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重生吕布》》 · 广陵(漠北苍狼) · 2026-07-25
我冷笑着上前,那正在围攻的皇甫嵩的黄巾贼中发出一片低吼,立马有上百贼举斧朝我冲来。
我停下步伐,冷笑道:“看来是失去理智的死物而已,哼!”
数息时间,数贼扑近,巨大的斧头呼啸而下,身前的空气一片激荡。
往后退数步,方天画戟猛地挑起,在半空中划出一个模糊的残影,将这数贼拦腰扫断!
天曜战气震飞爆溅过来的血水,我跨步向前,举戟奋力一刺!
“噗”
一反撩,血水倾盆而下,顺势来个浑圆大挥舞,所过之处,血光爆溅。
冷冷注视着眼前那些贼,地上已经多了四、五十名尸体,几条血线顺着方天画戟的锋刃流淌下来,滴落在血泊之上,飞溅起朵朵暗红的水花。
那些贼依然冰冷无情地在我前面,渐渐形成一个三角锥的队形,高举巨大斧头,如野兽般的杀气弥漫开来,随时要发动新的攻击。
这些家伙,看来都是失去感情的死物了。
“嚎……”野兽般的低吼从他们的喉咙中发了出来,四、五十把斧头在阴沉天空照耀下,反射着冷冷寒光。
“又要攻击了么?烦人的杂碎……”我右手提着方天画戟平指对向他们,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表情,“来吧,送你等归西。”
那些人不停低吼着,眼睛一片赤红,如狰狞野兽那受伤的眼眼一般。
“轰——”
天空猛然一声轰雷响起,我抬头望去,见到天空落下一道血红闪电,击在我身后三丈外的尸体堆上,燃烧起一团奇异的暗红之火。
在巨雷响起的一刹那,黄巾死士发出一阵惶急的低吼声,飞快地弃了我们,一个个飞速地越城而下。
我周围回顾,心下疑惑,发生了什么?
“奉先!快离开!天雷来了!快离开!”皇甫嵩猛地疯狂吼叫起来。
“什么?”
我回过头去,看到惶急跑来的皇甫嵩,还未明白什么。忽然“轰、轰!”的满天震雷声响起。
我抬头一望,顿时大惊:天空中的如八卦云层正在疯狂旋转,霹雳霹雳的爆电轰响天地,周围上空近百丈的黒云疯狂地被这旋转而吸进去,诡异非常,猛然间爆发一个震耳欲聋的巨大雷声,云层中爆出一道巨大的血红闪电,朝我们这里轰然而下!
我大惊失色,瞳孔刹那为之紧缩,极速上前,一把抗起迎面奔来的皇甫嵩,身子猛一转过,将速度提到最高,疯狂往一边跑去。
“轰——”
转眼间,如血闪电落在城头上,巨大的爆炸声疯狂朝耳膜涌来,大面剧烈无比的震荡起来,背后无数道巨大的气流,疯狂涌来,带着拳头的石头,朝我激射而来!
我将天曜战气催发到极至,将这一一抵挡下来,无数拳头大石头如雨般击打到天曜战气上,发出砰砰的密集声音。
城墙猛烈震动好久才稳定下来,有的地方轰然一声,城段倒塌。
“妈的,牛!”
我呼出一口气,放下皇甫嵩,却见皇甫嵩立刻疯狂地跑到城墙边,激动地冲对面潮水般的黄巾贼,破口大骂:“波才——我干你娘的!我干你娘的波才!有种上来和我皇甫义真绝一死战!放那破雷,你算什么东西!?”
我不明白皇甫嵩怎么忽然这样了,张望左右,发现原来刚才保护皇甫嵩数十名王朝禁卫军军士被天雷炸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焦黑事物可怜地和碎石混合在一起,散发成阵阵怪臭味。
我叹了一口气,数步上前安慰道:“皇甫将军,壮士已死,不要如此难过了。”
皇甫嵩闻言回过头来,眼睛通红逼人,面目极其狰狞可怕,我不禁心中一毛:这皇甫嵩该不是疯了吧?
皇甫嵩望着我,极力呼吸数下,面色渐渐平静,恢复铁血军人的样子,冷冷道:“你可明白为何波贼这样攻击长社吗?他有二十万大军,大可一举攻下长社,或留下数万,自己去攻击空虚的中牟,中牟一破,我皇甫义真就算收复了颖川等地,也成了大汉的罪人。”
我望着远处,淡淡道:“皇甫嵩说过波才极其狡猾,他如此做,必有他的用意吧。”
皇甫嵩转过身去,手扶城边巨石,大笑起来,笑声中说不出的怨恨:“不错!波贼是想杀了我或引朱俊前来,借此大破我们,那大汉一夜之间就要灭亡。”
我面色惊讶,道:“浩浩大汉,极其强大,是天下最伟大的帝国,怎么会被这些农民蛋子所打败。”
皇甫嵩勃然大怒,手指激动地指着城下如潮水般攻城的黄巾军,侧头冲我吼道:“这就叫农民蛋子吗?!农民蛋子可以——”皇甫嵩指着天空无尽的黑云,四处轰落的闪电,“农民蛋子可以做到这他娘的呼雷吗?!”
看着皇甫嵩一脸疯样,我忽然冷笑起来:“皇甫将军,你何必如此绝望,大不了学淮阴侯韩信背水一战,大不了战死沙场了。”
听了我的冷笑,皇甫嵩低下头,头发随之散乱开来,挡住了他的面容,但我觉着他在自言自语。
过了好一会儿,黄巾贼如潮水般地冲击了数次,但又退回去,没有真正的攻城。
猛地,皇甫嵩站身来,浑身散发冰冷杀气,坚毅的眼神注视着我,坚定地说道:“黄巾贼退后,命令全军,全部夜袭黄巾营地,不胜不归!”
“什么?”我古怪地打量着皇甫嵩一番,确定他没有疯掉,“皇甫将军,波波贼兵数极其之大,万一我军陷入其中,怕是光人淹都把我们淹没了,再说——”我话还未说完,皇甫嵩冷冷打断道:“古有韩信,背水一战,我皇甫义真虽不如淮阴候不世名将,但绝一死战的勇气还是有的。奉先便去准备,违令者,杀。”
看着这家伙坚定的表情,我只好“诺”的一声,大步而去。一路走去,心中暗想:要背水一战?想不到我吕布第一次上战场便要吃败战。皇甫嵩啊皇甫嵩,你这个蠢蛋,妈的,搏一把!
数刻后,黄巾贼撤退了。从攻击到撤退,不过一个时辰,黄巾军完美上演了一场如潮水般的大战。
“哈哈,真他娘的杀的爽啊,黄巾贼多的爽啊,阿虎儿也劈的爽!”
阿虎儿满身血污地对着我大笑,而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现在快尽脱力。这也不怪他,在短短一时辰内,单靠一人之力挡住了一城段黄巾军所有的攻势,恶熊双刀起码超度了上千黄巾贼。
阿虎儿呼吸急促地,躺了下来,望着我,“阿布,还要去夜袭?兄弟们都这样了,我阿虎儿也快累死了。”
我摇头看看四周满地躺着的恶熊战士,又看了看如血人般的阿虎儿,微笑道:“阿虎儿,你不是遇血越强么?怎么满身是血,怎么不吸收呢?这不有利于你的恢复。”
阿虎儿闭上眼睛,口中发出微微的声音:“没力气了,还可以吸收屁!阿虎儿只想好好睡一觉,他……他娘的……他娘的,太多人,阿虎儿……杀不过来……”还没说完阿虎儿巨大的胸部上下微微起伏,发出微微急迫地呼吸睡着了。
我无奈地摇摇头,望着满地的军士,心情沉重。
这个时候,侯成大步走过来,冲我抱拳道:“将军,兄弟们伤亡三、四百人,而且许多人都很累,手指破裂无法再拉弓了。”
“什么!”我听到战报结果,怒火升起,眉脚跳动,“刚到长社一日,四千恶熊战士就成三千五人了?妈的!早知道出了陈留便回家去!他妈的混蛋!”
发怒了会儿,我思索片刻,恶狠狠地对候成道:“把所有战死的兄弟尸体连夜烧掉,骨灰带回去,除了一千刚才在休息的恶熊战士,所有恶熊战士立刻连夜出城,找个地方扎营。”
侯成想了想,便道:“那将军放弃长社了?如果找战死的兄弟的尸体和烧掉的话,我人手不足,除了休息好的一千战士,我无人可用。”
我怒道:“我拨五百给你,不!八百给你,你就在一千战士找出骑射功夫最好的两百战士与我!”
侯成“诺”的一声,大步跑去命令军队。
我转头对着皇甫嵩的方向狠狠吐了一口水,骂道:“死家伙!要死也不要拉上我的人,哼!就二百,你不干我妈的反了,妈的什么狗屁大汉,去你们的蛋!”说完拖起睡着死猪般的阿虎儿,往一辆牛车走去。
我望着牛车上的阿虎儿,叹息道:“兄弟,好好休息吧。我要不破了黄巾贼,要不被黄巾贼破了,同你一起逃命回晋阳去。快一个月了,也不知道小丫头怎么样?妈的,这世界真他妈的太残酷了!”
经过皇甫嵩的努力,各势力拼起来一支五千的军队,前去进攻数目达十多万黄巾营地。这其中各土豪的家奴和地方拉来的小兵,约莫二千人。皇甫嵩将他只有二千人的最后老本王朝禁卫军都压上了。我最少惟有二百人,连飞熊勇士一个也没带。
当然没人敢说我,不说我天下无双的武勇,就说去送死,谁又愿意多人呢。?
如今正是寅时,再过一个时辰就日出了,是人睡的最香的一时辰。
经过数刻的行军五千人的大军来到位于长社西南处的黄巾营地。我同皇甫嵩前去敌营,来到一高坡前伏下身,望着远处的黄巾营地。
黄巾营地庞大而混乱,那里拉了块长布,那里有座帐,更多的人直接躺在草地上,一眼望去混乱而远远没有尽头。
我不由冷笑起来:“皇甫将军,黄巾贼一点也不懂兵法,连营地都搞的如此可笑。不过人数太大了,万一冲进去,就算杀光了那里,很快那边会有无数人赶来,我军实在战不了如此大军。”
皇甫嵩伏在地上,似乎在想些什么,铠甲下的屁股高高翘起,我见了忍俊不禁。
在我偷笑间,皇甫嵩忽然立起,激动地抓着我的肩膀,冲我低吼:“黄巾死定了!快!同某回去!”说着如一只饿狼一样,疯狂奔向远处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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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地紧紧跟上:“皇甫将军,你可发现了什么?”皇甫嵩此时的面容非常奇特,这是一种极度狂喜又拼命压抑的表情。
他微转头,眼神分外通红,声音如低声嗷叫的野兽一样:“结草为营!你看到没有,黄巾贼的营地竟然许多用草搭起来的。”说着表情极度奇特,想大笑又有顾忌,我恍然大悟,“火?”皇甫嵩极度得意:“对!火!我烧死这帮贼子,天佑大汉哪。”
我脸上也是一副激动的样子,心里却颇为不屑:什么天佑大汉,不就是黄巾军穷么。
不一会儿,我奔进队伍中,皇甫嵩去一一传令,我对恶熊全部战士命令道:“等下用火箭攻击,你们可有火箭?”数十人都摇摇头,我怒道:“抢了陈留那么多的火箭和油呢?”一战士策马奔过来,对着我说道:“火箭和油都被魏大人带会晋阳去了。”我闻言,顿时大骂,这魏续当真的是死扒皮。
从皇甫嵩处要来一批火箭,我率领两百恶熊战士来到一山坡前,等待皇甫嵩的信号箭。过了一会儿,从天空飞出支火箭,在天空划出道火红的路线,狠狠插入一垛草堆之中,顿时燃烧起来。
刹那时,无数火箭满天飞去,在天空划出一阵灿烂的箭雨,落在黄巾贼的草营地上,大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
我一声令下:“随意放箭!”身后两百弓骑,纷纷张弓放箭起来,射出一支支燃烧的火箭,落入那燃烧的黄巾营地之中。
整个黄巾营地,顿时间混乱起来,无数人从睡梦中被火烧醒。大声叫着、喊着、哭泣着。农民军没有训练和纪律的缺点在这混乱开来的营地中完全暴露出来。不一会儿,整个黄巾营地变成了一片火海,四处都是惊叫奔跑的人群,其中有无数的妇孺。
看着火海中惨叫奔跑的人群,我忽然有一丝丝哀伤:这就是乱世的人么?这就生命存在的意义?只为了杀戮和毁灭。
却在此时,从另一方面射来无数的飞箭,射杀那些得幸奔跑出来,往密林方面而去的黄巾贼。紧接着,从那密林奔出无数身着大红衣服的战士,带头数十骑,其中一骑士策马大喊:“右中郎将朱俊,都骑尉曹操,率兵前来!”
皇甫嵩在极力大叫,命令军队于上坡之处,进行放箭攻击,那股突来的军队也冲杀那些奔跑出来的黄巾人群。
两股力量左右的合击之下,火海中极度混乱的黄巾军,全军击溃,烧死无数,仅留波才率数千残兵脱离出来,去向不明。
长社的大火熊熊燃起,在火海中消失的无数生命,标志着黄巾军没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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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十六章平定(最后更新时间:2006-05-14,点击数:586)
中平元年,四月。
在长社一场燎原大火,烧掉了黄巾军进军洛阳的美梦,也给大汉日薄西山的生命燃起一把回光返照的熊熊烈火。
率军追杀残兵数十里,方才停了下来。长社附近变成了人间地狱,尤其是西南处黄巾贼原营地满山遍野是那焦黑的尸体,到处冒着轻烟,散发着让人呕吐的恶臭。这是黄巾十多万人的尸体和各种生物被烧焦而产生的气味,数十里可闻。
日出之时,我军在离长社数十里的西南处停了下来。
“来,奉先,这位就是右中郎将,朱俊,朱公伟。”大破波才军后,皇甫嵩脸上一直挂着高兴的笑容。刚一停下,和朱俊部汇合,皇甫嵩便呼我去见朱俊,介绍朱俊给我。
朱俊是个圆脸白面的中年人,一副笑咪咪的样子,六尺有余,标准的儒将之材。他身上有种我很熟悉的味道,很像记忆中前世那种江南人的味道。毕竟我前世也是个江南人,光这一点,朱俊便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我朝朱俊拱手行礼道:“末将九原吕奉先,见过朱中郎将。”朱俊仔细打量我一番,笑道:“你就是义真所说的那个无双勇士,吕布,吕奉先。果然是少年俊杰,我朱俊活了这么大岁数还第一次见到如此俊的少年。”我俊脸一红,连说大人过奖。
朱俊哈哈一笑,随而对我们说道:“来,我给吕将军介绍一位将军。”说着指着身边的一男人。那男人似乎到了而立之年,身高约莫七尺左右,长着一张普通的脸,微微有些瘦黄。此人其貌不扬,但奇异的是那人细长眉毛下的眼睛,深邃无比,有种深不见底的感觉,仿佛可以看破世上一切。那人望了我一眼,冲我点头微笑,我心中情不自禁地对他产生了一种好感。
朱俊说道:“这位将军,义真也是认识的,正是棒杀蹇硕叔叔的曹操,曹孟德。”
我一听这话,如轰雷在耳,此人便是曹操!我的内心极度的激烈起来:他是曹操,三国伟大的军事家,政治家,杀了他!你吕布一个武夫,可以和他斗吗?快杀了他!凭你的武勇杀了此人,天下就是你的了!
这时,朱俊又开口笑道:“若不是都骑尉曹操大人劝我夜袭黄巾贼,我怕是无法见不到如此壮观的景象啊,那场大火将那些黄巾贼烧了精光啊。”
皇甫嵩大笑道:“这一把火将波才所部烧死了少说十万,加之我们两股力量的汇合,穷追那波才。颖川、汝南等地,数日可定也。”说着两人相视一眼,各是微微一笑。
此时却曹操长叹一声:“民本无罪,只因朝廷腐败,黄巾张角乘机暴乱天下,杀来杀去,苦的还是天下的庶民百姓。”朱俊闻言一笑:“孟德啊,这天下百姓关你何事?你要是明白一些官场上的事情,凭你的家世,早已成大官。”
曹操豪爽一笑随而说道:“公伟兄,此话倒是不错,但我曹操就是弃官不做,也定不会做个如此没要脸之人。”
我听了倒是觉着有趣:这未来的乱世枭雄倒有一付真性情。
曹操对着我们,面色凝重地说道:“波才已破,我军在此处扎营休息半日,待后勤部队到来,各分兵击之。”
皇甫嵩思索片刻,问道:“孟德为何欲分兵击之?波才新破,我等当集聚在一起,全力攻打颖川才是,破了颖川,波才无家可去。”
曹操眼中暴出一道精光,微笑反问道:“诸公认为,当先波才灭之?还是颖川先攻之?”皇甫嵩立刻回道:“波才虽新败,但奈有数千精锐,再加其呼雷之能,可为大患,不得不速灭之。然颖川之地又不可不速攻,万一等波才退回颖川集聚大军,或彭脱部得知波才大败,进而往颖川而去,我军如此主动的好局面便要打破。”
曹操拍手大笑,瘦小的身子发出巨大的声音:“皇甫将军当真是大汉名将,一眼看出现在局面的重点所在。在下的想法是,我和吕将军的兵马为骑兵,速快,可追击波才残部。而两位中郎将所部六千王朝禁卫军是最强的步兵,攻下人少无将的颖川,轻易之极。”
朱俊闻言大笑,赞道:“孟德果然兵法精通,如何事情在你眼中,马上一一明解出来。”皇甫嵩也笑着对我说:“奉先,你可要同曹大人好好学习一下兵法,可不能老是孤身上阵杀敌。”
我点头朝曹操拱手道:“那还望曹将军指点一二。”曹操微笑点头应是.
四人接着商议了如何出兵的问题,决定由我部同曹操的三千羽林军前去追击波才残部,皇甫嵩同朱俊便去攻击颖川。
待日过午时,阿虎儿才率三千恶熊战士姗姗来迟。我策马迎上去,来到阿虎儿之前:“你怎么回事?如此之慢,可知会贻误战机啊?”
阿虎儿躺着一辆牛车之上,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大太阳的,不睡觉真是浪费了。我阿虎儿也没办法啊,昨天杀人累死了啊,娘的,这春天俺们匈奴人都在草地在喝着羊奶,睡大觉呢。”
我无可奈何看着阿虎儿,掉过马头声音传过去:“你同侯成在这营地里休息,我带三千恶熊战士去追击波才所部。别给我闹事啊!”说罢往营地方向迅速奔驰而去。
策马到在曹操的帅帐前,我翻身下马,手提着方天画戟,大步走进帅帐。帅帐内,空无一人,左右点着两支粗大的蜡烛,火苗突突跳动着。火光摇动中,主座上的曹操手支在左脸面,双眼紧闭着,口鼻之中发出微微的呼吸,看来在睡眠之中。
我站着距离曹操不到一丈的地方,静静地看着这个历史上杀吕布的曹操,号称乱世之枭雄的男人,心中忽然没有了一丝杀意:真正的强者,要战胜的不是别人,是自己,自己强大了还怕别人什么?
过了好久,曹操才慢慢醒了过来,见我持戟在他身边,猛的双眼睁大开来,右手迅速往腰间的剑摸去,抓住那剑柄。
我微微一笑:“曹大人,你可醒过来了,布在此已候多久。”曹操闻言右手慢慢松开了剑柄,随而直起身来,“奉先,有所不知,曹某同公伟兄部会聚,便上马赶来这长社,数日已没闭眼。”我提戟站往一边,“曹大人真乃国之忠良,为大汉消灭黄巾贼如此用心。”曹操站起身来,来到我面前,问道:“不知奉先所部将士准备如何?我等必立刻出发了,不然那波才稳住脚,我军便将失去主动权呢。”
我注视曹操深邃的眼睛,答道:“布所部二千恶熊准备完毕,随时便可出发。”曹操听了,点头道:“奉先便去率领军队,数刻后,我等便追那波才而去,定取此贼之头!”
我转头望向一边的地上摊开的地图,问道:“曹大人,但不知我等该往何处而去?波才从长社北方而逃,出长社北方便到中牟,那波才会往中牟而去吗?若不往中牟而去,那波才不是东攻陈留,便是南下阳翟。”说着我用手在地图上比划起来,此时一手探过来,指在阳翟之上,我回头一看,正是曹操。
曹操收回手来,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看着我,“你认为狐狸若是受伤的时候,会回到那里吗?”“当然是回老窝啊,不过狐狸很是狡猾,会在附近观察老窝是否安全。”曹操拍手笑道:“奉先所言不错,此时的波才如受伤的狐狸一般,想快速回来自己的老窝,又怕不安全,因而依波才此人比狐狸还狡猾的性子,他在仅有数千残兵的情况下,定会从山间而往颖川去。”
曹操接着笑着问我:“奉先可知道附近有何名山?”我想一想,没有想到什么,又望了望地图,也没有标出附近有名的山。回道:“布生于边地刚入中原,实不知长社附近有何名山。”曹操微微笑道,又问我道:“奉先可曾听说过嵩山?”“嵩山?”
我忽然觉得这山名十分熟悉,猛的想起:不就是少林的老窝,当然现在还没有少林呢。
曹操见我不答,认为我不知,进而继续说了下去:“嵩山位于长社的西南方,乃长社往宜阳而去的必经之路,我料那波才定会进入嵩山,进而往颖川而去。”曹操右手一指,指向地图的阳翟,“只要我等赶在波才出嵩山入阳翟的那地段,给他来个奇袭,那波才便有呼雷之能,也便死定。”
我眼中划过一道冰冷的杀意,嘴角翘了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这波才的脑袋,我要了。”曹操哈哈大笑,出帐而去,我提着方天画戟,带着温柔的微笑,也走了出去。
长社大火后的第三天,嵩山之间。
嵩山之中,有数千人正在缓慢地行走着,那些人如难民一般,衣服灰黑破烂,个个的头发如黑窝一样,手拿着巨大的斧头,要不便是长戟。这正是长社大败的波才军。
数千人在众山之中慢慢行走着,渐渐到日上中午。
此时,从一山坡跑过来一个头裹着黄巾的汉子,数步奔到一个数十人包围的巨汉前,大声道:“报!渠帅,再有数里便可出山!”
那被称渠帅的男人是个壮汉,他身高八尺有余,面色丑恶。壮汉脸上,赤裸的胳膊上,都画满了一种鲜红的八卦图,或小、或大、或精美、或狰狞。
壮汉瞪着一对铜铃大的眼睛,对着那汉子,发出一种不似人如野兽一样难听的声音:“令全军,加快行军。”汉子应了一声,在队伍里奔跑叫喊起来。壮汉回过头去,望着长社的方向,嘴中低语如怨恨的野兽低嗷:“皇甫嵩!我波才会回来的,到那时,绝不容你!”
在中午过后,此时的清风让人真是心旷神怡,嵩山之中,不时有一群群的飞鸟欢叫着飞来飞去。
波才所部残军终于走出嵩山,跨上阳翟的地面。
波才回首望了望大部队,已经全部走出密林之中,踏上平原。从长社大败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心中满是无情的杀意:只要让我回到颖川,便再拉起一支庞大的军队,下一次定将你这皇甫老儿的脑袋割下来!
数千黄巾军行走了数十里,波才突然感受到一种危险的气味:这空气之中,似乎有战马的气息。然黄巾大败又有何马匹呢?
