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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岁月如烟》》 · 飘无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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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墨点头回应着,无声的流下眼泪,在华泽冰离开之后,她就已原谅他,只是以前把林嘉仁当成陌路人,不想再去爱他,可是在他一个半月的囚禁中,发现自己根本不能把他当成路人,因为还有小念,这个维系他们两人的纽带,还有以前的过往,心里都有林嘉仁爱的痕迹。

“那以后你继续爱着我,好吗?”林嘉仁期盼的望着她。

江子墨继续点头,此刻的她已不能说出任何话。

“林嘉仁,潘可人都已经倒下,你莫要再演戏了,不累吗?”

江子墨听到前方李贝讥讽的声音,她既庆幸李贝及时的到来,又不解为何李贝的解救。

林嘉仁拉起胸前的江子墨,傻傻的望着她,“刚才是骗你的,我没事,”他指着地上呻吟的潘可人,“有事的是她,她中枪了!”

江子墨走到吴维的面前,紧抱着这个犹如亲弟弟的他,喃喃道,“吴维,我对不起你!”

“小墨,一直是我想要给你的称呼,可是又害怕你不高兴,”

忽的江子墨被吴维迅速的换了个边,又响起枪声,她这次清晰的看到了潘可人还没放下的手枪,而林嘉仁立刻踢晕了潘可人,可是已经晚了。耳边响起吴维轻微的喘气声,“小墨,拿我的命赎我哥哥的罪孽,求你和林嘉仁放过我哥哥……我”还没说完,吴维沉重的头已经搁在江子墨的肩上,嘴角溢出的血浸透她的衣衫。

“吴维,赎罪不一定要拿自己的命……”江子墨低语过后,由于刺激腹部和心口开始激烈的疼痛,头开始犯晕,她轻抚摸着着吴维,苦笑着“吴维,你是多么的不值得,牺牲自己救得却也是即将死去的人。”

“子墨,醒醒!”林嘉仁即使托住倒下的江子墨,轻拍着迷糊中的她。

江子墨微微睁开双眸,微笑着,“送我去医院,或许小念还有存活的概率。”说完后就彻底的陷入黑暗昏迷中。

林嘉仁横抱起昏迷中的江子墨,路过李贝身旁,“李贝,麻烦你打个电话给市医院,把吴维完整无缺的送到医院,当做弥补江子杰吧。并且把潘可人看好了,等警察来处理吧!”

“林嘉仁,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弟弟,他的心脏还在跳动着!”吴虬嘶喊着,拖着残破的身体爬近吴维的身旁,擦干吴维嘴角的血丝。

李贝转头看着充满死亡味道的空间,不知地上的潘可人是否还活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终究还是死在她的手里,是该恭喜自己还是嘲笑自己。最后她的视线回到吴虬身上,吴虬精致的娃娃脸上挂着一串晶莹的泪珠,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个强势的男人流下眼泪,同是亲人的逝去,而她是高兴,吴虬是痛苦的。

李贝向身后呆愣的绑徒挥挥手,豁达的说道,“你们赶紧离开吧,我不会泄露你们的情况。”一切不过是潘可人导演的闹剧,不过是他们几人恩怨纠结,何须牵扯这些不知情况的人。

报完仇她又能怎样,亲人都已离去,昔日的爱人也已模糊,终究还是她独自一人活在这个肮脏的世界,李贝拿起手机按下110。这次她是欣慰的,第一次觉得这么轻松,没有仇恨的心情是如此明亮,可惜她已失去存活在世上的信念。也该是自己回到监狱里赎罪,起码这样没有想死的念头,同样她也是给自己和江子杰最后一次机会。林嘉仁是她少女时代的梦,梦终究是要醒的,而江子杰是她黑暗干枯生活中的春雨,滋润着她,洗礼着她。姻缘啊,姻缘,希望他们能有三生石上的缘分。

林嘉仁匆忙奔向马路,头一次感觉到一百米的路程遥远,感觉到江子墨瘦弱的身躯是如此沉重,望着停靠在路边的车辆,恨不得飞过去。一滴一滴的眼泪滴落在江子墨平静的面庞上,在阳光中闪闪发亮,林嘉仁也不知为她流了多少眼泪,没想到商场上的枭雄却为了江子墨挥洒眼泪,昔日伊人耳边话,如今却已随风消散,再也听不到。

“林先生,夫人和孩子现在处于危险期,麻烦您签字,做好思想准备!”一位主治男医生递给林嘉仁一份签字合约,医生的心里压力很大,半喜办忧,喜得是早有一位男子写下了遗嘱,如果捐赠者出现意外,就把心脏捐赠给林夫人,而其他的器官捐给医院,而今天死去的男子就是这位男人,并且他和林夫人的心脏吻合度。忧得是体弱的林夫人不知能挺得过剖腹产后面的心脏移植手术。

夜晚降临,六个小时过去了,走道里还有少许稀落的人群。双眼红透的林嘉仁呆坐在一旁,他的心此刻却时时系在手术中的江子墨。

“嘉仁,我来晚了吗?”一位典雅的妇人轻拍着林嘉仁的肩膀,低吟着。

“妈,一切都是我的错!”林嘉仁犹如儿时一样,扑入母亲的怀抱。

林嘉仁依偎着母亲度过了漫长的一个钟头,主治医生走出手术室,平静的说着,“恭喜你们,喜得儿子,并且孩子很健康。”

“那孩子的母亲呢?”林嘉仁忽的眼睛有神,紧紧的抓住医生的白色大褂,期待着医生的回答。

“手术很成功,夫人已脱离危险。”

“谢谢李医生,手术成功就好!”母亲轻呼出胸口中憋闷的气,拿下林嘉仁紧抓衣角的手。

“但是”主治医生的转折和停顿,提起了林嘉仁和母亲刚放下的心。

他们紧盯着主治医生,寥寂的夜里传来他们慌张不安的心跳声。

“病人身体太弱,身体机能一时还不能恢复,到底需要多久才能恢复,我们也不知道,所以,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尾声

两年后,江子墨独自一人站在病房里,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望着楼下院内来来往往的路人,抬头看到碧蓝的天空,仿佛一切都不够。沉睡了两年,从没想过自己还会重新在世上走一遭,也没想到两年前会恰巧碰到一个与自己不排斥的心脏。醒来的那一刻,看到趴在身旁的奶娃子,她就已经明了,这个奶娃子是小念,那鼻眼中透露出一丝自己的影子。自己还是庆幸的,能够活生生的见到小念。

“妈妈!”

