我有什么突凹有致的好身材,等我长大了,身材一定会非常好!胸部也会非常大!绝对!”
我被他幼稚的话气得想口不择言的说着,说完我就后悔了,呜……我竟然和男生讨论这个,哪有豆腐?让我去撞一下。
转头看着鼬有些不解的神情,我再次涌起叹气的冲动,为什么鼬在其他方面都能表现出远超出同龄孩子的沉稳、冷静,惟独在这方面却幼稚得……诶?是我错了吧,这种年纪对这种事情幼稚是很正常的事,他现在在其他方面表现出的成熟样子才属于很不正常的事,我应该庆幸此时他的身上还能保留属于孩童纯真的一面才是。
正想着,鼬忽然很认真的向我道歉说:“对不起。”
“是我不对啦,乱向你发脾气,该轮到我帮你擦背了,坐好。”
我说着站起来,把他按到凳子上开始帮他擦背,他默默的接受,并没有任何不适应的举动,果然还是个孩子呢。
星炎祭
“要快快长大呀!鼬哥哥……”看着他俊秀的侧脸我在心里轻声说着,忍不住从后搂住他,把自己的身体贴在他光裸的后背上,用心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鼬握住我的手腕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什么,让我靠一会儿,只要一会儿就好。”
“恩。”虽然疑惑,鼬却没再说什么,任由我趴在他的后背上,果然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或许……我真的可以爱上他也不一定……
和鼬哥哥一起洗完澡,他担心佐助着凉,就带着佐助先回房间换衣服,我则是把浴室简单收拾一下才围着浴巾回到自己房间,进了门,果然就看到一件非常漂亮有着樱花图案的和服摆放在我的床头,当即我拿起衣服很兴奋的试穿起来,幸好前几天很认真的学过如何穿和服,不然现在还真不会穿呢!
先穿上足袋和白色的内衬衣,心里默默的回忆着穿和服的基本步骤,随即披上和服,把内衬衣的袖子套进和服袖里,再把和服的背缝调整到后背中心,然后用夹子把内衬衣与和服的领子固定住耐心的一步一步的穿戴起来……
当我把复杂的全套程序做完,摘下领上的夹子,对着镜子观察自己时,镜中一个非常可爱的文静女孩已经呈现在自己眼前。
正想到鼬的房间去让他看我漂亮的打扮,却忽然发现自己此时还是素面朝天的样子,虽然不喜欢化妆,不过特殊节日,特殊对待,难得今天穿得这么漂亮,当然要好好打扮一番了,想到这,我拿找出化妆盒,拿出里面的化妆用品在脸上仔细描画起来。
化完妆,看着镜中比平时更加清丽精致的小脸,我开心的跑到鼬哥哥房间让他欣赏,发现他此时也已经换了一套黑色的男式和服,看起来出奇的稳重,根本就不像一个小孩子,身边的佐助也已经换过一套新衣服在鼬的床上睡着了。
鼬看到我精心打扮过后的模样,果然出现短暂的呆愣,让我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我甜甜的笑着摇晃着他的胳膊说:“鼬哥哥,我这样漂亮吗?”
“……漂亮。”他说着移过眼睛从书包里拿出课本,让我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
“啊……今天过节,可不可以放一天假,不要学这些东西啦!”
我几乎是哀号的叫道,鼬哥哥却不为所动的说:“就算过节,当天学的课程也要弄懂才行,快点到椅子上坐好。”
唉,虽然鼬哥哥很宠我,总是尽量满足我的各种要求,不过只要一涉及到学习方面的事,他绝对比学校的老师还要严格,完全没得商量,所以我只得可怜兮兮坐到椅子上开始温习当天的功课。
和往常一样,鼬哥哥坐在我的身边安静的看书,顺便担任我的专职顾问,等待解决我随时提出的问题,不过今天他有些安静的过分了吧?我悄悄的看向鼬哥哥,发生虽然他手里拿着书,眼睛却出神的看着我,发现我看他,他又把目光飞快的转回到书上,神情间出现了少许不自然。
“那个……鼬哥哥……”
“什么事?”
