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三醉误终身》》 · 阿某 · 2026-07-26
我的牙齿刚咬上刘大的耳廓,就发现刘大猛的一颤。小样儿怎么样,怕了吧?
我继续咬着,觉得刘大耳朵的软Q程度和食堂里的猪耳朵相差无几。多日不识肉滋味的我啃得愈加欢快,在刘大的肩膀上摇头又摆尾,很是得意。
刘大转过头来看我,眼睛好像快要冒火了。他低着嗓子叫:“罗立!”
“哈?”我睁着眼睛装无辜。
刘大猛的拽紧了我的手腕,把我往他边上一拽。
诶诶,对上眼了,您老人家眼里冒的邪火,坏菜了坏菜了,唔,好像是欲 火。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莫不是这样了——我眼看着刘大一脚带上门,眼看着他把我甩到地上,脑子里反复回荡着的想法,有且只有这么一条。
我连忙向门口爬去,刘大却快我一步守在了那里。他冲我挑眉,半蹲下身:“越反抗,越,痛苦。”音调微微上扬,听的人肝颤,我似乎看见刘大挥舞着皮鞭疯狂的往我身上甩着的场景,咳咳。
刘大说完又自我肯定了一下,点了点头,“嗯。”
一个“嗯”字在刘大嘴里百转千回,他斜倚着门框,居高临下的看我——我说什么来的,我最讨厌被威胁了——但偏偏,最容易被威胁。怕什么来什么,唔,这悲催的人生哟。
刘大俯下身来,巨大的阴影笼罩着我。
他的眼睛,细而长,漂亮的眸子晶晶发亮。刘大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还混杂着清冷的茶香,在冰冷的空气里散开,带着些许灼热的温度,微微的暖。
我伸出手,轻轻触了触周围的空气,暖意从指尖跑入心底,我的心又抽了风似的像怦怦乱跳,好像一呕,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相信我,我绝对不是羞涩不是兴奋。
而是,完全接受不了!刘大吻我,刘大脱衣服,刘大和我走叉叉圈圈棋?光是想想,我背上的鸡皮疙瘩就一个个的蹦出来,招展着上面黑黑的汗毛。可是,明明刘大也不错嘛,虽然老了点,但仔细啃啃,唔,也是根薄薄脆、绿油油的好黄瓜。
原来我真的是只纯情的插板,只有一个插孔,只认财主牌的插头。如果换上一个眼神邪魅狂狷的插头,我会短路的。
我觉得气闷,怎么那么没有出息呢?应该做一个多插孔的插板,让所有的插头都拜倒在我幽深的孔洞里,为和谐社会的电力事业,做出自己的贡献。
“刘老师……”我怯怯的叫了一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嗯?”刘大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无限逼近的趋势没有丝毫改变。失策失策,据说这样含羞带怯的表情,只会加速萝莉被推倒的进程。
唔,老吴,都怪你,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唔,如此昭示了我不断招惹大叔老黄瓜的悲惨命运。
从今天起,我要改一个名字,面对大叔,春暖花开——我要叫罗郁结,伤感而忧郁,包裹着一颗御姐的心。
于是,作为一名未来御姐,我好好的展现了自己的女王气质,指着刘大苦口婆心的叫道:“刘老师,你怎么能做双插头呢?作为一只gay,你要一个gay的职业道德,对不对啊?”
刘大俊朗的脸,难得的僵硬了。默默一抽,一双邪魅狂狷的眼睛更显阴森。
我紧紧抓住刘大的手,眼里闪着真诚的光芒,诚恳又憨厚的说:“刘老师,莫变直,变直遭雷劈~”
刘大瞪着眼睛没说话,如此气的要呕血的表情,我还是第一次从刘大脸上看见。欣慰啊。
我再接再厉:“你这样,下辈子只能做被人插的小受了……”这是无视腐女福利的报应,咱们腐女有力量有力量~上帝是女孩,还是又宅又腐,前途未卜的腐女。
刘大手一撑,坐在地上,舒展开双腿。回头冲我一笑:“是么?”
我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您这样英明神武,怎么能被压呢?不能够啊!”看着刘大脸上颇有些自得之色,我进一步恐吓他,“据说,据说哈,被人插比长痔疮还疼!”
虽然刘大装作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但我一看就看出丫怕了。
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我听说做小受,稍稍被插一下就会血流满眼,那个眼嘛,咳咳,销魂菊花眼。我掬一把辛酸泪,小说果然是艺术的瞎掰啊!耽美里的h真是骗人不浅,哼。
刘大很忧伤,下巴差点要仰成四十五度角,上面有青青短短的胡须,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怎么办呢,罗立,我已经这样了。”
我内心很同情,行动很无力。一想到刘大被人压在身下无限娇羞的样子,我在内心里不住的笑啊笑啊笑。
刘大复又看我:“木已成舟。”
我的心被狠狠的一撞,老男人的忧伤,好好好迷人!
这时刘大却忽然靠近了几分,支起单腿半跪在地上。刘大眼睛里的光愈发诡异了,接着他抬起手,轻轻的在我脸上一划:“不要动,头发。”然后一跳指尖一挑,果然有头发含在嘴里了。
“谢谢。”我呐呐的说,但耳垂却烫的不正常,刘老师您靠那么近干嘛?!
“所以说……”刘大好像听到我的呼唤,退开一步,竟然开始脱衣服。
又是光天化日,又见密室。
该不是……
大衣被刘大甩在了地上,刘大里面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诱惑的开了两个纽扣。
靠,大冬天的穿那么少就是为了随时表演脱衣舞吗?我内心很愤怒,手指很躁动。完蛋了完蛋了,最受不了美男在眼前脱衣了——我绝对是母性大作,想要帮助不会解纽扣的怪蜀黍而已~
刘大修长的手指在纽扣上一转,我咽了咽口水,那上下滚动的欢快的喉结哦,那深深陷进去的可以搁上一支笔的锁骨哦。
天哪天哪,这光滑如缎的肌肤哦~天生的gay胚哟~
我捧着脸不住的脸红,脑子里幻想着刘大成了usb插口,被u盘插,被鼠标插,被键盘插……插插插,好邪恶哦好邪恶哦……
我正沉浸在幻想中的时候,兜里手机声大作。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不要在午夜问路,怕触动伤心的魂……”
此时此刻,419进行曲仿佛那无比纯洁的福音,发散着三位一体的光波……
三位一体,三个体位一起吗?我被自己汗了一下,连忙掏出手机,刚想大喝一声,却被财主吼了回来:“你在哪里?!”
完蛋,红杏尚未出墙,已被财主抓包。唔,我果然没有爬墙的命吗?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财……”我还没有说完,突然上来一只幕后黑手,一把捂住我的嘴,我愤怒的控诉全变成了含义不明的声音:“呜呜,嗯嗯,唔……”
这时候刘大竟然大口吸气大口喘,全喷在我的脸上,还落在我的嘴唇上,我似乎能看见那庞大气柱里的星星唾沫,一颗颗砸上我纯洁的脸庞和嘴唇,哇靠,间接接吻了!
老吴教导我,当被人吃了豆腐,就要狠狠的吃回来!我看着刘大修长白皙关节分明的指节,一时间觉得蠢蠢欲动,猛的咬了上去。刘大吃痛,连忙把手甩开,我忙不迭的凑上听筒,刚想向财主哭诉,但只听见啪嗒一声,接着就是嘟嘟的忙音,一声一声,配上刘大粗重的呼吸,好好好YD!
财主,该不是误会什么了吧?
我好像看见财主牌的哥斯拉华丽丽的出世了,鼻孔里喷出的火轰的一声把我烤成骨肉相连,俺柔顺的秀发一下被烤成海星形,咔嚓一声,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往下掉——别问为什么掉的那么销魂,都因为这是个没有咸蛋超人的世界。
刘大继续撑在我头顶大喘气,我一时间怒从中来,虽然我是祖国的花朵,但也不需要园丁口水的浇灌!
我猛的腾出手,面容狰狞的冲刘大阴笑:“嘿嘿嘿……”
刘大一怔,终于不漏风了,低头看我。
“不要迷恋锅,锅是平底锅……”我颤巍巍的说,手指一点,cos娇羞老鸨状:俺这么平这么平的锅,您老横的下心下得了手吗吗吗?!
刘大登时气血上涌,衣服泫然欲泣的样子。我捂着嘴巴奸笑,哦呵呵呵。
趁着刘大愣神,我发起了绝地反击——XXOO么?山不就我,我就就山,老虎不发威,当俺是hello kitty?
我心一横牙一咬,瞄准目标决不放松,猛的往刘大O里插进了我的X!
是了,就是这样。我一时没有把持住,终于深深的埋入了刘大的身体……
是了,就是这样。刘大幽深的黑色森林,有着湿润的液体包裹住我的粗壮……
是了,就是这样。刘大的双眼开始迷蒙,两颊上爬上淡淡的红晕,闪烁着情 欲的色彩……
是了,就是这样。我终于终于做了这件事!我终于把我的手指插进了刘大的鼻孔里!
一时间天旋地转,时光倒流,我们好像回到了鸿蒙初开,整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我们的眼里只有彼此……
咳,彼此的鼻孔和手指。石桥整理收集制作
这时我背靠的门板猛的传来一声震动。
“罗立!”跟嚎似的,大哥你忙着投胎?我刚腹诽完才想起这个声音的主人——分明就是财主嘛!这速度这效率,我心里一甜,颇有些飘飘然了……不过,要不是财主本身如同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一瞬间我几乎以为哥斯拉重生进攻地球了。
“财主!”我大叫一声,太好了太好了,我简直要热泪盈眶了。一高兴就把手指抽了出来,不过也没有继续插着的必要了,刘大已经被我刚才的举动深深震撼,言语不能。
我刚要跳起来,听见背后轰隆一声响,我刚要振臂高呼,却被巨大的黑色的身躯整个的压在了下面。
我的鼻子猛的往地板上一撞,唔,没有最平,只有更平了。
是了,就是这样了。我好不容易击退敌军,就被自己的同志给干死了——财主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把门板整个给推倒了,他成功破门而入的同时,大大的门板埋葬了靠着门板小小的我……
果然,男人是不可靠的,尤其是财主一样的男人——
这是葬身门板底下,晃悠悠正要晕过去的我,脑子里唯一闪现的执念。
(39)
财主把我从门板下拖出来的时候,我杀他的心都有了。搞没搞错,我躲过了敌军的枪林弹雨,最后差点葬身于同志的无间道。
而财主只是看了我一眼,手一横,把我划归到他身后。
财主的力气很大,牢牢的扣住我的手臂,肌肉绷得很紧,看起来让人胆战心惊。身体有微微的颤抖,好像是因为匆匆赶来气息不匀,好像是因为害怕和担心,想来想去,好像都是因为我。
一边厚脸皮的揣测着,一边心里泛起一丝甜。好像雪山顶忽然融开的雪水,一下落入湖心,淡淡荡漾的波纹,让人舒心的暖。
刘大弯腰拾起丢落在一边的衣服,披上,干脆坐在地上,我怀疑如果递上一根牙签,风度翩翩的刘大就能剔牙。额,剔牙。
刘大瞥了眼财主:“差点就吃到了。哎。”凤目里面充满了挑衅,嘴角犹挂一丝笑。
财主忽然笑了,看起来颇为云淡风轻,轻松练达的很。
但我知道,这丫一定在装,手圈的那么紧,就差把我扣进他的身体里。
财主一字一句的说:“不可能!”
浑身冷意森然,好像冬天里凭空出现的大冰山,连刘大这样气场强大的神,好像也笼罩在财主的阴影里。但财主扣住我的手心,温度却灼热的吓人,烫着我的手,好像要烙进心里。
刘大嗤了一声,很是不屑。“不过,还是有实质性突破的。”刘大嫌我死的不够快,不疾不徐的加了一句。
实质性突破,还是——实质,性突破……我不能控制的想歪,体外射那啥,或者是各种千奇百怪的体位,都是性突破啊……在这个连按摩也算性 行为的年代里……财主那颗黄脑袋里一定想歪了!
想可怜的我,只是戳了戳刘大的鼻孔啊!
果不其然,财主的脸色很不好,好像被撒了一层漆漆黑的煤渣,面沉如水仿若包公。
我现在才发现,刘大原来是人模狗样的无赖,信口雌黄面不改色,自己完蛋一定要找个垫背,我在心里默念,妈——扣上左手拇指,妈——扣上左手食指,叫——扣上左手无名指,我——扣上左手小指,不——扣上右手拇指,要——扣上右手食指,骂——扣上右手无名指,人——扣上右手小指……大功告成!妈妈叫我不要骂人——凸凸!
我往后跨了一小步,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我还没跨出去,就被财主整个的拎了起来。
“她是我的!”
被财主拎着的我,不满的晃荡着双腿,靠,你以为你谁啊,拍言情片呢!你的我的,老娘是我自己的!
刘大终于心有灵犀的发现我的不满:“估计罗立不愿意。”
我点头如捣蒜,我可是大大大……女人,没有男人我也可以自high到翻!凭什么当你裤腰带上的附属品?
财主笑了笑:“由不得了她么?”财主瞥了我一眼,我张口欲辨,嘴巴已经被财主捂上。也算不上捂,财主的食指微微分开的嘴唇,偶尔轻轻的摩擦,漏进一些微凉的空气,我断断续续的吸进一口,再吐出来,冰凉的气体已经变热,冲上鼻腔,连着脸都红起来。
唔,这样红果果的调戏。
我只能拼命摇晃表示自己的抗议,在财主的手指上磨牙,但财主依旧岿然不动。
刘大单手从地上撑起来,轻轻一跃,就站在财主面前。
两个人都很高,眼睛一对,好像中间的空气被点燃,噼里啪啦的火花四溅。
细碎的阳光撒在刘大的头发上、眉毛上、唇上,好像是一杆金色的刷子,轻轻的扫过之后,黑色就揉了金,就变成浅浅的褐,眼眸里是一点点波动的微光,好像落入了一星半点的小物,轻轻一漾,就被深沉的黑暗包裹。
刘大的脸,在这个角度看来,忽然的很忧伤。忧伤爬上他的脸,他的眼,他的眉,分明还在笑着,却好像轻轻一戳,就会碎了。
他移开和李若愚相对的目光,看我,温暖的好像一位长辈。
我心里轻轻动了动,好像刘大的手指,此刻正在我的心瓣上写字。
无声,但诡异的是,我却能懂。
他好像在我的心底说,罗立,帮你最后一次。
接着,他就移开了目光,再接着刘大一拳打在了财主的脸上,砰的一声,是肌肉和肌肉结实的撞击,他睨着眼睛,声音平谷无波,好像在商量天气:“你不配!”
财主一个踉跄,却努力稳住身形,把我安在地上,才狼狈的倒下。
“你们姓李的都不配!”
一拳又打在了财主的侧边脸上,我叫了一声,扑过去想抓住刘大,却被他扫了一眼。微微的笑意,淡淡的残忍,我讷讷的松开手,他要帮我,是么?
我收回手,相信他。
这一刻,我更相信刘大。
朋友,是用来相信的;而情人,却常常在患得患失中怀疑——何况,财主让我吃了那么多苦头!
财主用胳膊挡住刘大的腹部,冲我咧了咧嘴,表情有些戏谑加谴责,手上毫不含糊,一个干净利落的左勾拳,狠狠的砸在了刘大的脸上。
“是,我不配。”财主轻轻松松的承认,“但你没有能力,让她们幸福。”
“我至少不是懦夫。我想要的,我一定要得到,不能不得到。你爱陈姨?有多爱?当初陈姨被诬赖,你为什么不立刻去找她?”
“因为你觉得陈姨脏!”
“因为你以为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因为你所谓的爱,没什么了不起!看着爱人死,很伟大是不是?很崇高是不是?你以为你是谁?!”
财主还没说完,刘大又一拳招呼在他身上。
刘大气喘吁吁,连眼睛都红了:“你都知道?!”
财主还了一拳:“没错!”
刘大笑了一声,又短又急,像一只费尽力气将要坠落的候鸟:“没错。我的不算爱,那你呢?!”
“如果我今天真的和罗立有什么……”
财主一脚踢在刘大的胸口上,揪住刘大的领口:“不可能!”
刘大嘻嘻一笑:“你不也一样……”
财主的眼睛倏然一收:“当然不一样!”
