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无良王妃俏王爷》》 · 月下浅歌 · 2026-07-26
《穿越就穿越:无良王妃俏王爷》
作者:月下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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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联姻牺牲我?
“什么?????要我嫁给赵家的那个花花公子?”
一大清早,苏若鸢就提着高八度的嗓子对着父母咆哮。
对面的人正襟危坐,丝毫不为所动。
“我说小妹,现在三姐妹中就属你是单身,大姐去年就嫁了,至于我嘛,你也知道我要以事业为重,所以只好委屈你咯。”
苏若琳摇摆着婀娜身姿款款从楼梯上走下来,说话的口气很是不客气,也是,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对自己的小妹客气过。
来得正好,苏若鸢指着苏家老二又问,“为什么不让二姐去?”
“这还用问吗?爸妈当然是舍不得我咯!”轻轻掀了下秀发,人就坐在沙发上,模样撩人至极。
“别胡说!赵家可不要一个招摇过市的三流女明星做媳妇,所以才只好委屈你妹妹。”
苏父微怒的斥了二女儿一句,这次公司遇上了大危机,难得财雄势大的赵家肯开口帮忙,但那条件,居然是要他还在读书并且一直乖巧懂事的三女儿嫁过去,这些不好直接跟鸢儿说,不然以她的性格,还不闹翻天。
虽说赵家只有一个独子,可是偏偏成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还爱到处沾花惹草!眼看自己亲手创建的公司危在旦夕,如果不答应这个条件,那么。。。。
权衡再三,只得委屈若鸢了。
“鸢儿,你爸爸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你也不想看到我们家公司倒闭,全家人搬出这里,以后都没有好日子过吧?”苏母一番话,处处无奈,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富硕生活,要她过穷日子,哪里受得了,至于说到要女儿嫁给谁,只要能保住公司,她是无所谓的。
“你们迫不得已,我就心甘情愿了?”
苏若鸢当然知道她母亲的意思,公司连续盈利亏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下倒好,自己成了全家人的救命稻草,大姐去年嫁了个搞艺术的老外跟着去国外了,二姐是个不成气候的三流小明星,到这个时候,就要牺牲她自己?
见父亲不说话,她又说,“而且我还在念书,你们不是也答应明年让我出国留学,那个赵家的纨绔子弟你们也忍心让我嫁?如果说人品好些我都无所谓,或者婚期推迟几年,为什么这么突然要我下个月就出嫁,我根本就没有心里准备去面对一个陌生的男人!”
“那也是你这么想了,”苏若琳一脸不以为然的淡淡道,“我说能嫁进赵家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全家都不愁吃喝了,只有你这傻子才死活不愿意,那个花花少爷爱怎么样随便他,反正先嫁过去,把公司的危机解决了,你再跟他离婚不就行了。”
“你说得这样轻巧,为什么你不去?”一席话听的若鸢咬牙切齿,女人做到她那份上也真够无耻!
“我想啊,做梦都想,可是人家。。。。”
“好了!”再不制止他家老二就要把真话说出来了,苏父连忙打住,然后接着说,“不管怎么样,这是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婚礼就在下个月初,你明天会学校,把退学手续办了,出国的事情我会重新安排,总之先把婚结了,其他的以后再说。”
为了利益,就要卖女儿?有没有搞错?
咬了咬唇,苏若鸢沉默的回了房间,狠狠的把门摔上。
连夜逃婚竟穿越
不甘心!横竖不甘心!
“凭什么要我嫁给那个只会花天酒地的登徒子!!!!”苏若鸢愤怒的将几个枕头乱丢一气,却还是不解恨。
这个家的人早就变质腐烂,她是知道的,一直努力存钱存钱,眼看明年就能去梦寐以求的瑞士留学,脱离这一家的铜腥恶臭,偏偏在这节骨眼上,要她结婚!!有没有搞错?她苏若鸢长一副好欺负的模样任人宰割是吧?
听说赵家那位了不得的大少爷,上个月还因为和人飙车出了事故,搞不好就这样撞坏了脑子才会听从家里的安排要和自己结婚。
不过他认命不代表苏若鸢要认命,你们要联婚要如何就如何吧,憋在家里一天,纠结出最后的结论——逃!
收拾了几件平时爱穿的衣服,带上她悄悄瞒着家里开的户头,里面是多年来的全部积蓄,然后准备。。。。浪迹天涯??
站在客厅环顾一周,好歹生活将近二十年,心里有小小的失落,“我就要落魄离家了。。。。”
“我说,你要翘家就别这么磨磨蹭蹭的好吧。”苏家老二不慢不紧的从沙发中站起来,这一声把苏若鸢吓了一吓,那人是仿佛早就在这等候多时了。
“二。。。二姐!!??”客厅没有开灯,苏若琳像鬼魅般出现,把她抓个正着,这下可好,跑不成了。
没想苏若琳走到她面前,往她手里塞了两张卡,“这一张是我的私房钱,够你过一阵子,这一张是百盛酒店的贵宾VIP,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就去那儿住好了,不会让爸妈发现的。”
她这是在帮自己逃跑?搞得自己一脸迷茫,这可是她家最势利眼的二姐哎。。。。
“别用那副表情看着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伟大,如果你不在了,或许赵家会接纳我也不一定。”对若鸢抛了个媚眼,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你想嫁就嫁吧,反正她是死活不嫁的,“祝你好运!”丢下这么一句,若鸢毫不留恋的跨出苏家大门。
完完全全的解脱了。
可是。。。。
站在空旷的大街上,一阵凉风扫过,连同几片残叶,好不凄凉。。。。
去哪里好呢?学校不能再去了,如果明天早上家人发现自己不见了,一定会去她平时爱去的地方找,看了看手里的卡,承蒙二姐关照,先去那家酒店暂住吧,反正为了钱,她的二姐是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
至于以后会如何,传到桥头自然直!
拦了辆TAXI,往百盛酒店而去,苏若琳是那里常年的VIP贵宾,虽然名气不大,绯闻倒不少,酒店自然不会怠慢。
开好房,洗过澡,裹着浴巾站在落地窗前,俯视满眼的灯火阑珊,这个城市的纸醉金迷。
忽然瞥见旁边的桌上有面膜,不愧是总统套房啊,二姐的心意,不能白白浪费了,拿了一张就进了卫生间,准备保养一番。
正乐呵着自由的生活刚刚开始,却没注意刚才掉落在地上没有捡起来的香皂,一脚踩滑就撞向对面足有人高的镜子,惨了!这么大的冲击力不痛死才怪。。。
哎?没感觉?为什么周围都黑了,低头一看,脚下漆黑一片!!苏若鸢整个人悬空了?接踵而来的是急速的下降,自由落体。。。。
不会吧。。。。
一越成妃
吵死了,为什么会有人在耳边小声啜泣。
这声音断断续续,却没停止过,苏若鸢觉得脑袋疼得快要炸开了,难不成刚才往镜子上那一撞冲击太大,头破血流了?
糟了,会不会毁容啊。。。。
闭着眼思考,谁在哭呢?老妈?不会,这把声音不像,二姐?不可能!她没这么好心,如果家里人真的从酒店把自己抬了回去,第一个不乐意的肯定是苏家老二。
怎么办呢??躺着纠结了好久,想不出半个对策,没想到她的逃跑计划才实施了那么一丁点,就要宣告破产了。
哎~死就死吧,下个月才结婚,还有时间做最后的挣扎,先起来看看有没有破相才是正经事。
眼一睁,就听见有个陌生的声音惊喜道,“小姐!您醒了啊吓死小桃了!”
小姐?她们家什么时候来了新佣人了?娇滴滴的喊自己小姐,还没想完,那声音又说,“快去把孙御医请回来,给小姐看看。”
御医?有没有搞错,这丫头古装剧看多了吗?她家的家庭医生姓孙倒是真的。
脑袋疼得很厉害,懒得计较,就说,“不用了,给我倒杯水,拿镜子来。”人一翻身就坐了起来,然后傻眼了。
这房间足有两百平吧?古香古色,典雅华贵,绝对不是自己家的任何一个房间,家具统一木制,一看就是雕栏精致的上等货,床在靠里的位置,层层叠叠的罩了好几层轻纱,金丝软被,亲肤保暖,床边立着一个古代装扮的女子,凭装束看和唐朝有些相似,正担忧的望着自己,轻纱的外面跪了一地也是古装扮相的人,全都埋着头不敢抬起来。
这演的是那出?
命人倒了茶,端来铜镜,小桃就觉得奇怪了,怎么小姐醒来就要先看镜子?
“小姐,水。”
“哦!”苏若鸢呆了半天,这叫自己‘小姐’的女孩子把水递到她面前许久才回过神,接过杯子,也不喝。
“小姐,您要的镜子。”
一面铜镜伸到了自己面前,苏若鸢看完松了一口气,恩,是她自己,而且没有破相,脸色有些苍白,头发却长了不少,眉心上居然还有一点花瓣纹案。
“小姐,您没事吧?孙御医刚走,要不要请回来再给您看看?”
似乎有些明白,但是又不敢确定,眼前这丫头刚才说自己叫。。。。。“小桃?”她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小姐,奴婢在这呢。”
“现在是哪一年?”先确定年代。
“永昭三十一年。”没有听说过。
“这是哪?”看起来很高档,就算真的穿了日子也应该很好过的说。。。
“宁王府,您的房间。”王府啊,难道我是公主我爹是王爷?
“我爹呢?”开始试着用古代人的口气。
“宰相大人刚走,奴婢这就命人请宰相大人回来。”小桃答完就转身吩咐跪在地上的人,听完吩咐就出去了两个,貌似唤她‘爹’去了。
“哦,我爹是宰相。。。。”自言自语,那她为什么会在这个宁王府?
这一句又把小桃吓到了,“小姐,您的爹当然是宰相,您可是他唯一的女儿。”
可是我在王府啊,苏若鸢又陷入了沉思,她本来在百盛的总统套房,准备进卫生间去贴面膜,后来踩到了香皂,撞到了镜子。
穿越了?
被害妄想症
大一的时候,班里有个女孩子失踪过一段时间,回来以后说她穿越到宋朝,和抗倭将领轰轰烈烈的爱了一场,不过没爱完就迫不得已穿回来了。
她曾经跟苏若鸢和其他人完完整整的讲过穿越宋朝的所有,那故事听着真的很精彩,当时大家都当她是神经病,一笑了之,后来又过了些日子,那个女孩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在若鸢看来至多是外星人绑架事件,穿越?太不靠谱了。
不过现在。。。。。
还有刚才小桃说她在王府,自己的老爸是宰相她怎么会在王府?难道她嫁人了?没那么倒霉吧,为了逃婚才离家,一穿变成黄脸婆?
现在开始说话要谨慎,古装剧她也看得够多了,苏若鸢其实也挺神经质的,具有典型的被害妄想症,她对这里的一切什么都不知道,万一有人想害自己,那是件太容易的事。
自以为是的想完,第一要做的是尽量别让别人知道她不是‘她’。
要拐着弯询问这里的情况还是有一定难度的,不过她决定先从叫自己‘小姐’的丫鬟开始。
轻纱外的人还是跪成一片缩成一团,苏若鸢就问小桃,“他们干嘛都跪着?”
“这些奴才都该死,小姐沐浴的时候不好生伺候着,让您一个人在浴室滑倒,撞到了柱子上,差点酿成大错。”小桃说完还回头狠狠瞪了那群人一眼。
“叫他们都起来吧。”从小到大还没谁给她跪过,这么壮观的场面苏若鸢觉得有些吃不消,原来这朝这代的自己也是一时的。。。。粗心大意才撞了头。。。
手里还握着杯子,举起来刚喝两口就听见小桃中气十足的对下面的人道,“王妃娘娘叫你们都起来,别跪着了,全去外面候着吧。”
是‘王妃’,还好不是小妾,摇头,无奈,真的已经嫁做人妇了。。。
把杯子再递给小桃,这丫鬟接过就开始想,她家小姐虽然醒了,不过举动就有些奇怪,平时一定会先问王爷人呢?而且说话莺声细语,不像现在这样随意,调调都不同了。
这头才在想,那边就问,“王爷人呢?”既然嫁了人,还是个王爷,那自己的王妃撞破了头,应该在旁边照顾着啊。
她有些失落,不过失落的原因完全是因为发现自己穿越以后竟然已经嫁人了,那劳什子王爷在不在根本没什么关系。
“王。。。王爷。。。奴婢已经派人去请了。”
“去哪请?”听她口气支支吾吾,肯定有内情,一定要问清楚。
小桃头低了半天,才轻飘飘的吐出三个字,“万花楼。”
不用解释,一听就知道是青楼!
看苏若鸢神情有些失落,小桃又说,“小姐!您不用难过,等宰相大人来了,一定会好好说说王爷的!”
模样真够义愤填膺。
“不用,不碍事,挺好的。”绝对是真心话,其实苏若鸢在学校也是校花一枚,穿到古代还是美人胚子,那王爷居然还逛青楼,就证明他们夫妻感情不好,感情不好的话。。。。
“小姐?您真的没事?”换做以前听到王爷还在青楼,肯定已经哭起来了,为什么现在居然还有些高兴,难道是撞坏了脑子。
“没事。”苏若鸢决定不再猜了,小桃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自己的陪嫁丫鬟,还是从小跟着长大那种,反正现在人都散光了,开门见山就说,“我可能撞伤了头,有些事情记不太清楚了,你给我说说吧。”
这个丫鬟不一般
“您好像不是我家小姐。”
这一句可把苏若鸢吓到了,她怎么知道的?
诧异的望着同样看着自己的人,丫鬟小桃一脸的坚决。
为什么她会这么说?
N年前,小桃的同乡姐妹和她一起被卖做婢女,小桃被送到宰相府做了宰相小姐的贴身丫鬟,她的姐妹则是跟着当朝长公主侍奉左右,长公主天资愚钝在人后被唤作‘痴儿’,没想大病一场就脱胎换骨,不但聪颖过人,还和邻国的王子结为夫妻,化解两国的恩怨更传为一段佳话。
小桃的小姐妹悄悄告诉她,其实公主早就病死了,现在的公主是从天上的星星里掉下来的神仙,因为犯了天规被贬下凡间做一世人,但保留了神仙的记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所以才那样出众。
想想她家的小姐,自5岁入得宰相府就跟随在后,是何斌性,小桃怎会不知?
总结下来,神仙下凡的定律,都会失忆,与众不同,性情大变,还会呼风唤雨。
听完这位传奇长公主的事迹,苏若鸢暗想,这丫头多半以为她是神仙吧,有机会真想见见那个比自己早穿越来的‘长公主’,凭着现代人的智慧已经在这里风云一回了,可自己才是初来乍到,还被个小丫鬟识破了真身,失败,太失败!
见苏若鸢不说话,小桃又期待的问,“奴婢说得对不对?神仙姐姐,如果是真的,您就应小桃一声,小桃保证不会说出去,您还是奴婢的小姐。”
瞧这丫头,多会做人。
清了清嗓子,苏若鸢正色道,“既然被你看穿了,我也不必再隐瞒了,我确实不是你家小姐。”但她没穿以前也是个小姐来的。
“不,不!您就是我家小姐,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
能侍奉神仙,那是几生修来的福气,这下不用羡慕她的小姐妹了,以前小桃就觉得自己家小姐太软弱,不但被王爷欺负,还被王爷在外面的女人找上门来欺负,这下可好,摇身一变神仙下凡,有了这样的主子,后台够强够硬了吧!没准百年以后能跟着一同升天呢。
这下眼前这个古代丫鬟小桃又让苏若鸢刮目相看了,既然她下了决心,苏若鸢也不再多解释什么,狡黠的问,“那你也得让我知道,我的过去,现在,对不对?”
小桃一看神仙姐姐认可了自己,欣喜的就跪在床边开始讲起她家小姐的所有,由小至大,品性爱好,细致入微,凡是苏若鸢想到的问题,她都答得详细简洁,得罪过什么人,老家祖籍,与谁往来最甚,等等等等,仿佛早就为这一天做了准备。
伶俐的丫鬟,加上一个穿越而来的小姐,恐怕这个王府以后都不会安宁了。
王妃家室来头大
在小桃的帮助下,苏若鸢对于现在这个国家和她的新身份有了初步了解。
一个翻阅上下五千年都不曾出现过的大明皇朝,国力强盛百姓安居乐业,现在的王正是如日中天,仁政亲民,是大家心目中的好皇帝。
而她自己,是宰相府的大小姐,也是宰相唯一的千金,芳名南风茉,上月初刚满的十七岁,家父当朝宰相这官有多大就不必多说了,宰相夫人来头也不小,据说是首富之女,也就是南风茉的外公,富甲一方,是全国最有钱的人。
有了这样的后台,苏若鸢在心里狂笑不止,瞧咱多会穿,锦衣玉食还是王妃。
哦!对~忘记介绍她的夫了。
宁锐,皇帝的第三子,乃是皇后所出,从小才华出众,深受宠爱,生得更是风流多情样貌俊美,迷倒明皇城万千少女的冷才子一只。
不过他不喜欢南风茉就是了。
而且据小桃的形容,这位宁王孤傲冷峻,对他父皇母后给自己这桩包办婚姻很是不满意,成亲半年硬是没进过王妃的房,倒是成天留恋烟花之地,除了自家的王府,外面好几处私宅都圈养了歌姬舞娘,成天美酒佳人做伴,足月难回王府一趟。
南风茉和皇城里的所有未婚小姐一样,对宁锐早就倾心已久,只是未能引得心上人看重一眼,宰相大人知道女儿心事,就求皇上赐婚,皇帝一听觉得也不错,和皇后商量一晚,第二日一早两口子就下旨赐婚了,也没问宁锐愿不愿娶。
这个宰相千金呢,虽然后台强硬,皇后对她也满意得很,但是个软性子,傻乎乎的包庇着她成天在外风流快活的夫,一个人在王府里独自垂泪,实在可怜。
要说人倒霉吧,喝水都会呛死,就在前一晚,王妃刚沐浴往,起身没站稳,脚下一滑就撞在柱子上,昏迷一天一夜,那个薄情王爷愣是没回来看过一眼,真是活着不如死了。
苏若鸢听完都为南风茉抱不平,气得捶胸顿足。
看来薄情的男人哪个时代都会有啊!
“小姐,您别生气,奴婢相信您一定会有所改变的,茉小姐不会就这么白白去了的。”
小桃已经认定南风茉归天了,眼下这位新主子只是借用了她家小姐的肉身,不知道其实她二人相似程度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不定这会南风茉摔进了自己的年代,被她那视钱如命的爸妈押回家关起来等着下月卖给赵家了。
干咳了两声,这一摔就乌龙到了历史上没有的大明皇朝,先在这地方站稳脚跟,一面享受一面找寻回家的方法吧,她那穿越宋朝的同学不是可以来去自如么,搞不好现在和她的将军一起双宿双飞都不一定。
所以,“小桃,这些我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想安静一下。”
吩咐了她的贴身丫鬟,现在做成南风茉,家里还有个薄情王爷,一个月难得回来一次?一年不回来都成~先睡上一觉,再次醒来时正式开始她的拜金王妃生活。
宰相大人要出头
清晨被一片蝉鸣鸟叫的声音呱噪醒来,闭着眼赖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耳边响起一个略有陌生的声音。
“小姐,您醒了啊?”
翻起眼皮一瞧,古代丫鬟小桃端着茶水恭恭敬敬的望着自己,苏若鸢才恍然,对!咱不是才穿越吗。
伸手给她扶起来,左右望望。
“王爷还没回来呢,小桃派人问过,说是在凝香居。”
这名字真够别致的,不过她好像没问那个叫宁锐的劳什子王爷回来没啊。
“以后都不用派人去打听王爷的消息了。”话罢就把脚放下床,由下人们给她穿鞋。
这一句说得轻巧,口气淡淡的,小桃听不出个所以然来,但今日的小姐不同往时,也不敢多质疑,就低头勾着往后退了。
“女儿啊~~~~~~~~”老远传来宰相的呼喊声。
“我爹?”苏若鸢有些汗颜的抬头问小桃,这架势有够吓唬人的。
“恩,是宰相大人来看您了。”似乎小桃已经习惯他这样呼天抢地了。
往床边的大铜镜瞟了一眼,人整个苍白来形容,乌丝长长的垂着,洁白的睡衣衬托出大病初愈的倦容,古代的自己怎么看起来这么脆弱。
披了件披风,她古代的爹就快步而来,眼中含着泪,满脸的心疼,伸着手就把宝贝女儿抱住。
“我可怜的女儿啊,爹昨夜就知道你醒了,但与皇上商议国事到清晨,现在才来看你,见到你平安无事,爹就放心了!!”
比电视里的古装剧还夸张。。。。。
苏若鸢赶紧学着古代人的口气安抚几句,“是女儿让爹操心了。”又吩咐下人,“给我爹看座沏茶。”
但宰相却不坐,左顾右盼,末了在问下人,“王爷人呢?”
“回宰相大人,王爷足月未回府了。”一个婢女声音孱弱的低着头回答。
“他不知道王妃病了吗?”
“奴婢们前日已经禀告王爷了,王爷只说他知道了,但是人就。。。。。”
“哼!”宰相爹一拂袖,双眼一瞪,吓得婢女往后退了两步,“宁锐这个小子!整日冷落我女儿就算了,如今卧病在床也不曾来瞧一眼,这口气实在让老夫难以咽下!”
“爹爹别动气,小心伤了身子。”一看他那模样,就知道是做找皇帝告状的打算了,苏若鸢忙劝,“是女儿福薄,得不到王爷的宠爱。”
这一说似乎有添油加醋之意,宰相爱女心切,茶都喝不下一口,只觉女儿受委屈了,他堂堂宰相,哪能让宁锐这般欺负自己的亲闺女。
走到婢女跟前一把揪住她的领子问,“说,现在王爷在哪?”
“在。。。在凝香居。。。。”
一听‘凝香居’三个字,宰相爹的火更大,当初宁锐想让一个作坊绣女和茉儿一同嫁入王府,得皇上施压才未达成心愿,结果一不做二不休在府外耗资黄金万两建了别院凝香居,与那狐狸精整日寻欢作乐,早把那里当家了,哪还会顾及自己的王府一眼。
想着就火气上涌,大喝一声,“老夫今日要领兵砸了那狐媚女的凝香居!将那妖女就地正法!”话完就冲了出去。
这下可把苏若鸢吓到了,没想自己的宰相爹为了女儿居然这么冲动,不是说古代都重男轻女吗?要是真让他把宁锐的金屋砸了,杀了他的宝贝,那以后就算天天在王府呆着,还不整日上演家庭暴力换着法子折磨自己啊。
今天开始我说了算
连忙追了出去,拉住他就跪在面前,声泪俱下的开始演戏,“爹爹,求您别为了女儿与王爷动气,王爷要如何就随他吧,女儿只想安静度日,若是爹爹伤了王爷心爱的女子,那王爷恐怕要恨女儿一辈子了。”
宰相爹听完又是一愣,是啊,他们是夫妻,如何自己都管不来,可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受委屈又不忍,“你。。。。”
“求爹爹回府,女儿会照顾好自己的!”扯着宰相爹的衣角,眼神坚定,苏若鸢觉得自己真是实力加演技派,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天分呢?
