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王之宠妃》》 · 北若冰 · 2026-07-26
安生此话一说,柳晓贝的下巴顿时往下掉了十厘米……
后面的半句她完全没听见,单单前面‘表达爱意’这四个字就把她雷得不轻,她前前后后收了两块如此精美的琥珀,难道……都是在向她表白?
在她收了冷炎那琥珀之后,她还好死不死的找他帮忙回赵国,也难怪冷炎会如此强势的向冷烈说出心意,让他放人。
她肯定是让他误会了什么……
琥珀有什么含义4
“安生,这琥珀的含义在各国之间是家喻户晓的事情么?”
貌似全天下就她一个人不知道?大汗……以后人家送的礼物还是都先问问安生或冷烈再收好了。
“是,公主以前也是知道的,不知为何会忘记。”安生回答道。
现在冷烈那奇怪的反应也可以充分理解了,自己的王妃屡次被人送琥珀以示爱,她还笨笨的一一笑纳,冷烈没怪她就已经很大度了,这让外人知道,冷烈岂不是会被笑作戴了绿帽子?
不行、不行,以后还是找个时间跟冷炎把事情说清楚,至于那花无泪,他已经滚回他的花国去了,暂时将他无视吧。
柳晓贝让安生继续休息,阻止他想下床活动的想法,“至少休息到明天吧,以免病情又反复,我让丫环晚上再送药过来。”
对于她的话安生总是不会反驳的,真的就乖乖继续躺床上睡觉。
柳晓贝一个人在王府之中随便走着,花无泪送的琥珀被她拿在手中把玩,一边想着要怎么跟冷炎开口说这个,人家的心意都收了这么久,现在才来说拒绝的话,会不会让他认为自己在耍他呢?
不远处传来家丁们的惊呼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这才发现自己已走到后院。
随着那声音的来源走去,她又见到了一帮家丁和丫环围在那关着两只大凶狗的笼子周围的情景,初入府时安生被他们关在铁笼之内的事情浮上心头,她不禁一阵生气,“你们不做事都围在这儿看什么看。”
心中积压的郁闷之气不知不觉就发泄在他们身上,柳晓贝吼完自己也觉得有些理亏,心虚的看向他们,却不料他们并无任何不敬之意,并没有反驳她什么,“对不起,王妃,我们马上就去干活。”
等所有人都走了,柳晓贝喃喃自语,“唉,我怎么也变得这么蛮不讲理了呢。”
“嗷……”
小老虎很可爱1
“嗷……”
一声洪亮的虎啸从那诺大的铁笼之中传来,柳晓贝被吓了一大跳,走近一看,正是那只被冷烈抓回来的小东北虎,那虎头虎脑的模样,看着真是可爱。
不过小归小,它的叫声却是这么的洪亮,让她误以为带回的大老虎复活了呢。
她再走近一些,隔着笼子观察那只小老虎,原来刚刚那些家丁和丫环都围在这看老虎呐,她愈发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很无理。
要不是为了它,冷烈也不会受伤了,唉,现在看着这小老虎,心里真是说不出的一番滋味,压根开心不起来。
那小老虎似乎一点也不怕她,昂头阔步的走过来,“嗷……”又是一声响亮的叫声。
“你这小家伙。”
有铁笼的束缚,柳晓贝并不害怕它会伤到自己,而且她感觉这小老虎似乎对她并无恶意,那嗷嗷的叫声倒像是在对她撒娇。
她试着伸出手在它的头上轻轻抚摸,开始几下小老虎对她还有些戒备,几个响鼻,重重的呼着气,还不断发出低吟声,如果下一刻它转动脑袋攻击她的手她可一点也不奇怪,她同样也一直很小心的戒备着这只小老虎。
可是意料之外的是,它除了那些反应,并没有对她进行攻击,多被摸了几次之后,好像还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小脑袋像只猫咪一样往她的手边轻轻蹭着。
“该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呢?”
看着这可爱的小老虎,她暂时忘却了对冷烈的愧疚,不停的抚摸着它光滑的皮毛,东北虎吖,她居然有了一只东北虎作为宠物。
这要在现代,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在古代,那个冷酷的男人却为她抓了一只活生生的小老虎。
这感觉……好梦幻呀!
“小家伙,我决定了,你的名字就叫梦儿,OK?”
柳晓贝笑嘻嘻的冲它说道,那小老虎也不知有没有听懂,又嗷了一声,继续在她手边蹭着。
小老虎很可爱2
“梦儿、梦儿,嘿嘿,这名字不错哟,你应该会喜欢吧?”
柳晓贝开心的笑着,对于小老虎对她的亲昵感到十分开心。不过它的脑袋老在她手中磨蹭着还是让她有些不爽的,太重了。虽说这是只小老虎,可那跟猫脑袋相比还是要大了很多,有几次她都抵挡不住那脑袋的力道,手被撞上铁笼。
她停止对梦儿的逗玩,站起身手握成拳捶着有些发酸的大腿,眼睛看向铁笼另一端的两只大凶狗,现在它们变得很安静了,两两相依坐在铁笼的角落,像是把大部分的空间都让给了梦儿。
她不禁冷笑起来,就算梦儿是只小老虎,而那两只狗是品种优良的大狗,可是老虎终究是老虎,狗就是狗,森林之王的气势随随便便就压过了那凶恶的大狗。
“梦儿,就是要这样,一个眼神就瞪死它们。”
梦儿无形之中为安生报了仇,她不禁又蹲下来抚摸着那小老虎,对它有着说不尽的喜欢。
“你要乖一点哦,我明天再来看你。”
“嗷……”
不管她说什么,回应她的都只有梦儿嗷、嗷的叫声,可她依旧乐此不疲,孜孜不倦的和梦儿说话聊天,就好像它真能听懂她的话,而她也能听明白它那嗷嗷叫声所表达的意思。
。。。。。。。。。
第二天,当几位皇子把花无泪送出皇城,回宫复命之时,冷烨才得知冷烈受伤提前回府的消息,早朝一结束,他无视冷啸想叫他留下议事的眼神,急勿勿的走出大殿,向冷烈府中赶来。
安生此时虽已恢复得差不多,可大夫帮他看过之后,仍建议他多休息两日,于是他就被柳晓贝下了门禁、床禁,不准随便出房门,除了上厕所和吃饭,尽量不要下床。
冷烈仍躺在房里休养,此时,迎接这太子爷大驾的,自然只有柳晓贝这倒霉鬼。
小老虎很可爱3
“太子殿下今天怎么有空来府上作客呀。”
一见冷烨走进大门,柳晓贝很热情的迎了上去,用那甜过林志铃的嗓音说道。
可是人家大酷哥可不打算领情,赏了她一个冷脸,“别做出这副假样子,我知道你不欢迎我。我五弟呢?”
切,要不是你处处刁难我还抢我男人,我也许会很开心的欢迎你呢!
嗯?我男人?不对、不对,冷烈还不是我男人。
柳晓贝脸上一阵暗红,甩甩头想抛开那错误的定义,却被冷烨看见,不满的说道:“看来你还真是很不欢迎我,五弟是在房间吗?我听说他受伤了。”
冷烨说完,看了她一眼绕过她往冷烈的房间走去,约莫五分钟,柳晓贝才反应过来,冷烨早已不见了人影。“去冷烈的房间了吗?”
房间?!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在太子府中见识过的那一幕重回脑海,冷烈不是阿烈,他一直在拒绝着冷烨,可是现在他背上那么重的伤,随便动一动就会牵引到伤口,估计这会儿想把冷烨赶出去都有心无力。
妈妈吖,冷烨不会对冷烈上下其手,趁他没办法抵抗而吃他豆腐吧?!
这一惊世骇俗的想法也只有柳晓贝能想到了,但看在她见识过那震撼人心的一幕,有点惊世骇俗的想法也是能理解的吧。总之,她冲着冷烈的房间狂奔过去,生怕晚了一点儿冷烈就清白不保。
“冷烈!呼……呼……”
她跑到冷烈的房间,随着她的一声大叫,冷烈刚巧推开冷烨喂至嘴角的茶水,冷烨怒目而视,被冷烈拒绝的怒火似乎开始转向柳晓贝。
她战战兢兢的走进房间,一屁股坐在冷烈的床边,“太子殿下,你能这么关心冷烈,心悦也实在是很感到,不过这端茶送水的活儿还是交给心悦来做吧。”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接冷烨手中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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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冷烨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她试图轻扯了几下,不得不放弃,尴尬的把手缩回来,“呵呵,太子殿下,你这是何必呢。”
“你到底给五弟灌了什么迷魂汤,为什么你一回来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我这个大哥都不理不睬的,比一般兄弟还要冷淡。”
那茶杯被冷烨愤怒的摔在了地板上,瞬间摔成碎片,里面的茶水溅到了柳晓贝的茶面上,印出一个水痕。
柳晓贝努力保持着微笑,对于冷烨的无理取闹她自认为已经忍耐得够多了,要不是看在他这么凶猛又贵为太子的份上,她才不会对他几般容忍,她早就……话说回来她也没办法对他做什么,想到这儿她不禁泄了气。
“太子殿下,为何突然生这么大的气呀?你看冷烈都被你吓到了(其实吓到的是她自己),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柳晓贝摆出商店卖家的招牌笑脸,没有温度但很好看。
冷烨依然止不住的冲她骂道:“如果你不来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你一来什么都变了样儿,你这个贱女人,究竟要迷惑五弟到何时!”
修养,修养,她默默深呼吸,提醒自己,要镇定,要拿出十八年来的修养应对这蛮横无理的太子爷,现在这情况可不能跟他吵架。
“太子殿下,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我没有给冷烈吃什么药,也没有迷惑他哦。”她尽量说得轻快些,半似认真半似玩笑的语气,希望能对现在这紧张气氛达到一个缓解。
可是她的希望很明显落空了,冷烨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收敛一点,反而得寸进尺,大步上前,一个耳朵就扇在了她的左脸颊。
‘啪’
那手和脸接触时的声音真的很响,响得她的耳朵都嗡嗡在响,一阵耳鸣过后,她才反应过来,她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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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怒吼,却是出自冷烈之口。
柳晓贝眼尖的看见冷烈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她连忙按住他的一边肩膀和手臂,“冷烈,背后的伤口要裂开了啦,你好好躺着。”
她正准备发作的怒气因为冷烈这一折腾,倒是消散了不少,她一边按住冷烈,一边劝起他来了。
“他欺人太甚!要我怎么再安心躺着,看你继续受他欺负吗?”
冷烈狠狠瞪着冷烨,就像床边站着的那个人并不是他的大哥,而是与他有着什么深仇大恨的人。是了,对冷烈来说,最先接触的人是柳晓贝,第一个对他好的也是柳晓贝,冷烨对他的好他也只是通过‘他’的记忆才有些了解。
但这些过渡过来的记忆毕竟不是自己的,没有那种感同身受的体会,自然对冷烨没什么太多的情感。可是这个冷烨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他最在意的女人,他怎么可以再冷眼旁观。
“冷烈,拜托你冷静点儿,这伤口裂开了最少得两三天才能恢复到现在这样子,又疼又费时间,不要动啊。”
她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大力气,硬是死按住了冷烈,他没有再动,只是眉毛纠结成一团,不解的看着她,“难道你就不疼吗?”
“疼也不准你动。”
她强硬的命令道,“如果你的伤口再恶化下去我要愧疚到什么时候呀,拜托你,听话哈,不要动,真的不要动,我都快没力气了。”
冷烨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你一句我一句的劝说,已经爆发的怒火愈加猛烈,他指着柳晓贝继续骂道:“他为了你竟然连伤口都不顾,你还说什么没有迷惑他,我五弟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他妈的才不是你的五弟,你要再敢骂她等我伤好了我立马杀到你太子府,把你太子府弄得鸡飞狗跳、永不安宁,别说是兄弟,就算连陌生人都没得做。”
柳晓贝呆住,冷烈他,居然也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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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同时呆住的还有太子冷烨。
虽然之前冷烈对他较为冷淡,可是该有的礼数还是有,见面总还会聊几句。可是现在冷烈却说他不是他的五弟,这是什么意思,先不论他们的感情,连兄弟都不要了么?
这一番话对于冷烨来说显然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他冷烨,除了皇位,没有什么更在乎的东西;除了冷烈,没有什么更在乎的人。
可是他那么在乎的那个人此刻竟然为了一个卑贱的女人,而宣称要与他断兄弟之情,视他为仇敌,这让他情何以堪……
他越想越气,心中那把火积在胸前却再也无处发泄,冷烈刚刚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明白,他要是再对柳晓贝发火,无异于是自断这份兄弟情谊。所以尽管气在心头,他依然努力镇定着自己,不再对柳晓贝破口大骂。
“噗……”
冷烨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无防备的从嘴里喷出,这一下,他又楞住了。
这一喷,柳晓贝也楞住了,那电视剧里才看过的喷血情节,居然、居然就这样发生在她的眼前,如果她现在去摸摸他嘴边的鲜血,兴许那还是热的……
不过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去这老虎身上拔毛,就算是摸摸,她也不敢。
人家说急火攻心,可能会吐血。这冷烨就因为冷烈几句绝情的话而气得喷血,这真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这也表示冷烈在冷烨心中的份量究竟有多重。
可即使是这样,他刚刚那样任意侮辱她,也还是过份了吧,这种人,不值得同情。她嘟嘟嘴,心里不断打着小鼓,可是冷烈要继续这样对他,他会不会恼羞成怒,两刀把他们给劈了呀?
“冷烈,你不要再说了,再说下去他说不定要喷更多血,好可怕……”为了自己的小命安全,她连忙对冷烈劝道。
冷烈的胸膛仍然起伏得厉害,刚刚一声怒吼已经牵动了背上的伤口,那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一时也说不出话来,暗自调整着气息。
(今天的更新已完,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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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太子殿下,需要叫府上的大夫过来帮你看看么?你那个……”柳晓贝指了指他的胸前,那喷出的血有一小半都滴在了他的衣襟上面,一滴滴血红的印子看得她都感觉心惊肉跳的,只希望冷烨不要气着气着就突然挂掉了。
对于她这友善的关心,冷烨一点也不领情,怒瞪了她一眼,随即拂袖而去。
柳晓贝也不拦着,爱走就走呗,对于他她已经仁至义尽,热脸贴他的冷屁股可贴到家了。她摇摇头,转而照顾起冷烈。
她能感觉到他半撑着的身子微微颤抖着,背后那雪白的衣服已有鲜红的血透过来,“冷烈,快趴下,你的伤口已经裂开了。”
冷烈在她的帮助下终于在床上平趴下来,“丫头,你的脸怎么样了,过来我瞧瞧。”
“我还是先叫大夫来帮你处理伤口吧,等着啊。”柳晓贝用手挡着左脸,一溜烟小跑着出去,在把大夫带过来之前,先让丫环帮她在左脸上打了些白粉,这样可以稍微减轻那红肿的样子,以免冷烈看到她的脸过于激动。
“大夫,你快帮殿下重新包扎一下伤口,你看这血都渗出来了。”
“是,王妃。”
柳晓贝一直站在床边,看大夫剪开冷烈背后的衣服,拆开包扎好的绷带,那原本已不再流血的伤口现在看上去更加狰狞,像是三个血盆大口张牙舞爪的对着她。
大夫稍微清洗了一下伤口,再洒上厚厚一层金创药,换了新的绷带缠紧,丫环取来新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替他穿上,一处理完,冷烈马上把他们赶出房去。
“你过来。”
那像是命令不容反驳的语气让她乖乖的坐在床边,冷烈此时已恢复侧身的睡姿,能自由活动的右手捏住她的下巴,反复查看。
“你擦了白粉?那么厚还指望我看不出来吗?”冷烈皱眉,擦了厚厚的白粉仍然透着红,可见那一个耳光打得有多重。
(看到昨天EALINE亲的评论,我在此回复一下哦,我现在确实是日日十更,从章节数可以看出来的,不过是每天早九点到晚八点之间分时间段更新,不是一次性更上来哟。
PS:对于此我也顺便给大家打个预防针,我说十更,是我会尽全力保持每天更十章,对于大家期待后文的心情我十分了解,少于十更的情况我自然也会尽量避免。但凡事有个例外,我不排除会少于十更的情况,这方面,还请见谅。)
他们都需要养伤1
而且从侧面看过去,很容易就能看出她左右两边脸高低不一,左脸铁定是肿得厉害。
“丫头,别装了,快去把脸洗洗,再用热鸡蛋敷敷。”
“哦……”
柳晓贝替他盖好被子,再关了房门,这才离开。
一走出来,她就摸着左脸自言自语道:“脸上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这冷烨还真是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说我迷惑冷烈,我没说他勾引我相公就算给他面子了吧。要不是他是太子、要不是他是太子……哼!”
她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丫环早已将刚刚煮好的几颗带壳鸡蛋送到她的房间,每颗鸡蛋外面都已包上了一层干净的纱布,以防鸡蛋的温度过高而烫伤皮肤。
她满意的拿起一颗鸡蛋,轻轻在脸上滚动,“还是有钱人家日子舒服,很多日常生活中的小事都有人给包办了,唉,以后要是没落了,会不会就没办法一个人独立生活了呢。”
滚凉了一颗鸡蛋,她也就没有耐心,从厨房端了饭菜送到安生的房间,让他自己好好吃完,另一份饭菜被端到冷烈的房里。
冷烈不能动,用膳当然都是由她这个肇事者负责,不过她反正是闲着没事,对喂饭这种事是乐此不疲,像照顾小孩子一样。只是每次看着冷烈脸上包着的纱布,她的心就一次次抽痛着,她总是诚心诚意的向天祈祷,希望冷烈的脸会完好无缺,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她真的不想那俊朗的脸庞上多一两条疤痕,如果真的是那样,恐怕她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吧。
给冷烈喂完饭,再喂了些茶水,她又转回厨房,要了特意为梦儿准备的食物,悠闲的走到后院。
那巨大的铁笼内,两条大狗仍然是缩在一个角落里,相互依偎着。
梦儿远远望见柳晓贝的身影,兴奋的趴在笼前,“嗷……嗷……”几声长啸,像是在欢迎她的到来,也许……是欢迎她手中的食物比较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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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食物放至笼内,梦儿欢呼一声,对那地上的新鲜瘦肉四爪并用,上下其手,很快一大片瘦肉就已吞下腹,一旁的两条大狗眼馋的看着,却不敢轻易靠近梦儿。
“梦儿,怎么你只肯吃我拿来的肉呢?家丁们送来的不也是一样的么?”
“嗷……”
“这样不行哦,如果哪天我出远门了没带上你,你不是要天天饿肚子吗?”
“嗷……”
“会死的哦,虽然这样安全一点啦,但是你放心,王府里没有人会给你下药的,你乖一点,晚上我叫家丁来喂你,好不?”
“嗷……”
“那我当你答应我咯。”
“……”
梦儿突然看向她,眼睛忽闪忽闪的,就是不再开口嚎叫。
“你不答应?”
“嗷……”
柳晓贝不禁笑出声来,这答得倒是挺顺的,就不知道它的每次叫声是不是都代表着什么含义,总之她是听不懂啦。
“梦儿,吃饱了就睡会儿吧,下午我带你去散步,现在我呢,要去吃饭了。”
折腾了近一个时辰,把所有人伺候好了,反而是她自己还一口饭都没吃。不过她也有人伺候,旁厅饭桌上摆放着热腾腾的饭菜正等她去吃。
现在这王府之中净是些需要休养的人,安生的感冒没有完全好,要静养;冷烈的伤,要静养;她脸上的红肿,虽然谈不上静养,可肿着一边脸是不好意思出门的,得,最近一星期她也呆家儿静养吧。
“王妃,六皇子来了。”
她吃得正香,一个小丫环突然上前,在她耳边说道。
她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冷炎的声音已在厅中响起。
“公主,今天怎么这么晚才用午膳?”
“是呀,六皇子吃过没?要不要一起吃顿便饭?”
柳晓贝放下手中碗筷,起身迎着冷炎,冷炎大方方的在她旁边坐下,“我已经吃过了。”
“哦……”她看看桌上的饭菜,不知该不该继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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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继续吃,不要被我影响了。”
“六皇子今日到访,可是来探望冷烈?”
她当真端起饭碗继续吃了起来,一边和冷炎聊着。
“嗯,是的。我听说……”冷炎吞吞吐吐的说着,话说到一半,目光触及她的脸颊之时突然止住,半晌过后,他才楞楞的问道:“我大哥他真打你了?”
柳晓贝也楞了楞,暗道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呀,她这上午才被扇了耳光,冷炎下午就来了,唉。
“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呃……”
冷炎心下一惊,自己在这王府之中买通了一个家丁,如果她有什么事情或异常的让他速速回报,这次也是通过那名家丁他才知道这个事情,上午去了太子府,出来见他的是太子妃,只说大哥身体抱恙在身,不便见客。
这就让他更加确定了这事的真实性,所以他才会急着来王府看望她,可是他总不能告诉她这些吧……
“六皇子?怎么了?”
“因为啊……我上午刚巧到太子府找大哥,我听他说的。”
“他不是吧,这边打完人那边就到处炫耀,切,哪有这样的人。他怎么不说他被气得吐血啊。”柳晓贝筷子一扔,愤愤不平的说道。
冷炎尴尬的笑笑,心道,大哥,对不起啦。
“那我五哥情况怎么样了?经过上次的事,我想他也不大乐意我去看他吧。”
“还能怎样,被你家那位什么破事都爱管的大哥气得不行,本来已经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柳晓贝不以为然的回答道,看向冷炎的时候,突然想起安生对她说的琥珀之意,想起冷炎送她的那蝴蝶琥珀,也想起自己应该就此事对他说明一下,以免继续产生误会。
“六皇子,关于你之前送我的琥珀,其实我到后来才知道……才知道那是表示……表示……”柳晓贝吞吞吐吐了半天,硬是说不出来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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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冷炎叹息道:“即使你不说,我也明白的,就算之前有什么误会的,在这两次你对五哥的态度来看,我也该明白的。所以你不必担心什么,我不会误会。”
“喔,那就好了。不瞒你说,之前我一直不太清楚这东西的含义,以为就是一件漂亮的装饰品呢。”
“不过,我不会放弃的,我对公主的心,不会放弃的。”
柳晓贝偏石化ING……
“王妃,殿下请你过去。”
丫环的话让她像是找到了救星,她激动的跳起来,“六皇子,你要不要随我一起去看看冷烈?”