“你把书拿倒了。”
“……”
我确定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绝对可以用窘迫这个词汇来形容,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绝对应该拍照留念。
就在这时佐助忽然醒过来,看到我俩又开始“哥哥,姐姐”的叫起来,一下子转移了我俩的注意力,那个小家伙果然是不记仇,刚刚在我俩手里哭得那么惨烈,现在又叫得这么亲热。
他一醒来,我和鼬什么都干不成了,只得专心照顾他,小时候的佐助真的很能缠人,总是用人禽无害的笑容做出天怒人怨的事,这不,我一眼没看住,他就把我放在一边的笔记本弄得全是口水,那又不是鸡翅膀,你至于啃得这么津津有味吗?
当我把重要的课堂笔记从他嘴里抢救下来时,才发现我可怜的本本已经糊了一大片不能看了。
这个小子……我唇角抽搐着努力保持着勾起的状态,非常肯定自己此时的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
看着死到临头却还欢快笑着的佐助,我咬牙切齿的撸起袖子正想让他知道什么叫金光闪闪、瑞气千条,鼬哥哥却抢先抱起佐助说:“他还小,以后你用我的课堂笔记好了。”
我就知道……他这个哥哥做得绝对可以称得上楷模了,真奇怪他以后对佐助怎么下得了手呢?疑惑中……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妈妈终于回来,她看着我们三个笑着说:“今天外面很热闹,大家出去吃吧。”
“爸爸呢?他怎么没回来。”我望着外面奇怪的问道
“星炎祭的仪式结束后他就回去工作了,因为今天我们这里是对外开放的,会有很多外人过来,所以他必须安排人手严密监视才行,今天晚上是回不来了。”妈妈虽然有些遗憾,却还是笑着抱起佐助带着我们出门了。
外面此时已经华灯初上,当真是热闹非凡,全不似平日的冷清模样,街道两旁到处都有人在贩售各种香气扑鼻的吃食以及各种精致好玩的玩具,还有很多游戏项目,看起来和以前漫画里看到的庆祝活动没什么两样,真的看得我眼花缭乱。
街上游玩的人果然如妈妈说的并非都是宇指波一族的人,倒不是我记性多好能把族里的人都记得,而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人无论穿什么都会在身上印上家纹,就连我此时身上的和服上都有那个团扇图案,那些衣服上没有标志的人自然就是外人了。
不过这并不影响我的游兴,人多才热闹嘛!我拉着鼬在各个摊子间兴奋的看来看去,正考虑吃什么好?却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柔和声音,“情,好巧呀,我就猜想今天能在这遇到你呢。”
我诧异的转头看去,就见兜站在不远处正笑着看着我。
“兜!是你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笑着迎上去开心的说道,虽然他是反面角色,但是兜一直都对我不错,实在很难不对他有好感。
兜用晶亮的目光看着我笑道:“那种传说中的草药已经找到了,所以父亲就带我回来了,昨天晚上刚回到村子,听说今天宇智波一族有庆典就过来了,结果真的遇到你了,你今天好漂亮呀,要不是鼬在你的身边,我都不敢认了。”
听到兜毫不吝啬的称赞,我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嘻嘻,被帅哥夸奖有些不好意思了。
就在这时妈妈也已经抱着佐助过来,听说兜是我和鼬的朋友,当即温柔的笑着邀请他和我们一起游玩。
鼬哥哥只是冷眼旁观没发表任何意见,总感觉鼬似乎不太喜欢兜似的,不过一个人游玩其实是件很可怜的事,所以我还是装做没看到鼬的表情,笑着招待兜和我们一起逛街。
本来还有些担心这两人会相处不好,幸好兜一直在用纯真的笑容和开朗的话语讨妈妈欢心,并没有和鼬进行语言上的碰撞,鼬也不是任性的人,更加不会给兜难堪,所以虽然能够感觉他似乎不太高兴,但是他也始终没有说什么,只是脸色比平时更没什么表情罢了。
我有些抱歉的握住他的手,让他体谅我一下,他抿抿嘴唇拉住我的手不肯在松开,我终于发现,原来就算是最不像孩子的鼬也有别扭的时候呀。
我们一起在人来人往的热闹街道上走着、看着,我一会儿看看这个摊子上摆的很像暗部使用的动物面具,一会儿又跑到那个摊子看上面放的好象传说中三忍的通灵兽布偶,眼睛都不够用了,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祭典,真的好好玩呀!