终究还是重重的叹了口气,一跺脚,心头一紧就往王府外走,闪人了~
苏若鸢松了口气,就坐在了地上,这三两下折腾起来真够累的,下人们这才来又扶又劝的,“王妃娘娘保重身体。”
“得了~”站起来,挥了挥手,“你,还有你,去给我准备一下,我要洗。。。沐浴。你~去给我倒杯茶,累死我了。”
打发了那位容易激动的宰相爹,苏若鸢刚才那张怨妇脸马上淡定沉淀,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忙不迭的吩咐下人伺候自己,只要老爹别去告状拆房子杀人,怎么都成,至于那个宁锐嘛~最好一辈子别回来了,她还想寻寻回家的法子呢,哪来那么多闲工夫对付这些古代人。
“那王爷呢??”不知道哪个丫鬟冒出这一句。
“我不是说了吗,以后别去烦王爷,他在怎么就怎么吧~”脸上看不出一丝悲伤,大家都纳闷今天王妃是怎么了,突然觉得这府上锐王这个人变得可有可无了。
等下人们都忙开了,剩下小桃扶着她又回了寝房。
“小姐,任由王爷在外面,这样好吗?”小桃也担忧,以前那位主就不说了,至少眼前这个,应该有法子能得到锐王的亲来吧。
瞟了这丫头一眼,苏若鸢眼睛一转道,“去给我找一副王爷的画像来瞧瞧。”
长相过得了关再考虑要不要泡~
王府的浴室比她家的面积还大,说话来回都有回声,穿着透明的轻纱睡衣,苏若鸢准备踏进清澈温暖冒着热气飘着淡香的池子,忽然瞥见旁边一根大理石的柱子,身旁的奴婢上前道,“娘娘小心,前日您就是在这儿踩滑摔倒的。”
哦~那她也真够背的,不过比起自己踩香皂也好不到哪去。。。。。
整个人浸在水里,婢女在一旁往池中撒着花瓣,两股细细的温泉水从黄金龙头的嘴里喷出来,奢华啊~拜金啊~~~~~
其实做个古代王妃也挺不错的!
但还不够梦幻,想想就问,“府里有新鲜的牛乳么?”
下人有些诧异的互相对视了下,其中一个想起什么似地答,“有的,府里从高原来的歌姬乐队就喝那些。”
“哦~去给我打几桶来,越多越好。”她要泡个牛奶浴。
虽然不知道这个王妃要做什么,但下人还是照做了,总觉得王妃磕破头醒来以后就不一样,但谁也不敢多言。
一会功夫,池子里变成了乳白色的一片,苏若鸢满足的把手在牛奶里来回晃荡晃荡,小桃就抱着宁锐的画卷来了。
五个婢女一字排开,将画展开,苏若鸢转身爬在池边,露出如玉凝脂,伸手撑住脑袋,卷婕下的眼神暧昧至极,将画卷一一扫过,望着画中男子,嘴角上翘,勾出一个笑,口吐如兰的轻叹,“恩~确实是个俊俏之人~”
今日开始,宁王府由她说了算。
王府大改造
住进宁王府半月,回家的法子没什么眉目,使唤人的功夫倒加强不少,今日太阳正好,苏若鸢带着小桃出去玩去了。
这个朝代什么都好,政策宽大国泰民安,到处歌舞升平欣欣向荣,不管你是已婚妇女还是未婚小姐,都可以满大街乱窜,瞧咱多会穿。
这半个月宁王府的下人没少被王妃折腾,不但寝室大变样,花里胡哨的东西全给丢了,王妃睡觉都要七八床褥子垫着,谁有听闻过~娇贵也不是这么娇贵法的。。。。
王府其他地方就更别说了,宁锐有好一段时间没回自己的王府,跨进大门那刻起还真以为自己走错了门,要不是赵管家迎上来,当即就要转身走了。
愣了半响才回过神,哦!这是自己家!
“爷~您可回来了!”赵管家老泪纵横,王爷再不回来,谁知道王妃会不会把屋子拆了。
“怎么?近来有什么事么?”
本想前阵子不是听说南风茉撞了头,宰相也来看过,十多天过去了,硬是没有一点动静,可真够沉得住气的,你以为要闹翻天的人没闹,那就太奇怪了,还有些不自然,更不自然的是宰相也没去父皇那告状,宁锐在凝香居坐不住了,是回来看看。
不过眼前这些不问也知道,这个南风茉给了自己一个惊喜,进门院子正中的假山水池被换了模样,本来的高山流水飞瀑倾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填平了的地砖,地砖上是一副雕刻的江山美卷图,看着不丑就是了。
“那个。。。。”宁锐想问他的假山哪去了?那可是先帝他的皇爷爷御赐的!
“回王爷,前几日礼部侍郎来访,众所周知侍郎大人眼神不好,一个没站稳就被水池边的石头绊住,跌了进去,王妃娘娘说,门口就应该布置得简单些,这样视线好,谁进来一眼就能瞧见,也不会再有谁不小心跌进去,假山水池被移到了后花园。。。。”
听着还挺有道理,算了,不和她计较,宁锐又往里走。
没走两步就怒了,拉着脸问,“谁把本王的字画挂在这的?”
长廊的灰壁上挂的尽是他的墨宝,外人求都求不得,挂的还全是他的得意之作,如此糟蹋,气煞他也!~
赵管家连忙上前解说,“王妃娘娘说,这长廊太过枯燥,虽然四角的雕栏好看,但墙面太灰,王爷这些字画如此精湛,不拿出来给人欣赏,就失去了本身的价值。。。。”
左右看看,挂着这些画确实好看多了。。。。宁锐本来就是个自恋的人,当然懂得什么叫自我欣赏,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轻飘飘的留下一句,“就这么挂着吧。”而后往前走去。
赵管家掏出手帕拭了拭额上的汗珠,跟了上去,后面的更刺激!
她真是我的妃?
大堂正中铺了一块宁锐珍藏多年外族进贡的上等羊绒地毯,红色的底子各种五彩绒线交织出一幅百鸟争鸣图,“你们王妃这回是怎么说的?”
有了前两回的经验,宁锐这次就显得镇定,平静的问管家,南风茉那个女人这次有什么借口。
清了清嗓子,赵管家继续说,“王妃娘娘说,大堂是王府的门面,里面的东西都精致华美,唯独地板太过朴素,倘若来了客人,能看到这样的毯子铺在地上,就显得王府贵气逼人,地位尊贵。”
宁锐无语,坐下,等侍女送来茶,拿起来品了一口,神色有些惊讶的等着茶内里,“这是什么?”他还从未品过这么清香淡雅,味带微甘的茶水。
“是晒干了的茉莉花瓣,加入少许冰糖,名叫菊花茶,王妃娘娘说冬日饮此茶降火燥热,对身体有益。”
真是神了!
“她人呢?”这是宁锐把南风茉娶进门为之第一次主动问起她来。
“王妃娘娘出府去了。”
“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没说,一般早上出去,日落前准赶回来。”
一般?那就是说他的王妃经常溜出去玩咯?看来没有他这个夫在,南风茉过得也很逍遥快活嘛。
站起来,欲走,又听管家说,“王妃娘娘有吩咐过,倘若王爷回来,就让小人禀告王爷,爷不用挂记王妃娘娘,大可放心在凝香居留住,皇上和宰相那儿有王妃娘娘担待着,绝不会扰到王爷半分。。。。”
“她真这么说?”听说南风茉前几日撞破了头,突然就性情大变了?这变得也太。。。。深得他心了吧!想想又觉得不妥,似乎成婚这么久冷落了这位有名无实的王妃,就问,“她没有怪本王?”
“娘娘自从大病初愈,像变了个人,每日带着贴身丫头小桃到处游离玩耍,是比以往开朗许多。”赵管家拐了个弯回答,怪他?我看想都没想过半分吧!
这就奇了,期间下人来报,说是皇上派人来召他进宫用晚膳,宁锐吩咐准备沐浴,换身衣裳再进宫。
以往一进浴室赤脚踩的是冰冷的大理石板,这回却不同,脚下是柔软的丝绒垫子。
“这是王妃叫人弄的?”这回宁锐没生气,和颜悦色的问婢女。
“回王爷,娘娘说这儿地滑,铺上垫子防止摔倒。”婢女恭恭敬敬的回答,答完又一副话未尽然的表情望着宁锐。
“王妃还说了什么?”
“王妃娘娘什么都没说。。。。”
“说,本王恕你无罪。”他现在对这个撞破头以后的南风茉好奇得很。
“王妃娘娘说上次她就是在这踩滑差点撞破了头,王爷半月都没来瞧一眼,更没派人问一句,如何都是女人,要更懂爱惜自己,不然哪天再不小心跌倒了,怕是。。。。”
“怕是什么?”此刻宁锐的脸已经拉了下来。
“怕是求不得一句关心,想起嫁的无情夫要独自垂泪。。。。”
听完宁锐的脸微微的抽搐,这个女人以前再怎么也不会说自己无情,从来都只会默默忍受,这些话,分明就是想好了叫婢女一定要说给自己听的!
真是气死人了。。。
就不陪你吃饭
宁锐沐浴过后换好衣裳就进宫去了,走时特地交代,今晚要回王府的,还要他的王妃南风茉等着一起用膳,好像给与了了多大的恩赐似的。
刚走没多久,苏若鸢小桃主仆二人就回来了。
这些天总是往外跑,皇城被逛了个遍,吃的玩的还真不少,而且街风开放还看到不少的外国人,更奇特的是,除了这个朝代没有在历史上出现过,这个世界的所有,包括城市,人物动物的叫法,居然都一样。
比如现在的皇城也叫长安城,苏杭刺绣最上等,西湖茗茶渐风靡,大明皇朝的隔壁也有波斯吐蕃,边境外还有外藩蛮族,临海有个蓬莱岛,其实住的就是日本人,满大街的洋人和各个穿着民族服饰的人乱串,只是这个大明朝从哪儿冒出来的呢?论规模比起唐朝来说又大了许多,说不出哪儿不正常,怪哉怪哉。
一看赵管家恭恭敬敬的立在门口,心想这老头有特殊感应?怎么就知道自己要回来了呢?
跨进门赵管家就迎上来答,“王妃娘娘,王爷刚进宫去了。”
“哦~”宁锐回来过啊,还好没遇上,不然她还不知道和这个素未蒙面的古代老公说什么好呢。
淡淡的应了一声,就往里走去,发现老管家还在后面跟着,刚自己的态度似乎太过冷淡,就补问一句,“王爷走时有说什么吗?”
“王爷说他不在这些日子劳王妃娘娘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心中有愧,今日请王妃娘娘务必等王爷从宫中办完事回来一起用膳,夫妻二人再详谈。”
他终于对南风茉有兴趣了啊~
可是她苏若鸢没兴趣。
他说她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过是凭个人喜好摆弄了几下而已,就让这个古代老公另眼相看了,可见男人都一样,古代的男人就更不用说了,只把女人当附属摆设,等他吃饭?凭什么啊~对着个陌生人哪里吃得下去。
目前还没有打算和她的古代老公过招。
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问,“小桃,我爹是不是说今日让我回府一聚。”
其实根本没这回事,小桃也机灵,一听就立刻接到,“是的,奴婢正想提醒您呢小姐,早上出门前相府派人来,说夫人最近身体抱恙,思念小姐,请小姐回去探望。”
“哦~~~”装作煞有其事的表情,然后一脸郑重的对老管家说,“我要回家一趟,王爷回来你帮我转告,就说我。。。就说臣妾无法陪王爷用晚膳,家母身体不适,凡事孝字当头,就先行回家探望,若有必要,在相府留宿几日,请王爷不必挂念。”
用蹩脚的古代语言交流真痛苦,说完苏若鸢就转身往府外去,小桃赶紧跟在身后,没给赵管家继续说话的机会。
这王妃不甩王爷,还是第一遭吧!
初见长公主
宰相和宰相夫人正坐在内堂话家常,就听下人来报,说小姐回来了,两口子赶忙从屋里出来。
“女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王爷又欺负你?”人还没走到跟前,宰相就已经开始关切的问,一旁的老妇人跟着垂泪,貌似是苏若鸢现在的宰相夫人‘娘’。
看来南风茉确实是个软柿子,不过是回家来坐坐么~有必要搞得像刚从鬼门关回来似的吗。
“王爷哪里会欺负小姐,刚进宫前还留话吩咐让小姐晚上等王爷回来一同用膳呢。”小桃帮着解释。
“那你怎么来这边了?难得王爷肯和你一同吃顿饭。”不解的望着女儿,莫不是前些日子撞得更傻了?
苏若鸢无奈的喘了口气,“女儿听闻母亲大人进来身体微恙,所以回来瞧瞧,至于王爷那,我们是夫妻,何时一起吃饭都可以的。”
“哦~”宰相这才放下心来,宁锐肯和女儿一起吃饭,那已经算是天大的进步了,不过今日他要去宫中赴宴,就抬头说,“茉儿,今日为父要进宫,不能陪你了,你与你娘一起吃个晚饭,说说话吧。”
“进宫做什么?”这些天‘长安城’街头巷尾都被她转遍了,皇宫还没进去过,有些好奇。
“今日长公主回朝,皇上龙颜大悦,宴二品以上官员和诸位皇亲国戚,本来你也该去的,只是皇后娘娘体谅你身子弱,特意让你好好在王府休息。”
宰相的话说道长公主那儿,后面再说什么,苏若鸢已经听不进去了,一把就扯住宰相爹的衣袖,坚定的说,“我要去!我是大明皇朝的宁王妃,皇上设宴,作为臣媳怎么能缺席,就算是爬也要爬去,何况女儿现在身子骨好得很!”
她要进宫,她要见长公主!她要回家!!!!!!!
“好。。。好。。。。一会你随我进宫。”汗颜,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女儿的行为举止就有些奇怪,但是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总之感觉不像他女儿了,像是别人。。。。
想完宰相又摇了摇头,都一把年纪了还胡思乱想,他可是当朝宰相,干咳两声,吩咐下人备车去了。
皇宫和电视里的古装剧有几分相似,不过这个皇宫更加富丽堂皇,无处不显皇室的奢华。
一路上从宰相的口中得知,长公主和南风茉幼时交好,那时候长公主未病以前痴痴傻傻,也只有南风茉搭理她,现在应该还记得这个已经成为她弟媳的宰相千金吧。
也没拐弯路,先去了空置多年的东面安宁宫,自从长公主出嫁,这东宫之首的光舞宫就一直给她留着,可见皇帝对这一女的喜爱。
“为父先去拜见皇上,你与长公主好好叙旧。”留下句话,宰相爹就走了,抬头望望那块金漆匾额,里面的主人或许可以告诉她回家的办法哦。
我想回去看世博会
眼前的女人二十五左右,体态丰盈肤脂如玉,五官精致眉眼有神,长发盘于脑后,发上插着各种金色首饰,散发着奇异的光,一身金丝羽衣华贵动人,衬托出那张明艳动人的脸。
怎么穿越的都是美女吗?
苏若鸢望得出神,她这个号称长安城的第一美人在长公主面前都显得逊色。
未及做出反应,倒是长公主先开了口,“三妹不必拘礼,还请上座。”
二人就一左一右在屋里坐下了。
“听闻前些日子三妹抱恙,看来并无大碍,我就放心了。”
“承蒙姐姐关心。”冲她微微点头示意,心里却想,这气氛不对啊,长公主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活脱脱的知书达理的古代人,她真的是穿过来的吗?
“三妹怎么了?”见她不语,长公主又问。
“没什么,离晚宴还有一会,姐姐去兰陵国这几年一定多了许多趣事,讲给三妹听吧。”
随便起了个话题,先聊熟了再说。
长公主会心一笑,开始讲起来,“那儿啊和长安真真的不相同,河流在城里交错,人们出门都不坐马车,而是乘船。”
“是吗?我可真好奇,大明朝可没有这样的城池吧。”小儿科,她在夏威夷还开过快艇潜过水呢!
“恩,”长公主点点头又继续说,“不过其他国家也有,比如隔着远洋千里之外,就有一座水城,名叫威尼斯,那儿也是个漂亮的地方。”
哦~威尼斯,别人不知道,还以为长公主在乱侃呢,苏若鸢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看来她们是一个世界的人,有些难掩心中的激动,找到了一个好同志啊!
这下也不再掩饰什么了,说那蹩脚的古语说得苏若鸢想死,“恩,威尼斯是漂亮,但是等上海办了世博会,到时候那里更漂亮吧,不但漂亮,应该还是全球瞩目的焦点。。。。”
说完做憧憬状,不知道她有没有命回去看。
“你。。。。。”长公主盯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如你所想。”对着她无奈的摊开了手,“见到姐姐真是太好了,能不能帮妹妹一把?我还想回去看世博会。”
宁锐三言两语推脱了皇宫里的晚宴,跑到父皇母后那打了个照面就急匆匆的出宫回府去了,说是王妃一个人在家吃饭寂寞,身体又不好,他要回去陪着,这皇帝和皇后就莫名对视,都琢磨着自己的三儿子转了性,忽然发现南风茉的好了?想着都觉得挺高兴的。
只是没想到,晚宴的时候看着大女儿高高兴兴的挽着他们宁王妃的手出来,那宁锐回府陪的又是谁呢?看来人是要扑空了。
不过今日的宁王妃,看起来真有些与众不同,仿佛更加动人了。。。。
吃了一顿憋屈饭
“那是大皇子宁子儒,人如其名,很好相处,只是他母妃是父皇的华贵妃,人品就不怎么样了,旁边是大皇子妃。”长公主真名叫陈倩倩,标准的杭州姑娘。
通过短暂的沟通,苏若鸢和她已经建立起坚固不可破灭的关系,这会正给她逐一介绍晚宴上这个庞大的皇室关系网,“那是四皇子,刘贵妃所出,母子都比较安分守己,是尚书大人的妹妹,今晚只有一后二妃和一品妃子诞下的皇子一起赴宴,我们皇上爹的后宫强大着呢,光是儿子十个指头都数不完,二皇子镇守边关,也和我一样,几年才回来一次。”
“怎么宁锐排老三还先封了王爷啊?”记完了人,苏若鸢就发问了,她这个古代老公仿佛很受宠的样子。
“我,宁锐都是皇后生的,宁锐那小子是个奇才,年纪轻轻,就有经天纬地之觉,定国安邦之智,父皇三年前就想立他为太子,但他不愿,说皇帝要个文治武功精通皇子担当,他自小身体薄弱,不是那个材料,婉拒了,父皇怜悯么~母后在跟前一哭诉,你知道的~就封了个王爷,他倒落得自在逍遥,大皇子性格懦弱,二皇子能武不能文,老三又不会骑马打仗,老四宁逸还小,所以现在太子的位置空着,内里斗得狠。”
看来宁锐挺奸诈的,知道皇帝不是个什么好差事,随便找个借口推了。
这会他人在哪呢?
一路想着如何跟他的王妃重新培养培养感情,好歹她不哭不闹,嫁进王府半年,容他在外面逍遥,想想觉得挺对不住的。
更好奇的是,为什么突然就转了性,让他进到王府有这样多的惊喜。
边想着就回到王府,赵管家还站在他走时那个位置上。
“天都黑了你立在门口做什么?”
“老奴在等王爷回来。”
“哦~王妃人呢?饭菜准备好了吧?”问了两句刚往里跨几步,身后赵管家又说,“王妃娘娘回相府了,说是宰相夫人近来身体不好,孝字当头,要回去探母,改日再陪王爷用膳。”
。。。。。。。。
这长安城里哪个女人听见要和自己吃饭不开开心心的打扮半日,花枝招展的等着啊,这会倒好,被他真真的妻放了鸽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宁锐也是有个毛病,要是真想做什么,还非要做到不可,他今天还就要和南风茉吃顿饭!
想完一个转身又踱出去了,“本王去相府看看岳母大人。”
望着宁锐骑着马远去的背影,赵管家感叹起来,“今日这是奇了,王爷竟然追着王妃跑。”
可是王妃真的在宰相府了吗?
赶到相府,出来迎接的只有自己的老岳母,一问才知道,南风茉陪着她爹进宫赴宴看长公主去了,雷得宁锐没一口气窒过去,他今天是在瞎折腾个什么劲呢!
宰相夫人看天色也晚了,下人正好上了菜,就拉宁锐过府一起用了晚膳,岳母和女婿吃顿饭也没什么,就压抑在先前他费了这么大劲居然没见着南风茉一面。
这顿饭,吃得太憋屈!
想要回家不容易
晚宴归来,听赵管家说今日王爷找了自己一天,苏若鸢就掩面而笑,“找我做什么?不能相伴用膳的事情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再说王爷自有自己消遣的法子,没有臣妾陪伴也不会寂寞吧。”
说完大大方方的进屋休息去了,赵管家哑在门口一句话也没说,自从王妃撞了头以后就变得伶牙俐齿,他又是个下人,抵触不得~老实巴交的站着继续等王爷。
前脚王妃进门,后脚那吃了一顿憋屈饭的宁锐回来了,赵管家把刚才王妃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宁锐脸气得铁青,连王府的门也懒得跨进半步,一拂袖,回他的凝香居去了。
“这造的是什么孽啊~”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他家的王爷,折腾一日,赵管家腿也站得酸疼,苦叹一声,吩咐家丁锁大门,收工了。
梳洗完以后,让小桃熄了灯,苏若鸢躺上那张被改装过的超级柔软又温暖的大床,开始回想今天和长公主的对话。
原来长公主也是偶然触碰到了镜子才穿越的,可见镜子是穿越的媒介,而且据说那时候真正的长公主已经断了气,可谓起死回生,陈倩倩也是找了N种回家的方法,归纳总结都无济于事。
最后让她在西域碰上一个老喇嘛,喇嘛说她在这里有一段缘,就是后来和邻国王子的情,在这段情未完结之前,是无法离开的。
喇嘛还说,这个世界本来就空无一物又包罗万象,也许你不存在,也许在同一个时间在不同的地方存在着无数个你。
有时候,牵引缘分的那根线交错混乱,于是不得不从另一个地方将本来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你硬拖来弥补措施。
这就是俗话说的冤大头!
那这么说来真正的南风茉也挂掉了吧,真是英年早逝,可怜又悲哀。
那么那个世界的自己呢?
现在喇嘛找不到了,长公主因为那位王子是真爱而选择留在这里,那么她苏若鸢呢?
年纪轻轻前程似锦,难道真要在这呆一辈子做着这个空头王妃?
哦对了!长公主还说过,老喇叭说过,只要等缘分来了,慢慢展开,那么如何选择,回不回去决定在自己的手中,只是到时候你还能自以为是的控制大局吗?
长公主讲完,学着老喇嘛那诡异阴森的表情笑开了。
装神弄鬼的死喇嘛,别落到她苏若鸢手里,不然一定。。。。
一定要问出回家的确切方法!
