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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岁月如烟》》 · 飘无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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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烟》

作者:飘无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平静

楔子

一位优雅的女子静静的坐在桌旁端着茶水细细品尝,看着落地窗外正在嬉闹着的儿子和老公,她清秀的脸庞露出甜美的笑容,享受着家庭的温馨。自己不知道等待了多久,经历了多少坎坷才得到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永远的失去了,有的回忆珍藏了就永远珍藏了。那名女子沉浸在自己的感慨中,有时紧蹙眉,有时舒张眉眼,一切的一切都可以从她的眉眼中得到她此时的心情。

“在想什么,这么认真?”一位阴柔却不失霸气的男子俯身和女子一样的高度,男子故意在女子精致的脸庞呼出热气,禁不住女子的诱惑,他慢慢靠近她,在离她一厘米的时候,她却偏开头,那个吻落在了她的脸颊。

“小念,还在旁边看着呢?”女子离开刻有梅花的白色座椅,绕过男子抱起那个可爱的孩子。

“妈妈,爸爸为什么不让我和你晚上一起睡?我喜欢妈妈身上的味道。”小念窝在母亲的怀抱里,忽略调男子阴冷的目光,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因为你是我儿子!”男子霸道的却又不失温柔的把孩子从女子怀里拽出。

当男子和孩子都离开的之后,那名女子慵懒的侧躺在黑色沙发里回忆往事。大学,高中,工作,爱情,亲人,朋友等等,当回忆的闸门打开,犹如潮水般涌来 。

第一章 平静“子墨,想什么呢?”室友莫幽蓝轻轻的推着沉思中的江子墨。小蓝是江子墨的老乡兼好友,在省外的城市能成为同学对她来说是一种难得的缘分。江子墨在B市XX大学医学院,还有一位来自同省的梅雪落,她们三人的感情可谓情比金坚。三人的性格有些相似,也许还没有经历社会的洗礼,才会显得这么单纯。

“小蓝,我有些担心林嘉仁,好久都没有联系了,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林嘉仁是江子墨高中时的男友,犹如名字一般是个面目仁义长得又英俊、阳光的男孩,现在在A市一所一流大学读工商管理。

“子墨。你家的那位是有那个贼心没有那个贼胆啊,放心好了,如果真的做了对不住你的事情,我马上帮你干了他。”梅落雪双手比划着,似乎真的要把林嘉仁凌迟处死,可谁也不会知道此时活泼开朗的梅落雪以后的变化如此之大。

寝室里还有一位成员—肖娉研,不过和她们三人的关系也就是一般般,也许是这三人的感情太好了,显得和肖娉研有些分明。从而有些贴己的话不会与她分享。室内不大,却也不觉得拥挤,整个都被白色笼罩着,但是很温暖。

转眼进入大学已经三个月了,这期间林嘉仁来过江子墨学校一次,可是一下午都没有呆到就离开,在到达的那一刹那,她很感动,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只要他没有忘却自己就够了,本以为林嘉仁还在为当初填报志愿的事责备自己的自私,看到他来了子墨也就放心。寝室里的姐妹们觉得林嘉仁很吸引女子,有一种神秘的魅力,背影给人安全感,身材高挑,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美男子。梅落雪曾经开玩笑说如果她被抛弃了,那么自己将趁需而入,而莫幽蓝却一直平静的对待江子墨的爱情,谁知前半句的事情就真的发生在江子墨身上。如果知道以后的事情是如此痛苦,江子墨想她还是不后悔这样做过爱过。

某天梅落雪提醒江子墨说她很久没有和林嘉仁联系了,不过自从上次探望后,江子墨和林嘉仁的感情比较冷清,不像其他热恋中情侣般。其实他们的关系很奇怪,像一对老夫妻般过着相敬如宾的生活,但却很融洽。况且江子墨不是个很主动的人,没有什么事情不会轻易联系林嘉仁。当林嘉仁来个电话时,心里产生悸动,不过内容却是很平常,又会令她失落一番。。

熟悉的铃声—《最熟悉的陌生人》响起,这是林嘉仁来电的专有铃声,这是江子墨也比较有感触的一首歌,当情人成为陌路是怎样的让人心寒!

“hello,嘉仁,你还好吗?”江子墨不太喜欢说一些甜言蜜语,只是简简单单的问候。手机里半天都没有回音,她预感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子墨,现在我比较忙。”林嘉仁那春风般的声音却为子墨带来冰冷。

“那你什么时候放假?”江子墨心里有股冲动想了解林嘉仁放假日期。

“一月二十二号。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林嘉仁不耐烦的语气,但是她还是默默的承受着。

江子墨简短的交代了一些事情就结束了他们这个学期的谈话。

十二月份的夜空是如此透彻,银白的月光穿过门窗落在地上,让江子墨头一次感到自己喜欢的白色是如此悲伤,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眼睛有点朦胧,也不知自己站在这里多久了,为什么觉得林嘉仁变得如此冷淡,难道他还在怪自己当时的决定吗?

莫幽蓝下床看到的是子墨暗自伤神的站在阳台,月光环绕着她的周身,给人飘渺犹如堕入凡间的仙子。

莫幽蓝轻声的走到江子墨面前,平静的说着,“子墨,还在伤心,初恋很美好,让人记忆深刻,可是爱情不是你以后唯一的依靠,这样做不值得你爱他。”

江子墨坚强的摇摇头,“小蓝,你不明白,爱情里没有值不值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莫幽蓝无奈的独自离开,该如何劝说她,还是让她一个人静静。

江子墨很欣慰有这么两个好朋友,沉着冷静的莫幽蓝,活泼甜美的梅落雪,但是大学中的她们都是洁白无瑕。

一个月就在江子墨无尽的思念中度过了,她常想林嘉仁怎么样了,有没有生病,有没有和她一样思念着自己,无数个夜晚当江子墨拿着手机想要拨动那熟悉的号码时,都被自己放弃了,有时江子墨也很讨厌自己的冷淡和懦弱。

期末结束,寒假来临了,大家都忙着买车票的事情。江子墨准备提前四天去A市林嘉仁那里,给他一个惊喜。前提是她要辜负莫幽蓝,不能和她一起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后的章节,不好意思.......

见面

“小蓝,我打算去A市,不和你一起回家了,对不住了。”江子墨内疚的心情始终存在,大家出门在外自己却抛弃她而去,心里很过意不去。

“子墨,你是去林嘉仁那里吗?看帅哥,我和你一起去。”梅落雪真的想要见识A大的风采,那里有绚丽的樱花,和数不尽的风流才子,眼里满是桃花。

“可以,我不介意的。” 江子墨看着孩子天性的落雪,真羡慕她无忧无虑,而自己的心里年龄犹如中年一般多愁善感。

“落雪,你还是回家,A大有的机会去看,你那爸爸肯定亲自过来压你回家。”莫幽蓝觉得落雪还是不要去参和子墨和林嘉仁之间的事情。

梅落雪撅着嘴,在莫幽蓝的威慑下却不敢开口,闷闷的窝进被子里。

“小蓝,我明天就离开了,你和落雪别这样。”江子墨看着生闷气的落雪,头微微犯疼。

“子墨,明天我和你一起去A市,那里还有几个好友在,顺便和他们联络感情。”莫幽蓝并非真的去看那几个友谊疏远的朋友,而是担心子墨心灵受到伤害,过去自己好歹能够护着她。

整个夜晚莫幽蓝和江子墨收拾行李,日光灯也为她们铺洒了一层柔和,为她们送别,而梅落雪在气愤中睡去。

第二天的下午她们来到了A市,江子墨和莫幽蓝都不是什么胆小懦弱的女子,自己能办的事情绝不请求他人的帮助,,所以在到达林嘉仁所在大学的大门时江子墨发短信通知他,她们等待的时间欣赏这所大学,浑厚的校门,来来往往的学子那副骄傲的神情,校园内错落有致的教学大楼,整个充满着阳刚之气。这所大学孕育的都是娇兰天子,她们的学校与之相差一定距离,同时,江子墨也觉得很欣慰,嘉仁能在这人杰地灵的学习。

过了半个小时嘉仁从一辆墨绿的车走下来,同时跟随的是两位女性,一位是江子墨认识的,林嘉仁的母亲—慈爱并且高雅,另一位是没有见过的漂亮年轻女性—妖娆的让人看不到其它的事物的存在。

“林妈,好久不见。”江子墨颔首向林妈表示问候。

“子墨,就猜到你会来看嘉仁”林妈还是觉得看着子墨舒服,不冷不热,“看你变得越来越知书达理了,一看就气质不凡。不像有些人空有外表,心肠指不定和毒蝎一样呢!”林妈不时的斜睨着那个妖娆的女子,她真的不喜欢太过妖娆的女子。

那名女子在江子墨看来却面带微笑,看似没有受到林妈刻薄的影响,而紧抓衣角的举动早已泄露她的情绪,江子墨想要阻止林妈更进一步的讽刺,却被莫幽蓝安静的拉住,轻声说:“静静的看着,莫要多管闲事。”

江子墨抬头遥望天空看着变化多端的白云,调整心境道,“嘉仁,这个是我室友,你见过的。林妈,这位是我的老乡—莫幽蓝。”

林嘉仁默默的看着江子墨的变脸,她怎么变化如此之大,以前那个善良和偶尔有些脾气的女孩不见,从前年之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冰冷没有感情却又讨好自己的女人,上次去B市只是顺路看看你,江子墨你也知道进退有步,欲擒故纵的手段了,原来在以前你真的是玩玩我的感情。

“嘉仁,我和小蓝都很累了,能不能找个地方给我们休息一下。”江子墨真的觉得很疲劳,难得的软口气为自己增加了一份柔弱。

林嘉仁从没有看到子墨撒娇,而她却在李贝面前装柔弱,是在炫耀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吗?江子墨,陪你玩玩这场游戏。林嘉仁快步来到江子墨的面前,温柔的抱着她,看的旁边的女性狂欢。

“那名女子,真是好运,能被林嘉仁拥抱。”

“她还不如经常跟在林嘉仁身边的女子漂亮。”

“不知她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抢走我们学校的传奇人物。”

江子墨承受着冷言冷语,她多么希望林嘉仁能够说明自己的女友身份,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嘉仁还是没有任何的表示,江子墨的心犹如千根针刺着。

“看什么,没有看过爱人间的拥抱吗,一群肤浅的人。”莫幽蓝大声的冲着周围嘲讽的人叫喊着,恨不得马上缝住他们的嘴。

“谁说她是我的爱人,”林嘉仁推开江子墨微笑的走向李贝,拉起她的手宣告着,“大家也知道我身边的女子—李贝,A大的校花,她是我的现任女友,而她只不过是痴情我的女子。”林嘉仁鄙夷的望着江子墨,江子墨如果你还有自尊心就应该离开。

“嘉仁,你说的什么话,”狠狠的瞪着自己的儿子,没想到他会如此伤害子墨,不知这两个孩子怎么了,她抚摸着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子墨,嘉仁只是开玩笑,我带你逛逛。”

“不用你们这群有钱人猫哭耗子假慈悲,”莫幽蓝来到林嘉仁的眼前,“啪”一声洪亮的掌声在宽阔的大门回响,顿时一片安静,没有人敢在他身上动手,大家都深深的呼气,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这是警告你对子墨的侮辱,对你们的爱情的践 踏。”

“让开!”莫幽蓝愤恨的拉着发呆的子墨离开,不顾林妈的哀求。

林嘉仁抚摸着自己灼热的脸颊,那个女人的力量还真够大,江子墨,你就等着回到C市慢慢接受煎熬吧,他的笑容此时震撼着旁人和林妈,仿佛死神的到临。

“小蓝,你”江子墨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件事,刚要吐出的话又咽回了肚子,现在多说也无意义。

“子墨,我们先去休息,以后再说吧。”莫幽蓝知道子墨的心思,她不是那么纠缠不清的女子,她也有坚强的一面。

江子墨和莫幽蓝走进一家旅馆,虽比不上高等酒店,但也另有一番风情,暗调的灯光,朴素的装饰,墙壁上还是前不久重新粉刷的白漆。

“小姐,住宿吗?”中年妇女露出职业的微笑,嗓音却不是那么甜美。

“嗯,来间稍微好点的住处。”江子墨回报她一个真心的笑容。

“两位小姐,身份证登记。”当妇女看到身份证上的姓名时,立刻沉下脸色,“真的对不住,这里已经没有房间。”

当江子墨伸手接住证件时,那名妇女故意把证件扔到地上。江子墨忍住冲动捡起证件,一把拉住将要发飙的小蓝,“小蓝,走了,忍一忍。”

夜晚降临,A市冬天的夜晚比较冷,江子墨还是没有找到住处,A市大大小小的酒店仿佛串通好了都不肯接纳她们。

江子墨不断的搓手捂住自己冰冷的脸庞,而小蓝却一直联系着在A市的同学,在黑暗中最终还是没有等到曙光的来临。

黑夜里寒气重重,皎洁的月光穿透这些寒雾,落在地上就变成朦胧一片,江子墨和莫幽蓝坐在冰冷的长椅上,互抱着取暖。

“小蓝,没有想到我们还有露宿街头的时候,真可笑。”江子墨已经痛到无痛的最高境界,唯有干笑代替泪千行。

“子墨,明天我们去买飞机票,不信那个混蛋还控制着航空。”莫幽蓝微颤着,子墨却只能紧紧的抱着她。

而某个角落,林嘉仁独自一人坐在车座上陪伴着她们一个晚上,他即担心子墨又恨她。曾记得幼时,江妈来到林家拜访老同学—也就是自己的母亲,但那个躲在江妈后面的女孩拉着一个小男孩求救般的眼神望着他。

而他却拉着女孩跑到了庭院,他高兴的问道,“你也很讨厌她们大人间的谈话?”

女孩害怕的点点头,“那个,我的弟弟还在里面,你能不能带他一起过来玩耍?”

“子墨,你怎么留我一个人?”那个小男孩随后气喘吁吁跟上来,扯着她的袖子不放手。

“你叫子墨?”他头一次对异性玩伴充满好感。

“恩,我姓江,他是江子杰。”女孩体贴的拂去弟弟的汗水。

三个孩子在院子里度过了开心的一天,而离开时江子墨那可爱的马尾辫一摇一晃永远刻在他的心里,没想到十多年后再见,江子墨却忘记了孩时记忆,唯有自己保留着这份三人童年的记忆,林嘉仁苦笑着。很难以想象当初在听到江子墨的好友潘可人诉说江子墨的叛变,恨不得掐死江子墨,而唯一的一次去B市,看到她那冰冷的态度,自己的心又一次冷却,江子墨,你为何如此伤害我,我还这么放不下你。

还没有踏入社会的子墨,今天就碰到如此阴暗社会的另一面,顿时对未来充满了迷茫,阳光也有照射不到的地方,社会也是千型百态。

第二天江子墨和莫幽蓝搭上最早的航班飞向C市,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心伤(已修)

“子墨!”浑厚的声音响彻在机场出口,看到爸爸妈妈还有弟弟的等待,江子墨感动的跑进母亲的怀抱。

“子墨,我叔叔在那边等我,我先离开一步。”莫幽蓝镇定的掩饰自己的悲伤,父母自从离婚后,忙着重组后的家庭,也很少顾及自己,而不断的给与金钱的慰藉,唯有年迈的叔叔照顾自己,在精神上支撑着自己。

江子墨和父母向小蓝的叔叔点点头,看着小蓝的离开,江子墨轻轻的叹口气,自己还是在不经意间伤害了小蓝,不知她何时才能从家庭残缺的阴影中走出来。

“子墨,半年不见,变得多愁善感。”江子杰双手扯着江子墨的脸颊,丝毫不顾及子墨的疼痛。

“江子杰”子墨任由弟弟的蹂躏,本应是喊叫名字,嘴里却发出“呜呜”的声音。

“子墨,嘉仁呢?你不是从A市回来的吗?”母亲拿开江子杰的手,仔细的看着周围,确定林嘉仁的踪影。

“爸,有没有准备可口的饭菜?”江子墨故意错过话题,挽着父亲的胳膊离开。

高速公路上,江子墨一路无言,她怕说的越多,家人担心的越多。父亲认真的开着车,江子墨每当碰到母亲大量的眼光时,都会假装欣赏车外的风景。

终于回到自己的窝,不大的三室一厅,古风的装饰,古朴的家具,多么熟悉的环境,这都是自己喜欢的风格,同样这里也承载着林嘉仁的回忆,江子墨干涩的喉咙发出低沉的声音,“爸,妈,我先去洗漱睡一觉。”飞似的离开,直看的家人莫名其妙。

江子墨看着熟悉的房间,躺在不大的床上,床头还摆着以前林嘉仁送的毛绒狗,她用手指柔顺它的绒毛,不知觉中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浸湿了一方被子。唯有这个小小的空间才能让自己发泄苦楚,放肆的流泪,让自己坚强的心得到慰藉和洗礼,林嘉仁为何你会如此伤我的心,空间和时间的距离真的拉开我们心灵的距离吗?在他人面前装作平静和坚强真的很难,那需要自己多大的勇气来面对现实。

归来已经过去一个星期,江子墨每天都陪伴着父母,她本是恋家的人,所以回到家她都尽量呆在家里和亲人聊聊天,而在外地放长假她都尽量不回来,怕会再次体会不断和家人分离的痛苦,一年分别两次就够了,何必徒增悲伤。

“子墨,叶庭来看你了。”子墨听到母亲欣慰的喊声,心里也轻松了,叶庭可是自己打电话过来演一场戏,让父母紧张的心得到放松,想必母亲早已发现自己每天的强颜欢笑,心里不是滋味。

江子墨看到迷惑的叶庭,发现她还是犹如从前般迷糊,提示着,“庭子,好久不见,到我的房间聊聊。”

江子墨看着叶庭不断的打量房间,也跟随她的目光仔细的观看,白净的墙壁,墙壁上还挂着自己和林嘉仁的合照,照片里他们是这么的纯真无暇,穿着校服的他在阳光中是那么迷人耀眼,可现在却刺痛着自己的双眼,哪里都逃不开他的痕迹。江子墨别开目光,望向窗外寂寥的街道,隐约看到大树旁熟悉的背影。

“子墨,你跑这么快,累死我了。”叶庭看到江子墨和他在树下相望着,心里微痛,自己爱的人不爱自己,虽然早已放弃,当重新面对时却又是一种心情。

“华泽冰,好久不见啊!子墨,我先上去。”叶庭强笑着打招呼,就让这份爱恋随着时间消逝。

“你过得还好吗?”江子墨不知该如何开口,平常的一句问候,不曾想过再见华泽冰时却已无话可说。

“路过,呵呵。”华泽冰干笑的声音在江子墨听来却是更多的无奈。

两人默默的站在叶子凋零的树下很久很久,久到仿佛几个世纪那么长,不用任何语言,他们却能明白彼此现在的心情。当江子墨目送华泽冰离去,想要逼回泪水时,抬头看到窗旁的叶庭眼睛反射着亮光,原来她已哭,爱情是多么折磨人的东西,让这么多痴情怨女陷入痛苦,都是孽缘啊。

“庭子,你痛苦吗?”江子墨以前就知道叶庭心底对华泽冰有份爱恋,只是还没有等到开花,却已夭折在风雨中。

“说什么呢,子墨,本来是来开导你,反而现在被你和华泽冰深情相望感动,你以后可要好好的补偿我。”叶庭立即回复拜金女角色,到处收刮自己的宝贝和莫名的收藏。

江子墨任由她翻转,补偿,叶庭如何才能补偿你,才能释放你的痛苦。江子墨和叶庭一唱一搭,陪着她演过这场爱情的玩笑,也许,叶庭会找到爱自己并且自己所爱的人,房间里不时传来叶庭哈哈大笑,让江子墨觉得那个乐观的叶庭快要回来,因为她已完全放下这段夭折的暗恋。

饭桌上,叶庭很自在的交谈着,让江子墨感到欣慰,她时不时的和叶庭附和着,为家庭带来一丝温馨。

“江爸,怎么林嘉仁回来这么久都不来拜访您们。”叶庭顺口问了句。

“那个,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许是子墨和他难别扭。”江子墨听到父亲的回答,心里哆嗦。

“那个,江爸,江妈,子墨,子杰,我吃完先离开了。”江子墨注意到叶庭的眉目传情,轻打着自己的嘴巴,暗示着自己多嘴。

江子墨送走叶庭上公车后,独自一人走在街道,她现在不想回家,想必回家又是一番追问自己和林嘉仁的事情。

路灯洒下微黄的光亮,一些店铺还在营业中以及归家似箭行人,江子墨看着自己拉长的影子,除了自己没有人会去注意不相干的路人,蹲在地上,掩埋着头,没有注意到覆盖在自己身上宽大的身影。

“孩子,回家吧。”父亲声音此刻在江子墨听来是如此的苍老,原来不知不觉中父亲已满头银发。

江子墨埋首在父亲温暖的怀里,幽咽的喊叫着一声又一声“爸爸”,还是亲情来的真实,在你受伤的时候,提供港湾为你遮风挡雨。

还有一个星期到新年,家里红灯早已高挂,打扫卫生,父亲说顺便冲掉家里的阴霾,带来一些喜庆。

“子墨,子杰,林家中午想和我们聚聚,好久都没有和老同学联络。”母亲感慨着,岁月如梭,,江子墨看见皱纹已毫不留情的爬上母亲的眼角。

“爸,妈,我不想去。”江子墨小声的说着,她真的不想面对林嘉仁,那个伤害她至深的男子。

“子墨,还是给点林妈和你妈的面子,免得难堪。”父亲一直都是自己心目中不可忤逆的长辈,江子墨最终还是点下了沉重的头。

天气不是很好,下着蒙蒙细雨。江子墨和家人来到市里最豪华的酒店,整个酒店都充满着金黄的奢华,穿着讲究的服务生,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江家所能承受的奢侈消费。在离包厢很远江子墨听到林嘉仁爽朗的笑声和陌生女子娇羞的谈话声,而江子墨却是如此害怕,没有爱才感到害怕,害怕当初的恋人成为陌生。江子墨紧抓自己的衣角,紧跟母亲身后。

“瑛姝来了,你们坐这儿。”林妈拉着江子墨的母亲在一旁热聊着,房间很大,能够容纳十多人,富丽堂皇的装修,一切都那么华丽,闪耀的让江子墨微眯着眼。

“伯母,伯父,大姐,二姐,好。”她和弟弟一一向林家长辈问候。

“子墨,子杰,过来让伯父仔细瞧瞧,”林伯父和蔼的向他们姐弟两招手,“不经意间你们三人都已经步入青春,脱去稚嫩的外衣。”

子墨被林伯父安坐在林嘉仁的右边,而他的左边却是上次在A大的尤物,他亲口承认的女友—李贝,他是要彻底的践踏自己的心才甘心吗?子墨对桌上的山珍海味一点味觉都没有,而林嘉仁却和李贝坦言欢笑,直接忽略身边的自己,她强忍着锥心之痛埋头往嘴里赛那些不知名的大餐。

“子墨,你不能吃这些油腻的食物,怎么又忘记。”看着母亲扒出碗里的食物,她只能苦笑着说,“妈,太好吃,忘了。”