“这个……还是算了吧,我怕五哥看到我会更加生气,对他的身子不好,等他的伤愈之后我再来看望他吧。”
“哦,那我先过去咯。”
“啊,对了,公主请等等,我还有事想请公主帮忙,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
柳晓贝奇怪的望着他,无所事事的她有什么能帮到他的么?
“之前你随五哥一起去剿匪那次,就已与那伙山贼见过面了吧?”冷炎问道。
她点头,“是的,看到山贼头头了,据说是个大当家,还见到他们帮主,一个叫龙寐的家伙,带着一张银色面具。”
“那么我们一起回赵国的途中,我和车夫被送回皇城途中,那些天你也有和他们相处吧?”
“不是他们,那几天我只看见那大当家呀。”
柳晓贝说完,见冷炎一脸凝重的表情,不禁又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嗯,最近有一伙自称克龙帮的山贼已悄悄来到皇城外,在几十里外驻扎下来,似乎对皇城有所图谋。父皇命我派人查证,如果真的是庆城那些山贼,就将计就计,一举将他们拿下。”
“什么,你确定他们是自称克龙帮?”柳晓贝惊讶的问道。
“是的。”
柳晓贝叹了口气,“那六皇子不必去查了,那就是庆城的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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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克龙帮就一定没错,龙寐就是克龙帮的帮主,叶非依是他们的大当家。而庆城之行,龙寐托冷烈带话给皇上的事情,你应该知道的吧?所以这次他们秘密在皇城外聚集,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嗯,谢谢公主如实相告,我查清楚他们的集结点后,马上派兵突击。”
“那祝六皇子一切顺利了,对付山贼的时候,要小心呀。我们这全是些伤将病兵,你可别再负伤了。”
“呵呵,尽量吧。冷炎先告辞了,公主去照顾我五哥吧,不用送了。”
“好,六皇子慢走……”
柳晓贝让丫环送冷炎出府,自己已往冷烈的房间走去,叶非依那玩世不恭的样子不断在她脑中出现,他会不会也在皇城外埋伏着呢?
夺位可不是件小事,如果龙寐不是有着一定的把握,应该不会轻易打草惊蛇吧。只是他要冷烈带话给皇帝,这不已经大大的惊动蛇了么?
还是说在那个时候,他就有了取胜的把握?如果真是那样,那这个龙寐未免太可怕了。
唉,自己干嘛要关心这些山贼怎么样,不管怎么样这些事情都是她无法左右的,为何要为此烦恼呢?
“冷烈,你找我哦?”
“嗯,吃过了?”
“刚吃完呢,刚刚六皇子来了。”
冷烈的脸色瞬间阴沉了几分,“六弟来做什么?”
“好像是城外隐藏着一批山贼,皇上要他查清楚他们的来历,他来了解一下庆城那些山贼的详细情况。不过他说那些山贼自称是克龙帮的人,我已经告诉他他们就是庆城那些山贼了,他说要去查他们的集结点吧,然后走了。”
“哦,就为这些么?”
“嗯呐。”
她当然不会笨得把冷炎那句‘我不会放弃’的话给说出来,冷烈可不能再生气了,心情郁闷对伤口的复原也有一定的影响。
克龙帮现身皇城3
“那让他查去,懒得管他。”
“呵,就你现在这样子,也没办法管这事呐,好好休养吧,等伤好了才好一起对付那山贼。”
冷烈眯起眼睛,回忆着在那世外桃源环境里见到的帮主龙寐,“那个龙寐……”
“怎么了?”
“我总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感觉大部分是来自于‘他’,可是不知是否在哪儿见过。”
柳晓贝想了半天,那龙寐整张脸都隐藏在面具后面,他这也能感受到似曾相识?光凭那气息吗?
“不管怎样,希望这群山贼不要太过份了,不然皇上动起火来,可真是一发不可收拾。要是在这时候花国再来插上一脚,岂不是内忧外患,里外夹击,想想都觉得危险呐。”
“你想得很周详,我也是这么考虑的。只是我有一种直觉,龙寐对皇位是势在必得,而花无泪对你……”
也是势在必得吗?柳晓贝在心里猜测着冷烈没有说完的那半句话,一边叹息道:“冷烈,你的意思是,你觉得这内、外两场战争都在所难免,总该会发生的吗?”
“嗯,南国的将来,很让人担心。”
一时之间,两人相对无言,房间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叹息声。
柳晓贝突然发觉自己兀自叹着气的时候,猛拍一下脑袋,说道:“我们都在这瞎担心什么呀,反正该发生的事情早晚要发生,我们没办法阻止它,就准备好一切,在它发生的时候尽量以最好的状态面对它吧。”
“丫头,我发现你的思维模式跟一样的女人不太一样。”冷烈看着她,将她的手儿握在心中,轻轻扳弄着她的长指甲。
柳晓贝心中一窘,“该不会我很像男人吧?”她可是美女啊,性格虽然冲动了点,可她还是个美女啊。
“要说男人,那也不像,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就是感觉你跟一般人不太一样。”
她真的恋爱了1
柳晓贝轻呼一口气,不像男人就好,她贼贼的笑着,“因为我是仙人呐。”
冷烈被她调皮的语气逗笑,也不再唉声叹气,不管发生什么事,至少他的身边还有个她。
。。。。。。。
冬去春来,柳晓贝很快在南国迎来了她穿越过后的第一个春季。
时间过得可真是快,她居然已经当了几个月的公主、王妃,在事事有人帮忙做的环境下,她渐渐养成了凡事不爱自己动手的习惯。有时候她真想喊一句:懒真不是她的错吖!全是被人惯的。
至于那个人是谁?自然是她那亲爱的相公——冷烈咯。
为什么会这么亲热的叫他?那是因为冷烈在经过两个月的深思熟虑之后,极为郑重的对她说了那三个字。
是的,他爱她,他爱她呀!
有人爱的女人是幸福的,有人疼的女人是快乐的。
柳晓贝现在就是一个幸福而快乐的女人,而一个月后,就是他们正式拜堂成亲的日子。
她虽然只是一个和亲公主,入府之时被人看不起,可是现在她拥有冷烈的万千宠爱,对于她的要求,冷烈总是尽量百依百顺,满足她的愿望,而且也愿意为了她而办这一门喜事,这是弥补她初进府时众人对她冷淡的感觉。
他们担心的战争暂时没有发生,克龙帮的山贼们在冷炎查到他们集结点之前就突然悄悄撤退了,那撤退速度之快让冷炎都感到吃惊,等他带兵前去查看的时候,那里已经人去楼空,没留下一丝痕迹。
虽然内战没有发生,花国那边也没有一点动静,他们可以稍微放松心情。可是皇帝仍然一直大力发展军事,希望在有战争发生时他们能立于不败之地。
“公主,外面风大,你还是多穿件披风吧。”
柳晓贝回头,安生拿着她的粉红色披风向她跑来,喘息着对她说道。
她微笑着接过那披风,盖在肩上,“安生,你都快成我的管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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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王爷他又出去了吗?”
“嗯,进宫了吧,最近皇上很喜欢找他进宫议事,那热乎劲仅次于太子之下。”
也是这年春天,冷啸对几个皇子一起封赏,将一早定下的名号昭告天下,所有的皇子都晋升为王爷,这下不管是府内的下人,还是那些官员,都需对他们尊称一声王爷。
唯一没有被封王的是太子爷冷烨,这说明他仍是皇帝心中最满意的继位人选,以后登上皇位、治理南国已经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了。
这样一来,去太子府活动的苍蝇是越来越多了,冷烨也不觉得烦,无论是谁找他,他都会一一接见,平易近人的他,很快招揽了不少的幕僚作为他的后盾。
“那今天还要带梦儿去散步吗?”
“当然要,那家伙再不走动、走动以后可能会连个老鼠都抓不到,更别提来保护我了。看它都肥成啥样了,我看不止得带它去散步,要带它去跑步才行。”
“可是公主,它只有你能牵,就连我现在也只能在它的一米范围之久停留。你又不会骑马,该不会真要牵着它跑吧?”
柳晓贝的额间浮上三条黑线,是的,这么久了,她还是没有学会骑马,实在没那个能耐。
“不管了,我先去把它牵出来,我也好久没上街了呐,再不去逛逛一身骨头都要脆掉咯。”
柳晓贝在安生的跟随下来到了后院,“嗷——”
梦儿响亮的叫声在后院中回荡,这午夜之际,它随随便便吼了一句,住在离后院不远处的丫环们一定吓得睡不着觉。
这才三个月不到,梦儿虽然还算得上是一只小老虎,可它的体形比来时已经高大了许多,而且也……胖了许多。
应该是常常被关在笼子里喂养的关系吧,再加上她平常懒懒的不想牵它去散步,梦儿就这样一天天胖了起来。
“梦儿,今天带你出去玩哦,开心吧?我们走吧。”
“嗷——”
她真的恋爱了3
在皇城内,最繁华的大街上,街道两旁有着各式各样的小地摊,上面放着种类繁多的货物,在等着有缘人将它们带回家。
而大街中央,出现了如此一幕:一个年轻貌美、天姿国色的女子头戴珍贵首饰身着华美衣裳,一眼望去,尽眼媚态,且一看就是有钱或是有地位的人。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那女子的前面漫步走着的是一只东北虎,白黑花纹的老虎皮毛极为油亮、干净,眼神懒散的四处看着,迈动的步子也极为缓慢。
可是即使如此,街道两旁的人还是怕怕的盯着那老虎,生怕一个不注意它就会冲过来咬断自己的脖子。
其实柳晓贝带梦儿出去散步已经很多次了,带它上街也不是一次两次,可是那些人就是没办法克服对老虎的恐惧,每次看到梦儿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怪兽似的。
好吧,她承认,梦儿是只老虎,对那些不认识它的老百姓来说,它就是只野兽,说它怪兽也勉强可以接受。
不过在她看来,自己养的这只老虎可是粉可爱的呐,它会对着她嗷嗷大叫,然后蹭着她的大腿以求她的抚摸,光凭这一点儿,它就一点也不可怕嘛。
身后跟着的帅侍卫不用说,就是安生啦,她逛街的时候从来少不了这个集钱包、保镖、聊天解闷、为她代步等多功能于一体的安生,这半年来,安生就像是她的影子一样,如影随行,除了回赵国那次,他没有再擅自离开过她的身边。
“嗷——”
梦儿洪亮的叫声中带着几分兴奋,柳晓贝无视周围人吓得不敢动弹的呆相,眼睛看向前方。
前面站着一个男人,那个帅帅的男人,那个正对着她微笑、也只对她微笑的帅帅的男人。她欢呼一声,牵着梦儿一起向那男人跑去。
一个飞扑,她跳进了男人的怀里,两手扣住他的脖子,腿也顺势勾住他的腰。
(今天的十更完毕,谢谢大家的支持,明天继续哦,对小说有什么看法欢迎留下评论,嘻嘻。)
她真的恋爱了4
梦儿很识相的在一旁蹲下,两只大眼睛直直的盯着紧贴在一起的两人。
“冷烈,你怎么会这么快回来?”
柳晓贝像个八爪鱼般挂在冷烈身上,冷烈几乎要笑出声来,“丫头,你真的就这么不在意形象?那些人的眼珠子可都要掉出来了。”
要说一般人也实在难以想像得到像她这样一个有着倾国倾城之貌的窈窕淑女,为何会有着如此粗鲁甚至可以说是不知检点的行为,还是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
可她柳晓贝又岂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她要做的就是惊世骇俗,她要做的就是独具一格,只要她喜欢,又怎么会管人家怎么想。
“诶,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哦,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柳晓贝继续做她的八爪鱼,安生站在原地等着,这半路遇见了王爷,公主肯定不会再逛街了,所以他只需要等着一起打道回府就成。
“没什么大事,就先回来陪你咯。怎么你一直牵着它,我们三个这样子可很难看的。”
冷烈宠溺的看着柳晓贝,这个如精灵一般的女子,她总是能这样大笑着迎向他,顺便也把喜悦的气氛带给他,让他也跟着快乐起来。即使因为父皇下达的任务而感到心神俱疲,只要能见到她,他似乎也甘之如饴。
“没有啦,梦儿不是不准别人碰它么,就算是安生,它也会生气的啦,你看这样也不错啊,梦儿的心情好好,我的心情也好,相公你的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对不对?”
冷烈轻笑出声,不自觉扬起的嘴角久久不能回归它原来的轨迹,他单手扶着柳晓贝的腰,防止她不小心从自己身上滑落,一边向安生走去。
柳晓贝轻晃脑袋,继续说道:“我们三个,啊不,我们四个,就像是一家人一样耶,这样的生活简直太幸福了。”
好脾气的玉妃1
“丫头,四个?”
冷烈嘴角抽搐着,刚刚扬起的笑容此刻僵硬的定格在脸上,他看看柳晓贝,再看看安生,终于视线落在了那只小老虎——梦儿。
如果他们真的是一家人,那该是什么异类组合啊。
“嗯,四个啊。”柳晓贝终于舍得从冷烈的身上跳到地上,拉着梦儿说道:“梦儿,你说对吧?”
“嗷——”
。。。。。。。。。。。
“冷烈,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应该往那边走啊。”
柳晓贝晕乎乎的跟着冷烈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往家里的方向,她指着身后的那条路问道,冷烈叹了口气,“丫头,玉妃娘娘要见你。”
又是玉妃?
柳晓贝不禁翻了一个白眼,对这位身体娇弱、毅力倒是十分惊人的玉妃娘娘感到无奈极了,每隔十来天,宁玉儿总要想方设法的把她招进宫去,闲话长闲话短的跟她聊天[奇+书+网],一会儿关心她的身体啦,一会儿说皇上赏赐了什么东西要跟她一起分享啦,一会儿又说思乡心切,想找她陪陪啦。
总之宁玉儿召见她的借口是层出不穷,目的也就是为了拉拢她,即使她三番五次强硬的表明态度,聊天解闷可以,皇后的忙她是绝对不会帮,宁玉儿倒也不生气,果真是按期让她进宫陪着聊天解闷,连借口都省了。
“玉妃娘娘这次又是什么毛病啊?”
冷烈知道她不想进宫,但却不得不劝道:“听说是病了。父皇特意嘱咐我,说玉妃娘娘很想见你,一定要把你带进宫。所以,你还是去趟吧。”
柳晓贝两手一摊,“我又没得选,哪一次我没有去呢。唉,如果她真是病了那也就算了,如果让我发现她在装病骗我进宫,我……”
“你怎样?”
“我、我就不跟她说话。”
这几个月里,宁玉儿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将冷啸的注意力一点点的引了过去,原本是该被冷落的妃子,可她却是越来越受宠……
好脾气的玉妃2
虽然冷啸并没有明说,也没有给她更高的名份,只是这两三个月来,她侍寝的日子比其他几个妃加一起也差不了多少,宫中的公公、宫女们也不敢对她有任何不敬之意,生怕不一小心犯了帝怒,惹来杀身之祸。
这样一位年龄比她还要略小的女人,看似单纯但却能在后宫之中稳坐一席之位,甚至稍稍压过其他妃子,可见宁玉儿一点也不简单。
所以柳晓贝烦归烦,对于她的邀约也从不拒绝,除了对皇后强烈的抵触之外,其他时候能顺着这位玉妃的,她都尽量顺着。
冷烈只把她送进宫,她一个人去见玉妃。梦儿被绑在宫外的树边,由安生看着。
后宫之中,除了皇帝和各位妃子的至亲,还有宫中的太监们,其他的男人一般不准许进入,所以安生只能在宫外等候。
柳晓贝被一名熟识的宫女带到宁玉儿的寝宫,进入大厅之中她并未看到宁玉儿的身影,宫女示意她再往里走,她走进内阁,宁玉儿正躺在床上休息。
“心悦参见玉妃娘娘,娘娘可是生病了?”
听到她的声音,宁玉儿欲撑起身子,几次努力之下,仍是没办法坐起身来,柳晓贝见她实在是虚弱不堪,不忍的说道:“娘娘还是躺着吧。”
对于这位‘老乡’,柳晓贝从来没有表露过关怀之情。
只是看她这副模样,心里不禁生出一丝怜悯。
“公主,你来了。”
宁玉儿脸色苍白,一看就知道她的情况也不好,可她依旧对柳晓贝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招呼她在床边坐下。
“娘娘这是怎么了,好像病得很严重的样子,有没有宣太医前来看病呢?”
“太医来看过了,不知是什么生病,只是说我身子太弱,有点贫血的症状,开了些补血的汤药,吃了两天,好像没什么太大的作用。这样下去,恐怕撑不了几天了。”
好脾气的玉妃3
宁玉儿的话在柳晓贝看来,就像是临终遗言似的,再配上她那副凄迷的神情,柳晓贝竟然有些心疼。
“娘娘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如果是贫血的话,好好调养身子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服药调养之事不宜过急,效果本来就不是那么明显。”
“唉,原以为怀了皇上的孩子,他日若生下皇子就可以母凭子贵,不用再怕失了皇上的宠爱。可是我现在这样的身子,唉……”
柳晓贝惊得张大了嘴,宁玉儿怀孕了吗?她怎么一点也没听说。
“其实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只是刚刚诊出喜脉,这边就渐渐虚弱起来,到现在一坐起来都感觉头很晕。”
“哦,怎么会这么巧……”
柳晓贝看着宁玉儿那苍白的脸颊,寻思着她刚刚说的话,之前一直没听说她有哪里不舒服,就连伤风感冒也没有得过,怎么会一怀孕就贫血这么严重?
“公主,我在想,能不能请你入宫住几天,我现在每天只能一个人躺在床上,皇上两三天才来看我一次,实在是很烦闷。”
“这……”
到宫里住?那样不是见不到冷烈和安生了?
“公主,玉儿知道公主不喜欢我,可是我一个人真的很怕,怕哪天断气的时候,身边都没有陪着,那样孤独的死去……”
“娘娘你又胡说了,贫血不会死人的啦。好嘛好嘛,我答应你就是了,我今天回去整理一些衣裳,明天进宫陪你。”
宁玉儿双眼噙着泪,感激的说道:“谢谢公主成全,身处异乡生病绝望之时,能有公主陪伴在身边,玉儿就算死,黄泉路上也走得安心。”
柳晓贝郁闷的看着床上的人儿,就一个贫血竟然被她说得要死要活的这么严重,唉,不过她在怀孕之后突然被诊出贫血,柳晓贝总觉得这事并非这么简单,后宫之中,怀有龙裔的人对于所有妃嫔来说无非是最大的威胁所在,也许……
(昨天发了个评论,是想知道大家最喜欢的是书中的哪个男人,有空的回复下下哟。至于说要更新更多一点的亲,我是没有办法更新超过十章的,抱歉啦)
后宫事非多1
柳晓贝一出皇宫,安生立即迎了上来,“公主,王爷要晚一点才过来,可能要等一会儿。”
“没事,等就等吧,我明天还得进宫呢。”
“为什么?”安生诧异的看向她,她是那么不喜欢进宫也不喜欢那玉妃,怎么会明天还要进宫。
柳晓贝重重的叹了口气,“玉妃娘娘病了,搞得好像很严重似的,她楚楚可怜的跟我说什么怕死的时候身边都没有一个人陪着,会很害怕,非要我进宫陪她几天。没办法拒绝,所以今天回去收拾点衣物,明天还进宫陪她咯。”
安生听了她的解释,沉默不语。
对于玉妃的事,他总归是不便多言的,既然柳晓贝自愿进宫,那也只能随她了,只是……
“梦儿怎么办?”
“唉,我看一天之中能不能抽空出宫来喂喂它吧,要是我没回来,你还是帮我放些肉在笼子里,吃不吃就看它了。”
“好的。”
柳晓贝牵着梦儿在原地转着圈,直等到冷烈来了,三人一虎又照着原路返回王府。冷烈听说了柳晓贝要进宫的事并不惊讶,他之前进宫面圣,冷啸也暗示说希望她能多抽些时间来陪陪玉妃,而进宫和玉妃住在一起无非是最好的办法,也省了来回的奔波。
“丫头,在宫里可不比宫外,要多注意一点儿,该说的、不该说的,该做的、不该做的,都需要好好思量,别惹出什么岔子。”
“什么嘛,人家被迫进宫陪人聊天解闷,你不关心我也就算了,还怕我会惹事喔。唉……相公一点也不爱我……”
“丫头!”