“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除了我。”
财主讲话真是太不要脸了!疯了疯了,这两个人讲话都没有逻辑了。虽然刘大让我相信他,但但这也打得太凶猛了吧。我蹿上去又要分开两个人,却被两个人的手同时一格,悲悲惨惨的被反弹了。
“靠,老娘不管你们了!”我双手一叉,“我现在就打110!”威胁性的把手机摇了摇。
“要打快打!”这两个男人同仇敌忾的吼我……
这年头,威胁有用,还要黑社会干什么?我真愤怒了,一甩大衣下摆就往外走。
我刚踢开门,就看起无数人影飞窜而出,比鸣人的影□术还要恐怖。
“罗立……”
一个个娘娘腔好比色诱之术。
敢情刚才就这么隔着门被现场直播了?简直是存八卦,灭廉耻。我不满的瞥了瞥众人,一群人被我的眼光激得一退。
我冷笑,这时门里又传来砰的一声。我压低声音:“我跟你们说哦,其实……他们才是一对禁忌恋人……”
我哼起来:“遥远的东方有一座山,它的名字叫断背山;遥远的东方有一群人,他们都是同志的传人……”
我哼着小曲,内心无比畅快,留下一群人石化当场。
心情为什么这么好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我眯着眼睛,想,因为太阳烈烈照,因为西北风徐徐吹,因为东南枝高高挂,因为财主爱上罗立非天心……
耳边不断的回放着,站在门外,听见里面飘出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李若愚,你算了吧。罗立会爱上一个把她当替身的人,省省吧……再傻也该有点自尊心吧?她不会相信你。”
“不相信?”李若愚声音微微上扬,“她凭什么不信?明明是事实,她凭什么不信?!”
“她不信,是她的事;如果你们真的发生了关系,也是她的事;她不爱我,也是她的事,关我他 妈的屁事!我要爱她,你管得了还是她管得了?李家老头子管得了还是老太婆管得了?我要做的事情,还没什么人能阻止!”
“你不是逃了么,今天?”石桥整理收集制作
接着静了一下,接着财主的声音轻轻飘起:“她阻止不了我爱她,但她了不起,我竟然不忍心看她那么难过。”
切,肉麻!
(40)
据说财主和刘大打完架,赫然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据说两个男人的俊脸上都带着些伤,还被彪悍的校医院大妈给按上了创口贴,看起来,嗯,别有一番风味。
据说大妈还试图检查刘大的pp,最终被刘大严词拒绝——这是据石妍同学说的。她讲起这段唾沫横飞,贼眉鼠眼,好不欢乐。
“想不到啊想不到,”石妍边从我的碗里挑走了最大最肥的一块肉,边唾沫横飞,“刘大竟然是个受!”
我觉得这辈子从来没有那么爽气过,虽然财主终于拜服在我的小围裙下,但一想起他的百般捉弄,不还以颜色,怎么对得起自己呢?我这么想着,觉得很得意,得意着得意着,我觉得应该为自己正正名。
我从碗里挑了条青菜,依依不舍的放进石妍的碗里。
石妍敲碗:“我要肉我要肉!”
我连忙护住碗:“非礼啊非礼啊……公子,奴家可是清白人家的姑娘~”
石妍做了一个呕的动作:“就你?”
我做深情款款状:“冤枉啊冤枉啊……你看,为了成全那对璧人,我做了多大的牺牲?我清白的名声,遭到了多大的污蔑?简直是七月飞霜,十一月滚雷,三月吃西瓜啊!”
“打住打住,你播天气预报?”石妍又把筷子插入我的碗里,我大叫:“你敢吃老娘的肉!”石妍一把把我自卫的筷子挥开:“我出卖一个情报给你,绝对值这块肉。”
我眨眼,不信不信很不信!
“你家财主,在后面。”石妍一脸兴味,看的我想扇她。
“靠,老娘怕他,他个gay,能奈我何!"财主在后面,绝不可能!我罗立别的本领没有,就一个,是无能人及无能人比的,就是能在方圆十里内就能感受到财主骇人的气场,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但为什么,我背后的汗毛,一点一点的竖起来了呢?
我转头,咧嘴,笑:“财主,好好好巧啊!”
“嗯,是很巧。”财主弯了弯眼角,白牙一闪。我忽然觉得,我好不容易翻个身,瞬间又要被压倒了。
财主眼角上面还贴了个小小ok绷,看起来很可爱很好欺负的样子。我忍不住戳了戳,看财主眉头一紧,鼻子也微微皱起。
哎,我怎么这么欢乐呢?
我用手捋平了偷偷翘起的嘴角,做沉痛状:“哎呀,真是的,河边走多了也要湿鞋,哼哼,人在做,天在看。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财主,你这个人心那么黑,人那么坏,现在才遭报应,很不容易了!你应该感到高兴!”
石妍很担心,拉了拉我的袖子:“罗立,你肉吃多了猪流感了?”
我回了这丫头一个“皿”的表情,一脸胜券在握。佳期如梦里的孟哥哥怎么说来着,俺们女人就是仗着男人喜欢自己……现在财主你中了俺的迷魂撒,ICIPIQ卡,通通给俺交出来!
财主微微变了变脸,没说什么,一脸小媳妇样的坐了下来。
哎,我还是比较喜欢驯服的小猫,不太喜欢暴虐的豹子啦……何况现在是驯服的豹子,真是好萌哦……
石妍偷偷比了个佩服佩服的手势,让我更加飘飘然了。
财主看了石妍一眼,石妍立马低下头,埋头扒饭。这个没志气的孩子!
财主蹭到我身边,用手肘碰了碰我。
“你谁啊,我跟你不熟,男女授受不亲!”我尖叫了一声,觉得很圆满。同学们,你们看到了吧,我是多么多么贞子呵~贞子,贞洁女子也~
财主皱了皱眉头:“你看,我的筷子粗吧。”
我喷。筷子粗这种事情,需要臭着这么张脸么?
财主这个孩子娇生惯养,毛病真是特别多。我在碗里大海捞针,妄想能捞出细细小小的一条肉。根本不理他。
财主咳嗽了一声:“真的很粗。”
“噗。”我对面的石妍已经屏不住了,掩着嘴角偷偷笑了出来。OMG,财主,曾经失身给你这种IQ的人,叫我情何以堪?
我不理财主,继续我的寻肉大作战。
财主把手横过来,把筷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真的很粗!”
一脸气鼓鼓的样子。
我考虑要不要去找找刘大,跟他商量一下,把财主打傻后的赔偿问题。
以什么身份?
当然是李夫人李大房咯!
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眼财主,无奈叹道:“嗯嗯,是很粗。”
“嗯哼。”财主好像对我这种敷衍做法很不满意。
你究竟想怎么样!我把筷子戳进饭里,卷起袖子,怒了:“你很粗你很粗,你他 妈的最粗了!”
我讲完,食堂顿时鸦雀无声。
石妍含在嘴巴里的半个馒头,咕噜一声掉在了桌上。
我错错眼睛,怎么了?
柯南最先反应过来:“罗立,不带你这样打击老处女的!”
我我怎么了……
我看财主,财主看天花板,嘴角是掩不住的笑意。
滴答,一秒过去了。
滴答滴答,两秒过去了。
滴答滴答滴答,三秒过去了。
我靠!
谁说中国人缺乏想象力缺乏创新精神的!
我羞愧的想把脸埋进碗里。我真的只是说财主的筷子粗啊,为什么你们要自动得带进黄瓜二字,嗷嗷嗷……
众人皆黄我独纯,人生没有比这更悲催的了。
我在财主得意的注视下,默默的吃完了三个馒头,两盘菜加两个鸡蛋。
我吃完要走的时候,不小心带到了财主。
财主咕哝了一声。
我怒了:“我又没有碰你,你叫什么叫?!”
财主委屈的看我。看我,看我,再看我。
这时候石妍又笑了起来:“碰你……哦呵呵呵,好YD哦~~”
这丫头开始捧脸了。
群众们想起了和谐的笑声。
我默默的垂泪,委屈的直打饱嗝。
珍爱名誉,远离财主。
我那白玉般无暇的贞女名声,楞被掰成了王婆般的万人唾弃。石桥整理收集制作
“李若愚,你狠!”
“你斗不过我的,罗立。”财主笑的很和煦。
“靠,老娘跟你死战到底!今天斗不过你,我明天斗,明天斗不过,后天!日日夜夜无穷匮也!”
这就是我们党员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气节!
财主挑眉:“我允许你有这种想法。”
“?”我看他,估计又是一脸白痴相。
财主笑:"你不是要和我日日夜夜么?这种想法,我允许你有。”
又是一阵哄笑声。有人已经开始蹬椅子了。
日日夜夜……
我的脸轰一声红了。我那张皮实的老脸,现在半点渣滓都不剩了……
为毛,日,它是一个动词。
(41)
刘大和财主打了一架后,除了一众腐女时不时星星眼的yy,两位当事人好像都不觉得有什么。这对我这位炮制虚假八卦的人来说,真是打击啊打击。
财主赖在和平小学不走,期间他的小秘书加我的假想敌琦琦来过几次,见我跟见老佛爷似的,让我觉得自己大房范儿十足。
不过财主身上疑点众多,要托付下半身和下半生,还要考虑考虑。财主说七夕节那天,他是见义勇为,高尚程度堪比捡了一只流浪猫回家,我想逼出一句“我爱你,我对你蓄谋已久芳心暗许”始终不能如愿,算作一大遗憾;至于那天他不辞而别,我觉得,真正原因就是他不忍心看我那张苦瓜脸——每次我拿那句“我舍不得看她那么难过”逗他,每每踩中他的痛脚,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至于那个天心,据我调查,也姓陈。因为这个缘故,我对那位同为姓陈的陈淑,也很有偏见。好吧,我承认,是在我知道财主来这个小学,一来寻妻(就是我),二来却是来捐钱,原因和刘大支教的差不多——因为陈淑陈小姐曾在这里当老师。于是从那天起,我对这位陈小姐的气,就有点不太顺。对那位天心小姐的气,它就从来没顺过。不过石妍教育我,要打败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死女人,最有效的办法是浑身发骚、欲擒故纵,把男人迷得团团转,不知今夕何夕。“不过,你要做到这点,"石妍看了看我,托着下巴,郑重道,"很难,很难。”我觉得她纯属妒忌,不予理睬。
财主愈发霸道,我都怀疑他籍贯加勒比,职业为海盗。对我看的颇紧,桃花眼除了闭着就是在看我,而且对一干向我发送友谊光波的男生,横眉冷对,对个别女生也是——自从他知道小密是一位单身拉拉后。“唉,魅力那么大,我也很苦恼~我家男人,真是太坏了太坏了~”我边说石妍边呕——她就是妒忌。不过幸亏有石妍在,不然,某位海盗真可能变成采花大盗,专门采我这朵精气神不足的狗尾巴花。每逢临睡前,我们做完唇部运动、我坚决坚贞的要回去的时候,他眼里要求登堂入室、驻扎本人寝室的光芒实在太撩人了,撩得我走路也是轻飘飘的,撩得我竟然偷偷在心里埋怨石妍怎么忍心做电灯泡——还好这只闺蜜在,不然的话,我还真可能把持不住自己,做出有伤风化的事来。
又跑题了。其实我对财主的一系列腹诽,最最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竟然限制我去刘大那里拜码头。这点就不对了,我和刘大进行纯洁的师生感情交流,顺便提一提广大兄弟姐妹中对60分强烈的向往,怎么可能被恶势力阻止呢?于是在某个月黑风高,风声渐紧的夜晚,我和刘大进行幽秘会晤,简称幽会。不见刘大我怎么能安心呢?谁碰上这么一个诡异的追求者,心里也一定跟猫挠似的。他来招惹你,你觉着烦;现在对你不咸不淡,还真有那么一咪咪不习惯。
在这次幽会中,刘大解答了我一系列的问题。比如说,为什么要败坏我的名声、宣称我为他的女朋友。刘大表示这纯粹是对我亲生父亲的不满。我骇然,敢情老实巴交的老罗还有能力招惹到刘大?一边又暗暗窃喜,老爸把柄在手,生活花费无忧~我再旁敲侧击了些个那俩陈姓女子的事情,但刘大面容忧愁不愿多说。我也只好收起自己的八卦之心。至于弹弹那个乌龙,刘大的原话是:“我随便试试~”看我一脸黑线,刘大又笑呵呵的说:“不是中了嘛。罗立,你小心,看样子李若愚差点有过儿子。我看好你们……分手,呵呵。”临走了,刘大建议我可以回家问问家中二老,认不认得陈淑,我心中纳闷,但也只好狗腿点头之。末了,我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我问刘大为什么帮着澄清我和财主的误会,还和财主干了一架。我后来左右想了想,刘大那么做,貌似就是为了激出已经逃逸的财主,心下有些感动。但对刘大的感动,通常要早夭。果不其然,刘大竟然告知我,是为了给个枣儿再甩个巴掌,非常期待我和财主悲惨的后续。
从刘大那里出来,我浑身上下冰冰凉,被这么个老男人诅咒,抵得过一百个怨妇。
唉。
不多久,我们的支教也结束了。本来可以赤 裸裸来,红果果走,不带走一片云彩,偏偏又扯上个弹弹。
我非常愤怒,我不想回去了还有人眼泪汪汪的叫我王婆妈妈。
结果校长大人颤巍巍的捧着弹弹的笔记本给我看,我和一干人等彻底无语了。
一本小破本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据说是弹弹自学英语,在校长私藏中偶的妙文一篇,所以摘抄之学习之的。
想不到弹弹还是个神童。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
想不到弹弹还是个淫童。这是我看完后的唯一想法。
本子上赫然写着:
人之初:at the beginning of life.
性本善:sex is good.
性相近:basically, all the sex are the same.
习相远:but it depends on how the way you do it.
……
弹弹还恬不知耻的问:“我写的好吗,王婆?”
好,写的再好没有了,完全写出了我的心声!
校长手指在一字胡上一擦:“我孙子这样的神童,不能在和平小学这样的飞机场埋没了!”
“他应该去玛利亚海沟!”
校长,原谅我,你的飞机场和海沟,让我不受控制的想歪。
我最终按捺不住问了问彪悍的校医院大妈:“校长他真的是正人君子吗?”
大妈嗤了一声:“正人君子?看世界百部禁书的君子?看中国性文化研究的君子?还是……”
我垂头,我果然太傻太天真。
唯有校长狂叫:“我那是学术研究!”
我摸摸弹弹的头:“跟王婆混,有肉吃。”
于是,我一个没忍住,就同意带上了这个小麻烦上路了。
财主见我做了这个决定,一脸不高兴。但他表达意见的方法也忒特殊了一点。竟然有自己的专车不坐,偏偏要蹭上我们的大巴。坐就坐吧,你干嘛对那一群莺莺燕燕,笑的那么欢?
切,想气我,门都没有!我挪到刘大身边,笑的更加欢乐。
最后,竟然是财主缴械投降,把我硬生生的拖走。我差点要高唱“咱们人民有力量”,却因为背后的那只狼手泄了气。
这可是大庭广众大庭广众!我遇到公车色狼了……颤抖。
这次的校园大巴,竟然一路把我们送到了寝室楼下,而且是,女生寝室楼下。
我感动得要哭了。
我们学校还满大的,从宿舍区出东门,骑自行车大约要近二十分钟。其中还有各色各型的魔鬼坡好汉坡拦路,出个门也要去半条命。但每每校园大巴只肯送到东门,让我辈深恶痛绝之。
现在好不容易从东北门进,我们一干被压迫惯了的群众,简直要挥着手绢丢花圈了。
看向坐在大巴上的刘大,只觉得他端坐云端,已然羽化成仙。
财主把我往身边狠狠一带,我瞪他,却看见了寝室楼下的一双身影。惊得我想拉上财主跳回大巴。
无奈,刘大微微一笑,车门合拢,大巴绝尘而去。
站在寝室楼下的两人,一位是乔阳,一位是武李,昔日恋人遥遥相望,很是让人心酸。
武李的目光遥遥追来,是欣喜耀眼的光芒。接着光芒一动,就像断了的电波,一丝一缕,消失无形。
我觉得有点气闷,犹如芒刺在背。
从前,我站在阳台上看他。梧桐树下,他俊挺的身影总让我涌上许许多多的小欢喜,而现在,却变成一点一滴的凉意,从指尖散开。
我叹了口气,呼出的空气变成白色的圈,袅袅上升,不见了都不见了……
乔阳走了过来,武李却依旧站在原地。
前两天下了雪,树叶上树枝上压着雪。今天阳光一出来,雪开始融了。扑簌簌的掉下来,好吧,其实我觉得像头皮屑。
武李的左肩膀上,已经白花花一片。
他等了很久吧?
我眼睛微微的有点湿,却立刻痛得呲牙咧嘴。
“财主你干嘛?谋杀啊!”
“让你求饶,我方法多的是。”财主低头,在我的额上印下轻轻一吻,言语轻佻。
一干围着看好戏的群众,又开始交头接耳。石桥整理收集制作
求饶,求饶……我轻念了几遍,一时间福至心灵,面红耳赤。
偏偏弹弹还添油加醋的来了一句:“打妈妈的PP,让妈妈求饶~”
我偷偷伸手揪弹弹的耳朵,关键时刻,绝不糊涂么,这时候怎么不叫我王婆了?!打pp,爆菊么么么?!
武李挑了挑嘴角,又挑了挑,终于笑了出来。眼睛却是冷冷的,好像映着这满世界的雪,空蒙又辽远。他踌躇了一会儿,转身。
乔阳小跑过来,总算赶到。
她急急忙忙搂过弹弹,笑:“这不是校长的孙子吗?长得真可爱。”
武李身形一顿,又转过来,开始向我们走来。
我觉得头疼。最近身边的人,智商真是越来越低了。
我像有个这么半大孩子的大妈吗?像吗?!
