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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为爬墙头,先爬树》》 · 西风漂流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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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爬墙头,先爬树》

作者:西风漂流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魔玺玺借贷公司

正午艳阳高挂,清风徐徐带香,夏至未至,便已是沁人心肺的暖洋洋,夏季,果然是个属于温度的季节。

室内冷气阵阵,噪音丝丝刺耳,淡淡的抽泣声,惹得原本就躁动的心异常的烦乱,夏季,却也是个火爆的季节。

偌大的办公室内,只摆放着一个巨大的书桌,书桌周围和上下左右零零散散堆着的全部都是书,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康熙字典》、《辞海》、《战国策》、《犬夜叉》、《黑洞》、《福尔摩斯全集》、《篱笆女人和狗》、《世界五百强》、《蓝猫淘气三千问》、《足球世界》、《体坛快报》、就连精装版的《金瓶梅》都有……使人不得不感叹,主人的知识之丰富令人望尘啊!

而此刻,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正拄着拐杖,站在书桌正前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

“还有呢?”一个不耐烦的声音突然响起,仔细一瞧,貌似在那层层隐书海内正盘坐着一个年轻人,不过,不得不说句实话,这年轻人的嗓音还不是一般的难听,简直可以用‘破锣嗓子’四个字来形容了。

“他不但不结婚,连个固定的女朋友都不交啊!整天就只知道和工作为伍,再不就是看着一副画发呆!我都怀疑,他是中邪了!他……他是要气死我啊!”呜呜呜……他好可怜啊,生个儿子竟然是怪胎!

“……”少年不断的压下自己不断上涌的怒火,额上的青筋已然不断跳动,大大的呼了一口气,少年尽可能勾起嘴角,“医院出门左拐,出门右拐右拐再右拐你可以找到公交车站然后乘188路可以直接到开福寺下就好了。”

“呜呜呜……我怎么会生出这么个不孝子呢?呜呜呜……我什么时候才能抱孙子啊……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呜呜呜……老伴儿啊,我对不起你啊……呜呜呜……”老头像似没有听出少年声音中的怒火,径自继续哭诉。突然,只听啪的一声,接着是轰隆隆……顷刻间,书桌上的小山包被推倒,一个身材高挑的长发……呃……少女,从书堆中爬了出来,恶狠狠的瞪着身前还在抹眼泪的老头。紧握成拳的双手,一时间竟然啪啪作响,泛红的双眼,让人有一种她顷刻间就会冲上去痛扁老者一顿的感觉。

突然,少女的目光由泛红转为冒火,而由原本的只有握拳的双手啪啪作响转为浑身不可抑止的颤抖,就在众人慨叹老者命不久矣之时,少女一个箭步冲到了老者身前,一把紧紧的握住了老者的手双手,就在老者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少女又突然是热泪盈眶。那表情,简直就像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

“老伯……”老者明显身子一阵,那是啊,任谁听一拥有破锣嗓子的人嗲里嗲气的说话,谁都麻!

“帅锅……”老者突然,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而老者原本握着钱的手则被少女狠狠的掰开,少女双腿一盘,麻利的坐在地上,竟然开始数钱……

“唉……就这些……其实我很想和你说周先生,这些钱不够哒!可是,一看你……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善良,讲究传统,传统美德说得好,要尊老爱幼嘛!你这忙,我帮了!不就是帮你儿子找一对象,争取计划外让那女哒怀孕吗?计划生育我不会,不过意外怀孕找我,你算找对人了!正所谓有钱能使磨推鬼!你早拿出钱来,你用说那么多废话吗?放心啦!有我出马,保准搞定,不管你儿子喜不喜欢女人,他就算喜欢人兽恋,我也包准给你带回来个龟孙子!哈哈……玩笑,玩笑啦!你不要认为我坑你钱哦!你要这么想,你儿子不孝顺你,你说你要是到少林寺学武功回来再教训他,那要多少时间、精力啊?保不准待你学成之日,你儿子都挂了,又或者没等你学成你自己就挂了,现在这死亡率多高啊?唉……我果然不适合作商人……太善良了!”翻光老者身上所有的口袋,少女表情很惋惜的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依旧没有清醒过来的老者。向门外走去,突然,一阵风猛地吹来,偌大的牌匾在艳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魔玺玺借贷公司。

魔玺玺借贷公司,本公司竭诚为您服务,以‘您的选择我的使命为宗旨’,‘顾客既是玉帝为领导方针’,打造出您想象不到的全新借贷系统。让您流连忘返,只想一借再借,一贷再贷。朋友,想一夜暴富吗?请到魔玺玺借贷公司吧,它是您发财暴富的理想选择。朋友,想出少力多赚钱,不出力照样赚钱吗?请到魔玺玺借贷公司吧,它会为您提供一夜致富半夜发达的美好机会。朋友,想将别人的钱转移到你自己的腰包里来吗?朋友您在生活中遇到了什么麻烦,无法解决吗?请到魔玺玺借贷公司吧,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魔玺玺办不到的!朋友,机会只有一个,看你怎样把握,成功人士之所以成功,在于他们懂得把握机会。把握你手中的机会,到魔玺玺借贷公司来吧!

魔玺玺借贷公司

总经理:魔玺玺

接待人员:魔玺玺

服务人员:魔玺玺

打杂人士:魔玺玺

联系电话:8757597(注:托隔壁的赵大妈喊一嗓子)

联系地址:有缘你总有一天会知道

“呲……”男子轻呲一声后,将手中翻转的名片丢到办公桌下的垃圾桶内,耙了耙修得利落有型的短发,修长的手指轻轻揉弄着高挺的鼻梁,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三分儒雅七分邪气,狭长的眼眸微合,睫毛浓密而卷俏,俊美中透着丝丝冷冽。突然,秘书的声音由电话那端传了过来……

“总裁,有位魔小姐说有事情找您,说是……是董事长派她来的……”甜美的嗓音中带着几分娇羞,这是周氏不变的定律,但凡和总裁说话的女子声音都会带些娇羞,甚至是嗲嗔的颤音。上至八十下至十八,几经见证。据说还有人为了周天逸一笑,竟然离婚的。女人,果然是不能理解的动物。

电话这头没有回应,而秘书小姐那边的某女子已然是坐不住了,竟然一把抢过了电话,开始大叫,“周天逸,我是你老爸派来的!你最好亲自下来请我上去,否则……”魔玺玺的话还没有说完,冷冷的男音就已经响起,犹如来自北极冰川般的冷冽,使人不寒而栗。

“谁找你来的,你就找谁去!周氏不是你乱叫的地方!三八!”电话那头的魔玺玺很明显一愣,而跟着魔玺玺一同发愣的还有总机小姐,周总裁……怎么怎么会……会说脏话?他……一向是儒雅……突然,电话那头又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如三月春风沐浴大地,使得冰雪为之动容,就在魔玺玺和总机小姐全部被之迷惑的时候,那头话锋一转又变得尖锐冷冽,“你的声音真是该死的难听!死人妖!”碰的一声,电话竟然被挂掉,魔玺玺呆掉了,而总机小姐则是开始哭泣,为她的恋情……

顷刻,总台的电话机猛地被摔在地上,魔玺玺本人则是一阵风一样的往二十三层总裁办公司飙去。而就在魔玺玺怒气冲冲的飙到十三层的时候,电梯门猛地一开,一个手持长刀的中年汉子,竟然一阵风一样的,冲了进来,‘风一样的男子?’魔玺玺脑子里不自觉的联想到了这六个字,只是不待魔玺玺反应过来,那中年汉子竟然,一把擒住了魔玺玺,长刀抵住魔玺玺的脖子,发了疯一样的喊叫……

“周天逸,你这个王八蛋,你个小白脸,你勾引我老婆!你勾引我老婆!”大汉疯狂的怒吼,抵在魔玺玺脖子上的长刀则是不断的颤抖。魔玺玺脆弱的小心肝儿也在不断的颤抖……

“大大……大大哥……”魔玺玺艰难的开口,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双腿不由自主的发颤,“大哥你要要冷静啊……你老婆不要……你了……”猛地迎来了中年汉子一记冰刀一样的眼,魔玺玺立马将声音转为声调,“她不也没要我吗?”见中年汉子似乎没有先前反应那么激烈,魔玺玺详装镇定的吞了口口水,温和的开口“所以……你不要伤及无辜啊……”比了比自己,魔玺玺笑得僵硬。

“周天逸他勾引我老婆!他敢勾引我老婆!勾引我老婆~!”男人先是被魔玺玺的言论唬住了,停顿了一下之后,继续怒吼。

“他敢勾引你老婆……他敢勾引你老婆~!他敢勾引……”妈的,周天逸真是个死贱人,她魔玺玺和他不共戴天,魔玺玺一边暗骂周天逸,大大的眼珠一边滴溜溜的转,“他敢勾引你老婆……你就勾引他老婆!?”呜呜呜……魔玺玺这个恨啊,她出门怎么就没看黄历呢?周天逸这个贱人,果然是她魔玺玺的克星啊!失败啊失败,早知如此,她就不会为了那几万块,来这么个鬼地方,她真的要被送到鬼地方去吗?不要啊……

“他……他老婆……”大汉竟然被魔玺玺说愣了,魔玺玺见大汉一愣,觉得有戏,便发挥自己的特长,灵活的运用那三寸不烂之舌。

“是啊!你去勾引他老婆啊!实在不行,你就把他老婆杀了!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有仇必报,敢作敢为,他让你没老婆,你也让他没老婆,你老婆不要你了,你也让他老婆不要他呗!什么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什么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什么叫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什么叫她敢红杏出墙你就拈花惹草?要不这样,我一会儿带你去找他老婆啊?”魔玺玺很是诚恳的提出帮助,而大汉似乎被魔玺玺说动了,抵在魔玺玺脖子上的长刀,也还是慢慢的松了下来,这时,只听叮的一声,二十三楼到了,电梯门缓缓的被打开,又是周天逸那个贱人的声音缓缓传来……

“歹徒劫持了一个人质是吗?周先生?”

“是的,里面的歹徒劫持的是我太太。”

突然,大汉双目一亮,恶狠狠的看着魔玺玺,而魔玺玺只觉得突然眼前一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了,莫不是她……死了?!魔玺玺临死之前最悔恨的就是没看清楚周贱人的长相,这样下辈子她找谁报仇去啊?!

周天逸,你这个死贱人,我魔玺玺来世一定要嫁你为妻,我天天出墙,精神上折磨你,我卖你去鸭子店,肉体上摧残你!

女人对男人最大的报复,就是嫁他为妻!

魔玺玺的临终遗言,嫁周天逸为妻吧,折磨他吧!阿门!

初夜给了公鸡

温热的风打着滚儿的飘过,洁白的梨花转着圈儿的下落,宁静的湖水渐起波波旖旎的弧度,如夏季的天,五光十色,流光溢彩,灿烂夺目。

湖水畔,梨树下,霓裳轻扬,那宛若天仙一样的女子,似迎风而去的仙,伫立于青草之上,美人蹙眉,今夕何夕?

“小姐,你又尿床了……”突然,一个女音猛地扬起,带着三分叹息七分无奈,也打破了这一幕臆想中的完美画面……

绝世美人微微转头,媚眼带俏,含羞带怯,顾盼生辉,巧笑颜兮,杏目琼鼻,朱唇贝齿,腰似柳枝,胸比木瓜,倾城之貌,惑人之姿,天下无双。然,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美人……美人她……正淌着哈喇子……而且目光呆滞,一双大眼儿正空洞无神毫无焦距的看着前方……

“唉……”无奈的叹息,看上去甚是精明干练的妇人,温柔的擦拭着美人嘴角的唾液,轻轻的将美人原本被风吹乱了的头发掖好,尽管它们又再次被风吹散……“嫁过去之后,你可就是人家的媳妇儿了,再不能这般不爱惜自己了。”说着说着,妇人便红了眼圈儿,开始轻声的抽泣起来,“我知道你委屈,可是……老爷也是没有办法的……北荒的万家已经送了聘礼过来……万三千是什么人?老爷太清楚了。嫁个……总比嫁个禽兽好得多!放心,以咱们单家的财势和老爷在五国的地位,即便的皇家,也没人敢欺负你。”妇人轻扯嘴角,不难看出她语气中的骄傲和自豪,就如女子正在显呗她的丈夫,“子墨……我可以这么叫你吗?”轻轻拥紧美人纤细的腰肢,“子墨,要幸福哦~!”

我当然会性福的……美人心中狼嚎……

“凤姐,王府的轿子来了……”远处一个女子慌乱的跑了过来。

“怎么这么快?”拥着美人的双手明显一僵。被称为凤姐的妇人,神色激动的看着跑过来的小翠儿。

“老王爷说……说……说相士说今晚是最好的时辰,可以旺两家的……”小翠儿皱着鼻子轻哼,谁不知道晋王爷打得什么鬼主意?他们家那个四少爷,是个……傻子诶!!他……大铭上下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虽然说她们家小姐也不聪明……呃……好吧好吧,她们家小姐是有些白目,但是,且不说,她们家小姐是单家唯一继承人,拥有着富可敌国的家财,光说她们家小姐的样貌,什么天下第一美人,在她们小姐面前都要自惭形秽的!要不,那个北荒的富商万三千怎么会紧追着她们家小姐不放呢?

“老爷呢?”凤姐的语气有些火气。

“老爷……老爷……老爷……老爷不在家……说一切凤姐您做主……”小翠儿低着头呐呐的说,她真不明白,平时那么爱小姐的老爷,怎么会在关键时刻舍弃小姐一个人去做生意呢?

“好啊~!翠儿,你先带小姐回房,我去大厅。”突然,凤姐嘴畔绽放出一记绝美的笑容,看得小翠儿有些恍惚。

笨丫头,父亲不在,即使是皇上也没有理由强抢女儿入洞房!更何况,单继伟岂是一般商贩?单子墨哦不……应该说是魔玺玺内心轻呲。

一个月前,因为周贱人而死的魔玺玺竟然鬼使神差的穿越了!穿越到这么一个魔玺玺在任何历史书上都没有看到过的国家——大铭王朝。大铭王朝有着唐朝一样的风俗文化衣着打扮甚至是历史,只不过大铭王朝的皇帝不姓李,姓雷。而这片和古代中国很是相近的大陆上,也不单单只有大铭这么一个国家,五国并立,来形容这里再合适不过了。魔玺玺很幸运的穿越到了天下第一首富单继伟的白痴女儿单子墨身上。据说,单子墨她娘就是一大白痴,所以就生出她这么一个小白痴。据说生完她后,她娘就挂了。而她爹,也就是天下第一富商单继伟,因为爱妻,且怕单子墨这个小白痴被人欺负,所以一直未续弦,所以作为天下第一富豪的单继伟就只有单子墨这么一个白痴女儿。作为单继伟的唯一继承人,单子墨即使是白痴,也是有钱有势的白痴啊!有钱有势的白痴和白痴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答,当然有,那就是有钱有势呗!有钱有势代表什么?代表着即使你是白痴,即使你不耕耘,即使你什么也不会!你照样可以活得恣意,活得妄为!这可是魔玺玺活了二十六年从不敢想象的生活啊!穿金戴银,恣意挥霍,刚穿过来的前几天,魔玺玺晚上都不敢睡觉,害怕单家那个小白痴的灵魂来找她索要身体……汗!神啊,你原谅她的小肚鸡肠吧,毕竟啊,对于一直生活在最底层的人来说,突然有一天送她上天堂,因为骨子里的低贱,她们都是会害怕的,害怕终有一日她们还是会被丢到最底层,只不过,从云端到地下的过程有着一般人想象不到的心酸。

后来听喋喋不休的小丫头翠儿说,自己的身体原来的主人单子墨,似乎喜欢自己的表哥什么哒,只不过,那小子和一个花魁私奔了,用的竟然是单子墨的珠宝首饰!太过分了!小翠儿说的时候,魔玺玺就暗下决心,总有一天要找到那小子,对着他大吼,‘吃得我的给我吐出来,拿得我的给我还回来!’把那些金银珠宝都要回来!

据说单子墨自小就和北荒的万家有婚约的,只是万家小儿子万游天生命薄,提前挂掉了,而万家最浪荡的禽兽长子仗着万家和单家的婚约,多次前来骗婚,都被拒绝了,为了彻底的拒绝万三千的求婚,单继伟忍痛将单子墨嫁给了大铭晋王爷的四公子,也就是魔玺玺未谋面的呃……傻子丈夫。正如凤姐所说的‘嫁给傻子总比嫁个禽兽来得好。’其实,魔玺玺当时想开口告诉凤姐,嫁谁都无所谓,因为,她比禽兽还禽兽。

不过仔细想想,嫁个傻子还是有好处的,起码她爬墙没人管不是?兴许那傻子还会帮她找梯子呢!嘿嘿~!魔玺玺自小就有个偶像名叫贾南风,那么庞大的美男后宫啊~!多么的令人羡慕和嫉妒啊~!女人当学贾南风啊,爬墙爬得好,也是一种本事!如果,嫁个傻子的后果就是建立一个潘安级别的美男后宫,那么……傻子傻子娶我吧!魔玺玺在心中不断狼嚎!

凤姐果然是第一谈判高手,在现代不是撒切尔也是希拉里的角色。最后,晋王爷以大铭两千亩土地以及大铭内不付关税为条件,终于为傻儿子标得了白痴老婆单子墨。而魔玺玺的爬墙生涯,终于,有了开端。

话说回来,或许有人会问啊,为什么魔玺玺没有像别的穿越女猪那样,声称自己被雷劈了,或者落水了一时脑淤血,一下子就从白痴变成正常人,从此之后过上左拥右抱的性福生活呢?那是因为啊,单家隔壁的邻居的男人的哥哥的嫂子的舅妈的小叔子的同乡的……反正就是有那么一个人因为被怀疑是借尸还魂,被活活烧死了……天啊,以单继伟爱小白痴的程度,她……不得被烧成灰喂狗?不过貌似吃了她骨灰的狗也得被宰了吃肉~!正所谓,金钱诚可贵,美男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二者皆可抛。引用魔玺玺上辈子最欣赏的一段话——我不贪生,但我怕死。于是乎,魔玺玺要将白痴进行到底了。

别人的婚礼如何,魔玺玺不知道。而她的婚礼,就一个字,低调。有没有什么十里红妆,千顷良田的,她是不清楚啊,她只记得送亲的队伍十里哀嚎,那犹如哀乐般的配乐绵延千里啊~!一直到了晋王府,都不曾停息,可见单家的气势多么的惊天啊~!传说中的晋王爷并没有让魔玺玺在大厅内多呆,只是调翠儿去清点四皇子的财务,便命人快快将魔玺玺送回新房。

后来听人家说,晋王府历来有个规矩,就是每一位成了亲的世子都有自己的产业,也就是说结了婚就是分出去单过,以后不归爹妈管,你要自己管你自己了,产业盈利你就吃得好,不盈利嘿嘿……对不起,你爹妈也不养你了~!很残酷的家规,但是很有用,可以规范王府世子。这个四世子是个傻子,王妃又早逝,手底下除了一个六十多连路都走不稳的老头,就是一五十多岁的奶妈,两人具不识字,所以只能拜托他们的世子妻,也就是魔玺玺的丫鬟翠儿去清点傻子分出的家业了。不过话说回来,娶了魔玺玺也就是单子墨,即使是不分王府那点儿家业,他可会穷了?

随着几个丫鬟,魔玺玺缓缓的向自己的新房走去。每走一步,魔玺玺的心里就会莫名的狂跳一下,莫非自己对这场婚礼很期待?扯动嘴角,魔玺玺自嘲的笑了笑,能不期待?这毕竟是她第一场婚礼~!?初夜给了傻子……唉,想想都可惜。为何不是肌肉猛男?吸了吸口水,魔玺玺眯着色迷迷的眼睛幻想着……

突然,魔玺玺只觉得屁股一痛,似乎……有人在摸她屁股?!猛地,魔玺玺被带入了一个满身酒气胭脂香的怀抱中……

“小美人儿……”一个轻佻的男性嗓音带着几分醉意,男子坏心的在魔玺玺耳畔吹着热气儿。浑身一颤,胃里莫名的翻滚……

“二哥,二嫂过来了。”就在魔玺玺快要无法忍受的时候,一个干净好听的少年声音突然介入,硬是把魔玺玺从色魔的魔爪中扯了回来,接着只听身后的男子轻啐了一口,愤愤然的离去,离去前不忘又捏了下魔玺玺的屁股。魔玺玺强忍住心头挥之不去的厌恶之感,不过魔玺玺突然想起了上帝曾经说过的一段话,‘当色狼摸你左屁股的时候,记得要把你的右屁股伸过去要他摸~!’想起了上帝的教诲,魔玺玺暗骂了一句自己觉悟太低,并不断的在心底大叫‘我的白痴!’‘我是小白!’‘摸我吧’‘阿门……’

“五少爷……”突然,一个弱弱的女音响起,魔玺玺突然想起来了,那就是刚刚搀扶自己的丫鬟,自己被轻薄,她们……躲的也真快?!

“还不快把四嫂送屋里去?我去找四哥~!”说罢,竟然缓缓晃到我身前,轻轻的叹了口气后,离开。听着那离去的脚步声,魔玺玺的心跳动的突然猛了些。

“小姐……我们……我们先进屋吧。”也不理会魔玺玺的回答,几个小丫鬟径驾着魔玺玺往新房内走。看来,白痴唯一可以发表的意见,就是绝对的服从。

踏入新房,魔玺玺更是烦躁的要死,你说那几个丫鬟,她被轻薄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跑的快,她现在安全了想要吃点而东西了吧?一个比一个都尽忠职守的死站在新房内……她的翠儿在哪里?就在魔玺玺哀怨的捂着胃部叹息的时候,一个小丫鬟终于安奈不住了……

“她就是单子墨?”一个丫鬟道。

“夏雨,莫要直呼夫人名讳~!”一个较为威严的嗓音刻意压低着说道。

“春姐姐,夏姐姐也是一时大意而已,你何必这么严肃呢?再说了,反正她也是个白痴,我们怎么叫她,她也是听不到的。”另一个带着些媚态的嗓音带着丝嘲讽的响起。

“可是……可是……可是这样也不好啊……”一个弱弱的嗓音带着可怜兮兮的味道,啜啜的响起。

“冬儿,你去守门。”第一个说话的丫鬟再次开口,声音很爽朗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夏雨,你要干嘛?”威严的嗓音有丝愤然。

“看她咯,不是都说她是个美人?我是想看看她和叶小姐哪一个更美而已~!看看四少爷娶她赔不赔~!”夏雨是个直性子,说到做到,没等说完话,魔玺玺头上的红布就已经被她一把扯下去了,带动着凤冠霞帔,揪得魔玺玺头发这个痛啊~!魔玺玺刚要发飙就听到不同大小的四道抽吸声,以及不同方向不同意味的几道灼热的目光。

“美……她真美……”夏雨咽了咽口水,随后竟然叫了起来,“太好了,少爷娶了大美人,气死那个叶小姐!要她不要我们……”

“夏雨~!”恢复正常的春妮猛地大叫,夏雨也意识到自己口误,竟然双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如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瞟着目光,不敢看魔玺玺的眼,然,魔玺玺则是目光呆滞空洞的看向前方,毫无表情。此时魔玺玺已经忍耐到极限了,魔玺玺从来不知道原来扮演白痴也这么的累~!