“既然大家吃的这么尽兴,那么我就略扫兴,还望长辈见谅。”林嘉仁的语气在子墨听来是那么的蛮横,无礼,可惜自己却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从今往后,李贝将会是我林嘉仁的女友,今天在各位的长辈面前见证江子墨和我正式分手。”

林嘉仁残酷无情的话语回荡在子墨的脑海里,最终还是分手,他真的还在责怪自己那时的私心,可这私心却是为了他的前途和发展,选择自己要走的路难道也有错吗?自己爱他是那么深,那么的在乎他,都不知道该如何爱他,如何在乎他,宁愿独自一人静静的承受这份痛苦。原来,她纵容的默许他的霸道,蛮横,无礼,连自己的年华一并丢给他,林嘉仁,你该如何弥补自己已逝去的青春,就这么简单的被你几句话抹去那曾经的爱恋。

“你们慢吃,我们先行离开。”父亲腾的站起,在江子墨看来父亲永远都是那么的高大,绅士有礼。

她窝在父亲宽阔的肩膀,依靠着父亲,坚强的走出华丽的包间,却也没有看到林嘉仁那悲痛的眼睛。

正月初八,江子墨接到叶庭的电话“子墨,我在以前的小学操场等你。”

还没等她的拒绝,叶庭就挂了。

校园里破旧的教学楼早已拆迁,螺旋式的楼房充满着时代的气息,江子墨遥望着站在那棵参天大树下的叶庭,指着树杆上的一节铁轨。寒风冷冽,而铁轨丝毫没有晃动,风已不是当年的寒风,人也换了一代又一代,唯有这个铁轨遗留到现在,见证着时代和人物的变迁。

“子墨,你看,它还在呢?”叶庭兴奋的跑向她。

“嗯。”她想起幼时和叶庭在这个学园的过往,快乐的童年。

“子墨,如果我们都不曾长大,那该多好。”叶庭张开双臂犹如孩童般在操场奔跑,时而抓双杆。

真羡慕叶庭的童心,放下后却是如此的轻松,江子墨却把林嘉仁爱到血液里,抽离不出。望着树叶凋落的树木和主席台上的万年青,她犹如垂暮的老人,而叶庭却似万年青朝气蓬勃,爱情犹如罂粟,让人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开学的时间到了,又到了分别的时刻,子墨好不容易劝说母亲和弟弟莫要送离,她害怕自己不够坚强,害怕流泪,而父亲坚持开车送江子墨来到机场,临走时父亲因开车干涩的眼睛有点湿润,哽咽的说,“子墨,记得这里还有你的亲人,你不是孤单的。”

她在父亲的目送下离开飞往B市,说好不流泪的,却在登机时抽泣着。

纠缠

新的一年开始了,来到学校后江子墨没有向莫幽蓝和梅落雪提到那伤心的寒假感情生活,一切还是照旧,表面上一直装着平淡。每天简单的三点一线生活,而她却沉浸在学习当中,借此来麻痹自己的爱情神经。

在夜晚校园的操场,三个背影在奔跑,三人的间隔犹如等差数列在追逐着。月光投射在枝繁叶茂的梧桐树,斑驳的树影形态各异,有的落在她们的身上,为她们带来神秘的气息。

“子墨,你上次去A市,和林嘉仁有没有更深的进展?”江子墨逐渐慢下的速度让梅落雪恰好跟上。

“没有。”她简洁的回答落雪,像落雪这样活泼和好奇的性格能忍住这么长的时间实属不易。

“这段时间感觉你不太对劲,你和他……”落雪突然止住望向身旁的怒瞪双眼的莫幽蓝。

“小蓝,为什么每次讨论子墨时,你都给我脸色,排斥我。”落雪边说边来到子墨的另一侧,躲开莫幽蓝杀人的目光。

“小蓝,不要吓唬落雪。”子墨看着躲在身边的落雪,也只有小蓝能够震慑住落雪。

“落雪,其实,我和林嘉仁已经分手,而小蓝当时亲眼见证这件事的经过,很痛苦的经历,她怕你提起这件事,又重新揭露我的伤疤。”子墨耐心的解释着,怕单纯的落雪从此和小蓝产生间隔。

“那个,子墨,对不起。”落雪低着头,好像做错事的孩子。

“子墨,你还爱着他吧!”莫幽蓝一针见血指出她的心病。

“嗯,多年的相处和爱恋是真实存在过的,现在和以前,我都爱着他,即使他抛弃我,但我永远忘不了他的温柔和陪伴。”她始终无法释怀,所以活得很累,犹如华泽冰一样,坚守自己心中的那份爱,如果能和叶庭一般,拿得起,放得下,想必现在是另一番情境。

“子墨,你何必苦着自己。”莫幽蓝无奈的摇着头,身旁的落雪也附和着点头。

子墨痛苦的笑着,小蓝,落雪,你们没有爱过,你们现在不能体会我的感受。

子墨飞奔在操场,拉开了三人之间的距离,她笑着迎着月亮,那眼里的泪珠滴落在草丛当中,闪闪发光,为何想起他,坚强的自己都会流泪,自己真的陷入他的爱情牢笼很深,很难逃脱。

五一长假即将来临,梅落雪建议她和小蓝出去旅游放松心情,好多次都被自己否决。

梅落雪调头转到子墨睡的那头,轻声的呼喊着,“子墨,答应我五一去西湖怎么样,求你们了。”水雾般的眼睛望着她,也许她的心不如小蓝那般硬吧,所以落雪来攻克自己的心。

“落雪,你收起那副恶心的表情。”本还在浅眠的小蓝突然翻转身体面对着落雪,虽然恶言相对,但是子墨明白她并非有意。

当子墨看到落雪将要落下的金豆豆,连忙爬到落雪那粉红的床铺上安抚她,“落雪,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话说,落雪,你怎么会喜欢这种颜色。”

“是不是很可爱?”落雪得意的看向子墨,指着被套和枕头上粉红的Kity猫。

“那个真的很可爱。”江子墨虚伪的说着,却忍不出笑出声。

莫幽蓝嘴角微向上翘起,“小蓝,想笑就笑,小心逼出内伤。”梅落雪蒙着头钻进被子,还不忘冒出头,叮嘱着“子墨,你可是答应的,绝不能反悔。”

五一,江子墨和莫幽蓝在梅落雪的哀求下,决定还是来趟杭州。江子墨和她们大致游走在西湖十景,最后仔细的在苏堤和断桥处停驻观赏。

“子墨,我和小蓝去那边,你要不要一起来?”落雪似乎不太喜欢断桥的风景,也对,此时的断桥没有什么特色,它的神韵只能体现在雪天里。

“你们去吧,我站在这里等你们。”她微笑的摇着头,其实,只要驻留在这里就够了,自己可以勾画它的美貌。

西湖是个好地方,是许仙与白娘子爱情传说的起始地,断桥的相遇,成就了一段凄美的爱情。当江子墨站在断桥上,那古朴淡雅的风貌,联想到这里的传说,她体会到底是爱情的心酸。她遐想在许仙与白娘子的故事中,此时的杭州西湖处在荷花盛开的季节,自己已忘记许仙与白娘子相遇的季节了,但是那细雨蒙蒙让她印象深刻,总给她一种浪漫而又温馨的触感。但是江子墨心里却希望有一天和能陪伴自己一生的人在冬天来欣赏早晨和夕阳中覆盖大雪的断桥,地处江南的杭州,每年雪期短促,大雪天更是罕见,想要看到它那银装素裹,迥然不同的雪湖胜景,也是此生一大难事。子墨本来以为她和林嘉仁终究会等到大雪纷飞的某年来到断桥,没料到雪没等来,人已去镂亦空。

四天时间很短,只是粗略的游玩一番也尽不了兴,匆匆就返校。第六天,莫幽蓝的父亲来看望她,子墨看着红着双眼奔进寝室的她,想必小蓝和她的父亲不欢而散。

“子墨,落雪,晚上陪我去戳一顿,不醉不归。”莫幽蓝晃着手中红灿灿的人名币,在灯光下是那么的诱惑,多少人为它迷失方向,可在小蓝眼里它是那么的可笑,她是那么痛恨父亲。

子墨默默的点头,小蓝一直都对父母亲很敏感,每次谈到有关父母的事,她都会非常的颓废,而她们只能无怨的陪着小蓝,给她另一番感情。

朴素的酒楼里,灰暗的格调,很符合此时小蓝的心情,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桌子上摆满了酒菜,看着小蓝不断灌酒的情形,子墨拦住她,递给她一杯热茶,“小蓝,亏你还是学医的,喝多了酒对肝不好,每次不开心你都会灌醉自己,何必拿健康开玩笑。”

“落雪,还是你快乐,没有烦恼。”小蓝不顾子墨的劝解,一杯又一杯喝光。

“子墨,你知不知道,你很懦弱,连自己的爱情都不能争取。”小蓝许是半醉中,说出的话也是如此。

子墨承受着小蓝不清醒的讥讽,林嘉仁的讽刺和李贝的娇羞也不断浮现在眼前,她不知觉中端起一杯酒猛灌,很辛辣却带着香醇但也和苦,许是心里的苦吧。

“子墨,为何我们都这么痛苦,你破碎的爱情,我残缺的家庭。”小蓝递给她一杯茅台,“一起喝吧,把那个林嘉仁混蛋彻底的忘记,让我们一起醉生梦死。”

第二杯下肚后,因为子墨第一次喝酒,或许是不胜酒力,她比小蓝先行倒下。

这里是哪里,深蓝的窗帘,白色的地毯,五彩的灯光下,让人如痴如醉,可这陌生的房间,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你终于醒了,没想到分手后,你过得很潇洒。”床头传来心底渴望的声音,她看到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窄裤的林嘉仁笔直的站在床边,服饰的搭配衬托出他的修长,而他却鄙夷的看着自己。

她漠视林嘉仁的眼神,不是她没有脾气,而是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自己的任性和脾气已经一并丢失,在爱情面前自己还是懦弱的。

江子墨很想逃离林嘉仁的视线,她飞速的整理自己的妆容,紧张的说道,“我先回去了。”

在她即将离开之际,林嘉仁抓住她的左手,幽幽的说道,“江子墨,这就是你的感谢恩人的方式?嗯?”

“恩人?”她才发现自己本是喝醉的,谁料到碰到他自己却失去理智,“谢谢!”

“一句谢谢,似乎太简单!”林嘉仁把她拉近怀里,高傲的看着她,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她。

江子墨呆住,这是怎么回事。她被林嘉仁撕咬嘴唇的痛清醒着,推开他,却被他固定住双手不得动弹,林嘉仁与她的丁香小舌嬉戏,追逐着,而她也沉沦在这份欢快中,忘记挣扎。

“没想到你那么乐意把自己奉上,很享受吗?要不要来个更刺激的,恩?我该拿什么来换上你的纯洁,金钱还是其他?”林嘉仁轻舔着她的耳垂,热气喷洒在她的颈脖上,带给她从为有过的激情,当她听到林嘉仁贬低自己的人格时,愤怒的咬着林嘉仁的手臂,趁他松手,奔出这个牢笼和林嘉仁爱情的束缚。

匆匆回到学校已经傍晚,灰黄的楼梯口,江子墨坐在阶梯处,黯然伤神。

小蓝坐在自己身边,搂抱着自己,子墨幽咽的诉说,“小蓝,为什么他如此戏弄我,作践我让他很开心吗?我爱他是那么的卑微,变得不像自己。”

楼上传来落雪踢踢踏踏的鞋子的拖沓声,急促的解释着,“子墨,昨天你和小蓝都喝醉,恰好碰到林嘉仁,并且他很凶的说带你离开,所以……”。

“恰巧,可真及时。”小蓝鄙夷的重复着。

“子墨,你和林嘉仁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落雪拿出纸巾擦拭着子墨的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

“我自己也不清楚。”子墨迷茫的摇着头,这该如何说起。

“子墨,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们谈谈你和林嘉仁以前的过往。”小蓝似乎想要从她以前的过往中找到一丝希望。

“我自己也不清楚。”她迷茫的摇着头,这该如何说起。

“子墨,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们谈谈你和林嘉仁以前的过往。”小蓝似乎想要从她以前的过往中找到一丝希望。

这是她第一次坐在阶梯落魄的回忆往事,一幕幕的诉说着曾经的快乐与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回忆一章要变化到第一人称,回忆结束后,又将变回第三人称,望大家看的方便,再此通知。

回忆

回忆是如此沉闷,本以为一些记忆会随着时间消逝,可是有关他的事迹却记忆犹新,让我透不过气,让我想起郑秀文的一首歌《值得》:关于你好的坏的 都已经听说愿意深陷的是我没有确定的以后没有谁祝福我反而想要勇敢接受爱到哪里都会有人犯错希望错的不是我其实心中没有退路可守跟着你错 跟着你走我们的故事爱就爱到值得错也错的值得 爱到翻天覆地也会有结果不等你说更美的承诺 我可以对自己承诺我们的故事爱就爱到值得 错也错的值得 是执着是洒脱 留给别人去说用尽所有力气不是为我 那是为你才这么做我停顿,真如上诉歌词所写,错也是错的值得,是自己愿意沦陷在这场爱情之中,甘之如饴,我幽幽的道说着,“故事的开始大概追溯到高一,他是我隔壁班,而我初中的一个同学——华泽冰和他经常路过我教室门前,每次他们两人都会引起不小的轰动,也由于一次又一次的轰动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虽然自己和林嘉仁没有什么接触,巧合下的是我的母亲和他的母亲在校园相遇,完成她们多年没有完成的友情,老同学再见是多么的难得,该来的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出现,犹如三生石注定的缘分。从而,在她们的牵线下,两家经常来往,林嘉仁也越来越走进我的心里。母亲曾告诉我,她和林嘉仁的母亲在我幼时失去联系,没想到当时孩童般的我们此时已经这么大。林嘉仁还有两个姐姐,在慢慢的相处中,才发现原来林氏这么庞大,发展到了许多城市,两个姐姐在各地打拼着,而他的父亲在那个繁华的大都市——A市,打造自己的王国,可能林氏遍及全国了。

巧合接着一个巧合,也在不经意间闯入我的生活。在高二分文理科班时,林嘉仁和华泽冰两个才子和美男都来到我班上,很让我不解,直到以后才知道是他们人为的。每次我都会刻意的远离林嘉仁,和对待其他同学一样,而相对华泽冰走的比较近点,毕竟同学那么多年,很难放下这段友情,这也是难得的缘分。某一天,林嘉仁和华泽冰同时要求坐在我后桌,让我很尴尬。每当林嘉仁那高大的身影投影在我身上时,心脏会加速跳动,并且会很紧张。

因为林嘉仁的母亲有时会去A市陪伴林爸,所以林妈时而把林嘉仁放在我家托付给我的母亲。然而,父母经常在店里忙活着,从而只有我和弟弟江子杰还有林嘉仁在家里,而我也尽量安排弟弟和他玩爽。

林嘉仁当时是个任性和好强的男孩,曾不断问过我为什么特意冷淡他,上学和放学从不与他一起回家。他可知,他是那么的耀眼闪亮,犹如夜晚明月,让人无法忽视,而自己却是那不知名的星星,永远在他的光环之下。每次沉默,他都会好几天都不理我,没想到他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可他曾几何时告诉我,也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他的如此一面,也警告我不要和华泽冰走的太近,听完后心里甜甜的,想必这就是爱情的滋味。

还记得那次我与父亲闹别扭,我很伤心。我埋怨为什么家长不能体会孩子的心情呢,他们为什么把自己的想要的东西强加在孩子身上呢,为什么他们不能站在我的角度看待问题呢。现在想想,当初何必要和父亲闹脾气,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在学校里我伤心的不愿意回家,晚自习结束后就独自一人来到操场。在操场上我不断的反思,我何时又在家长的角度关心过父母亲的感受。月还是千年前的月,只是换了更科学的称呼,却失去神秘感。周围零零散散的情人们漫步着,当看到林嘉仁晶莹剔透是汗水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急匆匆向我奔来时,我莫名的感动,原来还是有人记得我。

林嘉仁紧紧的抱住我喃喃道“终于找到你了,我好害怕你突然的消失”。

我喜欢林嘉仁的怀抱,虽然身材高大消瘦却给我安全感。在大冷天我感到温暖,林嘉仁柔软的唇瓣碰触着我那光洁的额头,双手扳正我的头,他坚定而又宠溺的眼神告诉我他的爱恋。

“子墨,你喜欢你好久,从现在开始做我的女朋友。”林嘉仁发出他那富有醉人的嗓音,让旁人侧目相看。

“我……”

“不准犹豫不定,你到死也是我一个人的。”林嘉仁霸道的宣誓他的拥有权。

那天是我最怀念的一天,多么纯洁的初恋,那个男孩永远的刻在我的心头,怎么都消散不去。也就是那天,我在阴暗里看到悲伤的华泽冰,那个被我伤害的男子,|Qī-shū-ωǎng|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直到后来形成陌人,终究是我太残忍。

父亲曾反对这份爱情,他认为我以后将会爱的很累,他不希望我在未来的道路上磕磕碰碰,可是不去尝试怎能知道世间的悲伤离合。父亲终于让我自己抉择,是苦是甜,怨不得他人。

虽然林嘉仁有些小脾气,但难得两人都情投意合,让林妈和我的母亲却想成全这份姻缘,极力的戳和我们。

林嘉仁的双亲和大姐,二姐也不似富豪家族般门第观念重,经常和我家人热聊,平等看待我们。

痛苦与幸福是情爱的一剑两刃,痛苦是人生的意义。也许是上天注定我们尝试一次情爱的痛苦,让我们分清爱情的真谛。

我和林嘉仁第一次因为高考出现了问题,我一直很努力的学习,但是我并没有考上自己中意的医学院——B市的医学院,不用说林嘉仁这个可人的分数足以上国内的一流大学。暑期我内心挣扎,该去该留,还是不能和林嘉仁在一起。即使不能和他在一起,为了不辜负自己的理想,我决定重来一年,不枉费自己在这个世上走一遭。不多时我逐渐疏远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终究还是走不到一块的。

林妈和母亲开导我,说她们并不在意时间的等候,只愿我不要因此而冷淡了嘉仁。我明白林嘉仁的心痛的不比我少,可是有时我是个很倔强的人,我想用自己的能力来证明自己,心结也从那时埋下。

那个暑假林嘉仁真如所说的没有再来找我,直到开学的那天我看到洒满阳光的林嘉仁站在校门口,傻傻的看着我笑,那笑容刺痛着我的双眼,不知是因为那刺眼的阳光还是他的笑容,我在他模糊的视线外擦干眼泪.

不经意间在名单上看到华泽冰的名字,眼睛更加的湿润,何德何能让这两人为自己付出那么多,终究我还是在爱情里欠下他们一个还不清的债,导致后面我不断的容忍。

那年,我把心思全放在学习上,却也认识了一个新朋友——潘可人,那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娇柔文秀,水灵灵的眼睛,仿佛水晶似的,透漏出小家碧玉和灵气。她曾直白的告诉我,她很欣赏林嘉仁,本以为我和林嘉仁的爱情会一直走下去,最后步入婚姻的殿堂,哪知后来会发生那么多的错失。

那一年,并不是我特意疏远林嘉仁,而是我们实在太忙,林嘉仁和我也没有什么认真的交谈过,我在为自己的目标奋斗,而他远离我而去。反而,和潘可人走的比较近,看到他们那么亲密无间,我的心很痛,心越痛,我也越把精力放在学习上。华泽冰一并留下的同时,也遗留给我许多问题,林嘉仁每次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和华泽冰,总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猫腻。一年在大家的猜忌和容忍中度过,而真正的爆发是在那次填志愿。

A大是国内经济学和管理学最顶尖的,而林嘉仁和华泽冰都是有实力进入。高考结束后,林嘉仁不再那么猜忌,经常和我走的比较近,也消除我的一丝不安。他曾一度打算和我报同一所大学,但我因为幼时的原因,也是从没有告诉林嘉仁的原因,一直希望进入B大的医学院。而林嘉仁每次谈论A大都神采飞扬,露出向往的神情,我不想他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从而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和林妈窜改他的志愿,由B大改为A大。

当然,他发现后,气愤是一定的。但我从不后悔这样做,这是他曾经的梦想,不是说拿爱情的牺牲来成全他的梦想,而是每个人都追求自己梦想的权利,我也自私的选择医学院,又何必拿爱情的理由来束缚他。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句词一直是我信奉的,分别这次侥幸逃过,下次还是有的,林嘉仁应该趁我们年轻,好好的拼搏奋斗。

当然,这件事的后果是林嘉仁暑期再也没有理过我。发发脾气是应该的,就让我独自承受这些后果吧!我会继续爱着他,守护着这份爱情,即使他累的不愿再爱,我也会把他放在心里。

可我也不知为什么,华泽冰没有选择A大,而是飞往北国,而潘可人不可思议的和林嘉仁又再一次成为校友,而我只能苦笑,自己种下的子,也应该自己尝尽苦涩的果实。

我以为大学生活后,他再也不会搭理我,谁知刚踏入大学,林嘉仁仿佛茅塞顿开,又和我重新恢复男女关系,可心底却已不再那么兴奋,不知是自己累了还是对他的信任度降低。虽然之后室友都认为我的爱情该会美满,但是她们不知我内心的痛苦,每天盼望林嘉仁的来电,却又是一次次的失望,大家认为我们这是爱得太久,已经达到老夫老妻的境界,只有自己明白,我们的爱情已不再如曾经,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而他却开始慢慢懈怠。

是岁月如烟,还是如烟岁月?也早已分不清。假亦真时,真亦假,虚虚实实的爱情犹如岁月如烟般,终究会在林嘉仁的世界消散,却永远留在我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好痛苦啊

再见(已修)

江子墨,幽幽的诉说往事,直到结束后她的思绪还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

“子墨,也许林嘉仁觉得累了想要放弃这段爱情爱情也是会让人产生疲劳的。”小蓝望着窗外完全暗淡的天空,子墨被她的话拉回现实,注意到她微湿润的眼眶。

“子墨,你为何这么残忍的对待林嘉仁和华泽冰。”子墨掉头看到正在落泪的落雪,那暗黄的灯光照在墙壁,三人的倒影有些扭曲,她的灵魂真的被扭曲了吗?残忍,自己残忍吗?

“落雪,这不是残忍,爱情不能主宰你的一生,不是你的全部,你的一生不能为爱而活。”小蓝肯定的语气在子墨听来稍微抚慰自己的内疚之心,终归有人还是赞成自己的做法。

静坐了许久,落雪捂泪率先离去,可能觉得她这人冷酷无情吧!

屋内沉闷,屋外东风狂起,卷起一阵阵的灰尘,路边的小树摇曳的凶猛,路灯忽闪忽闪,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上天是在警告她吗?子墨浮出冷清的笑容,自己何错之有,爱也是错,不爱也是错!

