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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风摧梨花之情牵落跑》》 · 若叶希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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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还让我去?”

“这不是给你次英雄救美的机会嘛!”他吐出嘴巴里的瓜子壳,露出牙齿对我笑笑。

英雄救……美?可我怎么觉得我才是需要被救的那一个呀!

“你们有完没完?!快点上来跟爷打一场!!”看着我和人妖在下面不停的嘀嘀咕咕,那个麻袋男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一句。

“我……”

“商量好了,就是她了!”人妖抢在我之前开了口,然后朝我摆摆手,一脸的幸灾乐祸。没等我送一个超级大白眼给他,旁边站着的一个小弟模样的人就又一次把我推到了场地中央,“啪啦啪啦”的,四周立即响起了雷鸣般的鼓掌声,并伴随着“大哥!大哥!”的尖叫。

那个麻袋男得意地咧开嘴笑了笑,一刹那,只觉得万丈阳光,金光闪闪!我的头顿时晕晕乎乎了起来,那……那个不是……

马上,我跑到麻袋男面前,弯腰,抬头,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个劲的、一眨不眨的、深情款款地盯着他,情不自禁地爆发出源自内心的声音:“有型啊,有型啊!”

麻袋男见我靠近他先是愣了一愣,但听到我的夸奖后,立即骄傲的扬起了眉毛:“不错,不错,你很有眼光嘛!也不瞒你,在我们这片地儿,我可是大众公认的型男啊!”

“那是,这可是世间罕见的呀,光瞧着也觉得很棒!”

“可不是嘛!”麻袋男吸了吸鼻子。

“你刚刚的那个笑,可真是太销魂了,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厉害的笑容呢!”

“大家平时都这么说来着。”

“值钱,真是值钱。”

“值钱吗?我的笑?”麻袋男呆呆地看着我问。

“当然了,我从来没看过那么值钱的啊,简直就是值钱的没话讲!”我出神地望着他,十分激动地拧着我的手指头。

“是吗?”他顿了顿,然后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呢喃着:“那我以后岂不是都可以卖笑挣钱了?”

“多长时间了?请问有多重呀?你不觉得不自在吗?”

“你问我吗?”他摸了摸脑袋:“好像自从我懂事起他们就已经夸我了,至于夸了我几年了嘛,我也记不清了,说到我的体重,我现在不瘦不胖,这可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标准体型呀,你也知道,体重可是男人的秘密,哪能当着那么多的人面前说出来呀!你要是真想知道,我私下里再告诉你!(希希:为什么我只听过‘体重的女人的秘密’这句话呢?)虽说他们都在不停地称赞我,但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的,毕竟都是实话嘛,总不能剥夺大家说实话的权利吧!其实有时候,我也正为这个烦恼呢,呵呵!”

“啊?”

“难得我这么高兴,如果你有什么要求的话,可以对我提出来。”

“真的可以吗?”

“嗯,你想要我的签名或是衣服或是其他贴身的物品,只要我有的,你可以尽情提,但是如果要香吻这一类的要求嘛,对不起,此类只属于我的妻子。”

“我会不好意思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大家都是江湖儿女嘛!!爽气点!!”

“那我不客气了?”

“对,别客气!你要是跟我客气,我跟你急!!”

“这个拿起来……还真不怎么方便。”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跑到街边摊头的一个老爷爷处拿起了他篮子里的东西,再跑了回来:“你能再笑一个吗?”

“这个简单!”

于是等他一张开嘴的同时,我甩起手里的家伙重重地打下去,只听“哐——”一声,一颗亮晶晶的东西掉了出来。我赶忙扔掉手里的鎯头,屁颠屁颠地捡起了地上的那颗“值钱”的金牙!

“哇塞,我就说值钱嘛,是百分百纯金的呀!有型,实在是有型!!这么大颗的金牙,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呢,说是世间罕见真是一点也不过分呐!”我满足地感叹道。想到这,我不由高兴地抬起了头,一定要谢谢这麻袋男啊,怎么说也是第一次见面,一出手就是一颗金牙,也太那个阔气了。

“真是太谢谢啦!”我热泪盈眶地看着对方:“这份礼物真的很贵重唉!现在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刚才不愿意告诉我这些牙的重量了,原来是不想让我感到内疚感到压力呀,你太好了!!”

“……”

“呀呀呀,你可真够兄弟的,看到我这么高兴,你也激动地留下泪来啦?!不管怎么说,也应该是我比较高兴嘛,呵呵!!果然是老大的料啊,看到兄弟快乐,你这个老大也为我们欣慰啊!!”

“你……你……”

“呵呵,你不用害羞嘛,我是真心实意地夸你的!”我摸摸这颗金牙,笑嘻嘻地说。

“你……啊呸!!”麻袋男吐掉一口血,捂着嘴走过来,那个眼神……多么仁慈啊!(你真的确定那的仁慈的目光吗?)“你……你……”

“啊?”

“我要宰了你!!!!!”

我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掏掏耳朵,转过头去,直到看到人妖似笑非笑地对着我点了点头,才急了。

“呀,干什么呀,刚刚还不是好好的吗?!”我连忙后退几步,可手上却没闲下来,赶紧把那颗好不容易敲下来的金牙用当初人妖送给我的袋子装了起来,然后塞进了衣袖。

“你……你竟敢……动我的牙齿!!”

“不是你说我要什么都可以的吗?”我撇撇嘴:“我都说了会不好意思的,可你非得让我提,还说客气就跟我急,我这不是没办法才下这个狠心的吗?”

“借口!!!”

“你才死不承认呢!!言而无信,还装大哥,我差点就上了你的道了!!”(哎哟,谁上谁的道呀,怎么看吃亏的都是那个麻袋男吧?)

“你……你!!我今天一定要教训你,快点动手吧!!!”言毕,只见麻袋男伸手一挥,肩上的一片麻袋片被他甩到了空中,靠!难道他也有大侠癖?动不动就随手撕衣服露肌肉?败家,真是败家啊,这得浪费多少布料啊!

可是我却想错了,因为等我们回头时,俨然看到他的右肩上又重新披了一条新麻袋,只不过颜色换了,变成了大粪色。

“咳咳,你这颜色……是不是有点那个?”我小心奕奕地说。

“怎么,这个颜色不好吗?”随即,他的兄弟们一致地摇起了头。

“是吗?我还以为这个颜色现在很流行呢?害的我花钱买了好几条,下次一定要换一种。”说着,他又撕下来,从后面的篮子里翻了半天,最后,坑出一条绛红色的披上:“就它了,看着也觉得喜庆!”

昏,他到底一天到晚带几条麻袋啊,麻袋就是再便宜,也不能一件布衣也不准备吧?看他四肢发达的样子也不像是没钱的主儿呀?啧啧,我抿嘴想着,感叹做老百姓真是不容易啊。

“动手吧!!”

“哈?”

“我说,动手吧!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他说着,捏了捏手关节,顿时有清脆的“咯咯”声冒出。

等等,我没说要跟你打呀!!搞什么东西呀,我平时就连猜拳都没赢过,还打架?找死也不能找这么痛的法子呀?我跟你这块头男血拼,这不是疯了吗?

“人妖,不,仙仙呀,我不玩了不玩了!你快点帮我解决掉他啊!”

“不玩了?可我看你玩得挺尽兴呀。”

去你的!这都不是你这小子惹出来的事端吗?到头来还坐在这里说风凉话!

“仙仙呀,别开玩笑了,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别说挨揍了,就是碰一下也能来个小骨折什么的,你不会这么见死不救吧,好歹我也叫你一声哥呢!”

“你叫过吗?‘哥’我是一句都没听到,‘人妖’你倒是没少叫。”

“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计较!”

“你不是第一门派的‘大师姐’吗?这种程度的家伙你还解决不了?说来我也听好奇的,你说你的师父行踪莫测、武艺高强,我还真是想见识一下呢,你就随便亮出几招让我看看嘛!”