猛地波才似乎想到了什么,回身大吼起来,那声音如野兽绝望的咆哮。
地面微微颤动着,我骑在一匹骏马上,一手提着方天画戟,一手紧拉着缰绳,策马向前狂奔。身后是两千精力充裕的恶熊战士。昨日,借着马力我和曹操快速奔袭了阳翟,夺下了此地。经过一夜的休息,战士们都恢复体力,开始攻击波才最后的老本。
纵马跃入黄巾队伍中,我轻藐一笑,方天画戟劈开一黄巾精锐的脑袋,借着马力,顺势将其旁边数人劈杀。便看到一个壮汉在上百人中间拼命嗷叫,手朝着天空划舞些什么。我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纵马上去劈死数人,方天画戟带着巨大的力量不断挥舞着,靠近我的家伙都一一变成碎肉,满天飞散。
战马踏着鲜红的血泊之上,朝那巨汉渐渐奔进,那些黄巾贼如疯了一样,个个不要命地扑上来,我脸浮现无情的笑意,体内庞大的力量贯注到方天画戟之上,狠狠将扑上来的数壮汉,挥劈成两半,鲜血从半空之中不停地飞溅落下来,如下了一场血雨一般。
“嗷~~~”
一声古怪的声音,方天画戟将最后一黄巾贼割去脑袋,我感到背后有厉风而来,纵马上前躲过背后的一击,再借着强横的肉体腰力生生掉过马头来。
对前的正是之前我所要杀的壮汉,壮汉微微伏着腰,用一种奇特的步伐慢慢地走着,那双冰冷无情的眸子注视着我。我看了看左右,数千黄巾战士被我的恶熊弓骑放箭射死,或被曹操的羽林重骑一个冲锋杀死。
波才军大势已去。
徒地,我觉着又一阵厉风割面而来,壮汉在我看左右时发动攻势。他离我为数丈,到我马前,半息时间也不到,壮汉速度倒是奇快。我方天画戟轻挥过去,朝着那欲攻击我的坐骑马头的巨汉而去,直刺壮汉的雄壮前胸。
电火石光中,壮汉一个身下仰,脚下一踢,竟然以右脚来伤我的马嘴。我冷冷一笑,方天画戟猛地刺向波才的右脚,巨汉见势左脚在地上一踢,身子一个翻滚,脱离出我的马头之下,速度极快。
我纵马奔上,方天画戟高举头顶,暗红色的戟头有丝丝火焰燃起。壮汉翻立起来,微弯着腰。我脸上带着优雅的笑容,方天画戟在空气中留下数道残影,朝壮汉狠狠劈下。刹那间的急速中,壮汉右拳急速击出,带着呼啸风声,击向我的马腹。而在这一刹那,方天画戟变幻出一道奇异的大半孤圆,急速击入在壮汉的前胸,鲜血四溅中,庞大的力量将其双脚生生震入土中。(www.sept5.com九月中文网)地 球 来客
我勒停马,带着一种优雅的笑容:“看来你就是波才了,那就死吧,愿上苍能饶恕你这无道的叛贼。”方天画戟在天空划出一道暗红的残影,狠狠朝波才的脑袋劈了下去!
波才面色变的如大紫一般,电火闪光中,发出如野兽的咆哮:“破!”
猛地波才的双手发出一阵巨大的紫光,爆炸开来。我大惊,双脚一踢马腹,身子倒飞出去。座下战马在被波才的手臂中的紫色闪光闪到,顿时爆炸开来,大块大块的焦黑马肢四处飞扬。
我看着双臂全失的波才,冷冷道:“真想不到,你竟还有这样的绝招,可惜呀,你遇见的是这天下的最强者,我,吕布,吕奉先。”波才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我,口中如绝望的野兽一般,不停低声嗷叫:“死~死~死~~”
我面带微笑地走过去,踩在碎马肉之上,手中的方天画戟在半空划出一道美妙的孤圆路线,割过波才的脑袋,血箭飞溅中。方天画戟旋转向上,刺入波才脑袋之中,
“轰”的一声,雄壮的无头尸体轰然倒地,砸起一片尘土......
中平元年四月,波才兵败身死,黄巾想从东、南、北、三方面包围京师洛阳的美梦完全破灭。
而我杀死了生平第一个大将,率领三千五恶熊军开始回军晋阳。
在河北,黄巾主力正在一步步击溃卢植的防线。
黄色的潮水,将要席卷整个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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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十七章宝甲(最后更新时间:2006-05-14,点击数:579)
击破波才所部后,皇甫嵩会同朱俊、曹操攻下颖川,进而准备进攻汝南的彭脱,彭脱不会妖法,加之黄巾精锐被波才败光,彭脱数日便可击破。
然而,在我等击破波才的同时,黄巾主力张角部击溃了卢植部。卢植败退到广平,借着广平坚城拼命顽抗,将张角主力拖在那里。
此时,我率领三千五恶熊弓骑奔驰在上党北方数百里处的平原之上,往晋阳而去。从晋阳到中牟边走边抢用了近一个月。而平定黄巾之后,归心如箭,从颖川附近赶到上党附近不过五、六日。
三千五恶熊弓骑除了必要的休息外,便在星夜赶路。这时代的战马不如后世无能,匹匹都是耐力极好的良驹,可千里奔袭。毕竟被人养大的马怎能和在狼群中长大的战马相比呢?
我提着方天画戟,策马奔驰。脑子想着近日发生的一件大事:破波才之后,同曹操喝酒,曹操见我勇武无双,说我乃有水之至极的战气,是汉人所特有的最强战气。
我知道后,大为震惊,连夜起兵而回晋阳,欲去问珍丫头的父亲:我到底是什么人?匈奴人?还是汉人?
珍丫头的父亲是当年知道事母亲的唯一人了。
正当我思索事情时,一匹火红的战马奔到我身边,同我并骑。
我侧头一看,正是阿虎儿。
阿虎儿看着我问道:“阿布,你怎么了?从颖川的一路上老是这样,在想什么东西?”我长叹一口气,说道:“你们匈奴人可有属于你们自己的最强战气?
阿虎儿略一思索,道:“有啊,那是我们匈奴人的神话,人马合一的战气,最强的马上功夫。”“人马合一的战气?”阿虎儿目光看着远方,带着种悠然神往的语气,“冒顿大单于早年在敌国做人质的时候,因为敌国要杀冒顿大单于,冒顿大单于便连夜出逃。但不幸地被敌国发现,派兵来追,冒顿大单于在那万里大草原上,连策马连奔七天七夜,练到人马合一的战气。这马合一的战气是主动性的战气,可主动强化人和坐骑的联系,强化坐骑的肉体,坐骑可以从一匹瘦马变成雄壮的战马,可以将一匹千里马变的更快,更能跑。”阿虎儿说到这里,神情骄傲,“在冒顿大单于的时代,我们匈奴人勇士极其之多,但其中就不过数十人练得人马合一战气,而匈奴人便靠那数十人便可以纵横大草原了。”
我哈哈一笑,说道:“阿虎儿,那你可知世上有那些民族的最强战气?”阿虎儿点头道:“汉人的水之至极战气。”我闻言一惊,“你也知汉人的最强战气?”阿虎儿脸上露出一丝伤感的表情,叹息道:“那是阿虎儿的父亲告诉我的,是汉人的最强战气,惟有汉人可以练得。”
当我和阿虎儿说话的时候,前面的队伍忽然慢了下来,前面好象出现了什么人一般。我命令全军停止,自己同阿虎儿奔了上去。
策马上去,迎面数骑而来。一骑士奔到我马前,冲我叫道:“将军,前方有数十人在掠夺商队,挡住去路。”那骑士话一说完,阿虎儿发出一声兴奋大叫,“哈哈,好几天没杀人了,正好我阿虎儿心情不好,杀几个马贼乐乐。”说话声中阿虎儿策马奔去,我命令左右,军队原地休息,自己催马奔过去。
前方有数十骑士,穿着一种边地的服装,正围攻一股不过十人的车队。见一下奔来了如此庞大数目的骑兵,一下呆了,停止了攻击。
阿虎儿纵马上前,大喝:“你等都是何人?敢在本将军的地盘杀人夺财!”
那数十骑士中,奔出一名首领模样的骑士,奔到阿虎儿前,拱手笑道:“我等不是马贼,掠夺财物,那些人是我仇人,我报仇而已”说话中那骑士策马上前,递过一只沉重的羊皮袋。
阿虎儿一把夺过来,撕掉绳子。顿时,一片金光照耀到阿虎儿的脸上,灿烂金光中,阿虎儿绷着的脸马上眉开眼笑:“哦?是在报仇吗?那就请便,本将军也是有仇必报之人。”那人数声感谢,便要策马离开。
阿虎儿将那袋金子放到马后,叫住那骑士,策马奔上。那骑士回头,一脸带笑,阿虎儿哈哈一笑,猛地一指天空,大声叫道:“看!好大一只老鹰!真的好大的一只老鹰!”那人被阿虎儿巨大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将脖子仰起,望向天空。
却在此时的电火闪光中,阿虎儿纵马上前,抽出恶熊双刀,在半空划出两道十字交错的路线,将那抬头看天空的人从上到下劈成数半。
鲜血飞溅中,阿虎儿纵声大笑。
数十骑士一时寂静,猛的纷纷叫嚷着挥舞马刀,策马朝阿虎儿而去。我举起手来,命令八十亲卫放箭射杀,八十飞熊亲卫策马上前,拉弓放箭,将那数十骑士一一射杀,血溅四地。
阿虎儿见况,回头大喊:“阿布,你干什么?”我指指天空,“已是午后了,赶路要紧。”说着我又指着十个人的商队,“阿虎儿,叫他们滚开,挡着路真是麻烦!”
阿虎儿哈哈一笑,双手提着恶熊双刀,翻下马来,朝那车队走去。
阿虎儿一步一步慢慢走在血流一片的地面上,赤裸的前胸有刚才溅到的血水,正在渐渐燃烧消失。庞大的身躯在阳光的反射下,显着极其雄壮威武,配着那一副凶狠的样子,不时发出一二声巨大的咆哮声,装凶吓唬那些人。那些人被阿虎儿吓着靠在一起,浑身发抖。
忽然,那些人中有一个女子哭叫起来,声音如黄莺一样,很是好听。我心下一动远远望去,发现那是个外族的女人,有着外族的一些特征,眼睛是微微碧绿的,而身子又有着汉女的一些柔弱,看来是个混血女子。
我见阿虎儿还慢慢地装凶走过去,一催战马奔了过去,在阿虎儿前来到那些人面前。方天画戟指着那些人,喝道:“你等快与我滚开,不然纵马踩死你等!”
那些人连忙爬着跑到马车边,抱起一事物,立刻朝前跑去。我一看,喝道:“那是什么东西,留下来,给我看看!”那些人一听,更是跑的飞快起来。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一把抄起身边的一张弓和一个箭袋,拉开,放。
那数人跑到数十丈外,被我一箭一箭射死,我叫一飞熊亲卫,前去拿来那东西,又命令侯成去集合全军,准备上路。
马蹄声响,那飞熊勇士拎着那事物奔跑过来。身边的阿虎儿一把拿过,双手撕了开来,掉出一件古怪的上身铠甲。那铠甲通体银白,表面闪着隐隐银光,那铠甲的正面是一只巨大的熊头,栩栩如生,左右两边有突出如苍狼的护臂,最奇特的这铠甲的后面,有着如一道道如龙形的条纹。整个铠甲,真是精美之极,让人见便生出喜爱之情。
周围的数人都被那精美的宝甲所惊呆,阿虎儿一把将那铠甲抱在怀里,半跪下来对着天空,大声道:“伟大的昆仑神,感谢你赐阿虎儿如此宝物,感谢你,至上的昆仑神。”说罢要将那铠甲往身上穿去。
我一把下马,左手一把夺了过来:“我抢来的,是我的!不是你的,去!走远点。”那铠甲拿在手里十分温热,又有些清香的味道,那香味当真美妙,可让人心神安宁。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想用脸感觉一下铠甲的那凸出的熊头。不料手中一空,那铠甲消失了。我睁眼一看,阿虎儿抱着铠甲跑到数十步外,回过头,满脸通红地冲我大叫:“这是我阿虎儿先看到的!它就是我的!”
我大怒,要上前去夺,阿虎儿忙道:“站住!再上来我就跑了。”我冷笑着,“跑啊,你这笨熊可以跑的过我吗?”阿虎儿听了,一会大声威胁,一会又苦苦哀求,我冷笑着,慢慢走了过去。阿虎儿见我走来,一个大声咆哮,丢了那恶熊之刀,将铠甲放于身后地上,朝我急奔扑来。口中吼道:“强盗!同你搏命!”
我将方天画戟立在地上,带着微笑,低着腰双手张了开来。阿虎儿朝我扑到,我迎了上去。相交的一刹那,阿虎儿两只巨大的胳膊,抓住我的肩膀,想把我抓起来。我一个错步,一手击在阿虎儿的前胸,右脚在后一绊,阿虎儿一个不稳,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绕过阿虎儿走了过去,拿起那银白铠甲,左右观看,得意洋洋。
但见此时阿虎儿“哇啊!”的一声,大声哭泣起来,声如巨钟。我回过头去,冲着他笑道:“你一大男人,哭什么哭,害羞不害羞?”
阿虎儿边哭边断断续续地说道:“你抢了我的戟……又来抢我的铠甲,你,你才不害羞!”我大笑起来,一把将那铠甲扔了过去,“好了,你便穿一下看看,这铠甲不合适你的。”
阿虎儿一把抓着铠甲,脸上挂着眼泪,笑了起来。一下将那铠甲往头上套去,口中说道:“哼,穿给你看看,想当年,阿虎儿在部落也是一个女人们都爱的俊汉子。”
阿虎儿坐在地上套起那铠甲来,然而他的身躯太过巨大,那铠甲套在头上,套不下去,阿虎儿左右为难,试了多次。
我哈哈大笑:“阿虎儿,别套了,这是人穿的,不是给大笨熊穿的。”
阿虎儿听了,鼻子里挤出个“哼”,他一用力将头冒了出来,接着连忙将手缩了上去,不料手一挣出,便卡住脖子。阿虎儿通红着脸,呼吸急促,想将手缩回去,可脖子死死卡住。阿虎儿大声嗷叫起来:“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快!快来人哪!”
我哭笑不得,左右的骑士都是一幅强忍笑意的样子,连那外族女人也笑起来,声如黄莺,分外动人。我回过头去,瞪了她一眼,那女子就红着脸低头下去。我数步走到阿虎儿身边,弯下身去,抓住铠甲的两边,一用力拉脱起来。
阿虎儿,连忙爬起来扭动脖子,口中大叫:“他娘的,我阿虎儿差点被这东西弄死。”我将那铠甲往头上一套,双手从护臂中伸了出来,感觉一下,合身,温热又有些清凉,好似铠甲用大块温玉做成一样。整个人穿上,真是俊美非常,我微微一笑,发现众人呆呆着看着我。微微活动身子,冲着那些骑士喊道:“还看什么,快去准备,全军出发。”
旁边的阿虎儿红着眼睛,冲我“哼”的一声,“小白脸,真不要脸,就抢我阿虎儿的东西。”
来到刚才又哭又笑的女人前,对着那个女人问道:“你是那里人?怎么和那些家伙在一起?”那女人看了我数眼,突然哭起来,我一时火大,恶狠狠地道:“快点说,不然留你在这里喂狼!”
那女人连忙伸出手,抓着我的衣角,小声地说道:“我叫童子,原本是边外人氏,从小和哥哥生活在一起,后来因为哥哥得了两件宝甲。被人得知,要抢我哥哥的宝甲,哥哥就带着我逃到并州这里,可是那些人还是追上来。我和哥哥就分离了,我拿着小甲四处找哥哥,在昨天,我肚子饿了,遇到一商队,想让他们给点吃的,被他们看见了我拿着的漂亮小甲,就抢了我的小甲,还说要我卖做奴隶去。”(九月中文网www.sept5.com』地球来客整理
那女子童子说话断断续续,又带着哭声,我好不容易听明白。接着我叫人拿些水和食物来交给她,再问她:“你可知道,这甲叫什么名字?”那女子小心地咽下一口食物,对我小声道:“听哥哥说,叫兽面甲。”“兽面甲”我笑了起来,“不错,不错,就叫兽面甲了。”
旁边的阿虎儿眼红地我身上的铠甲,叫嚷道:“多难听,还不如叫暴熊甲。”我看了他一眼,笑道:“就叫兽面甲,你眼红啊,哈哈,可惜没有了。”阿虎儿一声巨大的咆哮,又要朝我扑来,我摆手道:“你没听到这小姑娘说,他哥哥得了两件宝甲啊,好象这只是小的铠甲呢。”
阿虎儿大喜,跳到那童子的身前,大声问道:“是不是,你哥还有一件大甲?”童子见这么一个巨汉跳过来,一害怕,手中食物掉在地上,又哭起来。
正当阿虎儿不知如何是好时,一个巨大洪亮的声音传来:“狗贼!竟敢动我妹妹!”不知何时,在那前方一个高坡上,冒出一个巨汉。那巨汉手提着一把巨大的短戟,大声咆哮着,如一只巨大的猛虎,朝我们急速奔来。
刹那时,我脑中划过一个念头,想起一个人来。
“恶来,典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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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十八章回家(最后更新时间:2006-05-14,点击数:559)
那山坡之上,飞速奔来一个巨汉。那巨汉速度比奔马还为飞快,他的步伐很是怪异,给一种轻灵的感觉,不似我的浑若天然,也不似阿虎儿的咆哮猛撞,他整个人似一只巨大的豹子一般,轻灵猛速。
阿虎儿回头看那巨汉飞奔而来,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大步奔过去,抓起地上的恶熊之刀,巨大的身躯转了个身,银白的恶熊之刀在半空挥舞出两道美丽的银白光芒。冲着对那人,大声咆哮:“我就动你妹妹了!来!同匈奴第一勇士,阿虎儿共一死战!”
巨汉闻言,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声,奔进离阿虎儿数丈前的地方,停了下来,怒视着阿虎儿,手中左手抓着粗大手戟。
我此时发现,那人的手戟通体微红,极为粗大,约莫有三尺左右,如一把斧头一般的长度。那手戟让人奇特的是,隐约之中,有紫光在闪烁,似乎里面有数道闪电在跳动一般。
我再看那汉子,但见他有八尺有余,雄壮威武,生着比我稍高一些;身躯极为雄壮,比阿虎儿有过之而不及,鼓鼓的胸肌将他穿着的一件上身紫色半甲撑快暴裂开来,两只露出来的粗大如熊般的胳膊青筋暴露。那巨汉半露的双腿雄壮之极,表面皮肤精光油亮,一块块的肌肉,完美地凸了出来,我还未见过人的腿部可以如此雄壮完美。
这巨汉莫非真是恶来,典韦?
但当我把目光转到他的脸上时,便打消了这个想法:他的脸是一张标准的外族脸,微高鼻子,微绿眼睛,头发却是黑色的,如他的妹妹一样。这个人看来满有点匈奴人的味道,更多的像我以前曾见过的蒙古人的样子。
此时,那巨汉冲我这里大声喊道:“妹妹,你怎么样了,没事吧?”那女子哭声未止,声音充满委屈,如小孩子哭泣一般:“哥哥,他们好凶,还杀了这么多人,还有就是那个大个子……”那女子声音越说越小,最后还未说完就哭了起来。
那巨汉见我这里四处尸体,地面一片暗红,冲我怒吼:“你这小子!快放了俺妹妹!”
我微微一笑,一把抓住站起来想跑到他哥哥那里去的那女人。那女人被我一抓住,又哭了起来,我听的烦躁,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抱住她的小脑袋,威吓道:“再哭!?再哭叫那些多人杀了你哥哥。”那女人止住着眼泪,声音如小猫一样呜呜轻叫着,我抱住她,好语安慰道:“别哭了,马上和你哥哥回家了,恩,乖哦。”说着我低下头去,对她微微一笑,那女子咬着小嘴,将头靠在我怀里,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直到消失。
待我抬头再看阿虎儿那里,两人不知何时相对起来。阿虎儿满脸激动地看着那巨汉的上身紫甲,口中叫道:“嘿,兄弟,你那上身甲是你妹妹说的大甲不?”那巨汉一边走去要向我而来,应道:“不错,俺得到的两件宝甲中的大的一件。”说着又走出了数步,“你让开,我要救我妹妹去。”不想那巨汉看到阿虎儿的眼睛,吓了一跳,倒退数步。
我微微一笑,心里对那巨汉笑道:傻瓜,要是给阿虎儿那个特喜欢宝物的家伙,看到这么件合适他的宝甲,他还会放过你吗?想来救你妹妹?先脱了宝甲才是呢。
果然,阿虎儿此时分外激动,一双眼睛瞪着大大的,辛苦地吞了口口水,阿虎儿嘿嘿笑着说道:“兄弟,我刚才说错了,我没有动你什么妹妹的,你看,你看——”说着阿虎儿提着恶熊之刀,指指满地的尸体,“看见不,多么多的马贼啊,他们都想抢你妹妹啊,还有——”阿虎儿又快速地指着远处的商队的尸体,冲着那巨汉大叫:“看见不,那些商队捉了你妹妹,想把她买给那些别人做奴隶啊!”说着阿虎儿将双刀,往地上一扔,半跪下来,双手朝天,口中悲哀地嗷叫起来:“幸好伟大的昆仑神保佑,让我阿虎儿遇见,杀了这些恶贼,救下了你妹妹。但是你却如此误会我,伟大的昆仑神啊,睁开你真理的眼睛吧,救救我这被冤枉的好人阿虎儿吧。”
巨汉听了,连忙上前脸色激动地,结结巴巴地道:“这……俺也不知道,俺刚才看到俺妹妹这样……脑子一热就扑了过来,这……这……”
阿虎儿站了起来,假装用手拭了拭眼泪,上前拍着那巨汉的肩膀,大声道:“没事,没事,我阿虎儿就是天生的好人,虽然被人误会,但我还是要做个好人。”说着阿虎儿对着那人豪爽地说道:“我叫阿虎儿,匈奴人第一勇士,给汉人当将军,你呢?”
巨汉一脸惊讶望着远处数千恶熊战士,更是结巴地道:“俺......俺叫胡车儿,是草原里长大的。”阿虎儿闻言,一个蹦跳,“太妙了!阿虎儿我也是草原长大的,真是太好了,太好了。”紧接着又马上接着说道:“胡车儿兄弟,我阿虎儿今年二十三岁了,你呢,胡车儿兄弟。”胡车儿摸摸头,犹豫地道:“俺今年好象十六岁了,又好象十七岁,俺阿妈阿爸死的早,俺记不得了。”
我闻言无奈地苦笑:为何这世上有些人聪明的要死,有些人长了个猪脑一样,连多大也忘了。
阿虎儿亲热地将手搭在那胡车儿的雄壮肩膀上,豪爽道:“都是同一草原出来的,我阿虎儿以后一定好好关照你的,给你个汉人将军当当。”胡车儿一脸激动,望着阿虎儿,结巴道:“这……是真的吗?俺从来没当过官……俺去投军过,那些人说俺吃饭太多,把俺赶了出来……俺真的可以当将军吗?”
阿虎儿一手猛拍胸口,拍着砰砰直响,对着那雄壮却老实之极的胡车儿,叫道:“你不信?你不信?我阿虎儿就是后面恶熊军的统帅,我现在封你为校尉,为千夫长,将我一千兵马交于你统领。”说着阿虎儿回身,从着三千五恶熊战士,大声吼道:“兄弟们,欢迎你们的千夫长大人!胡车儿兄弟!”
