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重生吕布》》 · 广陵(漠北苍狼) · 2026-07-25
《重生吕布》
作者:广陵(漠北苍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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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序战神(最后更新时间:2006-05-16,点击数:1228)
这是什么地方?
如火般的天空,血红的大地,潮水一样的人群。
我在家里睡觉,怎么到了这里?在做梦吗?
我仿佛以一种灵魂出窍的姿态,出现在这个古怪的世界里,看的到,听的到,却无法感受和发出什么,好象失去了肉体一般。高高在上,似乎在天空中一般。我低头向下,跃入眼眶的是一副惊人的场面:下面到处是密集的人群,他们穿着我所从未见过的衣服,表情疯狂又狰狞。手持着寒光闪闪的兵器,在嗷叫着疯狂杀戮。到处是血肉横飞,残肢满地,哀叫声、惨叫声、不断响起。四处飞散的鲜血,将大地染成一片暗红,在火红天空的照耀下,显着异常暗红而诡异,宛如传说中的修罗地狱。
我一时间脑子空白,惊骇之极:除了在电影中,我还从未见过如此血腥可怕的场面。
这时,有一股冰冷暴虐的杀气,冲天而起。冰冷窒息般的感觉,让我觉着异常难过:虽然没有肉体,但这种精神上被疯狂压迫的滋味真是难受无比。
我不禁朝杀气冲天的方向望去:那里有什么可怕的事物?居然可以影响人的心神。
跃入眼眶的是一股如火燃烧的巨大存在:“它”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红色气雾,好似蒸腾而起的水气,又似熊熊燃烧的烈火,包围在“它”。在“它”的周围不断地蒸腾、燃烧,使“它”看起来如梦如幻,似在雾中。
“它”的周围暗红的土地上,到处是残缺不全的尸体,血流成了一个个暗红色的血泊。有上千穿着大红衣服的人密密麻麻地显一个半圆形包围着“它”。那些人的目光满是恐惧和害怕。互相推挤着,不敢上前,仿佛在面对什么可怕的生物一般。叫人恐怖的是:周围的血泊,在那古怪红气雾的接近时,被迅速的燃烧蒸发消失,化成一股火红气息,朝“它”中心而集聚。火红的天空下,那个“它”显得分外鲜红妖异,如一团熊熊燃烧的地狱之火。
我还未明白那是什么事物时,“它”发出了声音。我此时才发现:“它”竟然是个人!
“天下之大,却无可战之人,某家当真寂寞无比。”
这个周身燃烧着古怪血红气雾的人,发出的声音清冽,冰冷。带一种苍凉的寂寞,又有一种如苍狼仰天长嗷的高傲。
围着那个人的上千人群中,有身材高大雄壮的人分外显目。那人生着张威武的红脸,两道朝上的卧蚕眉浓黑发亮,下面是半眯着的眼睛,不时从中发出点点神光。再下面是一把漂亮漆黑的长胡子,长胡子约莫有二尺长,在风中微微摆动,显着那人更加威武不凡。那人约莫有九尺有余,身穿着一身青袍。青袍右边上是只巨大如龙形的护臂,金光闪闪,给人种霸气无双的感觉。
高大之人策马而立,左手拉着缰绳,右手中拿着一把奇特的斩马刀。斩马刀比一般斩马刀要更为粗大。通体浑青,刀面上有条栩栩如生的龙,看上去霸气非凡,似要破刀而出。长长的刀柄之上有着无数细小精美的龙形花纹。
高大之人,听到浑身红气雾之人说的话。鼻子里挤出个“哼”来,右手中青色斩马刀朝虚空举了起来,挥舞出一个青光闪烁的孤圆后,直指那人。冷声道:“狂妄之辈,某来教训教训你!看汝所谓‘天下无双’,不过是小儿妄言而已!”他的声音霸裂,有种骄傲无比的味道。
一话说完,如重枣般的脸猛地通红起来。青色的外袍,徒地猛烈激荡起来,仿佛有一种肉眼看不见的气流,在他身体内爆发出来。周围地上的青草,纷纷被挤着倒伏而去。他旁边的数十人,受不了强大的气流,纷纷退就开来。
猛地!他半眯的双眼,猛地睁张开来:怒目之中神光闪烁,迫人之极!
“呔!”
却在此时,一个轰雷般的声音响起。从高大之人的左侧奔出一个黑衣骑士。只见此人身材极其雄壮,右手抓着一把巨矛。巨矛比一般的矛粗大近半,且浑体通黑,矛头寒光精亮,一看便知不是凡铁制就。奇异的是巨矛之中如有紫色闪电在其中一般,矛柄不停地发出紫色的电光,霹雳霹雳地闪烁着。
黑衣巨汉,上身穿着件黑色甲衣,雄壮的胳膊露了出来,肌肉盘虬着似有无尽的力量。黑黝黝的脸上生着一双圆瞪的豹子眼,精光闪亮,下面洁白的牙齿不时露出来,几欲噬人而食。
“狗贼!尽言大话!”
暴吼声中,黑衣巨汉纵马来到有浑身红气雾的人前,冲着那人,疯狂咆哮道:“狗贼!吃俺一矛!”两只粗壮的胳膊奋力朝前一刺,刺出势如奔雷的一矛!
我只见一道黑芒将周围的空气在紧缩起来,化做一道巨大五尺左右,如尖矛头般的气锐,朝那人疯狂而去。
狂暴空气而来,那人周围的红色气雾被气流吹散开,我方看清了他的模样:他有精致完美的五官,汉白玉般的肤色,表面的肌肤莹莹之中有流光闪动,魁梧的上半身,显出一种完美的三角型。他的上身没穿铠甲,只披件银白披风,在燃烧的火红气雾中,不断飘动,显着说不出的妖艳而美丽。
那个俊美的男人,右手中提着一把巨大的银色巨戟:巨戟碗口粗细,通体银白色,约有三尺的锋利戟刃左右两边各有六个尖锐的突出,上面似乎还有模糊的血肉。下面是枚硕大的半月形的支刃,另一边,有一枚锋利小支。接下来的柄杆上铸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狼,逼真着似欲破体而出。银白长戟之中,有某名事物在如水缓慢流淌,给人一视觉上的美感。
面对黑衣壮汉疯狂而至的一矛。他冰冷而漂亮的眸子,露出一丝轻藐的目光,嘴角上翘起来,带着一种玩弄的味道。自然而然地,一种无法言诉的美妙感觉,他手中那把巨大的银白长戟划出一个银白半圆路线,带着耀眼的银光朝疯狂而来的一矛迎了上去。
“当~~~”
一声巨大的兵器相撞声,银白巨戟轻而易举地以戟尖挡住势如奔雷的一矛。紧接着,银白巨戟快速望前一挺,一旋转,以半月形的锋锐旁支锁住了黑衣壮汉的如蛇矛头。
俊美的人冷笑道:“莽酒鬼,数月不见,就剩这些本事了?”
黑衣壮汉“哇呀呀”一阵怪叫。两只粗大的胳膊青筋暴凸,猛力一旋转,收回被锁住的矛尖。掉过马头到退几步,策马向后奔出七、八丈,又掉转过马头来,面对俊美的人。
此时,黑衣巨汉满脸黑红,双眼怒着似乎要喷出火来。右手巨矛平指着那英俊汉子,洁白的牙齿露出来,头上青筋暴出。
忽然,黑衣壮汉策马一声巨大咆哮,浑身猛地爆出庞大的气流,以他为中心,疯狂吹刮开来。手中巨矛不停跳动,抖出道道黒芒,捉摸不定,隐约间发出紫色的电光。黑衣壮汉怒视着俊美的人,策马来回奔驰。似乎随时刺出疯狂一矛!
此时,马蹄声响。黑衣巨汉后方奔过来一骑士。
骑士面如冠玉,身材中等。好笑的是骑士生着一对大耳,策马奔驰中左右摇摆,击打着脸颊。他一手握着两把剑。双剑一看便是神兵利器:一极白,一极黑,精美而高贵。
骑士策马奔到俊美的人前十丈处,高声道:“温侯!曹公兵临城下,你大势已失,还是下马快快请降吧。”
骑士的声音满清朗,充满正义温暖的感觉。让人一听,便生好感。
我闻言大惊:温侯?那人莫非是三国第一猛将,‘飞将’吕布?大耳骑士便是刘备?青袍大汉、黑衣壮汉莫非就是关张?
此时,“温侯”吕布冷冷一笑,道:“某家同曹贼不共戴天!要某家降他?万万不能!刘备你还是请便吧,拼死相斗,要不退去!”
“玄德”,也是刘备。摇头一声长叹,声音中充满无奈。刘备继续说服:“古人云:‘良禽择木而牺’,温侯大势已去,何不速明道理,归降曹公呢?何必非要往绝路而去。何况,曹公雄才大略,焉是记仇不放之人?”说话间,刘备的目光中划过一道高深莫测的光芒。
吕布纵声大笑起来:“某家投丁原而杀之,投董贼而又杀之。就那曹操多疑之性,可信某家不?某家单骑便可纵横天下!何来死路?”说话间,银白巨戟也就是方天画戟,带着难以形容的美感,舞出一道灿烂的银光,“某家纵横天下,只在汝等三兄弟上败了一次。而今某家武道大成,刘备!来吧,便同你兄弟再与某家一战。虎牢一战,已过去太远了,所有过去的种种恩怨,便在此死战而终!”
刘备摇头发出一声伤感长叹,接着道:“世事如此无常。罢了,便如温侯所言,再共一死战吧。”一话说完,刘备回过头去对着关羽、张飞,语气坚定:“云长,翼德,让我们兄弟,再重现一下,虎牢名扬天下的一战吧!”
张飞兴奋地一声暴吼,纵马率先朝吕布奔去。刘备和关羽相视一笑,催马紧紧跟上。
张飞数息之间,奔到吕布之前。纵马跃起,猛地刺出一矛,呼呼风响!如奔雷之猛!方天画戟划出一道银白的光芒,挡了下来。张飞哈哈大笑:”中计了,死来!”说话间手中蛇矛缩回来,荡出一个奇异的黒色环圆,疯狂朝吕布地刺击起来。
“哇呀呀呀~~~”
怪叫声中,蛇矛淋漓尽致地刺出数百下。一时间,满天都是黑色的矛芒,疯狂地组成一张黑色大网,笼盖向吕布。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挥舞起来,划出一个个充满美感的孤圆,朝着张飞的漫天矛影激烈相拼而去。
两件神兵疯狂相拼,爆出点点光芒,一时两人交战之间灿烂无比。
方天画戟划出的孤圆光芒包含某种天地至理:如江流河水,源源不绝。一一挡下张飞的攻势。
张飞刺着极其尽兴,不断兴奋的纵声大笑,蛇矛越发地急速暴烈起来,发出“霹雳霹雳”的如电光般的声音。蛇矛中紫色的电光不断亮起,如一把闪烁着紫色电光的地狱之矛。
此时,吕布一声轻喝。浑身的红色气雾忽然一个集聚,变幻成一个血红如球的气体,连人带马包围起来。血红气球体如水不断上下流动,充满着血红色的美感。
一边观战的刘备见况,面色大惊,失声道:“战气实体化!?”
血红气球体中的吕布重力一戟将张飞连人带马击出一丈之远,侧头对着刘备傲然道:“不错,这正是每个武者的最终梦想,战气实体化!”刘备闻言,眼中划过一道精光,凝重道:“温侯当真举世无双,练得了这战气实体化。而时过多年,我等三兄弟的武艺也多有进步,云长!翼德!尽力一战!让温侯知道我们的桃园合力,拯救天下苍生的力量!”
刘备策马奔了上去,张飞也紧跟其后,再一边,便是关羽。吕布哈哈大笑,笑声中,纵座下赤兔马回头,朝后奔去。
巨马赤兔嘶叫着奔驰起来,如一把熊熊烈火在燃烧。这是我所见过最为雄壮的马匹了。高约八尺,长约丈余,马腿等各部分上有块块肌肉凸了出了,看上去强壮非凡。皮毛光滑火红,随风四处摆动,远远看来宛如一匹燃烧着幽冥之火的巨大存在。
吕布借着赤兔之速,拉开与刘关张的距离数十丈。又掉过马头来,右手提着方天画戟,对着迎面而来的刘关张,用一种怀念的语气,道:“便让你等再见识一下,飞将天下无双的戟法吧。”
赤兔发出一声长嘶,突然飞速奔起,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火红的残影,用一种美妙而优雅的奔跃,来到刘备三人之前。
银白的方天画戟划出一道银白的光芒,狠狠割向刘备的头颅。
“当~~~”
蛇矛地暴烈刺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上,挡了下来。电火石光中,方天画戟顺势返了回来,急速地割向一边关羽的马头。关羽直接一刀重重劈下来,青光闪烁,劈在方天画戟之上,爆出一片灿烂光芒。
方天画戟带着美妙的高速旋转而生的光芒,回转过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妙孤线,留下一道银白的虚影,挑向刘备的前胸。
却见此时,张飞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天雷破!”
咆哮声中,蛇矛在张飞双手中抖出一片紫色的矛影。无数矛影在一刹那化成深紫色一矛,带着“霹雳霹雳”的风雷之声,狠狠刺向吕布座下的赤兔!
关羽急速地高举青龙偃月刀,刀面之上猛地腾起一道青色之气。在一刹那,变幻成一道如龙形的青气,在刀面上飞舞盘绕。关羽半眯的眼睛猛地睁了开来,精光逼人,嘴中低喝:“春秋刀法!”霸裂的声音刚在空气中转播时,青龙偃月刀带着龙形气疯狂地重重劈了下去!
面对当世最强两人的合力一击。吕布的眸子徒地变着冰冷起来,手中的方天画戟疯狂的挥舞起来,形成一片灿烂的银光。
我觉着:吕布的双手缓慢无比,我可以清晰地看出他的动作,每个行动的路线。而方天画戟变成了一片银光,仿佛破开了空间一样,从另一个空间而来:一时和张飞的无数矛影相拼,一时重重一击击飞关羽霸道的一刀。
三人剧斗数十合,一边的刘备见久攻不下,上前大声喊道:“云长,翼德,桃园一击的时候到了!”张飞与关羽,闻言策马奔回刘备处。三人相近的时候,脸上都出现灿烂会心的笑容,接着将剑刀矛朝半空提了上去。
青龙偃月刀、蛇矛、双股剑相交的刹那,“轰”的一声,爆出一片白光。灿烂白光之中,三人纵马而上,围攻吕布。
刘备双手举剑,面容凝重,一剑极黑,一剑极白,狠狠朝吕布劈下,嘴中大喝:“这是天下苍生的愤怒!为这无道的世间!”
关羽高举青龙偃月刀,青龙偃月刀闪出一片青光,霸裂之极的从上到下狠狠朝吕布劈下:“青龙之怒!”
“暴!暴!暴!天雷暴!给俺暴!”一边的张飞疯狂地刺动蛇矛。蛇矛在半空之中,抖出无数紫色残影击向吕布!
三股力量在交合的刹那,轰然一声,变幻出一条巨大的龙形之气,如天火燎原般,疯狂卷向吕布。
吕布的眸子徒地炽热起来,挥舞起方天画戟,轻喝一声:“来吧,某灭绝一切的最强力量,灭神戟。”
方天画戟宛如日月星辰的,宛如江流河水的自然而然地挥舞起来,挥出一道道美丽的银白光芒。在吕布周身的血红气球,猛地颜色变白,猛地变幻成一个银白色的气球体。气球体通体银白,充满异常美感的表面有水银一般的水态物质,按照一种充满天地至理的方式完美流动起来,将吕布和坐下的赤兔包围起来,浑若天然。
巨大而疯狂燃烧的龙形之气飞到吕布的球气体上,疯狂飞腾盘绕,一次次撞向吕布的银白圆气球。龙性之气一次次疯狂地撞击到银白球体的表面,发出一声声如震雷般的声音。银白圆球体如巨石落水水波荡漾的轻易地化解龙性之气疯狂的撞击。
龙形之气,疯狂地撞了数次后。随着刘关张的齐声大喝,在空中猛地划出一道极其浓烈的龙形之气,所过之处,空气模糊之极。如真正的龙一般,咆哮着疯狂撞向银白圆气球体。疯狂地撞击到吕布的气圆球之上,略一停顿,忽然如冰破刹那,气圆球表面的水态物质一个停迟,刹那破碎开来,散成一片,点点晶光,灿烂无比。
刘关张三人脸上都露出一丝笑意,三把兵器往吕布重重落去。
却在此时,一道快到至极的银白光芒挑了上来,挥舞出一道美丽的大浑圆,狠狠割在三人的前胸。
鲜血飞溅中,三人各倒飞而去。
吕布骑赤兔上,倒提着方天画戟,脸上露出一个寂寞的微笑,望着天空,悠然道:“再没有可以打败我的人了,是时候回家了,回美丽的大草原去了。一切结束了,我的最强力量,还有……还有寂寞的天下。
“哈哈~~~哈哈~~~”大笑声中,吕布纵马往北方而去。
夕阳照耀过来,给这男人披上一件金装。满天灿烂云霞中,那男人纵马大笑而去,留下一个远去的背影,消失在地平线。
世间的战神,生来便注定要寂寞的。
躺在地上的张飞,吐出口血来,冲着不远处的刘备,喊道:“大哥!他娘的,气死俺了,就这样被打败了!这吕布无情无义,却是个可战的汉子。”
刘备长叹一声,目光复杂地望着远去的吕布,叹息道:“吕布这一败,曹贼便要势大。不知何时,我们兄弟才可以光复汉室呢?”
关羽眼中,划过一道神光,又半眯着眼睛,口中吐出声音来:“汉室定会光复的。而吕布这一去,不知文远他该何去?”刘备哈哈一笑,面色得意,“当然是去那北方九原了,吕布的老家。张辽忠心之人,焉能弃主而投他人?而依吕布爱家之性,定会杀入城中,找其家属而再去北方的。而以曹操那人多疑,杀人必光的性格,这下有苦吃了,哈哈……”
张飞爬了起来,冲着他大哥,大声问道:“不知这吕布为何爱家?大哥不是说过‘婆娘如衣服,我们如手足’。”刘备又是哈哈一笑,摇头道:“错了,三弟,兄长是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张飞哈哈大笑,声如巨钟:“一样啊!大哥收军回吧,俺老张饿死了!”“恩,收军回去了!”
我看吕布远去,又见刘备等人率领军队往别处而去。刚想有疑惑时,忽然眼前天旋地转,一片黑暗,渐渐失去知觉。脑海中却不知为何清晰想到一句话。
上极碧落下黄泉,唯有飞将吕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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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一章初生(最后更新时间:2006-05-06,点击数:1268)
蔚蓝的天空,碧空万里,不时从天空中划过一只只雄壮的苍鹰,数群数群,在天空盘绕飞翔。微微的清风,带着一种草原特有的清香,飘过我的鼻间,心旷神怡,远处不时也会出现“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美景。
不知不觉,来到这个世界已有九年,自从看了吕布同刘关张三人的惊天一战后,居然来到三国,变成一个小毛孩,而且这小毛孩还是三国中的最强者,飞将吕布。
无奈地呼出一口气,又躺在草地上,这个世界倒是好睡觉的地方:温暖的太阳,细细吹拂而过的清风。而且因为我体内的可怕力量,从没有什么生物敢不知相地靠近我。
我半眯着双眼望着天际边飞翔的苍鹰,嘴边露出一些懒洋洋的笑意:那些数群集聚在一起的苍鹰,可是大草原上的最可怕生物之一:那些苍鹰喜袭击落单的牛羊,常常几只、数十只从天空疯狂冲飞下去,将那可怜的生物撕成一堆骨架。秋天的时候,在秋阳之下,这些空中的王者数百数百集聚起来,蔽日遮天,鹰声如雷,飞袭千里,将一路上所见到的生物部群,抓成一堆堆鲜血淋漓的尸骨。而且,这种可怕的生物极其团结,如杀了个它们的同类,这些生物便会疯狂之极的报复,不死不休。
幸好的是,这些苍鹰似乎与人类有种特别的默契:人不伤鹰,鹰不扰人。
把眼睛眯着更小一些,用来挡住天空照射而下的光芒,我胡思乱想着:若是将这些老鹰统统抓起来,弄辆马车,将它们一只只绑起来,我坐在马车上,一挥马鞭,岂不可以如太阳神一般,乘车而翔九天呢?想着想着,嘴角不知觉地露出一丝会心的笑容。
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挡住美妙的阳光。随之一个小小的身子跳到我身上,不客气地一下跨坐到我的腰上,一双白嫩的小手,抓住我的脸,银铃般的声音随之响起:“懒阿布,懒阿布,又在睡大觉,不害羞,不害羞。”脸皮被一阵揉动,美梦又被打破。
我无奈的睁开眼来:粉妆玉琢的小女孩得意地坐在我的腰上,一双水灵灵的眼睛调皮的望着我,红嘟嘟的小嘴带着无邪的笑容。
她正是和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严珍小丫头,极有可能便是历史上的那个吕布正妻严氏。
我伸出手抓住正在我脸上揉来揉去的小手,对小丫头道:“来干什么?小丫头。”
小丫头咯咯笑着,娇声道:“阿布,不要睡觉了,陪珍珍去玩了。”我放开珍丫头的小手,抓住她娇小的腰身,挺起身来,深远的眼神看着小丫头开心而笑着弯弯的眼睛,一种深远的幽静无声散发出来,小丫头注视着我的眼睛,慢慢安静下来。
我微微一笑:小笨蛋还跟我斗呢。
在我得意自己的“眼神必杀技”时。珍丫头徒地“咦”的一声,直身来,粉红的俏脸离我的脸几寸而已。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那双小手摸着我的脸,有些痴呆地道:“阿布,你眼睛好亮哦,就象,就象——”小丫头皱起细小漂亮的眉毛,想了想,忽然叫起来:“就象天上的星星一样哦,又黑又亮。”
我叹出一口气,翻翻白眼,松开双手,又躺下去,发出个“恩”来。小丫头见我又躺下来,便又闹开来了:“阿布、阿布,不要睡觉,起来陪我玩。”我干脆把眼禁闭,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丫头可闹腾开了:一会揉脸蛋,一会在我身上用身子用力挤压,还扰起我的痒痒来。
我躺在地上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心神一动,体内那某名力量流动起来,浑身一切不舒服尽数消去。小丫头闹腾一阵子,见我不理不睬,不由带着点哭腔,坐在我身上,叫道:“臭阿布、坏阿布,不理你了,不理你了,呜……”我一听,慌了,连忙挺起上身起来,抱住珍丫头娇小的身子。急道:“好了,好了,就陪你去玩吧,好不好了。”
小丫头“哼”一声,两只细小的胳膊,勾住我的脖子,带着点鼻音地道:“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大坏蛋!”
我好语安慰,抱着小丫头,在她白嫩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好丫头,你要玩什么去呢?”小丫头耳边一阵酥痒,便咯咯笑着把小脑袋从我怀里挣脱起来。接着,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说道:“打小狼去恩?射老鹰去呢?要不抓兔子去?”
小丫头想了良久,也没想到什么好玩的。我见这小丫头皱着眉头,身子摇来倒摇去,觉得极是可爱。微微笑着,伸手抓着她摇来摇去的小手,说道:“好了,不如我们便去,月湖玩水吧。”小丫头听了,一声欢叫,连声嚷嚷:“珍珍怎么没想到?月湖多好玩哦。”
我在小丫头红红的小脸亲了一口,笑道:“因为小丫头笨哦,脑袋这么小小的,什么也想不到。”小丫头“哼”的一声,在我脸上也回亲了一口,叫道:“你才笨!阿布才笨的,和大狗熊一样,笨!笨!笨!”