看你个头啊,我要是真有那么两下子,还用害怕?说到底,都是老爹的错,收我为弟子后也不知道留个什么武功秘籍之类的,最坏也要给我点毒药、密器之类的来防身呀!老爹,要是我死了的话,你可别怪我化成厉鬼半夜来拔你的胡子!

我怏怏的转过头,只见周围的一圈人呆呆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望着我,好一会儿,麻袋男才断断续续地吐出:“你……第一门……派?第一……师姐?”

“怎么了?”

“第一师姐?!”

“……”难道我吹牛的事实被他们看破了?

“来……来……来……来吧,动手吧,别……别以为你是大……大师姐……我就怕你!”

不是吧?真要打?

“那个,我这个人一向都是主张以和为贵,不喜欢暴力,我答应过师父不打架的!”(你丫是不想挨揍吧?)

“你是瞧不起我?”

“不是不是,师父说我出手不知轻重,比武嘛,应该是点到为止,我往往就控制不住啊!想想当初……”我故意停住,叹了口气:“年少轻狂啊!唉!”

感觉到对方抽了口气,我继续胡说道:“如果把人打死也就算了嘛,偏偏跟我交过手的人都半死不活的,最后瘫在床上,想死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动也动不了,怎一个难受哦!”

“瘫?!”

“是啊,我也不知为什么,从来就没有失手过,人是一个都没打死过,可无一例外都瘫掉了,不明白,不明白呀!”我随着大众的氛围,适当的摇头感叹。

“你还打吗?”你可千万别说打了啊,我可撑不下去了。

“这……”他额头一滴汗滚下来:“既然这样,那我……”

“男子汉,就算是被打死也觉得光荣啊!较量原本就有风险。”

妈的,我就知道这死人妖不安好心,本来人家麻袋男都动摇了,被他这么一鼓动,竟然又重新坚定了意志,你是不看到我被打一顿就不开心是吧?我忿忿地瞪着人妖,可他抿唇一笑,转开了与我相对的视线。

“请出招吧!”

出个什么招呀,我马步都不会扎一个,还出招?

我勉强笑笑:“还是你先来吧!毕竟你是新手!”呜呜,怎么算都应该我是新手啊!

他一愣,手脚开始不停地颤抖起来,犹豫了半天,总算慢慢挥起了刀,朝我奋力地跑过来。

“啊——”我闭着眼睛大叫,这下是真的死定了,这下是真的要回去见牛头和怕老婆的阎王了,蓝发姐姐,我又要回来找你了,麻烦你事先帮我泡好一杯你们那里所说的那个叫“奶茶”的东西啊!

叫了半天,我的喉咙都受不了的咳嗽了起来,怎么刀还没落下?我心惊胆颤地睁开一只眼,只见麻袋男木讷地盯着我,像是受了不小的刺激,手到现在还傻兮兮地举在头顶忘记放下来。再悄悄地环顾了四周,无一例外的,每个人都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还有几个离我近的,都已经倒在了地上,这些人……搞什么呀?!

我拍拍麻袋男的脸:“你……怎么了?”这家伙怎么看起来不对劲啊,眼神都开始涣散了,他到底怎么了?我再用力拍拍他,只听“啪——”一下,麻袋男向后倒在了地上。

“老大!老大!”他的小弟马上跑过去扶住了他们的老大,半饷,麻袋男才有了反应,大家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呜呜,老大,真是太好了,你没有事,呜呜!”

“什么?”麻袋男呆呆地问。

“老大,你没有事太好了!!”

“什么?!大声点!!!”

“老大,你没有事太好啦,吓死我们了!!!!!”

“什么,再大声点,我听不见!!!!!!!”

“我说!!!!老大!!!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哈?”

见他们的老大这样的反应,小弟们开始哭了:“怎么办啊,老大失聪了~~~~~”说着还不忘回头看着我,但只是一下下,随即又害怕地低下来头。有个比较有胆子的家伙站到了我跟前:“大姐,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我们和我们老大吧,我们以后绝对不会在出现在你面前了!”然后,对着我三鞠躬,抬着他们老大就闪人了。

等他们的身影都消失好一会了,我才想起来,喊道:“喂,我还没死呢,现在就居然对我三鞠躬,你小子欠揍是不是?!!”

意外

回到人妖的院子里后,我就马上向萧释然告状,将他的恶行一五一十地例举出来,不时还声情并茂地掏出条黑不拉几的手绢擦拭眼角。可人妖却不以为意,瞥了我几下,留了句“干打雷不下雨”,就扭着屁股进了自己房里,干剩下我气急败坏地在那儿蹬着脚。

不过,事实也证明了,人妖就是个乌鸦嘴,因为晚饭一过,天空就哗啦啦地下起了大雨,还半杂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这种时候,要是有人敲响了你的门,你也不用太惊讶,毕竟屋子多了,总会有人有事没事地弄出点状况。

这不,萧释然的门口就有拜访者了呗!

房门一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袭被子,隔了半天,萧释然才从后面勉强看到了一个头发散乱的脑袋。

我吹了吹遮在额前的头发,努力仰着脖子,争取呼吸能畅快些,看到房门被打开,我立即眯起眼睛笑笑:“晚上好啊,三哥!”

“你抱着被子站在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来睡觉啊。”说着,我白了他一眼,顺手把被子塞到了他的手上,自己蹦蹦跳跳地闪进了屋里。

他抱着我的被子苦笑,叹了一下气,把东西轻放到了床上:“那么多的屋子你还要跟我抢?”

“你这里比较有人气嘛!”

“那萧泽呢?”

“死人妖的屋子我才不要呢,要是我也变得神经兮兮的那还了得?”

“就算你不住那边,也已经有点神经兮兮的了。”他看了看我,拉了个凳子在旁边坐下。

“那都是被你们逼出来的好不好?你也不看看我这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有本事你也像我一样试试,那个是人过得日子吗?”

“怎么不是了?”他看着我笑:“我看你过得是风生水起,有滋有味的,今天不是还敲了人家一颗金牙吗?”

“唉,也是,说到底我现在穷得就只剩下钱了。”刚出口,头上便挨了一记,我抬头瞪着他,可他压根就没往我这边看。

“你这话要是说出去,找打别让我救你。”

“小气!”

“到底是谁小气?你一毛不拔,今天又拿我的钱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

“我又不是傻子,一掂份量就清楚了。”他轻哼了一声,转过头来。

“是吗?”我喃喃自语:“那我下次是不是还要准备些石头?”

正念叨着,突然,一道亮光划过长空,随即而来的一声“轰隆隆——”真是吧我吓着了,等我稍微镇定了心境后,赫然发现自己此时此刻居然毫无形象地趴在了萧释然身上,血压一上冲,整张脸红的就像那猴子屁股一样。

(希妍:喂喂喂,为什么是猴子屁股?就不能说像苹果一样,像花一样或是像胭脂一样?

希希:谁让你的脸本来就像呢,我本来还打算说像狒狒屁股呢!

希妍:……

观众小声道:这两个不都一样吗,都是近亲呀……)

萧释然“扑哧”一笑,眼睛朝我眨巴眨巴,长长的睫毛弄得我的右脸痒痒的,轻呵出一口气:“五妹啊,你要抱就抱嘛,但能不能事先打声招呼,让我有个心里准备?你这么直接,可让我受宠若惊呢!”

“臭美吧你,谁想抱你啊?”

“是吗,那你抓着我的衣领干什么?”他指指正放在他胸前的我的手。

“啊?”我低低头,然后整个人像装了弹簧一样从他身上跳起来,尴尬的要命,手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摆。

“你忽然说要睡在这里是不是就是因为你怕打雷?”萧释然托着下巴望着我,眉毛轻轻往上一挑。

“怎么可能?”我说得底气不足。

“是吗?”他坏笑着站起来:“即然这样的话,我认为你没有睡在我这里的必要。”

“我被子都拿来了!”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抱回去。”

“我都走到这里了!”