“美,有什么用?还不是白痴?”带着媚态的女子轻哼。美丽的白痴和丑陋的白痴当然有区别了,白痴~!魔玺玺不屑的想。

“好美哦~!她像个仙子~!~”门前的冬雪崇拜的看着魔玺玺。有眼光,魔玺玺暗自称赞。

上天垂爱,就在魔玺玺快要投降的时候,翠儿终于回来了,像只泼辣的母鸡,翠儿将四个丫鬟都遣走了,坐下来喂了魔玺玺几口吃的。由于时辰到了,翠儿不舍的离开了新房。魔玺玺则如终于翻身把歌唱的农奴,一个人盘着腿儿,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哼着走音的歌儿,一边等着她的傻子相公,一边琢磨着,怎么给他个下马威,要他知道她魔玺玺不是吃素的~!要他以后不要干扰她爬墙~!至于……洞房花烛夜呢?如果她相公长得不赖呢……!她就考虑考虑把他睡了~!不过,如果他长得太有失水准,那就把他绑在凳子上,不让他和自己抢床~!嘿嘿·!就在魔玺玺径自傻笑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魔玺玺猛地盖上盖头,突然,一阵脚步声由外传来,还有人在叫把少爷放在床上之类的话……只觉得身边有一处凹了下去,之后,房门被轻轻合上……魔玺玺大气都不敢喘啊,只觉得吧,那心如小鼓一般,不停的跳动……

没声音……

魔玺玺难耐的扯了扯自己手中的红绸……

还是没声音……

魔玺玺抠着自己细嫩的手心……

依旧没声音……

魔玺玺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猛地一扯盖头,只见……

一只大公鸡呆呆的坐在魔玺玺身边,呆呆的看着魔玺玺,有些发抖……

接着,屋内传来一人一鸡的打斗声,未几……一只秃了毛儿的大公鸡被猛地飞出了新房……人鸡斗争以人的完胜告终~!

相公爱母猪(修改错字)

相公爱母猪

阳光明媚,暖风宜人,被红色点缀的奢华无比的大房间内,一具能容纳六个人之大的红木大床耀眼的摆放在屋中间,随着不断飘荡的轻风,红色的纱帐被高高托起,又悄悄的放下,再高高托起,再悄悄放下……华丽的红色锦缎棉被中,睡着一个女子,女子有张巧夺天工的脸,柳叶眉浓淡适宜长短有致,长一分太媚,短一分太纯,扇子一样卷俏浓密的睫毛附在那双大而娇媚的眼上,那种夹杂着妩媚清纯的美,使人看上一眼就不由得怦然心动。腮凝新荔,鼻腻鹅脂,白皙剔透,娇俏可爱,小巧丰满的朱唇如上好的樱桃,诱引着人们采撷。墨染的长发,绸缎一样柔顺的趴伏在额角脸颊垂顺到肩膀上,肌肤赛雪,晶莹剔透,在红色的衬托下,更加的娇艳美丽,更加的不可方物……

“小姐……小姐……快起床啊!该去拜见老王爷看了!”一个煞风景的声音突然响起,床上的女子皱着眉轻哼着骂了一句粗口,便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新婚第二天要早起给老人敬茶,她怎么会不记得哩?凤姐可以叮嘱过她N+1遍呢~!再加上这个催命符一样的小三八翠儿,她想不记得都难啊~!只是……现在才几点啊?魔玺玺很不情愿的承认,这古代的丫鬟真他妈的比闹钟还准时。不用上弦不用充电,纯天然无污染的高级定时器。

“小姐……”翠儿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魔玺玺,妖媚的杏目似睁非睁,要睁不睁,满是慵懒的野性美,卷俏的睫毛忽闪忽闪的,那叫一个勾魂儿,挺翘的鼻,丰满的红唇,每每引得旁人无法移开视线,绸缎一般的黑发划过精致小巧的瓜子脸垂在肩头,随着清风来回轻轻舞动,圆润的肩头,性感的锁骨,衬上艳红的绸缎锦被,仿佛一个绝尘精灵般,勾魂夺魄啊·!

“嗯?”魔玺玺被小翠儿看得心里那叫一个爽啊!在现代魔玺玺那身材俗称搓衣板,再俗称就叫飞机场,一点儿看头都没有。而且魔玺玺醉心于敛财,哪有时间打扮自己?再加上,魔玺玺干的那是刀口舔血的活儿,打扮的花枝招展?它也不切合实际啊?!而单子墨这具体可不同,完完全全是大小姐养尊处优保养出来的,你看人家那头发……真他妈的好,又黑又亮又直又顺,人家那皮肤……又白又滑又水灵又细嫩,人家那脸……是妖精牌儿的,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可是一点儿不夸张。人家那胸是木瓜牌儿的,够软够挺更够分量,在现代那叫一老公爱不释手掌中宝。人家那腰是水蛇牌儿的,一扭一弯腰,再扭很可能闪了腰。人家那屁股的倒挂桃子牌儿的——圆润挺翘,那叫一个引人堕落。人家那腿是摩卡牌儿的,白嫩修长让人看上一眼就禁不住浮想连连。魔玺玺不禁在心中暗叹,神啊,你对我可是太好了~!给了我这么充足的爬墙资本·!再看看翠儿的眼神,魔玺玺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啊~!

“小姐……呜呜呜……”小翠儿看着魔玺玺的绝世容颜,竟然不自觉的抹起了眼泪儿……魔玺玺这下急了,心道,翠儿啊翠儿……即使你家小姐我再怎么倾国倾城,再怎么喜好爬墙,也不会爬到你家滴!你就放心吧!谁道,翠儿竟然一把扑到了魔玺玺身上,昏天暗地的大哭起来,而在魔玺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小姐……你终于不尿床了~!呜呜呜……老爷要是知道了非感动死了不可……”面对小翠儿满脸感动满足的样子,魔玺玺久久不语……只是暗自叹息,她家小姐不尿床了她家老爷就能感动死了?那要是她家老爷要是见到她家小姐爬墙?是会去帮着搬梯子呢?还是干脆嘎巴一声挂掉?挂掉前大呼三声,‘老天有眼啊~!’

“小姐……你怎么又流口水了?唉……”原来,魔玺玺竟然一边神游太虚,一边傻笑起来,嘴角还不自觉的挂起了白痴牌儿哈喇子~!轻轻叹了口气,小翠儿掏出手帕为魔玺玺擦拭,“一会儿见了老王爷,你可不能再这样了哦~!”轻轻哄着魔玺玺,小翠儿微微露出一记甜甜的笑。魔玺玺暗叹,以小翠儿的资质,在现代怎么的也算一博士级别的幼师啊~!

曾经,魔玺玺对于未来老公的幻想有过很多种……呃……比如,肌肉猛男……比如冷酷硬汉呃……再比如斯文帅哥,风流浪子……只是,魔玺玺做梦也没有想到,新婚的第二天,自己会在一个猪窝里面找到自己的丈夫,也就是晋王府的世子……周树童鞋~!

“世子……世子啊·!您醒醒……世子妃来了~!”一个算得上入土半截的老头儿,一脚深一脚浅的在猪窝外面提溜着裤子,向着猪窝里面轻喊。而周围很多丫鬟啊侍从啊,都竖着八戒特有的扫风儿一边听着热闹,一边偷笑,还有更胆儿大的直接看向魔玺玺,想知道魔玺玺的反应,没让他们失望,魔玺玺笑的像个白痴,事实上,单子墨也的确是个白痴不是?

“吵什么吵?别打扰本……本世子和世子妃快活~!”随着一声慵懒媚骨到极致的声音缓缓的从猪窝里面传了出来,魔玺玺不由得一愣……这声音怎么那么的熟悉呢?好像……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是属于很欠揍的声音,而就在魔玺玺发愣的时候,猪窝里竟然又响起一阵阵母猪的哀嚎声……那叫一个销魂蚀骨……周树+母猪?咦……想想都恶心~!(小西:你想得真邪恶!魔玺玺:是你写的邪恶好不?!)魔玺玺内心一阵狂吐。并发誓,绝对不让周树碰自己一个手指头,她怕得什么不干净的病~!哀嚎声刚一响起,四周的侍从和丫鬟头按耐不住了,终于开始闷笑起来。

“世子啊~!呜呜呜……老奴愧对王妃啊~!”突然,碰的一声,那个白胡子老头儿竟然跪在了猪窝外面大哭了起来,而周围闷笑的丫鬟啊侍卫啊此时也都安静了下来。

“太不象话了~!”翠儿咬牙切齿的瞪向猪窝,搀着魔玺玺的手臂有些颤抖,想必,这个小丫头是气坏了吧~!也是,新婚之夜这个该死的傻子世子竟然搂着母猪睡了一夜,这不是无疑给这个刚进门世子妃一个耳光吗?呼……魔玺玺不断的自我催眠,魔玺玺你是傻子,你要忍……!

“唔……干嘛干嘛啊?人家还没和小花亲热完呢~!就在这儿哭丧啊?我爹死了还是我娘死了?”魔玺玺突然特别佩服晋王爷,这种儿子不掐死还让他活到这么大,他的忍耐力还真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呜呜呜……世子啊……呜呜呜呜……咳咳咳……”想必,这老头儿也快被这个喜欢钻猪窝的混蛋世子气死了吧~!其实气死也好,早死早超生嘛~!总比在这儿侍候这个喜欢喝猪亲热的世子好多了~!“世子……呃……”果然,那老头儿没说两句,竟然真的抽过去了~!魔玺玺暗自心惊,这老头……真听话~!

“混蛋!”突然,一记威严的声音猛地在魔玺玺身后响起,隐含着三分怒起,三分悲哀以及四分魔玺玺揣测不清的感情是内疚还是什么?不过,不用猜,在晋王府敢这样扯开嗓子叫唤的人,除了晋王爷周封还会有谁?略略偏头,只见一个身型高大,样貌英挺,两鬓微白的中年男子,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而男子身后还跟着两个男子,一个身型和老王爷差不多的男子大约二十七八的样子,很是俊俏,只是一双眼睛似乎带着几分邪气,使得魔玺玺觉得很别扭,第一次,魔玺玺对一个帅哥没有产生爬墙的欲念,唉……果然,她也是很挑食的~!而另一个男子大约十八九岁,身型较为瘦小,娃娃脸,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儿,很是可爱,见到魔玺玺看他,便向魔玺玺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引得魔玺玺不由得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咦……爹,是我死了吗?怎么又听到你的声音了呢?”那欠扁的声音又从猪窝里面传了出来,而老王爷周封那叫一个浑身发抖的——气得。给身边的两个男子一个眼色,那俩小子二话不说,便飞进了猪窝,一把扯出了正抱着‘小花’温存的周树。

“爹吖·!你怎么没死啊?”这是周树出了猪窝的第一句话……

“啊……爹吖,你为什么打我啊?”这是周树出了猪窝说的第二句话……

“你是我的世子妃?”这是周树被涮干净关进魔玺玺和他的新房丢到婚床上后,对魔玺玺……他的世子妃说的第一句话……

“你会像小花一样乖巧听话吗?”见魔玺玺没反应,他径自自说自话。魔玺玺没反应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问的话是废话,她不爱回答。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魔玺玺自认为是白痴,需要谨守本分。但是,最最最最最重要的原因是,周树……周树……这家伙真他妈的是妖孽~!身型高挑,长发墨染,皮肤干净白皙,狭长的凤眸若星子般黝黑闪亮,似深潭般引人堕落,俊挺的鼻俊逸非凡,薄薄的唇性感撩人,下巴微长并且有一个窝……都说下巴有窝的男人……欲望特别强……咦!魔玺玺你在想什么啊?!竟然对这个对猪都有兴趣的男淫……打了打自己的头,魔玺玺告诉自己美色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你有什么好?爹不要我和小花睡,要我和你睡?”说罢,便眯着狭长的眼上上下下的将魔玺玺浑身都看了一圈,不是摇头,就是叹息。魔玺玺紧抿红唇,告诉自己要漠视!自己是白痴~!

“没小花肉多~!”捏了捏魔玺玺的脸蛋儿,叹息。

“没小花屁股大!”掐了掐魔玺玺的屁股,叹息。

“没小花好摸!”摸了摸魔玺玺的小手儿,叹息。

“没小花好看!”认真的仔细的看了看魔玺玺,叹息。

“还要脱衣服,真麻烦!”翻了翻魔玺玺的衣裳,叹息。

“没小花……”继续,叹息……

听着周树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耳边矫情着,自己没小花这好没小花那好,魔玺玺很想大声的对他大吼,‘妈的,你青光眼还是白内障?我会比不过一只猪?!’可是……她又一再的告诉自己,她要扮演白痴啊!所以……她忍!妈的,周树也是个贱人,甚至和周天逸银剑的程度不分上下……咦……周树的声音……她终于发现周树的声音为什么这么耳熟了!像周天逸那个死贱人的!魔玺玺猛地一回身,恶狠狠的瞪向周树,而周树明显被魔玺玺的气势吓到了,吞了口口水,将目光移到了魔玺玺胸前,目光那叫一个灼热!顺着周树的目光,魔玺玺也看向自己的胸口……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周树这小子竟然将自己的上衣给解开了……此时正双眼冒火的看着自己挺翘圆润的雪乳……

嘿嘿……小子,知道老娘的资本雄厚了吧?不自然的挺了挺胸脯,魔玺玺看着周树傻傻的表情,美美的笑啊~!只是……周树的目光竟然由先前的灼热转而变成疑惑,再转而……变成鄙夷……

“你怎么只有两个?”妖孽的声音低沉悦耳,撩人性感,却满是不屑。

“什么?”魔玺玺发现自己不是真的傻了就是周树不是一般的傻,自己竟然跟不上他的思路。

“人家小花有六个哩!”说罢,看着魔玺玺的目光更加的鄙夷和不屑,仿佛有两个胸脯是多么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的事情一样。

小花……六个?我……两个?胸脯?霎时……魔玺玺只觉得怒火攻心啊!猛地,大赫——‘周树,你给我去死!’玉脚一挥,长腿一伸,只听碰的一声,周树童鞋被踹下了床!

我是晚娘?(改错字)

我是晚娘?!

自那日魔玺玺将周树踹下床后,周树便将这事视为奇耻大辱。并认清楚,魔玺玺没有小花好!于是,风风火火的将卧房搬到了猪窝里面。且也风风火火的将他爹老王爷给气得一病不起。这些日子以来,整个晋王府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气氛当中。旁人不说,魔玺玺也能感觉得出来,毕竟啊,周树那个傻子是世子,王爷要是挂了,他是要继承王位的……一个整天想着和母猪亲热的傻子王爷……咦,想想都可怕~!

小翠儿不愧是凤姐一手调教出来的,那叫一个机灵。不到两天的时间,她已经将整个晋王府摸了个底儿透,唉……不到现代做间谍真的是可惜了了~!据小翠儿说,那个周树是晋王爷的正妻也就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妹妹晋王妃的第三个儿子,也是唯一存活下来的孩子……怎么这么说呢?且听小翠儿细细道来……

“据说,晋王爷的父亲老晋王曾经是大将军,立过很多功,后来先帝就封他为异姓王,赐了这个府邸,而到了晋王爷这一代,已经将兵权放下了,在朝中也没什么权利,就是一个闲王,而王妃则是很受圣上喜爱的幺妹,只是身子太弱,生下了世子之后,就去世了。原本老王爷有五个儿子,大王子三王子和世子都是王妃所出,只是大王子和三王子都先后夭折了……所以……世子之位才落到了姑爷身上……二王子叫周易,是王爷侧妃也是当今御史的女儿兰夫人的儿子(就是那个眼睛邪里邪气的男人)。五王子……周密的生母是一个歌女……(就是那个娃娃脸帅哥)。而且……姑爷原本也不是傻子,三岁能文,四岁能武,琴棋书画骑马射箭无所不能,曾经是天下第一才子呢~!还和……和……天下第一美人定过亲……只是八岁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得了场大病,烧坏了脑子……于是,智力就只停在八岁的时候了~!”小翠儿一边摆弄魔玺玺的头发,一边将这两天在王府里打听到的有用情报讲给魔玺玺听。

“王妃怎么能这么倒霉呢?生了三个儿子死了俩,唯一活下来的还是一傻子?唉……”翠儿一时间沉醉于晋王妃的血泪史,竟忘了自己手里面抓的是魔玺玺的头发,一再用力,痛的魔玺玺是呲牙咧嘴啊啊大叫。

“呀……小姐……翠儿该死……”看着魔玺玺皱成包子的小脸儿,小翠儿这叫一个心疼啊~!赶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是魔玺玺欺负了她,看得魔玺玺气不打一处来。

“别跪了!我看着烦!”魔玺玺猛地翻了个白眼儿,也早忘了自己要扮演傻子的事情,恶狠狠的开口说话,话说这单子墨的声音也是如黄莺出谷般悦耳好听,可也不知道是魔玺玺表情太恶毒还是怎样……小翠儿竟然震惊的指着魔玺玺,你你你你你了半天,一口气上不来……被吓昏过去了~!

“呼……”魔玺玺好一会儿才消化过来,是自己将她吓昏过去的事实~!大叹了口气,看着昏过去的翠儿,心里也是一惊,还好自己演技高智商高,这要是在单府,估计自己不被活祭了也差不多得被人淋满身黑狗血名曰驱邪。费力的将翠儿抱上床,整理了下衣服,偷偷摸摸的溜出了新房,成亲两天了,王府内除了新房和猪窝,魔玺玺还什么地方都没去过呢~!今天正好赶上机会来了,翠儿晕了,等她玩完了,心情好了,再编个自己由白痴到正常的故事给小翠儿听~!嘿嘿,她魔玺玺别的不会,最会骗人,别的不高,骗死人不偿命的本事最高~!

赫~!这晋王府,这叫一个大气啊~!这装潢!赫,气派啊!什么金砖碧瓦啊……亭台楼阁啊……小谢长廊啊……假山顽石啊……流水瑶池啊……花草鱼虫啊……杨柳飘花啊……落红翠枝啊……是一样也没有啊~!除了石头就是石头,连传说中九曲回环的长廊小道都没有,有的都是直来直往的大路,只是大院子套小院子,小院子连小院子,小院子挨小院子,就一个字儿大!整个布置和鸡下蛋似的,难看死了~!院子和原子之间只是用几座大石头隔开,根本没有单府的鸟语花香,院以景命名的意境。

这王爷是两袖清风的大清官呢?还是单继伟真的是那么的富可敌国呢?魔玺玺一边琢磨着这个问题,一边横冲直撞的往前走……只是……突然,有个特银荡的女音在魔玺玺耳边响了起来……大石头……大石头那一边似乎有人,还一定不是一个人!估计是一男一女!偷情?咦!这个东西……呵呵……魔玺玺喜欢!她最喜欢看人家偷情!嘿嘿~!免费A片,现场教学~!这个东西在现代看可是要交钱的~!现在不用花钱,就可以免费瞧?哎呀,赚到了,赚到了,真的是赚到了~!哦也~!于是,怀揣着碰碰乱跳的小心肝儿,魔玺玺一步三回头的偷偷爬到大石头上,在石头上的杂草丛里,拔出一个小小的缝隙,一边擦着口水,一边探出兴奋的眼……

呃……两个女淫~!场面真气魄吖~!男主角,一定是能力相当强的~!待魔玺玺细细瞧来……两个女银……一个五大三粗的,面条头发大团脸,八字眉老鼠眼,鹰钩鼻蛤蟆嘴~!哇塞~!这位大姐长得~!真抽象,和达芬奇画的画儿似的~!这要是在现代,明星的材料,这要被导演发现捧上春晚,一下就火了这就,放在古代……也只能晚上打个更,守个门避辟邪什么的了……可惜了了~!咦……另一个大姐长了一张明星脸——如花!诶哟!这古代还真是人才辈出啊!只是……这两位大姐演歌小品相声什么的还能看,这要是演三级片……她还真看不下去……算了,还是不看了……万一烙下病了,被吓的不能人道了怎么办呢?而就在魔玺玺准备神不知过不觉偷偷离开的时候……男主角开口了……

“你们……想干嘛?”柔柔弱弱的,妩媚撩人,整个一万年小受大呼‘快来上我吧!’!只是,魔玺玺却笑不出来,因为……这小受是魔玺玺名义上的丈夫——周树!

“干嘛?嘿嘿~!”貌似下句台词是……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听到!魔玺玺摸着下巴,暗忖。

“世子还是省点力气吧~!此时大伙儿都在老爷的房间里,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听得到~!”长得像抽象画的大妈,淫笑的走向周树。而如花脸的大婶儿,则是已经等不及的开始宽衣解带。妈呀,不会是要她亲眼目睹她老公被两位明星级人物强暴的全过程吧?不过……不会是周树曾经被老女人强暴过所以现在才宁愿和母猪睡也不和……睡?据说陈冠希年幼的时候就被老女人强暴过,所以养成了上床也拿照相机的奇怪习惯!那周树……也是被强暴过,所以养成上床抱母猪的习惯?!魔玺玺觉得这个笑话很冷……呵呵……

“让奴家好好伺候伺候世子……要世子好好尝尝女人的滋味儿……咯咯咯……”说罢,那个抽象化竟然猛地一把扯开自己的肚兜,露出两只可以喝母牛媲美的巨乳,摆出芙蓉姐姐的经典pose,一个摆头,面条一样油腻腻的头发,轻轻附上自己的侧脸,张开血盆大口,伸出巨大的血红舌头,轻轻的舔弄自己的厚嘴唇子……妈呀,她不是在看恐怖片吧?而那个如花脸的大婶儿也不甘示弱,本来想要去扯周树的衣裳,只是每次都被周树轻松的闪了过去,最后竟然强大到将自己脱个精光,双眼盯着周树的下体某个部位,开始自渎……魔玺玺突然觉得一阵反胃,猛地大吐起来……

“呕……呕……呕……”魔玺玺只觉得自己快要把肺子都呕出来了~!太劲暴了~!太嚣张了~!在王府强暴世子……你强暴就强暴吧,换张脸不好吗?你丑就丑点吧,为嘛要摆出那样好似自己是万人迷一样的pose呢?为嘛不考虑一下看的人的心理呢?这就是周树傻点儿,周树的审美观点估计也是被这些老女人培养出来的,否则怎么会喜欢母猪呢?看看看看,都把这孩子逼的不敢喜欢人了~!作孽啊~!

“谁?是谁?给老娘出来?!”她还自称老娘?!今天真应该好好教育教育她,花儿为什么那样红,什么是奴才什么是主子!

“哟!这王府里怎么多了个娘出来了呢?是王爷的娘呢?还是世子的娘我的婆婆呢?”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啊!

“这个……世子……世子妃……”那个抽象画有些被吓傻了,呆呆的看着魔玺玺竟然不知道动了。

“哟……你们这是干嘛呢?很热吗?”睁着无辜的大眼儿,魔玺玺傻傻的看着抽象画和如花,而两个人也不知道是因为魔玺玺的话还是被魔玺玺看得亦或是冻的,竟然满身通红。不过魔玺玺确定两个人没啥羞耻心,否则……也不会摆出那么恶心的pose啊!

“世子妃……呜呜呜……是世子……硬要……我……呜呜呜……”那个如花竟然一把跪在魔玺玺身前,来了个恶人先告状。而那个抽象画,似乎会意了如花的意思,竟然也开始扯开嗓子大叫,这要是不知道的人来看,一定会错认为刚刚是周树要强暴她们,而不是她们要强暴周树!看来,她们是真的把单子墨的老底儿都调出来了,知道单子墨是一小白,就算单子墨再小白,单家也不会允许周树娶了妻子刚两天半就整这么两个大妈做侧房不是?看来真得教训教训他们了,否则,单子墨在晋王府无法混下去了。想到这里,魔玺玺恶狠狠的瞪了周树一眼,不是他,她魔玺玺也不用自己出头啊!可是,这妖孽竟然将原本狭长的眸子睁得圆圆的,可怜兮兮的看着魔玺玺……儒雅的竹色长衫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小脸儿黑兮兮的,墨黑的长发也成了鸡窝头……看着魔玺玺的眼神儿,好像在说‘……你要救我哦……’魔玺玺被看得热血沸腾的。妖孽就他妈的是妖孽~!