我笑着,抱起小丫头来。呼来旁边的马,一步步走了过去,小丫头在我耳边咯咯笑着,咬着我的洁白的耳垂,喃喃细语着:“阿布~阿布~大笨蛋~大笨蛋阿布~~~”
我一把抱起小丫头的身子,往马背一放,随而也翻身上马,小丫头咯咯笑着,紧紧抱着我,我左手抱紧小丫头的腰,右手一拉缰绳,脚一踢马腹,那马儿立马撒着欢儿,带着小丫头银铃般的笑声,向月湖方向奔去。
月湖位于部落的西远边,是大草原上较为西远的地方,因为地势如一圆月,所以便被我称为月湖。此地的湖水冬温夏凉,且左右风景秀美,且常有飞禽走兽前来喝水,可以有足够的烧烤材料,进而成了我们俩个小家伙的“避暑圣地”。
刚一到月湖,马刚停下,小丫头便跳下了马,欢呼着朝月湖奔去,顿时惊飞一群湖边飞鸟,刹那时,漫天飞鸟飞来飞去,远处湖水波光粼粼,还有个可爱奔跑的小丫头,一切都如此美丽。我开心地笑起来,一把翻下马,向月湖走去。
“扑通”一声水响声,小丫头脱掉衣服,只穿着件红红的肚褂,跳进了湖里,顿时水花四溅,荡开一道长长的湖波。
我随手扔掉手中的最后一件衣服,赤裸的身子如上天最完美杰作一般,白玉色的肤体中有莹光慢慢流动,加之散下来的长发,精致的五官,漆黑明亮的眼睛。整个人显得异常俊美,我微微笑着,走下湖去。想不到吕布少年时竟如此俊美,可惜呀,便宜了我。
忽然看到,水中的小丫头呆呆的,红红的小嘴张的大大,不断张合,嘴角边似乎有某种如水的事物流了下来。我微微笑着,走下湖去。湖水漫漫淹到我的前胸,我全身感到一阵惬意。时至处夏,天气已有点炎热,一下子进入这清凉的水中,还真舒服之极。(九月中文网www.sept5.com』地球来客整理
转头看到小丫头还是一副痴呆的样子,我轻轻一笑,伸出洁白的手臂将小丫头拉了过来。小丫头一靠近,便伸两只白嫩的胳膊,紧紧勾住我的脖子,连双腿也紧紧夹着我的腰,鼻子快接近我的鼻子,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脸上,水汪汪的眼睛睁着大大的,对我娇声道:“阿布,你好好看哦,好好看哦,珍珍好喜欢你哦,好阿布。”
我眼中满是笑意,噘起嘴亲了亲小丫头的鼻子,对着小丫头,溺爱地说道:“小丫头也好可爱哦,阿布也好喜欢你哦。”听了这话,小丫头开心的笑起起来,红红的小嘴对着我的脸亲了又亲,弄着我脸上湿润润的。
我也回应地亲了亲小丫头的红红小嘴,满是清清的味道,好久才说道:“好了,不亲了,乖丫头。都不亲了。”
小丫头闻言,停了下来,我们的小脸满是水珠和口水,小丫头亮晶晶的眼睛笑着弯弯地看着我。我抱着小丫头躺在湖边,看着小丫头坐在我腰上,不停用那粉白的小手在湖面划来划去。我双手抓着小丫头的细腰,说道:“好无聊呢,我们干些什么了?”
望见清清的湖面,笑了起来“不如玩水好不?打水仗了哦。”小丫头发出一声银铃般的欢呼,连忙游开几米,又回过身来,马上娇叫着用小手拍过一道湖水来。
我嘻嘻一笑,身子往一边一让,轻易躲开那道小湖水。小丫头又一扬小手,又一道湖水朝我袭来,我又扭动身子,躲开这一道,紧连接躲过小丫头的几道湖水,我得意洋洋地对着小丫头,笑道:“小笨蛋,小笨蛋,打不到。”小丫头“哼”的一声,双小手不停地拍水过来。
我游到一边,躲开小丫头的几道湖水。右手一轻转,旋转出个小水球,飞速着滑向小丫头。小丫头躲之不及,被碰到身上,顿时被湖水淋了一身,我哈哈一笑,又转出个水球,在湖面上滑出个美妙的路线,淋到小丫头身上。
小丫头数次又击不到我,还被我反击几个,一下急了。冒着我的“水阵湖雨”游了过来,小小的双手一把抱住我,口中叫道:“坏阿布,臭阿布,再让你弄那赖皮水球。”边说边用水“袭击”我,口中叫嚷:“你这个大坏蛋,打你,打你。”
我一把反抱住小丫头,把她抱在怀里,笑道:“你这不是耍赖吗?打水仗要靠本事呢,你打不到我,是你没用的。”小丫头“哼”的一声,两只娇小洁白的小腿紧紧勾住我的腰,口中叫嚷:“哼,你就不会让人家吗?妈妈说男孩子要让女孩子的哦。”我将头低了下来,碰着小丫头的小脑袋,说道:“是啊,但是妈妈也说,姐姐也要让弟弟的哦,你比我大一岁,是我姐姐,你要让我呢。”小丫头一听,叫道:“人家才不要当你姐姐,哼,人家要当阿布的新娘子。”
我嘻嘻笑着,抱着小丫头游到湖边,躺了下来,小丫头坐在我的腰上。我此时问道:“小丫头干吗不当阿布的姐姐的?当姐姐多好哦。”小丫头听了,噘起嘴上,眼睛水汪汪地,似乎有泪水在其中,带着点哭声地道:“不要!不要!人家不要当阿布的姐姐。人家要当阿布的新娘子……”说着,就要哭起来。
我连忙抱着小丫头,急道:“好珍珍,就当阿布的新娘子,好不好了,来拉拉手指。”小丫头咯咯笑着,伸出手来,和我的小手指,拉在一起。一起说道:“拉勾勾,拉勾勾,小丫头做阿布的小新娘,骗谁,谁是小狗狗。”
两人又玩了不少游戏,渐渐地日落西山,快天黑了。我躺在湖水边,上半身在湖岸上,阳光暖洋洋的,不知觉地半眯着眼睛。
“哇!”
小丫头游到了我的身边,发出一声娇叫,跳在我的身上,要吓我一下。
我睁开眼睛来,笑道:“吓不到我,小笨蛋。”小丫头笑着,低下身,紧紧抱着我,不停摇动。不经意地碰到了我下面的小兄弟,勾着我的脖子,疑惑地问道:“阿布,阿布,你下面是什么东西哦?为什么珍珍没有?”我翻翻白眼,抓住小丫头想要去摸的小手,一把将小丫头抱着腰上。轻快回答道:“生孩子的东西了,等成亲了,你就知道了。”
小丫头接着问道:“生孩子的东西?那是什么哦?人家也要有,珍珍也要生小孩呀。”我无奈地一笑,摸着小丫头光滑的细腰,说道:“哎呀,不是我生了,是小丫头和阿布成亲后生呀。”
小丫头越听越迷糊,目光迷惑地望着我,歪着头,还想问什么。我忽然闻到一股腥味在风里传来,面色一变,抱着那珍丫头走上岸去。小丫头在我怀里叫道:“阿布,阿布。怎么了,人家还要玩水嘛。”我冷笑道:“有一只大笨熊来了,等我杀了它,晚上就有熊肉吃了。”小丫头一声欢叫,左顾右盼,叫嚷着:“大笨熊,哪呢?在哪呢?怎么珍珍没看到?”
我一把将小丫头放了下来,拿起一边的裤子,边穿边道:“离我们约莫上百丈,马上就到。”说着,赤裸着上身,拿起旁边的长弓、箭壶。对着一旁小丫头叫道:“快去穿衣服了,狗熊马上来了,杀了它,烧熊肉给你吃哦。”
小丫头一声兴奋地欢叫,跑着去穿衣服去了。
等小丫头穿好衣服,再过了数十息,在离我们上百丈的地方,也就是来路,奔过来一只巨大的青熊。那青熊高大雄壮,几丈般的身材,脸盘般的熊头,青色的皮毛下,一身熊肉在完美地不停滚动,两只巨大的熊掌之间隐约带着模糊的血肉,看来刚刚残杀过某个动物
。
这是一只成年的草原熊,大草原单体战力强横的生物,皮厚,速度极快,好嗜血。
“阿布,阿布,快看哪,那里有只熊哦!”小丫头发现那青熊,对着我叫嚷起来。
“嘘~”
我冲着小丫头指了一下手指,接着弯下腰,从箭壶中抽一支箭,搭在弓上,对着远方停顿的巨熊。
体内那力量如水银一般缓慢有力的流动开来,手中长弓缓慢拉了开来,又放掉。
“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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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弓弦声,这箭带着风雷之声,破空而去。
我这长弓乃玄铁制就,弓力可达八石,千步之内,可破坚石。
巨熊觉得:前处有可怕的生物存在,正用其又小又笨的脑子考虑该不该去。
谁料“箭”祸天降,狠狠插进巨熊的左上肢,庞大的力量将它巨大的身体击飞起来,在其上肢爆出个可怖的血洞。巨熊倒地挣扎,搞的沙尘满天,巨大惨烈的咆哮不时响起。
我看到那熊的“惨样”,摇了摇头,微笑道:“力量太大了吗?不好意思啊,大笨熊。这就小点哦。”小丫头咯咯笑起来,踮起脚尖,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口中叫着:“阿布!阿布!射死它,射死那笨熊!”
青皮巨熊翻滚着爬了起来,大声咆哮着,朝我们奔来,样子极其疯狂。
我拿出支箭,搭在弓上,拉开,瞄准。一声刺耳的弓弦声后。一箭在半空划出道精妙的路线,深深刺入巨熊左下肢。“噗”的一声,血花飞溅,那巨熊一个迟停,发出又一声惨烈的咆哮。奔跑速度更加飞速起来,如一只肉山般巨大快速的狼向我奔来。青皮巨熊疯狂中,伤口不断流出鲜血,一路上血迹斑斑。
我见那熊如此“英勇”,呵呵一笑,露出洁白的牙来。抽出箭来,搭上,瞄准那飞速而来的青皮巨熊,赞美一句:“熊志可佳嘛。”
长弓猛地拉开,“赫”的一声,一箭飞了出去,着箭划出个诡异路线,贴着地面狠狠到那青皮巨熊前胸,鲜血飞溅。虽是要害,却不伤其,当是英雄知“英熊”。
青皮巨熊浑身一震,更是疯狂咆哮,急速飞奔,转眼间奔进了和我十丈之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青皮巨熊此时浑身上下已是熊血淋漓,熊口之中有鲜血不停流下来,铜铃般的熊眼,流露出疯狂的凶意,狠狠注视着我,一片腥臭味不时飘来。
“阿布~”
身边小丫头紧紧抓着我的衣角,怯怯的目光看着我,洁白的牙齿紧紧咬着红红的嘴唇。我朝小丫头微微一笑,安慰着:“不要担心哦,看阿布如何射杀这只大笨熊。”
说话间,弯腰抽出支箭来,搭在弓上。
青皮巨熊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朝我疯狂而扑来。我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微笑,体内那道神秘力量狂暴流窜起来,从腹部急速流到手臂之上,又通过手臂的筋骨,传到手指,进而化入那箭之中,轻喝道:“再见了,大笨熊,来世不要遇见我哦。”
“赫——”
一声巨大的弓弦声,这一箭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残影,狠狠射穿青皮巨熊的咽喉!
“噗”的一声,从它颈后飞了出来,箭势不停,飞望远方。青皮巨熊血溅半空,熊头掉了下来,这一箭硬是把熊头给射爆下来!
“呀呀,死了,死了,死了!大笨熊死了!”
青皮巨熊的尸体轰然一声倒地。小丫头便迫不及待地跑到熊尸前,用羊皮靴子踢了踢那没头的熊身。踢着双手插腰对着熊尸叫嚷:“叫你凶,哼!叫你凶!大笨熊!”
我看着“教训”熊尸的小丫头,眼中划过一道笑意,接着走向不远处散落的衣服,拿起来一件件穿了起来。穿戴完毕,拿起长弓、箭壶,放于马上。拿根绳子紧紧绑好那熊尸。才对着一旁的小丫头,说道:“好了,小丫头,别踢了,天黑了回家去了。”小丫头欢叫着抱着我,“好哦,那今晚你要给我烤这大熊的肉哦。”
我应了一声,抱紧小丫头,在她耳边说道:“这么爱吃啊,当心成那笨熊一样胖。”小丫头在我怀里叫道:“骗人,骗人,阿布是个大坏蛋,人家不听。”说话间,我将小丫头放到了马上,“你骑马哦,我拖那大笨熊。”小丫头咯咯笑着,“快点哦,人家肚子饿了,快点哦。”
我回头望着那血泊中的熊尸,长叹一口气,心里对它说着:你还真是只可怜的熊呢,瞧你这大半的肥肉要进珍丫头的肚子,这厚厚的毛皮要成为小丫头香沾包里的地毯,而你带着死不瞑目的双眼的熊头,必将进某只饿狼的肚子里。兄弟啊,做熊到你这样子如此,也够失败的了。
夕阳照耀,给大地披上一件金装,万物一片灿烂。我拖着那只熊尸,快步向前。小丫头策马奔在前面,不时回头冲我叫嚷着:“阿布,阿布,快点,快点,人家肚子饿了。”
这一年,我才九岁,却已是大草原千里屈指可数的高超猎人。
虽然没有别的猎人老练的经验,狡猾的脑子,但我有举世无双的神力。
神阻弑神,魔挡灭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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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二章苍狼(最后更新时间:2006-05-22,点击数:1068)
岁月悠悠,一逝多年。
转眼又到秋天。我抬头仰望天空,秋高气爽,万里无云。于是,便提着一把铁矛,欲去草原杀狼。也不明白,这个三国的生物为何如此能生,通常一种生物在生育期中,数天或数十天便生出七八只,或数几十只的后代,而不用数月,便可以到成熟期了。这可怕的生育速度完全颠覆我以前的生物观。
尤其是大草原的狼繁殖极强,极富侵略性,狡猾而凶残。在春夏的时候交配,疯狂繁殖,到了秋天,便成长起一个极度可怕的数目。这些成长起来的幼狼和它们的父母一样去疯狂杀戮,如潮水般席卷整个大草原。疯狂袭击所见到的生物,野马,野牛、野羊、甚至连草原强大的草原巨熊也不放过。似乎在用一种杀戮的方式,告诉所有的生物:我们是这草原的霸主!
如果苍鹰是大草原的空中王者和人类的朋友,那么草原狼便是地上的王者,人类的大敌。这些草原狼似乎也明白,人类是它们的最终强敌。所以往往在秋天它们的力量最强大时,以某种我所不明白的方式联系集聚起来,不分日夜、不死不休地袭击人类的聚集地。
因而五原上的不少小部落要不朝我们九原而来,要不朝更东方的云中而去。然而随着年年的狼袭,大草原上的人还是越来越少,要不往更远迁徙,要不进入长城去掠夺汉人的土地。我曾问过那个总是笑咪咪的严老头,珍丫头的父亲:该不该迁往云中?要不进入玉门关内。严老头笑咪咪着反问我:阿布,你的根在哪?
根?我无法明白这种情感,严老头看出我的疑惑,笑着说:你母亲在哪里,你的根便在哪里。
是啊,我的母亲,也是吕布的娘便沉睡在这里。数年前,母亲就病重了。一个深夜,回光反射的母亲醒过来,眼睛一直注视着北方,我知道那是漠北的深处,匈奴人的帝国。过了一会儿,母亲又回过头来,脸上带着种神圣的微笑望着我,对我说:“阿妈总觉得自己的阿布有一天会震惊这个天下,只可惜,阿妈再看不到了。”
我望着母亲含笑的眼睛,心中悲痛之极,眼泪一点点流下来,滴落在地上。母亲伸出手,紧紧抓着我的手,“阿布,不要哭,你身上流着匈奴人的血,你的灵魂里有着苍狼的骄傲,要做个真正的男人,像雄鹰一样骄傲的……骄傲飞翔……”还没说完,母亲剧烈的几下呼吸,睁着大大的眼睛,紧紧抓着我的手,含笑而逝了。
在母亲死去的当天,我才轰然明白,我真是到了这三国,变成了飞将吕布。这里一样会有死亡,一样会有所无法控制的痛苦,一样会有真实的爱恨,我一样是真实的人!『www.sept5.com九月中文网)地球来客整理
到至今我都不知道,我的父亲,是个怎么样的人,是怎样闯入母亲的生命,又为何无情的离开。但母亲的离去,消去我对那个男人的最后一点恨。
我提着那把约莫几十公斤的大铁矛,也没骑马,向草原远处走去。
“阿布!阿布!”我听见有人叫我,回过头来,转过身来,便看到一人策马朝我奔来。一个急停,来人勒停坐骑,跳了下来,朝我跑来。
跑到我眼前,来人红扑扑的脸上满是细汗,樱桃小嘴一张一合的喘气,高耸的胸口不停起伏,水汪汪的眸子笑着望着我。正是严珍那丫头,多年过去,当初的小女孩也出落成个如今亭亭玉立的大美人。
小丫头抓住我的手,道:“阿布,又要去杀狼去呀?”我微笑着,替珍丫头拭去脸边的细汗,点点头,“恩,草原的狼太多了,不杀几只,怕是多了,便要来袭击部落的。”说着我刮刮小丫头的小巧鼻子,“倒是你呢,都这么大了,还东跑西荡的,没点女人样,不知道以后怎么嫁出去呢?”
珍丫头“哼”的一声,噘起小嘴来,叫嚷着:“要你管!要你管!”说着靠近抱住我,“人家就要嫁给你了,哼!大坏蛋,还笑人家。”
我微微一笑,道:“好了,再和你说下去,我就无法杀狼去了。”小丫头仰起脸来,哀求道:“带人家也一起去杀狼,人家就玩玩了,好不好?”我低头亲了亲小丫头的脸,轻声道:“不行了,你特会胡闹,我怕你会出事的,还是在部落里待着呢,我马上回来了。”珍丫头听了,松开抱着我的手,对我叫道:“不去就不去,哼!大坏蛋,不理你了。”
珍丫头跑出数步,翻身上马,在马上冲我回眸一笑,笑颜如花:“阿布,早点回来哦,部落晚上要举行丰收节,我们一起玩玩呀。”笑声中,那马带着小丫头银铃般的笑声,奔远了。
我望着小丫头远去的身影,露出个会心的笑容。提起那大铁矛,向草原深处而奔去。
轻呼出一口气,我轻轻停下身来,微微弯着腰,注视着前方。
前方不远处有数十只狼,它们二、三一群地集聚在一起,有的躺着,有的在四处奔跑,一副悠然自得。
我慢慢提起铁矛,体内数年后已更为雄厚的神秘力量,静静流动开来,平静而有力。徒地身形一动,奔跑起来,快如急风,空气中留出一道虚影。几息时间,我已奔到一只最近的草原狼前,身形一顿,双手高举铁矛,电光火石中,狠狠刺了下去!
“噗——”
那狼一呆,刹那被我冰凉的铁矛刺贯过狼脑,红白事物飞溅,立刻而死。我缓慢地从狼脑袋中抽出铁矛,狼尸神经反应地不停抽搐起来。
一时间,这里的狼不断嗷叫起来,为死去的同伴和我这突来的敌人。悲壮的狼嗷声中,数只狼朝我扑了过来。我转过身来,待到数狼将近时,手中之矛,猛地挑起,单手刺出,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刺穿最前面一狼的狼颈。鲜血暴溅,那狼挣扎几下便死。我将铁矛迅速拨回来,一转身,一脚重重踢在靠近我的一狼身上,那狼发出一声惨嚎,腰骨断裂,飞出数十丈,见是不活了。紧接着手中铁矛如闪电一般刺出,在空气中划过几道黑色的矛影,洞穿数只扑来的狼的脑袋,留下数个鲜血暴飞的血洞,挣扎着倒地。
我微微一笑,整个心神完全进入这美妙的杀戮中:举手之间,便可决定它们的生死。
微弯着腰,快步而优雅地奔跑起来,这是我独有的步伐,如水一样的浑若天然。手中大铁矛,在奔跑中左右轻灵摆动,散发着片片寒光,它想进入那些逃窜的草原狼的脑袋之中,狠狠杀戮。
奔跑数十丈,追上一只狼。我一轻跃,上去一脚将那狼踢飞,在其还未挣扎起来时,我优雅地走上去。左脚重重踩住那狼的头颅,巨大的力量将其的脑袋,深深埋入土,泥土不断随着那狼哀叫而剧烈的挣扎冒出来。我目视着它,俊美的脸上划过一丝残忍的笑意,举起沾满狼血的大铁矛,用力刺下去,“噗”的一声,刺进那狼的头颈之中,狼血飞溅出来,那狼更加强烈地挣扎起来。我看着自己精美的熊皮靴子沾上了不少狼血,厌恶的皱起眉毛,手中铁矛猛一旋转刺下,巨大的的力量,突刺而下,那狼颤抖着挣扎数下,便断了气。
将熊皮靴子在那狼尸的皮毛上擦了擦,擦去点点的狼血。我环顾四周,但见不少处狼血斑斑,三、两只的倒着不少狼尸。微微数了一下,共杀了十五之多,有几只被逃掉了,狼性狡猾,果然如此。我摇摇头,感觉也是够了,便决定回部落去了,
却在此时,我灵敏的鼻子闻到了一丝古怪的味道,似乎有一强大的生物朝我这里而来。我疑惑地看着那强大生物迅速而来的地方,体内的力量慢慢地流动起来,使我的灵觉更加敏慧起来。我渐渐感觉到,那强大生物有着异常可怕的速度,“它”的四肢掌如豹子一样,在地面上轻轻一点,便又飞起来。这表明那生物的肉体达到极度强悍的程度,身体没有半点无用的肥肉,因而可以如此灵活。
我带着优雅的微笑,慢慢举起铁矛,平指着那强大生物将来的地方,微笑道:“来吧,我寂寞很久了,来吧,看你是如何生物?可让我尽情的一战?”
过了一时,前方一阵长草翻动,紧接着奔出一狼来。一眼望去,那狼生着极为雄壮而漂亮,如牛犊大小,淡黑色的皮毛,在阳光下闪着如水波一般漂亮的光彩。它的肌肉在那皮毛之下,有如水银一般在静静滚动,给人一种完美的感觉。看到那狼的狼头,我颇为好笑,那完美而强大的狼却长着个可爱的狼头:漆黑而漂亮的大狼眼,小巧而微红的狼鼻子。那狼的狼面之间,却有一股半月形的银毛,我一惊,暗道:这狼莫非是大草原中最强的生物,苍狼。
苍狼数目极其之少,狼眉之间有一半月银毛,喜独行,速度如风,可轻易咬死一只成年的草原熊。更让难得的是,苍狼极有灵性,一但被人驯服,终生不弃主人,主死狼亡。
我微笑着,一把将铁矛插入地上,赤手空拳:我要收服那苍狼。
苍狼静静地望着我,我也静静地弯下腰,望着那狼。我双手慢慢张开来,嘴角露出一丝开心的笑意,微声道:“伙计,我来了,注意哦。”话说完,右脚向后一顿,借着这力量,快速地奔跑起来,风在我耳边呼啸而过。而那苍狼似乎呼了一口气,徒地,身影一动,在空气中留下一片残影,朝我急速而奔来。我微微一惊,慢下速度来,用那完美的浑若天然的步伐奔走而来:既然速度没你快,但我力量、技巧都比你强,完全可以战胜你。
那苍狼所过之处,在空气中留下一片残影。刹那时,奔现在我面前,高高跃起,咬向我的咽喉。在那急速的一刹那,我可轻易看清那狼的所有,和它眼睛中冰冷的杀意。我微笑着,一拳带着强大的力量,闪电击出。
“嘣!”