“没关系,我可以送你回去。”

“都已经那么晚了!”

“没关系,反正我本来就睡得不早。”

“三哥~~~”

“……”

“我……对不起,我说谎了,我怕打雷。”

“还真是小屁孩,”他轻拍了我一下额头,“那么大人了还怕打雷,修道都没你能折腾。”

“谁说的?”我不满,“毛小子可会招惹人了!”停了停,继续说道:“你都不说他,光会说我,我还是不是你妹子了?”

“这个你不是比我清楚吗?”萧释然眯着双眸看着我,眼神似乎有些奇怪。

我一咯噔,暗暗一惊,难道他有发现我的异样?应该不会吧,我也没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呀!想了像,最后只能冒出句:“说你偏心还不承认!”

他一愣,佯怒地瞥了我一眼:“我还真是偏心了,可你这丫头也不领情啊!”

“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我不安分地坐在椅子上左右摇摆,撅撅嘴表达着我严重的抗议。

“你要是能看得出来,太阳就能打西边出来。”

“过分,你还不如直接说我笨不就得了!”

“哦?”他扬起嘴角看着我:“原来你也意识到了啊,我还是第一次听你亲自说出那么有自知之明的话来呢。”

“哼,打击吧,打击吧,你不就看我好欺负嘛!”

“那可是冤枉啊,我要是敢欺负你,指不定会有什么后果呢,”他装着样子的呼了一口气:“我现在不就在为我的错误付出代价吗?”说着,他瞟了我一眼,可眼中的笑意却是显而易见的。

“你……你是不是存心气我来着?”我一插腰,往他身前一站,可看到身高差距后,我立马焉了气势,没办法,从小养成的欺软怕硬的习惯就是到了现在都还改不了,于是只能慢吞吞地移到床前,往前一倒,钻进了被窝。

“你还真的打算睡在我这里?”他微皱着眉头,有点哭笑不得地望着我。

“当然了,”我从被子里探出脑袋:“你当我说笑呢?”

“看来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你已经是个姑娘家了。”

“废话,我是男的还是女的,难道我自己不知道吗?”

“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他把我从被子里拽出来:“我是男的,你是女的,男女收受不清。”

“嗯,知道啊。”

“知道你还……”

“谁让我怕打雷,反正我不要一个人睡。”

“……”

“再说了,我们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大家清清白白的,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小声嘀咕着。

“……”他望了我半饷,终于还是叹了叹气:“你这丫头还真是难伺候。”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顿了顿,补了句:“晚上不许再咬我脚趾头。”

“喂!!”我的脸马上红了:“不许再提这件事!那次是意外,意外!!”

“好好好,你说是意外就是意外!”

“本来就是意外!!”

“嗯,意外。”

“你……”看他努力地憋着笑,我便试想着装出副凶狠的样子来瞪着他,可效果甚微,反而引来了更大的笑声,无奈,只能放弃了。“三哥,你待会儿别把蜡烛给熄灭了。”

“怎么,你还怕黑?”

“只有打雷的时候怕,平时倒没那么讲究。”

“好。”他应了声,然后和衣躺到了我旁边,拉起一条被子盖上,微微侧了侧身。

“三哥?”

“嗯?”

“你有空教我武功好不好?”

“为什么想学?”他背对着我问道。

“还不是那人妖害的嘛,动不动就惹事,要是再来一个麻袋男,我还有命吗?”边说着,我边气鼓鼓地嘟着嘴 。

“这就是你冤枉他了,”他说道:“其实他很疼你的,而且你小的时候不也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玩吗?”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看出来?”人妖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一颗善良心的人呐?

“他可不是一直都是那么别扭嘛,说实话,小时候他住在你家的日子比在自己家都长,从小就把你当亲妹妹一样,要是今天那个男人真的敢伤了你,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

“你不会连这个都不记得了吧?”

“哦,”我应付性地点点头:“我忘了。”

顺带着抬眼瞟了一下萧释然,他乌黑的头发在烛光的照应下,闪动着异彩的光芒。我正在想他的头发怎么能打理的比我都好的问题的时候,注意力突然被他的发带吸引了。这是一根镶金色的黑底发带,边上绣着祥云的图案,仍是黑色,却充分利用了层次感来表现,非常漂亮,我从来没看到过比这更精致的发带了,所以忍不住半支起身体凑近了细看,只差把脸贴了上去。

“三哥,你这发带是?”

“什么?”他没听清楚我的问话,于是想要回过身来再问一遍,但现实偏偏就是那么巧,他一转过头来的那一刹那,嘴唇轻轻的从我的脸颊擦过,落在了我的唇角,瞬时间,我和他都怔住了,傻傻地呆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好一会儿,两人才同时灵魂回归似的飞一般往后方跳去,我慌乱地看了他一眼,发现此时他的脸上也有一抹并不十分明显的微红。

“扑通扑通——”怎……怎么回事,我的心怎么跳得那么快?不……不应该啊,这……是意外,对,刚刚的事情纯属只是意外!

忘记它!

忘记它!忘记它!!

我这么提醒自己,可刚才一瞬间柔软湿润的触感仍是让我心头一颤,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再抬头,萧释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但他并没有看我,而是将视线落在了被子上。

“三……三……”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我决定先开口,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抬头看向我,过了一会儿,终于笑了笑:“你这丫头,我就说会出乱子吧,幸亏啊!”

“我……怎么知道你会忽然转过来,只……只是意外,你不用……用放在……心上。”边说着,我边连忙摇了摇头,说起话来连舌头都不利索了。

“我……”

“啊!!好困啊,我……我先睡了!!”赶在他说话之前,我赶紧翻了个身躲进了被子里,把头闷得个死死的,天呐,如果这是个梦,那就快让我醒过来吧!

刚才还是这样想的,但下一秒我就改变主意了,不要问我为什么,如果你看到人妖也抱着被子出现在萧释然房间里的时候,一切也就变得不奇怪了。

“你……你怎么也在这里?”他张大着嘴巴,两只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

“切,你都能来,为什么我就不能来?笑话!”

“我是问,你怎么睡在这里?”

“凭什么我就不能睡在这里,你不是也把自己的铺盖给卷过来了吗?”

“不行,你给我下去!”他说着便扔掉被子冲到我跟前,拉着我的手臂往下拽:“今天我要跟然然睡!”

“你这死变态,死人妖,平时在精神上搞搞暧昧也就算了,居然还想在实质上有所突破?”我奋力抓着床板,紧紧趴在上面死不松开,同时还不忘表达着我内心真实的感想,我就说嘛,这死人妖绝对不是性取向正常的料儿:“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萧混蛋的缺点已经够多了,我不能让你把他仅留的最后一点还算正常的东西也毁掉!”还没说完,萧释然就瞪了我一眼。

“我哪里不正常了?!”人妖咬牙道。

“那你倒说说看你哪里正常了?”我坚守阵地:“你深更半夜溜进我三哥房里干什么?”

“睡觉!”

“还有呢?”

“什么还有?”

“你是不是想玩后花庭?”

“后花庭?你这丫头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他一脸不可置信,像是见到怪物一样。

我一得意,吸了吸鼻子:“我这人没什么缺点,就是知道的比较多。”

“你是不是把话给说反了?还有,我还能没问你呢,你深更半夜的不在自己房里,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他奇怪地看了看我,然后,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后退一步:“你该不会想霸王硬上弓吧?”

“霸……霸王硬上弓?”我皱起了眉头。

#奇#“嗯,那个,我虽然很理解你,长成这样确实不是件令人开心的事,但你也不能就这样糟蹋了别人呀!”

#书#糟……糟蹋?