还没等江子墨回头,小念已飞身抱住她的大腿。

江子墨转身想要抱起小念,却看到门口处的小宝,此时的小宝已褪去婴儿肥,肥嘟嘟的脸庞也变得有棱角,昔日的酒窝此刻更加显得明显,颇有他大舅舅的姿色,一张娃娃脸,唯一不变的是那如宝石般的眼睛,和两年前的吴维很像,可惜她再也见不到这个善良的男孩。

“小宝哥哥,这是我妈妈。”小念拉着江子墨走到小宝面前。

“姐姐,能不能让我大舅舅进来?”小宝抬头,期盼着姐姐的答案。

江子墨轻轻点头,这个和吴维如出一辙的眼睛使她不忍拒绝。

小念趁他们说话的时候,跑出病房,大喊着,“干爹,我妈妈请你进来!”

江子墨走出门前望着微有跛脚的吴虬徐徐走来,两年前的他是颓废的美,而此刻却是颓废的乱,蜡黄的脸色,犹如野草杂乱不堪的短发,下巴上长短不一的胡须,及膝的披衣已微微发白。

“你终于醒了,恭贺你!”吴虬掏出封闭好的信封递给江子墨,“这是吴维托我给你的!”

江子墨接过微黄的信封,虽然它经过时间的洗涤,可是平平的信封没有任何翘起,说明吴虬保护的精心。望着黑色的“江子墨亲启”黑色楷体字,她眼眶微有些湿润。

“小宝,小念,舅舅带你们去海洋公园!”吴虬一手拉着一个小孩子,转身低声,“漫漫看。”

“多谢了!”

江子墨轻拍着小念,温柔的说道,“小念,妈妈今天还要留院观察,你和小宝去玩。”

小念金豆豆早已落下,他指责着妈妈抽噎着,“我想要和妈妈呆在一起,以前天天看到妈妈都是一动不动的,好不容易你可以动了却要赶小念走!”小念挣脱吴虬宽大的手掌,紧紧的抱住妈妈的大腿。

江子墨的心揪在一起,她能理解小念的童心,可是她真的很想知道信里的内容,那个阳光的男孩留了什么在信里。

“小念,你给我滚回家去,哪里都不要去!”林嘉仁一转弯就看到小念故装可怜的粘着子墨,这个小子两年内不知在他面前表演了多少回装可爱和可怜的戏码。

小念金豆豆掉的更厉害了,哭喊的声音也更加的大,轻晃着妈妈的大腿,诉说着两年的苦水,“妈妈,……呜呜……爸爸天天都这样欺负小念……呜呜……爸爸虐待小念……呜呜”

林嘉仁扒开小念紧抓的手,拎起小念的外套扔到一旁,抢站着小念先前的位置。

“子墨,不要听小念胡扯。”林嘉仁拉紧江子墨的外衣,任由小念拳打脚踢,“冬天快到了,注意保暖!”

江子墨单手附在林嘉仁放在自己胸前冷冰冰的手上,微微的笑道,“谢谢!”

目送他们离去后,江子墨撕开信封,打开折叠的信。

小墨:请允许我这么叫你。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我已离去。这封信是在你离开A市流浪他乡所写,本来是想让它一直尘封在我的记忆里,终究还是忍不住交给我哥哥,让他转达给你。也许是我自私吧,可是有些事情我也只能通过这封信告诉你。

还记得在酒吧的那一夜吗?你一定认为我是一个问题学生和青年,你询问我的名字也不过是因为我漂亮的眼睛,可是我并不伤心,并且还说出了我的名字。吴维,这个伴随我成长的名字。无数时刻我曾猜测名字中的意义,后来逐渐才发现原来我的名字包含的内涵,是无为呢,无味呢,无畏呢,无威呢,还是无伪呢?原来全都有。纵然打扮阳光,长相也很阳光的我,内心却是黑暗一片,其实你看到一切都是我的假象,真实的我活在深渊中。

还记得我央求你陪我回A大吗?其实过后我就后悔不应该让你和哥哥直接碰面的,虽然没有那次我人为制造的碰面,你们还是会有后面剪不断的牵连,只因你是林嘉仁的爱人,可是看到哥哥对你的亲吻,那不是爱恋,而是毁灭,我的心很痛。

还记得你和小宝被劫持时死去的那名男子吗?那次是我第一次杀人。当偷听到哥哥要对你下手时,我心乱不已,让我失去了理智,遗留了哥哥最后说的一句话,这只是一个警告,恐吓林嘉仁,却导致了我内心更加的绝望。

有很多次我都想告诉你我内心的痛楚,可是这一切的主导者却是抚养我长大的哥哥。很多时候我默默的在你身后看到你痛苦,也会随你一起痛苦。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可是却忍不住想要呵护你,见到你。

其实酒吧里并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真正见面的地方是林氏大厦。插身而过的因缘却换来了我终身的眷恋,谁曾想,不多时你晕倒在路边,我看到林嘉仁和潘可人相拥离去的身影,看到你隐忍的痛苦,触动着我儿时母亲的记忆,让我前进的脚步回转。老天爷真的很爱开玩笑,没想到送到医院后,检查到你心脏病突发,命不久矣,需要在一年内找到合适的心脏。不知是因为你很像母亲还是其他的原因,我鬼使神差的去检查心脏,才发现我和你的心脏如此之吻合。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可惜了这份缘分却是一场生命的抉择。离开之前我遗留了一张名片放在护士身上,本来想期待你的再次见面,却始终等不到你的回应。我需要的不是感激,不是回报,只是单纯的想见你一面,可惜你却不屑救你的人。直到后来那次夜晚无意间在街道碰到你,可惜你只是把我当成路人。一路尾随你跟到酒吧,不敢离去,害怕在这个糜烂的地方你会受到伤害。

婚礼当天你很幸福,只因厮守终身的人是你最爱的人。我从不奢望夺取你的爱,我明白我只是一时冲动,或许这不并爱,只是少年的憧憬。但是林家和吴家的纠葛终究把你推入地域的生活,人与人之间的利用、猜忌、财富和报复,让更多的人加入到哥哥的游戏中,李贝的堕落,潘可人的占有欲,都成为哥哥报复林家的工具。

林家和吴家的纠缠要扯上上一代人,这是你和林嘉仁的母亲都所不知。

我的父母亲还有林嘉仁的父亲,他们三人在大学时代是非常友好的同学,却也是一段牵扯不清的感情。我的父亲心系我的母亲,可是我的母亲对林嘉仁的父亲颇有感觉,但因林嘉仁的父亲全部精力都放在创业上而忽略了我母亲的情感。也就这样阴差阳错,我的母亲最终选择了父亲。走上社会后,父亲继承吴家家业,而林嘉仁的父亲打拼的事业也颇具成就。

还记得你陪朋友去市中心的百货大楼时,和你们纠缠的贵妇吗?她是我继母但同时也是我表姨,她是我母亲的小表妹,是由我母亲亲手抚养长大。本来还算和睦的家庭因为她的插入,破坏了母亲和父亲的感情。父亲贪慕表姨的姿色和年轻,满足他心底的虚荣,经常公开携带表姨进进出出。而此时的母亲也怀上哥哥,整天以泪洗面,才发觉选择了一个不该选择的男人。