在我和狼交错的时候,我一拳击在那狼的颈上,使它要咬我的狼嘴错开了几尺,从我左边而去。这些都发生在急速的一刹那。
等我刚回过头,一阵急风扑面而来,那苍狼竟在落地的一刹那,奔起朝我而扑来,我刚才那有巨大力量的一拳,竟未让它停迟半刻。
电光火石中,我双手狠狠抓过去,抓住了那苍狼的脖子,一用力,向上狠狠扔去。那苍狼飞起数丈,在天空中数个翻滚,轻灵落了下来。刚落地又如风一般朝我奔来。我依然带着微笑,但眼神却变着冰冷起来:“既然这么顽强,便叫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力量!可不要落荒而逃哦。”
那苍狼在半空中留下一个黑色的残影,朝我狠狠扑来。在将要咬到我的刹那,我的右手闪电伸出,抓住了那苍狼的咽喉,庞大的力量猛地贯注而去,将其高高举了起来。我恢复了那优雅的微笑,对着它,轻声说道:“伙计,可服啊?服了我就放了你。”苍狼猛烈的挣扎,四肢乱舞,要抓到我的身上时,便被我一拳打开。
如此挣扎了好久,那苍狼动作慢了下来,也不朝我屈服。我微微一笑,手一松,放了下来。对着那在大力喘息着的苍狼,笑道:“伙计,既然你不要跟我,我也不杀你,像你这么可爱的狼要是杀了,天理不容呢。”
我摇头一笑,看了那苍狼一眼,朝那铁矛走去,准备回家了。抓起铁矛,又用绳子拖着数只完好的狼尸,我正要奔跑起来,却感觉背后有生物接近。回过头去,一看正是那苍狼。那苍狼冲我几声欢快的嗷叫,朝我奔来。
我大喜:这家伙居然肯跟我了!
高兴间,那苍狼奔到我身前,抬着那可爱的狼头冲我嗷叫。我哈哈大笑,伸手摸着那狼头,但觉皮毛如绸子一样光滑,肉感极好。我笑道:“伙计,等回到部落,便给你取个好名字,今后你老大我吃肉,也定叫你也吃肉。”那苍狼似乎听懂了我的话,又冲我欢叫。我又是哈哈一笑。拖起那数只狼尸,对着那夕阳,叫着:“伙计,走了回家了,跟老大吃肉去了。”
说着奔跑起来,那漂亮的苍狼,一声欢快的嗷叫,紧紧跟在我后面。
奔跑数刻,却见夕阳西斜,如火般的火烧云在天空那边红红如火燃烧,将草原上的一切照耀着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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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发现前方半空,飞来无数的苍鹰,我还未见过无数的苍鹰,仿佛将整个天空覆盖起来。我抬头仰望,却惊奇地发现:漫天苍鹰中,似乎有一个人,他站在一只特别巨大的金色苍鹰上,往我这里飞速而来。
满天红光中,那人踏鹰而至,双手背握。一身白袍在风中飘荡,披着的长发不时向后拂去,露出张如白玉般的脸。那人在我前面,忽然双脚一顿,从那金色巨鹰上轻轻跃起,飘落下来。
群鹰此时,满天盘绕飞舞,灿烂的阳光照耀过来。刹那时,天地为此人披上了一件五彩的霞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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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三章异人(最后更新时间:2006-05-22,点击数:1003)
满天霞光中,但见那人站在我前方仰望着天空,忽然发一声长叹,声音道不出的苍凉:
“山中有异人,闻道而求仙,回头相看时,世上已百年……”
我微微一笑,拖起数只狼尸,想从他一边走过去。他回头看见了我,“咦”的一声,双眼徒地暴出一道精光,扫视我全身上下,随之身子一动,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停了下来,冲着那人,开口道:“不知先生何人?有何之事?若没事,还请先生让路,在下急于回家。”
他静静看着我,此时风来,一阵衣诀飞扬,长发飘动中,说不出的轻灵飘逸,“小兄弟,可否听闻过道?”“道”我脑子快速回想一下,“莫非是先秦老子所说的‘道可道,非常道’。”
那人闻言转头哈哈一笑,声音说不出的狂喜,回过头来。我却吓了一跳:此人的眼神此时分外炽热,精光逼人,如见到自己最喜欢的事物一样。
他看着我,悠然道:“正是!某曾闻老耳仙师,出函谷关而留道。数百年过往,某依悠然神往,恨不早生数百年,和老耳仙师求道去。”我好奇心起,将铁矛插入土中,拱手道:“然老子仙师早已仙去,却不知先生又如何求道?”
那人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转过头去对着天空,苍凉的声音响起:“我曾听说过刘安成仙,便对刘安所写的《淮南子》苦苦思索,想要从中明白刘安成仙的原因;我曾听闻过庄周的奇梦,便去庄周的故里,挖空方圆百里所有的坟墓,想找到庄周的坟墓,想要明白庄周是梦了蝶,还是在那梦里遇了仙;我也去过比漠北更远的地方,那里全年风雪,在冰天雪地中,想要去感觉上苍的存在。百年光阴,匆匆而过,我都在四处奔波,苦苦思索,苦苦求道。”
我听着骇然,脑子快速思考:挖庄周的坟墓?百年求道?此人不是疯子,便是高人,我还是快点离开为妙。
想到这里,我再次拱手微笑道:“先生如此毅力,在下真是佩服之极,而今天色将散,在下急欲回部落去,先生就此告辞。”说完急忙一把抓起铁矛,拖着狼尸从另一边而去。
此时,那人望了我一眼,说道:“近百年来,某第一次遇见如你天资之高之人,你可说为是上苍的宠子,天地最完美的杰作……”说着那人的声音狂热起来,“你可愿同我去求道?你将明白那‘道’是如何的美妙无穷,你的生命将如日月一般,辉煌同寿!”
我急忙摇头道:“先生如此好意,在下心领了,但在下有要事在身,改日再说,先生告辞。”我连忙走了过去,心里冷笑:与日月同寿?你当我傻蛋啊。我可是未来人,不信你这迷信的东西。
那人叹息一声,忽然双脚一顿飞了过来,又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心下一怒,放下拖着狼尸的绳子,冷冷道:“但不知先生屡次挡在下去路,还请先生让路,不然九原吕布之矛,可不是光看不用的!”
那人冲我哈哈一笑,伸出双手来,于半空挥舞出一个如太极的路线,空气一片激荡,仿佛以他双手为中心而集聚起来。他微笑着:“来吧,小子,便让你见识一下‘道’,运用天地的力量。”
我哼的一声,脸上带着优雅的笑容,一如高雅的绅士,朝那人施了一礼。踏着那浑若天然的步伐,走向那人。离那人不到二丈时,突然猛一加速,身影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高高跃起,双手贯力,手中长矛如毒龙钻洞一样,朝那人的前胸狠狠刺过去!
那人微微一笑,也不见他有何动作,向后一仰,如不倒翁一般。我那长矛,从那人半仰的身体上空滑过,激荡起他的白袍来。
我“咦”的一声,体内神秘力量疯狂奔腾起来,刹那时,速如急风!
我左手掌紧握长矛,右手掌猛的贯力朝仰到的人狠狠刺下!电火石光中,却见此人只借着单脚支在地上,身体做出一个完美的转圆,如极慢又如极快,空气中一片模糊,转眼脱出我的攻击范围。
我大惊,这一击已是用上了那神秘的力量,那人居然如此轻易脱离。随之,我嘴边露出一些兴奋的笑意,体内的战意开始熊熊燃烧起来。我数步上前,手中之矛数个急抖,猛的刺了开来,在空气中划出无数虚幻的矛影。那人不停滑动向后,双手闪电般的挥动起来。顿时间,漫天手臂影,好似那人有千手一般,我知道那是速度太快而留下的残影。锋利的矛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带着我举世无双的神力,不停刺往那人,空气一阵激荡。
让我难受的是,每当铁矛刺往此人的时候,他的双手之间,有如水波一样的荡漾,我巨大力量便消散开来。
犹如巨石落水,虽然强烈,但不伤水本身。
我愤然大怒,有生以来,还没如此无力过。在这愤怒的一刹那,体内的神秘力量,轰然地疯狂流动起来,在体内四处疯狂流窜,所过之处,如火燃烧。脑子一片空灵,再没有了任何感情,进入了一个我从未有过的境界,一如平静中的杀戮。
在这玄妙的一刹那中,我眼睛充满冰冷的杀意,双手紧握粗大的矛柄,高举起来,庞大的力量尽数贯注矛身之中,左脚一个用力跨前,深踏入土中,冲着那不断倒飞挥舞双手的那人,疯狂暴喝:“死来!吃我吕布必死一矛!”
这一矛在空气之中,划出道巨大的残影,带着可怕的破风之声,狠狠朝那人刺下过去!
电火石光的一刹那,但见他双手划出个美妙的浑圆路线,眼睛满是漠然的冰冷,轻喝一声:“聚!至水无情。”随着他的声音,刹那间,周围空气一片模糊,变幻出一个巨大的浑圆气体,于他的双手之中,急速紧缩起来,积聚在他的的左拳。急速地狠狠击出,击在我那疯狂的矛尖之上!
我但觉得一股庞大、无可披靡的力量,透矛而来。“嘣”的一声巨响,虎口一震,铁矛暴成片片铁片,向周围激射而尽。我倒飞数十丈,将右脚向后一顿,才停止下来,胸里好一阵翻滚,很是恶心。
将右脚从地面的坑中走出来,我抬起头,那人正在前远方,冲我微笑。此人背握双手,白衣在风中飞拂。身后是无尽的苍鹰,天地的金色阳光中,有如天神一般威武,带给我一种无可匹敌的感觉。
我心里充满了震惊:我不是三国第一强者!为何败给他?为何?可恶!
紧握着右拳,恢复一下身体,微微弯下身来,冰冷的眼神注视着那人,准备再次随时奔袭起来。
他望着我将其后面的手伸了出来,露出双洁白如玉的手,衣袖已经完全破碎开来,看来是刚才的相抗而造成的。那人此时一声微笑:“想不到你居然以如此之小年纪,便可伤到我。若数年过后,有明师助你,你必将成为天下第一强者。”
我闻言哈哈一笑,直起身来,说道:“先生才是真正的天下强者,布受教了,改日再和先生领教一番。”那人摇头道:“既然见识了我这‘道’的力量,你难道不想我同去求道?”我微笑着拱手,“先生的好意,布领了,但布快将成亲,何能同先生求道?”
此人听了我的话,眼中划过一道痛苦的目光,转过身来去望着天空,良久,苍凉的声音传来:“明晚子时,你便来东方那巨湖找我,我将传你,道和战气,若不来你终生无法成为绝世强者。”那人说完双脚轻轻一跃,飞了起来,飞上那只巨大的金色苍鹰。鹰群一阵飞舞,包围着那人,朝天的那边,蔽日遮天地飞翔而去。
我望着天空中那片鹰群,嘴角微微上翘,自言自语道:“好奇怪的人呢,好强大的‘道’,这三国真是越来越好玩了。或许,明晚我有了呼风唤雨的本事呢。”
露出一丝开心的笑容,招呼一声那苍狼,拖起狼尸,朝部落迅速而奔跑去。
来部落前,天色已散,夕阳已落去。部落一片热闹,到处欢声笑语,生起了一堆堆火堆,准备晚上的丰收节。
我对着那可爱的苍狼,吩咐道:“伙计,你要不乖乖跟着我,要不去我那包里吃肉去。”苍狼摇了摇头,紧紧靠近我的身子,“伙计,你要跟着我吗?恩,那不要咬人哦,咬了人我吃了你,知道不?”我话说完,苍狼连忙嗷叫了数声,我呵呵一笑,摸着苍狼的脑袋走进部落去。
和着部落里的数个遇见的人一一打了招呼,我将那数只狼尸放到一个火堆边。却在此时,有个人从背后抱住了我,我疑惑地转过头去一看,正是小丫头。
我回过身来,抱住小丫头,微笑着:“小丫头,你这个小坏蛋,又干什么坏事去了?”小丫头抬起头来,冲我“哼”的一声,“人家才没有干什么坏事去呢。还有,哼!人家都不小了。”说着挺起高高的前胸。我低头一看,小丫头的前胸很是丰满,随着呼吸上上下下的。我一时有些看呆了:这小丫头不过十五而已,就这么丰满了。
小丫头一声娇笑,我才回过神来,嘻嘻地笑着,低下头靠近丫头的小脸,轻声说道:“恩,小丫头是不小了哦,这里都比她们大多了哦。”说着眼神望小丫头的胸瞄了一下,又朝远处小丫头的数个女伴瞄了一下。
小丫头见了小脸微红,羞着把头缩在我的怀里不肯抬起来,过了好久,小丫头才抬起头来,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阿布,等下和人家来跳舞哦。”说完踮起脚尖,在我脸上迅速亲了一下,要跑往那些女伴们之中。我连忙拉住小丫头,“我在草原收了一只可爱的狼,来,你看看。”将那苍狼从背后拉出来。珍丫头一见,“哇”的一声欢叫,去摸那苍狼的脑袋,边摸边叫道:“好光滑的皮毛哦,好好摸哦,好可爱哦。”我点头微笑,“恩,我去洗一下,你看着这狼哦,不要让它去咬人。”我又对着那狼,狠狠道:“伙计,我去一下,你在这里乖乖点,不要给我弄出麻烦了。”苍狼此时被小丫头骑在身上,发出一声声委屈的叫声,我会心一笑,朝自己的包而走去。
等我洗好出来时,天已全黑,一堆堆火堆燃了起来,照着部落一片明亮。许多人,在吃喝谈笑,部落里极为热闹。
“阿布~”一个声音传来,我回过头去,看到一女子站在我不远处。我疑道:“你在叫我吗?”女子长着一张瓜子脸,皮肤白皙,身材苗条。见我看她,脸上浮现两片红霞,微低着头,小声道:“珍珍叫我奴家前来叫你,望你同奴家去珍珍那里。”我点点头,“原来如此,那请你带路。”女子抬头看了我一眼,便转身在前面带路,我紧紧跟上。
走过数个热闹的人群,同他们一一打了招呼,便来到了珍丫头的那帮人群。
“阿布,阿布。”顿时有数人叫我,我一一回应过去,小丫头跑过来,拉着我到一个地方坐下。刚一坐下,旁边便有一个年轻汉子大声叫我,我望去那人赤裸着上身,强壮的胸膛上湿润润的,也不知是酒还是汗,一张瘦黄的脸上张着一双小眼睛。此人便是魏续,是严珍的表哥。
魏续冲我举起酒碗灌了一口,冲我叫道:“阿布,你可来了,瞧,你酿造的沸血,当真好酒。”
沸血是我酿造的一种好酒,酒色如血,入腹如火,因叫沸血。我一听又见魏续身边放着四、五只酒袋,怒道:“你小子在我那里拿了多少?混蛋!我那酒酿的容易吗我?臭小子!”
魏续哈哈一笑,脸喝着红红的笑起来:“不就几袋酒呗,喝了就喝了,阿布你酒量不行,那么多酒藏着干什么?还不如让兄弟们喝掉。”说着举了一碗酒,冲着火堆边的数个男人,“兄弟们,是不是啊?阿布的酒就是要喝掉的!”那些男人连声响应,叫嚷不已。
我哼的一声,便不理理那得意地灌酒的魏续,回过头去,看见小丫头同数个女子将大块大块的牛肉喂给苍狼吃,苍狼也倒真舒服,趴在地上,一张嘴,便有人喂来。
我摇头苦笑:真想不到小弟比老大过的还爽。
抓起一烤好的牛腿,咬了起来。小丫头在一边喂着苍狼吃肉,一边摸着苍狼的脑袋,溺爱地道:“黑宝宝,乖哦,好好吃哦。”我听了,吞下一块牛肉,问小丫头道:“黑宝宝,那是谁啊?”
小丫头回头冲我一笑,得意地指着苍狼:“笨哦,就是这黑宝宝嘛,阿布真笨,笨。”说着珍丫头同那几个女子笑了起来,笑着花枝招展,声音银铃般好听。
我“哼”的一声,又回过头去,却看见魏续一脸猪哥样,看着那些女子,口角不知是口水还是酒水哗啦的流了下来。
我无奈地吃起肉,这牛肉也当真好吃,直吃了许多,到满口香筋味。我不禁呼出一口惬意的气,侧头望着那黑宝宝已经吃不下了,被数个美女在细声抚摩着。觉着很是郁闷,抓起一只酒袋,在魏续大叫声中灌了一口。顿时一股火热的热流,从口中流了下去,一路沸腾,美妙之极。连灌了数口,但觉身体舒爽起来,每个细胞都在沸腾起来。
此时珍丫头回过头来,对着我笑着说些什么,我应了几声。徒地酒劲上来,迷糊中,看着小丫头近在咫尺不停开合的小嘴。一时情乱意迷,朝着那张红红小嘴,亲了下去。
一时间,月光如水,深暖我心。遗憾的是旁边多了一个大声嗷叫的魏续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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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四章至道(最后更新时间:2006-05-22,点击数:996)
微微的夜风,静静吹拂我的发梢,带来一股秋天成熟的味道。月光如水,温柔照拂大地,大草原上一片静谧。
我如风一般奔跑在这草原上,感受着极速奔跑而来的快感。抬头发现巨湖就在眼前,放慢脚步,优雅地数个轻跃,跃了过去。
跃上一个高坡,望向湖的那边。刹那时,我的全部心神被眼前那人所深深吸引住:那人仿佛脱离了地球引力一般,赤裸着脚,就脚尖点立在湖面上。湖水一阵慢慢不停荡漾,他的周围一丈之内,不停有水波慢慢激起,飘扬上来,形成一个美妙的半圆。又轻轻落下,荡出水花朵朵,在月光之下,美丽之极。他的头仰向天空,双眼紧闭,双手如抱球一般半张着。清朗的月光照耀在他的脸上,明亮异常,一时间,我有种那人欲羽化而登仙的错觉。
那人徐徐睁开眼来,望着我的方向,轻声道:“你来了。”我右脚一用力,轻轻跃起,快步奔到湖边,微笑着拱手道:“先生,在下来了,不知你欲要告诉我何谓‘道’、‘战气’?”
那人微微一笑,朝我一点头,身体突然跃了起来,在湖面上轻轻几个点击,荡起朵朵水花,落在我身旁。
他转头过来,开口道:“莫急,某会慢慢告诉你的。”说着他眼光向我瞄过来,苍凉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响起:“你可知道天地之间有那些‘气’?”
我思索数息,道:“先生所说的莫非就是那些天地之中的空气?雾气?”那人摇头道:“不是,这是天地中无所不在的气而已,某说的是生物体内可以掌握、利用,甚至强大起来的‘气’。”我想了想,便道:“莫非是人体内的一种流动的热流吗?”
那人对我点头说道:“不错,这就是‘气’的初级化。”那人跨前几步,对着前方波光粼粼的湖面,“气的初级,便是一道如可流动的力量在体内,惟有天资颇高,心志坚毅之人,通过数十年千锤百炼的武道练习,方有可能产生;中级化呢?便是强大的力量有一配合的心境,这是种心的锻炼,于各种人为不同。达到这一级,都已是当世的绝顶强者了。”
那人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我便急问道:“为何上次同你相斗,我忽然进入到一种平静中的杀戮,不带一点情绪,完美着将力量计算远用起来?”
那人朝我点头微笑,进而说道:“小兄弟,你果然是上苍的最爱,你出生身体便有着初级的‘气’,如此年纪,便可以明白心的意境,你的成就必将无可估计。”
那人接着道:“这心的锻炼,于各种人为不同,达到这种气的小成时,不少人便是因为无知,而继续锻炼力量,不顾心的锻炼。要不便沉迷于这中体内的力量,一一失败,终生不得进步。而终于以无比的坚毅心志,或各种艰难的苦练,而跨过这一关,那么他们便会拥有属于他们的‘心’。”
“而你,上苍如此厚爱的人,便拥有最强的杀戮之心!”那人转身过来,逼视着我。我微低头,看着伸出来洁白如玉、修长完美的手掌,喃喃低语道:“我拥有最强的杀戮之心?”
那人又道:“心没有所谓的最强,惟有自身的力量才是真正的最强,心只不过控制、远用、完善‘气’的一种御驾手段而已。”我抬头问他:“那高级的‘气’,又是如何呢?”
那人带着悠然神往的语气,轻声道:“那是一种天人合一般的伟大存在,那个等级的人,有如战神一样,心和气完美的结合起来,外放的气息可以通过某种方式来补充自身的消耗的能量,这样可以长时间的战斗下去。”
我徒地想起,那场大战中,吕布那可以燃烧鲜血的古怪气息,看来就是高级‘气’了。我微笑问那人:“那先生,见过那样伟大的的人吗?”
那人的目光,突然深远起来,望着某处,良久才说道:“没见过,但听说过,那人便是楚汉争霸中的,不世战神,西楚霸王,项羽。”他的声音轻轻缓慢,仿佛在遥想些什么。那一时,我也仿佛感受到,乌江之边,那个不世战神的冲天霸气。”
虽数百年往,犹轰然在耳。
我微笑着又说道:“那先生,便没有比高级气更高的‘气’吗?”他点头说道:“有,便是战气实体化,战气的最高境界,是天下所有武者梦寐以求的最终目标。”我奇道:“先生,所谓的‘战气’又是什么?”那人笑道:“所谓‘气’当分战气和道术两种,如战气可分为:水、火、风、雷、云五种;如道术可分为:阴阳、天地、鬼谋三种。而战气同道术各可各分为数种。”
我奇道:“战气可为何用?道术又为何用?还请先生教我。”那人哈哈一笑,说道:“那是自然,战气为个人之用,先用‘气’的初级化强化肉体,当肉体强化到至极的时候,此为中级‘气’;当肉体可以产生‘气’并外放的时候,便可高级‘气’也叫战气。而道术极其简单,便是利用天地的力量,但天地的力量不是凡人可以所操纵的,容易内伤自己。”
我闻言思考数番,很是明白,便又问道:“但不知先生所说的战气五种:水、火、风、雷、云,又是何意?道术的:阴阳,天地,鬼谋,又为何意。”那人一声轻笑,“你倒是好学着很。”我脸微微一红,那人接着说道:“战气五种便是所谓那人的天赋战气,世间极其少见,我惟见过两人有此天赋战气。”我连忙问道:“先生,不知那两人?居然有如此天资?”那人笑道,指了指我,说道:“一人便是你,水天赋战气,另一人叫是赵云的少年,有云天赋战气。”
我心里想道:原来是赵子龙啊,难怪。
那人又说道:“道术之中,阴阳为此,专用某些招惹天怒的方式来利用天地力量,使法者,必横死。天地为最高,可呼风唤雷、散豆成兵,使此道术虽无横死,但利用过度,必遭天雷之怒;而鬼谋之人,便利用天地来改变某地的气候,如呼唤浓雾,如下暴雨,然利用此等力量者,必身体渐渐坏掉,直到死亡。”
我奇道:“先生,为何战气者越发强横,而用道术者无一好处?而道术者又有那些?”