#网#“其实你也不用自卑,跟我们比你当然是没有赢的可能了,但如果把你塞进人群里的话,也是还算可以的,所以,你别毁了自己,更别害了别人呐!”

“你这死人妖……”

“还有,我给你的布袋你别不舍得用啊,虽说是上好的料子,虽说我做起来比较幸苦,可跟美化环境比起来,这点就显得微不足道了,用破了不用着急,用破了不用客气,跟你仙仙哥哥说,哥哥一定再帮你弄个一麻袋的当备用。”

“死人妖,有种跟我干一架!”我急得从被子里一下子蹦出来,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在气势上绝对不能输给敌人。

“干一架?”他瞥了瞥我,笑了:“你行吗?”

“你门缝里看人!”

“就算我不从门缝里看人,你不也是扁的嘛。”

你小样……简直反了你!我手插着腰气得发抖。

不过想归想,手还是没动,据我分析观察,跟他掐架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我被他撂倒,第二,他把我撂倒,所以归根结底,这种自杀式的蠢事我是绝对不会干的,要找也必须找一看就是挨打类型的家伙。(希希:你还真好意思说不来啊。)再说了,好女嘛,不跟男斗,更何况,他是特殊人群,根本不算男的,做人之根本就是不能歧视弱势群体!

“不打了?”他挑挑眉毛。

“不打了,”我咳了咳,扬扬下巴:“理由想必你今天在街上也听到了,我答应老爹不打架就是不打架,我一出手你也就半身不遂了,听三哥跟我讲,你以前对我也是挺好的,所以,我才不跟你计较。”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了?”他失笑。

“如果你一定要的话。”

“你这丫头……”他顿了顿:“那你可以去睡觉吧?”

“你走我就去。”

“什么,你还要睡在这里?”

“是!”

“不行,然然的旁边一定要是我才对。”

说着,他也跟着窜上了床,硬是挤到了我和萧释然的中间,本来就够挤的了,再加上现在又多出来一个他,还有活路吗?所以,我的脚不客气地朝他踹去:“死人妖你给我下去!”

“不要,该下去的应该是你才对!”

“你下去!!”

“不要,你给我下去!!”

“喂喂,你们两个都给我注意点。”萧释然也插了进来,于是场面变得更加有趣,我的脚死死的抵着人妖的鼻子,人妖的手用力抱着萧释然的腰,萧释然的臂膀硬推着我们的头,谁也不让谁,最后只听到 “喀拉”一声,然后“砰——”的,床坍了下去!

我……我快断气了!!

该死的,就在落地的前一秒,我突然看到人妖的手拽住了我的胳膊,我正在想呢,他不会是要保护我吧?于是感动之余,想对他道谢来着,可哪知道,他对我灿烂一笑,然后一下子把我当成了垫背压在了最底层,我的老骨头哟,要是再来一下,我就真的又要回地里去了。

“你……你这……死……死人妖,我绝……绝对不会放过……你,你快给我……爬起来,压死……我了!”

“真是的,光有一身肥肉,那么不经压,你存心让它当摆设是不是?”他小人得志似偶的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

“谁胖了?”我嚷嚷。

“不胖吗?”

“不胖!”

“说谎,我都比你瘦呢。”

“你那是不正常!!”

“你们是不是过会儿在讨论这个问题?语珍,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是不是可以从我身上爬起来了?”

“哎?”我一愣,回头往下看了看,立即跳起来:“三哥啊,你也在下面啊,怎么不早说?”

“那你怎么不早发现?”

“呵呵,我就说嘛,怎么落在地上也不疼?原来是这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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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些原因,以后更新时间为隔两天更新一次,即一个星期更新两到三次!

再遇

“啊——唔——”我抹着眼泪打着哈欠,懒洋洋地来到客厅。昨天这觉,睡得那个叫窝囊,后来是怎么回事我是一点儿印象也没有了,只记得醒来时只有我一个人躺在地上,更可恨的是他们居然连一条被子都没有给我,就让我这个娇弱的美女冒着伤风的危险在“阴暗潮湿”的地板上挺尸了一宿。你们说说,这是人做的事吗?

“你们在干什么?”我刚一进去,就看到了桌子上的一个包袱,而混蛋和人妖则做在一旁悠闲的喝着茶。

“你可真能睡啊,这个时候吃中饭都不为过了。”人妖瞥了我一眼,颇为嘲讽。

“不是才中午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说说你跟猪过的日子有什么不同?”

“至少猪的身边没有猪妖或是太监猪什么的。”说着,我往他那里看了一眼,不出所料,他的脸色那个漂亮啊,我相信,只要我再说出一句,他会毫不犹豫地把手里的杯子朝我的头上砸来,而且是一投一个准,所以我是绝对不会蠢到再去刺激他的,聪明人嘛,就必须在适当的时候转变话题。

“你们今天都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做什么?没活动吗?”

“等你。”萧释然憋笑地看了人妖一眼,继而把目光落到我身上。

“等我干什么?我又不会做菜,也不会缝补衣服,更没有钱借给你们,你们可别把歪脑筋打到我身上,不值!”

“你?”萧释然失笑:“那可是天大的冤枉啊,我可不指望你还会做菜洗衣,就是你愿意做,我也还没那个足够的勇气和金钱来尝试。”

“你这是明摆的挑衅!我哪有那么差!”

“还没有吗?”萧释然故意倒吸一口气,瞪大着双眸看着我。

“绝对没有!”

“你敢肯定?”

“那是!”

“真的?”

“当然。”

“那好,今后的三个月,我们的饭可都由你做怎么样?”

“啊?”

“怕了?”人妖在旁边打边鼓。

“怎……怎么可能!”

“那就这样说定了。”

“定了?”

“你说呢?”萧释然挑挑眉毛,勾起嘴角。

被他这么一望,我居然就失心疯的拍着大腿同意了!“定了!!谁要是不同意我跟他急!!我是谁,我是大师姐!大师姐最勇敢,大师姐什么都不怕,大师姐什么都会做,大师姐什么牛都敢吹,啊——不对不对,说岔了,那个……是大师姐什么牛……什么牛,对!什么牛都不吹!我做人那个实在呀,做事那个实诚呀,不是我要夸我自己,我真叫那个优秀啊!”就是嘛,我自己有时候想想也觉得对不起广大的女性朋友们,既然有了你们,又何必把我造的那么完美呢?!既然赋予了我那样美好的个性,又何必再给我美丽清秀的面容呢?!那么这不存心让我负罪感,存心让我不安心吗?!!

【希希:你给我死一边去!少在这里做白日梦了,“美好”这个词是用来形容你的吗?

希妍:咦,难道不是吗?

希希:废话!

希妍:怎么可能?!

希希:你一定要我说出来吗?

希妍:嗯!(猛点头)

希希:这个词……(害羞)明明就是为了我而创造的嘛!

希妍:……(一滴冷汗掉下)

观众:你们这是在唱双簧吗?(场下发生暴乱)

一个钟头以后,希希被“顺利”拍飞……

一个半钟头后,希妍被“顺利”踩昏……】“美丽?”人妖冷哼:“在你身上我怎么没发现?”

“那是你不懂得欣赏!”

“就是眼力再差的人总不见得能把牛看成孔雀吧?”

“牛……牛?”我忍不住提高音量:“我像牛吗?”

“反正你绝对不像孔雀!”

“你……你……好啊,你这个人妖,我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吃饭!!”

“你要教训我?你确定?”人妖笑嘻嘻地瞅着我。

“对!”

“我要是打到你那可是会很疼的。”

“有多疼?”我心虚的问。

“最多就像断了三四根肋骨吧。”

三四根……肋骨?那还是算了!最多……嗯……最多我就……对了,有了!“我决定不教训你了!”

“你变主意变得还真快,不过你确定想好了,不后悔?”

不后悔不后悔,我不教训你,我可以偷偷地教训你的猪嘛,呵呵我真是太聪明了,天才,天才!!