千夫长是我为了明确军士的数量而照后世蒙古的编制设立的,一千战士为千夫长,最小十夫长,最大万夫长,目前就我一个万夫长。
三千五恶熊弓骑挥舞着弯刀,大声叫喊:“千夫长!欢迎胡车儿千夫长!”在巨大的数千人大喊中,胡车儿激动着手微微颤抖,嘴巴开开张张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我怀中的那个童子,抬起头来,好奇地看着他哥哥那里。我微微靠近童子的脸,笑道:“你哥哥呀,当将军了,你以后也是将军的妹妹了。”童子听了惊讶着张大着嘴,呆呆看着他哥哥,说不出话来。
此时,阿虎儿开始了他计谋的最后一步。但见阿虎儿走到胡车儿身边,装做漫不经心地摸了摸胡车儿的上身甲,说道:“胡车儿兄弟,你这甲也穿着太紧了吧,还是脱了下来好了,到了我地盘晋阳,我阿虎儿送你一件合身的玄甲。”胡车儿二话不说,连忙脱了下来,露出雄壮之极的上半身,我倒吸了一口气,这家伙也太壮了一点吧,浑身的肌肉一大块一大块,暴凸着鼓鼓,看上去其中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胡车儿刚将那甲脱下,阿虎儿连忙一把夺过,叫嚷着:“既然胡车儿老兄用不上了,那就让我穿着吧。”说着对着那胡车儿,“是不,车儿兄弟?”胡车儿摸着头嘿嘿直笑像个傻瓜一样看来,还没从当将军的事实中恢复过来。
阿虎儿很容易地套了上去,左右试了一下身体,看来很是合身。阿虎儿发出一声巨大而兴奋的冲天咆哮,然后连恶熊之刀也不捡,疯狂地跑了过来,老远冲我大吼:“俊不?!我阿虎儿俊!阿虎儿我真他娘的俊!”
我感觉那怀里的那女人抱着我更紧了点,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那女人胸前的某一部分的柔软。我笑起来,带着好气又好笑的语气说道:“你何必呢,用武力去抢不就行了。”
阿虎儿奔到我面前,“哼”的一声,冲我说道:“你懂什么,这叫有脑子,用脑子去服人,知道不。”说话的时候,阿虎儿一脸得意洋洋,似乎忘记了某个人最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的。
我仔细看了阿虎儿的那身上半甲,发现为什么阿虎儿会不用武力来抢这甲:因为它太漂亮了,怕弄破一点。
铠甲是个上半身的轻甲,表面深紫色,轻甲将阿虎儿的上半身的要害全部保护起来,到达腰间。同我的铠甲熊面相比,那甲是一个凸出的狼头,异常逼真,狼头而下,便是水纹一般的条形事物,似乎如水在流动。这轻甲的两边有两只小狼头一样的护臂,将阿虎儿的两只胳膊的上头,紧紧包围着,如果说我的轻甲是精美而充满高贵感的,那阿虎儿的轻甲却是粗犷而带着一种草原上苍凉感。
阿虎儿见我仔细地看他那轻甲,哈哈大笑:“如何啊?阿布?我阿虎儿威武不?俊不?”我点头道:“不错,真是完美的铠甲。”阿虎儿哼的一声,得意洋洋,“铠甲是很好,但也要我阿虎儿这么个俊的人来穿。”怀中那女子童子看了那阿虎儿一眼,“扑哧”一声,笑了。
阿虎儿见了,更是得意,口中说道:“瞧,小姑娘见我都笑了,哼,阿布,别认为就你一个小白脸呢。”我不由笑了起来,这阿虎儿倒是可爱的。
此时,胡车儿跑过来,向着我怀里的那女子叫道:“妹妹。”那女子马上挣脱开我,奔进她哥哥的怀里。
我摇头一笑说道:“好了,阿虎儿,去拿起你的刀,行军了。”阿虎儿应了一声,得意地大摇大摆地去了。
我又回头,对着那巨汉说道:“我是阿虎儿的主人,这军队的最高统帅,你已是个千夫长大人了,同我回晋阳当将军去吧。”胡车儿摸着头又是呵呵一傻笑,跟在我身后。
我一路走去,提着那方天画戟,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记不上来,回头看见那胡车儿抱着她妹妹上了马,自己步行而走。
猛的,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胡车儿,历史上盗取典韦双戟的那个张绣军的外族勇士胡车儿?那个号称负重五百斤,日行七百里的勇士?
想到这里,我哈哈一笑,看着被众人包围祝贺,脸红通通的胡车儿,心情很是良好。抬头望了望天空,万里无云,带着微笑,走着轻快的步子,来到坐骑前,翻身上马,左手朝前一挥,大声喝道:“全军,出发!”
数时辰后,全军终于赶到了晋阳城。
此时已是黄昏,天边有着大片大片的火红云,将整个眼前的晋阳城披上了一件火红的盛装。
我第一个策马慢慢进入这灿烂的城中,出城门的刹那,灿烂的阳光迎面而来,照耀在我的脸上,眼前一片光亮。
在这一刹那的光芒之中,我突然想起那年少的时候,每当有火烧云,便和小丫头去看那火烧云的景象:躺在草地上,小丫头小小的身子,总是坐在我腰上,水汪汪的眼睛总是看着我,红红的小嘴中总是发出:“阿布,阿布。”的呼唤声。当我回应的时候,小丫头又总是咯咯地笑了起来,红红的小脸低下来,对我亲了又亲。那时候的事和人一如天边火红灿烂的云霞,那么如此美丽动人,可让我用一生来珍守。
我的心里,忽然出现一种特想见到小丫头的情感,在这个并不属于我的世界里,那个可爱的小丫头,已是我生命的全部。在如火般的灿烂云霞中,我纵马狂奔而去,穿过数条街道,来到我的府邸之前。
在看门的护卫惊异的目光中,我翻身下马,慢慢走上去,推开府门来:眼前的庭院里,小丫头正高兴着和魏续同数个丫鬟玩着跳石子的游戏。忽然看着我推开门,出现在门前,发出一声欢喜的惊叫,快步地奔跑过来。我数步上前,抱住了扑过来的小丫头,有些哭声般地道:“我想你。”小丫头的双手紧紧抱着我,在我怀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要说什么,却已不用语言来诉说了。
身后,夕阳如火,照耀着大地,而这一刻,可为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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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十九章民族(最后更新时间:2006-05-14,点击数:546)
时至夜深,星光一片灿烂,清凉的月光照拂大地。四月的清风静静吹过我的脸庞,带来花园里各种鲜花的芳香。
我坐在园子里的露天石桌边的石凳上,望着天边那轮明月。右手拿着只精美的白玉酒器,一小抿一口沸血,那沸热似要燃烧的感觉,一路从咽喉而往胸下而去,整个人一时间如在云间一般,飘飘荡荡。
我不由舒服地呼出一口气,低头看着沸血血红的酒面,不由想起这一个月而发生的许多事:大破黄巾,遇曹操,得知战气而来的血统问题。
我拿起酒器,又喝一小口,在沸血入腹沸腾的快感中,我考虑道:看来战气还需要更加锻炼起来,而我的血统便要去问珍丫头的父亲,毕竟在知道母亲事的那些人,就只有那个笑眯眯的老头知道。(www.sept5.com九月中文网)地球来客整理
“阿布,阿布,”我此时听到有人叫我,回过头去,一个娇小的身子便奔进了我怀里,正是那小丫头。一阵浓烈的香味扑鼻而来,如女人身上那种我常常闻到的香气,但要比她们浓烈多了。我放下酒器,抱起来小丫头,闻了一闻,疑道:“你涂了什么?如此怪香。”小丫头咯咯笑着,抬起头来。
“啊”我顿时吓了一跳,眼前的小丫头小脸上涂了许多白白的事物,用手一摸,便掉下无数粉来,可笑的是,樱桃小嘴被某种东西涂着红通通的,连下巴也涂上了许多,眼前这小丫头如小花猫一般,可笑极了。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小丫头眼睛睁着大大的,歪着头,问我道:“阿布,你笑什么呀?珍珍不好看吗?”
我望着小丫头如小花猫的脸,说话时无辜的样子,又哈哈笑起来,好久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好看哦,小丫头真好看,就象小花猫一样哦”说着我如小猫一样“喵,喵”地叫了几声。小丫头听了,恼了,“哼”地一声,一张小脸猛地靠了上来,来亲我的脸。我一时不防,被“偷袭”成功,脸上顿时感觉多了什么东西。而小丫头咯咯地笑起来,双手勾着我的脖子,使劲用那涂满东西的粉脸和红红的小嘴往我脸上亲了又亲。
我顿时苦笑不已,抓着小丫头的小腰,嘴中说道:“好了,好了,好珍珍不要亲了,我不笑你了。”小丫头对着我,笑着眼睛如弯弯半月,嘴中笑着,叫道:“阿布,阿布,才是大花猫呢,大花猫,不害羞,不害羞。”我用一手一摸脸,果然多了些滑滑的东西,摸下来一看,又白又红。
我奇道:“这是什么东西?你怎么涂这东西了?弄着个小花猫一样的。”小丫头“哼”的一声,说道:“这是魏表哥给我的胭脂,他说涂了可以很漂亮的,哼,人家涂给你看,你还笑人家。”说着,小嘴微微翘起,眼睛水汪汪地,要哭一样。
我急忙抱住小丫头,忙道:“好丫头,你才不是小花猫呢,你这么好看的,阿布那有笑你呢,是你太好看了,阿布喜欢你嘛。”小丫头听了,又咯咯笑起来,小脸靠近我,小声叫道:“叫你笑我,叫你笑我,大坏蛋,臭阿布。”
我微笑着,一一应是,过了一会,小丫头忽然靠近我,小声道:“阿布,阿布,人家给你看个宝贝哦。”我看着小丫头抬起来,一副给你看宝的样子,好奇心顿起。说道:“好啊,好珍珍有什么宝物啊?”
小丫头看了看左右,从怀里小心地摸出一个事物来。刹那间,石桌边一片柔和的光亮,一阵阵柔和的白光从小丫头拿出的那事物中发了出来。我一看,原来小丫头手中的是一粒巨大的夜明珠,比乒乓球大些,晶莹明亮。我一手拿起,握了下,但感觉入手光滑温热,我对着小丫头,问道:“为什么,这夜明珠好生光滑又温热呢?叫什么名字呢?”小丫头从我手里抢过那夜明珠,用粉嫩的小手摸了又摸,低头说着:“魏表哥,说这个叫辟尘珠,光滑温热的,是什么天地异宝,好不容易弄来的。”
我闻言,伸出手来,一边给小丫头摸去小脸上的粉白事物,一边说道:“那魏续又那来此等宝物呢?莫非又去抢人了?”小丫头抬头看着我,大大的眼睛对着我,“魏续表哥从一个李肃的人里买来的,李肃要去洛阳买官,把这宝贝卖给了魏续表哥,魏续表哥又送给了人家。”我听了珍丫头的话,一想:李肃?莫非就是那个历史上用赤兔马反间吕布的李肃?
想到这里,我又问小丫头:“你那魏续表哥和那李肃认识吗?”小丫头一声娇笑,用一手指点了我的鼻子一下,说道:“笨哦,那李肃是我们九原人呢,你没见过吗?”
小丫头的手指粉嫩而细小,我一时看着呆了,徒然想到了个好玩的东西,于是伸出手抱着小丫头,在她耳边笑道:“有了这个发亮的东西,我们便去被窝里玩那游戏了,这样可以看着清清楚楚的哦。”小丫头一时反应不过来,睁着大大的眼睛,问道:“什么好游戏?”我轻轻一笑,说道:“不就是我们晚上常做的那个游戏呢,你不是很喜欢的啊。”小丫头听了,小脸顿时微红起来,在白白的粉面,显着很是可爱。
我微笑着,眼睛满是笑意,朝小丫头红红的满是胭脂的小嘴亲了下去,入嘴满是清香和那胭脂的滋味,站起身来,抱着小丫头,大步朝屋内而去。一路散下夜明珠的柔和光芒,让夜色更加动人。
第二天,日过午时,我才起了床,便去珍老头处,问问我父母当年的事情。
穿过几个庭院,来到珍老头的所在的屋子前,便看见那珍老头坐在屋门前的石桌边,望着远处的湖水面,悠然地喝着茶水,我数步上去,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珍老头回过头来,又是一副笑咪咪的样子,放在手的茶壶,对我笑道:“阿布,今天怎么有工夫找我这老头子呢?不和我家珍珍混在一起呢?”说着表情得意地自言自语:“恩,再过一、二年,老夫可以抱孙子了。”
我无奈地看着这老头,叹出一口气,道:“岳父大人别说笑了,我有重要的事,想问你呢。”那老头面色微笑着,说道:“阿布有什么事?你便问吧,老头子知道的,都告诉你。”我目光划过去,对着远处的湖面,说道:“布不知自己是匈奴人还是汉人,原本布认为自己乃匈奴人,但忽然听人说‘布有练得汉人的最强战气的天资’说布乃汉人也,而且布也没有一丝匈奴人的特征。布实在迷惑,因而找岳父大人问问布是何人?”
珍珍的父亲听了我的一番话,徒地眼睛划出一道欢喜的目光,冲着我,说道:“你本来就是汉人,不是匈奴人。”
我闻言,大惊,立马说道:“我果真是汉人?那为何我母亲不知,还说我是匈奴人?而岳父大人知道?当年父母之间又发生什么?为何我从出生未见过父亲。”
珍老头发出一声叹息,说道:“很早在九原的时候,我是部落的首领,统治数百个人。有一日,你母亲大着肚子来到九原,在部落附近昏迷了,幸好我遇见了,救了你母亲,让她在九原住了下来。”
我听到这里,站起来,对珍老头深施一礼,激动地说道:“岳父大人当年救我母亲还收留我母亲,此等大恩,布永世难忘!”
珍老头一脸回忆的样子,冲我一摆手,示意我坐下来,又接着说道:“我当年问你母亲,为何会这样在草原上乱走,你母亲说要去漠北,找她男人,又告诉我他男人是个匈奴人,去了漠北。又给我说了你母亲的事,听说你母亲的事后,我就立刻便明白了你的父亲不是个匈奴人。”
我疑道:“这是为何?为何不是匈奴人?”珍老头喝了一口茶水,“你母亲告诉我,她和一男人好上,但那男人不知为何告诉母亲,说要去漠北之处,你那天真的母亲等了好久没有见你父亲回来,便一个人大着肚子想去那漠北找你父亲。”说到这里珍老头长叹一口气,“当我听了你阿妈的事后,就明白那是个负心的男人,抛弃了你母亲,还骗你母亲说他是个匈奴人,要往漠北去如何的。我劝说你母亲在部落住了下来,先生了孩子再说,也是你再说。”
珍老头笑起来,说道:“当你出生的时候,我便可以确定,你是个汉人,你父亲不是什么匈奴人。”我疑道:“为何我出生了,你便可以确定?”
珍老头冲我摇摇头,笑道:“你是不是傻了,不会看看你像什么人。你同阿虎儿那些匈奴人比比,你同那些外族人比比,你那里像他们?一点也不像!每个见到你的人都会把你当成汉人的,你是汉人,大汉的子民。”
我脑子一时反应不过来,很是混乱,徒地想到什么,立刻反驳道:“那为何母亲明明知道我是个汉人,为什么要骗我是个匈奴人呢?”珍老头长叹一声,叹息道:“这就是你母亲的痴情啊,她骗你也骗自己,只为了告诉她和你:那个男人是真的去了漠北,并不是抛弃了你们。因为太爱,所以宽容一切。”
我闻言,一时呆掉,又立刻,吼道:“那为什么阿虎儿他们也没有看出我是个汉人,把我当成匈奴人!?”珍老头此时对我摇头,说道:“这就是你的不足之处,空有强横天下的力量,却空无心计,你难道不明白吗?阿虎儿有可能在利用你去重现匈奴人的辉煌吗?”
我呆呆着站着,脑子一片空白:阿虎儿在利用我?那个阿虎儿在利用我?
珍老头又说道:“当你和阿虎儿说要建立大匈奴帝国的时候,老头子就想告诉你,你不是个匈奴人,不可去干如此可笑的事,老头子又想到,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说你成功不成功,就汉人绝不会容匈奴人当皇帝的,那不叫统治,叫侵略。那时侯愚蠢的你将成为汉人的千古罪人!”
“罪人?千古罪人!?”我越想越糊涂,忍不住发出数声疯狂的咆哮,在那无尽激动中,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我根本就不是吕布,只是投生他身上而已,管我是什么人种,我的灵魂,依然是中国人的。
如刹那悟道一样,我哈哈大笑起来,笑自己竟如此可笑:把自己当成了匈奴人,也许在我超时代的想法里,匈奴人也是中国人,我的观念依然停留以前的民族大融合。却忘了这是三国,有他娘的民族大融合?!
珍老头见我明白了,冲我点点头,微笑道:“看来你也想到了,那便去跟阿虎儿他们好好说明白吧,要不跟你,要不就……,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阿虎儿又是一个不世强者。”
我听了,深施一礼,转过身,大步而去。
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阿虎儿这如何解决呢?真是伤脑筋,到了兵营再说吧。
石桌边的珍老头,拿着茶壶,半眯着眼睛,看着我的背影,徒地笑了。想要喝一口茶水时,却发现没了,转头冲着屋子大喊:“珍儿她娘,没茶水了,快弄些茶水来。”
说着间,眼中划过一道笑意,回头对着那清清的湖面,微微自语:“一个强大的人,必将明白为何而战。奉先,我想你快要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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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二十章恶熊(最后更新时间:2006-05-14,点击数:512)
提着方天画戟,我策马朝军营而去。我的脑中不停思考所有的事情:从错认为自己是匈奴人,因而成了现在这样,中间不知道是否被阿虎儿所欺骗?最后母亲为何要说我是个匈奴人,为了那个可笑的负心男人?
正想着间,我看到不远处的兵营,心里叹息:所有一切错误的,都在今日来个终结吧。
策马狂奔过去,奔进那兵营之中。
整个校场之上,一片人群热闹,约莫有数千人在各自锻炼武艺。我环视一下,很快看见了阿虎儿、胡车儿、魏续他们。
阿虎儿同魏续、郝萌等人一起大声喝酒说笑,胡车儿在一边练那手戟。
我策马过去,来到阿虎儿他们之前,魏续一见,连忙爬起来,笑道:“阿布,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不喜欢进兵营的啊?”
我冷冷道:“你走远点,我有事有做。”魏续叫道:“阿布,有什么事啊,说出来,让我做就……”
我不理魏续,策马从一边而过,来到阿虎儿他们之前,“郝萌,你走开,我有事和阿虎儿说。”正和阿虎儿喝酒的郝萌一呆,立马看见魏续朝他示眼色,反应过来,立马爬起跑开。
就只有我和阿虎儿两人了,阿虎儿见魏续和郝萌都走了,拿起一酒壶,灌了一口,朝我笑道:“阿布,你干什么啊?不就喝点酒啊,何必赶他们呢?”
我对着那正喝酒的阿虎儿,冷冷道:“我突然知道自己是个汉人,阿虎儿,我的匈奴兄弟,我想你是否知道?”阿虎儿闻言,“哇”的喷出口酒来,面色迷惑地,“什么?什么汉人?”
我挥动着方天画戟,道:“阿虎儿,我的好兄弟,我吕布是个汉人,很可惜,无法完成你的大匈奴帝国之梦了。”阿虎儿听了,如呆掉一般,脸色在刹那,变的极度难看起来。低下头去,不久“呵呵”笑起来,庞大的肩膀不断抖动,声音说不出的绝望和悲伤,如只绝境之中的恶熊。
低着头的阿虎儿声音传来:“阿布,你还是知道了呢,呵呵,我还认为可以一这样下去呢,一直到大匈奴帝国的来临。”
我微笑着,策马逼近阿虎儿:“既然你知道了,为什么还骗我?是在利用我吗?”话一出口,阿虎儿站起来,一脚踢爆那身前的小几,冲我大声咆哮:“放你娘的屁!我阿虎儿骗你什么了?你说!你娘的,说你是匈奴人是你说的,建立匈奴大帝国也是你同意的,关我阿虎儿什么事啊你!”
他巨大的声音疯狂而绝望,魏续、郝萌等人纷纷退离开了,怕招惹这只疯狂的恶熊,胡车儿在一边紧张地看着。
阿虎儿回头,一把抓起他坐毯上的恶熊双刀,又回身冲我大声喊道:“我利用你?不错!不利用你这个自认为匈奴人的傻蛋,我利用谁去!?”
我摆摆手,说道:“那如今这样,我不是汉人,不可能为你去建立匈奴帝国。匈奴人的时代过去了,阿虎儿,你还是跟着我,同我去打天下吧。”阿虎儿仰天惨笑,笑声极其悲伤,好久才平静下来,目光坚定地着我:“我阿虎儿一个匈奴人,可为一个汉人去打天下吗?民族的仇恨不是阿布你可以用一两句话可以改变的,来吧!你我全力一战,死在阿布的手里,我阿虎儿也无遗憾了。”
我掉过马头,往后奔出几十步,又掉回来,目光复杂着看着阿虎儿,好久才道:“阿虎儿,是我先对不起你,你走吧,带着你的族人,回漠北去吧,我可给你许多财物。”
阿虎儿大声咆哮着,朝我奔来,右手中恶熊之刀,如闪电般劈来,我方天画戟划出一个半圆,挡下了这一击。阿虎儿疯狂吼叫起来:“财物!财物!有个屁用!给我死来!”说着那恶熊双刀如风车一样,连续的劈舞开来,势如狂熊。我的方天画戟如流水一般挥舞起来,挡下阿虎儿的全部攻击。
两把神兵的相拼,火星四溅。同阿虎儿交了数十招,我眼中划过一道寒光,右手中的方天画戟挥劈出霸裂的一戟,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所过之处,空气如火燃烧,这是力量极度强大快速而产生的热度。阿虎儿见势,双刀挥舞起来,划出两道玄妙的路线在中间交错,口中暴喝:“恶熊十字!”暴喝声中,两道巨大的黄色刀形之气朝我重重劈来!(bbs.sept5.com九月论坛) 地 球 来 客整理
“嘣”的一声巨响,阿虎儿的双刀挡下了我的方天画戟,但强大的力量将阿虎儿劈飞数丈。我看着数丈外的阿虎儿,怒道:“你非要死,才可罢休!?你可以回漠北,你可以用我送你的财物招人马,你可以自己重现匈奴人的辉煌!”
阿虎儿满脸通红,疯狂冲我大吼:“哼!放娘的屁!匈奴人会没点钱吗?这么容易?你当天下人都是三岁小儿!”
我无可奈何,狠声道:“你既然非要同我死战,那我叫你见识一下我吕布的必杀技!你这愚蠢的家伙!”