弹弹的头被埋在乔阳的波涛汹涌间,真是造孽啊。我看看自己的一平如洗,非常担心弹弹的叛变。
弹弹哼了一声:“奶牛阿姨,放开蛋蛋!”声音无限委屈,带着微微的颤音,我听犹怜。
一群人已经扑哧扑哧的笑开。奶牛阿姨,甚妙甚妙。
财主跨上一步,轻挑起眉,伸手示意。看样子要把弹弹给抢回来。
乔阳梗着脖子,表情倔强,把弹弹抱得更紧了,弹弹一张小脸憋得通红,眼睛里泪光闪烁,小模样异常可怜。乔阳带着穂状的长长耳坠,一下下的晃荡着,光影疏淡,花鼓伶仃。她身材高挑又苗条,穿着深黑的羊绒大衣,围着墨绿披肩,小小尖尖的脸,大大的眼睛,典型的狐狸精长相,偏偏还是楚楚可怜的狐狸精。
“李若愚……”甜美的声音发起颤音来也格外的让人心伤。乔阳深深深深吸气,大冷天还露在外面的锁骨深深凹进去,唉,娇小可爱堪比我的,如果不是有深沉的阶级仇恨,我都想和她做“锁骨双煞”。
“李若愚……”乔阳的声音更低了,轻柔仃伶。我连忙拉了拉财主的衣角,低声威胁:“正宫娘娘在这儿,你给我出墙试试!”
我真没志气,竟然不敢对乔阳凶。最近在财主面前,我的气焰倒是越来越嚣张。虽然每次都是被狠狠打压回去,但是财主眼里闪过的温存,让我都忍不住再一次去挑战他的耐心。
我果然是M,哭。
财主笑,却往乔阳身边靠近了一点。
靠,气我是吧!老娘不和你玩了!
刚想转身,却被李若愚握住手,被他圈进怀里。大大的手掌包着我的手,异常安心。我偷偷笑了一下,却撞上了武李的目光。
我的嘴角一僵,心里却有快意。
我黯然神伤的时候,你不也在逍遥快活?
“若愚哥哥……”乔阳的眼睛里发出无数把刀子,好像要把我捅死。
果然,最难消受美人恩。
“若愚哥哥,我……我喜欢你。求你,和我在一起……”乔阳紧张得双手紧绷,额,弹弹快被掐死了……
这个毒妇!
财主你不会选她的,不会选她的。
哪知道这头狼却松开我!
靠,旧男友唾手可得,我稀罕你?!
围观群众开始沸腾,为了这王子终于甩开巫婆,迎接公主的一刻……
我的眼泪,都要飙出来了。不信?请看我脸上晶莹的液体……好吧,我承认,我被冻得流鼻涕了。
“给我。”财主说。武李又往我身边靠近几分。
乔阳的小脸上闪现着幸福的光,立刻把弹弹往财主怀里塞。武李已经站在我对面,眼睛很漂亮,闪着细碎的欢喜。
像一个可怜巴巴要糖吃的孩子。
我心口一紧,突然能体会财主的心情。我狠不下心看武李难过——看当初意气风发的少年,在我面前难过。
这时财主再次大大咧咧的搂我入怀,我气血上涌一拳顶在财主的下巴上,估计现在众位看官,只能看见狼的两个鼻孔。
早干嘛去了?对美色动心了,嗯?
“鼻孔这么大,你也要?”我低声问乔阳,乔阳脸一白。
我很和乐:“还是让我一个人来受吧!”
武李的脸也一白。
群众们又开始笑。
这句话是有典故的。本院原本有个大鼻孔的孔雀男,在被第N次嘲笑鼻孔后,大吼一声:“妈的,老子鼻孔大繁殖能力强,你们这是嫉妒嫉妒!”
我和财主的关系,用硫酸都洗不清了……我是白痴!
这时候李若愚那辆车刚好赶到,琦琦露出个脑袋:“老板老板娘,想死你们了~”说着习惯性的往我身上扑,被李若愚格开,一下被摔在了地上,一连打了好几个滚。
真可怜,嘻嘻。
财主牵着弹弹,搂着我,就要往车里走。
我不干了:“我还生气着呢!”
李若愚看我,一脸茫然:“嗯?”
“她说喜欢你!”我手一戳,指在乔阳的脸上。
乔阳拼命点头。
我短路了么?给小三制造机会?我真的是白痴。
“她刚才说这个?”李若愚看也没看乔阳,搂着我往里走。“我知道了。”
靠,你什么态度,拽什么拽!我的头顶开始冒烟,CPU快要烧坏了。
这时乔阳追上来,拉拉李若愚的袖口,鼻子红彤彤的,神情倔强:“哥哥……”
“驳回。”
李若愚干净利落,神情懒懒:“驳回。”
气势惊人,秋风扫落叶。乔阳娇小的身形一颤,手一寸寸的从袖口滑下。
“你刚刚什么都没听,是不是?!”乔阳退后几步,大叫起来。
李若愚置若罔闻,把弹弹抱进后座,刮了刮我的鼻子,皱眉:“好吵。”
哇咔咔,财主皱眉的样子,今天最好看,羞涩如我,都忍不住想亲一口。
乔阳不死心的又来抓李若愚,却被我挡住。
“喂,这是我的男人。放,手!”我扣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的说,“你勾引他试试,我跟你没完!”
李若愚搭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不回头也知道他在笑,声音那么大,都要掀翻车顶。
我坏心眼的把乔阳往外一推,在她呆愣的注视下,猛的关上车门。
车子启动,乔阳竟然追了上来,她拼命的拍着车窗,叫着:“若愚哥哥,若愚哥哥,求求你,求求你……”
透过玻璃她的脸,好像和这车窗上的雪一样,轻轻一擦就会融化蒸发。
我闭上眼睛,心里有点不痛快。
我感受到那道目光,由热转冷,一直锁在我的身上,武李的目光。
我突然难过的想哭。
物是人非事事休。变得这么快。
而我跟财主,到底能不能,天长,地久?
我盯着他笑起来就异常孩子气的眉眼,觉得害怕。
这时,财主回过头来看我,眼神一撞,微微尴尬,却有东西在渐渐升温,好像小炉上烹的一小壶黄酒奇Qīsūu.сom书,呲呲的冒着热气,就要烧开。
酒香袭人,让人心神荡漾。哎哎,脸好烫,丢人死了。
财主明显愣了一下,直到琦琦嗤嗤笑起来,才心虚的咳嗽了一声,脸竟然微微的红。
发誓,保证,心虚的财主最萌了……
财主捏住我的脸,凶巴巴道:“笑什么笑?回家看我不收拾你!”
回家?简单的两个字,让我忽然温暖。
可是,收拾……咳,就不要了吧。我揉了揉自己的老腰骨,这次是真的要哭了。
(42)
财主家的夜晚,总是来的特别早。
我们仨从A大回到狼窝,赫然已经是七点多。弹弹饭桶上身,在我的怀里滚来滚去,吵着要吃饭。我看着怀里的弹弹很是惆怅。他真不是财主的亲生儿子?这小子和财主明明就是一国的嘛——大罩杯磁场不和国。石桥整理收集制作
财主一把拎起弹弹,轻轻一甩,就被弹弹丢进沙发里。
沙发很松软,弹弹的脑袋陷在里面一时半会儿拔不出来,两条小短腿露在外面使劲蹦跶。唔,看起来是有点像童男版的水上芭蕾。
我用拖鞋踢了踢财主:“有这么当爹的么?”
财主脱下鞋踢到一边,我叹了口气,用脚尖把鞋给踢正——没办法,虽然曾经沦为保姆,但我也是懒人。何况现在我可是贵妇进行时~
财主大摇大摆的走过去,把弹弹的脸从沙发里拔了出来。他回头对我笑笑,牙齿很白:“他不是我儿子。”
明明牙齿白白,我为什么觉得这么寒呢?哦,财主以为我还在为这个仿牌儿子生气?不能够啊。说不计较就不计较,咱不是拖沓的人。
我笑笑:“我知道我知道。”
财主说:“你不知道。”他边说边咯吱着可怜的小弹弹,弹弹又蹬腿又挥舞小拳头,笑的死去活来,露出一小截白白肚皮。“他是,嗯,情敌。”
我脚一软,差点没栽到地板上去。我虚弱的扶着门边爬起来:“我去做饭。”
财主踢踏着鞋给弹弹开了碟。
很好很强大,狼窝里的电视,除了财经新闻,永远放着电锯杀人狂。
我满怀同情的看了眼弹弹,才掏出色魔爷爷的爪子,又要被改造成暴力狂,这小子的人生都快和我同步悲催。
财主进屋换了家居服折回来,又和弹弹说了几句。财主的表情其实不多,凶神恶煞或者面无表情,最近好不容易有了新的一款,美名铁汉柔情,真名鳄鱼的眼泪。他两手拇指松松勾住裤子的口袋,浅灰色的家居裤松松垮垮的,搭在地面上。上身套了件浅粉的大领T恤,有点奇怪的颜色搭配,偏偏说不出的好看。财主眼里笑意浅浅,嘴角微弯,下巴上胡茬青青,我突然有点手痒痒,很想刮一刮。财主的下巴,中间陷进去有个小小的窝,看起来很性感诶……
财主过来敲我的头:“在想什么?”
我老老实实的答了:“想帮你刮胡子,刮胡子。”财主的双眸里蹿着一个亮眼放光的猥琐女,她是谁啊……
刚才我一定是鬼上身了。
偏偏财主走近几步,居高临下的看我,头上气息盘旋,吹在我裸 露在外的脖子上,好像羽毛蹭过,细而且软,气氛却微微尴尬。
我动不得说不得,连忙瞥瞥弹弹,希望他解救一下可怜的妈咪。可是弹弹此时眼睛瞪得大大的,小嘴微张,盯着电视屏完全状况外的样子。
头上的阴影顿了顿,过了一会儿,李若愚总算哼了一声。我看见两条长腿正往厨房里迈。
我小跑跟上,莫名其妙啊莫名其妙,我明明是好心。
狗咬吕洞宾,哼哼。我伸手想牵李若愚的衣角,但伸到一半却没好意思。这种亲密的动作,最近怎么越做越顺手了……
完蛋啊,这么说起来帮男人刮胡子,真的是很亲密很暧昧很老夫老妻……财主该不是以为我在勾引他吧?怎么可能!
我摸摸脸,完了,又烫了又烫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老面老皮的罗立,怎么可能会脸红呢?世界末日了,哥斯拉太强大了,咸蛋超人也脸红了……
我捧着脸磨磨蹭蹭的跟在财主后面,心虚的低头数步子。财主那么精明,要知道我真对他有非分之想,还不得……
我连忙瞥了眼财主,却发现他耳根有诡异的红。难道……或许……大概……嗷嗷嗷,不会吧……我的脸好像沸腾的茶壶,噗一喷,整个的变成了番茄——两情相悦这种事情,骗人吧?
嗷嗷,完全没可能啊……
财主突然转身,还好我眼明手快,连忙顿住。
财主的手背搭在我的脸上,坏心眼的眯起眼睛:“你在害羞?”
……他的耳根诡异的红,是被蚊子咬了吧?一定是这样!
我真是个自作多情的白痴TT
我连忙挥挥手,连带着那一点点的小暧昧也给挥走了。超郁闷。
我气哼哼的去洗菜,却被财主扣住腰,我怒从中来,圈圈腿攻击ing,顺便抄起黄瓜胡萝卜拼命往后丢,我砸死你砸死你!
财主心情大好的笑起来,却没有吐出象牙:“幼稚。大脑和胸部一样没发育。”
我凸,看我的断子绝孙腿!
哪知道财主的手立即乾坤大挪移,把我转了个身,又马上圈住我那两条坚贞不屈的腿。
我用力撑开李若愚,退开了一点点距离。那双狼眼里又放出湿嗒嗒色迷迷的光……我一阵恶寒,一道电流从脚趾一路冲到天灵盖,完蛋了,财主又要发情了……
身上一凉,毛衣已经被推高到胸部,某只狼不稳的气息喷在我的小腹上,像一根放在鼻尖的羽毛,又软又痒,心尖上滚过一丝奇异的电流。
“放放手……”我觉得有点透不过气来,不住的打颤。
灯光下李若愚的头发,软软的乱乱的,一些随着气息的拂动,轻轻搔着我胸部的下缘,好像小兽怯怯的挠了一下,让人心痒难耐。
白花花的灯光下,我的脸不可抑制的飞红,蠢蠢欲动的情愫一个接一个的冒出头,像游戏机里打不完的小田鼠,怎么也摁不回去。
完蛋啊……
我哀嚎了一声,努力拉回脱缰如野马的心跳,“放……放手。”我断断续续的说完,声音哑得让人吃惊,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请求。
而这时候,李若愚偏偏抬起眼睫,在他沉迷的眼睛里,我脸上竟然滚起了细密的汗珠,一滴滴好像烧开了要溅出去一样,心好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拉也拉不住。
我艰难的偏开头,难堪的叫道:“弹弹……在。”
“谁让你,带他回来?”李若愚故作平稳的声线全是让人心痒的颤抖,仿佛窥破了他最隐秘的心思,我心虚得脚趾都要蜷起来。
“不管。”赌气的仿佛小孩子,我不禁失笑。
这还是那个沉稳暴虐的李若愚么?
我手心完全濡湿,无措的想哭。
明明不是第一次,怎么会这样……
我慌慌张张的低下头,却刚好对上李若愚的眸子。他的眼睛里也全是无措的慌乱,好像初经人事,一点也找不到平时的意气风发,偏偏更让人心动。
李若愚把我放低,手有些笨拙的伸进我的毛衣,抚弄胸后的搭扣。他的指尖微微颤抖,解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我想要阻止,却偏偏被他低头吻住。
淡淡的漱口水气息,一下冲了进来,我头晕目眩,不由自主的抓住他的衣襟。他的心跳近在咫尺,好像被我抓在手里,频率快得不可思议,我迷迷糊糊间有些得意,他竟然也在紧张。
这点得意,很快就被他的舌头卷去。他的舌头兴风作浪,夺走我嘴里微薄的空气,我有些慌,手指虚软无力的扣住他,开始低低喘息,他恶作剧一般褪开我的胸衣,翻手握住了我。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轻叫一声,空气却越来越微薄,控制不住的晕眩中苏苏麻麻的快感,好像漆黑无边的夜里,无数烟花盛开……
微凉的空气,从他的嘴里渡进我的嘴里,永远少那么一点。我贪婪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仰,我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和他的缠在了一起,腿根开始燃烧起让人心慌的空虚,身体里有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吐着恐慌、沉迷和快意……
我被欲 望支配,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迎上那具火热的身体。胸前的束缚已经被打开,白晃晃的灯光下,我只看见两片玉白色,紧紧的贴在粉红色的布料上,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抖……
这时我的身体腾空,下一秒,已经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43)
我打了个哆嗦,脑子终于开转。
我曲起手推财主,结结巴巴的说:“还是……正常程序吧?”
财主顿了顿,伏在我的身上很久才有动作。石桥整理收集制作
良久,他深吸了口气,俯身吻过我的耳廓,声音里是浓浓的兴味:“你说的……”
他挑起我的胸衣,作势要帮我穿。指尖上还有灼热的温度,带着空气的冷意,反而让人更加心慌。
我有些慌神,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跟财主回来了?都怪武李……
心头一黯,我连忙按住财主的手,脸憋得通红,低头不敢看他:“我我自己来……”
财主的手搭在我的胸前没动,过了一会儿,才徐徐抬起微撑起我的下巴,我不得不对上他的视线。充满情 欲的眸子,闪出清冷的光。
“我……”
我还是没有准备好。
我垂下眼,推开财主,他很顺从的松开,玉白色的指尖滑过我的手心,沿着那条长长的生命线一曳而过,发紧的疼。
我的鼻子微微发酸,连忙埋下头,转过去整理衣服。
李若愚站在我身后,久久没有动作。
他的呼吸浓而重,微微起伏,危险而撩人的气息。
我有些害怕。背上的热度散去,是格外的冰凉,我轻轻的打了个哆嗦,却发现被财主轻轻抱住。
“笨蛋……”财主把头搁在我的颈边。交颈而卧的亲密,他并没有设防。
他吻了吻我的脖子,好像履行契约的吸血鬼,俊美深情偏偏危险。
“不用勉强。”他包住我的手,手心暖得发烫,“那就……按正常程序来。”
说完圈着我摇了摇,好像在撒娇。
我安心的摊开手,由着十指交握。细碎的欢喜,一层层压下来。
“洗澡,接吻,关灯,掀被子还是掀被子,关灯,接吻,洗澡,嗯?”某只狼手又上下游走,把我那点粉红的小泡泡赶得烟消云散。
再笨也听出他在调侃我,我气得想捶死这只大虫,咳,大精虫。
色狼十八掐,却被这厮躲过,扣住双手,嘴上心不在焉的念着:“谋杀亲夫,谋杀亲夫。”
明明肥皂剧里男主这么叫的时候,上蹿下跳非常可爱,为什么对面的人神情懒懒,满是戏谑——我气结,又被鄙视了。
“晚上,不见不散。”李若愚在我的肚脐上画了一圈,才盖下我的衣服。
“我听不懂听不懂听不懂……”我头摇得像拨浪鼓。刚才说什么正常程序嘛,搞得很想和他那啥一样……明明应该以死明志!