“什么?你要对我的小香香动手?!”他叫道。

“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懂那只蠢猪了?”

“刚刚。”

“咦,我刚才有说出来吗?不对呀,我明明只是在心里想着的!!”我奇怪道,我该不会得了什么“不经大脑综合症”吧?

“你……”人妖慌张地看了我一眼,撒腿就往后院“香香”殿下的宫殿跑去:“香香——香香——你泽泽哥哥,你仙仙哥哥来救你了!!!!不要怕,不要哭泣,我绝对不会就让你这么去的!!!”

“呵呵……呵……”我僵掉,人妖嘛,反正我是无语了……

下午,我连饭菜的影子都没看到就已经被萧释然和人妖拉着衣领给拖了出来,理由是:呆得太久了,是时候上路了。

“三哥,我们要去哪?”

“找人。”

“谁?”

“江云珊。”

“还找她干什么呀,老爹不是说她家人都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吗?”

他侧头,微微一笑,解释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更要找到她,她现在是唯一一个还跟江家有关系的人。”

“你是说……还有人要杀她?”我吃惊。

他也一愣,停下脚步看着我:“为什么这么想?”

“不是你说她是最后一根‘草’了吗?平时戏里都是这么演的,就是那个……那个以绝后患、斩草除根!”

还没等他回答,后面一只黑手就招呼上了我的脑袋:“你真是戏看多了!”

“死人妖,你干什么打我头?!”

“谁让你笨呢,连我都看不过去了!”他哼哼,一副鄙视的样子看着我:“要杀她还不容易?整一个江家都让人掀了,其他人就能保得住江云珊?想要杀得话,人家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那为什么还要去找她?”

“说你笨,你还真不知道谦让,去找她当然是问事情的,不然谁吃饱了撑着的?”

“她不是那时候不在吗?”

“废话,如果她在的话,我们现在就不用去找她,直接去坟头就得了。”

“你……”

“我就说嘛,不能对你抱有太大的希望,知道今天我才发现……”他故意一顿,打量我的眼神怪怪的。

“什么?”

他挑挑眉:“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你不仅长得不怎么样,连脑子也不怎么好使。”

平心静气,平心静气,平心静气……我在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可还是忍不住拿自己的眼睛瞪他,他倒是乐得自在,引得我的火“呼呼”地往上升。

转过头,我愤愤地对萧释然喊道:“喂,我说我们上路,这死人妖凑过来干什么?!”

“嗯?”他笑笑:“因为他说只要让他跟着我们,他就把一切费用给包了。”

“什么?真的?”我张大嘴巴,“这死人妖就这么有钱?”

“也还好吧,”萧释然抿了抿嘴唇,认真地想了一下,说道:“也就是够我们一路上买五十处宅子。”

“五……五十处?还宅子?!”我是被完全震到了,虽说这几天我们住的那个房子很大很舒服,我也知道他比较有钱,可没想到是这么富有啊!有钱人,真好!

【(背景音乐响起)

希希一身职业套装出现在屏幕前,伴随着 “3,2,1,start!”节目开始。

希希:大家好,欢迎来到“后悔人生” 的节目现场,今天这期特别版我们邀请到的嘉宾也非常特别,大家用随意一点的掌声欢迎她的到来!

(哗哗哗——)

希妍:谢谢,谢谢大家,你们的热情我已经感受到了!其实对于我能成为这期节目的嘉宾我也感到很意外,我原本以为我一直在古代发展,也能很少机会在现代演出或是做宣传,所以大家可能并不了解我,可一到现场我就知道我的顾虑全是多余的,我能有今天的骄人的成绩跟大家的鼓励和支持是分不开的,谢谢!谢谢!(故作姿态的飞吻一个~~)

希希:希妍小姐,早在你上我们节目之前导演就跟我谈了很多事呢,我们全体工作员工一致认为你是这期特别节目的不二人选。

希妍:是吗?(意外的惊喜)

希希:是啊,要知道这世上那么倒霉,那么寒惨,那么不聪明,那么不济,那么失败的人是很难找的,而你又有幸能将这些特点都集于一身,并且将它们发挥的淋漓尽致,我们怎能不赞叹一句?能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在这方面,毋庸怀疑,你已经是天皇天后级的人物了!

希妍:呵呵,我其实没你讲得那么好呢~~~

希希:不,请别这么说,你的“成功”我们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对了,今天的话题是“后悔人生”,请问你这一生中有什么是让你觉得后悔的吗?

希妍:我几乎天天都在后悔。

希希:咦,真的吗?大家不都说傻子的生活是快乐的、无忧无虑的、不会后悔的,难道这不是真的?你最后悔的是……

希妍:唉~~~生平其实我最后悔的就是遇到了个无良作者,她把我写成了@%¥&*(!@#¥%(由于某些原因,某位不良女青年,这段话被掐掉了。)

希希:咳咳,其他呢?

希妍:那……(稍沉思)那……就应该是人妖兄了。

希希:是传说中的美男萧泽吗?

希妍:不,是传说中的人妖萧泽,你说的美男可能跟我讲的不是一个人,因为他不美,而且还是个精神变态。

希希:是吗?

希妍:对。

希希:可你后悔什么呢?

希妍:那就要追述到几千年前我饿着肚子被萧混蛋强行拉着赶路这段历史了。想那时,我还是豆蔻的年纪(别听她瞎扯,早就是二十多岁的老姑娘了),那正是怀揣梦想,具有活力的时候,我居然天天跟人妖吵架,弄得他疲惫不堪,知道现在,我想想都觉着后悔!

希希:是觉得伤了他的心吗?

希妍(痛苦状):是啊,早知道会有今天,我绝对不会跟他吵跟他闹,我会哄着他,顺着他,天天拍他马屁,让他开心快乐,只要看到他的笑容我就会有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希希(感动~~~):想不到,希妍小姐居然那么善良,那么真诚,不好意思,我都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

希妍:没什么,(吸了吸鼻子),大家都是这么夸我的。

希希:后来呢?

希妍:早知道是这样,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地让他高兴,可现在……一切都晚了,他……他……

希希(紧张):怎么了难道萧先生他……

希妍:不错,我……每每想到这里就……对不起,失态了。

希希:不,说抱歉的应该是我,我不知道萧先生已经不在了。

希妍(吃了一惊):不在了,他死了?不是吧,我怎么不知道,我明明昨天才和他见过面呀!

希希:还没死吗?

希妍:是啊。

希希:那你后悔的是……

希妍:唉,如果我早些知道他那么有钱,早知道他用得都是银票,早知道他随时都带在身边,我就应该好好的对他,不管用抢的还是骗的,一定要把票票弄到自己手里,如果真的做了,也就没以后的遗憾了,那些白花花的票票就不会白白葬身在火场里了,我那个心痛哟!我那个后悔哟!

希希:……(汗~~~这个后悔法)

观众:火场?

导演:那是后话了,介于还没放到那一集,所以请暂时先不要剧透哦!(眨眨眼睛~~)】人妖嫌恶的瞥了瞥我:“你能不能不要一会儿一个表情?”

“你真的有钱?”

“是啊,还算行吧。

“我……”

“不借!!”

“我都没说呢!”

“你还是别说了,就是说了我也不借。”

“小气鬼,小气人妖!!”

“切,你还是吝啬丑丫头呢!”

“死人妖!”

“丑丫头!”

“死人妖!”

“丑丫头!”

