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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无良王妃俏王爷》》 · 月下浅歌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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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那走。”雪芙眼尖,见到一处石子落下后直接下沉,冒了几个泡泡就没动静了,小石头都如此,诺大的人站上去,不自由下沉才怪。

确定了目标,小白鼠魅如风开始小心谨慎的前行了。

就这么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踏过去,大家都不说话了,静观其变,宁锐拽紧手里那根绳子,若是有个什么闪失立刻把人拉回来,眼看着离那块地方越来越近,南风茉也紧张起来,很没良心的说,她是不担心泥鳅会有什么事的啦,可万一这个法子没用怎么办。

“哈哈!”魅如风站在刚才石子下沉的地方叉着腰一阵狂笑,“娘娘啊!你这办法行啊!”

三日后

说着,魅如风还在上面笨拙的蹦了两下,仿佛很欢快,硬是沉不下去,宁锐又拾起更大块的石头投到他脚边,马上就下陷了,众人心里一乐,貌似成功了?

“我再往里面走走看。”初步试验成功,而且腰上还系着麻绳,魅如风就放心大胆的往里继续走了。

“看来娘娘这个办法不错哦。”雪芙有些佩服起来,“你是怎么想到的啊,王爷都没法子呢。”

好说,宁锐也是明朝第一聪明人,这下输了吧。

南风茉眼珠子一转,“其实这个也只能算不是好办法中的办法,碰碰运气而已。”做人还是谦虚点好。。。这些不都是以前看那些白烂的电视剧,从那上面看来的么,就是个增大受力面积的问题。

听听,多给夫君大人留面子的话,众人都听出来了,唯独池轩折扇一开风凉,“盟主夫人不必给盟主留面子,反正法子是盟主夫人想的,盟主自尊心绝对不会受挫就是了。”

“那是自然。”宁锐一手把南风茉搂过来,输给其他人就是不行,自己夫人那绝对可以接受,甚至还觉得输给她那是理所应当的。

无法。。。爱情的力量。

没多久魅如风在沼泽里逛了一圈出来了,表情十分悠闲,十分嗨皮,完全把这里当做自家后花园了,还笑着说,“恩~以后盗爷我,要在这盖个自己的皇宫,当土皇帝。”

“哪儿来的银子给你盖?”宁锐问。

“把星坛的宝图充分利用起来嘛。”仗着盟主现在不会过来,朱雀堂主大言不惭,就不担心一会上岸后被修理。

大家都不拿这个话题来做火把攻击某人,某人反而还充分利用起来,得意忘形的全部都要‘咔嚓’掉。

这个问题算解决了,考虑到一些无法预料的因素,回到军营以后,和宁宇商量了下,五万大军全部准备这种简单的工具,还有火器和避毒的药物,粮草等,三日后向那邪教进发。

“太阳这么烤法,三天后沼泽会比今天情况要好一些吧。”好在这里烈日骄阳,暴晒三日,肯定相对安全一些,毕竟是五万大军进入沼泽,而不是几个人。

宁锐将窗子关好,西域就是昼夜温差相聚甚大,事情已经这么定了,他还有别的事要唠叨,“这些夫人就不要担心了,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现在胎气不稳,你体质又弱,其他事情不要多想了,交给我。”

瞥了他一眼,真是大男子主义,这不是商量的问题,是命令的口吻。

南风茉又问,“你真的要和五万大军一起去吗?”按照筱所说的,流苍教内实际教众也就二千多人,暗十二使也死得差不多了,五万精兵这阵势果真是去拆房子呢。。。

“恩,我要亲自走一趟,不然不放心。”虽然大可以等军队踏平了邪教再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但蓝清风还在里面,谁知道她会出什么奇招,这也是宁锐最担心的一点。

“好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好了。”

难得娘娘有这么老实的时候,现在肚子里有了宝宝,想做先锋也不可能了,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某个快做爹的人安心。

宁锐笑,和谐的拍拍夫人的头。

答读者问

1.番外问题

无良王妃写到一半的时候番外的呼声就此起彼伏,所以浅歌已经在默默构思了,现在大致介绍下,基本会分为几个部分,会写几个配角的故事,比如小云同学,二皇子和雪芙,泥鳅和凝香,花姐啦(这个一定会写的,我超爱她),还有茉和锐的宝宝的故事。

当然都是在完成此文正文故事的前提下,再写番外。

2.正文完结时间

故事讲到这里,最后就是和蓝清风对决,然后茉的去留,都会慢慢陈述出来,初步估计浅歌想说是1月31号以前?(也就是1月份写完咯),不过我怕我到时候还差一点点,所以我们把时间推后一点点怎么样?

保证大家迎来农历新年以前绝对看得到结局╮(╯▽╰)╭,时间限制短了,咱怕到时候没写完你们我说欺骗感情,那我多惭愧啊,实话告诉大家,其实浅歌和腾讯签这篇文的完结时间是--明年5月份。。。

3.茉和锐的宝宝

老实说我现在还在为这个问题纠结,到底是生男还是生女,双胞胎还是龙凤胎,龙凤胎多俗啊--貌似N多小说主角家的宝贝都是龙凤胎哎。。。不过要是让我以后结婚生子,我也想一生得两,一子一女,多嗨皮。。。

咳咳走题了,我的意思是,其实就是还没想好,一会开个帖子大家讨论吧,连带宝宝名字的问题一起讨论了,主角的孩子名字由各位亲爱的定,并且写上你们起这个名字的想法,可以恶搞,但是要恶得很可爱很有才才可以哦^^

4.真正的南风茉去向

茉姐很可怜啊,一开始没得宁锐爱,又不懂得去争取,单相思的文弱女子,后来没有去到苏若鸢的世界,所以她一定会有个好结局的,也是写文时就设定好的结果,不会更改。

这里想说最早的时候,某章后有某人(不点名了哈)留言假想,很欢快的告诉亲,她的结局让你懵对了,但是被人猜中实在是极度不爽啊@#$^$%^&^&。。。*(小小的抓狂一下)

在这里告诉那个亲,有没有听过一个笑话,就是一天A走在路上,忽然被不知名的B揪进一个小巷子,B用枪指着她的头问,“一加一等于几?”,A故作深思片刻思考后小心翼翼的答,“等于二?”

你猜最后怎么了,B把A咔嚓了,为什么呢?B说,“你知道得太多了。”(知道了吧(#‵′))

好吧怪我搞了个这么容易让人看出来的结局,但你们也迁就一下我么。。。猜得那么嗨皮,我咋那么容易给人看透呢,伤心死了。。。

5.视频中的背景音乐

因为曲子是直接从老哥的电脑里拷过来的,所以没有网络连接,本来建了一个群想说传到共享让大家进去下的,可最近国家在严查网络那个什么什么。。。(现在任何网站都上传不了歌,也是这个原因)所以现在这个功能用不起,然后浅歌又想你们加我Q,我用QQ传给你们,但发现家里网速实在太慢。。。今天给一位亲传了半天也没传上,后来又申请了163的邮箱想传上去然后把邮箱发出来给大家自己去下,还是网速慢的问题传不上。。。。(杀了电信吧,下个月我家装光纤)

最后我建了一个群,喜欢浅歌文的朋友们可以加,等共享可以使用,那么浅歌再传上去供大家下载。

群号:89027207接头暗号:无良王妃中任意同学的名字。

6.开新文的问题

心里在酝酿一个故事也很久了,不过凡事要专心。。。先写完这个,再开新的,而且浅歌学乖了!这次不存个几百章打死也不发了--免得天天没被催文被鞭策T_T

预计3月份发表新文,喜欢浅歌的朋友请继续支持吧^^

7.双面公主

刚才看到有读者留言在问,这是浅歌另一文,故事是构思了很久,但是越写越握不住大局,所以保留底稿以后推翻重写了(17W字--删得俺挺心疼的),预计会在完成后全部发放,是不收费的文(这个一开始浅歌就承诺过)

大概在30W字以内,重点描写某男和某女的爱情故事,请大家期待吧^^

-------题外话:

话说那个20号半夜1点,某女就被饿醒了,然后磨蹭到早上7点40出发,到家折腾了一天,8点吃饱洗漱完准备睡觉,这个时候,一群禽兽女的电话响起。。。然后你们猜怎么了?

这个可怜的女人被拉去KTV嚎到半夜才回家,惨么?我都成神勇无敌小金刚了。。。

不过玩得确实开心,哈哈,新年快到了,大家好好放松,和朋友家人多多联络感情哦^^

(完了埋单的时候浅歌刮发票居然刮了一张50一张5块,人品爆发。。。)

感觉这就是所有问题了哈?还有其他提问可以跟在后面,看到后浅歌会及时更新回答的。

心魔

“鸢儿,我们时间不多了。”

谁?猛的回身,竟然看到自己!!

不对,那是南风茉,只有南风茉会穿洁白的纱裙,只有她脸上有那样淡淡哀伤的表情,现在自己是苏若鸢。

现在,她们面对着面,咫尺距离,那么接近。

“我终于见到你了,我们在哪里?”急促的向前一步,伸手想去抓她的手,却发现她们如投射的图像,浮尘般的错身而过。

错愕的看着自己近乎透明的身体,像是要消失了一样,她惊恐万分,“为什么我们。。。。”

在回头看向南风茉,她亦是和自己一样惨白,恍如轻烟,带着苦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时间不多了。。。。”

南风茉幽怨的重复着这句话,然后渐行渐远。。。她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恐慌,万分惊悚。

“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别走啊!!!”

奋力追出去,可好像如何追都没有作用,南风茉离自己越来越远,她知道这里漆黑一片,除了黑暗再没有别的什么了,她不想一个人,她有好多话想跟她说!!

“别走啊。。。。别丢下我一个人。。。。”

“茉儿,怎么了?”

“别走。。。。不要走。。。。。”

“茉儿??醒醒。”被南风茉这阵越来越激烈的梦呓吓着了,宁锐试着想叫醒她,那样痛苦的表情,她到底梦到什么了。

“别走!!!”睁眼,剧烈的喘着粗气,发现眼泪已然被逼出眼泪,朦胧的望着眼前那个人影,是宁锐,正担心不已的看着自己。

是梦。。。。这才如释重负般吐出一口气,却难平复方才那样的激动,恐惧感,油然而生。

“别怕,我在这。”拭去她的眼泪,把人轻轻的抱进怀里,宁锐柔声安慰着,不用问,都知道她梦到了可怕的事。

平日,是见不到她这样害怕甚至是痛苦的表情,他不想她难过,想要她每天开开心心的活,可不解决梦中的心魔,如何开怀得起来。

伸手回抱住宁锐,她幽幽道,“我梦见南风茉,她不断的跟我说,我们时间不多了。”

宁锐双目微眯,似乎想了些什么,但是没说,只是继续安慰她,“你是太累了,又刚刚怀了孩子,所以会不习惯,睡吧,我不会走的,我一直在这。”

闻言,南风茉乖乖的点了点头,窝在他怀里闭上了眼。

时间,不多了吗?

因为那个梦,一早,宁锐便去找了二皇子,二人商量之后,派出了百人的精兵先行探进沼泽,按照南风茉的法子,然后用绳子系在腰上,各自照应,若是能在天黑前平安无事的放出信号,那么那两日也不要等了,第二日就出发前往流苍教,不想再耽误更多的时间。

别扭的原因

南风茉醒来,第一眼照样看到宁锐,早就习惯被人拥着入睡,醒来第一眼一定要看到他,不然那一日都会过得没精神。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信仰,所以当她被迫回到早就的世界开始过一个人的生活时,每晚独自难眠,醒来免不了又是一阵惆怅,能做的只有强打精神,然后寻找回来的办法,一定要回来!

若是回不来呢?

昨夜那个梦心有余悸,时间不多了,她并不知道的南风茉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足够让心紧绷,然后看着宁锐安静的陪着自己,突然开口道,“其实你完全不必每天都这样,不是还有很多事要做吗,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宁锐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笑着说,“知不知道一般女人说‘一个人可以’的时候就是‘不可以’,不如夫人跟我说你怎么会有了这样的想法,还是怀了孩子的女人比较容易闹别扭,恩?”

说‘一个人可以’的时候就是‘不可以’。

这话完全符合现代人的逻辑,眼前的人太难蒙混过关了,南风茉在脑子里小小的纠结一番后,翻了翻眼皮答,“肚子有点饿。”

聪明的夫君大人怎么会不懂她的意思,“先起来吧,厨房已经给你熬好汤了。”

“喂~你对我这么好不怕把我宠坏了?”人不起,就开始耍无赖,别人想有这种宠爱都不知道上哪找,她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在鸡蛋里挑骨头,或者说有点恃宠而骄,搞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一起来就要和他‘过不去’。。。。

要知道天天享受这个集天下所有优点于一身的男人的宠爱是件多么万幸的事。

结果宁锐只勾了勾嘴角,淡淡说,“我高兴嘛。”就转身出去给她端汤去了。

他高兴嘛。。。。。哎。。。。。干嘛要这么高兴,干嘛不能这么高兴。

王爷给老婆大人端来鸡汤,发现某女还懒洋洋的躺着,他宠她,她就有了权利,放下鸡汤,又坐到床边,耐心问,“还想睡?”

“不想,想掐死你。”

“为什么想掐死我。”

“谁叫你对我那么好。”

“你是我妻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看着南风茉那闹别扭的小女人神情,宁锐觉得特别好笑。

也许有人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闹别扭,不过他知道。

见她不说话了,气鼓鼓的样子真的十分有趣,宁锐问她,“知不知道你为何这样心烦。”

“我要变成大肚婆了嘛。”

“不要怪我们的孩子,小孩子是无辜的。”眯起一双电眼,宁锐情深款款的看着南风茉,用她前几天‘调戏’自己的话完整还回去。

有人气结。

“好吧,现在告诉你,你是害怕到了神坛发现不得不回去做苏若鸢,所以不想为夫对你好,甚至还想我对你坏一点,这样等你回去的时候,就没那么留恋了是吗。”

一种被人直击心底的感觉。。。南风茉哑了。

大方不起来

不知道说什么,干脆翻了个身,不去和他正面交锋,没事长这么聪明干嘛,她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问题,他竟然这么轻松就说出来了,真是。。。让人很抓狂啊!

感觉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肩头,人又开口了,但却是与刚才那种半开玩笑完全不同的口吻,“茉儿,你完全不用害怕,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视线半步的。”

肩头一抖,微颤的感觉立刻传到他手心了,似乎目的达到了,然后继续说,“天底下多少女人等着本王去爱,本王都不屑也没兴趣,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翻过去的那个小身子又慢慢翻过来了,伸出手去握住宁锐的手抱歉的道,“对不起,我不该胡思乱想。”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整天想这些。。。也许就是这个时候才会想吧,太幸福了,总会担心幸福某一天突然消失不见。

还在忏悔中,宁锐尔雅的答,“恩,夫人诚心改过,那么我就原谅你了,快起来喝汤。”

“唔。。。我不想起,你喂我吧。。。”

“。。。。。。。。”

“王爷你只爱我一个人只想宠我一个人的,哦?”

“。。。。。。。。”

心结解开了,有人就原地复活了,复活以后该做什么?当然是万恶无比的折磨夫君大人。

宁锐很无语的走到桌边去给她乘了一碗温度刚好的鸡汤,然后坐回床边一勺一勺的喂那是恃宠而骄的王妃娘娘,无法!自己惯出来的,以后再也不会有什么女人能让他做到如此。

但此刻却是心甘情愿的。

两个人,爱上了,就是一种牵制,本身,就是一种折磨,比谁更爱谁多一点,比谁更念谁多一点,彼此培养着各种习惯,喜好,让他,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即便知道这种离开的几率仍然存在,但还是不遗余力的将此原则贯彻到底,爱得越深,跌得至深。

两个人,一起沉沦。

小孕妇喝完汤,擦干净油腻腻的嘴,随即就打了个呵欠。

“困了就再睡一下,现在还早。”

两人醒的时候天才刚亮,大概现在是非常时候吧。

南风茉点头,躺下去,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离夫君大人半分,习惯,早就在不知不觉的时候被培养出来了。

把碗放回去,宁锐也半躺在床上陪着她,两个人就那刚刚孕育看了一个多月的孩子进行了一番畅想。

末了南风茉问,“记不记得有次我跟你说,如果我回去了,你要对南风茉好。”

宁锐点头,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难道想继续灌输这个思想?

“其实我后悔了,回去以后,我不知道南风茉是不是已经回到这里,但一想到你对别的女人也这么好,我就超受不了,心里闷得发慌。”

“结论呢?”

“结论是以后你只准对我和我生的孩子好。”

“好。”宁锐微微一笑,早说么,何必装大方。

娘娘终于有了意识,某些方面,女人是永远大方不起来的。

新状况

怀了孕的人果真一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午饭过后,娘娘又光荣倒下了,太多人对她那个肚子充满期待,王爷也就把她当小猪一样圈养了。

今日除了陪她,宁锐一直在等派出去那百人队伍的消息,是由齐燕亲自带了一百精兵出发,按行进的速度,这个时候,应该是到了才是。

这些老婆不知道,也不想让她知道,这时候她只用吃和睡就可以了。。。

接近傍晚,听见宁宇在房门外唤他,出去一见,雪芙也在,这二人难得这么整齐的出现在一个地方过,居然没吵。

仿佛,二皇子一直不知道雪芙是他的梦中情人,雪芙也懒得说,后来两人吵多了,连雪芙也忘记说清这茬事,反而经常逗他说你那梦中情人搞不好早就嫁人了,尤其当池轩查遍了所有那条线的商旅,结果是‘找不到’,宁宇那个心就绷得更加紧,他的心上人啊,如何才能找到。

压根不知道全世界都知道了,独独他不知道,而已。

宁锐的诧异表情立刻被雪芙收进眼,挑了挑眉就问,“如何我不能和你二哥站在一起?”