“没关系。”李若愚被我踹开,心情好的不得了,笑意在嘴边渐渐放大,看的我心痒。
“猎物没必要知道自己怎么被拆骨入腹的,对不对?”
我靠!
我一脚又踹过去,却被他擒住脚踝,好痛……
“乖,哥哥会好好对你的。”
明明是地痞流氓大叔猥琐男的台词,为什么李若愚讲起来偏偏这么玉树临风?不公平不公平啊……
“好,做饭吧。”松手,后退,转身。
“你不是说要帮我的吗吗吗吗?”想溜,门也没有!我一个饿虎扑食,想拦住某人,结果抱在大腿上了……
揉一揉,摸一摸,手感没得说啊,
“我倒是不太想按正常程序来。”李若愚眯眼,居高临下的看我。
威胁我,威胁我!我连忙站起来,拿起黄瓜番茄护胸。
难不成他刚才跟我来厨房,就是想根本想……
原来才不是情难自禁,就是蓄谋已久!
但被人惦记的感觉,为什么那么不错呢?虽然是被惦记着给吃掉,额。
“吃饱了才有力气,有力气才……”
我连忙捂住李若愚的嘴:“你再说你再说!”
李若愚乘机咬了我一口:“我怎么喜欢上你?”
无奈得好甜蜜~我又蹲墙角脸红去了……
我明明脸皮很厚的好哇?!
被某人调戏过的我,在厨房里奋战ing……
我按着一根绿油油的黄瓜,手起刀落刀,黄瓜片片纷繁若落雨:“我阉了你我阉了你我阉了你……”
“那我怎么保障你的性福?”两朵小桃花盛开的好妖艳。
我心头一跳:“啊,我干嘛要你保障,滚滚滚!”我把砧板一掀,黄瓜飞满天。
“你在干什么?”
魔王的声音像精确定位的导弹一下穿破我的耳膜——诶,魔王在客厅,那那那……
原来那两朵小桃花是幻觉啊……造孽啊造孽。
在弹弹扒着门边欲说欢迎的巡查了第十三遍时,罗立人生以来第一顿非满蛋全席终于闪亮登场。
咳,除了蒸蛋、炒蛋、荷包蛋、煮蛋、煎蛋,那正中的正中,不是放着一盘绿油油的黄瓜吗?
众黄从中一点绿啊!
我系着围裙满脸狞笑,不,微笑的看着财主和弹弹入席。
他们落座的时候,脸都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感动得差点泪流满面。
我飘飘然坐下:“不要太感动嘛,大家随便吃随便吃……不准夸我啦哈哈哈!”
我在座位上扭来扭去扭来扭去,一个劲儿的剜弹弹,小没良心的,我容易么我?快夸!
弹弹摸了摸后脑勺,迟疑的伸出小手。
不是吧,要为我鼓掌了,让掌声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哐当……”在莫须有的掌声中,我的屁股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上!
“弹弹——”不孝子,竟敢忤逆老娘——弹弹迟疑的伸出小手后,在被我晃得不稳的椅子上轻轻一推,于是……
靠!养了这么只白眼狼!
哪知道弹弹却先我一步,哭了起来:“我不要吃蛋蛋,我不要吃自己,呜呜呜,王婆妈妈大坏蛋……要把蛋蛋吃了,呜呜呜呜……”
虾米?
我揉着屁股眨着眼睛,什么吃你啊,神经病!
“爸爸!”弹弹大喝一声,委委屈屈的飞奔入李若愚的怀抱。OMG,那是俺的那是俺的,不许吃俺男人的豆腐!
于是我也英勇的扑了上去。
于是,可怜的椅子兄,作为一条高贵典雅出身名门的椅子,它最终还是被我们仨压倒了——
哇塞,4P啊!
李若愚把我和弹弹一一的拎起来,扔鸡仔似的扔进沙发里,两只鸡仔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瞪小眼,一只比一只委屈。
李若愚蹲在我身边,第一句:“我叫物业再送一份。”
我含着两滴水汪汪的小眼泪瞪他,竟然不待见我的爱心晚餐!
“好吧好吧,我自己做自己吃——我就当辛辛苦苦做给狗吃好了!”
弹弹阴险的看过来:“王婆妈妈,你说自己是狗狗吗?”
我凸!小孩子不要咬文嚼字。
“我吃。”李若愚按住我的手,深情款款,“物业的那份给蛋蛋。就算是砒霜,只要是你做的,我也吃。”
靠,竟敢那么肉麻恶心还讽刺我的大作是砒霜?
“那你把我那份也吃了吧。”我抽出手,“帮我也叫一份餐,嗯嗯。”
李若愚气息不稳,哈哈,这样就被气到了,真解气~
“你还是自己做自己吃吧。”小样还真生气了……
李若愚咕哝了一句,没太听清。
好像是什么“真傻还是假傻”——当然是假傻了,你那么红果果的肉麻我,怎么好意思额。
最后,那顿蛋蛋宴还是我和李若愚解决了。
也借由这个机会,我知道了弹弹原来叫蛋蛋——因为他又圆又Q。
于是蛋蛋有了极高的人蛋合一的觉悟,意识到,蛋蛋即是他,他即是蛋蛋,吃鸡蛋就是吃他自己……
我撑额,神童的诡异逻辑。
蛋蛋临睡前还嘱咐李若愚:“爸爸你一定要打王婆妈妈的屁股!给蛋蛋报仇!”
“那蛋蛋今天一个人睡?”我阴森森的笑道,“灰太狼哥斯拉凹凸曼要把蛋蛋吃掉的哦……”
“哇!”蛋蛋吓得砰砰倒退几步,一头砸在门柱上还没察觉,小脸皱正在一起在费思量。
我终于意识到把蛋蛋接回来的好处了,有个人肉盾牌可以挡住财主的猛烈攻势。
要是和蛋蛋睡一块,那个,正常程序今晚就不用走了吧?
我邪笑ing
李若愚一本正经道,勾住蛋蛋的小指:“是男人,就打倒他们。”
他和蛋蛋间气场诡谲,难道这就是男人的友谊么?
终于,蛋蛋拇指狠狠的按在财主的拇指上,扁了扁嘴:“打PP,我走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蛋蛋一去兮不复还——蛋蛋,不要抛下妈妈……TT
“你干嘛?再不放开我踢你!”
“很有力气么?”李若愚横抱着我神清气爽,“看样子需要多运动运动。”
大白牙晃得我头晕,喂,你以为你是健身教练吗?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很高级很柔软很YD的睡衣,这孩子果然很早就图谋不轨……
先骗我和蛋蛋洗澡,然后把上次我和他去那家深夜超市买的保守睡衣藏起来,让我不得不屈从于这一大捆绳子……
这件睡衣它有脸叫睡衣吗?!全是又细又长的带子,关键部位根本就遮不住,某人还“无意”(!),“不小心”(!)的碰到那些蛛丝,于是于是……石桥整理收集制作
我活脱脱一个被魔王捆着去放血的八戒啊……
我被李若愚扔到床上,柔软的床垫应景的弹了弹。
床很大又很平,离床头柜又很远,想要抄起家伙砸晕这个家伙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我拼命抠着床单,力气却越来越小——李若愚竟然把一条腿挤了进来,硬邦邦的膝盖抵在了我的我的那啥上……
有点难受,又有点痒,更多的竟然是空虚——在我反应过来什么是矜持之前,我的腿已经不由自主的夹紧了,手指微微离开床单,指尖颤动,缭绕的红丝仿佛缠在上面。
李若愚嘴角一扬,眼睛里带着透明的淡色,却仿佛蒙着一层雾,湿润又危险,什么都抓不住。
我的心怦怦的跳得很厉害,好像要呕出来。
我头上出现了阴影,李若愚已经撑身过来,古龙水的味道散在我的鼻端,几乎要把我的呼吸夺去。
仿佛有细小的花火砰砰的爆炸,我的脸上,又疼又烫,背后空空,落在他略带粗糙的掌间,好像有酥麻的电流一闪而过。
身后的手指游曳,轻轻的挥去了纠缠的带子,布料轻轻滑落,很轻易的,就呈现了最后的秘密……
李若愚抿着嘴,左边有淡淡的笑窝,好像在取笑我。
我觉得气不过,凭什么每次都是我先投诚?我颤声道:“……我来。”
李若愚脸上的讶异一闪而过,接着是闷闷的笑声:“好。”就抓过我的手,打开我的手指,迎上了他的胸膛。
“请自便。”他恶作剧似的压身上来,把我团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
呼吸可闻,估计我颤栗着推开他衣服的手,早就泄露了我的紧张。
看着他眼里满满的笑意,我咽了咽口水,不服气的把他身上的布料往上推。微凉的丝绸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好像一层皮。我的手指颤得厉害,根本不听话,只能牢牢的抓住他衣服的下摆,怎么也拨不上去,手心下他肌肤压抑的战栗却一波波的传来,滚烫的烙在我的心上,像溅开的水,疼得让人想尖叫。
还是不行……
他眼里的深色越积越浓,却依旧勾唇居高临下的看我。
我觉得自己像个无处遁形的小偷,只好摇了摇他的衣襟:“帮帮……”
“我”字还没出口,却忽然的没在了柔软丰厚的唇间,李若愚的气息直直进来,让我无处躲藏——好像一颗子弹,撕碎空气,直直的刺中我,让我一瞬间麻痹了所有神经。
而他的手却牵引着我的手一路向下,当热而烫的异物擦过我的指端时,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身体猛的一缩,牙齿不自觉的咬紧,溢出一声呢喃般的呻吟。
好想哭……
李若愚的手却猛的用力,我的手掌一下就满了——我急急的打开眼睛,却正好被他的双眼捉住,他的眼里微光一闪,接着他微喘着气离开我的唇,另外一只手却开始变魔法,缭乱间我们的肌肤都赤 裸在空气中,我看见自己身上微微发红,快要烧起来,像一只奋力扑火的蝶。
“不要……”我的声音哑的不可思议,这种激情让我害怕,我直觉的想拒绝。
这种能量太巨大,只要经历一次,整个灵魂大概就会蒸发吧……那他,就真的是我的了吧?
我头痛欲裂,喘息声重的让我羞愧难当,李若愚的吻却毫不犹豫的砸在我身上,痛得像预演又像安抚,我身体里的液体开始快速的往体下流去,开始有暖痒又可耻的液体泛滥在我的秘密里……
我好像被丢进了一片茫然的波浪里,只有抓住他,才能不被颠覆。我不由自主的勾住李若愚的后颈,柔软的发丝抚在我的手心,每一下,身体的空虚就越大……
李若愚的眸色一亮,让我心慌的手足无措,我句不成句的喊了句:“关灯……”
满室光华落下的时候,我的腿间一烫,接着他的坚硬长驱直入,痛得住在我身体的灵魂,都不可克制的战栗起来,接着身体里的暖流像洪水一样把我冲晕,在漆黑的深色里,他的律动和我的起伏,他的低吼和我的呻吟,带着让人羞愧的糜 烂,仿佛点满红蔻的纤手,把充满媚色的夜,轻轻揭过一页……
(44)
我觉着吧,清晨六点半,如果不是四六级考试答案限时发放,潘倩红杏出墙和乔阳是一对,刘大又兴致勃勃在挂人等奇观奇景即将发生,作为一个爱生活爱睡觉爱赖床的21世纪好青年,我断然是不会醒的。
于是所以然后,谁能和我解释一下,我现在在某人的臂弯里委委屈屈的瞪着眼,受气媳妇似的敢怒不敢言,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看着睡得一派乐天又安然的某人,觉得非常有杀人越货的冲动……
还是痛还是痛还是痛嗷嗷嗷!
最重要的是,某只体力惊人的小怪兽已经醒了!
“爸——爸——王婆妈妈,你们在哪儿哪儿哪儿……”天可怜见的,小娃娃叫得真叫一个凄惨。
“爸——爸——你一定是把王婆的屁股打得稀巴烂了对不对?你一定帮蛋蛋出气了对不对?你不会骗人的对不对?”伤心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拉扯大的兔崽子哟,用心咋就这么险恶呢?
我恨!往李若愚的坏里又缩了缩。谁叫丫以怨报德,咱也不装圣母了。
我在李若愚的怀里蹭了蹭,他貌似睡得很踏实,嘴巴微微张着,扬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我有些心痒,恨不得在他脸上烙上“罗立所有”的印子,把他藏起来,免得让别的女人惦记。
我偷偷刮了刮财主俊挺的鼻子,长那么大都没走过运,这份好运,我到底能霸占多久呢?
胸口闷闷得难受,我轻轻搂住财主,他蓬乱的头发像一只只小小的八爪鱼,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搔痒,我眯了眯眼睛,低低笑出来,先这样吧。
蛋蛋的声音又响起来,没有刚才的歇底斯里,却像一个个忧伤的小炮弹,一个个炸开:“蛋蛋很开心,蛋蛋不哭,蛋蛋很开心,蛋蛋不哭……”
声音渐渐低下去,接着是一声声拼命压抑的呜咽。
好像台风来前的雨夜,暴雨倾城,整个世界噼里啪啦的响,灯光晕黄,行人匆匆,在门外蜷成一团的小兽,不停地颤抖,湿漉漉的眼睛透过雨雾直直的看你。
我心口一紧,眼角微微泛湿。
我撑开财主,欠身起来,还没把头露出床单外,“砰”一声就被压在胸前的铁臂撂倒在床上,还顺势摸了姐姐两把。
色狼!我低咒了一声,嘴角不自觉的上弯,低沉的情绪也消散了不少。跟在跋扈的财主身边,好像软弱也少了不少呢?
与财主斗,其乐无穷~
我握拳,小心翼翼的把上帝之手抬开,刚想松一口气,某只雄性动物修长又笔直的腿自发自觉得往我身上一横,嘴角下有浅浅的笑窝,鼻翼微微颤动,看起来,居然很可爱?
阿米豆腐,要是被财主知道我现在的想法,会被霸王龙喷火烧死吧?
我咽了咽口水,NND,我就不信了,除了腿脚并用你还有什么新招!
终于,像八爪章鱼一样缠在身上的李若愚总算被我给扒拉下来了,我还来不及品尝胜利的喜悦,财主咕哝了一声,万分无害的挺了挺身,于是……
财主的小李,竟然已经英姿飒爽的醒来了,现在正对着我两瓣粉嫩又纯洁的臀部!
我咬着床单,用饱含娇羞愤恨的用眼神谴责某人,哪知这只没有廉耻心的色狼一点感觉都没有,反而打蛇绕棍上,往我身边拱了拱……
小李的存在感,如此如此的强烈……不不不能忍了!
我哀嚎一声,也不管会不会吵醒财主,从床上蹦起来,一头扎进大衣橱里开始刨衣服,被睡着的财主就这么红果果的调戏了,好丢人……
我扎进衣堆里,只愿长睡不复醒,但想起门外失落的蛋蛋,还是顶着一张大红脸,胡乱抓了件衣服穿上。
虽然说在别人痛苦的时候咧着嘴傻笑很不厚道,但财主咕哝我名字的时候,真的很开心……
我应该是把天心KO了吧?
YES!
最后我在沙发边发现了蜷成一小团的蛋蛋。
蛋蛋弓着腿,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小脸埋在膝盖里,眼泪鼻涕混在一块,小小的五官好像轻轻一擦,就会消失一样。
淡蓝色的睡裤拖在地上,露出光着的小脚丫,小小的肩膀微微耸动,说不出的可怜。
我情不自禁的蹲下,伸出手抱住蛋蛋,轻轻抚了抚蛋蛋单薄的背。石桥整理收集制作
记得我伤心的时候,小弟罗敷就会这么红着脸抱我呢。
像一只别扭的小怪兽。
我收紧手,把蛋蛋抱紧,他低低的呜咽一声声的打在我的胸口,疼得好难受。蛋蛋哭得小心翼翼,好像可怜巴巴流浪猫,伸出小爪子轻轻挠你,眼睛睁得大大的却倔强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别人开门见喜,我倒好,一开门,看见个脏兮兮的小子。”校长的声音透着老于世故的精明,这时候却是满满的心疼,“我撩起孩子的衣服一看,真是造孽啊……一条条比蚯蚓还粗。”他一遍遍的抚着起伏的胸口,眼睛里是极力压抑的泪光。“我生不出儿子,也没福气抱孙子。真是没福气,好不容易捡来了一个,倒嫌弃糟老头,死活要跟你们走……走了好走了好,走了麻烦少,呵呵呵呵。”校长爽朗的笑了笑,眼睛却一直注视着围着李若愚打转的蛋蛋,浅浅无奈的笑意和落寞——最受不了老男人难过了,以后,要好好保护蛋蛋呢。
没做成称职的姐姐,妈妈,总可以吧?