被子一拉过头,先睡一觉,明天发动南风茉的关系网,倾尽全力!!!找喇嘛!
镇国将军闹王府
一早就听见家丁大喊着“不好啦~~~~~~~~~~~”,声音响彻整个王府,一路狂奔,踉踉跄跄的扑到自己面前,断断续续硬是没讲出个重点来。
“不急,顺平气,慢慢说。”小啜了一口美容养颜汤,把玉瓷碗放下,苏若鸢端坐在房内,没几日功夫,这王妃的气势就历练出来了。
再怎么不好天能塌下来?这里可是宁王府,她家王爷是当今皇上最疼爱的三儿子,下届皇帝的热门人选,而她是宰相千金,如何不受宠也是皇家的儿媳,外公又富甲一方,天塌了都能用银子把它顶起来,真不知道还能不好到哪去。
家丁硬吞了口唾沫,深呼吸,然后道,“禀王妃娘娘,镇国将军和令千金在外求见,说是今日一定要见到王爷,并且要王爷娶了府上千金,就算做个无名无分的侍妾都行,不然他就不走!”
清晰连贯的说完,看来王府的家丁表达能力挺好的。
“哦~我知道了。”
就这样?
王妃的反应太冷漠了吧!现在的情况是,外面来了个人,身份颇高地位不凡,重点是他要王爷娶个二房,王爷不在家,王妃就是这府上最有权威的人,等同于来了一个可能会和自己抢老公的人,为什么王妃还能如此镇定。
在场的家丁婢女包括小桃都有些诧异了。
察觉到下面的变化,哦~应该装装样子,苏若鸢又问,“王爷知道了吗?”
这才是正常表现嘛。。。。
“禀王妃娘娘,赵管家派人去请了,还没回来。”家丁伸手拭了拭额上的汗,老实回答。
“小桃,吩咐厨房做些可口的点心沏上等好茶给将军父女享用,既是来找王爷的,与我何干,我就不出去相见了。”
既然是王妃,总得做点什么吧,这样够意思了吧?
小桃恭了恭身子就出去了,苏若鸢继续喝她的美容养颜汤,近来这个王妃做得是越来越顺畅。
不时赵管家派去请宁锐的下人回来了,宁锐人没见,只有家丁硬生生的跪在苏若鸢面前,干巴巴的回答道,“王爷说,王爷不在府上,一切任凭王妃娘娘做主。”
好啊,这分明就是宁锐给她下的难题想以此刁难,不就是昨天让他处处扑空下不来台面吗?
真是个小气王爷~想整到她?走着瞧。
清了清嗓子,往下吩咐,“让赵管家差人把上等的厢房打扫干净,每日好菜好饭伺候着,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家丁婢女,随他们父女二人住多久。”
让她做主?那就先挫挫这个镇了国的将军的锐气,至于要不要给宁锐纳个妾,就看她苏若鸢的心情了。
不对~现在应该改口叫南风茉了~入戏入三分,就从名字开始吧。
我给宁锐纳个妾
三日过去,王府风平浪静,没见宁锐回来,倒是被府上的人伺候得妥妥当当,感觉人都胖了一圈似的。
一问才知道,全因王妃宽厚,吩咐下人好生伺候着,有什么需要尽管提,他们王府统统照办就是了。
可是王妃为什么不来见他们父女二人呢?一问他又明了~好歹人家是个王妃,王爷再怎么不喜她也好,至少还是王府的女主子,自己是个外来人,怎有不亲自拜见之礼?
想通后就请赵管家,说要拜见王妃娘娘,这才把南风茉千呼万唤请出来。
今日的王妃娘娘格外的明艳动人,一袭孔雀蓝的长袍艳丽四射,端庄大方,人更是举止优雅神态淡定,让镇国将军在心里叹果然有大家风范,只是这样大气凌然的女子为何王爷不喜爱呢?
“将军与小姐不必多礼,还请上座。”玉手轻挥,就把刚准备施礼的父女二人请了上来。
这三天她‘南风茉’早就把镇国将军的底细摸清了,手握重兵对皇帝忠心耿耿,与她爹一文一武,在朝上对着干了N年,互看不爽更互斗为乐。
两年前外戚来犯,将军亲自领兵打了几个月未见战事好转,只因敌军占据天时地利,要塞难攻,最后还是宁锐献上一绝妙之计才将敌人一举攻破歼灭,这将军的千金呢,母亲去得早,跟在父亲身边学会一身舞刀弄枪的本事,那场仗她也没少参与,最后因为宁锐那一计而折服了。
也是倾慕已久,两位重臣的女儿爱上同一个人,可宁锐只有一个,还懒得搭理宫里这些人,结果让宰相大人乘虚而入把女儿先推销了出去,气得将军差点没含恨而终,这将军小姐更是整日闷闷不乐,郁郁寡欢,一副不得志的小愤青模样。
如今大半年过去了,宁锐明显不爱他这个王妃,纳个妾也不算什么吧,将军就厚着脸皮跟皇上提这事,和她的宰相爹不免又大吵一架,左手和右手打架,皇上也没办法,于是说就请将军自己去问宁锐吧,他说成,那就成!
没想宁锐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事推给他的妃南风茉,这王妃也不是吃素的,纳妾嘛,今天心情好,给你纳!
想完就说,“听闻将军为给王爷纳妾而来。”
这丫头片子还真是直来直去,不过将军驰骋沙场多年,什么市面没见过,刚都听赵管家说了,宁锐让他这个王妃全权做主嘛,想婉言拒绝是吧?绝对不给你这个机会!
正想开口,南风茉又说,“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令千金相貌出众才艺双绝,可惜我先入了府,虽不得王爷喜爱,但始终已身为王妃,如今妹妹不嫌恶只能做妾,那么就让我这个做姐姐的一手为你操办婚事,一定风风光光,绝不含糊。”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不佩服得五体投地,更多的是不解和茫然,他们的宁王妃,莫不是吃错药了吧?
王妃娘娘太豁达!
“王妃娘娘此话当真?”将军激动得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定然当真。”南风茉亲和一笑,给与一个肯定,这允诺让堂下一直安然听从父命的将军小姐也激动起来,双手颤抖得都要握不住杯子。
瞧他那模样,女儿要做二房了,值得这么高兴嘛?想完又继续说,“既然王爷把此事交给我全权做主,那么小姐入府一事我就代王爷应承下了,自然做得了主。”
宁锐以为丢了个麻烦给她,完全高高兴兴的接过,我再给你制造个更大的麻烦,看你怎么办!
将军连忙站到正堂中,拱起双拳弯下腰对南风茉做了个大大的揖,“小女得王妃娘娘抬爱,能嫁进王府一同侍奉王爷,实在三生有幸啊!!!”没想到宰相那个不讲道理的老匹夫生了这么个知书达理的女儿,心宽貌美,让他这个镇国将军看了都觉得顺眼。
品茶间瞟了一眼二人,不就是让他女儿做小二,竟然高兴成这样,要是在现代,铁定被唾弃而死,这就是差距~悲哀啊~~~
微微摇了摇头,见将军高兴完了深色似乎又有些迟疑,于是问,“将军还有什么疑虑吗?”
稍微想了想,老将军又说,“只是娘娘家父宰相大人。。。。”
哦~怕她爹阻挠啊,“这点将军不必担心,我爹爱女心切,如将军爱女的心情事一样的,只要我与他说明,自然会理解,想来也惭愧,入府半年多,未能得王爷爱戴,希望妹妹嫁入府中,能多多为王府添丁,让母后了却一桩心事。”
添丁到不尽然,王爷万年不回家一趟,这将军小姐还不是要和自己一样独守空闺,王妃的如意算盘打得比她的王爷老公响多了,将军小姐一身本领,进来府中有个伴是不错的,能跟着她学几门武艺,万一哪天要出远门或者遇到危险,还能派上用场。
再退几步想,王爷真的回来了,还有个选择,既然他看南风茉这么不顺眼,是肯定会在小二那过夜的,到时候随他们恩恩爱爱,反正她还是王妃,还是能一边享受一边滥用职权寻找那个能让她回家的喇嘛。
几句话功夫,战功无数的镇国将军被治得服服帖帖。
这还不够,将军父女走前她还说,“不日我就进宫请示父皇母后,择个良辰吉日迎妹妹过府。”
老将军热泪盈眶,拉过闺女就说,“快,谢过王妃娘娘。”简直视为再造父母。
南风茉站起来,却没有向前走,王府女主人的架子是要端正的,不然她真的进了府门就跟自己呛声那还得了啊。
将军小姐款款走到正堂中,双膝微屈,施了一礼,再抬头去看堂上的宁王妃,面如桃花笑止水,举止优雅气质脱尘,眉宇间隐隐带着一股撩人心弦的妖娆,美得不像凡人,倾国倾城,是让女人都惊了一惊。
心里不禁打起小鼓,这样豁达美丽的王妃都得不到王爷的宠爱,她。。。。
凝香比不上王妃
在宁王府住了整整三日,镇国将军得到满意的答案以后领着女儿高高兴兴回家准备去了。
身为南风茉的苏大小姐松了口气,伸手招来小桃,“去,派人备车,我要回相府,然后还要进宫。”而后回房收拾行头。
大堂剩下赵管家一人,刚才一言不发,王妃那番看似发自肺腑的言论让他都有点佩服,起先以为那是稳住镇国将军的计量,没想人刚走就趁早忙活起来,一说要回相府和她的宰相爹打照面,二说再进宫请示皇上皇后两口子,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他们宁王妃这样豁达宽厚呢?
“管家?”家丁从门外小跑进来,望见正在发呆的赵管家,轻唤了一声那人才回过神,“去凝香居,告诉王爷。”
“告诉王爷什么?”家丁一脸不解的问,王妃娘娘不是说没事别去麻烦王爷吗?
“哎哟!”赵管家一跺脚,“得了!~我自己去!”说着就擦着额上的汗珠快步出门去了,怕是他家王爷还不知道,王府又要多个女主子了。
这头赵管家刚奔出去找宁锐,后脚南风茉就乘着马车去相府,今天的第一目标,摆平她的宰相爹!
凝香居就如这个名字一样,典雅别致,里面有个硕大的荷花池,到了开满荷花的季节,满园飘香,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不管哪个时节阳光照射进来,达到一定的温度,都能泛起一阵薄雾,人置身在其中,闻着淡淡的荷花香,简直像在仙境一般。
宁锐可真会享受。
听下人通传,说王府来了人,一定要见到王爷,正在作画的宁锐被打扰,皱着眉满脸写的不高兴,身旁伺候着的凝香柔声道,“前日王妃娘娘不是说没有要紧的事不会打扰王爷吗,那此事定然赶得紧,王爷还是去看看吧。”
说得有道理,这才放下笔去大厅。
一见人是赵管家,还真是什么要紧的事,不然赵管家也不会亲自来,就问,“一大早的你这是急匆匆的有什么事?”人还一脸淡定。
可听完管家的回报,是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这时宁锐脸色难看极了,南风茉那个女人!让她做主她还真要给自己纳妾!恨得牙痒痒的,一个还嫌不够,还要娶一个回来做伴是吧?
凝香在一旁掩面而笑,侍奉左右许久,还没见他有过如此表情,“王爷是要进宫了吧?奴婢派人给您备马。”
方才这位赵管家不是说王妃先回相府才进宫吗,那么王爷现在肯定是要进宫找皇上皇后说清楚才行,见宁锐微微点点头,就步伐轻盈的走出去了。
赵管家看看宁锐,自从王妃病愈后,没少折腾宁锐,这会不是又把他折磨上了~脸色叫一个难看。
他也是第一次在凝香居见到传说中的凝香,虽然知书达理小家碧玉,但和他们王妃根本不能比嘛!真不知道王爷是如何想的。
皇后太偏心
摆平了宰相爹,南风茉站在相府门口拿出小手绢给自己擦了擦汗。
刚才那个画面,简直惊动天地泣了鬼神!!
听自己女儿道明来意以后,爱哭的宰相娘手巾一挥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坐在凳子上哭开了,嘴里还念叨,“我的女儿命怎么这么苦啊~~~”得了~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是可以理解的。
至于宰相呢?周身早已燃起熊熊烈火,小宇宙完全爆发状态,死活不同意女儿这委屈求全的做法。
再三解释,老两口在眼泪巴焦的点点头,总算搞定了!
“小姐,要不要先回府休息下?”一早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就光喝茶了,眼看就要到晌午,王妃大病初愈,再如何是神仙下凡,现在这个肉身娇弱,丫鬟还是挺心疼的。
摇摇头,“不了,直接进宫。”
她苏若鸢从小就是个白眼狼,没怕过什么,何况前几日设宴时,见皇后也挺温和的,先去找倩倩吃个饭,聊聊她们的现代!过了午休时间再去拜会拜会当朝皇后,宁锐的亲娘!
儿媳妇还没去,宁锐这个儿子就先到了皇后的锦绣宫,无事不登三宝殿,皇宫在宁锐眼里犹比金丝笼,自己生的儿子那点秉性皇后还会不知道。
等宁锐规规矩矩的行完礼,皇后也是开门见山的问,“行了,你以为你当真有这么好的心,大中午进宫来只为陪我这个母后吃顿饭?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一会哀家还要去听戏。”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先听他说,不然万一是什么败兴的事,怕是听戏的心情都没了。
宁锐坏坏一笑,“您的三媳妇要给您儿子纳小妾了,您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三儿子就是擅长打太极,先给你起个话头头,让你感兴趣,想发问,才慢慢引你上钩达成他的目的,上了好几回当,皇后也不吃儿子这一套了,一张无所谓的脸答,“好事啊!当然是好事!”
三天前镇国将军就在她和皇上下棋的时候牵着女儿来求赐婚了,皇上把这事推给了宁锐自己,听他这么一说,看来他是转手推给茉儿那孩子。
想到宰相大人那护女心切的模样,如何也不会让将军的女儿进得宁王府的大门吧,只是千算万算,没想到茉儿头一点,竟然同意了,真真将了锐儿一军,这会不就是来找自己求救的吗。
见母后是这个反应,宁锐干脆一屁股坐在旁边,把瓷碗里的茶一饮而尽,闷气一肚子!“哪里好了?一个女人已经把王府搞得天翻地覆,再来一个还得了?”
前些天回府差点没认出那是他自己的王府,虽然改得挺对他心意的,但是这回是纳妾!
皇后白了自己儿子一眼,“怎么茉儿拆了你的王府吗?该的!就只许你整日欺负人家,长久让人女子独守空闺,你就成天在外逍遥快活?哀家看,拆了你的凝香居都不过分。”
宁锐瞪大了眼睛,母后从来都偏袒南风茉,也不带这样帮着说话的吧!好歹他才是亲生的,受伤害了,大明皇朝的皇后是个货真价实的重女轻男。
“别拿那眼神看哀家,瞧得哀家心慌,”皇后撇了他一眼,她的锐儿绝顶聪明,肯定进宫前就想好如何解决了,只是可怜了茉儿,那么一个软性子,随便他搓揉,心里早就下了决定,要捍卫她宁王妃独一无二的地位,就算这个三儿子不来找自己,那将军小姐过府的事,她也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儿子不纳妾!
“母后,您不是在想什么奇怪的念头吧?”见皇后不说话,沉思得眉头紧锁,宁锐凑过去打探。
“哀家能有什么奇怪的念头?此事宰相大人知道了吗?”果然南风茉的宰相爹才是关键,要是他不点头,事实难成,可是能说服宰相的也只有他的宝贝女儿了。
宁锐脸一沉,“怕是南风茉已经把宰相大人劝得服服帖帖,这会都到了宫门口准备上报母后您了。”
这南风茉的动作之快,刚才出凝香居来宫的路上遇到镇国将军,对南风茉赞不绝口,三天摆平了这位老将,一盏茶功夫劝服自己固执的老爹,现在直奔皇宫,急的宁锐一刻都不敢耽误,必求赶在她之前先见到母后。
头回见到她的儿子有了担惊受怕之色,他们大明皇朝的宁王爷何时不是风流倜傥举止优雅啊~
想想皇后就打趣道,“也怪茉儿这孩子福薄,嫁入我们皇室大半年你都不正眼瞧一瞧,难怪她会有给你纳妾的想法。”
“她要是真这么想才怪了!”宁锐又站了起来,“哪是为我好,我看只是为了跟我对着干吧!”
“哦?”皇后眉眼一挑,茉儿那孩子哪会多出那么多心思,不过真这样就好了,她倒觉得自己的儿子做出些事太过荒唐,是该有个女人来管着他。
谈话间宫女太监们上了一桌子的菜,长公主那宫也派人来回报,说是今日就不陪母后用膳,宁王妃来了,姐妹两要好好聚聚,稍后再一同来请安。
“看!人早就来了。”宁锐眼神一定,貌似对他现在这个王妃有三分忌惮。
“那你今天来找哀家是什么意思,才是纳个妾而已,这等小事你自己做主不就成了?哦~哀家差点忘了,你不是把这事塞给茉儿了吗?茉儿现在也答应了,要给你纳这个妾,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一来一去的自问自答,硬是把能言善辩的宁锐揶得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心思早就被母后看穿了,原先想用镇国将军父女去刁难南风茉,没想她一不做二不休一口应承,被反过来整了自己一把,现在妾是不想纳,又下不去那个台面亲自跟镇国将军说,更不会去找南风茉说,只好把主意打到锦绣宫里的母后这来了。
沉默半响,皇后觉得够度了,再这么玩下去怕宁锐一鼓作气真的娶了将军小姐,那她的茉儿怎么办,于是就装作郑重其事的问,“那你到底是想不想纳这个妾?”
“儿子当然不想纳妾!”终于等到母后问出这句话,简直是发自肺腑,立刻就脱口回答了。
听完皇后会心一笑,看来他和茉儿夫妻缘分未尽,不!或许应该说现在才刚刚开始。
突然不知归处
在倩倩那酒饱饭足,二人又趁机大谈现代的事,穿越到大明朝也有七年了,刚开始做长公主那会陈倩倩也才十八岁。
给她说了N多这几年间的事,这些年都流行什么着装,好看的电影好听的音乐,说在兴头上还会哼上两句。
身在他乡也不忘歌颂我们伟大的祖国,08奥运没少让外国人瞪大双眼刮目相看,倩倩听得如痴如醉心神向往,末了问她,想回去吗?
倩倩想了想,微笑着摇摇头,“我有他就够了。”人还是要懂得满足啊,知足才会长乐。
看看~这就是找到真爱的女人~
这下王妃又郁闷了,“虽然我挺讨厌现代的家人,一个个都唯利是图,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可是这个世界没有让我留恋的事物和人,在那个世界更没有。”此刻的口吻完全出自苏若鸢,还有些失落。
来这里这些日子,还没有像那些背井离乡的人一样在夜晚独自垂泪望着月亮想过家,再说那样的家有什么好想的。。。
这么说来她还真无处可去,突然觉得自己是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了。
“我从小就是个孤儿,一场车祸好死不死来到这里,让我有了疼我的父皇母后,还有爱我的丈夫,一对三岁半可爱的小孩,”倩倩望着南风茉,“我没有理由抛弃他们离开这里,回到那个我一无所有的世界。”
原来如此,在现代的长公主也蛮可怜的,能穿越到大明朝也算是重生了吧。
“不过你不一样。”手突然就被她握住了,“喇嘛跟我说过,如果你对那个世界留恋得越多,念想越大,那么回去的可能就越大。”
“是这样的吗?”当了大半个月的王妃,游走在苏若鸢和南风茉之间,说不上哪里不好,宰相爹和爱哭的娘对自己特别好,至少不会像那个世界的爸妈一样为了公司为了钱就没心没肺的要把自己卖了,虽然这个世界的家人有点夸张爱哭,但是却让她感受到久违的温暖。
“茉儿~这时候我们该去给母后请安了。”
得这一声提醒,她才恍然回神,“哦,那去吧。”
回家的,念想吗。。。。
脑海里萌生了一个觉得有些疯狂甚至有点匪夷所思的念头,如果,只是如果,让她苏若鸢真的在这个古香古色的朝代找到了什么值得留恋一生的事物,更或者,是一个人。
那么,也许她会甘愿留下来,再也不去想那个毫无温度无法温暖她的世界,安心的做一世南风茉。
躲在后面的人看呆了
辗转到了锦绣宫,皇后独坐在凤椅上,那一身上百万的行头就不必细说了,身后两个宫女站在两侧,手中拿着孔雀毛制成的大扇子轻微的摇着,此刻人正在合眼养神,其实早就等她们二人许久了。
“皇后娘娘,长公主与宁王妃来给您请安了。”
贴身宫女在她耳边细语,人才慢慢睁开了眼,倩倩带着苏若鸢上前去行礼。
“女儿给母后请安。”
“臣媳给母后请安。”
跪下了。
长那么大还没正儿八经的给谁跪过,穿越以后最纳闷的就是这档事了,还好是个王妃啊,要不小心穿成宫女什么的,那膝盖还不整天和地板亲密接触,没老就先换上关节炎了。
“起来吧,都是哀家的心头肉,见到你们哀家就高兴。”
皇后看起来和颜悦色的,进宫之前小桃跟她说过,南风茉跟宁锐比起来,在皇后这就要亲多了,没事总帮着王妃私底下教训王爷来着,今日一见,光是她看自己的眼神,忽闪忽闪的,感觉比她旁边的亲闺女还亲!
坐定了,就开始话家常,但不能忘了今天的正事,寻思着怎么起个话头,皇后倒先问起来了。
“茉儿,近日与锐儿感情可好?”
问的不是废话吗?感情好!好得几年几代不见次面,媳妇今天来就是给他纳妾的!
当然不能这么说。。。。
想完就把头微微一低,礼貌作答,“回母后,王爷一直公务缠身,事务繁忙,加之家母抱恙,最近常在相府陪伴,王爷偶有时间,也未能作陪用膳,实在是臣媳的过失。”
一句话把错全揽最近身上了,对她那个儿子一如既往的包庇纵容,但好歹听说锐儿还是回府吃饭,只是又赶上了她人不在而已,好似也说不出他们夫妻感情不好。
“哦。。。。这样啊。。。。”一时间找不到续话的词了,再看今天的南风茉,一点也不像大病初愈的样子,容光焕发神采奕奕,似玉般润滑透明的肌肤里透着淡淡的红,整个人看起来够通透。
那一身装扮简单大方,头上只用了几朵珠花装扮,却不失一个王妃应有的皇家威仪,孔雀蓝的衣裳穿在她身上霎是好看,又高贵,又妩媚,这么个女人为何锐儿不爱?
她这个母后都觉得奇了!
不止皇后看呆了,躲在屏风后面的宁锐都有些出神,虽然他是她的夫,却也有好几个月没打过照面,就算偶尔在王府遇上,连正眼也不瞧的,刚才南风茉一句话说得大方得体,把自己维护得好好的,真让人怀疑这女人给他纳妾是出于好心而不是存心和自己过不去了。
锦绣宫里拼演技
“母后为何这样望着茉儿?”