那人对天长叹,语气不屑:“凡人也妄想利用天地力量的?道术者我见过有:天地巨鹿张角,鬼谋同你一样年大的少年郭嘉。战气者越发强横,道术无一好处,这也是必然的。不可能真正运用天地的力量的,因为我们都只是凡人而已,惟有强横自己,方是正道。”
我拍手笑道:“听先生一番话,布方知天下之大。先生教诲大恩,布没齿不忘。”说着冲那人深施一礼。那人微笑着回过身去,对着湖面,“你虽有水性天赋战气,但没有发挥出来,如此,某便将‘至水无情’的力量为你洗心换骨吧。”
“洗心换骨?至水无情?”那人笑道:“洗心换骨,便是帮你强化肉体,尽快达到‘气’的中级,也便是肉体的至极强化。”
“关于至水无情吗?”那人目光忽然温柔起来,带着种追忆的滋味,“某曾在年少时,和一个女子相好,后因不知为何,想去天下求那渺茫的‘道’。后来我以老子的上善若水为心法,习得了一身绝世本领,心冲冲的回来,才知道,那个女子却早已在数年前,幽幽而去。我那时才知道,自己这一去,竟近十年呢。在那女子的坟前,我发疯地撕掉了那本我视如珍宝的《老子》,自断经脉,废掉了那狗屁的上善若水!”
那人说着面色徒地痛苦起来,猛的上前一个跨步,朝着那湖面,双手划出一个大孤圆,空气一片模糊,形成一个巨大的球体,朝着那湖面了击过去。
“轰!”
湖面爆炸开来,暴出无数的浪花,漫天飞扬。无数水花中,他疯狂大吼:“我用了数十年时间,硬是用某家废物一样的身体,借着怨恨之心,创出一种,用来疯狂杀戮,疯狂提升体内力量的心法,至水无情!正所谓,水至柔,可破至刚!水至极,可为无情!
我见此人如此疯狂,急忙上前劝住:“先生!先生!不要太伤心了,毕竟都已过去。”
那人也不说话,回过身来,双手又划出一个浑圆的太极路线,在一刹那,空气一片模糊激荡,集聚双手之中。猛地,那人一声轻喝:“至水无情,强身之道!”随着那人一声轻喝,双手之中的太极之中,变幻出一个圆球击在我的眉心。我但觉着,一股清凉而庞大的力量从眉心而过,一路向下,疯狂而去,所到之处,筋骨、肌肉、慢慢不停变化起来,破碎而组织起来,微痛又极为舒爽。
“呼”我吐出口气来,却闻到阵阵臭味,睁眼一看,却见四周一片明亮,比刚才明亮许些,快如白天一般。我低头一看,却发现身上满是黑呦呦的事物,奇臭无比。我大叫一声,脱了衣服,跳入湖中。
那人看着湖中洗身子的我,笑道:“这是体内积聚下来的废物,我帮你全部排挤出来,你看看此时现在的身体,再感觉一下水,可有不同?”
我低头一看,却发现肌肤变着如水晶一般,光华晶莹。又发现水同我异常熟悉,如我的身体一般,我将手放于半空,高于湖面,心神一动,那水竟自然聚了上来。我大喜道:“先生,这是为何?”那人哈哈一笑:“这便是你的天赋战气,天生有运用水的能力。当你达到最强的‘战气实体化’时,天下之大,再无人可制你耳,哈哈”
我大喜,连忙冲那人一拱手,说道:“先生如此大恩,在下却不知先生姓名,还望先生告知,他日再见,在下也好报答一二。”
那人抬头对着天空的明月,笑道:“某年过百岁,早忘了叫什么,就叫我异人吧,狂妄而无知的异人。”
我在水里,正洗身子,闻言,惊讶道:“先生,年过百岁,竟如此年轻,不知是何之术。”
异人哈哈一笑,对着我说道:“这就是我要传你的道,与天地同寿。可惜啊,你不想和我去求道。”我闻言问道:“先生,这‘道’比战气如何?比道术又如何。”异人“哼”的一声,说道:“你说的战气与道术,连‘道’的皮毛也比不上,‘道’的最强之处,便是与天地同寿。就算你战气实体化,就算你道术大成,但你逃的了,老天的规矩吗?逃的了生老病死吗?”
异人冷冷道:“某也是从相好的坟墓前才突然悟道的,借之,某活到如今。”
我好奇心大起:“不知先生,在你夫人的沉睡之处,悟到了什么天地之秘。”异人哈哈大笑,笑声中说不出的怨恨,表情异常狰狞。在银白月色之下,如魔鬼的脸一般,我顿时吓了一跳。
异人对着我,缓慢吐出话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就是我求得的道。”我奇道:“那不是老子《道德经》中的一句话?为何成了你的道。”那人哈哈大笑,说道:“所谓的‘道’,便是逆天和顺天,我便是逆天,而无论如何求道,都是为了真正的大无情啊。”
我惊异地问道:“大无情?”异人纵声大笑,笑声说不出的苍凉:“没有一颗和老天一样无情的心,又如何去统治整个天地。”
我洗好身子,穿上衣服,上湖走到异人身边:“既然无情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没了感情,有何快乐。因为人有痛苦、有恨、有爱等欲望,所以才是人。不然就算求得了你所谓的‘道’也是悠长的生命,无尽的寂寞而已。”
异人长叹一声,道:“正是如此,我求‘道’,又不想有‘道’。哎~天地如此可怕,谁都脱离不了他的规矩。走了。小兄弟,你好好努力吧,最强之路就在不远方。”
异人往湖水中走去,悠远的歌声在湖水边飘荡:“山中有异人,闻道而求仙,不知世上事,回首已百年。”我望着湖水荡漾出一道道美丽的水波皱纹,将异人渐渐吞没。(www.sept5.com九月中文网)地球来客整理
我脸上带着优雅的笑容,对着渐渐平静下来的湖面,微笑道:“再强的‘道’失去了爱的心,又有何用?”
我抬头哈哈一笑,回身朝来路而去。天空明月高挂,一如数万年来的亘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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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五章渐变(最后更新时间:2006-05-22,点击数:946)
我一个轻转身,手中铁戟,划出道圆圆的半孤,轻轻割过朝我扑来的一只狼的天灵盖,似水温柔。“噗”的一声,红白事物顿时飞溅开来。
我微微一笑,看着满草地的狼尸,右手拿着铁戟,左手摸着下巴,心里回想:自从异人那里得知战气的秘密之后。苦练多日,已经初步地强化了肉体,使身体变着极为强横。如果再与我一把神兵,那天下,我便是屈指可数的不世强者。(www.sept5.com九月中文网)地球来客整理
我微低头,望着手中那把凡铁之戟。心里一动,双手握住用力一拧,铁戟发出刺耳的异声,变成一堆铁麻花一样。
我摇头一笑,将废戟远远扔掉,再低头看手掌,手掌光滑晶莹,五指完美修长。谁可知道,这漂亮的手掌却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在草地上锻炼了一时辰,到中午将近,便朝部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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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草原上快步奔跑了数时刻。徒然感觉大地一片震动,我停下来,望向前方,那里似乎有数百骑飞速而来。
我心下疑惑:奇怪?这方圆百里,那个部落何时有如此数目的骑兵呢?
过了数十息,前方半人高的草地中,奔出数百骑士来。这些骑士比汉人颇为高大,满副武装,全身说不出的彪悍之气。那些骑士大声笑喊着,如一帮掠夺回来的强盗。
我心里猛的一惊:掠夺?这方圆百里,部落好象就我所在的一个。
此时,那些骑士发现了我,数声叫喊,纷纷策马围着上来,半圆形的包围我,挥舞手中寒光闪闪的弯刀,冲我大声叫嚷:“看那,这有小毛孩啊,哈哈,真漂亮的小毛孩啊。”“是啊,这小毛孩的皮肤又亮又白,真娘的好看呢,比大姑娘的屁股还好看啊!哈哈。”
我眼中划过一道寒光,身子一动,速度如风,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奔跑到一骑士之前,右拳带着庞大力量,朝那骑士的马颈部,狠狠击出一拳。庞大的力量疯狂而去,将那马头颈打出个巨大的血洞。去势不减,将那个家伙上半身,生生暴掉,血柱冲天。
一时间,全场一片寂静,马尸带人“轰”的倒下,草地很快一片血红。那些骑士发出一阵大喊声,纷纷朝我策马过来。
我带着优雅的微笑,快速奔跑起来,到一骑士身边,高高跃起,一脚将马上的骑士踢下去。落在马上,猛拉缰绳,纵马将那人生生踩死。紧接着,我抄起马背上的弯刀,在我强横的肉体和庞大的力量下,挥舞出片片银光,与数十骑士交错,闪电劈出杀死数人。
那些骑士大声喊叫,又发动一次冲击。我微笑着,策马挥舞弯刀迎了上去,交错的刹那,又劈死数人。那些骑士大声惊叫,开始四处逃窜其来。我望着那些四处逃窜的家伙,冷冷一笑,口中说道:“何苦呢?何必非要招惹他人呢,你们这些废物,遇强便逃,真让人恶心。”
骑着那匹马,我朝部落迅速而去。奔驰数十里,便见到部落,
老远发现有许多人聚在一起,在大声议论什么。见我策马奔来,纷纷跑了过来。那些部落里的人包围着我纷纷说话,我一时听不明白。见魏续在一边,我急忙下马奔过去,拉住魏续,问道:“怎么回事?部落里那些人在说什么?”魏续无聊地打了个哈欠,道:“最近草原狼特多,听说漠北更是那里多的要死,逼着那些匈奴人纷纷朝我们这里而来。这不,刚才有数百匈奴人袭击了部落。”
我一听顿时紧张起来,急忙问道:“小丫头呢?在哪呢?没事吧?”魏续哈哈一笑,拍拍前胸,得意道:“没事,有我这九原勇士魏续在此,还怕什么。再说了,有那个黑混蛋在,你担心什么?”
“黑混蛋?”我颇为不解,“那是谁啊?我好象没听说过。”
魏续冲我翻了翻白眼,怒道:“是你从草原收来的狼,黑宝宝,害着我无法去你那包里弄些沸血。”我闻言,对着魏续一笑,语气古怪:“你不是号称九原勇士,还怕一只狼?”
魏续“哼”的一声,对我说道:“我魏续可不和一只狼计较,哼,看我也去抓一只来,给你看看。”说着回身走去。
我冲那魏续的背影摇摇头,朝自己的沾包而去。边走心里想着:匈奴人被狼赶离了老家,呵呵,苍狼的子孙被狼赶跑,匈奴人真是可笑。
“呼啦”热水从头上倒下来,我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舒服的叫声,正秋季将尽,天气有些寒冷,泡着温水还真是舒服。
我洗着身子,心里想起东西,徒地想到:过了这个冬天,便是公元184年了。想到这里,我猛地一个激灵:公元184年?也是中平元年,将发生历史上的黄巾大起义。那现在不就是光和五年?我越想越不明白:奇怪,历史上,吕布该是156年左右生的,但我却是170年,历史上比我年小的魏续变得比我大,连小丫头都比我大了一岁。
随之我马上开怀了:自己都从一个未来的灵魂转生到吕布身上,这个世界又有莫名其妙的力量,古怪的生物,小了几岁又有什么关系的,年轻不好吗?
却在此时,一道温水激荡在我脸面,我睁开眼,却发现小丫头不知何时跑进来,扒在浴桶边,歪着头冲着我嘻嘻笑。
我转了转脖子,让那微长的头发散落下来,对着小丫头问道:“你怎么来了,我正在洗澡呢,不害羞。”说着,檫洗身体,等了良久,却不见小丫头回答。抬头再看,却发现,小丫头呆呆看着我,红红的小嘴,微微开合,有口水流下来,看来又中了我的“美男计”。
我忍着想要一亲的欲望,靠近小丫头,嘴巴在她耳边吐气道:“小珍珍,怎么了?不说话。”说着在其白嫩的脸面上亲了一下,小丫头眼光迷离,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声如蚊语:“阿布,阿爸让我们过几个天,就成亲,人家来告诉你一下。”
我一听,顿时呆了,对着小丫头奇道:“你不就才十四岁,我也才十三岁,这么早成亲了?”小丫头一听,顿时抬起头来,看着我,有些哭声地说道:“阿布,你不想和人家成亲?”说着翘起嘴来,眼睛有水气出现,快要哭一样。
我看着心下一痛,急道:“不是,不是,就过几天成亲吧,不哭哦。”小丫头听了笑起来,开合着红红的小嘴,冲我叫道:“哼,坏阿布,臭阿布,就知道欺负人家。”我嘻嘻一笑,将脸靠过去,亲了亲小丫头的小嘴,口中轻语:“小丫头,这么小就想嫁人了,不害羞,不害羞。”小丫头听了我的话,“哼”的一声,抓起我的脸,重重亲了下来。我怎能被一女子强亲呢,所以也“反击”过去。一时间,包里温如春季。
而另一边,在部落外游荡的魏续老兄,不幸地被一帮野蛮人抓住了,正在破口大骂:“放了我!放了我!我乃是九原勇士,魏续大爷!你们不要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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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六章方天(最后更新时间:2006-05-22,点击数:925)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
我感觉有人在不停叫我,睁开眼睛来,看见小丫头一脸焦急地在我身边。我一把抱起小丫头,睡眼朦胧地笑道:“怎么了,这么早来找我。”小丫头小脸上眉毛紧皱,对我急道:“阿布,魏续表哥被匈奴人抓走了,那些匈奴人要我们给他们一些牛羊食物,不然杀了魏续表哥。”小丫头说着,要哭起来,我连忙好声安慰道:“不哭,不哭,我这就去救魏续,你在家等着哦。”珍丫头“恩”的一声,随之对我说道:“阿布,你要小心点,那些匈奴人都是大坏蛋。”我呵呵一笑,爬了起来,穿好衣服,摸了摸小丫头的小脑袋:“你好好睡一觉吧,睡醒了,就见到你魏续表哥了。”
走出沾包,天还未亮,天上的星光还依稀可见。我跟着那数个带路的骑士,朝草原北方急奔而去。『www.sept5.com九月中文网)地球来客整理
一路策马奔跑中,我问身边的一骑士:“魏续怎么会被匈奴人抓了?什么时候抓的?”骑士回道:“昨天中午魏续外出被匈奴人抓了。因为这附近的野牛羊要不被我们部落杀光,要不抓到养着,连只狼也很少见。那帮匈奴人找不到食物,所以要我们给些牛羊。”
我点头道:“原来如此,但愿缺德爱骂人的魏续还活着好好的。”
经过不到数时刻的奔驰,我们便见到了一群马队。他们是个迁徙的小部落,有几辆马车,和上百妇孺。我们的马蹄声惊醒他们,有不少男人纷纷跑出来,在我们面前,拿着长弓和寒光闪烁的弯刀,警惕看着我们。
我策马奔过去,大声喊道:“在下九原吕布,找你等首领,还请你等首领出来。”
那人群中顿时有数人跑进车队内。不一会儿,响起一声巨大的咆哮声,我微微心惊:那人的声音好生古怪,如恶熊咆哮一般,连战马也有点不安起来。
接着马车之后,走出数人来,其中魏续就在其中,魏续的身边有个特别雄壮的壮汉,我见那壮汉,心下一惊,那壮汉长着极为雄壮,约莫有九尺左右,赤裸着上身,肌肉油光精亮,极其发达,一坨坨,随着呼吸不断滚动。那张方脸上长着一对如小牛般的眼睛,正朝我狠狠瞪过来。
这壮汉大步走到我面前,冲我大叫,声如震雷:“你就是来救这小子的!”
我腰一用力,压住不安的战马,接着下马,冲那壮汉拱手道:“正是,但不知勇士为何要抓我部落之人?”那壮汉哈哈一笑,一摇手,将叫人魏续带过来,接着说道:“我乃匈奴第一勇士,阿虎儿!你若不想死,快献上牛羊来。”魏续见我来到,眼中满是喜意,可惜嘴巴被封住了,说不了话。
我“呵呵”一声,脸上带着优雅的微笑,故意看了看左右,问那壮汉阿虎儿道:“奇怪,牛羊?我们不送来了,你怎么没看见?”阿虎儿呆了一下,东看西看,表情颇为可爱,发现没有,开口问道:“牛羊呢?在哪啊?我怎么没看见?”我们这里听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阿虎儿的那些人提醒了他一下,阿虎儿才恍然大悟。
阿虎儿气着脸通红起来,冲我奔来,口中怒道:“小子,敢玩你阿虎儿大爷,去死!”说着那雄壮的右手臂一挥,右拳朝我狠狠击来,那拳快速刚猛,在空气中发出破风一般的声音。
我脸上带着优雅的笑容,嘴角微微上翘,学着那异人的起手太极,在半空中划出一个浑圆,感觉风在其中快速积聚起来,嘴中轻喝:“聚!”刹那时,形成一个气圆锁住了阿虎儿的右拳。
阿虎儿“咦”的一声,大叫:“他娘的,怎么妖法?动不了?给老子破。”说着,右拳猛的朝前,力量加强起来,那气圆顿时暴破开来,阿虎儿的拳头借势,朝我前胸重重而来。
我摇摇头,看来还不如那异人的浑若天然。见阿虎儿的拳头到来,我力贯右拳,拳头带着庞大的力量狠狠和阿虎儿相拼一下,阿虎儿“哇呀”一声,倒退数步,大声咆哮:“他娘的,见鬼了我,力气怎么比你小?我阿虎儿可是匈奴第一勇士啊,娘的,拿兵器来再收拾你。”(www.sept5.com九月中文网』地球来客整理
阿虎儿转身奔进人群,从一辆放满事物的马车里,取出一件巨大的兵器来又奔到我面前。
我一眼望去,立刻深深地吸引住了:那是把妖异而美丽的双月戟,通体暗红,颜色极其妖艳,约有九尺。如小碗般粗大的戟身,锋利戟头,如一个尖长的三角形,两边是如两半弯弯半月的旁支,上面有着如莲花般的奇特花纹,看起来让人心神迷醉。
阿虎儿得意洋洋地提着戟,朝我说道:“看见不,多漂亮的双月戟啊,小子,你死在这把美丽的戟下,也是你的福气了!”说着,提戟猛的朝我奔来,双手一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残影,一戟朝狠狠我刺来。
我身子一让,那戟从我身边而过,阿虎儿“哼”的一声,横扫过来,带着呼呼风声。我双手猛的探出,抓住戟柄,死力不放。阿虎儿怒道:“你抓我的戟干什么,有种放开。”我对着他,露出个轻蔑的笑容,一用力,将那戟拨了过来。
阿虎儿失去双月戟,大声咆哮,冲我怒道:“小子,还给我,不然我杀了你。”我拿着那把双月戟,左看右看,心里很是喜欢,对着那愤怒的阿虎儿笑道:“这把戟算是你给我的见面礼好了,我们现在就是兄弟了。”
阿虎儿发出一声巨大的愤怒咆哮,赤手空拳地朝我扑来。我摇头一笑,轻灵的一戟挥劈过去,带着庞大的力量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停在离阿虎儿的脑袋几寸的地方,利风割断了阿虎儿的几根黑发
我“嘘”的一声,用手指在嘴边比了一下:“小心点哦,再近一点,你就完了哦。”阿虎儿呆呆站着,脸色变着极为难看,不断变红。同我来的数个骑士哈哈大笑起来,魏续笑着在地上打滚。
我收回戟来:“阿虎儿兄弟啊,不要这么小气呢,一把戟而已,是不。对了,我给这把戟取了个新名字,叫方天画戟,你认为如何呢,很好听哦。”
阿虎儿手脚颤抖着,徒地发出一声愤怒之极的咆哮,用手朝我一指,怒道:“好!小子!你给我等着!等我阿虎儿取来恶熊双刀,非取你狗命!”说完阿虎儿疯狂地奔向马车,撞到数人,接着从马车拿出一对巨大的弯刀。我远远望去,那对弯刀通体银白,上面有两只逼真的苍狼,刀把等处做着非常精美,看来不是凡物。
阿虎儿拎着那两把银白弯刀,朝我快速奔来。来到我面前,也不说话,双手一舞,那对恶熊弯刀在空气中留出两道银白的残影,狠狠朝劈我过来,我方天画戟一挥舞,迎了上去。
“当”的一声,兵器刚一相拼,阿虎儿大声咆哮,手中恶熊双刀疯狂地劈舞起来,空气一片激荡。我眼睛满是笑意,迎了上去,方天画戟尽情挥舞起来,将体内所有的力量疯狂地催发出来,一时间满天都是血红色的戟影和银白色的一道道白光。
不断的当当声响中,但听阿虎儿一声大喝:“恶熊之舞!”他的右手之刀徒地缓慢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妙的路线,闪烁的片片银白光芒,朝我而来,我此时惊奇地发现,自己所有的行动变着缓慢无比。
我心里无比震惊:该死的怎么回事,居然动作这么慢,比他那刀还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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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全身爆发出庞大的力量,手中方天画戟疯狂地重重一戟挥舞过去,空气之中,所到之处,一片模糊!
“当~~~”一声巨大的声音,方天画戟击在恶熊双刀上,暴出一片火星,阿虎儿被我巨大的力量击着倒飞而去,退了数十步,“哇呀”的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呼吸急促了些,胸口微微起伏,刚才一击因为恐惧而用力太大,现在有些脱力了。调息一会儿,我对着那坐在地上的阿虎儿喊道:“你刚才那恶熊之舞,实在是招可怕的必杀技,差点把我伤到了。”
阿虎儿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看了我数眼,徒地哈哈大笑起来:“哼,那是我阿虎儿的保命本事,有破碎虚空的能力,能不厉害!”
我闻言奇道:“破碎虚空?那是什么?”阿虎儿哈哈一笑,站起来得意地说道:“就是当速度极快的时候,如破入了一个新的空间一样。哈哈,小子,你不懂的。”
我走过去,冲着阿虎儿道:“我观你等是迁徙而来,往我们部落而去,我可提供你们所有的食物。”阿虎儿看了我一眼:“是吗?那我们不客气了,要不是肚子饿死了没力气,早把你小子一刀劈开了。”
阿虎儿走到魏续身前,随手一刀,劈开绑住魏续的绳子,回头道:“小子,我看的起你才去你的部落的,还有把那戟是我借你的,要还我,知道不?”阿虎儿说着,用刀指指我手中的方天画戟。
魏续一得脱困,跑到我身边,冲着阿虎儿破口大骂:“你这笨熊,敢绑你魏续爷爷,你可知道我是九原有名的勇士,不想活了,是不是啊?!”阿虎儿听了,朝魏续一个大声咆哮,魏续顿时吓了一跳,躲往我的背后。
这就是九原勇士魏续大爷面对强暴时的“英勇”表现。
一切准备完毕,这上百的人迁徙队伍朝着我的部落而去。一路上,太阳升了起来,大草原阳光明媚,新的一天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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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七章大婚(最后更新时间:2006-05-22,点击数:929)
阿虎儿那群迁徙队伍来到部落的第三天,我成亲了。
“来,阿虎儿兄弟,再来一碗!”“好,魏续兄弟!”
我穿着一身大红新装,这是用草原一种罕见的红狐皮所制,为之我找遍草原千里,杀狐无数。
一脸喜气洋洋地走出沾包。便看到阿虎儿和魏续两个在拼酒,将我辛苦酿造的沸血,如牛饮般往肚子里灌去。不禁微微肉痛:本来一个酒鬼很麻烦了,没想到又来一个特能喝的酒鬼,真是头痛。
我带着优雅的微笑,同部落里来的人一一打招呼。见阿虎儿同魏续两人在招呼我,便应声而去,在阿虎儿左侧的小几边盘坐下来。
刚一坐下,阿虎儿叫嚷道:“小白脸,你真是个小白脸。瞧这你今天这样子,皮肤又白又亮,那眉毛跟个小娘们一样,也不害羞呢。”说着同魏续哈哈大笑起来。我微微一笑,拿起一只酒袋,也想灌一口。不料一只大手一把将酒袋夺了过去,我一看是笑我“小白脸”的阿虎儿。他夺过我的酒袋,猛灌一口,瞪着我:“你夺了我的戟,不还我了,就不许我喝你几口酒?”