我鼻子一酸,今天早上悲伤怎么就逆流成河了呢?
晦气。
“你们两个也不嫌脏。”
我抬头,某个人顶着鸡窝头,心情不甚好。
我讪讪笑了笑,心里酸溜溜的。一点都不贴心,哼。
我还没腹诽完,就被某人猛的抱起来,“喂!”我和怀里的蛋蛋异口同声的尖叫。
“着凉了我可不管!”说完又被甩到沙发上。
被甩多了,我和蛋蛋都进化出雁落平沙式这般优雅的着陆方法。我和蛋蛋头顶着头傻笑,突然蛋蛋开口,表情异常严肃:“妈妈,”我忽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后脑冒出一大滴冷汗。
为毛不叫王婆?
果然,这个世界上的人本不犯贱,踩的人多了,也就犯了贱。
“妈妈,树丫子有腿吗?”
OMG,这是个什么问题?小孩子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的恐怖。
“当然没有了。”
“那头呢?”蛋蛋指指自己圆滚滚的小脑袋。
“当然也没有咯。”我伸手揉揉蛋蛋的脑袋,咳,神童果然想法怪异。
“哦。”蛋蛋若有所思,犹疑着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那蛋蛋睡觉的时候听到……有人说,丫头,把腿打开。什么意思呀?”
一本正经坐着的李若愚,忽然低低的笑开了。
“有吗?”我很愤怒,猛的一拍茶几,结果茶几连颤也没颤。“哪对奸夫淫妇敢这么污染我们纯洁的小蛋蛋?!妈妈去和他们拼了!我要去投诉物业!我要去天涯发帖!我要录下来买情 色录音带!”在蛋蛋无比纯洁眼神的注视下,我觉得自己简直品学兼优,正义勇猛堪比薄瓜瓜,却在撞上李若愚揶揄目光后,想起了什么,霎时一张老脸顷刻灰飞烟灭……那个奸夫淫妇,该该不是我和财主吧?
某人好像在昨晚某次冲刺的时候,咬着我的耳朵声音醇厚好听,轻轻的用腿分开我紧紧并住的双腿:“丫头,把腿打开……”
啊啊,天哪!
(45)
蛋蛋直接忽略我的一脸呆滞,兴致勃勃的继续发问:“奸夫淫妇是王婆和武大郎吗?”
李若愚显然没料到自己会被不幸波及,成为蛋蛋口中的武大郎。脸色变了变,眼睛看着蛋蛋,|Qī-shū-ωǎng|却对我说:“酒没了。”
我搅着汤匙有点心不在焉,应了一声。你那么精贵的拉菲让我这种穷人上哪里去买?说了也是白说。
李若愚想了想又说:“我要去买。”
我喝了口粥,含糊的应了一声。
李若愚推开椅子,长腿一跨,立在我身边。
我抬头瞪他,大清早吃饱喝足发什么脾气?
李若愚眼睛里的光闪了闪,一言不发的进了衣帽间。
怪咖。我骂了一句。
等李若愚人模狗样、衣冠楚楚的从衣帽间出来,蛋蛋正伸着粉红色的小舌头舔我嘴角的粥粒。
我在心里默默哀叹,这孩子才多大就会调情,比陈冠希还有前途。
财主一出来,我大大的松了口气:“财主,快来,你情敌在调戏我呢~”
财主站在一边看了看,又看了看,半弯下腰,笑眯眯的对我说:“你求我?”
我莫名其妙,求什么求,我只是客观陈述了一个事实,但眼见着蛋蛋对我上下其手,我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嗯。”
财主的手卡在蛋蛋的脖子上,想了想又说:“你求我和你一起出门,嗯?”
我点头如捣蒜,手挥了挥。快把这只小爬虫给我拎走!其实我挺怕小孩儿和小猫小狗,软软绵绵,一不小心就会折了一样。
财主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把蛋蛋一提溜,直接扛在肩上,拽了拽我,搂着我的腰就要出门。
我有点气,咬了咬嘴唇。想约我压马路就直说嘛,九曲十八弯,还偏偏要说成是我求他的,两个字,别扭。
“这里还有。”我正腹诽的时候,财主松开我,低头,手指轻轻一捻,懒懒道,“笨。”
他手指擦过的地方微微的还有些热度,我双眼放空,睇着他,好像出乎了他的意料。
因为他的目光和我接上的瞬间,就立刻别过头去,耳根似乎有微微的红。
我迟疑的往他身边靠了靠,头歪了歪,觉得安心。
结果下了楼,迎面就碰上了琦琦。
琦琦正在搬一个箱子,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立刻笑得一脸狗腿,涎着脸叫道:“老板老板娘小老板~”
虽然公寓的大厅里暖气开得很足,我还是不争气的抖了抖。
看样子我这老妈的名分已经坐定了,不对,是二十岁的老妈子。
李若愚淡淡看了琦琦一眼,颇有点气势,琦琦呵呵笑了笑,就往里走,边走边回头冲我挤眼,我有点莫名其妙,看李若愚,他却低下头逗蛋蛋。
我有点心虚,腿上发软,有点羊入虎口的感觉。
我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对,直到走到旋转门门口,我才想起来:“哎哎,刚才琦琦那个箱子里就是红酒吧?”
我好像窥见了瓶子上漂亮的幽绿色。
李若愚拖着我往前走,回到:“不是。”
“我明明看见了,那个绿色的瓶子。”
李若愚顿了顿,我差点没撞到鼻子:“那是橄榄油。”
“哈?”
李若愚信誓旦旦:“最近金融危机,他们开始做橄榄油。”
“哈哈?”结果接到了李若愚的一记白眼,
我隐隐觉得不对,但和财主对了对眼,觉悟到要是他要算计我,我无论如何都是逃不过的,于是视死如归的点了点头:“嗯。”
其实我在想,难保我是豪门大户流落民间的私生子,而财主恰恰是衣冠楚楚的骗子,张了张大网等我往里钻。
这么想着我不禁打了个哆嗦。连窝在我怀里睡觉的蛋蛋,流出的口水看起来也那么有组织有预谋。
阿门,我一定有被害妄想症。
结果我的第六感,被证明是正确的。
李若愚借口最近好像喝腻了拉菲,就自顾自决定不去酒行。然后换了路线,直往帝都的商业区奔去。
我抱着蛋蛋忧心更甚。想着美国大片里,往往繁华平和的商业区总有恶势力汹涌澎湃,难不成财主要把我绑去卖了?
我扑哧的笑了出来,没办法,坐车真的很无聊。还要提醒财主不要闯红灯不要超速不要按喇叭,撑着不睡我也就这么点爱好了。
落了车,我在一众服务人员恭敬的目光下觉得有点受宠若惊。在我的印象里,帝都的服务行业的风格一向是彪悍又高傲,而且带有明显的性别歧视——我尤记得当年我和石妍在学校吃火锅被晾了整整半小时,但另一桌来的比我们晚、吃的比我们少的帅哥一下就得到了最热情招待。
所以,我现在腿肚子打颤,仿佛待宰羔羊的心情,也就不难理解了。石桥整理收集制作
当站在珠宝柜台前,我满腔的迷茫顿时化作悲愤。
原来这小子想买个狗链子把我给套住!
作为一个有贞操有追求有理想的新时代女性,不A一条最贵的狗链子,根本不足以平民愤!我指着满柜台亮闪闪的狗链子,咳,就是学名“戒指”的东西,往案上一拍:“给我个最便宜的!”
本来服务员小姐还怀揣着“人傻钱多速来”的美好梦想,被我一喝,一时不知道今夕何夕,双手在柜台上一撑,尖声喝道:“什么?!”
李若愚和蛋蛋同时别过脸去,一脸我不认识她的表情。
我怯怯的缩回了手,本来想说最贵来的,一不小心,给说错了。
果然是穷人命么?
一双修长好看的手搭在柜台上,李若愚的声音,我不得不承认,除了非常暴君的时候,还是很好听的:“要这个。”
本来还维持着我要和你们拼了的表情的售货员立刻软下去,满脸谄笑:“先生眼光真好。”
我捅了捅李若愚:“不要这个……”一边眼神飞向旁边又土又俗又大的金戒指。
李若愚偏过头:“嗯?”
我对了对手指,半晌才说:“有心理负担。”万一掉了不得心疼死老娘?存心想我早死还是怎么地?!
蛋蛋正从我怀里挣脱,魔爪向售货员小姐伸去,听到我的话,回了个头,小手一晃,酷酷的吐出两个字:“志气。”
妈呀,被个小孩鄙视了。
李若愚用手点了点我予以青眼的金戒指:“买钻戒送这个?”
售货员一边和蛋蛋的魔爪做斗争,一边叫道:“不是啊先生,这个戒指虽然囤积了但是……”
后面的话直接被她们匆匆赶来的老大给瞪了回去。
“嗯嗯,就是买一送一的没错~李总的太太真是有眼光,喜欢这么……”老大脸上的笑容保持得颇为不易,良久,才说,“这么复古的戒指。”
我连忙上去摇了摇她的手:“终于有人理解我的审美了!知音啊知音。”
这位老大嫣红的嘴角抽了抽。
拎着精致的小手袋一出专柜,我连忙拉上财主和蛋蛋,撒腿狂奔,直到偏僻的拐角处。
“王婆妈妈,你得狂犬病了哦?”
李若愚摸摸我的头:“不要太兴奋。”
“切,我见过的市面可大了,至于吗?”我那个“吗”字不自觉的抖了抖。我抽出包装精致的首饰盒,抠出戒指,照着上面猛的就是一口。
李若愚难得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你干嘛?”
“嘿,不懂了吧?要看金子真不真,咬一口,仔细体会那刚中带柔的力度……你那是什么表情?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我咬啊咬啊咬。
李若愚平复了下气息:“你看看你咬的是什么?”
虾米?我一看就傻了,这这不是那个钻戒咩?我连忙松口,完蛋了,划痕划痕!
李若愚叹了口气,拿出男戒,凑到我跟前,说:“咬。”
“干嘛?”我吓得倒退几步。
“我喜欢。”何其理直气壮!
说咬就咬。我照着就是一口,一边偷偷的看李若愚,那个小眼神儿真让人发毛。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破罐子破摔么?
蛋蛋托了托下巴道:“神啊,这就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一对戒指。”
这孩子又抽什么疯?我和李若愚交换了下眼神,满头黑线。
又买了点东西,刚要搭电梯下去,我眼前一闪,对两只说:“等我一下。就在原地等,不准动!”
财主抱臂,评论道:“神经。”
蛋蛋扒着李若愚的腿:“爸爸说的对。”
你个小狗腿!
我咒了一声,心急火燎的买了个手机挂链冲回来。手机链上的小娃娃一头火红的头发,黑乎乎的眼圈,额角上写着一个爱字。
“给你。”我往李若愚手里猛的一塞。
李若愚扬眉:“这是什么东西?”
蛋蛋缠着我:“蛋蛋也要。”
我踢他:“你没有。”我踮起脚飞快勾住李若愚的头,飞快的说了一句:“来而不往非礼也……记住,它叫‘我爱罗’。”
说完我的脸爆红,电梯正好到了,我连忙跳了进去,连忙关上了门,刚想舒一口气……orz,把那两只给落在外面了。
这时手机来了短信,简简单单几个字:我记住了。
我合上手机盖,又开始傻笑。
(46)
我在楼下玩点兵点将,还没一轮,蛋蛋和李若愚就下来了。
我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就往前走。
绝对不是装酷,实在是……没脸。
蛋蛋跑上来钩钩我的手指:“王婆妈妈在害羞~”
我瞪他:“废话多。”想了想,觉得威严不够,又加了一句:“小心我煮蛋给你吃!”
蛋蛋识相的闭上了嘴巴,在嘴上一划,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李若愚一直跟在后面,也不知在想什么。
我的心里惴惴的,被人窥破的感觉,真是不大好。
在停车场门口,缓缓驶出一辆银色的大车。
蛋蛋一脸无畏的往前冲,看的我大惊:“小鬼,找死啊!”一边把蛋蛋往怀里扣。
我微抬起眼,就和一张熟稔的脸错过。
倜傥流畅的轮廓,淡而暖的笑,再加上一点点所谓的成功人士的气质,此时的武李,顺理成章的成了本城适婚女性的梦中情人。
“武总工的理想型是什么呢?”
“……傻一点就好。”
“怎样都可以么?”
“……只有她那样的,才可以。”
这小子最近真是越来越无聊了,竟然接受女性情感杂志的采访。
我甩了甩头,收住手紧紧握住。好像只有这样,才不会失去力气。
“在想什么?”李若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上来了。
我揉了揉眼睛:“没什么。”
“想那个臭小子吧?”
我愕然。啊啊啊,财主你有读心术!
财主想了想,神色淡淡的说:“有人衬托衬托也好,不然你还不知好歹了。”
“切,你以为你有多好?白送我都不要。”
“因为你知道配不上我。”
“喂,是你先赖上我的吧。”
“我平衡一下我过分完美的人生。”
“你!”
“傻也是一种天赋。”李若愚想了想,又微微点头,“真的。”
“你去死!”
我的拳头还没砸到李若愚的身上,就被他整个的包住,整个冲到他怀里。
我拔出被撞歪的鼻子,我说什么来的,我最讨厌胸肌男!我抬头恶狠狠的瞪一眼财主,却被他勾住脸,他在我头上微微一笑,就俯身吻下来。
旁边立时是蛋蛋的尖叫。
等我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他才满意的放开我。
我跺脸红了半天,才吐出一句:“你这要带坏小孩子的!”
李若愚弯了弯眼睛:“是么?”
转过身把蛋蛋抗在肩上,教育他:“儿子,怎么样,学会了?”
蛋蛋重重点了点头:“学会了!”
说完偏过头看我,小样儿很得意:“孩子应该这么带的。”石桥整理收集制作
我一脚飞在他腿上。
他也不以为意,兀自开心的把蛋蛋扔上扔下,像个大孩子。
回家差不多是中午。
李若愚站在门口没有换衣服的意思。
我奇怪的看他一眼,把他的拖鞋踢出来。
李若愚往门边一靠,躲过了拖鞋的袭击:“我要出差。”
我本来正要弯下腰解鞋带。听他这么一说,抬头。
“大概两三天。”李若愚伸出手指晃了晃。
我嗯了一声,又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隐隐约约的不安。我的第六感总是准的很恐怖,这次又是为什么?
我忽然很想抓住他的衣角,不让他去。但手指只是动了动,就收了回来。
“行李什么的自己收……我可不管!”
李若愚用脚踢踢我:“你……怎么了?”
“我能怎么?你以为你多厉害,能让本小姐这么了那么了?臭美。”
“爸爸不臭,很美~”蛋蛋张开胳膊,在我们之间跑来跑去。
“嗯。”李若愚伸手揉了揉蛋蛋的头发,表示肯定。“我不用带什么东西。”
“哦,懒得。”我埋汰他。“现在就走么?”
“嗯。刚刚接到电话。”
“这样啊……”我抱起蛋蛋往里走,想了想说,“一路顺风。”
急急回头不敢看他。我很怕亲近的人,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总好像有只无形的手,一下下的把我们之间的羁绊扯断。
就算这样,我也希望你平安健康。
“好。”李若愚想了想,又在门上叩了叩。
我没好气的回头:“干嘛?”
“要守妇道。”说完眯了眯眼,在我反应过来前,就撑身起来,把门踢上。
我愣了一下,一脚猛踹在门上:奶奶的!我要不守妇道,也得有机会啊。
哪知机会马上就来了。
李若愚出差第二天,琦琦就把蛋蛋领到附近的小学插了班。
蛋蛋读的学校是住宿制的,我和琦琦又忙活着买了被子被褥脸盆毛巾,累的七倒八歪,让我严重怀疑李若愚是不是为了逃避该项繁重工作,才借口去出差。
等到忙完,我原以为和蛋蛋还有场“我走了我真的走了你小子别拽着我”的大戏,结果蛋蛋看着满校园的漂亮小mm,眼睛都移不开,小手一挥投入到祖国花朵们的怀抱里去,还拼命赶我们,就怕坏了他的好事。
我对着琦琦叹气:“这年头的00后哟,哪比俺们当年纯真又善良?”
正在发动车子的琦琦,噗一声笑出来:“老板娘,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笑的绝对不是你……”
我真诚的望住他:“是寂寞?”
琦琦这下彻底趴在方向盘上了。
这没出息的孩子。
这时候,手机噼里啪啦的响起来。相信我,一只行将就木的手机,响起来就是这么个动静。
“罗立!”
听筒里仿佛喷出强大的气流,把我的头发全吹到一边。
“Mandy?”
这么彪悍的气场,想来想去,也就mandy一人可以做到。
“罗立你快来,武总工要死了!”