谁也没料到,林嘉仁的父亲在此刻巧遇我失落的母亲。本来只是带着一层同学友谊的关系,林嘉仁的父亲对我母亲细心照顾和体贴,可就是这些让我母亲产生错觉,后来因受不了自己对林嘉仁父亲一厢情愿的感情和表姨父亲的刺激,母亲产下我两年后自杀,离开人世。在我的印象里,母亲是个温柔的女子,如果没有离开人世,将会是一个好妈妈。哥哥每次提起母亲时,都洋溢着阳光般的笑容,述说着她的好。

母亲离世后,表姨顺其自热的当上了吴家太太,享受着曾经母亲的殊荣。哥哥本以为表姨会看在母亲的份上好好待我们,谁曾想表姨在很早以前就和父亲苟合,产下一名女婴,我和哥哥的姐姐,也是小宝的母亲。表姨从不顾及我和哥哥的生活,一心一意扑在她女儿的身上。可是,在我和哥哥被绑架的时候,表姨竟然狠心的想要我们的命。当我们半条命逃出的时候,哥哥就发誓要让造成这一切后果的人得到报复,从此以后,哥哥学会了自保,学会了残忍,学会了报复,学会了常人所不能想到的。我虽然被哥哥保护的很好,可是表姨带给我的创伤却永远抹不去。阳光外表中的我蒙骗了所有的人,包括至亲的哥哥,因为我不想让哥哥再为我的担心。以至后面,这层面具深深的嵌入到我的脸里,撕扯不掉。

故事都是由一个个巧合构成,没想到大学里林嘉仁和哥哥成为同学。手握吴家大权的哥哥,利用潘可人套住林嘉仁,哪知林嘉仁心系的却是却是和他一起长大的爱人,林嘉仁父亲的死可以说是哥哥制造出的事件,也可以说是巧合,那天的航班谁也料不到会出事故。

小墨,你本是最不应该牵扯进来的人,可是你却失去了至亲的双亲。当听到你奔波他乡的时候,我却找不到你,没有你的消息,可我是多么的想陪你一起走过这段艰难的道路。可是,吴维只是无为,晚了,一切都晚了,华泽冰夺去了你的真心,他在你最痛苦的时候陪你一起走过,我能为你付出只有这颗跳动的心脏。

小墨,所有的仇恨我代替哥哥向你说声对不起了!虽然一句对不起换不回你逝去的父母,换不回你幸福的家庭,但是请你饶恕我哥哥。

小墨,我爱你。虽然我是你的插曲,但是我会用仅有的双手为你弹奏动人的旋律。同时也请你带着我跳动的心继续活下去,让我充满灰暗的心真实得到太阳的照射,代我好好感受这个世界。

吴维 绝笔江子墨的滴滴眼泪落在字迹从中,原来现在跳动的心脏是吴维的,原来在背后里吴维为她做出这么多,他却是这么痛苦的活在世上。现实生活中,有多少人如他们这般痛苦的活着。

江子墨撕碎信件,片片纸片纷飞在空中,犹如冬日里雪花飘落。

“两年不见,你过的可好?”江子墨望着对面的李贝,岁月的洗礼和牢狱的沉淀,为李贝增添了一份沧桑。

“这是你的孩子吧,真可爱!”李贝温柔的把手附上小念的头上,轻声道,“他过的还好吗?”

“为何不再给子杰一次机会?”江子墨轻按着蠢蠢欲动的小念。

李贝淡笑着摇头,“子墨,等了两年,我已经很累了,我们的缘分已尽,让大家都重新开始人生吧!”

“阿姨,我认识你,每次去舅舅那里,他都拿着你的相片告诉我这是我的舅母。”小念天真的望着这个漂亮阿姨。

李贝轻捏着眼前肥嘟嘟的奶娃子,轻叹气,“子墨,对不起了,这次恐怕真的没有这个缘分了!我被判了无期徒刑。”

江子墨在探监李贝后一个星期,传来李贝在牢狱自杀,死是成全了自己还是为了卸去子杰的束缚,一切的一切也只有李贝知道。

昔日亲朋好友耳边话,此刻却已随着时间的流逝消散。江子墨开始相信生命不过是一场尘世的烟火,时而璀璨,时而荒芜。岁月终究不饶人,让多少生活着的人们感到疲惫。岁月如烟吗?如果岁月如烟,那又该少去多少尘世的痛苦!终究是因人而异。

全文完作者有话要说:欢迎大家这么久的支持!

后面还有一些番外奉上,希望大家接着看!

华泽冰 番外1

“华泽冰,出去走走,教室里怪闷的!”

我埋首于课本中,听到林嘉仁的抱怨,抬头探寻他真实的目的。

“现在是深秋,我都没有什么感觉!”我微笑着放下手中的课本,随着林嘉仁到处瞎逛。

我无言的摇摇头,今天林嘉仁非常奇怪,总是在隔壁教室外徘徊。望着隔壁班涌出的女生,我淡笑的向她们点头以示问候,而身旁的林嘉仁的视线却频频扫向教室内,这更加的让我好奇林嘉仁的举措。

“让让……让让…….”

猛的我被后面的女生推开,摇晃不定时被一双温热的手扶住。回转头看到她时,久久不能语,直到听到她小声的呼喊,我才回过神。

“华泽冰,没想到又见到你了,还真是阴魂不散!”

听到叶庭埋怨的语句,我有些不解,不知自己何时和她有过过节,视线却还是停留在江子墨身上。

“庭字,都是八年的同学,别这样。”

叶庭浅笑的指着林嘉仁,对我说道,“你们很喜欢得到别人的注意吗?”

叶庭虽是轻言淡语,可是我却听出了她的讥讽。望着江子墨歉意的眼光,我明了的点点头,叶庭从小学开始就老和自己过不去,本以为初中毕业后不会再相见,却曾想父亲把我转到这所学校,也因为父亲的决定让我再遇到江子墨。

“华泽冰,你们认识?”