岁月匆匆,一晃大学生活即将结束,虽然林嘉仁再也没有联系她,可她还是记得他,爱着他,是谁说时间是治疗心灵的灵药?原来自己还是逃不过爱情的魔障,爱之深,痛之切。每当听到弟弟从A大归来谈论到林嘉仁在大学的事迹,那撕心裂肺的痛楚袭遍全身,让自己不能挣扎。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道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一个故事,一段过往,都在证明她们在不断的成长,而成长的代价就是失去某些快乐,此时的分离也代表着以后的重逢。

大学毕业后她并没有继续深造,而是回到了C市市医院,由于爷爷是这所医院的老医师,所以子墨省去许多找工作的麻烦。现实是残酷的,人际关系、权利、金钱时刻都在围绕着你,压得你喘不了气。

莫幽蓝却留在B市奔波劳累的找工作,她说她不想再回到那个伤心的地方,C市有她最不想见的人。而梅落雪选择出国,去了地球的另一边国家——澳大利亚。世事难料,谁知以后的重逢,大家都是那么的落魄不堪,没有一人活得潇洒,都被捆绑着。

终究,她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原地,而弟弟江子杰从A大毕业后,选择了去林氏发展,去了那个林嘉仁所在的城市。人之常情,在林氏发展毕竟会为以后拓展道路,她从不怪弟弟的抉择,毕竟自己也曾经任性过。

回到C市将近半年,这是深秋的结束,初冬的来临,也就是和此般的冬季,那冰冷的寒风冷冻这江子墨心。她喜欢闻着医院的味道,那是消毒液的味道,消除世间污浊,医院是个让人平静的地方,每次来到这里她都能平复自己的心,得到洗礼。

望着医院来来往往的行人,安静的点滴室,喧哗的大厅,病痛的哀叫声等等都让江子墨深有感触。医院是体现生与死最确切的地方,有时生与死只是医生的一个念头或者护士的粗心。

她埋下头接着不停的抄写病例,明亮的阳光穿过玻璃射到办公桌上和她的身上,子墨懒懒的伸了懒腰,那金黄的阳光洒在她精致白皙的脸旁,添加一份柔美,暖着他人的心。可谁又知道,生生死死在医院里她看到和听到的实在太多,直至于自己麻木不仁。

“子墨,你和我一起去特殊病房看看病人,在特区病房15号,做好记录。”江子墨抬头看到一副严肃表情的爷爷,那凹进和深邃的眼睛,经历了多少人间坎坷,她起身走到爷爷的面前,拂开他那紧皱的眉头。

“爷爷,我现在就去,多smile.”江子墨略后退的拿起桌上的记录本大步走出室内,脸上浮出浅笑。

她站在15号病房外做了一个深呼吸,推开白色的房门,却在一刹那愣住。

两人静静的相望,都不敢打破这份宁静。

“子墨,是你啊!过来坐坐。”林妈慈爱的笑容却成为她的痛,她本以为再也不会和林嘉仁有任何牵扯,没料到他身边的任何事物都会给自己带来痛苦。

子墨保持职业微笑走向林妈,唯有这样才能掩盖林嘉仁为自己带来的伤害。

“林妈,你怎么会在C市?”子墨很早以前听母亲说过林家全部搬迁到A市,心里有些不解。

“我回来办点私事,恰好自己累病了。”她看到林妈苍白的脸色,也许真的是身体不行吧。

江子墨上前仔细的观察林妈的气色,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边记录林妈的状况边思索着奇怪的感觉来处,差一点就可以抓住头绪,最后子墨放弃,认真的记录着。

“林妈,我先去办公,你躺着。”江子墨急忙按下将要起身的林妈。

“子墨,你心里还在责怪林嘉仁的狠心是吗?为何想要逃避我?”虽然林妈很虚弱,可是她那一连串的强势的逼问让子墨不知如何是好。

她急忙逃离这个窒息的房间,医院的走廊是如此漫长,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疾走中没有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人。

“对不起。”江子墨低下头看着天蓝的地板,诚恳的道歉着,与迎面人擦肩而过。

“江子墨,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傲慢无礼。”讥讽的话语穿透着江子墨的后背,她被他伤的遍体鳞伤。

她飞奔离开他那灼人的视线,没有任何准备的在五年后再见,却是如此场景。

“子墨,这么快就回来。”

江子墨看到爷爷坐在桌旁停下翻转的记录,露出诧异的目光。

她疑问道:“爷爷,你是不是知道某些情况,还有林嘉仁的母亲。”

爷爷犹豫了一伙,语重心长道:“孩子,我们只是想要给个机会让你和林嘉仁解释清楚,你们如此相爱何必要折磨对方。爷爷作为过来人,只是希望自己的亲人幸福,看到你五年的强颜欢笑,爷爷的心也很痛。”

她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错开爷爷的眼神,她听到爷爷叹息的离开,心里也不是滋味,自己何必为难老人家。

终于可以离开,江子墨疲惫的换上平常服。

医院门外暖暖的阳光斜照在街道,路旁停了一辆银色的宝马,不免让路人停驻观看,男的有些嫉妒,而女的有些羡慕,还不时责备自己的男友。江子墨斜睨了一眼车,当准备离开时时候,银色车门的一侧打开,一只修长的手挡住她的去处。

“江子墨,上车,有些关于江子杰的事情。”林嘉仁不给她任何考虑的机会,就拉着她直上副座。

“林嘉仁,就随便找个地方,我还有事。”她是真的还有事情,母亲为她安排了一场相亲。

“你现在要去哪里?我送你?忙完后再来找我谈谈江子杰的事情。”林嘉仁明明是问句,却给她不能拒绝,冷汗直冒,浸湿了里面的衬衫。

她鼓起勇气,淡定的说道,“先送我去菊薇茶社。”

其实她也是想要看看林嘉仁的反应,看他是否还在乎她。

车内安静无声,林嘉仁对于她的欣然接受,他没有任何的表情。

菊薇茶社橘黄的灯光洒满每个角落,米黄的桌椅,一色系列的颜色给人温暖。人一些人在细心的品茗,一些人却在等人,形形色色的人们聚集在一起,分享着自己品茶的经验和感触。

江子墨朝着最里面的位置走去,那个男子西装革履,拿着一本杂志,带着金丝边眼镜,正是母亲给她相亲的对象,和照片上一样,斯文儒雅,可是随后的林嘉仁却夺取了旁人的眼球,[奇+书+网]甚至某些女子向他抛媚眼,让她有些吃味。

“你好,谢先生,很高兴认识你。”江子墨和那名男子客套一番,坐下预定的座位。

那名男子浅笑着犹如春风温暖着他人的心,虽不是很英俊,但那笑容却感染着任何人。江子墨时不时的瞥向坐在对面的林嘉仁,这个角度可以让自己看清他的任何表情。

“不要这么见外,直接叫我萧昀,我也可以直接称呼你子墨。”谢萧昀给她温馨的感觉,可是终究不是自己爱的人,无奈有缘无分,而自己心爱的人却在旁边目睹自己相亲,多么可笑,她回敬谢萧昀微笑,却不知那笑的背后是那么的苦涩。

江子墨故作亲密的和谢萧昀交谈着,有时娇笑,有时矜持,感觉拿捏到位。可是最后从林嘉仁那里没有得到任何信息,她交谈的兴致越来越淡,最后连内容都忘却。

趁她失落之际,林嘉仁大步流星走到谢萧昀的身旁,讥讽眼神望向她。

“你在意一个女人的贞洁吗?”他优雅的端起她还没有喝完的茶水,轻碰着茶延。

谢萧昀忙站起,慌张的打翻了茶盘,临走还不忘回望江子墨和林嘉仁,眼里露出鄙夷。江子墨心想,谢萧昀在怀疑她的纯真,觉得她是个表里不一的女子,但自己何尝又没有利用他。

“人都走了,你也顺便坐坐,聊聊江子杰的事情。”江子墨表面平静,内心却澎湃,端起刚上的茶水,也品不出任何味道。她不明白的是,林嘉仁是在意她,还是□她。

“你也很久没有和江子杰联系吧,他私自挪用公司的资产在外创业,你可知事情的严重性。”林嘉仁慢悠悠的说道,而听者却已心乱如麻。

“不可能的,那他现在在哪里?”江子墨明白子杰不是那么有野心的人,他必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先答应我的条件,我保证江子杰将会安然无恙。”林嘉仁不忘她奸商本性,什么都要拿东西来交换。

“林嘉仁,江子杰和你感情这么好,你真的忍心见死不救吗?”江子墨心凉了,难道他已变得六亲不认,冷酷无情。

“要怪就怪他是你江子墨的弟弟,是你害他到如此地步。”林嘉仁一步步揭露着她内心的伤疤,为何他还是如此计较以前那芝麻点大的事。

“林嘉仁,你还算个男人吗?威胁一个女子竟然耍这么卑鄙的手段。为以前豆子大的事情都能怀恨在心。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恕我不奉陪,江子杰死也好活也罢,看他自己的造化,如果你狠的下这个心,你就法办江子杰吧。”她愤恨的说道,说完才发现口不对心,可为时已晚,话已出,犹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江子墨,还真小看你,你也挺无情的吗!”林嘉仁淡淡的说道,“可是,江子墨,你还是会落在我的手里。”

她哽咽着,颌首望向顶上的橘黄灯,微微的降弱语气,“林嘉仁,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我们为何还要纠缠不清!你看不到远处的风景宜人吗?”

等待中,传来电话铃声,江子墨按下那白色的键盘,调整嗓音,“妈,怎么了?”

“妈,你别着急,先说清楚状况。”

“妈,我会想办法的,你小心自己的身体。”

她微颤的合上手机,不知该如何是好,眼里雾蒙蒙的一片,早已看不清林嘉仁得意的神色。

“江子墨,答不答?咱们现在来谈谈条件。”林嘉仁的脸旁在灰黄的灯光是如此妖娆,却也是如此的绝情。

“你提,我尽量接受。”她无能无力,只有默默承受,不能由于自己一时的任性而破坏一个幸福的家庭。

“从现在开始,我叫你怎么做,你不能拒绝,直到够偿还江子杰的债务。”林嘉仁犹如战场上的得胜将军高傲的看着她。

江子墨痛苦的点点头,没有任何的话语,此时无声胜有声,耳旁是品茶者的谈笑声。

在林妈身体康复的期间,江子墨辞掉了医院的工作,安排好父母的生活。

在林妈的身体康复后,江子墨随林嘉仁和林妈踏上了前往A市的路途。当初她觉得林妈的病有问题,才发现这只不过是一个圈套,等着她往里跳。哪知以后的生活却有更多的圈套等着她,折磨她,从身心到精神。

温馨(已修)

同一片蓝天下,却是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陌生的生活,A市对江子墨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她感受是是那么寂寞无助,何况这里有她痛苦的记忆。

A市的冬天不如C市和B市来的潮湿,那冷冽的寒风犹如刀割,割伤露在外面的皮肤。她已经来到A市将近半个月,期间林嘉仁也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很忙碌,整天围着林氏转,经常见不着人影,这样虽然缓解她的一些难堪,但也让她担心弟弟,也许没有消息也是一个好消息吧。

富有现代气息的室内,却又不失简约,精致细腻,以白色为主打系列,可这样清爽的设计反而让她在这个冬天更加冰冷,不知是否和与所住人有关系,她曾无意间看到林妈室内摆放着林伯父的遗像,原来林妈也是可悲之人,最爱的人已逝去。她赤脚靠在落地窗,欣赏外面的风景,她是多么向往外面的生活,虽然劳累,却是真正的为自己而活。而不像现在,自己犹如特制金丝笼里的金丝雀,都忘却如何生活,如何交往。除了和林嘉仁和林妈天天生活在一起,也从没有外出。

清脆的碰撞钥匙声从门外传来,江子墨无动于衷仍然看着车流,身心太累太累,已不知如何去爱他。

林嘉仁气匆匆的捆紧她的双臂,不顾她的疼痛,扔进柔软的沙发,不屑的说道,“江子墨,你可真有雅兴,我奔波帮你联系医院的工作,而你却在这舒服的过日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红透的手腕,她也不想和他争吵,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就让自己随风逐流,如烟消散。

“你以为不说话,我就不能耐你何!嗯?”他捏住她的下颚,“你可知,路旁有多少无家可归和山穷水尽的人,你可知你身上的一件衣服可以让多少人却步?”

许是林嘉仁的声音过于大了,在卧房休息的林妈出来看到的这幅情景也痴了,那迷惺的睡眼顿时清醒。

“林嘉仁,你干什么?松手!”林妈命令他,拿出家长的威严。

江子墨从他略松开的手中逃出,毫无留恋的奔到门外,隐约听到林妈无奈一句句嘶喊和厅内砸东西的破碎声。

“嘉仁,你为何一次次折磨子墨,这么久你还是放不下你父亲的事情吗?你父亲已经去世五年,想必他也不会责怪你们的,为何给自己和子墨增加不必要的负担,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下去。”林嘉仁扶起跌坐在大理石上的母亲,幽咽的说道。

“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可以原谅她,而我不能,妈,你可知我心里的痛楚。”他双红的眼睛望着开敞的房门,心里有些担心她,这么冷的天她会去哪里,可脑海里又不断浮现仇恨。

“孽缘啊,你们这样该错失多少机会。”看着母亲抱怨的收拾屋内的碎片,他最终还是拿起她遗留在屋内的外套和暖鞋尾随江子墨而去。

江子墨不知觉中迷路,这也是自己第一次随意的走动。她贪婪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和阳光,忘记了冬天的寒冷,忘记早已冻坏的小脚。多少次林嘉仁这样和自己争吵或者冷淡自己,可她还是坚持着那份爱,有时她也会嘲笑自己,何必这样委屈自己。

她那时而笑时而摇头让路人都觉得可惜,原来这么个可人儿是个精神有问题的,有些叹气的声音传进江子墨的耳畔。她心里却自嘲起来,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她继续前行,似乎在寻找适合自己的路,可每条路都是死胡同,让她重新回到原处。不知不觉走到一棵梧桐树下,那光秃的枝干没有任何美感,道尽却是人间沧桑。她抚摸着梧桐的纹理和老皮,回忆的却是B大校内的梧桐,梧桐树下三个女子天真的脸庞,多久没有泪流了,本以为自己忘记眼泪,没想到一些关于亲人和朋友的回忆会让自己知道泪水的滋味。

江子墨随意靠坐在树下的长椅,面向阳光,微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沾着还没有干透的泪珠,犹如珍珠般闪烁着,本应滑嫩的小脚此刻却出现一道道裂痕,有些裂口处鲜血涌出。林嘉仁看到是这份锥心刺骨的场景,冰冷的心在不断的融化。

他蹲下擦拭玉足上的灰尘和血迹,感觉到她双脚略向后缩,他紧紧的握住。完妥后,他把外套裹住江子墨娇小的身体,搂着她陪她一起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有多久没有抱过她,她还是那么瘦,骨头都搁着疼。

过了许久江子墨乞求的望着他,幽幽道,“你能不能告诉我江子杰的情况?”

林嘉仁从长椅上站起,屈膝弓着背,一把拉起她靠着自己的背部,微提劲把她稳当的固定住。当她瘦弱的手紧紧的环着自己的脖子,他浮起她看不到的笑容。

江子墨不知该说什么,突然的温馨让她想要紧紧的抓住,冰冷的手触碰到他略暖和的颈脖,才发现手是这么的冰凉,她也浮现幸福的笑容。

多么温暖的场景,可两人都彼此看不到彼此的表情,但却羡煞旁人。

“过几天你可以去市医院工作。”柔软的声音为她带来一丝温暖。

他不知自己怎么了,每天看到她在家里囚禁着,心里也不是滋味,因此他安排她进入她喜欢的工作,不知自己是还在爱着她还是恨着她,因爱生恨吧,自己爱她爱的太深,以至不断的折磨她的同时却也在折磨着自己。

这天是江子墨来到A市最开心的一天,也从那天后,林嘉仁也恢复冷漠,却少了些争吵,虽然那天没有告诉她江子杰的消息,但至少自己明白江子杰此时是安全的。

今天是她第一天工作,熟悉的白色,熟悉的味道。江子墨指尖轻碰墙壁缓缓行走 ,碰到任何人都微笑以对,金丝雀重回蓝天也许也是这份心情吧。

她在前辈的带领下,熟悉医院的情况和某些医师。不过由于自己没有什么经验,还是从基础做起,干起她以前做的事,抄写病例和整理一些资料记录。

夜晚月亮的银光倾泻在她的房间,为黑暗带来光明。而她却也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许是今天兴奋了些。江子墨起床从厨房端来一杯白开水站在窗台边远眺着星空,夜深人静的时候最易初冬人的思绪和感慨,而思念的情绪如潮水涌来,爷爷,爸妈,江子杰,那些好友不断的在她眼前浮现,泪珠滴落在地板上,一滴一滴最后汇至成泪水,最终消失不见。繁华背后却是伤痕累累, 沧海桑田也是世事难料,人类在大自然中如此渺小,可谁也不知道下一秒发生的事情。

她拿出白色的手机,合上又翻开了好几遍,最后轻按着键盘,拨起家里熟悉的号码,等待那边的接通。

“妈,是我子墨,你和爸睡了吧,这么晚还要打扰你们。”她的嗓音有点沙哑,许是触景伤情。

“子墨啊,我们也十分想念你和子杰,子杰还好吧?一切都顺利吗?”母亲在电话的那头两句问话都是她所不能回答。

“妈,子杰没有事情,一切都还顺利。妈天冷,不要过多劳累,经常锻炼身体。让爸爸少喝点酒,你们要平安的等着我和子杰回去。妈,接着休息,我挂电话了。”她哽咽的说不出话,急忙合上手机,她不想让母亲听到变化的心,千言万语汇成一句,他们的平安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她拉起窗帘,静静的观赏明月,此时也是一种孤芳自赏,心情也不如白天舒畅。

窗外的月亮还是那么的明亮,但却冷冷清清,仿佛永远体会不到人间的生老病死与喜怒哀乐。她看着月亮中间微暗的凹进,想起了嫦娥,那个孤独美貌的女子。嫦娥奔月的传说有多种,传说并非唯美和轻松,它包涵着非常很沉的理念,即命运之残酷。大家看到了嫦娥的孤单和美人的遗忘。但是命运业并非如此,上天安排了吴刚的守候,惩罚他坎那不倒的桂树。江子墨想嫦娥还是幸运的,不用孤独一生,起码还有吴刚在外的守护和陪伴。

没过多久,她重新睡下,安静的等待黎明的到来。

在医院也有一个多星期,大家都忙碌着,很少有人在意她,碰见时偶尔微笑以表打招呼。而今天是难得的休假,她懒懒的窝在被子里。

熟悉的旋律想起,她快速的伸出右手拿起手机,翻开手机,接通电话。

手机内传来林嘉仁宏亮的声音,“江子墨,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当初的条件吧!”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她轻轻的回应着,“没有。”

“那好,江子墨,今晚陪我参加客宴,现在赶到林氏大厦我安排人员帮你准备一下,顺便交代你一些规矩。”

“嘉仁,你在和哪位通话?”另一端传来一位女子的声音,传进了江子墨的耳里,而林嘉仁匆匆挂断电话。她猜测着,那位女子和林嘉仁的关系匪浅,可是自己的心里不免难受。

“林妈,今晚林嘉仁要和我参加某个晚宴,我先去他的公司。”她换上还算还不错的衣服打算离去。

“子墨,过来,我帮你好好装扮。”林妈从房间里拿出各色各样的衣服,一一帮她挑选搭配着。

“这件真符合你,既高贵又典雅,子墨。”林妈得意看着她的杰作,这些衣服都是她买来送给子墨的,哪知子墨以工作不便为借口,把这些衣服压底。

“林妈,谢谢你。”她是非常感谢林妈,每次也只有她无时无刻给他温暖。

“傻孩子,你是我好朋友的女儿,又是我看着长大的,不对你好对谁好。”林妈撩起她微垂下的发梢。

“林妈,我先走了。”她急于逃离这份亲情,她怕陷的更深。

“子墨,你等等我,你这样去会受到伤害的。”

而林妈最后一句她还没有听到,就已经离开。

第一次来到林氏大厦,气势磅礴,好像就是世界的主宰一样,这么多的改变让江子墨发现她与林嘉仁的距离越来越远,原来自己还是不曾了解过他,不知的他的雄心壮志,原来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不然他该后悔自己羁绊他一生。

“小姐,请问您找哪一位?”前台小姐笑容满面的询问道,给江子墨的感觉还不错,彬彬有礼,不愧是国内知名企业。

“林嘉仁在几楼办公,我来找他。”江子墨友好的问道。

“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的语气突然的变得有些傲慢,看着江子墨身上的服饰,不免眼中妒火升起,而笑容依旧挂在脸庞,江子墨心想许是把她当成了不三不四的女子,靠着地下情人苟延活在世上。

“没有。”她忽略前台小姐的妒火,平淡的回答。

“你先坐在旁边的沙发等待,我帮您问问。”前台小姐随后和旁边的工作人员搭讪,并没有理会她。

江子墨不断的拨打着林嘉仁的号码,可是一直处在无法接通状态。足足半个钟头过去了,前台小姐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一直到林妈的出现才缓解了她的无奈。

林妈庄严的仪容是江子墨不多常见,原来林嘉仁那霸道和威严遗传了他母亲的一部分基因。

“小姐,你假公济私,这么对待我的人啊!打包回老家去。”林妈拿起台上的记录纸扔向那名女子,威慑的气势让江子墨也不能忽视。

“林妈,你怎么来了?”她好奇着林妈怎么这么及时赶来救场。

“傻丫头,我早知道你会被员工制止,而喊你等我时,你却离开。”林妈立即转变的态度让刚才那名女子和旁人咋舌。

可只有林妈无怨无悔的在A市支撑着她,才会有现在完整的自己。

韶华如水,弹指成伤。在人生的道路上总有那么些人无悔的支持你,她很感激他们,她想某一天他们也会说她是他们人生路上的感激人

欢爱(已修)

江子墨在林妈的陪同下,一起走进高层办公点,那里的人们洋溢着骄傲的神情,神采飞扬,办公的气氛浓厚,男男女女的穿着打扮都别具一格,有着自己的独特美。

穿过长长的走道,尽头是一间宽敞的房间,白色格调的装扮,和此时她所居住房屋的装修同一风格,但却没有女人般的清透,而流露出男性的浑厚和霸气。

走进时,江子墨听到房内传来急促的喘息声和女子妩媚的呻 吟。她停驻不前,不知该如何是好,通过微开的房门,她隐约看到林嘉仁在抚摸和轻吻着一名女子,他是那么的陶醉,原来他已找到爱人,却给她不断的痛苦和折磨。

林妈气愤的敞开房门,她看到里面的情景也更加清晰。女子恐惧的把头掩埋在他的怀里,身体哆嗦,看不清她的面貌,两人依偎的坐在黑皮沙发中,而林嘉仁徐徐的整理那名女子滑下的里衣,动作是那么的温柔,仿佛珍爱的宝贝,却刺痛着江子墨的双眼。她安静的站在门外,不想走进这个充满欢爱气息的场所。

江子墨透过房内的玻璃望向天空,任林妈对林嘉仁和女子的指责,自己只不过是前任女友,和一个解救江子杰的工具。

“妈,你先带江子墨回去。今晚的宴会,我想要她出席。”他起身拉起偎依在他怀里的女子,紧紧的握住她的双手,仿佛给她无穷的力量。

原来是她,天下竟如此之小,江子墨露出无奈的笑,向她颔首以示。

“嘉仁,你太放肆,竟然在办公室公开调情,你让子墨何以堪。”林妈突的打开林嘉仁紧握潘可人的细手。

“妈,江子墨现在已不是我的女友,在还没有确定林氏当家夫人,我有恋爱的权利。”