我无奈摇头一笑,吃起肉来。阿虎儿灌了几口酒,又吃了几口肉,哈出个舒服的声音来:“他奶奶的,爽,好久这样没有大口喝酒,大块吃肉了。”又伸手拍着我的肩膀笑道:“我说阿布老弟啊,虽然你比我厉害,但我一点都不服,而又冲着你这酿酒的好本事,我阿虎儿特服你。”
我心下一动,便问道:“怎么,阿虎儿在漠北匈奴那里过的不好?连酒肉都吃不了?”我一话说完,阿虎儿立马激动起来,满脸通红,恨声道:“他娘的,别说酒肉,连吃饱肚子也成问题!”见我和魏续望着他,阿虎儿继续道:“看看我们这些不到百人的部落,就知道我们过的有多苦了,在年初我们还有三、四百人,可他娘的,过了秋天,就他娘的成这样了。”
我闻言一想,问道:“是狼的袭击吗?但你们大匈奴不是号称狼的民族?有某种可以控制狼的秘术。”阿虎儿听了,面色气愤,又灌了一大口酒,才痛苦说道:“就是那些畜生!吃掉了我们无数的族人!”他又灌了口酒,脸上出现一种极度痛苦和不屑的表情,“我们大匈奴?放他妈的大狗屁!早他妈的成一盘散沙了,还狼的民族?还御驾狼!”说话间,这如恶熊一样雄壮凶狠的阿虎儿流下了眼泪,低头无言。
阿虎儿咬着牙,无声地流了一脸泪,好久才继续道:“我们匈奴人在冒顿大单于的时代,曾纵横天下。东灭东胡、西击月氏、南并河套、北服丁零等,称霸大草原,也打汉人皇帝年年送献礼,嫁公主过来。那时候我们是多么骄傲啊,我们控弦战士达到上百万,冒顿大单于的马鞭指向那里,我们匈奴人的战士便可以征服那里!”
听到这里,我又想起来那阿妈去世的那天对我说的话:阿布你身上流着匈奴人的血,你是苍狼的子孙。心里也不住激动起来,似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熊熊燃起。
这时,但见阿虎儿此时一个猛拍小几,眼睛变得分外通红,他牙齿露出来,恨声说道:“从冒顿大单于后,匈奴人就像没了牙的狼,被汉人赶到漠北那鸟地方不说,还因为一个女人,分裂南北匈奴。”“因为一个女人,分裂成南北匈奴?”
阿虎儿“哼”的一声,猛灌了一口酒,咬牙切齿:“就是你们汉女那个王昭君!”我一惊,心里想道:这王昭君不就是古代中国四大美女?难怪因为她,造成匈奴分裂,当真是红颜祸水。
阿虎儿气愤地说下去:“南匈奴便成了汉人的走狗,北匈奴要不往漠北更远处而去,要不去迁徙往往极西远的地方,死在路上无数。大匈奴就这么没落了。”阿虎儿的声音说不出的悲伤无力,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要伤心了,阿虎儿,匈奴人还没有没落。”
因为说话的时候,我想到数百年后,会将有个叫阿提拉的男人,去为匈奴人创造一个更辉煌的时代,让整个欧洲在那个男人的上帝之鞭哭泣、颤抖。
马背上的民族,苍狼的子孙,注定要去征服世界的。
我回过神,对着阿虎儿问道:“如今呢,你们匈奴人如何了?”我话一出口,阿虎儿极度的暴怒起来,浑身散发出狂暴的气势,一拳将身前的小几击碎,木屑飞溅中,阿虎儿无力道:“车居儿单于与汉人联合攻击鲜卑的战争中战死,呼徵便被立为单于。没过一年,呼徵又被汉人杀死,我们匈奴便没有了单于,各自为政,要不和鲜卑人打,要不和汉人打,要不便去那些畜生去抢食物。”阿虎儿的声音越说越弱,最后又低头无声哭泣起来。
是啊,曾经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帝国,却在数百年后,这些苍狼的子孙沦落成这个样子。
强忍着心中的酸楚,我将手放在阿虎儿低下去微微颤动的头,对他轻声说:“不要哭,匈奴人没有哭泣的。我吕布身上流着汉人的血,但也流着匈奴人的血。若有朝一日,我吕布封王拜侯,定会照顾你们匈奴人的。”
阿虎儿抬起头,迷茫的眼睛望着我,徒然一个半跪,跪在我面前,神情无比庄重:“伟大的昆仑神在上,我阿虎儿愿奉吕布为主,从今往后,至死不渝!”我大惊,连忙扶起,连道:你这是何意?就你送我双月戟,就我一半是匈奴人的血统,我一定照顾你们的。”
阿虎儿抬起头来,目光坚定:“我阿虎儿愿跟你去征服大汉,建立一个匈奴人的大帝国。”我微笑着,眼中划过一道精光:“建立匈奴大帝国吗?好啊,阿虎儿,我会做到的。”阿虎儿大喜,又朝我一拜。
重新弄一张小几,放满酒肉,坐下来后。
又吃喝了一会儿,我问阿虎儿:“你这双月戟,如此美丽,从何处而来?”阿虎儿吞下一块烤牛肉,摸了一把油腻的嘴,答道:“主人,这是我往漠北极北过去,找熊相博时找到的。我见其锋利之极又如此好看,所以当做宝贝。事实上我阿虎儿除了玩刀,不会用什么兵器的。”我微微一笑,“不用叫我主人,叫我阿布便是。对了,我还记得那天一战你还拿出两把古怪的弯刀来,那是何等弯刀?”
阿虎儿哈哈一笑,随手从他屁股下抽出把弯刀来,银光闪烁。那家伙居然将保命家伙放于屁股之下,也是一绝。
阿虎儿一把将那刀递给我,说道:“这乃是我用恶熊的利齿所制就的恶熊双刀”“恶熊的利齿?”阿虎儿面色骄傲,“我于极北之处,与熊相斗之时,发现一种恶熊。那种恶熊生得极为庞大,约莫有数丈之高,力大无穷。我与其相博,费极大力气才杀死只,幸好那熊不喜群居,不然我阿虎儿,便活不了。”
阿虎儿顿了顿,又继续道:“我杀死那怪熊后,发现它的牙齿极其尖利,和那双月戟相碰也没有断离。我大喜,日夜找这怪熊,同其相博,终于从中练得了这身强悍肉体,和恶熊战气,并收集了可以制造这恶熊双刀的恶熊利齿。
我听了阿虎儿的一番话,低下头来,望着那刀。但见弯刀之上有只苍狼,凶狠、如真。便问:“这刀面之狼又是何物呢?”阿虎儿拿过刀去,指着刀面之狼,对着我说:“这是我族匈奴密术秘术所制刀时,而留下的。”我问道:“匈奴密术?”
阿虎儿脸色颇为得意,“在圆月之时,杀掉数只苍狼,借其精魂而融化制刀之物,因为此刀太过坚固,所杀苍狼特多,所以留下来的。”我惊叹:“这苍狼极为少见,你那来找那么多苍狼?”
阿虎儿摇头一笑,道:“你没听说过吗?匈奴人是苍狼的子孙,漠北那里苍狼多的是。”
我又想起刚才阿虎儿说的一句话,问道:“你刚才说练成了恶熊战气,那是如何战气?”阿虎儿傲然道:“这是我阿虎儿的大地恶熊战气,大地是生命,恶熊暴烈无比,有遇血越强之能,甚至神奇地有起死回生之能,”我一笑,说道:“不是吧?阿虎儿那可以战不死了,真为当世强者呢。”
此时,在一边喝酒吃肉的魏续大声叫嚷:“我魏续还是九原勇士呢,奶奶的。”阿虎儿撕下一块肉,吃了起来,只是从鼻子里挤出个不屑的哼声。我微微一笑,便想吃肉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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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却有一人叫我:“阿布。”
我带笑回头,却见小丫头在我不远处。穿着件火红的衣装,面带微笑,目光明亮地望着我。刹那间,我但觉得天地一片轰然统统消失不见,只留下眼前的伊人。我慢慢站身来,带着种深情的笑容,慢慢走过去,将这生命中的至爱,紧紧抱入怀里。
身后的魏续同阿虎儿顿时如发春的狼一样,极力嗷叫起来。
千里之外的某处,天空一片黑暗,仿佛有某种事物包住了月亮一般。天空中似乎有一人,飘于半空之间。
此时那人一声清喝:“天地生云!”刹那时天空风起云涌,无数黑云冲天空四处疯狂聚来,似乎要形成某种事物。天空也忽然落起无数的雷,一道道将那欲要集聚的云,一片片打散。然云打散便有集聚,终于满天空全是黑云。
却见此时有一男子大声叫道,声音说不出的狂喜。
“天师,大道将成!”
刹那间,漫天黑云一个急速会聚,急速变幻出一个如太极般的浑圆,浑圆之中,又有如鱼般的两道云不断交绕,渐又分离。
这时,天空一片巨响,万雷齐落,天地刹那亮如白昼。无数雷光中,露出一个黄衣道人。
天雷轰然而下,那黄衣道人一声怒喝:“苍天已死!”
落雷轰然中,天空如太极般的浑圆云层,轰然散离上去,与满天落雷相撞。而那浑圆之中的如鱼般的云,飞速盘绕下来,包围着那人,急速变幻成,两道细小的气,一极红,一极白,钻入那人的眉心,消失不见。
此时天空黑云散尽,清凉的月光散落下来,散在那人身上,天地一片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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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八章高顺(最后更新时间:2006-05-22,点击数:885)
风雪连天,草原一片银白,冬季已至。
我在睡梦之中,但感觉鼻子一阵轻痒,睁开眼来,便看见小丫头近在咫尺的俏脸。小丫头将头靠在我的右手臂,笑着双眼如弯弯半月,红红的小嘴边洁白的贝齿不住露出来,想让人有种亲一亲的欲望。手里拿着不知从何拨来的一根青丝,看来刚才的一阵轻痒便是小丫头所为。
见我醒来,小丫头笑嘻嘻地道:“懒阿布,懒阿布,都天亮了,还睡觉。”我抓着小丫头在我脸颊上轻轻抚摸的小手,微笑道:“看外面下着大雪,如此早起来,干什么?”小丫头一下翻过身来,跨坐在我的腰上,如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柔声道:“那也可和人家玩玩呢。”
“玩玩?”我此时发现,虽然沾包外寒风呼啸,但沾包内生着火堆,再加上整座沾包,乃用精牛皮精制,根本吹不进风来,因此沾包之内,温度颇为火热。
眼前的小丫头便只穿着件火红的贴身褂子,越发显着小丫头雪白如玉的身子:一对白嫩的手臂从红褂子伸了出来,火光摇动中,显着莹莹动人,高高耸起的前胸,不时随着摇摆而微微抖动,柔软的臀部也随着摇摆轻轻挤压我的腰部,白玉似的修长美腿和我的腰间紧紧相贴着。
望着这个可爱而娇媚的小丫头,体内突然腾起一把火来,一路燃烧,直往腰部之下而去。
我满眼溺爱地,微微轻笑起来,挺起身伸出手,顺着小丫头的细腰一路上去,在小丫头迷惑的目光中,将她背后的小绳扣一一解开,一扬手扔向远处。抱着小丫头,在她粉嫩的耳垂亲了一口,带着种迷离的语气:“恩,那让我们来玩玩昨晚的游戏呢。”说着往小丫头嫩嫩的小脸亲了起来,一下一下,一路亲了过去。小丫头的小脸微微变红,轻轻喘息,双手紧紧抱着我,眼神如雾迷离,洁白的贝齿不住轻咬着红嫩下唇,发出细细的呢喃声:“阿布……坏阿布。”
沾包之外,风雪飞扬,沾包之内,春意盎然,最是人生消魂时。
和小丫头在那香沾包里“玩”了好久,方才在日上当午时,走了出来。此时雪已停下,大地一片银白,踩上去,发出“吱吱”的轻微雪压声。
走在吹在脸上微微有些凉意的雪地上,有一个声音顺风传入我的耳朵:“阿布!”
我回过头,远处的山坡上,阿虎儿正提着恶熊双刀,带着数个大汉,朝我快步走来。
阿虎儿来我面前时,表情带笑非笑,暖味地说:“阿布主人,现在不到午时,可见不到您呢。虽说生娃娃也很要紧的,但您也不要如此‘操劳’,是不?”
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阿虎儿与魏续那小子相处久了,也沾上些魏续那阴阳古怪的脾气。
我打量阿虎儿上下,见阿虎儿全身披挂整齐,他左右数人也是如此,疑道:“这大下雪天,你们这么武装起来,欲去干什么呢?”
阿虎儿咧嘴一笑,双手挥舞一下恶熊双刀,踢着脚下的雪,道:“下着大雪,阿虎儿老是窝在沾包里,骨头痒着很。见雪停了,所以叫了几个兄弟去草原,准备打猎去。”
我听了张望一下一片银白的草原,心里也是一痒,笑道:“如此好事,怎么能少我?待我准备一下,一同而去!”阿虎儿应了一声,便同去准备马匹。
大草原一片银白,远远望去如在银白的海洋之中。微微的寒风迎面而来,夹杂着细小的雪花点。
我和阿虎儿,还有个死活要来的魏续带着数十骑士,策马在这“银白海洋”上,寻找雪天里出来的动物。
“他娘的!这狼都去哪了啊?秋天多的要死,一到这冬天,怎么连个毛也没见到呢?”策马带前奔跑了数里,都未见到一只大个动物的阿虎儿忍不住咒骂起来:“娘的,九原这地方真是鸟都不留毛啊,不象我们漠北,冷便冷了些,可猎物满草原都是,放一箭中两只,那才叫爽。”
策马跟在我右侧的魏续闻言,怪里怪气地道:“那怎么不留在漠北那个好地方么?倒跑到我们九原这鸟地方来。”
阿虎儿瞪了魏续一眼,刚想反驳什么。一骑士突然出声大叫:“大人!看!那有只熊!”群人都往那人所指的地方望去:果然,从前方奔过来出现了一只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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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这冬天怎么会有熊呢?我正在奇怪冬天为何有熊出现时。
阿虎儿发出一声兴奋的大叫:“归我了!看我阿虎儿博熊之术!”说完,阿虎儿一个翻下马,将上衣脱了下来,露出雄壮的上半身。恶熊之刀插入地中,双胳膊缓慢有力张动起来。我看到阿虎儿上半身的巨大肌肉随着呼吸慢慢鼓起,又消退,整个人看起来如一只雄壮之极的恶熊
。
我不由摇头赞美道:“阿虎儿,当真为世之虎儿!”魏续闻言,“哼”的一声,带着一股酸气:“可惜有勇无脑。”我回头望向魏续,笑道:“那魏续老兄可有勇?可有脑?”魏续又“哼”的一声:“我魏续不和那种大笨熊比较。”“哈哈,怕是文武不行吧。”“哼!”
我两人说话间,熊已奔到我们前方数十步,巨大的熊头望着我们这方面,铜铃般大的眼睛流露着一丝迟疑的目光。
阿虎儿停止张动胳膊,对着那熊,如招呼狗一样的,大叫道:“来!熊!快过来!”狗熊受到挑衅,也不似别的熊疯狂扑上来,又在原地迟疑片刻,居然转身而跑。
魏续大声笑起来,边笑边指着阿虎儿:“这便是你的博熊之术啊,阿虎儿?”阿虎儿回头怒道:“那畜生不上来,我如何博熊?!”说着转身向那熊奔去,口中咆哮:“畜生,如此无胆!”
徒地,在阿虎儿离那熊数十步时,从天空急飞来一枝箭,狠狠射入那熊的熊头。“噗”的一声,那箭矢入脑,血水四溅,顿时,那熊“轰”的一声,倒地而死。
阿虎儿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谁?谁他娘的射死了我的熊!”
却见对面山坡下奔来数十个骑,奔来到阿虎儿之前,其中一骑士越马而出,手中弯刀指着阿虎儿,喝道:“你又是何人?为何抢我们之熊!”
阿虎儿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震着他们的马惊慌不安:“娘的!谁抢谁的熊啊?这熊是我阿虎儿先看到的,你们这些狗奶养的!说什么狗话啊!”
那群骑士闻言大怒,其中一个穿戴比其他骑士好的骑士,冲着某处一人大声道:“高顺,与我杀了那人!”
高顺?我脑子里猛的一动:莫非是历史上那个陷阵营大将,练兵名将,至死不弃吕布的高顺?
我正想间,却见那些其,奔出个人来。
远远望去:那人约莫七尺有余,颇为健壮,衣着破烂,满脸沧桑,但他那双眼睛满是坚毅之色。拿着把寒光闪烁的弯刀,慢慢地在手中转动着好看的孤圆。
高顺缓慢地走到阿虎儿身前三丈处,微微弯下腰,挥舞着弯刀,注视着阿虎儿。
阿虎儿见了,纵声大笑:“便拿这烂鬼和我阿虎儿斗?”
阿虎儿仰天大笑声,高顺猛地一个急奔,发动了攻击。急奔欺近阿虎儿,轻轻跃起,借着冲击之力在半空转弯,弯刀破风而去,狠狠割向阿虎儿巨大雄壮的前胸。
阿虎儿仰天大笑,也不见他的身体有什么动作,巨掌闪电般探出,轻易抓住了高顺锋利的弯刀。高顺一见,立刻便松开弯刀,左手又闪电般从腰间摸出把短刀,还不等高顺有何动作。阿虎儿猛地弯身一个冲撞,将高顺撞飞数丈,吐血不起。
阿虎儿轻蔑一笑,快步往回奔来,拿起插在地上的恶熊双刀,又奔到那些骑士前,大声咆哮道:“匈奴第一勇士,阿虎儿在此!谁来送死!”
那些骑士大声叫嚷着,策马挥舞着弯刀冲了上去:“杀了他,我们人多!”
待敌骑接近,阿虎儿左手中巨大弯刀,划出个半圆,将前方而来的一名骑士生生劈开。鲜血四溅中,阿虎儿那恶熊双刀变的微红起来,再一个右手挥舞,巨大的弯刀,划出呼呼风声,快速将迎面而来的一个骑士一刀劈开。
鲜血飞溅到阿虎儿的上半身上,阿虎儿如一只巨大嗜血的恶熊一般,疯狂挥舞起恶熊双刀。
银白光芒闪烁,便有鲜血飞溅而去,撒在银白的雪地上,分外妖艳鲜红,如盛开的朵朵梅花。
数十息之间,阿虎儿便已杀死大半人,剩下数骑惊慌敌叫喊着,回马而逃。我嘴角扬起一丝不屑的笑容,冷冷道:“魏续,去抓住他们。”
魏续兴奋应是:他也看着手痒了。
数十骑士大叫地带着呼啸的风声策马追了上去。
我策马奔过去,叫阿虎儿救起高顺,阿虎儿狠狠踢飞一具尸体,疑道:“救烂鬼做什么?”我神秘一笑,道:“当我部下,他可是个人才。”阿虎儿“哼”的一声,叫道:“就这烂鬼?也是人才。
我微笑道:“你以后会知道的,他绝对是个人才,给我去救吧。”阿虎儿应了一声,奔跑过去,拎起昏迷的高顺,一把扔到一个死人上,叫嚷道:“这样行了,冻不死了。这烂鬼真是无能,被我阿虎儿轻轻一撞,就晕了过去。”
我摇头一笑,目光古怪地打量着阿虎儿庞大的身躯:这叫轻轻一撞?
过了近一刻,魏续他们回来了。
魏续老远冲着我,兴奋地大声道:“阿布!抓住了!我九原勇士魏续抓住了一个!”说话间,策马奔到我面前,从马上扔下个人来。我低头一看:正是刚才叫高顺杀阿虎儿的那骑士。
此时,一名去抓人的骑士,冲着阿虎儿激动喊道:“阿虎儿大哥!他是个鲜卑人!”
阿虎儿闻言发出一声巨大而激动的咆哮,猛地半跪在雪地上,头抬望着天空,嘴中喃喃道:“伟大的昆仑神,你待阿虎儿不薄!送给阿虎儿一个鲜卑人。”
然后急忙爬起来,奔跑到鲜卑人身边,抬起右脚,狞笑一声,重重朝地上昏迷的鲜卑人踩了下去。一声难听的骨裂声,鲜卑人立刻痛醒过来,大声惨叫,又见一个巨汉,拿刀站在身前,连忙大声求饶:“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许多财物,许多财物!”
阿虎儿怒目而视,猛地一声冷喝:“跪在我面前!”那鲜卑人忍痛爬起来,要半跪在阿虎儿身前,口中连连求饶:“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在鲜卑人勉强跪立的刹那,阿虎儿脸上露出残忍的表情,低声如恶熊的咆哮:“恶熊之舞!”
电光火石中,左手一刀从左,划出一个精妙的银白路线,极其轻灵地割过鲜卑人的咽喉。在其睁大眼睛,尚未断气时,咽喉还未喷血时,又从右边极速地疯狂一刀,将鲜卑人从腰下至头部分离开来。在天空散出一道半圆形的灿烂血道,滴滴散在雪地上,鲜红异常。
让阿虎儿以他有名的咆哮叫醒高顺,我策马过去,望着直起身来的高顺,道:“那些鲜卑人都被我们杀死了,你是何人呢?要何去何从?”
望着暗红的大地,四处散落的尸体,高顺眼中划过一道迷茫的目光,平静地道:“我是鲜卑人抓来的奴隶,被你抓住,生死随你。”旁边的魏续走过来,得意道:“来,给我亲戚阿布磕个头,便放了你。”
高顺站立起来,坚毅的眼神注视魏续:“要杀便杀,要我高顺低头,绝无可能。”阿虎儿闻言哈哈大笑:“魏续你这小人,你认为人人如你这样不要脸呢,这才叫好汉子。”说着冲着高顺翘着大拇指,又朝魏续摇摇头,满脸一幅“我看不起你”的样子。魏续大怒,破口大骂。
我关切地问道:“你可还有家人?”高顺摇摇头,眼中划过道痛苦的目光。我叹出一口气,将手放在高顺肩膀上,轻声安慰:“既然已无家而去,不如就住于布部落。”
高顺抬起头,注视着我,猛地下跪大声道:“既然你救我于鲜卑人之手,顺便将这命交给于你!苍天在上,顺可愿奉吕布为主,至死不弃!”
我哈哈一笑,急忙上前扶起高顺。心中万分得意:这可真叫是我的,走不了。
正在骂人的魏续,回头一见,立刻得意起来,对着阿虎儿大声叫嚷:“看!看!这不就跪了?嘿,你这笨熊!”
光和五年,黄巾起义前一年,得高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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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九章南下(最后更新时间:2006-05-22,点击数:855)
日子如流水般而去,草原上的雪渐渐融化开来,随着地势而汇入大大小小的湖泊中。无数飞鸟不知从哪而来,在湖风之中漫天欢叫飞翔。数夜之间,大草原长出嫩青青的小草,如野火蔓延一样,疯狂地成长起来。不知从何处冒出无数的动物,在一望无尽的草原上四处奔跑。春天又来,大草原又变着迷人之极。
“老大,老大,你非要管管那个高顺了!”
在明媚的春光下,我躺在草地上享受春风拂过阳光温柔的滋味。魏续策马朝我奔来,老远大叫:“那高顺简直不是人了!阿布,你定要管他一下!”说话间,魏续下了马,奔走到我面前,挡住我眼前的阳光,“高顺老儿冬天让我们不穿衣服,只穿一牛角裤,去冰冷的湖边,淋冻死人的湖水,我也认了。可如今是春天,好歹也休息一下吧,可高顺他妈的又弄出新花样来了。”
我“哦”的一声,睁开眼来,望着满脸气愤的魏续,笑道:“顺,又让你们干何去了?”魏续朝草原远处的动物狠狠指了一下,怒道:“这高顺,居然让我这九原勇士和那些畜生赤手搏斗!”
