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穿梭在动漫世界——流星雨般的爱恋》》 · 千夜绯雪 · 2026-07-26
我羡慕的看着她,奇奈已经轻笑着说:“我也是忍者呀,不用总是为我担心。有身孕是要多做些运动才行的,所以今天就出来走走,顺便买点菜,这个孩子就是小情吧,真的好可爱呀!”
她说着伸手轻柔的抚着我脸蛋,一丝淡淡的香气顿时出现在我的鼻间,很好闻的味道呢!
四代点头笑道:“是呀,我就说很可爱嘛!我已经说服旋让我收养情,以后她就是我们的孩子了。”
“我们的孩子?真好,鸣人一定会很高兴多一个姐姐的。”奇奈开心的说着下意思的抚摩着肚子,当即让我有种被雷劈到的感觉。
鸣人?!!!!难道他真是四代的儿子?
我吃惊的看着四代,他看到我询问的表情愉快的解释说:“这次要出世的孩子已经起名叫做鸣人了,是出自自来也老师小说里的人物名字,我希望鸣人能够像故事里的主角那样成为到最后都不放弃,了不起的忍者!”
看着四代充满憧憬的灿烂笑容,我的心里竟然顿时一酸,低头喃喃的说着:“鸣人一定会变成你期待的那样,成为了不起的忍者,可是……”你知道吗?你等不到那天的到来啊!
想到温柔的四代会在不久的将来为了保护村子英勇的死去,我顿时难受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小情,你怎么了?”直到耳边传来四代关切的声音,我才回过神来,悄悄掩去眼角的泪花,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用天真的童音说:“我饿了,皆人叔叔带我去吃饭好不好?”
四代沉思着看着我似乎想问了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出口,只是笑着对我说:“那小情去我家吃饭吧,奇奈的手艺非常好,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点点头将头埋入四代的颈间,悄悄的吸取着他身上的温暖,努力忽视掉忽然侵袭上我全身的冰冷……
看着怀中身体微微发着抖的孩子,四代目火影波风皆人无声的叹了口气,虽然他仍然无法理解小情的某些异样情绪,但是看着她忽然又变得异常悲哀的眼神,他知道情又在为自己难过了,明明已经有泪水充盈其间,却依旧自欺欺人的努力掩盖着,看着着实让人心疼,令他连询问的话语都无法问出口。
“这个孩子其实并不适合做忍者,她的心……太柔软了……”四代想着,更加用力抱紧这具小小的还在隐隐颤抖的身体,希望她能好受一些。
经过一段时间的心理调整,当我被四代小心的搂抱着来到他家时心情已经逐渐恢复过来,无论如何未来既定的命运都是无法改变的,我能够做的仅是珍惜现在而已。
进屋以后奇奈笑盈盈的接过四代手中的菜篮说是要给我做些好菜,四代则抱着我来到客厅将我放到软垫上让我自己玩一会儿,他要把准备收养我的事告诉三代火影大人。
听到他这么说我不禁疑惑他想用什么方法传达消息,火影里有电脑、电视、电灯却貌似从来没有过电话,如果是死神世界还可以用天挺空罗进行无线通话,但是火影……
我还在猜测,四代已经咬破手指双手结印用通灵之术召唤出一个小小的蛤蟆,然后伸手在蛤蟆的背上写了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符号就把它派往三代火影那里了。
这种传讯方式也太夸张了点吧!看到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四代笑着甩甩手指说:“毕竟里面还包含了你已经继承日向一族血继限界的秘密,如果被日向一族的族长知道只怕立刻就得抓你过去下烙印,他们为了保护白眼的秘密是可以不择手段的,所以只能用这种保密的传讯方式了。”
听了四代的解释我才明白过来,看着他还在冒血的手指我赶紧用我勉强能够使用的掌仙术帮他愈合伤口,还好,这么小的伤口以我现在的能力很快就能全部愈合,要是再大一点的伤口……还是直接用OK绷比较好。
四代看到我掌心发出的微弱蓝光缓慢的愈合了他流血的伤口,忍不住赞叹的说道:“果然不愧是怜的女儿,这么小就能运用这么高等的忍术,如果以后往这方面发展,假以时日或许会成为和纲手大人一样了不起的医疗忍者也说不定。其实情还是比较适合做医疗忍者,至少以后执行任务时会好过一些!”
“好过一些?为什么这么说?难道说执行任务还会令人难受吗?”我眨着眼睛奇怪的看着他随即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以前看火影时就感觉接受任务就好像开始一场游戏似的,真的挺好玩的。
比如说鸣人、佐助他们接受的溜狗、寻找丢失的猫眯、清理河道、收拾庭院这些D级任务,鸣人总是把任务搞得一团糟真的太搞笑了。一想到这些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成为忍者了,一定很有趣!真的搞不明白四代为什么会这么说,
四代看到我一脸不解的模样轻叹口气,伸手轻轻的抚摩着我柔软的发丝温柔的说道:“因为情的心中充满了光明而且并没有真正接触过忍者的工作所以才会不知道,其实忍者这项职业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呃,你看我没事对你说这些干什么?”
看到四代一脸教坏了小孩子的沮丧模样,我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忍者并不总是生存在阳光里,他们有时也要进行一些比较阴暗的工作,就好象那些整天戴着面具的暗部他们所做的工作就有些属于黑暗系的,所以四代才会这么说吧。
不过等我从忍者学校毕业都十多岁了,到时顶多到中忍考场玩玩,又不期待进入暗部,恐怕还接触不到那种比较阴暗的工作吧!
这样想着我不禁放松下来,忽然想起来坐在自己面前的可是被誉为木叶“金色闪光“的四代目火影大人,难得遇到这么好的机会,不从他那学到什么厉害的忍术实在太对不起自己辛苦穿越一回了。
这样想着我拉拉他的手用还很稚嫩的声音说:“皆人叔叔教我忍术好不好?小情想和皆人叔叔学习忍术。”
“和我学习忍术?”四代看着我认真的样子下意识的挑起眉头又重复了一次。
“是呀……”我理所当然的说道:“因为皆人叔叔是四代火影呀,一定比爸爸妈妈都厉害,而且平时爸妈教我的都是以体术、医疗忍术为主,像一些具有攻击性的忍术就很少教,所以小情想学呀!”
这点我倒没说慌,我爸虽然是体术天才却同时也是忍术方面的白痴,除了简单的忍术能稍微使用一下,高级一点的就不灵光了。
至于我妈妈因为一直没有开眼,所以除了医疗忍术外能教我的忍术也就只有忍者学校那些忍术以及属于宇智波一族的基本忍术。
所以至今我能够熟练使用也就变身术、分身术、替身术这三种基础中的基础忍术,更高级一些的就只有火遁?豪火球之术,不过使用过后身体会异常的疲惫,目前一天也只能使用一次这个忍术。
看着四代思索着教我什么忍术的样子,我开始猜测他会教我什么忍术,想想他比较出名的忍术,螺旋丸可以免了,就不麻烦他了,以后自己买气球练习就好了。尸魂封尽?我顿时一头黑线,我还没有那么伟大的牺牲奉献精神,这么不实用忍术他教我我也不要学。当然了四代是肯定不会教我这招就是了。
会教我什么呢?我倒是挺希望四代能够教我一些不太耗费查克拉的高级忍术,也算对得起自己结印结得一个劲抽筋的手了。
抢铃铛测试
说起不太耗费查克拉的高级忍术我是不知道,倒是知道非常耗费查克拉的忍术,就是鸣人小强的多重影分身术,那可是被记载在封印之书上的禁术,除了体内有九尾查克拉做后盾的鸣人使用比较安全无后顾之忧,换了别的查克拉量普通的忍者使用时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啊!我怎么把这么有用的忍术给忘了,如果学会了影分身术,以后不管要做什么都会很方便,如果成功分出好几个出来同时修炼,还会大大缩短修炼时间,简直做梦都会笑醒的超实用忍术呀!
想到这我赶紧拉着四代的胳膊撒娇的说:“我要学习影分身术啦!皆人叔叔教小情影分身术好不好?好不好吗?”
多重影分身术就算了,先不说四代肯定不会教,最重要的是火影我还没玩够,还不想这么快就英年早逝。
四代听到我的话有些吃惊的说:“影分身术?!那可是□忍术,以你现在的年龄学这个还太早了,还是换一个吧。”
“不要啦,小情就要学习这个啦,皆人叔叔教我好不好,妈妈说我本身的查克拉量就比普通人充沛,而且我从出生开始爸爸就每天早晚都对我身体的各处经络点穴,强行把查克拉输送进去刺激身体查克拉的形成,我现在的查克拉量真的比别人多很多,皆人叔叔就教我啦。”
我一个劲的摇晃着四代的胳膊,努力说服他,他苦笑下摸摸我的头说:“旋为了让你变强还真是费尽苦心,竟然把这么危险的方法都用在你身上了,我知道你现在是要比普通的孩子强,但是就算是这样,影分身术也最好是等你从忍者学校毕业以后再学……”
“恩……”我不依的哽咽一下,四代看着我水汪汪充满期待的眼神只得无奈的改口说:“其实你现在就想学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得先通过我的测试才行,如果通不过就再过几年在说吧。”
“测试?”
“是呀,测试!”四代笑着说着,笑容里竟然带着几分狡猾的味道。
这是木叶的某种传统吗?
和四代来到外面宽敞的庭院,当我看到他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叮叮做响的铃铛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该不会要我提前要进行鸣人他们的下忍入队考试吧?
四代把铃铛在我面前晃了晃随即别在腰上说:“你要做的就是抢到我身上的铃铛,允许你用任何方法,抢到就算合格,场地限定在这个庭院里,我会在周围设上结界,外人无法窥视,你可以放心使用白眼,不必担心被人发现,规则就这么多,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还能有什么问题,想当初鸣人他们三个十二岁的准下忍拼了命都没抢到卡卡西的铃铛,现在让我一个不到四岁女孩子在这抢四代火影大人的铃铛也太看得起我了吧,用膝盖想都知道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抢到铃铛的,摆明了不想教我嘛!
看我一脸上被耍的表情,四代笑着说道:“如果抢不到就没办法了,这只能说明你还要再修炼一段时间才行。为了证明我是很有诚意的想教你影分身术,我可以不用任何忍术、幻术、体术对你进行反击,只是单纯的防御,你可以放心大胆的攻击我,如果能够让我受伤也算合格。”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可以接受,只是无论如何都要开启白眼了。
唉!如果可以我真不想让四代看见我开启白眼的样子,或者说我压根就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我那个样子,开启时和宁次、雏田使用白眼时的样子完全没分别,严重毒害着我的视觉神经以及严重刺激我着的审美观念!对我来说实在是一项爱恨交加的能力。
不过这也从另一方面证明了我是路人甲的事实,如果是主角哪会我这个样子,一定天赋异鼎得就算使用白眼也看不出来,还是青春貌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样子,在看看自己使用白眼时的样子,对敌时会给对方造成震慑力倒是真的。
看看人家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多帅、多酷、多有型,难怪鼬、佐助、卡卡西这三大人气帅哥都是粉丝无数,风头绝对盖过那位同样是天才、同样很帅、同样有着悲惨命运、同样被作者创造出来让我们这些同人女YY的宁次帅哥!
什么时候我的写轮眼才能开启呀?看来果然要尽快学会影分身术呀!两个人同时练习开启写轮眼的时间总是会比一个人练习的时间短的多。
这样想着,我定定神,开启白眼很认真的对四代说:“那就开始吧!皆人叔叔!”
说完,我就快步向他冲过去将蕴涵查克拉的手掌往他身上击去,虽然此时他身上各处的穴位都在我的眼中,不过我现在还没有能力使用八卦掌,所以只能用柔拳攻击他,但是就算是这样,只要能碰到他的身体,仅是碰触到他的身体而已,我就能将查克拉打入他的体内破坏他的经络系统,那我就算赢了!
至于抢铃铛还是算了,只要想想眼前的四代是卡卡西的老师,我对于抢铃铛的信心就已经被打击得一塌糊涂,还是用查克拉破坏他经络的方案看起来比较可行。
拼命努力的找寻着四代身上的破绽,虽然充满查克拉的小手总是轻易的就被四代拨回而打空,我却并不气馁,横肘、撞膝、回旋踢……将平时学的普通体术和柔拳有机的融合起来,不断变幻各种攻击角度袭击着只是防守着的四代,企图找到他的死角,可惜每次都在他看似轻松的一挡一格中让自己的攻击失去原有的效用,就差一点点而已,可是就差这一点就愣是打不着他,速度果然还是不行,如果再快些就好了!
我擦下额头的汗,轻喘着气看着面前轻松得连汗都没冒出一滴的四代,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果然是比天高比海深的距离呀,继续这样攻击下去也完全没有意义,无论如何都打不到他嘛!
想想除了我最擅长的体术,幻术我是一点不会,忍术也就一个火遁?豪火球之术还拿得出手,问题是这一招能把铃铛拿到或是伤到四代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最最重要的一点是在别人家里来这招太嚣张点吧,我可不想第一次来四代家做客就把他家庭院给一把火烧没了。至于苦无、手里剑这些忍具还是别甩出去丢人现眼了,要是这么简单就可以伤到四代目火影大人,九尾绝对会笑抽过去的。
思考了半天我才很悲惨的发现自己虽然在痛苦折磨中认真的修炼了一年,最后却还是弱得要死,拿得出手的能力根本没几样,这也就是四代看我是小孩子没用气势压我,这要是像死神里放出灵压、猎人里释放念力一样释放查克拉估计我早就趴地上不能动弹了。
要怎么办呢?难道就这样轻易的放弃?才不要,四代喜欢的不就是那种就算到最后都不会放弃的人吗?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了?
脑袋都成糨糊了,赶紧想起来呀!长大后的鸣人和樱是怎样从卡卡西那里抢到铃铛的?仔细想想好象是抓住卡卡西的弱点要透露亲热天堂的剧情所以才吓得卡卡西闭上写轮眼被钻了空子。
亲热天堂?!四代虽然是好色仙人自来也的徒弟,但是好象没有看□小说的不良癖好吧?
哎呀!赶紧排除这个念头!我纠结得赶紧拍自己的额头,只要想想四代像卡卡西那样埋头看亲热天堂暧昧傻笑的样子,我就有要被雷飞到二公里以外的感觉!
我真是,怎么拿他和卡卡西比,他那么完美的男人怎么可能有弱……诶?等等,四代的弱点,对了!多么明显的一个弱点呀,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如果把握得好的话,不管是要伤他还是拿到铃铛都是我说了算呀!
对!就这么办!
想到这我板起脸不带一丝笑容的对四代说:“果然不愧是四代火影大人,只是简单的格挡而已就能令我的攻击完全无效化,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接下来要小心了,因为我会用杀死你的决心来攻击你。”
说着我掏出一把苦无冲向四代对着他的胸口刺去……
看着面前的孩子忽然变得异常严肃的表情,波风皆人不禁有些好笑,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此时这种认真的样子有多么可爱,不过她接下来的攻击却让他有些笑不出来,如她所说,小情果然是在用杀死自己的决心攻击着,完全不顾自己的要害,却招招直奔他的要害而去。
“小情变聪明了,知道自己只能防守不能攻击,所以用这种近似于同归于尽的打法拼命想让自己受伤,只是,就算是这样,还是无法伤到自己。”
四代愉快的想着依旧轻松的防守,看着小情此时大口喘着气速度明显慢下来的身影,知道她在刚刚的攻击中耗损了太多的体力,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
四代正想对她说还是结束吧,日向情却忽然凌空一个后空翻跳到离他非常远的地方,随即拿出一个贴着引爆符的苦无向四代甩去,自己也跟着冲上去,四代甩出自己手里剑凌空击上飞向自己的苦无,引爆符顿时爆炸,而它爆炸时所产生的烟雾也弥散开来,令人看不清周围的景像。
不过纵然如此,对于习惯在各种恶劣环境中战斗的四代来说这种情况根本就不算什么,在一片烟尘之中四代不受任何影响的全神注视着日向情刚才攻来的方向,仅是一眨眼的工夫她就已经拿着苦无出现在他的眼前,的确是个攻击好机会,看来是知道引爆符伤不了四代,所以只是想利用它的爆炸效用混水摸鱼伤到他。
真是很聪明的办法,只是,要伤到自己还是没可能。
四代笑着摆出防御的姿势正想继续令小情的攻击无效化,却忽然听到奇奈惊讶的声音:“怎么有爆炸声?你们在做什么……哎呦!”
听到奇奈忽然传来的惊呼声,四代想都没想顺着声音奔去,刚好接住不远处脚下一绊险些摔倒在地的奇奈,四代抱着奇奈松了口气温柔的问道:“怎么出来了?”
“因为……”怀中的奇奈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似乎眷恋的吻了一下才说:“……要抢铃铛呀!”
“你……”四代有些惊讶的看着奇奈,就见怀中的爱人拿着铃铛在他面前晃晃随即在忽然爆发出来的一片烟雾中变成了日向情。
转头看看身边那个原本要攻击着自己的日向情,此时烟雾已经完全散去,四代这才发现她原来不过是分身术所产生的幻影而已。
“你是什么时候……”四代吃惊的看着怀中的女孩,她却在四代的怀里挑了个舒服的姿势打了个哈欠说:“让我先睡一觉,太累了!吃饭再叫我。”
然后她就沉沉的睡着了,精致白皙的小脸就算已经睡着了还露着得意的笑容,看着有说不出的调皮可爱。
新的树叶
这孩子……四代轻抚着被小情吻过的嘴唇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得无奈的笑笑,抱紧怀中的女孩在旁边一处平整的草坪上躺下,一边尽情的享受着阳光的沐浴,一边在心里思索着刚刚情的一连串行为,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其实很简单,一开始的一切攻击行为甚至摆出要杀自己的模样都是幌子,只是为了让自己产生日向情只会这种攻击方式的假像。
然后利用引爆符爆炸时所产生的烟雾一方面遮挡自己的视线,令自己看不见她结分身术的手印,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掩盖分身幻影的破绽,令自己暂时发现不了那个攻击过来的情其实是虚无的幻影。
最后真正的日向情趁着烟雾弥漫的时候隐匿气息绕到自己的身边使用变身术,伪装成奇奈令自己失去防备拿到铃铛。
虽然说得很轻松,做起来却非常难,最重要的时机,当时情在甩出引爆符后就冲过来,在引爆后产生爆炸烟雾暂时从视线里消失、再到幻影冲到自己面前、身边传来奇奈的呼唤仅仅二三秒钟时间,虽然对于优秀忍者来说要做到这点很容易,但是对于此时四岁都不到的情来说却非常困难,尤其她竟能想出这种方法抢到铃铛,不能不令人叹服,果然是个既聪明有很有实力的女孩子,不然不会让自己在连番的防守中也产生了些许疲惫的感觉。
四代温柔着看着怀中尽管已经沉沉的入睡却依旧抱紧他的小情,宠溺的笑笑,自己也随即放松身体进入了梦香。
当奇奈带着三代火影以及随他而来的几个暗部、上忍来到这个被结界封印安静许久的庭院时,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是怎么回事。
镜像结界,一种可以从结界里毫无阻隔的看到外面景像,外人却无法窥探到结界里面景象的一种超高级的结界术,这也就是波风皆人在和情的打斗中过与专注而忘记了自己曾经设置了这个结界,不然马上就可以拆穿情的变身术,因为这种高级结界术只有近似于影级的超优秀忍者才能使用或是解开,就算奇奈本身实力很强,但是以她的程度却还无法进入到这个结界。
见大家都期待的看向自己,三代火影只得双手结印亲自结开这个结界,当镜像结界消失时,英俊帅气、笑容犹如孩子般纯净的男人怀抱着一个容貌犹如水晶般精致剔透的可爱女孩静静在草地上熟睡的画面就这样突兀的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和煦的阳光柔和的洒在两人的身上,庭院里满树盛开晶莹如雪的花瓣在清风中如同漫天花雨般轻盈的飞扬着,伴随着幽静的芬芳香气,细碎的花瓣就如同轻盈的蝴蝶般在两人周身飞舞,唯美和谐得令人不忍打扰。
大家还沉浸在着眼前美好的画面中,沉睡中的波风皆人已经因为感觉到有人到来而清醒过来,飞快的坐起身来看到面前的众人才放松下来,轻笑着拍拍怀中的女孩说:“小情,醒来了。”
感觉到有人在轻轻的拍我,我迷糊的睁开眼睛,下意识用手揉着却顿时感觉到手里有一个圆圆的物体,这个是——铃铛。
我晃晃铃铛随即对四代说:“皆人叔叔,这个铃铛给我好不好?真的好喜欢呀,以后小情也可以和别人一起玩抢铃铛的游戏了。”
嘻嘻,要是被冷雪知道我身上有四代使用过的铃铛绝对会用杀死我的决心来和我抢的。当然最主要的是要拿回去当收藏品了,到底是四代使用过的铃铛呀!意义绝对重大!
四代无奈的摸摸我的头说:“给你是没问题,但是你至少先关注一下面前的人吧。”
面前的人?
我再次揉揉眼睛这才发现面前竟然不知何时站着一票人,还没看清楚来人,我的注意力就被面前一只雪白可爱的小猫猫给吸引住了,无法否认,那一瞬间——我被萌到了。
实在——太太可爱了!!!!!我受不了了!!!!!!!
我当即从四代的怀里跳出去一下子把那只猫猫扑倒,抱在怀里尽情的蹭呀蹭,一团毛球似的,好有手感,好舒服,我还在享受着这种感觉,就听到怀里的猫猫竟然惨叫了一声“我支持不住了!”然后就在我怀中爆发出一团烟雾,接着我就趴在一个温热、柔软,舒适得好像一张大床似的东东上了。
左摸摸、右摸摸,很不错的手感,好想睡在上面呀,正抓着身下的白毛想在上面打几个滚,就听到白焰熟悉的声音从头顶可怜兮兮的传来,“情大人,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表在蹂躏我的肚子了好吗?”