林嘉仁的话语又一次的伤透江子墨的心,许是该到了结的时候,也是该到自己放弃的时候。江子墨任他刮心的话流进心脏,还好,自己的心能够承受,经历多了也该麻木了。

“可人,你先回去,这里有一些为数不小的钱。”林嘉仁语气转的不耐烦,从包里抽出支票塞进她的手里,每当看到潘可人那副可怜,觉得没有江子墨那般自然。

林妈走到潘可人身旁,鄙夷道,“既然你们是金钱交易关系,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和我的儿子纠缠不清。”

江子墨看到林妈和林嘉仁残酷冷漠的一面,不免震惊,他们林家难道都是那金钱衡量人心的标准吗!只因为自己是好友的女儿,才会另眼相看,难怪五年前林嘉仁说自己贪慕虚荣,看上林家的财产。她盯着潘可人手中的支票,潘可人紧捏支票的手,青筋暴起,却还在忍受世间的嘲笑。江子墨不免为她同情,潘可人想必也有不得已的苦衷,犹如自己一样,为了弟弟的生存,不得不忍气吞声,任他践踏自己的人格。

“妈,你这样对待可人太过分了。可人,快点回去。”林嘉仁拖着潘可人走出门口,他虽说不是君子,但也做不出欺负女人的事情。

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江子墨面前,留给她的却是无尽的伤痛,林嘉仁你还是在乎潘可人的吧。不然也不会让她受到林妈的嘲弄,就急于带她离开,你该拿什么补偿我受伤的心。

她转身走向楼梯口,她不想在电梯里碰到他,看到那个令她心痛的男人。

身后传来林妈越来越小呼喊声,她却仍向前走去。螺旋的阶梯,让她觉得晕眩和压抑。江子墨扶着手把艰难的走完这段的路程,而尽头却是林妈心疼的眼神。微弱的阳光透过楼梯的窗户打在洁净的地板,折射出的光晕一圈圈的。林妈处在这些光圈中,犹如净化世间污浊的圣母。她飞奔林妈的怀抱,很像小时候母亲的怀抱,散发出母亲的味道。每次在自己痛苦的时候,还有一个人守着自己。

“子墨,莫要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只不过是林嘉仁太任性。”林妈扳正她的脸庞,轻声却又乞求的说,“再给他一个机会。”

她心软的答应林妈的要求,能否再续姻缘,就看他们的造化。

江子墨走出林氏大厦,明亮的阳光稍微缓解她的一丝情绪。当她看到大厦转弯处那个熟悉的背影在晃荡,眼睛不断射向林氏大门,许是在等林嘉仁吧。江子墨正要和林妈上车的时候,潘可人正向她招手。

她不解的是自己好像和潘可人没有什么交情,江子墨以对A市不熟为借口,希望独自一人走走,脱离林妈。

望着载着林妈车的离去,她缓慢的走到拐角处。

潘可人正坐在路旁休息的桌椅,她永远都是这么在意自己的形象,把自己美好的一面展现在世人面前。

江子墨随意的坐在她对面,淡淡的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潘可人张开嘴,却又合上,许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吧。

江子墨觉得这样很难堪,潘可人以前就和林嘉仁经常勾搭在一起,现在又这样。她起身就要离开,却被潘可人拽住左手。

“子墨,先坐下,你也知道,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开口。” 她看着潘可人紧张的神情,又重新坐下。

“子墨,我明白你可能对我存在一些意见。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真的很爱林嘉仁。六年前,看到他对你的好和温柔,我慢慢爱上了他,”潘可人停顿一下,嘶哑的说着,“可是他的眼里只有你一个人的身影,直到现今,我陪伴他也有五年,可他从没把我放在心里过。”

原来是同病相怜,潘可人在正确的时间遇到错误的人,是一种悲伤,而她在错误的时间遇到正确的人,是一种无奈。江子墨无奈的笑道,“既然你选择这条道路,就不应该有任何怨念。”

“既然你不爱他,你为何和林嘉仁纠缠不清,你不知道他和我是多么的痛苦,都是得不到爱的人。” 潘可人嗓音突地变得尖锐,最后低沉下去。

她也不想这么伤害潘可人,可是也不是她一人能解决的,安慰着潘可人,“你过于激动了,你可以不用考虑我在他心中的地位,一切都是无果的姻缘,不过是泡沫。”她不想再和潘可人继续谈论感情的纠葛,轻拿开那搭在自己手腕的细手。

看着潘可人仍是不肯放开紧抓的手,她有些不耐,她狠劲甩开潘可人的手。没想到戴在左手的手链刺破了潘可人的手掌,鲜血直流,她手慌脚乱用纸巾止住不断流出的血,可是那鲜红的血迹冲破层层障碍,最终还是无用,她不断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止血的时候,她没有看见潘可人那微翘起的邪魅,一滴滴眼泪落在她的手背,江子墨抬起头看到潘可人痛彻心扉的表情和林嘉仁怒火冲天的向她跑来,原来是这样啊,潘可人也是不可低估的角色。

她浮起无害的微笑望向潘可人,而潘可人虚心的测头望向林嘉仁。

林嘉仁开车经过拐角处,看到潘可人紧抓她的手,担心潘可人会捏断她的手,潘可人一直都有不明的目的,他就陪她演演这场戏,顺便警告江子墨的妄想。

“江子墨,你把潘可人怎么了?不要以为有我母亲撑腰,你就可以随意动我的女人。”林嘉仁猛地推开江子墨,不顾跌倒在地上的她,搂扶着潘可人向停靠在路旁的车走去。

看着他们绝尘而去,江子墨终于忍不住锥心之痛,匍匐在地,顿时周围安静一片,她也已失去知觉。

她睁开双眼,看到熟悉的白色和熟悉的味道,原来自己在医院,她苦笑着,林妈,父母,你们还是有不在我身边的一天,也许这次昏厥和儿时的病因有联系吧!终于到了自己心脏所不能承受的一天,原以为会健健康康的活下去,哪想复发的是如此之快。

江子墨整理好床铺,准备离开这家医院,却被进来的护士拦住,她担心的说道,“小姐,你还是多休息,你~~。”

“多谢,我知道自己的病情,这是儿时留下的病因。”她轻拍着护士的肩膀,表示自己的感谢,还有一个人是真心的担心自己,而那些认识的人却已无踪迹。

“小姐,那个送你来的先生已经回去,这是他留下的联系方式。”护士递给她一张精美的名片,瞄了一眼,就把名片扔进垃圾箱。

护士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知道,可能觉得这样的女子太无情。

江子墨在护士的呆愣中离开医院,不是她无情,而是他救了一个没有心的女人,一个对生活失去追求的人。

她一人游荡在黑夜中的A市,真的不想回到那个清冷的‘家’,那个不是属于自己的家。

那一头,林嘉仁却焦急的在室内走动,担心她这么晚还不归来。不知喝了多少杯热茶,也没有盼回她。林嘉仁每隔一段时间拨动着她的电话号码,可都无人回应。他飞速来到街旁,来到上次存在温馨时刻的梧桐树下,可是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他坐在那留有余温的椅子上,思考着她的去向。却不知,这个余温正是他苦苦寻找身影遗留下的。

江子墨从那棵梧桐树离开后走到了自己工作的医院,留下值晚班的医生并不多,恰好今晚是自己当值,省的回去的麻烦,她翻出包中的手机,才发现早已不见,许是掉在路边了吧,这就是缘分吧,林嘉仁注定我们今生的错过。

她来到药剂科,为自己开了防止心脏突袭的辅以抗焦虑药物。冰冷的房内没有任何温度和生气,江子墨卧躺在窄小的铁床,望向窗外的没有星星的夜空,微笑着却留下泪珠,林嘉仁你又何其不残忍,在我的苦中作乐。

而林嘉仁也是一夜无眠,当他赶到医院看到蜷缩在角落里哆嗦的她,被那晶莹的泪珠吸引,很是难受,他坐在车内默默陪她忍受煎熬,他原谅不了她,真正的也是原谅不了自己,就让两人一直这么痛苦的折磨对方活下去,好比自己行尸走肉般活在世上。

迷茫(大修)

黎明的曙光来临,而新的一天又在重复昨天的人生,不同的是时间又向前更进一步。江子墨浑浑噩噩的醒来,准备和他人换接交班的时候,却接手了第一件病例,虽说只是一般的感冒,但她还是很高兴,把昨天的某些伤痛遗留在心里的最底层,原来从事自己喜爱的工作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以忘却情感上带来的缺陷。

江子墨踏出医院,此时街道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行人,外面的路灯微泛着黄光,雾蒙蒙的一片,看不清前方的景致,那天空一边的泛起微白的肚皮,其余的还笼罩在灰黑之中。她不断的搓着双手只往前走,借此带来一丝温暖。而她的身后却紧紧的跟着一辆银色的车,不离不弃。

林嘉仁整整陪伴她一个晚上,睁开眼和合上眼都是她的身影,看到从晨雾走出的她,那单薄的身体似乎很难经受住严寒的袭击,A市比C市冷很多,不知她是否习惯这边的环境。早上没有什么人和出租车,林嘉仁却始终软不下心,只能看着她一步步走回去,在背后跟随。在快要接近小区的时候,他加速先行离开,因为他还要佯装冷漠,披上冷漠的面具。

天已经完全明亮,江子墨第一次这么认真的走完这段路程,无忧无虑,简简单单。看着急匆匆的孩子和陪伴着的家长,不禁联想到学生时代的自己。每天自己也是天不亮就起床赶去学校,有时会为谁和谁是好朋友生气,有时看到别人得到小红花,自己却不到,会回家向父母哭诉等等。儿时的自己有许多往事已记不太清,唯有一些影像的轮廓偶尔出现。

她路过路旁的包子铺,看到吃着津津有味的顾客,突然发现他们好久没有在一起吃过早点。还记得以前林嘉仁和林妈来家里做客,都会乞求母亲露一手,有时包饺子,有时包汤圆,有时弄汤包吃吃,多久也没有吃到这个食物。

“老板,打包四分汤包。”她会心一笑,却把路人都看痴了。

“姑娘,拿好了,小心烫着。”浓重的东北口音,她微笑以对这个细心的大个儿。

“顺便来三份豆浆。”她喜欢喝豆浆,以前母亲经常炸豆浆给她,那浓浓的黄豆味,滑嫩的口感,齿留醇香。

门铃阵阵响起,很快里面传来金属声。打开门的瞬间,看到林嘉仁衣衫单薄的站在那里,她心里突地涌出温暖,如果他们能够一直相爱该多好,可是一切都挥不去也回不去,他已有爱着的女子。

“那个,打扰你了,回来顺带了些早点。”她尴尬的晃着包装袋,露出无奈的笑容,她忘了现在时间还早,而他们也还在沉睡中。

看着他没有任何表示的回到房间,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洗漱一番,看到餐桌上热气正在逐渐减少的汤包和豆浆,眼里模糊一片,自己怎么这么没有常识。她细细的咀嚼着汤包,那汤水溢出充满嘴里,餐厅里弥漫着汤包的香味,可是她却吃不出任何味道。艰难的吃下一份早点,她就回到房间补眠。

林嘉仁回到房间后听到屋外的安静,在房内换好衣服洗漱完后,来到餐厅。他坐到餐桌旁心情开朗的吃着还没有完全冷却的早餐,以前不是很喜欢这些,可是和她相处后,连她的喜好也一并转到了自己的身上,每次看到她幸福的吃着汤包,那些汁从她的嘴角流出,她都傻傻的笑着,然后随手一擦,很是可爱。他回忆着开心的往事,笑容也由心底发出。

一上午很快的过去,江子墨此时却清醒着,睡得时间有点长,听到外面张妈打扫声,走到客厅,望向餐桌上摆满的饭菜,她忍不住问道,“张妈,那个早点去哪了?”

“哦,没有瞧见。”

张妈是林家唯一的一名家佣,前一段时间因为有些事,所以没有见着。今天第一天见到她,江子墨觉得她挺和蔼的,不多话,专心做自己的工作。在房外有时听到她和林妈的笑声,才发觉,这个家好久都没有欢笑。

“子墨,那个早点可能被嘉仁吃了。”林妈附和着,却满面春风。

她明白,那是何等难事,许是被他给扔了吧。

坐在客厅和林妈聊了不久,林嘉仁风尘仆仆的回来。可能他真的很累吧,看着他蜡黄的脸庞,毫无精神,失去往日的俊美,和房间白色的装饰形成鲜明的对比。她不自觉中走上前帮他脱去外套,一系列的动作完成后,才发现彼此之间的暧昧。

“那个,大家都坐下一起吃饭吧!”林妈高兴的拉着她坐在林嘉仁的旁边,不时向她挤眉弄眼。

她食不言,埋头和饭菜斗争着,看到碗内突然多出的菜,她抬头看到林嘉仁一闪即逝的温柔,许是她看错,淡淡的道了声谢。

中餐结束后,林嘉仁去午休,她独自一人来到小区走动。此时,小区公园内几乎没有人,那些凋零不知名的树木和泛着薄冰的湖水,都在陈述严冬的寒冷。她拉紧白色的围巾,把自己裹得严实,来来回回踱步在石子小道。

在远处,她看到前面的亭内坐着一位女子,似乎有些熟悉。她走进,看清是潘可人。预想退回,可已经来不急,潘可人仿佛知觉她的到来,回头朝她一笑。

“江子墨,我可是跟踪你很久了,看到我就离开,是否太没有礼貌?”

至从发现潘可人的动作后,她已打算远离这个颇有心机的同学。没料到,潘可人竟然亲自上门找她,林嘉仁你可惹了多少女子,过去的李贝,还有现在的潘可人,以后自己还要还应付他背后的女子。

“好像我们没有什么可谈的,我也没有必要对你讲究什么礼貌。”她转身即走。

“江子墨,知道我会和会来找你妈?因为你是我爱情路上最大的阻碍。”潘可人清风淡语道,不似他人般痛苦欲绝。

“每次,你都说我碍着你的爱情,可是我不明白,你们的爱情和我有何关联,就曾因我以前是他的女友,而现在却在他身边,怕他会旧情复燃吗?”

“江子墨,你大错特错,如果紧紧就这样就好办多了。你可知,你是他心里的肿瘤,不能爱也不能毁之。”潘可人柔柔的道说着,丝毫发现不了她的城府,反而是自己的气势比潘可人更胜一层。

她困惑的望着潘可人,想要探索她更深的含义。

“江子墨,有时我真不明白,你是如何在这个世上保持这份纯真,也许是他把你保护的太好吧,看不到世间的丑恶,而我却尝尽世间的痛苦。”

突地停止,她感觉到潘可人骇人的眼神,很是恐怖,仿佛要把自己毁尸灭迹。一瞬间,潘可人又恢复平定,继续说,“你可知,林嘉仁的父亲因你而死,而那时你们也已分手。在A大,我陪伴他三年都不能代替你在他心中的地位,爱也好,恨也好,都无法与你比拟。想必,你也知道追求他的女生也不少,而我因为他变得不再是自己。今天特意见你,如果你不爱他,就远离他,给他自由。如果你还爱着他,更应该离开,不要给他更多的伤害。”

望着潘可人消失在小道,她耳边浮现的是林伯父的死亡是自己造成的。可是,从没有谈及过的林妈和讲的不清不白的潘可人,加剧了脑中的混乱。

她坐下,回想以前林嘉仁曾说过让她饱尝痛苦和折磨,许是自己真的害死了林伯父,林嘉仁和她又多了一分纠缠,她仰头望天,苦笑着,林嘉仁你可真的做到了让我痛苦的活着,爱又不能爱,恨也不能恨。冷风吹乱她的长发,纠结的头发如何都解不开,她狠心的扯下一小戳头发,结如此简单的开了,林嘉仁这是否预示我们的将会犹如头发的结局,最后都将进入地狱,死也分不开。

她回到林家,林嘉仁也已去公司。走进自己的房内,看到床边礼盒里放着一只银白色翻盖的三星手机,一切都是崭新的,可自己的心却已累。林嘉仁,以后会怎样的折磨自己才方休,她该何去何从,她迷茫的望着窗外的天空。

一夜无眠,第二天她可以躲避林嘉仁,早早的来稿医院。

“江子墨,你认为这位患者的情况怎么样?”旁边忽然一个声音响起,沉默中的江子墨忙回头,眼见一个老者,连忙起身:“郑教授,是您啊!您请坐!”

这位德高望重的郑教授是在这所医院领军人物,许是林嘉仁交待他什么,因此郑教授一直很照顾她。

她仔细的观察病人的脸上和翻看记录,阐述着自己的看法, “从刚刚患者的论述和气色来看十有八九是胃病中的一种——胃癌。”

她曾在爷爷那里碰到过类似的症状,不过起初很难让人发现,它会被当成另一种病情——慢性胃炎,从而导致医者医治错误带来的死亡。

“为什么不是慢性胃炎病情,两者相似度很高。”

郑教授的眼中发出闪光,可江子墨研究着人的病例却忽略了他的神韵。

“郑教授,你看这两者有一个细微的差别,胃癌最初症状表现为消化不良,上腹部不适、胀满、隐痛、食欲减退、反酸嗳气、黑便,酷似慢性胃炎症状,易被患者忽略,晚期有食欲不振、体重下降、腹痛加重甚至腹部摸到包块,你瞧上面的记录,他已经近晚期。”

她自信的论断和认真的工作态度,让郑教授不得不另眼相看。

过了很久,她才从震惊中清醒,刚才郑教授轻拍着她的肩,鼓励她继续努力。原来自己也有这么成功的一面,虽然只是起步,但是也证明自己在一点点的进步。她翻开手机,却又合上,因为她不知把这份喜悦告诉谁。她紧握手机,唯有它知道自己的喜怒哀乐。

夕阳斜射,射进她的内心,温暖她的心,她双手放在左边的心房,她每次都这样拖着,因为她也知,这个病虽不能至死,但是却需要静养,希望到时还能撑住林嘉仁的折磨,希望不要给自己太大的磨难,想必他也会痛苦,没有恨的人。

魔鬼(大修)

还有七天就是江子墨到A市的一个月,江子杰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有时她不得不怀疑林嘉仁是否在欺骗着她。

至从得到郑教授的肯定后,她也过手一些小病,没有人是不经过努力得到成果的,她知道这是成为合格医生的必经之路。今天是休息日,她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查询一些关于医学的知识,林嘉仁早已离开,她才能放开心认真的学习。

林妈从门缝望着这个充满男性气息的书房,江子墨的出现为这增添了一份柔美,她是多么的希望自己的儿子和子墨携手到老,看来自己不得不使点小计促进他们的进展,林妈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空旷寂静的房内响起手机铃声,江子墨停止敲打的键盘,翻开手机一句话也没说,却惊讶的合上手机,没想到又一个林嘉仁的女人来找她,看来自己有必要和他谈谈。

见面的地点约在新街路的川味馆,走进这家具有特色的店里,充满着麻辣味,形形色色的人都在品尝着别具一格的菜色。江子墨看到一位成熟魅力女性向她招手,没想到五年没见,李贝从妖娆中带有一丝温柔和知性,娇小的瓜子脸在波浪卷衬托出她的性感和妩媚,职业装却表达出她的精炼,和潘可人截然相反的装扮和气质。

她拉开木椅,看着火锅里在不断沸腾的材料,却没有任何欲望,江子墨耐心的看着李贝慢慢的吃着火锅,不知她有什么目的。

李贝不紧不慢的擦着嘴巴,朝她嫣然一笑,幽幽道,“江子墨,好久不见。”

江子墨一笑置之,等待她的下文。

“江子墨,其实你不必对我抱有敌对,我找你并不是为了林嘉仁。”

“那好像我们更没有好谈的。”江子墨永远都是那么清风淡雅,面对任何人都会让人感觉她的冷漠和疏离,似乎无情却胜有情,可惜他人感觉不到的这一面。

“江子墨,你其实也很冷酷,好了,长话短说,江子杰现在很好,他因为公干出国在外,不方便和你与家人联系。而林嘉仁是在欺骗你,今天特意告诉你这件事情。”李贝悠闲的敲打着筷子,似乎在等待她的进一步问题。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件事?”她在来的路上,想过李贝会和潘可人一样指责她或者乞求她远离林嘉仁,可是现实却背道而驰。

“如果我告诉你,江子杰和我现在正在交往,你会怎么办?”李贝桀骜的望着她,起身附在她的耳边,气吐如丝,喃喃低语,“并且,我现在是林嘉仁的秘书,许多江子杰在公司的内幕我可是了如指掌。哦,还有你弟弟可是爱我爱到了无我的境界,你弟弟真的很痴情。”

“李贝,你何必如此对待这个涉世不深的年轻人,我让你如此恨我吗?所以你才转接到江子杰的身上?”她感到恐惧,李贝和潘可人两种不同的女子却散发出毁灭的气息,而她希望弟弟可以幸福的生活下去,而不是如她一样在感情上犹豫不决,并且受到伤害。

“江子墨,我不恨你,可是我是真的爱上江子杰,怎么办?”李贝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冷笑道,“江子墨,那个水做的女人——潘可人也不好对付吧?你可知她是如何把我从林嘉仁的身边抢走的?我遭受了怎样的非人待遇,你和潘可人,林嘉仁,都是我要报复的对象,是你们让我万劫不复。放心,江子杰只不过是报复你们的一个捷径,过后,你们比他还痛苦一百倍。”

“为何你们每个人都说我欠你们的,潘可人,林嘉仁还有你,我如何欠你们的,只因我曾和他相爱吗?”她迷糊了也很气愤,许许多多的疑团一拥而来,让她喘不过气。

“本来你在C市静静的呆着该多好,许多人都不用这么痛苦,本来我不恨你的,可惜”李贝故作停顿,接着说,“可惜,看到你的完整,我很嫉妒你,觉得让你堕入地狱许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哦,还有一件事,你还记得吗,大一的那个五一,林嘉仁去B市时,他父亲担心你受伤,登上了那通往死亡的航班,够刺激吧,这个消息。”

江子墨呆愣在椅子上,不得动弹。李贝走之前的似笑非笑和残留唇边李贝手指的轻抚,都让她她觉得李贝疯狂,魔鬼都不及她的一半,抖索低喃,“李贝,你是魔鬼。”

她颤抖的拿出辅以抗焦虑药物倒进嘴里,轻拍胸前,此时自己还不能倒下,她还要默默的陪着林嘉仁,那个自己害他失去父亲的可恨之人,还要劝阻弟弟,江子杰和林嘉仁千万不能有任何差池,不然自己在地狱也不得瞑目和安息。

林嘉仁,她希望自己这次没有做错。虽然产生的误会已消除,但是如果他觉得和潘可人可以幸福的在一起,即使潘可人不折手段的得到林嘉仁,那也证明潘可人对他爱的深刻,五年的陪伴,林嘉仁许是对她有感情的,希望自己的退出能给每个人带来一丝平静。

“潘可人,希望你好好对待林嘉仁,给我一段时间,等我处理一些事情,我很快就会淡出你们的视线。”她头一次主动发短信给潘可人,终究自己和林嘉仁失之交臂。只因为她欠他的,等待是她为他付出的代价。