在回家的路上,林嘉仁不停的问我这个问题,当初我只是简单的以为林嘉仁纯粹是好奇,没有向他吐出心中过去对江子墨的暗恋,只是述说了小学到初中的同学之情。如果一切都能回到这里,我和江子墨或许将会有个不同的未来吧。

高二选文理科时,我和林嘉仁都选择了理科,我央求校长有意分到江子墨的班上,而林嘉仁却也跟随而来,我,林嘉仁和江子墨从而成为同班同学。同一间教室下,却开始我们三人的情感纠缠。

很长时间里江子墨对林嘉仁非常冷淡,和我也只是偶尔交谈。我原以为江子墨不太喜欢交谈,却不知在高一时,江子墨和林嘉仁就已认识。高二后半年,江子墨与林嘉仁的关系慢慢变得熟络,让我越发感觉事情朝着相反原先我认定的方向走去。我一直不是个刨根问底的人,许多事情也只是不了了之。

那晚,我注意到江子墨的心情不是很好。晚自习结束后,望着她撇开叶庭奔出教室,本打算跟上江子墨好好安慰她,哪知找到江子墨的时候,却看到林嘉仁拥抱她的画面。林嘉仁霸道的宣誓着他的爱恋,而江子墨却没有犹豫,我发现心中萌芽的爱情就已夭折。我不知自己从何时开始爱上江子墨,或许是上辈子,自从第一次见面,那个寻求自己帮助的江子墨就已深入脑海里。八年的情感不是说能放就放的,可这确是我单方面的爱情,有时我也会不解自己这般不可理喻的情感,可是宁愿自己痛着,也要守护着这份暗恋。

高考毕业后,当听说江子墨高复,我选择了留下陪伴她,时间过的很快,快到大家不得不面临选择以后的道路。同时在这一年里,林嘉仁和江子墨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本以为只不过是恋人之间存在的小吵小闹,却导致后来悲惨的结局。

为了使自己彻底放手,我终于决定远离C市,远离江子墨的地方,来到了北国。可是来到北国后才发现,江子墨的身影始终挥散不去,大学里我从没有和任何女人交往过,因为她们让我找不到那份情动。

大学第一年回到C市,我情不自禁的走到江子墨所居住的那幢楼,抬首却碰触到楼上江子墨悲伤的眼神。当她来到我面前时,我若无其事的干笑着,一句路过却费尽我一生的勇气。过后几年里我屏蔽了任何有关江子墨和林嘉仁的消息,过后才发现一切都是命,老天却是如此耍弄我,注定了我与江子墨插肩而过。

大三那年,我出国留学,学的是酒店管理。在自己的打拼下,我闯出了自己的一番天地。可是得到这些成就后,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空虚。回国后我继续留在北国,在工作的同时却也访遍大好河山。某天突然接到林嘉仁求助的电话,我才明白自己与江子墨错过了多少缘分,原来林嘉仁和江子墨早已分手。

来到林氏后,我很佩服林嘉仁,他只身一人把林氏推向了更广的发展。而第一次来到A市却碰上了江子墨,那个我思念无数日夜的女孩。在电梯里命悬一线的时候,我觉得是我以前所没有感觉到的幸福。爱之深,恨之切。林嘉仁对江子墨也就是这份情感,可是我无论如何的努力,终究成不了她心中的那份爱和恨。

命运的车轮加快转动,吴氏对林氏的打压和商业上的战争,让许多人都陷入痛苦中。而我想不到的是吴虬竟然如此疯狂,等我明白真相的时候,而江子墨却已陷入沉睡中。

在我和江子杰与林嘉仁的共同努力下,凌威集团倒下了,吴虬也失去了吴氏,我厌倦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来到南方最美的海滨城市——E市。半年里,我走遍了E市周围的景点,准备到下一个地方时,却接到林嘉仁的电话,他告知我江子墨已在通往E市的航班上,他把江子墨托付给我,因为林嘉仁带给江子墨太多的伤害,让他都不知该如何去爱江子墨,怎样才能减低江子墨的痛苦,而我爱的到来却是林嘉仁的施舍,是悲还是喜啊,我也已不知,但却想要紧抓这份错过无数次的感情,弥补心中的遗憾。

和江子墨呆在E市是我最幸福的日子,朝夕相处的生活让我更加放不下江子墨,江子墨的淡然处世,她对腹中孩子的疼爱,她对我产生的依恋以至爱情,等等。在得知她心脏衰竭后,才发现我们之间的缘分如此短浅。如果能一命换一命,我宁愿拿自己的性命和死神交换,但终究一切都是我的假想。我和林嘉仁没有一个人的心脏适合她,人海茫茫,找到与她适合的心脏却如此之难。

我和江子墨的爱情犹如那晚绚丽的烟火,昙花一现。在母亲亲自到访和央求下,我回到了故乡,我答应江子墨一个月内处理完事情后一定会回来,却不知我永远也回不来了。前半个月我还会和江子墨保持联系,后半个月在父母的施压下,断绝了我与江子墨的一切过往。父亲是C市政府高官,因为不小心犯了错误,可这个错误却要我来承担。我明白,生命里不只有江子墨的爱情还有许许多多的感情,我选择了亲情却放弃了爱情。人生道路上充满许许多多的抉择,当我选择了这条道路后,就要承担抉择带来的果实,不管果实是甜的还是烂的。

父亲找到省里的政府高官做保护伞,可是这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代价就是我与那位高官的女儿婚姻。在我的印象中,从没有梅落雪这个女人的身影,那她为何会愿意与陌生男人走进婚姻的殿堂?在婚礼前一天,梅落雪告知我,她回国的时候和我搭乘的是同一航班,那次无意间我对她的温柔让她谨记心中,或许是一见钟情吧!原来我和梅落雪还有这等牵连,如果知道我的温柔会带来这等结果,我宁愿只对江子墨一人。

当梅落雪诡异的告诉我说,今天将会有一位大学里很要好的同学来为他们的婚姻祝福,却不想江子墨是梅落雪的同学。错错错,都是错,我和江子墨的开始就是一个错,没想到一生信念的执着,就在我婚礼中一秒崩溃。

林嘉仁是我请来的唯一的好友,可是在我错误的婚礼中,却为他们俩无意中安排了对的相遇。林嘉仁曾在E市告诉我,如果我没有抓住那次机会,他将会一辈子把江子墨囚禁在身边,终究还是我放开手。

在前往宴会中,接到江子杰的电话,他告知我江子墨已被林嘉仁带走,准备飞往A市。我赶下司机,前往机场,无奈梅落雪却想得知是哪个女人值得我这样做,知道终究不过是心痛。从没想到这次道别却是我和江子墨人生中最后一次见面,在机场中,江子墨给个我重新抉择的机会,可是我却推开了她的手,我不能毁掉父亲,那个爱我疼我的父母。

梅落雪知道了我心中的女孩后又能怎样,她们俩我终究还是辜负了!嘲笑的夏风,高唱的离别,而我的心也已死。

和梅落雪成为夫妻后,却是相敬如冰。一个月后,梅落雪的父亲在省内出事,不可言喻的父亲也在内。起初父亲能找到梅落雪的父亲,而此刻却能找谁?这么大的事情怎能说解决就解决。半个月后中,没有任何办法的我请求林嘉仁的帮助。不曾想接电话的是江子墨,潜意思里我向江子墨撒谎,却被身边的梅落雪揭穿。可是,结局却是按照原先既定的走下去,林嘉仁还是没能救出我和梅落雪的父亲。

我本身就是一个悲剧,我的灵魂和身体是悲剧的开启。

不知不觉中我已度过四十个年华,而我心中的那个女孩在七年前就已离开。七年的回忆里都是江子墨的点点滴滴,七年里我走遍了江子墨曾留下的足迹,从儿时的学校到她的墓地,走完后又是不停的重复,我的人生也就是这样不停的重复着。