“呵呵~!”冷笑两声,见两个老贱妇,停止哭泣有些惊讶的看向自己,魔玺玺缓缓的走到两人身前。一扬手,就听啪啪两声,每人一个巴掌。两人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那抽象画竟然一个激灵,站了起来,魔玺玺二话不说,就是一脚,只听噗通一声,那个抽象画四肢大张,大头朝下,平趴在地上。“贱妇!勾引主子,还想恶人先告状?!嗯?”上辈子讨债的经验告诉魔玺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遇到什么样的人,先来个气势压倒他们,接着一切就都好办了~!而此时,魔玺玺很入戏的将这个‘恶’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啊~!“你是想浸猪笼啊~!还是想我剥了你的皮?!”明显感到两人的颤抖,微微勾起嘴角。三步并两步来到周树身前,为他将衣裳整理好,再拨了拨他杂乱的发。唉……他需要一个人来照顾啊~!猛地,魔玺玺打了打自己的头,自己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呢?!

就在魔玺玺为周树整理衣裳的时候,王府管家周财带着几个侍从被刚刚两个贱妇的叫喊声唤了过来,看到魔玺玺和周树周财有丝惊讶,但是更惊讶的还在后面,那就是当他看到几乎是一丝不挂的抽象画以及已经默默将衣裳穿好了的如花。

“周管家?”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时候,魔玺玺率先开口,而听到魔玺玺的声音,周财明显浑身一震,显然,他是知道单子墨是白痴的。不过,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周财就已经恢复到先前的镇定了从容,真不愧是王府的首席管家~!不过,没工夫理会他的镇静,魔玺玺继续着自己的话,“刚才我路过这里看到‘一’个贱妇正在宽衣解带,欲引诱主子,而我试图拦阻,她却对我无理。不知道这是何罪啊?”一边云淡风轻的说着话,一边若有似无的看了眼跪得直直的如花。

“周管家……我……我……奴婢刚刚看到王婆……试图勾引世子……且对世子妃无理~!”如花果然聪明~!懂得看人脸色,更懂得推卸责任~!呵呵……借力用力,借力打力,而之后……

“冤枉啊……周管家……彭婶子你个小贱货~!明明是你看着世子俊俏……企图染指~!才叫上我的~!”狗咬狗一嘴毛~!

“王婆你别血口喷人~!你……世子妃……”那个叫彭婶子的如花求救的看向我。

“周管家……一切交给你了,我和世子都累了~!”养狗,也要养只知恩图报的狗,而不是……

“是……”周管家恭恭敬敬的说是后,竟然有些复杂的看向魔玺玺,魔玺玺有些纳闷便抬头看了过去……不……他似乎看的不是她……而是……回头看看周树,只见周树神色很是惊慌,好似在害怕……摸了摸周树的头发,示意他不要害怕,露出一个美丽的微笑,希望他可以理解她的友好……

就在魔玺玺扯着周树往回走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嗖嗖嗖飞出几个石子,狠狠的打在魔玺玺的腰上、腿上和肚子上~!

“妖妇!要你欺负我爹~!”随着一声大吼,一个黑色衣裳的小埋汰孩儿,竟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了出来,手里捧着一把泥,狠狠的往魔玺玺脸上扬了去……接着在魔玺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那小小的人儿一把扯过周树,将他藏在身后,张牙舞爪的对着魔玺玺呲牙咧嘴。大约四五岁的样子,微脱去婴儿肥的小脸蛋儿肉肉的,黑兮兮的,又黑又亮的眼睛似宝珠般闪闪发光,肥胖的黑黑小爪子紧紧握着一个木头做的破旧的小弹弓,身着一个黑色布衫,肮脏破旧,小小的身子似乎在发抖,却没有移动分毫,一瞬不瞬的恶狠狠的看着魔玺玺。

而此时魔玺玺心里想的既不是怎么收拾这小鬼,也不是这小鬼对自己敌对的原因,而是……爹爹?!母猪也能生孩子吗?!

歃血为盟(改错字)

歃血为盟

后来魔玺玺知道,用弹弓打自己的小鬼叫周舟,是周树的儿子?!

本来魔玺玺还郁闷要怎样编故事骗过小翠儿,没想到小翠儿醒过来之后,竟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扯着魔玺玺的胳膊大呼‘夫人在天有灵啊~!’‘小姐果然在结婚后好了啊~!’‘大师真乃神人也啊~!’‘老爷要是真的了一定会高兴死了啊~!’之类的……总之,这小丫头对魔玺玺不但是一点儿也没怀疑啊!~相反,对魔玺玺是更加的言听计从,对魔玺玺吩咐的事情更加的用心,就比如,在魔玺玺还没开口的时候,人家就已经将用弹弓打魔玺玺的死小鬼周舟带下去调教了~!而此时,魔玺玺剩下的唯一任务,也是最大的使命,就是——调教周树~!

其实,对于周树,魔玺玺本来是不想多管的~!儿孙自有儿孙福嘛……咦,不对~!是,各人有各命~!她又不是他妈?顶多算一名义老婆,但是,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夫妻本是同林鸟,不临大难照样也能各自飞。只不过……周树这小子长得太俊了~!魔玺玺在现代混了二十多年,都没见过这么俊的人~!一身被撕扯得有些破烂的绿色锦袍,零零散散的搭在那高挑精瘦硕壮的年轻男子身上,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披散,但难掩其浑身的贵气,不算浓密,但是顶好看的眉毛,犹如笔墨画上去的一般,自然流畅,仿佛是有专业人士修剪过的一样,俊美潇洒。凤目狭长,眸型妩媚冶艳,深若寒潭的眸子如星子般熠熠生辉,高悬的鼻子挺翘俊雅,有着极美嘴型的薄唇略大,总是微微扬起,却有着几分坏男人的雅痞气息,总是若有似无的撩动着女人躁动的内心,刚刚那两名贱妇如此,此时的魔玺玺亦是如此……内心躁动无比……只为,这男子嘴畔那若有似无的笑意。周树的五官都偏于阴柔和俊美,单个分开,每一样都不适合于男人身上,相反极为适合用在美艳无双的女子身上,只是,就是这样极为阴柔俊美的五官组合在周树的脸上,也不知道是因为周树个人的气质还是因为什么的,反正就是硬是平添了几分阳刚之美的男子气息,让人看上一眼就知道他是个男人,无论他的五官怎样的俊美阴柔,也不会有人将其错认为是女子。不知道府里面的人有没有仔细观察过周树,在周树那黑兮兮的脸上以及脏兮兮甚至是满是猪窝味道的衣服上,魔玺玺愣是看到了一个绝版美男子的形象。呃……尽管此人,是个傻子~!尽管此人,审美观点异于常人~!尽管此人,爱好十分很是呃……特别~!

不过,他是个美男哦~!

在魔玺玺银荡的目光中,周树童鞋的目光由先前的感激再到疑惑又到吊儿郎当到探究到茫然再到此时的如小白兔一样的防备~!看到周树,如小白兔一样的单纯眸子,魔玺玺内心一阵狼嚎啊~!太……太太太……太爽了~!

“咳咳咳……我是你娘子哦~!”狼外婆开始拐卖小白兔。

“我娘子是小花~!”小白兔极力反抗。

“你信不信我把小花炖了?!”魔玺玺阴沉的脸上写满了杀意~!额际不断浮动的青筋,昭示着魔玺玺内心十分的不爽~!第二次了~!周树这个小白痴第二次将美丽无双性感无比的她和母猪做对比,而且还是连续惨败,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叫她情何以堪?!

“你……你……”显然,周树没有料到,魔玺玺会是如此的残暴血腥。简直就是杀猪不眨眼嘛~!一时间有些无错,一直你你你你你的说不出第二个字~!

“嘿嘿~!想不想你的小花成为我们的晚餐呢?”魔玺玺一边笑得很银荡的,一边一步步走向周树,而周树则是被魔玺玺一步步逼到床上。贝齿紧咬下唇,美艳的凤眼中,好似能沁出水来一般,委屈的看着魔玺玺的一步步靠近自己,双手紧紧扯着胸口的衣裳,那小样儿好像在说‘你……你快来强暴我啊……’

“你……你不要再过来……”周树的声音近乎哽咽,魔玺玺突然一愣,记忆瞬间回到刚刚强奸未遂的犯案现场,那个时候……周树似乎……好像……应该是很镇定吧?难道……在周树心目中,宁愿被那两个笑星一般的大婶儿强奸也不愿被自己玷污?!再看看自己,水蛇腰,木瓜胸,大腿修长挺直,脸蛋儿美艳无双啊~!天啊~!这周树的审美观,真真是彻底被扭曲了~!双目一沉,魔玺玺笑得阴森恐怖。一手摸了摸鼻子,一手猛地扯开自己的上衣领子。瞬间,快速向周树移动数步,大赫一声,‘你叫吧,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救得了你~!’便将周树,扑到了床上,三五下用周树脱下的长衫撕成的布条,将周树四肢分开的绑在床上……

“嗯……啊……啊啊……救……命啊……哦……”

“哈哈哈……”

“你这个……疯婆娘……啊啊啊……哦哦……”

“哇哈哈哈……”

“恩啊啊啊……哦……”

“啊哈哈哈哈……”

“停……不要……哦停……不要哦哦……停……”

“啊哇哈哈哈……”

周树一声声带着乞求的喊叫声,魔玺玺一阵阵银荡的笑声,震惊了整个晋王府,却无一人赶去救援他们可怜的傻子世子,相反,一个个容光焕发笑容满面的做着手里的事儿,那些笑容呵,有安慰的笑有庆幸的笑也有很银荡的笑,因为啊,他们能联想到的都是同一幅画面~!一个个路过世子房间的侍卫们无不感慨啊,世子妃真豪放啊~!世子真真好福气啊~!可怜的周树,足足叫了一个下午,到后来哑了嗓子就只能伊呀呀呀的呻吟个不停,连个句子都叫不出来,却被人羡慕好福气。而此刻的晋王爷听着魔玺玺房中传来儿子的惨叫声,竟然老泪纵横啊,一边不断的对着亡妻的牌位哭泣,一边不断的叩谢老天有灵老天有灵……

而魔玺玺房中的情景……却和屋外人们幻想的不太一样……

一男子,被四肢分开的绑在床上,衣衫半裸。一女子跪坐在男子两腿中央……

“说……你以后都乖乖的听话~!”女子一边露着银荡的笑,一边拿着手里面的小鸡毛,划弄着男子的脚心,一边用另一只手拔着男子的腿毛……

“嗯……听……话……”男子双目含泪,沙哑的嗓音万般撩人。

“成~!”魔玺玺终于停止了对周树的折磨,沉思一会儿后猛地大叫,双眼兴奋的看向还在默默留着眼泪的小白兔周树。“我们歃血为盟~!”说罢,魔玺玺叫丫鬟翠儿端来一碗水进来,又要了把小刀,便将翠儿关了出去。

“哼……哼……什么……哼是歃血为盟?哼……”小白兔一边抽泣,一边把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魔玺玺。

“嗯……就是两个人,各自将自己的血滴到装水的碗里,分别喝掉。那样他们的誓言,便会由老天来公证,如果谁违背了誓言,会被万箭穿心哦~!而且小花也会被炖的~!”魔玺玺恐吓道。

“啊……疼~!”周树突然呲牙咧嘴的大叫,紧接着被魔玺玺一巴掌打的莫名其妙“啊~!你为什么打我?”捂着被魔玺玺打的头,含着被魔玺玺割伤的手指,周树睁着委屈的大眼儿,含泪控诉魔玺玺的恶行。

“你是不是爷们儿?这点痛算P啊?”魔玺玺恶狠狠的瞪了周树一眼。后者则委屈的偏偏嘴儿。魔玺玺拿着小刀反复的比量自己的胳膊,最后还是下不了手……不过,一想到誓言,魔玺玺猛地振奋精神,一咬牙,一跺脚,往胳膊上这么一划……

“啊……”哀怨凄楚千娇百媚。

“啪!叫P?”恶狠狠的狼嚎。

“你怎么又割我?”男音带着愤愤不平。

“我是不是你娘子?”女音突然急转直下,一改先前的恶狠狠,变得很轻很柔。

“小……哼……是……”被墨子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后,周树突然改了口风,在心里默默加上一句,‘你是娘子,小花是夫人。’

“对了~!男左女右!我是你娘子就好比你的右手~!所以,割你的右手等于割我了~!”见周树听话的答是,魔玺玺很开心的继续不要脸的诱拐纯洁的小树苗。

“喝了~!”将混合着周树左手和右手的血碗端到男子面前,魔玺玺微笑的劝周树喝下。

“你怎么不喝?”周树不怎么相信的瞟了一眼魔玺玺,很是怀疑的皱着眉看着盛满自己鲜血的大碗。突然间,觉得自己刚刚被魔玺玺划伤的伤口很痛,眨眨眼睛,扁扁嘴儿,就要哭……

“把小花炖……”没等魔玺玺说完话,周树竟然一把扯过血碗,咕咕咕咕将里面的血水全部含到嘴里,可是一会儿似乎觉得味道不对,竟然噗嗤一声全部吐了出来,这可气坏了魔玺玺啊~!猛地压住周树,开始下一轮的折磨……

两个时辰后……

周树终于在一阵呻吟后,投降……

“乖~!我们的革命友谊就算结下了~!记住哦,以后凡事都要听我的~!我说是呢,你也要说是!我说不是呢,你就跟着说不是,我说鸡蛋是树上长的呢,你要说它是带把的~!以后只许我欺负你,蹂躏你,甚至是强暴你~!不准别人碰你懂吗?当我要亲你的时候,你就乖乖的把嘴巴凑过来。当我要蹂躏的你的时候,你要微笑的说‘comeonbaby’,当我要强暴你的时候,就乖乖的脱衣服~!当别人要对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要誓死捍卫贞操懂吗?别人要是欺负我,你要挡在我前面,替我被他们欺负。我要是欺负别人,你也要在前面,替我欺负别人。有好吃哒,统统留给我吃,没好吃哒,你要找好吃哒给我吃。不准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否则我戳瞎你!~把小花炖了,送你去鸭店当万年受~!懂吗?”看着周树似懂非懂的点头,魔玺玺心里这个爽啊~!在古代收的第一个小弟就这么成功~!诶~!犹记得当初魔玺玺小学二年级的时候,第一次收小弟,结果被人家上了初中的大姐追打了一个月,害魔玺玺整整两个月不敢去上学~!唉~!往事不堪回首风雨中……

介于周树很听话,魔玺玺决定她罩周树了~!

介于,二十一世纪的男人质量太差,而古代的魔玺玺还不知道。于是她决定,先培养周树这个半成品,看看能不能将其培养成当世绝版好男银。如果可以她就不爬墙了先爬树,要是不行……她,继续爬墙呗~!

介于,周树没有地位,那么自己在王府也就没有地位……魔玺玺决定她要先帮着周树在王府里面巩固地位~!

介于,折磨周树(被魔玺玺折磨)太累,魔玺玺和周树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第二天午后,二人才起床,吩咐下人端水洗漱后,挽着外表极为俊俏表情极为麻木的周树,魔玺玺踏入了她的第一个古代战场。却不知道,自己前脚离开房间,后脚就有人将昨晚自个儿睡过的床单送去给晋王爷看。因为歃血为盟染上血的床单,可吓坏了某些人……

“王爷……这……这怎么这么多?”晋王新纳的小妾,茹夫人扯着几乎的染了半面鲜血的巨大床单,颤抖的开口。

“呵呵……颇有乃父风范呢啊~!嘿嘿……”而一旁的晋王爷似乎很开心,神情好不骄傲。

“王爷?”茹夫人有些疑惑的抬头看着一边端着茶水,一边哼着小曲儿的晋王爷。

“嘿嘿……茹儿,我的能力……你还不知道吗?”晋王爷晃到茹夫人身后,揽住茹夫人的腰,轻轻说道,满意的看到茹夫人羞红的脸蛋儿,长叹一声,“这小子,这方面——像我!~哈哈哈……”

“王爷……”茹夫人羞红着脸窝入晋王爷的怀里,小拳头不断的啪嗒着晋王爷的胸膛,娇嗔道,“你好坏哦~!”却迎来晋王爷的哈哈大笑。晋王爷的表情好不满足啊~!就是不知道,如果他知道那单子上面的血全部出自他儿子之身,还是否会如此骄傲和自豪了?

王府里的那点儿事儿(改错)

王府里的那点儿事儿

自从那日歃血为盟之后,周树对于魔玺玺的恐怖早已渗透到骨髓,介于周树童鞋富贵可淫,威武能屈的本性,周树自此为魔玺玺马首是瞻。而魔玺玺也为有这么一个小弟而没事偷着乐,一时间周树和魔玺玺两人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如胶似漆,恩爱非常啊,呃……起码在外人眼里是这样滴~!

而王府内的主子啊奴才啊,对于周树和魔玺玺夫妻关系呃……这般和谐,抱持的态度也是各有不同。晋王爷周封当然是个喜了,自那日‘泡血床单事件’之后,晋王爷是一直认为周树深得自己真传,御女技巧不得了。所以近日来晋王爷都一直埋首书房,勤勤恳恳的写作,准备整理书一本《御女心经》供后世子孙瞻仰。

至于沙大叔……呃就是那日在猪窝内劝周树回头是岸,结果被周树活活气背过去的那个入土半截的老头儿,是成天哭啊,看见魔玺玺一次,哭一次,看见魔玺玺一次,哭一次,魔玺玺就弄不明白了,自己是杀了他爹还是砍了他妈,自己怎么就这么招他眼泪了?害魔玺玺以后见到他都绕道走,在魔玺玺连续躲了沙大叔一个多礼拜之后,沙大叔开始定时的每日早上在魔玺玺门前蹲点儿了,定时哭,说哭就哭,说停就停,那小模样那叫一个惹人怜惜,小眼泪儿是收放自如啊。魔玺玺再次慨叹,这古代的人可都是有拿奥斯卡金像奖的潜能啊~!后来也就由着他了,魔玺玺想啊,哭累了他会回头滴~!

而周树的奶妈蓉麽以及魔玺玺的丫鬟小翠儿,则是加大本钱给魔玺和周树大补啊~!虽然晋王爷大小算得上一个王爷,但是第一没什么实权无法贪污受贿腐败堕落。第二不会经商无法进行鸡下蛋蛋生鸡。所以呢,王府经济不是很景气。而对于刚刚花了千亩土地娶妻,且又分出来单过不会理财的傻子世子周树来说,如今简直就是经历了金融风暴。不过,谁叫周树娶的是单继伟的独生女单子墨呢?单继伟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呃……血燕啊……”蓉麽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小翠儿,要知道王府内,即便是没分家之前,即便是王爷也没吃过几次血燕……“白燕的可以吗?”这都已经是打碎牙齿和血吞了。

“可是我们小姐已经习惯了每天用血燕润喉的。”小翠儿先是皱了皱眉,随即展颜一笑,对上蓉麽泛白的脸吐了吐舌头,“你看我都给忘了,我们老爷说,我们小姐可不是泼出去的水,是无价宝。蓉麽,不知道我们小姐的嫁妆,可够吃那血燕?”挑了挑眉,小翠儿笑得单纯而无害。

“够,够够够……吃一辈子都够……”一想到单子墨的嫁妆,蓉麽险些喘不过起来,她在王府当了一辈子差了,什么达官显贵没见过,只是……即便是当今圣上嫁女儿恐怕也没有单家当家出手这么阔绰吧?

“呵呵……”看着蓉麽有些轻颤的身子,小翠儿挂着笑脸立马跑过去搀扶,“哎呀,蓉麽,你身子怎么了?莫不是病了?来,这是我们小姐打赏您的,您照顾世子这么多年……辛苦了。”小翠儿将一锭银子塞进了蓉麽手里,轻声叹息,“来之前凤姐就交代过,世子和小姐成了亲,世子的就是小姐的,小姐的也就是世子的。单家就小姐这么一个女儿,可不想小姐受了委屈。单家别的不多,就是钱多。世子需要,只管去拿好了。反正世子算我们单家半个当家。”

“翠儿啊……”握着小翠儿的手,蓉麽只觉得鼻子一酸,心窝窝里面暖烘烘的。一定是王妃在天有灵啊~!才让世子娶了单家小姐,连丫头都这么识大体。那单家小姐能错得了?霎时间,魔玺玺的形象便在蓉麽心里高大起来了。

“呵呵……蓉妈妈……”小翠儿同样搂住蓉麽娇羞的一笑,“以后啊,世子和世子妃每天都吃血燕,还要记得给老王爷送些才是。”“哦对了,还有您和沙大叔。世子妃说了,您和沙大叔对世子的好,她代世子先说声谢,她和世子啊永远也忘不了。无以为报,只好啊把你们都当自己家人,他们吃什么,你们就吃什么。”小翠儿亲密的挽着蓉麽的手说着。

“使不得啊……这使不得啊~!照顾世子是老奴应该做的啊……”此时蓉麽已经泪流满面,她从没想过世子妃会是这么善良宽厚知书达理的女子~!世子……好福气啊~!魔玺玺的形象简直高大的闪着金光。

“什么奴不奴的?以后可不能这么说~!世子妃会生气的!~”小翠儿突然板起脸来,有那么一瞬间,蓉麽竟然被小翠儿身上的气势吓到……那是……那是她在管家周财身上经常看到的东西啊~!不,不,即便是周财也没有小翠儿身上的凌厉~!

“走了,蓉妈妈,我们啊~!去大采购~!呵呵……”亲密的挽着蓉麽的手,小翠儿似女儿一样陪着蓉麽在几个同样在王府当差的老嬷嬷身前走过,一瞬间,蓉麽突然觉得特别骄傲特神气,高高的扬起头,险些连路都不会走,要知道周树虽未世子,但是是个傻子,在王府是一点儿地位都没有。而二少爷是王爷侧妃兰夫人的儿子,兰夫人母子向来看不起世子,经常背着王爷欺负世子。她和沙大毕竟老了,不中用了,也保护不了世子。而她和沙大也经常被二少爷和侧妃身边的奴才欺负,要他们做最苦最累的活儿,吃最少最臭的饭菜,领最低最廉的工钱。其实啊,世子以前身边人也很多,都是他们这么逼得,一个个都‘弃暗投明’了。唉……他们最擅长的手段就是在吃穿用上面克扣耍弄世子。世子之所他喜欢睡猪窝……还不是二少爷……唉……那个二少奶奶更是心如毒蝎啊~!要不是王爷健在,还有小少爷帮衬,世子不知道会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呢……!

因为小翠儿刚刚的声音特别大,故而整个厨房内的所有奴才,几乎都一字不漏的听到了小翠儿和蓉麽的话,看着小翠儿和蓉麽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也是形态各异,有红果果的羡慕,有愤愤然的嫉妒,有明目张胆的算计,也有不为人知的闪烁……总之,如果不出意料,晋王世子和世子妃在王府的地位就要出现惊天动的的变化了~!