她立即关机,她不想听到和看到潘可人最终胜利的姿态,在爱情里是自己输的彻底,只因自己对林嘉仁深入骨髓的爱。火锅里的锅底已烧干,滋啦滋啦的响着,周围的人被刚才李贝惊人的动作所震撼,不断瞟向江子墨,同性恋在此时还是不被大众认可,她莞尔一笑,管他人的言语,优雅的离开。

当真挚的爱情染上岁月的沧桑,当错过的霜月把颜色遗留在人间,那现实里升腾起的昨日的回忆,早已超出了思想与视线所能企及的高度,她与林嘉仁的回忆和过往也是那么的不能触及,而如今现实却一次次的逼迫她放弃。

时间尚早,江子墨打车前往林氏,她首先把江子杰的事情给解决,希望林嘉仁能够放开弟弟,在这个地方,江子杰迟早会成为他们争斗和报仇牺牲的工具,林氏太过复杂,江子杰不适合在这里生存,林嘉仁会不会认为她过于自私。她在后座无奈的笑着,再背负一次罪名又如何,只要他和江子杰能好好的存活在世,也是她最大的安慰。

可她不知的是,她已经陷入到这场阴谋的游戏中,亦不能抽身,不论是她还是其他人,魔鬼也罢,都在受着折磨。

“李贝,你私自见过江子墨?”一名男子紧掐她的细脖,在稍微进一步她将会魂断。

“怎么,这样不够刺激吗!虽不知潘可人和你达成什么协议,但你也不要忘了。没有我,你也休想扳倒林氏,看到他们一对鸳鸯不能相爱你不开心吗?不是正中你下怀,折磨林嘉仁不也是你的目的。”李贝无顾生死,坚定的说着。

他轻松开手,却游离在李贝魅力的身躯和脸庞,由浅到深的亲吻着她的樱桃红唇,而李贝顶着背后的办公桌,支撑着自己柔软的身躯,迷离的双眼望着他,享受着即将要来的鱼水之欢,突地却被他推开,他镇定的说,“潘可人打电话来说,江子墨将要退出这场游戏,你看如何是好。”

李贝紧抱着他,把他带到一旁的沙发,抚摸着和亲吻他清秀干净的脸庞,没有人会猜测如此书生气质的他是如此的狠毒。

他犹如鹰鹫的眼神射向李贝,告知她的放肆。

李贝平静的躺在他的上面,丝毫不顾自己的春光乍泄,可笑般的摇摇头,低沉的说着,“你和林嘉仁为何都不能接受我,林嘉仁的利用,你的交易。可是我从来没有尝过你的滋味,现在就想要你,怎么办?莫非,你也喜欢江子墨?那你说说,我哪里比不上她。”

“李贝,你似乎超过自己的职责。如果想让潘可人和林嘉仁生不如死的话,还有你对林氏的背叛,那么你无需在我面前放肆。”他甩开她不断轻抚着自己的嫩手,整理自己的容装。

李贝把玩着秀发,轻笑着,“潘可人,那个小女人,现在应该在暗自窃喜。她不是你的人吗,况且你还有她的把柄,你可以使点手段。”

他慵懒的坐在办公椅,无视李贝的搔首弄姿,奸邪的笑容一闪而过。奢华的办公室在窗帘的遮掩下,阴沉一片。

江子墨在路上回想起自己,林嘉仁和弟弟的快乐时光,为何大家都走到今天的地步。过不了多久,自己彻底就要离开他们的视线,而不知江子杰是否能保持纯真的赤子之心,能否从李贝的手中逃脱,还有林嘉仁能否解救自己的囚困之心。

车窗外一栋栋的高楼大厦飞身而过,不远方的林氏大厦将要临近,这是自己第二次来到他办公的地方,许是最后一次的到来。过后就犹如熟悉的陌生人,碰见也不能相认。一行热泪滴落,上天真的是如此残忍,让他们的情路坎坷,却最后也不恩能够成全他们。

绝爱(大修)

再次进入林氏时却是抱着分离的痛苦,同样恢宏的场景,却也是同样的心情。在江子墨进入宽敞明亮的大厅时,看到大厅周围多了一些摆设和花束,天花板上的吊灯齐开,色彩斑斓,打在身上给人增添神秘,并且许多员和高层领导工正在往大门走去,貌似在迎接贵客,许是哪个嘉宾或者更高的高层来临,才需要如此大的阵状。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员工对这位贵客的称赞,让她放慢速度,不禁对这位不速之客充满一丝好奇。

“嘿,听说了吗,这次来的是国内有名的酒店管理者——华少,在他管理的酒店中都会走向国际,长得可是和我们的总裁有的拼,并且没有花边新闻,是个砖石级的好先生,并且家底很丰厚,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碰到这样的贵人。”某一员工兴奋的手舞足蹈,她听到这些女员工的谈论,心里不禁感慨,林氏又来了个祸水,可以饱欲她们的眼福。

“有本事你就讨教那个总裁的情妇,什么潘的来着,请教她如何抓住富少的心。”另一个女子打趣着。

“你不知道啊,那个潘可人可是一直陪伴着总裁走过了许多风雨,人家能耐着呢。”

“上次你没有看见林总的母亲怎样对待潘可人,可惜,咱们的总裁貌似有未婚妻。上次和林总裁母亲在一起的女子,温文尔雅,知书达理,总裁的母亲对她呵护有加,你们不觉得很有问题吗?”

“那又如何,知道吗,这个世上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何况还是不确定的未婚妻。”

旁边的人轻轻的推了正在八卦的员工,大家顺着那人的眼光向江子墨看过来,都自觉的散开了。她微笑着朝着电梯走去,没想到会成为他人争议和可怜的对象,又何必在意他人的言语,走自己的路让他人去说吧。

“江子墨,喂,前面的人让让,江子墨停下。”

一声声叫喊声让即将迈入电梯的她止步,回头的一瞬间,江子墨呆住,那是何等的绝色。不同于林嘉仁的霸气和邪魅,他透露出一种清雅却又不失柔美,眼睛清澈透底,丹凤眼,鲜红的薄唇,穿着白色休闲装,衬托出他的挺拔,细白嫩肉,比女子还好的皮肤,犹如不染世间的仙子,他和林嘉仁可谓是女人的悲哀。

“江子墨,真的是你,有五年没有见到你了。”他缓慢走向她,不敢相信这么快就见到她,本以为她仍在老家过着宁静的生活,没料到她已来到这里。

她忽地发现旁人分开两路,那名男子的后面跟随一些下属。她莫名的看着他,希望能寻找一丝线索,从他的五官可以看到曾经华泽冰的影子,从刚才八卦的对象华少加深了她的肯定。

她不确定的问道,“你是华泽冰?”

他犹如春风的嗓音回答了她的疑问,“江子墨,我就是你以前的同学,华泽冰。”

她发现他满眼宠溺,不知如何是好,很早以前,她就偷偷发现他的爱恋,又是一桩纠结的情感,那份苦涩的笑容浮现在他的眼里。

“华泽冰,真的是好久不见,我现在去找林嘉仁,你去哪里?”她希望他不要和她一起进入电梯,她害怕和他独处。

“和你一样,我是过来帮忙林嘉仁,他的公司出现一些问题。”华泽冰毫无保留的告诉她目的,因为他不能欺骗她,她是自己心中的圣洁的天使。

江子墨按下楼层,寂静的电梯内只有他们两的呼气声。

突然电梯开始失重往下掉落,电梯里一片黑暗,最后终于停止不动。江子墨被华泽冰紧紧的抱着,一动都不能动,最后定格在她压在他身上,她感觉到华泽冰的僵硬,突然害怕他的离去。

“华泽冰,你还好吧?”她在黑暗中抚摸着他的脸庞,放在鼻子处,感触到他的呼吸,不禁放松。

过去一段时间,她的呼吸开始混乱,意识出现涣散,只感觉到华泽冰不断扯动她的衣角,而她已无力回应。

冰凉的唇瓣在她脸庞不断的蹭着,最后附在她的唇边,原来是给她渡气,温柔的双手帮她解开领扣,使她得到更多的呼吸空间。华泽冰松抱着她,他们一直维持这个姿势许久。意识恢复后,她摸索着从口袋里拿出了抗焦虑药物含住,她还要等待,她从没有如此的强烈活下去的欲念。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从死门关游走一番。

电梯门打开的刹那,强烈的灯光射入,华泽冰温柔的用那只大手覆在她的双眼,怕她被强烈的光照射伤双眼,一滴泪落在那覆盖的手掌。她睁开双眸的瞬间,不感动那是假的。

她猛地被另外一个人拽去,平衡没有掌握好跌倒在林嘉仁的怀里。她挣扎的逃出这个霸道的怀抱,当她逃离后,华泽冰却早已离开,湿润的眼睛更加的湿润,也许是灯光的刺激也许是自己对华泽冰的残忍,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林嘉仁前不久接到潘可人的电话,告知他江子墨又一次想要退缩,放弃他的爱情,成全他和潘可人,他痛苦万分,为何她就不能牢牢的抓紧自己。而当接到消息,她和华泽冰被困在电梯里,心里不禁害怕,害怕她的离去。他在电梯外催促抢修人员,还不时威胁他们。可当看到那个淡雅的华泽冰温柔的动作和宠溺的眼神,他更加害怕江子墨会离他而去。

“江子墨,碰到华泽冰很感动吗?是不是打算这次仅仅抓牢他?”林嘉仁话语虽然无情刺痛着她,但是她却还在忍,那么多的日子都过来,还在乎这几个时刻,就让他一直误会下去,这样就可以让他有个精神寄托,何况自己就要离开。

“林嘉仁,我有事情和你商量,先去你办公室。“她刻意拉开他们紧贴的身体,率先走向那个他和潘可人曾经翻云覆雨的地方。

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换过,和她上次看到的尽然不同。可是,已经来不急了,自己心意已决,为了他同时也为了江子杰。

林嘉仁发觉她视死如归的眼神,决定这次一定不能放开她,就让自己紧紧的抓住她,保护她,他狠狠地说,“江子墨,即使江子杰事情是我欺骗你,你也离不去了。至从我带你回A市,你已经现在这场游戏中了。江子杰,他未来一定会出现麻烦,如果想要我保护他,你必须留下。”

江子墨不敢回转看他,窗外的天空碧蓝,浮云飘过,可这好天气没有为她带来好的心情。屋内装修的再好,还是虚有其表,看着这些纯洁的白色,她第一次厌恶这里的白,原来他是知道这场游戏,自己只不过是他随手拉进的报复对象。

江子墨幽咽道,“林嘉仁,你想要报复当初我私自的决定和你父亲的死亡,对吗?你不惜一切让我和江子杰进入你们的游戏中,让我生不如死。你和潘可人之间的暧昧也不是空穴来风,她五年的陪伴,你不可能没有任何的动摇。你做到了,我现在活在地狱里。”

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到如此地步,听到她悲痛的哭诉,他只能紧紧的从后面抱住她。

她掰开环在自己腰身的双手,转身直射他的眼睛,微笑的看着他心却如刀割,“林嘉仁,你知道吗,再一次重逢的,我们都已非原来的人了。你的猜忌和专横,我的忍让,导致今天的局面。如今,我们已非当时的我们,也已非那原先的位置。然,我们已在另外一处!林嘉仁你又何尝不残忍和自私,你以为紧紧的绑住我就是爱我吗?我确切的告诉你,当年我不后悔帮你窜改志愿,我也不后悔进入B大。”

“子墨,不要再说下去了!”他乞求的望着她,这时才发现自己错的是如此离谱。

“林嘉仁,好不容易有勇气,就让我说完吧!”她忽略他的请求,揭示他的残忍,痛苦就一起痛苦吧。

“林嘉仁,在高复那年想必你以前从没有亲自问过我的情况,而是听信潘可人的一面之词,认为是我背叛了这份爱情,可你不知,是你先背叛这份爱情的。既然已经陷入你们的游戏中,那我就留下看你如何折磨我吧!只奢望你放过江子杰,他与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你父亲的债,就让我一个人背起。”她憋在心里的话全部倒出感觉轻松多了,以后也就只留下这幅臭皮囊。

“子墨,不是这样的,是潘可人制造我们之间的误会。我不会动江子杰,你放心。”林嘉仁苦苦的解释着,在自己心爱人的面前做出承诺。

“误会虽已消除,可我已经很累,过去和现在爱你都是如此的艰辛,以后的道路也不用说了,何苦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林嘉仁,我爱你爱的都失去知觉,你知道吗?”她在很久以前就觉得累了,只是苦撑熬到今天。

“子墨,以后有我来爱着你,连你的那份,我都承担着,这样你就不会累,答应给我一个机会?”林嘉仁低声的哀求着她,这是头一次自己落魄,在他人面前失去自我,也只有在她面前才变得不是自己。

“林嘉仁,一切都回不去了。放心,我会安静的呆在这里,随时等待你,潘可人和李贝的折磨。你和李贝都是魔鬼,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她轻声的低语,转身离去时候也还是那么淡雅,只是这次淡雅却已绝情绝爱。

他干涩的眼睛已无法流出泪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离去,却在心里暗自发誓,让她不受一丝伤害,而她现在更加不能离开他,并且也早已就被他们给盯上。他浮出一丝诡笑,既然自己是魔鬼,那么暗中的他和李贝还有潘可人,我也该陪他们玩玩,让这场游戏更加刺激,只因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人。

肝癌(大修)

江子墨浑浑噩噩的走出林氏,看到路旁华泽冰倚靠在车门向她招手,而楼上注视他们的林嘉仁只能苦笑,只因自己的错失,才失去这份宝贵的感情。另一层的李贝也在看着他们,却在奸邪的笑,自己离报复之路又进一步。

“江子墨,上车,带你去一个地方。”华泽冰醉美迷人的微笑恍惚着她的双眼,他为何那么的温柔,让自己不自觉的想沉入这份温柔。

她一路沉默,有时抬头无意间瞟见华泽冰雅致俊朗的五官,却浮出林嘉仁邪魅的脸庞,刚才林嘉仁苦苦的哀求早已攻破自己忍让的心,可是他的残忍却也让自己不得不让步。

车开上通往宏普机场公路,江子墨撇向华泽冰,不解的问,“去机场干嘛?”

他淡雅一笑,没有任何言语。

机场大厅都是来来往往的过客,华泽冰拉着她来到机场出口静静的等候着。

十几分钟过去,阳光透过机场大厅玻璃斜照她身上熟悉高大的身影。她伸出双手紧紧的拥抱他,还好他安全归来。

“江子墨,怪煽情的,是不是太想念我?”江子杰拉开她,捏起她瘦削的脸颊。

“江子墨,你怎么瘦成这样。”江子杰看着她尖细的下颌和巴掌大的脸蛋,流露出更多的心疼。

华泽冰忙接口,“江子杰,你姐姐可是为你才这么瘦弱的。”

“华泽冰,好久不见,真高兴你和江子墨来接我。”江子杰搂着她走向外面,而行李却丢给华泽冰。

“江子杰,你怎么把行李给华泽冰,没大没小的。”她指责弟弟的无礼,并且华泽冰没有任何不愿,更加加深自己的歉疚。

“子墨,没事。”华泽冰走在前方轻声的解释着。

“江子杰,我有好多事要和你谈谈。”她疾步走向华泽冰的车,她迫不及待的拉开车门。

“子墨,你好好和子杰谈谈。”华泽冰并没有上车,他希望留给他们姐弟俩难得的独处。

“华泽冰,进来,那有那么多的见外。”江子杰轻拍着华泽冰,还朝江子墨抛媚眼。

江子杰在七彩的阳光下,曾经健康淘气的男孩在她的脑海。

“华泽冰,一起听听,没有什么关系。”她肯定的向他点头。

车内突然变得气氛异常,华泽冰平稳的速度,唯有江子杰呵呵的傻笑和江子墨玩弄着。

“江子杰,姐姐问你,你是否真的爱李贝?”她不安的望着他,她都么希望这是一场假象。

“华泽冰,你也回到林氏,这也许是我们的缘分。”江子杰慵懒的斜躺在后座,扯开话题。

“江子杰,你认真的回答我。”她不知该如何劝解江子杰,只能拼命的摇晃他的肩膀。

“江子墨,你轻点,头都晕了。”他轻推开她白净的小手, “江子墨,我已经很大了,不需要你事事管住,我是爱上李贝,不能自拔。”

清澈透底声音却给她沉重的一击,她已无能为力,而自己却看着江子杰痛苦着。

“江子杰,你知不知李贝的残忍,她说要报复我们,报复林嘉仁和潘可人!”她告诉江子杰当初李贝的话语。

“江子墨,李贝不是那样的女子,她一个人在林氏拼搏多么不容易,我是一路看来的,你何必在我面前诋毁她。”江子杰双眸瞪着她,仿佛她在诋毁他心中的女神,一点也不相信她这个亲人。

“江子杰,我诋毁她,何必呢?”她恢复平静扭头望向车外,江子杰孩子气的冷哼一声。连江子杰都怀疑她的言语,可见他对李贝爱之很深。

刺耳的车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后面赶上的车截住他们的去路,走下的是那个女子——李贝。她披衣搭配格子短裙和流苏长靴,显得的身材高挑,那耀眼的笑容仿佛在宣誓她的胜利,可是对江子墨来说,她是恶魔的化身。

江子杰欲将下车却被她紧紧的拉住,不肯松手,她怕江子杰被恶魔吞噬。

江子杰无视她哀求的眼神,狠绝的离开走向李贝。

痛苦的看着红色的车飞速离去,她紧握双手的指甲刺入手掌,江子杰一点希冀都不留给她,给她的是无尽的绝望。

华泽冰离开驾驶座走向后座,摊开那留有指痕的玉手。轻轻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安慰她,“子墨,江子杰会没有事情的,相信我。”他不能告诉江子墨这些计划(奇*书*网.整*理*提*供),林嘉仁与江子杰和自己的计谋,不然大家都将活在地狱里,这么小的误会总比知道世间的丑恶要好很多。

她听到华泽冰的安慰,不知为什么就是很信任他,她环抱着他寻找力量,血红的眼睛望着他,诺诺的说,“华泽冰,以后多帮帮江子杰,我只有他一个弟弟。”

在华泽冰的轻抚下,她的心稍微得到平复,随后前往林家。

时间稍众即逝,一个星期即过,这是整整一个月在A市,而江子墨没有接到任何江子杰的电话,许是还在责怪自己吧!

这几天她和林嘉仁的相处也是不冷不热,每次当他亲切温柔的对自己,都被自己清冷所拒绝。他温柔的慈悲,让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对,也不能给她任何安慰 ,唯有冷漠装饰自己。

今夜是她在这里第一次平安夜,林妈把家里装扮的热闹沸腾,她陪着这个寂寞的老人一起度过这个夜晚,而林嘉仁在书房忙着公司里的事情。

林妈兴奋的在圣诞树上挂满彩灯和五颜六色的小挂件,在顶端摆放着一个天使的时候突然摇摇晃晃,站立不稳。江子墨及时的扶住她,此时林妈的脸色苍白,薄唇泛紫,显然是病了。

她摸着林妈的额头没有发生任何问题,许是内部有问题,她担心的问道,“林妈,我们现在去医院检查身体。”

林妈无力的摆着手,缓缓的说道,“天花板的吊灯灯光太过于耀眼,看的慌,子墨,没有事情的。”

扶起林妈走进卧室后,张妈还在准备晚饭,她却在客厅不断的往返,考虑着要不要告诉林嘉仁这件事。

“子墨,你先坐,晃来晃去,我的眼睛都累了。”张妈慈祥的面庞出现在她的面前,替给她一杯热茶。

“谢谢,张妈。”她突然找到一个好方法告诉他这件事,急忙朝着书房走去。

站在门口许久,她都不敢敲门,起初的勇气当来到这儿时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不断扬起的右手又一次放下,当她最后一次扬起右手的时候,面前的房门已打开,林嘉仁邪魅的脸立即浮起难得的犹如孩童般纯真的笑容,身上的装容还是出门的打扮,灰色的高领毛衣和白色的仔裤,令人分不清性别。

她慌忙把热茶替给他,谁知林嘉仁还处在云里雾里,那白色的茶杯掉落在地上已被摔碎。她呆了,而他却从响声中清醒。林嘉仁轻松的横抱起她绕过碎片走进书房,轻放在那还留有温度的绒椅。

林嘉仁在亮堂的光下可以清晰的看到她清雅的脸庞浮起一丝娇羞,微泛点红润,直看的他心神荡漾,此时阳刚的房内也掠过少许暧昧的北风。

她看着他蹲下身脱去她那被茶水溅湿的鞋袜,她略缩回双脚,不知为何自己又一次沉沦在他的温柔之中。

“那个,林嘉仁,不用再弄了,我来和你商量件事。”她一人的声音回响在房内,她不解的看着他离开书房。

当她孤独一人呆在书房,回想刚才的心动,有点无措,差那么一点自己就要沦陷。她赤脚离开书房,在开门的瞬间却被林嘉仁悬空抱起,和抱婴儿的姿势很像。

“林嘉仁,先放我下来,呵呵…….”她不停的扭捏着身体,“呵呵……那个,你手搁在我的这里好痒。”

她终于停止笑声直到重回到绒椅,她也从不知道她这个地方特别敏感,因为以前没有任何一个人这样对她,却忽略林嘉仁一闪而过的奸笑。

低头看到林嘉仁帮她拂去脚上的一些微尘,套上新的鞋袜,她呢喃着,“谢谢!”

虽然声音细如蚊,可还是被他灌入耳内,他觉得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她忽地想起自己到此的目的,清肃表情后,她平静却透露一丝温柔,“林嘉仁,林妈身体好像出现问题,我们要不要带她去医院检查?”