感觉皇后看自己的神情不大对头,又怜惜,又惊诧,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没有,母后觉得多日不见茉儿,似乎人更加的秀外慧中,锐儿不懂得珍惜你,是他的损失。”
话音刚落就听见屏风后发出微微的声响,“这是?”好奇的站起来往那处看了看,皇后连忙解释,“是哀家养的猫。”
和倩倩对视一眼,马上反应过来,除了宁锐还会有谁躲在后面?
“母后何时开始养猫的吖?女儿不是记得母后最讨厌这些畜生的味道吗?”长公主这一问,皇后面色有些慌乱了,“是前些日子波斯进贡的,哀家瞧着这些畜生机灵得很,也就留下了。”
果然很机灵,原来宁锐是属猫的!
“对了,茉儿你病才刚好,是为何事而来?”赶紧找话题,前些日子南风茉不是撞了头吗?因为太丢脸,对外宣称是害了病,本来她从小就是个病苗子,皇后就让她在王府好生休养,每月初一十五就不必进宫请安了,今日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赶在这时候来,肯定有事的。
终于开始进入正题,“母后真是明察秋毫,今日茉儿除了来给母后请安,确有一事要相告。”
“何事?但说无妨。”她心里明得很,这会儿子正竖着耳朵躲在后面听呢,正是关键的决战时刻到来了。
“是这样的。。。。”南风茉不慢不紧的娓娓道来。
听完事情的整个经过,皇后先是假作沉思小会,然后面带苦涩凝重的对她说,“茉儿,这样岂不是太委屈你了!”
敢情,这皇后也是个实力派,和她演对手戏,南风茉得卯足了劲才行。
眼里含着泪,就入戏了,“是臣媳无用,嫁入王府半年有余得不到王爷的喜爱,一定是臣媳做得不够好,王爷才不睁眼瞧我一眼,如今不能为王爷诞下子嗣,母后无法享天伦之乐,是为臣媳的过错,既然镇国将军之女知书达理对王爷又倾慕有佳,臣媳何不促成这一段锦绣良缘,更让那位小姐替皇家开枝散叶呢。”
“不行!”凤颜一怒,皇后从凤椅上站了起来,“锐儿能娶你为妻足矣,你能忍这口气,哀家却要为你抱不平,纳妾之事哀家绝不同意!”
“母后!臣媳心意已决!”南风茉也站起来了,“王爷将此事全权交给臣媳做主,既然身为宁王府的妃,更不可独占王爷,自古男儿三妻四妾再平常不过,请母后成全!”
说完腿一弯跪下了,大义凛然!
“你。。。。。”皇后伸手指着跪在正中的南风茉,浑身颤抖摇了摇头,似乎真的无语了,痛心疾首。
这时的陈倩倩真想蹦出来喊声,“咔!”
两人的演技都如此了得,都让她们回了现代,那些靠古装剧吃饭的人都不用混了。
我只听我夫君的
稍微一折腾,锦绣宫的气氛都凝重起来,皇后和宁王妃僵持着,奴才们都憋着一口气不敢喘。
皇后站在台上凝眉摇头,心想南风茉这傻丫头,一心一意的向着宁锐那混小子,这下躲在屏风后看得整真真切切的儿子该感动了吧!
这一番心意跪在下面的人却不领情,宁锐分明就躲在后面,到底是自己亲生的,皇后自然还是会偏袒他,如此苏若鸢更要帮宁锐纳这个妾了!不然怎么能彰显她这个妻子贤良淑德的一面。
陈倩倩看这状况,也只好站起来做做样子。
“母后,您消消气,三妹,先起来再说吧。”说完就伸手去扶人,南风茉却跪得纹丝不动。
“母后不答应,臣媳就不起来。”口气坚决态度强硬,屏风后的宁锐差点没一个踉跄摔出来!
有没有搞错!这南风茉是真傻还是假傻啊?有见过这样死心眼为了给夫君纳妾而跟婆婆闹得僵持不下的媳妇吗?
倒抽了一口凉气,皇后使出了杀手锏,“那镇国将军的女儿到底是何方神圣,值得茉儿你不惜牺牲自己的幸福成全她!哀家这就下旨将她赐死,看以后谁还敢迷惑我儿,破坏你夫妻之间的感情!”
此话一出语惊四座,好端端的一个黄花大闺女,皇后一句话就要她死?未免太冤了吧!何况她是镇国将军之女,弄不好,还会逼出个手握重兵的反臣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皇后当然是说着玩的,见南风茉脸色有明显的变化,心里得意着呢!姜还是老的辣,我这么说,你就没辙了吧!
可惜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惊慌过后南风茉定了定神,决绝道,“将军小姐常年随镇国将军征战沙场,立下战功无数,只是后于茉儿爱上了王爷,敢问母后,爱上一个人又何罪之有,倘若母后真要她死,那就连茉儿一并处死吧!茉儿嫁入王府半年有余,不得王爷喜爱,更无法为皇室延续血脉,论功过,茉儿更该死!”
“你!!!”听完皇后身子偏了偏,差点昏厥了,幸得身旁的奴才们扶着才没倒将下去。
我?我厉害吧~她苏若鸢在中学时代可是连续三年的最佳辩论手,对付古代人这点小口才还是有的。
坐回了凤椅上,人还在下面跪着,虽然心里活动强烈,但面上却表现得淡定沉稳,大义凛然。
“到底要如何,你才肯将此事作罢。”
一来一去,皇后确定是玩不过这丫头了,人老了吵这两下头就犯晕,现在只想赶紧把人打发走。
见皇后的口气都软了,南风茉也不好再把戏演深入,刚才不小心人命都差点玩出来,好歹眼前的人是皇后,那点权利还是有的,但也不能便宜了屏风后的人。
想想就满脸委屈的说,“母后您别生气了,茉儿也只是听王爷的话办事,王爷说把此事交给臣妾决定,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臣媳猜想王爷肯定是想收了将军小姐的,所以。。。”
“所以为了不让锐儿讨厌你,你才死活要帮他收了将军之女?”皇后顺着意思猜测。
故作难色,欲言又止,把各种复杂感情表演到位,南风茉才对着皇后点了点头。
是‘缘’还是‘怨’
归根结底还是要自己儿子站出来,他说一句,顶自己在这跟跪在下面那傻王妃说一百句!
皇后吁了一口气,往还跪着的南风茉挥了挥手,“锐儿纳妾一事暂且搁置,哀家自有主张,你们都退下吧。”
得这软声无力的一声令下,人都纷纷行了跪拜大礼,逐一退出了锦绣宫。
这时宁锐才从屏风后现身,脸上的表情不是能随便用个什么词就形容得出来的,总之三个字——不好看!
和母后你看我,我看你,对视半响,这次母子两都遇到对手了,可谓秀才终于撞上了兵,还是个倔到了家认死理的兵!
皇后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宁锐向她摆摆手,“您别说了,儿子明白~我自己去跟镇国将军说。”
要的就是他这句话,点点头,不忘训斥两句,大意是‘这么好的王妃你要上哪去找?还成天在外满瞎混!简直不知道满足!’,这才由宫女扶着进内堂休息去了。
想来这三儿子,学识渊博聪慧过人,十岁就在万人之中小试夺魁,更在顷刻之间解开让翰林院大学士冥思苦想数日的难题,一纸计策足矣扭转战局以少胜多,击退了嚣张的外藩强敌,大明朝内外倾慕他的又何止那镇国将军家的小姐一人?
只可惜宁锐不喜武,并且总以此为由,把国事推得一干二净,更不愿意继承大统。
有些事情强求不来,只能随缘,她这个母后,今天也只能做到这份上了。
此刻锦绣宫大厅就只剩那吃了哑巴亏的宁王爷在,仿佛还有些想不通,从来都是他算计人,怎么今天。。。。。
宫女上前问,“申时快过了,王爷要用些茶点么?”
摇了摇头,现在哪里还吃得下?镇国将军虽然和宰相不和,但这两个老冤家的脾气就没什么不同,都是又臭又硬,这会他倒是要好好想个既不得罪人,又能退婚的法子来解决此事了。
哧了口气,死丫头,冷不防被她摆了一道!好歹王府他说了算,解决了这件事,回头好好跟你算账。
拜别了陈倩倩,南风茉乘着马车回王府了,所谓无事一身轻,这会什么将军什么小姐,管你是镇国还是镇妖,都跟她苏。。跟她南风茉无关了~
出了锦绣宫长公主没少夸赞她的演技,真可谓入木三分不过如此,小意思~今天算是玩够了,回去泡个澡,敷个面膜,享受享受。
女人不管走到哪,都要学会爱惜自己,不定哪天就跟自己的缘分撞上了,老喇嘛不是说吗,会穿到这里来就是因为有段缘要了结,只是她的缘分在哪呢?
而且~到底是‘缘’还是‘怨’,没个准呢!
将军小姐不嫁了
刚回王府,赵管家又恭着身子迎上来,想想他也挺不容易的,一把老骨头了,成天弯着腰,早晚骨质疏松。
“王妃娘娘,孟小姐等您一个多时辰了。”
“孟小姐?哪个孟小姐?”该不会是宁锐在外面的想好亲自上门来找茬了吧!
“就是镇国将军的女儿。”小桃在一旁提醒道。
“哦~”点了点头,往里走,这将军小姐姓孟啊~不对!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都快晚饭时间了,她来做什么呢?想嫁人想疯了?
“将军来了吗?”
“没有,只有孟小姐一人,说是有些话一定要今天说了再离开。”
琢磨着这小姐的来意,南风茉往正堂走去,要是她来跟自己讲条件什么的,一定要好好给她个下马威,宁王府可不是菜市场,|Qī-shū-ωǎng|还能给你个将军小姐讲价还价?
何况她南风茉今天在相府花了多大功夫才说服老爹,皇宫里又演了一出劳心劳力的戏码,没找这个孟小姐要出场费就不错了。
正堂里,看见南风茉仪态翩翩的走进来,孟竹欣赶紧站起来给她行了个礼,人却没搭理她,看都不看一眼就走到正中坐下了。
下人上了茶,拿起来轻酌了两口,感觉时刻拿捏得差不多了才问,“不知妹妹如此焦急,是有何事?”
突然孟小姐就走到正堂中,人干干脆脆的跪下了,腰板挺得直直的,颇有今天自己对付皇后那套的架势。“求王妃娘娘答应竹欣一事,不然就长跪不起。”
台词都剽窃上了。。。。
“妹妹这是什么意思?快起来再说。”连忙下去扶人,别做得好像还没进门就开始欺负你似的好吧。
把人扶了起来,孟小姐才说,“竹欣恳求王妃娘娘收回成命,竹欣不想嫁入王府夺王妃娘娘所爱。”
“啊?”南风茉以为幻听,刚这个孟小姐说什么来着?不嫁了?人忽然卡壳,死了机一般呆在原地,看着面前那目光坚定的双眼,今天她是不是也用这种眼神望着皇后呢?
“自从两年前与王爷有缘得见一面,竹欣对君一见倾心,可以说整日都希望能嫁给王爷,”这样才对啊,怀春少女遇到白马王子哪个不想嫁。
“可是。。。”有转折了,“今日得见王妃娘娘,娘娘大方优雅,仙姿佚貌,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又通晓人情世故,试问这样的女子天下谁人不爱?有如此贤妻,王爷都不喜爱,就算竹欣费尽心思嫁入王府又有何用?而且娘娘万千优点集于一身,假以时日,王爷一定会明白,天下间最好的女子早就在他身边了的。”
听完这一席发自肺腑的话,南风茉终于明白了。
敢情是自己做得太过,在帮自己老公找小二的事上表现得太积极,让小二心虚了,这会这小姐,不就是来退婚的吗?
好好珍惜你的妃
用短暂的几秒给自己重装了程序,南风茉清了清嗓子劝道,“妹妹何出此言,我虽然身为王妃,但是你我二人年龄相仿,倘若你进得王府,我们就是姐妹相称,王爷整日不归王府,定然有我做得不好的地方,不爱我,不代表他不会爱你,你说是吗?”
刚才没少让孟小姐夸奖自己,心里可是美滋滋的,但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好,而且你现在说不嫁就不嫁了,也太便宜宁锐那小子了是不是?
孟竹欣摇摇头,一脸苦涩,“竹欣今日想得很透彻,王爷不过是竹欣为之憧憬并且永远到不了的彼岸,只有王妃娘娘才能配得上王爷,所以请王妃娘娘收回成命,如若不然,竹欣今夜就上天竺寺剃度出家,了却了这些凡尘俗世。”
说完人又跪下了。好啊,几小时前她还在威胁人,现在就被人威胁上了。
想想就一步一挪的坐回了自己的椅子,对下面的人挥挥手,感情的事确实不可以勉强,再怎么说她也是个明事理的现代人。
“既然孟小姐心意已决,那就如你所愿吧。”
这下宁锐那小子可以在凝香居开Party彻夜狂欢了。
“谢王妃娘娘成全!”满是感激的回答。
“时候不早了,小姐早些回府吧,免得将军担心。”这时南风茉有些同情皇后了,想必今天自己离开以后她也是这般无力,更无语吧!
“王妃娘娘不必担心,竹欣自会劝服我爹爹,更会亲自找王爷说个清楚,不让娘娘为难。”
多懂事的丫头,说完行个礼就走了。
南风茉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这出包办婚姻胎死腹中,捣鼓不成了。
话说孟竹欣刚来到王府外,正准备上马车回家,就遇到了骑马而来的宁锐。
这孟小姐也是个快言快语的直人,做事不喜欢拖拖拉拉,想到宁锐一会就进王府和王妃照面,万一两口子说不好吵起来怎么办?干脆拦着宁锐在王府大门口就跟他说了退婚的事。
宁锐听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正愁找不到法子对付您老人家呢,孟小姐不玩了,多皆大欢喜!
高兴归高兴,面上却没表现出来,还故作遗憾的说,“既然孟小姐如此决心,君子不强人所难,本王祝孟小姐早日寻得真爱。”
表现可大方得体,宁王爷在外声名远播,传闻向来是风流而不下流,多情而不滥情的,你不爱我就算了,反正也没打算娶你过门。
孟竹欣却不尽然,走前还语重心长的劝解,“王妃娘娘如此出众,王爷应当好生珍惜才是啊!”
天色渐暗,望望王府里头,下人们都在掌灯了,难得回自己家有了几分期待,里头的女主人突然改头换面了似的,谁都在夸,这几日被她糊弄得够呛,终于要正面交锋了,一定听取孟小姐的忠言,好好珍惜才是啊!
盗侠偷了藏宝图
好不容易等下人上了菜,看着一桌子美食,真是秀色可餐啊~
穿越以后就这点乐趣了,王府的大厨不是盖的,做的菜油而不腻,营养搭配均衡,全是可口佳肴,上等美味,每天到了吃饭时间,都能把南风茉馋死!
刚拿起筷子,就见小桃在外面和下人磨了几句耳根话,气气的走进来了。
“什么事,说吧。”放下筷子,抬头问小桃。
丫头立刻手舞足蹈涨红了脸说道,“小姐,奴婢真是气不过了,奴婢说了,您也别太生气,刚才王爷都到了门口要进来了,硬生生的给凝香居的人拦下,拉了回去,您说,是不是欺人太甚!”
“确实~”就这么让王府下人眼睁睁的看着宁锐被拉了回去,就算她是个冒牌王妃,这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
“您说,这才是王爷真正的家,凝香居算什么?就只一个别院,凭什么跑到王府大门口来截人!”
小桃越说越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好歹这里是王府,那凝香居的人是有些恃宠而骄了。
不过现在填饱肚子为先,找喇嘛为后,有机会在收拾宁锐那小子,拿起筷子又说,“随他们去吧,今日也够累的,我也没闲工夫再去应付宁锐了。”
大实话,却让身边的小桃咋舌,这个神仙小姐难道没有情爱?
凝香居。
得知盗侠魅如风盗走了藏宝图的消息,宁锐就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凝香早就派人在王府外守着,只等他从宫里回来就把人截下,好趁早商量对策。
“王爷,小猫儿都跟你说了吧。”
宁锐点点头,柔声道,“都说了在人前叫我王爷,这里私下只有你我二人,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三哥好了。”
“一时忘了嘛,这次魅如风偷了藏宝图不说,还故意留下话奚落三哥你,看来是存心挑衅。”
宁锐一言不发的沉思,盗侠魅如风,神出鬼没,这几年总是活跃在全国各处,传闻他武功深不可测,只有武林盟主司徒三少可以与之一较高下。
而这个盗侠呢,虽然嘴巴馋了点,平时没事也会做点劫富济贫的事,可人就有些心高气傲,整日琢磨着和司徒三少来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可偏偏武林盟主就是不搭理他,年少总是气盛的,所以在得知武林各大门派都在窥视的藏宝图被司徒三少藏在某地以后,盗侠高高兴兴的去偷了,不跟我打?我就缠着你不放。
司徒三少又是何许人呢?
真真的三皇子宁锐是也~
凝香居是宁王爷的温柔乡这一说,是假的,武林盟主的革命根据地才是真!
藏宝图财宝众多,为了不让武林中任何一派独享,所以让他这个武林盟主给藏起来,该挨千刀的魅如风,本王不修理你就算了,你还给我找麻烦,最近总没太平日子过,可把大明皇朝的宁王爷忙坏了。
武林盟主司徒三少
要说宁锐不会武功,绝对是假的。
七岁人家就会自己窝在皇宫里的御书房啃书玩了,偶有一日翻到一本少林的武学典籍,觉得上面的图画有些意思,就这么跟着比划起来。
这么比划一下不要紧,竟然让他学会了常人十年也无法完全掌握的金刚拳。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闲来无事的时候,宁锐都悄悄的在御书房研究里面的武学典籍,五年下来,御书房的武功秘籍都让他学了个遍。
年级轻轻练就了一身好武功,还曾经穿着夜行衣化妆蒙面人跟大内侍卫大打出手过了一会瘾,当时事情挺轰动的,正值北方灾荒,朝廷虽然屡次拨款赈灾,但仍然无济于事,加上地方贪官趁机敛财,有点民不聊生的意思,后来乱党趁势举起反旗,还扬言要花重金请江湖高手进宫取了皇帝的性命,那段日子皇上没睡上几日安稳觉。
突然有一天,一个身形偏小但身手矫捷武功极高的黑衣人出现了,当时的场面可谓壮观,几十个大内侍卫围着他一人捉拿,竟然碰不到他半分,还全给打趴下了,伤也没伤及要害,更纳闷的是,打完了大内侍卫,眼前就是皇上的向旭宫,人却不进去,轻功一使,飞走了。
这叫人作何感想啊?
十三岁的宁锐觉得挺得意的,乐呵乐呵的潜回御书房,没想到遇上另一个黑衣人,两招把他打翻在地,还频频摇头,说“小子资质不错,就是基础不扎实,可惜啊可惜。”
气得宁锐差点吐血而死。
那夜的黑衣人,正是当时的武林盟主凝通天。
这位通天大叔武功了得,不然怎么能一统武林做了盟主呢?
本来那天晚上他是去御书房藏东西,没想到让他见到了这有意思的一幕,这孩子天资聪颖,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而且方才拿那些侍卫练身手,招招留有余地,心肠不错,当下就决心收为关门弟子,传授毕生所学。
四年后江湖上出现了一位大侠级别的人物,四处锄强扶弱,歹徒闻风丧胆,百姓爱戴有加,人不是别人,正是凝通天的传人司徒三少。
名字是他自己取的,总不能叫宁锐吧?
‘司徒’是随了皇后的姓,‘三少’嘛是因为他在家排老三,就这名字,没多久响彻大江南北了。
彼时跟师傅比试,那就是宁锐得意的份了,也是三两下就赢了,可谓青出于蓝。
而后顺理成章的继承师傅的位置,做了武林盟主,虽然年纪小,但胆敢对这个小盟主有菲薄质疑的人都被狠狠的教育了,武林现在在司徒盟主的管理下还是一片太平。
盟主的武力机构
通天大叔云游四海去了,留下女儿凝香给他照顾,想他娶了自己的女儿亲上加亲就更好了。
宁锐想,娶了这个小师妹也不错,瞧着挺可爱的,没想宰相这个时候插了一脚,愣是把女儿推进了王府,娶就娶吧,我两个一起娶总行了吧?谁知道宰相欺人太甚,死活维护女儿,皇上也施了压。
搞得他又迷茫又气愤,干脆在外修了凝香居,一来让凝香有个安身之处,二来也正好在暗地里做了他的盟主府。
等凝香居修好了,那叫一个气势恢宏,可人凝香又不愿嫁了,说是有一晚终于遇见了心上人,带着自己在长安城上空飞檐走壁漫天翱翔,差点飞到了月亮上去,虽然记不得那人的面容,但认定了就是她此生所爱,宁锐就闷了,这凝香是梦着没睡醒是吧,怎么他堂堂宁王爷的桃花运就如此命途多舛~
还是那句话,君子不强人所难,反正真要刨根问底,他也不是真的很喜欢,而后和凝香小师妹从朦胧的爱发展成兄妹情,此女还自告奋勇的做起他的文秘,帮他处理盟中大小事物,这事就结了。
师傅走前还留下一样东西,就是那张目前被魅如风偷走的藏宝图,当年凝通天得到那图纸后,想藏在皇宫里的御书房,要不是去藏图,也不会遇见宁锐,这就是缘分。
藏宝图被武林各大门派窥视着,无论谁得到,并且找到里面的财宝,都有足够的能力掀起一股腥风血雨,动摇整个江山。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江山现在是他们宁家的,都好几百年了,关系到自己家的领土问题,宁锐自当小心谨慎。
于是建立起四个属于自己的武力机构“四神”——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四个堂会分七小坛,又称为二十八小星宿。各尽其职,遍布全国,以凝香居为中心。
外来人只知道几个小星宿的具体位置,因为都被这些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名称取代了城镇的名字,盟主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出面时总是带着面具遮脸,不知从何而来,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你身旁消失而去。
司徒三少的武力会所人才济济,高手如云,在他英明的领导下欣欣向荣,就算人知道藏宝图在他手里,也没人敢去抢。
除了那不怕死又贪玩的魅如风。
“三哥,你说这下可怎么办?”凝香拿不定注意了,不知道这神出鬼没的盗侠是如何得知宝图藏在南方朱雀的星坛,星坛共有七层,且机关重重,最后一层是星云棋盘,可是宁锐亲自设下的阵,都让他给破了。。。。
“哼~命玄武堂所有人全力搜寻魅如风的下落,这次我要亲自对付他。”
虽然魅如风偷去了宝图,但宁锐还不是很着急,至少他品性还行,不会拿宝图去为虎作伥,只是这次的公然挑衅自己这个盟主的权威,如何都要教训教训他才行。
听说喇嘛在青楼?!
“什么?你说刚才见到一喇嘛进了万花楼?”有没有搞错!喇嘛也那个什么?