正四处逛着,我忽然看到道边有卖三色丸子的摊子,想起那是鼬最喜欢吃的食物,我当即拉着他跑过去买了好几盒,然后笑嘻嘻的拿着一串三色丸子递到他嘴边。
看到我的举动,他总算露出一抹笑,吃下一颗丸子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和妈妈谈话的兜说:“只是觉得他有些古怪,所以才会忍不住提防他,他的实力绝对不在我之下,可是在学校却一直默默无闻,这其中的原因……或许你会觉得我是在说他坏话,但是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
这是当然的了,人家做卧底的讲究的就是一个低调,要是和你一样贯上天才的名头,树大招风,估计很快就得被人暗中监视。
不过这话我自然是不能说,只是用柔柔的嗓音笑着对他说:“鼬哥哥,人家或许是有什么苦衷吧,再怎么说他也帮过我……”
“所以,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允许他和我们一起逛街。”
“那就谢谢鼬哥哥了,奖励你,再吃一颗。”
我笑着又把丸子送到他的嘴边,他却忽然把我手里装着丸子的纸盒都拿走说:“要奖励就把这些都奖励给我吧。”
“啊……抢劫!”
我当即急得到大叫,开始满大街追着鼬跑,坚决要抢回我的小丸子,鼬则是笑得很开心的轻松躲避着我来抢丸子的爪子,让我暗自磨牙,却无可奈何,如果我会瞬步的话,一定一个闪花绕到他的身后,看他还笑得那么嚣张?不过还是第一次看到鼬大笑的样子呢!真的很好看,有种惊艳的感觉。
最后妈妈出面总算解决了这场丸子争夺战,我们一人拿着一盒丸子坐到道旁临时摆放的供人休息的椅子上一起吃了起来。
我正津津有味的吃着丸子,不远处一个捞金鱼的摊子忽然吸引了我的注意,好像动漫里的节日、祭典都会出现这个固定镜头吧?而另一个固定镜头就是总会有小孩去捞,但是无论怎么捞最后都捞不到,就算勉强捞到,金鱼也会把网子弄破逃之夭夭。
当时我也挺奇怪的,后来上网一查才知道原来捞金鱼是日本的传统游戏,他们所用的网子是用糯米纸做的,就是有些糖果外面包的那种可以吃的薄膜,看到这个我登时恍然大悟,难怪那么难捞了,这种工具上哪捞得到金鱼呀?
正出神的回忆着,鼬哥哥忽然说:“想要吗?”
什么?
还没明白什么意思,他已经跑到对面的金鱼摊子,给摊主钱拿起网子捞了起来。
心里有种暖暖的感觉,我笑着看着鼬蹲在那里很认真的捞着金鱼,唇角忍不住勾起来……
“看起来他是第一次捞金鱼呢,一起去看看吧,不然真的有些担心呢!”