“嗯,我们一起去?”听到他撒娇的语气,明知是一句问话,她还是点头答应。

林妈在她和林嘉仁的要求下,一起来到江子墨工作的医院检查。在CT室外等待的她看着林嘉仁焦急的来回踱步,她了解他此时的心情,也只能通过CT来检查林妈的病因。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林妈随着检查医师而出,那位阅历资深的前辈告知他们林妈的境况。

江子墨吓呆了,早期肝癌是什么概念,它在一定程度上与病人的身体机能有关,可是就目前的治疗现状而言,肝癌仍是医学上未被攻破的一大难题。

林嘉仁紧紧的掐住院长的颈脖,狠狠的威胁,“你一定要救活我妈,不然考虑你孩子的后事。”

她松开林嘉仁紧抓院长的双手,把他的手环在自己的腰间,任由他缩紧的双手给自己带来的疼痛,安抚着他,“肝癌早期可以慢慢治愈的,我们一起慢慢调养林妈的病情,你冷静一点”

感觉腰间的略松开的双手,她知道林嘉仁已经回到那个冷静的他。她拿开他的双手,来到林妈的眼前,帮她披上风衣,现在林妈犹如易碎的娃娃,需要很好的照顾和调养。

“张院长,把国内外最好的药给我们,现在没有的,你也要在三天之内收齐。”林嘉仁犹如皇者,命令着这个即将退下的老人。

冷清寂静的医院没有任何生气,昏黄的灯光,此时它并非是救人的天堂而成为宣判死刑的死神。江子墨扶着林妈走在这条没有尽头的廊道,心下不是很好受。

车内一片寂静,林嘉仁急速飞奔,而她紧搂着林妈,为她驱寒,其实也是为她驱走内心对死亡的恐惧。本该庆祝的平安夜,却得到是不平安的消息,老天是多么的讽刺。

抉择(大修)

另一处的豪华包厢内,潘可人和那名神秘男子窃窃私语。五彩灯光打在他们的脸上显得是那么的诡异,潘可人向旁边空位梛去,微拉开与那名男子的紧贴的距离。

“潘可人,你以为自己很纯洁吗?”他讥讽的眼神直射她,还没有任何女人对他这么冷淡。

“吴总,我还入不了你的眼里。”潘可人避开他直射,紧盯荧屏,液晶屏幕正在播放《无间道》死亡的画面。

“潘可人,我对你这个青菜还没有口味,今天通知你,就是让你做好退让的计划,莫要在纠缠江子墨。”他食指卷曲着潘可人笔直的秀发,可在潘可人看来,他是透过她看向的却是另一人。

潘可人努力平复自己被他气势锁震撼的心,镇静的诉说着,“你应允过,只要我扰乱林嘉仁的私人生活,你就会帮我驱走江子墨,让我重回林嘉仁的怀抱。”

他侧躺在沙发上,头搁在潘可人富有弹性的大腿上,微闭眼,懒懒道,“貌似你现在没有和我谈条件的权利,如果想要以后的日子过的像人的话,就乖乖的听我的安排。”

潘可人低头看到他长长的睫毛清颤着,很是漂亮,放在那精致的脸庞,和洋娃娃一般,可是他过于可怕,犹如修罗随时索取别人的性命,那沸腾的热血为他带来快感。可她只能屈服,只因自己当初的一步错,导致后面人生的步步错。

“除了不能骚扰江子墨,还有其他的吩咐吗?”她只能忍,林嘉仁她还是有夺回的机会,威胁自己的他也不会有好下场。

“潘可人,你莫要腹语,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接近林嘉仁,你更不可能有机会扳倒我,你知道你缺乏什么吗?你缺乏江子墨的清雅冷淡,缺乏李贝的精明的头脑,更缺乏勇气。只知道一味的乞求,才导致你今天的地步。”他睁开慑人心魂的双眼,绿色的灯光正好轮转到他的脸上,犹如黑夜里的魔鬼,夺取她的灵魂。

他轻拍打她苍白的脸蛋,魅笑到,“潘可人,可不要被吓坏,好好到某一处静养,以后还有需要你的地方,别搞砸这件事,不然让你更加痛不欲生。”

惨绝人寰的话语一次次冲击她的心脏,自己到底在和什么人做交易,她无奈的摇晃头。

过了许久,他站起身,抽起烟,那一圈圈的烟雾充满着整个房间,在七彩灯光的照耀下,犹如仙境。

“你可以离开了。”他简洁的扔下这句话,重躺回沙发。

潘可人走的是那么无声,让他觉得很无趣。

房门被推开,走进一位职业女性。

“你来的真是时候,过来让我靠靠,还是美人的大腿舒服。”

他柔弱无骨的手召唤着她,嗓音也是那么的低靡,她媚笑着,他也是毫不逊色林嘉仁的祸害。

“今天好雅致,遇到开心的事情?”李贝脱掉外套,里面若隐若现的蕾丝衬衣显现她的美妙身材,可是她却并不在意。

“这件衣服很衬你,妖娆的让任何男人都禁不住你的诱惑。”他轻解她领口的纽扣,顿时春光无边,可是没有继续进行。

李贝一把抓住他的手伸向里边,让他感触女人的丰满和美妙,酥软的声音低喃,“可我还是诱惑不了你,林嘉仁和华泽冰。”

“我们不是凡夫俗子,岂能随意被你诱惑。”他从那滚烫的身体抽出手,重回阴冷,幽幽的道,“林嘉仁的母亲已经得绝症,她一定会要求江子墨和林嘉仁重归与好,你抽出时间监视潘可人。”

“知道你的目的,宁愿让江子墨得到林嘉仁,也不愿我和潘可人得到残羹。”李贝整理服装,潇洒的离开。

又是彻夜难眠的夜晚,偏偏这个夜晚却又是平安夜,回到林家后,那些灯火辉煌的彩灯和圣诞树灼痛着江子墨的双眼。

一切都恢复平静后,她独自一人在客厅里收拾着这些残留物,暗淡的灯光虽能照射到每个角落,但是每一处却又是那么的悲凉。江子墨细心的冲洗着林妈早已准备好的红蛇果,晶莹剔透的红润,不自觉留下眼泪。

轻推开林妈的房门,江子墨看着她愁眉苦脸的站在窗台。

“林妈,这是我送给你的平安果,你的身体一定会康复的。”她温柔的打散林妈的盘发,拿起桃木梳轻轻的疏下,几缕银发跳出,却在宣誓林妈沧桑的经历和年龄,青春一去不复返。

“子墨,看在我即将离开之际,林妈自私的想要你和嘉仁在新年之际把婚礼给办了。”

她感触到林妈对死亡的畏惧,那种在自己离开之际安排后事的诀别。可是她不能这样做,林嘉仁和自己都不会幸福的。

她狠绝的开口,“对不起,林妈。你的病情还是可以救治康复的,不需要这么乐观。”

林妈悲怆的摇摇头,嘶哑道,“子墨,终究是我太自私。这样纠缠你,也不知何时才能安宁,你有权利选择好好过日子。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

江子墨无奈的离开房间,而那个苹果却还静静的放在台桌上。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思索着自己对待一个垂暮之人是否太残忍。回想起林妈对自己的好,最后心里有些动摇,况且自己对林嘉仁还是存在感情的。她翻开白色的手机,拨动着母亲的号码,现在也只能和母亲商量。

“妈,是我子墨。”

“子墨,这么晚有什么紧急的事儿?”

“妈,林妈得了肝癌,可我心里很矛盾,不知该怎么办?”

“子墨,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吧。”

“妈,林妈要求我和林嘉仁明年之际结婚。可是我爱着他,但是现在我还不能接受他。”

“子墨,哪有那么多的爱和不爱,结婚后就要好好的和林嘉仁过下去,这样纠缠,你们何时才肯罢休。”

“妈,如果我做了这个决定,帮我劝劝父亲,他对林嘉仁存在一些见解,许不太同意这门婚事。”

“子墨,敞开心胸,莫要太计较爱情的得与失。舍得舍得,没有舍,哪来的得。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最后一句说完,她合上手机。并且自己也确定了以后的道路,明晚下班后,告诉林妈的抉择,到时希望能够为林妈带来心灵的安慰,也带给林妈一个惊奇的圣诞之日。

当确定自己要走的路后,她的心里稍微松口气。虽不知这条道路有多么艰难,但这是自己能够回报林妈对她的无微不至的关怀。

圣诞之日来临,可惜没有多少应对气氛,尤其在医院里,更加没有节日的感觉。简单的办公室内,江子墨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消逝,此时也没多少病人,她紧张的在自己的办公室走动着,这是自己的人生抉择,关系着未来的幸福。

仓木麻衣的《time after time》铃声响起,电话里传来林妈苍老的嗓音,江子墨不知林妈的寓意,工作结束后,来到林妈约定的地点。在路上,北风吹起,天空压抑,比较阴沉,该是要来一场雨。

这是市中心一家意大利西餐厅,距离她工作的地方还有一段路,不过离林氏大厦还是比较近。

走进富有意大利风情的餐厅,简洁明快的装修,大型落地窗收尽窗外的美景,传统的意大利壁炉仿佛身如其境,恐怕老板很是喜欢意大利,把自己对意大利的理解诠释在装修上。她没多久就找到位于大门窗边的林妈,看到林妈憔悴的表情,她不禁感到心疼,都是自己害得林妈奔波。

“林妈,你的身体需要疗养,以后不要跑这么远。”她瞧着杯子里余下一半的果汁,想必林妈等待好久。

“子墨,我最后一次求你,看在林妈的份上,和嘉仁结婚,好吗?”

林妈冰凉白净的不知何时覆上她的手背,很冷,冷的自己都觉得自己原来自己这么残忍,让这母亲苦苦相求。

“林妈,莫要为了林嘉仁委屈自己,我想好了,答应这份婚事。不过,你可要好好养病,不然性命垂危。”她摩擦着林妈失去温度的双手,不知自己和林妈谁先离开这个世界。

“子墨,我一定给你办个轰动A市的婚礼,让全A市的人都知道你是林氏未来的夫人。”林妈坚定的承诺着,其实,她不在乎这些,只要林嘉仁和自己相爱就好。

不知是灯光效果还是林妈本已流泪,那眼眶旁闪烁着晶莹白光。江子墨心痛了,这份简单的要求却感动着林妈,低头吃着蒸海鲈鱼却已无胃口。

不出意料外面下起蒙蒙细雨,周围许多情侣祈祷着大雪纷飞,让这个圣诞节更加完美,可惜上天不是由人安排的。

餐厅传来一阵骚动,许多女性朝着门口张望,眼睛一路相随。不知是谁的魅力如此之大,她不禁扫向进口,可惜被身影遮挡,没有看到任何踪迹。她最后低头吃着林妈预定的晚餐,再也没有特意去关注餐厅内的动乱。不久后一只干净而又修长的大手伸到她面前,把她吃东西的餐具扫道地上,她认得这双手的主人,诧异的抬起头望着他说:“是你啊”。

“江子墨,你可真狠心。我妈昨天这么哀求你,你都残忍的拒绝。你可知,我妈在我面前以性命要挟我们答应这门婚事,而你却固执的在今天又一次拒绝她老人家。”

林嘉仁细心的擦拭林妈的眼角,拉着林妈离开,丝毫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终究他还是不相信自己的为人,一次又一次的猜忌从没有停过,还是自己太过放纵他,可惜答应林妈的事,自己还是要做到。

“子墨,你这个孩子怎么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看看这衣服都湿透。”

张妈边说边那干毛巾擦拭她满头雨水的直发,本来自己趁着雨小回到林家,没想还是弄湿。

“张妈,突然下雨,所以才这幅模样。”她微笑着。

“不知夫人和少爷怎么样了,这么大的雨。子墨,我去放热水。”张妈走进浴室不时回头担心的望着窗外。

爱虐(已修)

泡澡后很是舒服,江子墨慵懒的窝在被子里。听到房外张妈的嘘寒问暖,就已知林妈和林嘉仁回来了。

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江子墨不想理门外之人,此刻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把刚才之事彻底遗落在角落,她随手关掉床边的台灯,屋内昏暗一片。许久之后,一声男性的叹息就没有任何动静,她暗自嘲笑着,现在拿婚姻来偿还林伯父的债够了吗,还是自己本已对这份婚姻期待着,为何自己一次又一次可以包容他却苦了自己,真是自作虐不可活。

江子墨第二天来到医院,发现大家都异样的目光注视着她,有的人还不断的拿着报纸指点着她。路过医院大厅时,听到液晶屏幕里传来林嘉仁熟悉的声音,她不禁呆住,停驻一刻,才发现林嘉仁原来在发布自己和他的婚事,难怪会有这么多人观看。多么可笑,昨天还在猜疑的他,今天就把婚事还要弄得周所众知,她冷漠的离开,仿佛她已不是A市今天的主角。

在病房记录时得到一些病人对自己真心的祝福,可是她对林嘉仁不知是怎样的感情,爱着又痛苦着。回到办公室后,看到里面挤满人群,江子墨本能的转身离开。却被一位女性眼疾手快的拉住,相机的闪光恍惚着她的双眼,几乎同一时刻人群从房内一拥而出,她顿时失去思考的知觉。

“江小姐,林氏当家主母和主人已公布你们的婚姻,请问你和林嘉仁是因为爱还是有不可人知的原因才举行婚礼的?”

“林嘉仁有许多女人,你能忍受他的花名在外吗?”

“林嘉仁曾今的女伴,潘可人和你是曾经是同学,现在又是林嘉仁的情人,你如何看待这件事?”

“这次婚礼可谓空前盛世,林氏主母邀请许多上流,你如何看待嫁入豪门?.”

周围的记者越来越多,把江子墨围的水泄不通,她微笑着说,“你们不要做无谓的猜测,我和林嘉仁是真心相爱的,希望广大朋友给我们诚挚的祝福。”

她冷静的对待这些记者,此时她不能乱,不然会让他们有机可趁,自己将会受到更大的伤害,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助自己脱困。

背后一双温暖的手拉起她,温柔的笑着对那些记者回复“我是林氏的管理者,也是林嘉仁的同学,今天仅代表林嘉仁来通知大家,林嘉仁是真心和江子墨相爱,他们的婚姻也会幸福。希望媒体各界人士给这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夫妇祝福,莫要给他人带来困扰。”

记者在他如春风般的嗓音和微笑中离开,原来异性的魅力如此之大。

华泽冰拉起她奔进室内,逃脱人群,紧闭房门。江子墨感动的看着抵靠在硬门的他,原来还有一人记得自己的苦恼,在困境中帮助自己。

“谢谢你,华泽冰。”她柔柔的说道,看着他干净绝尘的脸庞泛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很是刺痛自己的眼睛。

“华泽冰,你无需这样委屈自己,终究还是我的错。”她伸手欲拂去他眼中的那一份无奈。

“子墨,如果林嘉仁不能给你幸福。我可以,你为什么从不考虑我呢?”华泽冰抓起她欲将伸过的右手,却是如此的温柔,生怕一不小心扭伤这个心里珍藏的女子。

“对不起,华泽冰。爱情许是天注定的,即使痛苦我也依旧快乐着。我是不是很卑贱,死死的抓着林嘉仁不放。有时我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你知道吗?!”她为了林嘉仁隐忍多少,自己又因此改变了多少,变得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孩。

华泽冰拿着白色的丝绸帕子轻轻擦拭着她湿润的眼睛和清雅的脸庞,“子墨,我懂的!不要再这么自嘲自己,你永远是我心中清丽脱俗的兰花。”

她第一次在外人表现自己的懦弱与害怕,而这个人不是林嘉仁却是华泽冰。每一次都是自己再默默的伤害他,而他却依然接受。她心疼他,上前紧抱住他。

而华泽冰翻转把她换置在门边,刹那那双哀怨的眼让江子墨一时脑袋空白。华泽冰一把将她右手扣在门上,欺身直进,一张柔美的脸庞赫然压近,他双眸悲伤,脸泛桃花,本是温柔多情的眉眼,凑得如此近看却是有些妖邪可怖,他那红润的嘴唇压在她唇边,舌尖不停的舔着她的唇线,冰冰凉凉,犹如冰淇淋,甜甜的,虽却没有进一步进入,但比五年前林嘉仁的吻的温柔,而林嘉仁是炙热霸道。她睁大着双眼,不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情,这时不知怎么又想起那个人的吻。

他腾出另一只手盖住她的双眸,侧头附在在她耳边呼出了一阵阵热气,“子墨,对不起,这次我唐突,你的眼睛让我觉得自己的丑恶。”

她双手回抱着华泽冰,头靠在他的肩膀,“华泽冰,爱人很是辛苦,如果我们都没有这颗跳动的心该多好,世间也会少很多为情所伤和为情所痛的人。”

他用手指细心的帮她梳理飘逸长发,另一只手拥着她,嘶哑的声音却让人也一同感受他的痛苦,“子墨,爱情的世界里没有错与对。爱上你是我一个人的事,你不必为我心疼。你这不是爱,心疼和怜悯这是对我更大的伤害,你明白吗?!我会一直陪伴你直到得到幸福,如果爱林嘉仁过于太辛苦,记得回到我这里。”

她的眼泪滴落在他呢子大衣,消失不见。爱情里是没有是是非非的,犹如她和林嘉仁的过往一样,甘愿承受林嘉仁的猜疑和无礼。她终究还是要狠下心来,心疼真的不是爱,而是让他更加的痛苦。

“华泽冰,对不起!你的等待我偿还不起。”

她收回双手,飞似的奔出,却没有看到华泽冰眼角留下的眼泪。她终究还是伤害了他,不在很久以前就在不断的折磨着他。

走道中她奔跑不经意间与急匆匆的林嘉仁擦肩而过,又一次错过,却让她在人生中意外的认识那名少年。当林嘉仁回头发觉后,她早已离去,没有踪迹。

离开医院有一段时间,江子墨脑海里不断的浮现着华泽冰那冰冷的吻和落寞的眼神。华泽冰带给她的无措和自己的残忍,让她不知该何去何从呢,她的归属又在何方?华泽冰的温柔的爱,林嘉仁而是自己心爱之人,但却爱的那么辛苦。心很痛,痛的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现实,该如何面对华泽冰和林嘉仁,她好想一个人静静的醉梦一场,这样什么都不用想,林嘉仁和华泽冰在脑海消散不见。这场婚姻许是来得不是时候,三人的纠缠剪不断理还乱。

岁月消散,夜晚降临,在自己的纠结中,她踏进了蓝波湾酒吧,第一次来到这低靡的消费场所,每个人来这里的目的不一样,有的人是为了野性,有的是为了兴趣,有的人是为了心情。在昏暗迷离的灯光下,映照着世间男女的痴俗百态,一个着装暴露的女子正在台上唱着一首舒缓且令人意志消沉的歌。而她就想放肆自己的思想,抛开一切。她点了一杯“醉生梦死”,颜色是那么的神秘,让她不禁尝试着去喝它。不愧是醉生梦死,略带凄美 ,但是又有些浪漫和感伤。

但她此时却是异样的美丽妖艳,吸引其他男子可却被她冷漠的表情所退却。

有一位20左右的青少年主动在她旁边坐下,很阳光的装扮,嘻哈打扮,宽松的服饰,许是处在校园之中,还没有踏上这个冷酷的社会。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的形象和这边的环境不符合。”她半醉半醒着微张开朦松的双眼,提醒着眼前这个年少的男子不该进入这个堕落的地方。

“你怎么这么伤心,我猜你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不过我不想走,我陪你一起喝怎么样?”这个如雨季年龄般的少年天真的说道,却抵制不了尘世的诱惑。

“原来不管任何年龄阶段的人都会找一种方式来释放自己久压的心情啊!看到台上兴奋摇头的女子没,她在用毒品麻醉着自己。你还年轻,可不能这么毁了自己的一生。”她的视线在台上之人和少年之间切换着,似乎感觉这个少年的堕落 。

“我是第一次来这里,不要拿这种眼神看我。貌似你年长不了我几岁,不过你喝的是什么酒,颜色很漂亮。”

少年慢慢靠近她,好奇的紧盯她手中的酒杯,看他的眼睛很大很明亮,让人不禁联想到黑珍珠。感到他欲将夺取自己的“醉生梦死”,许是不想这个少年碰触这个哀伤的禁忌,江子墨一口气喝完“醉生梦死”之后,结果却是决然的倒下,并且还在不断的低喃着。

“你的眼睛很漂亮,很容易让人沉醉,你叫什么名字啊?”

不知是她最后的意识还是真的想要认识这名少年,可她真的被这双眼睛所迷惑。

“我叫吴维,你呢?”吴维手托着脑袋等待着她的回答,却不知她已没有知觉,沉醉在梦里。

一声声不成句的话语,让吴维摸不着头脑。而他翻出那名女子的手机发现已没有电,真是一个不小的麻烦。可他一点都不觉得厌倦,他们之间在这之前曾一面之缘,可惜她不可能记得他这个毫不起眼的过客。

没多久她彻底失去了意识,连吴维动作如此之大都不能惊醒她。不知醒来又该等待和面对的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吴兄(已修)

不知是无意识的清醒还是她的洁癖,江子墨急忙奔向卫生间,虽是陌生的房间可是能一览无遗的发现房间的结构。空气中弥漫着酸臭气息,迷惘的头脑逐渐清晰。对面的镜子映照出她憔悴苍白的面容,盘起的秀发和白色的风衣却在嘲笑着自己的不配。眼角还存有泪珠的痕迹许是想起不开心的事吧,酒能让她暂忘了心里的痛,虽然清醒过后原来会更加难受,借酒消愁愁更愁!可是她又能怎么样呢?能有片刻迷幻的糊涂,也就知足。

“喂,你还好吧?”

背后传来晴朗富有磁性的男音,在镜中她看到的是那个在酒吧的男孩,清澈透底珍珠般的眼睛,闪闪发光。

“多谢你送我来酒店,吴维是吗?”江子墨手捧冰冷的氺泼洒在脸庞,恢复冷淡。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喂,等等!”

她经过吴维的身旁回到卧室,忽略他的问题和喊叫,继续躺下休息,脑袋还是有些昏晕。

吴维搬过一张椅子坐到她的床边,大眼睛盯着她,手托着下巴。江子墨被这个似曾相识的动作所恍惚,曾经幼时的弟弟天真的尾随她,虽然年龄只差一岁,可是他永远是自己心中那个五六岁的孩子,而现在却因为爱情和自己越来越疏远,原来啊,曾经的他们都已长大,可惜时间不能倒转。

她幽幽道,“你可以叫我江子墨。”

柔和的白光从他的眼中熠熠发光,眼球里是她清雅的容姿却又悲哀着。他轻轻的眨眼,她的影像在他的眼中晃动。

“我可以喊你子墨吗?”过了很久,她才听到吴维青春的嗓音,她颔首微笑回答这个和弟弟同样怀有的天真。

“你怎么会去酒吧?”她突然好奇这个少年的举措。

“我现在是A大的学生,有权利去自己任何想去的地方。”他宣誓自己的权利,又和弟弟相似的地方,不喜欢被束缚着。

又是和林嘉仁有关的地方——A大,世界还真小,碰到陌生的人都能是林嘉仁的后辈。

她的话情不自禁说出“原来你和林嘉仁在同一所大学啊!”

“你认识林学长,他可是我们学校不可摧毁的神话,商场新秀,也是我崇拜的偶像。” 吴维一脸神往,不知他神往的是那冠华还是那虚荣。

“不认识,就是媒体报导时留意了。”她是有意欺骗他,她不喜欢和陌生人热聊。

“也对,现在林前辈可要结婚了,他的夫人肯定不凡。”吴维侧眼观看她一伙儿,仿佛在说她的不可能。

她和吴维坐在地上聊到天亮,从谈话中她发现吴维是在单亲家庭中成长的孩子,不过家庭得不完整并没有带给他悲伤,他是一个阳光的男孩,世上的每一样东西在他眼里是那么美好,很羡慕吴维对待生活的态度,却又不禁想起莫幽蓝同样的身世,却总是在禁锢自己的内心和渴望。并且自己实际年龄还是24岁,心里年龄已经迈进了老年,经常发出“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感叹,不得不承认自己已过了花季雨季,不再怀有青春少女的情怀。

一夜的交谈和逐步的了解,江子墨加深对吴维的好感,许是弥补弟弟在现在的残缺吧。

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窗斜射进房内,她轻推吴维的宽厚的肩膀,担忧道,“你不用去A大吗?”

吴维打着哈欠,幽怨的看着她,低沉的说,“都因你昨天害我不能回校,现在回去要被哥哥责骂的。要不,子墨,你陪我回A大,替我跟哥哥解释?”

和当初自己做错事的情形类似,她淡笑的点头。

这是她第二次走进A大,第一次已是很久以前了,也已经记不太清A大校园的风采了,唯一记忆犹新的是那不愉快的见面。

因为吴维上午没有课程安排和害怕见到自己哥哥的胆怯,她和他一起参观A大,以前没有和林嘉仁做的事情,却由他代替了,多么嘲讽的一件事,戏中两茫茫,梦中在心上。她爱他,跌跌撞撞到绝望,深深受过的伤也不能忘却,然林嘉仁一次又一次的为她带来希冀,这里还有华泽冰一段漂泊的爱情,该如何抉择自己的感情归属?