“……”所以说,这个世上,人和妖的战争是永远无休无止的。

“我要吃饭!!!!!”正在此时,同样的一句话从某著名酒楼里传来,杀猪一般的声音极具有穿透力,带着威慑性、不可抗拒性,不断引得路人停下脚步迫切的想要知道这动人声音的背后有着一张怎样妖艳的面容,不过事实是,大家只要看上一眼,都会不约而同的摇着头疾步窜逃,恨不得再多生出一双腿。

对了,你猜的没错,这震惊四座的呐喊声就是出自“美人团队”中的“失败品”,我们的主人公——程希妍大小姐的玉口。她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蹭着一条腿,敲着盘子,双眼通红地瞪着对面吃得尚欢的人妖兄弟和混蛋三哥,但与此同时,却还不忘本职工作——流口水,用她的话来说:生气就是为了更好的提出自己的目的,咱们是“新时代”的分子(经蓝发姐姐当初在地府的教育),不用通过说话,肢体就是最自然的表现,所以流着口水比说一千句我要吃饭都来得更有说服力!!

“三哥!!”看对人妖吼不起作用,我只能调转攻势,把火力移到萧混蛋这边,但残酷的现实在不断地提醒着我,亲人永远都是相似的。

萧释然丢给我一个“我也无奈”的眼神,脸上却带着笑,朝我一摊手:“五妹啊,你三哥不管账啊,你也知道,我比你还穷呢。”

切,那你怎么不提你比我还小气?“三哥,如果我饿死了,你忍心吗?”

“当然不忍了,”他朝我眨巴眨巴:“可如果真到了那天,一张草席的钱还是有的,所以这点你可以放心,棺材不保证,裹尸的行当一定帮你弄个来,再怎样,也给你立个牌。”

“呸!!我到今天才知道你还不是一般的恶毒。”

“是吗?”他感觉颇受伤害:“可我却是很早就知道你坏心眼的性格了呢。”

“……”再三犹豫之后,我决定放弃走萧混蛋这条“独木桥”,依然重新振作尝试人妖的那座“烂木头”桥,说不定经过了这么几分钟,咱们的人妖改变主意了呢?

“仙仙~~~~”

听我一叫,他夹红烧肉的手抖了抖,那块东西正好掉回到了盘子,在桌子上留下了几个油点。

“你干什么?”他一脸的警惕。

“你语珍妹妹肚子饿了。”

“喝水也能填饱肚子。”

“那你怎么不喝?”

“我又不胖。”

“难道我胖吗?”

“这个问题你好意思问我吗?”

“三哥,我胖吗?!”

萧释然马上把头转向窗外,像是没听到一样,可眼尖的我却注意到了他弧度不正常的嘴角,据我多日来的观察经验,他一定在偷笑。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吃饭,我要焖猪蹄、蒸黄鱼、烧乳鸽、炒笋丝!!”

“那要不要再来一碗银耳燕窝?”

“可以吗?”

“你说呢?”看着人妖黑着的脸,我知道他在拿我开涮。

“……”

“要吃饭也可以,不过你得帮我做事。”

“凭什么,三哥他也不做呢。”

“然然他不一样。”说着,用一种深情的目光凝视着萧混蛋:“为了他,我心甘情愿。”

“那我呢,大家不是说爱屋及乌吗?”

“你不算!”

“我为什么不能算,你这个死人妖,死变态!”

“那你干不干?!”

“给现钱吗?”

“抵你的伙食。”

“那……”

“不行算了。”

“谁说我不干,我干!!!”

“那好,你的任务就在外面,你自己去找吧,看了就清楚了,只要兜个一圈就够了。”

于是,我任命地走到了大门口,围着酒楼转了几遍,可还是没有找到人妖让我找的东西:“妈的,他不会是耍我玩吧!”

“哼哼——”

“别吵!!”

“哼哼——”

“我都说了别吵你怎么……香……香香?”突然之间,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交给我的任务不会是让我带着这只太监猪上街溜达吧?呵呵……呵呵……

“猪!!”

“哼——”

“怎么,你还敢跟我哼哼?”

“哼——”

“啪!”我朝它的脑门拍去:“你再顶嘴试试?”

“哼哼哼哼——”它朝我猛晃脑袋,看来是对我的政策不满。

“再哼把你油焖了!”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得得得,算我怕了你了,不要再哼哼了,带你去散步总可以吧?什么人,不,什么猪呀?真是!”(希希:这是我要问的,什么人呀,还跟猪一般见识?)

“哼哧!”听到我要带它散步,他高兴了,一个撒腿向前面跑去,也不知道回头看一下,弄得我气喘吁吁的,这年头,带猪比帯孩子都不容易呢!有本事你试试?!

“哎哟!”前面一个男声响起,我知道坏了,一定是这只跟他主人一样蠢的猪闯祸了,追上前一瞅,一个魁梧的男人坐在地上,显然是被咱们的太监猪香香给撞了。瞧这架势,呆会儿一定会问我要医药费,是把这头蠢猪交出去宰了好呢,还是还是掏钱呢?最后决定还是掏钱算了,谁知道如果回去见不到他的宝贝,我会有什么凄惨下场?所以深呼一口气,做好讨价还价持久战争的心理准备,我上前一步:“这位大叔,你没事吧?”

等对方一抬头,他眼中也透出诧异。

“小……小三?”我乐了,熟人啊,熟人意味着什么?熟人就意味着这钱我可以不用赔了,不然多伤感情?(希希:可我记得人家跟你不熟。)

“是你?上次的那个惹人厌的丫头?”

“不不不,是讨人喜欢的那个丫头。”

他脸色一沉,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这猪你的?”

我瞟了香香一眼:“要是我的,我第一个把它宰了!”

“哼哼——”

“小三啊,看到你真好!”

“不许叫我小三!!”他瞪我。

“呵呵,有人害羞了。”

“没害羞!!!”

“你这人就是不老实,要不是我第一次遇到你就已经知道了你的个性,不然还真上当了。想当初你第一次见到我,也是被我的美貌所倾倒,那时你不也是不好意思而特意跟我说反话来遮掩你紧张的心情吗?”

“我没有!!”

“呵呵呵呵,我明白,我明白,对了,你主子呢?这次没跟他在一起?”

“……”

“你是在问我吗?”另一个声音响起。

收获

我顿了顿,随即转过身去,可看清楚后不免有些失望,怎么才一个月不见,粉衣男子就变化那么大?

“你……你的眼睛怎么成倒三角了?”我感叹地咂咂嘴:“记得你原来不这样呀?”

“啊……”对方错愕地盯着我,就像是在街上遇到神经病一样。

“还有你……你的鼻子为什么是朝天鼻呢?这样呼吸比我们一般人都顺畅吗?”

“……”

“怎……怎么你还有双下巴啊!!!”我惊呼,回头再看看小三,轻轻凑过去用手肘捅了捅,低语:“你主子真是好脾气啊,到现在还没把你赶出去,我要是他,哼,准将你扫地出门,我才受不了我的手下都比我长得好看呢,这样出门反差得多强烈啊!”

“……”小三仿佛看到怪物一般,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难看了,笑不像笑,哭不像哭,但随后又马上露出些微的怒意:“真是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说着,他用力抓住我的肩一扳,往右调转了90度方向,一个人影出现在我的视野:“瞎嚷嚷什么呢,这才是我家少爷!”

我一惊:“刚才那个不是吗?”

“你要死吗?”他瞪着我。

“切,不是你就早说嘛,浪费我感情!”我嘀咕着,同时眼睛往着前方瞟去,可一看之后,愣住了,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刚才犯了一个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再怎么不济也不能把他给认错呀!!

此人样貌清秀,肤色白皙,轮廓线条柔和,虽没有人妖夺目的容貌,也没有萧混蛋随性潇洒之态度,但气质上绝对是高人一等的,举手投足之间都尽显高贵,书生打扮模样,可眼神却是锐利的逼人,闪动着一种狡黠的光芒。这种气场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学得来的。

见我呆呆的,他先是微微一笑,然后轻启脚步踱到我面前:“现在还需要将他扫地出门吗?”

“啊?”我脸一红,连忙摇摇头:“刚刚说笑的,你……你别放在心上。”

“……”

“你真是上次那个坐在车里的人?”我打量着。

“怎么,不像?”