“咦?白焰!怎么是你呀?”
看到我一脸被欺骗了感情的样子,它眨着水汪汪的晶亮眼睛说:“情大人,我今天刚学会的变身术,实在经不起你这么蹂躏呀!”
我这边还在想让白焰再给我变猫猫,四代已经和那些人打过招呼过来说:“这个白虎就是你的通灵忍兽吧,第一次见呢,真是少见的优秀呀!”
“那当然了,除了它本身所具有的风、水两种属性,和小情定过血契后又有了火的属性,只要多加训练将来或许会成为和蛤蟆文太一样厉害的通灵兽也说不定呢。”
是老爸的声音,他怎么来了,我抬头一眼就认出带着暗部面具的老爸,当即扑过去献宝的说:“老爸!你来了,你看,这是我从皆人叔叔那里抢到的铃铛!我厉害吧!”
看到我一副快夸奖我的表情,老爸敲了下我的头说:“肯定是你使用什么小花招让皆人上当才会抢到铃铛的,别管铃铛了,还不快过来见见三代火影大人。”
虽然老爸一副很不在意的表情语气,不过我还是能够听出他话语中的喜悦之情,是因为我抢到铃铛了吗?
被老爸抱着来到三代火影大人面前,我扬起自己的招牌笑容甜甜的叫了一声火影爷爷,坚决要赢得他的好感,毕竟以后在村子里混还要靠他支持,而且对于三代我可是怀着相当崇敬的心情,想当初看到三代死去的那段我真的难过好久,对于这位和四代一样为村子牺牲的老人真的充满了佩服之情。
看着眼前真人版的三代火影,再想想动漫版时他微笑倒地的样子,我顿时一阵心酸,竟然忍不住轻轻的念出他临死前的那段独白,果然每重复一次都能真切感受到那种想要保护村子的心情。
三代火影有些惊讶的看着喃喃自语的我,随即笑笑对四代说:“皆人,这个孩子将来会成为很优秀的忍者呢,以后她就改姓波风好了。”
“您同意了?!”四代有些欣喜的说道。
三代拿着烟斗吸了一口吐出阵阵烟圈,在缭绕的烟雾中他带着几分感叹的语气说:“原本是想来说服你改变主意的,毕竟日向一族是村里的大族,不想为了一个人而令村子的团结安定出现隐忧,只是……”
说到这他笑了一下说:“这个孩子不是说了吗?‘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火的影子照耀着村子,新的树叶就会发芽’,她也是新的树叶呀!我又怎么忍心……明天你收养情的消息就会传遍木叶,我已经退休了,以后就是你们年轻的人的天下了!”
三代说着拍拍四代的肩膀,转身离开,除了我爸妈,他身边的暗部、上忍也都随他离开,看到三代火影带着众人从眼前消失,从开始就一直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妈妈忽然抱起我开心的转了几圈说:“情,真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刚刚真是担心死我了,生怕三代火影大人让皆人不要管这件事,他一定是看你太优秀了,才会舍不得,临时改变主意的,这么长时间的训练真的没白费!”
眼泪从妈妈脸上的面具里流淌出来,我摘下妈妈脸上的面具,果然已经泪流满面,笑着那么开心,眼泪却还不停的流着,我真切的感受到妈妈对我无私的爱,和童年记忆中母亲的怀抱真的好像,那种比大海还要宽广、深厚的感情紧紧的包容着我,令我产生一种许久未曾享受过的的幸福感情……真的好幸福……真想一直就这样搂着妈妈……
爸爸走到我俩身边说:“别在哭了,现在不是都解决了吗?只要情一天是皆人的女儿,日向一族也就一天不会再说给情下烙印的话,我觉得我才是应该哭的那个,自己的宝贝的女儿都要跟别人一个姓了……”
老爸才有些沮丧的说完却又马上振作起来说:“……不过总比情以后被烙上这个该死的咒印强!对了,皆人,情是怎样抢到铃铛的,我真的很好奇!”
四代来到轻笑着的奇奈身边,看着她下意识抚了下嘴唇,随即耸耸肩说:“就如同你说的那样,情使用小花招抢到铃铛的!”
我老爸当即得意洋洋的大笑起来说:“哈哈,真被我猜对了,能骗到你也是一种本事,果然不愧是□向旋的女儿!或许三代火影大人是因为这样才改变主意的。”
他从我妈怀里把我接过来,高高的举起兴奋的说着,吓得我赶紧从他手里挣扎出来跳到地上,生怕老爸一激动就把我当成手里剑、苦无之类的东东往天上扔去。
四代听了爸爸的话,转头看着三代离开的方向,温和却也有些惆怅的笑着说:“或许是因为情抢到了铃铛,或许是因为情那句话,更或许是猿飞大人想找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对他来说村子里的每个人都是他的亲人,他心里其实也很不忍心,只是身为火影他有太多不得已的地方。”
“我知道,其实这次也真的是难为你了!”我爸拍着四代的肩膀感激的说着。
“我是真正喜欢情才想收养她的,没有什么为难的,是不是?奇奈。”
四代说着看向奇奈,她点点头笑着说:“是呀,我也很喜欢小情呢!你真是的,结界都忘了解开,两个小时前就喊你和情吃饭,结果被你那个结界挡住怎么都进不去,幸好猿飞大人亲自过来找你才解开结界。你也应该好好反省自己了,自己饿了不要紧,把情饿到怎么办?”
奇奈用手指点点四代的鼻子撅着嘴说着,四代则是笑着一脸受教的表情,真的好温馨的一副画面。
正式成为四代的女儿
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对身边的两位说:“对了,爸妈刚刚怎么没和火影爷爷一起走,这样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我和你妈都已经下班了,是在路上遇到三代火影大人来这里才顺路一起过来的,倒是你刚刚醒过来的迷糊样子真是丢死人了。”
“就是说嘛,把我折磨得好惨呀!好容易维持的变身术一下子就被破了。”身边的白焰接口说道,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
“人家还不到四岁好不好,要求太严格了吧!”我嘴里嘀咕着忽然想起来问道:“白焰不是在犬冢家接受训练嘛?怎么又回来了?”
爸妈同时叹了口气很无奈的看向白焰,它则是一脸被迫害的表情振振有辞的说:“他们好过分!竟然用训练狗狗的方法来训练我,我是老虎好不好?”
老妈没好气的说:“是呀!老虎!结果犬冢让他们互相做打斗练习的时候,他竟然来了一句‘我是非战斗系’简直没把犬冢气死,当即放狗来咬他,想逼出白焰的实力……”
“后来呢?逼出了白焰的实力吗?”因为内容太有趣,连四代都忍不住好奇起来,轻笑着看着一脸憨态的白焰追问起来。
我爸更是叹息的说:“逼出来了,风属性的实力发挥得淋漓尽致,二十多条忍犬加上好几个以速度著称的上忍愣是没追上他,闹得整个村子鸡飞狗跳的,最后白焰自己跑到我们这里说什么也不回去训练了,说是被欺负得好惨,你说,一只白虎被几只狗欺负得很惨,这话说出来也不觉得脸红……”
“我是非战斗系……”白焰在老爸身边怯怯说了一句,当即差点让我老爸暴走,“就你还非战斗系,轮到谁也轮不到你,再说一次这种话我就把你踢回到秋原里去,就你这样,以后情有危险你是逃走还是和她一起战斗?”
白焰很认真的想了一下说:“我可以带着情大人一起逃走。”
“皆人……不介意今天晚饭加道菜吧,就炖老虎肉好了!”我爸恨恨的说道,对白焰露出一个绝对血腥的笑容,当即把白焰吓得变成一只雪白的猫猫跳进我怀里,说什么也不出来了。
四代看到白焰如此可爱的样子当即忍不住大笑起来,拍着老爸的肩膀貌似安慰的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性格的通灵忍兽,比文太的性格好太多了,你可以放心了,至少不用担心以后情被自己的通灵兽欺负了。”
“你嘲笑我是不是?让我们在大战一天一宿,让我看看你的蛤蟆老大的厉害。”我爸豪气干云的说道,旁边传来老妈轻笑的揭短声:“别听旋说大话,他最头痛你的通灵术了,让文太从空中往他身上一跳,他就安静了!“
一直笑着听我们说话的奇奈在旁说道:“大家快别在这站着了,饭菜都还放在锅里,应该还热着,进屋边吃边聊吧!”
她说着引领我们往屋子里走去,四代走在她旁边说笑得说:“那要多准备条鱼给白焰才行呀!”
“不用那么麻烦,给我把刀,我今天请大家吃猫肉!”我爸一边磨牙一边说。
“啊……情大人,救命呀……”
妈妈轻笑着对白焰说:“以后可要努力训练呀,不然哪天真把旋惹火了,我们可救不了你。”
“呜……”白焰把头埋到我的胸口发出呜咽的声音真是太可爱了。
今天过得真是太愉快了,我笑着看着走在前面的身影,四代走在奇奈的身边小心的守护着她,爸爸手拍着四代的肩膀还在和他说着话,妈妈轻挽着爸爸的胳膊一脸幸福的表情,多么美好的景色,只要想到他们都是我的亲人,就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只希望时光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时刻……永远……
“情,怎么了?还在发什么呆?要吃饭了!”四代忽然转身对我温柔的说着,轻笑着对我伸出了手……
果然,很幸福的时刻,那一瞬间我有一种感动得想哭的感觉,然后飞奔扑入他的怀里,用心的吸取他身上的温暖……
那天我享受到了一个很温馨的聚餐,大家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这个说说秋原里的生活状况、那个说说木叶村的一些八卦、然后再讲讲周围国家的奇闻趣事,和爸爸、妈妈、四代、奇奈一起吃饭真的很愉快呢,只觉得时间过得好快,好象一眨眼就到了晚上,再一眨眼就到了第二天。
然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日向情的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波风情。
成为四代的养女真的好处多多,最让我激动得想抱着四代大哭一场的是从那以后我爸再也没给我安排魔鬼训练,理由是既然我以后都不用担心烙印的问题了,当然不用那么辛苦训练了,一下子轻松得我每天都不知道要干什么好了。所以就整天跑到火影办公室去骚扰四代,嘻嘻,最喜欢窝在他的怀里睡觉了,好舒服呢!
不过有时候四代忙得不能为我提供睡眠环境或是我不困的情况下,我就开始满楼乱窜,一会儿看看别的忍者接任务、一会儿参观一下木叶资料库,再一会儿到暗部休息区去逛逛,每到一处都有很多手里剑、苦无和我亲切的打招呼,不过在看清是我之后都眉头跳动的叫声“情小姐”然后将我恭敬的请出去,不可否认,我在火影楼晃悠一会儿,就要令所有见过我的人头痛了一天。
当然我也不总是到火影办公楼去骚扰大家,偶而我还是要去骚扰奇奈的,毕竟四代把教我影分身术的任务交给了她,虽然不是帅帅的四代教我有些郁闷,但是听他说这是奇奈最擅长的忍术我也就欣然接受了。
不过奇奈真的好厉害,大着肚子还能分出好几个影分身出来,让我一阵心惊肉跳,这要是把肚子里的鸣人伤到咋办?那我不就成千古罪人了?所以在她给我做过一次示范之后,我就坚决不再让她做了,只是把方法学会,自己就开始练习了。
事实证明,我果然不是主角命,鸣人一下子就可以分出那么多影分身出来,我学了这么长时间却仅能分出一个影分身出来,而且才支持不到一分钟就因为查克拉消耗过于严重而令影分身消失,简直逊毙了。
看着身边再次坚持不到一分钟就消失的影分身我已经沮丧得说不出话来,奇奈轻笑着安慰我说:“很厉害呀,这可是上忍级别的忍术,很多下忍、中忍都无法成功分身出来,小情才学这么短的时间就掌握了其中的要领,成功分身出来,简直就是天才,以后小情会成为很了不起的忍者呢!”
我是天才?听到奇奈夸奖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说起来,是有些不可思议,自从来到火影世界之后不管爸妈教我什么艰涩复杂的知识我都可以很快的理解学会,看书也能达到过目不忘的效果,这在以前简直就是无法想象的事,或许真的这具身体的缘故,日向、宇智波这两族本来就以成批量出产天才而闻名,再加上我是两族的混血儿,或许真的是天才也不一定呢?
我心里暗自窃喜着,跑到正在缝衣服的奇奈身边说:“那奇奈阿姨呢?奇奈阿姨是不是希望将来鸣人也成为天才?成为了不起的忍者呢?”
“我呀,其实我最希望的是鸣人将来能够幸福的生活下去,就算平平淡淡也无所谓,不过皆人希望鸣人将来成为村子里人人敬仰的大英雄呢!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鸣人的样子了,好想现在就抱抱他,好想让他知道妈妈真的好爱他,你知道吗?这些天我一直都在想着鸣人的样子,如果是男孩鸣人就会和皆人很像,如果是女孩应该就会和我很像,你说是吗?小情。”
奇奈脸上带着身为母亲所特有的幸福光辉憧憬的说着,让我看着竟有几分心酸,忍不住双手结印使用变身术变成鸣人小时候的样子,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我伸手拉着她的衣服说:“妈妈,我是鸣人呀,鸣人最爱妈妈了,妈妈抱抱鸣人好不好?”
“谢谢,你真是一个温柔的孩子。”奇奈眼里泛起了泪花把我轻柔的抱在怀里轻声说着。
“妈妈,鸣人长得很像爸爸,以后一定会像爸爸期待的那样成为到最后都不放弃,很了不起的忍者,鸣人将来会使用和爸爸妈妈一样的忍术,变得很厉害,鸣人会有喜欢的女孩了,也有会很重要当成兄弟一样的朋友,就算他以后会离开村子,鸣人也会用尽全力找到他带他回来,妈妈不用为鸣人担心,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鸣人都会乐观的活下去,绝对会成为像爸爸那样了不起的火影……”
我轻轻的搂着奇奈感受着她肚子里跳动的生命兀自说着,眼泪悄悄顺着我的脸颊流下……
心,很难受,真的难受,只要一想到不久以后不可避免的命运,我就再也没有办法平静下来,大家为什么不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呢?真的从未有过的痛恨AB,为什么要安排如此悲惨的结局,未来那无法改变的命运就如同诅咒一般紧紧纠缠着我,令我只要一想起来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那天以后我一次都没有再去过四代的家,什么都不再理会,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停的画着四代、奇奈、鸣人一家三口的素描画,几副画就是一个故事,很普通很温馨的内容,却有着永远都无法实现的悲哀……
开启写轮眼
疲惫的将手中厚厚一本画集合上,原本是想今天拿给四代、奇奈看的,不过因为最后的修润工作所以才会忙到这么晚,看着外面如水的夜色,决定还是明天拿给四代看,凝神专注的听一下屋内的声音,爸妈果然还没有回来,最近不知怎么了,他俩每次都忙到很晚才回来,四代应该也很忙吧,不然早就过来看我了。
轻叹口气,将画集放到一边,正想□休息,心脏却忽然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剧烈得仿佛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一样,这种心悸的感觉……和上次好像……
我痛苦的捂住胸口,忍不住看向窗外,几个人影就在此时忽然从房顶上掠过,虽然仅是一瞬间我还是看清了其中一个人就是四代,想都没想我从窗口跳出,紧追他而去。
原本是不可能追上他们的,幸好四代很快就发现身后有人追踪,这才停下来,当他看清楚是我时脸上登时露出诧异的表情,“小情?怎么会是你?赶紧回去,现在村子里非常不平静。”
我喘着气看着在月光的照耀下白衣飞舞、俊逸非常的四代目火影波风皆人,一种强烈的不安侵袭着我的全身,伸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声音有些颤抖的问:“……这么晚了……皆人叔叔要去哪?”
“小情,你还小,很多事告诉你也没用,赶紧回家吧!”四代说着让身边一个上忍带我回去。
强烈的不安令我再也没有办法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我一下子甩开那个上忍的手大声问道:“是不是九尾妖狐来了?”
“你怎么会知道?”四代一脸震惊的表情,却让我的心顿时一阵抽痛,连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就是今晚吗?今晚过后,眼前温柔、宽厚总是笑着抱着我、笑着对我说话的四代就再也看不到了吗?
好痛,心好痛,只要一想到以后再也看不到四代,心口就有被捅了几刀的剧痛感觉,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呼吸,只是张嘴大口喘着气,就连身体的力量都仿佛忽然被抽走了一般,令我无力的跪倒在地上……
四代看到我的异样,伸手触摸下我的身体,随即非常惊讶的说道:“你体内的查克拉怎么会忽然这么混乱?继续下去会有危险,我立刻叫人带你去医院,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他说着抱起我将我交给身边的忍者,自己正要转身离开却被我一下子死死拽住,眼泪已经顺着我的脸颊不停的流下,“……回……回不来了……不要去……”我努力张嘴说着,却因为体内胡乱冲撞的力量让我几乎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紧紧拽着四代的衣服,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去。
四代见我如此坚持终于着急了,大声叫道:“情!快放手!我必须立刻去消灭九尾!不然村子里的人都会有危险!”
这是四代第一次这么大声对我说话,我一惊,下意识的松开了手,当我意识到这点想要再抓住时,那个雪白有着火焰图腾的身影已经义无返顾的向着那条预示了死亡的道路飞奔而去,离我越来越远……
手还保持着抓取的姿势,手心还残存着属于他的温度,可是那个身影却已经从我的视野里消失了……
再也看不见了吗?那个会对我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再也听到不了吗?那个会对我说出温柔话语的声音;
再也触摸不到了吗?那个会对我敞开的温暖怀抱;
木叶的金色闪光就要这样彻底的消失了吗?
“不要!不要!不要呀!!!!!!!!!!!!!!!!!!!!!!!!!!!”
悲凄的叫声划破夜空,在这哀痛的叫声中一股灼热侵袭上我的双眼,好热!眼睛怎么会这么热?努力捂着仿佛被烧灼的双眼,用尽全力抵抗着这种痛苦的折磨,当这种热度从眼底消退时,原本因为查克拉紊乱而变得无力的身体竟然又奇迹般的恢复了生机,我还在惊异,抱着我的忍者已经惊讶的叫道:“写……写轮眼……”
“写轮眼?”
诧异的看去,透过面前忍者的瞳孔,我清楚的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变得鲜红的眼眸中各自有一颗勾玉在里面转动,真的是写轮眼!虽然还未完全,但是毕竟是开眼了!身体忽然会恢复正常,是因为这个吗?
这样说的话,要阻止还来得及……
无论如何都要阻止!我要改变四代的命运,我要他活着,只要活着就好,就算因此改变剧情也无所谓,因为……我真的喜欢四代……真的喜欢……皆人……
抱歉的看了一眼抱着我的忍者,趁他还惊异于我的写轮眼没有防备,瞬间开启白眼,将查克拉打入他身体的穴道里,暂时阻止他体内查克拉的流动,他顿时放下我半蹲在地上,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拼命凝聚起查克拉来。
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能力仅能暂时封住这个上忍的查克拉,不过只要一会就行了!我站在屋顶上看着四代离去的方向毫不犹豫的将手指咬破,然后使用通灵之术召唤出白焰!
在巨大的烟雾中白焰出现,他惊诧的看着我说:“情大人,这么晚了你忽然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我翻身骑上白焰的后背焦急的说:“没时间解释了,立刻往那个方向追,用你最快的速度,快——!”
他听到我这么说毫不迟疑的向着我指着的方向飞奔而去,风凛冽呼啸着击打在我的身体,脸仿佛被刀割般的疼痛,我却无暇去理会,全身心都想着一件事,追上四代,一定要追上四代,一定要阻止他的死亡命运,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阻止,我只要他活着,只要皆人活着……
伤逝
白焰本来就是以风属性为主的忍兽,全力奔跑起来的速度用风弛电掣形容都不为过,两边的景物在他的速度下飞似的往后倒退,很快就带着情追上了还在飞奔中的四代。
让白焰绕到飞奔中的几人面前,情一下子抛出好几把手里剑、苦无令他们停步,不去注意那些上忍惊疑的表情,她从白焰的背上跳下来,没有注意再次消失的白焰,只是站在四代面前看着眼前俊秀的脸孔着急的几乎是带着哭腔的说:“不要去!求你不要去!”
“小情,你到底再说些什么?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我必须要立刻过去消灭九尾!”
看着四代焦急坚毅的脸孔情一下子哭了出来,扑入他的怀里抱紧他哭诉着说:“会死!皆人真的会死!求你,求你不要去,我真的不想你死,皆人死了,我一定会很伤心、很难过的。”
此时的情什么都顾不得了,甚至不顾一切的叫出了一直以来心中真正想叫的四代名字,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他,无论如何都不要他死。
看着抱紧自己边哭边说的小情,波风皆人真切感受到她的痛苦与悲哀,那种浓郁得化不开的哀伤以前也曾经在她身上感受过,只是此时的小情却比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的悲伤、恐惧。
会死吗?听到她如此肯定的语气,再联想起她以前总是令人难以理解的哀伤情绪,波风皆人心中一动,追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第一次看到皆人时,我就知道皆人会在今晚死去,可是我不能说,不能改变既定的命运,但是……不要,不要皆人死,因为我真的喜欢皆人,真的喜欢!”
情哭着说着,却不知道她这些话给皆人带来多大的震撼,虽然一直都知道情的心智要比实际年龄大得多,虽然一直都知道情很喜欢自己,但是直到此时他才真切的明白原来一直以来情都是用如此深沉得近乎悲哀的感情喜欢着他,才知道这个孩子对自己的喜欢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她这现在种年龄所不应该有的那种近乎于爱恋的喜欢。
那一瞬间,就算面对强敌都不曾出现的慌乱出现在四代火影波风皆人的心中,他犹豫一下,还是搂紧缩在自己怀里隐隐发抖的柔弱身体,对着还在哭泣着的情很认真、很温柔的说:“情,谢谢你对我的喜欢,只是我是四代火影呀!保护村子是我的责任,这种危急的时候怎么能够逃避?就算明知会死我也一定要去——”
怀中的女孩哭着拼命的摇头打断他的话说:“不要!不要皆人死!绝对不要皆人死!我愿意承受任何改变命运的后果,哪怕皆人恨我也无所谓,只要皆人能活着,只要皆人能活着就行了。对不起皆人,我要食言了。”
波风皆人还没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一股剧烈的疼痛忽然侵袭上他的全身,随即无法抑制的喷出一口鲜血在月光下异常的刺目,身体好像忽然没力气了,情,你做了什么?