冷烈看看身后的安生,脸上竟然浮现一丝红晕,柳晓贝看在眼中,乐在心里。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在外人面前绝口不愿提这些情啊爱啊,就连上次的坦白,都是被她问急了,才匆匆说一句就跑掉。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清楚他的心意,那就够了。
后宫事非多2
她并不是需要心上人每天在她耳边说着甜言蜜语,也不需要没完没了的礼物攻势,她要的,只是那颗简简单单、真心实意爱着她的心……
而这,就是冷烈能给她的。
。。。。。。。。。
柳晓贝早早在梦儿的笼子里放了足足两天量的食物,为的就是怕自己没办法天天出宫来喂它,在梦儿还没醒的时候,她已经乘轿进宫了。
宁玉儿依旧是那副虚弱的模样,没办法起身迎她。
宁玉儿进宫到现在也已有几个月,在此期间,她对柳晓贝可谓是彬彬有礼,甚至带着一分敬畏。
在柳晓贝的面前,她从来不曾称自己为本宫,向来是以玉儿自称。单从这一点,就能看出她对柳晓贝的尊重。
只是柳晓贝并非是在意这些礼数的人,无论她怎么做,对柳晓贝其实都没多大的影响,这次若不是她实在是病得不轻,状态极差,柳晓贝是怎么也不愿进宫与她为伴的。
后宫啊,就算以前没有亲身经历过,但看的小说、电视剧这么多,宫斗、宫谋、勾心斗角,在后宫之中实属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虽然她只是进宫陪陪宁玉儿,却是依旧担心着会惹上什么事端。
冷烈的话其实说得很对,以她这冲动的性格,真的该小心、谨慎的过完这几天,不能闯出什么祸来。
“公主,玉儿真的很感谢你能进宫来,看到你我才有了一丝安定的感觉,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亲人。”
“娘娘,你还是头晕的没办法下床走动吗?”柳晓贝直接过滤掉宁玉儿那过份的亲热感,问起她的状况,就她眼见之实,似乎病情是有增无减。
“是了,太医开的药我每天都有按时按量的吃,每餐吃的食物也极为丰盛,但不知为何,还是一天比一天更觉得提不起精神。”
柳晓贝走近床边,仔细瞧着宁玉儿那苍白的脸颊,果真是没有一丝血色。
后宫事非多3
“娘娘,我看你的脸色极为苍白,实在不像是一般贫血的症状。倒是感觉像是受了重伤,失血过多所致。”
“是吗?可是我并没有受过伤呀。”
柳晓贝皱眉,“要不多吃几天药再看情况如何吧,我个人是觉得这事真有点蹊跷。”
“嗯,你的东西可以交给新儿,她会帮你放在隔壁的房间。”
“也好,那我陪娘娘看会儿书吧。”
柳晓贝随手拿了一本古书,无聊的翻动着书页,里面尽是些难懂的繁体字,再加上言辞之间能省则省,很多她都是靠猜的,一本书看下去还得左猜右想,自然是没什么乐趣而言。因此在古代,她最讨厌做的事情就是看书了。
若不是怕和宁玉儿没有话题聊,她才不会碰这些生涩难懂的玩意。
“原来公主喜欢看鬼神奇谈方面的书籍呀,我可从不敢看这些。”宁玉儿指着她手中的书本笑道。
“鬼神奇谈?”经她一提起,柳晓贝这才认真的看起这里面的内容,之前都是在随便翻着装装样子而已,现在认真一看,好像真的是在说些老一辈人传下来的鬼故事诶。
她的手一抖,很快将书放回了原位,“娘娘,其实对这种书我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是觉得那书名比较特别就随意看了看。”
“娘娘,珍妃娘娘前来探望,此时正在大厅候着了。”
宁玉儿的婢女新儿匆忙走进来通报,她看着正躺在床上的宁玉儿,面露难色。
“哦?那快快扶我起来,莫要让姐姐久等。”
“是,娘娘。”
柳晓贝疑惑不解的看着这一幕,不明白为何宁玉儿要强撑起精神出去见那个珍妃,病的人不是宁玉儿么?珍妃不是来探病的么?
“娘娘,你的身子不要紧么?”
宁玉儿在婢女的搀扶下才勉强站稳,“没事,姐姐前来探望,我当然要出去迎着。公主,不介意的话你就在房间内歇息会儿吧,姐姐应该不会呆太久,一小会儿就好。”
后宫事非多4
“好,那我先在这儿等着吧,反正我也不愿意去见她,宫中规矩那么多,我可受不了。”
“嗯,暂时委屈公主了。”
新儿扶着宁玉儿走出房间,向大厅的方向走去。柳晓贝看着她那颤颤巍巍的背影,不由得大叹了一口气,所以说还是宫外的生活舒服吧,就算病了没有人探望,也要好过病得起不了床还得出去接待前来探病的人吧。
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柳晓贝还是耐不住寂寞,偷偷来到大厅外,从窗口往里望去。
这珍妃娘娘,早就听说她长得很漂亮,而且人也特别聪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吟诗作对方面,随随便便也能与那些文官对答如流。可是她从来只是听说,还没有真正见过这个传奇一般的女人。
除了皇后和宁玉儿,后宫之中最惹皇帝欢心的也就是这个珍妃了。当年皇帝宠了珍妃整整两年,在这期间虽然也临幸过其他的妃子,但是说起喜爱,谁也比不上珍妃。
现在皇帝对宁玉儿较为宠爱,想必是因为她如一朵出水芙蓉一般清纯脱俗,皇帝图新鲜,所以对她特别上心吧。
等这个新鲜劲过了,不知皇帝会不会再次独宠珍妃呢。
柳晓贝无声的趴在窗口悄悄观察着屋里的情况,从这边侧角望去,只看得到宁玉儿正站一个女人的面前,那女人衣着华丽、浓妆艳抹的,想必就是传说中的珍妃了。
只是这珍妃架子也太大了点吧,本来宁玉儿就与她平起平坐,同为皇帝的妃子。只不过珍妃对于皇室的贡献稍微大一点点而已。她好像已经为皇帝生过两个儿子,但现在都未长大成人,还在宫里带着。
可是她对宁玉儿的态度是极为高傲及不屑的,眼看着宁玉儿脸色这么差、身体这么虚弱,她居然还能脸不改色的让宁玉儿站着与她说话,而且一说就是近一刻钟……
后宫事非多5
终于,那傲气的珍妃带着婢女悠然自得的走了,宁玉儿一屁股跌坐在珍妃刚刚坐过的椅子上,重重的喘着气,婢女新儿连忙送上一杯热茶。
柳晓贝在窗外看着这一切,不由得叹着气,这后宫确实是不好呆,什么姐姐妹妹的,姐姐总是要欺负妹妹的,什么家世、什么辈分,只要有那么一点优势,总要去欺负欺负比自己弱势的人。
她悄悄回了宁玉儿的房间,不愿意让宁玉儿知道她看到了这一切。
没多久,宁玉儿就在婢女的搀扶下回到了房间,在床上躺下,“公主,真是抱歉,让你一个人等了这么久。”
她不自然的摇头,“没什么,我平常在家里一呆也会呆上整天的,晒晒太阳都能荒废一下午的时日。对我来说,时间算不了什么啦。”
“公主,我发现今天你的话多了一点呢,呵呵,现在我们之间,像是真的在聊天了。”
宁玉儿那牵强的微笑又挂上了脸颊,她看着不禁一阵发楞,“以前不是都有聊的么?”
“恕我直言,以前虽然召公主入宫多次,但好像都是公主被迫附和我的话题而已,而今天却不一样。”
柳晓贝不好意思的四处张望,试图转移话题,就算她的心肠再狠,听了宁玉儿这番话,心里也不由得生出一些愧疚。如果说宁玉儿不是坏皇后的人,那么她,还会这样对她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就宁玉儿本人而言,其实她并不坏,甚至说很善良。
“娘娘,珍妃娘娘和你关系很好吗?”
宁玉儿苦笑着摇头,“不是很好,关系再普通不过了。她来看我,也就是做场戏给皇上看吧。在这后宫里,妃嫔之间是没有真正的友情的,没有人会对你存好心。你爱宠了,她嫉妒你,想害你;哪天你失宠了,她嘲笑你,践踏你的尊严。这些,才是真正的妃嫔之间的交情。”
后宫事非多6
“娘娘说的倒是一点也没错,只是……皇上今天并不在此,珍妃娘娘为何会来探望娘娘你呢?”
柳晓贝的问题一说出口,宁玉儿的头摇得更厉害了,“公主你没有在宫里呆过,所以对这后宫之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果皇上在场,她来探望我,那未免显得过于做作,而皇上不在我这儿,她隔两三日便来我这一次,才更显得她的真诚。”
“而她来我这儿的事情,不用她说,自然有人会向皇上‘无意间’透露。”
柳晓贝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后宫阴险果然是没错的,离后宫远一点才是王道啊。
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刚好照射在宁玉儿的床上,她无意间瞄到两个小黑点,像是灰尘似的东西粘在了被子上。只是后宫之内什么事都有专人处理,妃子的被子上怎么可能粘上脏东西而不被换下清洗。
“娘娘,你的被子好像脏了。”她一边说一边走近床边,想看清楚那到底是个什么污渍。
宁玉儿好像也很吃惊,“这被子是珍妃娘娘送我的,我才换上不久。”
柳晓贝终于看清楚了那被子上的东西,可出乎意料的是,那两个黑点并不是什么污渍、药渍,而是两个活生生的小虫子。
而更让她感到胆寒的是,那虫子并不是普通的昆虫,而一种会吸血的虫子。
虽然她不记得这虫子叫什么名字了,但它会吸血却是百分百没错的,记得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它,她还特意问过安生。
在宁玉儿的床上怎么会出现这种虫子呢?而且还一次就两只。
柳晓贝很快抓住了那两只小虫,扔在地上一脚将它们都踩扁了,左脚移开之后,地上赫然出现两个血印,显然这两只小虫都已经吸饱了鲜血。
她心中一惊,这两只小虫出现在方位似乎是在被子缝线处附近,刚刚宁玉儿说这被子是珍妃娘娘送她的,才换上没多久,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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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事非多7
一个可怕的猜想出现在她的心中,或许,宁玉儿的贫血症状完全是因为珍妃送来的这床锦被?
这种阴险情节貌似在什么电视剧里出现过的,她心里毛毛的,发自内心的希望她的猜想不要成为事实。
“公主,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看?不就是两只小虫子吗?”
“娘娘,你让新儿先拿一床新的棉被帮你换上,这被子我想拆开看看。”
宁玉儿疑惑的看着她,见她并不想立即解释,于是吩咐新儿先帮她换被子,将珍妃送的这被子并给柳晓贝。
柳晓贝将被子拿到后院,向新儿要来剪刀,并嘱咐她不要离开。
如果事情真的如她所想,那么好歹要有个人证吧,思及此,她才不许新儿离开的。
“赵王妃,您想要剪开这被子?这可是珍妃娘娘送的呐,擅自毁坏恐怕要承担不小的罪责。”
剪破一床被子都要负很大的责任吗?什么破皇宫什么破规矩。
如果人因此而丧命,那又该如何处理?
柳晓贝拿着剪刀在被子周围来回走着,因为新儿的一句话,自己还真是有些动摇,为了这个宁玉儿,她真的有必要得罪珍妃娘娘吗?
可是如果不剪开被子,证明心中的疑虑,万一这被子真的有问题,她岂不是见死不救?
柳晓贝咬咬牙,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剪了再说,大不了再请人修补好它,想那珍妃也不会特意过来检查宁玉儿的被子吧。
她沿着缝线处,一点、一点的剪断那细密的白线,为了不损坏被面,她一直很小心的拆着白线,足足花了一刻钟,总算让她拆完了一边的白线,这样就能看到里面了。
她屏住呼吸,有些紧张的掀起被套,里面是白花花的棉絮,可是……那棉絮之中掺杂着许多个小黑点,那黑点的大小就与她之前踩死的小虫一般大小。
“新儿,能不能请皇上过来?”
后宫是非多8
“啊?”
“我说请皇上过来,说我有事禀告。”
等新儿前去请皇上移驾过来的空档,柳晓贝楞楞的瞪着那床绣着漂亮花纹的被子,两手一阵颤抖。
人家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而这世上,却真的有那种想将与自己毫无恩怨的人置之死地,这被子分明就是珍妃意图谋害宁玉儿以及她腹中孩儿的铁证。
这棉絮之中至于有十五个小虫,日日夜夜被这些小虫‘关照’,就宁玉儿那瘦弱的身子,自然是经不起折腾,不几天就病倒在床。
而现在找出了病因,估计调养个十来天宁玉儿也该恢复了吧。
不一会儿,冷啸真的被新儿请了过来,只因为新儿说赵王妃有重要的事禀告,他虽与柳晓贝见过几次面,但一直甚少交流,这次她主动找他,他心中也是十分好奇。
来到宁玉儿的屋外,却看见她蹲在地上盯着一床开了口被子兀自发呆。
“咳、咳……”
冷啸两声轻咳,柳晓贝才注意到他正站在自己身边。她站起身来,向冷啸行礼道:“要请皇上移驾来此,还请皇上不要怪罪心悦,心悦要说的事,恐怕也只能在这里也说得清楚。”
“哦?公主想说的究竟是何事呢?”
“皇上请看。”柳晓贝拉起那被子的一角,将里面的棉絮全部抖出来,那正缓缓爬动的小虫子们全部展现在冷啸的面前。“皇上应该认识这种虫子吧?”
“后宫之中怎么会出现这种吸血虫,还是藏在被子里,公主,你知道什么就快说吧。”
柳晓贝微微颔首,“皇上,这几日来,玉妃娘娘所用的被子,就是这床。而这被子,是珍妃娘娘送给玉妃娘娘的。心悦知道的,也就这么些了,事情的真相如此,还请皇上明断。”
“啊!”
一声女子的惊呼在冷啸身后响起,原来是宁玉儿听说皇上驾到,强撑起身子出来迎驾,可是远远看见那满地的小黑虫,惊得失声尖叫了起来。
后宫事非多9
冷啸快步走过去扶着宁玉儿,“玉妃不用怕,只是些小虫而已,朕会马上处理掉。”
将宁玉儿扶进房间歇着,冷啸召来珍妃,可珍妃看见这些吸饱了血的虫子居然也能面不改色的说那不关她的事,柳晓贝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冷啸额前的青筋一下子突起,那模样显然是气坏了。
在杖责了二十大板后,珍妃哭得肝肠寸断,却依旧绝口不承认她曾放过那些吸血虫在这被子里,皇上盛怒之下,将她贬为最低等的宫女,被派去做粗活儿。
珍妃被人拖下去的时候,一路喊冤,可是冷啸并不理会,早就进屋里安抚他的玉妃去了。
柳晓贝疑惑的看着那个喊得极为大声的女人,为什么她被打得这么凶也不愿意招认呢?要知道这二十大板可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承受的,身子较弱的有可能就因为这二十大板而丧命。
一个平常如此娇生惯养的女人,怎么会这么倔强的否认自己的罪行呢?
试想一下,如果是她,被人这样打二十大板,说不定原本没做这事都会屈打成招,违心承认。
她摇摇头,不明白,实在是想不明白。
不过这宫里的事,她可管不了这么多,见死不救是不太好,那珍妃可没到要死要活的地步,况且她跟珍妃毫无瓜葛,管这么多岂不是给自己找事。
她径直回了宁玉儿为她准备的房间,大白天的没事做,睡觉也不失为一种好的选择。在宫里她不敢四处乱逛,只希望等宁玉儿身体好转后快点回王府。
不知不觉中,她的依赖渐渐从安生、冷烈扩展到了冷烈所在的王府,那里是她认可了的家,是她的根之所在。离开了王府,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
一切如她所想,在没有了那床害人的被子之后,宁玉儿的身体在短短五天内就恢复了很多,脸颊白里透红,再无之前苍白如雪的病状。
庆城沦为山贼窝1
柳晓贝也就此与宁玉儿道别,离开了皇宫。
在这事非多的地方呆久了少不了要惹事,她还是乖乖回相公身边的好。
尽管宁玉儿多番挽留,也改变不了她要出宫的决心,拧不过她,宁玉儿也没办法,只好放行。
对于她发现珍妃送来的被子有问题而使宁玉儿身体恢复如初、体内胎儿得以健康成长的功劳,皇帝本着有错必罚,有功必赏的原则,也对她进行了赏赐。
可是赏赐的是什么呢?
那是块令牌。
它的作用是什么呢?
是可以让她随时随地自由出入皇宫的令牌。
柳晓贝接过这块金牌的时候心里就在想,娘啊,给我金子、银子我都很乐意,赏我珠宝、首饰我也很开心,再不济送我一间小宅子让我在古代也有自己的房产那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送我这块什么作用都没有的牌子啊,虽然它是黄金打造的,可是却不能拿去卖,那么它跟一般的铁、铜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牌子唯一的用过却是她最最不愿意用也绝对不会去使用的。
要她进宫?甭想了。
如果不是皇帝、娘娘的召见,她这辈子也不愿意再进宫。
可是尽管心里怨言一片,她又怎么敢当着皇帝的面说出心里话呢,自然是感谢的话说了一大堆,客气的话说了一箩筐,扭扭捏捏的接下了这黄金牌牌,带上自己的换洗衣裳独自出宫。
对于她的突然回府,安生显然极为惊讶,拉着她的手臂问道:“公主,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死安生,你不想我回来啊?”
“不是,我怎么会不想你回来呢,只是以为公主要在宫中多陪玉妃几天。”
“喔,那就是想我咯?安生,想我了吧?你别否认哦,想我了是吧?”柳晓贝不禁想逗逗这个帅侍卫了,好几天没见,她可是真的很想念大家呢。
“公、公主,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让王爷听见了他可要不高兴的。”
庆城沦为山贼窝2
也许真的是太想念他们了,此时安生微红的脸庞在她看来特别的可爱,让她不禁想要冲上去狠狠咬上一口喔。
当然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她也就心里想想而已,下一秒冷烈就出现在安生的身后,对于她的出现也表现得极为惊讶,不过很快他的脸上就挂上了大大的笑容,“丫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在宫中多陪玉妃休养几日吗?”
“哦~~,你不想我回来啊?”
柳晓贝玩心大起,照着之前的话题几乎原封不动的重复道。
冷烈微笑着走向她,“怎么会呢,只是你回来得比我预计的要快,看来玉妃娘娘身体恢复得很快啊。”
“喔,那就是想我咯?安生,想我了吧?你别否认哦,想我了是吧?”
柳晓贝挤眉弄眼(她以为自己在暗送秋波呢)的神情使得冷烈面部表情一阵僵硬,沉默了许久,“丫头!”
那表情,很严肃。
这说明,他害羞了。
柳晓贝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做双手叉腰仰天大笑这样不雅观的举动,只是肩膀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有些颤抖。
话说有个动不动就害羞的相公也不错嘛,没事的时候还能调戏来玩玩。
再回头看安生,他显然对于这一模一样的问话模式哭笑不得,只觉得他家的公主越来越调皮了,也越来越不像以前的公主。人家嫁了人之后是越来越成熟,可他怎么觉得柳晓贝却是越来越贪玩呢?奇怪……
“冷烈,最近怎么样啦,忙不?有没有出去勾引良家妇女呀?”
柳晓贝一边挽着冷烈的胳膊,一边拽着安生的衣袖,一路走到庭院里,才在石凳上坐下歇息,顺便问起冷烈的情况。
“丫头,你今天说话好像有点怪怪的。”
“有吗?有吗?”她看看冷烈,又看看安生,这两个男人像是约好了似的,默契非常好的一起点了点头,“有的、有的。”
庆城沦为山贼窝3
“哎哟,人家兴奋嘛,所以有点不正常,稍微理解下哈。快点,先回答我的问题哦,这些天都在忙什么?”
柳晓贝没很形象的抓抓头发,好像是说得太过于随便了,虽然在现代来说这些话是再平常不过的了,但这是古代……古代……
“就为一件事在奔波,克龙帮那些山贼,唉……”
冷烈长叹一声,竟然不再说下去了,柳晓贝不禁追问道:“冷烈,那些山贼怎么啦,你不要一句话说一半就停下嘛。”
“我前几天收到消息,说他们集结人马,在庆城外蠢蠢欲动,陈将军唯恐他们对庆城有所图谋,快马加鞭送来书信,希望能派兵增援。可是我这才开始调配人手,准备前往庆城助阵。今天就收到急信,庆城已被山贼占领,陈将军及守城官兵被赶出了城外,现在正往皇城转移。”
从冷烈凝重的语气中,柳晓贝也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败军之将回皇城,又会受到怎样的待遇呢?
她不禁开始担心起这陈将军和那些士兵的处境了,这些人,皇帝会饶得了他们吗?
还有庆城内的老百姓们,他们又会怎么样?
克龙帮……龙寐……叶非依……
她见识过的山贼,其实并不凶猛,龙寐有些霸气,叶非依有些惹人厌,山贼窝……很漂亮,仅此而已。
可是既然是山贼,自然会有其穷凶极恶的一面吧,杀人放火,劫财害命,如果没有做过这些,又怎么会据山为贼呢。
“那你决定怎么办?那庆城之中的老百姓生命会不会受到威胁?”
“他们会怎么样,我并不知晓。不过我已向父皇请命,自愿前往庆城,这次绝对不会像上次那样被他们轻易制服了。”
“什么时候出发呀?”柳晓贝看似随意的问道。
冷烈叹了口气,“明天,丫头,真是抱歉了,才一见面就要和你分开。”
庆城沦为山贼窝4
“分开?为什么会分开,我才不要和你分开。冷烈,我要和你一起去庆城,一起去看看那帮山贼在玩什么花样。”
柳晓贝纠住冷烈的衣服,凑进他面前,眼睛睁得大大的,那模样,就好像在说,我是认真的。
“你别胡闹了,这次不比上次。山贼已将庆城占领,这说明他们已经决心与我朝为敌。况且上次龙寐让我带话给父皇,距离上次之行已有大半年,父皇迟迟没有表态,我想他是真的想要带着那一帮山贼来夺天下了。所以此次不单单是剿匪,极有可能发展成为一场战争,战争,你懂吗?”
柳晓贝昂着头,不示弱的说道:“我懂,我当然懂。战争又怎样,我就是要去。”
“我要领兵作战,没办法顾全到你,要是你有什么闪失该怎么办。”冷烈态度强硬的不肯答应,一心想让她留在府中。
可聊晓贝不是那么容易打退堂鼓的,她猛的跳到安生旁边,“就算有什么事,我还有安生啊,他会保护我,不让我受到任何伤害。”
“在战场之中,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就算安侍卫的武功再高强,也有可能……”
“冷烈,我要去,我就要去。”
“不准,就是不准。”冷烈沉声答道,尔后甩袖离开,像是有些生气的样子。
这破人,不准我去应该生气的是我啊,他生个鸟气。柳晓贝闷闷不乐的在心底怨道,她哀怨的眼神在安生看来,却是另一种美丽,他看着看着,竟然看呆了,一时失了心神。
“公主,你也别气了,王爷是为你好。”
“切,少来了,所有人都会这一句,这是为你好,然后把人给打发了。无论如何,我都要跟他一起去,还有你,你也要。”柳晓贝叉腰作母夜叉状对安生说道。
说完,柳晓贝也气呼呼的走了,留下安生站在原地无奈的叹息,看来这次是非去不可的了……
庆城沦为山贼窝5
第二天,冷烈带着两万大军,在皇城外集结,确认所有士兵都已到齐,冷烈一声令下,所有的士兵分三路向庆城全速前进。
冷烈所带领的一队士兵只有五千人,可个个都是精通骑射功夫的人,战斗力实为三队官兵之中最强大的。
随军而行的有一部分军需补给物资,由数十名士兵看守着跟在队伍的后头,以保证士兵们路上的吃喝问题。
尽管他们已经是以最快的速度往庆城赶,可终究是有这么多人一起行军,没办法像骑马一样的快速,一路上又不能过于张扬,以免引起山贼们的防备之心,就冷烈他们这支军队走了足足七天才接近庆城。
有了上次的教训,冷烈命令所有士兵都在庆城外数十里处扎营,并且扎营之处极为隐蔽,那荒野之地,不特别去找,根本注意不到那儿。
冷烈在营地前负手而立,望着远处根本看不清楚的庆城,虽然他对他的父皇无好感,对南国也没有很深的爱国情结,可是总归是身为南国的皇子,他自然也希望自己得到父皇的重识,为南国立下些功劳。
“冷烈!”