“不敢不敢~”对着早晚要做嫂子的女人,尤其是和他家夫人一样都小心眼的女人,还是避让锋芒的好。

这两人会一起来找自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感情说穿,要成亲了,但眼下这情况。。。。绝对不可能。

第二种则是。。。。“齐燕那边有什么情况了吗?”

“恩。”宁宇也不瞒他,“我们正想来找你商量这件事。”

一听这口气,加上宁宇面色沉重,宁锐看了看房内,确定南风茉还在熟睡,合上门就走出来。

齐燕带着精兵日出前出发,刚过午时便到了流苍教门口,不过十七八里的路程,因为地势不熟悉,又是沼泽,才走了这般长的时间,但也比预计的来得快,没有伏兵,没有毒虫,那里没有半个守卫,却石门紧闭,里面的人不启动机关开门,想进去除非用炸药炸开。

气氛太过诡异,火药他们也是带了的,宁宇的这只精锐之师,一百人足矣敌五百人,没有先发出讯号,齐燕下令准备炸开大门进去探查。

可就在这时候,教内千里飞音,传出一个女人声。

“让宁王与王妃独自前来,否则我自当炸毁神坛。”

普通士兵不知神坛为何物,齐燕却明白,想这必定是蓝清风所言,万一自己真的在这处炸开大门强行攻入,怕是神坛也一并被炸掉了,于是最后信号未放,一声令下,带着百多人直径原路返回,让王爷王妃一同去吗?这事。。。。

“不可能!”那班人斩钉截铁的说道,南风茉现在有孕在身,就算没有怀孕,他也不可以带她去犯险。

怀柔政策对不对

“王妃现在有孕在身,而且本身又不会武功,就算你同意,”雪芙指着大厅那头继续道,“两个头子也是死活不愿意的。”

“三弟现在已经死活不愿意了。”难得宁宇和雪芙搭了段腔。

人人都知道宁王宝贝老婆是出了名的,蓝清风居心叵测啊,真真下了个大难题,而且按照南风茉那性格,让她知道了,一定会去的。

“不如让我扮成王妃,流苍教的人没见过我的,况且我武艺不差,这样。。。。”

“不行!”话未讲完,这会轮到二皇子宁宇斩钉截铁了。

“二皇子这般关心我?”

莫非整日斗嘴还把感情给斗出来了,雪芙表面诧异,心里暗暗高兴,同时还有点不习惯。

岂料人顿了一下道,“万一让那妖女知道是你假扮的,后果岂不是更严重,一个不高兴炸了神坛,你赔得起?”

“你!!”雪芙气得语顿,怒瞪着宁宇半响说不出句话,半响只道,“那你自己想法子吧!”冷哼一声,气急的走了。

好似宁宇因为那样的话显得有些窘迫,祸从口出啊,说都说了,想后悔也来不及了,“二哥,不追?”宁锐好心提醒。

“追?为什么要追?”有人一装到底,倒是反问起来了。

旁观者清,表情有时候是会出卖人的,宁锐淡淡一笑,“我只是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

“找不到那个救我一命的女子才是后悔。”

“其实。。。”

“如何?”

“算了。”到嘴边的话,宁锐又咽下去,曾几何时他和不是和夫人玩这种无聊的捉迷藏游戏,全世界都在看,两个人却僵着。

还是等他自己发现吧,想完又看看房内,一门之隔,那边步步紧逼,宁王也有些犯难了。

等宁宇走了,宁锐转身再回房,发现南风茉已然起了,坐在床上,一双睡眼惺忪的盯着自己,不知道刚才她听见什么没有。

不过看这呆呆的模样,应该没听到吧。

“我们明天出发。”

原来是听见了。。。。

“出发去哪里?夫人想回长安了?”

“少糊弄我,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

“那本王的话你也应该听见了吧?”

“没听见,少拿你那王爷头衔来压我,我有皇祖母的令牌,亮出来你还得给我老实跪着呢。”

“你!”

他真是无法了。。。。。继续怀柔政策,走到床边挨夫人坐着柔声道,“你不会武功,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那流苍教是什么地方,万一你去了,出了什么差错,孩子可以再生,你不想想你有个三长两短,要本王如何过?”

“等你去把所有都处理好,黄花菜都凉了,说不定我都回去了。”

“不许瞎说。”

“哎呀~”两手缠上老公的脖子,怀柔政策,娘娘也会用的,“你让我去嘛,绝对听你的话,再说不让我去也不行啊,有武功盖世的司徒盟主保护,我能有什么事?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

里应外合

宁锐真的很想问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今生送了个患得患失的夫人给他,提心吊胆不说,还有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

真不知道是该说她过分乐观,还是太相信他这个司徒大侠,看来以后真的要教她一些能够保护自己,逃生的功夫才行,不然哪天他不在,指不定娘娘会跑到什么地方闹出什么乱子。

最后谁的‘怀柔政策’达到了最终目的呢?

当然是娘娘了。。。。

把决定告诉大家以后,两老头最先坚决不同意,其他人也都投了反对票,南风茉双手一抱坚决道,又没说要你们投票支持,反正她一定要去,不去怕她家夫君大人搞不定,宁王很无语的。

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寡言的幻流云又开金口了,“她决定的事你们反对有用?”

“我觉得也是。”魅如风符合道,“不如我们找其他办法悄悄潜进流苍教,在里面汇合。”不然就是拿绳子绑着她,她也会自己想法子跑,而且小情人这么狡诈,比脑筋,蓝清风不一定有娘娘厉害嘛。

“可据属下探查得知,流苍教除了正门,再没有入口可以进到内里,坚固得像座堡垒。”

“是啊,我在流苍教内生活了二十多年,每次都从正门进出,从未听说哪里有什么偏门暗道。”

筱跟齐燕交换着信息,真是这样,任凭宁锐武功再盖世,谁知道蓝清风会在里面耍什么花招对付他们,南风茉肚子里还有宝宝,如果其他人进不去,娘娘还是老实在这呆着得了,两老头商量着,要不先把她打晕?

“密道在十多年前就被封了,但直达地宫,如果动作快的话,可以用挖的。”

所有人忽略了,筱是暗十二使的大使,虽然他知道的机密多,可是幻流云曾经是教主啊,他自然比筱知道的要多得多。

一听有密道,虽然封了,但痕迹肯定还在,有总比没有强,盗圣是做什么的,这方面绝对是强项,加上得意的门徒魅如风,师徒出马,绝对能把通道还原。

“我可以将地宫的地图画出来。”

“条件。”所有人都在欣慰小云变得懂事会顾全大局的时候,宁锐低低的问了二字。

然后众人又扭过脖子看着小云,只见人慢悠悠的站起来,“替我杀了剩下的三个暗使。”就抬起步子往外走,“我去画图。”

众人默。。。。

心里都在想,以后千万别得罪他。

幻流云从来不做不带条件的事,有仇必报,他进不了流苍教,也绝对不会放过当日加害自己的人,他没法子,宁锐武功了得,用地宫的地图交换,替自己做一回杀手,很划算。

只一个时辰,地宫的图就有了,画得十分的细致,南风茉看了都想小云在现代绝对能做个工程师之类的,魅如风和盗圣几人先行一步,第二日两口子和军队一起出发,不就是一个蓝清风?就不信这么多强人里应外合还摆不平一个流苍教。

怪兽是要挨打的

孕妇就是孕妇,第二日一早出发,虽然只有十几里,却觉得精神大不如前,几乎是走半个时辰休半个时辰,要是让蓝清风知道自己怀孕了,恐怕要多想几个法子折磨她,南风茉岂是容易认输的人。

出发前就得宁锐交代了,累了一定要说,进入沼泽就一直牵着她的手未放过,南风茉自然心里有数,不会拿肚子来开玩笑,嘴上爱用肚子来做文章占便宜,私心里比谁都在乎着呢。

说来亦是奇怪,入冬后的流苍教四周整个冬季都被浓重的雾包围着,毒仙在此散布了毒气,又在沼泽里养殖毒虫,这么多的毒物,应该说这方圆数十里应该渺无人烟才对,可越往里面走,那些奇花异草就越多,各种颜色,绚烂多彩,在淡淡的薄雾中衬托着,如同仙境。

湿润的空气在烈日的照晒下,有好几处的天空同时出现几道彩虹,这是在其他地方决计不可能看到的,那些彩色的蝴蝶,翩翩飞舞,空气中飘着宜人的幽香,春花已经确认过,绝对无毒,而且常年置身在这香气中,还有强身之效。

有娘娘设计的脚托,而后两人一组用绳子绑着腰,走走停停,照顾到小孕妇南风茉,花了一日,终于到离流苍教两里处,宁锐下令休息,想给夫人养足精神,看看天光,渐渐暗淡下来。

“苏公子,明日要到里面了,害不害怕?”其实现在她说不想去,这里任何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子都可以扮作南风茉替她去的。

可这一问显得有些多余了,是娘娘自己要去的,无法,宁锐倒想她有时候对什么能害怕一些,不要这么白目。

“怕死不是共产党!”娘娘果决的表明决心,谁也别想抢她和老公共患难的机会!她不怕龙潭虎穴,她只怕睡一觉,再睁眼,又回那个该死的苏若鸢的世界。

想得内心激昂,一句话又把所有人搞懵了,知道你是异世人,也不能这么欺负我们这群人啊。。。

“呵呵,今天好好休息,盗圣前辈和魅如风应该已经在密道的位置开始动作了吧。”吩咐人将带来的干草收拾了一处可以躺下休息的地方,宁锐看了看表情很悠哉的南风茉,不得不再问一次,“真的不害怕吗?”

摇头晃脑,“不怕啊,不过怀了孩子以后,就变得比较麻烦,如果他能晚几天再来多好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乎母子两成负担了。

“不许这么说,宝宝听见会不高兴的。”

“敢不高兴,看我不收拾他!”

“呵呵~就你最厉害。”

“那是当然,我可是奥特曼!”斜眼看了看夫君大人一眼,坏坏的道,“你们都是我的小怪兽。”

“啊?”宁锐有点儿迷茫,想了下又问,“奥特曼爱怪兽吗?”

“额。。。。”娘娘有些微汗着答,“爱的吧。。。。”

“这样啊,”王爷心里释然了,“你和孩子都是我的小怪兽。”

宁锐认真的表情,让南风茉有种罪恶感,突然回神,决然道,“不对!你才是怪兽!怪兽是要挨打的!”

哦~原来如此。

三道石门

最后这一夜商量的结论是,娘娘禁不住王爷的刨根问底,只好招了。

奥特曼,是英雄来着,小怪兽,是坏人来的,每天被奥特曼蹂躏。

有了小怪兽,才成就了奥特曼,只是他们不是恋人关系,某些时候,我觉得奥特曼是爱小怪兽的,或许小怪兽某日没有挨他的打,兴许会不习惯。

于是宁锐也做了总结,听夫人说完,我觉得我和小怪兽很相似,夫人确实是奥特曼。

敢情我经常蹂躏你?!!

谁知道小怪兽是不是每次都心甘情愿的给奥特曼蹂躏的呢,英雄也有失手的时候啊,每次都赢岂不是很无趣,但明日一定不可以输,奥特曼再厉害,也离不开小怪兽啊。

未料才是三更天,教中就来了侍者。

一个面色苍白如纸,看似娇弱三十出头的女人。站在这敌营之中,面上清寡,好像没有感情,筱只呆在幻流云身边,无法猜测她的身份,只冷冷道,“圣女请宁王与王妃进教。”

“现在?”

二娘与池轩同时道,现在是什么时刻?刚过三更,而且娘娘还有身孕,这个蓝清风在打什么注意!

“现在不行!”

“由不得你们决定,圣女的吩咐,不可改变,若是四更不进圣教,三道石门全部落下,任你们用千斤火药也炸不开。”

由始至终这个女人的语速都保持在一条水平线上,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方才她说三道石门。蓝清风是果真要置人于死地么?

按照这个女人说的,石门落下,恐怕到时就算里面的人不炸毁圣坛,等外面的人挖出一条通道,只怕南风茉早就被迫元神归位,回自己的世界了。

算得这么绝狠,是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留给他们。

“好!我们现在就跟你去!”南风茉站起来,既然人家都来请了,这么想她死,能和夫君大人还有肚子里的宝宝,一家三口在一起,她怕什么?

挽起宁锐的手臂,“要我们去送死么?带路。”

那女人明显震了一下,没想过她这么凌然,送死?不怕吗?那就走吧。

宁锐懂她的意思,该来的总会来不是吗?有为夫陪你,上刀山,下地狱,二人相伴,不足畏惧,送死?谁死还不知道,如何,他也不会想到,曾经自己想娶的女人,会是今生最大的敌人吧。

你说奥特曼和怪兽到底是何种关系呢?

天是黑净了,四周连动物的声音都不曾听得到,蓝清风额外开恩的允许其他人在教外守候,只要他们有命出来。

夫妻二人就这么携手进入流苍教,石门像长了眼睛似的,发出剧烈的响声,随即落下,三道,不多不少,落下,就再无法打开。

众人大惊,却已经无法得知里面两人的半点消息。

------------今日更毕。

落单

三声轰鸣,天崩地裂的感觉,脚下的颤动让人无法站稳。

“锐。。。”南风茉不禁小声的轻唤夫君大人,不是说三道石门关闭后就再也无法开启。。。

再转念一想,对了,泥鳅和干爹他们应该开始悄悄按照小云给的地图在挖密道了吧,把头扭向左边,正想和宁锐说什么,却发现左面是空的,心里一惊,再往右边看了看,黑和暗,还有静。。。。

静得连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都听得清晰。

宁锐呢?还有刚才一直在前面带路的那个面色惨白如纸的女人上哪去了?

不由得微微捏紧了双拳,害怕的感觉,不言而喻。

有没有搞错,才进来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南风茉把手放在肚子上,心想,可怜的孩子,你那英明神武的爹被拐到哪儿去了呢?丢下娘一个人好害怕啊。。。5555555.。。。。

自我安慰了一番,宁锐肯定也在找自己,她也不能坐以待毙,觉得眼前仿佛是有路的,虽然黑,但可以走走看,蓝清风好不容易把他们夫妻两弄进来,肯定不会让她死得那么容易的。

想罢,迈着小小的步子,顺着黑暗潮湿的道路往前走。

看不清楚有多高,但路足足有两三丈那么宽,并且是有倾斜的弧度的,感觉一直在往地底深处走,这通道修得极整齐,而且墙面上似乎有纹案浮雕,可是太暗了,她看不清楚上面雕刻的是些什么。

腐蚀的味道,让人有些作呕,南风茉壮着胆子一步一挪,走得小心翼翼,不敢大声唤宁锐的名字,她想,宁锐武功这般高,如果有人靠近,定然是能够听见的吧。

不知走了多久,她回头看了看,尽头仍然黑得不见底,这条道有多长呢?

冰寒的湿气侵入骨髓般生冷,仿佛呼吸都会因为温度的差异吐出白雾。。。。

“你不害怕么?”

空气里,响起一个冰冷的,却熟悉的女声。

“蓝清风。”她认得这把声音,再转过头去,昔日的蓝翎国郡主就立在与自己十几米的距离,仍然清高的,孤傲的表情,眼中带着浓浓的恨意,她恨她。

周围墙壁上的火把骤然诡异的亮了起来,将这宽阔的通道照得清明,南风茉站正了身子,和远处的蓝清风对视半响,她是不会武功的,肚子里还有宝宝,暗想蓝清风应该还不知道,更不能让她知道,现在只有看她想做什么,自己再随机应变。

“许久不见,娘娘似乎依旧那么动人。”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跟自己客套,南风茉不屑的哼了一声,“郡主费尽心思把我和王爷带进这暗藏许多玄机的流苍教,有什么目的不如直讲吧,你我从来就互不喜欢,已经走到这一步,还需要客套么?或者叫你圣女?”

选择与被选择

“比起圣女,或者是蓝国郡主,我比较喜欢宁王妃的称号呢。”

蓝清风神情悠闲寡淡,却将‘宁王妃’三个字吐得特别重。

这个女人。。。。南风茉再次打量她,从第一次在王府见过,她就觉得她不一般,面上看似清心寡欲,大方得体,表现得如此大义凛然的小国郡主,心里,却欲望无限,她想要的太多,权利,天下,窥视那巨额的宝藏,甚至,还希望重新获得自己夫君的爱。

可能么?

南风茉忽然笑了,太贪心的人,注定是悲剧的,“郡主,你不觉得,你想要的东西太多了么?”

“不是我想要的东西太多,而是你得到的太多了。”蓝清风带着微怒似在斥责她,“你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若是你不出现,宁锐根本就不会爱南风茉,那么不管我离开他多久,当我来到他的身边,他依然会爱我,可就因为你的出现,一切都变了!我早就该把你送回去,不对!你应该回去了的,告诉我,你用了什么妖法再次回来抢属于我的东西?你到底有什么居心!?”

“真庆幸我来了这个不该来的世界。”听完蓝清风这番不合逻辑的言论,南风茉心中豁然开朗了几分,更觉得,要是她没出现,宁锐会多可怜。

“你以为,就算没有我,宁锐就会一直站在某个地方等你吗?”蓝清风被问得一怔,她继续说,“我相信,就算没有我,南风茉对宁锐的痴情,早晚会打动他的心,人非草木,并不是人人都如你一样冷血,把他对你的感情当做筹码,任凭你去追逐权力,财富,等你想起他,等他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再来重新拾起,这是爱么?那郡主,你爱得太无耻了吧!”