我一把翻下马,踏着浑若天然的步伐,急速朝阿虎儿走去,方天画戟在手中自然而然地挥舞开来,划出一个美妙的大半圆后,重重劈向阿虎儿。
阿虎儿却在这一刹那,一声巨大的咆哮:“恶熊之舞!”他的声音如恶熊一样,巨大而低沉,如他的恶熊之舞一样,极速而极慢。他的双刀无比缓慢地朝我割来,一刀上,一刀下。
我不屑地冷笑起来,挥劈过去的方天画戟在一刹那变着极为快速起来,我大喝:“无双乱舞!”方天画戟在我强横之极的肉体力量之下,挥舞成一片暗红之光,劈向阿虎儿的双刀。
“当,当,当”方天画戟和恶熊双刀一碰便退,而我和阿虎儿却知道,在那一刹那,我们交了足有数十下。阿虎儿“恶熊之舞”被破,倒退数步,“哇”的吐出口血来。我长叹一声,道:“阿虎儿,你是打不过我的,无论力量、速度、技巧。算了,你要干什么便干什么去。”
阿虎儿的头发披散下来,低着头,我看不到他的脸。魏续等人也来劝说他。“阿虎儿,何必呢,跟着阿布,兄弟们一起吃肉喝酒不好啊?何必非要去那漠北那鸟地方呢。”“是啊,阿虎儿,算了啊,你斗不过将军的。”
阿虎儿此时抬起头来,对着我,眼中满是炽热的战意,,他微微一笑:“阿布,你知道吗?我最近借着恶熊之心,悟出了我的最强一击,你小心一点。”
我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当我要全力一击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杀戮的微笑,便就是惟有用最完美的心方可以催动最强的一击。我看着阿虎儿,眼神一片冰冷,好久才道:“你这家伙,真是不知死活,叫你明白,完全的无双乱舞。”
我双手紧握方天画戟,劈出一道浑圆路线,带起一片红光,庞大的力量疯狂地挥舞开来,周围一丈内,一刹那全是无尽的戟影,疯狂向阿虎儿劈了下去。
阿虎儿发出一声悲壮的咆哮,那双恶熊双刀,一刀连着一刀,疯狂挥劈起来,刹那时,空气一片模糊,无穷无尽的刀影迎向我满天的戟影。
“当~当~当~”在相交的刹那,我和阿虎儿不知交了多少招,我口中暴喝:“叫你知道知道,无双乱舞的最后一击!”千万道的方天画戟影在一刹那,玄妙地变化起来,划成一戟,带着庞大的力量朝阿虎儿重重劈下。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这阿虎儿,放弃了他的双刀,居然用他的脖子来迎接我这极度霸裂的一戟。
“噗”的一声,方天画戟劈入了阿虎儿的颈部,鲜血暴溅,“噗”的一声,又深入了些。
“不——!”
我发出一声巨大的痛苦嗷叫,抓着方天画戟不让它动一下,疾步上前抱住阿虎儿的庞大身躯。魏续等人也惊叫地跑过来。
我抱着阿虎儿,拼命用手去按住颈部流出来的鲜血,语无伦次地道:“为什么?为什么?你没事的?阿虎儿我会救你的,没事,没事。”
阿虎儿躺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起来,望着我,如孩子般哭泣着:“阿布,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为什么非要摧毁打破我们最后的希望?我也不在意什么你是不是汉人?我只是……我只是,再看一下……匈奴人的辉煌而已,我们是苍狼的子孙……不去征服……便是灭亡。”说着阿虎儿又笑起来,表情痛苦而得意,“阿虎儿的父亲死在鲜卑人的手里,而阿虎儿却死在最强大的汉人,呵呵……总比父亲伟大多了……呵呵……呵……阿虎儿……多想回到从前呢……去那雪地……整日与熊相搏……相博……”
这个曾经要和我建立伟大帝国的阿虎儿,这个最忠于我的阿虎儿,却死在我的手里。
刹那时,我的心里似乎有种东西一下破碎了。我仰起头,发出一阵阵疯狂的惨笑,对着天空,我发出哭泣一样的喊声:“母亲,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难道你不知道?为那个男人可笑的谎言,我失去了最好的兄弟!我最好的兄弟!阿虎儿。”
疯狂大笑中,魏续等人都吓着逃跑远去,我面目狰狞,一把抓住方天画戟,在眼泪流出时,用力拨了出来,血溅四地。
我看着方天画戟,发出“呵呵”冰冷的笑声,对着它说道:“既然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那么我以毁灭一切的心来催动杀了阿虎儿的杀招,今后,‘无双乱舞’便叫灭神戟,满天神佛,将尽灭于此戟!”
“狗贼!你竟杀了将军大人,给我去死!”
旁边的胡车儿,愤怒地朝我扑了过来,手中手戟疯狂的在他的手掌中舞动起来,形成一圆球,我露出冰冷的微笑,望着扑来的胡车儿,冷冷道:“不自量力的蠢材,你想死吗?”手中的方天画戟,慢慢提了起来……
而我和胡车儿没有发现,此时血泊中的阿虎儿的尸体却起了奇怪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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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二十一章重生(最后更新时间:2006-05-14,点击数:512)
我抬起头来,看着怒吼飞奔而来的胡车儿,充满杀意的眼神在刹那变着极为冰冷起来,如万年寒冰一般。带着无比的恨意,我双手紧紧握住方天画戟,强横之极的肉体之中,庞大的力量疯狂催发起来。
在一刹那,所有肌肉、血流之中,都疯狂地产生一股股热流,狂暴地在身体内流动,所过之处,如暴风霸裂。我的肉体在一刹那变化着极度强化,鲜血变成如水银般浑厚的液态,银白而血红;骨头、肌肉全变着晶莹无比,如水晶一般;所有器官、所有经脉都变着极其坚韧起来,细小的经脉散布在其中,发着隐隐的亮光。
在这极度的悔恨和心痛中,我终于突破中级“气”,进入了战气外放的阶段,也就是所谓的高级“气”。
胡车儿的手中短戟在他的巨掌之中飞舞着,剧烈旋转着,发出刺耳的异响声,变幻成一个旋转的黑光球,漆黑而诡异。奔到离我不到一丈的地方时,胡车儿一个怒吼,步伐忽然轻灵起来,一个轻跃,巨大的手戟在半空划出道美妙的路线,无声无息地割向我的头颈。
我冷冷看着胡车儿,双手方天画戟徒地在空中划出一个灿烂的孤圆路线,带着庞大的力量迎了上去。
“当”一声巨响,胡车儿受不了我庞大的力量,倒飞出去。我冷笑着上前,方天画戟朝着胡车儿,轻灵地抖动起来,挥抖出霸裂的无数戟,一时间,整个半空都是血红色的戟影,带着可怕的风雷之声,疯狂地盖向胡车儿。
电火石光中,胡车儿的眸子徒然精光暴涨,身子快速倒退,如一只轻灵的豹子一般,手中巨大的短戟,又急速旋转起来,迎向我的无数戟影。
“当”
又一相碰,胡车儿受不了我巨大的力量,手戟爆飞而去,手戟在天空划出一道漂亮的孤线,落向远处。
而此时我冷笑着,体内的力量猛的爆发出来,贯入方天画戟之中,一声冷喝:“小儿!吃我灭神一戟!”无数戟影在一刹那重叠起来,变幻成鲜红妖异的一戟,戟头带着如地狱之火的红焰,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暗红而模糊的残影,狠狠劈向胡车儿的前胸!
胡车儿手戟已失,怒视着我,眼中流露出宁死不屈的目光,他竟不退反进,赤手空拳着,朝我咆哮而扑过来。
“当~当~”但听数声巨大的兵器相撞声,接着是数声惨叫声,一边的魏续、郝萌和闻讯赶来的高顺等人一起出手挡下了我的绝招,灭神戟。虽然挡下,但庞大的力量都将他们震飞数丈,吐血不已。
我提着方天画戟,戟头散发那微微的暗红火焰,我冷冷对着那他们,说道:“为了这个目无尊上的家伙,你等都想来送死?”
魏续坐在地上,“哇呀”的一声,吐出口血来,又抬头,拭去嘴角鲜血,冲我怒道:“你杀了阿虎儿还不够!?还要杀谁啊!?你娘的,你入魔了啊!?”
我闻言,脑子一阵剧痛,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说不出的凄凉,我对着魏续,哭泣道:“这怎么可以怪我?我根本不想杀他啊,是他愚蠢的要死,是他想不开,是他不对。”我又开始语无伦次起来,面色越发痛苦。
魏续挣扎着爬起来,抱着我,大声嗷叫:“他娘的,谁知道这笨熊会这样啊,他娘的,怎么这么傻啊,笨熊阿虎儿啊——”魏续号啕大哭起来,“大笨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我还靠谁去抢人啊!?啊——”郝萌、高顺等人也是低头不语。
徒地胡车儿大声吼叫起来,他的声音如破雷声一样,不如他那妹妹如黄莺般动听。但此时在我们耳中,却是天音仙乐一般。胡车儿脸色极其激动,对着我们疯狂跺脚,“看!看!阿虎儿动了!阿虎将军没有死啊!”
我们数人急忙望地上的阿虎儿看去,却见到了极其让人激动的一目——
血泊中的阿虎儿,地上的鲜血不知为何积聚在阿虎儿颈部的致命伤口之上,慢慢的积聚,进入。伤口边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合并起来,渐渐地,成为一道淡淡粉红的伤疤。而接着,阿虎儿的身体发出一阵黄色的光芒,渐渐变浓起来,最后变幻成如黄土一般的灿烂光芒,让人无法目视,又紧接着在这灿烂的黄光中,发出一声巨大熟悉的咆哮声。
我们大喜:阿虎儿没有死!
黄光散尽,阿虎儿在站在我前方,肌肉强壮赤裸上半身上闪烁着黄色的光芒,在皮肤外面不停流动。浑厚之极的气势在他身上不断散发出来,如山一般高大、不可动摇,全身慢慢弥漫出淡黄色的气雾:这阿虎儿经这一死,居然进入战气外放,高级“气”的境界。
阿虎儿睁开眼来,看了看四周,奇道:“咦,这就是死了的地方啊?好眼熟啊,咦,魏续、郝萌,你们怎么也死了?啊!车儿,你怎么死了,他娘的谁杀了你啊!”阿虎儿猛的看见了我,表情变着极为惊骇,手指着我,声音颤抖着:“阿布,你居然也死了?昆仑神在上,谁杀了你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我等听了阿虎儿的一番“我们都死了”的话,哈哈大笑起来,阿虎儿朝我们大声咆哮道:“娘的,都死了,有什么好笑的!快抄家伙,有鬼就要来了。”
魏续捧腹大笑,指着阿虎儿,连眼泪也笑出来:“哈哈,想不到大笨熊死了一次,更加笨了。哈哈,鬼你个娘啊,看看,大笨熊,你根本没死。”阿虎儿闻言,用力往脸上揪了一下,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阿虎儿,没死,阿虎儿,还活着!”
魏续此时学着阿虎儿哭的样子,用那阿虎儿的语气,断断续续地道:“大笨熊的遗言也真是笨到家了:‘我想去……搏熊哇……搏熊哇……’”
郝萌哈哈一笑,正色道:“恩,阿虎儿将军这叫为了肚子而残杀‘同类’,也是可以谅解的。”阿虎儿听了两人的调笑,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要朝魏续等人扑去。
我微笑着,拦住阿虎儿,目光认真:“阿虎儿,等我成就大业了,会去征服大草原的。那时候,你可以当匈奴人的王,你可以统治整个大草原。”
阿虎儿望着我,眼睛满是笑意,他也认真道:“阿布,我死的时候便明白了,匈奴人的没落,汉人的强盛,都是上天注定的,我阿虎儿根本无法去改变什么。我以后要好好跟着你,为你杀光所有阻挡你的人。”阿虎儿表情突然一变,指着颈部那道渐渐淡去的伤疤,冲我狠声道:“割了我阿虎儿这么狠的一戟,阿布,你非要用十袋沸血,不,起码二十袋沸血赔我。”
我哈哈一笑,说道:“没问题,我那里有多少,你去拿多少吧。”旁边的魏续和郝萌听了,大声叫道:“上!快!去阿布那里抢酒去。”说着朝我府邸的方向快速跑去。
阿虎儿急了,冲着魏续等人大声咆哮:“那是我的酒!我的酒!你们这些混蛋!给我站住!”咆哮声中,同胡车儿去追那魏续等人,巨大的声音不停传来:“车儿,你抢酒去,我去抓那两个混蛋!”胡车儿兴奋地回道:“是,阿虎将军,那我有酒喝吗?”“废话,当然有,我阿虎儿给你五袋!不算了,你喝不了的,三袋好了。”“阿虎将军,我喝的了,不如喝给你看看。”“屁,想的倒美……”
我脸上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抬头望着天空,天空灿烂如火。对着那夕阳,我喃喃自语道:“一切都结束了,是该朝天下进军,让我来震惊这个乱世吧。”高顺站在我身后,朝我拱手微笑道:“主公武勇,天下无人可及,这天下举手可得。”我哈哈大笑,回头对着高顺,说道:“顺,你又拍马屁了,不过我觉着你的马屁拍着最好,也最真,都让我很高兴。”高顺微微一笑,“因为顺说的,都是实话,没有什么马屁在内。”
我哈哈大笑,还要说些什么,却见此时,奔来一个传令兵,跑到我面前,向我大叫:“刺史大人有令,传吕将军速去政厅。”我摇头一笑,交代高顺几句,便提起方天画戟,朝政厅而去。
远处那滩血迹正闪烁着隐约的黄色光芒,标志着另一个拥有高级“气”的不世强者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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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二十二章求官(最后更新时间:2006-05-14,点击数:510)
我提着方天画戟,大步跨进政厅。
但见并州大将张辽、侯成、成廉、宋宪、曹性等人都在。
见我进来,张辽朝我点头致意,我带着微笑回应过去。
大步上前,将方天画戟放于一边,冲着丁原拱手施礼道:“末将吕布,参见刺史大人。”
丁原哈哈一笑,数步上前拍着我的肩膀道:“奉先真是英勇无双,轻易击破波才黄巾贼,斩杀波才那个首贼,震动天下,连本刺史都脸上有光。”
我微笑着回道:“布只不过托了皇甫将军的计谋之福而已,若没有皇甫将军火烧黄巾营地,布怕是连命都难保,那能斩杀波才那黄巾贼?”丁原又是一笑,灰白的胡子上下起伏,“奉先,何必如此谦虚呢,我等当军人的,说什么是什么,没有那么多屁话的!”
拍拍我的肩膀,丁原回往主座去,面色严肃地对着众将,高声道:“京师急报,卢植所部被张角包围于广平,战况危急。而朝廷可用之兵除颖川的皇甫所部,徐州的孙坚所部,及各地方军,便再调不出来兵,因此命令我等并州军立刻发兵前往广平。”
张辽出列道:“丁公,幽州公孙的白马义从纵横草原无敌,幽州太守刘焉乃汉室宗亲,朝廷可让他们率兵南下,攻黄巾重地,那张角必会分兵而去,广平之围便可不攻而散。”
丁原“哼”的一声,不屑地往地上吐了一口水,气愤道:“放他娘的屁!那个公孙小儿,只派了三千骑兵,一路就袭击黄巾贼稀少之处,还借战乱四处掠夺。娘的!当大汉之土是草原?那公孙老儿,实在该死!”
丁原说话气愤,口水横溅,我往后微微一退,便看到侯成,侯成冲我神秘一笑,我也点头微笑,心想:这公孙瓒倒是和我们一样,大捞乱世财。
此时丁原大声怒道:“公孙小儿这样也就罢了,而刘焉却是可恶之极,身为汉室宗亲,大汉危急,就拨了三千人马给一个叫刘备的人,便不管其死活。”
我闻言,暗道:刘备,你终于出现了。
丁原说着哈哈一笑,面色欢喜,“那刘备也当真了得,就三千兵马,一路便攻破南皮,还收拢官兵,约为上万,往张角重地平原而去。可惜那张角妖法无穷,刘备大败,全军覆没。若不是刘备那两个义弟,这英雄便要给黄巾杀了。”
我听到这里,心道:原来是关张两人。
丁原长叹一声,面色忧郁,说道:“刘备那两义弟真是绝顶武者,一路拼杀,在数十万的黄巾贼之中,硬让他们三人逃到广宗。而张角那时听闻波才包围长社,指日可破。大喜之下,放弃对青州、幽州的攻击,集聚四十万大军,一路疯狂而下,所过之处,无数土豪被灭,城破而入。只数日时间,击破卢植四万大军的广宗。卢植借着刘备两义弟的强横力量,率领残兵,退往广平,拼死抵抗,而四十万大军包围,怕是广平不保。”
我等闻言大惊,我上前道:“布曾见过黄巾贼,那些贼子悍不怕死,作战疯狂,但无纪律,没有装备,为何大汉落到如此惨败。”
丁原“哼”的一声,大吼道:“他娘的,那些贱民都统统反了,黄巾贼在数十日前不过二十万,一月下来疯狂变成四十万,越杀越多,他娘的。”
我脸上带着优雅的微笑,对着气愤的丁原,笑道:“刺史大人,因为那些人活不下去,当然要反抗。腐败的朝廷,以钱换官,靠欺压百姓土豪的势力越来越大,这是天的报应,张角顺天而行,乃民心所归。”
丁原闻言,勃然大怒,指着我道:“奉先!你说何等逆言,你便不怕被灭九族!”
我哈哈一笑,目光看着身边的方天画戟,傲然道:“这天下,还有谁可杀我,哈哈,刺史大人,我可是这世上的最强者,你也真是会说大话呢。”
丁原大怒,满脸通红,回身拨剑,一剑朝我重重劈下。我微微一笑,伸出两只手指,便夹住丁原的奋力一剑。群将纷纷上来劝住。
我松掉手指中的剑,对着那指着我怒骂的丁原,笑道:“丁公可知?黄巾有一致命之处,若我等奋力一击,黄巾便立刻破灭。
丁原闻言,连忙挣脱群将,快步上前,急问:“什么致命处?奉先,快快说来!”
我微笑着,眼神望着远方,“张角运用天地之能,必寿命减少,若张角一死,黄巾无主,数月之间便破。”
丁原闻言一喜,但马上反驳道:“张角万一不死,或活的长一些,大汉便危急。”
我眼中划过一道冰冷的杀意,开口说道:“张角不死,我们便送他一下吧,只要我同阿虎儿加上那刘备两个强横的义弟,这天下,还有什么人杀不了?”
丁原大笑,拍手叫道:“正是,正是,那奉先快去准备,率领兵马赶往广平。”
我微微一笑,说道:“但怕那卢植不放关张两人哪,因此布有一条件,还请刺史大人禀告朝廷,封布为车骑将军,统领幽、冀、并三州兵马。”
丁原大怒,又欲拨剑杀我,我微微一笑,说道:“刺史大人可知,晋阳精骑三万,有半数为布统领,而布还用自己家财,组了一支五千步兵的‘陷阵营’。刺史大人若是同布反脸,可要好好想想呢。”
丁原暴怒,冲众将大喝:“众将!给我拿下这逆贼!”除侯成之外,张辽数人欲上前拿我,我摇摇手,笑道:“刺史大人,布话还未完,刺史大人可禀告朝廷,封刺史大人为骠骑将军,于大将军之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何等荣耀。”
丁原听了,大为心动,喝住众将,急问:“奉先有何妙计,可让朝廷封我等如此大官?”
我微微一笑,吐出两字来:“钱,逼。”丁原疑道:“钱?逼?”
我拍手说道:“所谓‘钱’便是用金子买通陛下身边的那些太监;所谓‘逼’便是逼迫大将军不得不答应我等的要求。然他们都不同意,那我等何必为这个快将完蛋的也不舍得封官的朝廷卖命,是不刺史大人?”
丁原低头思考,很是犹豫。此时,张辽劝说道:“刺史大人,万万不可,威迫朝廷,乃是大罪,万一朝廷平定黄巾,怪罪我们,该如何是好?”
丁原一听,抬头问我:“是啊,文远此言,极是有理,奉先该如何是好?”我哈哈一笑,对着丁原说道:“这世头,连三公之位也可用钱来买,我等当是买个官而已。再说了,等平定黄巾了,我等也早已雄霸河北,还怕朝廷做什么,那时,丁公可裂地封王。何等荣耀,而我等部下,也可个个封侯为将。丁公,此机难得。”
丁原低头思索,脸色快速变化,时激动,时愤怒。猛地,丁原大步往后走去,冲我们大喝:“好,用奉先之计买官,官不到,兵马绝对不出晋阳一步!违令者,死!”
张辽等人欲要劝说,丁原一剑劈开一小几,恨声道:“何进一杀猪之徒,可为大将军,我丁原并州刺史,焉能不为骠骑将军乎!再有劝说者,如此物!”
我微微一笑,朝丁原一拱手,道:“刺史大人,布便去准备了,数日之后,大人便为朝之重臣,骠骑将军也。”
丁原哈哈一笑:“奉先速去准备,官至之日,我丁原亲自率军,前往广平,破那张角,借那张角之头,成我大汉名将。”
我一声应“诺”,大步而去。
待我走远,曹性、成廉、宋宪等人各对视一眼,出列,同声道:“刺史大人,那吕布好生无礼,胆敢威迫刺史大人,还说他有精兵如何,还请大人下令,杀那竖子。”
丁原原本满脸红光,一听此言,怒道:“杀我奉先,汝等瞎眼!奉先勇武无双,有他在,老夫可封王为侯,老夫可当上大将军!”说着丁原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你等废物,还可杀我的奉先?要是奉先怒起,千军万马之中,你等性命也是不保!”
那数人一脸气愤地退下,暗自咒骂不已。丁原得意非凡,摸着灰白胡子,想着当上骠骑将军的美梦。
谁都没注意,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侯成眼中划过一道冰冷的杀意,嘴角微微上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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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二十三章封将(最后更新时间:2006-05-14,点击数:495)
数日后,朝廷来人。
丁原一身盛装,喜气洋洋地站在晋阳南城门十里处,身边是晋阳所有的大将,身后是四千陷阵营战士。
丁原乃武将出身,性子急暴。一听朝廷来人,连忙令我率领四千步兵出城迎接,并州多骑兵而无步兵,因而四千步兵都是我的‘陷阵营’战士。
我身着绛红色的武官朝服,头带左右双翎的高冠,显着威武俊美。站在丁原的左远边,身后站着我的部将阿虎儿、魏续、高顺等人。
风静静迎面吹来,有些炎热的感觉,春天快将过去。
听见微语声,我侧头一看,阿虎儿没有穿武官朝服,穿着暴熊甲正向魏续炫耀,一脸得意洋洋,看着魏续眼红不已。
我微微一笑,对着阿虎儿,说道:“你怎么没有穿武官服?今天可是我封车骑将军的大好日子呢。”阿虎儿冲我哈哈一笑,得意地道:“穿那个鸟衣服干什么?我阿虎儿穿上暴熊甲不知有多俊,知道不?好多小姑娘对我阿虎儿有意思。哼”
一边穿着武官朝服威武不凡的魏续听了,面露不屑,对着阿虎儿叫道:“瞧,臭屁的阿虎儿又在说大话,家里婆娘都搞不定,还可去搞人家小姑娘?”说着,哈哈大笑起来,似乎想起阿虎儿的好笑事。
阿虎儿之妻,匈奴美人,而性格刚烈。一旦阿虎儿对某个小姑娘看了多眼,那匈奴美人拿刀满街追杀,因此成了魏续等人的笑柄。
魏续笑了一阵,转而问我道:“车骑将军那是什么大官?怎么大啊?比刺史大人也大吗?”我点点头,说道:“大将军,骠骑将军之后而已,当然比刺史大。”
魏续脸面微微发红,眼中闪烁着惊喜的目光,说道:“阿布只有十四岁,居然当如此大将,阿布,你真是了不起啊。”
我微微一笑,说道:“这朝廷有求于我,我当然要有点好处,是不?只是要一点点而已。”听了我这话,魏续一脸惊讶地张大,阿虎儿“哼”的一声,高顺摸着胡子,脸上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
魏续吞了口口水,惊讶道:“阿布也太贪了,比我死剥皮还狠,车骑将军只是一点点?对了,阿布为何你不当骠骑将军?这可比车骑将军大啊”
我微笑,笑道:“你们不觉得车骑将军比较好听吗?车骑将军吕布,多好听,而且我的条件里有征北将军的职权,丁原实权怕是要比我少。”
“征北将军的职权”魏续问道。
我微微一笑,解释道:“征北将军便是统领幽、冀、并三州的将军。相当与整个河北的兵马要我管。”
众人大为惊骇,高顺此时微笑地说道:“主公虽为车骑将军,而诸州刺史军政一手抓,在这乱世,怕是不会听命大人的。”
我哈哈一笑,眼中划过一道杀意,说道:“我只要名义上取得主动,我可以去命令卢植部,命令公孙小儿,他们抗命,某便可以合理地去杀了他们,某的方天画戟可不是当摆设的。”众人一阵大笑,阿虎儿拍拍前胸,叫道:“阿布真是聪明,还没有成为敌人,便取得了主动,杀人的事还是我阿虎儿来好了,哈哈。”
魏续一脸媚笑,对着我小声说道:“阿布,等你当了大官,可不要忘了我们哦,我可是你的亲戚呢。”
我带着优雅的微笑,目光望着南方,那是洛阳的方向,轻声说道:“恩,等我有朝一日率兵入洛阳,控制皇帝,你等便封公为王。”
魏续、阿虎儿等人听了,面色一变,接着狂喜起来,要大声欢叫。我止住他们,说道:“不要太高兴,被人知道我们如此大逆不道,会被灭九族的。”
魏续哈哈一笑,得意地说道:“谁?他娘的敢灭我们,有阿布在怕什么?”