我哈哈一笑,说道:“这不很好?看看你魏续,过了这冬天,强壮多了,颇有阿虎儿的风范呢。”
因为快进入中原,我便让高顺将愿意跟我的战士训练一下。高顺之人练兵,当真为世之大家,出人不意。除那个桀骜不顺的阿虎儿和眼前这个只会偷懒的魏续,高顺将我的数十战士训练成一帮纪律严明,悍不怕死的精锐战士。
魏续苦着脸,哀求道:“我可不想变为阿虎儿那大笨熊一样,不如阿布叫我管帐好了,如何?”我站起身来,摇头道:“好吧,你管我吕布以后的财物吧,谁让你是珍丫头的亲戚呢。”魏续嘻嘻一笑,“那是,那是,我魏续命好,有个这么好的亲戚呢。”
我走到坐骑边,翻身坐上,冲着魏续说道:“走了,我且去高顺的兵营看看。”说完,策马往前奔去,魏续在我背后一声欢呼,接着狼哭鬼嗷起来:“睡觉喽!春天里......好睡觉......好睡觉......”
策马来到高顺立的营地前,见高顺在里面平地上训练那些战士,我策马而进。见我来到,高顺急走过来,冲我抱拳行礼道:“主公。”我点点头,望着高顺:数月下来,高顺倒也年轻了些,满脸沧桑尽去,显着威严起来。
我翻下马,将缰绳交给一战士,笑道:“不用叫我主公的,瞧我吕布现在,就数十个可用之兵,又无官职,你这叫我,我还真不好意思。”
高顺面容严肃,冲我拱手道:“所谓‘无律不行’,主公虽说现在兵少。但顺认为,不过数月,主公必然兵过万人,将为数十。”
我边走边道:“如何见得,这九原千里,人不过上万,还有不少妇孺,我那去得上万之兵?”高顺跟在我身边,微笑道:“我观主公练兵,定是要迁往别处,那处定是人多之处,而以主公之能,这上万之兵数十之将,举手可来。”我哈哈一笑,很是得意:“想不到,顺,也会如此拍马屁了。”高顺脸面微红,随而道:“顺非圣人,也有七情六欲,主公待我如此大恩,顺说些好话,也是应然”
说话间我来到主座前,大马金刀般坐往主座,摸着下巴,问道:“迁徙的准备如何了?”“回主公,全部准备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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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着,目光盯着高顺,道:“顺可知我,欲往何处?”高顺略一沉思,“必是往南而下,去并州。”“这又为何呢?”高顺眼神望向南方,悠然道:“因为长城。”
我也是赞同地点点头。
是啊,伟大得长城几乎包围住半个中国。每一个在大草原崛起、强大的民族,最终的梦想就是越过长城,进入那个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国家。虽然他们没有大草原上的人那么尚武、善于弓射。但那些汉人辽远的文明,善于思考的脑子,必将成为历史最后的胜利者。
我看着眼前数十匈奴战士,猛地站起身来,走上校台,对着他们大声道:“你们是苍狼的子孙,你们的帝国,大匈奴!曾经是蓝天下最伟大的帝国。曾经你们的弓弦声,可以让汉人的皇帝,每夜睡不着觉。然而不过数百年,你们这些苍狼的子孙如绵羊一样,被汉人赶来赶去,你们的大匈奴帝国已经轰然倒地!”说到这时,眼前的数个战士哭泣起来,更多的,将那手中的弯刀,默默举了起来,眼中流露出冰冷的杀意。
我紧接着将手指往南方,那是中原的方向,激动咆哮道:“你们恨那些将你们赶来赶去的汉人吗?你们恨那个毁灭了大匈奴帝国的国家吗?!”
“恨!恨!”眼前的数十匈奴战士挥舞着弯刀,疯狂大叫起来,“想进入中原去杀戮和掠夺吗?!”“想!想!去掠夺!去杀戮!”
看着眼前开始疯狂呼喊起来的战士,我轻声笑道:“看到了吗?顺,这世上最可怕的战士,并不是用仇恨和杀意而组成的,而是一种至死不弃的信仰。”高顺望着那些战士,喃喃道:“至死不弃的信仰?那是什么?。”我脸上浮现出优雅的笑容,“所谓‘至死不弃的信仰’,便是一种生命最重要的事物,为神、为国家、为民族而产生的极度狂热。这样的人在战斗中,以精神的力量战胜了肉体的痛苦,所到之处,可征服一切。”
高顺脸上露出一丝怀疑,问道:“这样的战士有吗?”我点点头,目光望着那些战士:“有,眼前不就是有了数十个,很快的,你会见到许多的。我也希望你可以训练出这样的战士,由你统帅,名字我都给你想好了,叫‘陷阵营’。”高顺微微一笑,看着那些狂热的匈奴战士,略一低头:“顺,遵命。”
我回过身,冲着挥舞弯刀大声叫喊的匈奴战士,大声喊道:“明日清晨,朝并州,前进!”
微微清风,吹过前方的满山野花,随风摆摇,随风飘过阵阵花香,眼前已不是大草原的景色。我率迁徙部队,离开九原,数十日间,经过云中、马邑、桑干、此时便近雁门。
小丫头从小便在九原附近游玩,最远不过到云中而已。因此一下来到陌生又美丽的地方,便常常开心着脱离大部队,骑着那越发雄壮的黑宝宝四处奔跑,搞着我常常要去抓她回来。
叫高顺看着小丫头,我对身边的阿虎儿问道:“阿虎儿,离雁门还有多远?”阿虎儿望着远方,嘴中回道:“斥候来报,就快近了,过了前面那个高坡,可看到雁门城了。”
我抬头远望,果然前方有一高坡,以我的眼力,看到前方依稀有城郭的影子。我策马来往奔跑,命令部队,快速向前,进入雁门。
按我原来的计划,这只共二百人左右,有三十二名战士的迁徙部队将在雁门休息一日。再往晋阳而去,见那个历史上吕布的义父,而死于吕布之手的并州刺史,丁原。
不一会儿,迁徙部队来到城门前。城门前数十个兵士见如此多人,局势紧张起来,集聚到城门,有的还衣着未整地从城内跑过来,大声叫喊:什么事?叫老子起来。
只见这时,一个衣着比较好的人走过来,冲着我们喊道:“你们都是些什么人?从何来?”这时魏续策马上去,和那人低头互相说了起来,到魏续塞给那人一小袋金子,那人立刻眉笑眼开起来。最后和那魏续大声说笑,称兄道弟起来。
我嘴边露出一丝不屑的嘲笑,看着那些笑着分金子的些人:大汉便腐败在这些贪婪的人身上。
部队排成一道长蛇形,缓慢地朝城中而去。
此时,那些旁边的兵士之中,却有一人指着我们笑道:“不知何处而来的傻家伙,送我们这么多金子。哈哈,发财了。”却有一人,指着珍丫头叫道:“看那个小娘子,长得多好看,胸大大的,那脸蛋真让人想亲一口……”那人还未说完,“噗”的一声,血水四溅,不知何处而来一把血红的巨戟将那人洞穿起来。
我脸上露出疯狂的杀意,骑在马上,右手中方天画戟带着那人慢慢举起来。那人极度痛苦地惨叫起来。身边的数十兵士,朝我大声喝斥:“快放下来,你敢袭击大汉官兵!”我冷冷一笑,方天画戟猛的向上一扔,又随手一劈,将那人生生劈成两半。那尸体从半空砸落,鲜血飞溅。我对着那些惊恐的兵士,冷冷说道:“侮我吕布亲人者,死!”
那些兵士大声呵斥着举着兵器朝我冲来。我眼睛划过一道冰冷无情的杀意,猛一纵马,方天画戟划出个暗红半圆,割过数人身躯,鲜血爆溅。纵马欺近数人,方天画戟挥舞起来,红光闪烁,数人立刻各样的肉块,鲜血飞溅,染红了大地。
余下数人惊恐地大叫疯狂朝后面逃去。
阿虎儿此时策马赶过来,来到我身边,望那些逃命的家伙,冷笑道:“哼,我阿虎儿没见过如此废物,真是恶心无比的杂碎!”我冷哼一声,满眼都是杀意:“这些家伙,我都给了金子,还如此无理,竟敢侮我的小丫头!”
一场风波结束,我同阿虎儿便要进城,却见城墙之上快速奔来数十人。带头一人一身紫甲衣,面如紫玉,目如朗星,玉树临风,好一个英武将军。
他的手中提着一把紫色雁翎刀,那紫色雁翎刀通体紫色,刀面画着古怪的水波条纹,看起来此刀必有奇异之处。
英武将军立于城墙之上,冲我们大声喝道:“汝等何人?敢在雁门城下杀人?”(九月中文网www.sept5.com』地球来客整理
我看了他一眼,纵马过去,方天画戟指着那人,喝道:“杀人者,九原吕布,有种下来,与某斗斗。”那人怒喝一声:“雁门张文远!来领教阁下的高招!
张文远从城墙之上,高高越下。紫色雁翎刀,放于他的肩膀之上,刀面之间似有数道紫色之气在盘绕。跃到半空,张文远一声怒喝:“天狼之怒!”刀高高举起,闪电般朝我狠狠劈下来,刀光破空,如一只紫色恶狼飞空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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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十章丁原(最后更新时间:2006-05-22,点击数:805)
半空之中,张文远一刀势如奔雷,带着呼啸风声,紫气盘绕着,朝我重重劈下。
我轻哼一声,策马上前,手中方天画戟,随意朝上一挥舞,划出道灿烂的红光。
“当”
方天画戟与紫色雁翎刀发生相碰,巨大的力量之下,爆出一片灿烂光芒。漫天光芒中,张文远借力在半空后退,飘落在地上。
我悠然地收回方天画戟来,微笑道:“你便是张辽?雁门张文远?”张辽持刀而立,挺拔的身材完美呈现出来,他朗声道:“不错,某正是张辽,张文远!你又从何得知?”我哈哈一笑,翻下马来,持戟拱手道:“在下虽久居九原,但常听路过的商队说那雁门张文远是如何的了得。今而一见,果然是英武将军,人中豪杰。”
张辽听了,面露微笑,我见势心喜:呵呵,马屁,谁不喜欢呢?
然而,张辽提着紫色雁翎刀,问我:“既然如此,那你定知,我张文远的此刀名为如何?”我听了一下呆了,久久回答不出。
张辽见之,“哼”的一声,大喝一声:“天狼一出,有死无归!某这刀名叫‘天狼’。来吧!无耻之徒,领教一下雁门张文远的天狼刀!”说话中,张辽挥刀一个直劈,紫光破空之中,似乎有一只恶狼在奔腾嗷叫。
我冷笑起来,眼中满是无情的杀意,握紧方天画戟,冷冷道:“哼!真是不知量力,我本放你一马,然汝却赶来送死!那好,小儿,我送你归西!”
此时,一个巨大的壮汉,咆哮着奔到我前面。庞大身躯挡住了我的视线,正是阿虎儿。
阿虎儿冲张辽大声咆哮:“我乃匈奴第一勇士,阿虎儿。小子!想和我老大打?过了我阿虎儿爷爷再说!”说完阿虎儿一个急奔,右手一刀,带着呼呼风雷之声,朝张辽劈去。左手之刀也奇异转弯起来,从下往张辽下身撩去。
张辽一声怒喝,那紫色雁翎刀,高举头顶,猛地如奔雷般劈了下去,紫气暴溅。
“当”一声巨响,阿虎儿右手单刀便架住张辽双手全力一击,看来张辽远远不敌阿虎儿的举世神力。
一声怪叫,阿虎儿左手弯刀,在半空划出精妙的小半圆,急速无比地割向张辽的前胸。张辽一声大喝,长柄天狼刀回转过来,紫色刀面紫气怀绕,挥舞之中,带着一道紫色气息,朝那阿虎儿脑袋劈下,身往后退,想要拉开和阿虎儿的距离。
阿虎儿哈哈大笑,左手一刀劈在张辽天狼刀的长柄之上,还未等张辽回过气来。又一刀劈上了去,紧接着如挥舞着大风车一样,一刀刀疯狂劈了过去,空气一片激荡。这阿虎儿倒也满有心计,想靠自己举世无双的神力击垮张辽。
数息时间,阿虎儿连接挥劈出上千刀,满天都是恶熊之刀无尽的残影,张辽被阿虎儿紧紧靠近,无法拉开距离,只能消极地以天狼雁翎刀,或挡、或退。
看来张辽败象已定,阿虎儿的力量是我见过,除了我之外最强的人,再加上阿虎儿强横的肉体,阿虎儿已足可以和关张之辈相比。
此时,阿虎儿发出巨大的咆哮,如恶熊的狂嗷一样:“恶熊之舞!”左手一刀变着缓慢起来,带着淡黄色的气息,划出个奇异的大孤圆,所过之处,空气一片模糊。
“嘣”
张辽在阿虎儿玄妙的一刀之下,虎口爆裂,天狼刀控制不住,散手飞去,在半空不住反转,反射出紫色而美丽的光芒。阿虎儿大笑起来,随手便是飞速一刀,在张辽倒飞的前胸,划出了道深深的伤口,血水飞溅。
张辽还未倒地,电光火石中,阿虎儿紧紧奔上,脸上满是残忍的笑意,口中低喝:“去死吧,紫脸小子!恶熊十字斩!”恶熊双刀在阿虎儿的手中挥舞起来,划出一个美妙的十字,朝将落地的张辽,狠狠割了下去。
眼看张辽性命不保,我想阻止时。空气中传来一声异响,忽然飞来一支急箭,闪着一种微红的气息,急速射向阿虎儿的小脑袋。
阿虎儿“哼”的一声,回手一刀将那箭劈了下来。这数息时间内,张辽一个翻滚,重新拿起天狼刀,站立对着阿虎儿。胸前那么大的伤口的鲜血在如此短时间内止住不流,这张辽肉体倒也强横。
阿虎儿见好事被坏,对着城墙,大声吼道:“他娘的,你们这些混蛋,便知道躲着暗处放冷箭!有种和你家阿虎儿爷爷下来斗斗!”
我左右回顾,发现城墙上不知何时出现,约莫有上千兵士,城门中那些所进去的人被纷纷赶了出来。紧紧接着,跑出约莫四、五千的兵士,拿着长矛、或刀,朝我们包围过来。上面城墙上的兵士也拿着长弓,放上了箭,对视着我们这些人。
我大惊,翻身上马,策马奔过去,面对着城墙数千战士,大声喝道:“九原吕布在此!那个不开眼的家伙,胆敢放箭,我定灭其全族!”
魏续、高顺带着小丫头,策马到我身侧。
小丫头脸色紧张地看着我,口中叫道:“阿布,好多人很凶的人。”我心下一痛,一把将小丫头抱往怀里,轻声安慰道:“不要怕,我在身边,这些废物,能奈我何。”小丫头“恩”了一声,将头紧紧埋入我的怀里。
我心中快速思索:这鸟雁门为何有如此大军?妈的,等下拼杀起来,先送小丫头同妇孺突围而去才是。
一抬头,见到阿虎儿也来到我身边,我大惊,回头一看张辽正在背后不远处。我一下气大,对阿虎儿怒道:“你怎么弃了张辽?!除了你我,还有谁可以战他?他在背后杀起来?你我如何应付!?”
阿虎儿回头一看,如梦方醒,大声叫嚷:“娘的,阿虎儿一时见如此多人,脑一热,忘了那小子!我去杀了他!”我喝住阿虎儿,并将旁边三人叫到身边,低声吩咐:“等下杀起来,高顺、阿虎儿等率全部战士留下死战!我与魏续护着妇孺突围出去!”
我抬头望着城墙上,城门边无数的兵士,眼中流出去疯狂冰冷的杀意:哼,可恶,如此多人,我方却还有数百妇孺。我低下头来,冷冷道:“后面便看交于你们两人了,待我吕布回来,定叫这所有人死无全尸!”
两人应了一声,便去指挥队伍,将整个迁徙的部队,慢慢靠拢起来,如一个圆形,战士在外,载着妇孺的马车在内,一副箭拔弩张的紧张之势。
却见此时,从城墙上走出一副将军披挂的老年壮汉,那人中等身高,满脸灰白胡须,眼神恢恢有光,手握着腰间配剑,高声喊道:“何处来的贼子?胆敢在本刺史之辖下杀人!”
我纵马上前,右手提着方天画戟,指着那人,喝道:“杀人者,九原吕布是也,老匹夫,识相的给某家让路,伤了某家这里一人,某定取你老命!”
话声未落,老壮汉身边,闪出一人,那人大喝:“大胆贼儿,竟胆敢对刺史大人如此不敬!”我看了那人一眼:那人七尺上下,面容消瘦,一双小眼精光闪烁。右手之中,拿着一把巨大的长弓,通体漆黑。弓弦很是奇特,微红之中,似有某名事物在流动、燃起。看来定是刚才射阿虎儿之人。
我冷笑道:“你又是何人?”那人高声道:“本将曹性!且吃我破风一箭!”
瘦脸壮汉一话说完,扬起弓,缓慢将一枝奇长的镔铁箭,放于上去。
忽地,猛一拉起,那箭“嗖”的一声,带着微微燃烧,肉眼可见的微红火炎,空气中划过了一道圆柱般的气流,朝我急速而来!
我离那曹性约莫有数十丈,那箭却在曹性放弓一刹那,便急速出现在我面前。此人弓射之术,有我八成左右,是我见过最为善射之人。
电光火石中,方天画戟轻灵地跳起,在划出一道暗红的半圆路线,击在那箭之上,将那镔铁箭变成一片铁屑,在天空扬起片片寒光。
我方天画戟刚一收回,前方空气又一片激荡,曹性又是急速一箭而来,我忙将其劈落不料曹性又急射来一箭,让我手忙脚乱。此人的射箭之术,可谓用两字来说,奇快。
缓慢的张弓,奇快的飞箭。
“该死的!”方天画戟一个挥劈又将一箭打飞,暴出一片寒光,我心中怒道:“要不是小丫头在怀里,早飞跃上去,将你这厮给一戟劈开!”
此时,曹性又一箭飞来,我猛的火大,将右手方天画戟,放于马后。冷冷望着飞来的一箭,右拳猛的击出。
“嘣”
在场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那箭爆成铁屑。
左手飞速拿起马腹边长弓,右手抓起一枝箭来,快速张开来,厉声道:“愚蠢的家伙!伤不了我,还敢在我吕布之前玩弄箭术!”
拉开这弓力达八石的长弓,战气贯注到长箭之上。
“赫——”
松开手指,箭疯狂破空而去,在天空留下一道空气似乎在燃烧的残影,狠狠射向曹性!
曹性正往弓上放箭,见如此威势一箭而来,面色大惊,急忙往一边躲去。
“啊!”一声惨叫,曹性被我一箭生生从左上臂射穿过去。巨大的力量将他射飞其来,撞到在背后的亲兵之上,压到数人。
我“哼”的一声,放下弓来:若不是看在你是我未来部将份上,早一箭爆了你。
上前提起方天画戟,指着老年壮汉,喝道:“老头!再不让路,命令全军撤退,不然便同那小儿一样!”老壮汉奇怪地观看我许久,徒地大笑起来:“老夫丁原,并州刺史,不知壮士为何杀我兵士,伤我大将?”
我一惊,心中急想:并州刺史,丁原,丁建阳?正是吕布历史上的义父。我本想去找他,居然在这雁门遇见,真是天意。
想到这里,我脸上立刻马上冲丁原拱手道:“在下九原吕布,同族人自九原而来,路过雁门,欲息一天。不料此城城门官,收我金子,还调戏我娘子,布一时气大,杀了数人。”
丁原闻言,点头道:“如此贪兵,杀的好!杀的好!但不知壮士同族人欲往何处?”
我微微一笑:“布闻并州有一明主,欲投他去。”丁原面色一惊,“但不知是何方明主,竟让壮士如此倾心,千里相投。”我哈哈一笑,“正是眼前明公耳!”
丁原疑惑道:“老夫?”进而脸色大喜,“壮士千里,居然来投老夫?”我朝丁原一低头,说道:“某常听闻,并州丁大人,何等英雄了得,所而仰慕久也,今日前来相投,还望丁公不弃!”
丁原大喜,喝令左右,放我等进城,冲我大声喊道:“壮士,快快进来!”我点点头,命令队伍进城。
魏续那小子,此时策马过来。学着那丁原的语气,冲我叫道:“我闻九原有小人为魏续,不料又出一小人为阿布。”说着学老夫子一样,摇头晃脑,“真乃九原多小人也!”怀中的珍丫头抬起头来,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阿布,怎么叫小人呢?”我笑起来,用眼光瞄了魏续一下,靠近小丫头轻声道:“和你魏续表哥一般没脸皮的人呢?”
小丫头想了想,娇声笑道:“珍珍也觉得,阿布和那老头说话的时候也好小人呢。”说着摸着我的脸,语气疑惑,“阿布怎么有脸皮呢?”
旁边耳尖的魏续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我哭笑不得,狠狠亲了小丫头数下,表示对说夫君坏话的“惩罚”。
蓝蓝的天空,吹过一阵阵微风,世上的万物一片生机勃勃,四处都是醉人的绿色。
春季已至,便有一月,黄色的怒潮便要开始席卷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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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十一章黄巾(最后更新时间:2006-05-22,点击数:754)
中平元年二月,公元(184年)。
在巨鹿人氏号称“大贤良师”张角的一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怒号中,整个天下暴乱起来。数日间,天下暴乱,大汉八州,兴起上百万暴乱的起义军。因其起义军头裹黄巾,因而史称黄巾起义。这股庞大的黄巾农民起义军,如一股愤怒的黄潮,开始席卷这个腐败的世界。
方天画戟在半空中挥舞出一个美妙的圆孤,所过之处,空气一片激荡:从那异人教我战气之后,我不停刻苦锻炼,肉体越发地强横起来,速度、力量全部得到极大的增强。
在这肉体的极度强化中,我有一个明悟:所谓的战气外放,其实便是当肉体强化到极至的时候,人气合一,便可以在身体外面产生一股气,或攻击,或防御。
我停止挥舞方天画戟,左手摸着下巴,回想起这数十日来的事情:丁原那老头自己无子,想收我为义子。因我想起历史上吕布所谓的‘三性家奴’恶名,便拒绝了,虽然不利于我争霸天下的计划。丁原见我双亲不在世间,便为我取字为奉先,我便应了,反正我历史上就叫吕奉先。
而近几日前,年仅二十三,日日在兵营苦练的阿虎儿突破了初级‘气’,进入中级‘气’开始强化肉体。于我而言,阿虎儿定是未来我吕布军中第一猛将。
“奉先!奉先!”想到此处,听见有人叫我,回过头去,便见一身紫衣的张辽面色严肃,快步朝我走来。
方天画戟收回背后,我迎上去笑道:“文远兄,为何一大早前来找布?可有要事。”张辽急步来到我面前,冲我急道:“刺史大人有大事要说,奉先速速与我同去!”“有何大事?”张辽连声道:“你同我一去便知。”应诺一声,提着方天画戟,我和张辽快步朝议事厅而去。
我同张辽大步走入议事厅,但见左右两侧立着并州的大将:成廉、郝萌、曹性、宋宪、侯成。
原本可叫并州八骑的,可惜的是魏续和高顺已是我的部将。
正前方并州刺史丁原披挂整齐,脸色狰狞,胸部不住起伏,显然异常气愤。
我数步上前,冲丁原拱手行礼道:“末将吕布,参见刺史大人!”丁原见我到来,连忙走上来,连声道:“奉先!你可来了,老夫可等你许久。”我奇道:“却不知刺史大人等我,所为何事?”
丁原“哼”的一声,回身向后数步,回过身来,面对着众将。
丁原的面色微微发红,有些吓人而狰狞,满脸的灰白胡须不断颤动,对着我们此处的七个将领,面目威严地大声道:“巨鹿妖道张角于数十日前,以苍天以死,黄天当立为号,造反了!”