精致华丽,却有些老旧的铜镜里面,映出了一张清秀的脸,乌黑的长发随意披着,浅淡的眉毛似弯月弯弯的柔柔的,有些扁的鼻子配上略厚的嘴巴,显得很是可爱,女子的皮肤很白,是那种苍白的感觉,总之,让人看上去很不舒服,女子有一双大小适中的琉璃目,淡淡的柔柔的对着镜子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

“她真这么说?”女子的声音很低很妩媚,是属于很有女人味儿的那种。

“是,二少……世子妃……”冬雪磕磕巴巴的回答,额角不由得冷汗直流。这二少奶奶的脾气……诶,二少奶奶可是做梦都想晋王爷废了周树,立二少为世子,可是非但没让她如愿,世子如今可是连世子妃都娶回来了。她,能不气吗?双手不自觉的握紧,身子轻颤,偷偷的瞟向铜镜中一脸淡然的女子,冬雪身子抖动的更厉害……她怎么会忘掉,每每二少奶奶越是面子上宁静悠远,内心里越是黑暗残酷,她此时心里指不定在想什么残忍的招数……

“我们去看看母妃吧……”眸光闪烁,勾起了一记高雅的微笑,女子雍容华贵的冲着镜子一笑,瞬间将镜子狠狠的摔在地上,看得那碎裂的镜片狠狠的扎入冬雪的小腿,女子笑得更加灿烂的转身离去。她,便是当今丞相易图之女,晋王二子周密之妻——易品兰。

粉红色的纱帐随风摇曳,遮不住一室的旖旎春光,红木大床吱嘎作响,伴随着银荡粗野的呻吟冲撞……

“嗯……哦……哦……啊……”女子早已泣不成句,只有不住的呻吟才能平息那欲仙欲死的高潮境界。

“说,是我弄得你爽,还是那老头儿弄的你爽?”女子身后的男子邪恶的抓起女子的娇乳粗鲁的揉捏,毫不怜惜,虎腰怒摆,使得女子的臀部不住的摆动迎合。

“啊……哦哦哦……你……啊……你啊……”爬跪在床前的女子被那疯狂的快乐冲击的无法放应,只能依附着肉体的快乐本能的攀越着越来越高的山峰。“啊……”猛地,女子放声大叫|Qī-shū-ωǎng|,男子重重撞击,瞬间,两人同时堕入那完美的天堂。

“被老子玩完被儿子玩的感觉很爽?”沙哑的男音带着浓浓的欲望,黑眸深处一闪而过的是嘲讽和厌恶,不过,这一切都被男子隐藏的很好,起码紧窝在他怀中的赤裸女子,是丝毫没有发现。

“讨厌~!你好坏哦~!”女子狠狠的掐弄男子乳尖,嗲嗔的撒娇。她就是爱他年轻有力,那又如何?抚摸着他英俊的面庞,女子的心儿不由得又是一酥,玉手顺着男子发达的胸肌开始抚摸,一直摸到男子的长龙,心儿一动,将嘴巴覆了上去……

“贱!”男子厌恶的看着在自己胯下卖力讨好自己的女子,猛地一个翻身,拼命的在女子嘴里驰骋……

夕阳西下,余晖渲染万里,霞光将整个照耀得暧昧非常。余晖中,霞光下,奢华尊贵的梨木摇椅上,躺着一名女子,粉红色的抹胸,火红色的绸缎,勾勒出女子婀娜多姿的身段,芊芊玉手拨弄着身边石桌上的西域马奶葡萄,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女子似乎有什么心事,大大的杏眼儿微瞪,嫣红的小嘴儿嘟着,晃动摇椅的频率和吃马奶葡萄的频率完全错开,似有意,若无意,总之,可以看得出,女子心情十分不爽。

“小树啊……”女子懒懒的开口,声音清脆好听,若黄莺出谷,干净悦耳。

“啊?”一旁伫立在大石桌旁边,正对着桌子上的马奶葡萄流口水的男子,有些错愕的看向女子。

“啊什么啊?小树叫的就是你!”魔玺玺狠狠的瞪了周树一眼,怪他没有自觉,领悟能力太差~!唉……收这么个小弟~!她的失败~!

“小爷我好歹也是个世子~!你这个臭婆娘……”被魔玺玺折腾了一天的周树实在忍受不了了,猛地跳起来,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怒指着魔玺玺,这叫一个怒啊~!他周树好歹是个世子,就算在府里再没地位,谁见了他不称一句世子?谁敢叫他……小树?

“哟呵……长脾气了?皮痒了是不?”魔玺玺猛地睁开眼睛,玉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摇椅的把手,怒瞪周树,周树也不甘示弱,一时间两个人在院子里就开始了大眼儿对小眼儿。突然,魔玺玺瞟了眼周树身前玉盘子里的马奶葡萄,微微一笑,而周树竟然因为魔玺玺的笑容突然失了魂,站在那里呆呆的望着笑容灿烂的魔玺玺一动不动的时候……魔玺玺快速的冲到周树身前,拿起周树身前盘子里的马奶葡萄,再快速的用舌头绕着一个个葡萄粒舔了一圈儿,只见周树望着魔玺玺的表情,俊脸瞬间由白到黑在到绿最后变成了紫色。魔玺玺心里这个爽啊~!并快乐的将自己舔完的马奶葡萄放回周树身前,挑衅的看向周树,后者则是连续后退三步……目光鄙夷对魔玺玺是彻底的无语了……

“世子啊……世子……世子……”这时,沙大突然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好似身后有什么在追他似的。“呀……世子妃?……老奴……”那沙大猛然发现周树身旁的魔玺玺,瞬间,双眼一红……

“停!~有什么事儿,说。”魔玺玺是实在受不了沙大见她就哭的恶劣习惯,她宁愿不见。“没事儿,我回去睡了。”狠狠的剜了眼周树,魔玺玺将头抬得高高的。周树也不甘示弱,只是周树的眸子实在太媚了,瞪人和那个抛媚眼儿没什么两样。害魔玺玺,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持久战斗力。

“有……有有事儿……王爷……王爷要请世子和世子妃一块儿去用晚膳。”说着说着沙大眼圈儿又红了,早已逼进眼睛里的泪水再次涌现,他都听蓉麽说了……对魔玺玺他实在是佩服啊~![奇+书+网]这么的识大体,又这么的孝顺,在沙大眼里,魔玺玺显然是绝佳好儿媳和绝佳好媳妇儿的代表典范。这不?王爷也是感动了,便派人来叫世子和世子妃一块儿去吃饭,这可是二少和二少奶奶从没享过的福利啊~!呃……虽说,晚膳是世子妃花钱筹办的……可,这叫有心啊~!呃……虽然世子妃表面上好像很泼辣,但是,那个泼辣的外表下有着一颗善良孝顺的心啊~!他,不会看错人的~!而,沙大没有想到的是,他心里最最善良最最孝顺的世子妃,此时想的竟是,晚上怎么教训他可怜的小白痴世子周树。

“和她?”周树鄙夷的看了魔玺玺一眼,就差当场吐口水了。此时周树站在石桌三米外,魔玺玺站在摇椅旁,周树和魔玺玺中间站着沙大,沙大不明所以的看着周树,而就在这个时候,魔玺玺对着周树的眼,一边眯着眼睛,一边伸出右手狠狠的做一个掐人的动作,并咬牙切齿的扭着手手头,而一旁的周树感同身受一般,随着魔玺玺手指扭动的幅度,身子开始轻颤,嘴儿微扁,睁着娇媚的凤眼儿,眼儿中还含着泪滴,委屈的看着魔玺玺,如可爱的小白兔碰到了修行千年的狼外婆……那委屈的神情,要人不想蹂躏他都不行啊~!

王府家宴(改错字)

初交锋——魔玺玺VS易品兰

其实魔玺玺很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把和王爷一起吃饭当成是人生第一大喜事,甚至是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呢?和王爷吃饭,规矩又多,吃的又少,好东西都要先给王爷吃,王爷吃完了,吃腻了,吃够了,甚至是看上一眼都会吐了之后,才允许别人动上一筷子。否则,王爷就算是吃过,吃饱了,吃好了,只要王爷没吐,旁人怎么流口水也不能碰,这不就是俗称的蹲着茅坑不拉屎吗?摇了摇头,虽然魔玺玺很难理解,但是魔玺玺依旧任命的摆出一记招牌式的灿烂笑容。将目光移回身前这大得有些夸张的紫檀木长桌上……

呃……口蘑肥鸡、三鲜鸭子、五绺鸡丝、炖肉、炖肚柿、肉片炖白菜、黄焖羊肉、羊肉炖菠菜豆腐、樱桃肉山药、驴肉炖白菜、羊肉片川小萝卜、鸭条溜海参、鸭丁溜葛仙米、烧茨菇、肉片焖玉兰片、羊肉丝焖跑、炸春卷、黄韭菜炒肉、熏肘花小肚、卤煮豆腐、熏干丝烹掐菜、花椒油炒白菜丝、五香干、祭神肉片汤、白煮塞勒、烹白肉、水晶饺子、蟹黄酥、上汤焗龙虾、砂锅浓汤鸡煲翅、鲍鱼汁海参扣鹅掌、黄鱼汤浸鲈鱼球、南乳香酥骨、蒜子瑶柱甫、豉汁带子蒸豆腐、烧汁焗银雪鱼、乳猪拼盆、卤水大墨鱼、脆皮烧腩肉、蜜汁叉烧、干炒牛河、白芷川芎炖鱼头、如意上素豆腐羹、蚝仔肉碎粥、鱼翅灌汤饺、蟹子烧卖皇、韭黄鲜虾肠、燕麦擂沙汤丸、绿茶枣泥膏、杨枝金露、福果芋泥、秘制龟苓膏……总共六十六道菜,全部用精致的银质餐具盛装。其奢华程度,可想而知。魔玺玺不由得叹了口气,看来小翠儿是把在单府的那一套全都搬过来了,可是,再看看由晋王爷带头,一副拿着筷子,不知从何下手的呆呆模样,用脚趾头想也想得出来,即使是尊贵如晋王这样的皇亲国戚,也没有经历过这种近乎于奢侈的用膳场面啊!继而,魔玺玺不由得感叹,单家大院儿何其的腐败,单继伟何其的嚣张啊~!

今晚这个家宴是单继伟吩咐小翠儿准备的,估计是为了给女儿单子墨争面子。对于魔玺玺而言,单继伟只是一个背影,但是,他却以一种很力量的方式存在着。其实,魔玺玺一直都很嫉妒单子墨,并非因为容貌和身段,而是因为单子墨有着天下第一的好父亲。单继伟不善言谈,但是却有着最无私的父爱,单继伟不会细腻的为单子墨折衣叠被,但却高大的为单子墨遮风挡雨。仿佛这世间,只要有单继伟在,单子墨便可以天不怕地不怕没心没肺的永远做个小白痴。魔玺玺有时候在想,是不是即使是单子墨问单继伟要他的命,单继伟也会二话不说的给她?也许,这就是父爱的伟大吧。可是,魔玺玺却从未体验过,最起码在没有成为单子墨之前,从未。

整个家宴,从布景到餐具,无一不延续了单家的风格。紫檀木的桌椅,银质的餐具。金桔文竹的背景,丝竹管弦的配乐,使得整个晋王府大厅,里里外外彻底的变了个样儿。紫檀木的长桌是今天下午临时找人打造的,做工精细优良,此时紫檀木长桌上围坐着九个人。坐东朝西对着大门的是晋王府的主人——晋王爷周封,此时他身着深绿色儒衫墨绿马褂,更显出其英挺豪迈,魔玺玺目测,周封应该有190的个子,身材高大挺拔,大约是五十出头,不过倒是一点儿也不显老,反而多了些成熟男人的魅力,浓眉大眼,高鼻,薄唇,刚毅的五官,沉稳的气质,好一个威风凛凛的王爷啊。而周封身边,分别坐着两个女人,右边的那个徐娘半老,但是风韵犹存,大约四十多岁上下,身材娇小,深蓝抹胸,蓝色波纹花样的丝绸的罩衣,细眸薄唇,至始至终都脸上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一看就是个尖酸刻薄之辈,魔玺玺估计她就是王爷周封的侧妃,什么什么御史之女,周易的老娘——兰夫人。而王爷周封左侧的那个险些坐在周封怀里的女子,大约二十二三岁左右,巴掌脸儿,桃花眼儿,嘴巴有些大,而且嘴唇特别的厚,像似叼着两个香肠似的(各位美人可以自行想象东邪西毒里面欧阳锋中毒的情况),不过,估计是男人都觉得,这样的嘴巴很性感吧~!纤腰丰胸,身材凹凸有致,一身火辣的大红色绸缎罩衣根本罩不住她晶莹剔透的肌肤,还有那两团白玉娇乳,呼之欲出啊,不断的在周封胳膊上那个磨蹭,磨得周封的脸是红艳艳的,唉……一看就是个狐媚子啊,也难怪兰夫人会将沉默进行到底。是啊,任谁看到这么一银剑女在自己个儿面前对着自己的丈夫犯贱……也会面子挂不住不?魔玺玺都不用猜,那银剑女一定便是晋王爷新纳的小妾——如夫人。王爷周封右手边,坐北朝南靠着文竹金桔,迎着丝竹管弦的这侧也坐着三个人,第一个是个男的,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和晋王爷周封几乎是一模一样,都是属于高大硬挺的硬汉级别,虎背熊腰,宽肩窄臀,结实硕壮,一身黑色锦缎长衫,勾出他定好的身段,浓眉挺鼻薄唇,刚毅英俊,只是一双细眼总是邪里邪气的破坏了他原本的气质,他照比周封年轻许多,大概也就二十七八岁,他应该就是王爷的二子周易。周易身侧鹅黄罩衣白色抹胸的女子大概二十出头,虽然是疏眉扁鼻,但却也是清秀可人,小家碧玉,只是,魔玺玺不明白,为何这女人至始至终,都用着一双打量敌人的眸子来打量着自己,难道嫉妒自己发育得好,而她是个飞机场?想到这里,魔玺玺不由得暗爽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变挺了挺胸,只见那双邪里邪气的眼睛,又向自己这边飘,不知为何,魔玺玺就是很讨厌周易,也许是因为周易曾经掐过魔玺玺屁股,也也许是因为周易以往总是欺负周树,反正总之,魔玺玺就是讨厌周易,一丁点儿爬墙的冲动都没,起码对他。(如果这世界上的男银都是周易这般,估计魔玺玺能立贞节牌坊了。)果然,感觉得到自己丈夫看魔玺玺,易品兰看魔玺玺的眼神更尖锐了,唉……女人呵~!易品兰右手边坐着一个一身白衣的儒雅少年,大概十八九岁,娃娃脸儿,他大约就是晋王的五子周密了吧?同样继承了晋王爷周封的浓眉大眼,只是,同样的眉眼戴在周密脸上,怎么看是怎么的可爱。一笑起来,露出两个亮亮的小虎牙,哎呀真是可爱啊……再把目光,转移回来,自己身边坐了两个男人,一大一小,而两人全部的注意力皆是集中于饭桌上的菜上面了,四双脏兮兮的爪子,两张黑兮兮的脸蛋儿,四只亮晶晶的妖冶凤眸,看得要魔玺玺这个抓狂啊,不是吩咐下去要人帮他俩洗漱吗?回头给了小翠儿一记眼刀,小翠儿率领沙大和蓉麽集体低头忏悔……(不能怨她们嘛,是世子和小世子以带小花上餐桌威胁她们啊~!她们只有妥协~!)此刻周树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勾住了,就连饭前和儿子商量好怎样报复魔玺玺这几天的虐待都忘记了,而魔玺玺左边的周舟和他老爸一个样儿,神情极为专注的看着饭桌上的饭菜,就差流口水了。

“哼……”突然,一记极为轻巧的轻哼声吸引了魔玺玺的注意,是兰夫人……正目光鄙夷的看着周树和周舟,那模样,好像在说‘没见过吧?没吃过吧?土鳖!’,不知为何啊,魔玺玺心里就是有着一股火儿,随着兰夫人目光中的鄙夷度不断的飙升。妈的,你的男人你不管,管我的男人?魔玺玺暗忖,一定要找个机会帮周树在府里重新树立一下威信什么的。魔玺玺不甘示弱的把如刀子一样的目光射向周封身边的兰夫人,很明显,兰夫人身子先是一僵,再将投在周树身上的目光投射在魔玺玺这边,四目一对,霎时,火光四溅,一屋子的气氛突然诡异到了极点。而就在这个时候,兰夫人的儿媳妇,易品兰也加入了战争,一双适中的平凡眸子不甘示弱的对着魔玺玺,戳戳戳戳的戳个不停,魔玺玺暗自握了握双手的骨节,随即恶狠狠的加入了女人的战争中,而敏锐的感觉到饭桌上气氛诡谲的其他几人则是神情各异,一双桃花眼满是兴味儿,显然是在等着看好戏,邪里邪气的细眸中闪烁着魔玺玺精光,若有似无的瞟着魔玺玺的胸脯和脸蛋儿,单纯无比的大眼儿闪着担忧和慌乱,而老王爷则干脆闭上了眼,眼不见,心不烦。小舟舟突然RP爆发,竟然也放下了脏兮兮的小手儿,一双亮晶晶的妖冶凤眸若有所思的看向魔玺玺,只有周树那个没心没肺的东西,正在试图偷菜吃……一双妖冶的凤眸不断的四处飘着,全神戒备,缓缓的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儿,一点点的接近身边的蟹黄酥,一点点的接近,周树的神情也越发的小心翼翼,就在周树那双妖冶的凤眼中缓缓闪出兴奋的光芒的时候……

“哈哈哈……今天……呃……”一阵狂笑猛地响了起来,原本神情专注的周树,被吓了一大跳,险些从椅子上掉下去,而易品兰婆媳俩则是挑衅的看向魔玺玺险些笑出来。魔玺玺立马拉过周树,细细的为周树整理了下衣衫,一双老成的眼闪过一丝笑意,吞了吞口水,晋王爷笑得很贱,“是子墨摆宴,请大伙儿吃饭。呵呵……小四啊,你娶了个好媳妇儿哈哈哈……我果然有眼光哈哈哈哈……”猛地,晋王爷竟然不顾形象的大笑,笑得魔玺玺莫名其妙的。其实此刻魔玺玺的全部注意力都停留在晋王爷那句——小四……周老四?!咦……

“是……王爷料事如神,王爷神通广大,王爷的眼神啊……只要那么随便的一飘,就能看出每个人的本质,每个人身上的毛病……王爷,妾身可是越来越崇拜你了呢~!咯咯咯……”靠~!你干脆说晋王爷是B超得了~!魔玺玺很不屑的暗处。如夫人却不甘寂寞,随即再次开口,“王爷的意思是说,今儿这饭菜是世子准备的咯?那是不是以后我们都要吃这样的饭菜呢?哟……世子好本事哦~!奴家在这里谢过世子了呢~!”小手若有似无的拨弄着晋王爷的胸口,使得晋王爷根本说不出话来,餐桌上几双幸灾乐祸的眼,不断的对魔玺玺挑衅。

“天天都吃这样的……好……”周树刚要说话,魔玺玺便夹了块鱼塞进了周树的嘴巴里。

“如夫人言重了。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此刻,我大铭正闹农荒,不少百姓吃不饱穿不暖,而我和世子又如此奢侈,真的是令我汗颜。我父本是一介商甲,本就无知国事,嫁入王府,耳濡目染,方知大家胜小家的道理。所以,我和世子商量过了,以世子和王爷的名义要将一部分钱捐给灾区开仓放粮,不知,王爷觉得如何?”魔玺玺声音本就悦耳,再加上一阵慷慨陈述,使得大厅当中几个出身农家的仆役无不深深感动,险些痛哭流涕。兰夫人和易品兰则是近乎咬牙切齿的看着魔玺玺,魔玺玺表面上,自责无比,内心这个爽啊~!想要骗她的钱?也不问问她魔玺玺前世是干什么的?

“好好好~!果然大义~!不愧是我周封的儿媳妇儿~!父王支持你~!哈哈哈……”晋王府一直是经济困顿,早已不复往日荣艳,朝堂上的各个大臣也都是势力的主儿,对晋王爷也都是表面上恭顺,背地里,都是笑人无的角色,这次魔玺玺要是以晋王爷和周树的名义对灾区捐些银两,那……可给他挣回十足的面子啊~!

“如夫人,真真不好意思……我和世子要节俭,自然要从自家饮食上开始减,你可是我们王爷的心头肉,我们可不敢节俭到您啊~!”魔玺玺微微一笑,一时间屋内所有的人都不由得看痴了,就连一开始对魔玺玺满是第一的易品兰婆媳俩都久久移不开视线。直到,对上魔玺玺挑衅的目光,易品兰婆媳俩才稍稍缓过来劲儿。皆是轻哼着,扭头。

“呃……开饭吧……开饭吧~!哈哈哈哈……”晋王爷周封大声宣布开饭,终于打破了一室的诡异,不得不说,即使是再看不上魔玺玺,但是王府上下无论主仆,都要感谢魔玺玺,魔玺玺代表着金钱两个字啊,魔玺玺代表的是聚宝盆啊,有了魔玺玺,他们的生活水平大大的改善了,晋王府上下奴仆工钱全部上调,这也是单继伟的意思,毕竟魔玺玺是初来乍到,周树在王府又没什么势力,正所谓有钱能使磨推鬼,很少有人能够拒绝得了金钱的诱惑,更何况欺软怕硬的奴才乎?所以,一时间,魔玺玺和周树在王府里的地位也就高大了起来,以往总欺负周树的人不在敢行动,谁会欺负财神爷呢?巴结还来不及呢~!

一顿饭下来,不好不坏,不过都吃得挺饱,除了魔玺玺之外……

整顿饭,魔玺玺都要照顾身边的两个只伸爪子不伸筷子的一大一小,这个累啊~!其实魔玺玺也不懂,自己为何要对周树那么好,只是每当对上周树那宛若小白兔一样单纯的眼,魔玺玺就不忍心拒绝周树的要求,尽管很多时候魔玺玺都是在欺负周树,可是谁真正知道,其实是周树一直在欺负魔玺玺呢?魔玺玺是又当爹来又当妈~!对周树照顾的是无微不至,就连她自己都认为,一直是她在欺负周树,而周树是她的小弟,她当然不能看着周树被人家欺负了?所以,她,要保护周树~!至于,周舟,当他是小弟二号吧~!

晚宴过后,周树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被下人收拾下去的半拉蟹黄酥,可怜兮兮的看着魔玺玺,而这个画面正巧,被刚刚出来的易品兰婆媳看到了……

“呀,快把那几个蟹黄酥留下,世子还没吃好呢~!呵呵……”易品兰很是严肃的对着身后的使者大叫,只是一双恶毒的眼,出卖了她。

“桌上的菜,都赏给下人吧,世子饱了,只是怕你们浪费了粮食。”魔玺玺淡淡的吩咐了下,又博得了一大推的赞扬。“翠儿啊,去送碗燕窝给小花润润喉。照着我们平时节俭的程度给小花准备些吃的,毕竟它也陪了世子这么久。我们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是~!小姐~!”小翠儿回答得铿锵有力,而,听到这话的易品兰婆媳险些气背过去。

带着相公逛妓院(改错字)

妓院啊妓院

“你说过,你会娶我……”哀怨的女音带着哽咽,带着无尽的悲伤……六月的梨花开得正旺,白玉无瑕,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那么的绚烂夺目。

“他还说过要娶翡翠楼的翠红,春风阁的杨柳和万花楼的飘香呢~!结果呢?呵呵呵……不过是一个千人枕、万人睡的婊子,也敢和我抢男人?!”细眼狠狠的眯起,红唇微扬,女子嘲讽的笑,恣意的笑……“杭天云,你告诉她,你会不会娶她?!”没有抬头,没有转身,女子一句话,便是一个命令。向来如此。

“水湄……我……我……”男子温润的嗓音有些嘶哑,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什么你?和她说,你只是玩玩她罢了,就像以前翠红、杨柳和飘香,玩完了,玩过了,玩烂了,就丢了,要她别在做少奶奶的梦了~!”女子恶意的挑衅,却没有撼动水湄平和的神情,水湄只是直直的看着杭天云,那个自己青梅竹马的男子。

“我……只是玩玩罢了……玩了、过了、烂了……就丢了……别在做梦……”杭天云磕磕巴巴的复述出妻子的话,黑子一样的眼中写满了伤痛,双手紧握,掌心渗出了滴滴血红,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好~好……好~!你好……杭天云,你、很、好~!”平和的表象终于有了松动,那是漫天而来的悲伤,可女子依旧微笑,依旧灿烂的微笑……

“水湄……”震惊于女子的反应,杭天云突然感到害怕,好似有什么东西就要丢失一般……惴惴不安起来,想要一步跨过去,将水湄揽入怀中,好好安慰,却又惧怕妻子。他只好停住不前,一双哀伤的眼,一瞬不瞬的看着水湄。

“走吧……走吧~!你们走吧……还要怎么羞辱我才够呢?”女子低下了高傲的头,自从父亲因为谋反被贬,即使卖入青楼,她依旧骄傲,可是,此时,她才发现,自己懦弱的可怜……

看着离去的两条扭曲的身影,微微勾起嘴角……杭天云,你,会后悔的……

天空碧蓝如海,万里无云。暖风温柔似水,一波波,一阵阵,爱抚着大地、万物、一切……小草顽强的冲过重重阻隔,在巨石丛中骄傲的仰头,为生命再填一笔绚烂。鸟鸣虫叫,歌颂艳阳歌颂生命,喋喋不休,连绵不断,夏,这是一个赞扬生命的季节……

“小树……”某女轻叫。

“啊?”某男懒散敷衍的应声。

“小树~!”某女再叫,含着笑的声音昭示某女心情很好。

“啥?”某男不情不愿的应和。

“没事儿,试试音。呵呵,你继续,继续。”看着正在为自己捏腿的绝艳白痴男周树,拉着黑脸为自己捏腿,魔玺玺这个爽啊~!