江子墨为林嘉仁留下了两个可爱的子女,而我到生命的尽头都是一场空。梅落雪我唯一的妻子,却不是我所爱之人。她曾说过,我的残忍就是温柔。可她不知道,温柔是我唯一能偿还梅落雪的感情了,而我的爱情早已许给江子墨。

花开花落,潮起潮落,我的爱情也已落幕,永记心中的却是江子墨答应的下一世轮回爱情的约定。不知她现在是否还在奈何桥上徘徊,还是早已转世为人。下一世我还能找到你吗?你还记得曾经的约定吗?江子墨,我的女孩。

“咳……咳……”手帕里的一滩血让我很欣慰,终于离死神的距离又近了。

暗黑的房间里突然灯光通明,我抬头望着梅落雪,对她我始终是愧疚的,在离婚后还不离不弃的照顾病重的我。

“喝点药吧!”梅落雪递给我黑糊糊的中药,我挥挥手,歉意道,“梅落雪,对不起了!”

“江子墨死后,当你微笑的我离婚后,告诉我这是好结果,如今我想问你,这是好结果吗?”梅落雪放下药碗,等待着我的答案。

我想伸手摸她眼角的皱纹,拭去她的泪珠,可是还是缩回,我不能给她任何希冀。

“不是好结局却胜似好结局!”我无力的回答着,这是我心底最真实的话。

“原来我们都是执着的人,到头来却是苦了自己。”梅落雪端走药碗,走到门前,回头微笑望着我,“华泽冰,我梅落雪从不后悔做这个执着的人。”

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家都已走过繁华时光,如今正值中年的他、我们却亦如老年垂暮,因为我们的心里已经沧桑。我和梅落雪笑过哭过没想过,最后却是要寂寞。

最后一次独自一人来到江子墨的墓地里,无意间碰到林嘉仁和孩子们。摇晃着走到他们面前,想必此刻我的脸色一定很吓人。江子墨的女儿紧紧的抓住林嘉仁的大手,见到我走进后,躲到她父亲的身后。从没见过她的儿女,如今看到,才发现她的儿女却有许多和她形似之处。

我弓腰贴近女孩,温柔的说道,“小凡,华叔叔抱抱你行吗?”

小凡得到父亲的默许后,轻点头,朝我张开双臂。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抱起了江子墨的女儿,嘴里弥漫着腥臭,我在江子墨女儿的眼里看到自己的笑容,原来我的脸上还是有笑容的,最深的痛也只能沉默。

“咚”我倒在了地上,而江子墨的女儿被林嘉仁及时接住。

我安静的闭上了双眼,周围一片寂静,一切终于全部剧终,我的悲剧在这里将会结束。我的女孩,我终于可以去寻求你。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不太好写,尤其是华泽冰的番外。

华泽冰来世 番外2

“少爷,夫人生了,一个胖小子!”产婆兴奋的抱着孩子走到丞相前。

二十左右的年轻男子水墨色衣,头戴一片毡巾,生得风流韵致,他轻接孩子,嘴角泛出幸福的笑容。

“延庆,一天都没合眼了,去休息吧!”一位身穿一袭紫纹的白长袍,袍脚上翻,腰间系着白玉红带,脚上穿着白色中靴,头戴白冠的中年男子接过孩子。

“父亲大人,给孩子取个名吧!”华延庆望着父亲,而手却在不停的逗弄着孩子。

“希望这个孩子能够福泽天下,冰壸秋月,就叫华泽冰吧!”父亲用带有少许胡须的下巴碰触着华泽冰白嫩的肌肤。

二年后“小少爷,快点,丞相还在大堂候着呢!”十四岁左右的丫鬟着急的抱起小少爷奔走于园苑之中。

“小桃姐姐,别慌,头发都散了。”华泽冰用肥嘟嘟的手拭去她额头上的汗珠,摆正她被风吹落的几丝长发。

“小桃姐姐,梅花都开了,林国什么时候下雪?”华泽冰环抱着她的颈脖,天真的问道,不知为什么他特别喜欢下雪。

小桃哪里知道老天爷的安排的气节,指不定在祈福的路上就来了一场大雪,她气喘吁吁的说道,“小少爷,等你和老爷祈福回来的时候就会下雪了。”

华泽冰坚信着小桃姐姐的话,狠狠的点点头,在她脸颊处轻吻一口。

“小少爷,在他人面前莫要做出此等举动,我可承受不起啊!”小桃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身影,心中的大石头放下,匆忙步入厅堂。

“爹,娘。”华泽冰飞跑着奔入上座父亲的怀抱,呵呵的笑着。

“今天是林国祈福的日子,切可不要随意走动!”父亲轻弹着华泽冰的额头,细心的嘱咐着。

“阿泽,到娘亲这里来!”

下座的母亲抱起这个来之不易的儿子,今天祈福时一定要向送子观音聊表谢意。

观音庙里来往的人甚是多,华泽冰软绵绵的趴在娘亲的肩上,并不十分喜欢这趟出门。

“阿泽,陪娘亲过去还愿。”华泽冰撅起小嘴,不情愿的被娘亲拉到一座雕塑前跪着。

华泽冰望着娘亲紧闭的双眸,照着娘亲的摸样磕头,而娘亲念念有词并没任何起身的怨念,华泽冰蹑手蹑脚的离开无趣的大殿。

华泽冰随意的走动着,最后避开人群,来到大殿后面开满梅花的院落。

天空飘落片片雪花,华泽冰展开眉头,小手准备接住即将飘落手里的雪花,可是还没碰到,雪花就已融化,消失不见。

“哥哥,我们一起摇梅树怎么样,那梅花掉下来肯定和雪一样漂亮!”

一个从头到尾都是红色的女孩拉起华泽冰跑到最近的梅树下,带头摇晃着树干。

“哥哥,快点啊,我摇不动!”红衣女孩对着傻站在一边的华泽冰说道。

似曾相识的画面涌入脑海,前世的记忆刹那复苏,华泽冰望着树下满脸通红的女孩,会心一笑,希望这一世他没有迟到。

华泽冰松开女孩环抱树干的小手,轻声细语的问道,“无可奈何花落去,后面的一句词是什么?”

女孩不解的摇晃着脑袋,却不小心把颈间的项链抖落出。

女孩连忙把项链塞入衣内,继续摇晃着树干。望着纷飞的梅花,女孩松开手欢快的在梅树下奔跑,忽的被脚下的石头绊倒,趴在湿地里。

华泽冰慌忙走去,扶起女孩,上下扫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却还是不放心的问道,“子墨,哪里疼?”

“哥哥,你是神仙吗?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子墨眨着眼睛兴奋的拉着华泽冰的衣摆。

华泽冰脱下子墨湿透的红色小外套,轻刮她的鼻梁,“子墨,你的家人呢?”