他还没等问出这句话,他身边的上忍看到忽然吐血的四代火影都着急了,其中一个更是一把拎起小情厉声问道:“你到底对火影大人做了什么?!快说!”
“不……不要伤她……”四代又吐了一口血说,艰难的站起来,从那个上忍手中接过被拎在半空的情抱在怀里宽容的轻声问道,“情,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你无法去了吧,你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允许你去战斗了,你不用去封印九尾,也不用使用‘尸鬼封尽’,更加不会死了,真是太好了……”
怀中的女孩带着完全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凄美笑容用爱慕的眼神看着四代开心的说着,明亮的月辉下四代清晰的看到大量的鲜血不断的从她的唇中溢出,染红了她的衣裳,那具小小的身体怎么会流出这么多血,那鲜红的颜色顿时刺痛了他的眼、他的心……
“情,你怎么了?你究竟做了些什么?”
四代眼前那双原本犹如星子般明亮的眼瞳此时已经显得有些暗淡,而那双眼睛的主人却依旧无所觉的带着美好的笑容开心的解释说:“是医疗忍术中的模拟术,只要触碰到别人的身体,就可以让自己的身体模拟出和对方一样的身体状态,有些医疗忍者在无法探知病人病症时就会使用这个术,用自己的身体感受要治疗对象的痛苦,了解病症,然后对症下药。
这个术其实还可以反过来使用,可以让对方也模拟出自己的身体状况,虽然模拟效果要差很多,但是就算是这样也已经足够了,我知道我伤不了你,所以只好伤害我自己,在来的路上不断用查克拉胡乱冲撞自己的身体,然后对你使用这个术,皆人放心,其实你并没有被我伤到,只是身体模拟了我此时的身体状态,只要过了今晚模拟就会解除,皆人什么事都不会有,真的什么事都不会有……”
“不要再说了,你就是带着这一身伤痛追过来的吗?为了阻止我竟然……”看着口中不断有鲜血涌出的情,四代一阵心疼,正想让身边的上忍带情去木叶医院治疗,自己体内却忽然一阵气血翻腾又喷出一口鲜血一时说不出话来。
情伸出雪白的小手擦着四代唇边不断涌出的血,流着泪轻声说:“对不起,让皆人承受这种痛苦,可是我真的好希望皆人能够好好活下去,和奇奈、鸣人一起幸福的活着,我给你们画了好多的画,都是你们一家三口的画像,很温暖也很幸福,皆人一定会喜欢的……”
月光下,情眼中不断流出的晶莹泪水与口中不断涌出的妖艳鲜血融合在一起看起来分外的触目,而她笑容却越发的美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令人早以忘记了她仅是一个小小的孩子。
“你好傻!情——”四代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将她搂在怀里,希望用自己的体温去捂热怀中女孩迅速变得冰冷的身体。
情努力摇头用已经变得断断续续的声音说:“才不,皆人才傻……为了……为了保护村子情愿牺牲自己,我再也……再也不要管什么剧情了……我只要改变……改变皆人这种命运就——恩……”
她忽然痛哼一声,下意识的攥紧波风皆人的衣服才用越来越微弱的声音说:“好痛,身体越来越痛了……感觉好象要死了一般的痛,皆人也和我一般疼吧……对不起,总是给皆人添麻烦,以后再也不会了,真的再也不会了……其实……能够和皆人一起感受这种痛苦也是一件很幸福的——”
怀中女孩骤然终止的话语令四代心里顿时一阵剧痛,不顾一切的对周围早以被眼前一切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上忍大声叫说:“谁来?!谁快来救救她?!”
众忍者面面相觑,终于一个上忍走上前焦虑的说道:“火影大人,我们这里没有一个是医疗忍者,根本就救不了情小姐啊!”
“情……”波风皆人低头看着自己怀中呼吸已经停止却依旧带着美好笑容的情,一种难以言语的悲伤涌上了他的心头,这个孩子就这样随风消逝了吗?在如此花朵一般的年龄,为了自己,就这样凋零了吗?
不要,绝对不要,四代伸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努力调动体内还在汹涌奔腾完全不受控制的查克拉……身边已经传来部下的惊呼声:“火影大人!那个印是——替换术!那么严重的后果您不是不知道,怎么可以?”
不管什么后果都无所谓,他已经什么都不再去想了,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救她,要救这个说着喜欢他的孩子,要救这个希望他幸福的孩子,要救这个总是会用眷恋的目光看着他的孩子,一定要救她……
轻轻的叹息声忽然在四代火影的耳边响起,“皆人,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好了,毕竟我才是医疗忍者。”
四代转头看去,日向旋、日向怜两位好友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边。
“事情我俩都已经听白焰说了,小情真是给你添麻烦了,先让怜给你治疗再说,你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就使用不了任何忍术。”日向旋看着此时连查克拉都无法凝聚的四代语气异常沉重的说道。
“不用管我,先救小情。”四代努力说着,却忍不住喷出一口压抑许久的鲜血剧烈咳嗽起来。
“你应该知道,如果只能救一个人我和旋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救你,别忘记了你是我们的四代火影呀,村子还要靠你来拯救,你怎么能够有事?我立刻帮你解除模拟术。”日向怜说着双手结印解开了情的模拟术,四代身体的痛楚顿时消失查克拉又能自如使用了。
解除模拟术的日向怜身体疲惫的摇晃下,随即转身蹲下使用替换术,把手放到情的身体上,给她治疗起来。
“怜——你——”四代看着脸色迅速变得苍白的日向怜一时说不出话,替换术顾名思义是把身体状况互相替换的禁术,虽然不至于百分之百替换,但是成功替换后,怜就算不死后果也会严重得无法想象。
日向怜虽然脸色哀伤却仍然轻笑着说:“怎么是这种表情?皆人刚刚不是也想使用这个术吗?谢谢你为情做的一切,这次她真是太不懂事了,虽然不明白什么原因,但是情到底是我的女儿,无论做错过什么事都是我的女儿,只要能够救她我就算死掉也无所谓,不用为我难过了,我已经有这个觉悟了。”
日向旋拍拍四代的肩膀说:“走吧,别忘了你身为四代火影所必须承担的责任。”
看着日向怜,波风皆人轻叹口气,随即站直身体看着前方淹没在黑暗中的道路脸色坚毅的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消灭九尾保护大家的,耽误太多时间我必须要走了,旋,你好好照顾她们母子吧!”
谁知,听完他的话日向旋却深吸口气声音低沉的说:“有白焰在这我放心,小情做了错事,我这个做老爸的应该帮她承担下来后果。一起走吧!”
他说完,又眷恋的最后看了一眼身边的妻女轻声说道:“怜,能够娶你为妻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小情还需要你……不要死呀!”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率先奔入茫茫夜色之中很快就消失不见,一直专心治疗情的日向怜始终没有抬头看他,只是在他走后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你也不要死呀。”
几滴晶莹的泪珠悄悄滴落在她还在冒着蓝色查克拉的手背上随即消失不见了。
见此情形,四代轻叹口气,他深知日向旋的性格,既然说了要承担就绝对不会敷衍了事,一会儿面对九尾只怕会奋不顾身用自杀式的方法来战斗……
不敢再去想像,最后看了一眼脸色已经恢复些许血色的小情,波风皆人对怜说了句“保重”就毫不犹豫的奔入前方无尽的黑暗之中……
在充满血腥杀戮的夜空下,九条巨大的尾巴在半空中不停的舞动,狰狞带着邪恶气息的九尾妖狐任意肆虐着大地以及地上的人们……
“忍法? 通灵之术”波风皆人咬破手指,召唤出蛤蟆文太傲然挺立在九尾妖狐的面前。
“是四代火影大人!”
“四代火影大人赶到了!”
“太好了,这下可以消灭九尾了!”
“村子有救了!”
看到四代火影出现,无数兴奋、惊喜的声音顿时响彻整片大地……
波风皆人毫不畏惧的看着眼前凶恶的巨大妖兽,调动查克拉,双手结印,耀眼的蓝色光芒顿时从双掌涌出照亮整个天地,那一瞬间,连时间仿佛忽然静止了一般,在耀眼的光芒里,在无人注视的时刻,四代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惆怅且伤感的笑容……
“……情……”
“……谢谢你喜欢我……”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我也很喜欢你呀……”
“……能够让你拥有和我一样的姓氏真的很开心……”
“……要好好活下去呀……”
“……”
最后的最后,当波风皆人疲惫的想要合上双眼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村子里,明亮的阳光照在眼前热烈的为他欢呼的人群身上,三代火影大人叼着烟斗含笑着看着他,身后全是笑着对他打招呼的部下,自来也老师拿了本最新出版的书兴奋的给他看,说是里面加上了最擅长的□元素而变得非常畅销,心爱的学生卡卡西已经在旁边拿了一本好奇的看着。
皆人正想好好教育一下卡卡西让他不要这么小就看□书籍,奇奈已经抱着鸣人在他面前温柔的笑着,对他说“欢迎回来”,旋和怜也抱着小情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个孩子又挣脱出自家老爸的怀抱扑入自己的怀里,然后在自己的嘴唇上柔柔的吻了一下,随即露出得意洋洋的可爱笑容……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皆人看着大家开心、喜悦的笑脸,一种幸福的感觉回荡在心头……
“……大家……都要幸福的生活下去啊……”带着最后的笑容,木叶四代目火影波风皆人缓缓的合上了双眼,掩盖了其中晴空一般美丽的颜色……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
“火就会燃烧……”
“火的影子照耀着村子……”
“新的树叶就会发芽……”
鼬大人出场
又一年的秋天,落叶飘零的时刻,火影岩的观景台上忽然热闹起来,很多十来岁的孩子在一个头戴护额的中忍老师带领下欢快的来到这里,那名中忍笑着看着这群活泼的孩子,让他们面对眼前的巨大的石像安静的坐好,就开始讲解木叶村四位伟大火影的生平事迹。
“首先是我们的初代火影大人,木叶的缔造者,拥有无比的气魄和胸怀,是最伟大的火影。擅长幻术?黑暗行之术;木遁秘术?树界降临,正他一手建立了我们的木叶忍村……他在建立忍村后,由于操劳过度不久就辞世了,为了纪念这位伟大的忍者,火影岩上第一个就是雕刻着初代的头像,以让所有的人凭吊……
……二代火影大人是初代火影大人的弟弟,与初代相同也是一位忍术天才,擅长忍术水遁?水阵壁;水遁?水龙弹,是即使在没有水的地方也可自由操纵威力巨大的水系忍术,同时他还是一位剑术方面的高手,不但拥有着传说中的神兵——雷神剑,而且还使得木叶流的剑法从他那代开始流传,正是他建立了木叶最初的体制和系统,对新建成的木叶的完善强大起了非常重大的作用……
……最后火影岩上的头像是属于我们敬爱的四代火影大人的,传说历代最强的火影,被誉为“木叶的金色闪光”……后来他为了保护村子在和九尾妖狐的战斗中不幸壮烈牺牲,正是因为他牺牲生命拼死封印了九尾妖狐,你们现在才能如此幸福的在村子里健康的成长,四代火影大人是保护村子的英雄,永远不要忘记他为我们做出的贡献……”
中忍老师神情激扬的讲完,没等到学生们的鼓掌声却听到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
“好可爱的女孩呀!”
“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发现?”
“好象连老师都没发现呢!”
那位中忍老师诧异的顺着学生们的目光看去,却发现身边靠墙处竟然不知何时坐着一个看起来仅有四五岁的女孩。
长得很好看也很可爱的女孩子,却给人一种了无生气的感觉,完全没有这个年龄孩子应有的活泼。相比之下她身边一只懒洋洋趴在地上晒太阳的白色猫眯都比较有生气一些。
此时女孩正专心的在手中的画板上描绘着什么,精致的小脸苍白且不带任何表情,虽然注视着画板的眼神黝黑空洞得完全没有光亮,但是执笔的手却在画板上始终不停的移动着,似乎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在自己的绘画世界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孩子对她的指点。
仿佛身边的人完全不存在一般,明明和这么多人一起处于这个观景台上,女孩却孤独得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固执的把自己和别人隔绝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情小姐!”看着身边不知何时出现的女孩,中忍老师下意识的呼唤出声,女孩身边的雪白小猫顿时扬起了耳朵,而那个被称呼为“情小姐”的孩子却依旧无所觉的继续画着画。
一个看起来比女孩稍大一点黑发黑瞳的男孩来到中忍面前表情凝重的问道:“老师,那个女孩是谁?她……很强……”
中忍老师看着眼前这个班上年纪最小,却也最强,被族里誉为天才的学生,自然知道他此时的感觉很不好受,忽然遇到一个比自己更小更强的孩子,任谁都不会感觉好受。
中忍老师看着周围因为他的这一个问题而专注起来比上课还认真的学生们不禁苦笑一下对面前男孩说:“鼬,不用觉得难受,情小姐身上也有你们宇智波一族的血统,而且在一年以前就已经开眼了,会比你强是很正常的事,等你以后开眼了,或许就能够赶上她了。”
宇智波鼬听到老师这么说不禁疑惑道:“她也是我宇智波一族的?我怎么从来都没在族里的聚会见过她?”
中忍老师轻叹口气看了一眼火影岩上四代火影的石像说:“准确来说情小姐并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她姓波风是我刚才介绍的四代火影大人的女儿。”
“四代火影大人的女儿?!”这句话一出口所有的孩子都激动起来,老师刚刚讲过的木叶英雄的女儿就在眼前,怎么能不令人激动。
“呐呐,老师,我们能不能和情小姐打个招呼?就好象和四代火影大人打招呼一样!”几个活泼好动的学生登时按耐不住提议道。
中忍老师很为难的看了一眼还在专心做画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情有些顾虑的说:“这个……还是算了,自从一年前四代火影大人封印九尾牺牲后,情小姐的性情就变得……总之是不怎么爱说话,也不怎么爱理人,而且一般来说,白焰是不会让别人没事过去打扰她的!”
“白焰是谁?”一个孩子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就是那只正在晒太阳的猫,别小看他,他其实是情小姐的通灵忍兽,本体是一只白色的老虎,由于使用了变身术所以才是猫的样子,记住,千万不要得罪白焰,虽然听说白焰的性情很温顺,但是毕竟是非常厉害的忍兽,光看他能够长时间保持猫的状态就知道了,听说几个月前他被几只忍犬欺负惨了,一着急接连使出风遁、火遁、水遁三种不同属性的□忍术,把那些忍犬挨个修理个遍,所以能够保持距离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安全第一。”
听到老师如此说,所有的学生都用完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此时趴在地上似乎正打瞌睡雪白可爱的猫,正质疑老师的话,一直专注绘画的情已经停笔似乎眷恋的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画,随即撕下来放到一边继续开始画起了下一张,就在这时一直懒洋洋的白焰忽然从口中喷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火球瞬间将地上的画纸变成一团黑色的灰烬,而他身边的女孩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的仍然画着画。
看到学生们惊得合不拢嘴的样子,中忍老师干笑道:“听说情小姐有做完画后立刻烧毁的奇怪习惯,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了,大家回学校去吧!”
说着他拍拍手招呼大家跟上他,就下了观景台,鼬沉思的看着始终对外界充耳不闻的女孩转身也随老师走了,心里却暗自记下了“情”这个名字。
放学回家的路上,路过观景台,鼬犹豫一下还是再次走了上去,那个女孩还在那里专心的作画,身边已经有了一堆不小的灰烬,看来都是被烧掉的画作。
想了想,宇智波鼬终于忍不住走近那个女孩,在离女孩还有几步距离时,她身边变化成猫的忍兽白焰果然拦住他的去路开口说道:“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请不要打扰情大人。”
宇智波鼬一时说不话来,他确实是没有特别的事,可是却忍不住有想要和这个女孩说话的欲望,定定神他看着面前的白焰用瞬间想到的理由说:“我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听说情小姐身上不但有我们一族的血统,同时也是四代火影大人的女儿,只是据我所知四代火影大人的妻子是涡之国的忍者并不属于宇智波一族,所以想来查问个究竟。”
“这很简单,因为情大人并不是四代的亲生女儿,只是收养的,明白了吧,现在你可以走了。”白焰简单的回答完就开始赶人。
“我还有些事情不明白,可以听情小姐亲口告诉我吗?”宇智波鼬不甘心的问道。
“你很麻烦耶!是不是想我用一个风遁送你走才甘心?立刻消失啦,情大人平时都不怎么和我说话,怎么会和你这种小鬼说话?”白焰说着消除变身术,变成一只巨大却憨态可鞠令人完全不感到害怕的白色老虎,居高临下的看着还没有他一半高的宇智波鼬威胁说道。
宇智波鼬还没等说话,一个柔软好听却有气无力的稚嫩童音轻轻的在旁响起,“白焰,是谁?”
“情大人,又是一个对你好奇的小鬼,整天都有这么多无聊的人打扰你,我立刻把他赶走。”
“没关系,让他过来吧,总是陪在我的身边,很闷吧,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我总是给人添麻烦。”女孩和缓的声音婉转动听却低沉无力的给人一种历尽沧桑的感觉,完全没有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活力,听着那飘渺仿佛随时都会消失的轻柔声音,宇智波鼬心里升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的感觉。
“不要总是说这种奇怪的话,你能够变回以前的样子就比什么都好了。”白焰叹息着说着让开道路也没变身就趴回到了地上。
宇智波鼬见白焰让路随即走到女孩身边,坐在地上的女孩并没有抬头只是兀自拿着画笔在纸上描绘着似乎并没有注意已经来到身边的鼬。
他又走近一些低头看着女孩手中的画板,发现上面是一副画得非常温馨的素描图,画面上一位笑得很温柔的男人怀中抱着一个同样笑得很开心的女孩一起在树下看着书,一个正在缝一件婴孩衣服的年轻孕妇坐在一边轻笑着看着两人;在这三个人的不远处还站着两个摘下面具的暗部,把面具挂在脑后男人正笑着扬手和树下的三人打招呼,而他身旁那个手里拿着面具的女人拉着男人的手也温柔的笑着,眼睛一直注视着那个男人怀里很可爱的女孩子。
很漂亮的一副画,画得非常传神,很难想象这副任谁看了都会感觉美好和谐的素描出自眼前这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没有神采的女孩笔下。
“很温暖。”宇智波鼬看着图画下意识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第一印象。
正在移动的画笔顿时一抖,随即停下,然后就听到女孩抱歉的声音:“对不起,忘记你在我身边了,最近脑子很不好使,转眼就会忘记之前的事情。感官也变得很不灵敏,什么都察觉不到。”
女孩说话时并不是没有表情,相反此时脸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忧伤惆怅的笑意,只是看起来却比没有表情时更加让人觉得心酸。
她看着手中的画作,手指眷恋而又充满怀念的在上面轻轻触摩着,图画中每个人都在笑,而她的眼神却越发的悲伤,眼里已经有雾气凝结,下一秒那副令人觉得幸福温暖的画已经被撕下来,然后在白焰吐出的火球中化为灰烬。
“为什么要烧掉?”鼬看着地上的灰烬可惜的说道。
“看了……会觉得悲伤。”她看着手中又变得空白的画板轻声说着。
“那又为什么要画出来?”
“因为……想要感受这种温暖,可是,感受不到,无论画多少张都再也感受不到,身体总是好冷。感受到的只有……悲伤。”一滴眼泪悄悄的滴落在画板上,女孩眼中攥着泪呆呆的看着空白的画板神情异常的哀伤。
鼬看着她涌出的眼泪心头竟也不好受起来连忙说:“对不起,把你弄哭了。”
女孩扬起带着眼泪的笑容抬起头声音轻缓的说:“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总是喜欢哭,总是给人添麻烦——”
当她抬起头第一次注视着站在眼前的鼬时却顿时愣住,口中喃喃的说道:“原来是你呀!”
“你认识我?”鼬有些奇怪的问道,不知为什么心里竟因此而有些高兴。
“恩,虽然年纪还小,但是还是认识,你是宇智波鼬,佐助现在怎么样了?”女孩看着他轻易的叫出他的名字,然后忍不住问起了佐助的情况。
“你连我弟弟都知道呀,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平时很喜欢粘我,现在都已经会叫哥哥了。”提起自己的弟弟,鼬的脸上忍不住露出温柔的笑容,却忽然发现女孩看向自己的眼神竟然充满了怜悯。
还在疑惑她目光里蕴涵的不明情绪,情已经有些吃力的站起来,鼬惊讶的发现她此时的身体似乎非常的虚弱,竟然连站都站不稳,也顾不得多想赶紧去扶她。
情有些无力的靠在仅比她高一点的鼬身上,非常抱歉的说道:“真是麻烦你了,今天能够认识你真的很高兴。”
“我也一样,认识你也很高兴,情小姐。”揽着怀中柔弱无力的身体,鼬悄悄嗅着女孩身体散发的清香,很认真的说出了自己此时的真实想法。”
然后耳边传来那个轻柔的声音,“不用叫我小姐,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情。”鼬试探的叫了一声,一种莫名的喜悦悄悄的回荡在心头。
“喂,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情大人了。”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面前的白焰一脸的不爽的表情看着鼬出声叫道。
鼬将情扶到白焰背上说道:“你的身体看起来不太好,我送你回家吧。”
女孩暗淡无光的黑瞳深深的看着他,隔了好久才轻轻说道:“好吧,那就麻烦了!”