一个极不可能出现的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下一刻,他的眼睛被一双冰冷的小手蒙住,女子的清香飘进他的鼻中,他难以置信的喊道,“丫头?”
“哇,居然只任两个字就能听出是我,嘻嘻,冷烈,你好聪明。”
松开蒙住冷烈双眼的手,柳晓贝跳到冷烈面前,嬉皮笑脸的对他说道。
“丫头,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皇城的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军营里,而且他们这才刚刚开始扎营,她怎么会这么快赶上他们。
“不明白吧?因为我一直和你一起过来的呀,嘿嘿。”
“王爷。”
“安侍卫?怎么你也……”
冷烈头疼的看着凭空而降的两人,这可如何是好……
庆城沦为山贼窝6
一看安生那有苦难言的表情,就知道他是被柳晓贝硬拉来的。冷烈也不便责怪于安生,连他都没办法搞定这个调皮的丫头,又怎么能奢望这个侍卫能看好她呢。
“丫头,这期间的厉害关系我不是都已经跟你说过了么,怎么你就是不明白,还硬是要跟来。”
“冷烈,你说的我明白,但我想要和你一起。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躲在那些补给物资里被震得头晕眼花的,不管什么样的情况我都不怕。况且,那些山贼,我觉得他们对我还挺友善的,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啦。”
冷烈皱眉,不知该说她什么好。
“而且你看我不是把安生带来了吗?他的身手这么好,不用担心的啦,而且我答应你哦,我不会跟你上战场的,我就在这军营里呆着,老老实实的呆着,好不好?”
见冷烈仍是皱眉不语,柳晓贝只得拿出最后的说辞,“冷烈,我不止带了安生哦,我还把梦儿带来了,大不了这几天我步步不移开梦儿的视线范围之外,让它也时刻保护着我,这样总不会出什么问题啦。”
“你真的能保证只在这军营里呆着,不随便乱跑?”冷烈无奈的问道。
“嗯嗯,当然了,我绝对保证,如果我随便乱跑,我就是一头小花猪。”柳晓贝举起三根手指,极为郑重的说道。
“好吧,我叫他们给你安排住处,可是你一定要记得答应过我的话,你、安侍卫、梦儿,你们三个必须时时刻刻、寸步不离的在一起。”
柳晓贝像小鸡啄米般频频点头,冷烈这才去找随行的副将军,安排她们的住处。
柳晓贝大大的来了个深呼吸,好在她没有告诉过冷烈回赵国之行,叶非依曾在冷炎手中将她掳过来的事情,不然估计除了安生和梦儿的护卫,冷烈还会让人在她的帐篷外焊上一层铜墙铁壁来加固吧。
庆城沦为山贼窝7
“安生,我们去看看梦儿吧,刚刚把它绑在树边的时候它好像挺不乐意的,不知道是不是对这陌生的环境不太习惯。”柳晓贝冲安生扬扬手,便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是的,公主。”
安生紧跟在她身后,尽职尽责的保护她。其实既然冷烈不强调,他也会寸步不离的保护她。从赵国回南国之行,那克龙帮的大当家对柳晓贝言辞间几般轻薄,冷烈不知道,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这次与克龙帮扯上关系,他当然会保持百分百的警觉,不让那些山贼们再有机可乘。
柳晓贝安抚好了梦儿,便来到冷烈为她准备好的帐篷,她像个滑翔鼠一样扑向那小小的行军床。
虽然只是窄窄的行军床,只容得下一个人,如果睡相不好的人可能翻一个身就滚下床去了,可是对于柳晓贝这个在木箱里藏匿了七天的人来说,这小小的床就能带她飞上天堂了。
日夜挤在狭小的木箱里,只能趁着他们休息的时候出来透会儿气,上个厕所啥的。害得她有水都不敢多喝,每天在那暗无天日的箱子里震啊震啊,人都差点昏过去一次。
不过她这么辛苦的随军而行,冷烈居然也不感动,反而对她厉声厉色,真是伤心诶。
她一边躺着,一边感叹道:“安生呐,人果然就是这样一种犯贱的动物。有舒服的大床睡的时候,还会老嫌床不舒服。可是等哪一天周围的环境变了,|Qī+shū+ωǎng|根本没有床让他睡的时候,他看见一张小小的硬板床,却会感觉比以前睡那舒服的大床还要开心。”
“失去后才懂得珍惜,世间之人大多如此了。”
安生微笑着回答,已经开始着手为她整理行囊,将要用的东西先拿出来。
冷烈站在帐篷外,柳晓贝刚刚说的话一字不漏的传入了他的耳朵,又是重重的一声叹息,“我已经懂得珍惜,可你却一直让我手足无措。”
(今天的更新完毕,大家有啥建议或意见通通写上,某冰张望着乃们的评论捏。话说各位亲们也太厉害了,偶想埋个情节都埋不住吖,算了,偶就承认了吧,玉妃是坏银~~)
与山贼首次交战1
五千士兵,要住的军帐足足有一百多个,士兵们花了近一天的时间才将所有的帐篷搭好。晚上分几小队轮番守夜,剩下的士兵就抓紧时间休息。
就连冷烈,也忙得不可开交,与副将军商议对战策略、攻城时机等,帐内燃灯至深夜都没有歇息。
唯独柳晓贝,一个人在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安生的床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但较为靠近帐蓬口,而梦儿已被牵至她的床前,这会儿正呼呼大睡呢。
话说安生这名字,取得可太衬人了。有安生守在身边,她总是感觉很安心。
只不过,总归是换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更何况在这不远处的庆城内,不知有多少数量的山贼。
不知道领队的会不会是叶非依,如果是的话,他们或许还会再见面吧?
那个油嘴滑舌的山贼头头,如果在现代,或许能作为她的一名损友吧,看在他曾经帮她赶回赵国的份上。
“公主,你有心事?”
安生从床上坐起,走到她的身边问道。
柳晓贝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这样你都能感觉到喔?”
“不是,只是你翻身的声音我听得很清楚,猜想你是睡不着,所以问问。如果实在睡不着的话,也不要勉强了。”
“唉,是哦,确实是睡不着。可是冷烈说我不能随便乱跑的,想出去走走也不行呐。”
安生微微一笑,“出军营是不太好,不过在军营内看看夜景不失为一种好的选择,公主你不是喜欢看星星吗?”
柳晓贝欢快的拍拍手掌,“对耶。这里的星星都好多哦,随便哪个晚上都能看到好多的星星,呵呵。”
“这里?公主,在赵国的时候星星不是也很多吗?”
柳晓贝呆住,尴尬的笑笑,“是吧,可能我那时候心情不太好,压根没注意这些。”
那时候她满脑子想着怎么离开那鬼皇宫,怎么可能有心情去看美景啊。就算无意间瞄到了,也许也不觉得它漂亮吧。
与山贼首次交战2
柳晓贝与安生一起走出帐外,才发现原来外面还站着五个士兵,她疑惑的看向安生,“真的有这种必要吗?”
安生看向冷烈所在的军帐,点点头,“这样的话,王爷也能更安心一点吧。行军作战,心情的平稳急为重要,否则下错一个命令,有可能就会使得所有官兵全军覆没。所以在此期间,公主是真的要听王爷的话,不要乱跑让担心。”
“切,我可是很听话的呐。咱不说这个了,看那里,有几颗星星好闪喔。”
。。。。。。。。。。。
“帮主,烈王的军队好像已经到达庆城附近,但他们似乎并不急着进攻,恐怕是在等后援部队。”
“哦。”
“帮主,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把他们……”
“不用了,让他们慢慢汇合吧。”龙寐摆摆手,银色面具后面那双眼睛半闭着,神情极为悠闲自得。
叶非依却没有龙寐这么轻松了,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对于龙寐的决定迷惑不解。居然要放任他们不管,等他们所有士兵汇合后来打咱们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有我的计划,这事你就不用管了,安排弟兄守好几个城门,不准任何人借故出入。”
龙寐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模样,似乎早已胜券在握,不把冷烈等人放在眼里。
“好的,我会让他们多派些人手盯牢城门。”
叶非依恭敬的退出大厅,虽然龙寐的决定他没办法理解,可是自他认识龙寐以为,龙寐所作的决定没有一个是错误的,他们也是靠着龙寐那深不可测的脑袋才慢慢壮大起来。
烈王,赵王妃,呵,好久不见了!
叶非依走上城头,四处看着城外的一切,“也许,我们很快就要再见面了呢。”一抹玩味的坏笑浮现在叶非依的脸庞,在夜色之中,显得有些诡异……
这个贪玩的大当家,心里在想什么呢……
与山贼首次交战3
那一晚,柳晓贝和安生肩并肩一起看星星,一直看到什么时候她都不晓得,只是醒来之时,已是大白天,太阳早已高高挂起。
她睡懒觉的习惯还是发扬得淋漓尽致,出帐随便走动走动,她突然发现,这军营中的帐篷好像又多了一倍,而军营的面积也扩大了很多。
是其他小队的士兵都到了吗?
“公主。”
“哦,安生,是不是其余的士兵都到齐了呀?”
“嗯,差不多了,还有一小队在别的地方扎营,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出战。王爷已经集合副将军及各总兵一起分布任务,可能明天就会向克龙帮出战。”
柳晓贝心里突然有些惶恐不安,“这么快吗?”
兵抓贼,是很正常的行为。
只是这些山贼,他们的能力究竟有多大?
这两万士兵,能敌得过他们未知的能力吗?
“公主不必过于担心,王爷已经部署好一切,我们有两万士兵,其中有半数都是精兵,用这样强大的阵势来对付山贼,我想是绰绰有余的。”
“是吗?”
可是为什么她会如此不安呢……
“不过公主,这几天你不管去哪儿都要跟我说。开战之时,山贼们可能会来攻击我们后方军营。若是认识你的人,肯定会想方设法把你抓回去当人质的。为了王爷,也为了公主你的安全,一定要谨慎对待啊。”
“好嘛,我知道了。”
柳晓贝点头答应,有些忧虑的看向冷烈所在的营帐,他昨天一定没有睡够吧,今天又这么早部署战事,时间赶得这么紧,他的身体没事吗?
自从那次狩猎他被老虎抓伤之后,一到梅雨季节,他背后的伤口就会隐隐作痛,身体状况比以前要差了些。而脸上的那道伤,虽然太医开了最好的药为他治疗,也有吃些药来调理,仍免不了留下一条浅浅的疤痕。
与山贼首次交战4
幸好远远看去,并不容易看出来,只有靠近他半尺之内,才有可能看出那道疤。
只记得拆去纱布的时候,柳晓贝楞楞的摸着那道疤,眼泪扑扑的往下掉,冷烈还反过来安慰她。他说,“丫头,男人身上有疤这很正常,没疤人家还嫌你娘娘腔呢。”
她知道他是安慰她而故意这样说的,谁会希望自己脸上凭空多出一个难看的小蜈蚣虫呢。只是对于他的愧疚没有持续多久,后来被他的真心感动,日子过得是甜甜蜜蜜,也忽视了这个问题。
“安生,我带的那支药膏,你帮我给王爷送去吧,跟他说,如果疼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擦擦。”
“好,我这就去。”
在这随时要开战的时候,她还是别到他跟前晃着了,以免乱了他的心神。
她如是想着,自己也回帐篷内,随便吃了些东西,又躺下睡觉。梦儿躺在她的床边冲她摇着尾巴,不时舔舔鼻子,那模样很是可爱。
“梦儿,你是不是也饿了?呆会儿叫安生哥哥给你吃肉好不好?”
“嗷——”
“小家伙,这会儿学乖了啊,是不是上次我进宫把你给饿惨了,嘿嘿。”
柳晓贝和梦儿说了几句话,才真的闭上眼睛开始睡觉,她知道安生送完药膏就会回到她身边,看到梦儿用不着她吩咐也会主动给它喂食,所以也不打算等安生回来。
她的意识很快迷糊了起来,还开始做着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她乘着一架私人飞机从古代的南国直接飞回了现代,见到了那些半年未见的朋友们,却见她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望着她,原来她身上穿的,还是古代的衣服(奇*书*网.整*理*提*供),再加上她这惊人的相貌,她们都以为自己见鬼了。
遗憾的是梦境没有持续多久,朋友们认不出她,她很伤心,乘着飞机四处飘荡,不小心又跌落在了那没财没势的赵国,又看到了那个坏皇后……
与山贼首次交战5
浑浑噩噩睡了一天,到了晚上大家都睡得很熟的时候,她却突然清醒了过来,并且醒了就再也睡不着。
她在黑夜之中眼睛眨巴眨巴着,想继续睡又睡不着,想起来又怕吵到安生,这家伙一直守着她,到很晚才睡的,现在顶多凌晨时分,她又怎么好意思把他吵醒。
只是这样一直躺在床上真的很……很无聊啦。
这时,一阵清香飘散在空气之中,飘入她的鼻中。那淡淡的清香闻起来好舒服哦,就好像那种寺院里长时间燃着的檀香。
她闻着闻着,身体突然放松了下来,渐渐地,眼皮也越来越沉重。
“奇怪,突然好想睡觉哦。”
柳晓贝嘟喃着打了个呵欠,翻个身就睡了过去。
而同处在帐内安睡的安生及那小老虎,呼吸变得愈加沉稳了。
。。。。。。。。。。。
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冷烈就带着一万多士兵浩浩荡荡的向庆城移动,军营内留了几百名士兵看守,护卫柳晓贝等人的安全。
日上三竿之时,安生扶着昏昏然的头从床上坐起来,心想自己怎么会睡到这么晚才想来,一转头却发现一向贪睡的柳晓贝此时并不在床上,他四处查看,帐内也没有她的踪影。不安的感觉很快爬上他的心头,他走出帐外,守候在帐外的士兵还好好的站在那儿。
可是他们却异口同声的说并没有看到王妃走出这帐篷。
安生四处寻找无果,再回帐查看,仍是不见人影。
这大半夜的柳晓贝肯定不会自己出去乱跑,而他今天这么晚才醒来,头感觉昏昏的,这绝对有问题。再看梦儿那睡得无知无觉的样子,他已可以百分百确定,有人下迷药掳走了柳晓贝。
“该死……”
在这两方交战之时,他竟然把最重要的公主给看丢了,如果是被那些山贼抓去,那这场战岂不是必败无疑了?柳晓贝在冷烈心中的份量有多重,他非常清楚。
与山贼首次交战6
“安生,我渴……”
柳晓贝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周围一片漆黑,安生并未回复她,是因为睡得沉吗?
她摸索着爬起床,突然发现,这床好像大了不少。
柳晓贝摸黑走了过去,居然还摸到一个方桌,桌子上放着烛台,旁边就有火折子。她很快点燃了桌上的烛台,当蜡烛的光线撒满整个房间的时候,她一下子呆住了。
这、这、这根本不是她的帐篷啊,这分明是个砖砌的房间嘛。
她怎么会到这里来呢?
柳晓贝呆呆的坐在桌旁的椅子上,不禁意的一抬头,却看到了一个男人正趴在对面的桌面上呼呼大睡着。
山贼?
她可没什么仇家,能冒这么大风险把她从军营里劫出来的,除了庆城的山贼之外,她想不到有什么其他的可能。
她随手抄起桌上的一个不知作什么用的铁器,站起身以极为缓慢的速度向那男人靠近,想趁他睡得正熟的时候将他打昏然后逃之夭夭。
可是,当她扬起手中的铁器再要往他的脑袋砸下去的时候,那男人却突然动了一下,然后抬起了头,那有些朦胧的眼睛正对上她紧张兮兮的脸孔。
“你醒了?”
“叶非依?”
那男人和她同时开口,一个是极为懒散的语气,一个是惊讶得要倒抽气的感觉。
“怎么,看见我觉得很惊讶?”
叶非依似乎很是疲惫,一边打着呵欠,一手撑着下颚眼睛看向她。
柳晓贝一连倒数几大步,这个山贼头头为什么会把她抓来?她睡了很久吗?还是说……
“你又对我用迷药了?”
“嗯哼~。”
“那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叶非依说得那是很理所当然,好像他什么坏事没做。
柳晓贝气得冲上前,纠住他的衣领吼道:“你把老娘当小白鼠啊,一遇见我就下迷药,你知不知道被迷药迷多了人都会变笨的啊。我就那么讨人厌吗?让你看到我就禁不住要折腾折腾我?”
与山贼首次交战7
“我可没这意思。”
“那你是啥意思?”
柳晓贝语不饶人的继续吼,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莫名其妙的把她抓来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把她也搞得莫名其妙的。
“今天……哦,现在应该说昨天了吧,昨天烈王带着那一万多士兵前来攻城,你难道不想知道他们的战果如何吗?”
“昨天?”她这才记性他说她睡了一天一夜,那么,他们之间已经开战了吗?“情况怎么样?”
柳晓贝焦急的问道,他能在此优哉游哉的和她聊天,说明山贼们一定没败,那么冷烈呢?他们怎么样了呢?
“他们攻城失败,又退回去了。”
叶非依轻松的说道,起身点燃了房内的另外几个烛台。烛光照映之下,柳晓贝绝美的脸庞清晰无比的展露在他的面前,他痴痴的望着,“你叫什么名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告诉我……”
他那哀求的语气,似乎有着无尽的魔力,柳晓贝不禁回答道:“柳晓贝。”
“晓贝?晓贝,很好听的名字,只是跟你的人很不搭,明明是那么的华丽,却有着一个这样朴实无华的名字么?可是,你怎么会姓柳?”
叶非依喃喃的说着,最后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眼中分明充满着浓浓的伤感,他不相信她的话,他以为……她骗他吗?
“既然不相信,又为何要问我呢,以前阿烈问我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回答,他可是从来没有怀疑过我说的话。”
“阿烈?是指烈王吗?呵呵,你们的关系真是越来越好了呢。怎么办呢,我是不是要被三震出局了?”
柳晓贝防备的看着他,纠住他衣领的手瞬间松开,正欲缩回,却被叶非依握在手心。“我不是不信,只是觉得奇怪。”
“你刚刚那就是不信。”
柳晓贝暗自使劲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这看似瘦弱的叶非依力气可不小。
与山贼首次交战8
手是没办法硬抽回来了,她只得放弃,“你刚刚说,冷烈攻城失败了吗?那他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刚刚还什么都不问,这下子问题倒蛮多,可是,我的问题为什么你不回答。”
“你的问题莫名其妙,我干嘛要回答。”
柳晓贝白了他一眼,他倒挺能装的,瞧那受伤的眼神,瞧那感伤的神情,她几乎以为他刚刚才失恋了,也许过不久就要大哭一场呢。
不过见识过他那比常人厚几倍的脸面,听过他那莫名其妙的‘求婚宣言’,对于他,她实在想像不出他会因为哪个人而感伤不已。
“我一直很认真,只是你一直把我当玩笑。柳晓贝,我在你心中,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这个问题不算莫名其妙吧,你认真回答我,我告诉你烈王的情况,怎样?”
“你是一个……”柳晓贝皱着眉头,心想她要不要说实话呢?要是说得不称他的意他会不会一气之下就不告诉他冷烈的情况了?烦耶。
“说实话。”
“好吧……大多数时候我都觉得你很让人讨厌。”
“是吗?”叶非依苦笑着,对于她的评价似乎感到有些无奈。
柳晓贝偷望着他的神情,继续说道,“但有的时候,你又不那么讨厌,至少你会帮我的忙。所以,对于你,我不知道要怎么说。如果你不要三番四次的给我下药把我掳走,也许我们可以做朋友。”
叶非依突然大笑了起来,“朋友?看来你对我的印象也不算太坏呀。我就知道,以我这风流倜傥的形象,没有哪个女子会不为之所动的。”
柳晓贝瞪着某个突然自恋起来的人,心中一阵恶寒,“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烈王没事,这次他们只是试攻。可是庆城这地势,易守难攻,要想强攻进来,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那你们怎么会这么容易就侵占了庆城呢?”
与山贼首次交战9
“这个嘛……”叶非依神秘的笑笑,“是秘密,不能告诉你哦。”
“那你放了我,我要回去。”
叶非依看着她,又流露出那种伤感的眼神,“真那么讨厌我?”
柳晓贝已打算忽视这善于演戏的山贼各式各样的表情了,“我只问你,你不打算放我?”
叶非依依旧看着她,却不再说话。她沉不住气,急得提高音量又喊了起来,“你不会是想把我当作人质威胁冷烈吧?”
“如果我说是呢?”
柳晓贝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太卑鄙了,不过冷烈是不会向你们这些山贼屈服的,绝对不会。”
叶非依呆了一阵,随即又是一阵大笑,“我们这些山贼,哈哈,是啊,山贼本来就没好人啊。”
尔后,他一边笑着一边离开了房间,将她一个人晾在那儿。
过不久,有人来唤她,自称是奉了大当家之命,送她出城的。
柳晓贝这下可彻底楞住了,这叶非依,他到底在搞什么啊!可是身在敌营,她可没功夫左想右想,跟着那男人速速出了庆城。
出城之后,距离军营还有数十里的路程,男人帮她备了一辆马车,只是没有车夫,得她自己驾驭着马车回军营。
她凭着记忆中车夫驾驭马车的模样,一边吆喝着,偶尔抽上一小鞭子,马儿果然平衡的奔跑起来,只是这左摇右摆的让她很没安全感,她一路心惊胆战的控制着那马儿,生怕它一时发狂偏离了方向,让她回不了军营。
终于,在天空渐渐泛白之际,她很幸运的抵达了军营附近,远远望去那墨绿色的军帐让她感觉异常的亲切,她索性弃了马车,向军营全速奔跑起来。
很快,她就能再见到冷烈、安生,还有她的梦儿了,有了他们,她的恐惧一定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那变态的叶非依,居然连车夫都不给她安排一个,让她这个没有赶过车的弱女子摸黑赶路。
与山贼首次交战10
一路上担心有人劫色、担心车会翻、担心马儿会发疯失了方向、担心找不到军营所在地,这些担心让她紧张兮兮的,感觉自己都要苍老了几岁。
叶非依,下次见到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柳晓贝一边往军营冲刺,一边在心底骂道。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的身后不远处,有个灰色的身影一直默默的看着她,在她跑进军营之后才默默的离开……
。。。。。。。。。
刚进军营,柳晓贝迈着她那两条小腿先冲进冷烈的帐篷。此时,冷烈正在帐内的小床上睡着,一天下来的劳累让他没有了往常的警觉,直到柳晓贝走到床边,他都没有发觉,依旧沉沉的睡着。
“冷烈。”
她轻轻拍打着冷烈的脸颊,急着向他报平安,顺便撒撒娇,好让他安抚一下自己受惊的心。
一连叫唤了两三声,冷烈总算是醒了过来,看到是她之后,似乎并不惊讶,“丫头,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嘎?