子墨赶紧抱着这个温暖的哥哥,哆嗦的回道,“哥哥,娘亲在殿内祈福,我闷得慌,就偷溜出来了。”

“子墨……”

“阿泽……”

子墨看着远方的寻找自己的娘亲,更加抱紧这个认识不久的哥哥,她非常眷恋这份怀抱,(奇*书*网.整*理*提*供)好像很久以前就被他这样抱过。

“子墨,这成何体统!”一位盘发的妇人轻轻拖开子墨,虽是训斥,在华泽冰听来却流露出更多的母爱。

“娘亲,在家时,我不是经常这样抱着爹的吗?”子墨不服气的甩开娘亲的手,蹲在地上拾起地上洒落的梅花瓣塞入荷包。

“江夫人,犬子唐突了,还请见谅!”娘亲彬彬有礼的向江夫人赔礼。

“华夫人太有礼了,是小女顽劣,哪像小公子温文尔雅,犹如谪仙,不食人间烟火。”子墨的娘亲轻捏着华泽冰温润的脸颊,越看越欢喜。

“江夫人说笑了,犬子的样貌还没长开,说不定长大后却是另一幅光景。”娘亲和江夫人一来一往的搭讪着,忽略了旁边的两个孩子。

华泽冰蹲下矮小的身躯,随着子墨一起拾起花瓣。

四年后华泽冰埋首于林国的史记里,听到身后轻手轻脚的声音,故装沉思。小巧湿热的双手蒙上他的双眸,故意深装低沉的问道,“猜猜我是谁?”

华泽冰淡笑,这种游戏不知子墨玩过多少次,终究还是孩子,本该幼稚的动作和话语在子墨的身上确实如此的合理。

他轻轻的拿下附在眼上的小手,摊开跳入眼帘的是几颗突起的黄茧,子墨这一世的父亲和母亲是将军世家,从小严厉要求子墨习武,从而磨出了那一颗颗可爱的茧子,真是苦了这一世的子墨。

“阿泽,你看,我爹爹很坏!”子墨嘟着嘴解开腰带,露出那一道道淡淡粉红的鞭痕。

华泽冰早就习惯子墨的过分举动,他离开木椅走到书架前打开木盒,拿出一瓶药水。

“阿泽,我不想抹这些无痕膏,我们出去玩好不好?”子墨连忙拉起滑落到肩膀的浅绿色长衫,系好腰带后奔到书房外。

华泽冰轻点地飘落在子墨面前,无视子墨鼓起的牛眼,若无其事的说道,“涂上这个,你身上的鞭痕好的很快。”

“阿泽,男女授受不亲。”子墨双手晋环胸前,可是心里却好奇阿泽的轻功,碍于即将发生的事情,她不好表露。

“先前怎么就没想过男女授受不亲?”华泽冰无奈的封住子墨的穴道,直接解开腰带,轻轻抹上无痕膏。这一世的子墨十分顽劣,有时自己不得不学点东西来镇住她,比如武功。

“阿泽,你会轻功,咱们飞到那棵树上去掏鸟窝!”得到自由后,子墨忘却先前的疑惑,神采奕奕的指着院内的参天大树。

还没等他阻止,子墨就已飞到树枝上,而树枝却不停的晃动着,落下片片绿叶。

“阿泽,接到鸟蛋,拿回去咱们把它煮来吃了!”子墨奸笑着把两个小鸟蛋砸向他。

华泽冰空翻跟头,向右倾斜右手接住了从侧面扔来的鸟蛋,立即借助院内的假山往后一路飘去,毫不费力的接住了第二个鸟蛋,然后完美的落地。

子墨笨拙的从树枝上落下,看着自己落地的姿势和不稳,子墨走到华泽冰的跟前,夺去他手中的鸟蛋,没好气的说道,“煮鸟蛋去!”

“子墨,你头上是什么?”华泽冰掏出白色稠帕拂去她头顶上的黏物,伸到她眼前不解的问道。

“没见过鸟大便吗,无知。”子墨气愤的瞪着手中的鸟蛋,“这次是你们的娘亲欺负我,莫怪我狠心了,”她指着天上旋转的鸟喊道,“今天我江子墨就把你们的子子孙孙给煮了!让你们断子绝孙!”子墨打掉华泽冰手上的手帕,奔向厨房。

华泽冰趁子墨休息的时候,来到厨房打算把鸟蛋换成鸡蛋。

“小少爷,可不要烫着了!”小桃拉开小少爷远离灶旁,自从小少爷四年前祈福归来后,就变了很多,不似其他孩子般活泼好动,却温柔的对待府内任何人,可那份温柔却又是冰冷的,而小少爷却只有对将军府中的小小姐流露真情。

“小桃,莫要告诉子墨这件事!”华泽冰交代完小桃后,离开厨房。

晚饭时刻,子墨望着桌上一道道菜,都是自己爱吃的,她跑到阿泽娘亲前,踮起脚在阿泽娘亲的脸上吧唧一口,搂着阿泽娘亲的颈间,高兴的说道,“阿泽娘亲,子墨好久都没吃到这么丰富的晚饭了!”

“那你想做阿泽的娘子吗?”

华泽冰咀嚼的饭菜差点喷出,没想到平时温雅的娘亲会有拐人的潜质,扫向上座的爹爹,一副淡然处之,任由娘亲展开拐人计划。

“阿泽娘亲,什么是娘子?”子墨顺势爬上阿泽娘亲的大腿,在她怀里蹭着,阿泽娘亲身上好香,身体好柔软,不像自己的娘亲身体硬邦邦的,好像石头一样,重点就是娘亲一看自己撒娇就暴打一顿,同样都是人生的,差别咋就那么大呢?

“娘子就是和阿泽一起睡觉。”

华泽冰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额头上垂下几条黑线,而夹起菜此刻光荣的掉落在桌上,他继续笑着,埋头苦干的啃着骨头。

“阿泽娘亲,每次来府上玩时,我都是和阿泽一起睡的!”子墨突然望着上座的阿泽爹爹和阿泽娘亲,了然的说道,“原来娘子的意思就是要我和阿泽生下小小阿泽啊!”

“啪!”华泽冰和爹爹的饭碗同时掉落在地上,白白的米粒洒满一地,这个娃儿平时傻兮兮的,关键时刻怎么就不傻了!可难为他们两个男人。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子墨无奈的摇摇头,“阿泽,阿泽爹爹,你们太对不起林国的百姓!”

华泽冰发现真不该教子墨中国古代的诗词歌赋,看她还有模有样的教训起他们。

阿泽母亲轻拍着子墨的头,微笑着点点头,这个娃儿还真是孺子可教,不枉费她这么多年的心血,看来子墨成为阿泽娘子的时日指日可待。

“阿泽,我的鸟蛋呢?”子墨爬上华泽冰的腿上,气愤的指着桌上的鸡蛋,“想拿鸡蛋蒙我,我可是吃鸡蛋长大的!”