她身下的白焰听到她这么说表情顿时特别古怪,却也没说什么,驮着小情慢悠悠的和鼬一起下了观景台。
一路走着,两人之间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交流,鼬原本就不是多话的人,而情这一年来一天也难得说得上几句话,一时气氛有些沉闷,倒是白焰忽然对鼬热情起来,不停的和鼬说话,连带着情偶尔也会说几句。
明明是很长的一段路,鼬却觉得似乎很快就到了,将情送家门口,他看着面前有着小小庭院虽然不大却显得异常空寂的房屋忍不住问道:“就你一个人住吗?”
“恩,本来火影爷爷是想让我搬到他那住的,只是已经不想在麻烦任何人了,所以就一直一个人住这。”
情摸摸身下因为把自己排除在外而开始抗议的白焰轻笑说着,那笑容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忧伤。
鼬看着眼前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欢愉情绪的笑容,还想在说些什么,身边却忽然传来一个有些庸懒却带着关怀之情的男声,“情,你的身体还是那么虚弱,明天去医院时还是顺便检查一下吧。
什么时候出现的?鼬一惊,几乎是在听到声音的同时跳到一边,这才发现说话的是一个有着银白短发,脸被面罩和护额遮去大半的年轻忍者。
卡卡西出场
情看着他柔声说:“卡卡西,谢谢你对我的关心,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清楚,我真的没事,况且我本身就懂得治疗不用麻烦别人了。”
被称为卡卡西的年轻忍者有些心疼的抱起趴在白焰上的女孩说:“不要总是说些不想麻烦别人之类的话,毕竟你还这么小,父母又……如果老师看到你这样不爱惜自己一定会心疼的。”
“我……”提起四代,情顿时说不出话来,不但眼圈红了起来,连眼泪也开始在眼眶凝聚似乎马上就要奔涌而出的样子。
看到情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卡卡西慌忙说:“别哭,都怪我,明知道你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却还是……其实我今天来是奉三代大人的命令来接你去他家吃饭……”
“是日向一族的事吗?”情很快调整了心态,擦下眼泪不带任何语气波动的问道。
“你呀——能不能不要那么聪明,就不能猜想是顿普通的晚饭吗?”
“火影爷爷知道普通的晚饭我不会去。”
看着怀中一直把自己封闭在孤寂的世界里,固执得让三代火影大人头痛的女孩,卡卡西苦笑一下,却很理解,毕竟任谁经历过那样的事……
“那我们走吧,不过今天竟然会让别人送你回来,真是难得,哦,是宇智波一族的,算是你的半个同族呢。”卡卡西看着身边虽然一直没什么表情,却对他散发着一种很不友好气息的鼬笑着说道,对这个孩子的莫名敌意并没有放在眼里。
卡卡西怀里的情看着身边相处似乎并不融洽的两人,想起来未来两人之间的那场战斗,卡卡西将会在鼬的月读世界里经历三天的折磨,不由得轻声叹口气,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声说道:“走吧,让火影爷爷等急了就不好了。”
随即又对宇智波鼬说:“鼬,谢谢你送我回来,你也回家吧,不然你的父母该着急了。”
鼬点点头说:“那我走了,你多注意身体。”说完又面无表情的看着一眼此时抱着情被称做卡卡西的忍者,这才用完全可以称得上潇洒的姿势转身离开。
“那个小鬼怎么了?怎么好象和我有仇似的,你看看他临走前看我的眼神,他该不会是喜欢上了你吧?”卡卡西抱着情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边走边抱怨的说着,却在接下来貌似轻松的抛出一记贴着引爆符的手里剑。
“不知道。”怀中的女孩语气平淡的说着,仿佛是在说一件完全与自己无关的事。
“那你呢,你对他是什么感觉?那个小鬼对于你来说绝对是特别的,不然你不会同意他送你回家。”卡卡西眼神带着明了的光芒肯定的说着,就连身边的白焰都一个劲点头赞成他的说法。
而卡卡西怀中的女孩看着鼬离去的方向,唇边却露出一抹带着悲哀的笑容,“鼬殿下曾经是我最爱的人,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曾经?那现在呢?”对于情的回答卡卡西不置可否,只是转而问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已经不想在爱上任何有着悲剧命运的人了,我已经遭到了妄自改变命运的惩罚,不想再承受第二次。”女孩那双空寂没有任何波澜起伏的深幽瞳孔此时看起来更加的深邃,却也越发让人觉得悲伤。
“那个小鬼,他的命运未来会很悲惨吗……”以卡卡西的头脑自然马上就能明白她的意思,忍不住追问道。
只是此时怀中的女孩却已经闭上了眼睛表示出不想在这个问题继续纠缠下去的意愿。
“情,你还是什么都不愿意说吗?”卡卡西有些惆怅的叹道,却并没有在追问下去。
虽然四代封印九尾妖狐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已经被三代火影大人明令禁止当时任何在场的人说出去,但是卡卡西身为四代最心爱的学生,自然还是隐约知道了一些内幕的,情似乎拥有某种未知的预言能力,只是既然火影大人都没有逼问这个遭遇悲惨的孩子,他自然更加不会对老师最珍爱的女儿追问什么。
“情,我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能告诉我吗?”虽然并不会穷追猛打的逼问什么,但是任谁都有好奇心,有时他还是会忍不住询问一些的,虽然通常都得不到答案,却也并不沮丧。
不过今天情倒是很给面子兀自闭着眼睛说道;“喜欢迟到和看□小说基本上还算不错的老师。”
“老师?指导上忍?会是什么样的学生呢?”卡卡西挑眉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基本上他对于小鬼一向都很不耐烦,很难想象自己也会有当老师的一天,当然情被他排除在小鬼的名单外,只要和这个孩子相处久了,根本就无法把她当成一个小孩子。
“很优秀,也很令人头痛的学生呢!”想起未来性格冲动、状况不断的鸣人、又酷又帅却险些被鸣人带得脱线的佐助,以及双重性格的花痴小樱,情睁开如水般的双眸看着此时已经夜幕降临的天空带着一丝向往的笑容轻声说道。
只是中忍考试之后……还是什么都不要再去想了,火影世界的未来已经不在属于她了,只要把自己需要做好的事情完成就可以谢幕了。
“情,快看,是流星!”
卡卡西的话语打断了她的思绪,顺着卡卡西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颗明亮的火流星带着美丽耀眼的光芒划落到天际……
“很漂亮的一颗流星呢!”卡卡西有些赞叹的说着。
看着流星消失的地方,情却喃喃说道:“星辰陨落……不喜欢……让我想起了皆人,他就如同夜空下最耀眼的流星一般从天空划过,留下最璀璨夺目的光芒,然后悄然无息的消失黑暗之中……”
“情,你认为死后的世界的是什么样子?”看着女孩悲伤的眼神卡卡西很认真的问到。
“什么样子?”情下意识重复道,心中涌现出的画面却是流魂街、瀞灵庭这些场景,只是这里是火影呀!皆人是不可能到那里去的。
竟然这种时候还会出现这种念头真是傻呀!她自嘲的轻笑着再次问道:“卡卡西认为是什么样子?“
“虚无,黑暗。”
“然后呢?”看着卡卡西用难得严肃认真的语气说出这两个沉重的词语,情笑不出来了,只是接着问到。
“珍惜活着的每一个天吧!老师他用自己的生命为我们创造了继续生存在阳光下的机会,他其实一直都活着,就活在我们每一个人心里,他的思想、他的心愿、他想要保护我们的决心……只要我们还活着,心还在跳动,老师就不会消失。情,就算为了老师也要好好活下去,不要总是生活在过去的阴影中好吗?”
“卡卡西……”
“恩?”
“如果你已经忘记了过去,为什么还不能改掉迟到的习惯?”
明明是轻柔和悦的声音,却令卡卡西却如遭重击般的停下脚步,看着怀中女孩望向自己的怜悯目光,他苦笑下再次迈步往前走去,只是步伐却已经异常的沉重。
“对不起,卡卡西,我不应该提的。”感受到卡卡西悲伤的情绪,情后悔的说道。
良久,卡卡西低沉的声音才在情的耳边响起,“‘是我的错’,每当我站在带土的慰灵碑前,心中都不断的回荡着这句话,一直……都在不停的后悔着,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有些傻不是吗?我连我自己都无法开解却想要来开解你,明明你比我还要痛苦。”
一声忧伤的叹息从女孩口中发出,虽然微不可闻,却还是让卡卡西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充满伤痛的悲哀。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在说一句话,就这样沉默的来到三代火影的家。
到了门口,卡卡西放下情说:“就到这里吧,一会儿我还有任务,不能送你回去了,要好好保重身体呀,明天去医院时最好还是顺便检查一□体,就算是因为当初的替换术有些问题,但是你的身体总是这样虚弱也确实是太不寻常了一些。”
“我知道了卡卡西,谢谢你今天特意跑来看我,我进去了,你赶紧去和队员会合吧。”情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对卡卡西挥挥手就转身进屋了。
在卡卡西看不到地方,女孩脸上那抹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常疲惫的神情。
“情大人……要不……您还是……”白焰看她这样低声叫道,一副欲选豕的样子。
她却仿佛知道白焰要说什么似的,手扶着白焰轻声说道:“没关系,我还挺得住,这也是一种考验不是吗?先让我扶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当情来到三代火影面前时那种疲惫的神情已经消失不见,除了步伐还有虚浮之外,已经看不到任何异样,三代看着她,把烟斗从嘴里拿出来说道:“小情,有一阵子没看到你了,最近过得怎么样?”
“火影爷爷让暗部的叔叔阿姨全天候24小时暗中保护我,我的一切情况火影爷爷不是都知道吗?为什么还要问我?”情坐到饭桌上轻声说着,虽然话语带着一丝责问的意味,声音却仍是轻柔无比。
三代看着眼前的女孩轻叹口气说:“毕竟是一个女孩子独住,虽然身边有白焰,但是……我知道你会认为这是监视,我也不想解释什么,先吃饭吧,有什么话吃完饭在说。”
情看着桌上自己最爱吃的菜肴,想到平时三代对自己的宽容与关心,心里不由得一阵酸楚,执筷吃了几口终于忍不住低头轻声道:“对不起,不应该说那种话,只是忍不住,我知道自己犯了大罪,那个时候没有被送到刑讯室拷问是火影爷爷护我,不用隐瞒我,其实只要想想就猜得到木叶的高层肯定有过这种声音——”
“这种话以后一次都不要在说了!”三代放下筷子声音第一次有些严厉的对她说道。
看到女孩有些畏缩的轻抖□体,三代再次忍不住叹口气放缓声音说:“确实,有些比较激进的人提出过这种想法,他们都怀疑你拥有某种神秘的预言能力,希望能够借此解开你隐藏的秘密,只是最后这件事还是被我压下了。因为我知道皆人绝对不会希望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情,你记住,无论将来如何,你都是木叶英雄、四代目火影波风皆人最疼爱的女儿,永远都不会改变。所以我纵然知道你身上隐藏着秘密,也绝对不会强迫你说出来。”
停顿一下,三代才第三次叹气道:“其实今天叫你来是为了日向一族的事,今天有事召见日向一族的族长,他在临走又表示出想要收养你的意愿,希望能够让你恢复日向一族的姓氏,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火影爷爷已经拒绝了吧?”虽然是问句,情的话语却异常的肯定。
“是呀!被我拒绝了。只要我不同意日向一族也不敢真的对你怎么样,只是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的处境就堪忧了,不知道新上任的五代火影能不能顶住木叶第一大族的压力?”
“火影爷爷的意思是什么?”
“我已经和宇智波一族警务部队的队长谈过了,他已经同意收养你了,只是——”
犹豫一下三代还是接着说道:“只是以后你要改姓宇智波,再也不能姓波风了。”
“我不同意!”放下筷子,情固执的说道。
“小情,不要任性,这是保护你最好的办法,只要你加入宇智波一族,日向一族无论如何都不敢……”
三代还想劝她,情已经站起来声音有些激动的叫道:“我不要!波风这个姓氏是皆人给我的,是他留给我的最珍贵的礼物,我不要丢弃!绝对不要丢弃!”
她说完就快步跑了出去,徒留愣在一边的白焰以及无奈得再次叹气的三代火影。
情从三代火影的家跑出去漫无目的拼命跑着,风呼啸着击打在她的脸上,她却完全没有感觉,满脑子都狂乱的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要丢弃皆人给她的姓氏,直到身体虚弱得再也无法动弹,她才无力的摔倒在地上。
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躺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只是怔怔的看着黑暗的苍穹,看着天空再次划过的流星,想起皆人的音容笑貌,想起父母的呵护备至,想起木叶的人们对自己的关心爱护,眼泪如潮水般的涌出,无尽的悔恨再次涌上她的心头……
心跳得好难受,头脑好热,好痛苦,谁来帮她解脱,就让她彻底的进入那个虚无、黑暗的世界好了,什么都再也不必去想……
“你怎么会在这里?”当鼬看清楚躺在地上的是此时本不应出现在这里的情时,惊讶的话语脱口而出。
鼬蹲下来想要扶她起来时却被情紧紧拽住,黑玉般美丽的眼睛明明注视着自己,鼬却无法看到其中自己的身影,只是看到不断有泪水从那双清澈的眼中流出……
痛苦的回忆
从认识开始,话语就始终和缓轻柔,除了淡淡忧伤几乎感受不到情绪起伏的女孩,此时却握紧他的手,双眼早已涣散,瞳孔也已失去焦距,只是呼吸急促、神智不清的喃喃说道:“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才是一直不断后悔的那个人,一直都在后悔,后悔得想要杀死自己……大家都是我害死我,如果我当时不拦着皆人,就不会死那么多人,爸爸妈妈也是我害的,如果不是我任性妄为他俩就不会被我害得那么凄惨,都是我,我才是最应该死的那个人,我才是……为什么当初死的不是我……为什么……”
“你冷静一些!”鼬握住她的肩膀拼命想让她从那种混乱的状态下解脱出来,却完全没有用,好象是受了某种刺激一样,完全冷静不下来,仿佛完全听不到鼬的话一般只是不断的说着,不断的忏悔着,直到一股冰冷的巨大水流从天而降把已经快要陷入癫狂状态的情从头浇脚,她才逐渐清醒过来,涣散的眼神才又开始凝聚……
过了一会儿,眼前的女孩才又恢复和缓的语音抱歉的说道:“鼬,原来是你呀,最近情绪一直不太稳定,一激动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刚刚真是让你见笑了,还害得你弄一身水,真是对不起。”
“我没有关系,只是你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鼬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女孩充满担忧的说着。
“我没事。”她摇摇头松开一直抓紧鼬的手,转头看着不远处刚刚施展水暴术的暗部笑笑说:“谢谢,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我知道自己这回又任性了,请回去帮我向火影爷爷道歉好吗?”
那个暗部似乎无声的叹了口气,随即说:“我知道了情小姐,只是这个孩子已经知道了……看来只能……”
鼬看到那个暗部似乎想要对自己做什么,顿时警戒起来,手里剑已经拿在手里,身体却忽然被身边的女孩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挡住,然后就听到女孩有些着急的声音:“不要删除他的记忆,他年纪这么小那种忍术很容易伤害到他,鼬没有关系,他会为我保密的,而且他是宇智波一族警务部队队长的儿子,也是族内寄予希望的天才,伤到他宇智波一族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个暗部似乎一愣,却随即说道:“他没有为你保密的理由,我不确信你的保证能否生效,这个秘密一旦宣扬出去,最后受到伤害的还是你,身为四代火影大人曾经的部下,我有责任保护你不受到任何伤害,施术时我会小心的……请让开……”
他说着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一步一步走向两人,似乎真的想对鼬下会使人失忆的忍术,情咬牙看着已经逼近的暗部最后终于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同意火影大人的提议,请回去转告他吧。”
“恩,那就好了,现在他有理由为你保密了,我告退了。”那个暗部说着在一片烟雾中消失,让已经做好攻击准备的鼬一时疑惑不已。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扶着那一瞬间仿佛失去了全部力量的情诧异的问道。
“因为很快你就要成为我的哥哥了,所有他说你有为我保密的理由,其实说到底还是要逼我同意那个决定。”情靠在鼬的身上疲倦的说道。
看着身边的宇智波鼬,她的心中一阵感慨,如果是以前能够和他如此接近、能够做他的妹妹和他朝夕相处一定早就乐晕过去了。可是现在……心中却连半点喜悦的心情也欠奉,只要一想到马上就要抛弃皆人给她的姓氏改姓宇智波心里就一阵难过,果然……要快点把那件事情完成才行。
“哥哥?”鼬没注意到情晦暗不明的脸色,只是惊讶的问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里竟莫名的出现几分窃喜心情。
情努力站起来说道:“因为你父亲马上就要收养我了,以后你会成为我的哥哥,所以他也不好再对你怎么样了,对了,为什么这么晚不回家还在外面?”
“爸爸又忙得忘记回家吃饭,所以妈妈让我去找爸爸回家吃饭。”
“是吗?那你赶紧去了,害得你衣服都被弄湿了,真是对不起。”看着和自己同样一身是水湿漉漉的鼬情再次很抱歉的说道。
“我没有关系,只是你刚刚究竟是怎么了?还有那时那些话……”鼬用一双黝黑的眸子深深的凝视着眼前的女孩发觉她的心里似乎隐藏着一个很沉痛的秘密。
听到他的话,情的呼吸忽然再次急促起来,手用力绞着自己的衣角,内心似乎在努力的挣扎着什么,晶莹的泪珠从瞳孔瞬间收缩的眼中再次不断的滴落,良久她才艰难的发出充满沉痛颤抖的声音,“我……是一个罪人……”
听着那个沉痛得仿佛已经堕入无底深渊的声音,鼬的心中顿时一跳,看着眼前身体微微发抖的女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沉默着继续听她哭诉下去。
“那个时候本来不应该死那么多人的,如果不是我……伤亡不会那么大。好多人……当我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听到好多人都在为自己的亲人哭泣,那一战死了好多人……
我出了病房,外面全是血,好多的血,把我的眼睛都刺痛了,医院里躺满了受伤濒死的忍者,我亲眼看到一个小孩子抱着一个身上全是血死了好久的忍者哭着叫爸爸,那个时候他哭着说‘如果四代早点过去消灭九尾,爸爸就不会死了’。
我永远都忘不了那句话、那个悲痛欲绝的眼神,都是我!都是我的错!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阻止皆人,他就能早点过去,就不会死那么多人,我不但没能阻止皆人死亡的命运,我还害死了那么多人,就连我的父母都害得……我是一个罪人,为什么死的不是我……明明最应该死的人是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只是想要保护皆人,只是想要皆人活着而已……”
看着面前早以泪流满面,眼神再次涣散、神智似乎又要不清楚的情,鼬咬咬牙,一巴掌挥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成功的让此时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的情再度冷静下来。
情抚着被打痛的地方,很快就清醒过来,有些愣愣的看着鼬,鼬还是第一次打女孩子,看着情望过来的眼神,有些狼狈的扭过头拿出一盒药膏不自然的道歉道:“对……对不起,只是看你刚刚的样子很担心,所以才会……这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药,效果很好,拿去擦一下吧。”
把药递给她,鼬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情的眼睛,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很认真的说:“虽然还是不怎么明白,但是,不是你的错!想要保护一个人的心意原本就没有错,谁都不希望变成那样的,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的身上,那样对你自己太不公平了。”
“……你……是第一个说对我说这些话的人,谢谢你,鼬……”看着鼬真诚的表情,情感动的说着,泪水再次从眼底划出……
情脆弱哭泣的模样让鼬一阵心疼,忍不住想要拿手轻轻抹去眼前女孩脸上晶莹的泪光,手刚碰触到情的脸却忽然被一道白影扑倒,身上随即传来白焰不忿的声音:“你想干吗?是不是想非礼情大人?”
“白焰,你胡说什么呢?怎么可能?快下来。”看到鼬被体积庞大的白焰扑倒,情连哭泣都忘记了,顿时着急的叫道。
虽然最后白焰还是把鼬放开了,不过看着鼬此时一身水土交加的狼狈样子情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鼬,对不起,白焰他口没遮拦的……你……没事吧……”
“没有关系,回去换身衣服就行了。”看着情抱歉的眼神,宇智波鼬努力牵动一下唇角淡淡的说着,绝口不提自己胸口被白焰刚刚那一下弄得很疼的事实。
看到鼬若无其事的样子,情才放心的说:“恩,那就好了,你赶紧回家换衣服吧,我也要回去了。”
“我先送你回家吧。”
“好——恩,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再见。”
鼬诧异的发现情说完“好”字以后脸色竟然忽然一变,露出一种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然后匆忙的改口就骑上白焰如风般的从眼前消失了。
看着情毫不留恋的远去背影,那一瞬间他有一种从此以后再也看不到她的不祥预感,让他的心顿时不安的急剧跳动起来。
“情大人,发生了什么事这么高兴?”听着背上女孩低低的笑声,白焰有些欣喜的问道,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她的笑声了。
“我已经找到快速增加查克拉的办法了,是不是应该高兴呢?”
“那当然应该高兴了!真是太好了,以后大家又可以开心的生活在一起了。”白焰有些兴奋的叫道,背上的女孩却眷恋的摸着白焰细滑柔软的长毛,露出一个混合着哀伤的笑容,是呀,大家又可以开心的在一起了,只是——不包括我内啊!