说完就把手机给撂了。
What?
昨儿见不还好好的?
不是说祸害留千年么?
我手心微微冒汗:“琦琦,去普道。”
“老板娘……你在抖?”
“快点!”
我跳下车后,琦琦很不放心。
“老板娘……”
“有P快放!”
琦琦咬了咬嘴唇:“要守妇道!”
MD!
我一跳下车就看见mandy迎面上来。
她第一句就是:“罗立姐你拍死我吧!”
我毫不客气的拍在她头上:“你把武李害死了?!”
mandy抱着头跳开几步:“暴力女你真打啊!”
不对不对,mandy眼睛里闪着的贼光让我感觉很不好……
“罗立姐我也是今天知道你和总工有一腿的~”mandy抱住我的胳膊摇啊摇,我一脚踹开她:“去你的有一腿,我还来一桶呢!”
“嘿嘿。”mandy捂着嘴巴奸笑了几声,“罗立姐你真是油菜花……不要不承认嘛,你这么火急火燎的赶过来,有两腿我都信~”
我揪住mandy一头的波浪卷,咬牙切齿道:“你耍我?”
我靠,满腔的热情都被浪费了。
“啊,唔,嗯,这个……”mandy开始望天。“今夜阳光明媚,今夜天高气爽……”
“我们吃饭无聊了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嗷嗷嗷,罗立姐你轻点打!嗷嗷嗷,万一我不孕不育了我不孕不育了,这世界上就少了一朵奇葩啊奇葩!”
我捶mandy正捶得高兴,却遥遥听见清浅的声音:“罗立?”
我正像树袋熊似的挂在mandy身上,被这么一叫,忽然一顿,脑袋一片空白,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嘶——”我痛得眯起眼睛,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孽障!”
我低咒了一声,却被冲上来的武李听去了。
他一边自顾自的扶起我,一边挑眉笑道:“孽障?”
没看过西游记么?一个个皮相出众勾引唐僧的,不都是孽障么?
我斜眼剜他。mandy笑的一脸猥琐,还非常大方豪迈的拿出手机:“快出来看啊,女主角到了,对啊对啊!”
姐姐,你不要当别人都聋了好不好?
我甩开武李的手:“我走了。”
我发现了,我自从不是CN后就成了NC,就这么被骗来了,都没脸说出去。
“罗立。”武李在我身后轻叫了一声,我没好气的问了句:“干嘛?”
“一起吃饭吧。”武李顿了顿,声音微苦,“师兄的请求,拒绝了不礼貌吧?”
师兄?我挑眉看他,这么一说我不去反而像心虚了,我原地踌躇了一会儿,视死如归的答道:“好!”
(47)
武李一窝人的聚餐地点在普道对面的写字楼里,叫巴黎春天。
这家店的名字每回都能让我悚然一惊。毕竟,听到比较多的巴黎春天都是婚纱店……这个春天,偏偏打着小资又高雅的名字,这么堂而皇之的剽窃,店主咋能这么懒呢!好歹也叫伦敦春天、罗马春天么!
而且……本人对巴黎春天这个名字,本身就很不待见。巴黎,八离也——无论是到婚纱店巴黎春天拍婚照,还是去饭馆巴黎春天喝喜酒,不用说了,晦气啊……
武李不远不进的走在前面,mandy半要挟半亲昵的夹着我,让我忍不住向武李的背影伸出手去,泪眼婆娑:“悟空啊,帮为师打死这只妖孽~”
结果哪知道悟空把俺这只白净的唐僧领进了盘丝洞orz
这年代警匪勾结,大大滴!
盘丝洞里窝着十多只蜘蛛,除了大卷、小武、团长加上mandy和武李,别的都是生面孔,我被一群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笑得发毛,只好弯了弯手指:“好巧,你们吃的是饭呐?”
有人的筷子掉在了桌上,有人手里的杯子歪了歪,有人往碗里扒拉着看吃的是不是饭,也有人气血不足,拔腿想跑——我一定是脑残了脑残了……本来想说你们在吃饭的……结果……碰到旧情人果然会脑子短路!
武李特特的看了我一眼,坐了下来。
我观望了一会儿,刚要往大卷身边坐,大卷却抽过身后的包往上轻轻一丢:“占,座!”
我瞪着大卷荡漾的泡面头,啐了一口,不愧是A大手纸占座女王,I服了U!
我把大卷的手提包往座位中央挪了挪:“小心,不要掉下去了~”
大卷一脸假笑:“罗立你真是温柔又贤淑,怪不得我们总工……”石桥整理收集制作
“是啊……”我温柔又贤淑的笑着,照着大卷的包包狠狠的往下坐去,“我就是这么温柔又贤淑~”
大卷的脸都要绿了,那一头的卷发,看起来跟长绿毛的泡面似的。
武李的手搭在一旁的空位上,目光直直的射来。
我连忙偏过头,拿过杯子就往脖子里灌:“这葡萄汁味道不错~”
大卷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这杯是我的。”
我呐呐的放手,使劲抹了抹嘴,完蛋,间接接吻……
大卷又拿过杯子嗅了嗅:“那么高度数的葡萄酒……罗立你强的!”
“哎哎,罗立姐很会喝嘛!她不醉我们不归,哈哈!”吃饭团团长又唯恐天下不乱又提议道。
好吧,我承认,虽然我总觉得我在酒文化里浸淫沉浮n久,但基本也是刚刚脱离了三杯倒,跨入四杯倒行列的菜鸟……不然那天也不会让财主得逞了……
财主。我狠狠的咬住酒杯边儿,要守妇道要守妇道,为毛我什么都没干就好心虚?
武李微微挥了挥手:“继续吧。”
“哟,总工还真是体贴~”
“学长真体贴~”
一个毛头小子递上酒杯:“那总工就代喝了吧?”
武李只看着我,吐出一个字:“好。”一口气灌下,眼角微微飞起,眼神微醺。
记忆中的武李,喝酒从来没那么痛快过,现在……
我叹了口气,不自觉的又往自己的嘴里灌酒。
物是人非,教人难过。
mandy兴匆匆的举手:“这次换我转!”欠过半个身子去转酒瓶,瓶口指过我的心脏,又指过我的心脏,最终晃悠悠的停在武李面前。
“哈,学长!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武李抬眼看了看mandy,表情严肃:“真心话。”
mandy歪了歪头,汤匙都被她勾在指尖,往手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为什么没在一起呢?”说完眼神飞快的往我这儿一飘。
我端正姿势做好,背脊因为挺得笔直而微微发紧。
我也一直想知道,为什么。
好像是看一部无聊的小说,但结局,总要微微的兴奋一下;而盼不到结局,自然很难受很憋屈。
何况,我无缘无故的还为这部无聊的小说,掉过几滴眼泪。
武李幽幽的扫视了一周,才道:“说来话长……”
几个人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耸耸肩膀,勉强笑了笑,直接转过大卷的酒杯,猛的往嘴里灌。武李就隔着桌子遥遥的看着我,微微笑着,那么近,近得好像是错觉。
酒精很快就发挥了作用,在武李的故事刚刚起头的时候。
酒精滚过的地方,又暖又烫,铺天盖地的暖一下下砸过来,我有点头晕,眼前的光影开始重重叠叠,周围的世界也渐渐模糊不清,只有武李薄唇间吐出的字,一个个的落在耳膜上、神经上,发紧的疼。
我脑袋颇为吃力的整理了一下,才发现,这是一则河蟹社会难得的一则佳话,大孝子卖身救母的佳话。
孝子原是某个豪门大户的私生子,许多年了,奈何这个豪门大户的主人,繁衍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子孙满堂,这样的私生子,少一个不少。孝子本来觉得无甚大碍,只是忽然的母亲病了,孝子纵然学业有成,也担负不起这笔药费,只能在大洋彼岸暗暗揪心,什么劲儿也使不上。这时候,孝子的旧情人找孝子来疗情伤,孝子早有了喜欢的人,要拒绝。但偏偏后来发现,这却是曲线救国的良方——孝子出生的豪门大户和旧情人家里是世仇,孝子要是和旧情人在一块了,豪门大户必然是颜面尽失,只是这件事,旧情人一派却是不知道,孝子也低调的只告诉了自己的生身父亲,并信誓旦旦的要报复。这才认了组归了宗,孝子的母亲大人也有了救。但那番假戏真做的后遗症,大概就是让孝子的心头爱误会了落跑了不待见孝子了。
一群人听了不甚唏嘘,我歪着头枕在胳膊上,也跟着唏嘘,想着咱为了出沉香救母的戏吃了记干醋,也算值当了。头却越来越沉,眼皮也缓缓落下,没多久,就在晃荡的淡黄光影中,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小心翼翼的把我抬起来,暖烘烘的背心让人忍不住蹭了蹭。
“财主?”我咕哝了一句,往上拱了拱身子,安心的头搁在他的颈边,却感到身下的皮肤微微瑟缩。
我有些迷糊,但脑袋实在是转不起来,索性两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好睡的舒服一点。
“你喜欢他吗?”
我不满的撇了撇嘴巴:“谁啊?”外面空气微凉,我缩了缩脖子。
“李若愚。”
我觉得有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嘿嘿傻笑了一声,说:“还好吧。”
“还好?”
铁头功转圈ing:“一定要逼人家说出来,讨厌讨厌~喜欢啦喜欢啦~”
喝酒后果然比较厚颜无耻……汗。
“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你知道什么呀?”我松开手,开始翘起身,掰手指:“其实财主你就是很别扭啦~对我还是不错滴。嘿嘿,你看你千方百计把人家骗上钩,是不是很重视我~潘倩的事情,还有我和导师的误会,还有石妍和孟浚的事情,还有蛋蛋的事情……你帮我吧?呵呵,你没好意思跟我说,我也就没好意思问你~哎哎,怎么不说话啊?平时夸夸你都能得瑟上天了?你谁啊你,你该不是武李吧?”
“我是。”身下的声音笃定的能听出一丝颤抖。
我忽然打了个激灵,酒意登时去了大半,刚想挣扎,武李三两步已经走到银色的车边,利落的打开车门,把我在腰上折了折,丢了进去。
我的后背整个敲在车门上,发紧的疼,我皱起眉头,狠狠的踢在武李的小腹上。
他轻嘶了一声,一脸引而不发的怒意,眼睛像教堂里漂亮的五彩玻璃,折射出不同的光彩,让人心虚。
他逼进来,他身后的车门大开,风灌进来,他的大衣向后张开,像黑夜里忽然出现在满月下的吸血鬼,简直,心惊胆战。
他几乎是爬过来,脚微微带上车门,车门没有合实,风还是不断的卷起来,打在我的脸上,连眼睛都睁不开,眼泪仿佛要被打下来。
我拼命的往后缩,但车内空间狭闭,我已经退无可能。
武李两手撑在我身边,从上至下的看我,prada大衣上鲜红的拉链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我的脸上,生生疼。
心里的害怕像多脚的蜈蚣,在血管里滑溜溜的游走,他身上还带着浓浓的烟酒味,让人无措的想哭。
他翻过我的手腕,将我的两条胳膊拉直,压在车窗上,车窗上的温度接近冰点,烙在后背上,却像一块烫人的铁,在我后背立时烫出一波波的鸡皮疙瘩。
我拼命挣扎,但却没有一点力气。
武李满意的看着我左闪右躲,良久,才勾唇笑道:“立……”
接着便俯身吻下来。
(48)
“你发什么酒疯!”我曲起膝盖抵住武李,瞪他,“放手!”
美利坚不是白去的,这孩子比以前不是奔放了一点两点。
我努力挺直腰杆,这时候不能害怕,一害怕人就要酥了。
“Of course, no!”武李慢慢的吐出几个洋文,开始嗤嗤的笑起来。
妈的,美利坚果然不是白去的,调戏起人来竟然用英语了。我被他束缚着,后脑勺很不是时候的滚落一滴大汗。石桥整理收集制作
“I want to ask you a question:your 语法 is right?”我竟然很学术很心平气和的开始和武李讨论起语法问题。好像还是那个时候,我怨念的捧着能砸死人的红宝,他在一边凶巴巴的监督我。曾经说过要在一起呢:去金门大桥私奔殉情,在桥上山丹丹开花红艳艳的油漆上写“武李罗立到此一游”;在美利坚留学,君在东海岸妾在西海岸,花个把万买个牛逼二手车,开个一天一夜风尘仆仆来相见;做淘宝代购,买很多很多的fendi、lv充大款,过上一把富婆瘾,虽然说白了是悲悲惨惨的倒爷和倒婆……在六教四层朝南的第一间教室里,周末没有人,暖气依旧很足,我踢掉大棉鞋踩在武李的肚子上,他笑眯眯的不说话,盖上外套轻轻捧住我的脚,随着我疯言疯语。那时候总以为时间很长很长,好像一轮轮做不完的实验,背不完的单词,上不完的课,有的时候甚至会有小小的担心,担心时间会不会太长,长得让来不及白头偕老就开始厌倦彼此——但原来时间只是太短,短的让来不及白头偕老就匆匆结束。
在这样狭仄迫人的空间里,我在某个角落伤了风。
我自以为是的幽默后,是很长的沉默。武李低低叹了口气,一副败下阵来的样子。他一条腿半跪在坐垫上,一条腿悬空,看起来有一点点像单膝着地。呼出去的空气都是热的,带着一点点酒的清冽的香气,在我们之间一点点的炸开。
这样的时光,我是怀念的。
“你在怀念吗?”武李索性坐下来,微微的俯视我,表情像判官?反正有着让人觉得恐怖的笃定。
“罗立,其实你特别笨。你骗人的时候,不是语气不对就是逻辑不对,如果好不容易都对了,你的眼神一定不会对。”
我颓然的松下肩膀:“悟空,你真的有火眼金睛。”
武李轻轻的笑了一下:“你骗不过就喜欢装作满不在乎,对不对?当初乔阳天天来找我,你一定快要被气死了吧?你还一脸不在乎的把我往她身边送,让你承认你在吃醋比把你杀了还难过吧?”
这小子原来早就看得清清楚楚还这么讹我?这么说起来财主还算不错。至少不会为了证明自己在我心中的那点江湖地位让我气得跳脚。
“那你还去?!”
“你果然……喜欢我吧?”武李笑的很开心,露出犬牙,在黑暗里亮晶晶的,看起来像只跟老母鸡偷情的黄鼠狼。
我闷闷的缩紧胳膊不说话。
“罗立,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武李说话,总喜欢用“好不好”“行不行”的问法,带着一点余地带着一点空间,斟酌商量的口气,我曾经迷恋过。但,自从财主毫不商量的霸道口吻听多以后,我现在已经不习惯。
欲擒故纵的问法,更加磨人;直接红果果的命令,至少可以让我看到坚定的勇气。
我盯着武李的手心看了半晌,才低低答道:“不好。”
这大概又要回归到错的时间对的人的经典话题上,有的人,注定是要用来马不停蹄的错过。
虽然我是匹短腿马,但这次难得的跑快了。
武李抬头盯着我,好像要在我的脸上开出朵花来;他人笑我太痴狂,我笑他人看不穿——我脸上最多看出一朵霸王花,好点看出朵如花,同志,咱不看了行不?
“是不是他跟你上了床,你才对他死心塌地?”武李薄唇轻启,“那现在换我呢,罗立?现在换我呢?”
武李的喘气声骤然加重,眼睛里开始有淡淡的血丝,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把我的手反剪在身后,欺身上来。
我来不及伤感来不及愤怒甚至都来不及大叫,害怕的感觉恶心的感觉像黑暗里忽然盘旋的蛇,随着他加深的吻,牢牢的盘旋在我的后脑,扼住脖子,呼吸越来越微薄,却没有晕眩的甜蜜……
武李的手伸进我毛衣的下摆,粗暴的一路向上,我疼得微微弓起腰,却被从背后箍住,我肺部的空气像要被他挤出去,乱蹬的手脚被他牢牢的固定住,只有脑子清晰的恐怖,原来被除了他的人吻住会变得那么难受……
眼泪懦弱的泛上来,我第一次很想财主,很想很想,想得胃都要蜷起来。
黑暗里偶尔有车辆划过,投射过来的光亮,短暂的点亮了我们,后视镜里的我们,纠结在一起的姿势,让人发指的罪恶。
又是一辆车,车灯明而晃,打在我们脸上,一瞬间黑夜如昼,我无措的往车门边蜷了蜷,却被武李的手臂用力的钳住——才多久不见,他早已经不是那个不舍得勉强我常常站在我身后无奈叹气的翩翩少年,我和他之间,或是妓女和嫖客,或是一夜的露水姻缘,和爱情再不会有半点瓜葛。
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星子寥寥的夜空映入眼底,像一品最好的毒药,兜头浇下来,无色无味,渗入身体,让人心神尽失……
“砰”的一声闷响,连着我也是一震。我连忙睁开眼睛,发现武李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向旁边歪去,脸上是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情 欲,眼睛里还是慎人嗜血的光芒——我被吓得尖叫了一声,却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连暴躁的喘气声,也显得那么可爱。
雪白的灯柱打过来,小小的尘埃犹如挥着翅膀的天使,他浸在光明里,领口已经被扯开,领带胡乱的散着,这样邋遢,却也恰恰,没有什么时候能比的上这一刻的,倜傥风流。
“财主……”我一直一直没有哭。武李把我丢进车里的时候,我没有哭;武李吻我的时候,我没有哭;武李撕开我毛衣的时候,我依旧没有哭——我知道,即使我哭得背过气,他依旧不会停下来,他依旧不会因为心疼,停下来。但偏偏看见李若愚,我再也受不了的哭了出来,好像在黑夜里迷路了很久很久,好像在一个噩梦里没头没尾的跑了很久很久,终于看见了一星半点温暖的灯光,终于听见电视机沙沙的响声,终于闻到让人安心的饭菜香,终于……到了家。
“财主……”我牢牢的揪住他的衣襟,咧开嘴巴,哭了出来。
“不要哭,丑死了。”财主一把把我从车里捞出来,气势汹汹。
“财主……”我一边抽噎一边傻笑。
“不要笑,丑死了。”他黔驴技穷,依旧还是凶。石桥整理收集制作
“财主……”
李若愚终于忍无可忍,甩下大衣把我整个的包住:“再给我废话!”