“子墨,鸟蛋煮汤被我喝掉了,”华泽冰温柔的拍打子墨的脸颊,剥开鸡蛋,递给她,“鸡蛋也一样,反正都是到肚子里的。”

子墨叼稳滑嫩的鸡蛋,突地凑近华泽冰,紧紧的环住他的颈脖,用鸡蛋的另一端抵在华泽冰的嘴巴上,瞪着他,示意他张开嘴巴。

“这对小夫妻还真恩爱啊!”

华泽冰听到娘亲幸灾乐祸的话语,撇到爹爹若无其事的神态,望着眼前不耐烦的子墨,淡笑着咬下一半鸡蛋,他端起桌上的猪骨汤,“子墨,喝点汤。”

子墨喝下阿泽喂的猪骨汤,觉得很不爽,推开阿泽手上的汤勺,端起猪骨汤一鼓作气的喝完。

华泽冰拿出帕子擦拭她嘴巴上残留的汤汁,认真的问道,“子墨,你愿意做阿泽的娘子吗?”

“愿意,当然愿意,我要和你生个小小阿泽,然后扔给我娘亲和爹爹。”子墨发泄着自己的六年来得到的不公平待遇,要让小小阿泽尝试她曾经经历的艰辛。

“子墨,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华泽冰从没灌输过子墨这种道理,看来还是子墨的双亲太强大了。

“阿泽娘亲,你们觉得阿泽像不像老头子,很是无趣!”子墨转头望向阿泽的爹爹和娘亲。

“是”

“是”

华泽冰爹爹和娘亲默契的同时点头。

十六年后“小姐,你还没付银子!”

“小姐,你还没付饭钱!”

“小姐,你怎的如此蛮不讲理!”

“…………..”

“对不住大伙了,鄙人在这里代我家娘子赔不是了!”

华泽冰双手抱拳弓腰向着周围的人群赔礼,自从去年和子墨成婚后,他就不停的帮子墨料理残局,还真是累啊。

“原来是华相之子,还真是窝囊!”翠微酒楼传来讥讽,华泽冰抬头对着那位身穿淡蓝裙炮的女子淡笑,然后离开。

听到女子对华泽冰的嘲讽,子墨飞上酒楼,拿起一把筷子朝着那名女子的大腿和手臂刺去。突地华泽冰降落在楼上,使出内力弹回子墨飞出的筷子,子墨踮起脚尖身子向左侧倾斜,躲过正面返回成圆弧形的一圈筷子,她轻吐口气,还好躲过了,不然到时可成刺猬了。

“好功夫!”楼下传来阵阵喝彩声。

“早就听闻江将军之女蛮横无理,今天可算是有所见识!”蓝衣女子越过华泽冰走到子墨面前,拔出木杆上的筷子欣赏,“可惜,空有蛮力!”

子墨无视蓝衣女子的讥讽,跳到楼下,继续完成她的人生大事,和这种人计较有失身份。

“子墨,你没事吧!”华泽冰追上前,担心的问着。

“现在才想到亲亲娘子,为时已晚!”子墨疾步如飞想要远离阿泽,她是真的生气了,想到先前阿泽挡回她的攻击,心里就不舒服。

“亲亲娘子,那你要怎样才能消气?”华泽冰疾步走到她跟前,抱着她,他并非有意激怒子墨,可是那名蓝衣女子是当朝公主,得罪了她虽然没什么,可是解决起来还是要费一番功夫,省的麻烦。

“天气很热,帮我扇风。”

“好。”

“腿酸了,背我回去。”

“好。”

“以后不准对亲亲娘子运用武力。”

“好。”

“回府后,亲自帮小小阿泽洗尿布。”

“好。”

“……”

华泽冰背起子墨,地上重叠的倒影融为一体,他望着前方的道路,这一世虽没有现代的文明和繁华,可是这次他却得到了江子墨的爱情,前世他是悲剧,这一世他是喜剧,悲喜交加,他也已足够。如果还有下一世,那么他将彻底的放手,让子墨没有任何的承诺去选择心爱之人。

佛曰:“五百年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而他和她的重逢到相爱却不知是用多少个五百年换来的。缘分在聚散之间,爱情在冰火之间,终究他还是幸运的。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有些是凑字数的,有空一定会好好修改,还望大家提出意见!

林念 番外

“不要靠近我!”小念恶狠狠的朝着对面的可爱女孩说道,还不时的在鼻尖挥舞着小手,散去周围的汗味。

“小念哥哥,老师说要我们一起玩!”小女孩用手背擦拭泪水和鼻涕,不明白为何小小念哥哥不和自己一起玩耍。

小念无视那个爱哭鬼,翻着白眼,望着天空,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林亦凡,妈妈也不会把可爱与智慧集一身的他送进学校。小念顿时心生一计,荡着秋千,邪恶的望着大门,林亦凡,等着哥哥回去好好的照顾你。

“叮铃铃……叮铃铃…….”

铃声响起,林念飞快的奔向校门口,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周五,终于可以见到亲亲妈妈了。

林念在远方就看到爸爸的身影,可惜妈妈却没看到,他捧着手中方盒里的蚯蚓藏捏在肚皮上,准备给妈妈一个惊喜,这可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挖到的。

“爸爸,接着我的书包!”林念不满的把书包抛向倚在车旁的爸爸,他最讨厌爸爸干扰他和妈妈独处的时刻,真是碍眼的爸爸。

当林念拉开车门的时候,看到车内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妈妈,而是一位打扮庸俗,涂满彩妆的女子,那身穿着可谓很潮流,不该露的地方暴露,该露的地方却更加的暴露,紧贴的红裙显出她的性感身材。

“小念,叫阿姨!”

爸爸邪笑着轻敲着他天才的大脑,林念嗤之以鼻,最后转向车内的女子,揪出怀里的一只蚯蚓偷偷扔向她的腿上,讥讽道,“狐狸精!”

“啊,这是什么?嘉仁,帮我拿开!”女子担惊受怕的望着车外媚笑的男子,期望他能亲手拿掉那黑糊糊爬动软体的动物。

林念狠狠的瞪了爸爸一眼,如果爸爸胆敢违背他的意愿,那么回家让妈妈收拾爸爸。这个爸爸还真是祸水,随便勾勾手指都能搭上女人。

林念望着爸爸把蚯蚓丢入狐狸精的胸前,故意趁狐狸精混乱的时候再向她身上扔出几条蚯蚓,哼,谁叫你这个狐狸精勾引我爸爸,爸爸到死都只能是妈妈一人。

“小丽,你慢慢一人战斗吧!”林嘉仁毫不怜香惜玉的把那名女子拖出车外,离开之时还不忘向路边的女子抛媚眼。

林念鄙夷的看着爸爸的举动,他怎么会有如此爸爸,还是妈妈好。林念眼睛闪闪发光,清晰的说道,“爸爸,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林嘉仁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停顿,顺着小念的想法问道,“什么交易?”