“不是,上次车上那么暗我哪里看得清你的样子?再说了,”我扫了一眼旁边的小三:“当时我还怕有人杀我灭口呢,当然是小命比较重要了,所以除了记得你那天穿了一件粉衣之外,其他的印象并不是很深。”

“所以呢?”

“所以你千万不要见怪啊!”

“如果真的要见怪呢?”

“那也不要让我请你吃饭作为赔礼道歉!”我说得理直气壮。

“哦?”他一笑:“为什么?”

“我没钱!!”

“嗯,”他凝眉想了想,玩笑似的点了下头:“这个理由倒是很充分。”

“所以吃饭是不可能的!”

“嗯。”

“赔钱是不可能的!”

“嗯。”

“打我主意更是不可能的!”

他呆了呆,忍不住勾起唇角:“你对你的容貌很自信?”

“自信谈不上,但信心总是有的,听人家夸奖我的美貌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对啊,压根就不是一两次的问题,而是根本就没被夸过),人嘛,过度的谦虚就是过分的骄傲了(因此事实上某人也从来没骄傲过),所以我绝对不会说自己是丑女这一类的假话的,那样让人听了影响多不好(那到也是,就算你不说,别人也知道你长得不好看)?还以为我自恋呢!(瞧瞧,这就是所谓的‘厚脸皮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小三抽搐着眼角望着我,半天:“你确定有人夸过你?”

“怎么,你是对我的话表示怀疑吗?”我抗议,严重抗议!

“不是怀疑,而是根本不相信。”

“难道我就没有优点吗?!”

“你还有?”

“你怎么问我?”

“因为我实在是找不出来。”

“瞎子!”我嚷嚷:“只要是个男人都能在我的身上发现闪光点!你发现不了,说明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我看除了你之外,应该不会再有人发现了!”

“胡说,我是受到过公认的!”(嗯,不错,公认的不漂亮)

“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我还想要反驳呢,只感觉一股小小的力量正拽着我,低头一看,原来是太监猪向我抱怨了,它咬着我的裙摆,使出了全身的猪劲想把我拖走,必定是为了我冷落了它而不满。

“怎么了,香香?”

“哼哼——”

“什么,听不懂!”

“哼哼——”

“都说了我跟你有代沟。

“哼哼——”

“……”

“哼哼哼哼——”

“你……”我一怔,突然激动了起来:“你是不是也想说我长得漂亮?啊呀,你终于也发现了姐姐我的优点了吗?”

可听我一讲,它立马不动了,丝毫没有一丝犹豫,离我而去,“呼呼——”像是松了口气,转过身,将屁股对向了我。

“……”果然,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喂,吃慢点,你饿死鬼投胎啊!!”

直到此时此刻我才清楚,原来小三不仅没有同情心,而且还很三八,一顿饭吃到现在他的嘴巴就没停过,只要我动一下筷子,他就念叨一句,不时还送白眼给我,以至于我差点就要撑不下去了。

“你烦不烦,说了那么多就不口渴?”我撅撅嘴,顺便塞了一口饭:“街上的大婶都没你爱唠叨!”

他“嗤”了一下:“你说你吃饭的样子哪一点像女人了?连你家的猪都比你来得斯文。”说着,他还指了指躺在一旁的香香,“你就不觉得羞?”

“有什么好羞的,它又没有挨饿!”我坏心眼地踢了踢旁边的香香,谁知它只张了张眼睛,又马上闭上了,一副不怎么待见我的样子,我愤愤然,道:“它的待遇可比我好!”

“你就真的没一点钱?”他显然的不相信。

“骗你不是人!!”为了效果更逼真更诚恳,我还装模作样的摊摊手,甩了甩袖子,哪知好死不死的,当初从别人嘴里“敲来”的金牙就这么掉出来了,还偏偏滚到了小三的脚底下。

果然小三见此脸黑了不少,捡起:“这就是你说的穷?”

“这个……这个……啊对了,这是别人让我保管的,我不是不能用嘛!”言毕,我笑笑,赶紧去拿小三手上的金牙,可不想金牙刚拿到手,袖子里又滚出了几锭银子,份量还不少,统统落在了桌子上,小三看得更是瞠目结舌:“你到底还有多少东西在袖子里?你不要告诉我这也是别人让你保管的。”

“你怎么知道的?”

“真的?”

“我干嘛骗你!我骗你我不是人!”我心虚的叫,再说了,我本来就已经不是人了,最多算个活死人。

“哼!”他别过脸不再看我。

觉得无趣,我便换了个方向,正好对上了他家主子审视的目光,见我在看他,他也朝我微微一笑,却并没有移开头。

“你不吃?”说完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知道这是白问,桌子上的盘子都亮堂堂的见了底,哪还来的什么东西?

“嗯,那个,今天谢谢你请我啊。”

“嗯。”他点了点头。

“那个,让你破费了啊。”

“嗯。”他照样不客气。

“我真是惭愧啊。”

“嗯。”

“哎,不对不对,照理来说你不是应该回一句‘这点小事何足挂齿吗?’”

“可我确实是破费了呀。”他歪一歪脑袋,换了只手撑着:“你吃了小三一个月的工钱。”

“什么?那么贵?”

小三一听,头一回:“你以为这里是哪里?就连白开水都比其他的地方来得贵!”

“那就是说……”我顿了顿,“我欠了你的一个人情?”

“可以那么说。”

“怎么这样?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要你们请我吃东西了!”

“现在说是不是晚了?”男子剑眉一挑,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你该怎么还呢?”

“我没钱!!!”我也觉得自己没出息,可当场反应就是一捂口袋,条件反射性地脱口而出,没办法,成习惯了!

男子轻轻一笑:“我没让你给钱!”

“卖身更不可以!!”

他表情一怪,忍住抖动的肩膀:“我也不搞人口贩卖。”

“那怎样?”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

“对。”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总感觉他的眼神往我腰间的那块白玉瞟去。

“我……”说什么好呢?萧语珍?不行!先别说我不是她,就真是她也不能说出来,毕竟跑了个世子夫人可不是闹着玩的事!那么程希妍?可用我东朝公主的名字是不是怪了点?思量之后,我还是决定说出自己本名,反正世上同名同姓的又不是一个两个的。

“程希妍。”

“程希妍?”他眼睛闪过一丝诧异,似乎跟他所想的有什么不同。

“是啊。”

“真名?”

“真名。”千真万确,比金子还金。

“……”听了我的回答,他一敛眉,静了一会儿,道:“在下姓余,单名一个璃字。”

“余璃?好奇怪的名字。”

“是吗?”他一笑,“没人说过。”接着他指了指那块白玉:“这是你的?”

“有什么问题?”

“只是觉得很好看罢了。”他盯着我。

“好看不好看那是其次,只要是它值钱。”

“值钱?”他眼中波光一闪,面上神情不变:“你还真是有趣。”

“缺钱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你一直带在身边?”

“反正没离过身,怎么,你好像很感兴趣?”

“是,可不可以给我?”

“不行?”

“哦?”他音调一提,等我回答。

“这可不是件随随便便的东西,我还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呢。”笑话,这玉说不定经后还能救命呢,要真的遇到了什么事,这可是一个好筹码,至少对徐王府来说。

“是吗,那就算了。”余璃他也不勉强,只是点了点头,不再提这件事。

“那个……我出来也够久了,再不回去,蠢猪的主人又要找茬了。”

“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记得路。”

“是吗,也好,反正我们一定还会见面。”

“嗯?”

他一勾唇角:“我说我们还会见面,你不信吗?”

“也许吧,呵呵,那我先走了,后会有期。”挥了挥手,我踢了香香的屁股一脚,走出了酒楼大门,一路上不停地打嗝,打着打着,也就到了地方。前脚还没跨进,已经一个人冲了出来:“香香——”

“哼哼哼——”瞧两人的亲热劲,真是!晚上干脆抱着睡觉得了!