周树的院子很大,很宽敞,只是没什么景物,显得很空旷,房屋因为曾经是新房而被重新翻修过,比不上单府的金砖碧瓦,但是也好过王府其他院落中房屋的老旧,院落的围墙是在普通不过的红砖砌成的,没什么心意和美感,但是很难结识很耐用,显然,整个王府的装潢都是走结实耐用的路线的。小翠儿曾经提议,要不要翻修一下院落,结果被魔玺玺拒绝了,不是因为魔玺玺舍不得,也的确因为魔玺玺舍不得,怎么说呢?如果魔玺玺要翻修院落,就必须把整个王府上下翻修一遍,当然了,翻修周封的院落,无可厚非,那是爹~!但是,周密等人的院落要是也跟着翻修,魔玺玺就觉得不得劲儿了,也许这是所有儿媳的共同心态吧~!

魔玺玺,微微勾起嘴角,在长椅上懒懒的伸了个腰,美美的享受暖风的抚摸,夏季的好时光。

周树,拉着俊脸,半蹲在长椅旁,先是活动活动手腕,然后再任命的为长椅上的女子捏腿。

只因,可怜的小白兔周树童鞋被美食诱惑,签了份卖身契,给修行了千年的狼外婆魔玺玺。一回想起,昨夜拐骗单纯小白兔周树的场面,魔玺玺就禁不住扬起嘴角,记得昨夜……

“我叫人给小花送了好多吃的呢!~”似感叹,似邀功。

“真的?”似怀疑,似防备。

“那当然,我还叫人给你和周舟做了新衣裳。”骄傲的扬了扬头。

“哼~!看你这么讨好小爷,小爷我就先不去小花那里,陪你睡几天吧~!”某人妖媚的瞟了魔玺玺一眼,他给魔玺玺多么大的恩宠一般,鼻孔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我还准备啊,以后都给你做蟹黄酥吃~!”压抑下内心因为某人上句话的怒火,魔玺玺告诉自己,要冷静,步步为营,努力诱拐。

“蟹黄酥?”某人眼睛一亮,一脸紧张兮兮的看向魔玺玺,是那种偷看,想看还不敢看,不敢看还想看,就只能偷偷的瞟魔玺玺一眼,然后再偷偷的瞟一眼,像似做错了事情,被大人抓到了的小孩儿,神情很是可爱。

“那你想不想呢?”狼外婆开始诱拐需小白兔了呢~!

“你……你……”某兔有些防备的看着魔玺玺。

“那算了,当我没说。”魔玺玺立马敛去笑容,转身想要离开。结果,裙子竟然被身后的小白兔抓住了。

“呃……那个……”某人别扭的扯着魔玺玺的裙子,娇媚的凤眼儿瞪得大大圆圆的,高挺的鼻子微皱,贝齿轻咬红唇,那个模样那个诱惑的,十足十的妖孽,魔玺玺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在吞咽口水。“我每天都要吃五个……哦不,要十个,十个~!”某人伸出十个手指头,在魔玺玺面前不断的摆弄。引得魔玺玺噗嗤一笑,随即点头。

“不过……你要签卖身契哦~!只有你卖身给我,我才满足你的所有要求哦~!”继歃血为盟后,魔玺玺又想出一损招,那就是化周树为小奴隶。

就这样……周树为了十个蟹黄酥,便傻傻的将自己卖给了魔玺玺……为了这个事情,魔玺玺激动的都没睡好觉,只是,如果魔玺玺知道,将来某日自己会因为这么一个口头卖身协议而被某人吃得死死的,她此时还会不会如此兴奋呢?

懒懒掀起眼皮,看了看周树不情不愿又不得不做的委屈神情,魔玺玺这个爽啊,如果问魔玺玺这个世界上什么令你最爽,魔玺玺一定会回答你第一,欺负周树。第二敛财。曾经,一无所有的魔玺玺把敛财当成了自己唯一的生活目标,其实也不是魔玺玺小气,是因为魔玺玺穷怕了,像魔玺玺一般的草根一样生活于社会最底层的人,对金钱的渴望近乎狂热。可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魔玺玺突然有些手足无措,变成了单子墨,钱,那个她曾经追逐了半辈子的东西,突然变得唾手可得,并且丝毫没有影响力的时候,魔玺玺一时失去了生活目标,而就在这个时候,周树出现了,魔玺玺的生活重心便转移到欺负周树身上了,你也可以称之为变态式的乐趣。

“小树,我有个事情要问你!你要老实的回答哦~!”魔玺玺突然一个激灵,由长椅上支起了身子,目光直直的看向周树,表情甚是严肃。

“什……什么啊?”周树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魔玺玺是一天一个花样,脑子里每时每刻想的都是整人的招数,百分之九十被整的都是自己,还有百分之十整的是别人,但是被派去整人的还得是他周树。唉……还是小花好啊~!

“周舟是谁是儿子?”魔玺玺的表情真的很严肃,像似在质问出轨的丈夫。

“我……我啊……”还是周舟好,自己想要什么,周舟都会拿给自己,还保护自己不被欺负。

“我是说他娘亲是谁~!?”这个是魔玺玺想了好久的事情呢~!周树是个傻子,没有娶妻,但是却冒出一个这么大的儿子来,看周舟长得那么妖孽,魔玺玺可以确定他是周树的种儿,因为周树长得不像晋王爷,魔玺玺估计周树长得像前晋王妃。可是,周舟是谁生的呢?她嫁过来这么多天,没发现周树有女人啊~!

“小花啊~!”周树理所应当的回答,魔玺玺险些被气得背过去。

“小花是母猪~!”魔玺玺咬牙切齿的说道,那母猪可是她的禁忌啊~!新婚之夜丈夫不在而夜宿情人被窝的人苦命女子很多,可是情敌是母猪的估计就她一个~!她是该感谢天呢?还是感谢地?

“就是小花啊~!”周树也急了,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

“算了!~再问你一个问题~!”魔玺玺还是决定放弃小花话题,转移到正题上来。

“啥啊?”周树皱眉,下意识的觉得魔玺玺问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你去过妓院没有?”魔玺玺问的究竟是不是好事呢?

繁华的街道,到处都是华丽的店铺和叫卖的商贩,往来的行人有的驻足,有的停留,还有的匆匆而过,卖簪子的老太卖力的游说摆弄簪子的少女,拿着糖葫芦的老头儿唱着古老传奇的歌谣,店小二因为某位客官丢了钱袋而翻脸无情,十字路口围满的人群或调戏或同情着某个俏丽的小妞儿卖身葬父……而这一切都未使魔玺玺停住脚步……

一入花街,香气四溢,女子的调笑,男子的粗骂,一时间压过了一切声音,成为了这一刻,这一个世界的主旋律。

一条布是很长的街道,四周林立着华丽高大的楼阁,大白天依旧张灯结彩,火红的灯光预示着红火的生意,道路两边,楼阁门口,男男女女,拉拉扯扯,恣意调戏,看得周树脸红心跳,而魔玺玺仅是勾起嘴角,挑了一家,貌似最气派,最红火的楼阁,拉着周树,走了进去。

“哎哟……二位客官……光顾小店,小店蓬荜生辉啊~!咯咯咯……”鸨娘甜腻的嗓音夹杂着浓浓的脂粉味儿,吹得周树不断的皱眉,此刻周树墨色的长发高高挽起,身着石青长衫,滚着金边的墨色马褂,金丝玉带,黑色祥云靴,看上去俊美如神祗,惹得一群姑娘跃跃欲试。

“客官不是本地人吧?第一次来我们欢喜楼?咯咯咯……一看客官就不是一般人物……客官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我们店应有尽有,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纯的艳的妖的美的,主动的被动的,除了水湄,只要你说,我就给你找~!”说的二位客官,可是鸨娘率领众姐妹已经将周树团团围住了,哪里有理会魔玺玺?看着众星捧月一样的周树,魔玺玺这个恨啊~!周树打扮起来的确是妖魅得不行,当时自己也险些看呆了,也难怪这帮女色狼会如此的疯狂,再反观自己……大肚子、八字胡……唉……也不能怨她,谁叫她胸部太丰满了?根本就藏不住,于是,就只能扮个胖子,拿个扇子状似潇洒,实则是掩盖自己傲人的胸脯~!她,容易么她?唉……太丰满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哟……客官怎么不说话啊?还怕我们吃了你不成?咯咯咯……”鸨娘一句话,换来周树更囧,而其他姐妹则是更加肆无忌惮的调笑,抚摸周树的玉手更加大胆,而周树只是可怜兮兮的盯着魔玺玺,使得原本打算偷溜的魔玺玺终于良心发现,决定解救周树于水深火热。

“咳咳咳……”魔玺玺先是轻咳了三声,结果没人理她……黑着脸,魔玺玺再咳了几声,依旧没人理会~!

“红玉,你去招呼那个小胡子吧~!”一个青衣丰胸的女子对着身边一个瘦弱矮小的黑女人说道。

“我才不去~!和孕妇一样~!侍候他,老娘还不如侍候杀猪的猪肉荣呢~!”黑女人一勾嘴角的大痦子,不屑的瞪了眼魔玺玺,而此时魔玺玺红着眼睛,猛地大赫,‘都给我滚~!’

托银子的福,魔玺玺和周树摆脱了一群女色狼。要了一个雅间,两人一边吃着小点心水果,一边听小曲儿,看艳舞。对于经历过现代化教育的魔玺玺来说,这些都是小case,而对于周树来说,只是觉得脸上特别热。

“要不,我们看些刺激的?”看着周树的囧样,魔玺玺这个爽啊~!

“爷……哦……爷……轻点儿……呵呵……爷……嗯……奴家……爷……奴家受不了了……爷……啊啊啊……爷……”一个丰满妖娆的艳丽女子,衣衫半裸的趴伏在红帐大床上,一对儿豪乳被一双粗糙的大掌恣意揉捏着,粉臀随着身后男子的冲刺放荡的摇摆,朱唇轻启,娇媚的低吟,晶莹的唾液随着女子摇晃的身子不断流淌。

“哦哦哦……爷……啊啊啊啊……爷……到了啊……”女子放声大叫,美丽的头颅不断的摇摆,好似这样可以摆脱那使人难以承受的快感,突然,女子身上的男子粗吼一声,猛地翻过女子的身子,大腿一开,跨坐在女子的身子上,大掌捏住女子的两颊,将自己的长剑猛地插入女子的口中,白色的粘稠液体不断的从男子身体内喷射出,顺着女子的嘴角不断四溢,男子还嫌不够,抽出‘自己’,将白色浓浆喷了女子满脸满身,才稍稍餍足,翻身从女子身上下来,斜倚在大床上,轻轻的喘息,须臾,男子紫红色的长剑再次挺立,而大床四角的几个美艳尤物,再次向男子爬来,几人不断的抚摸男子精壮的胸膛,结实的大腿,有力的手臂,以及超出常人尺寸的长剑,一时间娇媚的呻吟,男子的粗吼声,响彻整个房间,奢靡淫荡。

“嗯……啊啊啊……爷……”艳奴不明白为何前一刻还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子,此刻竟然抽出长剑警惕的看向四周,而就在艳奴还要说什么的时候,男子竟然大掌一挥,紧闭的房门猛地被打开,而门外竟然多了一把扇子……

“爷……”男子不理会艳奴的挽留,径自赤裸着身子,下了床,来到门口,拾起扇子,放到鼻下,轻轻嗅了嗅,之后扯出一记邪气的笑,突然,不知从何处闪出几道暗影,为男子着衣,束发,顷刻,原本在床上狂野肆虐的男子竟然转身变成了个翩翩佳公子,见到几个女子痴迷的表情,男子扯出以及嘲讽的笑,挑了挑眉,男子转身而去。

“不好了~出人命了~!水湄姐姐被杀了~!”整个红袖招,因为这么一句话,轰动了起来,也包括窝在角落里,紧紧相拥,脸色通红衣衫不整的魔玺玺和周树。

天下第一淫

神捕铁榔头

警察临检,怎么检?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不男不女站中间~!?衙役临检怎么检?女的冲着墙面壁,男的双手抱头蹲地。原本因为死人而大乱的红袖招,因为一声狮吼,而安静的仿佛一根针落地都能够听到。原本无序的人们群众,自动自觉的分化成两个阵营,前一刻还衣着暴露,妩媚风骚的银荡女子顷刻间全部化身为良家妇女,一个个捂得严严实实,扭扭捏捏,柔柔弱弱的,只差在头上刻上‘我很纯洁,我不卖身’‘很傻很天真’的字样,而上一秒还在女人身上驰骋,双目淫邪,骄奢淫逸的种马们,也以闪电般的速度,变身柳下惠,一脸‘小生怕怕’的样子,蹲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盯着地面,那叫一个目不斜视。

“铁……铁……铁捕快……”望着,似山一般高大魁梧的男子,鸨娘不由得打了个寒蝉,一张涂了半斤白面的老脸堆满了虚假的笑容。铁榔头,天下第一神捕,年少闻名,以七十二路玄天剑法走遍天下,号称‘眼镜蛇’,顾名思义,就是如眼镜蛇一般尖锐准狠,但凡经过他手的案宗,没有不被破解的,他不但办案效率高,而且办案速度极快,曾被大明皇帝雷驰封为‘大铭第一捕’,现如今,一呼,大铭第一神捕,铁榔头的大名,可令五国之内一多半的匪首望风而逃。其影响力,可见一斑。

“离我远一点,洒我一身白面,我一会儿怎么吃饭?”厌恶的皱了皱眉,铁榔头不悦的开口,却换来老鸨脸色更白。

“铁……铁爷……”再次堆起笑容,压抑下心的忐忑,老鸨脑筋转的飞快,不断的回忆思索着自己近些日子干的不见光是事儿,可是任由她想破头皮,也想不出来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天下第一神捕铁榔头啊~!

红袖招原本就安静的大厅,因为铁榔头的进入而突变更加的寂静,好似无形中多了无数张口在吸取屋内本就稀薄的空气,使得屋内压强逐渐降低,低到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好似即将断了的弦,原本淫秽暧昧的气息早已殆尽,徒留一室的诡异,那是令人心悸的诡异。红袖招的大厅,大约有二百多平米,三层之高,从大门进入,便可看到由三楼盘旋而下的宽大楼梯,而这楼梯则是恰巧将红袖招分成了两半,杯盘狼藉,一地的凌乱,以楼梯为分界线,右边靠墙站一排女子,左边遍地蹲满男人。乍一看,有些滑稽,只是,如果身临其境,真没几个人能笑得出来。因为,你一抬头可就是一张雷公脸啊~!

“喂,那个黑煤球是谁啊?”屈身半蹲,混在众男人当中,魔玺玺双手插在头后,偷偷飘着眼神儿,来回打量着铁榔头,努努嘴,出声问着身边‘误入此地’的某位大哥。

“你不知道?”某位大哥突然抬头,很仔细很认真的将魔玺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再从脚到头又看了一遍,最后,看向魔玺玺的目光突然有些鄙夷。“他,你都不认识?”赫,那口气好像在说,‘你可以不认识你爹,但是不可以不认识他~!’。见魔玺玺诚实的点头,某位大哥的目光更加鄙夷了。“他就是神捕,天下第一神捕——铁榔头~!”神情好不骄傲,好似那铁榔头和他爹他妈有什么关系似的,看得魔玺玺一阵皱眉。

“神捕铁榔头?”

“先排好队,然后一个接一个的说说自己的不在场证明。”突然,一个貌似捕快头头,铁榔头小走狗的瘦弱捕快,在楼梯前很牛叉的大喊一声,喊完后,便立马冲着铁榔头摆出最美的笑容。大厅内一共是二百多人,捕快一共是四个(算上铁榔头),这要查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魔玺玺有些不耐烦,不过碍于小胳膊拧不过大腿,最终还是选择默默承受了。

“啊~!”原本异常安静的大厅中突然响起一个异常妖媚好听的男音,霎时吸引住了无数人的目光。只见,一个长相很奇怪的肥胖男子正死死的抱着一个高挑纤细的男人,众人的目光不由得由先前的惊讶再到此时的鄙夷。

“呵呵……呵呵呵……”紧紧抱着周树,捂着他的嘴巴,魔玺玺敷衍的对着众人微笑。而魔玺玺怀中的周树则是一直在挣扎,而大伙儿的目光再次变换,由刚刚的鄙夷变为同情怜惜以及惧怕……呃,同情和怜惜给的是周树,惧怕给的是魔玺玺。而魔玺玺也从中得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当鄙夷到了一定程度,就变成惧怕了~!

“你……你刚才为什么又掐我?”魔玺玺怀中的男子终于停止了挣扎,在魔玺玺怀中闷闷的开口,那声音带着三分懊恼七分委屈,任谁听了都会心软心疼。“我手疼……”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儿,只见不知何时竟然被刮出了一个血口子,隐约能看到指骨和血管,男子见手掌被魔玺玺握在手中,不自觉的移动魔玺玺怀中的头在魔玺玺胸前磨蹭了两下,似委屈似撒娇似讨好,却使得魔玺玺不由得脸红心跳……魔玺玺只觉得胸口像似有一只小鹿在跳碰碰碰碰的,甚至自己都能清楚的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跳……

“我警告你哦!~在敢叫,丫的,我灭了你~!”嘴上说的热闹,手却小心翼翼的将那只露骨的小脏手托了起来,很缓很柔很小心的轻轻吹拂,颇有当年数钱的风范~!

“那个小胡子~!”

“小胡子!!!”猛地,一个只铁掌狠狠的打上了魔玺玺的肩头,魔玺玺只觉得一阵钻心的同,由那只铁掌所在的部位蔓延,咬着牙,含着泪,魔玺玺微微转头,似乎感觉到魔玺玺的颤抖,怀中的男子竟然也伸出手来回抱魔玺玺,而对于男子的反应魔玺玺显然没有料到,所以一愣。随即,便被那只铁掌的主人一把拔了起来。

“该你了!说,刚刚你在哪里?做了什么?和谁在一起?”一张脸颧骨上都爬着黑色胡子的长脸猛地窜进了魔玺玺的视线,魔玺玺嗷的一嗓子将整个大厅的气氛彻彻底底的打破了。也彻彻底底的改变了几个捕快的脸色。

“你说到妓院能干什么?”魔玺玺咬牙切齿,皮笑肉不笑的反问。突然间,魔玺玺只觉得肩膀上更痛,能够确定,如果这家伙再不松手,自己这只胳膊很可能坏掉。

“松手!”因为魔玺玺被强拉了起来,而跌落在地的周树竟然也开了口,那口气很坏,很冷,让魔玺玺也不觉得一愣,这样的周树她从未见过。

“小子,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拉起魔玺玺的捕快因为周树冷冽的声音有些心悸,不由得加大声音,以掩饰心中的慌乱。话说,原本捕快办公是很畏首畏尾的,遇到了达官显贵,就必须夹着尾巴做人。可是,他自从跟了铁榔头,每次办公,那可都是达官显贵遇到他点头哈腰,无不恭敬顺从。无论是富甲贵族还是朝堂重臣,哪怕是皇子皇孙,遇到铁榔头办案,无不礼让三分,自贬三分。他可曾遇到过敢跟他这般说话的?也不知道是事实如此还是心理作用,他只觉得红袖招内所有的人都在看自己,不管是面壁的妓女,还是蹲在地上的嫖客,甚至是一手提拔自己的神捕铁榔头。一时间,刺激的他又焦又燥,又急又怒的,不由得收紧手指力道。

“松手。”突然一个难掩激动的粗犷嗓音猛地响起,带着难以忽视的威严。而在扯着魔玺玺的不快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他握着魔玺玺肩膀的手臂早已落入另一只黝黑厚大的巨掌中,一回头,迎上铁榔头严肃刚毅的脸颊,小捕快惊吓的一动不动,只能傻傻的看着铁榔头扳开自己的手指,将魔玺玺放了下来。不理会,呆傻的小捕快,也不理会跌落在地不断揉着臀部的魔玺玺,铁榔头大步跨到周树面前,双目微红,浑身因为激动而颤抖,一双虎目紧紧盯着周树的眼,好似许久不见的故交好友,仿若有千言万语要述说,只是,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而周树,则是皱着眉毛,来回打量铁榔头一眼,便不再理会他,而是转身去搀扶跌落在地的魔玺玺。

“逸?”见周树的眼神陌生而单纯,失去了无穷无尽的智慧,有的就只是难以言语的纯真无辜,铁榔头一时间有些呆滞。轻轻叫出了那个尘封心头已久的名字……只是,不同以往,如今无人回应。反观魔玺玺,见周树自动自觉的来搀扶自己,关心自己,心底突然涌现一股暖流,一丝丝滚过心田,那干涸已久的心田似乎得到了充足的灌溉,越发的富饶肥沃。不由自主的扯起嘴角,挑衅的看向刚刚将自己肩膀握得生疼的小捕快。大厅内的气氛突然有些回升的迹象,几个原本就不安生的嫖客,蹲在地上,不断的用眼角余光偷偷瞟着关系复杂处于僵持状态的几人,跃跃欲试。

“老……老老大……”小捕快见一向泰山压顶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老大铁榔头,脸色突变,不由得有些心惊,在看看那个让老大改变脸色的男子……呃……很俊,非常俊……比女人还漂亮,漂亮中多了分俊逸潇洒,俊帅中多了丝妩媚撩人,这样的男人……也难怪老大会……可怜的老大啊,难怪三十五了还没有娶妻生子,原来是……好这口啊?唉……是他们平时对老大的关心程度不够啊~!不过,既然被他发现了,他就一定要帮助老大得偿所愿,老大可比这个小胡子优秀多了~!于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小捕快秦奋暗自发誓要帮助铁榔头将周树搞到手。呃……如果,铁榔头知道自己那友善无邪的目光被属下误解为淫邪暧昧,进而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且一生都会被某一个女人欺压,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逸……你……你的毒还没解?”猛地一惊,铁榔头瞬间闪到周树身前,快速抓起周树的右手,眉毛不由得拧了个结,而一旁的勤奋则是将铁榔头激动得泛红的脸颊,误认为是羞涩,而暗自替铁榔头伤神,感叹铁榔头的爱情道路太过崎岖,太过坎坷,也太过复杂……呃而自己,又要怎么帮他呢?

“什么毒不毒的?我警告你,你给我放手,不然,我告你性骚扰~!”魔玺玺似护犊子的母鸡,咯咯咯的向着铁榔头开炮,一边扯着周树的另一只手,一边伸手去打铁榔头扯着周树右手的手,而也不知道是因为过于激动还是太热的关系,魔玺玺那可爱的两撇小胡子竟然不知不觉的不见了,大厅中猛地响起了抽气声,原本低落到顶点的气氛,终于得到回升,一时间,整个红袖招的大厅内乱成一锅粥。

“哟……她是个女的啊~!”