“你帮我把林亦凡送到大姑那里,让妹妹和奶奶多呆几天!”林念信心十足,因为他手中可是有爸爸不光彩的秘密,如果妈妈知道了,嘿嘿,他偷偷的笑着,到时妈妈可是他一个人的。

“好啊,林亦凡真的挺碍事的!”林嘉仁附和着这个宝贝儿子。

一下车,林念抛开爸爸,奔到别墅寻找妈妈的身影。当看到妈妈一人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林念傻笑着,还好林亦凡此刻不在妈妈的身边。

“妈妈,小念想你了!”林念故装委屈的窝在妈妈的怀里,不时的往妈妈怀里贴近,妈妈好温暖。

“小念,妈妈也想你了。”子墨抚摸着小念的头,对着这个是吴维用生命换来的孩子十分在意,“小念在学校里还乖吗?有没有和同学吵架?”

“子墨,你可不知,小念在学校里可乖了,老师可喜欢咱们的儿子!”林嘉仁把林念的书包扔到地板上,立刻坐在子墨的身旁,头靠在她的肩上。

林念不解妖孽爸爸为何会撒谎,明明爸爸再和狐狸精卿卿我我,根本没有踏入学校的大门,他还真是撒谎场上的高手。并且此刻还不要脸的和儿子抢夺妈妈,林念用清澈纯真的眼睛望着妈妈,重重的点头,顺手推开妖孽的爸爸。

“妈妈,妹妹呢?”林念现在要抓紧时间,老师说过,一寸光阴一寸金,他的时间可是比金子值钱多了。

“小念还在想着小凡,真是个体贴的哥哥,”子墨轻推身边黏人的林嘉仁,拉起小念,“小凡在房里,妈妈带你去瞧瞧!”

林念转头偷偷向爸爸吐出舌头,做鬼脸,爸爸那副委屈的摸样让作为儿子的他都感到反胃,为何妈妈当初会嫁给这个恶心的男人,空有一副好皮囊,实质却是妖孽。

“妈妈,妹妹好可爱啊!”林念哆嗦的颤抖着,他果然是妖孽的儿子,继承了爸爸那份恶寒。

林念硬着头皮摸着林亦凡皱巴巴的脸,拭去她那恶心巴拉的口水,趁着帮林亦凡整理衣服的时候,把手上残留的口水用林亦凡衣服抹干,笑呵呵的望着妈妈,“妈妈,妹妹的皮肤好滑嫩,你看和鸡蛋一样滑溜溜的!”说完后,很有爱的在额头上留下他千金难买的吻。

“是吗,小念抱抱妹妹!”子墨轻轻的抱起小凡塞入小念的手里。

林念环顾着周围林亦凡的房间,心里妒火上升,望着手中的林亦凡,他加重力道。为何林亦凡的房间这么可爱,都是白白的,墙上还贴满了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小巧的床铺,而自己的房间就是一张床,还有那讨厌的黄色,真不知妖孽爸爸在他出生的时候怎么就选择了这么土的颜色和装饰,就因为妈妈当时不在他身边吗?

“妈妈,妹妹尿尿了!”林念连忙把林亦凡放回摇床里,嗅着身上味道,而林亦凡却适时的望着他笑。

林念本来就很火大,此刻林亦凡却还在太岁爷上撒尿,还真是难耐心中的三味真火,俯身使劲扯着林亦凡两边的脸颊。

“哇哇…..哇哇……”

子墨拿开小念的小手,无耐的说道,“小念,把妹妹给弄疼了!”

“小念,你是哥哥,应该疼妹妹!”林嘉仁走到林亦凡的摇床边,重重的弹着她的额头,过后还不忘对她媚笑。

“呵呵……呵呵……”

林念看到林亦凡破涕为笑和那副花痴样,忍不住说出“色女!”顺便对比着自己和爸爸,相似的面庞,貌似自己比他还更加纯真可爱,为何林亦凡看不上自己,难道现在的小女生都喜欢大叔,那种成熟男子?

林念望着妈妈淡雅的笑容,和那份笑容却是对着妖孽爸爸,莫非真如自己心中所想,大叔在这个世上很吃香。

灰黄的房间里,林念翻出奶奶曾经用过的头巾,包上几件衣服,绑在长棍子上,扛在肩上,头绑着蓝带,对着镜子握拳摆着pose,气势磅礴的对着镜子里的人说道,“我现在就去干爹那里取经,他可是成熟的代表!”

掏出存钱罐里的大钞,林念唰唰的写下留言,趁着天还没完全暗奔出小区。

“大叔,去这里!”林念把原先写好的地址伸到出租车司机面前。

“娃儿,你爸爸妈妈呢?”司机望着此副摸样的小朋友,不禁感叹,为何现在的孩子都喜欢离家出走,刚才还有一个小女孩打包独自一人来到这个小区,嗨,小孩子的心思还真猜不透。

“这个地址就是妈妈的,我被继母赶出门了!”林念挤出几滴眼泪,可怜兮兮的望着前座的大叔。

“这样啊,那我就把你完整的送到妈妈那里!”大叔司机启动车子,怜悯的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孩,离婚家庭的孩子真的很可怜,达不到爸爸和妈妈即使的关怀。

“大叔谢谢了,这个是车钱。”林念急匆匆的奔入干爹的公寓。

“这是谁家的孩子,真可爱!”

“是啊。”

林念睁大眼睛,故装可爱的向周围的阿姨问好。

“真懂事,小朋友。”

林念摸摸头,心里诧异,怎么大婶级人喜欢小白脸加可爱,而妈妈是大婶级的人物,自己到底是要走可爱路线呢还是成熟路线呢,这还真是一个问题!

终于见到干爹,那娃娃脸和自己一样可爱,但他还有酒窝,比自己还可爱,那胡渣让他显得比自己成熟,怎么越看越觉得自己都不如干爹长得漂亮。

“干爹,你下巴上的胡渣怎么出来的?”林念跳上干爹的后背,摸着那刺手的胡渣,不解的又默默自己光洁的下巴。

“等你长大后就会有了!”吴虬耐心的解释着。

“干爹,你交我如何变得更可爱好不好?”林念下定决心要做个更可爱的人,吸引更多的大婶是他今生的目标。

“去韩国整容怎么样,你想什么摸样都可以!”

“人造可爱不行,我林念要天然的可爱!”

“干爹,下雨时,你腿还疼不疼?”

“疼,疼的我都想把你妈妈给宰了!”

“干爹,那可不行,妈妈是我世上最爱的人,你宰我爸爸去!”

“呵呵,是,有时间把你爸爸给五马分尸。”

“……”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结束了,不用写番外凑字了,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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