南风茉诧异了,伸长了脖子问家丁,刚才那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这几日宁锐忙着找盗侠,南风茉忙着找喇嘛,两人一直没正面交锋过,不过俗话说得好,不是冤家不聚头,总有机会的。
现在整个江湖都知道司徒三少在找魅如风,全长安城的人呢,也知道宁王妃在找喇嘛,两口子够有意思的。
王妃娘娘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是梦见一西域老喇嘛在梦里讲授佛学,所以一定要找到此得道高僧,当面讨教一二。
今天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家丁经过万花楼后门时,见到一个喇嘛鬼鬼祟祟的钻了进去,回来就赶紧说给王妃听,听完南风茉就纳闷了,万花楼是什么地方?长安城最大的青楼啊!和尚也好那口?哎。。。。风化问题。。。
想完吐了口气,吩咐家丁,“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气定神闲的解释,“我要找的高僧绝对不会去那种地方。”恩恩!身旁的人连忙点头应和。
但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官方回答是说给别人听的,南风茉心里早就决定,要趁夜一探万花楼了!
吃过晚饭,南风茉就带着小桃在宁锐的房间捣鼓。
“小姐,您找什么呢?”这会天都黑尽了,灯也不点,在自己府里还跟做贼似的。
“嘘!”对小桃做了个收声的姿势,“别让人听见知道吗?”
“那您到底在找什么呢?”小桃也学着小姐只张口小声用气说话的口气问。
“找到了!”拿起一件有些旧的男子的衣服,南风茉在奸笑。
小桃一眼就认出来,这应该是王爷几年前穿的旧衣服,该丢的没丢,全塞着压箱底,现在穿着是小了,小姐穿还差不多。。。。
“小姐!您不是想王爷想疯了,要穿他的衣服来一解相思之愁。。。”
“说什么呢?你也赶紧把这衣服换了,一会咱们出去玩。”
接过她家小姐刚才就一直抱在怀里的包袱,打开来一开,是套书童装,为什么出去玩要扮公子扮书童啊?小桃还有些迷茫,边换边问,“小姐,我们一会要去哪啊?”
“万花楼。”人满脸无所谓的干脆作答。
丫鬟一听硬是吓一大跳,大明朝再开放,毕竟那是烟花之地,男子想要在那处流连都要做得隐晦些,何况她们两个女子,就这么扮作男人去逛青楼,成何体统啊!
白了小桃一眼,头发长见识短,跟着我这下凡神仙你还怕什么呢?连哄带骗的说,“别怕,就去看一眼,王爷多长时间没回来了,昨天厨房的王大婶买菜回来不是说见到王爷进万花楼了吗,咱们去瞧瞧他在那做什么。”
王爷在万花楼能做什么啊?小桃也不好再问,谁叫王妃思夫心切,不是说我不关心自己的古代老公吗?现在咱们去关心关心,可别拦着啊!王妃娘娘要逛窑子了。
王妃娘娘逛窑子
眼前这一身水蓝轻装的小书童,带着几分稚气,头发全盘在脑袋顶上,扎了好看的发带,脸上两朵红云泛开,别说多有爱了~
“真是卡哇伊~”望着自己的作品,南风茉满意的笑着点点头。
“小姐,‘卡哇伊’是什么意思?”小桃不解的问。
“额。。。。就是‘可爱’的意思。”整理了下衣角,换好宁锐衣服的南风茉对着镜子自己照了照,铜镜里映出一个翩翩公子哥的形象,一身丝滑衣裳光芒万丈,不禁让人联想到了德芙的广告词,真是‘此刻尽丝滑!’摇了摇头,俊,真俊!陶醉了。
就是头上还少些什么。。。
转过身又是一阵狂翻,找到一个男子束发的黄金头饰,小巧实在,镂空雕花,素得别致,没有别的宝石复杂工艺,瞧一眼就喜欢上了。
递给小桃就说,“快,给我戴上。”
“小姐,这是先帝御赐给王爷的。。。。。”
“我说带就带~”先帝都挂了,王爷又不在,怕毛线!
一番功夫,此刻万花楼门口立着一个翩翩公子,手里摇着百折扇,扇上桃花朵朵开,公子穿着华贵气质优雅,身旁的小书童也是标致伶俐,一看就是出身不凡的王公贵族。
万二娘在楼上打量了好大会功夫,这小公子看着挺面生的,但凭那一身行头看,绝对是棵摇钱树,见他半天没跨进来,是嫌自己的万花楼不够大么?
摇着自己的团扇,扭着腰肢就下到门口亲自拉客来了。
“这位公子,奴家见您站这好大一会了,既是来我们万花楼做客,就别光站在门口啊~里面坐来~”说着就拉着南风茉的手里进,“春花,秋月,来伺候着!”
南风茉正愁不知道如何跨出那一步呢,这下倒好,被老鸨亲自请进来了,小桃无奈,一路上劝了半响,见小姐都踱进去了,只好畏畏缩缩的跟在后面。
“我们万花楼可是长安城最大的青楼”万二娘自豪的介绍着,就领着南风茉上了三楼的包厢。
这万花楼里可谓莺莺燕燕,纸醉金迷,酒香四溢,歌舞不绝于耳,四处还弥漫着让人心花怒放的薄烟,到处都是买醉的各色男人,怀里统一都搂着一两个姑娘,神情满足得很。
“真是生意兴隆啊。”搭着老鸨的话,南风茉在想,怎样才能问出喇嘛的事呢?
“那是~就靠你们这些爷吃饭了。”
在一间装饰华丽的包厢里坐下了,叫做春花秋月的两个小妖精一左一右的拿着酒杯就开始灌。
跟我喝酒?好啊!现代的苏若鸢家里不是做别的,那可是个酒企业,酒量自然不再话下,拿起杯子就连干了几杯,也不忘说,“姐姐们也喝啊~我一个人多无趣。”
万二娘见这小公子来了兴趣,就合上门出去揽生意去了。
小桃站在一旁看得心慌,不知道南风茉早就打了主意,先灌醉这两个小妖精,再问她们喇嘛的事,王妃娘娘我奸诈着呐!
醉在万花楼
一会的功夫,春花姐姐不行了,酒气从肚子冲到脑袋顶,连带脖子都红了,苏公子我酒量可不是开玩笑的,小桃看她家小姐面色依旧,头脑清醒,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苏公子,您。。。您可真是。。。真是好酒量啊!”话都说不连贯了。
见火候到了,南风茉就装作好奇的问,“其实我今日也只是来开开眼界,下午途经你们万花楼后门,竟然看到个喇嘛鬼鬼祟祟的钻了进去,想不到啊~出家人会。。。。所以在下才好奇得紧,特地来见识见识。”
欲言又止,似乎这事说出来实在有辱斯文。
醉得稀里糊涂的春花指着南风茉奸笑,“苏公子。。。您见笑了。。。我们这,只要进来,进来就是客!”
“敢问姑娘,可知那位喇嘛是从何而来,现在又在何处呢?”
一旁的秋月见情况不妙啊,虽然她和春花是卖艺不卖身,怎么这位公子哥来了就只顾喝酒,趁人醉了不沾一点便宜,表面说是来长见识,实际上则是大问喇嘛的事。
仔细想想,就装作醉态说,“苏公子,恕秋月酒量不胜,要出去一下。”
“哦~没事~去吧。”丝毫没发现出去的秋月神色有异,转头继续问春花去了。
“那个喇嘛啊!我认识!”春花打了一个酒嗝,目光呆呆的停留在一个地方,看来要歇菜了。
“是吗?他现在在哪?叫什么?”
“就在。。。。。”正问到关键,春花的手指在空中晃了一个圈,倒下了。。。。
有没有搞错!南风茉推了推旁边睡得像死猪的人,确定真的醒不过来了,无奈叹道,“姐姐,你可倒得真是时候!”
“小姐,人也醉了,我们回去吧!”小桃刚才在旁边看得怕死了,亏她家小姐镇定自若的扮男人和这些青楼女玩游戏,这哪是来找王爷啊!分明就是寻喇嘛来的。
“不行!”斩钉截铁的答到,她还没有问出喇叭的事呢!看看门外,估计秋月快回来了,兴许她也知道。
安抚了小桃,一盏茶功夫,秋月回来了,脸色比刚才好看了许多,估计是出去吐了吧,南风茉心里得意的想着。
“呀!春花就醉倒了啊。”惊讶的望着她的姐妹,春花秋月在万花楼可是以酒量惊人出名的!
“是啊!”递给秋月一杯酒,“姐姐,来我们继续喝~你出去这么久要多喝三杯哦!”
“没问题,苏公子,秋月今天舍命陪君子!”
豪气劲上来了,秋月捞起袖子一脚踩在凳子上,作势要不醉不归,趁人不备,竟然在酒杯里投入迷魂药,“苏公子,秋月敬你。”
接过了杯子,此刻南风茉心里只想快点让秋月喝醉喝昏,好问出喇嘛的下落,一饮而尽,杯子还没放下就觉头晕眼花,这么小桃变成了双影?自己也站不稳了。
难道我。。。。醉了?
万花楼的真面目
“二娘,你看。”秋月将手中的桃花折扇递给万二娘,接过仔细一瞧,扇柄上清晰的刻着‘宁王所持’的字样。
万二娘小声念叨着,“宁王府。。。。”人就开始琢磨起来了。
宁王爷她不是没见过的,万花楼的常客啊,京城里的风流才子谁人不知?可今天来的这小哥愣是没见过的生面孔,带来的书童都衣着不凡,难道是另一位小王爷?
而这万花楼呢~实际上是司徒三少四神堂之一的青龙堂,她万二娘是当仁不让的青龙堂堂主,表面上经营着青楼,成天带着姑娘们招待来往于长安城的达官显贵,内里凡是那些卖艺不卖身的小姐,个个都武功高强,比如今天被南风茉放倒的春花和秋月两姐妹。
女人在某些时候比男人行事要方便许多,青龙堂是做什么的呢?“四神”中唯一的暗杀组织,虽然是其中人数最少的堂,却是武功最高的,里面每个人站出来都能以一敌百,厉害着呢。
只是在“四神堂”里,就连四个堂主都不知道司徒盟主的真实身份是宁锐,所以和宁王府的交集,至多是那个爱喝花酒谈吐风趣出手阔绰的王爷。
下午从后门钻进万花楼的喇嘛,那是负责打听消息的玄武堂斗星坛小坛主皆空,最近他们玄武堂的人为了找魅如风没少操劳奔波,要怪就怪万二娘当年开什么不好,非要开个青楼,为了把消息带给盟主,和尚进了烟花之地,别说多憋屈了!还让外人瞧了去,这会招了个来历不明的公子哥,进到青楼不找小姐找喇嘛,心里一紧,难道是她们青龙堂的位置曝光了?
想到深处,万二娘机警的问,“那位苏公子呢?”
“听你的吩咐,把他迷魂了,人在屋里躺着呢,随行的书童打昏了关在柴房。”秋月办事丝毫不含糊,把门打开一看,南风茉躺在那张飘香床上睡得沉稳,旁边满是佳肴美酒的桌上,春花还醉的不省人事。
“哎!这丫头做事就不靠谱!”摇了摇头,万二娘走近床边打量上面的人。
人是一脸清秀,身形偏小,细皮嫩肉的,越看越觉得像个姑娘家,再往耳边一看,有耳洞!
“嗨~是个女的!”她万二娘开的是青楼!阅人无数,怎么刚才就没看出来这是个女扮男装的家伙!
“现在可怎么办?是要等人醒了问个清楚,还是直接。。。。”秋月伸出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容我先想想。”杀个人倒是没什么,但这小姑娘胆敢一个人女扮男装混进万花楼,单这一点就不简单,何况那把扇子说明了人的出处,真要贸贸然把人给‘咔嚓’了,万一宁王府那边深究起来,查到她们万花楼,青龙堂的位置一曝光,到头来还是给盟主惹麻烦。
就在寻思这小会,外面又来了个姑娘通传,“二娘,凝香姑娘来了。”
此‘喇嘛’非彼‘喇嘛’
盟主的小秘凝香来了,全武林能和司徒三少联系上的少数几个人之一,老爹又是上任武林盟主,青龙堂的人自然怠慢不得。
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万二娘直接让人把她请来了迷昏南风茉的这间房。
进了屋就见这乱七八糟的场面,酒量惊人的春花被人放倒在桌上趴着,床上还躺了一个生脸,二娘和秋月都绷着脸,沉重得很,凝香就先开了口,“听说皆空大师来了,我过来瞧瞧,说是有了盗侠的消息。”
最近宁锐找那家伙可找得紧,抓住绝对少不了一顿暴打,挑衅武林盟主的权威就是那个下场!
“恩,这会人在堂中,我带你去见。”说着就准备带凝香去万花楼地下的青龙堂见皆空,凝香又发问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二娘望了望桌上的人,又看看躺在床上的南风茉,无奈道,“不知从哪儿走漏了消息,床上那酒量惊人的公子。。。不是,是自称苏公子的小姐,就是冲着皆空来,我看她来历不明,手中的折扇还是宁王府的物件,不定是朝廷派来的什么人,也不知有何目的,就先迷昏了再说。”
一听‘宁王府’,凝香走近了去瞧,人就‘扑哧’一声笑开了,“万姐姐,这人是宁王府的错不了,不过就绝对不是朝廷派来查我们四神堂的。”
“凝香姑娘何出此言?”话是说得让她松了一口气,可为何如此肯定啊?
“万姐姐可知最近长安城内有谁在找什么人?”
得凝香一问,万二娘沉思想了想,道,“莫不是宁府的王妃在找梦里给她传授佛学的喇嘛?”这事街知巷闻了,还挺轰动的。
凝香点点头,又看向床上的人,解释道,“她绝对不是什么朝廷派来的危险人物,真真的宰相千金,宁王妃是也。”
这下万二娘有些明白了,“敢情,是把皆空当做梦里的大师,找上门来了?”
“我看是的。”掩着笑,凝香肯定道。
“哎哟!”万二娘头一摇脚一跺,本来没什么事,这会人给她迷晕了,丫鬟还关在柴房,万一人醒了追究起来,事情就大条了,“这王妃可真会给我找麻烦!你说这可怎么办?”情急之下问起凝香来,无端端惹上她们万花楼大主顾的正派老婆,背后还有个宰相爹,想到这就迷茫不知所以了。
“万姐姐别着急,既然宁王妃这会昏着,不如让凝香把她带回住所交给王爷,就说是在万花楼喝醉了,其他的由凝香编个理由糊弄过去,应该无碍。”
听她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凝香不是宁王爷的红颜知己嘛,虽然这王妃才是正室,但始终不及凝香在王爷心中的地位半分,这会王爷还在凝香居里住着呐!
小丫头在江湖上有她爹和司徒三少做后盾,长安城里宁锐给她撑腰,哪条道上都吃得开,把这烫手山芋交给她再合适不过,想完就豁然开朗。
没多顾虑其他的,就说,“那我先带你去见皆空,这让秋月收拾收拾,一会派马车送你们回去。”
她找喇嘛不找我
宁锐盯着床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南风茉,气不打一处来!
天下间哪家的已婚妇女会乔装跑去逛青楼,这是伦古至今也是没有的!再说逛青楼就算了,竟然不是去找姑娘,而是去找喇嘛!
凝香把人带回来将原委道给他听以后,人的那脸就没舒展开过,眉头拧得紧紧的,茶杯也捏碎了好几个。
“三哥,您也别太生气了,听说王妃是去找梦里的喇嘛,情有可原。”
凝香劝的这些话根本听不进去,冷哼了一声,找喇嘛?喇嘛也是男人!再说刚才小桃可不是这么说的。
被打晕后关在柴房的小桃很快就醒过来了,以为撞进了黑窑子,不定要被卖到哪里去,小姐生死未卜,想想就‘呜呜呜’的哭起来,正是伤心之处,又被两个彪型大汉蒙着眼送上马车,没给她吓破胆,辗转到了凝香居,眼前再一明了,看到的竟然是宁王爷那张黑得不行的臭脸。
小桃泣不成声的求王爷快派兵去万花楼救小姐,说小姐是因为思夫心切才会女扮男装进去寻人的,借口倒是好啊,把他彻头彻尾的利用上了,结果是去找喇嘛!
气!气急!
训斥了一顿就叫小桃先回王府了,处理完魅如风的事,回头等南风茉醒了再跟她好好算算近来的帐!
压着火气问,“皆空怎么说的。”
“说是根据玄武堂的全力追查,现在魅如风已经来了长安城。”
好啊,我不找你就算了,你个不怕死的东西,竟然都跑到眼皮底下来翻腾,最近这些人都怎么了,一个个都觉得他态度太过亲和是吧,本王不耍狠你们都不知道怕是吧,想得投入,手中的青瓷杯子又是‘咔嚓’一声被捏得粉碎。
“三哥,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抬起她珍爱的瓷器,凝香可心疼了,好端端就被弄碎几只,成了宁锐手中撒气的牺牲品。
其实魅如风偷了宝图的事,宁锐根本没放在心里,他脸色变化是从见到自己家王妃那刻起的,为了避免自己心爱的杯子再受牵连,凝香讪讪的先告退了,现场留给他们夫妻二人,恐怕一会人醒了,又是一场山崩地裂的较量。
等凝香合上门出去了,宁锐才站起来去看床上那个还睡得极其安稳的大小姐。
视线从头扫到尾。
衣服,是他的!放在枕边的桃花折扇,是他的!!脚上那双男人的靴子不是,不知道她从哪弄来的,不过整体来看居然不觉得丑,加上南风茉皮肤雪白眉眼精致,第一眼望上去,还真是个相貌斯文的贵公子,应该是他的衣服起了作用,恩恩!自顾自的点点头,不知不觉心里就没刚才那样憋闷得紧了。
正是眉头要舒展之际,突然宁锐像被雷劈了一样,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南风茉头顶上的发束,眨也不眨一下,嘴巴圈成了‘O’型。
那个。。。。那个!!!!那个是先帝皇爷爷御赐的发饰!!
有没有搞错!这个女人居然如此随意的佩戴着平常他自己都不轻易戴的珍视之物。
还是去青楼见喇嘛!
陌生男人审问我
头。。。。。那不是一般的疼~
口。。。。。更是渴得要死。
四肢无力头脑发昏,这会南风茉还觉得自己在云里雾里,闷哼了一声,就听到旁边不远处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醒了?”
“恩。。。。我头疼。。。我要喝水。。。。”
答得挺自然的,她还没搞清楚状况吧!
宁锐坐在桌边有一盏茶功夫了,这会心情也稍微平复了点。
眼下人是醒了,不先问问自己在哪,张口就要水喝,要今天去万花楼的不是凝香,怕是水没得喝,毒药就有她的份了,真是不知死活!
正想着,床那头又传来南风茉要死不死的声音,“喂!没听见吗!我要喝水。。。渴死了。。。。。。”盛气凌人的,带着点娇小姐的味道,听得宁锐好不刺耳,一句话就回问过去,“你当真不怕死么?”
这个声音。。。。没听过啊?南风茉纳闷了,想抬头看吧,却使不上力,但刚才那人问她怕不怕死,足矣惊起警觉,但凭着那点还没散尽的酒气,好像也不是很害怕。
视线能到达的地方,能看得出这是间古香古色的厢房,布置得挺温馨舒适的,虽然不像王府那样大富大贵,但也绝非普通人家。
不对啊~记忆开始往前倒带,就自言自语上了,“我刚才不是在和秋月姐姐喝酒吗。。。。”
她还好意思说出来!人立刻严生问道,“喝什么酒?在哪喝酒?”
“在万花楼,喝花酒啊~”这个回答诚恳得过分,此刻南风茉还把自己当成苏公子,男人戏演得投入呢。
桌子‘啪!’的一声被宁锐拍响了,南风茉惊了一惊,心想你到底是谁啊,大爷我逛窑子还轮得到你来管天管地。
“你一个女人喝什么花酒?说!到底去万花楼做什么!”见南风茉没认出自己的声音,宁锐绷着脸吓唬她,心想今天不收拾你,改日你还不登天,以后还把我这个王爷放在眼里。
南风茉慌了,这房里似乎只有他们两个在,而且对方还知道自己是女儿身,这是什么地方,小桃又在哪里,完全清醒了,“你。。。你是谁啊?”带着颤音,开始害怕了。
还以为她不晓得怕呢,宁锐冷冷的笑了笑,“我不就是你要找的人?”
我找的人?我要找的是喇嘛,余光瞟的桌边坐着的人可是穿着大明朝普通男子服饰的,逗我玩呐你!
肯定有什么误会的地方,不然自己怎么会被抬到这里来,镇定了下,就道,“这位英雄,您搞错了吧,我们素不相识,我干嘛跑去青楼找你?”
“哦?”宁锐眉眼一挑,觉得有些好笑,这南风茉居然江湖术语都用上了,还称呼自己为‘英雄’。。。
“可是你的丫鬟不是这么说的。”
“我的丫鬟?小桃现在在哪?”声音里能听出她的紧张,小桃忠心耿耿,自从穿越到这里来以后,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如果小桃有什么闪失,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这个陌生的男人,南风茉肯定自己百分之一百不认识,被无端端带到这里,更被莫名其妙的审问,想起秋月敬自己的最后一杯酒,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
我是你的夫
闭塞的空间,安静得只能听到外面的水流声,不知道她昏睡了多久才醒来,现在是几时也无法确定,对面的陌生男子闷着一言不发,一开口就凶巴巴的审问自己,南风茉越发的慌张了。
“你说啊!你是谁,干嘛要把我绑到这来,小桃在哪?”焦急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哭腔,越害怕她就越嚷得凶,平日再嚣张跋扈,那也是在自己的地盘,而且和自己独处的是个男人!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万一这人心怀不轨可怎么办?
见人不说话,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大声嚷道,“你这大胆之徒!我是南风茉!我爹是当朝宰相,我老公是三皇子宁锐!你敢把我掳走,早晚让我老公把你抓起来,替我报仇!快说!小桃在哪?你是谁?”
“老公?”宁锐懵了,这位大小姐说的是哪国语言呢?听着好像是个称呼,连带报了自己的大名,但‘老公’是什么意思呢?
意识到自己口误,南风茉又解释道,“就是‘夫君’的意思!怕了吧?我可是宁王妃,要是王府的人知道你把我掳到这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如果横竖都要死,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你威胁我,我也报出家底来威胁威胁你,看我们谁的后台硬!
就在她嚷嚷这小功夫,宁锐已经走到她眼前,微仰着头看着自己,那眼神要多鄙视有多鄙视,南风茉也不说话了,盯着瞧了半响,这张脸挺面熟的,应该是在哪里见过。
就这么躺着打量上了,人嘛可以说是帅哥一枚,南风茉对于帅哥从来都抱有极大的好感,何况这还是她穿越到大明朝见到的最帅的人,器宇轩昂眉眼有神,下巴的弧度啊,完美得让人想狠狠的咬一口,但为什么他要用那深邃的眼神鄙视自己呢?越看越觉得熟悉,到底在哪里见过呢?实在想不起来。。。。。
对视几秒,只听他轻飘飘的道,“我就是你的夫,宁锐!”