兜吃下最后一颗丸子笑着说着,将手中的竹签准确投入远处的垃圾箱里,随即拉着我往那边走去,虽然不明白他担心什么,不过我还是跟了过去。
此时鼬哥哥还在和金鱼奋战,虽然他的动作完全称得上快、准、狠,却无奈手中的工具不合作。
兜蹲到他的身边笑着说:“虽然你能够做到眼疾手快,但是这种力道网子是承受不住的,而且网子既不能在水中停留时间过长,也不能在捞到金鱼后空中停留时间过长,要这样——”
他说着拿着网子用并不是特别快的速度力道适中的把金鱼捞水面,下一秒金鱼已经扔进旁边准备好的盆里,看到鼬忽然变得没有表情的脸色,我心里暗叫不妙。
眼角还在跳动,兜却忽然又来了一句:“情,这条金鱼送给你吧,你还想要哪条?我帮你捞。”
我彻底无语了,正想说我哪条都不要,鼬却忽然飞快结印,口中叫道:“水遁?水暴术。”
“……”
他不会来真的吧?我一头黑线,还没来得及阻止,兜已经一个苦无飞过去打断他的结印说:“我们学习忍术可不是用来捞金鱼的,况且也会给别人带来麻烦。”
难道他说的担心就是怕鼬一着急使用忍术来捞金鱼?
“鼬哥哥,人家不喜欢金鱼啦,养起来好麻烦,我想要那个大布偶,好可爱,你去帮我把它射下来吧。”
旁边刚好有投掷的游戏,我赶紧转移鼬哥哥的注意力,幸好他似乎也觉得自己想要使用忍术捞金鱼有些不对,什么都没说,甚至没看兜一眼,径自走过帮我射布偶去了,我这才松了口气,随即转头有些责怪的看向兜。
他捡起自己飞出去的苦无笑得一脸无辜的说:“原来你不喜欢养金鱼呀,是我多事了,以鼬的能力要帮你拿几个布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那就不用我帮忙了。”
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很无奈、很无奈的叹口气,我转身去看鼬哥哥射布偶去了。
或许是在忍者村设摊的缘故,那个摊子是发给大家飞镖让他们拿着往悬挂着各种玩具、布偶的线上飞,谁把细线射断,掉下来的东西就归谁。越不值钱的东西越往前,线越粗,越值钱的东西自然是越往后,线越细。
虽说这里的人每天扔暗器的次数比喝水吃饭的次数还多,但是拿得不称手的飞镖,又要飞断在灯光下看得不是很清楚的细线,一时间也很少有投中的,已经有几个戴着护额的年轻忍者投空了。
我到鼬哥哥身边时,他刚买了一个飞镖,摊主看他是小孩子,很热情的向他推销飞镖,说是买得越多,投中的几率就越大,鼬哥哥没有说话,只是把飞镖拿在手里颠颠分量,然后非常轻松的将它投出去,我看中的那个大布偶随即掉到下面的筐子里,登时把摊主所有推销的话都打断了。
我开心的跑过去把几乎和我一般大的可爱布偶抱起来,鼬目光柔和的看着我说:“还要哪个?我送给你。”
我看着摊主瞬间变得惨白的脸孔笑嘻嘻的说:“就这一个就够了,不然你身边的叔叔会哭出来的。”
鼬有些不明白我的意思,转头看向摊主,那个摊主赶紧满面堆笑的陪笑起来,脸上已经明显有汗冒出来,看起来真的很怕鼬哥哥在从他那买飞镖。
“那就走吧,还有很多地方没玩呢。”鼬哥哥似乎因为刚刚抛飞镖有个兴致,看起来是想把祭典上所有能玩的地方都玩到吧。
我笑着正要点头,在一旁观看的兜忽然说:“你们玩吧,我要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
黑暗中的烟花
“咦?你要走了?这么快了?祭典还没结束呢。”
兜耸耸肩说:“不尽快回家的话,父亲会担心的,说起来今天玩得真的很开心,是段美好的回忆呢,情,和我一起合影留念好不好?”