我好不容易露出头,看见武李颓然的坐在那里,手微微打开,扬着头,目光不服输的和李若愚对接。
我牵了牵李若愚的衣角:“财主……”
“你放心,我从来不教训手下败将。”李若愚丢下一句话,抄起我转身就走。
武李的头,这才一点一点的垂下去,像深了的夜暗下去的灯盏,一一的,黯淡消失。
我在李若愚的臂弯里,找到最温暖最让人踏实的地方,轻轻的蹭了蹭,带着满脸的泪痕,安心的睡着。
你来了就好。
(49)
惊魂一夜后,又狗血又小白的言情里,不应该男女主情难自禁,女主好没有安全感,男主更没有安全感,只有XXOO才能抚慰这空虚无助的寂寞么……
据说这位作者大,最近h无能,所以放我安心的一睡到天明。(阿某小小声插一句,俺家娃儿自顾自睡着了和突然来大姨妈,还是前面比较有爱吧嗯嗯?)
我安心的空虚的没有安全感的一睡到了天明。
唔,有点小饥渴……
我真的是又饥饿又口渴,有点小饥渴。
等我睡眼惺忪拐出去,睡眼惺忪的推开卫生间的门,睡眼惺忪的脱下小裤裤,睡眼惺忪的开始尿尿,睡眼惺忪的看见有人在剃胡子,睡眼惺忪的提裤子,睡眼惺忪的放水走人,只是……一拐出厕所门就很不淡定的夺路狂奔……
妈呀,那刮胡子的不就是财主吗?
嗷嗷嗷,清晨清新的美青年沐浴在丰富柔软的泡沫里~
好~诱~惑~啊……
我捧着脸默默口水ing,有女人在厕所脱裤子走光了?谁啊,好脑残,哈哈哈!
美青年墨迹了一会儿,总算出得门来,翩翩走来,手指搭在我下巴上,研究了一会儿,慎重的问:“抽筋了?”说完用手不客气的来了两下,下了严谨的结论:“真抽筋了。”
我神兽你!
我拍拍脸,亏我还为某人的美色心神荡漾了一下,切,绝对是瞎了我的狗眼。
接着干嘛?当然是吃早饭咯。财主家的生活,吃,睡,二字嘛……
“财主你不是今天才回来的吗?”
“你不是要守妇道的吗?”
好吧,当我没问。
“财主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你和他昨天怎么在一起?”
好吧,当我又没问。
“财主你担心我的……哦?”
“你绝对,误会了。”
啊啊,伤感情了伤自尊了我不吃了不吃了……我一边腹诽一边把皮蛋瘦肉粥一口气给喝干净。
你这个别扭的瓜娃子以为姐姐没有别的办法?
狗眼看人低!
我拿起手机就往厕所里冲。
“你干嘛?”
“拉屎!”
后面久久的没有回音,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直白?
我踹上厕所的门锁好开始安心的打电话。
琦琦的号码在哪里呢?哦,这个,神受伪娘小琦琦~
“老板娘~”
我还没说话呢,琦琦狗腿的声音就像利剑一样直刺我的脑袋,发酥~
“琦琦~你老板不是应该昨天才回来么?”
“啊,老板娘,你和老板真的同居了!”
我靠,我和你老板同居不是一天两天了好不好?虽然很长一段时间是以保姆之名。
“啊,老板同居了?”
“不会吧?”
“老板不是攻咩?帝王攻?”
= =b汗,这电话是直播的么?“琦琦!”
“老板娘我错了我错了,我现在就把这群贱人赶走~”
明明是你……明知故问的。这么说起来,琦琦一向不是最阴险的么?问他靠不靠谱啊?
“继续说。”
“因为你是我老板娘我才说的~嗯嗯,老板专门为了老板娘您赶回来的,老板娘您是不是很感动,都要哭了,哦哦~”
你能不能不这么疯狂脑补?!我奸笑一声:“是你告密的,嗯?”
李若愚这么急吼吼的赶回来,八成知道我是去普道了,还不承认担心俺魅力大红杏出墙,死鸭子嘴硬么~
“琦琦,你胆子很大么?”
“琦琦,看我不收拾你!”
“琦琦,仔细你的皮!”
听琦琦那动静差点没嗝屁,我异常圆满——cos宫斗戏里的老嬷嬷感觉真是爽歪歪~
这时突然一阵很诡异的响动……
是秽物直流三千尺的响动……
是财主在上面冲马桶的响动!
琦琦立刻翻身做主人:“老板娘,我也是有自尊心的~你怎么能一边干大事一边冲水一边跟我打电话呢!我都闻到味儿了!”
敢情这话筒还能千里传味儿呢?问题是我根本没有好不好!“是李若愚在楼上冲水!”
“不可能!我家老板明明说你上厕所‘嗯嗯’了!”
“你无间道我?你两面派我?你出卖我?!”我哀嚎三声,狠狠的撂断电话,被财主知道自作多情了,呜呜,我的面子我的face我的皮!
我异常挫败的从厕所里出来。
“不要理我,我没有给琦琦打电话,一切都是幻觉幻觉……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雾亦如电……”
李若愚自动给我让道,非常儒雅的问道:“师太,想不想归宁?”
“要要!”该死的,舌头已经飞快的出卖了我……可是真的很想回家,老吴老罗老弟,还有“与食巨近”让人欲罢不能的“蒸双臭”……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不是人,是一只小小小鸟~
李若愚倚着门边笑,一脸不出所料的样子。
我刚才,真的很想当师太来的……归宁,归宁:“臭小子,归宁是对老婆说的好不好?”
“娘子说的是。”某人更加儒雅的答道。
于是,我的脸,一寸寸的,燃了。
于是,我燃了半天之后,就和某人携手上了飞机。
某人绝对是活在月球上的,重力低、摩擦小,所以做事情速度分外快[奇+书+网],相信我。
我第一次站在大铁鸟身上,激动的不能自已。
飞机啊~俺终于可以骑上你了,还不用自己花钱!
我把手藏在包下,颤抖的比了个V。
“发表一下感想。”李若愚拍拍我的头。
难道,我长了一张“我从来没有坐过飞机大家快来鄙视我”的脸么?石桥整理收集制作
我凭栏而立,良久,才憋出一句:“这……该不是泰坦尼克号吧?”
说完就豪迈的甩下财主,烈士就义般的扭头进了机舱。
空姐姐姐跟我擦肩的时候,默默的吐出两个字:“晦气。”
见我回头,空姐撇过头去,向财主抛了个柔柔的媚眼……同样是人,差别咋能这么大捏?
“官……人,过来!”面对狐狸精,心要狠手要辣,关键,嘴要贱。
李若愚笑的很纯情:“我叫杰克。”
我和晦气姐姐一起被窘到了,为什么还要提泰坦尼克号口胡!
两小时飞机做的我战战兢兢,我这种好话不灵坏话灵的负rp体制,还真说不好就一个不小心陪铁鸟大哥烧成肉丝……
以至于,飞机上的晚饭,我一个不小心,把李若愚的那份也吃掉了。
“我已经吃了,我吐不出来了。”我搂着脖子不让财主近身。
“没关系,有食物链。”财主举着报纸,一副很好商量的样子。
坐在我身边不停偷拍的小妹妹们已经开始贼贼的笑起来,我很诚恳的不耻下问“?”
一个花菜头的小妹妹凑到我耳边,小小声的说:“他饿了可以吃你嘛,大姐你真是天然呆诶~”
“咻”一声,我又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所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还有,谁是大姐!我明明只比你们大两岁半,站在代沟的……边缘上而已。
出机舱的时候,晦气姐姐很好脾气的冲我挥了挥手,只是没说:“欢迎下次乘坐。”
%#&*……!
H城冬天的空气还是湿湿的,机场的样子有点……烂,和帝都的南天门差了不是一点两点。航站台上的红色的小灯一闪一闪亮晶晶,看起来很温暖。
我张开手,给了财主一个大大的拥抱:“欢迎回家~”
帝都的金窝银窝,怎么也比不上这块懒散地的稻草窝呢。空气里带着水乡若有若无的粉黛气,连吵架的声音都微微的带着嗲,这才像家的样子嘛。
李若愚打开大衣,把我整个的裹进去,手指一圈圈的卷起我的头发,没头没脑的一句:“好。”
咳,京城纯爷们到江南水乡浸淫了一下,该不是脑子生锈反应变慢了吧?
我蹭着财主软软的羊绒衣非常邪恶加不厚道的想,想着想着就咧开嘴。
看财主又要发问,我连忙先发制人:“我怎么和你岳父岳母介绍你呢?”
“他们心里的毛脚女婿……还姓武呢。”
“财主,你是黑户口,你还不合法,你是……地下情人,相信我!”
(50)
财主不说话……
财主还是不说话……
财主还是还是不说话……
H城湿润空气里的小水珠好像都变成冰雹,一颗颗很阴险的砸在我背上。
阿米豆腐,保佑我保佑我,我以后一定少残害大米和豆腐。
“是么?”财主终于冷森森的憋出一句,把我裹在大衣里正方便他行凶。
“我妈是妇联的!”社会主义的和谐大家庭里,镇压罪恶的剥削者要靠人民的好公仆。
财主长长的“嗯”了一声,很恶霸很不良的支起了我的下巴:“你提醒我到北京再家暴?”
花菜头们还没有走远,听到“家暴”两个字立刻星星眼,冲我比口型“S?M?”花菜头还幸灾乐祸的解开围巾,在空气里哼哼哈兮……难道她在cos皮鞭女王吗?orz,花菜头儿,你才十七岁,花一般的十七岁,菜一般的十七岁,花菜头儿一般的、十七岁……囧。
“财主小宝贝,俺错了俺有罪,小的给你认错小的给你磕头~”
“恶不恶心?”
“恶心!”我重重点头。
财主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一时间,我俩相顾无言。
“伯父伯母喜欢什么?”财主在拦下一辆的士后,终于开口。
“为什么不叫爸妈?哎哎,李某人害羞了~”我的地盘我做主,我的男人我调戏~
“现在的小姑娘,真是不得了哦。哪像我们当年……”
其实,有的士的地方就会有的哥,有的哥的地方就会有想当年……我狠狠的掐了一把财主:“背借我用一下。”
财主一脸小媳妇样的把温暖厚实的背转向我,一面很谦虚羞涩的答道:“习惯了就好。”
我低调的、默默的更加是受伤的(!)把脸藏在李若愚的背上蹭啊蹭:“有这么埋汰媳妇儿的么有这么埋汰媳妇儿的么?你就不能让着我点么?!”
“媳妇媳妇,欺负欺负——小伙子记住了啊。”后视镜里的当年哥,笑的憨厚又老是。但是,当年哥,我还是恨你一万年。
李若愚从背后环住我,无奈的口气:“别闹了。”
瞧着委屈样装的瞧着委屈样装的!
李若愚要买礼品贿赂他岳父岳母。当年哥很憨厚的摇手让李若愚去买,然后笑眯眯的说我受点累耽误点时间。
我赖在车里不肯出去,怨念无比的靠着车窗。在财主那边吃了憋我很rp的想从当年哥那里讨回来,于是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师傅那您就别打表嘛~”石桥整理收集制作
当年哥口音和石妍有点像,大概是东北人,听到我的话气得,一个劲儿的“你这丫头咋能这样呢这样呢这样呢……”
我的快乐很轻易的就建立在了当年哥的痛苦上,我打开手机,迎面而来的第一条短信就是“H市欢迎您,欢迎来到诗化江南,丝绸之乡H市,balabala……”我很和乐的看完,顺手回复了一个:“已阅,自动回复系统辛苦了。”第二条短信是琦琦发来的,确切的说,是第二三四五六条都是琦琦发来的,特别长的长篇大论,被中国移动毫不犹豫的五马分尸了。我很快的扫了一眼,心里却好像被猫踢下柜子的毛线球,一边纠结一边不停的往下掉。
我看完,匆匆的点了删除键。这时候财主也刚好进来,手里大包小包的,用下巴使唤我往他左边的兜里掏。
石妍说的没错,我就是财主的天使——天天使唤的人。
是一包烟,红白相间的包装,在H市的坊间很寻常。
“给师傅的。”财主继续使唤我,我愣了愣,不情愿的往前一递:“呐。”
“谢谢小伙子。”哼。有奶就是娘!
“谢谢小姑娘。”
“啊,不谢不谢。”好好的谢我干嘛。我瞪了李若愚一眼,小小声说:“他这里也没烟蒂也没烟盒,你怎么知道?”
“看的出来,你不会明白的。”
还是鄙视我是吧?
“哼,你还财主呢,这么便宜的烟也送得出手?”
“贵了他不会要。”
“没事送人东西,非奸即盗!”
“我送咱爸妈东西,大概是奸了?”李若愚暧昧的笑了笑,像只八爪鱼一样楼住我,当年哥从后视镜里欲盖弥彰的看了一眼,活活的笑的很开心。
刚才因为琦琦短信产生的阴霾,也散去不少。
琦琦在短信里说,财主有狂躁症,求我千万别把他甩了,不然他们一个公司的人都跟着遭殃。
还说,自己老板对越亲近的人,有的时候越没有信心,症状也越明显。有的时候自信息爆棚,有的时候又自卑的像个大王八,所以之前七夕夜和李若愚的狗血乌龙事件、X城密室危情事件,琦琦说,还让我见谅——说财主,只是在找安全感呢。
我搂住财主的脖子,手不自觉的抚上财主的眉心,财主的身体一僵,任我施为。眼睛不自然的避开我,看向窗外。
窗外雨潇潇,车子静静的行驶着,好像黑漆漆的河流里,矫健游过的白龙。
我眯起眼睛,干脆蹬掉鞋子在财主的怀里窝成一个球:我的男人,其实也是个很脆弱呢。
他为谁得了这个病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生杀予夺的权利可在我手里……谁能治好他,才比较厉害吧?呵呵。
我很恶趣味妄图穿着棉袜用大脚趾夹他,不出意外的接到一记白眼。
心里忽然痒得仿佛升满蒲公英的盒子,外强中干的财主真的很想让人蹂躏啊,怎么办?
我手腕一勾,把财主拖到当年哥看不见的黑暗里,在他一脸的强自镇定下,不由分说的吻上去。
车轮过水的哗哗声越来越大,盖过我如雷的心跳,也盖过了唇齿纠缠间,我们不能自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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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情,就有点杯具。
本来华丽丽的插线板小姐反攻,因为某只插头先生过于根深蒂固的压倒意识,插线板小姐攻着攻着就受了,完全被受着受着就攻了的插头君吻得找不到北,两只结束跨电器热吻后,插线板脸很红,非常红,相当红,红到稍微整合整合,就可以冒充粉嫩粉嫩的热得快小姐的罪恶地步。
谁让插头先生舔完插线板小姐,遥控器大叔全然不知后面发生的YD一幕,还兴致勃勃的在和插头插线板讨论某本地袜业的广告牌。
“啧啧,不只是吸引~”遥控机大叔看着牵涉到艳X门的某漂亮女星抑制不住的口水ing,一脸色迷迷的念广告词。
插线板小姐看了很着急,大叔你这么不看路的开车很危险好不好?!嘴上却很rp的来了一句:“绝对是勾引!”插线板真的只是对这个勾引遥控器大叔不好好开车的女明星的控诉而已口胡!
但插头先生显然和插线板小姐不是同一频率的,他看了一眼插线板小姐,满意的碰了碰插线板小姐的嘴唇,更rp的来了一句:“确实是勾引。”
插头先生你干嘛盯着纯洁的插线板小姐这么说口胡!
于是插线板小姐,真的很受伤……我真的很受伤,捶地捶地!