琢磨着南风茉酒还没醒吧,人都站到跟前了还没认出来,这会可得好好教育你才行。
“你是宁锐??!!”如果她有劲,这股子震撼一定能让她弹起来,是说为什么人那么眼熟,都是拜过高堂喝过交杯大半年的老夫老妻了!
在得到宁锐一个肯定的眼神以后,南风茉对着他“呵。。呵。。。”干笑了两声,然后眼皮一翻望着头顶,沉默了。
无语。。。。纠结。。。。头回逛窑子,怎么就被自己的古代老公给抓了个正着,小桃自不用问了,先想想自己吧,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啊,这回可栽大了!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你不是挺得意的嘛?为夫这会不就在你身边吗,来来,有什么委屈,尽管一一道来,为夫给你做主。”
风水轮流转,宁锐的话音里尽是得意,干脆一展衣袍坐在她旁边,等着看他的王妃还能耍出什么花样,前几天没少被你折腾,心里那一口怨气就在这一瞬完全释放,别翻白眼啊,这才是个开始,往日的帐,我们慢慢算~
宁王最怕女人泪
被一个美男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其实挺享受的。
至少曾经南风茉这么认为。
不过现在。。。。。
“爱妃?如何不说话了?”这讨打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还享受得起来吗?
你得意个什么劲?如果有力气,真想狠狠给他两大脚。
“你要我说什么?”没好气的问,还白了他一眼,人是笑眯眯的,眼睛弯成玄月,这会心里肯定爽到家了,而她南风茉呢?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说你如何受了委屈啊~你不说,本王怎么为你做主?”假惺惺的关心着,宁锐还伸出了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白嫩光滑的脸颊,南风茉是想躲都无法躲,感觉就这么被调戏上了。
这滋味,不好受!
把目光瞥向一边,看着他有压力,“没人给我委屈受,我要回家。”声音冷冰冰的,宁锐却玩上了瘾,没想到南风茉竟然这么有意思,那日他可是亲眼见到她伶牙俐齿的辩得母后哑口无言,现在怎么就闷声不吭了,“是吗?本王可不这么认为。”
说着又把目光转向她的头顶,“这不是皇爷爷御赐的发饰吗?爱妃真调皮,竟然拿来打扮,不过这是男人带的东西,你们女人还是带朱钗好看些。”话音一落,南风茉只觉头皮一松,发饰在宁锐手上了。
长长的乌丝散开来,像黑色的飞瀑垂下了床沿,一个完完全全女人模样的南风茉展现在宁锐面前,更因为这一头青丝显得娇媚动人,宁锐竟然在一时间看得失神了。
“你。。。。”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她居然哭了!
在自己头发被松开那一刻,真感觉是让人扒光了衣服,还无法反抗,她的头发只有她爱的人才可以碰!
“我什么我?”南风茉带着哭腔问,“你现在挺得意吧,除了你宁锐谁敢欺负我啊?我现在只想回家行了吧,看见你我心里就难受行了吧?”
说完人就哭开了,要多伤心有多伤心,眼泪‘哗哗~’的流,长那么大第一次被人轻薄了,毕竟她不是真的南风茉,她不爱宁锐,就算他是个帅哥王爷又怎么样?人都是有自尊的!
她这一哭不要紧,还真把宁锐吓到了,罪恶感油然而生,好像刚才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样。
哭就算了,想起自己一个人无缘无故穿越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不能回去还没个指望呢,就更加难过了,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瞧着都心疼。
宁锐给她哭得完全没了刚才想要作弄人的心思,声音也温和下来,低柔的说,“本王错了还不行?不就是跟爱妃你打趣一下么~”
最怕女人的眼泪了,一哭他就心软,今天眼前这位主还是她的结发妻子,这会竟然相对还有些尴尬,就像两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似的,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跟宰相僵持着,又忙于四神堂的事,少于对王妃的关心,难怪她会给自己纳妾,难怪会性情大变把王府弄得天翻地覆。
反正已然没有责怪之心,要怪也怪到了自己头上,是他不好!欺负了他家王妃!
凝香居里遇小三
哭了好大一会,宁锐完全屈服于南风茉的眼泪之下,陪坐在旁边不敢乱动,见她稍微有所停顿就解释道,“万花楼那是个什么地方,多危险啊,本王也是怕你出了什么事,所以说话的口气重了点,以后别去了知道吗?”
本来宁锐的意思是,那地方可是他们四神堂的青龙杀手聚集地,别看那些姐姐们个个笑脸如花,背后都藏着刀呢,那些毒药暗器使起来就更顺手了,稍不留神就做了亡魂,可南风茉不知道啊。
说得好像是为了她好,万花楼是什么地方?不就是个青楼,男人找乐子的地方,无端端就给他欺负了一顿,气不过就质问起来,“凭什么你去得我去不得啊?万花楼有多危险?对你们男人来说就是个温柔的陷阱吧!我可不吃那一套!”
“是是是~你说得对!”赶紧应和,会哭的是老大,好心好意又被曲解了,谁叫有些事情是不能给她知道的,‘温柔的陷阱’。。。。她也挺会形容的,想到又笑着摇了摇头,觉得他这王妃挺可爱的,以前怎么没发现。
“这是哪?”哭够了,抽泣着问一旁老实巴交的人。
“凝香居。。。。”
一听他这么说,南风茉眼睛都瞪圆了,敢情他把自己扛到了凝香居!!就算我对你没感觉是个冒牌货,但面子还是要的!压根不知道自己被下了药,差点就被人‘咔嚓’了,幸得凝香撞见才被带回来的这一段。
而宁锐呢?心想女人嘛~尤其是当她知道了自己身在丈夫整日流连忘返的地方,估计心里多少都有点想法,所以更老实,也更加心虚了。
“我要回家,我不要在这。”果然,收起了哭腔,王妃不乐意了。
现在刚到五更天,夜深人静,街上除了巡逻的士兵,半个人都没有,王妃喊回家,但这情形让那么士兵见到了多那个什么啊。。。
可终究拗不过南风茉那眼神,行。。。。回家回家。。。
凝香早就端着茶水在门外偷听许久,没想到司徒三少会栽在自己的娇妻手里,刚才那些雁声细语的劝啊,全给凝香听见了,更偷着乐了大半会,听到夫妻二人说要走,完全忘了自己的另一重身份,敲了两下门就进去了。
“王爷王妃要回府了么?奴婢这就命人备车。”把茶放桌子上,人转身欲走,后面南风茉问,“你是谁吖?”
虽然门是敲了,但也没人让她进来啊,王府里的奴婢在门外,她不吱声是绝对不敢擅自推门而入的,自称奴婢穿着却不像奴婢,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此女绝对不是普通婢女这么简单。
“奴婢是凝香,王妃娘娘。”凝香大大方方的给她行了个礼,在她眼里这人等同于嫂子。
“凝香。。。。”小声琢磨着,一旁宁锐手心都出汗了,不料她又淡淡的说,“名字挺好听的。”
这比一个女人上去‘啪啪~’给她两大巴掌的效果要恐怖多了,宁锐心里也犯糊涂,刚才听到‘凝香居’三个字,表情都变了,怎么见到凝香本人反而不激动呢?
南风茉哪里不知道凝香是什么人,只是第一她不爱宁锐,第二这凝香至多算得上是小家碧玉,比起自己来差远了,宁锐不喜欢南风茉,那是他眼神不好,是他的损失,不管是苏若鸢还是南风茉,完全不把凝香放在眼里,更不存在吃醋一说,心里素质好得没话说。
谁是你的老情人
现在看宁锐可怜巴巴的样子,小三在自己面前也不敢造次,南风茉把这些归结于她强大的气势,其实人家压根没把自己当小妾看,再说凝香也不是真的妾。
刚才心里的委屈烟消云散了,就觉得口干舌燥,“倒杯水给我喝,我口渴。”板起一张脸对着凝香就命令起来,使唤人的功夫一流。
凝香面带微笑的给她倒了杯麦香茶,递过来就被宁锐接住了,这才扶她起来好生细心的喂她喝。
看见自己三哥对南风茉那态度,凝香笑得更灿烂了。
其实南风茉的那点小心思宁锐也知道,这叫‘下马威’嘛,让凝香做了冤大头,也是委屈人家了,明明是妹妹,却做了一回看似被正室欺压的小三,可人家还笑呵呵的服侍着奇Qīsūu.сom书,这个妹妹太够意思了!
但南风茉不知道啊,心里纳闷着想不对啊!虽然极度不情愿的醒在这破地方,还见到了传说中把宁王爷迷得死去活来凝香,按常理说,宁王这么宝贝的人物,会舍得让她伺候自己?而且得宠的小三,不都是蛮不讲理盛气凌人的么。
在沉默着的那两人的注视下,疑狐的喝下那杯茶,该不会有毒吧。。。。。被害妄想症又并发了。
“王妃娘娘还有什么吩咐,没有的话奴婢这就出去命人备车。”又是给她恭了恭身子,这丫头,识大体!
“没了。。。。”目不转睛的盯着凝香直到她走出去再合上门,敢情古代的妾都这般温顺懂事乖巧听话?
再看看宁锐,也是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好像在对你说,‘我这妾,不错吧?’。
这就是所谓的貌合神离,两个人对彼此都不熟悉,很容易就对方的意思误会曲解,宁王和他家王妃今天才算是成亲以后头次好好地打了个照面,却也那么跌宕起伏,以后有得受的。
正当宁锐再想说什么,听见外面没走远的凝香大叫了一声。
“留在这,别乱走!”留下这句,宁锐就冲了出去。
我现在动也不能动,除了留在这,还能往哪跑呢?刚还在和宁锐那深邃的眼眸深情对视,才找到了点感觉,就被破坏了,不知道那小三在外面瞎嚷什么。
就算她三番四次的跟自己重复申明,她,苏若鸢!在古代的南风茉!是不爱宁锐的,但看到那个名誉上的老公听到那声惨叫后狂奔出去的焦急模样,感觉挺不是滋味的。
心里还在闹别扭,眨眼间屋里的灯瞬间灭了。
难道是敞开的门吹了风进来?但她没有那种感觉啊,这是不是太诡异了点?
周围漆黑一片,偏偏想象能力又好,以前看的鬼片慢慢浮现在脑海里,不恐怖的还不冒出来!
这时候会不会突然冒出个白衣女鬼之类的。。。“喂。。。。宁锐。。。。。”心慌了,小声往外喊了一嗓子,无人应答。
虫鸣鸟叫,就是不闻人声。
盗侠摸着黑,踩着那单薄的月光悄悄踱了进来,手准确的捂住南风茉的嘴,不管人的惊恐再暧昧的对着她说,“老情人~我来了!”
然后一把抱起,轻功一使,飞了出去。
南风茉心里一紧,你是谁?谁又是你的老情人!?
哎呀!抱错人了。。
冲出去的宁锐在三十米开外的水池边看见倒在地上的凝香,连忙过去扶起来,一看人没事,只是皱着眉嘴里喊着疼,看来摔得不轻。
“没摔着哪吧?”这么大个人了走路也不当心着点,要南风茉在这估计要让她去补补钙了。
谁知不是这么回事!
抓住宁锐的手臂就问,“三哥!你刚才看见没有?”
“看见什么?”轮到宁锐发懵了,难道她不是走路不小心摔的?
“刚有个黑影窜出来,吓了我一跳,动作快极了,不知道是哪路高手,用掌风把我推倒以后就往你那边去了吖!”凝香一脸的差异,难道你老人家没发现?武林盟主也有失手的时候啊!
听她这么一说,宁锐心里暗叫一声‘糟了!’回头看,南风茉在的那间屋子的灯已经被灭,放下凝香跃起来,用轻功几步飞了过去,凭着那对好眼力的眸子,漆黑的房间里,他只看见一张空荡荡的床,人就早已消失不见。。。。。
为了顺应剧情需要,这一个晚上换了好几个场景,通宵达旦的赶戏,眼看天都快亮了,南风茉也心疼起广大群众演员和在幕后辛辛苦苦的工作人员来,只是现在和她演对手戏的是哪位英雄好汉呐?
莫名其妙的喊自己老情人,抱着就飞了出来,几步跃上房梁,脚底无声,行云流水带着点风,今天第一次体会到飞檐走壁的快感,只是没有吊威亚,抬眼瞟了瞟身下,足有二、三十米高吧!要是抱着自己的人一不留神,那还不把她甩个半死不活啊。
她可不想半身不遂的在古代度过凄惨的后半生,这会南风茉只想大喊,‘导演!能不能让我的替身演员上!’
可这个掳走自己的家伙是谁呢?
头回在大明朝遇上了真正的武林高手,心里还有点按捺不住的小兴奋,但现在不是兴奋的时候!!
默默的在心里给了自己两大嘴巴子,冷静点!
飞了没多久,终于在光滑倾斜的房顶停下来了,还好没有晕机的习惯,要是吐了多让人尴尬。
那个掳走南风茉的人把她安置躺好,还细心的先在她躺的位置把披风给她垫上,然后自己也寻了个觉得坐着舒服,让人看着又潇洒的姿势,跟旁边坐下了。
这才情深款款的转过头去望她的老情人,两年多不见,真是十分想念,他以为他现在的模样一定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千姿百态、魅惑众生,那要命的俊脸夺人性命摄人心魄,单这一回眸,足矣秒杀长安城万千少女,只是。。。。。
“我说老情人,你怎么长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凑近了去左右看看,这张脸如何也不是两年前陪他看星星看月亮的那张脸啊。
南风茉无语又莫名的望着他,说不出一个字。
半响,魅如风才恍然大悟般击响了双掌,叹道,“哎呀!抱错人了!”
呐呢!!!!?????有没有这么乱。。。。。
怎么能拿我滥竽充数
重新掌起了灯后,在空床上摆放着一个醒目的半蝶形飞镖。
拿起来看了看,宁锐咬着牙清晰的突出几个字,“魅!如!风!”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偷藏宝图的事还没跟他算账,这次掳走的是自己的王妃,还是在他的眼皮底下,这是何等奇耻大辱。
“三哥,你别急,虽然不知道这魅如风到底有什么目的,但听闻他从来不胡作非为,杀的也都尽是些江洋大盗贪官污吏。”
凝香的话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眼下宁锐想的是,魅如风这么堂而皇之的潜入凝香居,抱走南风茉却又要留下自己的飞镖以示身份,是察觉自己就是司徒三少了,所以才把他的王妃带走示威?还是仅仅只是巧合?
“要不要我派人通知万姐姐,让青龙堂的人去找?”也只有青龙堂的在长安城,其他三个堂都在别处。
想了想宁锐就说,“不用了,我先出去寻人,找不到的话天亮再说。”话罢快步踱了出去,武林盟主要现身啦~
不知道何处的房顶上,一男一女还在对视着,眼睛里仿佛都在问,“你是谁?”
“在下魅如风~‘魅力’的‘魅’,‘箭步如风’的‘如风’,小姐有礼~”魅如风回过神来,笑着给南风茉拱手行了一礼。
“南风茉,幸会。。。。”南风茉还带着防备之心,诧异的跟他打过招呼,停顿两秒又说,“既然魅公子刚才自己都说你是认错人了,那现在可不可以把我送回去?”
眼睛像雷达似的在南风茉的身上来回扫了扫,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姑娘被人下了迷幻药?”
那是上半夜的事了,“现在已经无碍了,我的夫君还在那处等我,看不到我他会很着急的。”宁锐会着急吗?她有点怀疑。
“哦~这样啊。。。”装作沉思了小会,抬头白目的决绝道,“不要~”
呐呢????!!!!!
这个人在想什莫。。。。
惊诧中,魅如风却自如的双手为枕,在她身边平躺下了,望着幽蓝的天空,再一次语出惊人,“既然都抱错了,你就暂时代替一下我的老情人好了。”
“这怎么可能!”他都说是老情人了,一会不会对自己那个什么吧!
“再说南风小姐,你很重哎,刚才我抱着的时候就觉得手感不对了,我的老情人应该比你苗条一些,”说着,悠然自得的转过头瞄了南风茉一眼,“你这样的美女,体重可是超标了哦!”
我@¥#%!@#¥%……&。。。。
“这跟你没关系!”
“在下也是好心提醒嘛,你都是有夫君的人了。”说完他的目光又放回天上去,天都快亮了哪还有什么星星,本想带着他的老情人搞搞浪漫,反正人也抱错了,浪漫也没必要制造,有个人说话也是好的。
是啊,我都是有夫君的人了,良家妇女一个,这天都蒙蒙亮了,被你个神经病掳到这来两眼发直的瞪着天!搞什么XX呢!
突然蹦出个面具男
“我们刚才说到哪了?哦对!我和黑白双煞大战五千回合,但是我的手里始终怀抱着那个婴儿,你知道吗?我可是用单手在对付他们两,而那个尚未满月的孩子呢?仍然在怀里熟睡。。。。”
南风茉怀疑今天遇到外星人了,这个自称在江湖上赫赫有名,而且做好事不留名的盗侠,已经在她旁边喋喋不休外加自言自语的唠了大半会的嗑了,说的都是自己的英雄事迹,但是谁知道呢?大战五千回合是个什么概念,怕是他怀里那个出生不足三十天的小婴儿都被折磨出粉碎性骨折了吧,吹牛不打草稿!
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天是灰蒙蒙的亮了,不知道谁家的鸡也叫了好几回,趁着那点天光南风茉发现原来他们两是在长安城最高的钟鼓楼顶呢,下面是碧波湖,摔下去就直接掉湖里了,应该死不了,但半身不遂的几率很大。
看来指望宁锐来找自己的希望不大了,出门在外还是得靠自己,正准备开口和这位话多得惊人的盗侠经行二次交涉,突然从他们后方就飞出一个人影,在南风茉完全没有反应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开打了。
哇塞!真不是盖的。。。。这才是大战五千回合吧!看清眼前的状况以后,南风茉整个人都被震住了,比一般的奇幻武侠大片打得还精彩呐!
感叹之余,我们来镜头回放。。。。
宁锐换了司徒盟主穿的衣服,面具一带,驾驭着轻功满大街飞着找南风茉去了,眼观四面耳听八方,除了时不时有鸡叫,最后终于让他在冥冥之中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喋喋不休呱噪不停,抬头一看,钟鼓楼上两个人影,其中一个不正是自己的王妃南风茉吗?
箭步飞了上去,挥起手一掌就向魅如风打去,敢把我的王妃掳到这来搞浪漫,看我劈不死的丫的!
魅如风的反应极其的快,人轻盈的跃起来就站到了对面的大树上,定眼一看,发现来人是司徒三少,不但不惊,反而坏坏的调戏了一句,“哎呀,原来是我的老相好啊!”
然后借力把自己推回去,作势要打,见他攻回来了,宁锐也就成全的迎了上去,两个人这么天上地下的打了起来。
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面具男,还挺厉害的,反正在南风茉看来,只要能靠双脚飞上这三十来米高的钟鼓楼,那都算得上是厉害。
怎么看这个魅如风使的都是凌波微步吧?脚下功夫够深的,反应也好矫捷,就像。。。。就像一条滑不留丢的泥鳅一样!
而那个面具男呢,乾坤大挪移?招招都霸气利落,也亏那条泥鳅反应够快的,不然被他那么弄一下,没准就是个武功尽废经脉全断之类的。
摇了摇头,金大师的武侠看多了吧!竟然在这空档就那两个打架的人的武功出路揣测上了,今晚的出场人物可真多,难得在晚上出王府一回,竟然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对面的两个人还在打得你死我活,她南风茉要何去何从啊。。。。
我只是个受害者
打是打得精彩,但连南风茉这个门外汉都看出来了,魅如风根本不是面具男的对手,只是他的凌波微步闪得够快,让面具男伤不了他,但他也无法反击半分。
这个面具男就是真功夫了,一招一式都利落干脆,打半天没见喘气的,魅如风额上都有汗珠子了.
不禁又摇起头来,啧啧~泥鳅刚才肯定说大话了,说什么和那谁大战几千回合,这还没五百回合呢,他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哎?貌似她能动了,刚还摇了两次头以示不屑来着!
再看看那边打得正嗨的两人,泥鳅打不过面具男,这是可以确定的,但面具男是奸是恶,又和魅如风有什么过节呢?刚才喊那声‘老相好’,看来也是认识很久的仇家了吧。
如何她都不会知道各中细节,反正是不想无辜被牵连的,南风茉尝试性的挪动了身子,似乎药效过了,不如趁乱逃走吧。。。。
想完就驱动双手撑坐起来,可由于一个姿势躺得太久,迷魂药的药效是过了,但腿却麻了,还没站起来,就顺着倾斜的钟楼顶滑了下去。。。。
对付着魅如风的宁锐真的是生气了,接二连三的挑战他的权威,这次还把心思放到自己的女人身上,那把火烧得可够旺盛,就算打不死你也要把你打残,看你以后蹦蹦哒哒的能上哪逍遥快活!
就在那刻,只听见钟鼓楼那处传来‘啊!!’的一声惨叫,用余光一瞄,南风茉半个身子已经掉在半空中了,可没把宁锐吓死,魅如风呢,抓到司徒三少闪神的那一瞬,人家可是武林盟主啊,能见死不救吗?
“再不救人就要摔死了啊!”添油加醋的冒出这么一句,趁机向司徒三少发出几只飞镖,好险他盟主的位置也不是白坐的,立马反应过来就闪躲过去,再纵身一跃,把已经往下坠的南风茉接住了。
差点玩了一回自由落体,南风茉此刻的心情,就可以用周星驰的那句台词来形容——吓得人家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
再看魅如风,早就闪得不知所踪,这个泥鳅太不够意思了!
“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抓你?”
还在愤愤不平,抱着自己的面具男开口发问了,他的嗓音很奇怪,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嘶哑,低沉,更多的是给人带来的莫名的威慑力。
抬起头去看他的脸,结果看到的是一张有着尖利獠牙,面目狰狞,如兽一般的面具,只遮盖了他鼻子以上的脸孔,但也足够吓人,面具的下面有一对漆黑明亮的眸子,那样的双眼不像是坏人所拥有的,当她和他对视以后,突然又觉得不怎么可怕了,面具底下的人应该是个好人吧。
对着他摇摇头,看来面具男的目标也只是魅如风而已,她想表达的是,她南风茉从头到尾都是个眼泪汪汪无辜滴受害者!