“合影?好呀,正好刚刚看到有照相的地方,大家就一起去吧。”
听到他这个提议我顿时开心起来,拉着鼬哥哥去找妈妈,要求大家一起去照相,妈妈自然欣然答应了,不过她没有加入照相的行列,只是帮我拿着布偶笑着看我们照相。
本来是想四人一起合影留念的,不过看到鼬和兜的表情,怎么感觉空气中有两道电火花在碰撞,我当即把这个提议咽进肚子里。于是最后的结果变成我分别和鼬、佐助、兜他们一人照了一张就照完了,虽然照出来的效果非常好,不过挺想看看鼬和兜处于同一个镜头前的,将来再看看一定很有趣。
本来是挺遗憾的,不过分别前佐助帮我实现了这个愿望。由于佐助似乎对于兜的银色头发很感兴趣,揪住不放,让和我们道别的兜有些哭笑不得,结果摄影师看这场景太有趣,就免费为我们照了一张。
看着照片上在我的怀里,一手抓着鼬的衣袖一手拽着兜的头发笑得天真无邪的佐助,不由得让我有些黑线,奇-[书]-网如果长大以后的佐助看到这张照片,一定会比我此时还要黑线吧。
笑着和兜告别,我们继续在街上逛着,鼬看起来是真的对各种游戏起了兴致,看到哪个都会忍不住上前尝试一下,其结果就是赢来的奖品都快要拿不过来了。
大家尽情的玩着,直到佐助在妈妈的怀里睡着,我们才发现原来时间已经很晚了,只得有些不舍的结束星炎祭的游玩回家休息。
和往常一样,洗漱以后来到鼬哥哥的房间和他一起睡,却发现他正拿着桌上的闹表调时间,正奇怪,他却对我神秘的笑笑,并不说话,得!一看他这表情,我就知道自己不必问了,他肯定不会告诉我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当我躺到床上后,他习惯性的搂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则是打了个哈欠,眼皮发沉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耳边忽然有人叫我起床,好象是鼬哥哥的声音。
我迷糊的睁开眼睛,就见鼬哥哥站在床边,穿着平时常穿的衣服正在轻拍我的肩膀。
“什么事?天还没亮呢,人家好困呀!”我嘴里说着,却还是爬起拿起自己事先放在床边的衣服穿起来,并没有对他忽然叫我起来有什么不满。
和鼬一起睡觉后最大的福利就是每次自己醒过来在没睁开眼睛的时候,都能够感觉身边有人,那种再也不是孤独一个人的温暖感觉,令我再也不讨厌睡一半时被吵醒,反而有种喜欢的感觉,喜欢那种能够感受到自己没有被抛弃的感觉。
穿好衣服,我有些不明所以的跟着鼬在漆黑的走廊行走,却实在想不到我们最终的目的地竟然是房顶,这种漆黑的夜晚在屋顶干什么?此时天还没亮,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难道鼬忽然带我出来是为了看日出?不过看日出不是应该在山顶上看吗?在这种低矮的和式住宅屋顶上看日出太有创意了吧?
虽然疑惑还是乖乖的和鼬在屋顶坐好,好奇的往四周观看,想不到整个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地此时竟然漆黑一片,连平时整夜亮着的路灯都没打开,令我下意识的想起宇智波被灭族的那天晚上,似乎也是和此时一样的黑暗。
这种不好的联想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鼬却以为是屋顶的风太大,伸手搂紧我说:“在忍耐一下,马上就开始了。”
开始什么?
我还没等问出口,随着一声撕裂黑暗的尖锐哨声,无数道金色的光线突然窜上漆黑的天幕,耀眼美丽的烟花登时划破夜空,绚丽的绽放开来,那一瞬间壮丽灼亮的烟花绽放出漫天的五彩光芒,照亮了整个被黑暗笼罩的宇智波一族。当无数烟花在经历最璀璨的时刻化为一条条金色的星点缓缓落下后,紧接着又有无数道美丽的金色光芒飞上了夜空,在天幕下继续绽放着自己灿烂美丽的光芒……
如此遍布整个夜空,绚丽壮美的烟火就连我这个看惯烟花的人都有些呆住了,只是出神的看着被漫天烟花映照得亮如白昼的天空,连时间的流逝都忘记了,直到漫天的烟花彻底在空中消失,我才惊讶的发现阳光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暖暖的照在我的身上,而此时整个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也已经摆脱了黑暗的笼罩,所有的房屋建筑在晨辉中看起来出奇的宁静、祥和。
“这也是星炎祭的一部分,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绽放最美丽的火焰直到太阳升起,借此来祈求宇智波一族繁荣苍盛。怎么样?很漂亮吧!下次不知道要多少年以后才能再次看到星炎祭的烟火?”