我侧过头,目光看着丁原那里数人,轻声道:“侯成来报,曹性三人数日前,竟说杀某,哼,愚蠢的家伙,如此不自量力。”
魏续看了他们一眼,眼中射出恶毒的目光,将头靠过来,狠声道:“杀了他们,那几个人,我看着不顺眼。”阿虎儿也将头靠过来,低声咆哮,如恶熊凶狠的微语:“我阿虎儿一死又活后,体内力量比以前强大许多,肉体不知强化了多少倍,那些废物,交给我,尤其是那射我的瘦小子,他的头我阿虎儿要定了。”
我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轻声说道:“等过几日丁原率兵往广平时,我们机会多的是,比如那三人突然遇到了一个长着像阿虎儿的黄巾贼,不小心就……。”“哈哈”两人轻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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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接着说道:“不过张辽我倒要收他,你等可不要对他有恶意,尤其是让我等的婆娘同张辽家人好好拉好关系,当然不要叫小丫头去,那小丫头只会给我闹事。”说着,数人又是一阵轻笑,
“来了,众数日后,朝廷来人。
丁原一身盛装,喜气洋洋地候在晋阳南城门十里处,身边是晋阳所有的大将,再后面是四千陷阵营战士。
丁原乃武将出身,性子急暴。一听朝廷来人,连忙令我率领四千步兵出城迎接,并州多骑兵而无步兵,因而四千步兵都是我的“陷阵营”战士。
我身着绛红色的武官朝服,头带左右双翎的高冠,显着威武俊美。站在丁原的左远边,身后站着我的部将阿虎儿、魏续、高顺等人。
风静静迎面吹来,有些炎热的感觉,春天已快将过去。
忽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我侧头一看,阿虎儿没有穿武官朝服,穿着暴熊甲正向魏续炫耀,一身威武雄壮,看着魏续眼红不已。
我微微一笑,对着阿虎儿,道:“你怎么没有穿武官服?今天可是我封车骑将军的大好日子呢。”阿虎儿冲我哈哈一笑,得意地道:“穿那个鸟衣服干什么?我阿虎儿穿上暴熊甲不知有多俊,知道不?好多小姑娘对我阿虎儿有意思。哼”
一边穿着武官朝服而颇为威武的魏续不屑道:“瞧,臭屁的阿虎儿又在说大话,家里婆娘都搞不定,还可去搞人家小姑娘?”说着哈哈大笑起来,似乎想起阿虎儿的好笑事。
阿虎儿之妻,匈奴美人,而性格刚烈。一旦阿虎儿对某个小姑娘看了多眼,那匈奴美人拿刀满街追杀,因此成了魏续等人的笑柄。
魏续笑了一阵,转而问我道:“车骑将军那是什么大官?怎么大啊?比刺史大人也大吗?”我点点头,说道:“大将军,骠骑将军之后而已,当然比刺史大。”
魏续脸面微微发红,眼中闪烁着惊喜的目光:“阿布只有十四岁,居然当如此大将,阿布,你真是了不起啊。”
我微微一笑,道:“这朝廷有求于我,我当然要有点好处,是不?只是要一点点而已。”听了我这话,魏续一脸惊讶地张大,阿虎儿“哼”的一声,高顺摸着胡子,脸上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
魏续吞了口口水,惊讶道:“阿布也太贪了,比我死剥皮还狠,车骑将军只是一点点?对了,阿布为何你不当骠骑将军?这可比车骑将军大啊”
我微笑道:“你们不觉得车骑将军比较好听吗?车骑将军吕布,多好听,而且我的条件里有征北将军的职权,丁原实权怕是要比我少。”
“征北将军的职权”魏续问道。
我解释道:“征北将军便是统领幽、冀、并三州的将军。相当与整个河北的兵马要我管。”
众人大为惊骇,高顺此时微笑地说道:“主公虽为车骑将军,而诸州刺史军政一手抓,在这乱世,怕是不会听命大人的。”
我哈哈一笑,眼中划过一道杀意,“我只要名义上取得主动,我可以去命令卢植部,命令公孙小儿,他们抗命,我便可以合理地去杀了他们,我的方天画戟可不是当摆设的。”众人一阵大笑,阿虎儿拍拍前胸,叫道:“阿布真是聪明,还没有成为敌人,便取得了主动,杀人的事还是我阿虎儿来好了,哈哈。”
魏续一脸媚笑,对着我小声道:“阿布,等你当了大官,可不要忘了我们哦,我可是你的亲戚呢。”我带着优雅的微笑,目光望着南方,那是洛阳的方向,“恩,等我有朝一日率兵入洛阳,控制皇帝,你等便封公为王。”
魏续、阿虎儿等人听了,面色一变,接着狂喜起来,要大声欢叫。我止住他们,说道:“不要太高兴,被人知道我们如此大逆不道,会被灭九族的。”
魏续哈哈一笑,得意地说道:“谁?他娘的敢灭我们,有阿布在怕什么?”
我侧过头,目光看着丁原那里数人,轻声道:“侯成来报,曹性三人数日前,竟说杀我,哼,愚蠢的家伙,如此不自量力。”
魏续看了他们一眼,眼中射出恶毒的目光,将头靠过来,狠声道:“杀了他们,那几个人,我看着不顺眼。”阿虎儿也将头靠过来,低声咆哮,如恶熊凶狠低吼:“我阿虎儿一死又活后,体内力量比以前强大许多,肉体也不知强化了多少倍。那些废物,交给我,尤其是那射我的瘦小子,他的头我阿虎儿要定了。”
我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轻声道:“等过几日丁原率兵往广平时,我们机会多的是,比如那三人突然遇到了一个长着像阿虎儿的黄巾贼,不小心就……”“哈哈”两人轻声而恶毒地笑了起来。
我又接着说道:“不过张辽我倒要收他,你等可不要对他有恶意,尤其是让我等的婆娘同张辽家人好好拉好关系,当然不要叫小丫头去,那小丫头只会给我闹事。”说着,数人又是一阵轻笑,
“来了,众将快快同我上去,迎接使者。”随着丁原兴奋的大叫,远处的地平线那里出现一对人马。
那是数十个骑兵,穿着大汉绛红色的武官服,如一片红云,迅速朝我们而来。
丁原同我们数人快步迎上去,来到那数十骑士之前。那数十骑士翻下马来,其中一骑士上前,朝我们朗声道:“丁原、吕布听令!”
我和丁原疑惑地上前,半膝跪下。那骑士郎声大叫:“奉大将军令,封丁原为骠骑将军,封吕布为车骑将军兼征北将军之职,望汝等两人速去广平,扑灭张角!”说完那骑士拿出将军令符等事物交我们两人,便要上马而回。
我心下疑惑,暗想:这封将也快速了一点啊,连圣旨也没有。
丁原上前急道:“为何没有陛下的圣旨?而让大将军来封赏我等。”
那骑士回头说道:“陛下有旨,军队之事全部交与大将军,大将军封赏你等也是陛下封赏你等。”
听在这里,我心中暗怒:他娘的,白给那些太监金子了,奶奶的,那何进居然可以封如此大将。
丁原又道:“各位千里而来,定是累了,不如去晋阳休息一下。”
数十骑士翻身上马,也不回答,掉过马头往回路而去。
丁原见数十骑士策马而远,面目狰狞,愤然道:“陛下居然将全国军事交于何进那杀猪之徒,实在可恶!”我把玩着那刻着车骑将军的兵符,眼中划过一道杀意,“骠骑将军大人何必生气呢,你现在是万人之上,一人而下。只要击破了张角那贼,陛下定会招你入京,封大将军,要不也可称霸河北,毕竟大人现在是河北的最高统治者。”
丁原闻言哈哈大笑,傲然道:“不错,我已经是河北的最高统治者。哼!何进如此封我,今日之辱,他日必报!”
丁原回过头来冲着并州大将,大声吼道:“传令全军,一日后,本将军亲率领并州三万精骑,往广平攻击张角妖道,扬我并州男儿威名!”
四千“陷阵营”战士,举戟狂吼,声如巨雷。丁原翻身上马,身后跟着并州数将,策马往晋阳城而去。
我摇头一笑,期待道:“真想快见见那可有“天地”道术的张角呢,看看是战气大成厉害还是道术大成厉害。”阿虎儿哈哈一笑,眼中暴射出疯狂的战意,“那张角,便由我阿虎儿来搞定。”魏续听了,用眼光瞄了阿虎儿一下,轻蔑道:“你行吗?阿虎儿,那可是妖人呢,会招鬼,什么恶心的东西的啊。”
阿虎儿一听到鬼,满脸凶意尽去,紧张道:“真的有鬼吗?太可怕了,阿布,我肚子痛,那张角由你来杀啊。”说着,急忙而走,魏续哈哈大笑,紧追上去。
我回头对着身边的高顺,吩咐道:“去准备一下,一日后,出发。”高顺“诺”的一声,大步而去,
我抬头望着天空,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微笑,口中轻声说道:“曹操、刘备、孙坚、我已是车骑将军了,而你们呢。呵呵,但愿未来的天下可不要太寂寞了。”
封将第四日后,黄昏过后,毛城附近。
经过数日的急行军,三万并州军来到毛城西面三十里处。
丁原也当真是果敢之人,一下子便将自己老本搏上,带上我的一万五步骑,总兵力达到四万人马。晋阳城便留三千“陷阵营”战士,由侯成统帅,晋阳现在已成我的地盘。
“骠骑将军有令,令你部就地扎营。”一传令兵来向我传丁原的命令。我点点头,对其说道:“本将知道了,你回去复命吧。”
安排军队原地扎营,我进帅帐休息,却有一道巨大的黑影,扑面而来。我一惊,侧身让开,火光之下发现那黑影乃是那苍狼黑宝宝。
我心下一惊,进帐一看,便见小丫头正笑咪咪地在里面。见我进来,欢叫一声,朝我而来。我伸出手,抱住小丫头,坐到帅座之上,让小丫头依偎在我的怀里。
我看着小丫头的微红小脸,问道:“你怎么来了?小丫头,这里要打仗杀人的,很危险地。”小丫头冲我咯咯一笑,小脸迅速靠了上来,吐气如兰:“好布布,人家想你了嘛,反正有你在,怕什么呢。”
我微笑着:“也是哦,但你可不要被那丁老头看见哦。那老头很凶的,特喜欢吃你这样白嫩嫩的小姑娘的。”说着表情装着凶恶的样子。小丫头惊叫一声,紧紧抱着我,将头钻入我的怀里。我嘻嘻笑着,刚想再笑小丫头几句时。
却闻帅帐外有一人大声喊道:“黄巾贼夜袭毛城,丁大人请将军速去帅帐,商议大事!”
我抬起头来,望着摇动的烛火,心中暗想:这么快,张角,你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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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二十四章义父(最后更新时间:2006-05-14,点击数:506)
提着方天画戟,我策马往丁原的帅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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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数十座帐包,一路但见无数兵士正在慌忙地集合起来。到了丁原的帅帐前,我翻身下马,翻开帐布走了进去。
一进帅帐,便看到数人围着案几在一起在商议事情。烛光摇动,把数人的身影拉着许长的,正面为首一人正是丁原。
我数步上前,拱手道:“末将吕布,奉令来到。”原本低头说话的丁原,见我到来,抬头笑道:“奉先,快快过来,有军情商议。”我应声上去,挤进那数将之间。
数将之中的张辽冲我点头一笑,用手在案几上的地图上,指画道:“数刻前,斥候来报:‘黄巾贼袭击毛城,兵力约莫上万之上’。而毛城位于广平西北,广宗西南,若是我军同黄巾贼进行接续大战,那非夺毛城为补给据点;而我军若是一击便退,实行奉先提出的击杀张角之计,那我军便不用在乎毛城得失。待天明之后,依仗我们精骑之速袭击广平,回合卢植所部,由奉先同阿虎儿联合刘备两义弟击杀张角。何去何从,将军大人,还望速决。”
张辽一番话说完,丁原望着地图,皱眉思考。我望着案几上的地图,是毛城同广平一带的地图,心下暗想:毛城乃我并州军在进入广平战场的最后重要据点。若是失,黄巾贼可借之攻击并州,若攻,让那张角得知我军的消息,我军奇袭张角的计划便告破灭。
此时,丁原抬起头来,冲着我们数将,狠声道:“传令全军拨出五千精锐骑兵,本骠骑将军连夜亲自攻击毛城的黄巾狗贼!”
数将“诺”的一声,大步朝外而去。我提着方天画戟,也欲出帐而去,却听丁原呼我,回过头去。丁原走出案几,来到我身前,抬头注视着我。
烛光飘动中,丁原那张满是灰白短须的脸红光满面,给我种返老还童的错觉。
丁原拍着我的肩膀,微微一笑,随而说道:“奉先,你可知道为何老夫如此重用与你。将并州一半兵马交与你;放纵你的部曲阿虎儿、魏续等人在晋阳横行霸道,甚至……甚至不顾你心中对我的杀意。”
我原本微笑着,但越听脸色越发冰冷起来,到丁原说完。我心中满是无情的杀意,右手握紧方天画戟,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来:“定是骠骑将军大人见布强横无双,生爱才之心,要不便欲借布无双的武力,为您——骠骑将军大人做一番名留千古的大事情。”
丁原连连摇头,伤感地叹息一声,他的目光望着我,其中有一种如异人般看破世事的沧桑:“我丁建阳已过知命之年,还有如何野心?我之所以如此看重你,只是因为我把你当成亲子一般。”丁原松开抓着我的肩膀,朝我摇头苦笑,表情说不出的自嘲:“我贵为并州刺史,却无一子息,呵呵,当真天意弄人。”
看着丁原不远苦笑的脸庞,和他所说的一番话,我心里如翻江倒海般震撼:这丁原竟然知道如此之多,而这所有都因为他待我如子一般,而一一放过我。
此时,丁原脸上浮现出一种温柔的微笑,他对着我,眼中流露出回忆的目光:“老夫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便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好似我们前世当过父子一样,真的…好亲切……”说到这里,丁原上前,死死抓住我的肩膀,脸靠近着我,我可以轻易看清他的短须有数百根。丁原用一种哀求般的语气,痛苦说道:“奉先,认我为义父,我丁建阳快进棺材,而无半个子息。到了地下,我丁建阳有何面目去见列代祖宗。”
我望着丁原一脸痛苦的样子,想到丁原往日的种种照顾。我长叹一声,跪拜下来,口中呼道:“义父大人,受布儿一拜。”
丁原大声叫喊,面色狂喜之极,他一把将我扶起,抓着我的胳膊,语无伦次:“你终于认我为义父了,哈哈,祖宗有灵,我丁建阳命不绝后啊,哈哈。”
我微笑着,抓住丁原的手,说道:“义父大人,军情要紧,便先击破毛城黄巾贼吧。”
丁原哈哈大笑,回身数步向后,提起一把矛来,又回过身,冲我叫道:“奉先,便让你看看老夫的武勇,想当年老夫也是并州有名的勇士,此破月矛下,杀贼无数。”
我目光顺着义父的手臂看往他的矛。
那矛粗大,通体寒白色,矛身中有流光在流动。矛尖如一圆锥形,寒光闪闪,矛身之上有着奇异如月形的花纹,给人迷醉其中的感觉。
我微笑着,施了一礼,说道:“那布儿便看看义父的英勇表现。”丁原哈哈一笑,一把拉起我的手,朝帐外而去。
出了帅帐,翻身上马,跟在义父的马后。天空中有清冷的月光散下,我无奈地摇头一笑:还是认了丁原为义父,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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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丁原之后,策马奔驰,数刻后到达毛城西城门数千步之处。
远处的毛城上燃起熊熊烟火,红光十里可见,震天喊杀声从城里都是。看来黄巾贼已经破城而入,正进行巷战。
丁原骑在一匹雄壮的骏马之上,左右便是我、张辽、曹性。丁原望着远方的毛城,策马大声命令道:“张辽、曹性二将听令,你二人各率一千精骑,分从南、北城门进入,一路杀去,回合东城门!”张辽、曹性“诺”的一声,率军往毛城而去。
丁原回过头来,眼中满是炽热的战意,对着我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破月矛,朝天空一刺,带起一片空气激荡,大声道:“奉先!看为父的破月十八矛吧,冲啊!将士们!”说完,丁原纵马猛地冲了下去,我紧跟在后面。
五千并州精骑,分成三道火红长蛇往毛城而去,地面微微震动,今夜的毛城必无安宁之时。
丁原的战术很是简单,从西门为主攻,南、北两城门为助攻,夹击黄巾军占据的东城门。
纵马奔进城中,但见城中一片混乱。到处是叫喊奔跑的人群,而身着大红兵服的官兵被头裹黄巾的战士包围而冲杀。从东面源源不绝地涌来一股股三、四十人的黄巾战士。
丁原哈哈一笑,纵马上前,破月矛如闪电一般刺出。电火石光中,洞穿一人,暴出一道血箭,拨出又刺往另一人。我策马上前,方天画戟数个挥舞,将数人挑起,在半空中劈成碎肉,鲜血飞溅而下。
杀光此地的数十名黄巾贼,我同丁原身后跟着三千浩浩荡荡的并州精骑,往东城门而去。
穿过数道街道,击杀数百黄巾贼,我等三千精骑便来到东城门之前。
我策马同丁原奔在最前处,便最先看到那如地狱般的场景:东城门之处血流成河,在地上慢慢流散开来,四处是模糊的血肉,一大片的满是碎尸。
城门前排列着上千黄巾战士,那些战士眼神冰冷,散发着一股如地狱而来的气息,同黄巾精锐很是相似,都一样的高大雄壮,又似乎不同:黄巾精锐乃使巨斧,有野兽一样的气势,而眼前这些黄巾战士手持巨大的长戟,浑身散发着冰冷暴虐的杀意,让人心里一紧,很是难受。
丁原策马上前,破月矛指着那些黄巾战士,喝道:“大汉骠骑将军,并州刺史丁建阳在此,快叫你等大将出来,同我一战!”我闻言,催马上前:“义父,你贵为骠骑将军,那能同卑微的黄巾贼动手呢。”丁原哈哈一笑:“我虽为骠骑将军,但我更是一名武者,追求力量的武者!”说着丁原策马上前,一人朝上千黄巾贼的阵前而去。
我微微一惊,回头大喝:“全军!攻击!”三千骑士举起长矛,轰然响应,随着我上前杀敌。
丁原马快,来到敌阵前,顿时有数十把长戟带着呼呼风声,狠狠刺向丁原的全身。丁原一声暴喝:“破月十八矛!”
怒喝声音在空中还在回响,丁原便疯狂地刺出无数矛,一时间,空气一片剧烈激荡,矛影漫天都是,不时暴出一道道巨大的血箭,数十人在丁原如破月一般猛利的矛纷纷而死。
丁原纵马大笑,朝敌阵更深处而去,我怀顾四周但见数百精骑破入敌阵之中,后军源源赶到。放下心来,策马而往丁原而去。
方天画戟狂暴地挥舞起来,将数人一一挥劈而死,我纵马数个向前,离那丁原便有数丈。丁原此时杀的性起,也不用什么技巧,一矛刺下急速拨出,矛身闪着白光,迅速而威猛,如破月一般。
我一个纵马上前,方天画戟挥舞开来,舞出一片片红光,碰上者,非死便伤。我朝不远处的丁原大声喊道:“义父,也该杀够了,我等便退回阵中吧。”丁原策马数个奔跳,躲过数黄巾战士割过来的长戟。手中破月矛狠狠刺入一黄巾贼的前胸,血水飞溅中,丁原冲我大笑:“奉先我儿,看为父如何?可神勇——”丁原得意大喊间,一把巨剑带着呼啸风声,在空气中留出一大道巨大的残影,狠狠朝丁原劈下!
“义父,小心!”我大喊一声,丁原一声暴喝,举矛往那巨剑挡去。
“当”一声巨响,电火石光中,那巨剑在破月矛上荡出一片火星,顺势往丁原的手指划去。丁原一声怒喝,奋力将矛顶上去,欲要震开那巨剑,而此时数把长戟朝丁原刺过来。丁原大惊,欲策马而躲,而人被那使剑者死死压住。
电火石光中,一把红光闪烁的巨戟探了过来,荡开那巨剑,划出一个精妙的大孤圆,带着庞大的力量,震开那数把长戟。把丁原救了下来。
数十名黄巾战士见杀丁原不成,便集聚在那持剑壮汉身边,形成一个阵形,随时准备发动雷霆一击。
丁原死里逃生,对我摇头苦笑,“奉先,老夫还是老了,连那小子的剑都震不开了。”我望着前方那手持巨剑的壮汉,笑道:“义父大人,何必如此,你贵为骠骑将军,何用上阵杀敌。”
丁原看着手中破月矛,黯然道:“我以这破月之矛纵横并州,打下赫赫威名,当上并州刺史,而数十年过去,破月依然锋利可破寒月,而我,却老了。”说着策马往自阵而去,苍老的声音冲我身后传来,“取那拿剑小儿之头,某必用其头制一溺器,以泄我恨!”