兜兜转转却只有她一人又回到校门,吴维半途中被同学拉走后,在大门外踟蹰许久,唯有孤影共徜徉。江子墨转身看到林嘉仁在另一端相望,他因奔跑本来浅红的嘴唇变得娇艳欲滴并且微微的开启着,阳光撒在他的身上把他衬托的更加神秘,白色的风衣穿在他身上衬出他的睿智和修长,褐色的围巾飘散,前额刘海的湿意表现出他是多么的着急和急速的奔跑。望着林嘉仁她只能无可奈何的笑着,尽头的相遇却绕了这么大圈,圈的头和尾完美的结合起来,但他们彼此却只能站在远方遥望着,两情若是永相望,奈何是梦君一场。

江子墨微闭着眼睛,晃晃头,许是自己还处在余醉之中吧。睁开眼拉紧白色风衣准备离去,却被温暖的气息环抱着,那条褐色的围巾缠绕在她的颈脖。他微微的低下头捧着她的双颊,轻碰着她苍白的嘴唇,低喃着,“为何一个晚上都不开机。”

不解风情的落花绕在他们的身旁,远处观望他们白色融合一体,分不清到底是谁抱着谁。

“许是手机没电。”江子墨微撇开头,躲开他灼人的眼神。

他宽大的手掌恰好包裹着她纤细的小手,仿佛他们天生的契合,她的手是为他而生。

“子墨,对不起,那天对你的怀疑。”

她会心一笑,这种疑问以后还会有很多,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怀疑自己,她不想再听到林嘉仁对未来任何的承诺,它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变质。

“回去吧,我有点累。”她挣脱开那温暖的手掌,走在他的前方。

“林学长,好久不见。”

江子墨与林嘉仁被一群女生隔开,她越走越远,回转头看着他逐渐苍茫的身影,终究自己还是孤君一人。

她停驻在原地,在心里默数着给他三秒的时间,希望他能再次抓起自己的手。时间是如此支离破碎,秒永远不能被当成分和时来用。她迈开停滞不前的脚步,却被他赶上最后一刹那,她喜悲交接,自己最后还是原谅他。

“子墨,等等!!”

身后传来吴维的气喘的喊叫声,她扭头看到吴维身旁站着一位犹如洋娃娃精致脸庞的男性,卷曲的睫毛,蓬松凌乱发感给人一种颓废之美,不同于林嘉仁的妖娆和华泽冰的清雅。

林嘉仁转身向他点头示意后搂紧她快步离开,仿佛不愿她见到这名男子。

“林嘉仁,见到老同学也不需这么着急离开,想必你的夫人也不是这么没有礼貌之人。”

娃娃脸的嗓音很是性感,穿透力强,魅惑着路过之人,他伸出比女人还漂亮的右手握住江子墨。

吴维在一边挠着头发,傻笑的介绍着,“子墨,这个是我的哥哥——吴虬,昨天没有回校,所以今天来责骂我。麻烦你帮我解释。”

“原来是和林夫人在一起,这就没什么大碍。” 吴虬柔媚的声音变得坚硬,转向林嘉仁,“林嘉仁,别忘下个星期的婚礼请上我,我可要好好祝福你啊?!”

“到时欢迎吴总的光临。”林嘉仁挥开那碍眼的手,镇定的说道。

“林氏现在还能继续运行下去,你可真有不可埋没的功劳。” 吴虬钦佩他的表情被江子墨一览眼底,里面似乎还夹着对她的憎恶。

“你也不错,凌威集团在不依靠你父亲也在商场中毅然不倒。”林嘉仁上前和吴虬对峙着。

顿时两人波涛暗涌,气势加剧,江子墨欲将逃离这个范围,她的下颚忽地被吴虬柔若无骨的手抬起,他柔软的嘴唇压下来后立即走开,她惊奇的不知他为何会有如此举动,是给林嘉仁刺激吗?但是又有些不像。嘴唇还留有吴虬清凉的味道。

林嘉仁咬牙切齿轻轻的用纸巾擦拭吴虬嘴唇碰触的地方,狠瞪着吴虬的方向。

“子墨,下个星期的婚礼,我和哥哥一起去,你可是欺骗了我。”吴维大声的囔囔着,打破压抑的气氛。

她淡定的对吴维微笑,点头回应着,也算作报答吴维昨天的照顾之恩。

她对吴维做出“你一定要来”的口形,这是她唯一在A市邀请的男性朋友,也是她在这里感受阳光的男子,希望到时他一定要来。

走进停在路旁的保时捷,林嘉仁坚定的说着,“子墨,以后离吴氏兄弟远点。”

她点头发出轻微的声音,“知道。”

她回头看着吴家兄弟消失的身影,以后自己还是得不到自己所需的自由,最终被禁锢在爱情中。吴维希望你不是怀有何种目的的接近我,不然自己身边再也没有几个可以值得信任的朋友。

“子墨,我后天把江伯父和伯母接过来,婚假也帮你请好,你这两个星期就呆在家里休息。”

她无奈的笑着,他都安排好一切,还有什么可以是自己做的,似乎自由越来越离她遥远,是不是自己要求过于太高,爱情得到却失去自由,本来鱼和熊掌很难兼得,还是自己太过于贪婪。

车外高楼大厦急速离开视线,而她却要回到现实继续答应林妈的这场婚礼。婚礼的那天又会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呢?她拭目以待。

作者有话要说:修的好纠结,收藏掉了10个,心痛大家54就好,纯当作牢骚

婚礼(已修)

还有一个星期就举办婚礼,江子墨本以为结婚是件繁复的过程,没想到只是简单的填了分资料,领了份红本子,就已经结婚。结婚只不过是通过一张纸来证明,多么可笑。

婚礼前的准备远比想象的复杂的多,林妈和大姐二姐不停的奔波着,请帖少说也有几百份,各式阶段的名人,大部分都是她所不认识的。江家这边也只有父母和弟弟,她在A市的亲人朋友不多,这也造成了她部分的困扰,伴娘的问题。

还有四天就快要到婚礼的日子,林家内红色当头,一切都洋溢着喜庆,而江子墨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听从林妈的安排,最后一致决定让二姐充当伴娘的角色。

铃声响起,那头是父亲和蔼的声音,父母昨天已来到A市,看到他们的瞬间才觉得自己已长大,不再是他们永远的小宝贝。

“子墨,你现在赶到我下榻的酒店。”父亲言简意赅的诉说着。

“爸,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她担心父亲突然的变卦,这将会给林家蒙上多大的耻辱。

而电话那头父亲却已挂断更加加剧她的忧虑,身旁的林嘉仁替给她一杯热茶压惊。

“子墨,我陪你去江伯父那里。”他拿起她的外套迈向出口。

她紧拉着他,淡然的说道,“我一人去去就可,你还是再次确认下宾客。”

她也猜不透自己最近的时好时坏究竟是什么原因,对林嘉仁忽冷忽热的温柔,只知道自己已接受他但却想让他尝试自己曾经的痛苦。

来到林氏旗下酒店的大堂,看到儿时的好友同从电梯走出,她傻笑的望着儿时的玩伴。叶庭一点都没有改变,扎起的马尾洋溢着青春的魅力,巴掌大的鹅蛋脸,深深的酒窝,这幅模样让任何人都不会联想到她的市侩。红色长靴搭配着齐膝的黑色苏格兰裙子,矮身的白色羽绒服,都为她带来活力。

她甜美的向江子墨回应笑容,随后和江子墨坐在同一沙发上。

儿时两人发誓的情景浮现,头发卷曲的她和短发的叶庭严肃的对着上天诉说。

“江子墨以后举行的婚礼,我叶庭如何都会到场,不然惩罚我叶庭一辈子找不到心爱之人。”

“我江子墨同上。”

严肃的过后是一阵嬉笑之声,没想到这场记忆会如此深刻。

“子墨,你太不人道,婚礼都不邀请我。”叶庭用手肘轻轻的撞着她,把她从茫然的回忆拉离出。

“庭子,对不起。”她差点就违背儿时的誓言。

“子墨,没关系,还好你家男人辛苦把我给找出来。不然,我们两人都会孤老终身。”叶庭释然回答她,“不过,子墨,林嘉仁很有钱啊。”

叶庭拿起她的右手紧盯着闪闪发亮的钻石,眼冒金星。没想到五年已过,叶庭仍然对金钱钟爱着。

“庭子,我带你去试穿伴娘服。”她约有点沙哑的说道,她没想到林嘉仁会找到儿时的玩伴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对他略增加好感。

回到林家后,林嘉仁还在核对着人数,其实婚礼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都是他和林妈忙碌着。在叶庭被大姐拉去试衣的时候,她走到林嘉仁所坐沙发的前面,蹲坐轻轻的按摩他的太阳穴,眼中露出难得的温柔,气吐如丝的说,“谢谢你找来叶庭。”

林嘉仁心中溢出一种久违的幸福,她还是在乎自己的,在乎他为她所做的一切。他拉起她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嘴唇狠狠的压上去,长舌捣入,驰骋在她那窄小的场地,品尝她的甜美,她本已淡雅的脸庞却已染上少许尘世,不再纤尘不染,让他更加沉醉于她的美好,而她也已沦陷在这个魅惑的吻中。

“咳咳咳”听到叶庭传来的咳嗽声,江子墨推开林嘉仁,尴尬的走到叶庭的面前。

礼服很漂亮,露肩窄小的领口,锁骨边绘制一朵紫色郁金香,颈脖上缠绕着白色流苏,把叶庭姣好的身材体现出来,也表达出她的坚定和活泼。

“很漂亮,庭子,到时做个发型更加魅力四射。”她抚平叶庭边角微翘的蕾丝。

“子墨,祝你幸福。”叶庭褪去以前的迷糊,祝福的话语夹杂着成熟。

江子墨回望看到林嘉仁幸福的笑容,自己突地幸福充满心间,还好是他成为自己的终生伴侣。

婚礼来临,江子墨身穿白色的婚纱呆在休息室里。镜中的她略施粉黛,巴黎名师设计的婚纱,简洁大方,上部分窄身,下面柔软的布料飘逸,从她大腿上流泻而出,外加一件流苏曲线形的披肩,和身旁叶庭的礼服很是搭配。

母亲在身后亲自为她盘发,父亲深邃的眼睛流露出不舍,房内寂静一片,没有任何人打破这份沉寂。

门外传来敲门声,响起华泽冰柔软的嗓音。父母和叶庭默默的离开休息室,腾出空间让她和华泽冰交谈。江子墨透过镜子看到叶庭见到华泽冰的潇洒与放开,她不禁为这个姐妹感到欣慰。

“子墨,我知道你是心甘情愿的嫁给林嘉仁,这是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希望你不要卸下,以后后悔可以回到我这里。”华泽冰清风淡雅的笑着,亲手帮她戴上白金项链。

华泽冰九年的爱恋想必也是爱到骨子里,剔除它也就是毁掉他的生命。江子墨在镜子里看到颈脖上六福珠宝项链,三颗心型的吊坠,分别赋予不同的颜色,活像走进古罗马哥德式的大教堂,享受着透过彩色琉璃暖透心扉的阳光。可是这是华泽冰受伤的礼物,带给她的是无穷的痛苦,她还是心疼这个清风的男子,不忍拒绝他,她点头回应着。

华泽冰把绕在背后的手滑向了腰间,紧紧的抱着她,一滴泪落在她的颈间,那滴泪让她那么的刻苦铭心,直到消失不见,只有她明白那滴泪是真正的落在她的心里去了,永远抹不去它主人的悲哀。

嘶哑道,“子墨,如果我比林嘉仁更早的向你表白,现在你会不会是我的新娘?”

“或许吧。”她不知时间倒退会改变多少事情,唯一知道的是如果没有林嘉仁,自己会爱上那个风一般的华泽冰。

“这辈子是我错过了,不再奢求。只奢望有一世能和你相爱,子墨你答应吗?”

华泽冰还是那副淡雅的笑,她握着那三颗星,幽幽道,“如果有下一世,我一定会全心的爱你,你一定要先找到我,然后大声的说出来,我怕会再次爱上林嘉仁。”

华泽冰离开的那句“足矣”深深的烙在她的心扉,有世上轮回的吗?这只不过华泽冰对自己的安慰。她紧握吊坠,吊坠的尖端刺破她的手掌,右手移至婚纱外,任由鲜血滴落,原来她也不过是践踏别人的情感。凝视顺着手指滴落的鲜血在地上化成一朵朵玫瑰,她微翘起嘴角,这是否代表自己的惩罚,三人的纠缠不清。

“子墨,婚礼快要开始,准备一下。”父亲在门外的提醒适当的把她从血影像中拉出。

雪白的婚纱随着她的走动流动着,慢慢的走向父亲。她被父亲挽着走过红地毯,迈上台阶。父亲牵起她的手交到林嘉仁的手上,幽咽的客套一番就回到座位上。

今天的林嘉仁也特别别具风采,白色的服装,为他妖娆的外表夹杂一丝纯净。林嘉仁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仿佛在回应着世人他会给她别人不能给的幸福,宣誓他会牵着她走向人生的尽头,江子墨和他深情的对望没有任何言语,因为他们都懂。

神父庄严声音的响起,两声“我愿意”过后,一场神圣的婚礼圆满完成。无意间她撇到台下潘可人无奈的消失,有多少人是对她怨恨。观看台下,吴维神往的表情,吴虬讥讽的神色,华泽冰默默的微笑,叶庭湿润的眼眶,江子杰天真的脸庞,李贝无谓的态度等等,太多太多的表情有多少是衷心祝福自己。江子墨收回自己测量的目光,那堆粉黛下掩饰的真实的自己谁又能看见?手掌中的裂痕谁又能知晓?

在神父拥抱接吻致词后,林嘉仁柔软的嘴唇落她在唇角然后慢慢的转阵移到里面,舌尖不断的挑逗着她,引领着她追逐着他,空腔里满是林嘉仁香草的味道,过了许久林嘉仁伸回了那撩人的舌尖,只是简简单单的嘴唇相互碰着。

很久过后,她发现林嘉仁可以压抑自己的欲望,急促的呼吸,隐约听到他心跳的律动。

婚礼结束,她被林嘉仁横抱进入休息室,一路上记者们闪光不断,过不了多长时间A市都将会看到这场婚礼吧。

在室内几个专业人士帮她卸去那身世人女子憧憬的婚纱,林嘉仁半途中悄然离开,许是招呼遗留在礼堂的熟人吧。

卸完婚纱,江子墨有些累的侧躺在沙发上休息,等一下还要去婚宴。

手中传来阵阵热量,她睁开双眼,看到林嘉仁单脚跪在地上清理掌中的伤口,原来他早已明了自己的伤口。她感动的脱口说出,“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比较烦,支持不下去了我过不久将会写篇番外了

李贝 番外1

我出世的时候,没有父亲。因为母亲把我当成她在这个世上的宝贝,从而取名李贝,随母亲姓氏。母亲依靠她的美丽不间断在男人中周旋,以至供养自己。

我从不为母亲感到可耻,如何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抚养自己的孩子长大,能够出卖的也只有美色。每隔一段时间,我们就会搬家,母亲又会去寻找新的目标。整个城市都布满我们的足迹,有时我劝说母亲放弃这种依靠男人的生活,她就会狠狠的用鞭子抽打我,然后躲到房里醉酒,我却也从没有看到母亲哭泣过。

慢慢长大后,我逐渐呈现出母亲的面容,却又多了不同于母亲的妖媚,或许是父亲的基因显现出来,然而这也非好事。

那年拿到A大录取通知的时,我心里异样兴奋,以后自己终于不再重复母亲的道路。哪知母亲也在那一年离自己而去,母亲把十多年来积攒的钱交到我手上,数目不小,很沉很沉,可这也是母亲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我最爱的人远离这个肮脏的尘世,同时也加深了我对父亲的痛恨,正因为他,我的母亲宁愿放弃幸福生活而去做他人的情妇,母亲对他的爱通过另类的背叛方式表达出来。

在收拾母亲的遗物时,意外的发现一张中年男子的旧照。和自己相似的面容,魅惑人心,难怪母亲誓死追随。我把这张旧照嵌入心底,永生都不会忘,祈祷他已离开人世,不然自己对他的报复将会令他生不如死。

观眼A大,我露出难得的笑容,这里将会是自己重新开始人生的地方。那次轻微的碰触,让我记住这个妖娆的男子——林嘉仁。可他是那么耀眼夺目,让我遥望不可及,并且身边还有潘可人这个小家碧玉追随。

在A大半年里,我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了才女的封号却意外被封为A大的冰山美人,我以为可以与他并驾齐驱,可以得到他更多的关注,可是自己错了。当他走到我面前,傲慢的对我说道,“愿不愿意帮我个忙?”

当看到潘可人鄙视的表情,我知道自己很卑微,就让自己放纵一回,坚定的抓住自己的爱情,我没有尝试过又如何劝解自己去放弃,最后我答应了林嘉仁的要求。

那天林嘉仁的母亲看到我十分厌恶,可是我已习惯这种眼神,儿时有多少人嘲笑自己是狐狸精的女儿。

我陪伴着林嘉仁来到A大大门,这就是他对我提出的要求,陪他演一场戏。我见到那个淡雅的女子——江子墨,她身上散发出墨竹的高雅气息,平淡的对待任何人仿佛生性薄凉,我想要么她不会爱人,爱上了就是生死相随。

看到林嘉仁温柔的抱着江子墨,她相信林嘉仁流露出的是真心,他从没有在A大对任何女子温柔以待,连潘可人也未曾享受过这份殊荣。看到江子墨受到冷嘲热讽,不知为何,林嘉仁却没有替她解脱,而是微笑的走向自己,拉起我的手,对外人宣布我是他的女人,只有我感受到他对江子墨爱的如此之深,连给自己的微笑都是吝啬。

虽是一场戏,戏中人两茫茫,可是戏里有他也足够,此时我才感觉到母亲那份沧桑的爱情。

林嘉仁母亲又一次对我嘲讽时,无意间撇到江子墨欲要阻止的举措,我心里有点感动,原来在她眼里自己还是一个有自尊的人。不过对不起,如果我坚定的走下去能够抓住林嘉仁的心,那么我将不会放手。

我钦佩的看着江子墨和她的同学坚强的消失,除了母亲,江子墨是位能够走进我心里的唯一女性。看来江子墨也将会是自己很难对付的情敌,因为她占据林妈的宠爱和林嘉仁的年少的那份纯洁的爱。

林嘉仁的女人顿时让我成为学校的焦点,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备受其他女子的关注。而第二年,林嘉仁变得更加粗暴,除了陪伴他身边的潘可人。我也再没有看见他吝啬的微笑,两年的韬光养晦让我更加的妩媚成熟,有时林嘉仁会不定的与我约会,而我知道他只是以我为挡箭牌扫清不断涌来的女子。

林嘉仁在一次醉酒与我亲吻,他不断的呼喊着江子墨,深情款款的看着我,抚摸着我,我知道自己输的很彻底,下定决心退出这场没有尽头的爱情,我不是没有爱情会活不下去的人,衷心的祝福江子墨与林嘉仁相爱到尽头。

可是事与愿违,没想到潘可人对林嘉仁的占有欲如此之强,多次苦苦哀求我放开林嘉仁,可她不知,我在那次酒后就已经放手。我看不起只知道祈求他人施舍爱情的女人,鄙视的说她配不上林嘉仁,我和她都争不过林嘉仁心中已生根的江子墨,潘可人又何必执着。

潘可人懦弱清纯的外表,心灵却是如此肮脏。那年也是我痛苦的开端,三名猥琐的男子把我压在身下蹂躏,我放下自尊求饶潘可人,而她却在旁边欣赏着,当成她的乐趣,那是我一生之中的耻辱。可是,当发现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时,新仇加旧恨,我也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我感觉自己的心灵在扭曲,我要报复他们的心里越加强烈。

在半清醒中我坚强的走完了大学生活,可是依然没有找到复仇之路,潘可人在林嘉仁面前乖巧的表现为自己赢得了保护。潘可人五年的陪伴,终于得到他一点的保护,可是自己呢,却因为林嘉仁而变成今天的地步。我开始怨恨林嘉仁,我想尽一切办法进入林氏,包括出卖自己的灵魂,只为了让潘家生不如死,我选择和魔鬼合作。

魔鬼不是天生的,只不过是堕落的天使转变而来。可笑的是,潘可人竟然无知的想要得到林嘉仁的爱情也选择与魔鬼合作,她这是送羊入虎口。

为了报仇,我刻意接近江子墨的弟弟——江子杰,如我所愿,江子杰爱我无药可救。我终于明白当初林嘉仁为何要和江子墨分手,一切不过是潘可人的小手段。可惜老天注定他们坎坷,在大一那年,林嘉仁的父亲因为江子墨在飞往B市逝去。不过,我任由林嘉仁饱受折磨,这只是我对他精神的报复。

好戏即将上演,林嘉仁把一切怨恨放在江子墨身上,他折磨着她,而我却是旁观者以及与魔鬼一起导演这场游戏。

我特意告诉江子墨这场阴谋以及与江子杰的恋爱,没想到她还是那么的冷静沉着,最终原谅林嘉仁的放纵与猜疑,林嘉仁能够得到江子墨的爱,他该是幸运还是悲哀,因为爱上江子墨将会是痛苦的过程,她的漠视,她的绝尘等等。我告诉她,江子杰没有利用公司的职权在外谋私,可那不是真的,我唆使江子杰挪用林氏资产在外创办公司。因为我明白林嘉仁是不会惩办江子杰,只因江子杰是他心爱女子的弟弟。

通过江子杰的对江子墨的描述,我越加欣赏江子墨,不知觉中她已深入我的心底,当初她毅然不绝的帮助林嘉仁选择他喜欢的道路,同样也选择自己的人生和事业,她也是一个坚定却隐忍的女子。可惜她太过于完美,让我燃起斗志想要毁灭她。

林嘉仁和华泽冰对江子墨的爱入骨髓我明白,可我不明白那个魔鬼与江子墨从不相识,可也却一味的偏袒她,并且不喜欢任何女子接近林嘉仁,除了江子墨,也许他们也有一段自己所不知的生死仇恨。

看到潘可人卑微的再一次乞求江子墨放手,我的血液在沸腾,潘可人现在让你死去太过于享受,我要让你尝试比我还百般痛苦的折磨,还有生下我这个恶魔因子的父亲。

林嘉仁和江子墨如计划般步入婚姻的殿堂,游戏又更加的刺激。在礼堂里看到潘可人怆然离去,真是成不了气候,如何与我周旋。那对新婚夫妻彼此洋溢的幸福让我心痛,不知是林嘉仁还是江子墨。因为我发现在自己半清醒中,江子墨也已与自己年少时对林嘉仁的憧憬一样埋入心间。

我越来越不知道自己是谁,清醒的时候我会祝福那个淡雅的女子获得幸福。可惜清醒的时日不多,报复的快感充斥脑海。我冷笑,现在只是开始,后面林氏,江子墨,潘家都将会尝到地狱的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李贝好痛苦啊!!!