鼬在我耳边话语温柔的轻声说着,可是当我听到他最后那句话时却忽然出现莫名的心悸感觉,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转头看着鼬此时还很稚嫩的脸孔有些害怕的说:“以后一定还会再举行星炎祭吧?下次……下次你还带我来这看烟火好不好?”
“当然好呀!”
他笑着说着,脸上的笑容却忽然凝住,有些担忧的反握住我手说:“情,你怎么了?手怎么忽然这么凉?还抖得这么厉害,是冷吗?”
“恩,冷,好冷,鼬哥哥抱紧我好不好?”
虽然鼬默默的抱紧了我,让我清晰的感受到他带给我的温暖,可是那股忽然出现仿佛渗入骨子里的冰寒却依旧顽固的缠绕着我的全身不肯离去,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会忽然出现一种不祥的感觉,就仿佛……下次……再也不会有星炎祭了。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一定……一定可以改变的!我不要爸爸妈妈死!不要佐助成为复仇者!不要鼬成为叛忍变成比忍者更悲哀的存在!
“鼬哥哥,答应我,下次……星炎祭……一定要带我来看烟火,看只属于宇智波一族的烟火。”
我缩在他的怀里声音颤抖的说着,努力要求着他的保证,当我听到他“恩”的一声时,终于松了口气放心的在他的怀里疲惫的合上双眼。
我相信他的保证,我相信下次他一定会来带我看烟火,看只为宇智波一族绽放的烟火。
“要变强!绝对要变强!然后改变宇智波一族的命运……改变鼬哥哥的命运……”这是我在入睡前最后的想法。
很多年以后,我终于明白,那种改变剧情的天真想法就如同夜空下绽放的烟花般美丽而又虚幻,有着永远触及不到的悲哀与残酷……那是鲜血写出教训……可是……不管曾经受过多少伤害和磨难,我却依然执迷不悟的想要改变……
破碎的樱花
繁忙的课业总是令时间过得飞快,当樱花盛开的时候,我已经告别了自己的学生生涯,站在考场上迎接人生的第一次重要考试。
“忍法?分身术”
在一团烟雾中我分出一个分身,当即让监考老师的嘴再也合不上。
“影……影分身?这可是上忍级别的忍术,果然不愧是情公主,您合格了,请拿好您的护额。”
郑重的接过散发着清冷金属色泽的护额,我恭敬的向老师道谢,然后转身离开考场。
我发誓自己真的不是有意显摆,实在是每次我结分身术印时,出来的分身都是实体而不是幻影,就因为这个我已经郁闷将近一年了。
虽然我不喜欢像兜一样低调得没有存在感,但是我更加不喜欢高调得让自己天才的名头超过鼬哥哥,有史以来木叶最优秀学生的名号我一点也不想和他抢,毕竟只要是男生都肯定不会喜欢女生比自己强。
出了考场,就见鼬哥哥正站在门外等我,崭新清透的护额戴在他的额头上看着有说不出的帅气,今年七岁的鼬比起去年高了许多,而且看起来更加的稳重,连脸上原本稍许存在的稚气都再也看不到了。虽然有些怀念以前偶尔还会儿露出一丝孩子气的鼬,不过这就是成长,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看着他头戴的护额,我心里一动,靠过去撒娇的说:“鼬哥哥,把你头上的护额借我好不好?”
和往常一样,鼬哥哥甚至没有问为什么就满足了我的要求,伸手把自己额头的护额解下来递给我。
我笑着接过带着鼬哥哥体温的护额,郑重的把它系在自己的额头上,然后充满期待的问:“好看吗?”