“模样不错啊……”

“女人也可以逛青楼的吗?”

“说不定水湄姑娘就是她杀的~!”

“可不就是,男人谁会杀水湄姑娘?爱还来不及呢?呵呵……就只有女人了,嫉妒啊嫉妒~!”

“说不准,她就是因为丈夫爬上了水湄姑娘的床,才偷偷女扮男装潜进来杀死水湄姑娘的~!”

“对对对!刘兄说的有道理!”

“哈哈哈哈!”

大厅虽乱,但是讨论的意见却出奇的一致,都认为水湄是被魔玺玺杀死的,一时间,魔玺玺成了众箭所矢。

“铁爷啊!我可不认识她啊!我可不知道她是女扮男装啊……这……我们水湄死的好惨啊!呜呜呜……她才二十岁啊……呜呜呜……她可是我们红袖招的摇钱树啊……呜呜呜……活招牌啊……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呜呜呜……”其实,一般情况下,死了个妓女很平常,根本不用调动天下第一神捕所带领的铁家军,只是,水湄身份特殊,她祖父曾经是朝廷重臣,因为谋反而全家被抄,男子化身为奴,女子编入乐籍,终生不得救赎。她是死,可大可小啊!而对于红袖招的老鸨来说,水湄清高自高,虽然被贬入青楼,依旧有事儿没事儿给人家脸色看,不过,第一水湄长得确实美艳无双,是红袖招的活字招牌。第二,金科状元郎曾以五十万两白银包下水湄十年,十年内水湄不用接别的客人。看在钱的面子上,老鸨也就迁就着她了。不过,干了这行当然懂得以色待人者,无有一人常的道理。红颜未老恩先断的事情天天有时时有刻刻有,状元郎娶妻休妾,誓言不再踏入青楼半步。水湄第二天就接客,一连三天一共接了了二十多位客人,换了个重病在床的下场。到如今,竟然被杀了?!老鸨,心里也颇不平衡,尽管,该赚的银子她是一点儿没少赚。

“说,你刚刚做了什么,和谁一起?在哪里?”皱着眉,铁榔头粗噶着嗓子。

“我?”见周树自动的挡在自己面前,魔玺玺心情霎时大好,不由得,开始认真的思索回答铁榔头的问题,“我在看妖精打架,和他一起……”比了比周树,“呃……在一个很华丽的房间门口,三楼顶端……就是你们刚才找到我们的地方。”见老鸨的脸色突然一白,魔玺玺直觉的认为,三楼里屋里的那位,一定是个位高权重的人,否则……怎么会三楼就那么一间房?而沉浸于自己思绪中的魔玺玺,并未发现,自己说到妖精打架的时候,身前的周树,脸色又多么的红,周树身前的铁榔头,表情有多么的怪异。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道爽朗的嗓音,由楼梯上缓缓传来,一个身着裹着金边的黑色长衣,黄金马褂的年轻男子由楼上慢慢的走了下来。

神捕出手

来者貌似二十五六的样子,大约一米八的个子,比周树略矮,但是却更为健壮一些,一身黑色金丝锦袍黄金马褂更衬托出男子非凡的气质,长发工整的梳理起来以一个墨绿色的玉环扎在脑后,看上去风流儒雅,柳眉杏目,高鼻小口,嫣红的唇畔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似笑非笑的看着楼下的众人,仿佛一个观众,戏谑的看着演着乌龙戏的众人。迎上男子戏谑的目光,魔玺玺陡然一惊,不由得略微低了下头,随即似乎又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又傲然的扬起头,而目睹了魔玺玺一切表情变换的男子,先是一怔,随即又不由得勾起嘴角,露出一记邪邪的笑容。忽的,男子的目光在触及挡在魔玺玺身前的周树身上时,略微有些停顿,一瞬间,一闪,一抹复杂的光亮闪电般的闪过那黑宝石一般的眼,随即,如石沉大海,杏眸中深沉的不起一丝波澜。

“不知二皇子在此,惊扰了二皇子,请恕罪。”话虽卑微,但是铁榔头的神情却丝毫不卑微,反而更像似在挑衅,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魔玺玺所站的位置的角度问题,魔玺玺总是觉得,那个姓铁的壮汉似有意若无意的挡住了那个二皇子看向周树的目光。而后者只是微微一笑,不予理会。

“不知,我可要接受盘查?”那个被称为二皇子的男子微笑的看向蹲在地上的众人,轻声问道。霎时间,铁榔头再次成为了众人的焦点,数十道目光,夹杂着迥异的情绪,关注着铁榔头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一丝一毫的面部表情变换。

“当然要查!”话音刚落,只听霎时一阵抽气声响彻整个红袖招,而那个二皇子,却依旧微笑,笑得儒雅,笑得欢喜,笑得如沐浴春风,好似,铁榔头刚刚的话,是在夸奖他一般,令人无法理解。

“那他……可要查?”猛地,那二皇子的手指突然指向周树,只听,碰的一声,铁榔头大脚一跺,竟然硬生生的在地面上踏出一个脚印出来,顷刻间,使得整个红袖招的生物全部闭嘴。气氛,再次压抑到了最低点,近似乎剑拔弩张。而魔玺玺虽然搞不清状况,但是她最起码可以看的出来,问题的焦点似乎在周树身上。

“报告!”魔玺玺,突然举起右手,冲着铁榔头大叫,“我交代,我交代……”那神情很是卑微,根本是一脸奴才相,满意的看到众人关注的目光后,魔玺玺先是深呼了一口气,接着在众人甚至是铁榔头没有丝毫反应的情况下,开始叙述,自己和周树今日的全部生活经历,包括她为了抢周树的苹果在苹果上舔了一圈儿,气得周树哇哇大叫,“就这样,我和我相公,偷偷的来到了三楼,我相公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叫声,我……我说不要去,我相公……他他非要去……”说到这里的时候,魔玺玺身边的周树猛地抬头似乎要申辩什么,却被魔玺玺以‘一指禅’的神功强制的压了下来,后者则是委屈的扁着嘴儿,怒瞪着魔玺玺。其实,也不能怨魔玺玺,她又不好意思说,是她非要看A片真人秀,所以逼着周树陪她去看,甚至是在观看的途中,一时色心大气,险些吃掉周树……“就这样,我和我相公看到……看到……一个男人和……和三个女人在床上打滚,那个男人……”说到这里,魔玺玺突然略略停顿,目光瞟向楼梯口上的男人,便不在说话,想必,在场的众人也都明白了。其实,此时魔玺玺内心十分忐忑,毕竟啊,那人是皇子,所以她也不好点名,这是有关于皇子名誉的问题,不过,如果魔玺玺知道此人的大号便是天下第一淫,且其浪名早已闻名五国,不知会不会后悔自己没有添油加醋?

“呵呵……不知铁捕头,是否可以洗脱在下的嫌疑了呢?”那人了悟了魔玺玺的意有所指,但却不恼,只是微微一笑,转头看向铁榔头,好似魔玺玺是在为他作证一般。后者则是很不屑的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盘查进行了了大约半个时辰就结束了,其中有五个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嫌疑犯被扣留了下来,整个流程进行的很快,也很顺利,大铭捕快的办案效率还真不是盖的!不过,令魔玺玺比较奇怪的就是,铁榔头对周树的态度,同样身为嫌疑犯,人家周大爷就可以坐着太师椅,喝小酒,吃小菜,身后还配上一丫鬟,给他扇扇风,锤锤肩,顺带着掐掐他,捏捏他,偷吃些他桌子上的水果什么的。不过,魔玺玺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毕竟啊,铁榔头长得太吓人,将近两米的个子,皮肤黝黑,毛发浓密,和头熊似的,而且还对周树那么好,人家随便那么踏一脚,就是一个坑,万一被他看到自己欺负周树……他随便那么一招手,自己不得零碎了?所以啊,魔玺玺就只能临时化身超级贤妻,给周树端个茶,倒个水儿的,开始的时候,吓得周树有些木,手指头都不回动了,不过后来见魔玺玺没啥过激行为,周树也就越发的胆儿大起来了,不是嚷着自己这儿疼,就是嚷着自己那儿疼,就差没说自己菊花儿疼了,不过,至今为止周树依旧没反应过来魔玺玺的转变的怎么一回事儿,只道是魔玺玺终于发现自己才是家里的顶梁柱。学着和别人家的妻妾一样,开始讨好自己。见魔玺玺被自己折腾的忙里忙外的,周树那叫一个笑口常开,使得魔玺玺不得不感慨,果然是弱智儿童快乐多啊!

水湄的房间,在二楼的最里面,屋里面的所有摆设,无论的奢华的红木落地紫云帐的大床,精雕细琢的梨木化妆台,原木八仙桌,还是祥云图案的大波斯地毯,无一不精致,无一不贵重,无一不凸显出主人的奢华。房间内的摆设都很整齐,甚至应该用整洁来形容,整个房间一尘不染,而一身水蓝宽袖长衫,银丝刺绣的女子,就那样侧躺在血红的大波斯地毯上,表情从容,安详,甚至嘴角还挂有微笑。屋内,除了一个仵作,在摆弄尸体,没有允许任何人进入,这是铁榔头的意思。众人都徘徊于门前,或焦躁或不安或深思或胆怯或害怕,总之,除了无比快乐加无敌兴奋的周树小童鞋外,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或者怕波及到自己,或者有意的只认别人,一时间,人性本恶的丑陋嘴脸全部的暴露在空气中。

第一个嫌疑犯,是大铭威将军的侄子威文武,此人大概是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颧骨略高,浓眉大眼儿,鼻子略阔,嘴巴微厚,貌似忠厚老实这么一个人,却也是大铭皇城有名的浪荡公子一名,声名狼藉的程度,不在二皇子雷风之下。曾经一夜御七女,创造了一项大铭记录,不过,照比曦城的万三千一夜御九女的记录还差那么一节。威文武曾经洒重金想要包水湄,结果不但没有成功,反被水湄戏弄,一时间曾经被花街柳巷视为笑料,让威文武郁闷了好久,而且威文武也曾在丽春院喝花酒的时候,大肆宣扬说自己早晚会要水湄为她所做的付出代价。今儿,威文武和几个公子哥一起来喝花酒,后来威文武以自己要上茅房为理由,一直到案发,才回来,所以,他很有嫌疑。

第二个嫌疑犯,是和艳奴、水湄等人同为红袖招头牌的姑娘倩雪,此人大约二十出头,一身肌肤赛雪,细眉凤眼儿,琼鼻,樱唇,身材丰腴,特别是那对儿雪乳,简直就是'温软好似鸡头肉,滑腻胜过塞上酥’让人觉得既有视觉冲击力,更有触觉冲击力。倩雪曾经和水湄因为争夺衣服首饰等物品有些争执,甚至为大打出手过,不过,因为那个时候水湄有状元郎护着,倩雪自然要向水湄低头,不过事后,倩雪曾经扬言要杀了水湄。今天,倩雪以身体不适为由,一天没有出门,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人能给倩雪做不在场证明。

第三个嫌疑犯,是今天买下水湄的米商叶剑之兄叶天,而水湄的尸体也是他第一个发现的,此人大约六十出头,能有将将一米六的个子,斑秃,长脸,小眼儿,大嘴,双下颚,啤酒肚,他是第一个发现水湄尸体的人,也是最有嫌疑的人,只是至今为止他一直沉默着,不发一语,无论捕快怎么问他,他就是不说话,如果不是铁榔头在场,秦奋很想就把这个杀人犯的头衔扣他头上。

第四个嫌疑犯,是水湄的贴身侍女,叫小雨,大约是十五六上下,身高一米五多一些,娇小玲珑的,皮肤白皙细腻,细细的眉,小小的眼儿,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儿,反正她浑身上下全都是比别人小一号的,看上去有点儿像小娃娃,很是可爱,据说,水湄总是虐待她,自从有一次水湄发现小雨偷自己的手镯后,就开始经常的打骂,甚至是有事儿没事儿的打她来发泄情绪,这件事,整个花街的人都知道,特别是水湄被状元郎甩了之后,更是变本加厉,现在仔细看,还能看到小雨脸上的青青紫紫呢!

第五个嫌疑犯,叫做柳霖,大约是三十出头,长相斯文俊秀,细眼儿,高鼻,很讨喜的一个人,只是,他的身份很特殊,他是状元郎杭天云的管家。

说到柳霖,就不得不说说杭天云了,杭天云本是落寞的贵族之后,但因父亲败家豪赌,将祖上传下来那所剩无几的家底儿全部输掉,到最后甚至是妻儿都当成赌本给当掉了,而恰巧当时还官拜丞相的水震因为路过,杭天云的母亲当街嚎啕大哭,一时不忍,便将其母子俩买了回府,自此杭天云就一直借住在水府,所以,他和水湄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后来,水震偶然间见识到杭天云的才华很是经验,于是就把杭天云送去和自己的儿子一同学习。再后来,为了杭天云的仕途,水震又将杭天云送到当时太子太傅刘德门下,不过,后来因为政见不合,杭天云又拜入大铭七王爷雷鸣门下,而杭天云拜入雷鸣门下没多久,水震以及刘德就因谋反的罪名被抄了家,杭天云因为有雷鸣力保,得以脱身,后来又一举夺得了新客状元郎。原本杭天云包养水湄,可是后来皇上指婚,杭天云娶了七王爷雷鸣的幺女,大铭最最有名的蛮女雷雨琦。雷雨琦曾经大闹红袖招,那一天红袖招内的人很少有人会忘记,雷雨琦扯着水湄的头发,将水湄从二楼一直拖出了红袖招,一边托一边骂,最后,大家只记得水湄恍恍惚惚的回到红袖招,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天一夜没出来,也是自从那天以后,杭天云不再来找水湄,而水湄也彻底的性情大变,甚至是开始接客。

表面上看来,貌似那个叶天很有嫌疑,毕竟他是一直沉默啊,可以将他的沉默当成是心虚或者是别的什么。不过,也可能是小珍,长期受辱,一时激动,杀人越货。但,也有可能是倩雪和威文武,恨根深埋,就等着机会的到来。可是,要是细细推敲原因,又或许是柳霖,受了杭天云或者是雷雨琦的指示,杀掉水湄。总之,五个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五个人都有杀人动机。而且,凶手的杀人手法又太过于简单,只是将匕首插入水湄的腹部。

“铁捕快!”突然,一直专心研究尸体的白胡子仵作,激动的大叫,铁榔头三步并两步冲到了尸体旁边,眼神不由得一暗,“雪?!”水湄手掌遮住的地方竟然有着一个血字——雪!

这莫非……是水湄姑娘临死之前留下指认凶手的证据?!

“倩雪?!”铁榔头猛地转身,虎目微眯的看向脸色惨白若雪的倩雪。

血字的秘密

“冤枉啊大人!冤枉啊!我没有杀她!我真的没有杀她!您一定要相信我啊……我只是……我只是和她起了争执,我只是推了她一把……就……就推了她一把……我没想她会死啊!冤枉啊大人!呜呜呜呜……我……我冤枉啊我大人……”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倩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尖锐的嗓音,一波盖过一波,其杀伤力,直逼声化武器。

“你和她起了争执?什么时候?在哪里?”听着倩雪的哭叫,铁榔头神情未变,只是目光更为锐利的盯着倩雪看。而疏散完毕人群的秦奋等捕快,快速维护现场,其熟练程度,临场反应能力,并非一朝一夕就可练就出来的。

“今……今天……其实……就是刚刚……我……我我……我怕你们怀疑我……我就没说……我真的没有杀人啊!冤枉啊……她主动挑衅的……是她……她骂我的倒贴人的婊子贱货……我……我才出手打她的……呜呜呜……不是我是……”据了解,这个倩雪一直养着一个小倌,在那个小倌身上,倩雪几乎是耗尽了所有的精力和财力,可到后来那小倌不但骗光了倩雪所有的钱,一脚踹了倩雪,还和倩雪是死对头丽春院的雪柔勾搭在了一起。这件事已经是整个花街柳巷内,公开的秘密了,而倩雪也因为此事,被评为最窝囊的妓女,而一直被花街内的女人们视为侮辱,十个女人聊天,能有九个有事儿没事儿将这个事儿翻出来说道说道,因而,这件事,也一直是倩雪心中的刺,每每刺得她,痛不欲生的。不过,大多数的女人道人是非都是背着倩雪的,所以,今天水湄的公然挑衅,倩雪自然无法忽视。于是,就有了上述的争执。

“等等,铁爷,你不觉得,这个字儿,很怪?”雪字,那个上面的雨字太重了,也太过于扭曲,相反下面那个又太过工整……怎么看怎么不对!

“谁、让、你、进、来、的?”铁榔头根本是咬牙切齿的瞪着趴跪在尸体旁边,一脸好奇宝宝样的魔玺玺。

“是哦!写的真难看,呵呵,还没有你写的好看呢!上面那个是我写的,下面那个是你写的!哈哈哈哈哈!”可是待另一个好奇宝宝声音扬起之后,铁榔头身子明显一震,再次俯身看向那个雪字……雪……雨……莫非?

那个雪字确实,有些别扭,上面的雨字头,很扭曲,而且很浓很重,下面的就轻多了,颜色也淡多了。如果,大胆的做出推测……

这根本就是两个人写的?那么其中一个一定是凶手!如果这个字是水湄临死之前,留下的指认凶手的证据,那么雨字头按常理推断,应该是水湄留下的,而下面那个应该是凶手补充的,那么凶手之所以将雨字头改为雪字,应该是为了掩盖某些东西……莫非……掩盖那个雨字头?凶手的名字里带雨,亦或是,雨字和那个凶手有某样特殊的联系?可是,为什么凶手没有把水湄留下的雨字头蹭掉,而是改成了雪字呢?仅仅是为了陷害倩雪?还是有什么特殊的用意?

霎时间,矛头指向了,名字里面同样带雨字的小雨和柳霖。

“报~!”一个一身玄衣的长脸捕快,突然由红袖招外面匆忙入内,脸色微黑的在铁榔头耳畔嘀咕了一句,只见,那铁榔头原本就黑的脸更加黑了,隐约可见额上的青筋浮动,突然,铁榔头的目光扫过正和魔玺玺讨论那个血字是谁写的的周树,神色复杂。

“让开!都给我让开!你们这帮狗奴才,敢挡本郡主的道,都不想活了是不是?姓铁的莽夫,我告诉你,赶紧把柳霖给我放出来!我父王大寿可是要等柳霖张罗一切!”人未到,声先至。只听,一声无比娇蛮刺耳的声音缓缓传来,接着一身粉红衣衫的女子,在七八个大汉的簇拥下,走了进来,那神情高傲度,不下于公主出巡。

“妈得呃……”只听铁榔头轻声骂了一句,刚要上前,便被一旁的仵作拉住了胳膊,对其摇了摇头。七王爷年过半百,妃子小妾一大推,可就只有雷雨琦这么一棵独苗,因此,对雷雨琦的宠爱几乎是到了无法无天的境界。也正因如此,雷雨琦在大铭那叫一个女霸王,就连当今皇上,都因七王爷的面子,对其宠爱三分顾及三分。而铁榔头早就因为一件案子砍掉了七王爷的爱徒,而与七王爷关系僵硬,如果今天铁榔头在对雷雨琦怎样,那么……就在这时,那蛮女已经来到了二楼,并且十分不屑的看着二楼内的一切生物,傲然的叫人拉起柳霖,就要离开。

“不知,表妹这可是在妨碍捕快办公?”一个懒懒的声音由二楼某一处早就被人忽略的桌子上传了出来,人群散开,让出一条小道,只见一个四方小桌旁斜倚着一个黑色锦衣金黄马褂的俊秀男子,那男子腿上还坐着一个衣衫半退的丰满女子,那男子是大铭二皇子雷风,而那个女子便是同为红袖招头牌的妓女艳奴。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铭第一淫啊~!呵呵……都说会咬人的狗不会叫,看来是太子哥哥多虑了~!”雷雨琦很鄙夷的瞪了雷风一眼,便不再说话。如今大铭皇帝年迈,而大铭帝只有两个儿子,七王爷等一干人等力挺太子,而平时一贯懒散放荡,声名狼藉的二皇子雷风早就不被他们放在眼里,只是,心思缜密的太子,总是防着他,被七王爷宠坏了的雷雨琦自然可以知道太子和七王爷的一切政见,而对于雷雨琦来说,二皇子雷风根本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巴,对他,她也是从不避讳的鄙夷,从不避讳厌恶,甚至是脱口而出的自家父亲的政见。

“呵呵……状元郎也是经常来啊!上回还和我……”对于雷雨琦的挑衅甚至是鄙夷,雷风从来不恼,只是淡笑、微笑、浅笑,只是,那双仿佛永远也睁不开的眸子里,会时不时的闪过某些复杂的东西,没人看得懂……不,或许也有人看得懂,只是……余光瞟了一眼傻傻的研究雪字的周树,雷风别有深意的一笑,以身为天下第一淫而骄傲。

“你给我闭嘴!”不待雷风说完,雷雨琦便气急败坏的大吼,雷雨琦是爱杭天云的,从第一眼看到他起,她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他了,爱到可以利用父亲的权势逼迫他娶她,爱到几乎歇斯底里无所不用的驱赶情敌,爱到无可救药无法自拔。记得,刚刚听到水湄死亡的消息后,雷雨琦的心脏一直在激烈的跳动,她,是在兴奋啊!她也知道不应该这样,可是,她管不住自己啊!多少次,午夜梦转惊醒自己的噩梦,终于被拔出了,多少次,考验自己良心的抉择,终于被老天帮着自己实现了。她告诉自己,一定是自己的母妃在天有灵,帮着自己杀了那个贱人!一定是这样的!

“对不起,琦郡主,我们不能放了柳霖,因为,他是杀人凶手!”突然,一直沉默的铁榔头,开了口,而他的话,又是震惊全场。

“铁捕快,您是在开小人的玩笑吗?小人可是笑不出来呢~!”柳霖微微勾起嘴角,不卑不亢的回答,“即使是您再瞧不上小人,也不能给小人扣这么大的罪名不是?即使的小人的名字起的不好,让铁捕快有了丝怀疑,不过,不是还有比小人的名字起的更不好的人在吗?”柳霖恭恭敬敬的给铁榔头行了个礼,“只望,铁捕快快快找出凶手,还水湄姑娘一个公道才好啊!”