压根没认出来
话说南风茉有个习惯,看人看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嘛,能看出真善美,丑与恶,这不~又和司徒三少对视上了。
宁锐心想,南风茉摇完头就这么看了我大半响也不说话,难道是认出来了?果然啊,不愧是崇拜了宁大才子这么多年的超级粉丝,如何如何。
没想人家南风茉这会心里也打着鼓,琢磨着古代武功好的人是不是都有点心理变态什么的,没事带个这么吓人的面具当街乱逛,可是她现在整条小命还在人手里握着呢,也不敢造次。
所谓大丈夫。。。不是,是小女子能屈能伸,吞了一口吐沫就开始拍起马屁来,“刚才多谢大侠出手相救,打跑了那条泥鳅,小女子感激不尽,对您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吹牛还要打草稿呢,鉴于时间的关系,所以小宝哥,剽窃一下您的台词不会介意吧。
看着南风茉那真挚得不能再真挚的眼神,宁锐差点笑出来,忍得可够辛苦,又听见南风茉说,“不过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我有点儿恐高。”
低头看,发现他抱着南风茉蜻蜓点水一般的静止在碧波湖的中央,涟漪就这么从他脚下泛开,初生的阳光从钟鼓楼那个方向撒了过来,朝霞照得人满身都是金色。
南风茉那一双小爪子,紧紧的扣住自己胸前的衣裳,看来真是个怕死的家伙,几步飞到岸边,把她放下来,“你夫君马上来接你,在这等着。”
说完又飞走了。
这就奇了啊,貌似你知道我老公是谁?也不留个姓名什么的,好歹她还有几句台词没说,比如‘我们还能不能在见面’?
为什么会是这句。。。。这面具男看着也挺慎人的,以后还是不要再见的好。。。。
发呆冥想的功夫,看着宁锐从凝香居的方向屁颠屁颠跑过来了,“你没事吧?”
温和的态度中带着一点点没心没肺的问道,感觉他在睁眼说瞎话。
“我腿麻了。”不然早就走回家了,还眼巴巴的坐在这等你?
“哦~”宁锐应了一声,一把将她抱起来,隔两条大街就是王府了,走两步就走两步。
“是司徒三少跟我说你在这的,我就来了。”
司徒三少?“那个面具男的名字?”
“恩。。。。。”他多风流潇洒,爱妃你怎么能给我起个那么木讷难听的绰号!
“你跟他很熟么?”好奇宝宝的十万个为什么来了。
“有过几面之缘,他是凝香的师兄。”
“凝香也会武功?”
“她不会,她爹和她师兄会。”
“她爹又是谁呢?”仿佛凝香一家都是武林人士啊!
“她爹是上任武林盟主。”
“你别告诉我她师兄是这一任盟主啊。”
“爱妃真聪明~”
宁锐正得意呢,武林盟主啊,多厉害,南风茉却不说话了,不知道她今天对凝香那态度,有没有记恨上自己,典型的欺善怕恶。。。。
两个武林盟主。。。。得罪不起了,弄不好一不小心就被其中一个一大掌劈死。
宁锐就这么抱着她,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往王府走,她也没发现,一前一后两个怀抱如此相同,司徒三少只是摘了面具,脱了外面的长袍就变作宁锐,如此而已~
王府遭了贼
天也渐渐明了,扫大街的扫大街,卖过早的小贩也出来开始摆摊,就见着一男的抱着个女的大摇大摆的在长安城的街上走过,再仔细一瞧,那不是宁王爷吗~只是他怀里那长得国色天香的女的是谁吖?果然风流。。。。
这事没过晌午就街知巷闻了。
本来宁锐还想问问南风茉,魅如风有没有跟她说什么,低头一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走到王府门口,正赶上家丁出来开大门,见是王爷回来了,怀里抱的还是王妃呐!赶紧去通知赵管家,见了鬼似地,王爷王妃除了几个月以前的祭祖大典在一起出现过一回,印象中,还没如此亲密过。
把南风茉抱回房安置好,这是宁锐第二此跨进这间‘新房’,第一天是成亲那晚上,揭了盖头人就走了,可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站在诺大的房间环视了一圈,他记得成亲那晚这房间不是这个样子啊。。。想必又被南风茉大大的改造了一番吧,还在琢磨着,就看见赵管家鬼鬼祟祟的在门口来回踱步。
出去合上门才问他,“有什么事?”
“那个。。。。王爷,昨夜家里遭了贼了!”赵管家把腰弯得低低的,脑门都快碰着地板了,韧性挺好。
家里遭了贼?反正昨日南风茉出去疯了一晚上,不在家,更没被吓着,遭了就遭了吧,又问,“哪间房遭的,丢了什么没有?”
听宁锐淡淡的问,赵管家腿一弯赶紧跪下了,直呼,“王爷恕罪啊!是老奴疏忽大意,没有看好王府,以至王爷的卧房被盗贼入室偷窃,丢了几件衣裳,还有。。。。。还有。。。。。”
还有先帝爷御赐的发饰是吧?
“还有什么?”宁锐心中明了七分,却背着手故意黑着脸问。
“还有先帝爷御赐的。。。发发。发。。发饰。。。。”
那是宁锐最稀罕的东西之一了,稍微对他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所以昨晚见到发饰呆在南风茉头顶上,他那个压抑的程度可想而知。
但东西已经找回来,毕竟是他家爱妃贪玩嘛~赵管家居然没发现自己抱着南风茉回来的时候,王妃身上那件男子的衣服是他的旧衣裳。
人老了也不容易,正想叫他起来,“你。。。。。”
“老奴有罪!!”脚底下的人跪得规规矩矩的。
无语,我还没怪你呢,有没有罪也该我说了算才是啊,转念一想,不如就这么着吧,心里又多了一个打算。
于是道,“行了,命人收拾收拾,本王累了,要休息下。”
说完就转身推门进屋了。
这是王爷第一次在王妃房里休息吧!感叹之余也舒了一口气,王爷宽厚啊,没有降罪。
殊不知,那所谓的贼这会在房里睡得正香!要是宁锐的发饰真的被哪个不知死活的贼偷了去,就不是这么简单一句的事了,至少要发江湖追杀令吧~王爷有时候也小气得很的。
你怎么还在这
这一觉睡得实在太舒服了,还做了一个十分Happy的梦。
梦里她通过王府浴室里的大铜镜回了现代,当她正儿八经的从家里的镜子跨出来那刻,一家子人都笑得春风灿烂,站成整齐的一排迎接她,最主要的是,爱钱的老爸老妈还跟她说,“女儿啊,回来就好,你不想嫁,就不嫁了,可别再跑去那么远的地方度假了,万一回不来怎么办啊!”
“太懂事了,你们。。。。。”
什么?宁锐就听糊涂了,南风茉在说梦话呢?回头看看窗外,鸟语花香大太阳天的,午饭时间都快过了,这女人也太能睡了吧!
也是时候了,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棕色的雕木床帷,还有那轻纱床帘,自己还身在古代,还身在王府。
醒来以后躺在床上发呆是多年来的习惯,寻思着宁锐把自己送回王府也该回他的凝香居了吧,爬起来正准备唤小桃,就看见不远处的软榻上,宁锐悠闲的靠得好好的正望着她,手里还拿着本书。
“你怎么还在这呢?”
诧异了,“本王怎么不能在这了?”睁大了眼睛就反问,不是你说的王爷我常年不归家,你心里头憋闷得很么?还跟母后那演得跟真的似地,这会我人在这了,貌似你还不习惯?
觉得宁锐反问得对,这是他家,他爱上房梁窜屋顶都成!
“小桃呢?”每天睁眼必须看见的人没见,却见到了宁锐,把自己吓了一跳就算了,你要能伺候我沐浴更衣我也没多大的意见。
“那个丫头纵容本王的王妃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本王发她在思过房思过五日。”
伸出手指着宁锐,半天挤出两个字,“你行!”
“承让。”回敬完继续低头看书,我今天就是哪儿也不去了。
见宁锐没有动的意思,你不走难道还想看本姑娘当面换衣服不成?南风茉干脆披头散发的就这么走了出去,一路上还叫几个丫头跟着,好伺候自己洗澡换衣服,王妃做久了,自然而然的习惯使唤人。
就趁着南风茉去浴室洗澡的空挡,宁锐叫来赵管家,命他准备午饭,又问了王妃平日的日常生活,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三跳,整个基本没什么变化,天天都是‘吃!’、‘睡!’、‘玩!’。
末了冲赵管家勾勾手指头,人的耳朵就靠过来了,细语几句,赵管家听完讪讪的说了句,“老奴不敢。。。。”
瞪了他一眼,这个家谁最大?“照办!就说是本王说的。”
“老奴遵命。”唯唯诺诺的鞠了一躬,勾着腰出去了,合了门,赶紧掏出小手绢给额上擦擦汗,看来这两口子是要正式开战了,他这一把老骨头,可怕被当成炮灰。
王妃被禁足
洗了澡可谓神清气爽,期间吃了点点心,算是垫肚子了,由婢女伺候着换了身简单轻便的衣裳,王妃娘娘又准备出去潇洒啦~
去之前也不忘先去思过房看看正在受苦受难的小桃。
提着一篮点心,跨进思过房就见两个婢女站在小桃跟前说,“小桃姐姐,您多吃点,我们下午还给你带好吃的来。”
而小桃呢,坐得舒服,对着小婢女频频点头,嘴里啃着香鸡呢,看来她在这吃喝不愁日子过得不错,人缘更是好得没话说。
她这哪是思过啊,度假吧在。
清了清嗓子王妃就站门口说话了,“哎呀~我还说来看看你呐~你思过思得挺顺畅的嘛!”
回头一瞧是王妃来了,两个婢女匆匆行了礼就站一边不动了,小桃也站起来,低着头,两只爪子油腻腻的。
挥挥手,让那两丫鬟出去了,南风茉才把一篮点心放下,说,“接着吃你的,这几天不能带你出去玩了,你好好在这呆着,等日子满了,就出来了。”搞得好像在探监似的。
小桃估这神仙王妃也不会怪自己,她可是护主有功啊!
主仆两聊了小会,南风茉就离开了,嘴里哼着小曲往王府外走,琢磨着今天一个人上哪玩好呢?万花楼的喇嘛还没找出来呢,要不要再去一次,她就是个不怕死的家伙。
可走到了王府正门口,发现大门紧闭,赵管家站得笔直,身后还立着两个牛高马大的壮汉家丁。
“赵管家,你跟这干嘛呢?”好奇的问。
“守门!”人老实作答,动也没动一下,眼皮都不眨,好像外面再世界大战似地。
外星人开着坦克大炮攻进长安城了?
“哦~开门,我要出去。”
“不行!”
哎?锚杆儿翅膀硬了是吧?王妃的话都不听了,拉着脸就问,“为什么不行?”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王爷说的,近日长安城治安不好,为了王妃娘娘的安全,所以近日不得出王府半步。”身后有人就是不一样,嗓门都要大许多啊。
“王妃娘娘请回吧,不要为难老奴。”
其实赵管家心里也虚,王爷是长年累月不在家的,兴许今天来兴致了,就让他在门口守着刁难王妃,可明天呢?后天呢?
王爷一走还不是王妃说了算,到时候他准吃不了兜着走,心里那个苦啊!
大好心情瞬间作废了,死宁锐,你成天在外风流快活就算了,现在还管起我的言行举止来!实在欺人太甚!
爱妃很奸诈
火大的冲回房,发现宁锐已经不见了,那小子不会下了道禁足她的命令以后就大摇大摆的回凝香居了吧!
“宁锐呢?”凶神恶煞的问进来打扫的婢女,这会连‘王爷’也不喊了,怒火万丈的直呼其姓名。
“王。。。王爷好像在书房。。。。”婢女硬是想了半天才明白王妃问的是王爷,低着头说完后就听到人快步出去的声音,那气势,完全能用‘彪悍’来形容,跟以前温婉贤淑的茉王妃一点都不像。
此时宁锐可来了兴致,提起笔正在画墨竹,老远就听见南风茉急切的脚步声,心里乐歪了,再怎么说我是你的夫啊,前几日你如何整我都好,回了家还不是我说了算。
装作不动声色,继续埋头作画。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
怎么人还没进来?奇了,刚明明听到脚步声都到了正门口了。
耐着性子继续画,又过了好一会,两柱香的时间都有了。。。。。
终于按捺不住,放下笔,走到门前把门打开,正正的和端着茶水点心的南风茉碰上,人就愣住了。
倒是南风茉奸诈,觉得与其空手空脚的去对着宁锐发小姐脾气,不如柔声细语的来点温柔攻势,不然脖子吵青了,以后她也没好日子过。
所以想想都到了门边,一个转身又去厨房拿了些点心来,正在宁锐房门口做深呼吸调整情绪,门就开了。
估计是这小子八成坐不住了出来瞧个究竟的吧。
想完马上笑面春风的道,“王爷跟臣妾有心灵感应不成?”
看了看她手里的茶点,宁锐也反应过来,笑眯眯的答,“那是~有劳爱妃。”身子往旁边一挪,南风茉就大大方方的进去了。
刚把茶点放下,就听见宁锐在身后问,“难得今日天气爽朗,爱妃如何不出去游玩了?”
明知故问的王八蛋!
在心里狠狠的揍了宁锐十几顿以后,南风茉转身给他一边倒茶一边说,“难得王爷在家,臣妾岂有不在一旁作陪之礼?”
接过茶,宁锐微笑点头望着他的王妃,本王看你能装多久!
“王爷在这做什么呢?”南风茉和宁锐的套路其实是一样的,先来阵糖果炮弹攻势,打开你的话匣子,再从中寻找达成目的的机会。
听说南风茉也是个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正好在作画,宁锐想不如考考她,去年金科殿试都是由他作的考官,没少让那些秀才们挠头搔耳。
走到案前望着自己刚完成的那副墨竹道,“本王刚作了一副画,留了一处空白想提一首诗,不如让爱妃帮本王提好了。”
南风茉立刻心领神会,考我是吧?行啊,代价可是很高的哦~
拐着弯骂你
缓缓的走过去瞧,原来是墨竹。
“不知王爷画的是什么竹?”佯装不知,先探探他心里的想法。
“爱妃看像什么竹?”
问题又给推回来了,爱妃爱妃,搞得我跟你很熟似地,叫得人肠子痒!这个宁锐也够狡猾的。
装作认真打量了小会,宁锐果然有才,画的竹坚毅中带着点刚柔,挺拔不屈矗立于石中,错落有秩,远貌近态各不相同,要是能去到现代,绝对是大师级别,能买不少钱吧!
没两秒心里就有了主意,“是什么竹臣妾还真看不出来,不过。。。。”
“不过什么?”宁锐饶有兴趣的问起来,看你能耍什么花样。
见他来了兴趣,南风茉指着画中竹叶上的水滴继续说,“不过王爷画的是晨曦的竹吧,上面还有朝露,到让臣妾想起一种叫做‘湘妃’的竹子。”
点点头,不过叫‘湘妃’的竹子,他可没听过。
“这种竹有一个典故,传说叫做舜的王死去以后,他的妻子因为思念丈夫,而后在湘江边自杀了,死时留下眼泪,正好落到竹叶之上,从此以后这个竹子上就有了斑,所以叫做‘湘妃竹’。”
“哦。。。。”宁锐听得一愣一愣的,他饱读诗书,怎么就没读到过这样的典故呢?
怀疑的看着他的妃问,“这和爱妃作诗有什么关系?”作不出来没关系,本王不会怪你的,只会嘲笑你而已。
“当然有啊~”睁大了眼睛,煞有其事的望着他,不就是诗吗?小时候犯错就被爹妈罚背古诗,张口就剽窃上了~
拿起画卷,惺惺作态的念道,“高簳楚江濆,婵娟含曙气。
白花摇风影,青节动龙文。
叶扫东南日,枝捎西北云。
谁知湘水上,流泪独思君。”
背完宁锐就沉默了,好啊,诗作得不错,但却把自己给暗骂了一顿,‘流泪独思君’,他还没死呢,这不是暗讽他常年不归家让她独守空房活着跟死了是一样的吗?
好个南风茉,算你狠!
见他不说话了,南风茉卖乖的问道,“如何?臣妾让王爷见笑了。”
“没有,爱妃作得很好。。。。”宁锐无语中,轻飘飘的答了,然后拿过自己的画,沉默。
“其实臣妾对竹有所偏爱,因为臣妾觉得做为君子,应该有竹的高风亮节,所以私下还有一首诗,王爷可想听?”偷看着宁锐的表情,南风茉心里简直一个爽歪歪。
憋着那一口气,“好,说出来听听。”
“不如臣妾念,王爷写下来吧,听说王爷的书法乃是一绝,让臣妾开开眼也好啊。”
不好的预感,但骑虎难下啊,提起笔铺开宣纸,“恩,你念。”
“一节复一节,千枝攒万叶。”南风茉银铃般的声音富有感情的念道。
恩,很单纯的描写竹的诗,笔锋挥洒自如的写下了。
“我自不开花,免撩蜂与蝶。”
。。。。。。。。。
好!南风茉忍不住想伸出手给自己鼓掌了,郑燮这首《竹》用得太好了,简单明了,更拐了弯骂宁锐成天沾花拈草,先前说欣赏竹如同君子般的高风亮节,那么爱招蜂引蝶的呢?
自然不是君子啦!
PS.先前那首出自唐.李峤
我要自由!!!
“王爷为何不写了?难道是臣妾作得不够好?”
见他后两句迟迟不下笔,南风茉探着头故作迷茫的问。
“没有,是爱妃的诗作得太好了,为夫真是自!叹!不!如!”说完就几笔挥完那两句,咬牙切齿,一肚子火没处撒。
哈哈哈哈~南风茉心里笑开了花,知道就好,你可不是姐姐我的下饭菜。
宁锐是什么人啊,大明皇朝的宁大才子啊,今天怎么就被蹂躏得哑口无言,吃了黄连般,心里头的苦没法说。
折磨够了,该是讲条件的时候了,“王爷,臣妾一口气作了两首诗,可有什么奖励吗?”
“你想要什么奖励?”放下笔,宁锐无奈的看着她,这会‘爱妃’也不叫了,爱不起了。
哎~想想现在是寄人篱下,王府始终你最大,还是别做得太过火的好,南风茉又说,“其实刚才臣妾那两首诗用来提画都不大好,不如臣妾再作一首,如果王爷觉得好的话,就答应臣妾一个条件,再把诗提在画上,表起来挂在书房可好?”
提议是好。。。可得了刚才哪两首要人命的诗,宁锐的警惕性可高了,不敢贸贸然答应,又不得不答应。
沉思了会,这才点头同意,“恩,你接着作吧。”
放心,又不是要你的小命,不用那么害怕,宁锐的窘相尽收眼底,南风茉乐在心里,这回剽窃谁好呢?要个正规点的,高雅脱俗的。。。。
想到了!张口就来,“绿竹半含箨,新梢才出墙。
色侵书帙晚,隐过酒罅凉。
雨洗娟娟净,风吹细细香。
但令无翦伐,会见拂云长。”
“好诗!”若说前面纯属作弄,宁锐才没有啃声,那这次的反应则是发自内心,一口气连作三首咏竹的诗,虽然前面两首诗在拐着弯骂他,但最后这一首浑然天成,灵动有加,一般人他还写不出来。
有点佩服他的王妃了。
那是自然,南风茉得意着呢,这可是出自‘诗圣’杜甫的诗啊!
感谢老爸老妈在她小时候犯错时罚她背了那么多的古诗,多管用!
没多大功夫,宁锐把诗提到画上去了,那字用小篆细细的写在画中,笔锋犀利,苍然有力,配在一起堪称完美。
可惜宁锐就是不会武功,配上那俊俏的脸多完美,书法国画可都让人叫绝啊~不愧是大明皇朝的才子。
“考也考完了,这下可以答应臣妾的要求了吧。”
“恩,说吧,让本王听听你到底想做什么。”
“那我可以出去玩咯?”
扬了扬眉,想出去?“本王什么时候拦着不让你出去了吗?”
“你是没拦,可你让赵管家拦了!”王爷还带耍赖的?
“这样啊。。。。”难不成自己下的令他还忘了?
“那爱妃就在家呆几日好了。”声音是冷漠的,现实是残酷的,不管着你,让你成天往外跑满大街找喇嘛?
性情大变的起始
“宁锐!你说话不算数!”
愤怒了,南风茉指着她的古代老公嚷,哪有这么赖皮的王爷啊!
露出原形了吧!欣赏着刚完成的杰作,宁锐一脸正色,“本王答应让你出去,可是没答应最近几日让你出去啊~”如何也要关你几天再说,天天往外跑,都成脱缰野马了~
他确实没有说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出去,刚才作弄得逞乐过了头,忘记还有个时间限定,看似有理实则大大的不讲道理,南风茉觉得自己权小理亏,话也不说了,今天不出去,明天不出去,最近都不能出去,等真的能出去的时候,万花楼的喇嘛早就不在了,到时候她还怎么回家?
偏偏长安城和尚多道士多,就是难得见上一个喇嘛,就算那个喇嘛不是倩倩说的那个,至少也有裙带关系,能打听到点什么吧,现在倒好,自由都没了什么都指望不上了,一灰心,往桌边的凳子上一坐,郁闷中。。。。
看到那个失落的背影,人不顶嘴,宁锐还有点不习惯,于是又说,“爱妃,最近长安城的治安不好,本王可是为了你好~而且此道命令整个王府的人都要遵守,不是针对你一人。”
“我不想跟你说话。”受气的小媳妇趴桌上闹别扭,长安城的治安不好,皇城根下都这样,那还不早都天下大乱了,借口就是借口!
还不想跟他说话?刚才直呼自己姓名他都忍了,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大不敬呢?
如此想来,现在的南风茉和几年前初次相见时简直判若两人,记得那时南风茉是个完完全全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站在宰相身边温顺乖巧,走起路来步伐姗姗,身姿婀娜,说话莺声细语,笑不露齿,和他眼神相交都会脸红。
嫁入王府后,仅有的一次共同出席皇族盛宴,也是他说如何就如何,听话得像个傀儡娃娃,虽然不会忤逆自己,但却觉得很无趣。
可是现在呢?
不但语出惊人壮举连连,要说到大家闺秀的风范,在她身上可是找不着一丝一毫,一个不高兴,说翻脸就翻脸,有时候真想一掌劈了她!
可又有的时候呢,一双灵性大眼眨啊眨啊,人就开始使坏了,一颗小脑袋里装的尽是稀奇古怪的想法和念头,做些事情匪夷所思却又带来惊喜不断,以至于每次他都舍不得怪罪,任由她瞎胡闹。
这种变化是自从她在浴室摔破头以后开始的吧?以前的南风茉,敢偷穿他的衣服带着丫鬟大张旗鼓的上万花楼找姑娘喝酒吗?
对比起来,他还是比较喜欢后者。
想完点点头,又看看跟那边坐着还在郁闷的南风茉,不自觉的会心微笑。
撞坏了脑子
正当宁锐陷入沉思之际,南风茉立起来淡淡道,“我回房了。”
头也不回,以前的南风茉哪敢这样。
“你。。。。”
“王爷还有何吩咐?”一个干脆的转身,正视着他的眼睛,表情是那么认真,直射心房的冲击。
宁锐忽然愣了,“你真的是南风茉?”
南风茉无谓的笑了笑,“王爷认为呢?”
他认为呢?这个反问真真把他难住了,眼前的人,能说不是吗?