他看到她怎么这么平静?
就好像,他都不知道她失踪了似的?
“丫头?怎么不说话?该不会是梦游过来了吧?”
“啊,哈哈,没事呀,可能是昨天睡太早了吧,所以起得早点咯,那个……你困的话,再睡会儿吧,我晚点儿再来找你哟。”
柳晓贝说完,小跑着出了帐篷,一手拍着胸口,“到底怎么回事呢?”
当她出现在安生面前的时候,安生的反应却是出乎意料的大。先是抓着她左右上下查看,确认她是否有受伤,再是问长问短询问她被谁抓去了有没有受委屈。
柳晓贝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连忙发问:“冷烈是不是不知道我失踪的事呀?”
安生点了点头,“他回来得很晚,如果你今天还没回来,我才准备向他报告此事。”
“既然我现在已经回来了,这事不要告诉他,免得他分心。”
柳晓贝绕过安生,在自己那小床上坐下,却看到安生从地上捡起一个白色信封,“公主,这是刚刚从你袖口掉出来的。”
(今天的更新完毕,明天继续。PS:一般最后一章的时候我都会说这么一句,这样大家不用苦等,只希望不会有人嫌我啰嗦喔。)
帮主龙寐的邀约1
“从我袖口掉出来的?”
柳晓贝惊讶的看看自己的袖口,她身上有带这东西吗?
“嗯,不是你的么?”
她摇摇头,从安生手中接过那个信封,“我好像没这种东西在身上。”她一边说,一边把那信封拆开。
等她看清楚里面的内容之后,才终于有一点点懂了。
叶非依把她抓去难道就是为了让她带这封信过来吗?但是也不对呀,送封信而已,犯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
他既然能潜入军营,那把这信往冷烈或是她的帐篷里一丢就好啦,却偏偏要把她掳了去,都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公主,信上写的什么?”
“那神秘的帮主想请冷烈进城,不知是想谈判还是怎么的,等冷烈醒来之后我再交给他吧。话说回来,安生呐,我这次是自己赶马车回来的,呜呜,那该死的叶非依,他一定在故意的,连给车夫都不给我留……”
“可恶。”安生一掌拍向桌子,那小木桌立即被五马分尸了,他的脸膛起伏很大,由此可以看出他那极度的愤怒。
这一拍,倒是把怨声连连的柳晓贝给吓了一大跳,她急忙走近安生,右手在他的胸前轻抚,“不气、不气哈,其实也不是很严重,就是心里会有点害怕而已,没事的。”
她生气归生气,害怕归害怕,不过安生为了她如此动怒却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还是喜欢看安生对她微笑的样子,很温柔、很阳光。
“安生,来笑一个嘛,我都没在抱怨了你还气什么。”
安生被她逗得无奈,只得露出一个很难看的笑脸。
“吓,你这是什么笑啊,下次可得笑好看点。我想先休息会儿,感觉累的呢,过半个时辰你叫醒我。”
“好的,你安心睡吧,我会守着你的。”
“嗯,有安生在我当然会安心的咯,安生你就像是我的守护神。”柳晓贝冲他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这才爬上床去……
帮主龙寐的邀约2
守护神?
安生楞楞的看着那个笑得像个精灵的女子,心房被她的笑容满满占据了,无法思考,甚至无法呼吸,如果能一直,做她的守护神,那也不错的吧。
想到这儿,这个帅侍卫开心的笑了……
。。。。。。。。
半个时辰过去了,安生按时把柳晓贝叫醒,确切来说,是把她从床上拖起来。因为她此时睡得跟头死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可见她凌晨独自回军营花了多少‘精力’,精神和力气都到极限了啊。
“安生,我还想睡……”
“公主,你不是说要给王爷看那封信的吗?别睡了,给他看了再继续睡吧。”
“啊!”如梦初醒的柳晓贝刚刚还眯成一条缝不愿意睁开的眼睛瞬间睁得老大,拍拍自己的脸,“不能再睡了、不能再睡了。”
她用清水洗了把脸,随便弄弄头发就冲向冷烈的帐篷里。
“冷烈!”
“嗯,我在这儿呢。”冷烈从桌子下面抬起头来,回应她道。
“噫?怎么跑桌子底下了,我有东西要给你。”
她将那封信展开,放到冷烈的面前。
“龙寐约我进城?”
“嗯,我早上在床边发现的。”柳晓贝眼睛睁得很大,正在说着瞎话。
“那个龙寐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没有见过他的脸,这个人为什么要搞得这么神秘呢?”
柳晓贝走近他的身边,“我也不太懂,要不咱别去了吧?万一他引你进城然后以多欺少把你给怎么样了,那可是得不偿失。”
“我并不担心这个,只是对于龙寐很好奇,我决定了,今天就进城一探究竟。”
随便吃了些东西,冷烈换上平常穿的衣服就欲前去庆城,只是身后突然多了一个尾巴令他苦恼不已。
“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你不带我去我就一个人去,我要是走丢了、被人抓了看你怎么办。”
被柳晓贝这一番言语威胁,他根本没办法说不。
帮主龙寐的邀约3
或许是得到了龙寐的命令,他们才刚到达庆城城门口,还未喊话,右边就已打开了一个小门让他们进去。
柳晓贝跟随冷烈一起走了进去,进城之后并没有发现有多少山贼集结在一起向他们耀武扬威,一个长得灰头土脸的小喽罗在前头领路。
在一幢较为豪华的宅子里,他们第二次见到了那将自己隐藏在银色面具后面的龙寐,克龙帮帮主。
事后她想了想,所谓的克龙帮,也许就是比喻他们要克制皇帝,甚至夺下皇位吧。
这名字也真够大胆的,这要是在明朝,说不定早被暴躁的朱元彰给灭了。
和上次一样,龙寐见他们进来,并不急着说话。示意他们在一旁坐下,自己拿了一个小盆栽在手中把玩着,那模样,就像是他在接见一个志同道和的朋友,根本不像对敌人的态度,他,太悠闲了……
“不知龙帮主把本王叫到这里来,是为何事?”
冷烈见他没有先说话的意思,只得问道。
一面对不熟的外人,冷烈那强硬的语气总是不时的流露出来。就像他总是在外人面前自称本王,单单这两个字,无形中就带着一种霸气,让她感觉,真的好MAN哦。
“五皇子……哦,应该称你为烈王了。为什么冷啸那老家伙每次都要派你来对付我,他是成心的么?”
“龙帮主什么意思,本王并不懂。”
冷烈那漠然的神情,冰冷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平常对她温言细语的那个冷烈。
“哈哈哈……是了,他应该不至于那么聪明才对。烈王,既然来了,一起用膳如何?我让人准备了美酒佳肴,正等着你来分享。不过我没有想过,连你的王妃也来了,在这大敌当前的时候,王妃你就不怕我会使诈伤害烈王吗?你跟着来,危险性可不小。”
龙寐一声令下,开始有人送酒菜进来,一盘、一盘的陆续送上桌,果真如他所说,是一早准备好的。
帮主龙寐的邀约4
“我怎么会怕,有梦儿在谁能伤得了我。”
柳晓贝高挑眉,极为自信的反驳道,“况且,有冷烈在,我才不会有什么危险。”
龙寐轻笑着,从那戴着面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是吗?你说的梦儿,是这只小老虎?”
“嗯。”
“不错,人家公主都养小猫、小狗,你居然养只小老虎,这一点确实与一般女子与众不同。身处战场而丝毫不知畏惧,却不知是因为无知,还是因为勇敢呢?”龙寐的笑声中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柳晓贝并没有被他激怒,也许是因为龙寐那平静、悠闲的语气及氛围,她的心情没有多大的起伏,“既不是无知,也不是勇敢,只因为我相信冷烈。”
“看来烈王在赵王妃的心中,形象可不是一般的好呢。烈王,你不吃些东西吗?这些菜色应该会和你的口味才对呀?”龙寐转而看向冷烈,像对待好友那般招呼着。
柳晓贝随便往桌上瞄了几眼,天呐,八个桌居然有五个都是冷烈比较喜欢吃的,这人是不是对冷烈做了很详细的调查呢?要真是那样可太恐怖了,连人家喜欢吃什么菜都能知道得这么清楚,该不会是在王府里埋伏了人手吧?
她的脑袋被各种各样的猜想冲击得有点昏昏的,最终看向冷烈,想知道他的想法。
冷烈眼中有着一丝不解,这个与自己向来敌对的龙帮主怎么会清楚他的喜好,只不过他并不担心龙寐是否在府中安排了眼线,只是以前就有的那种奇怪的熟悉感又涌上心头。
这个人,总是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到底是为什么,他们曾经认识吗?
“王妃你就不要在乱猜了,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龙寐在每个盘子里都夹了一点菜送入口中,尔后又喝了一大口酒,这举动意思十分明显——他在证明,这些都是无毒的。
冷烈更加觉得迷惑了,龙寐,对他似乎并无敌意……
帮主龙寐的邀约5
柳晓贝见龙寐都这么大方了,她也就毫不客气的开动起来,不过她可不是为了展现她的气度,而是,她真的饿了……
“哇,这些菜真的很美味耶,冷烈,你也吃点嘛。”
她夹起一块豆腐用手接着就往冷烈的嘴里塞,后者一脸无奈的当着龙寐的面被她喂食。
龙寐见此,也不笑话,只是停下手中的动作,安静的看着他们。
许久之后,柳晓贝才发觉她老被人盯着看,那感觉实在是怪怪的让人难受,一抬头,却发现是龙寐的眼神,一直在他们身上停留。
“诶,我说龙帮主呀,你真的好奇怪呢,叫我们来好酒好菜的招待着,但是又什么都不说,你到底想干嘛?”
“我只是想体会一下,和亲人一起吃饭的滋味,究竟是怎样的。现在我知道了,这感觉,很温暖……”龙寐意味深长的看着柳晓贝,说出这番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胡话。
柳晓贝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你别在这儿给我们乱攀亲戚哦,你们是贼我们是兵,我们之间的关系势同水火,连朋友都没得做还亲戚咧。”
“丫头。”
冷烈制止她还要继续说下去的话语,对于龙寐刚刚那句话,他可是十分在意的。龙寐居然说是‘亲人’,而他对龙寐的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真的是因为他们原本就是认识的么?他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烈王,其实我很幸运,第一次见到你和现在见到的你,刚巧是同一个,是我认识的那个……冷烈。”
龙寐喝了一口酒,缓缓说道。而他这看似平常的一句话,却让冷烈和柳晓贝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他怎么会知道冷烈有双重人格的秘密,而且单凭这几句话,他怎么能分得清冷烈体内的人格都是同一个呢?连她都是靠着他们对她不同的称呼才能迅速分辨出来,他怎么会……
帮主龙寐的邀约6
“你们一定很奇怪吧……或许,我该说得更清楚、明白一点。其实我……”
龙寐自嘲的笑着,虽然掩在银色面具后的他有什么样的表情他们都是看不到的,可他仍是为自己刚刚那一丝期待的心情而感到好笑。
有谁会记得那孩童时的一次相遇,那薄如纸的一点友谊,那不打不相识的一份兄弟情……
“不,不必了,三哥。”
冷烈压抑住心中的激动,尽量以平缓的语气和速度说着,可是他的心情,是怎么的汹涌澎湃,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你记得我?真的……记得我?”
龙寐难以置信的反复问着,刚刚那自嘲的笑容还停留在脸上,可此时冷烈说出他的身份却让他感到惊讶不已,不知该调换何种表情才合适。
“你是我的三哥,冷寐,对吧?”
“没想到,你真的记得……”
冷烈一句话,清晰明了的点明他的身份,他真的记得。
全场最惊讶的,莫过于正低头猛吃的柳晓贝了。她先是端起冷烈的酒杯,想喝口酒来平缓被噎住的喉咙,但一口酒灌下肚又被烈酒呛得猛咳嗽。
“咳、咳……他、他怎么会、会是你的三、三哥啊?”
中断了几次,一句话总算是说完了,柳晓贝重重的拍着胸口,极为不淑女的叹息,“呼……终于舒服了呐,刚刚简直快要死掉了。”
冷烈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对面的龙寐,“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身份,为什么要甘愿为贼,为什么你这么多年来,就像是人间蒸发了,父皇说你死了,我以前一直不信。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直没有出现,我几乎真的当你死了。”
“先回答我,为什么这么肯定是我?”
冷烈激动的说道:“除了你,还有第二个男人知道我的事情吗?全天下就只有你、只有你……”
他们是兄弟?1
“哦……原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呢,那么全天下知道这事的女人,估计也只有你的王妃了吧?”
“谁、谁、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帮主会是冷烈的三哥,冷寐,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呢?”柳晓贝拂平了气息,开始连续发问。
“丫头,他是我的三哥,但为什么他会成为这克龙帮的帮主,需要由他来解答了,我也很想知道这事情的来龙去脉。”
龙寐左手突然抬至耳旁,轻轻一抽,面具就从他的脸上滑落,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张绝美的面容。
他们长得一点也不像,骗人的吧,一定是骗人的吧。柳晓贝在心底呐喊,可是冷烈那安静的模样,像是在告诉她,这是真的。
龙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帮冷烈满上,最后还眼含笑意的问,“你还要一杯吗?”
刚刚被酒呛到差点喘不过气来的柳晓贝气呼呼的一偏头,对于他刻意的询问感觉郁闷不已,这人成心看她笑话嘛。
龙寐与冷烈无言对饮,冷烈也不再说话,耐着性子等待他的解释。
“现在,还能叫你一声五弟吗?”
“当然,三哥永远是三哥。你是第一个认可我的人,虽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久到我以为自己都要忘记了。”
柳晓贝后知后觉的发现,冷烈的‘本王’已经置换成了‘我’,他们小时候的感情很好么?好好奇喔,她也安静起来,一起等待答案的揭晓。
“我之所以会离开,完全是因为迫于无奈。那可恶的皇帝先弃我于不顾的,留在那冰冷的皇宫又有什么意思。”
“三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当年我才几岁,不知为何得了一种传染病,跟我接触的人很快就会被传染得病,虽然短时间内病不至死,可是人会变得很虚弱。那个我曾天天叫着父皇的人,居然下令把我关在寝宫,只准在院内活动。”
他们是兄弟?2
“这应该算正常吧?传染病诶,总不能四处传染人呀。”
柳晓贝接口问道,在那处处讲人权的现代国家,得了猪流感不还得被隔离吗?这多正常的一事呀,因为这点破事就怀恨在心、离家出走,还养精蓄锐想要夺老爸的皇位?这皇子未免也太小心眼了。
“这是正常,可是那个父皇,在那之后他从来没有来看过我一次,在我忍受着那非人的痛苦的时候,他一次、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就算那病再怎么传染性强,如果他想关心我,隔着那门,隔着那院子,跟我说一两句话,那样又有什么问题?”
冷烈一直沉默着,听龙寐说完,从他那透着忧伤的声音能听出他那时候所受的伤有多重、有多痛。
一直以为不被人承认,不敢出现在别人面前,孤单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感觉,也曾让他感到痛苦不堪,甚至对从不知道他的存在所谓的亲人有着一种恨意。
但时间久了,他也渐渐习惯了这种感觉,再后来有了丫头,他的生活逐渐充满着阳光,阴霾不再有,伤感不再在,只要有她在,他就是快乐的。
“三哥,因为对父皇的恨,所以要夺他的皇位吗?”
“是。我偷偷逃出宫之时,我就发过誓,他为了这个破位子可以不理会我的痛苦,以后我一定要从他手上抢过来,让他痛苦一个够。很幼稚的想法吧?但我却为之付出了一切。”
柳晓贝呆呆的看着龙寐,原来这位看似对一切都不在乎的皇子并非真的不在乎,而是被伤得太深,不敢再有任何期待。
“龙寐……哦,我也能叫你三哥吗?”
“当然。”
“好耶,我多一个哥哥耶。你不要太难过,虽然没有皇上的爱,可是你还有我们啊。但如果你坚持要抢皇上的江山,冷烈就不得不与你为敌了,你难道想看见这种场景吗?”
坏皇后是我的1
龙寐看向柳晓贝的眼神突然变得柔和起来,只因为她这亲切的语气,让他感受到家的味道。“我这次请你们来,也就是为了此事。我希望五弟能弃暗投明,就算不能帮我,也请不要阻止我,我不想与你们为敌。”
柳晓贝张嘴,呆住。
他,是在劝降吗?
冷烈闷声不语,可就他此时的表情看来,他可不会答应。
“我知道让五弟你背叛父皇是很为难的事情,可是五弟,这次不仅仅是我和父皇之间的恩怨。”
“难道还有谁掺和进来?”冷烈问道,如果真是那样,龙寐何以这么快占据庆城也许就解释得通了。
“是,还有花国,他们的三皇子花无泪,你们应该知道的吧?他答应派兵支持我,而且现在已经暗中控制了夹在两国之间的赵国。”
柳晓贝惊叫,“什么,越国已经被控制了?”
为什么他们一点点消息都不知道啊,怎么会这么快、这么快……
那个花无泪,真的是这么厉害的人吗?
“这事千真万确,我已经派人核实过了。”
“花无泪会这么帮你,恐怕是为了借你之手除掉父皇,然后再对你下手吧?三哥你不会连这点计谋都看不出来吧?”
冷烈镇定的问道,虽然知道花国已经控制赵国一事有些惊讶,这腹背受敌的状况实在是不怎么好处理,但只要能劝得龙寐回心转意,放弃对父皇的讨伐,那这事就好办了。
“五弟,你猜错了。花无泪之所以帮我,并不是为了南国的江山,而是为了她——你的王妃。”
龙寐左手食指指向之处,正是柳晓贝的脸。“如果他助我夺得皇位,那么我就将赵王妃双手奉上。这是我和他之间的协议,但如果五弟能偏向我这边,不与我为敌,我会想办法毁约,誓必保住你的王妃。”
一提及柳晓贝,冷烈的神情立变,他们之间竟然有这样的协议,这样,不是逼他谋反吗?
坏皇后是我的2
“有没有搞错啊,你们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要牵扯我进来,还有你说将我双手奉上,这是什么意思,我难道是你的私有物吗?”柳晓贝听了龙寐的话不满意的抗议道。
“如果我真的想要抓你,可谓是一如反感。但因为你是五弟的王妃,我怎么也会顾虑到他的感受。在我看来,你对他可是重要得紧,所以我在想,如果五弟能不出手,让我顺利逼那老头退位,我可以不遵守我和花无泪之间的约定。”
“你这是在逼我。”
一边是父皇,一边是他最重要的女人,虽然他能轻易做出抉择,可是……让曾经视为兄弟情深的三哥威胁,这感觉实在是很难受。
他不愿意就此屈服,也不愿意他们之间,有着如此别扭的关系。
“冷烈才不会答应你呢,你要抓就抓吧,我的身边有冷烈、有安生,还有梦儿,要抓我哪有这么容易。”
看出冷烈的迟疑,柳晓贝便直接替他拒绝了。“三哥,你怎么能这样威胁你的弟弟啊,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冷烈很难过?”
“我明白。可是五弟,你也要明白三哥的难处啊,如果你要与我为敌,挡我去路的话,没有花无泪的帮助我是走不下去的。现在他的军队就驻守在赵国,只要我一通知,他立即会发兵帮我。我只希望,你不要与我为敌,就算不帮我,也不要挡我。到时候背信弃义的罪名我自会承担,保你们周全,好吗?”
柳晓贝看着龙寐那诚恳的神情,又看看冷烈那毫无表情的脸,这些男人为什么总是可以这么沉着冷静啊。
“其实,在父皇和丫头之间,我毫无疑问的会选择丫头。因为父皇对于我来说,只是一种虚幻的存在,他除了父皇这个称号,并没有让我感受哪里有亲人的感觉。但丫头不同,她对我,是实实在在的好。”
冷烈这一番话,可让龙寐舒了心。
坏皇后是我的3
“既然是这样,那你又何必这么犹豫不决,答应我,不要出手就好。”
冷烈嘲讽的笑着,既而反问道,“那么,花无泪帮你的忙,把他的士兵借你用,之后你却没有实现你的承诺,岂不是又一场战争的开始?你难道认为南国经过你这么一闹,还承受得起花国的攻击吗?这样的做法,很有可能让南国多年来的基业毁于一旦。所以就算丫头再重要,我也不能拿南国的江山却换,但我会尽我所有的力量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冷烈正气凛然的一番话把柳晓贝的心都全吸引过去了,话说她的男人,真不是盖的耶。
原来她在他心中,是最最重要的那一个呐,比皇上重要,比那个臭脾气的太子重要,比眼前这个三哥也更为重要。
完了,感觉真是飘飘然耶。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我要皇位的心,是不会动摇的,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要把那老头拉下皇位。”
赤裸裸的恨意浮现在龙寐的眼中,自从他给自己改姓以来,他的最大目标就是那个金灿灿的皇位,那个蒙蔽了他人感情,冷冰冰的皇位。如果现在要他放弃,那他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做山贼们的帮主吗?
柳晓贝猛的一拍桌子,看到自己已经引起了两人的充分注意之后,开始说道:“是不是冷烈不出手、三哥能夺得皇位,南国又不必面临被花国进攻乃及灭国的危机,这样就皆大欢喜了呢?”
冷烈微微一笑,心想这小丫头是想到了什么好计谋不成?