我应诺一声,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对着那巨剑壮汉:“你可是何人?可是袭击毛城的统帅?”那壮汉从数十黄巾战士中越出,来到我数丈前,手中巨剑指着我,喝道:“我乃地公将军部下大将,小儿报上名来。”
我冷冷一笑,道:“车骑将军,吕布。”巨汉闻言,面色大喜,一剑朝我重重割来,划出一个半圆,我方天画戟迎了上去。
“当”的一声,纵马上前,方天画戟带着庞大的力量重重劈下去,所过之处,空气如火燃烧。那人大惊,挥剑一挡,
“嘣”一声巨响,那巨剑震荡而开,我用力朝前一刺方天画戟刺入那人的前胸之中。血水飞溅中,那人面色狰狞,双手死死抓住我方天画戟的月牙旁支,暴吼一声,疯狂拨离开来。
我冷冷一笑,方天画戟带着庞大的力量,在半空变成一道灿烂的红光,劈断数把刺过来的长戟,纵马上前,将一人生生挑起来,狠狠砸落。
这些有散发如冰冷的黄巾持戟战士的都同一个共同点,便是戟法使着出神入化,速度奇快。我方天画戟划出一个红色的扇面半圆,将前方数人挥劈成两半。鲜血飞溅中,我纵马而上,紧紧追逼那倒退的持剑壮汉。
那壮汉见我穷追不舍,怒吼一声,同身边集合起来的数十名战士朝我奔来。我不屑的看那那些人一眼,策马上前。
离我一丈左右,那巨汉狂吼一声,巨剑上下激烈翻滚,劈出一道如天马行空的路线,狠狠朝我马腹而去。紧接着,数十把长戟带着凌厉风声,朝我狠狠刺过来。
我脸上浮现出温柔的微笑,方天画戟在手中挥舞起来,我一声轻喝:“灭神戟。”随着三个字的吐出,方天画戟疯狂地挥舞起来,空气一片激烈的激荡,满天是无尽的红影。
破入那数十黄巾战士之中,尽数杀之。
满天无数的戟影在天空变幻出一道玄妙之极的路线,化千戟为一戟,带着数百道残影,狠狠劈往那持剑之人的脑袋,那人一声暴吼,巨剑挡去。
“嘣”一声巨响,灿烂光芒飞溅;“噗”刺入肉的声音。
方天画戟破碎巨剑,冲那人人从前胸洞穿而去,鲜血暴溅。我温柔一笑,对着那人,道:“可有遗言?速速说来。”
那人狠声发笑,颤抖着鲜血不断从他的口中,胸前流下来。他看着我,目光带着一种怜悯的味道,头上的八卦猛地血红起来,暴出一阵红光,妖异非常。对着我,满脸血红,呵呵轻语:“地公将军便要到来,让你见识一下黄巾魔兵的可怕吧,哈哈,我的遗言是……你……你死定了……”他的眼神说着暗淡起来,迅速失去光彩,垂下头死了。
拨出方天画戟,我欲纵马杀往别处。
而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巨大而古怪的声音,东城门残剩的数百持戟战士忽然纷纷脱离敌人,往城门而集合。似乎在等待什么。张辽,曹性也击破南、北的流贼,赶到东城门。和我们汇合在一起。
我策马来到丁原身侧,注视着那破烂的城门。
大地微微颤动着,似乎有无数巨大的生物,朝此处快速而来。我紧皱起眉头,数阵大风呼啸而过,将士中的火把为之一暗,有如地狱的黑暗一般。
而那人所说的黄巾魔兵,便已在这一时间,出现在城门之处。
我的眉头越来紧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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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二十五章 张宝(最后更新时间:2006-05-14,点击数:473)
数阵风过,从东城门处,忽然爆出一阵暗红光芒来,一时间城门妖异血红一片。红光中,从城门走进一队队整齐的黄巾贼。
我冷眼望去,城门进来的数百黄巾贼怪异非常:冰冷亳无感情的眸子,有些血红的脸,额头之上有一闪烁着暗红光芒的八卦之形,竟然在额头之中以玄妙如流水般的方式在缓慢旋转,荡漾起片片红光。
这会是那持剑壮汉所说的“黄巾魔兵”吗?
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如夜枭般的大笑声,我抬头望去。但见城墙上急速跃上一人来,半空中黄光一片闪动,那人立上城墙上之上,面对着我们。
那人中等身材,一身黄袍,他的双眼紧闭,额头之上有个酒杯大小的八卦浑黄图形,按一种玄妙的方式在缓慢流动。那八卦图形不断在旋转中发出如水一般的黄光,顺着脸颊的水纹图符而来缓慢流淌下来,整个人显着诡异无比。
丁原一边的曹性策马持弓而出,指着那人,喝道:“黄巾贼,今骠骑将军在此,报上名来。”
黄袍怪人桀桀一阵怪笑,睁开他的双眼来,双眼暗红,转动之中有种妖艳的味道。怪人的双手挥动,做出一个玄妙而好看的手势,如观音菩萨那种拈花指,冲着我们傲然道:“本天师,地公将军张宝也,奉天之令,清洗天下,汝等还不跪下求饶。”
丁原闻言大怒,策马奔出,对城墙上的张宝,破口大骂:“逆贼!如此乱言,本将今日必割下你这乱言之舌!”(九月论坛bbs.sept5.com)地 球 来 客整理
张宝仰天哈哈大笑,笑声很是难听,良久才说道:“世人多愚蠢之辈,本天师乃天命之子,也是汝等废物可以伤到的?”
猛地,张宝激动地大声咆哮起来,他的身体周围忽然暴出巨大的气流,疯狂朝我们席卷而来。他的双手划出一个玄妙的半圆,指向城门那些古怪的黄巾战士,口中喝道:“孩儿们,杀光那些无知的人!杀光那些让我厌恶的人!大贤良师,重建天地!”
那些黄巾魔兵随着张宝一声怒喝,忽然仰头发出一阵悲伤如哭泣般的嗷叫,让人闻而伤心。
数百黄巾魔兵徒然奔跑起来,快速地朝我们而来,双手中不时闪烁出两片红光。
我凝目望去,发现那红光是一种极短的护手,如狼牙一般暴凸地紧密包围手背。
丁原手中破月矛举起,朝前一挺,口中怒道:“全军,全部攻击,杀!杀!杀!杀光这些狗贼!”
说话间策马回头,冲我等说道:“谁与本将军杀了那贼!”说着破月矛指向那张宝。张宝说话的狂妄语气,将把丁原给惹怒了。
曹性策马上前,道:“末将愿为大人杀了那贼!”丁原点点头,命令张辽去指挥军队攻击黄巾长戟战士和黄巾魔兵,让曹性去杀那张宝,我便在丁原之边,保护丁原。
曹性率领数百精骑策马上前,在距离张宝数十丈的地方,缓慢地拉开漆黑长弓来,那长弓闪烁着微微的红光,上箭对着城墙上悠然自得的张宝。
赫”的一声,一箭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急速往张宝而去。那箭在离张宝半丈的左右时,张宝轻蔑一笑,在声音还未传播开来,右手如闪电般探出,在空中做出一个拈花的手势,拈住来箭,随而一道黄光闪烁,箭便爆裂开来。而此时,又一箭快速而来,张宝急忙之中侧身躲过。
曹性一声怒喝:“狗贼,看你如何躲我破风九箭!”
漆黑长弓缓慢地拉开,上箭,拉开,放箭,连放九箭。奇异的是,曹性明明拉弓很是缓慢,而一箭同一箭的距离不过数寸。九箭在空气暴出一片巨大的气流,刹那间朝张宝狠狠而去!
张宝哼的一声,他那额头八卦猛地疯狂旋转起来,一道黄光如天火燎原一般席卷张宝全身。无比急速地,张宝在空气中留下一个模糊的残影,当残影被九箭射过的刹那。张宝已跃到半空,狂声大笑,刺耳的声音中,他往曹性而扑去。
曹性猛地又一拉弓,又一箭往张宝而去狠狠飞去。张宝身如大鹏一般,起起落落,来到曹性之前数十丈。
顿时,数十名曹性周围的骑士吼叫着挥舞着弯刀围了上去。张宝身子一动,浑身黄光闪烁,跳跃起来,如一只轻灵的猴子一般。
跃到一骑士之前,手中黄光一闪,将那骑士的脑袋爆了下来。又轻灵地跳跃起来,在那马背上一个点击,转身躲开曹性的一箭,在半空中一个翻转。他自由地跳动,仿佛完全脱离了地心引力一样。
张宝在离地面数丈的地面,哈哈大笑,声音还是刺耳异常。数个翻身后,往地面而落去。曹性此时一声怒喝,将那张长弓拉成满月形,猛地放开,一箭霸裂地在空气中留下一个残影,狠狠飞向张宝。
张宝摇晃着脑袋,发出一连声的怪叫:“鬼,鬼,鬼。”
怪叫声中,张宝的身影忽然变成鬼魅一般,在地上留下数道残影,扑杀曹性之前的数名骑士,鲜血还未落地时,张宝的身影出现在曹性的眼前不过一丈的地方。
“哈哈……”如夜枭般的难听声音中,张宝猛地如老鹰扑下,双手狠狠抓向曹性,手中黄光闪烁。我远远望去,原来戴着一付微黄的护臂,不时暴出黄光来。
曹性手中长弓奋力朝张宝扫去,带动上方空气一片激荡。闪烁着黄光而下的手徒然抓住曹性的弓。在张宝难听的笑音中,曹性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从马背上飞起,还未落地。一道身影出现在半空,黄光闪烁,那曹性成了可怜的一堆碎肉,纷纷散下,血溅满地。
我嘴角微微上翘起来:这张宝也挺厉害的,刚才抓住曹性长弓的时候,他那双脚,便狠狠踢在曹性的下腹,又在曹性飞空的时候,在那马上借力,扑往半空将曹性撕成碎肉。
那张宝的武功似乎有些‘道术’的东西在里面,不然一个战气者无法如此跃着有数丈之高。
张宝一脚睬在曹性的脑袋上,嘲弄道:“哇,这就是大汉将军的脑袋吗?不错哇,居然流了这么多血,好多肉,看这瘦小子,恩……看不出,还挺肥的嘛。”说着弯身躲开一骑士愤怒的一矛,反手一挥,一道黄光将那骑士身首分离。
丁原气着满脸通红,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一般,猛地纵马上前。双手持着破月矛,马蹄睬在血泊上,发出咚咚的声音,待战马奔到张宝一丈之内,丁原一声暴喝:“破月十八矛!狗贼死来!”
疯狂地、如密集暴雨的矛影狂暴而去,如一张巨大的银白鱼网,盖向张宝。张宝桀桀怪笑着,身子又如鬼魅一般,仿佛脱离了人的极限速度,往后轻轻一跃,脱离了丁原银白巨网。
丁原收回绝招,奋力向后退的张宝一击,荡起一片空气,接着大口喘息着:他老了,使不了如此熬体力的绝招了。
张宝在半空中右脚顿地,脸上带着一种迷醉的表情,他的身子划出一个漂亮的后仰浑圆,又翻滚上来,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朝丁原扑了上去。
丁原一声怒喝:“竖子!竟视老夫无能耳!”破月矛闪出一道灿烂的银白光,狠狠朝张宝而下!
当”的一声,张宝被巨大的力量倒飞出去,而在半空又玩出他那灵如猿猴的身法,身子在地上一顿,双手一番挥舞,闪烁出一片黄光,扑向丁原。
“噗”的一声,张宝的双手插入马头之中,紧接着,奋力一拉。那马发出巨大的嘶叫,被张宝生生拉死,众骑士大声惊叫,策马欲上前救丁原。
丁原坐骑一死,丁原前仰而去,而张宝闪烁黄光的手臂无声无息地袭了上来。
“当”的一声,一把血红巨戟狠狠劈在张宝手臂上,黄光爆裂。张宝“哇呀”一声惨叫,倒飞而去。
我无奈看着丁原爬了起来,暗想:义父大人啊,又救了你一次,贵为骠骑将军,奈何如此易怒,不顾大局。
此时,张宝停在我数丈前。冲我怒道:“你是何人,竟坏我好事,废我鬼爪!”『九月论坛bbs.sept5.com)地 球 来 客整理
我下马将丁原扶了起来,上我坐骑随而说道:“某乃车骑将军吕布,将取你命者。”
张宝狠狠看着我,眼中满是怨毒:“取我命?哼……你废掉我用数百人精血而制的鬼爪,本天师也定取你命。哼哼,便叫你见识一下,我张宝鬼谋之术吧。”
张宝滴血的双手激烈地挥舞起来,在空中荡出一片片黄气,越来越浓。忽然地,张宝如夜枭般的声音响起:“鬼谋雾生。”
“轰”如烈火徒然地燃起的声音,在张宝周围浓厚的黄气猛然地暴成一片浓雾。
我视线顿时失去张宝的身影,正在疑惑时,却有一个难听的刺耳声音传来:“在这如地狱般的气雾里,好好试一下,死亡将来的绝望、恐惧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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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二十六章宝死(最后更新时间:2006-05-14,点击数:467)
张宝做法而出的浓雾覆盖了四周的数十丈地方,不少陷入其中的骑士在惊慌的大叫。
雾色微黄,如黄烟在慢慢燃起。我伸出手在雾中摸了一下,感觉微微清凉。
忽然不远处传来数声痛苦的惨叫,我冷冷一笑,提着方天画戟迅速往一边而奔去。数息时间,便出了浓雾的范围,前面一亮便看到丁原等人。
丁原见我出来面色一喜,冲我大叫:“奉先!你可无事?娘的,这张宝妖道在其中搞什么东西,如此可恶,想杀了他,却找不到人。”
我上前走到丁原身侧,望着那黄色浓雾,不屑地道:“这张宝之妖术实在可笑,就数十丈而已,与我等绝世高手来说,又有何用么。”
在我说话的时候,浓雾中不断传来几声可怕的惨叫声,一些幸运的骑士奔出浓雾来,一脸惊魂未定。
一场浓雾将我等同张辽部队隔离开来,但我依稀听到张辽那特有的声音,发出一声声怒喝,接着便是人体劈开的肉响声。
我望着浓雾那边,笑道:“看来文远兄已经控制了城门口的局势,等杀光那些该死的黄巾贼,我等便包围那张宝,看他如何逃命?”
丁原闻言,眼中射出一丝怨毒的目光,冷冷道:“待抓住那狗贼,老夫非生生剥了他的皮,可惜了我那曹性大将,竟死如此凄惨。”
浓雾中,忽然发出数声惨叫声,渐渐细弱下去,而又发出来一阵难听的笑声,正是那张宝的独家怪笑。笑声中,张宝尖刻的声音传来:“吕布,你这个毛还没长满的小儿,没种进来,快回家喝奶去啊,哈哈……”
我冷笑,眼中满是无情的杀意,喝道:“老儿!你便胡言,等浓雾一散,某定取你狗头!”我又回过头来,对着身后全军大喝:“所有将士,准备弓箭,给我将这数十丈都射成箭地。”
丁原也是一声兴奋大吼:“全军准备,娘的,统统给我放箭,放箭,射死那个王八蛋!”上千将士轰然响应,拉弓上箭。丁原一声令下,上千利箭带着呼啸风声,在天空组成一片寒光闪烁的箭阵,狠狠落向那片浓雾。
箭阵破入浓雾之中,浓雾为之一淡,我依稀看见张宝正在狼狈地如猴子一般上下跳跃。身边的丁原想必看见了张宝,他哈哈一笑,对着张宝嘲笑道:“张宝,滋味如何?很舒服吧,怎么不叫你的上天有保佑你啊。哈哈……”
浓雾中忽然飞出一条身影,他在地上数个翻滚,躲开袭来的飞箭,朝我们疾速而来,正是那张宝。
我冷冷一笑,数步上前,方天画戟划出一道精妙的孤圆,狠狠劈向张宝。张宝狼狈地躲开我这一重击,身子倒仰而去,后仰中,又玩出他在空中可以自由翻滚的身法。
我哼的一声,快步上前,方天画戟如闪电般猛地刺出,在天空划出一道血红的影子,狠狠刺向张宝。离地面二丈的张宝发出一声低吼,身子暴出一道灿烂的黄光,不可思议地如飞鸟飞翔起来。
我眼中满是无情的杀意,猛的跃起一丈多高,方天画戟狠狠扫向张宝,所过之处,空气一片模糊。张宝一声怒喝,天空中的身影猛地变成鬼魅一般,开始虚幻起来。我冷冷一笑,方天画戟疯狂地挥动开来,劈出无数的戟影,顿时扫到了张宝的某处。
张宝闷哼一声,从半空中掉了下来,砸在地上。我在半空,高举方天画戟狠狠刺了下去。张宝大腿被我重伤,一个打地翻滚,朝一边狼狈滚去。
我落在地上,哈哈一笑,数步上前,方天画戟挥舞起来,组成一片红幕,盖向张宝。口中冷道:“你不叫我小毛孩啊?哼哼,怎么被我这小毛孩搞成这样了啊?哈哈,废物。”
张宝眼中划过一道怨毒的目光,在地上翻滚的身子在方天画戟之下不停躲闪。我带着优雅的微笑,方天画戟猛地加速起来,在张宝的左肩上留下一道寸深的伤口。鲜血飞溅中,方天画戟霸裂地朝张宝的脑袋而去,张宝大吼一声,忽然,他的额头在旋转的八卦猛地疯狂起来,从额头暴出一道浑黄气,如天火燎原一般,朝我袭来。
轻蔑一笑,方天画戟在张宝的脖子上重重割了一下,数步后退,优雅地躲开那黄气的袭击。我微笑着,冲着紧握着脖子,面露痛苦之色的张宝,笑道:“咦,你不是号称天命之子呢?怎么被我伤了肩,割了脖子,哈哈。”
丁原在远处冲我大叫:“奉先,杀了那贼!快快杀了!”
我应诺一声,冷笑着提戟上前。张宝的面容狰狞之极,不停颤抖地咆哮:“愚蠢无知的人,胆敢伤我!胆敢伤我?我可是天命之子。”
我冷笑着,一戟重重朝其劈下,口中冷道:“你还认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杂碎!我是当今车骑将军,你是什么,一个贱民而已,什么天命之子,自欺欺人的废物!”
张宝发出一声难听而痛苦的嗷叫,好象我这番话刺入了他的心里一般。猛地,他的额头八卦图形暴出一片灿烂的黄光,灿烂黄光有着某大的力量,一下震开我劈下的一戟。
我收戟而回,此时灿烂黄光中,张宝冰冷无情的声音传来,“你……好生可恶……让你明白‘鬼道’之术的可怕吧,今日惟一人可活下去。”
如烟花盛放的刹那,黄光暴出无比灿烂、使人无比直视的光芒。光芒之中,一个人影朝我急速而来。
我哼的一声,方天画戟疯狂地挥舞起来,举世无双的力量尽情催发出来,体内的战气猛地沸腾而起,一路疯狂,涌入方天画戟之中。方天画戟如火熊熊燃起,妖红非常,划出一道灿烂的半圆,狠狠朝那黄光的人影劈去。
灿烂的黄光,妖艳的红光,相拼的一刹那,暴出无比灿烂的光芒,漫天灿烂光点中,红色的方天画戟疯狂而去。
“噗”的一声,方天画戟刺入张宝的胸腹,一旋转,庞大的战气奔腾而去,将其轰暴出数十丈,半空鲜血飞溅。
张宝落地,砸起一片尘土,大口大口地呕起血来、他的前胸暴出了一个五寸左右的小洞,鲜血疯狂在而出,脸上的八卦之形慢慢地停止旋转开来,渐渐暗淡,消失。
“哈哈,狗贼还狂妄不?去死吧,为我大将报仇!”一边策马而来的丁原得意大笑,笑声中,一矛重重刺进张宝的前胸,接着策马疯狂向前刺进。
张宝随着战马疯狂倒退,破月矛从他的前胸生生刺穿到后背,鲜血如注。张宝的眼中划过一丝悲伤,口中微语:“兄上,宝无法实现你的重建天下了,对不起啊……原谅……宝啊。”
他的声音随着马奔断断续续,丁原一声狞笑,破月矛拨出,闪电挑起重重洞穿了张宝的咽喉,血暴溅出来,落在丁原的坐骑上,异常鲜红。
张宝死的一时间,广平的某处,一人发出痛苦的咆哮。他的声音暴烈而洪亮,如只愤怒的狂狮。
随着那人的痛苦咆哮,天空,开始风起云涌,落雷不时轰然而下,好似天在发怒一般。
满天黑云中,一道闪电霹雳而下,照亮了那人庞大的身躯,和他手上一把如武士刀形的血红兵器。他冲着他眼前的人潮,极力大吼:“全军给我朝毛城方向,攻击!攻击!毁灭那里的一切!”
无数的战士疯狂叫喊起来,声音盖过了天空的巨雷:“大贤良师,重建天下。人公将军,举世无敌”
他就是大贤良师张角之弟,人公将军,张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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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二十七章强敌(最后更新时间:2006-05-04,点击数:465)
毛城一战,杀死张宝,我军后续部队连夜进入毛城。
我刚一安排好部队,欲去看小丫头等人时,丁原又派人呼去我前去毛城官邸,我心中疑惑:又有大事发生了吗?
带着八十‘飞熊’亲卫,一路飞驰从西城门而往城东的官邸。
昨天的大火已经熄灭,不少烧毁的废墟上正冒着浓烟,慢慢飘起。策马踏着暗红的街面上,所过之处,到处是房子烧掉而无家可回的人。不少并州的士兵将一个个尸体集聚起来,放火焚之,尸臭满街。奔进东城门的时候,更多的小孩子都哭着在满街流荡,叫着双亲的名字。
我心下一痛,叹出一口气,举手停下马队。问身边的一亲卫:“并州军属于我的部队共为一万八千人,八千‘恶熊’弓骑,八千‘陷营阵’还有二千新征的骑兵。对不?”
那亲卫声音浑厚,看来已进入‘气’的初级化:“是的,将军大人,‘恶熊’在上次长社大战战死五百人,又新从全军编入五百人,现为八千骑;‘陷阵营’原本五千人,以大人家财所征来,又自上次魏大人押无数财物回晋阳后,高将军便借之又征了三千人,现为八千人;而大人最近又从牧民之中征得二千骑兵,骑射尚可。”
我闻言点点头,指着街道上哀戚的百姓,说道:“你去传我将令,命令高顺率我部所有骑兵,将这毛城所有的百姓,只要有两只脚的统统给我弄回晋阳去。再将用我车骑将军的名义将毛城左右百里,和回晋阳路上所有村庄的人口征往晋阳,鸡犬不留!”
那亲卫一声应诺,但又说道:“大人,这会不会激起民怨?那些土豪大户,那些士大夫等,他们都可能不想迁徙,反抗大人。”
我眼中划过一丝杀意,微笑道:“反抗的人,那些有家财粮食的土豪,要不给我好处,要不迁徙了他们;没家财的那些士大夫不用理他们,黄巾贼会好好光顾他们的。对于百姓吗?统统迁徙,尤其是有男丁的,绝对不放过!”
那亲卫应诺一声,便要去传我将令,我心下一动呼住他,问道:“你叫什么?那里人氏。”那亲卫回头呆了一下,连忙回道:“俺叫张虎,云中人氏。”
我见他长着雄壮,约莫有七尺左右,虎头虎脑,不由心生好意。微微一笑,从马背拿出曹性的宝弓,扔给他笑道:“你今后便改名叫吕虎吧,当我吕布的同姓部曲,率领‘飞熊’亲卫,这弓便赏与你了。”
那张虎,现在该叫吕虎,激动着双手颤抖,拿着那长弓,翻马朝我一拜,大呼:“主公重恩,虎将以死而抱之!”
我微微一笑,嘴角上翘起来,带着一种玩味世间的霸气:“我吕布身边的人,还有可能战死吗?快去传令吧,将四十‘飞熊’亲卫拨给你,看见抢掠者,给我杀了。”
吕虎大声应诺,率领四十亲卫朝西城门外的兵营而去。
我掉过马头,率亲卫赶往毛城官邸,心下得意:张角,你便乱吧,我就抢人口,等我抢光了人口,抢光了财物和粮食,看你怎么暴乱!哼哼,河北少说也有近上千万人,我要是弄个一、二百万,再找个农业特发达的地方,爷便牛了,曹刘孙统统完蛋吧,哈哈。
刚到毛城官邸,便听到丁原骂张辽的巨大咆哮声,声音愤怒之极。我心下疑惑:张辽是出了名的好人,身为并州第二大将,从来干事让丁原满意,今次怎么了?
我下马快步进去,走入府内,看见丁原正持剑指着张辽,大声骂着:“你娘的,你怎么率兵的!竟然给我死了这么多,你娘的,你张辽晕脑了?玩女人脱力了?”
张辽半跪在地上,对着丁原。紫脸通红,手上青筋暴出,他平静地说道:“将军大人,辽死罪,愿一死以报将军之恩!”
丁原原地走动,不停怒声应好,眉脚跳跃,短须抖动着,显然愤怒之极。猛地,高举宝剑朝张辽头颈重重砍下。
我大惊,急步上前,右手抓住丁原劈下的利剑。连声问道:“义父,为何要杀文远兄?发生了什么?”