丁原此话一出,除了我外,别的将领顿时哗然起来。
我嘴边露出一丝微笑:张角,你终于反了。
丁原接着说道:“数十日间,天下暴民纷纷暴乱,数目达到上百万之巨!”群将闻言,数声惊呼,一人此时出列,对丁原拱手说道:“刺史大人,大汉不过数千万人而已,何来如此之巨的暴民?”
我看了那人一眼,那人中等身材,面容微青,下巴满是胡渣,正是丁原手下大将侯成。
丁原道:“这妖道张角有通天之能,十年间来,借传道之名,收得广大信徒,他将信徒立为三十六方,一方有一首领。一声令来,便可席卷天下。若不是朝廷抓住了马元义那个叛贼,还真让这张角他成事。”
丁原注视我们数位将领,面色凝重的说道:“朝廷任命何进为大将军,扑灭黄巾。何进大将军来令,命令我军前往长社,进攻波才等部。”丁原解释道:“黄巾共为三大主力,东便是波才,彭脱之辈,控制颖川、汝南、陈国;南为张曼成之部,攻击方向不明。黄巾主力便由妖道张角和其弟、张宝、张梁率领,活动于冀州,正欲席卷河北。”
众将大惊,我也微微意外:不过一月,这黄巾居然有如此势力!
丁原怒道:“所以朝廷命令我军迅速攻击,京师最近的波才等部。天子重地,也可容这些黄巾贼如此猖狂?!”
此时张辽出列道:“刺史大人,张角等主力在翼州等地,若是我军前往长社,那万一张角主力来犯,如何是好?”
丁原放声大笑:“我丁建阳在此,还怕张角妖道前来?”接着丁原目光转移到我身上:“吕布听令!”
我大步跨出,冲丁原一拱手,道:“布在此!”丁原喝道:“明日日出之时,率你所部精骑,带领侯成、郝萌前往长社,击破波才之部!”我同侯成、郝萌一声大声应诺,朝厅外大步踏出。
明媚阳光迎面而来,我微微低下头,眼神中划过一道冰冷的杀意,嘴角微微上翘起来:黄巾军,便让你们来成就我吕布的无敌威名!
第二日,春意明媚,阳光灿烂。正是我吕布的第一次率领大军出征的日子。
“准备好了吗?”身边的阿虎儿骑在一匹黑马上,听到我的话,笑道:“阿布,都准备好了!”
回头望着身后的浩浩荡荡如长蛇般的四千黑甲轻骑,我大声喊道:“传令全军,出发!”
好不容易安慰好小丫头,将丁原交于率领我八千精骑留一半在晋阳,另一半便往长社而去。毕竟老家不可不保,这里有我最重要的亲人。将稳重的高顺留了下来,带着阿虎儿、魏续、侯成、郝萌往长社而去。
巨大的长蛇黑甲队伍,在各级传令官的传令下,向着长社方向急奔起来。这支黑甲部队名为“恶熊”,共为八千,统帅是阿虎儿,弓骑部队。
经过高顺近一月的训练,颇有匈奴战士的骑射之能,可百步射箭杀人。速度之快可奔袭千里,我吕布两支直系王牌部队之一。
还有一支便是人数为五千人,高顺统帅的“陷阵营”,我的家兵,为悍不畏死的步兵。
数十日间,“恶熊”大军经过河内、过虎牢,往中牟而去。路上只三天的粮食便吃尽,于是靠着强夺地方,或假扮黄巾勒索一些土豪,马上兵粮充裕,腰包里也鼓了起来。
反正天下大乱四处都是流民、一些盗贼。要不就是不到上百头裹黄巾的家伙,叫着“苍天已死”的嗷叫,向我们四千大军扑过来,马上便变成刺猬。
本来七、八日可到长社,但因为我设立家兵,把家底败光,所以四处掠夺些土豪。因而改变行军路线和速度,数十日方才到了中牟附近,接近陈留。
此时大发横财的魏续、郝萌两人,在抢掠上瘾的阿虎儿耳边说陈留如何富裕。阿虎儿脑子一热,杀性又起,朝我进言,假扮黄巾攻击陈留。
我本不想做过头,但想到陈留是曹操的起兵之地,又是中原有名的富裕之地。于是右手一挥,四千弓骑浩浩荡荡过中牟而往陈留方向,去那曹操的起家地方,好好问候一下,让他以后如何起兵。
“好了吗?”我骑在马上问魏续,魏续小眼往左右的黑暗处看看,回头对我笑道:“阿布,大笨熊准备进去,城门马上便开。”
我望着不远处高大黑暗的城墙上在夜风中飘动的旗帜,摇头叹息:“这大汉真没救了,波才所部就在长社附近,黄巾流贼出没于东郡之处,这陈留居然还如此松懈。”魏续哈哈一笑,面色得意:“这样我们才可以发财啊,你知道不?为那你那五千家兵,我魏续抢人钱财,名声在晋阳变的多臭。”
此时,魏续的臭味相投的好友郝萌奔过来,对我道:“老大,阿虎儿已经潜入城中,城门便开了。”
郝萌长着如魏续一般高大雄壮,却也有魏续一样的贪赃,整个如魏续般的小人,难怪魏续会说:‘真乃某之兄弟也。’
郝萌靠过头来,眼光瞄了瞄不远处的侯成,恶狠狠地道:“我观那侯成一路不满我等掠夺,不如借这机会做了他,对外说侯成被黄巾贼杀死!”说着在脖子示范着狠狠用手划了一下。
我看了看不远处策马而立的侯成,冷冷道:“不要紧,他要是反了我告了密,我方天画戟定割下他的脑袋!”
魏续和郝萌都阴笑起来,口中大拍马屁:“将军天下无双,谁可匹敌……”
两人的马屁声中,忽地“吱——嘎——”的一声巨响,城门被慢慢打开,奔出个巨大的壮汉,正是去翻墙开城门的阿虎儿。
阿虎儿满脸通红,冲着我们大吼:“小的们!城开了,杀啊!”说着阿虎儿便用刚才编好的话,大声咆哮起来:“黄巾来了!黄巾来了!苍天死了!老天爷死了!”边喊边跑,提着恶熊双刀,朝跑过来的汉兵杀了过去。
我冷酷一笑,对着远方的陈留城,左手一挥,大声命令道:“朝陈留攻击,只可放箭,不可肉博!杀光抵抗的人,不得杀害妇孺,掠夺全城,天明之前撤退!”
四千大军在各级军官的传令下,如一道如巨大的黑色长蛇,冲进陈留城,开始掠夺。魏续、郝萌两人,红着脸,粗着脖子,大声叫喊着,朝陈留纵马狂奔而去。
在这疯狂的夜里,人性中抢掠和杀戮的欲望被熊熊燃烧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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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等了几个时刻,听闻陈留杀声,哭声、惊叫声,越来越大。我微笑着,提起方天画戟,回转过马头来,对着身边八十飞熊勇士,大声道:“出发,进入陈留,杀!”
一马当先,我朝开始燃起火来的陈留急奔而去,身后的飞熊勇士,发出一阵巨大的兴奋嗷叫,紧紧跟在我身后。
这是我的亲卫,号为飞熊。全军一万战士中的最强者,为杀戮而生的勇士。
刚一进城,便看到数百尸体,看来是汉兵。马蹄踏着鲜血染红的大地,我一路奔过去,看着不停破门抢掠的头裹黄巾的“恶熊”战士。
我对着身边的飞熊战士命令道:“去看看,可有发生强奸、滥杀无辜等事,若遇见,杀!”身边八十骑应诺而去,一路高喊:“大贤良师有令,不得杀死无辜,不得奸污女人,违者,杀!
我张望四周,冷笑起来:张角,我可给你留了个好名声。”
日出之时,我军退了出来。一路回往中牟。路上休息了半天,在第二天下午回到中牟附近的营地。这一次假扮黄巾袭击陈留可真谓满载而归,大把大把的金子,各种珠宝,粮食更是用数百牛车来拉,可供五万战士吃一年。回到营地,全军狂欢一天。
一大早,我还在睡梦之中,却有人在帐外大叫。披了一件衣服,我走了出去。见一人,是我军的传令兵。那传令兵见我,单膝跪倒,朝我道:“右中郎将朱儁被波才所部击破,去向不明,波才所部进而包围皇甫嵩部为长社,皇甫嵩大人遣使前来!”
忽地一个闷雷,天地刹那为之一亮。我抬头仰望天空,天空阴沉沉,黑云密布,一如暴风雨前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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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十二章长社(最后更新时间:2006-05-22,点击数:726)
将魏续、郝萌、阿虎儿等人呼到帅帐,我便让叫人请使者前来。
睡眼朦胧的魏续,打了个哈欠,接着笑道:“听传令兵说,朱俊所部被波才击破,这也太可笑了,朱俊可是大汉名将呢。”郝萌伸了个懒洋洋的腰,不屑地应道:“大汉名将?一个傻蛋而已。哼,我郝萌同魏续大哥还是并州勇士呢。”魏续闻言拍着那郝萌的肩膀,大笑道:“那是,那是,我魏续在九原时,早是九原有名的勇士。”郝萌听了,更是大拍马屁起来,把魏续说着比阿虎儿一样勇猛的人。
阿虎儿不屑地“哼”的一声,躺到我的帅座上,呼呼大睡起来。
此时,那站在一边一脸铁青的侯成,走出来冲我拱手道:“吕将军,既然右中郎朱俊被破,我等更要加快行军速度,赶往长社才是。”
在魏续、郝萌两人的冷冷目光下,侯成继续道:“从晋阳而来,一路因兵粮缺少,我军不得以掠夺地方,但近几天前,攻破陈留,已获兵粮无数。如今补给不缺,该是做大事之时,若是贻误战机,长社被破,黄巾便威胁虎牢,大汉便危急也!”
侯成话一说完,魏续便大叫道:“放你娘的屁!一帮农民蛋子也可打败皇甫嵩那个大汉名将?再说了,长社破不破,关我们并州人鸟事!”侯成一听顿时大怒,一张铁青满是胡渣的脸变着越发铁青,手指着魏续怒道:“你等都是大汉将领,大汉危急,你等居然如此不放于心!你!还是大汉的将军么?!”
魏续呆了一下,徒地尖刻地笑起来,在威武的帅帐中,魏续的怪笑声显着分外奇异:“你娘的!大汉给了我啥啊?我是阿布的部曲,不是你那狗屁大汉的将领。”说话中魏续夸张的“哦”了一声,“莫非汉皇帝操过你老母啊?你就为你老爸尽忠。”
郝萌大笑,点头应道:“不错,瞧侯老大一脸青绿,定是他假老爹在阴间给他做法,要做死这个绿油油的侯成。”两人说着大笑起来互拍肩膀。
侯成勃然大怒,拨出配剑来,怒喝:“竖子!尽是胡言!容你不得!”一剑便朝魏续刺去!
我轻呼一声:“阿虎儿”。呼呼大睡的阿虎儿,眼也不睁,随手一扔,屁股下的一把恶熊弯刀飞了过去,划出美妙的半圆,“当”的一声,割断侯成的配剑,又回翻过来,会到阿虎儿手里。这些发生不过数息时间而已,阿虎儿玩刀之术,已是天下无双。
我摇了摇头,叹息道:“你们可否安生点?使者便快来。将才四人,汝等便如此水火不容了,难道我吕布御下之术如此无能?”侯成“哼”的一声,也不回答。
魏续和郝萌,同声叫道:“将军天下无双,我等心服的很!”魏续又接着说道:“不过受不了,侯老大的一张青皮脸,妖怪着很。”说着大笑起来。
我勃然大怒,冰冷的杀气爆发出来,疯狂涌向魏续,将他压着面色痛苦,然后狠声道:“这是军帐,要骂娘回家骂去!影响了战事,某家杀了你!”
待杀气一收,空气一松,魏续立刻坐在地上,大声惨叫起来:“阿布要杀我啊!我……我回去告诉珍丫头去!天哪,我不活了!”这七尺男儿,号称并州的勇士,魏续,如丧母一般,捶地嚎啕大哭起来。
地面硬是被魏续捶着微微震荡,我无奈地摆手连声道:“罢了,罢了,你且同郝萌率领一千恶熊弓骑和那些流民拉的牛车回晋阳去吧。”
因为陈留抢的粮食等物资太多,便收了一路上的流民为后勤部队,统帅便是郝萌。
魏续听了停了下来,脸带泪珠,问道:“那我和郝兄弟不用去长社了?”
我“恩”的一声,魏续立刻大笑起来,爬起身来拍拍郝萌的肩膀,得意道:“哈哈,郝老弟,抢够了,我们还不用去和那些农民蛋子打仗,哈哈,回家。”说完笑咪咪着朝我一招手,“阿布,那我先回了,就等你胜利归来啊。”笑着走了几步,回过头去,对着侯成,怪声怪气地道:“嘿!青鬼,不要战死哦,死了你那婆娘可无人安慰了呢。”说罢同大笑的郝萌跑出帐外。
侯成见魏续出帐,一张脸已变着通红起来,口中怒语:“竖子!竖子!容你不得!”我眼中划过一道冰冷的杀意:想杀我吕布的亲戚吗?你这愚蠢的东西,那我先杀了你。
阿虎儿感觉到了我冰冷但微薄的杀气,睁眼望了望我,又望了望侯成,裂嘴笑了,说不出的冰冷嗜血:吕布军中,只要绝对的忠心者。
等了片刻时间,使者前来。
帐篷布门打开,奔进个小兵模样的人,朝我快步奔来,单膝跪下,对我大声说道:“右中郎将部被黄巾贼击破,去向不明,黄巾贼进而兵围长社。左中郎将部顽强坚守。左中郎将军来令,命令汝等所部立刻赶往长社!”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块黄色绸缎递上来,“这是左中郎将的亲笔命令。
我拿过一看,都是一些不懂的鸟语,将那绸缎一扔,“恩,明白了,某就领军去长社。”使者冲我深施一礼,朝帐外而去。
待那使者出去,我站起身来,对着阿虎儿和侯成两人,平静地道:“传令全军,拨营,朝长社前进。”侯成“诺”的一声,朝帐外大步而去,阿虎儿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又闭眼睡去。
我转过身来,一把提起放于身后的方天画戟,微笑着对这暗红的家伙,目光中满是深情,喃喃道:“好伙计,要去杀人了,而这所有不过是开始而已,你总有一日,将名动天下。”
第二天上午,全军浩浩荡荡地来到长社附近。
“禀报将军,离长社还有十里。”一斥候刚禀告完毕,又一名斥候策马过来,冲我大叫:“禀报将军,黄巾贼正在攻城之中!”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一片阴沉,快要下雨一般。
回过头,眺望远处,远边的天空依稀有紫光闪起,想到军士的体力已经不足,我举起手,勒停战马,大声命令道:“传令全军!休息两个时辰,午时!攻击波才所部!”数十骑立刻沿着长长的蛇形队伍来回奔跑,大声传令。
我又对着身边的阿虎儿,吩咐道:“等下你率领一千当前锋,只可射箭,不可肉博,敌人逼近便后退,我率领余下部队正面攻击,击溃部队之后,立刻进城,不得再战!”
阿虎儿闻言,立刻道:“不可!阿虎儿骑射不行只会肉博,阿布还是由你来当前锋,阿虎儿攻击正面。”我略一思索,便道:“也好,但击溃之后,立刻进城,不可再战。”
阿虎儿大喜,叫道:“我阿虎儿一定击溃波才所部,杀个净光!”说完,便去准备。
我呼过侯成,对其嘱咐道:“阿虎儿若脱离大部队,你便不要管他,攻击正面敌人便可,击溃之后,入城。”侯成“诺”的应了一声,策马而去命令军队。
经过休息,全军士的体力已经全部回复,精神饱满。
我翻身上马,对着阿虎儿同侯成两人说道:“等我一千前锋出发数刻之后,你们大部队方可出发。”说着狠狠瞪了阿虎儿一眼,说道:“你给我冷静一些,不要脑子一热,做出些莫名其妙的事来,知道吗!”
阿虎儿哈哈一笑,拍着自己庞大的胸肌,砰砰直响:“我阿虎儿可是匈奴第一勇士,能犯那些低级的错么?”
我无奈地对这个狂妄又易暴怒的家伙摇摇头,命令全军:“进军!目标长社黄巾贼。攻击!攻击!”
顿时,一千黑甲恶熊弓骑发出一阵巨大的喊声:“攻击!攻击!攻击!”喊着,一千弓骑激烈地奔跑起来,地面微微颤动起来,惊着四处森林的飞鸟从林中惊叫着飞了上来,满天飞翔。
我提着方天画戟,策马奔驰在最前面,听着马蹄踏动大地的声音,我嘴边露出一丝冰冷的微笑,心中暗道:既然这个腐败的时代便要结束,那就让来我开创一个新的时代吧。
上千恶熊弓骑奔驰约莫不到一个时刻。我一个纵马,跃上一个高坡,跃入眼前是:庞大如潮般的人群,远远望去,因为他们头裹黄巾,如同一股黄色的在大地上汹涌的潮水,带着巨大的震天声,咆哮地冲向不远处的长社城。
“全军做好攻击准备,阵形奔射队形!”我冷冷下达命令,到传令兵前来汇报准备完毕。
我冷酷一笑,举起方天画戟,大吼一声:“全军!前进!”
我猛然一拉缰绳,战马发出一声长嘶,战马兴奋地奔跃下去,身后一千黑甲弓骑发出一阵阵喊杀声,跟在我身后。
我的军队如一股黑色的潮水,从山坡上飞速奔涌而下。无数马蹄踏着大地微微颤动着。
黄巾贼发现这里突来的一只部队,顿时有数千人,怪叫着朝我们迎来。
我冷冷一笑,右手中的方天画戟握着越发禁起来:可笑的家伙,就单靠这数千农民蛋子可以干掉我这一千恶熊弓骑么?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抛射!”两军接近距离为三百米时,我命令攻击。
上千黑甲战士全部整齐的一个仰身,单靠腰力夹住马腹,飞速放上箭,猛然拉开弓来。
“赫——”
一阵刺耳的弓弦声响起,上千支寒光闪烁的利箭飞到天空,划出一片黑麻麻的美妙的半孤路线,狠狠插入离我们最近的黄巾贼体内,顿时四、五百人刹那被射死,鲜血仿佛在一刹那飞溅开来,染红了大地,惨叫、哭泣声连接响起。
我嘴边露出冰冷的笑意,看着这些时间向我们拉近数十步的一些黄巾贼,手中方天画戟,指着那些快速奔来的黄巾战士,大喝:“随意直射!”
上千骑士放慢马速,平直着身体,拉弓,放箭,无数的利箭连接地放飞过去,射死一一个黄巾战士。一朵朵鲜艳的血花爆开出来,这是生命盛开的花朵,带着种魔力,让我的军士们双眼赤红,拉直长弓,奋力一射。
七、八息时间,数百黄巾贼踩着自己人的尸体,冲进离我们二十步的地方,愤怒着呐喊着而来。
我冷冷看了他们一眼,掉过马头,大声道:“迁回部队,组成再次冲击阵形,随意放箭!”
上千骑士猛然一片响应声,个个猛拉缰绳,马儿加快速度,如蛇形的队伍慢慢变化成一个如半月一样的阵形:由我和八十个飞熊勇士为头,朝来路回去。凡靠近黄巾贼的骑士不住放箭,以阻挡黄巾贼的前进脚步。
如黑潮般的部队奔出个半月形的路线后,组成三角形,准备开始冲击。
近上千黄巾贼如疯子般大声嚎叫着挥舞着古怪的兵器,朝我们迅速而来。然而经过数百米的剧烈奔跑,他们的体力达到顶点,将近脱力。
我脸上露出一丝疯狂的神色,左手放开缰绳慢慢举了起来,身后的战士人人脸上都露出残忍的笑意:该肉博战,劈杀死你们这些杂碎!
在这个时候,上千黄巾贼中你撞我、我撞你,散开一条小路,奔出一骑。
我冷漠地望去:来骑骑着一匹瘦小的马上。身材很是雄壮,约莫七尺有余,焦黄的瘦脸之上绑着一条黄巾,脸颊左右,各画着一个奇怪八卦,黄光闪烁诡异非常。
来骑命令停止黄巾贼前进,然后策马来到阵前,大声喝道:“来军何人?敢攻击黄巾天军!不怕天公将军发怒么!?”
“哼”我不屑一笑,纵马而出,奔到离他六丈外,方天画戟指着那人,冷冷:“卑微的蠢货!记住我的名字,九原吕布!杀你之人!”
他闻我一言,发出一声怪叫,脸色猛的狰狞起来,面颊的八卦徒然血红,如血一般,似在燃烧,他那张画满各种颜色的脸上显着分外诡异而可怕。
他骑在瘦马上,双手朝天,悲伤大呼,猛的双眼暴出红光:”上苍啊!睁开你的眼来吧,看看这个无道的世间!毁灭他们吧,那些天空下的肮脏!”
他的大呼声中,天空猛地响起一声巨雷,阴沉沉的天空,刹那风起云荡,狂暴的风从天空四处而来,吹着我的衣袍猎猎直响。
我吃惊地望去:但见天空中汇聚出一个浑圆的云层,越来越浓,阴灰的云气疯狂汇聚中,闪烁着紫色电光。
那是什么?
我尚在极度惊呆中,天空的云层猛地疯狂旋转来,带着巨大震天的风雷之声,带着天地之间的威能,朝我们这里轰然而下!
全军将士发出惊骇叫喊声,战马不安之极地的长嘶起来,四处一片嘈杂声。
这天地之威,谁可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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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黄巾贼纵横天下的秘密么?”在这天地之威前,我忽然极度平静下来,轻笑这发出一声感叹。而手闪电般抄起马背上的长弓,上箭,拉开:“在我吕布之下!统统只有毁灭一路!”
“赫!”
奋力一箭在空中划出一道仿佛连空气也燃烧起来的残影,狠狠飞向那人!
“噗——”
亳无疑问地刺入他的前胸,仿佛时间停住般,略停旋转。
在他面色恐惧地微微低头欲一看时,猛地箭支爆裂开来,将那人生生暴成无数的肉块!
血水飞溅中,疯狂而下的云层,猛地旋转几下便消散而尽。天空又恢复成阴沉沉,黄巾贼们寂静了片刻,忽然疯狂叫喊起来,开始混乱。
远远望去,如一股混浊的黄潮在互相冲击,挤压,场面极其混乱。
脸上露出冰冷无情的微笑,我慢慢扬起左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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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十三章敌来(最后更新时间:2006-05-22,点击数:696)
“全军攻击!”
随着我的怒吼声,上千恶熊战士发出一阵巨大而愤怒的呐喊,为刚才的懦弱而后悔,这只有用眼前这些家伙的鲜血来洗清!
我脸上带着冰冷的笑容,右手中的方天画戟高高举起,左手紧拉缰绳,一踢马腹,纵马疯狂的奔突下去。
近十丈距离数息便至。我一个高高纵马,狠狠冲进冲进黄巾贼之中,方天画戟如闪电般刺出。电光火石中,“噗”将一个黄巾贼洞穿,鲜血飞溅半空。
极快地收回方天画戟来顺势猛地一个横扫,将呐喊冲来的数贼劈成数半,断裂的尸体飞了出来。
纵马又奔往一边,方天画戟挥舞起来,闪烁这妖艳的血红光芒,所过之处,鲜血如雨,碎肉满天。血水不停淋在方天画戟上,戟身上那精妙的花纹变幻起来,隐约中发出“哧哧”的异响声。
上千恶熊骑士于我为头,如狼入羊群兴奋大叫着疯狂杀戮起来:撕开阵形,冲散黄巾贼,弯刀高举而起,纵马疯狂一劈,劈成两半!