龙寐却是频频点头,“这是当然,如果有得选,我既不希望伤害五弟,也不愿意得罪花无泪,他在花国的地位实在是举足轻重。”
“好,那么,我想到一个办法,也许可以解决三哥、冷烈、花无泪的问题,顺便,还能了却我的一个心愿哦。”柳晓贝昂起头,自信满满的宣布。
坏皇后是我的4
“丫头,有什么好办法就快说出来听听。”冷烈拉着她的手,亲昵的说道。
她得意的晃了晃脑袋。
“花无泪想要我,那一定是喜欢上我了。虽然我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对居然会喜欢我,但是,只要他不喜欢我了,也就不会要我了对不对?而我呢,有很多种办法可以让他不喜欢我,甚至厌恶我哦。所以啊,三哥呢,就如约把我送给花无泪,然后等花无泪被我弄得对我毫无兴趣的时候,自然就会放我回来啦。然后我就回来与冷烈汇合,三哥当你的皇帝,我们过我们的逍遥日子,多好呀。”
龙寐嘴角抽搐着,“你这方法可行吗?我怎么听着,好像很冒险的样子。如果花无泪一个冲动要了你,你怎么办?”
“会吗?”柳晓贝挠挠头发,“就他那副花美男的形象,看着不像是野兽那一型的呀,怎么会不理会我的意愿而强行把我那个什么……”
“对于所爱之人,每个男人都能变成一头野兽。”龙寐笑道,对于柳晓贝的单纯感到无奈,这赵国公主原来是这种单纯的人么?难道她经常被叶非依气得大呼小叫了。
“丫头,这么危险的方法,我是不会同意的。”
冷烈拽紧了柳晓贝的手,仿佛在告诉她他的决心。柳晓贝却摇摇头,“那你们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的。
龙寐与冷烈同时沉默下来,对于这种两头为难的抉择感到困扰。
“好啦,你们俩好不容易久别重逢,我可不想因为我而造成你们之间的不愉快,虽然被人当作商品那样下了约定让我心里有些不爽,但我想以我的能力,要从那花无泪的手中安全逃出,其实也并不太难,你们就听我的吧。”
“丫头,你……”
“冷烈,你难道不相信我吗?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保护好自己,绝对不会让花无泪对我怎么样的,不用担心,好吗?”
坏皇后是我的5
也许是柳晓贝坚定的眼神打动了冷烈,他不舍的看着她,最终仍是答应了下来。
龙寐突然想起柳晓贝之前说过的话,于是问道:“不知公主刚刚所说,顺便还能了却你的一个心愿,这心愿是指的什么?”
“哦,我差点把它忘了,花无泪不是控制了赵国吗?那皇宫一定也在他的控制之下吧。”看到龙寐点头之后,她才继续说道:“要我去赵国见花无泪随时都可以,但我必须带着一个侍卫一起去。”
“是你的贴身侍卫,安生?”
“噫?三哥你怎么这么清楚?”
“哈哈,其实我并不怎么清楚,告诉我这些的,是叶非依,我想你和他已经见过几次面了吧?”
柳晓贝心虚的看向冷烈,果然,他正疑惑不解的看着她呢。
糟了,一不小心被龙寐说破了啦,这样一来叶非依两次掳她不就要曝光了。
“啊,哪有啦,不就见过那么一两次。三哥,除了我要安生去之外,还有赵国的皇后,必须留给我。”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赵国皇后并不是你的亲生娘亲,为何你单单保她一人?”
龙寐的话让柳晓贝爆发出一阵恐惧的冷笑,“保她?不、不、不,我只是想,主宰她的命运,让她为曾经做过的事情而付出代价。”
冷烈叹息着,原来这就是她愿意冒此风险的最根本的原因。
为了她的心愿,他似乎也只能支持她的决定。
“三哥,丫头的这要求并不过份,对花无泪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他应该会同意的。”
“嗯,是的。是公主提出的要求,花无泪也没有拒绝的道理。那我马上派人送信到赵国,与他商议此事。”
冷烈点头,“我们也该回军营了,我会让手下的士兵全部撤退,回城复命,但希望三哥你不要派人攻击他们,让他们安全的离开。之后的战争我不管,但他们是我带出来的,至少在这里,我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坏皇后是我的6
“没问题,你不用担心。”
“嗯,那我们先回去。”
冷烈和柳晓贝纷纷与龙寐道别,临走时冷烈还给了龙寐一个大大的拥抱,“等你当上皇帝的时候,我们再好好叙旧,能再遇见你,我真的很开心。”
。。。。。。。。。
在他们走了之后没多久,叶非依走了进来,“帮主。”
“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是的,帮主。可真的要把赵王妃送去赵国给花无泪吗?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
“非依,你喜欢她?”
龙寐背手而立,一语道破叶非依心中那朦胧不清的小秘密,他喜欢她?他自己都感觉不是那么清楚,只是有的时候,很想见到她,跟她说话而已。
可是他单纯的想见她,却被她误解为他为抓她作人质,正感觉难过之际,想起帮主派给他的任务,就索性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信塞进了她的袖口,送她出城。
她一路骂着他的坏,可是,他跟了一路,也心疼了一夜。
他当初对自己说过,这赵王妃,只能调戏,不能动心;只能利用,不能深爱。可是,他真的喜欢她吗?连帮主也看得出来。
“非依啊,你明明知道你跟她是没有可能的,为什么……”
“帮主,我们能不能不聊这事?”
“好吧。这把她送给花无泪之事,是得到她和烈王首肯的,就不必再议了。既然她能这么信心满满的这样说,想必真的有她独特的办法吧。我们当务之急,是尽快搞定此事,然后举兵攻向皇城,一定要杀他们一个措手不急。在皇城之中,除了烈王不能动,其他的人,都先软禁起来。”
“是,我这就去准备,等花无泪的援军一到,立即出发。”
龙寐微叹一声,等了这么久,筹备了这么久,虽然最终还是要靠他人之力完成心愿,可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找个皇后当仆人1
柳晓贝陪同冷烈回到军营,但只是带上安生,牵了梦儿,就再次返回庆城。
冷烈则带着一众士兵浩浩荡荡的返回皇城,不再隐藏行踪,光明正大的撤退了。
而在冷烈离开之后的第三天,花无泪的回函就送到了庆城,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柳晓贝由叶非依带领,安生、梦儿陪同,一起乘坐马车前往赵国。
由于庆城离两国交界处并不太远,他们很快就在到了赵国境内,柳晓贝默默欣赏着赵国沿途的风景,她这才发现,其实赵国挺美的,只是之前她总是被各种各样不好的心情围绕,根本没心思看这周边的景象。
行至皇宫门外之时,天色已晚,他们被门口花国的士兵安排在了招待贵宾的房间里,叶非依带着柳晓贝进房间放好行李,转身楞楞的看着她,欲言又止的神情一看便知。
“叶非依,你有话就不要憋着啊,老是这样看着我,怪奇怪的耶。”
“你真的是自愿的吗?”
“嗯,不然谁还能强迫我不成。”柳晓贝笑道,他老人家问的问题会不会太过于白痴了点啊,难道他一路以来心不在焉的就是在想这个问题吗?
“那你真的有办法让花无泪不喜欢你,放开你吗?”
“喂、喂、喂,人家好歹也是花国最有权力、地位的三皇子花无泪,而我呢,怎么也是个倾国倾城、美丽又可爱的王妃哟,这种事怎么可能百分百保证,不过啊,有五分把握咯,我会努力的。”她纂紧拳头,士气满满的对叶非依说道。
叶非依貌似很生气的样子,手指着她的鼻尖半天说不出话来,在她耐心的等候下,他总算是吼出了一句,“你这个女人,是哪根筋有毛病啊。”
柳晓贝怒颜以对,一手叉腰,一手学着叶非依的样子也指着他的鼻尖,“你这男人,是哪根筋有生病啊。”
找个皇后当仆人2
叶非依不生气,反而叹了口气,好像十分挫败的感觉,“唉,你这女人的事我是不管了,你自求多福吧。”
“喂,叶非依。”
“什么?”叶非依停住脚步,回头问道。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自报身家,那些话,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你觉得呢?”他双手抱胸,似乎被她勾起了兴趣,又露出了那副吊而郎当的样子。
柳晓贝很不给面子的翻了一白眼,“我觉得呢,你说家财那一段,值得怀疑。说得好像自己跟一暴发户似的。”
“是吗?”
“嗯,而且像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这么有钱啊,我看龙寐也不怎么富嘛。”
叶非依一个迈步,走出了柳晓贝的屋子,“那你就猜错了。我说的话,五分真、五分假。不可尽信、也不可全信。而你刚巧就猜错了那一部分,我所说的财产,那都是确确实实有的,只会多不会少。只是那妻妾之说,是骗你的啦。时候不早了,好好休息吧。”
赵国夜晚,明月当空,柳晓贝被叶非依平静的一番话雷得不行,呆坐在床上努力回想着之前与他的相处,难道,这个看似风流的花心大萝卜,实际上还只是个处男?只是惩口头之快,喜欢调戏调戏人家?
这也太……无聊了吧,干嘛要装已婚劈腿男啊!
他、他、他该不会喜欢我吧?他该不会一直暗恋我吧?我是不是无意中又伤了一纯情男的心喔!唉,长得漂亮也不是我的错呀,是那公主的错好不?!(晓贝难得的自恋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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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花无泪奇迹般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呆呆的看着这位华丽丽的美男殿下,“三、三殿下?”
“怎么,几个月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么?”
花无泪对她那惊讶的表情似乎很是满意,瞧他那得意洋洋的模样,唉,真不想打击他。
找个皇后当仆人3
“当然不是,三殿下相貌这么出众,又怎么能轻易忘记。只是突然见到三殿下,太惊讶而已。”
“哦?是吗?我以为赵王妃你可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来的。”
“三殿下,我的皇后呢?你答应把她给我的。”
柳晓贝忽视花无泪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却是提起了自己的条件。对于这个与他人达成协议想得到她的花无泪,她现在可是一丁点儿好感都没有。所以自然不会在乎他是否会因为她的不良态度而感到伤心难过之类的。
“我该叫你什么?”
“这很重要吗?”
[奇]“是挺重要的。”
“随便你,你爱叫我什么就叫什么。”
[书]“爱妃?”花无泪突然贴近她的耳边,柔柔的呼唤着。
柳晓贝巨恶的闪开,“晓贝,拂晓的晓,贝壳的贝。”
[网]“晓贝,呵,一开始就乖乖说了不就没事吗?你要的皇后我一直好好待着呢,随我来吧。”
柳晓贝牵上梦儿,虽然它刚刚还趴地上在睡觉,被她硬拖起来老大不爽的冲她嗷嗷大叫,可是它要是不在,她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在路上,她试图跟花无泪要个承诺。
“三殿下,我跟你说哦,虽然我是被送给你了,但我是为了赵国皇后才甘愿来的,我对你,现在可一点点喜欢的感觉都没有。”
“没有感觉可以慢慢培养。”花无泪对于她的话并不感觉恼怒,反而很开怀的说道。
好,非常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柳晓贝接着说道:“那你能不能保证,在我对你产生感情之前,不能强暴我。”话一说出口,柳晓贝立即想找条地缝往下钻,她想说的只是‘不能强迫我’啊,为什么、为什么会口误成强暴,糗大了啊……
“哈哈哈……”果然,花无泪被她那无厘头的话语逗得大笑起来,“我看起来像是会强暴女人的人吗?我看是我被霸王硬上弓的概率会比较大吧。”
找个皇后当仆人4
“那你答不答应嘛?”
柳晓贝将错就错,娇嗔着问道。
“当然可以。我可不相信自己会输给烈王,所以你对我有感觉也是早晚的事情。”花无泪自信的说着。
“谢谢三殿下,那我们快点走吧。”柳晓贝奸笑不已,不管你信不信,输给冷烈可是百分百的事情哟,比起美男,她还是更喜欢酷酷而有型的男人,况且那个男人,还是一心一意爱着她、宠着她,把她看得比什么东西还要重要的呢。
不出十分钟,她果真见到了坏皇后。
这老人家可悠闲的很,正在自个儿寝宫吃着水果被人好生伺候着呢。
柳晓贝随着花无泪一起走过去,皇后看到花无泪眼中有些恐惧,但在看到花无泪身后的柳晓贝之时,那表情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变化,简直就是像看见了救世主那般。
“心悦,我的心悦哟,还是你对本宫最好,若不是你特意向三殿下请求不要为难本宫,本宫可能也被关进那阴冷的大宾里了。”
柳晓贝凝视着皇后那令人憎恨无比的脸蛋,虽然已经不年轻了,可是却保养得不错。哼,这养尊处优的皇后,一定想不到这之后等待她的会是怎样的生活吧。
她真的以为她会来救她这个狠心的母后吗?
“母后……”柳晓贝一声轻唤,皇后频频点心,等着她说出一番温暖人心的话语,可是天公不作美,柳晓贝冷笑着,开始戳破皇后编织出来的美梦,“我最亲爱的母后,心悦这次回来,并不是要救你哟。”
“心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宫怎么听不太明白,明明是你让三殿下好好照顾一宫的,不是吗?”
柳晓贝笑得更灿烂了,她灿烂的笑容使花无泪看得入了神,“其实,是三殿下误会了心悦的用意。”
她停顿了一下,接着,打算彻底打破皇后的期待,“心悦想着的,只是怎么奴役母后而已。”
(今天的更新到这里,本来说要补上昨天的3章的,不过状态不够好,一共更新11章,明天要上班了,明天不知能不能补起这少的2章,先说声抱歉了,因为再写几天就差不多结局,要考虑的东西比较多,码字的速度就慢了……)
找个皇后当仆人5
满意的看着皇后那惊讶不已的神情,她转而看向花无泪,“三殿下,既然你已经答应将母后留给我,那么,我想怎么处理都行的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她好歹也是你的……”
“这样就够了。”柳晓贝伸手阻止花无泪继续说下去,坏笑着的漂亮脸蛋又转回到皇后面前,“母后,从今天起,由你来服侍安生。”
“什么!心悦,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本宫,本宫可是一国之后,你、你……”
柳晓贝继续欣赏着皇后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母后,我最亲爱的母后,我想你是有点失忆了吧,想当年,是谁主张把我送去南国和亲的?”
“心悦,本宫可是许你一个辉煌的未来啊。”
“辉煌?母后,你该不会要说,你是预知了赵国的灭亡才执意要把我扔到南国的吧?您就别说笑了,这样的理由我可是不会信的哦。”
“可至少你现在过得不错,母后可没有害过你啊。”皇后已急红了眼,逮着什么说什么,总是以为自己能找着救命稻草,殊不知柳晓贝根本就没有要饶过她的意思。
柳晓贝笑得妖娆,笑得痴狂,对于这位曾经高高在上,主宰着后宫多少人命运的皇后,这心肠狠毒的皇后终于也知道怕了么,可是人都知道,后悔药是没处买的,自己做过的错事,总有一天要承担起这个责任。
“我想母后真的是老了,记性差了,不过心悦不介意再为母后说明。母后可否记得,安生的爹娘是怎么死的?没错,我现在是过得不错,锦衣玉食,不用担心被人虐待,不用担心明天的柴米油盐用什么去买。但是安生呢?母后你动动指头,就让他失去了他最爱的爹娘,母后你再动动眉毛,他爹娘的遗体都不知被抛向何方。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柳晓贝越说越激动,不禁指着皇后的鼻梁骂了起来。
找个皇后当仆人6
“你可以这样对待安生,我现在让你伺候他那算很过份吗?但是我告诉你,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会慢慢跟你玩的。你的命运从今天起由我主宰,我让你生就是生,让你死就是死,没有人能拦得少我。”
皇后不知是气愤还是害怕,整个身子竟然在颤抖着,“你这样子做、你这样子做,国民都会看到你的丑恶行为,你将不再会是万人敬仰的公主、地位高尚的王妃,而是一个对自己母后大下毒手的狠心女人,被人这样看待,你也不介意吗?而且他只是一个侍卫,你犯得着为了一个侍卫担当如此罪名吗?”
“皇后娘娘!”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以为我会舍不得这一点虚名吗?你以为我会害怕他们对我的看法发生怎样的改变吗?你错了,我柳晓贝即使要贪名图利,那也是在不伤害他人的情况下才做。而你,明明人家跟你无怨无仇你也下得了手,我对你的仇恨可不是那么一点点哦。而且,安生不仅仅是一个侍卫,他还是我最好的朋友。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明白对不对?你们所谓的皇公贵族,又怎么会明白。”
皇后已经被她激得说不出话来,花无泪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柳晓贝,她刚刚称自己是柳晓贝,居然是姓柳吗?那她,究竟是不是这赵国的心悦公主呢?如果只凭容貌,那当然是没什么疑惑的。只是基于她那异于一般公主的个性以及她对赵国皇后的态度,他总觉得这其中有着什么玄机。
“三殿下,还请将她押往我那侍卫的房间。”
对于柳晓贝的请求,花无泪自然是欣然应允,随手召来几名侍卫强行拉走了皇后,皇后临走的时候还定定的看着柳晓贝,嘴里念叨着‘你不是心悦、你不是心悦’。
待皇后被拖下去之后,柳晓贝的精神一下子放松下来,突然感觉特别的累,就好像刚刚经过一场恶战一般。
(今天工作用了太多时间,白天一点时间也没有,抱歉了各位,剩下的更新我尽量快点码出来更上。)
找个皇后当仆人7
不过经过这一次的宣泄,她的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过了约几分钟,她正看着不远处的湖面,出奇的气定神闲。尔后一转身,却发现花无泪仍站在自己身后,也许刚刚,他就这样一直看着她的背影,就像她看着那墨绿的湖面一样。
“三殿下,我的背影很好看?”
“很好看。”
“骗人。”柳晓贝一撅嘴,毫无顾忌的说道:“背影有什么好看的。”
花无泪也不介意,温和的笑着,与他那美型的容貌融合得天衣无缝,她看着看着,心中又是发出一声感叹,花美男啊,这可是真正的花美男啊。
“只是不忍心打扰,公主你刚刚看得很入神,是在想心事吗?”
花无泪的话像他的笑容那般温和,就像一缕春风拂过她的心头,给她带来一丝舒适的感觉。“没有哦,说实话,刚刚什么都没有想,一点点都没有,只是那样看着,为什么要看,在看什么,在那时好像都不重要了。也许,只是想沉淀一下自己的心情吧。”
“是吗?”
“嗯。三殿下,没事的话,我先回房了。”
“好,可是公主,我能否知道,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放下烈王呢?”
柳晓贝一楞,随即笑道:“三殿下,既然你这样问了,我就真心诚意的告诉你,要忘记冷烈,那个在我眼中最好的男人,恐怕要花上一辈子的时间哦,不知殿下有没有这耐心,一直等到我变心为止?”
“公主说笑了,我相信公主绝对用不了一辈子的时间。”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看是殿下你的魅力强,还是我的毅力坚定。我先告辞了。”
柳晓贝踩着那石砖小路往来时的方向走了,花无泪,你想跟我斗,还早着呢,姑奶奶我对甩男人可是有一套。三个月,我就不相信过了三个月你会不愿意放我回去,嘿嘿……
窝里反、贼攻城1
南国皇城内,气氛十分萧条。
似乎所有人都知道近来皇上较为看重的烈王领兵前去庆城攻打那些占城的山贼,却只是试攻了一下,即带着军队全速撤退。这不免让老百姓们觉得这烈王忒没用了,小小山贼也会让他怕得这么快就撤退。
而更要命的是,那群山贼似乎越来越强大了,一个一个小道消息不停的从庆城那边传来,什么今天庆城内又多了多少士兵啦,什么在庆城曾看到有花国的重臣啊之类的。这些消息虽然不知是真是假,但总归是些过路的商人担着生命危险而传出来的。
这样一来,他们也就更加担心,担心这皇上会不会随随便便就投降了,签下什么割土让地的不平等协议,而他们也开始思考,这烈王的撤退,究竟是他自己贪生怕死,还是受到了皇上的默许呢?
这些得不到答案的问题纠结在这些平民百姓的心中,才使得皇城之内出现如此异常的气氛。
而皇宫内呢,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曾经被冷烈和柳晓贝气得吐血的冷烨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身体早已恢复了正常,只是每次见到冷烈的时候,仍是气得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样子,都快成了一个老毛病了。
这次冷烈做错了事,带着这么多士兵无功而返,不战而败,想也知道绝不会那么容易就混过去。
冷烨见到刚刚返城的冷烈之时,反而冷静下来了,不生气、不怨恨,只是有些担心,父皇会如何处罚他。
“五弟,你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连打都没打就带兵撤退,难道你不知道父皇最讨厌的就是懦弱的人吗?而且在这关键时刻,你这样做简直是在老虎嘴边拔毛啊。”趁着冷啸还没有来,冷烨拉着冷烈走到一旁,关切的问道。
“大哥,我的事你就不用管了,父皇要怎么处置也等着他老人家来决定吧。”
窝里反、贼攻城2
冷烨显然没有想到冷烈对他的态度会如此冷淡,那原本没有生起的怒火轰的一下又冒起了火苗,他狠狠的瞪着冷烈,这个五弟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令人伤心的,经过了那晚之后他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那个赵国公主跟他说了些什么让他有如此大的改变,冷烨真的想不明白。
可是这头他还没开始发火,冷烈已经走回到大殿中央,低头等候冷啸的到来,压根不把冷烨的怒火当回事儿。
冷烨暂时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劝服父皇对冷烈不要下重手,其他的他都不计较了,虽然这五弟已不是原来的五弟,但冷烈在他心中的重要性仍是没有改变。
冷啸依然久久未至,倒是听到冷烈回城的消息而后赶来的冷炎先到了。
一见冷烈,冷炎顾不得兄长之尊,上前一把纠住冷烈的衣领,“五哥,你老实说,公主哪里去了?”
“六弟,你会不会太关心我的王妃了?难不成她的行踪我还要向你一一报备不成?”对于冷炎的无理取闹,冷烈自然不会轻易退让,冷炎对柳晓贝的感情永远像一根刺一样藏在心里,虽然他嘴上不说,可是对于这位六弟,他可是打从心底的厌恶起来了。
“如果公主只是无聊四处游玩散散心那倒也没什么,但我怎么听说五哥你把她送进了庆城,而庆城的那个什么狗屁帮主又把她送去了赵国。”
“那又怎样?她回她的国家,去看望她的父皇、母后,那又有什么关系?”