丁原哼的一声,从我手掌抽出剑来,又指着张辽,骂道:“这厮来报,昨日一战,他所率领四千骑兵竟然战死二千人,一千重伤失去战力。那些黄巾步兵不过上千,无一大将,这张辽居然战死如此之多,可恶!非杀了这厮不可!”
我心下疑惑,上前扶起张辽,对着丁原道:“义父,文远兄勇武非凡,当世难找可败他之人。当初我等被浓雾隔离开来,根本不知东城门发生了什么?义父还是先问清楚罢,如此大败必有重大的原因。”
丁原将宝剑收回出,不耐烦地说道:“张辽!快快说来,为何兵败如此?”
张辽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长叹一口气,对着丁原拱手说道:“将军,昨日浓雾发生时,辽所部敌人纷纷拼死向前,悍不怕死。辽劈杀上百黄巾贼,但最后那些‘黄巾魔兵’竟在辽的部队中爆炸,生生爆死了无数将士。”说话间,张辽的眼眶不禁红了起来,我注意到他的紫袍破破烂烂,散发着一种黄黄淡淡的臭气雾。
我连忙对丁原说道:“义父,这定是那张宝的最后绝招,文远兄兵败如此,非他之过啊。”
丁原长叹一口气,拍拍张辽的肩膀,说道:“文远,我错怪你了,那张宝狗贼,死了都要把我军搞成如此,实在可恶!进入巨鹿定将你张宝祖坟拨开来,暴骨荒野!”
我对着张辽安慰道:“文远兄,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这是张宝的妖术,冤你不得。”张辽摇头一叹,朝丁原告退,出府门去。
此时,丁走原过来在我身边,狠声道:“想不到黄巾军如此强悍,第一战便死了二千战士,一个曹性,他娘的!”
我闻言无语,目光转望外面的天空,良久说道:“义父,我等还是尽快赶往广平吧,黄巾军毛城大败,死了张宝,他们定会疯狂反击的。若不能尽快赶到广平,我军将失去战场的主动权,被黄巾贼包围,将重覆吕植之败啊。”
丁原叹息道:“那毛城当如何?黄巾一来,岂不是得毛城又失毛城!”我哈哈一笑,眼中划过一道精光,道:“义父,我有一计,可利我而害黄巾。”丁原目光一亮,问道:“奉先有何好计?可平黄巾?”
我微笑地说道:“我并州人口稀少,而河北之处人口极多,为天下三分之一数耳,张角那狗贼如此势大,便依仗如此,若是我军沿路疯狂迁徙人口,而往晋阳。张角无可暴动之人,我等便可大胜——”说到这里,我话锋一转,变着激动起来:“等我并州人口繁多,兵士雄厚,那时,我等便是河北之雄,甚至…甚至割地封王!”
丁原闻言表情古怪地看着我,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久才道:“奉先,为何你总想封王割地?你如此反骨啊!”
我哼的一声,愤然吼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大汉高祖不过一流氓!我吕布天下无敌,便该统治天下,甚至征服这个世界,看看!”说着,我大步朝外,各指着北方、西方、东方,咆哮道:“大汉四百年了,连草原都没征服过,更别说远边的西域,更远边的黄毛子,东海过去的那些猪狗!”
我转过头来,眼中暴出逼人的神光,激动地说道:“待我等击败张角,便可称霸河北,挟河北军势,入主洛阳,灭亡汉室!成就一个新的帝国!那时,义父便是开国皇帝,天下的主宰!”『九月论坛bbs.sept5.com)地球来 客整理
丁原摇头一笑,上前抓住我的肩膀,说道:“奉先,你还是太嫩了,你以什么来对抗天下英雄,天下多的是忠于汉室的人,士大夫不服你,各地诸侯不服你,天下人也不服你!”
我冷冷道:“义父,对抗天下的东西我们便已有,忠于我们的军队,张角若是败亡,我等收拢黄巾贼,组成大军,逼陛下封我等为王,为大将军,若不!挥兵南下!”
丁原叹息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一定可以称霸河北,朝廷会容忍我们如此吗?”
我哼的一声,暴躁地喝道:“可恶,不要老是反驳我!我是不可被人反驳的!有张角在,我等借平定黄巾之名席卷河北,杀光不服我们的人,弄上我们的人!”
丁原被我怒喝,也不生气说道:“如此,杀人也太多了吧,天下的文人等会骂你的。”
我冷冷道:“中华是条龙,而不是说废话的龙,是征服、无敌的龙。龙的子孙,不需要那些说废话而无能的人!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那个帝国的建立不在百万尸骨上!?”
丁原思索片刻,对着我叹息道:“奉先,你先回去吧,今夜便要去赶往广平,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我看了丁原良久,徒地微微一笑,拱手说道:“那孩儿便告退了,义父好好考虑一下吧。”
我大步朝府外而去,心里发誓:无论如何,定要成就我的霸业!
第三天,清晨,毛城东方数百里往广平的原野上,一支军队正在快速前进。
毛城休息半天后,我军开拨,迅速往广平而去。经过与丁原的商议,由高顺实行迁徙人口,为之拨去我的‘恶熊’一军同二千骑兵。又接着兵分两军,丁原率全部骑兵为前军,进行快速奔袭;我为后军,率领‘陷阵营’为后军,负责后勤补给。
“阿布,那射箭小子真的死了吗?”我策马在最前面,听到后面阿虎儿的声音传来。点点头,这阿虎儿倒是老记着那射箭小子的一箭之仇。
马蹄声响,阿虎儿策马来到我身边。哈哈大笑道:“那张宝还真是好人呢,杀了曹小子。不过呢,那小子的那把好弓哪去了?你拿了吧?”我又点点头,阿虎儿马上伸出手来:“来,快给我!”我疑惑地望着他,说道:“你不会射箭?要来何用。”
阿虎儿哼的一声,说道:“我收藏,不行吗?快快给我。”我无奈地一摇头,说道:“我后面的亲卫拿着,是他的了。”阿虎儿掉过马头,便要去抢。
我喝住道:“阿虎儿,那是我同姓部曲,你可不要动我的人。”
阿虎儿不满地叫了一声,又策马返过来,对我说道:“你心情不太好嘛,哦,小丫头同魏小人回去了,你想她了?哈哈。”
我摇头说道:“不是,是为黄巾贼而头痛,可恶的黄巾贼,竟然有四十万之多,而我军不到三万人!”
阿虎儿“哎呀”地一声,说道:“我说阿布啊,你怕什么,我们只是杀那张角老头而已,又不是去杀四十万大军。”
我哼的一声,看着阿虎儿,怒道:“你猪脑是不!张角会笨到和我们单条吗?”
阿虎儿摸头一想,说道:“也是哦,那怎么办呢?”
我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摇头笑道:“夜黑风高,杀人放火也。”阿虎儿一个兴奋大叫,冲我翘着大拇指,道:“好计!好计!阿布真乃高人也!”
我摇摇头,无言一笑:这阿虎儿不叫笨,叫真笨。
五千‘陷阵营’战士浩浩荡荡地行军约莫半刻时间。忽然前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我抬头望去,发现数骑迅速朝我们飞速而来。
我心中疑惑,勒停战马,命令军队停止。那数骑士离我数十米时,为首一骑士慌急大喊:“骠骑将军所部遭遇黄巾贼,贼为数十万,万望将军火速增援。”
我闻言大惊远远望去,仿佛看到了丁原二万多骑兵陷入了多达数十万如潮水一般的黄巾人潮。
望着喘息连连的骑士,我心下疯狂思索着:难道张角受不了失弟之痛,这么快亲自出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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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二十八章援助(最后更新时间:2006-05-14,点击数:433)
午时的阳光明亮而有些炎热,青草微长的原野上,有数千人在向前奔跑着。大地微微的颤抖着,吓着所到之处的山野上不时跃出不少动物,四处散跑。
“那丁原搞什么鬼,居然让我们这五千后勤步兵去救援他那二万骑兵,妈的,打不过就跑啊。”
我狠狠瞪了那个老发唠叨的阿虎儿一眼,回头望着五千‘陷阵营’战士。
经过数刻的急行军,前进约莫百里,将士们的脸上都流出了微微的细汗,眼中也流露出一丝丝的疲惫。
“该死的,都快夏天了,这样下去,全军都他妈的要被累死的!”我咒骂着,勒停战马,扬起左手来,喝令左右:“停下,停下,全军休息!全军休息。”命令传下去,数千战士发出一阵欢呼,马上一个个原地坐了下来,拿起水袋,一个个仰起脖子灌了起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喝水声。
那丁原派来的数十骑士连忙策马来到我马前,冲我急道:“大人,将军被黄巾贼包围,还请你快速增援啊。”我瞪了他一眼,懒洋洋地说道:“哼!我们是步兵,不是鸟的骑兵。我们只两条腿走的,不是四条腿奔的。你也看到了,我的军队都这样了,休息,等派出的斥候回来了再说。”
一边的阿虎儿策马过来,朝着那些骑士,哼哼问道:“妈的,那对方统帅是谁啊?厉害不?会做妖法不?”那骑士目光中流露一丝恐惧,回道:“是一个高大的人,他拿着一把长长的怪刀,许多兄弟被一刀两断,好不凄惨,妖法便没有看见。”阿虎儿哈哈大笑,对着我奇道:“阿布,居然还有个玩刀的家伙在呢,不多说废话,交给我阿虎儿就是了,好久没遇见玩刀的高手了,哼哼,看我阿虎儿的‘恶熊之舞’。”
我翻身下马,躺在地上,闭上眼睛休息起来,口中说道:“还说他妈的废话啊,快休息吧,把一千战士押运物资,我们只有四千人了,要冲杀进数十万大军中靠我们这些强者啊,阿虎儿。”
阿虎儿得意道:“怕什么,有我阿虎儿在,来个百万我也可以救出人来,是不?车儿兄弟。”一边跟在阿虎儿身边的胡车儿马上连连点头应道,把阿虎儿夸着世间少有的强者。
我也不理他们了,躺在满是青草香味的草地上,舒服地呼吸起来:毛城一战后,我还没睡过一好觉,不是安排军队迁徙人口,要不就是和那丁原疯狂地出军,妈的,在玩闪电战吗.....
想着进入了梦乡,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的马蹄声响。我睁开眼睛,看到前方急速奔来数骑。我挺起身来,那数骑奔到我前面,满脸汗水,眼神惊慌,正是我派出的斥候。
那数斥候翻下马来,连滚带跑地来到我身前,冲我大呼:“将军,前方四十里处发现黄巾贼,贼数达到三十万之巨,丁骠骑被重军包围,在左右死死来回冲杀。”
“什么!”一个激灵,我站了起来,全身暴出可怕的杀气,一把抓起那斥候,提了起来,口中怒道:“你有没看错,三十万?他娘的,张角不过四十万狗贼而已!”那斥候被我死死提着杀气压着,呼吸困难地说不出话来。一边的阿虎儿连忙把他夺了下来,对我笑道:“阿布,急什么啊,不就三十万狗贼而已啊。”我哼的一声,命令左右传令全军:准备出发。
我朝疾步坐骑走去,口中怒道:“你懂什么?三十万大军,他妈的可以毁灭大汉了,妈的,大汉总兵力不过四、五十万人而已,还分布在全国各地。妈的,张角哪来的粮食呢?”
阿虎儿嘿嘿笑着,跑着跟上我,拍拍我的肩膀,说道:“怕什么?看我的,我阿虎儿一人杀一万,杀三十次,都杀光了。”我侧头看着阿虎儿,认真说道:“哦,那你等下杀个一万人来哦,要是杀不到,哼哼。。。”
阿虎儿哎呀一声大叫,拍拍自己的额头,故意茫然地说道:“啊?我刚才说什么了?哎呀,刚刚睡醒,脑子有些混乱,阿布啊,我说了什么,可不要当真哦。”说着,又哎呀一声,连道肚子痛,一溜烟跑了。
我摇摇头,看着那混蛋跑路,翻身上马,率领休息好的四千‘陷阵营’战士,开始行军。
经过半个时辰的慢行军,我军来到了一个高坡之上,远处传来震天的喊杀声,看来战场就在前面。
停止全军的前进,我和数将策马跃上一个高坡,顿时被眼前庞大壮观的景象所惊呆了:远处的平原上有如潮水一样的人群,将前面近里地方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如黄色的怒潮一样,拼死冲击着中间的红色人潮,那是我们的并州军。
阿虎儿发出一声惊讶的叫声:“这也太庞大了吧,竟然有这么多人。天呢,我阿虎儿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军队,天呢,昆仑神在上。”
我哼的一声,掉过马头来,往下坡奔去,来到全军前。
提起方天画戟举向天空,暗红色的方天画戟在阳光下闪烁着妖艳的红光。我对着全军,用上战气,大力咆哮道:“全军组成三角锥军形,击破前面的黄巾贼,救援出丁原所部,冲杀重围往广平而去。”接着,我策马在全军前来回奔驰,口中大喝:“陷阵!陷阵!”
四千战士齐声激动地发出巨大的喊声:陷阵!陷阵!最强步兵!最强步兵!
我掉过马头,一马当先地奔了上去,从上高坡经过阿虎儿马边时,冷冷道:“该进攻了,伙计,杀吧。”阿虎儿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一夹战马,在那战马的嘶叫声中,紧紧跟在我后面,胡车儿低吼地步行地跟在阿虎儿后面,手中的短戟轻灵地飞舞起来.
我体内的微微流动的战气开始疯狂奔腾起来,如一股股狂暴的热流从全身各处衍生出来,在体内各处疯狂沸燃烧,我从未觉着有如此强大的感觉,仿佛我可以一拳轰暴数百人一般。
如潮水一般的黄巾贼见到一支军队疯狂从高坡而下,发出震天的喊杀声,居然没有任何号角的传令,便分成一小半人,疯狂朝我们而来。如一股潮水分成了两半,一小半朝我们而来,另一大半继续攻击被包围的丁原。
近了,近了,我看到了前面那些黄巾贼脸上细微的流动的黄光,和那额头个个的八卦图形,也发现他们身上的轻甲,手中寒光闪烁的兵器。我心下疯狂思索:妈的,连装备也有了,这张角的主力真他妈的牛。
方天画戟挥舞出一道霸裂的红影,将前面数十人劈飞过去,鲜血碎肉疯狂飞溅中,我冲进了潮水黄巾贼中。
庞大无比的力量尽数贯注到方天画戟之中,疯狂地、没有目标地乱舞起来,断肢飞肉四处暴飞,天空如下血雨一般。这是因为人太多了,一戟可以劈中数十个。
如雨一般的血水淋到我的全身,但我无法躲开了:妈的人太多,太多了。
方天画戟疯狂起挥舞开了,在满天血雨中,一点一点朝中间突击。狠狠地劈开一战士的脑袋,红白脑浆飞溅时,方天画戟变成一道灿烂的红光,暴烈地劈飞他左边的数人。我纵马狠狠踩在尸体之上,朝前而疯狂而进。身后阿虎儿巨大而兴奋的咆哮声不断响起,胡车儿那短戟特有的旋转声也不时响起。身边的吕虎手中的弯刀挥舞着如闪电一般,纵马,重重劈下,将人一刀两断,鲜血暴溅。
杀戮在这人潮中,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我体内的战气疯狂奔腾起来朝皮肤而去。渐渐地、微微地,带着一种难以用语言来描述的快感,冲破了我的表面皮肤,渐渐地散了出来,在我浑身边形成淡淡水蓝色的气雾,我终于外放了战气。
“哈哈哈哈!”我纵马前进疯狂大笑,方天画戟疯狂地挥劈起来,左右左右,如一道灿烂而巨大的红光,将左右前方的数百人尽数挑飞,劈死,劈开。如暴雨般的血水飞溅而来,在我身前的水蓝气雾上停了下来,继而被弹开,纷纷如水珠一样滴落在地上,美丽非凡。
纵马继续前进,方天画戟将前面数人劈飞后,我觉着身前一片清净:所有的黄巾战士拼命在人群中挤压着,想躲开这边我这个疯狂的杀神。
我轻蔑一笑,回头望去,发现阿虎儿弃了战马,在左右疯狂地挥舞恶熊之刀,无数鲜血、碎肉喷在他的暴熊甲之上,流到他赤裸着手臂上渐渐化为血红的气,慢慢消失,胡车儿的短戟轻灵地割开一个个黄巾贼的脖子,如一只轻灵的豹子一样在人群中左右奔跑。再看‘陷阵营’,四千战士以我、阿虎儿、八十飞熊亲卫为锥尖重重破入了如潮水一般的黄巾贼中战士,跟在我们后面数十丈,一步步地冲杀而来。再回头望去,丁原所部见到了援军,士气大振,也在疯狂来回冲杀那股大的黄巾潮水,想同我军汇合。
我哈哈一笑,回头大声吼道:“将士们,杀啊!和将军大人的部队会聚在一起!杀光黄巾贼。”说着,也不回头,方天画戟自然而然地划出道优美的孤线,劈向马前一个被人群挤过来的黄巾战士。
“当”的一声,前面有人挡住了我的方天画戟,我微微一惊:在我庞大的肉体神力和高级‘气’和方天画戟的神利之下,有人却可挡住我的一击,此人可为天下五十之内的高手了。
此时,耳后传来一声巨大的咆哮,一件兵器带着如狂潮般的风声,冰冷狂暴的杀气,朝我疯狂而来。
我回过头,一随手方天画戟迎了上去。
“当”一声巨大的兵器相碰声,暴出红色的灿烂光点,兵器相抵的灿烂红光中,露出一张脸来:满脸浓毛在风中急速飘荡,一双炽热充满战意的眸子愤怒地看着我,如只愤怒咆哮的雄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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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二十九章张梁(最后更新时间:2006-05-04,点击数:439)
灿烂红光中,那个如狂狮般的男人发出一声巨大的暴吼,一股狂暴的气流迎面而来。我微微一笑,浑身水蓝色的战气将其挡住,渐渐化解,荡漾于风中。方天画戟一用力,狠狠将那男人震飞而去。那如狂狮般的男人在半空中,一个翻转,满脸浓毛随风飘动,盖住了他的脸,落去我数丈前的地方,
乱军之中,所有的黄巾战士纷纷避开了我们,挤出一个空旷的地来。
那人此时低着头,看着地面。我望去见那人身高有八尺左右,身躯雄壮,比阿虎儿小了一号而已,满脸的浓毛如头发一般长,随风摆摇中,如长了一个狮子头一般。
我注意到,他的赤裸的两只胳膊左右上又有一个如太极的图形,比张宝旋转如水般的不同,那是在熊熊燃烧的太极,燃烧着暴出浑黄色的光芒,渐渐流向他的手臂,使着他的手臂微微发着微微的黄光。顺着他的手臂望去,我看到了他的手中的那把暗红色长刀:刀如武士刀形,偏长而优美,刀身有着如水纹一样的花纹,在如流水一般而流动,散发着清清的微红光芒。
那人此时,抬起头来,一双炽热眸子中的目光扫过我的脸,我感觉脸上一凉,仿佛被野兽盯住了一般。
“某家张梁,黄巾天军人公将军,小儿便是你杀了我兄长张宝?”说话的时候,张梁那双炽热的眸子死死盯着我,手中那把血红长刀地发出轻微颤抖声。
我左手紧拉着缰绳,控制战马在他气势之下而产生的不安,口中吐出轻蔑的声音:“张宝?那个‘桀桀’怪笑的傻瓜吗?很不幸,他遇上了我,被我干掉了。”
我的话一出口,张梁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声音狂暴而怨恨。他的浑身猛地暴发出狂暴气势,带动着周围的气流一片激荡,低吼声中,张梁微一弯腰,数个轻跳跃,来到我一丈之内。又踏着种刚猛的步伐,如咆哮的狂狮朝我迎面跳跃扑来。
我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双手紧握着方天画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灿烂的红光,水蓝色的战气将前方八尺统统包裹进来,死死压住。
“当”的一声,张梁在地上一顿,高高跃过我的马头,手中那暗红长刀高举过顶,随着他一声愤怒的咆哮,一道红光朝我疯狂劈下!
“哼”
从鼻子挤出个不屑的声音,方天画戟朝上疯狂挥舞起来,闪出数百道戟影,组成一张血红的巨网,包向张梁。
“叮”
不可思议地,张梁的暗红长刀在我的数百道残影中,击到了方天画戟之上,居然借此飞翔起来,如一只大鸟在半空一个翻身,向数丈外飞去。
我心内猛地冒出一把邪火,纵马赶了上去,方天画戟被双手高高举起,准备劈出霸裂的一戟,眼中满是疯狂的凶意:你们这些张家的杂碎!就知道用妖术来飞来飞去,妈的,杀光你们!
纵马上前,手中方天画戟如闪电一般,刚猛霸裂地刺往半空的张梁,所过的空气一片模糊,似乎因为我这力量,而熊熊燃起。
半空中张梁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他的手臂左右燃烧的浑黄太极在一刹那暴出一片灿烂的黄光,他双手紧握着暗红长刀朝方天画戟重重劈下,暗红的光芒如樱花一般,绚烂而刹那。
“当~~~~”
方天画戟和那暗红长刀交错,发出巨大的声音,狂暴的气流从我头顶而散。漫天光芒中,我看见那张梁倒飞过去,落在三丈远的地上,虎口不断流着鲜血,一点点滴了下去,落在黄土之上。
我策马慢慢上前,方天画戟随着战马上下轻微抖动,闪烁着妖艳的红光。离张梁二丈的时候,我勒停战马,冷冷道:“为何你可以挡住我如此庞大力量的两戟?难道你那兄长张角为你做了妖法?”
张梁看了我一眼,眸子越发炽热而凶狠起来,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声音如狂狮一般低吼起来:“此乃狂狮之力,愚蠢的人哪,是你无法明白的强大力量,呵呵……”
看着那张梁发出如狂狮低吼般的笑声,和那狂妄的语言,我心里对他产生对如张宝一样莫名而来的厌恶感,恨不得立刻杀了他。真是很奇怪的一种感觉。
我抖动方天画戟,荡出一片红光,轻蔑地笑道:“我无法明白的强大力量?哼!那为何被我震飞?暴开虎口?愚蠢?你们这些妖道才真正自欺欺人的愚蠢!”
张梁闻言,眼中划过一道怨毒的目光,猛地发出一声巨大的怒吼:“去死,你这小儿!”怒吼中,几个疾步,朝我凶狠而扑来,双手中的暗红长刀划出一道孤圆,在空中划出一道灿烂的暗红路线,朝我而急速而至。我纵马上前,手中方天画戟狠狠地朝其扫去,庞大的力量将周围的空气扫着一片模糊,发出“哗哗”的声音。(九月中文网www.sept5.com』地 球来客整理
却在此时,一双银白色的光芒插入我和张梁之中,随而暴起一片银光,挡住了我的方天画戟而张梁却倒飞而去。在因数人庞大力量相拼而产生的巨大气流中,银光灿烂地划向半空中的张梁,随后暴出阿虎儿如恶熊般的咆哮:“狗贼,跟你阿虎儿大爷乐乐。”
“当!”