“护额是用来识别我们是哪一国忍者的身份标志,同时也是用来做为保护额头或身体其他部位的防护用具,它并不是装饰品。”
和往常一样,鼬哥哥又开始对我讲解忍者的基本知识,果然长大了一岁,审美观念也已经加强,现在要从他口中听到漂亮、好看这些词汇已经是千难万难。
我故意撅起嘴说:“你又转移话题!不管!要罚你!这个护额归我,不还给你了。
“情,当你得到护额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一名要对自己生命负责的忍者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快把护额还我,一会儿火影大人还要为我们这些考试合格生举行毕业典礼呢!”
“说得也对,是不应该抢鼬哥哥的护额,可是我已经说不还给你了,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难道鼬哥哥希望我做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吗?”
看到我如此胡搅蛮缠的样子,他只得无奈的笑笑,伸手拉着我往外走去,真的没在向我要护额。
看着鼬哥哥无可奈何的表情,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把自己的护额递到他的面前,他一愣,当即明白我的意思,墨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然后他伸手接过属于我的护额同样郑重的戴到自己的额头上。
“走吧,一会儿还要参加毕业典礼呢!不过在那之前你要带我去看樱花,你答应过我的,不许反悔!”
看到他戴上我的护额,我当即开心的说道,笑着拉起他的手往外跑去,额间阵阵的温暖悄悄的传导入我的心中。
漫天纷飞的樱花带着绚烂的美丽翩然舞动在和煦的暖风中,粉红色的花瓣如雪似蝶飘散在弥漫着清香的林间小道,无数美好纯净的粉红精灵在风中快乐的飞舞,温柔的亲吻着在阳光下奔跑着的少男、少女,银玲般的笑声不时从女孩身上传来,林间扑面而来的清风不时将女孩娇柔的声音传入男孩的耳中……
“鼬哥哥……”
“嗯?”
“以后我们要一起去执行各种任务。”
“嗯。”
“你一定要保护我不受别人的欺负。”
“好。”
“厉害的人都要由你来解决。”
“嗯。”
“不厉害的人也要由你来解决。”
“嗯。”
“我在旁边给你呐喊助威好不好?”
“好。”
“耶!我就知道鼬哥哥对我最好了!人家最喜欢、最喜欢鼬哥哥了!鼬哥哥喜不喜欢我?”
“喜欢。”
“鼬哥哥,我们一起幸福的生活在木叶,永远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
“好。”
男孩俊逸的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向笑得如樱花般美丽的女孩认真的做着保证。
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风却忽然变大了,满树娇美优柔的樱花虽然开得正盛,却不得不眷恋的飞离枝头,点点花瓣如落雨般惆怅在两人身后纷飞成天空的眼泪,仅留淡淡的花香来倾诉着离去的悲伤……越来越疾的风不但吹散了女孩轻笑的话语,也如刀刃般斩碎了漫天飞舞的绯红花瓣……那景象……就如同天空在下一场樱红的雨……
在随风飞扬的落樱中,毕业典礼终于结束。是对于我们来说非常重要的时刻吧?爸爸、妈妈竟然也来参加了我和鼬哥哥的毕业典礼。妈妈能来我不奇怪,不过连工作繁忙的爸爸都来了,这倒真的令我有些意外。
还在想找什么理由独自出去一下,爸爸已经神情严肃的说要单独和鼬哥哥谈些话就带他走了,虽然猜不出爸爸要对鼬哥哥说什么,不过看到鼬哥哥跟着爸爸离开,我倒真松了口气,趁机对妈妈说自己出去玩一会儿就跑走了。
来到学校后面的大树下,就见兜正坐在树的背阴处对比着书本仔细研究着手中的草药,身边还摆放着好几本医书,果然不愧是未来可以和纲手比袂的医疗忍者,随时都在认真的学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