几声门响,外面传来老管家的声音,“王爷,小人有事禀报。”
“进来吧。”有人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似乎松了一口气。
赵管家推门进来,发现王妃也在,两个人脸色都不好看,八成是怄气了吧,谁也不敢瞧,自顾自的弓着腰给宁锐上报,“王爷,刚宫里边来人了,说是两日后老祖宗回宫,让您和王妃一同进宫用膳。”
“知道了,你下去吧。”
“还有。。。。”欲言又止,抬起头来先打量打量王妃。
“凝香居那边又派人来请王爷了吧。”没说出来就让南风茉给猜中了,大半日不见宁锐,那边还不急死了。
这边还僵着,凝香那丫头就不能迟些时候派人来找吗,宁锐心里真是恼了,叫人如何解释。
见宁锐没发话,赵管家又说,“王爷,那边人还在外面候着呢,老奴先退下了。”赶紧远离战场,现在的王妃娘娘不好惹!
等管家出去了,南风茉吐了口气,“王爷有事就去忙吧,臣妾不相打扰了。”转身欲走,手却一把给他抓住了。
回过头去,回应她的是真挚的眼神,这算是什么意思?“请王爷放手。”
“若我不放呢?”他执拧的回答道。
笑了笑,南风茉正色的问,“你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可我们是夫妻。”
“但并无夫妻之实。”
“如果你想,我可以让它成为事实。”
“多么大的恩赐啊。”宁锐怔了一下,南风茉趁机收回了手,摸着自己被抓疼的手踝,冷冷的道,“我撞坏了脑子,以前的事都大半都不记得了,更不记得爱过王爷,所以现在王爷对于茉儿来说只是刚刚才熟识的陌生夫君而已,王爷还是放尊重些的好,免得吓着茉儿,不知到时会作何反应,更不知茉儿会做出什么事来。”
撞坏了脑子,不认识我了么?
末了他把她说的话当做这大半年冷落她的回敬,聪明反被聪明误,自以为是的说,“那我们就从现在开始认识,只要你说让我留下来,那么我就不走。”
这宁锐是吃错药了么?“是不是茉儿如何说,王爷就如何做?”
“是!”
“那么还是请王爷去凝香居吧。”
不能出府的理由
门一下就被掀开了,敢情赵管家还没走呐!猫在门外悄悄的偷听,没想王妃三言两语把王爷抵触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更没想王爷会突然推门而出,愣是把他吓了一跳,头也不敢抬,赶紧低下头,这时候你要敢看那人的表情,绝对能被瞪死!
“本王去去就来,看着王妃,让她出了王府半步为你是问!”王爷撂下狠话就走了,自尊心受挫,好歹人家养尊处优,地位尊贵,受万千少女追捧的新一代偶像,就这么被拒绝于千里之外,脸往哪放啊!
送走了一个,屋里现在还有一个,管家不好做,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叹了一口气就进去了,这会腰板再也不敢直挺挺的对着王妃娘娘,弯着腰靠过去喏诺的道,“刚才。。。娘娘也听到了。。。。”话说半句就够,说多了就没有那个效果了。
“行了,我不会为难你的。”得这一句,吊着的心也放下了。
其实南风茉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心里跟自己想好不要和宁锐起冲突,只要能出去就好,可一旦对上他,人就失控了,尽说些找死的话,刚才那些顶撞,说完心里都发慌,毕竟这是个男尊女卑的时代,是生是死,如何都是他一个念头的事,怎么就这样傻呢,好端端的跟他生什么气。。。。
“娘娘。。。。”
“还有别的事么?”看来管家想帮腔。
“王爷不让娘娘出府,娘娘自然不开心,只是。。。”
“只是近来长安城不太平是吗?”有些无力的接道,算什么呢?不过是充分发挥了他男主霸权而已,天子脚下会不太平到哪里去?
吁了一口气,他们王爷绝顶聪明,貌似王妃也不笨,“依老奴看长安城近日确实不太平,娘娘您还别不信,听说今天一大早,两个江湖人士就在钟鼓楼那块打得乌烟瘴气,下面当街的小贩躲着看了好大会都不敢出来摆摊子呢,还有昨个晚上,咱们王府还遭了贼,这些日子啊,乱着呐!”
钟鼓楼大战她也参与了,这事心里清楚得很,一条笨泥鳅犯的白痴错误,结果把自己牵扯进来,要不是面具男相救,兴许都摔断一条胳膊半只腿了。
只是昨天夜里王府被贼洗过,她还不知道呢,原来宁锐的破王府保全措施那么差,竟然让贼钻了空子,还好昨天她出去了,要是遇上那贼可怎么好?
“少了什么东西吗?”作为名誉上的女主人,适当关心是应该的。
“这件事王爷已经处理过了,遭贼的是王爷以前的卧房,丢了些王爷的旧衣裳,还有一件就贵重了。”
“先帝爷御赐的发饰。。。。。”
没注意到南风茉脸色的变化,赵管家还在一旁接着话,“原来王爷跟您说了啊,还好王爷宽厚,那件宝贝王爷可稀罕了,被偷去真是可惜,所以说最近外面乱,王爷不让娘娘出去也是为娘娘好。”
原来如此。。。。宁锐。。。。这家伙太小气了!‘啪!’的一声拍响了桌子就站了起来,气得面红耳赤的,赵管家又是一惊,不知道自己哪说错话了。
宁锐!我跟你势不两立!
长安城里不太平
王府门口,小猫儿跟往常一样,有什么事就被凝香差来找王爷,见到宁锐出来了,步伐急切的直接往凝香居走,也不想平时一样先问问自己是何事,黑着一张脸,让人瞧了都觉得怕,只得快步跟在身后走,问都不敢多问一句。
来到凝香居,凝香还没开口宁锐就先问上了,“什么事这么急,是找到魅如风了吗?”
睁大了眼瞧着宁锐,好不稀奇,“三哥,你今天心情不好哦~谁给你气受了?”
不问也知道,就昨天那气氛,王妃可把她的三哥吃得死死的,除了那位主有这个本事,谁还能给宁大才子气受。
意识到自己脸色不好,稍微收敛了下又问,“到底是什么事。”
这下换成凝香沉重了,领着宁锐进了里面的屋子,正中就摆着两具尸首,全给白布盖着。
“怎么回事?”不会是魅如风干的吧?拧紧了眉,若真是他做的,定当手刃此人!
“你自己看吧,今天皆空大师把人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断气了,表面上看着就像自然死的,没有中毒的迹象,实则五脏六腑皆被重伤,惊人得很!”
凝香的这番话都能让他打起十二分精神,揭开白布,两具尸体都一样,表面上看,真看不出个究竟,可手刚一碰到头颅,就七窍流出血液,整个胸腔往下塌陷,就像被掏空了只剩表皮,可怖极了。
连他也皱起眉来了,脑海里迅速搜索看过的武学典籍和江湖上各路门派使的武功,都没有这般诡异凶狠的,更不可能是魅如风,虽然江湖传闻他和自己旗鼓相当,但今早真正交手以后,他可以完全确定,那家伙只是腿下功夫了得,用来逃命还可以,真要夺人性命就。。。。
末了摇摇头,想不出个究竟。
“是在哪发现的?皆空呢?”
“皆空大师说,是在北郊树林子里撞见的,本来给盟主你带完消息,就要赶回西域,结果路过遇到那一茬,当时只有这两个人躺在那,再无其他,检查过后发现事情不简单,把人抗回来以后就说有事情要确认一下,急匆匆的又走了。”凝香把事情复述了一遍,自从她爹在几年前打败了XX老祖归隐以后,也太平了好一段日子了。
“她有没有说要确定什么事情?”
“这个他没有说,只说尽快赶回来。”
那么现在是长安城里来了一个或者一群武功怪异的高手,从这两个死者的衣着看,不过是普通农夫,也许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偏偏是在魅如风偷了宝图来到长安后发生的事,现在江湖人尽皆知图在他手上,那个混蛋!真会找麻烦!
王妃娘娘不老实
越想越气!凭什么把我关家里你自己就出去逍遥快活,不就是个破发饰,又没缺斤少两。
还说去去就来,外面天都黑通透了,看这样子,一去就回不来了吧!好在自己有手有脚,赵管家守得住大门守不住她这个王妃娘娘的腿脚。
在王府压抑了一整日,南风茉在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以后,捡了一堆自己觉得值钱的珠宝首饰,想要拿去贿赂万花楼那位老鸨,好从中得知喇嘛的事,人没什么优点,有的就是那一股子不怕艰难不怕死的精神吖!
至于怎么出去呢?她早都想好了,那就是古今中外都盛行的,走~后~门~~~~~~~
万花楼的地下,今日盟主出现了,万二娘放下手边的生意与他在青龙堂里密谈。
二人正在为早上出现在北郊林子两具死得诡异的尸体犯愁,翻遍中原武林,都没见过这么邪门的功夫,那是从何处而来的高手呢?有何目的呢?
愁眉不展之际,春花下来了,刚到门边就大大咧咧的扯着嗓子对二娘喊,“二娘你快出看看吧,有人今晚要包了咱们的万花楼!”说完还冲里面的司徒三少抛了个媚眼。
春花姑娘是已逝毒仙的唯一传人,因为仰慕司徒三少而甘心窝在万花楼,表面做个卖艺不卖身的姑娘,没事蹭蹭酒喝什么的,私底下在青龙堂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或许是常年和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们打了太多交道,身上那股子风尘劲如影随形,回到青龙堂也收敛不回来。
万二娘看了看盟主,眼神像是在说,没办法,这丫头就这秉性了,不识大体,盟主您多包涵。。。。
回头道,“包就包了吧,那位爷要玩什么随他,陪他喝喝酒什么的,没见我这跟盟主有要事商议吗?就这么点小事你们自己拿主意。”
“行啊,这可是你叫我自己拿主意的啊~今晚我就跟那‘苏公子’拼了。”说完假装要走,谁不知道那是咱大明朝的宁王妃啊,酒量惊人嘛!把她万花楼千杯不醉的春花都喝倒了,还敢来!他们夫妻两对万花楼都有瘾!
“等等等等。。。。”万二娘果然把人叫住了,然后有些无奈的哀叹,“怎么王妃比王爷还爱来我们这啊!”大麻烦一个!
一旁的宁锐早就听得窝火了,还真关不住她!对那找喇嘛的事,是不是也太执着了点?
“怎么回事?”
盟主都这么问了,万二娘也只好把这荒唐事说给他听。
走个过场而已,听完司徒三少说,“既然如此难缠,就让她见皆空一面好了。”早点让她死心,免得整日想着往外跑!
“可是。。。。”为难的看了看盟主,总不能带到咱青龙堂来见吧,何况皆空现在也不在。
宁锐懂她的意思,又说,“先把她打发走,而后我自有打算。”
大侠现身来帮忙
被万二娘亲自出面,好声好气的劝走了,您‘苏公子’是什么人啊,咱们这是乌鸦舍,哪敢让您这只金凤凰多留,带来的首饰都不敢要也要不起,只求您老人家高抬贵手,我们这还要打开大门做生意呐。。。。
死活咬定了万花楼没喇嘛,那晚是春花喝多了胡言乱语,每间房都让她瞧了个遍,完了南风茉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郁郁寡欢的抱着一包沉甸甸的首饰极不情愿的离开万花楼。
折腾了小会,转眼就是子时,这时候的长安街,除了留恋烟花之地的公子哥和江湖道上的武林人士,酒庄茶楼都大门紧闭,再一会夜班守城的卫兵就要排得整整齐齐的出来巡城了吧。
垂头丧气,今天又什么都没做成,长安城里哪还有喇嘛啊!
正欲回家,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凉风吹过,回头一看,司徒三少正立在自己身后。
“司徒大侠!”人家可是武林盟主啊,得好好巴结巴结!而且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过她这会可是女伴男装,他也认得出来?眼力真好!果然是大侠!
宁锐就闷了,怎么南风茉见到别的男人那么兴奋,对着自己就没张好脸呢?严格来说虽然司徒三少是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但是在南风茉那,和宁锐可是两个人啊。
想归想,得先把她满大街找喇嘛的事情解决了才行,扯着沙哑的嗓子低沉的问,“听说你在找皆空。”
“皆空?”谁啊?听都没听过。
“万花楼的喇嘛。”
“我就说嘛!”南风茉一个回头狠狠瞪了灯火通明的万花楼一眼,“万二娘死活不承认喇嘛在里面。”
再一回头可怜巴巴的望着司徒三少,满眼写着‘大侠,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复杂的心理活动搅得宁锐都一愣一愣的,一时忘了后续的词了。
干咳两声道,“皆空是我的手下,有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才会进到万花楼,你以后不要再去那里了,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
“对不起。。。。”这会人的认错态度可是良好,一会我回家你也给我好好的认个错该多好。
“可是我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那位皆空大师。”
“什么事?”终于讲到重点了,一直很怀疑南风茉找喇嘛并不是仅仅因为一个梦而已。
仰着头等她说,不料半天等来了一句,“不能告诉你。”
斩钉截铁的。
“你不告诉我,我要如何帮你?”
“司徒大侠!你要帮我?”
南风茉一脸真诚的望着自己,一口一个‘大侠’,宁锐还真有点不习惯,微微的点了点头说,“你不告诉我是缘由何事,那我怎么为你解困。”
这件事情说来就可复杂了,怕是说了你也不懂吧,“我有我的苦衷,只要大侠能让我见皆空大师,等到了合适的时候,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就说吧,这会成了苦衷了,还和梦无关,自从南风茉出了那事以后整个人就行为反常,兴许和找喇嘛的事有关联也说不定呢。
拿我的银子贿赂我
我有我的苦衷,只要大侠能让我见皆空大师,等到了合适的时候,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这可以算承诺吧?她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好,我让你见皆空。”
听到司徒三少的亲口承应,南风茉顿时一展笑颜,虽然扮作男儿装却依旧那么动人,宁锐心里又是一震,表情极不自然,还好带着面具,不然就糗大了,站自己女人面前不知道他在别扭个什么劲!
“我们现在就去吗?”似乎等不及了,她有好多问题要问,反正现在人是个喇嘛她就觉得那象征着希望。
“皆空暂时不在长安城,等他来了,我再带你去见他。”
司徒三少说话的声音真的很奇怪,约莫着八成是用内力之类的压出来的声音吧,晚点见就晚点见,总比寻不着人好。
“这个送给你。”南风茉高兴得忘乎所以,干脆把手里怀抱的一堆首饰塞给司徒三少,“就当作你帮我的谢礼~”
这就是传说中的‘贿赂’,眼前的人可不一般啊!武林盟主!名字也比一般的人多出一个字,叫出来多响亮,出外靠朋友,南风茉心里盘算着先和盟主大大打好关系,日后肯定有帮得上自己忙的地方。
接过了包袱打开一看,宁锐脸上立刻出现三条竖线,贿赂我?用我白花花的银子给你买的首饰?
“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没用,你还是拿回去吧。”没了还不是要花我的银子再给你买?
就知道他会不要,电视剧里看多了,江湖上这些大虾们,没见谁整日忙着工作,却过得很潇洒,手里头那是从来就不差钱~
南风茉又解释,“大侠一定有心仪的姑娘吧,从中选一两样送给她也好啊,这些可都是上等的工艺。”
她倒是会替他着想啊!
见他迟迟不动,南风茉干脆随便抓了一支钗塞进他手里,“把这个收下吧!别跟我客气了!”咱外公可是首富,阔绰的很!
摊开手一看,宁锐又瞪了回眼,这不是皇祖母赏赐的‘沧海明月’吗?钗上镶嵌的那颗夜明珠价值连城,她也太乱来了!
“也不早了,我该回家了。”没等他再说什么,南风茉已经一个转身往王府走了。
确实不早了,就快后半夜的天,哪有还在大街上瞎逛的王妃?
“我送你回去吧,你一个姑娘家晚上不安全。”
大侠就是大侠啊,伸手指着宁王府的方向,“我家就在。。。。。”
“王妃娘娘还是快些走吧,让宁王府的人知道你独自跑出来,不知道会惊成何种样子,这样的事以后还是少做为妙,免得为你家王爷惹来些许不必要的麻烦。”
紧紧的握着那只钗,忍不住教育两句,人就越过她往前走了。
原来这司徒三少对自己了若指掌,想想也是,他的师妹是宁锐的红颜知己,知道自己的事,也就不稀奇了。
被大侠教育到没什么,讪讪的赶紧跟在了后面,回家了~
王爷吃错药
日上三竿的时候,宁锐归了王府,下人跟着汇报,说王妃娘娘昨日用过晚膳就睡了,现在还没醒,去敲门,里面的人直说困得很,不吃也不喝,就想睡觉,不知道是不是病了,问要不要请个大夫回来瞧瞧。
对下人摆摆手,她人好着呢!
昨夜一路送她快到王府大门的时候,人不愿走了,支支吾吾大半天才难为情的说自己是从后门溜出来的,为了不让王府的人发现,还得从后门回去,还让自己千万别告诉‘宁锐’!
真是气煞他也!
而后到了后门,发现家丁早就上锁了,这下好了吧,家也回不成了,叫你没事到处乱跑,该的!
宁锐也不说话,看她围着那道高墙来回踱。
末了南风茉贼兮兮的走到他面前,请他用轻功‘带’自己进去,刚还说王府防卫措施很差的,不用担心。
结果呢?使着轻功偷帮着自己的王妃回自己的王府,这话说着多别扭啊,可他还是照做了,人家宁王妃还大大方方请他去屋里坐,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你也不避讳避讳!
心里可憋闷了,他是在生哪门子气?
想完正好走到她的寝房,严格来说这是他们成亲后的‘新房’,没见你诚心诚意邀本王进去坐过!
摇摇头推门就进去了。
这会南风茉刚醒,饿醒的,自从魅如风说她体重超标后,每次吃饭她都不敢吃饱,做美女也挺不容易的,见宁锐来了,也不搭理,昨天他两可算是吵了一架。
就这态度,宁锐也有点尴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立在房中,“醒了?下人说你昨天晚饭后就睡到现在,是不是病了?”问完又在心里怪自己,他是不是找不到话说了?明明知道人没病,昨夜还出去疯一宿,尽问些废话。
“承蒙王爷关心,我好得很,就是有点饿。”饿了就没闲工夫和你说话。
南风茉冷冰冰的,宁锐想是他昨天那一怒而走惹得祸,好歹他冷落人家大半年,生病了也不关心关心,如此装装失忆什么的他都原谅了,就哄道,“昨天是本王不好,不该冲你发脾气,一会我就命人把小桃叫回来服侍你,再寻两个武功高强的大内侍卫做你的看护,以后你要出去就出去,身边有人保护本王也放心些。”
他以前是没发现这个南风茉有多大吸引力,虽然才貌出众人却不灵气,自从上次要帮自己纳妾和他暗地过招以后,南风茉那影子没事就在他脑子里乱飘,搞得人心神不定的,何解啊?
不知为何解。。。。
昨天是她把他气得黑着脸摔门而去的吧?南风茉犯愁了,如何这个王爷突然来了个180度大转弯,突然就对自己有求必应千依百顺了呢?
沉默了好大会,疑惑的望着他问,“宁锐,你不是吃错药了吧?”
有没有这么巧
紧紧的抿着双唇,宁锐真想说,南风茉!你能不能留一天不折腾人!
转身开门,冲门外候着的下人道,“去给王妃做吃的,把小桃叫来。”
他还就是不跟自己吵了。
梳洗过后,下人就送来吃的,也不问问他吃过没有,就自己坐下让刚从思过房回来的小桃服侍着开动了。
宁锐呢,坐在一旁盯着她,自我调整,好歹他还是这个家的王!好声好气和你说话,人不领情,就不信治不了你了,眼下这人沉浸在美食之中,他越看越不是滋味,仿佛没有他在,南风茉过得也很好,就这么被忽视了。
“我说王爷,您要没吃的话就一起吃点吧,别这么盯着人看行吗?”他那看着自己的神情跟非洲难民似的,怪别扭。
“爱妃,你可知明天皇祖母要回来了。”不理她刚才刁蛮的态度,宁锐脸上恢复平日一贯的温和,可谓笑里藏刀,昔日宁王华丽丽回归。
眼珠子转了转,‘皇祖母’?那不就是国宝级人物,不知道她人品如何,会不会像电视剧里那些狠心的太后一样老不讲理动不动就要人死的。
“知道啊,昨日赵管家说的时候臣妾也在的好吧,王爷这就忘了?还是压根把臣妾当做透明人,视若无睹啊。”
这死丫头说话就是气人,宁锐面上无差,心里可是下了决心,一定要端正他在她心里的位置才行,怎么说,他也是一家之主吧~
“皇祖母对你偏爱有加,明日你可要好好打扮一番,让她老人家看着心里也高兴。”
“恩~知道了,王爷要是还有事就去忙吧,明日臣妾一定打扮得大方得体。”不给你宁王爷丢脸!
“那没事,本王先走了。”站起来,走到门边,故作想起什么又转头说,“爱妃,明日你就佩戴我们成亲那日皇祖母赏赐给你的‘沧海明月’好了。”
沧海明月?“是什么东西?”嘴里还包着食物没咽下去,迷茫了,都跟你说我撞坏了脑子什么也不记得了。
“是由领海小国进贡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再经我国最好的工匠打造而成的朱钗,在我们成亲当日皇祖母亲自放到你手中,爱妃就忘记了?”要说演戏,宁锐偶尔来客串一把也挺能唬人的。
这不,经他一详细描述,南风茉就想起来,那东西不是给她昨天晚上塞司徒三少手里了吗!有没有那么巧!?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身边的小桃开口了,“王爷放心吧,沧海明月由奴婢提小姐收放在柜子里的,明日会记得拿出来给小姐佩戴。”
“哦~”如此这般,小桃果然是个伶俐丫头,“那本王就放心了,那是当年皇祖母嫁给皇爷爷时所佩戴的,意义重大,爱妃可要好好爱护此物。”
南风茉僵硬的点了点头,脑子里已经开始在混乱里求生,宁锐这才满意的离开。
刚都听见看了吧?皇太后当年出嫁时候的物件!
西域流苍密教
凝香居。
皆空三天三夜没有合眼,往西域荒漠与长安城之前来往了一趟,给司徒三少带来个让人郁闷的消息。
得知了宝图辗转被盗侠带着来到长安城,西域密教流苍的势力秘密潜入中原,想要趁机夺取,死在北郊林子里的两个人,就是被流苍教的独门功夫所杀害,如此说来,流苍教的人已经来了长安。
那西域流苍教不知起于何时,向来行事诡异低调,教众神出鬼没,做事毫无章法道理,流苍教主更是性格乖张亦正亦邪,武功深不可测,传说见过他的人都死了,看来也是个不好惹的家伙。
根据当地人所讲,流苍密教曾经一夜血洗西域蓝翎国边境茹城,只因城主答应流苍教主的事食言而肥,教主一怒之下,亲手将那座城变成无主空城,而后蓝翎国君震怒,派兵进入西域荒漠剿灭邪教,结果十万大军一去不返,数日后一场风沙将森森白骨刮到了边城脚下举目震惊,从此不再敢惘然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