回到空寂已经不能称之为家的房子里,当情走进玄关关上房门将外面的视线都隔绝时,已经再也支持不住倒在地上。身体……果然已经到极限了……
白焰看着倒下的情叹息着说:“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就算想要让自己变强,也不用每天都弄得自己这么惨呀,就算怜大人当初把自己大部分的查克拉都给了你,你这样整天勉强自己身体也会受不了,下次再这么不爱惜身体我就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你了。”
白焰说着叼着情的衣服熟练而又小心的将她抛到自己的背上往屋里走去。而他背上的情却轻笑着完全不受威胁的说:“白焰每次都这么说,可是每次都舍不得让我睡地板。”
“真拿你没办法,今天还是先休息吧,就别……”
“不行,我要去,没关系,只要休息一下马上就可以重新凝聚起查克拉,我没事的。”
面对情的固执,白焰只得叹着气伸脚在墙边一块不易为人察觉的突起上踹几脚,等地板裂开露出一个洞口时才带着情跳了进去,顺着阴暗的台阶下到当初日向旋专门为情练习柔拳而修建的地下练武场。
白焰将门拱开,里面明亮的灯光顿时倾洒在他和情的身上,与外面静寂的黑暗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
这个练武场很大也很明亮,此时里面已经有四、五个人在里面进行各种忍术、体术的训练,另外还有六、七个人在靠墙一角的长条书桌处专心阅读着各种书籍、卷轴,似乎都没察觉情和白焰的存在。
如果此时卡卡西或是三代火影在这,看到此种情形一定会马上明白情一直身体虚弱的原因,屋子里几个此时正在专心进行各种训练的女孩赫然就是情的影分身,也难怪她一直体力不济,有这些影分身在这里不停的消耗她的查克拉,她此时还能够活着,已经可以用奇迹来形容了。
“果然还是鸣人比较适合使用这个术,就算有有妈妈的查克拉做后盾我还是太吃力点。”情擦下额头的汗滴轻声说着。
白焰看着里面又消失两个还剩不到十个的影分身说:“已经很不错了,比起以前连半天都坚持不到就全部消失的情况,现在你这种状态还能够维持影分身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还是不够,查克拉量还是不足。这样是无法救爸爸妈妈的,幸好刚刚其中一个影分身已经帮我找了解决方法。”情说着解开多重影分身术,让那些影分身消失,等身体恢复一些力气这才从白焰身上下来,来到墙边放满卷轴书籍的桌子上拿起其中一个摊开的卷轴翻看起来。
看着卷轴上各种复杂的符号图形,情仔细研究了半天,最后终于长舒一口气,这个术果然能够使人在一瞬间大量的增加查克拉,有点像大蛇丸的那个咒印术,不过又有所不同,至少不用被咬一口,只是借由自己的血液在身上画出复杂的咒印来激发那种力量,只是激发之后用不了多久力量就会反噬,处境会相当凄惨呢!
勾勾唇角,情看了一眼旁边记载着替换术的卷轴,使用那个术后再凄惨又能凄惨到哪去呢?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情放下卷轴,拿出一盒浸泡于特殊药物中类似于千本的银针,随即开启白眼把银针往身体各处穴道扎去……
白焰在一旁看着情咬着嘴唇将银针一根根的深深扎入身体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直到36根银针扎完,他才松了口气,看着此时额头全是冷汗、身体已经痛得在隐隐抽搐的情有些心疼的说:“情大人,既然已经找到快速增加查克拉的方法,为什么还要继续要用这种方法提升查克拉,这可比当初旋大人用点穴手法刺激查克拉形成的方法还要危险,而且负作用也大,你看看你现在身体各方面都已经出现了问题……”
“查克拉多增加一点,就多一分把握,我也知道身体是有些问题,也就脑子不好使、感觉不灵敏、外加情绪不稳定而已,最后两个没关系,对我现在的修行不妨碍,至于第一点倒是个问题,不过那也只是小事,只要是我想要牢记的东西还是记得住的。”
情毫不在意的对白焰说着,再次翻开那个卷轴,开启已经出现两颗勾玉的写轮眼拿手在上面描画记录起来。
看到她这种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样子,白焰登时着急的大叫道:“重点不是修炼!而是你的身体!你还没有发觉吗?你的身体已经快要承受不住这种……这种……”
看到情微笑着看着自己,一副仿佛在听别人身体状况的样子,白焰登时为之气结,当即住嘴不说,气呼呼转过身体嘟囔着说:“以后等你脑子坏得连家都找不着时看你怎么办?”
白焰说着转过身体趴到一边兀自生着闷气,情看着白焰的身影轻轻的叹了口气,眼底忽然酸涩起来,唇边却勾起一抹笑容无声的对白焰说:“对不起,白焰,总是让你这么担心我,以后再也不会麻烦你了,因为……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告别·禁术
第二天,当情早早的起来把本就整洁无比的房子收拾得一尘不染的时候,清晨第一缕阳光已经照射入她的房间,换身外出的衣服看着在地板上依旧酣睡的白焰,唇边露出一抹淡淡有着一丝不舍的笑容,这是最后一次看到他了吧?
伸手搂着白焰毛茸茸的巨大身体,努力感受他带给自己的温暖……
“谢谢你,白焰,谢谢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情轻轻的说着,眼泪已经悄悄的掉落在白焰柔软的身上,他却无所觉的依旧迷糊的呓语道:“别闹……让我在睡一会儿……”
“在多睡一会儿吧,等睡醒后爸爸妈妈就回来了。”情露出一个伤感的笑容,将一盒加深睡眠的药粉撒在白焰身上,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白焰,然后头也不回的推门离去。
只是当情走出家门时却顿时愣住,对面那个倚墙而立的身影是鼬吧?他怎么会这么早过来?
鼬此时也在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因为昨天情临走时给自己留下的那种异样的感觉而一宿未眠,一大清早就跑出来等在她家门口,或许只是想让自己安心吧,可是不知为什么,看着眼前身体情况比昨天虚弱的样子要好很多的情,心里却越发不安起来。
“有什么事吗?鼬。”虽然着急出去,情还是来到鼬的面前奇怪的问道。
面对情疑惑的眼神,鼬有些狼狈从身后拿出一盒握了许久的纸盒递给她简短的说:“三色丸子,很好吃。”
“你这么早过来只是为了要送我三色丸子吗?”看着眼前脸色透着不自然红色的宇智波鼬,情的第一个想法是鼬殿下被人穿了。第二种想法是鄙视第一种想法,第三种想法是鼬殿下喜欢吃丸子的传闻果然是真的。
“不是,最主要的是想来看你。”或许是觉得自己此时的样子真的很丢人,鼬努力定定神,又恢复平时冷静的模样尽量保持平淡的语气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情顿时一愣,不过还是和鼬来到附近公园的长椅上坐下来一起默默的分吃起了这一盒味道相当不错的三色丸子。
将最后一个丸子吃掉,情才开口说道:“谢谢,真的很好吃,只是为什么要特意来看我呢?”
“产生一些奇怪的感觉,有些担心,所以来看看。”鼬转头看着身旁女孩精致的脸庞,昨晚那种异样的感觉又悄悄的涌上了他的心头,明明她就坐在自己的身边,却仍是遥远得仿佛触摸不到一般。
努力将这种讨厌的感觉挥散,鼬看着女孩诧异表情不自然扭过脸说道:“你能够成为我的家人我很高兴,这么早来这里最主要也是想来对你说这句话。”
“……谢谢……鼬……”带着一丝若有若的叹息声音,情很郑重的向他道谢,却不知道这两声带着歉意的“谢”字令鼬的心里再次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我要走了,鼬也快要上学了吧,再见。”看看时间已经有些晚了,情站起来笑着对鼬道别,恍惚飘渺的笑容令鼬感觉眼前的女孩似乎马上就要消失在空气中一般。
怔怔的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那个仿佛已经下了某种决定的笑容,令鼬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挥之不散,犹豫一下,最后还是决定隐匿气息暗中跟着她,看她究竟想要去做什么?
除了鼬本身的实力之外,一直以来那种自残式的增加查克拉的方法,已经让情的身体个方面都出现了不小的问题,所以此时的她虽然要比鼬强上很多,却完全没有发现鼬的跟踪。
当鼬看到情走进街边一家花店抱着一束向日葵出来时,不由得有些奇怪。经过那家花店时下意识的看一眼挂在墙上一角写满各种花语的牌子,然后愣住,向日葵的的花语是——沉默的爱。
沉默的爱吗?细细品位着其中的含义,鼬跟着情发现她的目的地竟然是被树木环绕充满悲伤气息的慰灵碑前。
驻足在那悲伤的石碑前,情默默的看着眼前那个深刻入心底的名字,伤痛的感觉如潮水般铺天盖地的袭来,嗓子已经酸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里默念着,“对不起,以后再也无法过来看你了……一定会寂寞吧……”
鼬看着那个微微颤抖着的瘦弱身影孤寂的站在慰灵碑前,心里一阵不好受,还在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结束跟踪出去安慰她,就见她伸出手在石碑最上面的一个名字上充满眷恋轻柔的抚摩着,眼泪从她异常哀伤的眼中流出,悄悄的滴落在被供在石碑前的向日葵上……然后情柔软的唇已经轻轻的映在那个冰凉的名字上……
沉默的爱……那个安息的人究竟是……鼬在情离去后快步来到慰灵碑前看向最上面的那个名字,那是——波风皆人,已经逝去的四代火影大人!
鼬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几乎想要放弃跟踪,只是一想到刚刚那个充满诀别的眼神,心里更加放心不下,再次追上了忽然快速奔跑起来的情。
这次她来到一所民居,看到她悄悄的从二楼窗口潜入,鼬也忍不住跳了上去,扒着窗沿小心的看向里面,就见此时情正从摇篮里抱出一个和自家弟弟差不多大有着金色头发的孩子。
她看着孩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轻柔的说:“鸣人,以后姐姐再也不能过来看你了,一定要好好保重呀,我知道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和你爸爸一样很了不起的忍者呢,对不起,不要怪姐姐不肯和你住一起,只是要变成未来你爸爸期待的那样,成为到最后都不放弃的忍者,姐姐就不能在你身边,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我相信你在火影爷爷的庇护下一定可以茁壮的成长的……”
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情最后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鸣人,然后飞快的把他放回到摇篮里,随即从窗口跳出去,赶往今天最后要去的地方——木叶综合医院。
“情小姐又来啦!”
“今天情小姐有些来晚了呢!”
“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医院里的三个医护人员看到情过来都熟悉的和她亲切的打起了招呼。情勾勾唇角说:“恩,因为要办一些别的事情所以晚了,我今天想和爸爸妈妈多说会话,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了,在你出来前我们都不会进去打扰你的,真是好孩子,风雨无阻每天都来看自己的父母。”其中一个医护人员有些感动的说道。
情看到自己的目的达成,对三人礼貌的点点头就转身上了二楼。
“唉!情小姐还真是可怜,年纪这么小就遭受这么悲惨的事。不但四代去了,连父母都——”
‘小声点,会让情小姐听到的,不过你说她的父母能好起来吗?”
“很难说,或许传说中三忍之一的纲手大人能治疗好,不过她在很久以前就离开了村子……”
三个人最后叹息着散去,让在旁边偷听的鼬心里为她一阵难过。
轻轻的推开门走进这间苍白充斥着消毒药水的病房里,两张床上躺着的是两张熟悉的面孔,日向旋和日向怜就这样静静的躺在那里,房间里除了微弱的呼吸声以及心跳声再无别的其他声音,整个房间就如死一般的静寂。
“很快,一切都结束了,爸爸妈妈马上就可以醒过来了,再也不必躺在这里了,以后大家都会幸福的。”情轻声说着,来到两床中间伸手抓紧父母仅存些许温度的消瘦手掌眼泪再次流出来。
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想要改变皆人的命运,妈妈不会为自己使用禁术到最后心智全无,爸爸也不会奔赴战场,身受重伤再也没有醒来。
冥夜哥哥在送她来到这个世界时对她的嘱咐她竟然全都忘了,原来刻意改变故事的走向,身边的人真的会遭到不幸,这一年来悔恨、愧疚的情绪时时折磨着她,让她在心里暗自发誓无论要经历多少痛苦都一定要让父母清醒过来……
眷恋不舍的松开父母的手,随即拿出苦无在自己的手腕上飞快的划动一下,血顿时喷涌而出,神情漠然的看着喷洒一地的殷红鲜血,双手以一秒钟三个印的速度飞快的结印……喷溅在四处的鲜血顿时就仿佛受到某种牵引如蜿蜒的长蛇一般依附上她的身体,形成一个个贯连在一起复杂繁复的血红咒印……
待咒印完全侵袭上她的身体后,使用药物配合医疗忍术很轻松的止住血,情用手腕上剩下的血在额头涂画上一个和身上完全一样的复杂图纹,这个被封禁的咒印术才终于完成,接下来只要使用替换术让父母醒来就行了。
将父母的床拉近,双手再次飞快的结印,一种澎湃的力量登时奔涌上她的身体的各处经络,然后将手分别放在父母的身上,凝神开始进行替换。果然,要同时救治父母的确需要这种庞大的力量,否则恐怕还没有完成替换术就会因为查克拉衰竭而死亡。
当鼬探查了好几间病房终于来到情所在的房间时,刚好看到情将手放在床上的一男一女身上……
黑玉般莹润的瞳孔透着一种从未见过的坚强,如血般鲜红的符咒仿佛有生命似的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流动,漆黑的长发仿佛承受不住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那种强大的力量而在她的身后无助的飘扬。
那个女孩就如此柔弱却又坚定的站在那,整个人透着一种决然而又凄美的气息,仿佛要和世界告别一般,将所有的生命力在此刻绽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如此情形,鼬再也隐藏不住气息,跳出来惊讶的问道。
原本专心施术的情听到鼬的声音有些吃惊的看向他,替换术在使用时手绝对不可以离开被替换者的身体,否则之前的一切将前功尽弃,想再来一次就难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破坏自己的计划,对于鼬,情不敢大意,就算年纪再小,未来都是那个连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大蛇丸都要自愧不如的人,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咬咬牙,调动还可以使用的查克拉,情分出一个影分身让她代替自己使用替换术继续治疗父母,自己已经脱离出来,皱紧眉头亲自面对鼬。
之所以情能够成功脱身出来,手甚至不用离开父母的身体,是因为她在不久前从替身术上取得灵感开发了新型的影分身术——瞬身影分身术,有些像瞬间移动,只要自己的影分身存在,无论多远的距离都可以在别人察觉不到的情况下瞬间和那个影分身替换位置,甚至连替换过去的姿势都不会改变。
鼬并不知道其中关窍,只是惊讶的看着竟然能够舍弃结印分出一个影分身的情,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孩就是昨天虚弱得连走路都有些吃力的情。
“舍弃结印?!你是怎么办到的?”鼬震惊的说着,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忍者要借助结印才能把炼出来的查克拉转化成“术”释放出来,这是忍界公认的真理的之一,可是眼前的女孩却能够在完全没有结印的情况分出一个影分身出来,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不知道,最近忽然就可以办到了,或许是由于血继限界的关系吧,现在一般这种程度的忍术都可以舍弃结印发动忍术,不过效果要差很多。换我来问你了,为什么要跟踪我?”使用一个静音术将这里的声音与外界隔绝,情用一双不带任何波澜的眼睛看着鼬沉静的说道,现在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她,就算是鼬——也绝对不可以。
“我说了有种奇怪的感觉,很担心你,所以就忍不住跟来看看,你究竟在做什么?”鼬警戒的看着此时带着强大压迫感忽然用犀利眼神注视着他的女孩,努力令自己的声音平稳的回答出她的问题。
一声几乎令人察觉不到的叹息从眼前女孩的口中发出,随即听到她带着些许冷漠的声音,“这是我的事,不用你来管。”
“你是我的家人!你的事我怎么可以不管?”看到情忽然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样子,一股怒气莫明的出现鼬的心中。
“现在还不是,而且……以后也不会是了。对不起,鼬,其实能够认识你,真的很高兴。”
鲜红妖艳的血液顺着情微微勾起的唇角缓缓流出,她额头那个红艳繁复的图纹仿佛在吸取她的生命力一般,红得越发的耀眼,映得她的脸色苍白如雪,看不到一丝血色,而她身上那些红色的咒文此时却流动得更加快速,紧紧缠绕着情的身体,萦绕出一种艳美诡异的生命力
看着眼前已经被鲜红实质化的查克拉环绕,衣裙抖动、长发飞舞的情,那种她即将消失的感觉忽然强烈的出现在鼬的心中,顿时压抑得他喘不过气来。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回答我!”想起她刚刚那句充满诀别意味的话,鼬大声说道,努力让自己反抗情散发出的那种强大充满压迫感的力量。
妄自取得自己不能驾御强大力量的后果往往是对自身的剧烈伤害,如同被无形的利刃割破一般,已经有血从眼前女孩雪白脆弱的皮肤里迸裂出来,情看着自己身体上不断凭空出现的伤口以及迸出的鲜血并不在意,只是对鼬口气平淡的说道:“你知道我在做什么为什么还要问?很快你就可以看到答案了,不过在那之前请不要妨碍我,因为,我真的不想伤害你,鼬。”
“会死对不对?你是希望牺牲自己救你的父母对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父母醒过来知道你为他俩做的牺牲,心里会有多么难过?”拼命抗拒着红色查克拉带给他的压力,努力向前迈出一步,鼬大声说道。
“那又如何呢,一时的伤心总比永远的躺在床上昏迷直至死亡要好多了。”情淡淡的说着,感受着身体越来越飘忽的感觉,知道替换术已经起了效用。
“我相信,如果你的父母醒过来知道那是用你的生命换来的清醒机会,他俩宁愿再次睡去永远也不要醒来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没有父母希望孩子为自己做这种牺牲,我一定要阻止你做这种傻事。”
被阻止的禁术
“就凭现在的你吗?”还是等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之后再说这种话吧。最后那句话情当然不会说出口,不过对于认真起来的鼬她还是凝神以待不敢大意。
鼬并没有做出攻击的姿势,只是忽然用那双黝黑的眼睛异常冷静的看着此时带给他巨大压力的情说:“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是什么感觉?”
不等她回答鼬就直接说出了答案,“是讨厌,非常讨厌的感觉!”
如果是穿越前的情听到鼬对她说这种话,估计她会当场把长城哭倒好几里,但是现在不管内心是什么感受,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用更加冷漠的声音说:“那又如何?”
鼬眼神深邃的看着她,声音沉静的说道:“虽然你隐藏得很好,不过或许是血统相近的原因,我还是从你身上感觉到那股强大令我无法战胜的力量,真的……非常讨厌的感觉。从小我就被父亲寄予了很大的希望,每天不停的修行,不停的进行各种艰苦的训练,以我现在的实力就算是普通中忍都已经不是我的对手,可是面对你……
你让我生平第一次产生一种无力的挫败感,明明年纪比我还要小……当我产生那种讨厌的感觉后第一个念头是和你认真打一场,用打败你来证明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那个时候你会和我说话只是为了想要和我决斗吗?”
“不是,只是单纯的想要和你说话而已,你那时柔弱的样子很难令人兴起和你决斗的念头,只是想不到你居然可以虚弱到那种程度,我几乎以为自己的感觉出现错误,不过看到你现在表现出的实力,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情听到鼬这么说并不感到高兴,只是缓缓的摇头,凝视着自己已经被那股暴烈的力量割裂出无数细小伤口的身体说:“所谓的天才不过是最大的毅力而已,你父亲对你的期望是能够成为令他骄傲的儿子,而我父亲对我的期望仅仅是得到自由而已,目的不同,训练的方式也就不同。就算你平时的训练再辛苦至少也没有危急生命的时候,可是我的父亲……他曾经亲口对我说,他情愿让我在训练中死去,也不愿意让我像他一样把生命操纵在别人的手里,永远的失去自由。
所以从日向情出生那天起就被父母用近乎于残酷的方法不停的锻炼着,对我来说吐血、骨折这种小伤就和家常便饭一样,就算有父母在旁守护,我还是有好几次险些死在遍布毒蛇猛兽的秋原里,那种痛苦根本就不是从小生活在木叶的你能够想象出来的。”
“日向?你不是姓波风吗?”
忽然听到日向情这个名字鼬顿时一愣,不过随即醒悟过来说:“哦……我忘记了你应该是随你的养父四代火影大人的姓氏。”连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养父那两个字音上读那么重,明明应该在意的并不是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
“时间浪费得太多了,对不起,鼬,我必须让你昏迷一段时间了。”情忽然声音平淡的说着做出了攻击的姿势,虽然话音不带半点火气,不过从她微皱的眉头,鼬还是看出她对于自己刚刚特意强调的词语并不高兴,
虽然心里因此莫名的出现了烦躁的感觉,不过鼬却并没有表露出来,无视她做出的充满威胁感的动作,只是声音沉静的继续说着一开始就打算说的话,“情,你知道刚刚我为什么要和你说那些话吗?”