上千数月前还在种地的黄巾贼,虽然没有战斗力,而他们悍不怕死地,面色极度狰狞而疯狂地大喊着:“苍天已死”
疯狂地朝我军扑上来涌来,只要没死,便用身体的一切来攻击,仿佛视生死如无物!
我极为不屑地冷笑起来:“认为疯狂便可以战胜我们么?愚蠢!”
方天画戟猛地疯狂挥舞起来,没有章法、技巧,只靠速度和力量地疯狂挥舞起来,红光所过之处,空气一片激荡,血肉横飞。
我大笑着冲进黄巾贼多处,靠近我的黄巾贼被疯狂挥舞开来的方天画戟挑飞,劈开,化成一片血雨,或一片碎肉。
区区上百步的路程,血流成河,宛如地狱杀场!
“哈——”
我呼出了一口气,微微喘息着,策马停在这地狱般的杀场之中,方天画戟被鲜血染着如真正的鲜血色。
上千黄巾贼,一刻时间被我军击溃,无一逃生。
我缓慢地提起方天画戟,嘴边露出一丝深情的微笑,自言自语道:“以后,这招便叫‘无双乱舞’我吕奉先的必杀技。哈哈!”
大笑声中,我挥舞起方天画戟,如日月星辰,完美无缺,完若神在挥舞这天下最强的武器一般。
“冲击!击破前面的敌人!杀!”
上千恶熊战士发出一阵巨大的呐喊声,在我统帅下,朝正在攻城而因为我军到来而集合起来的数万黄巾贼,冲击!
或许,刚才我杀的是这支军队的统帅。
黄巾贼集合起来,而完全没有纪律地乱哄哄地就那么集成一团。
我冷笑着催马狂奔,数百米的距离转眼拉进。
方天画戟划出一个扇形的攻击半园,红光闪烁,人头飞起,鲜血爆溅。方天画戟淋漓尽致挥舞起来,不需要什么方向,只要霸烈的一戟,劈下去,必定发出劈开人体的声音,因为黄巾贼实在太多了。
在我军一千恶熊战士如破势竹般杀入数万黄巾贼之中时,黄巾贼的东边传来一阵喊杀声:阿虎儿率领三千恶熊骑兵进入了战场!
杀戮中,我冷冷望去:三千恶熊军以三角锥的阵形破入黄巾贼之中,最前的阿虎儿弃了马,大声咆哮着恶熊双刀,挥舞着如大风车一般,左右疯狂劈舞,所过之处,爆溅出一阵血水,无数满天的碎肉!
奇异的是,当鲜血溅到阿虎儿赤裸的上身时,慢慢干起来,数息时间,化成了一道气,立刻散而不见。
望着如杀神一般的阿虎儿,方天画戟劈飞扑来的数贼,微微一笑:阿虎儿当真是杀人机器,杀人比我还快。
此时,阿虎儿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在嘈的战场上,清楚地转播开来:“恶熊之舞!”
阿虎儿的恶熊双刀划出两道银白的路线,仿佛时间在一刹那停止了一般,完美地使出那个极快又极慢的刀法。
在那美妙的一刹那,他右手中巨大的弯刀呼啸而下,割过一人的脑袋,连鲜血还在爆开的头颅中,没有爆出来时,极度快速的左手一刀,将其从头到脚,一刀两断!
望着远处在血雨中兴奋着疯狂大声咆哮的阿虎儿,我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来:“恶熊之舞”与“无双乱舞”相比,不同的是,我是合适群杀的必杀技,而阿虎儿是单条的必杀技。可讽刺的是,方天画戟杀一人的时间,阿虎儿可劈开数人。
数刻时间,数万黄巾贼在我们两个杀神和四千恶熊骑兵的冲击下,惊慌大叫着开始溃退。
纵马上前,将逃命而去的一黄巾贼劈杀,我老远冲着还在拼命杀戮的阿虎儿大声喊道:“阿虎儿进城了!不得追击!”
阿虎儿哈哈大笑,连连应道,手中的恶熊双刀却依然在疯狂的劈杀。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命令军队开始集合,准备进城。
经过一刻时间,我重新排列好部队,清点人数,照顾伤员。此战杀死黄巾贼约莫有上万之上,我方战死上百骑士,受伤为四、五百人。
后事完毕,我率领恶熊军接近长社城,报上号去。
等了一会儿。长社的小城门缓慢拉开,奔出数十骑来。
为首一骑老远对我笑道:“本将左中郎将皇甫义真,吕将军千里来助,快快请进!”此人声音温和,再加其那一副威武正气的模样,真让人不由不生好感。
我微笑着迎了上去,同皇甫中郎将互相交寒暄片刻,便率领大军进城。
将安排军队在城一边扎营,由阿虎儿统帅,没有我的命令谁都无法调动,违者死。然后去找皇甫嵩谈事。
今天时辰不过酉时,天空已经是一片阴暗,不时有落雷之声,在远处轰然响起。
“来!本将军敬吕老弟一杯。”“好,多谢皇甫将军敬酒。”
我拿起酒器,朝皇甫嵩敬了一下,喝下一口,但觉入喉难受,无点酒的味道,低头疑惑地看了看酒面,清澈可见底,便道:“这酒好生难喝,忒比水也不如。”
皇甫嵩闻言一声长叹,黯然道:“因为城围无酒,所以才用这等劣酒来招待吕将军,还请吕将军见谅。”
我放下酒器,摇头笑道:“那里,那里。对了,皇甫大人,今日布不是击杀波才那贼暴!待明日天晴,皇甫大人率兵出击一举击破围城的黄巾贼后,胜利回师,有何好酒喝不得?”
皇甫嵩摇头叹息道:“吕将军,有所不知,你今日杀的那人不过是波才的副将而已,真的波才还在别处。”
我一惊,脱口而出:“此前那人可以呼唤天雷,集聚风云,居然不过波才一副将而已?”
皇甫嵩灌了一口酒,点头道:“是啊,波才军中有会云雷妖术二人,你杀的不过一云而已。”“云雷”皇甫嵩解释道:“雷便是波才那贼,那贼可呼天雷威力极大,朱俊兄就是这样被波才的天雷打败的。而云便是你所杀那人。”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想不到黄巾妖人如此之多,皇甫将军但不知朱俊部是如何被波才大败的?”
皇甫嵩狠声道:“波才狗贼极其狡猾!将朱俊部引诱一空旷的平原上,先用天雷轰击,待朱俊部混乱,再由黄巾精锐群起围攻,朱俊所部四万大军,就三千逃离,去向不明呢。”
说罢,皇甫嵩摇头发出一声悲伤的长叹,又继续道:“我本坐镇中牟之地,听闻朱俊兄大败,连忙调集中牟驻军,和陈留等地军队来坚守长社。若不是吕将军前来相救,我皇甫义真怕是要失了这长社,成为大汉的罪人。”
我闻言方才明白:为何陈留如此松懈,中牟兵马不过上百,原来是眼前皇甫老兄拉了起来,准备拼死一战。
想到这里,我想一事,便问道:“波才的妖术又是什么?就招呼天雷而已么?”
皇甫嵩喝了一口酒,摇头道:“不是,还有练兵的妖术。那贼借天雷之威,将人的潜力全部激发出来,成为极其可怕的战士,不畏疼痛,力量巨大。这长社不过三丈的城墙,数人相助可轻易飞跃上来,号为黄巾死士。”说着,皇甫嵩伸出手来指了指外面阴暗的天空,“你看天空如此阴沉,便是波贼练术的结果。”我闻言奇道:“波才练黄巾死士,管天空何事?”
皇甫嵩“哼”的一声,又恨又怒道:“波贼亳无人性!他将死人集聚起来,借死人之肉体,引天地之怒,再借天地之怒,练黄巾死士!”
我越听越不明白,“借死人肉体,如何引得天地之怒?天地之怒,既是罚波才而下,又如何帮助波才练黄巾死士?”
皇甫嵩叹出一口气,道:“这便是波贼的厉害之处,借天雷之能,虽有人被雷击破而亡,但波贼还是练成了不少黄巾死士,唉!”说到这里,皇甫嵩的声音徒地带上一种仇恨的语气,“黄巾贼之中,还有比黄巾死士更强的战士,便是黄巾精锐。黄巾精锐是张妖道亲自所练的战士,张角不用如波才借激怒天地方可练兵,而是直接引用天地之能便可练兵,这样既然没有波才所练的黄巾死士那样会减少寿命,而且保留本身的灵气。”
我闻言大惊道:“黄巾死士会减少寿命?”
皇甫嵩纵声大笑,得意无比:“不止如此,怕是连张角老贼也会减少寿命,正如天地岂是凡人可以驾御的?!”说着皇甫嵩更加极其得意起来,“所以老贼想拼命攻下京师,在他有生之年,灭了大汉!”
说到这里,火光下照耀,和善的皇甫嵩此时脸色狰狞。他对着我,眼睛如凶狠苍鹰的眼睛一般,嘴巴缓慢开张,带着一种无情的味道,一字一顿地说道:“哼!我皇甫义真调空中牟一带所有军士,与波才在长社绝一死战,不是胜,便是死!”接着苍鹰一般的眼睛注视着我,我觉着脸皮微微发凉,仿佛被一只凶狠的苍鹰盯住一般,“不知吕将军,可否助我决一死战?”
我大惊,明明知道自己一合之内便可取这家伙的性命,自己居然还被他的气势压倒,这皇甫嵩当真是大汉的名将,果有不凡之处。
脑子飞速一想,寻思一下得失,我大笑着走出小几,冲着皇甫嵩拱手一幅“忠心报国”的壮烈表情:“大汉有难!黄巾贼如此无道!布焉能处事以外!但听左中郎将之令!”话一出口,皇甫嵩便大笑起来,站起身来,上来拍着我的肩膀笑道:“某定知奉先乃汉之忠臣,待击破波才所部,定为你请首功!”
我点头行礼道:“那如此多谢将军!”皇甫嵩拍着我的肩膀,开心道:“今日高兴,来,我敬奉先一杯。”说着要去拿酒器。
此时从厅外奔进一人,冲着皇甫嵩大叫:“皇甫将军,大事不好!波才率军前来攻城!”
那人话音刚落,阴沉的天空,突然风起云涌,一个巨雷轰然而下,天地一时,亮如白昼。
我此时侧头,忽地看到皇甫嵩脸上狰狞的微笑,和嘴角流露出来的一丝冰冷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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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十四章敌至(最后更新时间:2006-05-22,点击数:644)
轰雷过后,皇甫嵩在刹那变成另一个人一般:坚毅的表情、冰冷的眼神,身上不断散发出的杀气。这是个天生要统帅千军万马的铁血男人。
皇甫嵩冲小兵喊道:“传令全军,立刻照安排赶往各城段之上,令我大汉三千禁卫军集聚东城墙之处。”小兵大声“诺”的一声,快步朝厅外奔去。
皇甫嵩此时回过头来,对我说道:“奉先,你率领自部兵马赶往东城门之处,那是波才主力方向。”我“诺”的一声,大步朝厅外而去。
“快!传令,除一千战士留下照顾伤员,其余三千同本将去东城门之处,杀那黄巾贼!”
我来到营地,派人传令,集聚军队。阿虎儿奔过来,一脸兴奋地冲我大叫:“阿布,又有黄巾来了?”我点点头,望着不停风生云涌的阴暗天空,说道:“是啊,波才那厮亲自来了,你看这天空,如此阴暗多云,便是那波才妖道所为。”
阿虎儿抬头仔细望了望,轰雷四响、闪电不时落下的天空。忽地跺脚怒指着天空,破口大骂:“我操你娘的臭老天,我们打仗你来搞个毛啊,有种下来和我阿虎儿斗斗,就知道帮着小人,放那暗雷!”
我莞尔一笑,道:“那些黄巾中会呼唤天雷的家伙极其之少,且他们的肉体本身力量和凡人一般,你阿虎儿上前一刀,就可以干掉了。”
阿虎儿右手摸着前胸巨大的肌肉,大声笑道:“哈哈,那是当然,我阿虎儿是什么人?”说着得意洋洋,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我可是匈奴第一勇士,阿虎儿,可不会怕小人搞的天雷!”我摇头笑道:“阿虎儿你总是这样粗莽,有时候,你也要学学用点脑子。”
阿虎儿闻言一个裂嘴嘿嘿直笑,连道不用不用。此时,三千战士已经集聚完毕,我上前对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大声喊道:“波才小儿前来攻城!汝等前去杀敌,分三部,一部一千战士,为上中下三部,上中两部远程放箭,下部保护上中部,不可私去杀敌。若城破,全军撤到此处,上马弃城而逃!”
众将士大声应道,我接着说下去,声音极其响亮:“注意黄巾死士同黄巾精锐,见之,可远处放箭,不可上前!最后,明白了不?”
“明白!明白!”
三千军士大喊,声音盖过了天边的震雷。“那么?”我举起左手来,“恶熊之军!”
三千战士激动地大叫起来,挥舞着弯刀,大声咆哮:
“恶熊!所向披靡——恶熊!所向披靡——”
我左手一挥,三千战士排成长蛇队列朝东城门浩浩荡荡而去。回过头去看到阿虎儿一脸的敬佩表情,笑道:“若要率领军队战胜敌人,就要先学会激励自己的军士,拥有高昂的士气,这样才可以所向披靡,战胜敌人。”阿虎儿摸头笑道:“这么伤脑子的事么?阿虎儿可做不了,阿虎儿只管杀人就可以。他娘的!一刀多爽快,哪来这么道理呢。”
我微微一笑,忽然想起几个时辰前,阿虎儿的那赤裸的前胸可以燃烧血的景象。便问道:“为何血溅到你的赤裸的身体上时会变成红气,进而消散呢?”
阿虎儿拍拍自己强壮的前胸,得意地道:“此乃阿虎儿恶熊气的奇妙功能,恶熊气强化肉体,如果此时血溅到了阿虎儿的肉体之上,阿虎儿便可吸取其中精华为自己所用。正如一句话,恶熊遇血,便越强。”
我惊讶地说道:“那你不是成了不死杀神啊?如此之气,当真厉害。”阿虎儿哈哈一笑,说道:“不然我怎么叫‘恶熊’阿虎儿呢!”
我闻言疑道:“‘恶熊’阿虎儿?这是你的威名吗?”阿虎儿脸色黯淡,低头道:“那是我以前搏恶熊时,我的族人给我取的外号,而如今那些兄弟们死的死,走的走了。”
我听了心下一酸,伸手拍拍阿虎儿的肩膀,安慰道:“都过去了,你也不要太伤心,以后你便叫恶熊阿虎儿吧,早晚有一天,你会名动天下的。”
阿虎儿闻言,眼中暴出一道精光,大吼一声,势如恶熊,口中大叫:“黄巾贼子!我恶熊阿虎儿来也,洗好脖子,让我砍一刀!”咆哮声中,阿虎儿朝东城门而奔去,我也翻身上马,跟上了上去。
天空越发地凶狠起来,滚雷轰轰,云层奇异地如大海中的波浪一般不停翻滚,如海浪汹涌。黒云在这长社的天上空越聚越多,云层中不时落下数道割破天宇的闪电,落在我长社城的不远处,爆出一片火光,接着熊熊燃烧起来。
这天地之威,当真天地震动,万物恐惧。
我同皇甫嵩在城上,望着远处慢慢有火光而来的地方。
“来了。”随着皇甫嵩的一声轻呼。
远处的地平线,慢慢出现一股巨大的人潮,慢慢越来越多,如一股巨大的洪流慢慢淹上大地来。渐渐地一会儿,长社前数百丈外的大平原上出现了一望无尽的人潮,如火红的潮水一样,连接起伏。
我一看望去,粗粗一数,火把足有十万之上,极其惊讶地转过头去,问皇甫嵩:“这波贼军也太过庞大了吧,足有十万之上。这大汉到底怎么了,难道全天下都暴乱了么?”
皇甫嵩惨然一笑,面容说不出的无奈,望着远处如潮水而来的黄巾,长叹道:“天下百姓要暴乱,我等又能如何?朝廷太腐败了,报应啊。”说着皇甫嵩指着远处的人潮,表情颇为绝望,“波才所部和彭脱所部有三、四十万之巨,而我和朱俊部不过四万步骑。而朱俊战败,生死不明,我便只有三千王朝禁卫军、奉先四千弓骑和一些地方兵士而已,惟有死战,方才活命!”
我望着左右两边个个高大雄壮,手握着巨大的长戟,身着大汉的大红兵服的军士,问道:“这就是王朝禁卫军吗?有何过人之处?”
皇甫嵩左右望了一下,说道:“正是,这就是大汉最强的两支军队之一,王朝禁卫军,天下最强的步兵,还有一支便是大将军的羽林军,最强骑兵。”
我还欲问些什么,却在此时,远处如潮水一般的黄巾军发出巨大的声音,声贯九宵,充满了怨恨和怒气,似乎之中还有一些求生的欲望。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巨大充满的喊声中,黄巾军开始进攻。
远处的火海如潮水排山倒海一般席卷而来,他们的怒号声,声可震天。天上的轰雷也忽然激烈起来,急速地落了下来;漫天云层也不知为何纷纷可怕的集聚起来,渐渐形成一如八卦形的云层。
“禁卫军靠前肉战,恶熊军在后随意放箭,退缩者,斩。”皇甫嵩恢复成那坚毅而无情的面容,一一传令命令全军。
当黄巾军的前面战士距离长社城墙约莫还有上百丈时,皇甫嵩大声道:“吕布听令!”我脸上带着一种优雅的微笑,略一弯身,应道:“布在此。”皇甫嵩目光望着远处渐渐将近的黄巾怒潮,平静的声音传来:“你负责杀尽跃上城墙的黄巾死士同黄巾精锐,但有一人活着,军法处置。”
我微笑地提起方天画戟,轻轻一挥舞,划出一片妖异的红光,大步向左城头走去,口中回道:“布遵命。”
“赫——”
一片刺耳的弓弦声,三千恶熊战士拉开长弓,放出第一阵箭雨,密集的的箭雨在天空划出一片寒光,立刻插入黄巾军的前部,顿时一阵血水飞溅,上千人消失了他们的生命。
“再放!”“赫——”
数十息时间,恶熊战士放了四次抛射,杀死了三、四千黄巾。这些时间,黄巾军的前部到达离城墙数丈的地方,开始了他们的攻击。一些拿弓的纷纷在城下放起箭来,数十个抗着一种巨大的木板,纷纷往城墙而来,想搭在城墙之上,毕竟长社城墙不过三丈。更多的黄巾战士红着眼睛疯狂地朝城门而来,这些家伙居然用肉体去撞门,实在可笑之极。
看着皇甫嵩冷静地命令各处,阿虎儿在震天喊杀声中,望着远处的黄巾战士,无聊的叹了口气,语气不满地说道:“这老头也太可笑了?拿阿布杀那些什么死士,还不如让我们跳下去,冲杀一番。”我望了如潮水源源而来的黄巾贼,笑道:“去干活了,看!那有个上来了。”
我手指向的那边城头忽然跃上个健壮的人。那人头裹黄巾,眉心之上画着一个奇异的血红八卦,看来是所谓的黄巾死士。那黄巾死士一上来,挥刀便朝附近的军士劈去。
阿虎儿一声兴奋的大叫,恶熊之刀一扬手扔了过去,划个奇快的孤圆路线,将那死士一刀两断,血肉四溅。阿虎儿兴奋地拿回恶熊之刀,进而挥舞起来,杀向一个个渐渐跃上来的黄巾死士。一时间,城墙之上,阿虎儿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我提着方天画戟,往一边而去,对一直跟在身边一言不发的侯成,道:“等下若是黄巾势大,我们抵抗不了,你率领此处三千恶熊退回营地,上马朝中牟而去。”
侯成立刻道:“那将军和皇甫中郎将如何?长社如何?”我边走边道:“吕布若要离开,天下谁可挡我!皇甫嵩吗?关我什么事,长社吗——”说到这里我停下脚步,看着潮水般而来的黄巾军,声音冷酷:“秦失其鹿,而汉得之,而今汉失其鹿,也该让别人得之了,我等何必为这快完蛋的王朝拼命。”
侯成闻言大惊,连脸色都惨白起来,声音颤抖着,手指着我:“你竟然如此无忠,说如此逆言!”
我握紧方天画戟,强大的战气在体内血液里如火奔腾,冷笑道:“侯成老兄,不错,我是不忠之人,你现在也知道了,那就两条路,死或跟我。”侯成听了,脸色快速变化在我越发冰冷的目光下,最后长叹一声,低下头来,冲我抱拳:“将军武勇天下无双,侯成归也。”
我哈哈一笑,拍着侯成的肩膀,低过头去:“你便去指挥恶熊军,若不利,便速退,不用管我同阿虎儿。”侯成“诺”的一声,大步而去。
我脸上带着种奇异的微笑,冰冷而温柔,脚下加快行走起来,手中的方天画戟慢慢提了起来,朝着那些已经上来的黄巾死士,疾奔而去。
天空的云层,此时已经化成一个如八卦之形的云层,沿着某种天地至理,在不断旋转、变幻。如潮水的黄巾战士全面接近长社,一块块巨大的木扳搭了上去,奔跃上无数的黄巾战士,向城墙之上,疯狂嗷叫着而来。
血战,便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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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十五章燎原(最后更新时间:2006-05-23,点击数: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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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画戟划出一道美妙的孤圆,狠狠劈入一个黄巾死士的颈脖之中。
在他疯狂的目光中,我冷冷一笑,轻易一拉,半月般的锐利旁支将他的脑袋割下,鲜血飞溅。
紧接着优雅地一个大转身,方天画戟划出一个大孤圆,划出道暗红色的光芒,将数个围攻上来的黄巾贼狠狠挥劈出去,血雨中,落地而亡。
杀尽此城墙上的黄巾贼。我右手提着方天画戟,立在数百尸体之间,环视四方:城墙已是一片血红,到处都是血水积聚而成的血泊,其中散落无数奇特碎肉、残缺不全的尸体,这是因为极其强横的肉体挥舞锋利之极的方天画戟而造成的。
“不知皇甫老儿那里如何了?”
我踏着血泊,一路朝皇甫嵩所在的东城头而去。
转过一个角楼的转角处,如地狱般的杀场跃入我的眼眶:满地尸体,血流成河。
“看来,黄巾贼的攻势还真是惨烈嘛。”
冷笑着望向一边:皇甫嵩一身血污,在数十名王朝禁卫军的保护下同数百名奇怪的黄巾战士在互相拼杀,不时有有人血溅四地,断肢飞起。
我站在转角处,也不上前帮忙,打量着围攻皇甫嵩他们的黄巾贼:那些黄巾贼个个雄壮,身量约为七尺。左右肌肉盘虬的手臂上画着如太极般鲜红的花纹,右手中拿着巨大的斧头,斧头通体漆黑,隐约之间有如水银般地事物流动,显然是非凡兵器。
此时,那些奇特的黄巾贼注意到我这个“不速之客”。立刻有人发出如野兽般的嗷叫,马上一边的数百贼中分出上百人,朝我冲来。(九月论坛bbs.sept5.com』地球 来 客整理
我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神色,大步上前。待到敌近,悠然地方天画戟划出一道暗红路线,劈向一贼。那贼举斧向上挡来。
“嘣”
巨大的力量破入那贼的斧头,顺势劈入他体内,血花四飞。那贼大声嗷叫而亡。
方天画戟从收回来,划出一道小半圆,从下向上,将扑近的一人挥劈成两断。
鲜血爆溅中,红光闪烁而起,方天画戟霸裂地挥舞起来,将扑上来的上百人,或劈、或挑飞,或扫,尽数杀死,鲜血四下爆溅,转眼此地成为新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