这小子不简单!魔玺玺暗忖,面对如此有压迫感的铁榔头,他竟然也可以不卑不亢,条理分明的将自己的观点阐述的明明白白,而且,他可是字字珠玑啊,几乎每一句话都在指责铁榔头在诬赖自己,每一个字都影射铁榔头和自己有过节,可是,整段话听上去又不那么刺耳,让铁榔头也无从发难。

“呵呵,柳霖,你进过水湄姑娘的房间吧?”突然,铁榔头神情一敛,不似先前的压迫严肃,反而勾着嘴角,在……他……他在笑?!天啊,地啊,魔玺玺险些坐地上,话说铁榔头长得也不难看,只不过,将近两米的身高,正宗肌肉猛男,国字框的脸,线条分明,刚毅有型,浓眉,虎目,高鼻,阔唇,配上黝黑的肤色,怎么说呢……反正长的很正直就对了。不怒而威,说的就是铁榔头这样的人。他这样的人,笑起来……

“是的,我走错了房间,进来的时候,房间里面没人。”柳霖脸色微变,恭敬的回答。柳霖的房间就在水湄房间隔壁的隔壁,说走错了房间,似乎也说得通。

“就是说,你没看到水湄姑娘本人喽?”铁榔头表情未变,只是挑眉。而众人也都是云里雾里的跟着铁榔头的思维走。

“是的。”柳霖低头应答,只是,一抹光亮快速的闪过柳霖的眼,快得使人误以为是自己眼花一般。

“那么不知柳大管家衣服上的绳扣又怎么会在这里?”瞟着尸体旁边的绿色绳带,铁榔头一脸戏谑。

“哦,那条绳扣原本就松,我道是掉在哪里,原来是掉在这儿了,铁捕快可要不会只因一条小人都不知道是何时何地丢的绳带,而说小人是凶手吧?”柳霖笑得温和,然,一双漂亮的眼却闪着嘲弄和挑衅。

“叶天!你还不说吗?”目光猛地转向叶天,带着浓浓的压迫感。“你很聪明,知道用左手写字,但却忘了销赃,或许是还来不及销赃。”余光扫到叶天紧握的左手,铁榔头笑得自信。

“小人冤枉……小人没有杀人……我……我进来的时候水湄就已经死了……”原本一直沉默的叶天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紧握着的左手也松了开来,露出斑斑血迹。叶天是继凶手之后,第一个进入水湄房间的人。

“你做了什么?”看向那血红的食指,某些问题的答案呼之欲出。

“小人……小人开始的时候不知道水湄姑娘已经死了……于是就走近看了一眼……发现她死了……水湄姑娘手边写了一个十字,为了怕大家怀疑我,我我就把它改成了雨字……”原来叶天之所以沉默是因为心虚,之所以心虚是因为他篡改了水湄指认凶手的证据。水湄留给世人的不是雪字,更不是雨字,而是个十字。一个没有写完的字。可是,叶天将十字改成了雨字,那么又是谁把雨字改成了雪字呢?

“好了,事情也差不多了。铁捕快,我的耐心有限。”雷雨琦的内心闪过一丝不安,强行镇定下来,她是一定要将柳霖带回去的。因为,这是杭天云第一次求她做事。第一次呵!“阿达,带着柳管家,我们回府。”她不信,谁敢拦她?

“水湄姑娘其实想写的字,是杭字。杭天云的杭字!”一字一顿,铁榔头厉声说道。一瞬间,不只雷雨琦,就连柳霖的身子都有小小的晃动。不过,柳霖较雷雨琦道行高,很快恢复正常。而雷雨琦,则是浑身颤抖。

“你胡说!你还想诬赖谁?你怎么补说杀她的是当今皇上?!”雷雨琦声色齐变,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激动,声音越发的刺耳。

“柳管家今天之所以来红袖招是为了什么?”不理会雷雨琦的歇斯底里,铁榔头嘲弄的看向柳霖,柳霖脸色一变,随即低下头轻哼一声‘解决需要’。一旁观戏的魔玺玺气得狠狠的捏了周树一把。轻啐‘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果然是你杀了小姐啊……是杭公子派你来的吗?他好狠啊……小姐明明都已经答应不将他和七王爷的秘密说出去了……他还是不放过小姐啊……”突然,水湄的丫鬟小雨,竟然幽幽的开口,而当小雨提及‘他和七王爷的秘密’的时候,在场众人一大多数脸色巨变。还有一少部分的人属于喜怒不形于色。

“什么天云和我父王的秘密?”雷雨琦属于扇风就着火的类型。

“会后悔的,他会后悔的……小姐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想知道他们的秘密吗?”小雨突然仰头一笑,笑容甜美迷人,突然,那小雨猛地窜到魔玺玺身边,一把拉过魔玺玺的,将一把小刀抵在魔玺玺脖子上。第二次了,魔玺玺已经是第二次被人家用刀子威胁了。第一次被误杀了,第二次……吞了吞口水,魔玺玺尽量笑得猥琐。

“温柔善良美丽大方的小雨啊……你不要手抖啊……不要不要啊……”剧情急转直下,原本是以柳霖为中心的包围圈,临时改变,将小雨和魔玺玺团团围住。

“快快放了世子妃!”铁榔头大叫,然这个陌生的尊贵称呼使得在产很多人一愣,而那小雨也是一惊,接着咧嘴大笑。

“世子妃吗?世子妃想不想知道那个秘密呢?”小雨笑得有些神经质。魔玺玺拼命的摇头,开开玩笑,那种秘密谁知道谁死翘翘。见魔玺玺摇头,小雨笑得越发的灿烂,“可是我想告诉你呢……”说罢,轻轻在魔玺玺耳畔嘟囔两句。

“遭了!小姐说了,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要死!怎么办呢?我要杀死你啊!”说罢,在魔玺玺还不明所以的时候,小雨猛地挥刀,狠狠的向魔玺玺的心脏刺去。魔玺玺突然发现自己不是一般的衰,什么什么秘密……她根本没说好不好?

千钧一发,只听啪的一声,小雨手中的匕首碎成两半,魔玺玺被带入一个温热熟悉的怀抱中。

眸光一闪,雷风微微勾起嘴角……你还是忍不住出手了吗?我的弟弟……

皇宫御书房

“六和啊……你跟了我多少年了?”一身明黄龙袍的鹤颜老者,斜倚在龙椅上,轻叹。

“回皇上,六和跟着您有五十三年七个月零四天了。”皇帝身后同样白发苍苍的老公公,微笑的回答。

“五十三年了……呵呵……五十三年了呢!~真快啊!五十三年前那会儿……”老皇帝突然勾起嘴角,满是褶皱的眼角似弯弯的月亮,幸福的回忆着那些曾经以为不会停留太久的瞬间。人,是不是都会如此,只有当自己行将就木,迟暮老矣的时候,才会感悟出这辈子,自己错过了什么,忽略了什么,甚至是伤了谁,负了谁,又忘了谁。上帝是公平的,你既然选择了一览众山小,就必须要忍受得了,一个人站在雪山之巅的寒风刺骨,孤独决然。

“五十三年前,陛下可是个翩翩佳公子呢~!迷倒了五国内多少个女子啊~!呵呵……”一个需要神话的年代,必然要出现一个人去创造神话。“就像如今的太子殿下,都说太子殿下长得像陛下当年呢~!”

“如果你们见过他,你就会知道……太子太迂腐,太过妇人之仁,他压制不住风儿,他做个王爷还可,如做帝王,必为傀儡。风儿……太过阴狠,他若为帝,必定血流成河……六和啊,这份遗诏你放到匾额上面,若我有一日……你把它送到晋王那里,他就会知道该怎么办了……对了,把单继伟宣进宫来,私底下不要张扬。”

捧着黄色的遗诏,六和有些惴惴不安,只因……那上面写的是传位于……三皇子?!

红杏出墙(1)

杨柳津头,梨花墙外,心事两人知。

姜夔·《少年游》

翻转着手中精致的手帕,魔玺玺这个愁啊!自从上次青楼凶杀案后,雷雨琦动用所有关系,将铁榔头整成在家待业。而这个家——就是魔玺玺和周树的院子。铁榔头那个不要脸的东西,声称自己和周树有过命的交情,所以一定要和周树住在一起。妈的,和一个傻子啥交情算过命?他帮小花看过病啊?过命?!当她魔玺玺是傻子不成?不过值得安慰的是,周树还是一如既往的围着魔玺玺转,魔玺玺说东,他不说西。魔玺玺说吃辣,他不吃酸。魔玺玺一入座,他就知道扇风倒水,揉肩捶背。尽管有很多时候,铁榔头看不过去,出声阻止,但是都被周树异常认真的回绝了。看来,离绝版好男人养成,不远了。魔玺玺美美的想。

只是,自从青楼事件后,就总有人给魔玺玺送东西。送写着诗的手帕,且每一首诗写的都异常的入骨,像什么‘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一枝红艳出墙头,墙外行人正独愁。’‘红杏西娄树,过墙无数花。’‘独有杏花如唤客,倚墙斜日数枝红。’‘隔岸两三家,出墙红杏花。’‘杏花墙外一枝横,半面宫妆出晓晴。’‘一段好春藏不尽,粉墙斜露杏花梢。’‘杨柳不遮春色断,一枝红杏出墙头。’更甚还有什么‘种杏不实者,以处子常系之裙系树上,便结子累累。余初不信,而试之果然。是树之喜淫者,莫过于杏,予尝名为风流树。’虽然,魔玺玺文化水平不是很高,文言文根本就是按照白话文的理解方式随意揣测,不过,魔玺玺还是能大概理解一下那些诗句的意思,不就是说红杏出墙的吗?

以往,若有人这么入骨的向魔玺玺表达愿意接收她这株红杏的意愿,那么魔玺玺一定二话不说,就去看看那人长得啥模样,要是长得好,她就跟着出墙,不好再回来继续爬树。只是,如今,和铁榔头一个院儿,万一被那铁榔头逮到,估计自己会和那传说中的潘金莲是一个下场的。只是,魔玺玺没有料到。不知道怎地,自己收到勾引自己出墙的诗句的消息被易品兰婆媳俩知道了,某日带着丫鬟啊侍卫啊,闯了进来,以‘欲爬墙头’为名,将魔玺玺关入祠堂,要她反省一天一夜……

银光逐渐隐没于云端,好似随意涂鸦的天空墨染一样的玄幻,层次分明的云层,勾勒出九重天的外貌,神秘莫测玄幻离奇以及带着些许的阴森……夜风冷冽,如寒针刺骨,夜色诡异,如梦似幻,似黑似灰却又闪着些许亮丽的晕红,说不出今夜究竟是个什么颜色,只道,是鬼挡了路,是神遮了眼……

今夜的街道较以往更加的安静,小商小贩提前收拾回家,路上行人各个加快步伐。晋王府里也较以往更加冷清,晋王爷进宫至今未归,周密喜欢上了凤凰楼里的头牌最近很少归家,周易去给母亲上坟这两天都不在府,向来喜欢‘晒月亮’的魔玺玺被关进了祠堂,缠着铁榔头教武功的周舟也生了病,王府内的女人们再也没什么话题,故而少了些叽叽喳喳,多了丝萧条冷清。

空旷的祠堂内,明晃晃的烛火,有些扎眼。阴风徐徐,冷冰冰的大厅内,除了挺立的各个祖先牌位外,其余都是软趴趴,就比如说此刻的魔玺玺……

先是盘腿坐着,再然后将双腿支起来,抱着腿坐着,再然后干脆跪着……

古代的人都很封建迷信,就好像易品兰和兰夫人,她们以为魔玺玺会恭恭敬敬的跪在祖先牌位这儿一宿,毕竟啊,面对列祖列宗,谁不怕呢?其实魔玺玺也怕,她怕啊她怕……她怕她好不容易有的翘臀被她给坐扁了……

“咕咕咕……”肚子都叫半天了,魔玺玺告诉自己,要忍,她又不是没饿过?从六岁开始就懂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魔玺玺,岂会被小小的饥饿吓到?

“喵……喵……喵?”真烦人,不知道别人是不是和魔玺玺一个想法,每当自己特别郁闷的时候,听到别的噪音就特别烦躁,特别郁闷!直想,掐掉噪音源头。

“叩叩叩!”魔玺玺拿起刚才无聊的时候拿出来的祖先牌位敲击地面。

“喵喵喵!”像似和魔玺玺杠上了一样,那只猫也随着魔玺玺的旋律在叫。

“叩叩叩!”

“喵喵喵!”一时间,只听到整个祠堂内不断的回荡着猫叫声和魔玺玺敲打地面的声音。

而就在魔玺玺终于忍受不了,准备好好收拾那只猫咪的时候,祠堂的门竟然吱嘎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不是被锁上了?!这么晚,谁会来看她?周树……莫名的,魔玺玺只想到了他,随即又被自己否决掉了,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说不准此时正抱着小花在自己的床上睡得香甜呢~!怎么会想到自己?再说了,他又不知道自己被关了起来。自己被关的时候,小翠儿去购物,周树和铁榔头带着周舟去看小花。很不情愿的承认,自己或许在和那只母猪吃醋吧?!

“兮兮……兮兮……”一道沙哑的少年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丝抽泣带着丝哽咽更带着莫名的激动,在魔玺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便已经被揽入了一个瘦弱但不失温暖的怀抱。“兮兮……兮兮……”脖子上的湿润,昭示着这个不断的在自己脖子上磨蹭的家伙……在哭?!

“你……”侧头,看向周树哭得像核桃一样红肿的眼睛,一向能言善辩的魔玺玺竟然一时间无从开口。

“我听说你被关起来了……她们好坏!以前总趁着爹爹不在,关我的……那时候我都会好冷好饿的……都没人管我……她们还吓我……说我不乖乖跪着,就会有鬼来抓我……”一边哽咽的叙述,一边不断的流泪,魔玺玺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互相撕扯着,自己的心脏也随着,不断的被撑开,不断的被撕裂……

“不过,兮兮不要怕!你有我哦!”说罢,便将一直藏在胸口的小手帕翻了出来,脏兮兮的小手帕,包裹着有些碎的蟹黄酥,挂着泪痕脏兮兮的小脸带着单纯的笑靥,“不怕不怕哦~!”张开手臂将魔玺玺揽入怀中,此时的周树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在为魔玺玺遮风挡雨。

不要怕,你有我。一句话,狠狠的印在魔玺玺的胸口,一瞬间,心脏停止了跳动。多久了?无论自己的乞讨、偷盗、被打、被骂、生病甚至是后来的死亡……从没有人这样对自己说过,即使是自己那个所谓的母亲,鼻子和口腔很酸,很胀,胸腔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像似要被撑列了一样……魔玺玺无法开口,魔玺玺不能说话,魔玺玺怕自己会哭出来,当着,这个一直被自己欺负得死死的的傻子面前哭出来……可是,胸口好涨,好压抑,她甚至无法呼吸……

“慢一点……会呛到的……”周树傻傻的看着不断往自己口里塞蟹黄酥的魔玺玺,错以为魔玺玺喜欢吃,“还有哦!等明天,我把我的十个分给你……五个……分你六个啦!慢一点……全给你了全给你了……慢一点会呛到的!”噗嗤一声,魔玺玺终于忍受不住了,抱着周树的身子,将头藏进周树胸口,失声痛哭……

而周树,也只是傻傻的任由魔玺玺哭着,小心翼翼的安慰……

也许,只有月娘知道,有什么东西,自从今晚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次日清晨,晋王爷回府,神情复杂的将睡在祠堂内的魔玺玺和周树叫了出来,反复的看了周树好几眼,最后无奈离去。

有一句话叫做习惯成自然,用在周树身上是再恰当不过了。不知是周树太习惯魔玺玺的虐待还是天生奴才命,总之,他是让魔玺玺想对他好都不行啊~!而,魔玺玺原本在祠堂内海发誓呢,发誓一定要好好对待周树,结果,出去之后就忘了。被周树气过之后,还是一如既往的欺负周树。一时间,两人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但,似乎又有些不一样……怎么说呢,感情的事儿,外人还是无法道得清楚,正所谓,鞋舒服与否,只有脚知道不是?

自从进了晋王府,铁榔头总是用探究怀疑评估甚至是怜悯的眼光看魔玺玺,看得魔玺玺很想扁他,但是酒怕打不过哦他,所以一度作罢。

青草葱郁,绿树矮矮,山峦叠嶂,鸟语花香。明媚的阳光,射向河水,折射出七彩光芒,嬉戏的鱼儿欢笑打闹,激起层层旖旎的涟漪,五光十色,灿烂夺目。

“终于找到你了。”干净好听的男子声音,带着些许激动,微勾嘴角,俊秀儒雅的脸庞霎时鲜活起来。眉心的朱砂痣,在灿烂的阳光下熠熠夺目,清风微扬,带起艳红是金丝袈裟翩翩起舞,而身着袈裟的俊秀男子,似堕入凡尘的仙,似要迎风归去。

“闻人瑟!”一声娇呵打掉了闻人瑟俊脸上的微笑,好看的眉毛微皱,如水般清澈的眸子里有着说不出,道不尽的苦恼。忽的,只见,银光乍现,一闪而过,快若闪电,而闻人瑟的动作似乎较闪电更快,一个转身,只见刚刚伫立的地方平添几道裂痕。而那朵闻人瑟废了千辛万苦寻找的紫色朵妠顷刻间化为乌有。

“落碧瑶!”第一次,闻人瑟这样清楚的叫出自己的名字,俏脸微红,一身火红衣衫的妙龄少女,娇嗔的看向异常俊秀的光头和尚。

“你……你你知道我的名字?”一出口,她便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她好歹曾经是他订过亲的未婚妻诶~!他当然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啦~!只是……当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面说出来,自己就会莫名的脸红心跳呢!~这是怎么回事呢?莫非……自己生病了?有些恐惧有些无措有些害羞,落碧瑶偷偷的看向阳光下,湖水畔,青草中,那个困扰了自己十年的男子……

“你知不知道,有人需要紫色朵妠救命呢?!”一想到那个家伙如果还不服用紫色朵妠,很可能会一直停留在八九岁的儿童时期,闻人瑟就不由得有些害怕,他的处境是何其的危险啊~!但愿,铁榔头那个莽夫可以护他周全吧~!

“知道!”轻轻一哼,落碧瑶挑衅的仰起头,直视那双清澈见底的浅色眸子。四目相对,是什么在忽视,又是什么再压抑?

“算了。”微微叹了口气,闻人瑟收回目光,任命的继续寻找紫色朵妠。好脾气的将落碧瑶的挑衅直接忽略,而恰好是闻人瑟的好脾气,彻彻底底的激怒了落碧瑶。

“闻人瑟,你这个大混蛋!你就等着给那个妖孽男收尸吧!”狠狠的留下一句威胁,落碧瑶踏风而去,徒留丝丝梨花香,随风吹散。

“何苦哀哉?”闻人瑟以探究疑惑的目光目送落碧瑶随风而去的身影。满脑子都是小问号,他不懂,他是真的不懂,不懂落碧瑶为何要步步紧逼,不懂落碧瑶为何要追随自己到天涯海角,更不懂落碧瑶为何要跟自己作对甚至是屡次对那个家伙下毒~!“你又斗不过他……”是的,多次交手,有着毒妇之称的落碧瑶竟然以完败的战绩输给不懂任何毒物的周树,是该说落碧瑶毒功太差,还是说周树太过阴险?上次,如若不是周树旧疾突发,恐怕如今的结果会很吧一样吧?

叹了口气,闻人瑟开始继续寻找紫色朵妠,在落碧瑶找到周树之前,在周树毒发之前。

回娘家

某日,小翠儿端上一盘水果。周树坐在果盘左边,魔玺玺坐在果盘右边。两人同时盯着桌子上的水果……

“今天天气真好啊!”双眼盯着水果,周树大叫。翻了个白眼儿,魔玺玺似笑非笑的看着脸蛋儿越来越红的小周树,而后者则是被魔玺玺看的有些无措。

“呃……咦,爹你怎么来了?”周树突然看向魔玺玺身后,煞有其事的大叫。而魔玺玺仅是微挑眼皮,不动声色的继续看着周树。脸蛋儿越来越热,论说谎话骗人,周树实在是不是魔玺玺的对手。每次谎话还没说完,周树就会脸红。反观魔玺玺,说起谎话来是一套接一套的,那神情看起来比说真话还真。周树往往是被魔玺玺骗得一愣一愣的。难以抵挡啊!

“呃……”见魔玺玺没上当,周树有些泄气,双手置于桌子上,开始动手分水果,是你一个来我一个的‘公平分配’,偶尔会趁魔玺玺没注意的时候,偷偷给自己一个大的,给魔玺玺一个小的。微微勾起嘴角,看着周树幼稚的动作表情,魔玺玺暗笑。却放任周树作假。“好了,那些是你的了。这些……”说着两只胳膊一圈,将半盘水果抱个满怀,“是我的。”小心翼翼的藏着掖着,很怕魔玺玺偷自己的水果一样,其实这不能怨周树,平时一到小翠儿送水果的时候,周树的水果都会被魔玺玺用一些不光明的手段吃掉,或是抢或是骗。

“恩恩恩!”魔玺玺很赞同的点头,周树依旧一脸不信任的防备着魔玺玺。魔玺玺见周树防自己和防贼一样,灿烂一笑,起身,准备离开,而周树见魔玺玺起身了,心中一松,便放下了双臂,正微笑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护下的水果,准备美美的大餐……而就在这时……魔玺玺猛地回身,趁着周树不注意,一把夺过周树的水果,伸出舌头挨个舔了一圈。而周树则是傻傻的看着魔玺玺的动作,脸蛋儿由红变黑再变青化紫,最后目光十分鄙夷哀怨的看着魔玺玺,而魔玺玺则是大方的又将水果还给周树。

“耨……吃吧!今儿不抢你的了!”魔玺玺很是大度啊~!而周树的脸色则更紫了,猛地,周树也怒了,压抑了几天的的情绪终于爆发了,一个箭步穿了过去,一把拿起魔玺玺的水果,有样学样的挨个舔了一圈。然后挑衅的看向魔玺玺,谁知魔玺玺竟然微微一笑,从周树的手中接过一个水果,吭哧就是一口,三两下便吃进了肚子,在周树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魔玺玺将剩下的水果核送到周树眼前……

“你还舔吗?”魔玺玺笑容灿烂,周树气得险些背过去,狠狠吐了一个字——不,便转身离去,留下的狂笑不止的魔玺玺。

日子依旧一天天的过,而这段时间里,魔玺玺和周树交手数次,次次以周树惨白告终。

不过,有一句古话叫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命运的转盘每天都在转,谁知道,下一秒会怎样呢?这不,魔玺玺突然得知自己父亲的生辰将近,思绪还处于混乱状态的魔玺玺和周树被晋王爷周封打包,送往单府。

晴空千丈,万里无云,苍穹若无暇美玉,碧绿清透,梦幻迷离。三男两女,一骑一车,绝尘于翠绿碧草之上。

“无家可归了吗?哼~!”支着车窗上的金边帷幔,魔玺玺瞟着骑着飞云骑的黑汉子,撅着小嘴儿,轻声嘀咕。“吃住不花钱吗?哼!”翻了个白眼儿,魔玺玺恶狠狠的瞪着铁榔头。是那种偷偷的瞪,不敢光明正大的瞪。

“你有眼疾吗?”瞟着魔玺玺,周树也跟着嘀咕。

“闭嘴!我告诉周老四,他的花销算你账上!”恶狠狠的威胁,同处马车之内的周树,只觉得霎时间车内气压急剧下降。

“不就是几两银子?”轻哼一声,向后退了几寸,刻意和魔玺玺拉开一段距离,周树壮着胆子挑衅。“也算钱?”

“一文钱不算钱,你会做啊?”翻了个白眼儿,魔玺玺不打算搭理周树,在魔玺玺的理念当中,钱是很重要的,别人的钱她怎么花都不犯病,她的钱别人花她是会心疼的。话说,自从铁榔头借住晋王府后,因为晋王府分厨,铁榔头还特别能吃,铁榔头一顿饭等于四个周树,也就是说铁榔头一顿饭可以顶周树一天的饭量还有剩。一天两天或许看不出什么问题,但是时间一长,魔玺玺就看出事儿来了,太废了!魔玺玺本想变铁榔头为王府家丁,给她干活儿,她则是提供铁榔头吃住,供吃供住嘛!多不错的事儿?结果却遭到周树的强烈反对。看了眼,那败家的男人,魔玺玺这个气啊!接收到魔玺玺阴沉的眼神,周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周树!”魔玺玺垂着眼,大叫。

“啊?”周树挑着眉,小心应对。

“唱首歌给我听吧!”心情似乎不好,魔玺玺开始想方设法整周树。

“啊!?”惊讶的张开口,狭长的眸子晶晶亮,微嘟双唇,可怜兮兮的看着魔玺玺。看得魔玺玺心中一阵狼嚎啊!为什么周树这家伙长得那么妖孽呢?