不等她回答,鼬的手里已经出现一把苦无,对着眼前的女孩,他的脸上带着情从未见过的严肃表情认真的说道:“因为……我真的很想和你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情看着此时满脸认真的鼬,瞬间开启写轮眼淡淡的说:“想和我打?就凭现在还没有开眼的你还是太勉强了,抱歉,我现在要攻击你了。”
她说着正想行动,鼬却伸手做了一个停的动作,虽然声音仍就冷静无比但是话语中却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暖轻声说:“虽然刚刚说讨厌你,但是早上我对你说的‘你能够成为我的家人我很高兴’那句话是我的真心话,真的很高兴你能够成为我的妹妹。”
忽然听到他这句话,情顿时一愣,不过看着鼬认真的表情,情的唇角还是不自觉的微微勾起,脸上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暖暖笑意,“谢谢,鼬,你这么说我也很高兴。”
宇智波鼬看着她脸上罕见的温暖笑意,自己的唇边却牵动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高兴吗?只是可惜注定要让你讨厌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好好活着而已,情。
这样想着鼬已经出手,飞快的抛出了手中的苦无,不过不是对着眼前的女孩而是瞄准通往外面通道的房门,情完全没有想到鼬会突然出手而且还是对着门,还没有反应过来门已经被炸飞,整个楼道顿时都喧闹起来。那个苦无上竟然缠了引爆符。
“鼬……你为什么?”情听着外面杂乱的脚步声气得身体都在发抖,无比的后悔为什么因为他是宇智波鼬就和他说了这么多话,如果一开始看他进来就立刻下狠手重伤他也不会弄出这么大声响,现在闹出这么大动静把别人都引过来,只要来一两个比较厉害的忍者阻止她,她恐怕就要被迫中止替换术了。
眼看马上就会有人过来,顾不得责问他,情只想赶快设置一个结界,至少暂时挡住外面的人,可是手刚碰触在一起。鼬已经接连抛出好几把手里剑抛向还在治疗情的父母的影分身,情不得不被迫中止结印,飞出好几把苦无将那几把手里剑击飞。
鼬看着甚至没有回头仅凭声音就准确抛出苦无把自己的手里剑撞飞的情,脸上丝毫不带诧异神色的说:“果然很厉害,不愧是我至今为止唯一认定的对手,我知道以我现在的实力不可能阻止你,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找别人帮忙了,我刚才说过的‘很想和你堂堂正正的打一场’那句话也是真的,只是不是现在。以你现在的这种身体状况根本就发挥不了真正的实力,以后有机会……”
还没有说完的话被听到爆炸声音冲进来的几个忍者打断,他们看着身体缠绕着鲜红的咒印,全身都血红伤口的情都惊呆了,一个见多识广的忍者看到这种诡异的情形顿时惊诧的叫道:“这个不是血咒术吗?简直是疯了,怎么可以使用这种禁术,医疗班呢?赶紧让他们过来!不然就来不及了!”
此时情身体里那种澎湃的力量已经在逐渐的消退,身体的伤口也越来越多,鲜红的血液几乎已经流遍她的全身,看起来异常的惨烈,不过虽然此时她看起来伤得很严重,实际上身体除了那个血咒术造成的伤害并没有其他的伤,只有当替换术真正完成时父母的伤才会被转移到她的身上,幸好血咒术的力量够强大,使得纵然分出一个影分身也并没有影响替换术的施展,很快一切都将结束了……
鼬看着情脸上露出的淡淡的笑容心里顿知不妙,对着那几个还愣在那的忍者说:“快阻止她!不然她会死的!”
听到鼬着急的声音,那个刚刚说出血咒术的忍者,再仔细看一眼本来以为是在用掌仙术治疗父母情的查克拉,细细分辨一下查克拉的性质、大小、颜色、亮度……登时失声叫道:“是替换术!竟然同时使用两种禁术,这孩子不想活了吗?大家快阻止她!不然她就完了!”说完一马当前的冲在前面。
情看着冲上来的几个医疗忍者,什么都顾不得了,正想开启白眼使用八卦空掌封住他们行动,一直随意站在那里似乎想要靠别的忍者来制服她,完全没有摆出攻击姿势的宇智波鼬却已经瞬间来到她的身边,没有任何技巧,只是用尽全身的力量把情扑倒,情一直专注时那几个忍者,猝不及防的情况被鼬冲上来的巨大力量撞倒,身体顿时重重撞在冰冷的地面上,随即被压在她身上的宇智波鼬用力按住……
她可以在那一瞬间把自己身体里的查克拉从周身穴道释放出来造成类似与回天的防御把鼬击飞,可是那就势必会令鼬身受重伤,看着用力压在自己身上用那双曾经眷恋不已的墨黑眼眸凝望着自己的鼬,情忍不住犹豫一下,可是就在这犹豫的一瞬间,那几个忍者已经攻击到情的影分身上……然后替换术被强行中止的反噬效果登时出现在情的身上,身体原本被那股力量割裂的无数小口登时加深加长迸裂出一地的鲜血。
情感受到影分身消失,知道替换术失败,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意识在逐渐的溃散,只是恍惚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被迸裂的伤口溅了一身血的鼬,嘴中喃喃的说:“为什么要让我恨你?鼬。”
墨色的眼睛凝望着身下眼神已经涣散的情,鼬轻轻的说:“因为想要你活下去。”
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自己话,因为那双暗淡下来的眼睛已经缓缓的合上,再也没有睁开。
怔怔的看着身下眼角还兀自挂着泪珠已经陷入昏迷的女孩,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只是默默的看着情被随后赶到的医疗忍者匆忙的抱走带去手术室抢救……
“一定会没事的”鼬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可是心却无论如何都平静不下来,只是努力压抑着焦躁的情绪安静的坐在手术室外耐心的等候。
新的开始(过度的一章)
情还在手术室接受治疗,外面已经有很多人听到她被送到手术室抢救的消息而纷纷赶来看望她,四代火影是拯救村子的英雄,作为英雄的女儿所有人都是怀着一份特殊的感情来看待情的,所以络绎不绝的人出现在医院里产生拥挤的现象就也就不足为奇了,而传说中最强的火影,已故四代火影大人的女儿情公主小小年纪就能使用禁术乃百年难得一见天才的消息也在那一天如风一般刮遍了整个忍者世界。
其实这种事情原本是应该避免,按照木叶保密条例规定,发生这种特殊事件在没有得到正式通知之前村民是有自觉保密义务的,就算知道真相也要尽量掩盖事实,顶多对别人说情小姐受伤正在抢救之类的话。只是那一天动静实在闹得太大,刚好有几个得到入村许可的非木叶村忍者在医院探望朋友,听到异响也飞奔过来,刚好目睹事件经过,再听旁人一阵私语,随即情的大名也就以风遁的速度传播出去。
据说那一天一向以好脾气著称的三代火影大人的怒气如火山爆发般的出现,使得财务部的工作人员最后不得不在一连串的申请报销损坏办公用具的后面,手脚颤微的划上一个‘批准’标志。
在询问清楚底是谁让一向以节俭为宗旨,从来不来麻烦他们财务部的火影大人,今天忽然一股脑的送来这么多需要报销的物品后,都不约而同的为一只可怜的白色老虎默哀三秒种。
而事实上当时的实际情况是这样的。
“白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三代火影看着桌上医疗忍者刚刚送过来的波风情的病历报告,语气尽量平静的询问刚刚被从家里挖出来带到这里的白焰。
而此时那个庞大雪白的身躯却在地上缩成一团,两个前爪搭在自己的头上不停的哭泣,听了刚刚说的情大人情况似乎非常糟糕的话,白焰年幼脆弱的心灵当即被吓得抽成一团,然后就哭开了。
“为什么每次一涉及到小情的事自己的头都会很痛呢?”
有些头疼听着白焰呜呜的哭声,三代很郁闷的想着,抚着自己的额头对白焰说:“别哭了,不是说虽然伤势严重却没有生命危险吗?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以前医疗忍者检查她的身体给出的是“替换术出现问题,查克拉不足导致身体虚弱”的结论,可是现在小情的查克拉却忽然达到能够使用禁术的程度,而且还是同时使用两个,这到底是这么回事?”
“呜……当时替换术并不是出了问题,而是怜大人知道自己以后没有办法再照顾情大人了,所以稍微在替换术上做了一些改动,把自己的大部分查克拉都给了情大人,然后情大人就整天保持多重影分身术的状态,还用针灸的方法刺激查克拉的形成,她只是说只要查克拉有很多就可以救她的父母了,让我替她保密,可是我不知道是这种方法。呜……情大人千万不要有事呀……”白焰说着哭得更大声了。
“别哭了,幸好治疗及时,伤势已经稳定下来,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小情应该马上快会醒来,你去医院看看她吧。”把要问的事情问完,三代火影看着自己像被施展了水遁术的办公室,开始赶人,本来还以为被揪到火影办公室要被骂一顿或是被打一顿的白焰,忽然一听说自己就这么轻易被放过了,顿时感动得带着鼻涕和眼泪扑向三代火影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做猫做的时间太长了,白焰完全忘记身为一个实际体重已经超过四百公斤的老虎,在没有使用变化术的情况下完全不应该对任何人做出这种危险性极强的亲昵动作。
虽然身为传说中三忍的老师,不过三代火影看着白焰扑过来的庞大身躯还是非常明智的拒绝了白焰的拥抱行为,瞬间闪到一边,其结果就是虽然三代聪明的免受了白焰体重的侵害,不过他可怜的办公桌已经被控制不住身形的白焰压成碎块。
而白焰造成如此灾害却并没有善罢甘休,在惯性的作用下还滑动一下顺便把旁边立在一旁的柜子弄倒,被里面如山般庞大的文件压了一身,看着乱成一团,险些需要重新装修的屋子三代在心里暗自发誓以后绝对不让任何体重超过三十公斤的忍兽进入他的办公室了。
以上,回忆完毕。
水若情归来
当我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应该是医院吧?可是我为什么会在医院里呢?怎么感觉自己好象忘记什么事情似的。”闻着空气中的消毒药水味道,我抚着头认真的想着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该不会是自己忽然爆发什么隐疾,然后被从旁飘过的过路人学雷锋做好事把我送到医院了吧。
我很鸵鸟的想着,坐起身来,身体出现隐隐的疼痛,虽然不严重,不过对于疼痛一向排斥到极点的我来说,还是让我忍不住咧起了嘴低头往自己身上看去,然后……啊!!!!!!!!!
请原谅我会发出如此惨烈得毫不淑女的声音,实在是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我可以忍受自己的身体忽然缩水,但是我绝对无法忍受自己的身体被包扎得跟幻影旅团的那个木乃伊剥落裂夫一样!表告诉我今天是端午节!
对于自己上一秒还在镜子前COSPLAY王子殿下,眨个眼睛下一秒钟就忽然出现在这里的诡异情况我已经用非常良好的心态采取了无视的态度,为什么还要出现这种惨烈的情况来刺激我脆弱的神经系统?就算真的穿到别人的身体里至少也给我找个耐用又耐看的吧!
我用充满鄙视的目光看着此刻把我缠得像埃及某种出土文物的绷带,正想扒点缝看看自己现在这具已经缩水的身体是不是受了什么烫伤、火伤,却忽然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就看到一个穿着火影里医疗忍者衣服的男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就见他焦急的跑到我面前神情紧张的问:“情小姐,出了什么事?”
我愣愣的看着眼前穿着忍者服长相普通的中年大叔,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我此时的心情。”
身为一位蹲坑无数的坑友,我对于穿越的接受能力不说被千锤百炼也差不多了,所以我才可以在发生这么诡异的空间挪移事件后,很轻易的就猜测并接受自己已经穿越的光荣事实,但是……为什么要让我来到火影世界?
呜……我知道身为一个超级动漫FANS不应该有这种欠扁的抱怨,我应该发扬“我是革命一块砖,哪有困难往哪搬”的伟大精神,接受组织的号召毅然决然的奔赴……呜……但是人家还是想去网王世界啦,除了全是帅哥养眼,最最重要的是安全呀!基本上像火影、猎人、死神这种高危险率、高死亡率的地方还是在屏幕后面看令人比较安心,真正蹦进去喊打喊杀的实在太考验我的心脏承受能力了。
所以虽然想到火影世界有我最最亲爱的鼬殿下,我的心情还是郁闷无比,就算人家再如何风华绝代我也要有命去看才行呀,就我这个从小体育达标从来没及过格的运动天分,我对于自己能不能从忍者学校毕业都持怀疑态度,更何况是以后成为忍者在鼬殿下的身后去花痴了。
人家可是晓组织的成员啊!正经八本的S级的通缉犯,多么BH的实力证明呀!万一我不识相的刚凑上去,鼬殿下就一个天照把我这个别名炮灰的小小路人甲给灭了,我找谁哭去呀?
虽然能够死在鼬殿下的手里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但是……能不死最好还是不死呀,人家还想留着命去见我们更加风华绝代的部长大人呢,网王世界呀,什么时候你的大门才能对我敞开呀?
估计是我丰富的表情吓到眼前的路人甲忍者了,他愣愣的看着我过了好半天才问了一句,“情小姐……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没事吧?”
听到他这么问我登时一激灵,顿时想起自己此时的偷渡身份,当即收起有些郁闷的心态,开始了穿越女的穿越必备项目——装失忆。
“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又是谁?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抚着额头露出小鹿斑比似的天真眼神,努力表现出一脸疑惑的无辜表情。
他听到我这么说当即露出惊讶的表情,叫我稍等,人已经飞快的跑出去。
我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一阵冷风从我身后凄凉的刮过,有没有搞错?!我装失忆是为了套取这具身体的情报,你忽然给我消失,什么意思吗?
我还在奇怪,刚刚那个医疗忍者已经带着好几个和他穿着一样工作服的忍者推着医用担架过来,二话不说将我往担架上一放就飞快的往外推跑了,看到他们这么急切的模样我毫不怀疑自己即将命不久矣。
被送到一间放满各种仪器的房间里他们就开始在我身上做着各种检查,精细得几乎让我以为自己参加了什么人体实验,老实说,这检查真是令我大开眼界,毕竟不是什么医院都是忍术配合仪器检查的。
“请问,能不能告诉我我究竟是谁?”努力无视掉贴在自己额头好象通灵王里道莲他家镇尸专用的黄色符纸,我用柔柔的嗓音问着身边拿着一个记录本记录我身体状况的医疗忍者。
“这个……情小姐,还是等你的伤势稳定一些在说吧,而且看你现在的情况,没有火影大人的命令我们也不太方便告诉你。”那个忍者犹豫的说着,给出了这么个让我郁闷的答案,搞什么?太扯了吧,怎么这身体的资料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告诉?
心里奇怪着沉默下来继续接受各种检查,眼睛却看着周围专心给我检查身体的忍者,总觉得自己现在穿的这个女孩的身份有些不寻常似的。
当外面天已经全部变黑的时候,我的检查已经告一段落,看他们要送我出去的样子,我赶紧问道:“那我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象受很重伤的样子?”
看他们再次为难的样子,我嘴里嘀咕道:“那至少告诉我现在身体怎么样了吧?”
终于那个刚刚回答我问题的忍者受不了我哀怨的眼神,看着手中的记录本叹了口气说:“情小姐的身体状况目前看来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外伤都已经包扎完毕,由于治疗及时以后连伤痕都不会出现,这点可以放心。
只是……由于你之前妄自使用了身体无法承受的禁术,再加上你曾经长时间进行了对身体损害非常严重的修行,所以不但大脑受创出现失忆现象,最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现在有些……实在是……那个……目前还不太适合修行,必须静养一段时间,或许过段时间情小姐又可以使用查克拉了。”
“哦,就是说我现在无法使用查克拉,无法使用忍术,无法修行,或许以后永远都无法成为忍者对吗?”听着他斟酌的话语,我稍微总结一下得出了这个结论。
看到屋子里所有人看向我的怜悯目光我知道自己猜对了,不得不感叹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真是BH啊!这才多大呀就又是禁术又是对身体损害严重的修行,难怪这么小就挂了,还弄出这么个无法使用查克拉的后遗症,让我以后能不能成为忍者都两说呢!
摆出一副遗憾的脸孔我心里其实上已经乐翻了,虽然以后不能像别的忍者那样飞檐走壁有些遗憾,不过只要想想成为忍者后不知道什么时候遇到强敌被扁得一身是伤的痛苦,这点遗憾也就算不了什么了。
是谁说到火影世界一定要成为忍者的?到网王世界不会网球不是一样可以和王子们谈情说爱吗?基本上我还是倾向于呆在木叶做个比较安全的花瓶,冲锋陷阵这种高危险度的工作实在不太适合我这个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从小接受社会□熏陶,反对一切暴力活动的和平□者。
“情小姐,不要难过,我相信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很快你就可以恢复以前的能力了。我送你回去吧,今天来探望你的人都被我们劝说回去了,明天你还要再观察一天,后天才能接受别人的探视,再那之前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那个忍者大叔看到我表现出来的忧郁样子,万分同情的说着把我放回到了医用担架上推回到了我最初呆的那间病房里。
看着他嘱咐我好好休息才摇头叹气离去的同情样子,我实在很怀疑他刚刚说的我会康复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其实根本就不用安慰我,我巴不得千万不要恢复呢,不然接下来等待我的估计就是比令人讨厌的体育课还不知道要讨厌多少倍的修行了。
不过实在想不通呀,不是都说吗?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呀,虽然我人品忽然爆发遭遇到比买彩票中五百万还要小的穿越几率让我有些郁闷,不过就算来到火影世界就是为了让我当炮灰、当花瓶其实我也可以勉强接受,但是,谁能告诉我我到底是怎么穿越过来的呀?
我愣愣的躺在病房里努力思索着,却怎么想也想不通,想遍了自己至今为止看过的所有穿越文的穿越过程,无外乎是发生什么意外然后“搜”的一下就穿了,最不济也是在睡醒以后发现自己忽然穿越的事实,像我这样完全没有征兆好象瞬间移动的穿越还真没看过,难道最近穿越方法也和JJ一样出现抽风现象?
在一团疑惑中我的眼睛越来越沉,就在我脑子迷迷糊糊将睡还没睡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件被我忽视掉很重要的事情——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里的火影剧情进行到哪了?!
希望时间能早点,不奢求宇智波一族还没有发生灭族惨案最起码也让佐助大人先在七班混日子别离开木叶,不然忽然剧情跳动到疾风传那个死亡率高得有点变态的时间段,就算佐助大人已经长成了和鼬殿下一样的帅哥,我也实在没鸣人那份精力和实力追在他后头去垂涎他的美色,最大的可能是自己才一露头,刚流点口水就被他的草雉剑给灭了。
东想西想最后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进入梦乡,当我再次醒过来时,当即知道此时火影剧情的大致时间段,万分肯定宇智波一族现在肯定还没被灭族,说不定还能有机会见到鼬殿下呢!
之所以会做出如此肯定的推断,倒不是自己一醒来就看到宇智波一族的人站在床前,而是我在睁开眼睛后一眼就看到一个银色头发的男孩正站在我的床边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我。
虽然他的目光清澈中透着一股纯真,不过我可不敢大意,因为我一眼就认出这个孩子就是在火影里出演无间道,未来的双料间谍药师兜同学,。
药师兜中忍考试出场时已经十九岁了,而鼬殿下出场时是十七岁,看兜此时□岁的年纪,我就可以毫不犹豫的推断出鼬殿下此时还是一个六七岁孩子这个令人欢欣鼓舞的事实,嘻嘻,卡卡西可是说过了,鼬十三岁的时候还是暗部的分队长,在这之前这么长的时间足够让我有机会吃到鼬殿下嫩嫩的豆腐了。
我这还在兴奋的憧憬着未来和鼬殿下邂逅的瑰丽场景,眼前少年版的兜脸上已经带着令人舒服的笑容说:“看到情小姐现在的精神状况这么好,我真的很开心,相信的我父亲知道你的情况一定也会非常高兴的。”
他父亲?哦——他的养父不就是木叶医疗班的班长吗?估计就是他亲自抢救我的,所以兜才会这么说吧?
说到兜,虽然此刻他清澈纯净的目光看着就让人很喜欢很想信任他,不过就他那个和死神里银子殿下有得一拼令人完全琢磨不透的立场,实在让我无法对他放心呀!
虽然看火影时还是满喜欢药师兜的,不过喜欢是一回事,相处又是另外一回事,面对这位智商颇高未来实力和卡卡西不相上下的反面角色,我再喜欢也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他呀!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看出什么破绽了。
不过说起来他为什么会这么早就出现在我的病房里呢?我记得昨天那个送我回来的医疗忍者说过我今天一天都要谢绝访客探视的,就算兜现在的医疗水平再高,也不至于让他这个忍者学校都没毕业的未成年人跑过来治疗我吧
似乎看出我的疑惑,兜的脸上竟然露出了类似于腼腆的笑容说:“其实我是偷偷跑过来的,因为我真的很崇拜情小姐,所以就趁别人不注意进来看你,请情小姐千万不要说出去呀!”他说着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手势,看着非常可爱。
“崇拜我?为什么?”看到我一脸诧异的表情,兜笑着说道:“情小姐年纪这么小就能够使用禁术当然值得崇拜了,现在外面都说情小姐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将来一定会成为很了不起的忍者呢!”
我脸上敷衍的笑着,心里却轻嗤的想:“谁要成为他们所期待的忍者了?我又没穿到主角身上,一个没出过场的路人甲,再厉害最后不还是得沦为给火影十二小强做陪衬的炮灰,才不要呢!”
不得不承认,这个兜呀,这么小就能够成为卧底本身就很说明了他的实力,他看着我脸上的笑,竟然露出非常疑惑的天真表情说:“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吗?情小姐好象很不以为然的样子。”
“这个……因为之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所以实在很难相信自己以前会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你能不能告诉我以前的事情呀?我真的很想知道呢!”我讪笑着露出一个很天使的笑容睁着眼睛说瞎话,顺便想要从现在表面上看起来还很单纯的兜身上探听点情况。
兜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说:“原来如此,难怪情小姐看起来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呢!情小姐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比以前有生气多了。其实我对情小姐了解不多,仅是见过几面而已,但是情小姐身上有种很特别令人过目不忘的气质,就好象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样,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离却遥远得仿佛永远都触摸不到一样,有种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消失不见的奇怪感觉!”
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表情,我感觉自己的脸部肌肉有想抽的感觉,他干脆说我马上就要羽化成仙得了,这种描述也太唯心□了吧,说了这么多却等于什么都没说一样,让我依旧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有打听到,这是卧底所必须具备的专业素质吗?我早该想到,这么小就能做卧底的人哪有那么好拐的?
接二连三的访客
正郁闷,我忽然听到门外距离门口不太远的地方出现几声轻微得几乎令人察觉不到的脚步声,似乎正在慢慢的接近的样子,我确定自己的听觉神经一定是出了问题,正常人怎么可能听到那么远地方传来的微弱声音呢,还在鄙视自己新穿的身体出现的幻听现象,眼前兜的神色却忽然凝重起来,轻声说了句“有人来了”,就一下子躲藏到我所坐的床下了。
我还在想他是不是和我一样出现了幻听,虚掩的房门却忽然开启,定睛一看,当即让我险些没乐昏过去,进来的竟然是火影里我最最亲爱的鼬殿下!!!!!!!!!!!