“你懂什么!!?我们曾经花前月下,发誓相守一生,是他回了自己的国家以后娶了别的女人,是他先背叛我。”

“我是什么都不懂!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个和自己格格不入的世界,我千方百计想要回去,可在最糟糕的时候我遇到他,但比起你,我们相识的时间实在太短暂了,本来在我没有出现,甚至南风茉没有嫁给宁锐的时候,你有机会把他牢牢禁锢在身边,用一种叫‘爱’的东西,可是你没有,相反你利用爱,利用他的感情,是你自己害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现在将你失去的罪过怪责在别人身上,郡主,你是不是太悲哀了。”

定了定,南风茉狠狠的反驳她,“我看不起你,因为最先有选择权利的人是你,我来到这里,被给与的一切,都是没得选择的,我只能沿着南风茉的轨迹生活,连做自己都不可以,但是相反我也要谢谢你,若然不是当初你先选择不爱,他又怎么会来爱我。”

忆起过去

是她的成全吗。。。。。

是她太贪心了吗???

蓝清风哑然的愣在原地,忽然忆起昔日,她和胞姐算什么呢?

蓝国皇帝与宫婢的私生女,出生不足十日便被生母带到流苍教过起隐居生活,连属于自己的名字都没有。

起初,她们见不得光隐在暗处,这个邪恶阴寒的教派,只教会她们弱肉强食,母亲早就被病痛折磨死了,十几年的细碎光阴,畜生一般的活着。

直到姐妹二人阴差阳错的发现地宫内的秘密,才得知流苍教真正存在的意义,两人用计杀死真正的圣女,夺得流苍教的生杀大权,那是野心滋长的开始。

十五岁的妹妹,带着流苍教的密宗卷,独自潜入蓝国皇宫,她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到自己父亲时的情景。

明亮的皇帝寝宫内,骄奢淫逸的糜烂之气充斥着所有,她看到的,听到的,都是那么令人作呕,看着龙床上父亲那张充满情欲的脸,亲手杀了那些赤裸肮脏的女人,然后只淡淡道,我是你女儿。

只一面,注定今后无爱,有的,只是更多的恨。

她有了一个名字,蓝清风,清心寡欲,云高风清,可她却不是蓝王的女儿,她只能做嫡系叔父的养女。

阴谋,在姐妹两之间慢慢形成,策划,被实践,唯一的意外,是在子舞国遇到宁锐,那个让她第一次倾倒,为之心动的男人。

他主动告诉她,跟我走,日后你就是整个大明皇朝的三皇子妃。

这样的承诺,不是没有感动的。

可做选择的,始终都是她不是吗?

面对宁锐的痴情,她只表现得大度,再大度,淡淡的微笑连自己都觉得假,她说,她爱那个国家,爱自由,比起金丝鸟笼般的生活,更愿意回到那片的疆土去开阔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怎能预料,有些事情,任你如何大度,如何宽宏,都是放不下,忘不了的。

所以,当发现在武林中与她们姐妹二人处处为敌的司徒三少就是三皇子宁锐,当今明皇朝的宁王爷时,蓝清风,你又作何感想呢?

她始终暗暗关注着千里之外的那个人,知宁锐回了国娶了妻,却始终对家中的妻子不闻不问,她自以为聪明的以为那是他放不下她的证明。

只是,这个时候,地宫发生了某些奇异的变化,所有,都在悄然的改变。

她以为自己可以永远掌控大局,更以为他会一直爱她,等她,在所有和宁锐之间,由始至终,她选择的都不是后者不是吗?

那么现在有什么好恨的呢?她是好笑,看着眼前南风茉一脸傲然,不屑的目光鄙夷着自己,她才是他爱的女人,是自己先不要爱的,最终,她又有什么权利去阻止别人。

求死?

可以怪是眼前这个突然闯入的女人夺走了原本应当属于她的一切么?

当她亲口一字一句云淡风轻的拒绝宁锐的时候,想的是那些早就酝酿已久的阴谋,她和胞姐和夺取天下,窥视的又岂止一个蓝翎国。

若是那些假象都成真,宁锐还会爱自己吗?

这些,她早就预料到了的,回到蓝国开始争夺权利的多少个夜晚,每次想到倘若有一日自己真的做了蓝国的女皇,再由她亲自联合西域诸小国挥兵明皇朝,到时候,宁锐就是自己的敌人,若然是这样,倒也干脆。

可偏偏,地宫的星罗棋盘悄然发生了改变,如何也不会想到他和别的女人相爱了,远在遥遥千里之外,从明皇朝传来许多关于宁王妃的事情,而最让人痛恨的,居然是那个女人来自另一个世界!

这一切,本来都不该属于她,可她却受之坦然,受得理所应当。

凭什么!?

“无论如何。。。。你都应该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蓝清风毫无底气,甚至都不敢和南风茉对视,她嫉妒她,即便某个角度,这个忽然做了南风茉的可怜女人也是个受害者,但她可怜,谁又来怜悯自己呢?

谁都可以,甚至是真正的南风茉都可以,她不想她留在这里,不想她活得幸福坦然,拥有他的爱。

蓝清风有些恍然害怕的表情,出卖了自己的内心,女人,始终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但南风茉拥有的,决不可能给她,“有些是注定,有些需要把握,曾经我以为来到这里是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可现在我相信,这是我的宿命,他需要我,我便不会离开他。”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是吗?”蓝清风从来不相信什么宿命姻缘,遇到宁锐,只是一个巧合又悲哀的意外,可以的话,她宁愿自己没有去过子舞国,没有遇到他,这样,就没有爱,更不会痛,全心全意投入权利的漩涡,沉迷,那该多好?

“可我想你们分开,比我幸福的人,都该死!”

南风茉微微皱了皱眉,现在不可以惹怒她,她手中握着的那把尖利狭长的宝剑泛着冷光,自己是毫无招架之力的。

若是她现在挥剑相向,该往哪里躲?

‘哐啷~’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南风茉抬眼看去,对面的人,竟然把手中的剑丢到了自己面前,这是要做什么?

抬头错愕的看着蓝清风,这女人究竟在玩什么?

“杀了我。”她决绝道。

什么?南风茉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杀了我,这样,便可以结束一切不是吗?”

怒杀

杀了她,结束这一切。

南风茉把视线放回那把长剑上,只要捡起来,将她杀死,是否真的代表所有的阴谋,所有的恶源起始,可以全然在这里斩断?

不。。。不对。。。。

“你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很多东西不是你可以左右的,杀了你,并不是真的结束,其实想要结束,现在停下来就是真的结束了,你只是想要一切继续下去,所以才要我杀你。”

“呵呵。。。”蓝清风哀哀的一笑,最后变成仰头狂笑,“你怕吗?怕杀了我,宁锐不再爱你了?”

南风茉也淡然笑开了,“郡主真会讲笑,你觉得现在你还有那样的影响力吗?”

“那就杀啊!”蓝清风暴怒起来,对她咆哮,“你不敢吗?别告诉我你没有害人的心,多少人想你死,而我就是那个最希望你死的人!若是现在不杀我,你,宁锐,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都将成为的我刀下鬼。”

孩子?!她知道了??南风茉一震,下意识的伸手护住肚子,才一个多月,决计旁人是看不出来的,可她是如何知道的?这是她和宁锐的宝宝,绝对不能有事。。。。

见她终于有了惧色,蓝清风继续道,“不,忽然我又不想杀你了,若是我炸毁星罗棋盘,永远关闭了空间的大门,没有往生镜放在棋盘中间牵引你和真正的南风茉,到时候,也许你们二人都会元神聚散,也或者,你回到自己的世界,那么你和宁锐的孩子,就让南风茉替你生吧,你说,这样的一家三口,岂不也是其乐融融?”

“你心好毒!”她明明知道这是她和宁锐的死穴,她竟然做这种歹念。

“杀了我,不就什么事都没了?你不是一直重复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吗?现在给你选择,杀还是不杀?为何犹豫?若我是你,一定毫不犹豫的举剑相向,这么好的机会,你害怕什么?迟疑什么?”

越说,蓝清风就越靠近她,南风茉抵不过那种近乎疯狂的迫近,步步后退,直到蓝清风踩到方才她丢出的剑,心里才暗叫不好!

蓝清风弯腰拾起长剑,目露凶光,嘴角浮出一丝阴冷的笑,“不杀吗?那就休怪我歹毒了。”

冷光袭来,南风茉全身紧绷,背脊一凉,原来已经抵到墙面,突觉腰间有什么硬物,瞬间想起,是银月!

顾不得多想,摸出来将银月拔出,就挡住了蓝清风的长剑,“哦?原来娘娘早有准备啊。”

收了手,蓝清风笑道,“可是力度太小,你的夫君,没有教你如何应敌吗?”

见她往后退了几步,像是猫与老鼠的游戏,猫会轻易让老鼠死掉吗?南风茉也换了方位,若是一直靠墙,对自己太不利了,也不忘回答,“茉儿一直有夫君保护,何须习武?”

这话绝对激怒了蓝清风,握紧手中长剑,不做任何迟疑的砍了过去。

弃剑

现在老公不在身边,何必讲这种硬气话哎。。。。

南风茉吃了几记硬击,好不容易抗了下来,握着银月的手都发麻了,女人因爱会发生很多种情况,也许是悄悄沉静,也许是疯狂的爆发,很不幸,蓝清风属于后者。

如果没有怀孕,可能还能和她周旋着想想办法,可肚子里始终有了牵挂,放不开,更无处可逃,真是一点法子也没有[奇+书+网],硬生生的受着这疯女人一剑一剑的攻击。

像是格外给与恩赐似的,每下的力度她都掌握得极好,让自己不会立马倒下,是在折磨,让她原本怀了身孕的虚弱身躯在她的攻击下慢慢消耗殆尽,乐在其中。

“怕了吗?”

看着南风茉喘着粗气,一只手握着银月防备自己,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孩子,她和他的孩子,想到简直让人崩溃!

她嫉妒,嫉妒得都要发疯了!如果这个女人没有来到这个世界,那么宁锐一定还会重新接受自己,她怎么可以有他的骨血?

想到手中的剑就狠狠向她挥去,南风茉吃力的格挡,长剑击打在银月上,发出激昂的声响,碰撞出短暂扎眼的火花,受力的人步步后退,完全在被动挨打的局面。

不时光滑的皮肤被剑尖滑过,血从渗出淡蓝的纱衣,受伤,来到这个世界,除了被红豆推下冰湖,仿佛,还真没受过什么皮肉之伤。

怕?她却不觉得怕,冷哼了一声,道,“折磨我,你很快乐吗?”她越是疯狂的袭击她,南风茉越是给与她极近不屑蔑视的目光。

“快乐啊~”蓝清风幽幽道,“我给你机会的,可是你不杀我,那便是我杀你,我们之间,不可能和平共处。”

“那是你在内心把我当做假想敌,你恨我得到宁锐的爱,更恨你自己当初那么轻易就放弃他的爱,所以你希望我死,你觉得你得不到的别人也不能得到,你的爱太可怕了!”

“是吗?!”又是一剑挥去,南风茉闷哼了一声,吃力的挨了这一下,蓝清风继续道,“我真的很希望你死呢,可是你死了,也不可能改变他爱你的事实啊,你以为,我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天真的杀掉你以后再去期待他回来爱我吗?”

“你根本就不爱他!”南风茉出乎意料的反手向蓝清风挥了一刀,这倒让她有些吃惊,“或者说你爱,可是你最爱的还是你自己,你渴望全世界都爱你,包括宁锐,但这个世界不是因你而转的,你能做的只是极力保护你拥有的,你没有的,不属于你的,何必去强求,况且,是你自己先放弃他的,难道,他就没有被人爱的权利了吗?”

这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内心的激烈争斗,比刀锋上来得要激烈得多。

南风茉很绝的将最初的事实反驳回去,“你最愤恨的不是我,是你自己,你恨你自己放弃了他。”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蓝清风表情全然僵硬,手中,再无力握住任何。

向她挥剑

“你是先转身的那个人,你有什么权利来质疑我们的幸福。”

说话间,南风茉把她脚下的剑踢得远远的,刚才她是想折磨自己,可不代表下一次再拾起剑,她不会给她致命一击。

她不可以死,肚子里的宝宝不可以有事,宁锐不能没有她。

楞了半响,蓝清风无力道,“我好恨你。。。。更恨我自己。。。”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错误,比穿越而来的南风茉更加错,一直把自己置于阴暗的地方,不愿意去接受阳光的洗礼,她彻头彻尾,都是一个渴望别人给与自己爱的悲剧。

南风茉不接话,无法接话,面前的蓝清风是绝望的,无助的,她无法帮助她,更不可能去帮助,更多的,是害怕,害怕她会突然给她致命的一击,她不能死啊!宁锐一定还在某处焦急的寻找自己。。。。

“你怕死吗?”忽然,蓝清风又问她。

死?谁不怕死啊。。。。

“我怕啊。”坦然的回答,不自觉的,南风茉将手放在小腹上,“我们的生命还在延续,我当然怕死啊,我还要将他生下来,我还要继续爱宁锐,你不爱,可你不能阻止我爱不是吗?”

呆滞掉的蓝清风,空洞的目光里,她看到南风茉露出极少的,温和的表情,甚至有一层柔柔的光辉,照耀在她身上,散发着母性的温暖。

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她是真的输了。

“杀了我吧。”

“??!!”

蓝清风轻斥了一口气,“我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你是我痛苦的根源,这个根源,亦是我亲手造成的,杀了我,帮我结束我的痛苦。”

见南风茉紧握着银月不动,表情极度复杂的看着她自己,迷茫,不知所措,于是她笑了,“如果刚才,是想引诱你杀了我,好让你们忏悔一辈子,那么现在,我只是求一个解脱,若是死在你手里,我也无怨了。”

真那么想死吗?南风茉在用眼神问她。

她读懂了,轻点了下那颗从不向人低下的头颅,“杀了我,结束这一切,我想要解脱。”

杀了她。。。。。只要杀了她。。。。一切都会结束吗?再也不会有战火,有杀戮,有争斗,最重要的,是她一心求死不是吗?现在的蓝清风多么值得人同情,她只是一个想要得到解脱的人,真挚的目光无法说谎,促使她。。。举起了银月。。。狠狠的。。。

狠狠的向面前的人挥去。。。

中了迷术

银月呼啸在空中发出呜鸣的声响,眼看就要抹过蓝清风的脖子,看着她欣然的闭上双眼,仿佛很享受这一刻到来。

南风茉一怔,不对!不是这样!

真正的蓝清风,充满了恨,她恨这个世界,恨所有得到她想得到却没有得到的一切,不去毁掉那些,她会突然就放得下了吗?

况且!我南风茉也不是会这样执刀杀人的女人!!

双目一定,在铸成大错以前,紧紧握着银月的手停顿在那肌肤边缘,同时,手腕受到一股强力的挤压,纵使手握不住那把号令子舞的匕首,又是‘哐啷’一声,利器落在了地面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尖利响声。

“锐。。。。”看清了眼前的人,南风茉几乎要瘫软下去,面前的人,那张脸孔,熟悉的眉眼,竟然是宁锐!

那么蓝清风呢?刚才自己举刀相向的不是她吗?

可明明,是宁锐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腕,同样也是还惊诧紧张的看着她。

方才,她差一点点用银月杀了宁锐?杀了她家夫君大人?杀了肚子里孩子的爹??

呆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和自己咫尺距离,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变成蓝清风,或者蓝清风变成他,但她可以确定的是眼前的人绝对是宁锐,那样的气息,感觉,还有他看着自己流露出的感情。

但是这一切。。。。要怎么说得通。。。。

“夫人。。。。又要弑夫?”末了半响,王爷在冷场时刻再次发挥了一把幽默,只是,更加冷冷了。

南风茉‘哇’的一声扑到他怀里就大哭起来,真的是她老公啊!!还好是她老公啊!!真是吓死她了,刚才所有的防备和提心吊胆都松懈了下来,除了没用的哭,先前对付蓝清风时那样的强势完全不见了。

“好了好了,别怕,我不是来了吗。。。”除了第一次见面时,自己把她逗哭了以外,白眼狼夫人在自己的印象中好像,仿佛这是第一次嚎啕大哭吧?

把人抱在怀里一阵安慰,见到了人,他心里也稍微轻松下来,似乎怀里的人是吓到了,额。。。。孕妇都是容易暴喜暴怒的。。。。

看了看她周身,左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口子,渗了些血,宁锐给她简单的包扎了下,然后道,“我们一进来就中了迷术,那个带我们来这里的女人是暗使。”

回想进来的情景,夫人应该和自己一样,不知不觉就闻入那种无味的迷烟,产生了幻觉,害他也花了不少功夫和那死女人周旋,幸好早识破了这布局,反应慢些的话,真的要做老婆的刀下亡魂了。

------------今日更毕。

险境里也要算账

“蓝清风那个死女人!竟然骗我杀你。。。。”真是差点酿成大祸。

万一这一刀没收住,以后就算她苟活下来,长大的孩子问他爹的去处,南风茉真不知道该怎么答了!

额。。。给你娘我一刀了结了?

宁锐听完她这带着哭腔的陈述,紧绷的心都被笑松弛了,夫人真是懂幽默,这个时候还能如此发挥。

就说蓝翎国的女宰相没有这么容易认输,还一心求死,原来是早有预谋引她弑夫!

简单的给夫人解释了下‘迷术’,南风茉也明白了七分,刚才她确实是和蓝清风过招,同时那女暗使亦是在用计将宁锐带至预定的位置,只等娘娘对蓝清风起了杀机,发生这一切的时候,他们夫妻二人距离不过几丈,却因为迷术,听不见,看不见,甚至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

若是第一次蓝清风诱她杀自己成功,那时候,宁锐决计不会察觉,兴许真的死在自己心爱的人手里。

当即跺脚大骂这可恶的女人,不得好死,挨千刀下油锅,缺德事都给她做尽了!