冷炎的表情更加狰狞了,他瞪着冷烈的眼神,丝毫不输于刚刚冷烨的气势,可是这对于冷烈,通通没用。
“如果只是回赵国那也没什么,但现在赵国不是已经被花无泪控制了吗?现在送她去赵国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有,为什么不是你送,而是那帮主派人送过去的?五哥,麻烦你解释清楚。”
窝里反、贼攻城3
冷炎一连串的追问却惹恼了冷烈,“冷炎!你少在这担心了,有时间就好好回去安抚你那娇弱的王妃吧,我的王妃可用不着你在这儿瞎操心。”
“五哥,难道你真的把她送给了山贼,以保你能全身而退?”
原本就担心着柳晓贝的冷烈经冷炎这么一搅和,心情简直是差到极点,他抬手正欲给冷炎一拳,外头却传来公公的声音,父皇来了……
他收起刚硬的拳头,负手而立,这次他擅自带兵撤退是怎样的大罪他不是不清楚,虽然龙寐劝他不要回皇城,让那些士兵们回去即可,可是无论怎样,他还是想亲自进宫给父皇一个交代。
“冷烈,这事你怎么解释。”
冷啸坐在金龙大椅上,任人都能看得出他此时不悦的情绪。这个他渐渐委以重任的儿子,怎么能这样轻易的打破他的期望,如果是山贼能力太强,他们战败而归他还没有那么生气。
可是冷烈根本没有认真去打,就这样回来了,不仅花费了不少的军粮物资,这来回的折返也让众士兵的士气所剩无几,就算现在再带着这原班人马再去庆城,恐怕也达不到当初的效果。
“父皇,此事是儿臣不对,儿臣愿意接受处罚。”父皇叫他冷烈而不是老五,这说明父皇现在一定很生气,那么他再编什么理由也是火上浇油之举吧,他索性直接承认错误,看这位父皇会给他什么样的处罚。
皇城之内已经没有柳晓贝的存在,如果父皇的处罚过于严重,他自然会想办法逃离这没有人情味的皇城,直奔庆城而去。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冷啸的声音愈加阴冷,冷烈的回答,就好像他早就料到了此事的严重性,但他仍然这样去做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那伙山贼同他的关系?
窝里反、贼攻城4
不!那孩子打小就不在皇宫,冷烈又不喜欢与人亲近,仅仅见过两次面,冷烈又怎么会为了他而故意和自己作对。
“没什么好解释的。但儿臣倒是有一事想请父皇解惑。”
“什么事,说来听听。”
冷烈抬头,那清冷的眼神望向冷啸,冷啸不禁觉得心中涌上一丝丝凉意,这孩子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就像是看见自己苦心栽培的艺术品突然遭到破坏,再也不能恢复以前那完美的模样而感到神伤不已。
“我们的三哥,冷寐,他真的死了么?”
冷烈一字一句清晰的问道,冷炎听到他这问题,不禁怒道:“五哥,三哥不是很小的时候就过逝了吗?你现在说这干什么,最重要的是你为何弃战而逃吧,还有公主的事到底是怎样,你快点说清楚。”
“六弟,难道你不想听父皇说说,三哥的事情吗?他有没有死,我想父皇应该很清楚才对。”
冷啸面色凝重,刚刚提起的威严之势很快消减了不少,冷烈之所以会这么问,想必已经与冷寐有所接触了吧,听说那孩子已改姓为龙,没想到他们真的这么快就相认了,而冷烈现在这样子,似乎是想为冷寐讨回一个公道。
“老五啊,”冷啸的语气渐渐缓和下来,“你会这么问,这说明你已经见过你三哥了吧?也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对吧?”
“确是如此,那么父皇,对于您的谎言,能否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冷烨一向心机较重,喜怒尽量不形于色,只有遇上冷烈和柳晓贝总是会动不动就大动肝火。此时他听说自己三弟可能没有死的消息,脸上并没什么多大的变化。
但冷炎就不同了,他焦急的看向冷啸,“父皇,五哥说的是真的吗?三哥还没死?”
(好不容易赶到了第七章,筒子们,抱歉,我撑不下去了,希望明天工作不要那么忙,让我可以按量更新,唉!不过这周完结是真的,不管怎样我都会努力写完!)
窝里反、贼攻城5
“是的,他没死,那个占领庆城的克龙帮,就是他创建的。而他,就是克龙帮的帮主。”
冷啸沉着的回答,可以想像得到两个儿子此时惊讶的表情,可他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看着站在中间的那人,“冷烈,对于一个抛弃自己皇子的身份,转而去做山贼还妄想着谋权篡位的人,你想要朕解释什么?”
“原来父皇一直都知道他的身份,一直都知道他的存在,可是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发生这种事情,有什么值得宣扬的吗?难不成朕还要诏告天下,说朕有一个如此不孝的儿子吗?”
冷啸的声音愈加低沉,由此可想像得到他的愤怒,已经上升了一个点。
“没话说了吗?那么,你们都退下吧,朕累了,想休息。”
冷烈顾不上对冷啸应有的礼仪,转身就走出了大殿,冷烨和冷炎看看父皇那不悦的脸孔,两人也双双退下。
原以为是十恶不赦的山贼,却没想到那人是他们的兄弟。
此事对他们二人的打击着实不小,他们似乎稍微能理解冷烈为什么会带兵撤退了。只是父皇那架势,并没有想要用亲情阻止这场战争的意思。
他们以后,一定要跟自己的兄弟斗个你死我活,不分出胜负不能罢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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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皇宫,御花园内各式各样的花朵争相开放,柳晓贝一手拉着梦儿,一手拿着一个大红苹果优哉游哉的在园内逛着。
也难怪以前那些古装电视剧啊电影啊,都喜欢把场景放在御花园,话说这御花园可真的是一处难得的美景,再加上她在这里不会见到那个令人厌恶的坏皇后,真的是感觉太舒服了。
只不过……
“晓贝,为什么我无论什么时候见到你,你都牵着这只凶巴巴的老虎,莫非真的怕我非礼你?”
花无泪摇着金边玉扇,风度翩翩的向她走来。
她不禁一阵叹息,这家伙,怎么又来了……
爱情是什么1
“不带着它,万一它把你的侍卫给咬了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你怕我。”花无泪绕过她的身边,特意避开梦儿不善的眼神,“但它好像对我没什么好感?”
柳晓贝轻拍着梦儿那毛绒绒的头,“谁让你说它是凶巴巴的,它可是听得懂的哦。”
她看着这长相姣好的皇子殿下,实在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喜欢上自己,也许不是喜欢,只是对她感兴趣而已。是因为在狩猎场她对他不礼貌的态度,让他感到新奇吗?
“三殿下。”
她柔柔的叫了一声。
“嗯?”
“其实,你到底为什么要我?”
“为什么?”
“嗯。”
“其实……我也不知道,就是很想看到你,看不到你的时候,心情不太好。”
在听到他的回答之后,柳晓贝的声音立即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逆转,“那么,其实你也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我咯?”
她冷冷的语气与刚刚判若两人,花无泪脸上有些挂不住,“为什么要喜欢你,我只是觉得你……有点与众不同。”
他的这番话,似乎在她的预料之中,男人嘛,总是特别爱自己的面子。既然他要这样说,那她就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就好。
“哦……三殿下,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明白爱情是什么吗?”
“晓贝问的问题会不会过于简单了些。”花无泪看着她,疑惑不解。
“那么三殿下,这么简单的问题,你是否可以说说你的答案呢?”
“我……”
柳晓贝晃晃脑袋,笑道,“怎么,答不上来了吗?其实这很正常,没有真正遇到爱情,体会爱情,是说不出那种感觉的。有些问题,看似简单,实则不然。就像这爱情,我问它是什么,也许你会觉得我这一问实在是多余,但真正思及答案,或许你也正迷惑着呢。”
爱情是什么2
花无泪深思了会儿,“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爱情是什么,你能答得上来吗?”
“我想,应该是能的吧。”柳晓贝在心底窃笑着,姑奶奶装起深沉来也还像个样儿嘛,今天就好好耍耍这花美男,看他还敢随便拐带良家美少女不?“至少我遇到过那胜过世间任何事物,绝美的,爱情。”
花无泪并没有说话,而是等着她继续说。
她清了清噪子,那一本正经的脸,一直没有变过。“我爱我的相公,很爱、很爱,爱到可以用生命去交换,这也是我会心甘情愿来到这儿的原因。你知道吗?其实我可以抱着他的脖子撒娇说不要的,只要我不肯,他会拼了命来保护我,而龙寐,也只能与他来个两败俱伤。”
“这样说起来,无论怎样,受到伤害的,都不会是我。但我仍然选择向龙寐服软,让他可以向你交差,而他们两兄弟也可以相认,至少不会做仇人。”
“冷烈之所以会放心的让我来,除了相信安生和梦儿的能力,也相信三殿下你的为人。事实也正如我所料,你不会强逼我做什么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只是三殿下,你花了这么多心思,饶了几道弯子,为的,就是把我像只金丝雀一样的养着吗?每天好吃好喝伺候着,有空了过来逗逗,这样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听到这儿,花无泪沉不住气了,“我对你,并非如此。”
“那么三殿下对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感呢?你别说那是爱情,我相信这话你不愿意说,我也不愿意信。如果说爱一个人,就要剥夺那个人所有的快乐,将那个人绑在你的身边,那绝不是爱情,而在这种状态下走在一起的两人,也绝对不会幸福……”
“我剥夺了你所有的快乐?”花无泪难以置信的问道。虽然知道这个公主并不喜欢他,可是他给了她这么多,还让她得以报仇,这样的他,难道做得还不够吗?
爱情是什么3
“就目前而言,我说的可是大大的实话。你的一句话,让我不得不选择离开自己的相公,来到这让我厌恶的皇宫,虽然说让我处置了皇后,帮我报了仇,但是,我减少的是仇恨,快乐都依然没有。我的快乐,是呆在冷烈的身边。”
花无泪握紧了拳头,她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么多话,可是这一说,却都是些让他心里感觉不舒服的话,这个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像其他女人一样仰望着他,崇拜着他,深深的爱慕着他……
或许那样,他真的会赏她个正妃做做。
“我不知道对于晓贝而言,我居然是这么恶劣的存在。可是,你是我的,你已经是我的了,这结果不会改变。”
“我明白。但是我仍然想说一句,殿下,我是不快乐的,你,是不幸福的。什么时候你才想得透我们的这层关系呢?没什么事的话,我先退下了。”
柳晓贝一甩头,带着梦儿昂头阔步的离开了御花园。对于花无泪,她可真的是没什么礼貌可言,但他居然一直能忍着,这在花国说一不二的三皇子,竟然就那么忍受着她的无礼,这让她有些迷惑。
这场闹剧,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刚刚装深沉跟他谈论起爱情的话题,那超现代的话语和定义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脑袋雷得短路了,但说过之后,她的心情却似乎是越来越阴沉了。原本一直没有想念起的人儿,这会儿突然过份的想念,好想见到冷烈,即使只是看看,不说话都行……
不知道冷烈在南国,有没有想她呢?
他那张对着人家就变成扑克的俊颜,他那种对着人家就狂傲的自称本王的气势,以前她总是不以为然,有时候听着还会觉得有点做作,但是现在,为什么她这么迫切的希望能看他再耍一次酷、再狂傲一回……
爱情是什么4
在这落落烂烂的古代,没有照片也没有视频,想看看冷烈都不行,只能一个劲的在脑子里想像。
柳晓贝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冷烈,没有认真看路的她竟然一头撞在了安生的怀里。
“好痛……”她摸着撞得乱糟糟的头顶,“安生,你怎么搞的嘛,看到我走过来也不闪。”
“对不起,公主,我刚巧也在想事情,所以没有注意到。”
“哦?在想什么?”
安生扶着她在一边石凳坐下,两人之间向来没有秘密,对于柳晓贝那不假思索的问话,他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适。
“我在想,让皇后娘娘伺候我,是不是太过份了?而且说实话,这样我并不觉得很开心。”
“那么,你想怎么处理她呢?”
柳晓贝任安生帮她揉着那颗晕乎乎的脑袋,对于这个坏皇后,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想过了,自从把她交给安生之后,她的心情似乎轻松了许多。其实报仇,并不快乐,但是报了仇之后,至少自己会放下很多东西,心情也跟着变好了,就像现在的她一样。
“我想,不如就这样算了吧,使唤她对于我来说,反而是一种负担。”
安生小声的提议道,在他看来,柳晓贝之所以会来赵国,多半是为了他的事,为了实现当初对他的承诺,让他能为自己的爹娘报仇,奇Qīsūu.сom书可再次见到皇后娘娘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仇恨早已经烟消云散了,逝者已矣,而生者,还需要努力的生活下去,如果一直埋在仇恨里那他也就不可能有新的生活。
曾经以为在意的东西,在见到皇后以后都已经清晰明了,知道自己不再被仇恨蒙蔽,那感觉,就像是突然松了口气。
但这几天以来他都不敢向柳晓贝提出这些,是怕伤了她的心,毕竟她为了他,付出了这么沉重的代价……
爱情是什么5
“哦,随便你啦,我那点小仇已经报啦,你如果想放,就放了吧,反正到了宫外,那坏皇后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儿去,看有没有哪个皇亲贵族愿意收留她咯。”
柳晓贝开始啃着手中的苹果,说得气定神闲,她那平静的态度让安生感到稍微心安一点,原来她并不是那么讨厌皇后娘娘。
“那我今天就叫侍卫们把她送出宫吧,我还是喜欢服侍着公主,不喜欢有人在一边服侍我。”
“是嘛,你一辈子就这样跟着我?安生呀,说句心里话,你长得真的挺帅的,以后也该找个家世好又长得漂亮的女孩相亲相爱一辈子才行哦。”如果那个女孩太差劲,我可是接受不了的哟。她的心里悄悄补上一句,这么帅的大好人,当然得配上绝对的淑女才行。
“公主,安生的愿望就是一辈子守候着公主。”
“唉,你是没有遇见真爱啦,如果哪一天,你的真命天女出现了,说不定我就被你抛之脑后啦,嘿嘿。不过安生你记住,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是不会怪你的,而且会真心的祝福你们。所以当幸福来敲门的时候,千万不要放弃哦。”
柳晓贝看着安生的眼睛,说得极为诚恳,而安生看向她的眼神,却是充满了柔情。
这笨笨的公主,难道不知道他的目光向来只被她吸引、只围着她转么?这样的他,眼中又怎么还容得下其他的人呢。
他这辈子,只要能一直在旁边看着她,看着她开心的笑容,那样就够了。
只要她开心,无论让她开心的对象是谁,他都不在乎。因为她的开心,就是他的幸福……
“不要太感动哦,虽然我是真的把你当我最好的朋友啦。”
柳晓贝拍拍安生的肩膀,打破他发呆的模样。挥挥手,她已起身前往自己寝宫,留下一个背影让身后的男子频频失神。
什么是爱情,也许谁都说不清楚,但只是你触及了它的一角,你就注定了要为之付出。
照计划开始使坏1
在这赵国皇宫里呆了近一星期的柳晓贝终于是耐不住寂寞了,照花无泪对她的容忍程度,如果她不做出点惊世骇俗的事情,似乎是没办法让他主动踢她回南国了。
这天阳光明媚,柳晓贝一个人来到一个小湖边,远远就看见花无泪站在那附近,她刻意当作没看见,独自坐在湖边脱了鞋子,赤脚击打着湖面。
然后就像她预料之中的那般,花无泪察觉到她的存在,慢慢向她走来。
她默默的等着,假装专心致志的玩水,实则暗中计算他走到她身边所花的时间长短。
“晓贝,你玩水可得小心,别着凉了,现在这湖水还冰着呢。”
按照计划,她回头,笑得像朵花儿一样,“三殿下,好巧哦。”
“是吗?”
“是啊,我只不过来这儿坐坐,也能碰到三殿下呢。不过我觉得这水温度不错,不怎么冰的。三殿下要不要也来试试?”
“我?”花无泪看了看四周的侍卫,“还是算了吧,我要真的下水了,我的侍卫们可都要吓坏了。”
“真的不试试?”柳晓贝索性挽起裤腿,站在了湖边浅水区,她在浅水区欢快的跳着,在这水只及膝盖的地方玩水,除了有点冷,安全是用不着担心的。[奇+书+网]“你真的不玩?”她又问道。
花无泪又看了看不远处站岗的侍卫们,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不太好吧……”
柳晓贝有些失落的‘哦’了一句,脚下轻轻踩着水花。
突然,她的身形一闪,就要跌入那水位较深的湖水里,花无泪看得心惊胆战,顾不上什么直奔她而去。
可是全速闪到她身边将她扶稳时,才发现事情有些奇怪。
她摇晃了几下,但一直没有真的跌倒,直到他来救她为止。
“你没事吧?”
“没事。”柳晓贝坏坏的笑着,两手用力一推,花无泪就无情的被她推向了那深水位的方向。
扑通!
他掉下去了……
咕噜、咕噜!
他沉下去了……
(今天又是更到第七章,除了抱歉,也不知该说啥好了)
照计划开始使坏2
柳晓贝一定是吓呆了,看着花无泪扑腾了几下就沉下去了,除了水里不时冒上几个泡泡,花无泪不知是否已沉到水底。
他不会游泳?
这什么男人啊,居然不会游泳。
柳晓贝急得直跺脚,那边的侍卫好像已经发现了这边的异常,正往这边走来。要是让他们知道是她推花无泪下湖的,会不会把她给就地正法呀?
她看着那越来越近的侍卫,又看看湖面已经稀有浮起的气泡,权衡之下,终于是一咬牙,一狠心,自己也跳下了湖。
刚刚只是脚沾着湖水还不觉得什么,现在整个人钻进湖水里,才真正感觉到寒冬刚过不久的超低水温。
神啊,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喔,想整个人都这么不顺利,到头来还得自己救人。
柳晓贝一边在水里摸索着,一边闷闷的想道。
所谓皇天不负苦心人,她这个以身试水寒的弱女子总算是摸到了一只手,接着往下摸,果然是一个人的身子,只是那个人似乎没什么动静了,她拽了两下都没什么反应。
无奈之下,她只能用尽全力把他从水下拖上来,好在水里有些浮力,人的身子才显得不那么笨重,否则以她那一点力气想把他弄上来估计是比登天还难。
“呼……”
撑着一口气游上水面的柳晓贝两手一推,先将花无泪推向了水位只及膝盖的湖边,之后自己才爬上岸,爬上岸的那一刻,她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要用光了,再多在水里呆一秒她都有可能再也上不来。
“三殿下!”
两个侍卫最先跑到湖岸,见两人这副狼狈模样,虽然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这不醒人事的三殿下,如果他有什么差池,他们多少个脑袋都不够赔的呀。
“喂,你们让开点,他刚刚不小心跌入湖里,应该喝了不少水,去弄个简易床架来。”
“这……”
“让你们快去没听到啊!”
照计划开始使坏3
“好好,我们马上去。”被柳晓贝吼得昏头昏脑的两个侍卫频频点头,尔后急勿勿的跑开了。
当湖边只剩下她和花无泪时,柳晓贝不禁一阵叹气,害人不成还得赔上香吻一个,这次是赔本生意做到家了。
只是柳晓贝内心总归是善良的,见死不救的事情她可做不出来。
她按照大学时期学过的溺水急救法,先为他做按压,可是十个按压做完了,花无泪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她只得俯下身,口对口的给他做人工呼吸。
也不知是真的喝了太多水还是这花无泪的体质本来就这么弱,她已经为他渡了两口气,还是不行。
没其他的办法,按压和人工呼吸相继进行,在努力了近十分钟之后,一口水猛的从花无泪口中喷出,接着他断断续续的咳嗽起来,不停有水从口中流出。
“谢天谢地,要是你现在挂了我可能要被人五马分尸了。”柳晓贝紧抱着花无泪的头,轻轻拍打他的脸颊,直到他睁开眼睛为止。
本以为醒了就没事了,不料他睁眼看了她一眼,头一歪又昏了过去,刚巧侍卫带了小木架过来,两人一起把花无泪抬上去,速度的向花无泪寝宫跑去。
柳晓贝别无选择,怎么说这事是她闹的,只得跟过去看看情况如何。
太医早已在寝宫等候,见花无泪脸色苍白、毫无知觉的样子都被吓了一跳,听说了他溺水的状况之后,太医竟然给花无泪喝了一种催吐药。那种气味十分特别,常人根本无法接受的药水一被灌进花无泪的嘴里他立即有了反应,开始大吐特吐起来。
柳晓贝好奇的在一边看着,难道他们都是用这种方法来治疗溺水的人吗?看效果倒是不错,花无泪吐出的药水明显比喝下去的要淡了很多,这说明他肚子里的水也跟着吐出来了。
她摇摇头,原来没有人工呼吸和心脏按压也行的啊……
照计划开始使坏4
早知道就不做那些多余的事情了,本来以为古代的医术没有现代发达,生怕太医来不及救花无泪,她的吻啊……在这古代的初吻啊……甚至二吻、三吻、四吻,都没了……
顾不上哀悼她可怜的吻,太医几次给花无泪催吐,那恶心的声音不时传入她的耳朵,那恶心的气味也钻进她的鼻子里,使得她都要马上吐出来似的。
看花无泪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了,人已经慢慢恢复知觉,再看看自己这身冷水滴搭的衣服,微风吹过,她的身子也跟着一阵颤抖。“还是先去换身衣服吧。”
柳晓贝转身就要离开,却听得花无泪一声呼喊,“晓贝。”
她尴尬的转身,“三殿下,你醒啦?”
“你没事吧?”
“哈?”
她有没有听错呐,明明是她把他推进水的耶,他醒来居然是问她有没有事,别说他真的这么善良哦,她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你救我上来,有没有受伤?”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受伤呢,三殿下,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你的脸……”
随着花无泪那惊讶的眼神,柳晓贝在房间找了面铜镜,一照才发现,原来她的脸不知在哪里划伤了一个小口子,此时正往下流着鲜血,不过伤口不大,再加上刚刚在水里冻得快没知觉了,所以她才没有注意到自己受伤了吧。
“这一点点伤口没事的啦。”
见花无泪好像很内疚的样子,害得她愈加觉得无颜面对花无泪,跟他说了句‘好好休息’之后自个儿跑出了他的寝宫。
头发凌乱、衣裳全湿的她在皇宫内快速奔跑起来,那迎面而来的微风吹得她抖个不停,只希望能快点到寝宫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
“公主,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你全身都湿透了?”