洞房(已修)

婚宴放在林氏旗下最大的酒店,该来的和不该来的人都聚集在这里。在江子墨情不自禁的向林嘉仁表达爱意后,她发现嫁给自己心爱之人也是一件庆幸的事情。回望以前的种种,自己对心爱的事业的坚定以及对林嘉仁猜忌的隐忍,最终还是和他踏上婚姻的殿堂,这却是一段曲折的过程。

按照习俗,她和林嘉仁来到宾客间陪酒,不过都被林嘉仁所挡掉。

“江子墨,恭喜你。”走到吴维的桌边,吴维毫不犹豫的端起一杯烈酒灌进嘴里,那种豪迈和纯真感动着她。

她丢到女子的矜持,拿起林嘉仁手中的一杯酒朝着华泽冰和叶庭一举,然后一滴不漏的流进嘴里,甘醇的酒香充满嘴间。

“吴维,谢谢你能来。”她的淡定仿佛那杯酒从没有下肚,她不仅是向吴维表达谢意,还有爱她九年的他以及陪她一路走过来的叶庭,她必须以酒代谢他们。

匆匆走完场后,林嘉仁搀扶微醉的江子墨回到礼车,他蛊惑人心的笑容以及对江子墨的体贴本能的流露出。

回到新婚之房,江子墨醉倒在床上。林嘉仁喜欢看她那副憨态,仔细的帮她清洗一番然后躺在她的身旁。他认真的抚摸她的任何一寸皮肤,细长的睫毛,红润的小嘴,性感的锁骨等等,她的一切在他的眼里都是美好的。情到深处欲 望接踵而来,林嘉仁深吻着睡梦中的她,从上到下反复的吮吸着,那诱人的山峰魅惑着他。林嘉仁轻轻的解开她的睡衣,双手不停的忙碌着,不愿错过任何美景,直到听到在他怀里的江子墨传来轻声低吟,林嘉仁眼中的□才被自己渐渐的压下,他灼热的双手扣起那敞开的睡衣,不经意碰触她的滑嫩的皮肤。终于忍不住跑进浴室淋澡降低身上的燥热,如果江子墨知道他在此时要下她,或许会恨自己一辈子吧。

江子墨这个夜晚睡的很沉,直到临近中午手机铃声清扰她。摸索手机的时候,碰触到身边温热的物体,她本朦松的眼眸突然看清身边的林嘉仁。这是什么情形?他怀抱着她,双手坏绕在她的腰间。江子墨轻松一口气,还好自己的睡衣正完整的穿在身上。

江子墨轻轻的拿开他的手,准备到林嘉仁那头接通那在不断响铃的电话。林嘉仁忽地翻身把被子紧紧的裹在江子墨的身上,替给她手机,傻傻的说,“现在很冷。”其实他早已清醒,不过是为了让江子墨更加自然,可是当手机响起,他担心江子墨会冻着,因而假装睡觉的迹象自然攻破。

“那个,林嘉仁,我先出去,爸妈和叶庭找我。”江子墨迅速的整装出发,而林嘉仁的速度也毫不逊色。

江子墨不知如何拒绝,任由林嘉仁的车开向父母和叶庭的酒店。

“爸妈,你们怎么这么早回C市?”江子墨希望他们多在A市多呆几天。

“子墨,爷爷一人在C市,还需要我们的照顾。”父亲慈祥的看着她,这个唯一的女儿嫁给她心爱的男人,该是世间美事。

其实爷爷没有来,也是林嘉仁心中的遗憾。那时他亲自拜访的时候,爷爷正好婚礼当天有一场手术,但爷爷对他们的祝福却刻入他的心底。林嘉仁上前揽着江子墨,坚定的告诉江伯父,“爸妈,我会好好照顾子墨。”

“嘉仁,你千万不能刺激子墨,她的……”

“妈,放心,姐夫会好好照顾姐姐的。”

身后的江子杰及时打断母亲说出的话语,此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子墨的病情,不然会有多少人趁机打击她和林嘉仁。

江子墨奇怪的望向江子杰,正式的称呼自己情况的很少,不过她也不愿林嘉仁知道她的病情,看到林嘉仁平淡的神情,江子墨明白这件事可能糊弄过去。

在江子墨的劝说下,叶庭打算多留在A市几天,而父母却已离开飞回C市,父母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可她觉得是自己不孝,十分内疚。

新婚第二天,林嘉仁赶回林氏工作,而江子墨陪着好友在A市随便转转。

来到市内的百货大楼,这也是江子墨第一次逛街,那些潮流的服饰让人眼花缭乱。终于挨到叶庭中意的服饰店,江子墨静静的坐在一旁眯着眼休息。

本不是休息很惬意的江子墨被争吵声惊扰,她看到叶庭双手叉腰,气呼呼的瞪着导购员。

“庭子,怎么了?”江子墨压下心中对导购员的不耐。

叶庭楚楚可怜的望着她,一反开始的形象,细声道,“子墨,她欺负我买不起这件衣服,而且这是唯一的一款名师设计的,我向往很久了。”

从叶庭和导购员的争论中,江子墨了解实情。原来是叶庭和一位夫人先后看上这款大衣,可能是导购员觉得叶庭买不起,就私自拿给那位夫人试穿。江子墨扭头大量旁边的夫人,年龄三十五六岁,一身名牌,十足的贵妇,对方也打量着她,眼里却夹杂鄙夷。

她平时最看不惯这种金钱至上看不起别人的人,江子墨冷淡的问道,“这件大衣,我买了。”

叶庭却捏着她的手,小声的说,“子墨,你疯了,花这么多钱不值。”

江子墨微笑的说,“庭子,虽然你平时很市侩,但是你的内心是纯净的,这件大衣算我送给你的礼物。”

可是事情进展的不够顺利,那位贵妇也许觉得丢了颜面,无论如何都不肯退让,大家这样僵持了很久。

江子墨淡笑的对那位贵妇说,“夫人,你何必执着这件大衣,你身上行头价值不菲,和我们计较有失身份。”

“你们这群贫民不要打脸充胖子,我可是这里的会员,想要假货去地摊买去,丢人现眼。”贵妇趁她不备,拿走了她手中的大衣。

叶庭气愤抢过大衣,叮的一声,纽扣掉在地上。

叶庭把大衣还给导购员说,陪笑着,“我们不买了。”

而那名贵妇也漠视,也没有想买的意愿。

导购员抖索的捡起地上的纽扣,幽咽的低述,“这要扣去我多少薪水。”

江子墨楸着心里也不是滋味,温柔的对导购员说,“你包好,我买了。”

她瞥见转身离去的贵妇却突然停住,目不转睛的盯着进来的男子,尾随贵妇望去,是吴虬,并且吴维从他的身后探出头,和她挥手。

贵妇颤抖的声音呼喊着吴家兄弟,“大少爷,二少爷。”在江子墨听来,贵妇是如此惧怕他们。

江子墨颔首向他们问候,把包好的大衣替给叶庭。当擦身而过的时候却被吴维拉住胳膊,他指着正在发抖的贵妇,不好意思的说,“子墨,这是我的继母,刚才的事是她不对,奇Qīsūu.сom书要不这件衣服我帮你们付钱?”

衣角被叶庭紧抓着,她知道叶庭也不满意这件高价争来的衣服,最终她淡笑的说,“吴维,不用了,多谢你这份好意。”

但是吴虬命令他继母赔礼委实让她惊呆,这哪是后辈对待长辈的态度,分明是他家的佣人。

江子墨弄不懂他们家的事情,况且也不想弄明白,一笑置之,这件事算是了结。

离开后她和叶庭随便逛逛某些地方,路上她还被叶庭不时的责备为什么买这件不完整的大衣,仿佛早已忘记自己是罪魁祸首。

冬天夜晚降临的时间较早,江子墨陪伴叶庭回到酒店的时候,却被服务员领进餐厅。各色的菜样,清清淡淡和家常类似,给江子墨一种家庭的温馨。

感觉到包里手机的震动,江子墨翻开手机,是林嘉仁发来的一句简洁的短信“晚餐愉快!”不言而喻,这顿晚餐是他安排。

叶庭在旁边发出无限感慨,“子墨,林嘉仁发短信给你吧,瞧你那副小女人样,欺负我这个孤家寡人。”

江子墨莞尔一笑,夹起菜往叶庭的碗里赛,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她不知为何叶庭不再开始新一份恋情,既然都已放弃华泽冰那么多年,又何必禁锢自己的心。爱情真是不可言喻的东西,她摇摇头。

“子墨,其实我已有男友,在C市,一名普通的白领。”叶庭幽幽的说道。

她抬头望向叶庭,随后豁然开朗,重新另一份爱情也不枉弥补心中的那份遗憾,“恭喜你,庭子。”

叶庭轻声的说道,“之前林嘉仁寻我来的时候也已见过他,并且帮我们买了房子,你不会介意吧?”

江子墨没想到林嘉仁会有如此举措,她微笑安抚叶庭,并不介意这件事,瞧她那副担惊受怕,仿佛自己是个恶魔。

三天过的如此之快,转眼就到叶庭离开之际,在机场分离是江子墨人生必定要经历的阶段,挥泪洒别永远也不是她和叶庭的性格,她们的分离都在伤心无言中默默进行,欲罢不能,欲语还休,终于江子墨看着叶庭悄然离去。

林嘉仁陪伴江子墨默默的看着叶庭搭上飞往C市的飞机,他一直都知道,江子墨是个感性又不失理性的女子,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轻易原谅自己,他拉紧她那飘散淡紫的围巾,轻擦那因和好友分别湿润的眼眶。

江子墨哽咽道了声谢,那声谢包涵的内容实在太多,不是简单的一句就能表达出。

急速飞奔的车内,林嘉仁打破这份寂寞,邪魅的嗓音蛊惑着她,“子墨,这个星期六当我的女伴参加吴家的晚宴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会比较忙,尽量保持日更,希望大家能够谅解!

晚宴(已修)

林妈在忙完婚宴后,由于大家的劝解来到江子墨所工作的医院专心养病。星期六很快来临,林嘉仁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对待这次晚宴。吴家大摆宴席,拉拢商场的朋友,对抗林氏。俗话说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但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利益是一切的主宰。江子墨虽不喜欢这种场合,但也不能丢尽他的颜面,她任由林嘉仁精心装扮自己。

林嘉仁选了一款粉色搭配灰黑色设计,线条简洁、颜色搭配顺畅的长礼服,这样烘托出江子墨给人大方雅致又不失甜美可爱。他自己挑了和江子墨礼服相称的礼服,里面穿的全白色恤衫,袖口钮是珍珠,看到她惊人的容貌真不愿那些人见到。

欧式建筑的别墅,庭院里灯火通明,衬托出这里的喧闹。吴家晚会上人很多,几乎A市的名流都来了,不亚于他们那天举行婚礼的轰动。

当江子墨和林嘉仁走进场地时,人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这里,江子墨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双手,指甲都嵌入到肉里还是不能消除她的紧张。林嘉仁牵起她的手摊开她的手指以防刺伤那犹如婴儿般的皮肤。

吴维的继母挽着一位高瘦的男人向他们走来,江子墨打量着已步入半百的男人,吴维的父亲保养的很好,犹如刚迈入四十。而对面的那名贵妇惊讶的看着她,随即谄媚的对林嘉仁点头哈腰,江子墨心里不禁嘲讽,这种女子还是吸取不了教训。

“林总,多谢您和夫人赏光前来,夫人气质脱俗。”吴维的父亲柔和道。

“吴总,客气!贵夫人也非池中俗物。”林嘉仁丝毫没有降低自己的气势,他其实也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

寒暄一番,林嘉仁挽着江子墨走进大厅。一路上,江子墨感受到许多名媛幽怨的眼神,仿佛责备她夺走她们心中的王子。江子墨讨厌那些女人的X射线,垫起脚尖轻碰林嘉仁的侧脸。林嘉仁感受到她的动作,露出倾城的笑容,随后低头清啄她的娇艳欲滴的唇瓣,这是第一次她主动,如果不是在众人面前,他早已行动。旁人都散开,许是觉得他们的爱情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也没有必要纠缠。

江子墨环绕四周,最后好奇的问道,“嘉仁,吴维和吴虬怎么不在?”

林嘉仁心里知道他们是不会参加吴家的任何聚会和宴会,林家和吴家两代人恩怨纠缠不清,他无奈是摇摇头,平淡的说,“莫要管他们俩。”

不知不觉中,林嘉仁和江子墨已分散。江子墨看到林嘉仁和商场的同仁聊的甚欢,许是谈成一笔交易吧。撇到坐在角落里独饮的华泽冰,她来到他跟前。

“你怎么不去和大家聊聊?”

“不喜欢这种场合,子墨,你为何要来?”华泽冰优雅的端起高脚杯细细的品尝,眼底有些迷糊。

“华泽冰,你醉了。”江子墨拿走他手上的酒杯,起身走到餐桌拿起一杯果汁,返回时看到早已没有华泽冰的踪迹,而微热的沙发告知她,他确实刚刚来过。

舞池传来一阵阵呼喊声,江子墨看到华泽冰和一位女性在跳舞,心中不免刺痛。而林嘉仁在另一侧看到她为华泽冰悲伤,不禁担心害怕,华泽冰在她的心中还有一席之地,自己该如何消除她心中华泽冰的身影。一位女子款款向他走来,故装性感的说道,“林总,能否和我一起跳探戈儿?”

林嘉仁冷冽的说道,“滚!”女子被他的威慑力和霸气所压抑,诺诺的离开。

他讨要这群利益至上的女人,都是冲着自己的金钱而来。望向江子墨时,她已不见踪影,林嘉仁虽在和商业人士交谈,眼睛却一刻也没有停止搜寻江子墨的身影。

屋外秋千下,江子墨缓慢的摇曳着,晚宴纸醉金迷,大厅中充满污浊的空气,不喜欢这种场合的她因此偷偷的溜出顺手拿了一些食物。

这里比较昏暗,唯有自然的月光洒下。这块地很宽敞,周围都是草坪和花草,即使从秋千摔下也无大碍。

江子墨感觉小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牵扯着,身下传来奶生奶气的娃娃音。

“姐姐,请你抱我坐到秋千上一起玩好吗?”

江子墨低下头借着月光仔细的观看,是一个很可爱的小男孩,说起话来脸颊两边的酒窝陷入,浓浓的眉毛下嵌着闪亮的大眼睛,眼珠还神气的转动着。可爱的迪斯尼米奇花色套装配上棒球帽,说不出的灵动。

江子墨放下食物抱起这个孩子,扶着孩子轻轻的推动,听到孩子爽朗的笑声,她也不经意流出甜美的笑容。她很喜欢的孩子,而自己因为结婚不久还没准备房事,因而孩子的概率也缩小。并且周遭都没有孩子,碰到这个孩子,让她的母性得到唤醒。

“姐姐,我饿了,可以把你刚才的食物分给我一点吗?”酒窝孩哀怨的看着她,稚嫩的童音已没有力气,肥嘟嘟的手指向食物的方向,许是真的饿着了。

江子墨递给酒窝孩一块水果蛋糕,温柔的说,“小朋友,你跑出来,父母会着急的,姐姐送你回去好吗?”

酒窝孩眨着大眼说,“姐姐,你陪我在这里荡秋千,爸妈在里面忙着,他们没空。”

吃完蛋糕后,酒窝孩窝在江子墨的怀里睡着,孩子那细腻的皮肤和软软的夹和着奶香的身体使她的感官敏感,而低头亲吻孩子的景象却被面前的林嘉仁所看到。

林嘉仁问吴家的佣人才知道江子墨来到厅外,苦苦寻找看到她和一个陌生的孩子如此的契合拥抱着。江子墨是如此的喜欢孩子,他想以后自己要多努力,蹦出几个可爱的娃供他们玩耍。

林嘉仁端着一杯热奶给她,温和的说,“暖暖胃。”接着从她腿上把酒窝孩抱起,也许是动静太大了,酒窝孩睁开朦胧的双眼,眼里一直盯着他,痴痴的说, “哥哥,你好漂亮,比这个姐姐还要漂亮。”

江子墨并不介意孩子的童真,俗话说童言无忌,她扶着缆绳吃力的站起,抱久孩子,腿已经麻木。

走在她前方的林嘉仁放下孩子回转身,横抱起江子墨放在木椅上,轻轻的帮她按摩,而酒窝孩此时无趣的离开回到大厅。

“嘉仁,孩子走了,你去看看。”江子墨不放心那个酒窝孩。

“没事,我认识这个孩子,他是吴家的外甥,不用担心。”林嘉仁脱下江子墨脚上的高跟鞋,真如自己所料,玉足已红肿磨出水泡。

而远处的华泽冰无奈的笑着,当时江子墨看到自己和其他女人共舞流露出的悲哀他也已知足,只要她幸福就好,随后他默然的离去。

林嘉仁一路横抱江子墨回到车内,江子墨不解的说,“宴会还没进行一半,现在回去似乎有些不妥。”

林嘉仁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带,打散她的盘发,披发中她有些妩媚。幽幽道,“没关系,既然你不喜欢,我陪你回去。”

江子墨发现他越来越温柔,并且自己也越陷越深,痴痴的盯着他妖媚的脸。

林嘉仁微低下头,右手插进她的长发,情不自禁的吻上她迷离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红唇,性感的锁骨,微斜的礼服露出她漂亮的肩部。而江子墨开始回吻她,寻找他的甜蜜。车内温度升高,这对交缠的人们忘记了地点和时间。

江子墨感觉到林嘉仁湿润的舌碰触自己光滑的身体,才发现自己已□,她清醒的推开林嘉仁,内疚的说,“对不起,林嘉仁,现在我还不能。”

男人的欲 火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他的唇没有停歇着,继续亲吻她的红唇,而双手却在帮她整理服装,最后慢慢的退出,轻碰她光滑的额头,平静的说,“我会等你。”

江子墨看着上方他妖艳的面容和猩红的眼睛,镇定的说,“嘉仁,我想明天回到医院工作。”

一路上林嘉仁都沉默着,他知道江子墨十分喜爱这份工作,但是他想每时每刻都看到她,不愿她那么劳累,最后还是答应她的要求,谁叫她是自己心爱之人。

雪祭or血祭(已修)

第二天,早餐准备好放在餐桌上,江子墨匆忙的吃完几块面包喝了口牛奶就奔到医院去了。新婚蜜月她昨晚已和林嘉仁商量,等林妈的的病情好转再做打算。

有两个星期没有没有工作,手头的事情也有些生疏。一上午过后,江子墨才感觉工作有些头绪,不再像无头苍蝇乱撞,找不到方向。

医院里比平时的病人要多,尤其在这个寒冬季节,老人和孩子因为抵抗力相对比较差,从而特别容易患病。由于经验缺乏,江子墨被安排接手一些病情比较轻的孩子,比如:感冒,发烧等等。

其实看着孩子们健康的走出医院,她也很开心。

江子墨忙碌以至忘了午饭的时间,她坐在明亮的办公室,一丝不苟的记录着病情和症状,补回自己已荒芜的记录。

眼下细长的双手捧过一盒便当,江子墨抬头看到淡雅的华泽冰,讶异着他怎么此时来到医院。

“华泽冰,你怎么来了?”她轻声问道。

“林嘉仁在公司忙着,他吩咐我过来看看你和林伯母。”华泽冰柔柔的说道,其实不光有林嘉仁的原因,也是自己找到一个适当是理由来看看她。

江子墨早已饿了,拿起便当就狼吞虎咽,几分钟全部扫光,最后不好意思的问道,“华泽冰,你吃了没?”

华泽冰点点头,收拾好空着的饭盒,不记得多久以前那时十岁出头的她叫喊自己请她和叶庭吃冰淇淋,她肥嘟嘟的脸蛋一抖抖,煞是可爱,蛮横的说,“反正你家那么有钱”。原来自己在她的此生中占据了大半部分,陪伴她十几年,爱上她九年,可还是比不上仅有三年的林嘉仁。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命运,他没有任何言语的离开。

江子墨看到华泽冰默默的离开,心里也不是滋味,见面反而更加徒增烦恼,人世间的是是非非,对与错犹如双生子纠缠不清,她轻叹一口气来到林妈的病房。

“妈,最近感觉身体怎么样?”江子墨上前扶起欲将起身的她,拿起大衣帮她披上。

“子墨,还好,多谢你答应我当初无礼的要求。”林妈抓住她的手,不似先前那番软弱无力。

江子墨从林妈红润的气色和谈话的音质可以看出她养病的效果,这就好,肝癌初期就是要好好的打理,相信不久林妈就可以回家静养。

江子墨陪伴林妈聊家常,最后离开的时候林妈语重心长的告诉她 “子墨,十年修得共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和嘉仁这份夫妻的缘分修之不易,好好珍惜,莫要辜负我这片苦心。” 这是在暗示着她什么吗?

下午已过一半,江子墨在诊治这个唯一的病人,还好只是一般的发烧。

“江医生,瞧瞧窗外,开始下雪了。”室内一位孩子的母亲撇向江子墨,指着窗外。

江子墨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不禁想起断桥是否下起了雪?她那未完成的梦不知今年能否实现,天时地利人和,地利人和都有了,还差天时,不知天能否遂她的愿。

“江医生,雪表面看似纯洁,其实也不知里面裹着多少尘埃,可它还不是那么纯洁无暇。”

江子墨不知为何那位母亲发出这样的感叹,看待世事是如此的透彻,不留一点美好的事物,对待事物都抱有消极念头。

江子墨不想猜测她内心的想法,并且自己也不是心理医生,转向孩子说,“你的孩子没有多大大碍,先拿着这个药方抓药然后叫个护士打个点滴,孩子明天就可以活蹦乱跳了。”

“江医生,我的老公来了,我不想让孩子看到爸妈不和的一面,麻烦你帮我把孩子带到护士那里打点滴,拜托了。”那位感伤的母亲望着窗外的人群,可能发现了她丈夫吧!为了孩子母亲可以放弃一切,把美好的印象留给孩子,即使父母再怎么争吵都愿孩子看到这一面。

江子墨望着这位坚强的母亲,抱起孩子离开办公室一段路后,看到一个衣冠不整的中年男子溜进了办公室,也许他就是孩子爸爸。却不知里面发生着关乎她、林嘉仁和未来孩子命运多舛的生活。

此时林氏大厦简洁的办公室内林嘉仁愤恨的甩掉手机,眼中充满屄气。

“林嘉仁,怎么了?”华泽冰紧张的问着他。

“吴虬刚才打电话说他现在正在行动,而且矛头指向子墨。”林嘉仁手叩着桌子,陷入沉思。

“林嘉仁,你说过会好好保护我姐姐的,现在该如何是好?都是因为你江子墨处在危境。”江子杰无奈的走出办公室,江子墨最终还是逃不过他们报复的棋子。

“总裁,二十分钟后,高层们还有一个会议。”秘书打破室内的沉静。

林嘉仁冷冽的说,“王秘书,把这个会议撤掉,晚点帮我准备车去趟夫人所在的医院。”

王秘书很少看到总裁会推掉高层们的会议,想必总裁是很爱他的夫人,随后他恭敬的离开。

“华泽冰,你仔细研究凌威集团的上市情况,看看他哪里漏洞比较大。”林嘉仁打开手提电脑输入密码,把绝密资料递给华泽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