“好了,不气了,还好你没事,我也没事。”再看看她的肚子,“唔。。。。。孩子应该也没事。”

夫君大人真是处之泰然。

反正母子平安,现在人在他身边,那就心安,安慰中不忘给娘娘带高帽子,“还好夫人宅心仁厚,关键时刻一心向善,没有狠下杀手,为夫才没有一命呜呼。”

实话说,他自己当时也在焦灼状态,南风茉不在自己身边,心里已经急出火,忽然被人这么一刀挥下,真有些应变不过来,所以当发现那锋利的银月轻轻挨靠在自己脖子上时,那种冰凉的感觉不由得全身一震,能拿着银月的,除了他家夫人,还能有谁?

当真是镇定惯了的王爷也吓了一大跳。

“下次再遇上,就算不求我杀她,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给送她一刀!”果真是怒了,不过人真把脖子凑上来,你敢抹么?

不过王爷就是喜欢娘娘这个性格嘛,刚才哭得那么大声,中气十足,那一定是没事了,心一松,不自觉露出一个微笑。

“你笑什么?”瞥到他自笑,南风茉没好气的问,答的机会也不给,立刻接着说,“别以为我真不杀,谁不知道她是你老相好,刚才蓝清风跟我说什么来着,你们不是花前月下发誓要相守一生?”

想起来就火大,不管现在是什么状况了,先把这帐算了再说。

宁锐心虚,这话他确实说过,但是。。。。“夫人。。。。年少。。总会无知嘛。。。。”

“你聪明绝顶的宁王爷也会有无知的时候?鬼才信!”

“为夫差点就做了鬼了,那时候你又不在这儿,你在的话,不就是我们花前月下?鬼才和其他女人花前月下。。。。”

恨死了‘花前月下’,现在这个小孕妇不好惹,脾气火爆还爱吃醋,只能哄着。。。

长长的通道

看他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本来心中有气的南风茉‘扑哧’笑出了声。

“好啦~相信你啦。”哪里怪得起来,她知道那些都是过去式,别说她家王爷在外如何风流,其实内里不知道多痴情,当然只是对她一人痴情。

宁锐无奈的吐了口气,不和小孕妇计较,就算不是小孕妇,也不敢和她计较。。。。

“别以为现在没事就真的平安无事。”

狭长的石阶通道里,响起蓝清风的声音。

“这才是个开始。”

才是个开始。。。。。

话音因绕着渐渐淡去,身后刚才进来的方向,又传来巨石磨动的声响。

又是一道门被关闭了吗?仿佛真是想让他们有去无回。

“光是刚才她用那么狠毒的计引诱我来杀你,就可以知道她多恨我们两。”这是南风茉的结论,“而且还不让人死痛快。”

“呵呵,”宁锐淡淡一笑,心想还好没娶那个女人,随即牵住南风茉的手,“我只在乎你的情绪,别人爱怎样与我无关。”

要死,谁死还不知道。

沉了一口气,“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

两人望着唯一的道路,南风茉也笑着道,“孩子的爹,你也不能有事哦~”当真是做了一回患难夫妻。

流苍教的某一处,魅如风和盗圣映着微弱的火光刨着土。

“师傅,你是不是挖错位置了,我都说了该往西面挖的。”看着幻流云给的地图,魅如风弓着身子对前面还挖得很起劲的盗圣说。

盗圣头不回,手下不停的答,“听师傅的错不了,流苍教的设计和古代匈奴国那边的皇族陵墓设计极其相似,按我的路线决计快一些。”

真的假的。。。。。姜是老的辣,在老本行这方面,魅如风也不敢随意质疑,只得按他的来了,发现徒弟没说话,盗圣才转身解释,“老夫年轻的时候在匈奴国和朋友去盗过三十一代单于的墓,和这里大同小异,这个流苍教,时间更加古老一些,但还是有迹可循。”

听这老家伙说话,魅如风也就继续看这地图掌好灯,管它是墓穴还是什么玩意,先挖进去再说。

也不知道小情人和宁锐怎么样了。

几丈宽的通道,高十米,看不见尽头的无限延伸,若不是两旁墙面上的火把让人触动机关点亮,独个走在这里,凉风嗖嗖,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心里是有些发毛的。

“累不累?”宁锐一直放慢脚步迁就着夫人的速度,走了快半个时辰,一直是这个环境,这条通道也未免太长了吧,而且来之前看过幻流云画出的地图,凭着他过目不忘的本事,这条路普通教众不曾走过的,应该是蓝清风故意之为。

南风茉摇头,看了看两旁,“你看这一路的墙上都是这样的壁画和浮雕,还挺漂亮的。”

与匈奴国的联系

宁锐早就注意到这些纹案,一路上都是连贯的画面,像是在向世人叙述一个民族的发展历程,一个王的统治时代,恢弘而磅礴,仿佛一切都和流苍教隐隐有关,这个神秘教派的由来,究竟起始为何,也许细细研究墙面上留下的痕迹,是能得出个结论的。

只是现在没有太多的时间。

走的太久,她也不会觉得累,本身就是学美术的人,所以对这些东西有着极大的爱好,一路走马观花一般看着过来,觉得这些和敦煌莫高窟一样,都是历史文物来的,不看白不看,反正盟主大大在身边,走了这么就也没事,南风茉也就放心大胆的张望起来。

“你看这个,和雪芙戴的戒指一模一样哦!”眼尖的南风茉在一整幅墙画上找到了自己认得的东西。

这幅浮雕,像是在记录一个事件,看似祭司一般的人物站在高高的神坛上,给单膝跪地的少年带上皇冠,而少年微微垂下的左手中指上,戴的那枚有着飞鹰图案的戒指,与雪芙不离身的那枚,果真相同。

“匈奴国。。。。”好像想到了什么,宁锐默念出这三个字,这个教,若说和匈奴国有关,那么也不是毫无依据的。

往生镜,不就是雪芙无条件相赠的东西么。

好像他们从来都没仔细追问过,这面往生镜她是从何而来,只当她说的,是时刻注意着明皇朝的动向,其他再多问也不会回答,反正对他们无害就是了。

现在想来,真该好好的问问她。

“雪芙不会害我们的。”看出宁锐的心思,南风茉捏了捏他的手心,给他一个有安定人心功能的笑。

“我知道。”将放在壁画上的视线收回来,宁锐看向其他画,大胆猜测起来,“这应该是古代匈奴国某个王的故事,整个通道说的都是他的生平事迹,也许流苍教,原本就是他的墓穴。”

“可能是这个王无意中发现了地宫的秘密,死后就修了这座陵墓,所以雪芙作为他的后代,手上有往生镜,这样就能说得通啦。”

南风茉顺着揣测,“雪芙没来长安城以前,匈奴国对我们大明朝一直虎视眈眈,如果说他们早就知道地宫圣坛的秘密,知道异世人的存在,又有往生镜在手,那么。。。。”

“夫人想说什么?”转过头去看着南风茉,他想到的,看来她也想到了。

换了一个认真的表情,南风茉继续道,“匈奴国的想法如果和蓝清风一致的话,那都是想利用圣坛和异世人寻找规律来称霸天下咯,如果是这样,那又要民不聊生,谁喜欢打仗啊。”

“呵呵~”宁锐浅笑,问,“那么夫人那个世界的匈奴国最后入主中原称霸天下了吗?”他记得她跟自己提过,那个世界,也有一个匈奴国,只是已经成为历史了。

“我历史不好哎。。。。而且我也没仔细算过这个大明朝该放在我们那个世界中历史的哪一段。”

黑暗中的危险

早知道历史课就好好听咯,匈奴是个游牧民族,好像也没有雪芙的国家做得这般大。

这个世界的明皇朝给她的整体感觉,无论民风还是繁华程度,如何都和唐朝极其相似,丝绸之路的鼎盛,其他小国的膜拜,简直是一个空前的顶峰。

但是唐朝时匈奴早就亡了,这个民族在南北朝时期就消失在历史的舞台上,如果把现在的宁家皇朝归类为她的唐朝,那这么大的匈奴国打哪儿冒出来的?

实在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看着南风茉冥思苦想很惆怅的样子,宁锐也就打断她,“算了,别想了,这些不在你能力范围内。”估计,当时真的把她抓去,硬要她默写出她那个世界的年代大记事,不但写不出来不说,兴许还会写错,写乱套。

当时应该让蓝清风把她抓去的,不定本来人家谋划得挺好,被她一写,就搅乱了。

想想而已。。。。。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我在夫人眼里,算不算一个古代人?”

汗。。。“你怎么知道?”曾经有一阵一直在心里默默叫宁锐‘古代老公’来着,被戳穿了,就有了一种被抓包的感觉。

“你们当代的男子有我这样好的么?”一个很深刻尖锐的问题。

现代的男人比车比房比钞票,像宁锐这么富有文人气质又会飞檐走壁的上哪找,电视剧里?

想完应和,“那确实。。。你是极品。。。”南风茉心虚道,“有机会,带你去旅旅游,你就知道了,不过我们那里有好多美人,你敢多看一眼我就挖瞎的你眼。”

两人就着墙壁上的浮雕图画扯远了,一时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气氛太轻松,竟然互相开起玩笑来,突然宁锐做了个‘停’的姿势,南风茉立刻收了声,二人同时看向前方漆黑的深处。

诡异的脚步声慢慢在靠近,极轻,轻得好像踮着脚尖稳步前进的兽,全身细胞都收缩着警觉起来,等待时机猎取无力反抗的弱小动物。

连鼻息都没有,只有那一下,一下轻轻的声音,越是靠近,越让人毛骨悚然,像是要被什么围剿了一般,不是单个的,是一群。。。在这闭塞的空间里,在万能的老公旁边,竟然如此害怕。。。

南风茉不敢说话,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起来,宁锐将她护在身后,低声嘱咐,“站在原地别动。。。。”

说话声的余音还在缭绕,三道黑影闪电般从暗处同时窜出,宁锐从腰间抽出寒铁宝剑,脚步不移,举手银光闪烁,几下挑开了那三道快得不似人的黑影。

交织间只闻利器碰撞,却不是兵刃火拼的声音,三道狭长的影子被那几剑一挑,仿佛也没讨到好,发出兽一般的低吼,各自向三面弹开,动作干净利落,落地瞬间,南风茉才看清,那哪里是人,是三只体型庞大健壮的黑豹!!!

兽杀

三只,不多不少,各站在三面,将去路堵得彻底,兽的双眼带着野性死死盯着宁锐和南风茉,那黑色的皮毛映着火光发出黝黑的光泽,都是庞然大物。

左边的一只低头舔了舔前爪,好似刚才被剑伤了,碍着他手中的利刃,不敢贸贸然再靠近。

“很!很好!”三只黑豹的后面,操控者击着掌慢慢踱出来,那声音,亦是如兽一般低哑嘶吼,像是直接从喉咙里发出来的一样,火光下,南风茉看清了他那张几乎被毁掉的脸。

是兽在那上面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左边嘴角被利爪拉伤一道狭长暗深的口子,越过他的左眼,已然是瞎了,只能用另一边来看物,鼻子已经平了,根本无法辨别出鼻梁骨的位置,好似没有鼻子的怪物,让人不禁思考,他是怎样呼吸的,头上稀松的长着几根灰色的头发,高挑的个子,衬托得特别奇怪。

根本无法辨别他的年龄。

“好什么?”宁锐低低的问。

“不愧是司徒盟主,还没有人能够挡住我三个孩子的攻击。”

孩子?他把这黑豹当做自己的孩子?

听他淡淡的说着,一边还用手去奖励般的摸这些野兽的头颅。。。。南风茉全身一阵发麻,脸上闪过的一丝极度不能理解的的神情,他似乎看见了,用那独独的一只眼扫过她,又道,“野兽,比起人来说,要简单得多了,它们不会勾心斗角,只会在感觉到自身危险的时候,才会主动去攻击,所以,我喜欢和它们呆在一起,讨厌人。”

“你也是个讨厌的人,你控制它们,别把自己说得多高尚了。”躲在宁锐背后,南风茉不示弱的回了两句,鄙视利用小动物的人。

好吧。。。是大型动物。。。

“我是暗十二使之一,兽杀。”没有多余的废话,但是‘兽杀’这个名字就能听得出来,以兽杀人,用自称做他的孩子的黑豹来杀人。

简短的报了姓名之后,往后退了半步,三只前一刻还纹丝不动盯着宁锐和南风茉的黑豹立刻肃然做出攻击的姿势,兽杀又道,“我确实不是高尚的人,我只知道这条道路是流苍教的禁忌之路,凡是闯进来的人,都不能活着出去。”

垂着的手打了一个响指,三只黑豹矫捷的扑上来,没有半点迟疑,纵使方才被宁锐的寒剑伤了前爪的那只,亦是奋不顾身,看来真的极其听兽杀的话。

还从未和野兽这般打过,对手不是人,无法猜测它们的思想,而这些兽虽然受过训练,但没招式,不用破解,也无法破解,比一般的高手厉害十分,且这三只有着兽之间的默契,把宁锐团团围住,不停的攻击,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伤害夫人的都不放过

只能凭直觉和速度去阻挡攻击,若是只有单只,宁锐早就解决了,眼下寒剑不停挥舞,更担心自己不留神之间,其中一只扑向夫人怎么办,心里有了这样的羁绊,哪里放得开。

可纠缠了半响,竟然野兽都只向着他一人攻击,大概这是兽的本性,谁具有威胁,就会向谁发起攻击吧,南风茉身上没有杀气,自然不会攻击她。

脑筋飞速运转的同时,渐渐放开了全心对付三只黑豹,可是宁锐想错了,似乎兽杀洞悉了他的想法,于是不慌不忙道,“它们不攻击你的夫人,是因为它们喜欢吃女人的肉,你极具威胁,所以它们会先撕碎你,再进食。”

进食?南风茉听得全身惊悚,她只是果腹是食物,比起野兽来说,控制它们去杀人,利用它们的人更加可恶。

而且他分明知道她是宁锐的弱点,讨厌人吗?这个兽杀就是卑鄙小人的典范!以为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就无力抵抗?将刚才别回腰间的银月拿出来,她不想做负担,从来都害怕成为他的负担,这把匕首从来没有好好用过,就算是刚才对付蓝清风,也只是在保护自己。

可现在,“锐!!”南风茉大声向正全心全意对付野兽的夫君大人喊,“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你不用担心我!”

说完握紧了银月,一副谁靠近我就砍谁的表情,更狠狠的瞪着兽杀,我可不是坐以待毙的女人,她现在也有想要保护的人,就是肚子里的宝贝。

听夫人那一阵吼,宁锐嘴角微微牵了一下,果然是不轻易认输的女人,他还哪里敢教她武功,将来要是学会飞天遁地,岂不是更难管束,再说,区区几只黑豹而已,亦没有使出全力对付。

忽然默契似的,三只黑色的野兽一番猛烈攻击之后全然退避半丈距离,黑色的皮毛下,是道道被宁锐寒剑给与的刀伤,而宁锐脚下那套盗侠的追风步使得风生水起,瞬间就移到南风茉面前,似笑非笑的道,“夫人放心,没人伤得了你,可是想伤你的人都不能放过,哪怕是几只畜生。”

“没关系。。。只要你没事,我就心满意足了,再也不会说你禽兽不如啦!!!”某女急了,简直是胡言乱语一通,看着老公周旋在三只巨兽之间,心都快吊到嗓子眼。

宁锐‘呵呵’一笑,南风茉还没反应过来,他再一闪身,那速度快极了,就是几只野兽的本能都顾及不过来,就被他从身边越过,直取那控制野兽的祸首,这猝不及防的一袭,兽杀只来得及睁大双眼,瞳孔极具收缩的瞬间,寒铁宝剑的剑刃已经冷冰冰的靠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三只黑豹发现主人有危险,立刻作势扑了上去,尖利的利爪是轻轻触碰肌肤都会拉出一个至深至长的伤口,南风茉惊得都要尖叫出来,只见宁锐没有握剑的另一只手极带劲道的猛劈过去,竟然带着到淡淡的光芒,只一掌,三只野兽被震得横飞出去,重重击在墙面上,再无法爬起来。

闯关游戏

“不过是驭兽杀人,比起那些被你操控的野兽和你讨厌的那些所谓的人,你,更该死。”

寒剑架在脖子上,兽杀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只一掌,眼前的人就把他精心驯养的三头黑豹这么轻易的震倒在地,而他自己,一条小命已然握在别人手中,惊恐万分,“你。。。。。”

“哇!!!老公大人你真是帅呆了>_<!!!!”

刚才真是瞎担心,宁锐身后不远处,伟岸的背影,南风茉站在原地都要蹦起来,心动的感觉啊,澎湃啊!!!不由得聚起双臂高呼,像极了为某个偶像疯狂呐喊的粉丝。

早该放大心,司徒三少是什么人,武林盟主啊!盟主夫人太不行了,这点小场面就压不住了,刚才真是一不小心就丢了人。。。

宁锐极享受南风茉用崇拜的眼神看自己,此刻简直光辉照人,剑下的人完全不知道那女人高兴什么劲,仿佛是在为他高兴?

这种情景发生不是一次两次了,夫妻两很喜欢只有两人才明白的语言,老公,老婆嘛~

“就这点伎俩?”享受完崇拜的眼神,宁锐再冷冷的问兽杀,“对啊对啊~你有没有什么临终遗言?”那三只黑色的猎豹没了生气,白眼的南风茉一蹦一跳的来到宁锐身后跟着应和,“随意饲养黑豹是犯法的,要爱护小动物!”