在寝宫门口,安生刚巧从里面走出来,见到她如此模样,着急的问道。
安生我们逃走吧1
“先别问我,换了衣服再说。”她丢下这一句话,急勿勿的冲进房间,老娘啊,再不换衣服她可要冻僵了。
吩咐婢女赶紧给她的浴桶里装满热水,她七手八脚的把自己的衣服剥了就跳进浴桶。
“第一次了解热水也能让人这么幸福……还好是在皇宫里,十二个时辰都有热水供应,要是换了平常人家,等水烧热了这人也变冰棍了,嘿嘿,穿越成为公主倒也是有点好处嘛。”
柳晓贝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享受着热水的温暖。
在浴桶里足足泡了一刻钟,将寒气赶尽,浴水也开始降温时,她才依依不舍的起来。
依旧是在婢女的服侍下穿好衣裙,梳妆一番,她才走出内室,安生一见她连忙从椅子上跳起来,“公主,是不是三殿下欺负你了?”
柳晓贝盯着安生,“安生,我们逃走吧。”
“为什么?他对你做了什么?公主,你告诉我,我会帮你报仇的。”
“不是,安生你误会了。”柳晓贝笑得极为勉强,“花无泪没有对我怎么样,而是我对他做了不好的事情,我看我们今天晚上就趁夜逃走吧,到了明天他突然反悔不放过我的话,想逃都来不及了……”
“公主,到底是什么事呀,你把我给搞糊涂了……”
柳晓贝尴尬的笑着,慢慢将她计划推花无泪下水,本意只为小小教训一下他,进而让他对她产生厌恶的感觉,谁知那花无泪不会游泳如此云云。
说过之后,安生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你是说,你害得三殿下差点没命?”
柳晓贝一个劲的点头,“很可怕对不对,安生,我们逃走好不好,好不好?”
“既然是发生了如此严重的事情,无论三殿下会不会追究你的责任,我们都要趁早离开的好,继续呆在他身边早晚出事。如果这消息传到了他的母后那里,我们可是插翅难飞了。”
安生我们逃走吧2
得到安生的认可,柳晓贝连衣服都没有收拾,让安生先去观察皇宫内的守卫情况,以便晚上成功出跑。
约莫一个时辰,两名侍卫来到她的寝宫,称三殿下有请。
柳晓贝呆若木鸡,该不会……他现在就反悔了吧,想要拿她的命不成?呜呜,她怎么能那么苦命。
虽然心里怕怕,她仍是随着那两侍卫来到了花无泪的寝宫,如果现在让他们看出什么端倪来,晚上想走就更加不可能了,所以她只能尽量保持镇定。
“三殿下,这么急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在不知凶吉的情况下,装傻是最好的方法,柳晓贝像得了健忘症似的,将之前对花无泪的愧疚抛之脑后,带着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问道。
“有点事要跟你说。你们都退下吧。”花无泪对屋内的侍卫们吩咐道,主子都下令了,那些侍卫自然是走得比谁还快。花无泪对着柳晓贝微笑着,那笑容,很窝心……
可是他为什么要对她笑,她刚刚差点把他害死了耶。
“先坐下吧。”
恐怕她不想坐都不行吧,柳晓贝在心底叹息道,搬了张椅子在他床前坐好,“不知三殿下要跟我说的事情是什么呢?”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花无泪不回答她的问题,却是神秘的问道。
她狐疑的盯着花无泪看,却看不出什么道道,“坏消息吧,我已经作好充分的心理准备了。”
先苦后甜,最终还是甜的,她觉得这是聪明人该做的选择。
“坏消息是,我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喜欢你了……”
这算哪门子坏消息,现在对于她来说,只要花无泪不对她起杀意,那什么都是好消息呢。
柳晓贝轻笑一声,“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是该感激呢,还是抱歉呢?”
花无泪也笑了,他的笑是那么的阳光,抛开他们现在此时这尴尬的关系不讲,她真的好喜欢看他的这张脸哦。
安生我们逃走吧3
“晓贝,不用感激,也不用感觉抱歉,这只是我的一种感觉,我不希望它会给你带来什么不好的感觉。”
“是嘛。”柳晓贝随意应道,对于他突然温和起来的话语感觉怪怪的,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那好消息我想一定会让你很快乐的。”
如果不能呆在冷烈的身边,再怎么样她都不会快乐吧,就算花无泪要把花国皇后的位子双手奉上,她也快乐不起来呀。
柳晓贝没有说话,静静等候花无泪宣布他的好消息。
“晓贝,我决定给你自由。”
“给我什么???”柳晓贝问道。
“自由。”
“自由?自己的自,理由的由?无拘无束的那种自由?可以回南国的那种自由?”
柳晓贝一连串的反问,只因为花无泪这一句简短的话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一点真实感都没有,他究竟是怎么了,该不会是……溺水把脑袋给整坏了吧?
“是的,晓贝,你听了很开心吧?你不是一直就很想回南国陪烈王吗?我让你回去。”
“可是为什么,突然作出这样的决定,三殿下,我一点也不明白。”也许是这好消息来得太猛烈了点儿,柳晓贝依旧没有开心起来,(奇*书*网.整*理*提*供)只是对于花无泪的话感到十分的疑惑,这一切,该不会是一场梦吧……
“晓贝,刚刚我跌进湖底的时候,难过得不能呼吸,一口、一口冰冷刺骨的湖水不断钻入我的口中。在呼吸不过来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想到了你上次跟我说过的问题,爱情是什么?当你跳进水救我上来,还以口渡气,才让我暂时恢复了意味。睁开眼的那一刹那,我在想,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真像一个落入凡间的仙女,而这个仙女,却是被我困在了皇宫的牢笼里,不能自由飞翔。我突然觉得好难过,我居然能用自身的强势来困住如此善良的你,而你,却能为了我不顾生命危险下水救我……和你比起来,我觉得自己很差劲。”
冷烈我回来啦1
柳晓贝擦擦额间滑落的冷汗,心里悄悄打着小鼓,其实、其实她没那么善良啦!
“所以,我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自私,我并没有很爱、很爱你,这不是爱情,也许只算得上是一种欣赏吧,对于你出众的美貌和极有主见的性格,现在还得再加上你的善良纯真,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只是我没有这个福气能得到你的青睐。”
她真的不是很善良啦!她苦笑着想道,这花无泪越是夸她,她越是感觉内疚得不行,明明是她做错了事情,怎么好像搞得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似的。难道他没有察觉到是她推他下水的吗?
可是她推得那么用力,当时脸上一定还挂着奸诈的笑容吧,他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你怎么不说话了?不相信我说的么?”
“不是,只是……”只是太内疚啦,汗颜……
“我突然说这些,也许你会觉得奇怪。其他暂且不论,单凭你愿意下水救我,我都应该给你幸福,而你的幸福,是在南国,在烈王那里。”
花无泪,现在的你,真的是越来越可爱了呢,为什么我心里的罪恶感越来越重了,为什么我觉得这段时间一直受欺负的好像都是你咧。花无泪,花美男,要是你是个偶像明星多好,我可以天天喊着爱你却不必付什么责任。可惜你不是……所以我不能对你大喊‘偶爱乃’。
“那……我明天能回去吗?”她傻傻的笑着,脑海中浮现出冷烈见到她时欣喜的表情,唉,真的好期待哦,巴不得马上坐火箭回去了,如果这里有火箭的话……
“随便你了,不过,至少让我为你送行。”
“好、好、好,我明天走的时候一定先告诉你。那……你好好休息咯,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柳晓贝忙点头答应,虽然她对送行没啥感觉,可人家一番好意总不能拒绝。
冷烈我回来啦2
当安生鬼鬼祟祟的查探完‘军情’,回寝宫向她复命时,听说了花无泪说愿意放她走的消息,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很吃惊吧?我也真没想到耶!他不知怎么的就……要放了我。不过安生,这样我们就不用逃跑啦,明天光明正大的回南国就行咯,我刚刚惊讶得都忘了开心,现在觉得心情好好哦。”
“虽然有些不明白,不过如果真的能走的话,真是太好了。公主,我先帮你收拾好东西,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南国吧。”
“嘻嘻,怎么你好像比我还要着急呐?”
“万一他突然反悔了怎么办,还是越早走越好,这次放你自由是心血来潮,保不准他明天会不会再心血来潮不放你走了。”
安生说着,已经开始着手打包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几套衣裙,还有些……安生认为是她自小用到大、有感情的一些私人物品。
因为赵国已经是花无泪囊中之物,此次再不收拾东西带回去,以后想要拿回些什么,恐怕是没机会了,就算有,料想柳晓贝也不愿意再来吧……
。。。。。。。。。。。
第二天,花无泪并没有反悔,如约给他们送行,直到将他们送出皇宫外十里,这才往回走。
柳晓贝憋了许久,楞是没有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其实她真的很想问问,他究竟知不知道她是故意把他推下水的,救他只是因为害怕闹出人命。可是一想起安生说的那个心血来潮,就怕这事会生出什么变故,所以犹豫再三,仍是憋住没问。
马车里是安生收拾了一晚上的成果,大大小小的包袱居然收拾了五个。柳晓贝禁不住嘴角抽搐,这些东西带回去跟垃圾有什么区别,跟它们有感情的是那个公主,可不是她啊!
归心似箭的柳晓贝在马车上渡过了极为难熬的一星期,赶到皇城外的时候,她站在车头欢呼道:“冷烈我回来啦!”
冷烈我回来啦3
进城,回府,只花了半天时间。
柳晓贝特意让家丁保持安静,她一个人蹑手蹑脚的走向冷烈的书房,听家丁说冷烈正在书房与皇上议事,她站在门外将头探进去搜寻着冷烈的身影,果然,在那书架前的椅子上坐着的不正是她朝思暮想的冷烈吗?
柳晓贝刚想跳进去给他一个惊喜,却冷不防被人纠住了手,“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此窥视!”
“痛、痛、痛啦。”她的手被往后纠着,连转身都感觉手臂巨疼,只得原地站着。但是即使不转身看,她也听得出来声音的主人是谁。“龙寐,你个王八蛋,老娘为了你大老远跑去赵国应付那三皇子,你倒好,一见面就想把我手臂卸了,有没有你这样的啊!”
听到她愤愤不平的抱怨,身后的人儿一下子松开了手,她终于重获自由,猛的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身,一手指着龙寐的脸继续抱怨道:“亏我还口口声声叫你三哥,你就会这么欺负你的弟媳啊。呜呜……人家我千辛万苦才从花无泪的手中解脱,不欢迎我也就算了,还把我当贼看,你、你……你、你……”
柳晓贝那带着假哭腔的声音结结巴巴的再也说不出来,并不是因为她真的哭得接不上气,而是她看到龙寐身上那金灿灿的衣着之后,震惊得说不出下文了。
家丁好像是说冷烈和皇上一起,她再探头往里看,除了冷烈好像没其他人了,再看着龙寐这忍俊不禁的神情,她实在是想不出这事还会有第二种可能。
再一瞧自己这鸡爪子还指着龙寐的脸呢,柳晓贝连忙抽回手,讪讪的笑着,“嘿嘿……嘿嘿……那个……三哥啊……你该不会……已经当皇帝了吧……?”
冷烈听到声音,快步走出书房,见到柳晓贝的那一刹那,他简直要惊呆了。他几乎想揉揉双眼看是否出现幻觉了,他的丫头,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他面前了么?
(白天一点时间都没,晚上赶了九章出来,好累,撑不下去了,明天再继续吧……)
冷烈我回来啦4
“我的好弟妹,如果早知道是你,我又怎么会舍得纠你的手呢。”
“啊……哈哈,没事、没事,我刚刚那是一时心直口快,啊……冷烈……”
柳晓贝原本想为刚刚她那‘愤愤不平的抱怨和辱骂’解释解释的,余光却瞄到冷烈已站在她的身旁,她顾不得解释什么,一个跳跃,熊抱住冷烈,“冷烈,我想死你了……呜呜……没有你的地方好凄凉哦。”
“丫头……我的丫头终于回来了……”
冷烈也紧紧抱住柳晓贝略瘦的身子,眼眶不禁湿润起来,天知道他是如何克制住自己,不冲动的前去赵国把她抢回来。因为她说要相信她,相信她的能力,他答应了,却发现很难做到,虽然才半个月左右,他却觉得像是过了好几年,他等得头发都要白了,心也痛得像是穿了几个大洞……
现在终于见到她了,她回到他的身边了,他是多么的开心啊,开心得……都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好了……
“冷烈,三哥是不是做皇帝了?”柳晓贝贴近冷烈的耳边悄悄问道。虽然自己也猜得八九不离十,况且龙寐并没有否认。但她还是想听到冷烈的答案,最真实的答案。
“是的。”
“哇……”柳晓贝突然大哭了起来,一边紧抱着冷烈狂哭一边祈祷这龙寐不要太看重礼貌一事,否则以她刚刚那声‘王八蛋’就足以折腾她一个够了。现在有冷烈挡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龙寐好笑的看着突然哇哇大哭的柳晓贝,她那点小心思早已被他看透,只见他摇着头走近柳晓贝,“晓贝,我知道你刚刚那是无心之失,所以我不会怪你的,你就放心吧。”
“真的?”
柳晓贝的哭声嘎然而止,她吸吸鼻子,抬头望着龙寐,“可是三哥,为什么你不自称朕呢?皇帝不是都这么叫自己的吗?”
冷烈我回来啦5
“我们这样的关系,我可不能这么矫情,再说我对这‘朕’字可没什么好感,不是正式场合我还真不愿意说。”
听了龙寐这番亲切的话语,柳晓贝立即‘破涕为笑’,“三哥,我发现你真是好得没话说诶,嘿嘿……”
“丫头,要跟我三哥叙旧也先下来再说吧。”
“下来?”柳晓贝呆了一下,问道。
冷烈双手一松,在柳晓贝惊得快要叫出声来的时候又稳妥的扣住了她的身子,“我看你是激动过头了吧。”
柳晓贝俏脸红了红,乖乖的从冷烈身上下来,三人一起在书房内坐定,才一分钟不到,柳晓贝又静不下来了,拉着龙寐问来问短,那亲热劲连冷烈都有些嫉妒了。
她大小姐的理由很简单,人家是皇上诶,不是天天都能见到的,当然有什么话就要赶紧说说。而我家的相公呢,从今以后时时刻刻都能见到,也不急在这一时啦。
这样一解释,冷烈也只能闷声不语,听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热切交谈。
“三哥啊,老皇上现在怎么样了?”虽然冷啸不老,可是她不知道他是被废了还是被咋的了,不敢称太上皇,只好……
“我父皇啊,在宫中静养呢。”
“静养?”看来这龙寐对老皇帝还是没有痛下杀手,这也对,怎么说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再大的仇,也该放下了吧。
龙寐并不忌讳谈论冷啸的事情,相反的,他的脸上映着一种奇异的色彩,那感觉……像是他得到了一些什么渴望已久的东西。
“嗯,不用参管国事之后,他老人家在宫中静心休养,无聊的时候也有人陪着晒晒太阳。”
“哦……那也不错嘛,累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了。三哥,请问那个玉妃娘娘,现在怎么样啦?突然就成了太妃,她的生活会不会发生很大的改变呢?”
冷烈我回来啦6
柳晓贝想起那有孕在身的宁玉儿,看在坏皇后的仇已报,赵国也已亡,两人勉强算个同乡的份上,如果她有什么困难,柳晓贝还是会插一手的。
“丫头,玉妃她疯了。”
“什么!疯了?怎么可能啊。”
龙寐还未回答,冷烈便先替他答了,只是他的答案却让她感觉十分的不可思议,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疯呢。
“一个太妃的名份,就让她丧失了神智,变得疑神疑鬼、疯疯颠颠了。”
龙寐接着解释道,因为知道柳晓贝与玉妃之间并没有多大的关系,所以对于玉妃发疯一事,他也是低调处理了,将她移到冷宫让专人看管着。
“怎么会呢,她还怀着孩子,怎么就疯了呢。三哥,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孩子?”龙寐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的神态,“她并没有怀孕,这一切不过是她买通太医而说的谎话。在她发疯之后,那不停的碎碎念之中透露了她的一切阴谋诡计。玉妃她不是一个好女人,晓贝你就不必为她忧心了。”
“三哥,我能去见见她吗?”
柳晓贝眼巴巴的望着龙寐恳求道,她深知自己的脾性,如果不弄清楚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是不会安心的。
无论如何,她都要见宁玉儿一面,她要听听宁玉儿的说法。
“随时都行,你不是有进宫的令牌吗?虽然父皇不在位了,它还是有效的。”
“那我现在就去,三哥、冷烈,你们慢慢聊哦,我去去就回。”柳晓贝三步跃出书房门外,连安生都没有带,让家丁备了轿子就往皇宫赶去。
身为一个疯掉的太妃娘娘,被安置在冷宫,只有一名婢女照顾着,可想而知那是怎么样副凄凉的景象,可是再怎么想,当柳晓贝看到宁玉儿所在的寝宫时,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压抑……
宁玉儿的自白1
那寝宫里,冷冷清清的,外面没人站岗,里面没人迎接,再往里走,她看到了头发凌乱的宁玉儿,却不见负责照顾她的婢女。
柳晓贝再走近一些,“玉妃娘娘,你还认识我么?”
“你?本宫认识,你不就是皇后娘娘最不喜欢的那个心悦公主吗?”
“娘娘?你……”
“呵呵呵……本宫现在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皇后娘娘答应过玉儿,说要给玉儿做皇后的,只要玉儿能帮她控制住皇上,她就会让玉儿做赵国的皇后的。可是……”
柳晓贝看着时不时痴笑、时不时又伤心哭泣的宁玉儿,心想她果真是有些神智不清了。
“为什么赵国会没了,本宫明明是皇上最爱的妃子,还怀有皇上的孩子,为什么都没有了,他们叫本宫太妃娘娘,为什么要这么叫我,皇上哪去了,我的孩子哪去了……心悦,你告诉本宫,本宫究竟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
她安静的听着宁玉儿唠叨着这些已尘埃落定的事情,看来宁玉儿是因为接受不了赵国灭亡、皇上又被迫下位的双重打击才疯了的。
“娘娘,你别难过了,身子要紧。”
柳晓贝扶起宁玉儿,又为她倒了杯茶水,“娘娘,先喝点水。”看宁玉儿那干燥的嘴唇,就知道她应该很多天没有梳妆,也没有好好吃过饭,身体水份严重缺失,才让那原本红润的嘴唇变成了这般模样。
那茶杯就要送到宁玉儿嘴边,不料她突然用力一推,茶杯被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娘娘,你这是为何?”
那洒了一地的茶水和破碎的茶杯静静的‘趴’在地上,柳晓贝不明所以的问道。
“你想给我喝毒药对不对?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我低声下气的跟你说话,你却总是不拿正眼瞧我,你们这些所谓的正宗的公主,就是喜欢看低我们。但是我对你低声下气并不是因为怕你……哈哈哈……如果没有你,那珍妃也没有这么容易被除掉对不对?”
宁玉儿的自白2
“你再说一遍?”
柳晓贝想起之前龙寐说她怀孕是假的,再听到她突如其来的坦白,心里一阵阵的纠结。难怪当时珍妃娘娘受尽严刑也死不认罪,难道真的是被宁玉儿陷害的不成?
可是她为了陷害珍妃,竟然不顾自己身体状况而以身喂虫?
对了,说太医与她勾结,那她的病态会不会也是装出来的?
柳晓贝再看向宁玉儿时,心情极为复杂,这个看似单纯的女人能虏获君心,她曾以为那是运气亦或是宁玉儿精通床弟功夫所以才深得皇帝的欢心,现在看来,却是因为宁玉儿施展了不少诡计迷惑人心吧。
就连她也几乎被骗了,她居然会同情宁玉儿,还想要帮宁玉儿。
“本宫是皇上最喜欢的妃子,哈哈……皇上还要册封本宫为皇后呢,你们这些该死的丫头,等本宫当上皇后,你们对本宫的不敬,本宫要通通讨回来……新儿,你见本宫失势为保自己安全便把本宫的秘密全数抖了出来,这仇,本宫记下了……”
柳晓贝已经不再认真听宁玉儿所说的话,很显然她的话杂乱无章,一会儿说这个一会儿说那个,或许,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只是自然而然的把积压在心里的事情一件又一件的倒了出来。
“不管你以前做了多少坏事,现在的你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如果有下辈子,希望你能做个好女人,生在平凡人家,嫁个如意郎君,这样的生活虽然平淡,可那才是幸福的……”
说完,柳晓贝快步离开了宁玉儿的寝宫,在她离开之前,她仍然没有见到照顾宁玉儿的婢女,也许……入住冷宫的妃子都是被这样对待的吧,连婢女都不会用心去照顾她,每天无人问津,就算好好的一个人,在里面住几个月也有可能被逼疯。
更何况这个本已被接踵而来的事情打击得已无支撑之力的宁玉儿,这疯病恐怕只会越来越严重吧……
安生被人拐跑了1
一离开皇宫,那块让她随时能进宫的令牌被她塞在腰间,心想着哪天拿去卖掉好了,要不就搁家当摆设,好歹也是先皇赏赐的东东。
但是以后,她应该用不着这东西了吧。
天黑之前,她小跑着回了王府,龙寐刚巧要离开,碰见她便问,“怎么,见到她了么?”
“嗯,见到了,果然是疯得厉害。”
“是了,不过晓贝,她真的不值得你去关心。”
“三哥,我明白的,我的真心,只对她付出一次,这以后她是死是活我都不会再管了。”
龙寐笑笑,“这就好。”
“三哥,这就要走了吗?怎么不留下来一起用餐,大家再多聊聊嘛。”
“哈哈,晓贝呀,我要是再留在晚上,五弟可要用他那吓死人不偿命的眼神来追杀我了,所以我还是识相点儿,让你们两人能独处一阵子。这段时间我不会让五弟做什么事,因为他曾经说过,等你回来,就要和你重新成一次亲,他说上一次连个形式都没有,他感觉很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