张梁被阿虎儿挡住阿虎儿的重重一击,但巨大的力量将其生生从半空中劈飞起来。阿虎儿纵声大笑“好玩!好玩!”笑声中,阿虎儿疯狂地跳跃起来,手中的恶熊双刀挥舞着如风车一般,左一刀,右一刀,将张梁如球一样疯狂地劈上去,天空尽是恶熊双刀的灿烂银光。
远处的黄巾战士嗷叫着,奔跑过来欲救他们的统帅,而一道如鬼魅般的影子闪过,鲜血暴溅,脑袋纷纷飞起。那是阿虎儿的跟班胡车儿的杰作,胡车儿从跟了阿虎儿后,完全地发挥出他天赋的脚力,庞大的一个汉子,居然成了一名刺客。
见统帅危急,无数如潮水一般黄巾贼疯狂地涌了上来。我冷酷一笑,纵马上前,方天画戟闪烁出嗜血的光芒,开始它又一场杀戮。
在张梁同我大战时,我军顺利击破了黄巾军的前部,再击破包围丁原部的黄巾贼,便可汇合。
纵马撞飞数人,方天画戟如闪电般狠狠挑飞十多人,无数的鲜血飞溅到我的身上,虽然被外放的战气所化解,所震开。但是战气过不了兽面甲,因此兽面甲银白精美的熊头成了血红的熊头,好生让我难受。
“哈哈,恶熊之舞”身后传来阿虎儿巨大而又兴奋的咆哮,紧接着传来那种因为极速而破风的声音。我微微一笑,阿虎儿又玩出了他的绝招。
一声惨叫,一个人飞过我的上空,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我的左侧,狂暴地撞飞我身前的数个黄巾战士,扑向一丈外要落地的那个身影。
野蛮地,凶暴地,那个巨大的身影也是阿虎儿继续撞飞数十人,银光闪烁中,血肉飞溅中。阿虎儿靠近了那掉下的人也是张梁。巨大的声音随之响起,“好家伙,居然死不放刀啊!好硬的胳膊嘛,吃了我‘恶熊之舞’一刀,还没断掉?”
“啊!再来个恶熊十字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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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纵马上去,阿虎儿又爆发出他的一招绝招。两道巨大的银光,一左一右割过张梁的右手臂,“滋滋”的难听声音中,张梁右手臂暴出的黄光中,两道银光在胳膊中间汇合,一旋转,一绞。张梁的惨叫声中,那胳膊带暗红长刀飞了起来,阿虎儿便狠狠在张梁脑袋上踩了一脚,跃了上去,抓住那断掉鲜血飞溅的胳膊。
落下来时,不知阿虎儿是无意或是故意,他那巨大的屁股就这样生生砸上了张梁的脑袋。
“轰”的一声,张梁的脑袋便那可怕的阿虎儿大屁股砸入土中,不时发出一、两声微弱的哀叫。
又狠狠地在张梁肚子里踩了一脚,阿虎儿站起来,将恶熊双刀插入屁股的带子里。拿着那把暗红长刀狠狠向前一扫,将奔过来的数名黄巾战士拦腰扫断,又高举在头,闪电般劈开数人。
漫天血雨中,阿虎儿纵声大笑起来:“好刀哇!好刀,便叫血熊吧,哈哈!”
我来到张梁一丈之内,方天画戟划出一道血红的半圆,刺向那地上的张梁。受了阿虎儿如“强暴”般的蹂躏,张梁竟还未死去,生命力当真恐怖。
当方天画戟离张梁的脑袋只有三尺时,不可思议地,玄妙之极地,张梁的脑袋上空三尺,出现一个约莫一尺左右的浑黄太极图符,荡漾着清清的黄光,弹开了我重重而下的方天画戟。『bbs.sept5.com九月论坛)地 球 来 客整理
我觉着这一戟如劈在空无的空气上中,又似乎劈在极硬的事物之上。正在疑惑什么,却见周围的无数黄巾战士发出震天的欢叫声。
“大贤良师!大贤良师!天公大将军!天公大将军!”
在黄巾军数十万人狂热巨大的声潮中,我仰头望去,却见天空漂浮着一个人。
那人是我从异人后最让我震惊的人,他就这样漂浮在天空约莫二十丈处。他身着这一身黄袍,黄袍的前衣是一如太极的巨大图形,后面是一如八卦的巨大图形。我远远望去,发现那人一脸瘦黄,没有涂任何事物,他的头发四处凌乱随风飘动,我看不清他的眼睛。
我却清楚地知道,那人便是张角。除了他?还有谁有如此浩然强大无比的气势,一如天地的威势。
“哈哈,你们这些愚蠢的人!愚蠢的人统统该死,我大哥来了,我大哥来了。”
马头下数尺的张梁,爬到数十丈外,疯狂地跳跃着咒骂我们,一只良好的左手臂不时指着我,阿虎儿。鲜血因为剧烈的跳动而从他的断臂伤口上流了出来,他却浑然不知,仿佛不知疼痛一般。
我回头张望,发现我们的战士都停止了杀戮,看着天空中的张角,我刚要命令时。阿虎儿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朝张梁狞笑奔来,口中怒道:“阿虎儿爷爷来了,小狗贼,敢骂你阿虎儿爷爷?”
阿虎儿手中的暗红长刀,在半空留下一道暗红的残影,重重劈向张梁的头颈。
如水波荡漾般,张梁前面四尺左右个半空地,徒地,在空气衍生出一个浑圆约一尺的黄色太极。缓慢地旋转着,散发着微微的黄光。阿虎儿的长刀劈上去,陷入数寸左右,便被什么事物弹飞开来。
我此时急忙抬头,发现张角刚结束一种奇特的手势,而一低头,那浑黄太极便消失了。心中冷道:“果然是你这妖道搞的鬼。”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愚蠢的人哪,在我兄上‘浑黄八卦’之下,还可杀我?哈哈,哈哈…”
“噗”的一声,鲜血从张梁地左脖边暴溅出来,鲜血四溅中,露出一张英武而憨厚的脸来,正是那胡车儿。胡车儿轻轻拨出那把巨大的手戟,张梁的头便掉了下来,胡车儿回头对阿虎儿憨厚一笑:“老大,我干掉他了。
天空中的张角,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哀叫,他罗嗦着,罗嗦着,发出一声连天地也要恐惧的哀嗷:
“你们,你们……统统要死……统统要死…….要死…….”
此时,时至午后,而天空刹那时为之一暗,猛地间,变幻起来,风起云涌。无数,无数的黑云,疯狂地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幻出来,集聚起来,渐渐地变幻成黄色,渐渐地化成一个完美,浑圆,极黄的,太极。
张角的悲伤痛苦声中,数十万黄巾贼在一刹那,疯狂吼叫起来,变成了真正的无坚不摧的黄巾怒潮,开始疯狂对着离会合还有数百米的我们两支军队,开始疯狂地冲击,冲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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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三十章天怒(最后更新时间:2006-05-05,点击数:442)
我回顾左右,数十万黄巾贼在张角哀嗷后变着极其疯狂,如混乱、巨大、愤怒的黄潮,疯狂冲荡起来。“陷阵营”四千战士三角锥的阵形被这股愤怒黄潮一冲,纷纷散乱起来。
我大惊失色,纵过马头,狠狠将一过来的黄巾贼劈成两半,鲜血飞溅中,冲阿虎儿大吼:“阿虎儿,你快突破到丁原所部,击破包围丁原部的黄巾贼!快!”
吼声中,我纵马向后一人杀去。数息中,疯狂的黄巾贼冲开我同“陷阵营”的联系,并渐渐把距离扩大到十多丈。
我心急如焚,一路返回,方天画戟拼命地挥动起来,挥出无数道红光,所过之处,断肢漫天飞扬,血流成河。疯狂挥舞方天画戟前进了十丈左右,我感到微微的吃力,呼吸有些混乱起来。因为黄巾贼太多了,每一戟下去都要劈上五人以上,而满视线中都是黄巾如潮水一般而来的战士。不得不疯狂地挥舞起来,根本没有回气的时间。
我暗暗心急:这些家伙在我方天画戟之下,死了数百人,却浑若无事,若是这般下去,非力尽而亡。
又一个纵马撞飞前面的数人,方天画戟如闪电般挑起,狠狠洞穿一名撞飞而起的黄巾贼,将他挂在方天画戟之上。在他的挣扎中,惨叫中,我重重砸了下去,砸到涌来的数名黄巾贼之上,顿时血肉飞溅,数人顿时成了一片肉浆。
我纵马大笑,一路疯狂挥舞方天画戟而去。在一个纵马撞人时,不可思议地,我的头面数尺远的地方,突然空气一片荡漾,如水波一般。出现一个浑黄色的太极,闪烁着闪闪电光。纵马急奔中,我的脑袋狠狠撞了上去。
“霹雳”一声巨响,暴出一片电光,我觉得脑袋被一道巨大的闪雷劈了一下,满眼星光中,从马上飞起,砸倒一边的数名黄巾贼。我身边的黄巾贼见势大喜,疯狂地涌了过来,将我那坐骑生生地撞倒,生生地踩死。我远处的众亲卫发出愤怒的吼叫,拼命朝我而来,一时间,场面混乱无比。
“该死的!该死的!你们统统要死!”
我摇了摇头,站稳身子,将这脑袋麻麻的感觉摇出去。体内的战意疯狂地沸腾起来。体外水蓝战气地涌向方天画戟,在它的戟头形成了一股三尺左右熊熊燃烧而美丽的水蓝火焰,战气又疯狂地从体内产生出来,散发到体外,使我的浑身燃烧着的水蓝战气,战气如水清蓝,分外美丽。
而此时,天空中的大约三十丈左右的完美太极云层疯狂地旋转起来,天地刹那如黑夜一般,无数,无数的黑云疯狂地集聚起来。漫天黑云,妖艳太极云层,仿佛如世界末日一般。
“我是战神吕布!你们这些混蛋!统统死来!”
如黑夜的天空下,我发出一声巨大的吼声,方天画戟在空中留下无数的残影,一时红光灿烂无比,照亮周围的三丈地面。灿烂的妖艳红光中,无数,无数的戟影如排山倒海般将我前面的数十黄巾贼统统粉碎,变成一片碎肉。在黑色天空的无数闪烁着暗红光芒的血水还未落地时,我狂暴地冲前,将数名黄巾贼撞飞。
方天画戟划出一道大孤圆,劈开了数个被我撞飞的黄巾贼身体,我脸上露出一丝冰冷而温柔的笑意。
“灭,神,戟。”
重重地劈入黄巾贼的脑袋中,将其震爆开来,方天画戟划出一道玄妙而妖艳的路线,“噗”的一声中,刺入一人的前胸之处。鲜血还未流出时,方天画戟从那人生生劈开,在半空中变幻成无数,无数的戟影,化成一片灿烂的巨大红光,将我前面三丈之内的近百黄巾贼,统统粉碎成一片碎肉。
“蓬蓬”身体爆出的的血雨中,数百道方天画戟的残影在半空又变幻成方天画戟,狠狠劈入前面的一人之中,戟头的水蓝战气猛地爆炸开来,将那人左右的十多黄巾贼爆成碎肉一片,产生巨大的气流将我前方数丈的黄巾贼纷纷吹后数步。
我哈哈一笑,数步上前,方天画戟闪电般刺出,挑飞数人,又一个猛撞,靠极其强横的肉体,将数人撞飞吐血,眼前一片黑色人潮:我终于突破了如潮水般的黄巾贼,一路而来,杀贼上千人。
我急步冲入“陷阵营”军中,大声呵斥,命令全军,部队渐渐靠拢起来,形成一个突击的三角锥阵形,准备再次突击。我心有余悸地呼出一口气:刚才没有统帅的陷阵营,差点被冲散了。
却在此时,天空传来张角的一声轻喝:“浑黄八卦,天地之道。”
我大惊,抬头望去:天空中的庞大,完美的太极云层,爆出一片浑黄的光芒,在一刹那,以一种玄妙之极的路线,如天地的怒号一般,轰然而下!
我呆呆地,所有人也呆呆地,看着那直径达二十的闪烁着点点紫光的太极云层疯狂而下。
在离地面数丈时,“轰”的一声巨大的如天雷般的爆炸声,那太极云层轰然爆裂开来,在“陷阵营”的上空爆炸开来,变成无数,无数的数寸左右的八卦形云片,席卷方圆数百丈的大地。
“轰!轰!”庞大的气流疯狂迎面吹来,其中有无数闪烁着黄光的八卦形云片,在一刹那,仿佛天地碎落一般,无数,无数混乱的声音,无数,无数云片狂扫这片大地。
我在其中,风极大,看不见远处,到处一片惊叫声,惨叫声。有数十闪烁着黄光的云片朝我而来,我战气震开数十片,用手抓住一片,手中顿时一阵轻痛,我大惊:我的肉体变着极其强横,居然还会感觉到疼痛?
过了数刻时间,风消散了,我回头四望,惊骇地发现无数人在这一毁灭性的太极云层下,变成了一片断肢碎肉,血流成河。我的“陷阵营”四千战士也在这张角的天威一击之下,丧失了三千人之多,只有可笑的不到一千战士在数百丈外,有的大声哭喊,有的哈哈狂笑,他们不少疯了。
我呆呆地看着许多黄巾战士断了脚,发出一声声的哀叫。呆呆地想着:这张角连自己人都杀了?
在惊骇无比的一刹那,我明白了异人的说过的一句话:“真正的大道,便是大无情啊,没有大无情的心,怎能统治这天地呢?”
“使徒们,清洗这个天下吧,重建天地,去吧。”
这个时候,天空又传来张角的声音。那些被太极云层杀了上千人的黄巾军马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喊声,又开始疯狂起来,无数的黄巾战士又朝我而来。
我身边尽是一片碎肉,血流成河:陷阵营”战士在数百丈外,又被如潮水一般的黄巾贼所吞没了,败势已定。
一道厉风迎面而来,我回过神,一名黄巾战士举刀朝我劈来,近我的脸的数寸时。我的左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他的脖子,高举起来,并一点点卡紧他的脖子。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我冷漠地问道:“是什么?让你们如此疯狂,是什么?让你们狂热跟着张角,可以绝对听命他?”
那人眼中划过极其仇恨的目光,直视着我,血不断从他的口鼻中流了出来,怨毒的声音从他咽喉中,困难地发了出来:“恨…恨你们…这些贪官…我们只想…活下去而已…你们…不让我们活…那么都死…死…”
此时,“叮”数把环首刀砍在我的右手臂上,顿时衣服破烂开来,但强横的肉体一点也没受伤。冷冷一笑,将手中那人远远扔飞,转过头来对着那数个惊骇倒退的黄巾贼,咧嘴一笑,说不出冰冷嗜血:“你们这些杂碎也可伤我?哼哼,都去死!”
方天画戟霸裂地挑起,狠狠一挥扫,闪过一道红光,将这数人一一两断。
满天血水中,我提着戟狠狠杀入另一股朝我而来的黄巾人潮中,那是陷阵营的相反方向,丁原部的方向。
我眼中划过一丝悲伤,心中对着陷阵营说道:“对不起了,‘陷阵营’的兄弟们,我无能为力了,张角的脑袋我会帮你们劈下来。
怀着刻骨的恨意,破入如潮水般的黄巾军中,挥舞着方天画戟,闪烁着片片红光,开始疯狂杀戮起来。
天空此时,黑云尽去,恢复成明朗白日。
而静浮天空的张角眼中却暴出一道黄光,发出一声悠然轻叹,双手按一种玄妙的路线,迅速挥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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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苍狼第三十一章张角(最后更新时间:2006-05-06,点击数:389)
我,回过头深深看了一眼被黄巾怒潮渐渐“吞没”的“陷阵营”近千战士。(九月中文网www.sept5.com』地球来客整理
怀着刻骨铭心的恨意,回过身数个急步,狠狠撞飞数名朝我而来的黄巾战士,方天画戟划出一个左半孤的路线,劈开左边数名黄巾战士的身躯,鲜血暴溅中。
我疾步上前冲去,又开始撞飞数名黄巾战士,靠自己强横无双的肉体完全可以将撞到的人骨头粉碎,再踩着被撞飞过去的所压倒的黄巾战士的身体上,野蛮之极地一路前进。
我左右回顾,不停挥舞方天画戟,劈飞一个个冲来的黄巾战士,快速前进中,一边观看我军的情况:黄巾人潮中,在我左边二十丈是吕虎的飞熊八十亲卫正组成一个防御的圆形在顽强抵抗;在我前面便三十丈是阿虎儿,胡车儿两人,两人正在疯狂杀破而去,阿虎儿手中“血熊”乱舞,红光闪烁,所过之处,鲜血纷纷飞扬,黄巾贼不断惨叫着倒飞而去,而他的身边有一道鬼魅般的庞大身影在不停跳跃,在阿虎儿后面冲过来的黄巾战士,突然便失去了头颅,带着数尺高的血箭暴溅到半空。
看着势如破竹的阿虎儿和苦苦抵抗的飞熊亲卫,我心下打定主意:先汇合飞熊亲卫,再往丁原部而去,飞熊亲卫这最后的老本绝对不能丢。
迅速奔跑间,身影猛然一变,在半空中留下一道残影,撞入左边一名黄巾战士的怀里,右膝盖狠狠击在他的下腹上。那名黄巾战士发出巨大痛苦的惨叫,哆嗦着弯下腰去。我冷冷一笑,双脚用力一顿,踩上他背上,借之高高跃起一丈左右,向前空前进了一丈左右,随而以泰山压顶的势态,方天画戟划出一道灿烂的红光,将我眼前的地面上的数人劈杀,暴出一片血雾。又在离地面只有数尺的时候,方天画戟的半月钩住一名黄巾战士的脖子,用力一拉,借着这一拉之力,在空中一翻身,又飞上半空的一丈之高。
身子在半空中转了一个美妙的孤圆,又往地上而去。我冷冷一笑,身子在半空中一个翻转,头顶向下,方天画戟在地上一顿,激起一片地上血泊中的血花,借着庞大的力量身子上又在半空中升高。那些手拿着环首刀的黄巾贼纷纷拥上来,见劈我不到,纷纷扔刀来。半空中,数十把寒光闪闪的环首刀急速而来。
我在半空中,轻蔑一笑,方天画戟划出一个大浑圆,将数十把环首刀劈飞,又顺势划一个大浑圆,闪烁出一道妖艳的红光,将数十名疯狂扑来的黄巾战士刹那绞杀,血溅四地。(www.sept5.com九月中文网)地 球 来客
我“哼”的一声,翻过身来,往地上落去。
“呵呵……”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古怪的笑音,还未等我有反应,下一息,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从背后朝我撞来,将我撞飞到只距离数尺的地面。
“轰!”
地面被砸出一个数尺深的炕,地上血水染上我的全身,如血人一般,还好脸上的战气保护了脸面。
我一把跳起来,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叫,战气在一刹那化解体内那股巨大在破坏的力量。眼中暴出一片寒光,方天画戟猛地劈开一名朝我奔来的黄巾贼。血雨四溅而飞,在我眼前如细雨滴滴落下,妖艳美丽,在这时间仿佛停止的刹那,我便看到了“他”
“他”漂浮在离我三丈左右的地方,身后无数的黄巾贼,纷纷跪在地上,仿佛在膜拜伟大至上的神。“他”的浑身周围数尺间,有淡淡的黄光,也不似淡黄色,而是浑厚的淡淡黄光,一种我所没看过的美丽颜色。他的头发无比散乱,随风四处飘动,遮住了“他”的眼睛,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我凝目看去,看到一双沧桑无比的眼睛:他的眼睛非常的奇特,相比曹操有无穷智慧的眸子,相比异人世事苍凉的眼神,他的目光犹便如亘古辽远的星空一般,让人迷醉其中。
一时间,黄光的灿烂,飞扬的血雨,无数磕头膜拜的黄巾贼,给我一种那男人宛如神一般的错觉。
亳无疑问,“他”就是张角,黄巾之主。
我冷冷地微笑着,双手渐渐握紧了方天画戟,浑身战气越发地水蓝起来,嘴中发出不屑的声音:“黄巾最高统治者,暴乱天下的大妖道,会是个背后偷袭的小人,呵呵,可真好笑。”
张角静静地在空中浮着,周围的气流慢慢地如水波一样荡漾着,静静地看着我。一双苍老的手,从他宽大的黄袍地伸了出来,在半空不断地挥舞起来,荡漾起来,片片黄光。我注意他的左手背有一个奇异的浑黄太极之形,精美如真,二寸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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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看清楚一些时,张角开口了,声音悠远而清朗,带着一种奇特的音质。
“小儿,那便看看,我如何正面杀了你。”
声音还留在空地的时候,张角在空气中消失了,变幻成一道黄光。下一息,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吃惊地睁大眼睛,还未动作时,满眼都是灿烂黄光,一股巨大的力量疯狂撞击到我的前胸。
我被震飞四、五丈远,就势狠狠撞在背后的黄巾贼之上,将数十人纷纷撞飞数丈。
方天画戟狠狠劈飞一名冲来黄巾贼的脑袋,我冷笑道:“不错嘛,可惜你的力量无法对我强横无双的肉体造成伤的,而你,道术者,只要我方天画戟轻轻一割,你便完了,哼哼。”
张角依然静静看着我,徒地笑了起来,笑声充满了生命的活力,一如无邪的孩童。
“来,那让叫你知道,天的力量,呵呵…”
笑声中,张角周围的气流疯狂地激荡起来,在他的左手中渐渐地集聚起来,闪烁着灿烂的黄光。我也是哈哈大笑,踏着浑若天然的步伐,如在庭院中散步一般悠然。浑身的水蓝色战气,疯狂无比地激荡起来,地上的血泊中的血被强大的气流激荡着,纷纷飞荡起来,在我周围形成一片血雨;地面被我水蓝色战气纷纷击破开来,无数的小草纷纷飞扬到空中,破起块块泥土,又散成片片尘土。
所过之处,寸草不留,我毁灭一切的,力量。
方天画戟举了起来,轻轻割向张角,闪烁着暗红色的美丽光芒,轻轻地击在张角的左手中的黄色气流上,又被轻轻弹开,划出一道妖艳的暗红路线,弹到半空之中。
我眼中满是笑意,脸上渐渐露出温柔的笑容,嘴角慢慢地上翘了起来。
“灭,神,戟。”
在半空,方天画戟忽然地,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渐渐变幻出无数,无数的红色戟影,排山倒海地,毁灭一切地,盖向张角方圆一丈。
张角依然笑着,声音一如孩子的纯真。
“太平之道。”
不过说出四个字的声音而已,他的左手便如烟生云涌一般,挥舞出无数,无数地地划出无数的黄色小太极,波谲云诡地从无数方向迎向方天画戟。
“噗,噗…”
如刺入肉体的声音,方天画戟一道道劈破了黄色如太极般的气圆,一个个劈进而去。『bbs.sept5.com九月论坛)地 球 来 客整理
我脸上笑容越发温柔起来,全身所有的战气疯狂涌向了方天画戟,无数的戟影在一刹那变幻成一戟,极快而极慢,暗红而水蓝,空气片片模糊,将方圆一丈左右的事物统统包裹进去,将要毁灭这一丈之内的所有生物。
这毁灭般一戟,已是我有生以来,最强的一戟。
张角的笑容哑然而止,他的右手,也伸了出来,双手合舞,划出一个浑圆的太极,爆出灿烂无比的黄光,庞大的气流疯狂积聚起来,变幻成成一个浑黄的太极迎向这毁灭所有的一戟。
毁灭的力量与天地之道,开始最强相拼。
“轰~~~”
如毁灭性的事物在我们相拼的中间爆炸,无数灿烂的光芒中,庞大无比的气流疯狂爆裂开来,我借势倒飞十丈之远。
“哈哈!哈哈!”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发出得意的笑声,看着那远处张角落下的地方,眼中划过一道邪恶的笑意:在刚才最强相拼的刹那,我那毁灭一戟破入他那太极之中,在他的前胸重重割了一下。
纵声大笑中,我腹中一甜,吐出一口血来:妈的!受内伤了,这如神一般的家伙,实在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