这下兽杀更不懂了,宁锐浅浅一笑,“夫人不必和他多费口舌,哦~突然想起来了,我们不是答应小云了吗。”王爷也随大流了,小云小云。。。。叫得多顺口。。。。

“对哎,小云说什么来着。。。”南风茉对着兽杀眨眨眼,满脸坏笑,“剩下的暗十二使全不放过!”

吓得兽杀腿一阵抖,刚才那淡定坦然装深沉的表情全都烟消云散了,小云。。。他们口中的‘小云’就是幻流云!幻教主的手段,作为暗十二使的他怎会不知道?

以为躲在教中,幻流云无法靠近,其他的人就不放在眼里,凭着操纵几只黑豹的本事,就能苟且吗?

司徒三少,亦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做别人的杀手,幻流云也不简单。

那么今天,是难逃一死?

想到深处,南风茉又说,“其实,我们没那么残忍的。”

“可是君子一言啊夫人。”难道你想要我做小人么?宁锐故作难色,杀人对于他来说太简单,但归于愿与不愿的问题。

人之生命,怎能随意否决,轻易抹杀。

最后呢。。。。。

“其实我觉得我们这样好像在玩闯关游戏。”两口子继续往深处走,南风茉现在也不怕了,拉着宁锐的手,来回摇晃。

王爷也就随她摇晃,很宠溺的问,“什么是闯关游戏?”

“就是啊、、、、、”

望着两个渐行渐远的身影,悠闲的踱着步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被五花大绑的兽杀,如个粽子似的,根本不能动弹,最绝的是,他的‘孩子’,三只黑豹,也被宁锐用墙边的铁链和他捆锁在了一起,等你的孩子们肚子饿的时候,会记得你是谁吗?

墙的后面是什么

很‘人道’的把兽杀和他的孩子绑在一起过后(真的很人道吗。。。),两口子往前行了三十多米就再没有路了。

眼前,是一副占据整个墙面的浮雕,青黑色的石头没有一点杂色,仿佛是用整块上好的巨石雕刻而成的,而上面雕刻的故事。。。。

“这个是。。。。。星罗棋盘和往生镜吗?”南风茉看向宁锐,他也正盯着浮雕,与沿路上那些记录整个陵墓主人丰功伟绩不同,这面墙,单用一副浮雕,阐述了古代匈奴国的继承人,是如何意外中发现往生镜,被指引到这星罗棋盘前来。

浮雕中唯一的人物,左手带着与雪芙一样的飞鹰戒指,右手拿着往生镜,表情同是惊讶又感叹眼前的奇观,是星罗棋盘,人不可能完成的这样浩瀚的工程的,只能说它浑然天成,天地之春就存在于此了。

“也许这是雪芙最直系的祖先,飞鹰戒指就是最好的证明,他无意中发现这里,并且在上面修葺自己的陵墓,只让极少数人知道,然后把往生镜一代一代的传下去,直到有后代有操控棋盘的能力,便可争霸天下,年代太久远,兴许连匈奴国皇室的人都忘了有这个地方,流苍教,不过也是一个意外发现,也或者,这个教本来就是当时的单于,也就是这座陵墓的主人创建,用来保守这个秘密。”

“亲爱的,你说得很有道理,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就该通知雪芙来祭拜祖先啦。”感叹夫君大人逻辑思维很强大的同时,南风茉很有爱的发问了,“不过我们要怎么出去?前面已经没路了,后面也被封死。”

“好像出不去了。”被问到这个问题,宁锐忽然脸色沉重,转头对夫人正色道。

“不。。。不会吧。。。。”这么快下结论??

“夫人,这么相信我么?”见她满头汗,这么一问以后,头点得像啄木鸟,你是我万能的夫君大人啊,不相信你,还信谁呢?

“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了哎。。。。。”这口吻好熟悉。。。

“。。。。。。。。”

“不如我们在这里殉情好了。”

“。。。。。你。。。不是在逗我玩吧?”

“恩。。。”

“宁锐!!!”

“哈哈哈!”在青黑色的巨型浮雕前,宁锐笑着给南风茉捶了两下,哎~老实说王爷其实很正经的,都是跟娘娘学坏了。。。。。

“不管你用武功把这里劈出条路,还是飞天遁地,反正我要出去!”被整了,南风茉一脸窘相。

“别急,小心别动了胎气。”看她手舞足蹈,又轮到宁锐慌了,稳住她的双肩,四下看看,最后目光落在这面浮雕上又说,“过了这道墙,就是那位匈奴国老单于的陵墓了。”

貌似,这回要做盗墓贼?

奇门阵的漏洞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既然后面是那匈奴国老单于的灵柩,那么决计有通道进去,斜眼瞪着宁锐,南风茉极具杀气,现在这么紧张的时刻(二人却是一点都不紧张),他竟然开涮自己。

“呵呵,夫人不是常说,越是紧张的时候,越要好好活跃气氛么。”

看他那张无敌英俊的脸,今日是格外讨打,正想狠狠反击,忽然小腹一阵剧痛,微微弯了下腰,双手捂住,脸瞬间就苍白了,还生出几滴汗。

“茉儿!!”这反应没把宁锐吓僵,赶紧将她抱到靠墙的地方坐着休息,然后从腰间拿出池轩给他的西域最好的安胎药,准备给她服下,但坐定了的人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镇定中带着一点好奇的盯着他,“你。。。。骗我的?”

“哈哈哈哈!!!”南风茉仰头得意笑,一把就抢过他手里的药,“怕了?谁让你欺负孕妇的,这是什么?保命金丹?”

宁锐极度无语,黑着脸站起来,转过身去研究浮雕,压低了声音说,“以后不准拿这件事开玩笑。”生气了。

看着背过身的宁锐,南风茉似有些吃力的小声斥了口气,然后打开刚才从宁锐手里抢过来的药瓶,迅速的取了一颗吞下去,坐了小会才站起来,走到夫君大人身后把药瓶递给他,抱歉道,“好嘛,不要生气了,以后不拿这个跟你开玩笑了。”

接过药瓶,宁锐又说,“都快做娘亲的人了,还整日没谱,你的一言一行宝宝都看得到,这样会把他教坏的。”

“还不是你先逗我的。”

“好好,我错。”怎样说都是她有道理的。

一面答话,一面研究这方空间的构造,末了宁锐自言自语道,“是古代的奇门阵。”

“能不能说得通俗易懂一点。”南风茉完全不理解他在说什么。

“简单来说,一千多年前就有机关阵法,是最古老的,这面浮雕就是扇门,触动门上的按钮,这里就会万箭齐发,通道沿途都会有各种暗器置人于死地。”

吞了口唾沫,又到处看了看,“可我没看到这里哪有按钮啊。”

“你看那不就是么。”指着浮雕上单于手中的往生镜,那镜子边缘有一条很深但是很窄的缝隙,不认真看,是看不出来的。

“可你不是这条通道。。。全是机关。。。”说着南风茉就抓紧宁锐的衣袖,仿佛猜到他要做什么。

“放心。”宁锐自信的笑笑,“我怎么可能让夫人和孩子去冒险,这个阵唯一的漏洞,就是制造者给自己留的站位。”

带着南风茉走到浮雕十几米距离靠左边墙的位置,“就是这里。”

触动机关

虽然宁锐还从未骗过自己,不过南风茉还是忍不住不服气的怀疑两句,“你什么都知道,要是算错了可就真要殉情在这了。”

说着还装作很可怜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动情道,“只是我未出生的儿啊~还没看到初生的阳光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万一你爹搞错了,黄泉路上相见,你可千万别怪他啊。。。”

宁锐满头的汗,怎么夫人随时随地都能那么快入戏呢。。。

他也懒得多说了,就在南风茉专心表演的时候,顺手从她头上取下一个嵌着珍珠的发簪,手这么一使力,就弄断了簪子留下那颗珍珠,不顾她大声嚷嚷,“那是我最喜欢的!”

“出去给你买新的。”轻描淡写的留了这么句话,把人紧紧往自己怀里拦腰禁锢,捏着珍珠的那只手蓄力猛的将珍珠向浮雕上的往生镜弹射出去。

收回来的手直径把老婆抱在怀里,那颗脑袋也干脆的也按进自己胸口,南风茉还没搞明白现在是这么状况,已经完全不能动了,就听周围万箭齐发地方声音,‘唰唰唰唰’的直射出去,深深的镶嵌进四面八方的青黑色墙壁,吓得她也是伸手把宁锐抱着不敢动,也动不了。。。

因为看不见,先是箭的声音,然后又听到铁链拉动了什么似的,接着像是巨石在头顶滚过,‘轰隆隆’的,怕是有万斤重吧,南风茉又怕,又好奇,忍不住把头探了一点点出来。

察觉了她的小动作,宁锐问,“要看?”微微斜了斜肩膀,就见那浮雕正面的顶墙上碎石脱落又是一声轰鸣巨响,竟然掉下来一颗圆形的大石头,丝毫不做停顿就逆着坡滚上来。。。。

这是个倾斜的坡道啊!为什么会往上滚!!!???

但现在完全不是想这些的问题,大石压过来了,南风茉利索的把头缩了回来,宁锐不带着她跑,反而抱着人身型一侧,往墙边贴近,脚下使力跃了起来,从高空越过滚动而来的巨石,四平八稳的落在了石头后面,回到这浮雕面前。

以为没事了,正想说点什么,却还不是松口气的时候。

抬头间,顶上居然是排列整齐足有五米见方又长又尖利的铁刺,经过这么长久的岁月洗礼,竟然没有一丝锈化的痕迹,银白的冷光,泛着矫捷杀人的气,沉甸甸的砸下来!!

抱紧了南风茉,宁锐沉喝一声,运功提气,往来时的方向迅速移动,追风步被发挥到了极致,怕是盗圣见了都要鼓掌叫好,一刻不容不得耽误,慢半秒二人都会被砸成肉泥。

身后不断有足米宽的铁刺顺着砸下来,碎了一地的道路,刚才还光滑的泛着青黑色的光,现在已经破烂不堪。。。

这样飞奔约有二十米,都能见到刚才五花大绑的兽杀和他的黑豹,见这两人有些狼狈的冲出来,身后是密不透风的巨刺一排排的压下,自己也惊一惊,他们。。。他们居然触动了奇门阵的机关!

可眼下自己被绑成这样,站都站不起来,想跑,如何跑。。。。

青色石雕是道门

南风茉的脚尖几乎碰不到地面,只有速度的感觉,还有风擦过自己的脸,不清楚是真的有风吹过,还是飞跃的速度太快,制造了风。

这不就是,追风步的真谛么。。。。

以兽杀为参照物,宁锐带着南风茉止步在他十米距离处,一个潇洒转身,稳住了夫人立在自己身旁,而兽杀呢,眼看着成排锋利的铁刺砸下来,心里急出了火,可无法动弹,和他绑在一起的三只黑豹还因为宁锐刚才那掌站立不起,情急之下被布条堵住的嘴对着那两口子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看起来挺滑稽,也挺惨的。。。。求生,是人的本能。

连自己都无暇顾及,站稳的南风茉见这场面,下意识低头撇开目光不敢再看下去,就算是大奸大恶的人,这样的死法,太可怕也残忍了。

“夫人放心,他死不了。”宁锐一脸寡淡的表情,方才还想让茉儿喂那几只畜生,别说王爷没有额外开恩,私心里护短得很,比起幻流云,招惹到了痛处,亦是有仇必报。

果然如宁锐所说,排排倒下来的铁刺,硬是在离倒地的兽杀一寸距离不到的地方就不再落下来,没把人吓得窒息过去。

“这。。。。。”命太硬了吧。。。。南风茉真是无话可说,前一刻滚过的大石头竟然也歪在他的对面,没压死他,还是夫君大人算得太准?把迷茫的目光投向宁锐,王爷尔雅的答,(奇*书*网.整*理*提*供)“这只是个巧合,但那几排铁刺,就这么长,还是夫人觉得,我们刚才绑他的时候,应该往里面推几步?”

摇头,“就这样好了。”她从来就没那种做杀人凶手的勇气,在现代,在她的世界,惩治罪犯的事情从来都交给警察叔叔,社会治安还是不错的,不用时刻准备见义勇为,也不用和歹徒搏斗。。。。

“走吧。”拉起南风茉,二人沿着原路往回走去,经过倒地的兽杀身边时,南风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要是你命好,遇到这个教的其他人,兴许能活命。”

兽杀满眼惊恐,摇着头,圣女早就把教众的宫女遣散干净,就算有人,也不会无故走这条通道,这是教众禁忌啊!谁还会来救他。

走到刚才那面青黑的是浮雕前,这一路经过刚才的箭雨,巨石过境,又是几大排坚硬锋利的铁刺砸下来,早就残破不堪了,但这浮雕却安然无恙,肉眼都能看出,与其他石头的材质是不一样的,而且经过这样的震动,边缘的缝隙隐约可见,一道石门的轮廓渐渐显露出来。

千年以前的鬼斧神工,虽然有了能让宁锐钻空子的破解方法,却没有老化,若是不知道有那么一个站位和他那样及时的反应,恐怕也没多少人能在这机关下活命。

墓穴中的活人

“门后面是那个老单于的灵柩吗?”想不到流苍教,竟然是个单于的陵墓,并且是千年陵墓,吞了口唾沫,南风茉财迷道,“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宝贝呢。”

瞥了她一眼,外公是明皇朝首富,夫君是当朝宁王,怎么还那么贪财呢,“今日才发现,夫人还挺财迷。”

“这是文物啊!古董啊!你懂什么!不懂吧!?哼哼~”万一里面有什么好看的物件,那就是她肚子里的宝宝的啦!想得可是美滋滋的。

“恩。。。我不懂。。。”王爷很顺从的沉默了,不和小孕妇计较。

于是二人盯着浮雕看,安静。。。。半响。。。。。

“那个。。。。。。”小孕妇沉不住气了。

“恩?”

“我们怎么进去啊。。。。”

“夫人是在问我吗?”宁锐似笑非笑的看向她,刚才说我什么来着?什么都不懂?

这才意识到,这是一个极大的错误,马屁立刻拍响,“夫君大人你英明神武博学多才,学识渊博,区区一道小门,怎能奈何得了你呢?赶紧打开,给我们未出世的孩子开开眼界吧。”

“恩。。。”最喜欢听夫人说这些漂亮话了,不知道人早就在心里骂他一万遍,以前也没见他虚荣心这么强烈啊,“把往生镜给我。”

南风茉从怀里拿出那面和浮雕上一模一样,连大小都十分契合的镜子。

放在那浮雕上的镜子前比划了下,宁锐又问,“要自己试试吗?”那种打开宝箱的感觉。前面的机关已经完全启动并且失效了,现在已然没有危险。

“好啊!”爽快的应了一声,南风茉就伸手把往生镜往墙面上的镜子处按下去,她是绝对可以肯定没有危险了的,宁锐怎么会骗她。

大大方方的把小镜子往上放,果然轻轻一碰触,那一块就凹陷下去,不偏不倚的,正好是整个往生镜的大小,南风茉欣喜的看了宁锐一眼,心里好激动吖~宝贝啊宝贝~我来了。

随着镜子完全契合进去,青黑色的浮雕仿佛微微震了一下,抖落出陈年的灰尘,宁锐拉着南风茉往后移了几步,就见整面的浮雕像是被什么受力施压了一般,慢慢的,随着剧烈的震感往上抬起,里面的一切,渐渐展现在眼前。。。

而最先进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一身白衣,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年纪的男人,且决计是个活人,肤色偏黑,却面带血色,盘着腿,席地而坐在整个灵柩正中央靠前的位置,他安然的闭着双目,完全不受世人惊扰。

“这。。。。。”该不会是老单于吧??!!南风茉看向宁锐,这下王爷也有些微楞了,一般这样的灵柩关闭了,里面的人是无法打开的,外面的人想要进去,亦是须费一番功夫,虽然这人感觉不到他有人和气息,但是活人不假,难道真的是。。。。活了千年的人??

等门完全开启,他们二人才看清这个四十来岁的人身后,是一尊长方形巨大的石棺,上面的浮雕,与沿途墙壁上的格调几乎一致,只是更显得华丽些,那么这个人呢?

是死是活?是故弄玄虚,还是真的千年不死?

不对!

宁锐立刻给自己洗了脑,他不如一般人迷信鬼神,那些虚无的东西,就算亲眼所见也并非属实,不过是一个看似完全密封的墓穴,而陵墓这种神秘又复杂的地底建筑,为什么就不能有其他通道出口呢?

眼前的人看起来与普通人并无多大区别,安然的坐在那处就如一尊佛像,没有半点杀气,轻微的生息之感,绝对不是一个活了上千年的人所能有的超然气息,何况,有这样的人么?

知道门被开启,他亦不睁眼,更不开口说话,好像在等人先发问似的,南风茉此刻也完全闭口,关键时刻,看夫君大人发挥。

僵持半响。。。。

“你是暗十二使的其中一人。”也是最后一人,宁锐薄唇轻启,席地而坐很坦然的人下了定论。

那人面上微微一笑,很从容,很淡然,“能来到这里,不容易,我确实是暗十二使,最后一使,我叫默。”

暗十二使的最后一个?南风茉一听,心里暗暗的做比对,筱是大使,他的武功和幻流云差不多,幻流云打不过夫君大人,不对。。。应该说是勉强打个平手吧,那么这个十二使岂不是很菜?