“要不,你冲着窗户大叫‘我是小受!’!”眼珠一转,魔玺玺笑得灿烂的看向周树,而后者只觉得头皮发麻。

“我不是小受!”尽管不知道小手是啥,但是周树直觉认为小受不是啥好称呼,从魔玺玺的表情上来看是这样的。

“你叫不叫?”拉下脸,魔玺玺挑眉看着周树,话音里面有丝威胁的意味。

“男子汉,大丈夫,我说不叫,就不叫!”周树拽拽的扬起下巴,扭头,不看魔玺玺。

“哟!几天不见,成男子汉了?”魔玺玺挂着笑意,缓缓的接近周树,而周树则是欢欢的后退……

“我是小受……”双手护着胸前,某男子在马车内弱弱的呻吟,而某女子则是不断淫笑。周树,从来都没有发现时间过的是如此之慢……

许久之后,就在周树被折磨的快要崩溃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只听铁榔头粗犷的声音喊道——有茶铺!

四尺见方的小地儿,灰色帆布的顶棚,几个角用竹木固定,也许是因为四周了无人烟,所以此地的声音异常的红火。远远的就可,听到小二的吆喝声,以及过路歇脚的行人们的叫嚷声,好不热闹。

因为魔玺玺的长相太过引人注目,所以被要求以面纱遮脸,只是魔玺玺那双杏目过于娇艳,总似含羞带怯,扬眼挑眉,一动一勾魂的,再加上魔玺玺身材过于火辣,是想遮也遮不住啊,要不是铁榔头习惯性的摆着一副死人脸,估计上前搭讪的色狼会不少。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碗茶?”小翠儿一脸好奇宝宝的瞅着小二抬起的长嘴儿铜壶,一边轻叫一边猛扯魔玺玺的胳膊,“小姐小姐你快看啊,好厉害哦~!”看着小翠儿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店小二红了脸,魔玺玺则猛翻白眼儿。这算什么?比这还神的,她魔玺玺又不是没遇见过?想当初,她搞封建迷信骗人的时候,她还在那儿尿尿和泥玩呢~!

“这个茶铺很有名的,以往我往出皇城办案,经常在这里停歇,有的时候是真的累,而有的时候仅仅就是为了尝他们家一碗茶水而已。”不知是因为茶水的关系,还是因为得以歇脚的原因,此时的铁榔头卸下了平时的威严,刚毅的脸上多了几分柔和,竟然也开始主动和魔玺玺等人讲述自己办案途中的趣事。

“浪费……”魔玺玺轻哼,捧着茶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啄,而魔玺玺一句话则是彻底的惹毛了铁榔头,早在晋王府的时候就看魔玺玺不顺眼的铁榔头,用眼尾瞟了一眼魔玺玺,将一只胳膊搭在周树肩膀上,看着如好奇宝宝一般珍重小心的吞咽茶水的小周树,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老爹,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眼光啊……”瞟着魔玺玺,铁榔头语重心长的对周树感叹,而周树却不领情,径自一个人眯着好看的眼儿,幸福的品着茶,其实也不能说是这个茶有多好喝,而是茶壶彻底的征服了周树,一手茶壶,一手茶杯,周树玩的好不快乐。魔玺玺,再次感叹——弱智儿童快乐多啊!~

“哟,这还在人家白吃白住呢,就开始说人家坏话了?我们家王爷怎么得罪你了?是半夜踹你家房门了呢还是刨你家祖坟了?”会意铁榔头话中的嘲讽,魔玺玺反唇相讥。

“男人说话,女人记得把嘴巴合上。”铁榔头是有名的老古板,也是大铭男子的典型代表,在他印象中,女人就应该以夫为天,要笑不露齿,要小鸟依人,要上得厅堂入得厨房。要谨遵女戒,要懂女红绣工。而魔玺玺彻底颠覆了铁榔头印象中的女性光辉形象。带着相公逛妓院?!

“周树!”瞪着铁榔头的魔玺玺,恶狠狠的吐出两个字。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铁榔头早死上几百回了。

“我老婆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我老婆是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的意思还是我的意思,当我的意思和我老婆的意思相冲突的时候,可以自动忽略我的意思。反抗我老婆者,就的反抗我。”正摆弄茶壶的周树,一边玩儿,一边背着早已倒背如流的台词儿。嘴巴被茶水烫得红艳艳的,狭长的眼睛因为兴奋闪着亮晶晶的光芒,脸蛋儿因为热红扑扑的,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我向来以夫为天!”魔玺玺挑衅的看向铁榔头,后者则愤怒于周树不争气。要是铁榔头爱上了一个把女戒当P的女人,会怎样?魔玺玺坏心的祈祷~!

“咦……小花?”忽的听到一声猪叫,玩得起兴的周树突然浑身一僵,一时间,竟然推开了手边的茶壶和茶杯,起身,四处寻找猪叫的方向,狭目一闪,周树蹭的一声,飞奔了出去。

“小花小花~!”看着围着自己转的锦衣贵公子,老汉有些发懵。自己养猪这么多年,见过的人不少,什么样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自己眼前的这位公子,非富即贵啊~!只是……他为啥围着自己转呢?要买猪?

“公子,要买猪?你可是找对人了,老汉我养猪养了四十多载了……您看我这猪仔……是种猪啊!您看这花纹,您看着爪儿,您看着牙……”果然是商人本色,老汉愣了三秒钟后,立马恢复本色,开始大力的推销自己的种猪。

“小花小花小花……”周树根本不搭理老汉,不嫌脏的接过小猪,抱个满怀,转身想要离开。

“公子……你还没给钱呢!”见周树要走,老汉一时急了,死死的扯着周树的袖子……“公子,小人小本经营,上有八十老母下游八岁稚儿,您不能不给钱……”

“这是小花儿!”周树有些生气,这明明是他的小花,是他的啊!

“我不管什么小花小草的,拿我的东西就得给钱啊!”老汉见周树神情木然,眼神清澈,一时了悟,他……是傻子?不觉得口气硬了起来。随着老汉的叫唤,茶铺内的客人都跟着吆喝起来了,什么拿人东西就要给钱!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更有甚者,装成正义使者,要帮着老汉揍周树。而周树本就单纯,见自己的小花被人拿去心里本就委屈,还那么多人问自己要钱,他哪儿有钱啊?不自觉的便湿了眼眶……

“娘的!以爷们哭哭啼啼的!”一旁的几个大汉见周树红了眼,纷纷叫骂。

“不会是傻子吧?”“哈哈……”调笑声,起哄声,一时间四起啊。而周树则是死死的抱着小猪,不说话,戒备的看向四周,不断的嘟囔着兮兮,兮兮的……

“妈的!”双手握拳,魔玺玺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来不及细想,便将周树护在身后,怒瞪着众人。“不就是一只破猪吗?”难以压抑下胸中怒火,魔玺玺掏出一锭金子猛地摔在地上,大赫,“够是不够?”那老汉一见金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两忙道够够的,显然有些口吃。见老汉猥琐的面容,魔玺玺勾起恶意的微笑。

“我忘记我相公刚才是问谁买的小猪了,怎么办呢?”魔玺玺似乎很惋惜的轻叹,而四周的众人一听到魔玺玺的话先是一愣,眼光缓缓的转变……看到众人眼中贪婪的目光,魔玺玺又丢下一锭金子,“这样吧,你们大伙儿觉得猪是谁的,谁就有资格拿这些钱。”说罢,拉着周树缓缓走出人圈儿。而魔玺玺刚踏出人圈儿,一群刚刚还维持正义的使者,就为了两锭金子开始了睁眼说瞎话,甚至是为此大打出手,好不热闹。

“兮兮……他们流血了……”看血红的液体,周树紧握魔玺玺的手,皱着好看的眉,诺诺的说。

“他们该!谁叫他们欺负你!这是代价!”魔玺玺恶狠狠的看着正在血拼的众人,扯出一记绝美的笑靥。

“不要这么笑……”猛地抱紧魔玺玺,周树撒娇似的轻哼,他不喜欢,他很不喜欢那样笑的魔玺玺。

“恩!只要你不再被欺负了!”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想要保护一个人,周树,魔玺玺知道,这个男人会是自己的责任。对他,自己甘之如饴。

“铁捕快?”小翠儿红着脸轻叫,她有些疑惑,刚刚看到世子被欺负的时候,铁捕快也很愤怒的,而且他跑在小姐前面……怎么会……看着神色复杂的铁榔头,小翠儿突然觉得有些不安……

“走吧!~我们先找一家客栈住下。”瞟了一眼周树单纯的笑脸,撂下一句话,铁榔头带头走了出去。他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做的事情是对还是错,将周树身上的毒解了,一直都是他和阿瑟期望的,(奇*书*网.整*理*提*供)甚至于他和阿瑟为此奔波了十年,而阿树也为此忍受了十年,每次阿树恢复后都会对他们说,他要永远做自己,而不是任人欺负的傻子。而阿树的话,也是自己和阿瑟的动力之源。只是……如果阿树恢复之后……如果阿树不再会是周树,那么……阿树还会不会有这种快意的微笑?那时,阿树和这个女人……即使不想承认,但是,这女人对周树的感情是真的,且这个女人和小花不同,她比小花更坚韧。她足以配得上阿树,只是阿树……

“周树!?”突然一声尖叫,大乱了铁榔头的脚步,一瞬间,他猛地闪到魔玺玺身边,抱起突然吐血昏迷的周树。神情复杂的看了周树一眼,便飞奔而去。

“小姐……”小翠儿看着此时有些呆滞的魔玺玺,忍不住开口。

“快……快……小翠儿,我们跟上,跟上他……周树……”魔玺玺此时心里特别慌乱,无法想象前一秒还和自己拥抱的男子竟突然吐血昏迷……

看着魔玺玺和小翠儿的马车绝尘而去,隐没于茶铺一角的男子突然微笑……

“三爷……小的没说错吧?那……那晋王世子是个傻子……”一个瘦小的中年人,讨好的对着身前一身明紫锦袍的男子说道。而这一身明紫锦袍儒雅俊秀的男子正是万三千。

“呵呵,有意思,白痴女人变悍妇!有味道!”

广聚财

无敌风骚老板娘

有一种女人,是男人极想招惹的。也有一种女人,是男人极为招惹不起的。还有着一种女人,是男人既极想招惹又招惹不起的。毫无疑问,倩娘就是这第三种人。丰腴美丽,风骚火辣,媚骨天生,一挑眉一瞪眼儿,都勾得男人心里酥麻酥麻的。意志力不坚强的男人,很可能会尿裤子,而意志力坚强的呢……

“铁捕快可是冷了?”嗓音娇柔,媚眼如丝,一身低胸火红丝缎长裙的美艳女子,笑吟吟的看着桌子对面的黝黑汉子。浓眉微挑,虎目中闪过一丝厌恶。凤眸微闪,女子笑容更加的灿烂。

“我不需要特殊服务。”轻哼一声,黑汉子,高傲的抬起头,不屑看向身边的红衣女子,好似女子有多么的肮脏,看上一眼都会污了他的眼一般。

“哦……”凤眸微眯,女子笑容未改,幽幽的叹了口气,缓缓垂下头,白嫩的颈子和美丽的头颅呈现出一个异常优雅的弧度,衬托出女子的颈项更加美丽惑人。“其实,做我们这一行的呢……也是挑人的~!有的男人不举,有的男人早泄,有的男人还带着隐疾……所以啊,我们这一行的女人入行之前,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有的人……我们是不接待的……”微微一笑,挑眉看向铁榔头,“铁捕快,您想多了。”轻轻叹了口气,女子似惋惜似同情似了然的看向铁榔头。

“你什么意思?!”男人最忌讳的就的被人说自己不行,特别是女人。于是乎,铁榔头在没听完倩娘的话便一个高蹦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看向倩娘。

“你还耳聪啊?哎呀呀……”倩娘拍着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的白玉娇乳,一脸怕怕的模样看着铁榔头,后者则是面色铁青满眼怒火的瞪着倩娘。看着铁榔头怒火中烧,倩娘笑得灿烂,眨了眨卷俏的睫毛,异常认真的看向铁榔头,“铁捕快,那是病啊,你得治啊!”说罢,便扭着蛮腰,一步一摇一扭臀的离开,走到门口前,还不忘给铁榔头抛一个媚眼儿,小嘴儿不忘调侃道“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名太监上青楼……”

只听咔嚓一声,铁榔头手中的茶杯顷刻间化为粉末,面色铁青,盯着微合的房门,铁榔头只觉得心中有一股怒火没处发泄!向来最瞧不起青楼女子的天下第一神捕铁榔头竟然也有被妓女辱骂的一天?虽然倩娘是‘广聚财’客栈的老板娘,但是从铁榔头第一眼看她,就认定她和妓女没有本质上的区别。甚至,在铁榔头的恣意揣测下,倩娘和‘广聚财’里的大厨、跑堂甚至是哑巴账房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

“吱嘎……”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长相白皙清秀的瘦弱少年,有些颤抖的站在铁榔头门前,那少年大约十七八岁,五官清秀,皮肤白皙,身材纤细娇小,好一个奶油小生。拼命的抑制住自己打颤的双腿,少年磕磕巴巴的开口,“呃……哪……呃……老板……娘娘……说,一个杯子五十两,先算在那位昏迷的公子身上,你……记得还上,否则那位公子……死定了!”“碰!”少年没等说完话,便迅速的将房门关上,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房门再次被打开,白皙的皮肤晕开淡淡红色,少年皱着鼻子,挑着大眼儿,无措的站在门外“您挺清楚了?”小心翼翼,少年的心脏在剧烈跳动。

“滚……”铁榔头轻哼一声,放置于原木桌子上的铁掌不断的收缩成拳头。

“啥?”少年傻傻接话,刚才光顾着害怕,他没仔细听铁榔头的话。

“滚!”随着一声狮吼,铁榔头猛地一拍桌面,只听咔嚓一声,那圆木桌顷刻间化为木材废料。

“木桌坏了也要加钱……”少年反应迅速的开口,却换来铁榔头更大声的怒吼——最终,少年滚出了铁榔头的房间……

看着屋内两个美男相依偎的唯美画面,魔玺玺只觉得自己像做梦一样。那一日,周树突然吐血晕倒,铁榔头和她便将周树带到了这方圆百里内唯一的一家客栈——广聚财客栈。开了五间房——只因,广聚财的老板倩娘有规定,在淡季必须按人头算房间,在旺季必须按马匹算房间。如果不同意,您大可以直接向后转,直走,出门右拐。倩娘是个很有个性的女人,是那种不畏惧世俗眼光办事儿的人,活得潇洒恣意自在妄为。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压制住铁榔头的人,铁榔头嘴巴很臭,而倩娘则是嘴巴很毒,两个人是绝配。

就在魔玺玺几人住进来的当天夜里,便出现了一个绝美的男子,在周树的房间里呆了三天三夜,直到今天才出来。

他们都在屋里干了些什么?魔玺玺很是怀疑……其实她很想上前质问周树,是否有做对不起她的事,可惜的……周树还没醒……

魔玺玺很没用的冲着有可能是自己情敌的男人流口水,只是,那男人竟然是一个和尚……唉……其实以前魔玺玺看西游记的时候,看到上面说那唐僧多么多么的抢手,那么多风骚妩媚的女妖精都要嫁给他,甚至是宁愿放弃长生不老的机会也要和他厮守终身,魔玺玺很不理解,一个和尚帅能帅到哪儿去?可是现在,魔玺玺终于理解了……和尚不帅还好,帅起来可真要命啊!得勾引多少尼姑啊?!

“阿瑟,阿树怎么样了?”带着一身怒火的铁榔头闯了进来,看着依旧昏迷的周树,轻问。阿色?听听,多么美妙的名字?魔玺玺暗处,人如其名吧?

“阿树……阿树……”小和尚突然有些口吃,皱着眉,神色复杂的看向魔玺玺。而后者则是被他看得春心荡漾,莫非……这就是老天补偿给她的桃花运?!

“需要……雪莲……”淡淡的撇下一句话,复杂的看了眼魔玺玺,帅哥和尚迅速离开房间,好似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般?莫非,他看出来自己对他的非分之想?魔玺玺怀疑。算了,救周树要紧,否则,自己就成寡妇了。

“什么雪莲?”魔玺玺轻叫。目光微闪,铁榔头垂下脸。

“离这里不远的神剑山庄,有天山雪莲,只要雪莲才可以救周树……”闷闷的开口,铁榔头突然失去了往日的风采,变得魔玺玺都有些不认识了。

“那就去取啊!要是不给,我们就去偷,就去抢!”魔玺玺铿锵的说。一抹复杂闪过铁榔头的眼,深吸一口气,挂上微笑。

“我有案子要去破,阿瑟要照顾阿树,谁去取呢?”目光直直的看向魔玺玺,后者则是一副‘你很蠢’的样子。

“废话,当然是我了!我是他老婆!”瞪了一眼铁榔头,魔玺玺轻哼一声,转身向周树走去。半跪在窗前,抚了抚周树的小脸蛋儿。“乖乖的等我回来哦!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异常虔诚的亲了亲周树的脸颊,好似一个即将披挂上阵的王子,告诫公主要等待自己的归来。说罢,魔玺玺转身离去,衣袖微摆,发丝轻扬,配着银色的月光,若月下仙子,美丽而飘渺……

“门在那边。”黑着脸,看着一步三回头的魔玺玺,铁榔头指着门口轻道。

“我……我我我知道。我会不知道门在那边?笑话!”腿突然有些软,心脏突然突突突突的猛跳……神剑山庄是个什么山庄?不会是盛产贱人(剑人)吧?想她魔玺玺如花似玉的年纪,娇艳如花的相貌,左拥右抱的前景……

魔玺玺告诉自己,她绝对不是后悔!绝对不是想临阵退缩!绝对不是!不是!不……不是!

“呀……我腿软了腿软了……我心脏疼心脏疼……我要晕了要晕了……”

“我送你到神剑山庄门口。”扬眉看着魔玺玺拙劣的演技,一道诡异的光芒在漆黑的眸子中一闪而过,一把拉过魔玺玺,双脚相互一点,迅速消失在房间中……

待铁榔头和魔玺玺刚走,原本躺在床上的男子突然一动,卷俏的睫毛微微扬起,一双狭长的黑眸,深不见底,原本洁净无比清澈见底,此时却漆黑深邃,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三分妖冶七分邪魅,还有丝说不清道不明甚至是看不透的诡异……

“我……我……第一次说谎……”房门轻轻被推开,俊俏儒雅的帅哥和尚倚着门把,有些委屈有些恼怒的看着坐在床上的男子,男子双腿微开,坐在床上,双手置于双腿之上,衣襟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膛,黑发披散,使得男子绝美非凡的脸庞多了似邪魅,一双狭目透着邪气,嘴角微扬,似笑非笑,整个人透出一种邪肆张狂……

“哇……这就是贱人山庄?哦不……神剑山庄?”庄主会不会很帅?会不会还没有娶亲……自己会不会和很多穿越女猪一样从最基层做起,突然被庄主看上,晋级为贴身小婢女,然后再以那无敌的现代智慧和技术征服狂妄霸道的大庄主,再晋级为庄主夫人……呃当然这期间也会有一些个庄主的表姐表妹,天下第一名妓什么的作女配,陷害一下自己……大庄主误会一下自己,然后假借和别的女人鬼混,让自己吃醋……然后伤害了自己纯洁幼小脆弱的小心肝,再然后……自己就华丽丽的移情别恋了哈哈哈哈哈……魔玺玺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

“口水……真脏!”铁榔头皱着眉,惊讶的看着魔玺玺,从来不知道,作女人也会作成魔玺玺这个样子……她实在是他三十多年来见过的最……不,他见过最恶劣的女人是广聚财里面的那只毒妇!一想到那只黑寡妇,铁榔头这个气啊!竟然说自己……不行?娘的,改天一定要让她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突然,铁榔头面色一红……暗啐了一口,自己就是去招妓也不招她,多脏?!

“呃……铁……铁……捕快?”看着铁榔头阴晴不定的脸,魔玺玺诺诺的开口。她可没有忘记正事儿,给周树找莲花治病啊!不然,她可就成了寡妇了!

“单小姐……”猛地拉回思绪,铁榔头神色复杂的看着魔玺玺,严肃的开口。

“咦,叫我玺玺就好,不用那么见外。呵呵呵……”见人三分笑,笑多也是好办事滴!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伸手不打笑脸人~!一边和铁榔头陪着笑脸,思绪转的飞快,他为什么要这么严肃?他,要和自己说什么呢?

“阿树八岁的时候,被人下了毒,险些死掉。”没理会魔玺玺的话和笑脸,铁榔头继续自己想了好久的话题,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很三八,周树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只是,自己永远也无法忘记,茶铺前,周树纯真的笑脸以及对魔玺玺的依赖。错与对,是与非,又有谁分得清楚?就像晋王妃……毒害自己的亲儿子,是对还是错?也许世人都会道是晋王妃恶毒,可是又有几人知道晋王妃的用心良苦?

随着铁榔头的话,魔玺玺跟着点头,她是真的周树中毒的事情的,听小翠儿说过,所以周树才会如此的痴傻,听说周树没傻之前曾经是大铭的第一才子呢!如果周树没有傻,也轮不到自己吧?呵呵一笑,魔玺玺笑得像一个傻子。

“后来,是阿树命大,正巧遇到了云游的医仙,救了阿树一命。只是,命是保住了,但是毒无法根除。自那以后阿树便得了一种怪病……”看了眼有些痴傻的魔玺玺,铁榔头叹了口气,这个秘密他和阿瑟守了将近二十年了吧?“阿树其实……很正常,只有在发病的时候才会痴傻,这种病一年只发作一次,每次只有几天时间,通常这几天中为何阿瑟无论在天涯海角都会赶回了护他周全。而去年……阿树毒发的时候因为被毒妇落碧瑶下了毒,所以……阿树他的发病期才拖迟了一年之久……”

“你想告诉我什么?”魔玺玺打断了铁榔头的话,莫名的魔玺玺心里很乱,她有一种置身云端,摸不着边际的感觉,很飘渺很诡异也很害怕……

“就是说……”目光微闪,铁榔头垂下眼,“阿树现在昏迷,如果你取回了雪莲救醒了阿树……阿树可能会……会变了一个样儿,变得你很陌生的样子……”抬起头,异常认真的看着魔玺玺的眼,甚至连魔玺玺一丝一毫的表情也怕错过。

“哦,说完了?那我进去了。”点了点头,不咸不淡的看了铁榔头一眼,转身魔玺玺全神贯注于神剑山庄大门和围墙……她,要怎么进去哩?

“呃……你有没有听清楚我的话?”魔玺玺意外的反应使得铁榔头很无措,有点接不上话的感觉……

“就算他醒来不认识我了,起码现在他还是我的责任。”我也无法不管他……魔玺玺暗忖。魔玺玺从来不是一个伟大无私的人,如果周树醒来不认识她了,她也可以放弃他。君若无心,我便休。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尽人事听天命这句话魔玺玺还是知道的。她不可能因为害怕周树醒来不要她,她便放弃救醒周树的机会了。再说了,她魔玺玺是什么人物?可能是他周树说不要就不要,说休就休的人吗?分手费赡养费可是一样也不能少!离婚之前先低调忍耐,收集老公出轨证据甚至是贪污腐败的证据以换取更大利益,二十一世纪纯娘们,怕过谁?

“子墨……”第一次,铁榔头在这个一点女人味儿也没有的女人身上,看到了属于女性的光芒,很美丽很耀眼……

“天山雪莲多少钱?”摸着下巴,盯着神剑山庄大门的魔玺玺突然开口。

“呃……不太清楚……天山雪莲很稀有,外面无人贩卖的。”被魔玺玺的问题问得一愣,铁榔头突然发现自己跟不上魔玺玺的思路。

“哦,那就是无价……被休离之后要问他要很大一笔钱的!”魔玺玺一边嘟囔一边向神剑山庄的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