我激动得双手捂嘴,就怕自己忽然忍不住发出一阵兴奋的尖叫声把鼬殿下吓跑了,幸好他的视线始终没有和我的目光交集,才没有发现我此时激动得浑身发抖的花痴样子。
鼬殿下沉静的走到我的面前半垂着眼帘依旧没有直视我,他的脸色有些凝重,让人看不出他此时心里的真实想法,只是长长的睫毛微动似乎在担忧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对我说道:“情,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很好!我现在感觉好极了!你能来看我我真的很高兴!”欣赏着鼬俊秀的脸庞,我的声音掩盖不住喜悦之情的说着。
而鼬殿下听到我的话,从进来开始就一直看着别处的墨色眼眸却忽然专注的凝视着我,双手握住我的肩膀声音有些激动的说:“你不恨我了吗?”
“苍天!大地!下道雷劈晕我吧!竟然能够和鼬殿下做如此亲密的接触我已经死而无憾了!”感受到双肩微热、微疼的感觉,我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激动万分的想着,感觉自己已经要幸福得晕倒了。
谁知就在这时,肩膀上的重量却忽然消失,随即手腕一疼,然后就看到鼬殿下凝视着我充满欣喜的眼神忽然变得异常的锐利,声音冷冷的问:“你是谁?”
虽然一直都很担心会被情怨恨,可是当鼬看到眼前女孩灿烂的笑容时,心却突然一紧,明明是一模一样的相貌,却再也找不到曾经心动的那种感觉,他惊诧的发现面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记忆中那个就算在笑也充满了忧伤的女孩。
不是!绝对不是!那个眼中充满泪水悲伤的对他说“为什么要让我恨你”的女孩不是眼前这个人,情是绝对不会对自己笑得如此灿烂的,那个不快乐,被悔恨、痛苦的感情折磨着的女孩根本就不会露出这种欢跃的笑容。
那个笑得透明、飘渺仿佛随时都会消失的情去了哪里?她真的……消失了吗?
一股恐慌的情绪出现在鼬的心头,他本能的认为眼前这个女孩是别人使用变身术假冒的,忍不住伸手用力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冷冷的问:“你是谁?”
完了!面对鼬殿下的质问,我只觉得头脑一阵发晕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身体原主人和鼬殿下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呀?怎么谁都没看出来就他看出来了呢?现在我只能庆幸鼬殿下还没开万花筒写轮眼,不然我毫不怀疑他会把我关到他的精神世界对我来场为期三天的严刑拷问。
“我……我是情。”努力忍耐着手腕的疼痛我小心的回答,这我可没骗人,只是有技巧的隐瞒真相而已,我真的是水若情来着,不是他希望的那个情小姐我也没有办法。
“说谎!你根本就不是她!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她?她去了哪里?”鼬声音急促的问出一连串问题,手下意识的握得更紧了,丝毫没注意眼前的女孩已经痛得眼底泛起了泪花。
“松手……好疼……”我感觉自己的手腕痛的好厉害,发出微弱的声音想让他住手,却完全没有用,就在我以为自己的手腕真的要被捏碎的时候,一直隐藏气息躲藏在床底下的兜却忽然出现在鼬的身后,手中冒着寒光的苦无已经抵住鼬的颈部……
“请放开情小姐,你弄疼她了。”虽然兜的声音冷静平缓,可是那一瞬间我却发现他原本单纯童真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眼眸中的清澈也被一股隐藏着杀意的深沉所取代,让我的身体顿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才是真正的药师兜吗?
宇智波鼬忽然被苦无架在脖子上,一边暗道对手高明,一边拿出自己的苦无做出反击,可是当他听到兜的后半句话时,动作却忽然凝滞住,看着面前眼睛已经红通通充满雾气的女孩,才发觉自己真的不小心弄疼她,当即放开手,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兜的身上,声音冷静的问道:“你是谁?”
见鼬松手,兜也随即放下苦无,以一种保护的姿势走到我身边,仿佛刚刚看到的一切仅是我的错觉一样,他的脸上又露出那种单纯美好的笑容对鼬说:“我只是很仰慕情小姐,所以和你一样偷偷潜进来看望她。你还不知道吧,情小姐现在已经失忆,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你刚刚真的吓到她了。”
听到兜的话,鼬的脸上顿时露出惊诧的表情,随即转头看着我问道:“你失忆了?”
我赶紧点头证实兜的话,虽然兜刚才的气势挺吓人的,不过到底是在帮我,所以我对他心里真的是充满感激之情。
而鼬殿下除了忽然听到我失忆时表情有些失控,接下来的时间再次恢复成来时令人琢磨不透的表情,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用那双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深沉眼眸凝视我好久,似乎想要从我身上找出什么似的,看得我心里已经开始有点发毛了,下意识的伸手握住身边兜的手掌,仿佛想要从他那里取得勇气让我继续与鼬对视一样。
兜的手很温暖,握起来也很舒服,让人感觉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一点也无法令人相信他实际上是大蛇丸的间谍。等等,间谍?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兜就算是帅哥也是属于那种很危险的帅哥,我可没忘他刚刚露出的那种似乎想要杀死鼬的表情,正想把手抽回来,他的手却忽然握紧令我挣脱不掉……
我有些尴尬的看着他,他却笑着轻声对我说:“情小姐,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如果鼬殿下对我这么说,我会幸福得晕倒;如果小李对我这么说,我会三呼万岁,庆贺自己拐到一个免费保镖兼杂役;可是兜帅哥这么说我怎么觉得一阵心慌呢?他可是大蛇丸的爱将呀!如果被蛇蛇知道了兜对我说过这种话,估计我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的挂掉了。
看着兜脸上透着真诚的笑容,我实在高兴不起来,受火影剧情的影响,我根本就不敢断定他的笑容里究竟有几分真实、几分虚伪,相比之下鼬殿下的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可是至少那不是虚伪,他把真实的自己显露在我的面前。
想到他,我赶紧看向一直凝视着我的鼬,发现他的目光正注视着我和兜交握的手,眉头已经微微的皱起,难道……鼬殿下在为我吃醋?
想到这我顿时心花怒放,根本就不管这个推断能不能成立,就算法律也没明文规定不许人做白日梦,我自我感觉良好的陶醉一下不行呀?
还在给自己找花痴的理由,又有一阵与刚刚鼬殿下截然不同的轻微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这回我可不认为自己幻听,肯定是这具身体没有消失的能力,我看向眼前的两人,他俩也几乎同时感觉到有人要进来,脸上都露出凝重的表情,我赶紧往床下一指让他俩先藏起来,兜和鼬对视一眼,同时皱下眉头,然后才藏进床底下。
总觉得这两人谁也看不上谁似的,希望他俩在下面不要打起来。我心里万分诚恳的祈祷着,随即将目光转向门口,忍不住猜测又有哪位仰慕情小姐的帅哥偷偷潜进来。
门轻轻的开启,却没有人进来,就在我以为大白天出现灵异事件的时候,却看到一只全身雪白得看不到一丝杂毛非常可爱的小猫猫从门外进来。
无法否认,那一瞬间我被萌到了。实在太太可爱了!!!!!我受不了了!!!!!!!
我看着它,双眼冒着闪亮的星星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把那只自投罗网的猫猫扑倒,然后抱在怀里尽情的蹂躏,就好象一团毛球似的,好舒服,好有手感,就在我尽情享受着这种舒服无比的触感时候,怀中却忽然爆发出一团烟雾,然后我就趴在一个温热、柔软舒适得好像一张大床似的东东上。
“情大人!真是太好了!你又变回以前的样子了!果然能把我折腾得现出原形的也就只有你了。”身下传来一阵非常熟悉的声音,我诧异的定睛一看,锋利雪白的牙齿就在面前……啊!!!!!!!!!!!!!
“老……老……老虎……救……救……救命!”我当即吓得口齿不清从那个庞然大物的身上跳起来,眼泪都被吓出来,只是两腿发软的一步步往后退,却撞进一个温暖的怀里,我转头,却看到鼬殿下墨色的眼眸正专注的看着我,眼中蕴涵着我看不透的异样情绪。
不过此时我已经什么都顾不得去想了,忍者世界人比动物要变态,看到他就等于看到救星了,我当即一下子抱住他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着说:“救……救我……好可怕……老……老虎……要……要吃我……”
说完,我还担忧的看了一眼那只好象得了白化病的大老虎,他听到我这么说当即冒出两行喷泉似的眼泪惊讶的叫道:“情大人,你不认识我了吗?”
那只老虎说着就想奔过来,看到他张着血盆大口向我扑过来的样子,我当即吓得忍不住尖叫道:“不要吃我!我又瘦又小,一点都不好吃,真的不好吃!你不要过来,你吃了我绝对会坏肚子!我已经三天没——”说到这我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此刻还抱着鼬大人,为了防止他听完我的话把我扔出去,那句会丢脸的话我到底还是没说,就算真的要被吃掉,也绝对不要在鼬殿下面前丢脸!
“我已经三天没洗澡了,你是想这么说吧!”
耳边忽然响起这句我心里本来要说的话,我当即想都没想的就点头,却忽然愣住,随即傻傻的转头问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是这么说的嘛!那时也把你吓得好惨呢!真是太好了,以前的情大人又回来了!”声音的主人裂嘴笑着开心的说着,我却非常后悔自己转头的决定,唇角已经隐隐的抽动起来,因为我眼前看到的不光是一只又肥又大的老虎,最令我震撼的是他的血盆大口以及里面寒光闪闪的锋利牙齿……
当时我距离那只老虎的嘴只有零点零一公分,四分之一柱香后我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会做出的正确决定。
“啊!!!!!!!!!!!!!!!!!!!!!!”
我这还在无节制的COSPLAY恐怖片的女主角,嘴却忽然被一个温热的手掌捂住,然后我就看到鼬深沉的眼,“别叫,没有人会伤害你!”
我当即闭嘴点头表示收到!他也随即松开手眼睛看着我的身后说:“白焰,你还是先变成猫的样子吧,你吓到她了。”
猫?听到他这么说,我小心翼翼的转头,就见身后已经没有那个老虎的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可爱的小猫,不过我已经不敢再去招惹他了,只是尽量和他保持距离,同时万分希望自己刚刚不要做出把口水蹭到鼬殿下手上那么丢脸的事。
正瞄着鼬垂下来的手,旁边的兜已经揉着耳朵笑着说:“情小姐的肺活量还真是大呢!幸好刚刚及时使用了一个静音术,不然只怕现在我们都要被抓包了。还有,宇智波鼬——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情小姐了。”
总觉得兜的笑容忽然不那么阳光了呢,我看着鼬,发现他没表情的注视着兜,随即又看看我,依旧没表情,我这才察觉到貌似自己一直紧紧抱着鼬殿下来着,当即赶紧松手,同时心里万分确定兜果然需要配副眼镜了。
还在想着,那只猫已经哭哭啼啼的说:“情大人,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恩,不记得了,请问你贵姓。”我非常礼貌的问着,虽然知道他的真身是只白白胖胖的老虎,不过看到此时瘦小的猫样还是勉强能够保持正常语气的。
“他叫白焰,是你的通灵忍兽,性情一向温驯,是不会伤害你的。”鼬看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在一边临时充当起解说员的工作。
“他是我的……通灵忍兽?他平时吃什么?”我当即关心起这个最最重要的问题。如果他像万蛇一样动不动就要活人做祭品,我立刻要求解约。
“我什么都吃,不挑的。”白焰看我一脸要遗弃他的表情赶紧跳到我面前着急的说,还好是猫的样子,不会太刺激我的心脏。只是我最怕的就是这句话呀,想想他刚刚锋利的牙齿,怎么看也不像素食□者,万一什么都吃不挑的下场就是哪天忽然发觉自己伙食不好而导致营养不良想换换口味半夜跑我屋里来?还是别想了,我晚上绝对会做噩梦的!
看到我一脸要抽的表情,白焰脸上也露出沮丧的表情,可怜兮兮的说:“情大人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其实我不吃东西也行的。”
看着白焰一脸受虐的小媳妇样,我真的被彻底萌到了,真的太太可爱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生物呢?好想抱抱呦!但是就算再可爱不能改变他本质上是肉食性动物的事实,别勾引我?更别对我露出这种泪花花的目光,我会被动物保护协会控告我虐待动物的!
我还在纠结着,鼬已经声音沉静的说道:“如果不吃东西就势必要消耗情的查克拉,那样反而不好,她既然这么怕你,你还是先离开一段时间,等她恢复记忆再召唤你好了,通灵兽并不一定要一直和缔结血契的人行影不离的。”
我支持蓝银王道
白焰听到鼬的话,又看看我,脸上露出不舍的表情,不过随即想到什么忽然开心的说:“那就是说我可以马上离开这里到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吗?真是太好了!我从小就有个心愿,希望自己可以到各种不同的地方去游历,见识不同的事物,去过不同的生活。
所以当初才会那么热切的接近在秋原里修行的情大人,希望有一天通过她能离开那个监狱一样的凹地。与情大人缔结契约后都快忘记自己的梦想了,现在有这个机会我真是太高兴了。”
看着白焰兴奋异常的样子,我不由得感叹果然不愧是少年热血漫画,连老虎都充满了梦想和希望,不过看他这么高兴的样子怎么感觉现在被遗弃的人是我似的。
心里不知为什么忽然不好受起来,然后就听白焰对我说道:“情大人,那我现在就出发了,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呢!你的实力我放心,我也没有什么担心的了,有什么事就用通灵术叫我回来,随传随到,我对你的忠诚将永远不变。”
他说着后退几步,在离我比较远的地方又变回那个雪白有着庞大身躯的老虎,而我努力克服恐惧心理直到此时才真正认真的注视着白焰,虽然同样是白色的老虎,可是他却和动物园里的白虎非常不同。
白焰整体看来给人的感觉非常憨厚老实,完全没有威胁感,他有一身罕见的顺滑柔亮的白色长毛,想必摸起来一定非常舒服,最让人惊叹的应该是他的眼睛,乌黑明亮的眼瞳不但非常的纯净而且其中还透着一股单纯、稚气的味道,让人非常难以忘怀。很熟悉的感觉,他看着我的目光竟让我产生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就仿佛曾经无数次的凝视过这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一般。
眼看他要走了,不知为什么我的鼻子竟然一酸,下意识的上前抱住这个令我感觉异常亲切熟悉的庞大身躯,心里竟然再没有之前的害怕,只是口中喃喃的说:“你要多保重呀,我会想你的,就算不召唤你有空也要回来看我。”
“我知道了,情大人也要请多保重。我走了。”白焰声音有些哽咽的说着,我感觉自己单薄的衣服似乎已经湿了,然后在一片巨大的烟雾中白焰就这样消失了。
怎么回事?我怎么哭了?心里为什么会这么难过?怎么有一种失去亲人的感觉?
我有些伤心的看着白焰消失的地方,鼬走到我面前似乎想要说什么却顿时愣住,只是用一双忽然变得明亮的眼睛专注的凝视着我,然后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庞竟然柔和起来,伸手抹去我已经流淌至脸颊的眼泪轻声说:“只要使用通灵术随时可以叫白焰回来,不必难过。”
他温柔的动作登时让我把什么都忘记了,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从我脸上轻轻的划过,我兴奋得连身体都开始发抖,脸上不自觉的又露出快要裂到耳朵边的花痴笑容。
不知为什么?我感觉他看到我的笑容后手指似乎一僵,然后脸上那种柔和的感觉再也感受不到,鼬殿下忽然又变成那种生人勿近、距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他沉静的看着我,把手收回去,随即冷淡的说:“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马上就要上课了,我要回去了。”
他说就要往外走,却忽然停住转头看着我身边的兜说:“想必你也要去上学吧?一起走吧,不要打扰情休息了。”
兜仍是笑得纯净无比的样子,完全没理会鼬,只是转头对我笑着说:“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要走了,要好好休息,有空我再来看你。对了,还要说一句,你睡觉时的样子很好看,像天使呦!很想让人带回家珍藏呢!”
他说着对我挥挥手,笑着出去,我却一头黑线,最后那句话动机绝对不纯,我用金田一爷爷的名义发誓。
兜是怎么了,做卧底哪有做得这么嚣张的,尤其是刚刚他出其不意的把苦无抵在鼬的脖子上,一下子把自己实力都暴露了,他原本是可以不用出手的呀!
看他一直在下忍的职称上混就知道他是一个很善于掩饰自己的人,估计在学校也是吊车尾,可是面对鼬怎么会表现得这么锋芒毕露?
不正常呀不正常,不过说起来看火影时就觉得他是一个令人琢磨不透非常不正常的卧底,不然大蛇丸也不会认定兜想杀他,完全看不到他的立场嘛!
虽然是从旁协助大蛇丸搞颠覆木叶的计划,可是中忍考试对鸣人、佐助的帮助可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在第三场考试假扮暗部准备开始颠覆木叶的行动时,那么紧张的时刻,竟然还能够为伤势复发吐血的雏田疗伤,立场呀!他的立场在哪里呀?
不过说到底我对于兜还是非常喜欢的,基本上只要不是邑辉那种疑似有精神疾病残杀女性的变态杀人狂,就算是反面角色,只要长得帅我都是抱着很宽容的态度欣赏的。
就好象蛇蛇,当初一出场当即把他归类为没有任何YY价值的角色,可是人家和红豆那段很有虐恋色彩的对白一说,背景再加上幽深的森林、繁星点点的星空、异常明亮的月光……当即所有人都发现原来蛇蛇也是非常具有被YY的价值的,不然哪会出现那么多关于蛇蛇的同人文。
尤其尤其让人受不了的是,看起来很变态的蛇蛇小时候竟然会那么帅气可爱,气质真的好像佐助呀,当即就萌到我了!至此以后成为蛇自同人文的坚决拥护者。
说起来倒没看过蛇兜的同人文,很可惜的说,鼬佐的倒是看过几眼,不过马上就撂下了,他要是真的和佐助亲亲我我搞起了不伦之恋,那我要怎么办?不是得哭死了。
所以虽然后来网王BL同人文铺天盖地袭来,我却一篇都没看,理由同上。
倒是蓝银的文文看了很多,蓝银大爱呀!,像什么乱菊、雏森都给我闪一边去,只有蓝银才是王道啊!!
我眼里闪烁着着晶亮的小星星憧憬着蓝染大人和银子殿下在虚圈的幸福的生活,连鼬殿下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等我意识到这一点时,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天哪!我竟然在这种时候走神,连鼬殿下走的时候都没和他打招呼说再见,我会被鼬的粉丝们唾弃的!
心里正虔诚的忏悔着自己所犯下的过错,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属于那种很正常并没有刻意放轻的声音,是医生吗?歪着脑袋看去,门开启,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医疗忍者专用衣服的年轻忍者,他看到我醒来,非常高兴的说:“情公主,您醒了,刚好三代火影大人马上就会过来,我叫人先帮您梳洗一下好了。”
情公主?不是情小姐吗?我啥时候又变成公主了?诶?我记得好象管纲手叫公主的原因是因为她是初代火影的孙女,那么我该不会是三代火影的孙女吧?难道我是阿斯玛的女儿?那红怎么办?我和木叶丸那个小鬼难道是兄妹关系?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努力思考着自己身份的各种可能性,直到来了几个护士轻手轻脚的帮我全身的绷带解开,我的大脑才成功当机什么都思考不了了。
我惊恐的发现自己此刻的身体竟然布满了鲜红的伤痕,密密麻麻看着好吓人,这身体的前主人到底是怎么折腾的呀?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惨,难怪会挂掉,结果害得我?想到自己现在是这具身体的所有人,我真是哭的心都有了,太难看了吧,以后怎么去勾引鼬殿下?
正不知道怎么办好,那几个护士已经在拆完绷带后拿出一种散发着芬芳的药膏涂抹我的全身,然后我身上的伤口竟然开始以肉眼看得见的迅速非常快速的愈合,很快身体就平滑如初看不到一点伤口,整个过程看得我目瞪口呆,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忍不住感叹连药都这么BH,果然不愧是忍者世界呀!
虽然身体的伤痕都消失了,可是负作用就是自己的身体忽然变得酸软无力,最后还是几个护士小姐帮我梳头洗脸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才告退出去。弄得我莫名其妙,不是说让我今天好好观察一天,明天才接待访客的吗?怎么感觉今天就让我出院似的。
正疑惑,三代火影大人已经独自走进病房,还在猜测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孙女,三代已经把嘴里的烟斗拿下来说:“小情,我昨天看了一下你的新的检查报告,只是由于身体一时承受不住禁术的力量才会出现现在这种无法使用查克拉的情况,医疗班长已经和我说过了,以后只要天天坚持针灸治疗,很快身体就会恢复,不用太担心。”
“我为什么会使用禁术?”对于自己什么时候会好我倒不在乎,我只是挺奇怪的,一个看起来才四五岁的孩子为什么会忽然使用禁术呢,一定应该有理由吧!
三代深深的凝视着我说:“小情,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赶紧点头,万一他看出我是假冒的,使用什么招魂术把原装的情公主招回来那我怎么办?
三代看了我半天,似乎真的被我异常诚恳的表情骗到,叹了口气却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避重就轻的说:“刚刚我已经问过医疗班长了,他说你的身体今天出院也可以,所以出院手续我都帮你办完了,一会儿我就带你去见准备收养你的宇智波队长,以后你的名字就是宇智波情了。”
“宇智波情?!”一听到这个姓氏我的眼睛当即冒出闪亮的小星星,竟然可以和鼬殿下一个姓氏,我简直太幸运了!都是一个族的,那以后我肯定有和他相处的机会,我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好?我会被鼬的粉丝嫉妒得钉小人的。
我还在激动,忽然发现三代正沉思着看着我,当即想起自己现在还属于失忆人士,怎么可以听说要加入宇智波一族这么兴奋,当即努力保持着矜持的笑容说:“一切火影爷爷做主就好了。”
三代看着我点点头说:“忘记过去的一切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只是有件事必须要告诉你,你也一定要记住,绝对不可以对任何人说。”
什么事这么严重?总不会是让我到宇智波一族演无间道吧?那我可不可以先去找兜讨教一下经验?