哈哈!在心里乐和两声,流苍教的人怎么会把最没本事的放在最关键的位置呢?不过这些都无关啦,最要紧的是别累到她家王爷就好。

正想得很嗨皮,那个叫做‘默’,暗使中排行最尾巴的人又开口了,“宁王,宁王妃,你们是想去圣坛吧。”

“对。”宁锐肯定的应了他一声。不知道这个人在这里呆了多久,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可以看出他坐的位置周围还有白色的衣服声都起了一层灰,如果按武功来排十二使的位置,那这个人,绝对可以排在筱之前,把他放到最后,岂不是太埋没了吗?

而且他淡薄的气息,不是刻意收敛,要练到这样的程度,是自己决计无法做到的,这个人,简直深不可测。

“在这石棺之下,便是地宫,圣坛,就在那处。”默语速一致的说着,不攻击他们二人,不问其目的,实在叫人猜不透。

但直觉告诉宁锐,不想和他正面交锋,今次的目的是圣坛,是南风茉,不是来比试的,想完目光抬起将这两丈见方的陵寝环顾,然后问,“要如何下去?”

默又微微一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让你下去?”

守墓者

表情未变,宁锐心里却微微一怔,这个人,若是和他在这里打起来,绝对讨不到好,还耽误了时间,可他一动不动,如果要打,早在门开之时就攻过来了,为什么还要给他们这样的空闲。

这个人,猜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被动了。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隔了小会,默又说,“只要你们不打我身后这石棺的主意,我没有必要和你动手。”

“你和其他暗使不一样。”这是宁锐的直觉,是太不一样了,他稳如磐石,没有戾气,却随时可以取你性命,就算是全力应对,他都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全身而退,不打,那最好。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两个发问,默始终表情平淡,微闭的双眼,也慢慢睁开,“暗十二使中前面的十一个,都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流云,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也可以说,他才是大使。”

那么这个叫默的人呢?一开始,就把自己凌驾在十二使,甚至曾经的流苍教教主之上,他们的师傅,一手培养的暗使杀手,把自己放在最后最关键的位置,以往的行动从不曾见过他的身影,或者说也许他从未出过这陵墓半步,能够寸步不离的守在这里的人,就只有守墓者。

察觉到宁锐脸上的细微变化,他继续说,“你应该猜到我的身份了,我们一族,只为世代守护单于的石棺而存在,你不动石棺,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不过以流云的性格,他应该会要求你进来,就一定要杀光所有的暗使吧。”

说完,默就自顾自的大笑起来,洞悉了一切么?幻流云,可是他的爱徒啊。

宁锐不语,他是确定打不过这个人,就连南风茉也听出倪端,于是问,“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动手?到底打不打,不要故弄玄虚啦,我们可是极度爱好和平人士,不过你要动手,我们也不怕的。”

说得好像老前辈要欺负人了似的,不过如果他真的不欺负她家王爷,大丈夫能屈能伸嘛,他们又不是专为打架来的,估计小云一身真武艺才是跟这人学的不假,哎。。。盗圣干爹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南风茉的小脑筋,立刻就被默看透了,又是大笑一阵,“宁王妃,很怕宁王被我杀掉么?

宁锐冷笑一声,“谁杀谁,还是未知。”

“可我说过要杀你吗?”

“。。。。。。”

这人也爱冷幽默?娘娘不乐意了,“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默突然站了起来,身上的灰尘抖落一地,顿时满室飞烟,“我说过了,我是这个陵寝的守护者,其他事情,与我无关,你们不动这石棺,我亦不动你们,不过你要杀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怪老头开路

“还有,小姑娘宁王妃,别以为我看起来四十出头的年纪,我已经有七十岁了,跟老夫说话,客气点,我爱听好听的。”似乎娘娘刚才直头直脑的发问惹得这个‘老人家’有些不高兴了,七十岁。。。。在这阴森森的古墓里,好吧,我相信。。。。。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一见南风茉似有触怒这老者,宁锐往前半步把她挡在身后,比刚才更加警觉,“既然如此,我们大可不必互动干戈,而你所说,幻流云才是大使,你只是教导暗使的人,我亦没必要跟你动手。”他的武功,在他见过的所有高手之上,怕是要联合盗圣前辈还有师傅才有胜算。

“那是自然。”默扬了扬眉,他也是和平爱好者。

哦!南风茉终于明白了,这叫做,你不动,我不动,我不杀你,你自然不会来找我的茬啦!

好吧!双掌击响,然后摊开,做无辜状,就请您给我们指条路行么?我们并不是来打架的,更不是来杀你的,我们只想去圣坛,一个很神奇的地方,而已。

这个默虽然看起来不显老,可骨子里却跟家里那两个老头子臭脾气相差无几,而且连夫君大人都能免则免不去和他硬碰硬,可见这人有多厉害了,窝在这个墓穴里终日不见阳光,能活这么久也不容易。。。。

“呵呵~”看南风茉一番僵硬的表白,默干笑两声道,“宁王妃真会见风使舵。”

南风茉脸一沉,“我家夫君大人是无敌的,别以为我们真的那么怕你。”

“我们一族人世代守护这里,直到十九代,闯进来一批盗墓者,不知为何与那代守护者达成协议,他们只要下面的地宫,不动这石棺的念头,井水不犯河水,这才有了流苍教。”默无缘由的讲起流苍教的历史,表情仿佛很不屑,“这石棺中躺的是匈奴国最伟大的单于,地宫内的秘密,都应该是属于匈奴国皇室的后人的!”

早知道,就把雪芙带上了,不过如果蓝清风那个死女人不限制只让他们夫妻两进来,早就大军压境。。。。

“那么您老人家想表达什么呢。。。。”难不成要我们出去把匈奴国正统皇族带来么?

瞟了一眼躲在宁锐身后的南风茉,默走到石棺前,抬手触碰了某个按钮,顿时左边的墙面上分出一个裂口,冷冽的风袭来,带着腥腐的气息,那是一条黑得不见尽头的蜿蜒阶梯。

默指着阶梯说,“从这里下去便是,从来老夫就看不惯流苍教,还要我帮他们培养杀手,除了流云外,其他人,哼!”

看来其他人都没用心教吧。。。。

‘怪老头’,这是南风茉在心里给他的默默新定义。

没多话,宁锐淡淡的道了一句‘多谢’,就拉起南风茉穿过这不大的陵寝就往石阶下迈,身后传来默风凉的声音,“路是给你们开了,只要你们有本事到下面。”

“看你命长还是我们命长。。。。”南风茉不服输的低声回了一句,可这地方太过空幽,点点声响就回声不止,立刻,有着光亮的那头默又道,“老夫听见了。”

“。。。。。。。。”

柔情

望着那小两口就这样没迟疑的下去了,默做了一个不屑的表情,守墓几十年,除了教那些教徒武功,他也是够无聊的,只是偶尔听给他送饭的小宫女讲讲从暗使那听来的外面的事,这两夫妻这么有意思,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呢。

石阶的道路大概有一米宽,修得极其规整,一直延伸往下,每个大概二十米会有一个火把照亮,但始终火光微薄,很多时候,周围都是漆黑一片。

走了大概五十多米,从进入流苍教,他们行进的方向都是倾斜向下的,现在行的阶梯更是,让人不禁遐想,这地宫,到底有多深呢?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蜿蜒绵长的石阶只听两个人的脚步声,一个略显沉稳,一个轻盈,无声的前进,刚才还很有精神的南风茉现在也沉默了,宁锐则警惕的探视着前路,但如何谨慎都是一条普通的石阶,没有机关暗器,这。。。。岂不是太怪异了?

心声悬疑,没有危险最好了,拉着夫人的手匀速的走,恍然发现她的手怎么。。。。。

停了步子,紧跟在后面的南风茉愣了下也顿住了,“怎么不走了?”

“你瞒我多久了?”微弱的火光下,宁锐脸色很平,却是让人无法撒谎。

南风茉呆了呆,问,“什么瞒你多。。。。。”还没说完人脑袋一阵晕眩,身子一软倒就下去,正正被宁锐接住了,心里也是一惊,扶着她靠着阶梯边坐下,想拿药给她吃,手就被按住了,抱歉的说,“不用。。。我刚才已经吃过了。”然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可对上宁锐那种表情,不自觉把头低下了。

觉得自己是。。。。犯了错的小孩么。。。。

“呀!你做什么!!”南风茉惊了一声,宁锐已经把她的小腿放在自己身上开始给她捏起脚踝,不是没有享受过脚底按摩的,只是这个人是王爷啊!就算是她的夫也好,能做到这一步真是。。。。。

“别闹,我前日听二娘他们说的,这样对走路时间太长的孕妇好。”声音是极温柔的,虽然宁锐跟自己说话,一直都是不温不火的,只是现在,此刻,觉得格外体贴。

谁还能为她做到如此呢?

怀孕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按照逛街的脚力来算,只是一个下午的时间而已,从昨天半夜算起,可能现在天刚亮没多久吧,以前疯个三天三夜是没问题的,如今肚子里的小东西才一个多月,走两步脚就肿了,实在吃不消。

想来宁锐牵着自己的手一直没有松过,她越来越冰凉的手还有手心发的虚汗,终于还是瞒不过,她纤细的脚踝被一双大手来回捏着,力度刚刚好,所有的疲惫也渐渐消失了,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脚这才得到缓解。

沉默。。。。气氛却极好,南风茉静静的看着宁锐认真的帮自己舒缓双脚的浮肿,得此老公,还有什么好求的呢?

特别通道

“好点了吗?”捏了半响,宁锐抬头问。

发现南风茉正红着脸的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于是又问,“怎么?害羞?”

“一。。。点点、、、”把头瞥向一边,南风茉眨了眨眼,一不好意思就猛眨眼,宁锐算是读懂这个肢体语言了,很平静的说,“你是我妻子。”

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么。。。

“可是还是王爷啊。”大明皇朝的宁王,多尊贵的身份,想起在许城满眼给他下跪的人,宁锐从小享受的就是皇亲国戚的国家最高级待遇,今天她南风茉享受的又算什么呢?就算是自己老公,那也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了。

“你还不是宰相千金,皇祖母还赏了你什么东西,亮出来我都得跪着么?”

“。。。。。”

“所以给爱妃捏脚,不算什么,对不对?”

“。。。。。”

感觉捏在掌心的小脚微微震了下,宁锐无声的浅笑,站起来道,“我背你吧,这样快一些,你也不容易累。”

“恩。”这次南风茉没推辞,自己的身体状况心里再清楚不过,现在脆弱得她都觉得矫情了,如果硬撑,怕给宁锐带来更大的麻烦。

于是宁锐扶着她站起来,准备背过身背她,南风茉单手扶墙,就在起来的同时,那碰着墙面的手不知道按到什么地方,一小块墙面就这么凹了下去,人惊诧的看了宁锐一眼,他也察觉有异,未及反应,脚底颤动,只听‘咔~’的一声,像是有什么裂开了。

两人大惊,话都没来得及说半句,脚下一腾空,就失坠落了下去。

任凭宁锐武功再好,也没想到会有这突如其来的坑给他们掉,这是条极度倾斜的笔直坡道,因为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刚才失足而下就一直被惯性趋势,失衡的往一个方向滑落。

紧紧的抱着南风茉,宁锐把自己垫在下面,前身微微往上倾,顾全了她的安全,不能预料这通道会通向哪里,有什么危险,只能随机应变,南风茉亦用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护住宁锐的头,周身只能听到衣服和地面摩擦的声音,谁知道前路有什么呢,能够相依相偎就好。

刚才二人掉落的位置,已经开了个两米见方的口,下面深深的,比这有些潮湿的阶梯还要漆黑。

默悠哉的走到那完全断开的缺口边,望了半响,自言自语道,“真不知道说你们是运气太好,还是老天太眷顾。”然后伸手在平整的墙面上准确无误的往一处按下去,就是刚才南风茉不小心按到的地方,又是‘咔’的一声,阶梯恢复了原样。

从能够认知起就在这里生活,整个陵墓,流苍教,乃至地宫的构造,默是再清楚不过了,刚才给他们夫妻两开的道确实是去地宫的,但再往前走,就是凶险狠绝的机关暗道,那王妃怀有身孕,已然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可偏偏。。。。

默有些无语的干笑两声,竟然给他们歪打正着按到这特殊通道,顺着滑下去,就是地宫正殿的星罗棋盘了。

呵呵~算不算,得来全不费工夫。

奇景里的表白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将对方抱得紧紧的,根据这般下滑速度,怕是有百米了吧,终于见到脚下有光泛出,慢慢的,慢慢的越来越亮,不是火光,而是银白的,如同白昼的天光。

只觉双目被强光这么刺了一下,身子完全腾空,连仅有的支点都失去了,可二人已经完全无暇去想这些,眼前的一切,叫人惊讶不已。

这是一个巨大密闭的空间,没有光源,没有火把,却亮得通天,漫天的光点悬浮在空中,有大有小,都闪烁不已,放佛有生命一般,就像置身在一条星河之中,来不及感叹,单手抱着南风茉,硬是用力,伸手往下压了一掌,在空中连连翻转,借力安稳的飘到正中央。

缓缓落地,在这星河的正中停了下来。

在现代,坐飞机降落时若是很平稳,那机长是会得到热烈掌声的,宁锐这悬空降落也不差,却没得到夫人的赞许,已然被这地宫的银河星海所震动,他自己也是看得呆了。

几十里的巨大空间,被闪烁的银光包围,那些悬浮在空中大小不一的光点,比琉璃宝石,比夜明珠,比夜空中真正的繁星还要璀璨夺目,抬头仰望,如苍穹一般的顶,被一层淡淡的光罩着,四面看不到尽头,隐隐可见光罩外面的崖壁,还可以感觉这一方土地是漂浮在空中,脚下是透明的,如玻璃一般的平滑地面,天圆地方的空间,地底深处的奇景!

“好漂亮。。。。”不自觉的,南风茉从内心深处发出这样的感叹,没有七彩绚烂的妆点,都是单一的,像生命的个体,各自占据一方闪耀,静静的做着细微的变化,这就是天地最初的模样么?静谧,熠熠生辉。

觉得,一辈子能亲眼见到这直击内心的景观,真不是白活了,“现在真是让我死了也愿意。”

这一句,没得到宁锐的认可,“说什么傻话呢?我们的孩子都还没出世,你还得给我再生十个八个才行。”

“你当我是猪啊?!”南风茉立刻抗议。

想了想,宁锐又道,“其实一个也够了,我一定好好爱你们母子,把最好的给他,将他培养成才,不需要做什么伟人,什么皇子皇孙,只需要做一个平凡快乐的普通人,看着他长大,成亲,然后我们子孙满堂,享受天伦之乐,等我们都老了,头发都花白了,就算话都说不清,路也走不动,我还要给你敷面膜。”

南风茉忍不住低头笑出声,夫君大人怎么这样傻啊,老了,还要给我敷面膜么?

不是没有危机意识的,只是面对这样的奇景,就会不自觉的畅想人生,不自觉的感动,不自觉的,他就做了这样一番发自肺腑的表白。

运转

“这里就是圣坛吧。”

宁锐保持着一贯的警觉性,环顾四周,南风茉还沉浸在刚才他那番表白中,无意的摸到墙壁上的暗扭,竟然将他们送至这里,实在是运气太好!

抬头看了看刚才他们落下来的方向,穿过那层光罩,是个长宽约有一米的正方形通道,看就是一条不规则的通道,很生硬的贴在光罩外崖壁的表面,极其的不协调,与这圣坛的距离也至少有十几丈,若不是他会武功,恐怕一般就就算好命的滑下来,也会摔死罢。

小声的应了宁锐一句,方才安全降落的时候,其实已经注意到了圣坛正中的白玉四方柱。

就在他们的身边,洁白通透的整块白玉,约有一米多高,四面各雕刻着四只威武的奇兽,都是他们不曾见过的,就像这空间的守护神似的,栩栩如生,威风凛凛,仿佛稍不留神,就会从里面踏着白云而来,震慑八方。

而这四方柱的顶端,是一个圆形的凹槽,一看便知,是用来放置往生镜的,最为神奇的是,从凹槽内,竟然投射出一道薄弱的光,直射天顶,如东海里的定海神针似的,仿佛有顶住这巨大苍穹的功能。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只要把带来的往生镜往这凹槽处置放上去,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为的,不就是这一刻么?

“我怕。。。。”小声的低语了一句,他知道她害怕什么。

真的到了这一刻,最先最会安慰人的,此刻是心虚了,声音也软下来,说话声颤颤的,倒是宁锐镇定了,反正下了决心追你到天涯海角,你不回来没关系,我可以去找你,正好给我一个逆天的机会。

所以保持着一贯尔雅淡定的笑容,对夫人说,“不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只一句,一直在你身边,一直守护你,忐忑不安的心就沉淀下来,做了一个深呼吸,如临大敌似的,对宁锐投以一个有些无可奈何的表情。

然后从怀里拿出那面往生镜,仿佛通了灵,知道自己来到了最初的地方,镜面闪着薄薄的蓝光,不用借以他人之手,自动的就悬浮起来,飘在空中,被召唤,被指引,回归原来属于它的位置。

就这样看起来有些神圣的时刻,南风茉见这玄幻的场景,心里还是会忍不住想些乱七八糟的,比如。。。‘没有细细的线吊着’。。。就这样腾空漂浮起来了吗?