好吧,其实我捶的是李某人的胸……但如果不是他要是不是他,我用的着在当年哥“小姑娘好生猛”的眼神下,一步步走下来么?!
李若愚撑着一把红色的大伞。据说李若愚进的那家倒霉店只有这种颜色了。但偏偏李若愚一身黑色劲装配上一把红色大丽花般的伞就说不出的好看……而配上一身绿油油的我,简直是绝配……绝顶糟糕的搭配。
所以,才叫它倒霉店嘛!
“小姑娘,手下留情点~男人在外伺候工作在家伺候女人,很累的~”
当年哥,真的,你这个龙套,抢镜是不是有点多?!
当年哥总算走人,还我清净的世界~
“哪个是你家?”财主指着一个个燃着暖融融光的格子间,低头问我。
我扫了一眼,一下就指出来:“那个!”踮起脚来指给他看,“是不是光特别亮,窗户的形状特别好看,阳台特别整洁?……你敢说没看出来试试!”
“是是。”李若愚受不了的连连点头,“……很特别。”
“为什么?”我一脸讨好的问他。“是不是因为我是你的唯一啊~”
“因为你是个怪人。”笑眯眯的回我。
我我我太阳!
算了,要被他反太阳的,要……和谐。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盯着脚尖,“你敢硬闯我家的话,我和你拼了!”我不和你拼,我妈会直接削了我的。
李若愚弯了弯嘴角:“秘密。”
满天的雨丝像千万根清浅的银针坠下来,仿佛平地升起的漂亮幕布,李若愚在湿嗒嗒的世界里,像个最温柔也最落魄书生。
在这个略略懒散的城市里,最不缺荒腔走板的传说。
传说中,有条白蛇精,有个穷书生,因了一把油纸伞,定了一生一世的情。
某个时间某个地点和某个人,凡人也会不小心掉进传说里,演一出最美的黄粱梦——
落魄书生的眸子是润泽的水光,好像这个城市中心的大湖,山色空濛,要把人拽下去。
他拢了拢我的头发:“你还是好好担心担心自己。想想怎么和岳父岳母解释无故逃学回家的原因?”
噗一声,法术失灵,传说……结束。白蛇精变成恐慌的小泥鳅。
(51)
小泥鳅的手机响了。
小泥鳅战战兢兢的拿出来:“死丫头站在下面干什么,快给我滚上来!”
“妈……你!”
“哼哼,你妈是什么人?只要我女婿在方圆一百里之内,我就能闻出来!”
“……女婿?”我默默擦了滴汗,小小声说,“妈,你怎么能这么早早认了他呢?你不应该让他过五关斩六将,再抱得美人归么?”我一边打电话一边举着伞往旁边挪了挪。
“美人,谁啊,你?”我隔着听筒都听见老罗在一边笑得都要坐不住了,“听见没?你爸的态度代表我的态度。有人要就不错了,赶快给我把他绑上来。”
“但但……妈,他不姓武诶。”总算说到重点了,我都磕巴了。
“哎,你这丫头废话怎么这么多?”老吴怒了,“他姓李,他姓李,前两天他都来拜见过老娘我了,我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老娘只是更年期了,不是老年痴呆了!”
说完就啪的把电话给挂了。
我举着手机一愣一愣的,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就举着手机向李若愚砸去:“我靠,你耍我玩儿呢!你前两天就是来找我爸妈了啊!还一副小媳妇儿样装的!好你个小子我跟你拼了!”
李若愚剪住我的手:“不然他们能这么容易绕过你?”
“必然!”我说的有点心虚。
李若愚带我转了个身:“岳母大人现在可在阳台上。你再挠我,我可……” 我打了个激灵,这个人是不要脸的。等一下在老吴的注视下做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那完蛋的可是我。
于是我豪迈的摆手:“算了算了,我宰相肚里能撑船,走吧!”
李若愚看了看,若有所思的说:“确实。”
靠,我不就最近吃的多一点,小蛮腰粗了那么一咪咪么!
“爸妈,这是李若愚;李若愚,这是我爸妈,哎,我弟呢?”
这时“与食巨近”的老板娘刚好从楼下上来:“哟,你家毛脚女婿噶帅的啦~”说完就要到李若愚身上揩油,被我格开:“哎呦,当年阿姨阿姨叫的那么亲热,|奇*.*书^网|现在这么小气的啦,罗立?”说完眼珠子转了转,“什么你弟弟,早就死塌了,罗立你病还没有好的啦?小伙子我跟你讲哦……”
我局促的看着李若愚:“我真有弟弟,我……”
李若愚揽过我的肩:“我知道。我前两天来的时候,他正好出门去读书。他在外地读书,我知道的。”
老吴老罗干干的笑了一声,一叠声的答道:“是啊是啊。”
说完就让我们进门了。
厨房里正亮着一盏灯,高压锅正发出嗤嗤的响声,米饭的香气已经溢出来,好像一只小手,在鼻尖轻轻的挠你。
“罗立,快来厨房帮忙。”我才蹬下鞋老吴就使唤上了。我撇了撇嘴,有点不情愿的跟上。李若愚按了按我的手心,大概是在表示安慰。
给李若愚当煮饭婆后看惯了明亮宽大的厨房,一进家里的小厨房,稍稍还有些不适应。
我好不容易才找着地方放下脚来,老吴已经熟练的在洗菜了。
大概就差碗汤了。
一个人就可以搞定,还偏偏叫我进来。
“妈,不就差碗汤吗?还要我这个大厨出马,我走了我走了。”
“妹妹,你陪妈妈说会儿话不行啊,真是的。”老吴眼角上的细纹加深了不少,一两根白头发蹿出来——老吴基因好,很少长白头发,这从我光秃顶不白头的舅舅那里可以看出来,现在却也……
这么说起来,老吴也小五十了,在我记忆里,她却好像一直四十岁,永远都不会老。
“妹妹啊,我前两天听到一件事,当真有趣的,你要不要听啦?”
“我能不能不听?”
“不能!”老吴就是我们家的女王,说一不二。
“就是有两夫妻原来生不出小孩来的,后来离婚的亲戚送了他们一个——是个女儿,送来才一岁多一点。”
“哦哦,老吴你怎么知道得这么仔细的啦?”
“小孩子,废话多!这个女儿是这两夫妻的福星,抱来之后两夫妻后来自己也生出个儿子了,只是那个儿子……”
“那个女儿比上海长江医院都灵啊?”我拿筷子夹了块糖醋鱼,含含糊糊的说,“不得了不得了,在世送子观音么?”
“你再给我偷吃!”
“好好,你继续你继续。那个儿子怎么了?”
“没怎么!后来这对夫妻知道,亲戚不要这个女儿,是因为他老婆身前名声不好,说跟她老板有那个……”
“哪个啊?”我逗老吴,被她瞪了一眼。不就是有一腿吗?“身前?”
“噢,那个女儿的亲妈后来死掉了。后来他们的亲戚知道,都是前妻的老板娘冤枉的,那个女儿真的是他亲生的,不过他也没有脸见她了。”
“这样就很有趣了?”我吐出鱼刺,“不有趣啊。”
老吴已经拿起菜刀了,我连忙说:“妈我错了我错了,等下一定不插嘴。”
“那那个老板娘是两夫妻女儿的仇人吧?那她儿子肯定也是这个女儿的仇人吧?但现在那个儿子要讨他们的女儿做老婆,你说那两夫妻怎么办?”
“哦,这样啊。这倒挺有趣的。”还挺狗血的。“老吴,那根菜你别切了,再切就剩下末儿了。”
“哦哦。”老吴放下菜刀,转过头问我,“你一点想法也没有?”
“有,当然有!”看样子不表态不行了。“老妈你看过百家讲坛伐?那里面讲的很好的。”
我勾过一条小板凳垫脚,跳了上去:“你有个儿子,你不好好教他,他~害你全家!”
“你有个女儿,你不好好教她,她~害别人全家!”
“如果你有个仇人?很简单嘛~宠坏你的女儿,嫁给他的儿子,他全家都完了……他全家都完了……”
老吴脱口而出:“好办法!”
看样子财主和老吴老罗早就串通一气了。
吃完晚饭,老吴和老罗竟然借口看亲戚不回来了?
不大过年的你们看什么亲戚!
我把遥控器从头到尾按了N遍后,端坐在电视机钱的李某人终于不能忍了。
“睡觉。”
他言简意赅。
“不要啦不要啦,难说有电视台在放电锯杀人狂呢。”
“睡觉。”
好吧。睡觉睡觉。
为毛……我有如此不好的预感呢?
李若愚洗完澡,穿着老罗的格子睡衣就出来了……嗯,看起来,出淤泥而不染。
那件格子睡衣都要被洗褪色了……我刚才真没好意思拿给他穿。
“咳,你睡哪儿?”我斟酌的开口。
“睡你。”
what?!
“跟你睡。”
“凭什么?!你给我睡沙发去!”
“好。明天丈母娘看见我睡沙发?”
“好好好,跟我睡跟我睡。”
财主和我妈,简直就是王八看绿豆,对了眼。
让他们的原配,我和我爸,很不满意很不满意,但,敢怒不敢言。
难不成,这就是攻攻相吸?
我洗漱完就磨蹭着上了床,开始躺尸。
躺着躺着,我想起很久之前做的梦。我搂住李若愚的腰:“财主,你都没说过爱我诶。我知道,你自己腿毛长偏偏说我是黑毛女,你爱我一定诬赖我爱你,所以说……”
财主背对着我,扭头过来搂住我。他皱眉:“这么说起来,你很可怜?”
我说:“天天被你压榨,奴性深重呗。还有,你很别扭!”
财主说:“我有吗?”
“你没有吗?”
“我有吗?”
“你没有吗?”
……
我瞪了他一眼,扁嘴:“原来你真的不喜欢我……赔了赔了,上贼船了,我要退票我要退票……”
李若愚固定住我的头,深深的看住我,说:“我……你。”
说完就把头凑下来。
李若愚正咬着我的嘴唇,害我说话也不清楚。虽然漏了个字,我大度,心意领了:“我知道了啦我知道了啦,你能不能别跟狗熊啃棒子似的啊。”
李若愚含糊不清的说:“你不是没有安全感么?我不言行一致你又该不放心了。”
我咬了他一口:“我放心,放心,放一百二十个心。”重点词还不是被消音了,“我……你”那个爱字呢爱字呢!
李若愚总算把他的章鱼嘴挪开,撑起身体看我。
我瞪他。
我对这个没事儿折腾我的老腰骨的男人,有着深沉的仇恨。
李若愚看着看着,忽然笑了:“我怎么觉得我们跟阶级仇人似的。”
我说:“可不是么?你是资本家,专门压榨我这个劳苦大众。”
一边偷偷乐,财主竟然知道阶级仇人这四个字,可见我的党建工作做的多好。
李若愚说:“看你这么精神,说明我压榨的还不够,嗯?”
我缩了缩身子,这么个饱含威胁的“嗯”。
我叫道:“色狼色狼,我的地盘我做主,强龙难压地头蛇,我会誓死捍卫我的贞洁滴!”
李若愚凑到我耳边,开始咬:“你还有贞洁么?”
我不争气的抖了一下,呸,这个死男人,就知道色诱。
我紧了紧我繁花似锦的小睡衣,叫道:“那我要捍卫我这张小床的贞洁……我躺在这张床上,当了20年的纯洁小处女,你把我那啥那啥了让它情何以堪?”李若愚又开始眯眼睛,我不怕死的再接再厉:“我在这片欢乐的小天地里第一次尿床,第一次接见大姨妈,第一次给男人写情书……”
李若愚哼了一声:“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谁怕谁?我重复:“我在这片欢乐的小天地里第一次尿床,第一次接见大姨妈,第一次给男人写情书……”
李若愚说:“罗立你真行啊。”
我想得意洋洋的回一句“那是”却被李若愚以吻封唇。
我这片欢乐的小天地,最终还是见证了我YD的模样……
(52)
连我爸我妈这两尊最大的拦路虎也搞定了。
于是,大家应该知道,这个酒量不太好的酒鬼的故事,将要走向尾声~
一部狗血小言情应该以什么作结束呢?
当然是——
婚礼!
不过在我和财主拜天地之前,还有几件事要说一说。
第一件呢,就是我要毕业了。
这件事当然很重要咯。
因为毕业答辩的那天,除了财主蛋蛋老爸老妈老弟还有琦琦带领下的一干新老员工,还有石妍和她家那位(不用我说明了吧?),还有马格斯小密mandy大卷团长校长校医院大妈等等好兄弟姐妹们,还有……我的仇人们。
因为我们这届毕业人数太多,我竟然是在差不多快一百岁的大礼堂答辩的!
兴奋~
当初我的恩师,现在依旧是我的恩师,误以为我抄袭的吴老师在;现在我的恩师,将来我的恩师,田老师也在。
吴老师看着下面的人山人海喝了一句:“黑社会来要债的?先等一下,让我学生答辩完再带走!”
我到底要不要夸您正义凛然呢?
琦琦他们一群人穿着黑西装打着黑领带蹬着黑皮鞋,真的……黑社会。
他们吼了一句:“我们不是来要债的,我们是来要人的!”
财主懒懒的拍了拍手,表示同意。
这样,我很没脸的被诏告天下了。
以后,想红杏出墙都难了口胡!
当然,这天重要,必然不是因为我又丢脸了一次,好不好?!
而是,我终于沉冤得雪,洗刷了抄袭的罪名——多亏一卷录音带~
录音带里说话的人,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我还是听出来了,是乔阳。原来潘倩整我的事情她都知道,只是她当初不作为了……原因,很简单,因为我长了张讨她嫌的脸。
她大概没料到自己会被波及。于是她和潘倩两个,在大庭广众下,被吴老头揪着骂了……吴老头那天还特别rp的带了根龙头(?)拐杖,给她们的翘臀上各来了一记,看的我真是心惊胆战心潮澎湃~
我后来有问某人是不是他的杰作,他笑了笑,不置可否。
然后当着我的面,打了个电话问琦琦,很认真的告诉我:人在做,天在看。
于是我明白了,李若愚偶尔蹦出来让人肉麻死恶心死的话,全赖狗头军师,不对,是狗腿军事琦琦。
于是我就穿着梦寐以求的哈利波特式毕业服圆满了~
呼,幸亏毕业服没有腰围……我但竟然只能租,不能买!咱不差钱咱要买咱要买!
最终还是拿到一件藏在衣橱角落了~有可能是某人的功劳,不过他自己不说,我也懒得道谢。
自己人嘛,谁跟谁啊~
哦,可能你们发现了,我毕业这样盛大的典礼,有两个很重要的人物没来,好吧好吧,让我们来说说他们。
第一个就是刘大咯。
刘大在我毕业不久前就飞去美利坚去当系主任了。
是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大学呢。
对这个消息,A大广大同学们差点没有去放鞭炮庆祝。
当然也有郁闷的咯。
比方说数量庞大的蠕虫,她们就很为才华横溢的刘大埋没在那么间小破学校鸣不平。
最近的口号是……背红宝,救刘大。
这个……我就理解不能了。
比方说石妍等拼死拼活终于及格了的,对刘大不能祸害祖国更年轻的花朵,非常非常不满。
不过我是最郁闷的。
一个追求者就这么跑了……
一个追求者就这么跑了!
于是我就更加没有和他谈判的筹码了。
再加上肚子里的……完全被吃的死死的了……
还有就是我的初恋。
还是有点小伤感,是初恋呢。
财主带我去参加了他远房表妹的订婚仪式。
于是,我见到了他的远房表妹……还记得不,那个把我扔出去的神仙姐姐?
财主一家人真是……BT!
恋兄情节爆发的,怎么那么多!
我看着他家长长的族谱,还有那一堆堆的表妹堂妹表姐堂姐,觉得很惆怅。
神仙姐姐之所以能有李若愚公寓的钥匙……还不是琦琦,万年狗腿军师琦琦,没有骨气的琦琦,被恐吓几句就帮忙偷了钥匙。
对此我很生气,威胁要把琦琦卖去鸭店!
我现在可是女主人~
啊,扯得有点远,继续说我的初恋。
神仙姐姐的未婚夫,其实就是武李。
不用说了……政治婚姻呗。
不过我总觉得这和狡猾的李某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瞪了他,他很无辜,他表示,他这是成全。
我在心底恨死了,以后我要和初恋旧情复燃,那就更加难上加难了。
又婚外情又乱伦……我靠,我又不是蜗居看多了。
于是,我终于终于终于,要结婚了……
婚礼的豪华程度请大家自行yy……我是多么低调的人儿~
不过我在这里要特别声明一下的是,我们婚礼的配乐,大家请听:
傻逼了吧傻逼了吧,一个人赚钱两个人花~
傻逼了吧傻逼了吧,既然傻逼,就傻逼到底吧……
——完全唱出了我的心声~
从此,我迈入了富婆的行列!
从此,我可以心安理得的当宅女又不会被饿死!
从此,我还是……要当天使= =b
不管怎么说,解放区的天,那是蓝蓝的天~
罗立我,终于翻身把歌儿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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