看着三代忽然变得严肃的表情,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忐忑,就见三代神情凝重的说:“记住,绝对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拥有白眼,不到万不得以的情况绝对不要使用。”
“白……白……白眼?”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的注视旁边的镜子,没错,眼睛是黑色的,我怎么使用白眼呀?
“你身上同时拥有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的血统,所以你也同时拥有两族的血继限界,只是外人只知道你的写轮眼已经开眼,却不知道你也可以同时使用白眼,绝对不要让任何知道你能够使用白眼,谁都不要说,就算是未来收养你的养父、养母也不要说。”
“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
“因为你的父亲是日向一族分家的人,所以……”
几秒钟前还在兴奋自己同时拥有两种血继限界,结果马上就被打击到了,果然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接下来三代说的话不听都可以想象得到,无非是关于咒印的问题,果然保密工作要做好,不然就真的危险了,说是能封住白眼大部分的能力,谁知道对写轮眼有没有影响,到时候要真来个买一送一,那不是亏大了。
想到这我赶紧点头,就差拍着□保证坚决响应三代的号召了。
三代看我表现得这么乖巧,欣慰的笑笑说:“那你现在就跟我走吧,宇智波队长现在应该在家等你呢。”
活动一下手脚,酸软的感觉已经减轻不少,我跳下床站到三代火影的面前正想跟他走,却忽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随即开口问道:“火影爷爷,我要被宇智波一族的人收养了,那我的亲生父母呢?他们在哪里?还活着吗?”
估计可能性很低,不过还是应该问问的,谁知问完后三代火影却凝视我半天,良久才说:“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想起来,别人告诉你的未必就是真实的,现在最重要还是专心养伤。所以现在什么都不要问,等以后你的身体好了自然就会想起来。”
我确定自己这辈子是肯定想不起来了,不过不知道也好,反正也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只要代替那个已经消逝的情公主在木叶开始我的新生活就好了。
咦?公主?
忽然想起刚刚别人对我的称呼我忍不住问道:“火影爷爷,我是不是和木叶某位火影有亲戚关系?”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什么都没想起来,只是忽然有种感觉……所以就猜想……”我看着三代皱起的眉头赶紧装出一副小鹿斑比的样子可怜兮兮的说道。
三代看着我再次叹口气,伸手摸着我的头说:“虽然什么都忘记了,却还是会有感觉,你对四代……”
“四代?四代火影!难道我和他有关系?”一听说四代我一下子激动起来,传说中最强的火影;木叶的金色闪光;卡卡西的绯闻老师;晓组织的老大;鸣人的老爹;最最重要的是人家可是火影里公认的帅哥!这么多光环围绕着他,我要和能他扯上的关系那我可幸福死了!
“你是四代火影的养女。”
让我幸福的去死吧。听到三代的话,我当即笑得合不拢嘴,这下我可知道为什么别人都对我那么恭敬了,原来是因为四代呀,这就难怪了,四代可是保护村子的英雄,我身为他的养女,肯定也能沾光。
好遗憾呀!为什么不能早点穿来,不然不就可以好好吃吃四代的豆腐了。一想到自己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我就很想学须王环蹲到墙角去画圈圈,呜……那么帅的帅哥怎么就这么英年早逝了?晚一年不行呀?我恨AB!
我这还在散发着自己对AB的怨念,三代看着我那一瞬间变化万千的表情已经苦笑着转身开门离去,我当即赶紧追上三代紧紧跟着他,开始了自己正式的木叶生活。
正式加入宇智波一族
开始木叶生活之前当然要先有个稳定的生活住所,健康的生活环境,如果不算上未来宇智波一族会被灭族的命运,那里还真算得上是一个很理想的安身之所。
我也是在踏进宇智波一族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个未来会威胁到我生命安全的剧情。不过很快它就被我华丽丽的无视掉了,反正我也知道被灭族的大概时间,到时候我会找个地方先躲起来的,对了,最好把姓氏也改一下。那样对我的生命就更多了一份保障。
至于挽救宇智波一族,阻止他们被灭族的命运,恕我还没有这么高尚的情操来执行这一高难度的双S任务,况且真要把剧情改变了,那鼬殿下还怎么加入晓?佐助帅哥还要不要叛逃木叶?疾风传还写不写了?就算AB不封杀我,我也会被火影的FANS们怨死的。所以我只要做个旁观者,看看热闹就行了,那么危险的剧情还是有多远闪多远就不亲身参与了。
真要是有点遗憾,顶多事后有空问问鼬殿下到底是谁灭的宇智波一族,也算小小的满足一下我身为女性所特有的八卦心理。
总之,我绝对相信鼬不是灭宇智波一族的凶手,以前在网上动漫论坛和一位痴迷佐助的漫友辩驳这起灭族血案的时候,我就很BH的在最后打上一句“鼬殿下不会灭族的概率就和蓝染一定会叛变的概率一样,任何再胆敢说我家鼬殿下是灭族凶手的人全部拖出去双极伺候!”
然后那位同样很BH的MM打上了“鼬会灭族的概率就和蓝染会手刃小桃子的概率一样!竟然敢殴打我家佐助大人,他才应该被送过去双极伺候!”
虽然我也很喜欢佐助大人,不过说出把鼬殿下送去双极的话是绝对不可原谅的,所以当即我就和她开始了口水仗,由于话题太过敏感,当时在场的鼬的FANS和佐助的FANS全部跑进来助阵声援。
因为讨论时太过激烈、牵连极广,最后连隔壁死神论坛的蓝染FANS都跑进来惯水,集体谴责我们在进行木叶内部讨论时牵扯上他们的蓝染大人,严重违反动漫外交条例,再触犯他们的权益就将佐助和鼬全部送到双极伺候!
内部矛盾瞬间升级为对外战争,原本还吵得热火朝天的两部人马登时团结起来一起对死神部众口诛笔伐,险些来了个大混战,最后的结果就是火影的人被关进木叶监狱,死神的人被关到忏悔宫集体封IP七天,这起动乱才算结束。
当冷雪知道这件事后,放下手中的漫画书很悠哉的对我说:“这起事件教导我们女孩子在迷恋某个人是可以很疯狂的,完全没有任何理性可言, 所以绝对不要和女孩子讲道理,通常她们大部分时间是不讲道理的。”
我对她的说法嗤之以鼻,至少我就不是那种迷恋某人会疯狂的人,虽然喜欢鼬殿下,可以为了他和别人打口水仗,不过手冢部长也是大爱呀!还有死神里白哉大人,超迷的说。
“一个动漫迷如果一生只喜欢一个动漫人物,那他(她)绝对是比大熊猫还要珍稀数百倍的生物,博爱才是动漫迷所应该具有的爱的精髓。”那时我是如此肯定的对她说着。
“不过那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太多的选择有时也意味着痛苦。就算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也充满了悲哀,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究竟有没有选对?究竟有没有真正喜欢他?当然了这种问题要等穿越以后在讨论比较实际,不过似乎是很新奇的感受,有空可以试试。我说你也不小了,是不是应该谈恋爱了。如果不喜欢男的,我把我姐介绍给你怎么样?那个家伙除了喜欢耽美以外貌似最近对百合也出现了兴趣。”
和平时一样,冷雪那个家伙正经三秒钟后又原形毕露出现跳跃式思维。幸好我已经习惯了,我们动漫集合社全体成员在很久以前就一致认定就她那种难以琢磨、变化无常的心态,百分之百是变化系,不带错的。
当三代带着我来到宇智波族里那个即将收养我的人家门口时,我错乱的思绪才暂时告一段落,然后我就发觉不对劲起来,这个即将要进入的门口很眼熟,非常眼熟,肯定在哪见过,仔细想一下,忽然想起,这里不是鼬把那三个带来止水死讯很嚣张的宇智波族人打趴下的地方吗?
该不会要收养我的人家就是鼬殿下他家吧?想到这我一下子激动起来,兴奋得连身体都开始隐隐的颤抖,努力抑制着快要把嘴角咧到耳朵边的笑容,和三代进入这所房子。
果然!我真的要成为鼬殿下他家的孩子了!因为我看到鼬殿下的爸爸、妈妈还有现在看起来还很小的佐助大人都在屋里等我呢。
幸好事先已经有心里准备,努力做出一副肃穆的样子和三代来到他们面前坐好,无论如何都要留下一个好印象,所以我至始至终都低着头听三代和鼬的父亲说话,做出一副安分受己的样子,当然了也是为了努力掩饰脸上的笑意,我现在心里乐得都想跳一段踢踏舞了,竟然能够入住鼬殿下的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幸运的事?近水楼台先得月,我绝对要让鼬殿下喜欢上我!
三代火影和鼬的父亲说了会话就要离去了,临走前三代对我说:“小情,这两位以后就是你的父母了,那是你的弟弟,你还有个哥哥在上学,晚上会看到,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安心住下,有空我会来看你。”
看到三代临走前如此嘱咐我,我马上明白他的意思,转头看着眼前的三人,鼬的父亲平时严肃的表情此时看起来柔和一些。鼬的母亲怀里抱着小小的佐助正笑吟吟的看着我,非常温柔的女性,以前看动漫的时候就深刻体会到了。至于佐助大人此时已经睡着了,看着非常的可爱。
“以后就要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了。”我心里这样想着,努力让自己洋溢出最童真的笑容,用还充满稚气的声音清亮的叫道:“爸爸,妈妈,弟弟。”
“火影大人,把情交给我们就请放心吧,我会把她当成我的亲生女儿来照顾的。”眼前看起来无比温柔的女性用柔和的目光看着我,然后笑着对三代说,三代点点头,摸摸我的脑袋就出去了。
我们把三代送到门口,因为我的现任爸爸还要上班,所以他和火影一起离开了家门,然后我的现任妈妈笑着对我说:“小情吃饭了吗?为了欢迎你的到来我特意做了很好吃的食物,一起去吃吧。”
她说着单手抱着佐助分出一只手拉我,很柔软很温暖的手,让我顿时想起了孩童时代我的亲生妈妈握着我的手,那个时候母亲的怀抱是我最温暖的床,我总是要握着妈妈的手才能睡着,似乎……除了我的亲生母亲,曾经我也感受过同样的温暖……什么时候……
看着眼前笑着握着我的手带给我温暖的女子,心里忽然产生一种莫名悲伤的感觉,口中下意识叫道:“妈……妈……”
“小情,你怎么哭了?”
听到她担忧的话语,我才回过神来,心里虽然奇怪那种异样的感觉,却没有过多深究,只是擦下眼泪随即露出大大的笑容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流泪了,刚刚那一瞬间产生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现在已经没事了,妈妈不是说要带我吃好吃的吗?小情已经等不及想品尝妈妈的手艺了。”
她目光柔和的看着我,随即露出释然的笑容温柔的说:“那就走吧,很好吃的呦!小情一定会喜欢的。”
她说着带着我往前走去,我悄悄的抓紧她的手,很温暖,令人不想放开。
我的新妈妈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跟她在一起能够很清晰的感受那种被关爱的感觉,很幸福呢,一整天我都和她开心的在一起,对了,还有和我们的佐助大人在一起。
当我吃完新妈妈为我做的好吃的食物以后,佐助也醒了,未来那个又帅又酷的佐助帅哥现在还是一个不大点的孩子,粉白细腻的皮肤让人看了好想咬一口呦!
所以,嘻嘻,当我和新妈妈把新家逛了个遍,最后坐到客厅聊天的时候,我就摆出一副乖乖女的样子从妈妈手里把佐助骗来,开始教导他叫我“姐姐”,教了几遍,他还真的很听话的叫起了“姐姐”让我相当的有成就感。
小佐助,姐姐会好好疼爱你的。当妈妈要出去准备晚饭,要我帮忙照看佐助的时候,我露出不良中年大叔惯有的笑容,嘿嘿的对目前单纯得像张白纸的佐助伸出了爪子,开始吃自己怀里这个现在已经有帅哥雏形小佐助的豆腐。
他也真是乖,被我好一阵蹂躏都没哭出来,只用一双漆黑的眼瞳好奇的看着我,好好玩呦。
我这还在抱着佐助玩得不亦乐乎,房门忽然被打开,我下意识的顺着声音看去,就见鼬殿下斜挎着书包出现在门口。
他看到我一愣,随即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你来了?”
落日的余辉洒在鼬殿下的身上形成了一圈耀眼的金芒与他若有若无的眩目笑容相辉映,让人看着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绚丽,那一瞬间我几乎看呆了,幸好怀里一直安分让我玩的佐助忽然不安分起来,这才让我回过神来笑着说:“是呀,我来了,鼬哥哥。”
他听了我的称呼再次一愣,不过还没等说话,我怀里的佐助已经热切的叫起了哥哥。
佐助胖乎乎的小手一个劲的往鼬站立的地方够着,似乎很想摆脱我的样子,真是太不给面子,刚刚在我怀里还是安分守己一等良民的样子,竟然一看到鼬马上就叛变了,看他这么急切的想要和我画清界限投奔到鼬的怀抱,真是令我的自尊心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鼬看着佐助,脸上的表情更加柔和起来,走到我面前把小佐助抱到怀里才对我说:“你刚刚叫我什么?”
“鼬……哥哥,有什么不对吗?”我有些怯怯的说着,总觉得他的眼里闪烁着不明意义的光芒。
“没什么,只是忽然有些不习惯而已……不过……很喜欢你这样称呼我。”犹豫一下,他才这样对我说,只是……深沉的口气与表情和说话的内容完全不配套呀,再加上他此时轻哄着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佐助的温柔动作,黑线,不协调,太不协调了。
还在想着,鼬怀里的小佐助却忽然咧嘴哭了起来,我定睛一看,当即眼皮就跳动起来,你丫也是穿来的吧?在我手里玩了这么久都没出什么事,怎么刚到鼬的怀里就来个水漫金山,该不会知道将来要被他教训,所以现在就来报仇血恨来了?
我看着鼬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自己衣服上的灾情,心里开始暗自替佐助大人祈祷,希望鼬不要现在就灭了他。
“恩,你去换身衣服,我来帮弟弟换条裤子吧。”生怕鼬忽然把佐助扔出去让他做空中飞人,我赶紧把他从鼬的怀里抢救下来。
想不到鼬却毫不在意的又把佐助抱回到怀里说:“我等一会儿在说,现在先帮佐助换吧,不快点的话他会着凉的。”
真是一个关心弟弟的好哥哥呀!看着鼬轻车熟路的把佐助替换的裤子找出来,动作轻柔的帮佐助换上,我心中不由得洋溢起一种温暖的感觉。
“你常做这种事吗?”看着他熟练的动作我忍不住问道。
“恩,因为佐助总是粘我,所以常常都会发生刚刚这种情况。”帮佐助把衣服换好,看着已经止住哭泣又想往自己怀里蹭的弟弟,鼬表情柔和的说着,唇边还带着一抹几乎令人察觉不到的微笑。
想不到水漫金山这种事竟然不是突发事件,而是属于常规事件,竟然这样都不生气,鼬还是真是一个好哥哥,不过你确定以后那么狠的教训佐助不是因为潜意识的想要好好报报今日之仇吗?
看到我表情如此古怪的看着他,鼬抿抿嘴唇把佐助交给我,自己回去换衣服去了。等鼬洗完澡、换身干爽的衣服又把自己被弄佐助弄湿的衣服洗干净以后,也差不多要开晚饭了。
爸爸因为要加班,无法回来吃饭,所以只有我们四个人吃,饭桌上妈妈一直亲切的帮我夹菜看着小佐助都嫉妒了,一个劲的在一旁拉扯妈妈,至于鼬则是将沉默是金的名言发挥到及至,一直专心的吃着饭,异常的安静,不知他在想什么。
还以为自己被他讨厌了,心里正难受,鼬却放下饭碗却忽然说:“妈妈,我带情出去走走,熟悉一下周围环境,一会儿就回来。”
“好,去吧,早点回来。”妈妈看我俩都吃完了笑着说着,对鼬带我出去非常的放心。
而我听到鼬殿下的提议,心里也已经乐开了花,竟然提出要带我出去走走,说明鼬殿下心里还是有我的,当即欢快的跟着鼬殿下出去。
此时天色才刚刚黑下来,外面灯火通明到处都有人在街上走动。看着很多戴着护额背着长刀挂着卷轴的忍者从身边走过,我心里真是激动万分,这里就是真实的火影世界呀。
不过很快我就激动不起来了,因为鼬带着我在人群里快速的穿梭着,很快就离开热闹繁华的大街走到一片人迹罕致的树林里。虽然我一向热爱自然,不过这么晚还在树林里走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四周黑呼呼的全凭天上星光照亮,怎么看怎么像恐怖片里一定会出现的场景。
听着周围不知道什么动物发出的“呜呜”声音,我身上的汗毛顿时都竖起来,看着兀自走在前面的鼬,我忍不住伸手拉住,生怕他忽然消失了,他感受到我已经攥了汗的手,停下脚步转头问道:“你害怕?”
在朦胧月光的照耀下,鼬的表情异常深沉凝重,看得我心里竟然一颤,下意识松开手后退两步有些犹豫的说:“我们回家好不好?不太喜欢这里。”
他听了,竟然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再往前走一会儿就到目的地了,别怕,我会保护你的。”说着他轻轻拉起我的手,继续往前走去。
“鼬哥哥,这么晚了我们去哪?”我紧紧跟在他身边问道。
“已经到了。”他带着我在树林里一个比较开阔的地带停下,我好奇的往前看去,从天空倾洒下来的柔和月光让我很清楚的看到林间的空地一个让我眼熟的石碑,那是……慰灵碑。
和鼬同床共枕
怔怔的看着那个在月色下显得异常冰冷孤寂的慰灵碑,我的心脏竟然突然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什么感觉?那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会有一种莫名的悲哀涌上我的心头?
我挣脱鼬哥哥的手一步步的后退,无论如何都不想靠近那个令我在那一瞬间痛得连心都忍不住抽搐的石碑,本能的想要抗拒它,有种仿佛一靠近就会被无尽的痛苦所笼罩再也挣脱不开的感觉。
“不要……不要……”我呼吸急促的说着,一下子挥开鼬想要拉我的手,转身逃离那里,想要逃离那个令我痛苦得几乎窒息的地方。
我在黑暗中拼命的跑着,直到彻底挣脱那片凝重的黑暗,令自己的身体重新置身于喧闹明亮的大街上,那种如潮水般涌来恐惧、痛苦、悲伤的莫名感觉才逐渐的消退,看到眼前人来人往的大街,我第一次产生一种莫名心安的感觉,努力平服的着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发誓今后无论如何都绝对不在去那个地方。
虽然不明白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却不愿意深究,不管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都不要去想,那种痛苦、悲伤的感觉我根本就不想去了解。
笑呀,赶紧笑呀,只要你露出笑容就再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只要笑,心中就再也没有阴翳,什么都不要去想,刚刚所有的感觉都不是你的,不属于你!赶紧忘掉!
身体隐隐的颤抖着,我蹲在地上不停的这样对自己说,不停的催眠自己,直到一声轻轻的叹息出现在我耳边,我才从这种慌乱的情绪里挣脱出现,努力定定神,再次令自己露出面对动漫人物时所特有的花痴笑容,就这样笑着看着凝视着我的宇智波鼬。
他凝视了我许久,我也笑了许久,就在我唇角笑得都快要抽搐的时候,他终于结束了和我长久的对视,眼睛避开我此时笑得一脸春光灿烂的脸庞,伸手拉起我的手,带着我默默的往家里走去。
抚摩着依旧有着隐隐疼痛的胸口,我看着鼬的背影却至始至终没有问他为什么要带我去慰灵碑前,我也不要他来回答,我不想听到什么残忍的事情,我只希望能够快乐的生活在木叶,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想去探究。
那种痛苦的感觉应该是属于那个情小姐的吧,跟我没有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占据她的身体也不代表我要连她的思维感情也一起接受,那根本就不属于我,完全没有必要理会。
一路上我不停的、不停的这样想着,一直回到我的房间都这样想着,不记得有没有和鼬道晚安,不记得自己怎样关上门,只是机械的脱掉衣服,然后□躲进被里把自己缩成一团,拼命告戒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好好睡一觉,只要睡着就好了,第二天醒来那种痛苦、悲哀令人想要动哭的情绪都会如同清晨的泡沫般在阳光中消失,迎接我的将是美好的充满阳光的一天,一定会是这样的!
不停的,不停的,我不停的这样对自己说着,然后带着这种如同催眠的的低语缓缓的进入了沉睡之中……
惨白朦胧的圆月……掌缝涌出的鲜血……绝望悲伤的泪水……被黑暗所包围的世界……撕心裂肺的尖叫……
猛地睁开眼坐起来,发现自己还身处于如同梦中一样绝望的黑暗之中,依稀可见自己那挣扎着垂在半空中的手。急促的呼吸,剧烈的心跳,僵硬的身体……
发生了什么事?身体颤抖着缩成一团,小心的充满恐惧的去回想着自己梦中看到的景象,却莫名的什么都想不起来,能够记得的只有那股深沉得令人窒息的悲哀。努力想要摆脱那种异常的情绪,却完全没有用,那种如潮水般涌来悲伤得令人想要死去的痛苦几乎将我淹没……
“谁……谁来……救我?”一种仿佛要被黑暗吞噬的恐惧侵袭着我的全身,令我连说话都异常的吃力,“不……不要呆在这里,好害怕,不要自己一个人……”
努力站起来,摸索着推门出去,外面依旧是一片令人恐惧的黑暗,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腿控制不住的颤抖着,指间透着一股刺骨的冰凉扶着墙壁摸索着走着,我记得隔壁……隔壁就是鼬的房间,他……他一定……一定会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