太神奇了不是吗。。。。

往生镜移至那四方柱上空,正正的遮挡住了那到光柱,以微慢的匀速下降,终于听到那一声契合,光柱被完全挡住,顿时周围的星海沉寂,好像时间被凝固,宁锐和南风茉屏住呼吸,只半秒,一道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光透过往生镜直冲出来。

开始运转了。。。。。

我是谁呢

一道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光透过往生镜直冲出来,穿透了光罩,同时那层透明的光罩亦是起了连锁反映,风云变化,瞬息万象。

光罩上出现了无数的画面,迅速,一闪而过,像是历史的变迁,沧海桑田,只在这一朝一夕之间,就把所有的繁琐过程省略,重演。

而后,洒下的光辉注入透明光滑,如玻璃般的地面,呈现出同样的景致,与光罩以相同的速度飞跃着,但都不是宁锐这个世界的,那些画面,那些人,极其的陌生,他知道是不同的世界,甚至在瞬间闪过的画面里,能抓捕到几个相似的闪影,他们相同,却又不相同,就如那个世界的苏若鸢,和这个世界的南风茉一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各自相安的生活着。

“茉儿。。。。。”宁锐低低的轻唤了身前的人一声,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人已经闭上了双眼,他心里一紧,伸手去触碰,南风茉就顺势倒进他怀里,身体是温暖的,面上带着孩童般甜美的微笑,欣然的入睡了。

半响,他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原有的姿势,然后对她道,“你一定要回来。”

黑。。。。。。还是一样的黑。。。。。

伸手不见五指。

她来过这个地方,在梦里,不知道来过多少次,这里有她熟悉的气息,熟悉的那个人,双生相依,南风茉。。。。。。

脚步,不快不慢,亦是漫无目的的行进,不知道要去哪里,她只知道她在找她,南风茉。。。。。

你在哪里。。。。

这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黑,却能看见自己,半透明状,身子轻飘飘的,走路,路面却像水银造的,一脚一个步子,然后在脚底晕开一圈一圈的白色光圈,就如同谁的波纹,那么又有规律。

不时,还有水滴的声音,嘀哒。。。。。嘀哒。。。。。

是哪里在漏水呢?还是。。。。谁的眼泪,遗落在了这里。

她举步前行,不觉得害怕,内心,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她在寻找一个人,至关重要,不能遗失。

黑,漫无边际的黑。

终于,她看见前方有一个娇小的人影,蜷缩在那里,背对着自己,肩膀微微抽出着,偶尔发出一声闷闷的鼻哧声,哭,她在哭。

嘀哒。。。。。嘀哒。。。。。

眼泪,一滴一滴的掉进水银般的地面里,然后融合进去,找不到痕迹。

她走过去,伸手触碰她的肩膀,你是谁,你为什么哭呢?

回过身来,她看到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女童,长得乖巧可爱,却满脸委屈,黑色的眼珠子中是道不尽的绵延哀愁。

她说,我是南风茉啊,你,又是谁呢?

我?

对啊,我是谁呢?

我,有是谁呢。。。。。

对话

我是谁呢?

我只知道我要找一个人,仿佛就是你,可我是谁呢?

为什么我想不起来。。。。

女童迷惑的看着她,双眼朦胧,哭得有些红了,像一对大桃子按在脸上。

嘻嘻,那你为什么要找我呢?

她一个人在这里许久了,寂寞,孤单,被黑暗包围,充斥,她害怕许久了,找不到谁来陪伴她,她需要谁来陪伴,需要一个人来陪伴。

于是见到她,女童南风茉是打心里的高兴的。

别管你是谁了,这里再没有别人,你留下来陪我好吗?

我留下来陪你吗?

有些疑惑,总觉得有些事情没有完成,她是来找南风茉的,可是找到以后要做什么呢?

对了,你刚才,为什么要哭呢?

她问她,这个叫做南风茉的小女孩,为什么独自哭得这么伤心。

我?对啊,小南风茉迷茫道,我为什么要哭呢?为什么我那么伤心呢?好像,好像丢了什么。。。

我好像。。。也丢了什么。。。。

那我们,不是一样的吗?

一样的。。。。

苏若鸢心里一震。

我是苏若鸢。。。。。。

“南风茉!!”她想起来了,所有!!她逃婚,她在王府的浴池跌倒,然后穿越,而她,留在这里,这里。。。。。

环顾了四周,苏若鸢心疼起来,双手握着女童的肩头,“抱歉,让你等那么久,对不起。。。对不起。。。。。”

这里那么冷,那么黑,那么孤独,却让你等了那么久。。。。。

她把她拥入怀里,带着愧疚,安慰,各种复杂的情感,然后又是嘀哒。。。。嘀哒。。。。

眼泪,在脸上无声的滑过,留下斑驳的痕迹,所有的情感,就化作这微咸的水。

“你为什么哭了?”小南风茉不解,“我不怕了,现在有你陪我啊,而且,你还有宁锐啊。。。。”

我不是被遗弃的,你不是来找我了吗?

“宁锐?”苏若鸢分开了怀抱,刚才那幼小的女童南风茉,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然变成和自己一样年纪,是最初在镜子里见到的南风茉,是真实的她。

“你醒了!!”她一阵欣喜,双眼迷糊,泪珠子掉得更加凶狠,颤颤的,说不出话来。

南风茉点点头,带着淡然的微笑,“谢谢你来找我,我一个人的时候,很害怕呢。。。。”这下,轮到她安慰自己了。

“不要哭,我们终于见面了。”

“恩。。。。我真怕找不到你,我一想到你自己留在这个地方,心里就好难受。”

“现在不是找到了吗?”南风茉温柔的帮她拭干眼泪,然后俏皮的说道,“别哭了,这样对宝宝不好哦。”

苏若鸢抬起头,窘窘的问,“你知道了?”

惩罚交换

“我可以在镜子里看啊,有关你的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哦,你是如何戏弄宁锐,在各种时候说服爹爹,皇祖母,还有你和魅大侠喝酒谈心,和孟小姐在千佛山遇到幻公子,这些,我都在看哦。”

南风茉得意的说,可苏若鸢却红了脸,一阵不好意思,并且更加愧疚。

她可是一直都以她的姿态活着,她拥有的一切,都该是属于她的。

“鸢儿。”南风茉抓过她的手,苏若鸢微怔,她继续说,“谢谢你那日答应我回去继续帮我做南风茉。”

“这。。。。”不是她自己也心虚被家人乱嫁出去,才做出的妥协吗?她们,有三年之约。

似看出她心里的想法,南风茉说,“如果不是我连哄带骗的说服你,你应该在自己的世界过得很好吧,现在我们见面了,不如,你惩罚我,这样,我会安心一点点。”

“这怎么行!”苏若鸢急得都要站起来,我占有了你的一切,家人,爱人,甚至是身躯,还要惩罚你?这样,她自己都无法原谅她自己。

“你先听我说完。”始终微笑着,南风茉温和的打断她,“我害你做了南风茉,所以,请你罚我做苏若鸢吧!”

什么?

心里又是一惊,这算是,在做选择么?

“可是。。。。”

“别可是了,宁锐爱的人是你,也是你改变了他,你们很相称,以后一定会有个可爱的宝宝,既然你都这么幸福了,就让我在你的世界追逐一次幸福吧。”

“可是。。。。”

“拜托!我在镜子里看到很多你的世界的事情,我知道你怕我被家人当礼品送出去,我才不会那么傻咧,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我学了很多哦。”

两个‘可是’,都被南风茉摆平了,最后的那段话,带着浓厚的家乡味,这绝对不是一个柔弱的宰相千金能说得出来的。

“难道你也被我同化了么。。。”反倒是苏若鸢,显得弱势了,呆呆的看着自信满满的南风茉,这么想做苏若鸢?

她点头点头再点头,“兴许我也能翻云覆雨哦。”然后冲她挤了一个媚眼。

苏若鸢全身一震,“好。。。。我看好你。。。。”

“多谢。”

“承让。”

两个相同的女子,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姿势,就这么面对面跪坐着,双手撑在地面上,身子微微往前倾,那样的神情,嘴角微笑的弧度,眼神的传递,远远的看去,就好像。。。。在和镜子里的自己说话一样。

只是,镜中人,总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

她们就这样说了很久的话,她告诉她那个世界的许多新奇的玩意,告诉她注意事项,告诉她大姐苏若彤是最可靠的,恨不得一秒的时间就倾尽全部,时间太短,她盼望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了。

目送你离开

她全神贯注的为她讲述那个世界的一切,眉飞色舞,说道兴头上,还会手脚并用的比划,她亦是微笑着安静的听,两个人像是许久未见面的至亲密友,可时间。。。总是在行进。。。

“鸢儿。。。”南风茉不得不打断说得正起劲的她。

苏若鸢表情一僵,时间到了吗?

南风茉对她点点头,“我们该走了。”

然后两人的身后,各自出现一面比人略高的镜子,透明的,映着两个不同的世界。

“你走那边,”南风茉指着嘴角的身后,然后站起来看着苏若鸢的身后,“我走你那边。”

又是微微一笑,那么美,那么自然,苏若鸢鼻子一酸,双眼就红了。

“别哭!”她制止她,然后指着自己身后那面镜子道,“你看,你再不出去,有人就要哭了。”

看过去,不正是宁锐抱着自己的身躯一副愁云惨淡失去整个世界的焉气模样吗,苏若鸢又破涕为笑,无奈道,“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忧愁了。”

“要当爹的人可能都有那么一点点小情绪吧。”用手肘拐了拐迷茫不已的她,南风茉俏皮道,“从今天,这一刻开始,你是南风茉,真真正正的南风茉,而我呢,就是苏若鸢,别搞混淆了,更别走错了,机会至此一次,错过这村,就没这个店了。”

“你不后悔吗?”她突然发问,她知道她爱宁锐,爱她的爹娘,爱那个世界,爱那个世界的所有。。。。

“不后悔。”她摇头,给与了一个坚定的答案,看向她身后的镜子,“我对那里充满期待呢,你那家子人,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哦。”

听她这么说,她好似也释怀了,“恩,你要过得幸福才行,卡和密码我都告诉你了,要记清楚,千万别相信二姐说的话,尽情的利用大姐好了。”

她学着她做坏事成功的样子贼笑点头,然后猛的把她拉到怀里拥抱,“告诉宁锐我会过得很幸福的。”

最终先转身,干脆的走向那个世界的人,是曾经的南风茉。

她看着她的背影,目送,带着祝福,走到镜子前,人又回过头做了一个鬼脸,“不介意我先走吧,看着你先走,我怕我会哭哦。”

她滴汗,“我看着你走,不用怕。”

她甜美一笑,转过身,踏出了新的一步。。。。。

强光闪过,刺痛了她的双眼,不知是这光的作用,还是情绪泛滥,泪眼,不自觉的下掉。。。。

从今日开始,从现在这一刻开始,我是南风茉,真真正正的南风茉,那么苏若鸢,请你好好生活哦!

一定要幸福!

都是新的开始

私家医院的独立病房。

各种冰冷的电子仪器全为一个人运转着,苏若鸢,这个一年内上了N次头条的女人,安静的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宛若一个等待王子来吻醒的睡美人。

‘嘀~嘀~嘀~’

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窗外偶尔有一两声鸟叫,暖风从半开的窗户送进来,好舒服。。。

这里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新奇的,嘴角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她醒了,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然后睁开双眼,眼珠子不停地打转,好奇的打探这个世界的所有,先从这件病房开始认知。

慢慢的,她撑坐了起来,就听见门外有一个女声,仿佛在自言自语般絮絮叨叨,好不容易开了门。

看到她,表情又惊又喜,“天!!!小妹,你终于醒了!!!”

这个女人她在镜子里见过,不是二姐,是大姐苏若彤,忆起她的话,‘千万别相信二姐,尽量的利用大姐。’

她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倒让苏若彤微微吃惊,怎么小妹醒了,却感觉整个人都不同了,好温和。。。。

正准备从门口走进来,就听床上的人温柔的道,“你是大姐苏若彤吧,我是南风茉,不过从今天开始是苏若鸢。”

苏若彤不说话了,脑子在急速飞跃,南风茉。。。。。小妹说的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什么。。。会说从今日开始做苏若鸢也就是她的小妹,难道。。。“你。。。。”

“大姐,以后请多多指教。”她向她点了点头以示礼貌,淡定,超脱得可以。

‘哐啷~~’的一声。。。。。苏若彤手中的盘子从手中垂直歪了下去,杯盘散落一地,碎成一滩。

这个世界。。。。。是否很玄幻。。。。

圣坛,宁锐怀抱着南风茉温暖的身躯,忧愁的道,“你一定要回来。”

说不怕,那是假的。

只一秒不到,怀中的人,似乎就有了反应。

“茉儿。。。。??”宁锐柔声轻唤,那声音像是想唤醒沉睡已久的某人,却又像是在试探。

她,听出来了。

从现在开始,我可是南风茉。

在心里暗暗的这么重复了一边遍,她决定恶搞一下一直装得很镇定的夫君大人。

于是睁开眼,双眸故作迷离深邃,有一点点凄楚,凄楚中更带着几分让人想要怜悯柔情,情深似海的看着宁锐,她的夫君大人,宁锐亦是和她对视着,有种相见不能,更不敢相认的情愫。

慢慢的,她朱唇轻启,柔柔的唤了一声,“王爷。。。。”眼中的泪水,简直呼之欲出。

感觉,抱着自己的那个人双臂稍有用力,满眼,尽是苦涩。

而那恶搞之人,果真忍得好辛苦。。。。

被注视

慢慢的,她朱唇轻启,柔柔的唤了一声,“王爷。。。。”眼中的泪水,简直呼之欲出。

这演技,这气氛,都是绝佳的,加上宁锐面上略带微涩的苦楚表情,天!!!!这出琼瑶式的苦情剧实在是太绝了!

可是宁锐。。。。为什么不说点什么呢?要知道,她忍得好辛苦的,超想笑的,你为什么不说点什么呢?你不说我怎么接台词呢?

忍了半响,终于,见抱着自己的人有了动静,薄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南风茉趁热打铁又娇滴滴苦涩涩的唤了一声,“王爷。。。。”

骨头都要松了吧!

宁锐瞳孔微微收缩,拧了拧眉心,沉重道,“爱妃。。。。”

恩。。。。接着呢?好戏开罗啦!!!

王爷极富磁性的嗓音继续响起,“你。。。演够了么?这样忍。。。对孩子不好的。。。。”

吓。。。。。

“你你你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活了啊!混不下去了啊!现在知道影帝影后都是不容易熬出来的了吧!就这么轻而易举被夫君大人看穿了,白演!

浪费感情!

“呵呵,”宁锐淡然的笑笑,温柔的把她抱紧怀里,把自己埋在她胸前,“你回来就好。”

哪里会责怪,哪里会生气,刚才她那声‘王爷’,差点没把他吓到半死,夫人太顽皮了,承受能力差一点,真的要背过气去。

南风茉不再鬼马,亦是伸手抱着他,心里坦然,平静道,“恩,我回来了,以后都不会再离开了,你要给我敷一辈子面膜哦。”

“好。。。”

只一声,就是天长地久,足矣。

没有时间沉静在这气氛里,轰鸣的声音响彻整个地宫,脚底的星罗棋盘逐渐失去了光辉,仿佛这方悬浮的天地,就要崩塌了。

二人站了起来,四下张望,南风茉问宁锐,“怎么办。”

根本无路可逃,刚才掉下来的那个通道这样高,而且极度倾斜,就算能到那个口,也无法攀爬出去。

眼看这里就要坍塌变为废墟,宁锐紧拉着南风茉,放眼寻找出路,可一开始到这里的时候,不就看得清清楚楚了吗,是完全独立的空间,无路,更无出口。

难道。。。要死在这里。。。。。

就在二人焦急之际,忽然星罗棋盘从中间裂开,分出一条道路,像是天梯,顺着一个方向无限延伸,每一阶纯白的梯子,都是悬空的,在梯子的尽头,一扇门正在被开启。

那绝对是出口!

两人相视一笑,天无绝人之路,拦着南风茉的腰,使出追风步,宁锐带着她迅速的撤离此地,却始终不曾发现,从方才来到这里,一双眼睛,就一直默默的注视着他们,注视着发生的一切。。。

谁要跟你陪死!

等那双人影消失在她亲自开启的出口那处,一身紫衣的蓝清风慢慢的踱了出来。

不管周围如何撕裂坍塌,她举步轻盈,不慢不紧的行到四方台边,弯腰,拾起那块他因为匆忙而掉落的玉佩。

她玉指轻轻捻起绑着玉坠的细细的红色绳索,通体透明的那块坠子上刻了一个分明的‘锐’字。

宁王的象征,从不离身的物件,曾经,也是要送给她以表真心的,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个样子。。。。

不过无论如何,都该结束了不是吗?

不是吗?

蓝清风淡然的笑开了,脸上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释怀和沉着,如何把那温文好玉紧捏进手心,就让这个东西,陪我在这里长眠吧。。。。。

沿着那神奇打开的通道,宁锐和南风茉很快绕到了默所守护的单于的灵柩的墓室。

刚才是从左边墙的阶梯下去的,这会从右面墙的阶梯上来,三双眼相对,默显然有些吃惊,“啧啧。。。你们居然命大到这般程度。”

“你这话什么意思?”知道他给他们开路就没安什么好心,要不是宁锐武功好,兴许早就摔死了,而且现在听他口气,仿佛料定他们夫妻二人要死在地宫似的。

“你们真不知道?”默睁大了双眼,表情安然自若,完全无视抖动的地面,这里都要塌了啊!他当真死也要守在这里?

“知道什么?”宁锐看了一眼来时自动上吊的那面青黑的浮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沉了下来,是默的所为,还是地宫的影响自动关闭,这下,是又困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了,想出去,还得问这个看起来四十多岁,却早已七十的老头子。

一听他这个口气,默站起来兴冲冲的道,“往生镜归位,地宫就会坍塌毁灭,若是没有人启动天梯,你们真以为是老天开眼给你们活路啊?”

“什么意思?”不是自动开启的天梯让他们逃出升天,难道是人为?

从一开始就没有见到蓝清风,他以为她会在圣坛等他们二人的,可她一直没有出现,难道。。。。

心里一个不敢肯定的答案在形成,她为什么会如此呢?

“因为宁王妃那一刀没有砍下去,看似刀下留了你的性命,其实是放过蓝清风,更是替她放过了她自己。”

“什么跟什么。。。。。”剧烈的轰鸣声中,没听明白的南风茉埋怨了一句,这老头表达能力真差,可宁锐却懂了。

蓝清风,这算是和自己两清了吗?

“你不懂,你家王爷可是懂了,等你们出去,让他慢慢解释给你听,不过现在嘛。”看了看左右,默得意道,“恐怕要陪我死在这里咯~”

接应的人来了

“我才不要咧!!”南风茉立刻反抗,谁要和他死在一起啊,才刚刚正式做了南风茉,还没好好享受人生,要死?不甘心,极度不甘心。

“请问前辈此处可有出路。”危机时刻,宁锐只得问最了解这个地方的人。

默得意洋洋的受了宁王这谦逊的态度,说,“我知道啊,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南风茉想破口大骂,宁锐把她拦住了,这个时候,无暇和人斗,他是无聊惯了,死也不怕,可是他们还想活!

宁锐开始到处巡视,想找个什么机关按钮之类,但偏偏四壁空空,除了那尊石棺,恐怕默是拼死也不会让他们动,最主要的是,他也打不过他。

歹势!

“我看你们也别费劲啦,就陪我死在这里,黄泉路上有个伴,多好!”

“呸!谁有你这么无聊。”忍不住了,宁锐在到处探寻,南风茉狠狠瞪了默老头一眼,这人真是可恶至极!

就在这时,突然默的头顶落灰,怎么会啊?不是应该先从地宫开始塌,这个地方,少说也要小半个时辰才会沦陷吧!

抬头开,乖乖!不得了了,老鼠打洞,竟然打到了这里,“来者何人!”默大喝一声,站起来就做攻击状,却听不远处宁王妃惊喜道,“泥鳅!干爹!!!你们来了!!”

天!!这可是及时!

虽然魅如风和盗圣看起来灰头土脸,却是格外亲切,他们不就是专门打洞进来接应他们夫妻二人的吗。

“哎呀,娘娘啊!都怪你干爹瞎指路,不然我早就英姿飒爽的出现了。”落地,魅如风无奈起来,到底是老江湖,盗圣的老本行就是古墓里摸金的,虽然有地图,却不按章法来,顺着他那套,果真的挖到单于的墓来了,这么专业的手段,让默都吃了一惊,一见原来是接应这夫妻二人的,又不屑鼻哧,“哼!命好到这般程度,要走快走,小心被卡在半路被土埋死了。”

这里少说也有七、八十米身深吧。

能挖得这么迅速而且准确无误,默背着手又看了看魅如风,再打量正和宁王妃百感交集的老头子,两人身份心里明白了八成,站着亦不说话,没他什么事,反正墓在人在,墓毁人亡。

“干女儿,抓着这绳索,齐燕会在上面接应你的,你先上去,我们押后。”盗圣把南风茉推到洞口处,南风茉又看看宁锐,人像是松了一口气,终归天无绝人之路。

这个时候,默那把讨厌的声音又响起,“可怜啊,人家悬崖勒马,为你们开了一条生路,结果还是要死在下面,连重生的机会都没有。”

“他什么意思?”魅如风问宁锐,站在出口下的南风茉也听懂了,他在说蓝清风,刚才,是她为他们打开了天梯。

劝走

“我说你这老头这么那么爱说风凉话呢?老夫一见到你心里就不痛快,要不是赶时间,一定打你一顿。”旁边的盗圣忍不住了,这四方震动,随时都会塌个完全他也不顾了,骂几句松松心里的气也好。

能一眼看出来默是个老头,盗圣也不简单,但默更不屑,“别以为你能摸到这里就是你本事,一世为贼,终生都是个贼,少装神圣。”

开口就点了他的死穴,真是忍不住了,命也不要逃了,欲跃上去大战一场,魅如风硬生生的把他拦住,“师傅!时间紧迫,别中他的计!”这人看就是守墓的,稍微有点来历的皇族墓穴,有个把守墓人也不奇怪,魅如风亦是懂的。

墓在人在,墓毁人亡,反正他都要死了,拉一两个垫背,心里乐意得很。

盗圣压制住了,看向干女儿,南风茉推了推却有些发愣的宁锐,然后道,“要去快去,我可不要你在心里记她一辈子。”

宁锐一怔,立刻懂了她的意思,点头,“你先上去,我很快回来。”

南风茉对他微微一笑,那人就转身原路而下,“他这是去做什么?”盗圣不解,却不拦,看见是干女儿让他去的了。

“我说小师妹,你就不怕他被蓝清风拉着一起死啊?”魅如风洞悉先机,半开玩笑的问。

却未料南风茉一脸的不愿意,担心得要命,都快哭出来了,对魅如风说,“师兄!那你还不快跟去,你想你师妹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世就没了爹啊!”

盗侠醒水,立刻追了上去。

“那我们先走?”看着南风茉焦急的表情,这一趟折腾半日了,干女儿还怀有身孕,抓起她的手把脉,微薄得很,不知道忍了多久了,于是心痛道,“我们先上去再说。”

“不!我就要在这里等他。”要是他死了,她还活个什么劲,这下人也烦拗了。

无语,无奈,在这天要地动的墓穴里,一边等死一边等人!

地宫。

宁锐再回来时,已然坍塌得不像样子,方才被启动的天梯,有些阶层都被碎石砸坏了,他冲到那处,果然见到蓝清风独自站在星罗棋盘的中央,背对着自己,微微仰着头,看得出神,手心紧紧拽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身影孤寂。

“蓝清风!”他大喊一声,那女子回头,表情清淡,就如同第一次见面,她站在学府门外独自仰头赏樱,硬是出神得很。

听到那把声音在叫自己,她无奈笑过,真是傻吖,转身道,“给你路,你不走,要丢下你的王妃在这儿陪我死么?”

宁锐答不上话,一时哑了,不管周围继续落下的星辰和沙石,只看着她,不说话。

蓝清风又笑了,无邪无垢,仿佛回到了最初的那个清心寡欲的时候,又对他道,“走吧,这里才属于我。”

蓝清风的选择

她叫自己走,她想死在这里。。。。。

“不是的。。。。”宁锐对她说,“和我一起离开这里,你可以重新开始的。”

“我一个人重新开始吗?”她立刻问,宁锐不说话,她又道,“一个人,太悲凉了点。”

还是死在这里好了,她已经没有勇气一个人开始。。。

“你还有你胞姐。”

“她这会已经在忘川桥等我了。”胞姐要寻死,她怎么会感觉不到。

这下,宁锐似乎真的没有理由说服她离开了。。。。可自己无法离开,脚下,像是生了根似的,挪不出半步。

“我说。。。。。”魅如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追上来直扶着宁锐的肩膀指着蓝清风道,“你这女人,到底走还是不走,我们可不玩陪葬,悬崖勒马,就是好女人,不要这么看不开。”

“说了不走。”她也决然,语气却轻飘飘的,魅如风无语,看着宁锐,那人僵着,好生急人!

蓝清风淡淡一笑,只对宁锐说,“我曾经想要南风茉杀死你呢,我这么歹毒的女人,才不是什么悬崖勒马,只是死,对于我来说,才是真正的结束,真正的解脱,是最好的归宿,你不必内疚,由始至终,都是我自己选择的。”

话尽,蓝清风悠然转身向内走去,宁锐欲再上前,脚前的地顿时裂开一条大缝,魅如风眼疾手快的把他拉回来,两人只得眼看着蓝清风走远。

“妹夫!走啊!你不想孩子没了爹吧!”这里可比上面塌得快多了,一会的功夫,整个星罗棋盘塌掉去大半,推了推失神的宁锐,人这才清醒过来。

远去的蓝清风微微抬起垂下的手臂,手心里,那块软玉被握得温暖,再度转身,看着那人未动,于是狠狠将玉扔给他,“走吧,我已生无可恋。”

宁锐接住他的贴身玉佩,不只得魅如风道了一句什么,急促的拉着他就往出口去了。

最后,仍然只剩下蓝清风,表情淡然的扫过她曾经深爱的男人,想把那张面容深深烙在心里,埋进土里。

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一个曾经极度卑微,连姓名都不曾有的女人。

最终,能站在蓝翎国的政治舞台上翻云覆雨,洞彻整个天下的女人。

她回想着一生的所作所为,发现,竟然子舞国那段和他朝夕相处的日子,才是真的感受到了人生的气息,喜怒哀乐,情爱之欲,活着,不过如此么?

恨,她亦是恨得无怨无悔,放过,一念之间在于南风茉刀停顿的那刻,没有杀死宁锐,亦没有放过了她。

闭上双眼,回想心中最美好的画卷,曾几何时,她与他相约一生,他对她说,跟我回去,你就是我的三皇子妃,是我今生最爱的女人。

拒绝,也是那么轻描淡写。

可是曾几何时,若然当初能够与你携手,那该多好。。。。

逃出升天

陵墓的震感越来越强烈了,默依然跟没什么事一样,悠闲的盘腿坐在石棺旁,对着那一老一小道,“回不来咯~看来我的黄泉路上不孤单,有的是人陪,哈哈!”

“闭上你那张缺德的嘴!”南风茉和盗圣同时对着他怒道。

从未见这么齐心过。

肚子又是一阵剧痛,南风茉不忍的抱着肚子微微弯了下腰,盗圣看了更加着急,默看了又说,“先带她上去吧,那两个孩子武功根基极好,决计不会出事的。”

这下也不开玩笑了,是真的开看不下去了,虽然这宁王妃吧,没有传闻的那么神,却是个痴心的小女人。

盗圣对这话挺赞同,哄着道,“干女儿,先上去吧,不然。。。”

“不!”南风茉比任何时候都坚决,眼睛死死的盯着陵墓右边墙上那连着天梯的出口,“他不来,我和孩子一起死掉算了,没他要我怎么活,没他我活不下去!”

比上战场的烈士还要烈士,弄得盗圣除了急,就是急上加急。

终于,宁锐和魅如风是窜了出来,一见南风茉正正的站在那,抱着肚子,脸色铁青了,表情凌然得可以,却能看出已经很虚弱。

盗圣立刻说,“干女婿!你总算回来了,你不来,她硬是不走,死活要见到你跟你一起。”宁锐心里顿时不知道什么滋味,南风茉也不说话,死死的摇着嘴皮,倔强得可以。

沉了一口气,揽起她的腰道了一个字,“走!”

拉住连着上面的绳子,往下拉了两下,上面的人收到讯号,猛的往上拉,上去倒是快。

魅如风让师傅盗圣紧跟其后,轮到自己时问默,“前辈,不走么?”

默潇洒的摇头,“墓在人在。”死,已经看得很淡了,这是他一生的使命。

“那晚辈先行一步了。”欲走,默又叫住他,从怀里拿出一本书籍,递到手上,“学会了,幻流云和宁王决计打不过你~”

这算是问了这一句的谢礼么?也是奇怪得很,他仿佛什么都知道。

而且做事没来由的。

魅如风也不推脱,给他就收下了,反正这人留着也是埋进土里,能打过幻流云和宁王哎。。。想想都是件很爽的事。

对默做了个揖顺着绳索就一路直上。

随着越来越明的光线,终于被拉上地面,南风茉大口的吸气,下面腥腐的空气让她快吃不消了。

“娘娘!王爷!没事就好!”见他们全身而退,上面的人一阵激动,得到了齐鹏的通知,齐燕二娘等人也跟到此处来了。

“哇!苏公子,事情都解决了?皆大欢喜,哈哈!哈哈哈!”没发挥什么作用,春花也笑得乐呵呵的,比起盟主,她最喜欢苏公子了。

南风茉浅浅一笑,才将缓过来,这算是结束了么?看了宁锐一眼,只觉好累,全身都虚脱了。。。。。

我们回家吧

空气中有微甘的气息,有些燥,有些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闻着很舒服就是了。

她喜欢睡到自然醒的时候闭着眼,就这么去感受周围的世界,蝉虫鸟鸣,潺潺水流,甚至远处的人声,她都能分辨得出来。

感官的最初触觉,用灵敏的鼻子去嗅,若是下雨的话,会有淡淡的泥土气息,若是下雪,就显得有些冰凉,若是阳光明媚,也定能闻出阳光的味道。

什么?你不信?我真的可以闻出阳光的味道,今天就是个大晴天,好日子!

缓缓睁开眼,头顶是淡蓝色的轻纱帐,古香古色的檀木香床,被褥崭新,上面绣的是曾经她觉得最俗不可耐的鸳鸯。。。

现在看起来还挺顺眼的。

不过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的想,拜托。。。。都老夫老妻了好不好,这个奎星坛的坛主听说飞燕关盟主大婚,就给自己准备了这样一件红红火火的厢房,实在是。。。。。哎。。。。

这些都不是重点。

轻抬眼皮,某男人,果然很乖巧的以不管在哪里都相同的姿势依靠在床边,闭着双目,守着自己。

暖。。。心里有一股暖流在四处乱窜,最后汇聚在脸上,形成以个微笑,挥发开来。

轻轻的撑起来,夫君大人应该很累了吧,不然她极轻的动作,他都是会醒的。

慢慢爬下床,扯过披风给他盖上,自己披了件外衣,就开门出去,早就听见外面的热闹人声。

阳光明媚,我没说错吧?

亦是温暖的照耀全身,“!!!娘娘醒了!”正对的院子里,所有人都在,齐燕最先看到开门伸懒腰的南风茉。

往南风茉身后看了看,发现宁锐没反应,魅如风放心大胆的道,“小情人,你这一觉睡得真踏实了,一天一夜,饿了没有?我去厨房拿吃的去,二娘和秋月一直在那边。”

南风茉只是笑,然后看所有的人。

干爹和夫君的师傅在不远处大打出手,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原因。雪芙继续和二皇子斗嘴,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男人永远在唇舌上占不了女人的上风,不是雪芙抬眼瞟他,脸上尽是得意。

幻流云仍然酷酷的立在一处晒太阳,筱忠实的侧在身旁,春花竟然在和池轩下围棋!棋盘旁放的是两杯清茶,这些人都转性了么?

正想说什么,突然身后一个怀抱把她圈起来,耳边是女人在细语,“夫人醒了就离开,也不怕为夫找不到你会心急么?”

宁王一出现,路人甲乙丙丁全都自动消失了,迅速得叫人咋舌,这是怎样的行动力。。。。。

她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淡定,经历了世事变迁后的才有的从容,柔声答道,“我能跑到哪里去,我不就一直住在你心里吗。”

宁锐尔雅一笑,“那是自然。”双手放上南风茉的肚子,想着还未出世的孩子,被寄予希望,一个以‘美好’二字作为修饰的开始。

“夫人~”

“恩?”

“我们回家吧。”

“好。”

没有华丽的词藻,浮夸的言语,只是回家,便叫人心神向往,我与你的家,望向那方,阳光灿烂春色渐暖,终究是,为心寻了一处好归属。

(正文完)

正文完结总该说点什么

琢磨着,我要不要来段获奖感言,感谢下全家老小和全球六十亿各国人民来着。。。。

想想还是算了。。。。

在广大读者的鞭策下,两个月写几十万字,真是奇迹!哈哈!

然后语塞。。。。我百感交集内牛满面了。。。。

前所未有的超脱,喜悦的成分居多,写小说,真的是一个痛并快乐的过程,把心里的故事写出来,有人分享,得到共鸣,是种超级满足的感觉。

当然也不乏卡文的时候,简直是痛不欲生,要死不活,死又死不去,只能好死不死的挤文字。。。。因为从来不存稿的,先在脑子里过一遍,但怎么会细到一字一句,所以真的对着电脑打字的时候,会琢磨很久,要顾全大局,要注意细节,就好似驾着小船进入一片汪洋,撒开一张大网,有时候,真的很怕收不住网,写着写着,就掉入大海,溺死了。。。

不过还好,终于在1月份以前完成这部小说,也算给一些读者交代,浅歌没有食言而肥哦>_<本来想来个狗血点的结局,但最终还是觉得这样比较好,不管如何的风浪,最终都会归于平静,平淡的生活才是最真实温暖人心的。

对于很多情节,会在番外交代,比如南风茉的现代生活,某女肚子里的宝宝。。。。学会了盖世神功的魅如风会如何翻天,幻流云或许会发生一段艳遇,写写宁锐和蓝清风在子舞国的清纯往事,都不会太长,但是会写就是了。

全剧,如果我说我最喜欢的人是蓝清风,你们会不会说我变态-_-?对于她和南风茉的结局,是早就设定好的,曾经看到一个读者留言说希望让蓝清风死得人道一点,这样够人道吧。。还挺叫人念念不忘的。。。我怎么会写出这样的女人呢。。。

我也纳闷了。。。

再说说新文,一样是在脑子里,构思一个月了,没有写,总觉得自己不是可以一心二用的人,尤其写作这方面,所以耐着性子把这个写完,然后才去考虑新文的问题,预计会在二月底发文,同样是穿越的故事,不过与这个故事是完全不同感觉,大家拭目吧。

最后,是你们关心的番外更新问题。

我先玩两天,缓缓。。。。写完才发现全身紧绷很久了,原来我这白眼狼也有压力的,呵呵···然后开始写,大概都在很晚的时候,半夜更新,各位亲第二天来看就可以了。

快过年了,虽说今年是个暖冬,但温度大起大落的,北方大降温两次,还是提醒各位注意身体,农历新年快到了,祝大家开开心心,过个好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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