我也懒得说他们,撇了撇脑袋钻了进去。

竞赛(上)

听到声音,萧释然微微抬了抬眼皮,便道:“吃饱了?”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

“你还能饿了你自己?”他缓缓站起来,看了我一会儿,笑了:“真是够糟糕的。”

糟……糟糕?还没弄清楚萧释然的意思,只见他已经站到我跟前,掏出一条手帕放到我手上,指指嘴角:“你就不知道出门前先擦一擦吗?”

“不是吧?”我居然满嘴油渍的在大街上瞎逛?!要是给人看到了,那我的一世“美名”不就没有了吗?(希希:放心好了,你本来就没什么美名,所以也不用怕丢。)

“果然,”他无奈地瞥了瞥我:“不能对你抱什么太大希望。”

“你就不能偶尔少吐我一次糟?”我嘟嘟嘴,胡乱的抹一把。早知道刚刚是这副德行,回来的路上就不故作高雅了,还在想呢,怎么今天大家看到我都是那么笑嘻嘻的?

“既然你都回来了,那我们就该继续上路了。”

“这……恐怕有点难了。”还没等我回答,人妖就从外面进来了,表情有点怪怪的,但更多的想是在看好戏。他用手指指门口:“有人找你,估计这次是逃不掉了,车都给你备下了。”

“车?”萧释然皱皱眉头,走出大门一看,外面竟然站了三十个人,他们都恭恭敬敬地低着头,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上前,行礼:“石青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那男人再低了低身子:“之前小姐四处张贴着公子的画像,所以想必这城里应该没有什么人会对公子没有印象。”

萧释然苦笑一下:“也就是说,有人去通报了?”

“可以这么说。”

“谁呀?”我移到人妖旁边,扯扯他的衣角,轻轻问。

他到一脸无所谓,“嗤嗤”笑了声:“痴情女子追来了呗。”

“风流债?”

“你说呢?”人妖朝我飞了一个眉眼,转过头去看好戏,可没看一会儿,他自己也笑不出来了,因为刚才还在和萧释然讲话的男子此时已经站在了人妖面前,同样的一脸恭敬:“仙仙公子,我们也为您准备了车,三小姐也在一直打听您的下落呢!”

哈?“人妖你……”搞什么呀,看来惹下情债的人还真不只一两个呢!

被带到了一座大宅子里,沿着弯弯曲曲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走到了所谓的前厅,一进去,第一印象便是:这还真不是普通的有钱人家!就单单看门口侍女身上的布料,就不是下等货。

“少爷,小姐,石青公子仙仙公子到了。”

“快请他们进来。”

走进去一瞧,差点没把我给弄晕了,刚才听到管家说“少爷小姐”,所以原本也就以为里面只有两个人呢,可哪知道,好家伙,一共坐了十几个呢!

“石青,仙仙,好久不见了。”

“李兄有礼。”难得的,人妖也收敛起了平时的妖样,举止大方的作了一下揖,还别看,这么一来,人妖还真的有点像正常的男子了。(人家本来就是正常男人好不好?)

“青哥哥!!”宅里的“少爷”还没说完话呢,后面突然跑出一个女子,直接冲到跟前,拉起了萧释然的手,作势要往他那里靠去。只见萧释然微微向后侧身一站,女子扑了个空,但她并不恼,只是有点撒娇似的轻捶了一下萧释然的肩,做娇羞状。

“李姑娘多年不见越发出落得动人了。”他动了动,不留痕迹地抽出了手,往我身边走了一步。

“青哥哥都好久没来看洁儿了,当年要不是青哥哥救得我,我也不会站这里了。”

“救人只是举手之劳,李姑娘无需记挂在心上。”

“别李姑娘李姑娘的,直接叫我洁儿就可以了。”

萧释然淡淡一笑,却并没答话。

我翻了个白眼,这关头倒是假正经了,我看你们两个能挺到什么时候?!许是看到了我的“小动作”,刚才的那个“少爷”走到了我面前,礼貌性的一点头:“这位姑娘是?”

趁着此时,我也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少年,他,嗯,长得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的,面容也好,不过可能是因为平时看惯了萧混蛋和人妖,所以眼光刁了不少,相比之下他就逊色了许多。

“我?我嘛,我是……”一拍脑袋,突然恶作剧兴致的把问题抛给萧释然:“我是谁你告诉他们吧。”就是再傻我也知道不能用真名,光听听大家对他们俩的称呼,也知道他们是有意隐瞒的,不然好端端的用江湖上的名字干什么?

“她呀,”萧释然扬扬嘴角,靠近我,盯着瞧了半天,才吐出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要不还是你说说,你是我的谁吧?”说着还轻轻的抓起了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

“……”李公子有点疑惑地望着他。

靠, 这混蛋就是有意把祸水往我身上引嘛!明明只是让你介绍一下我,你现在却要混淆概念,故意让人把我们捆在一起想!该死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得什么心,惹了情债,现在才知道找退路?

我瞪了瞪他,可他却毫不在意,仍挂着一脸的温柔,“深情”款款,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只是手上的劲却在慢慢加大。威胁,这简直就是□裸的威胁嘛!

“呵呵,我叫……程……程希妍。”

“哦,原来是程姑娘,在下李延。”

“哼,程希妍?”李洁儿紧紧看了眼萧释然抓着的我的手,讽刺般的说:“我记得个东朝也有个金枝玉叶叫程希妍呢,不过那可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呢,这位程姑娘嘛,你是不是应该考虑换个名字?不然还真是挺不容易的,会被人笑的,呵呵。”

“洁儿!”李延轻喝。

“是啊,她确实很漂亮,比姐姐你都漂亮很多很多呢。”我眨眨眼睛,一脸“真诚”的讲道。再说了,听到有人夸我,我当然乐意了,虽然那是“前世” 的我。

“你什么意思?”

“啊?没什么呀,我就是夸她漂亮啊,”故意顿了顿,然后“恍然大悟”似的惊呼:“呀呀,你别误会呀,我没说你长得不好看,真的!你并不怎么难看的!”

她脸色铁青的瞅着我,半饷竟是一句话也没有吐出来。

“呵呵,还真有你的。”也不知道人妖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的,在我耳后方小声说道。

她活该,谁让她惹我?!我程希妍打架干活样样不会,可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嘴皮子功夫,在东朝时,我就已经是出了名的能说会道,她这种程度的难道还摆不平?

“好了,好了,大家别都站着了,坐下说话吧!”为了缓和气氛,李延急忙说道。

于是我,萧释然,人妖,并排地坐在了左边的一张矮桌旁,自动忽略了人家李洁儿投来的有点嫉恨的目光。

“你以后要是再给我惹这种麻烦,哼哼,走着瞧!”我低声伏在萧释然身边说,可抬眼看到李延微笑的表情,才意识到刚才样子的暧昧。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转头,拍拍喝着水的人妖:“喂,哪一个是三姑娘?”

他一听,被茶水呛着了,瞪着我,咬牙切齿:“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切,没劲!三哥,哪一个是三小姐?”

萧释然扬了扬下巴,指向了李延左边的那个女子。她看起来很舒服,也很娴静,只是这样的女子会喜欢人妖这种类型的?奇怪!

“你看着我干什么?”人妖不满。

“想不到……”

“……”

“想不到,居然还会有人喜欢你,这世道,唉!”

“有人喜欢我很奇怪吗?”

“不仅仅是奇怪好不好,”我嚷道:“那可是相当的奇怪啊!”

“我要钱有钱,要貌有貌,要才有才,哪一点不好?”

“要毛有毛?”我吃一惊,凑近一看:“你……身上有很多毛吗?在哪里,是胸口?脚上?难道是……屁股上?不会吧?!”我用手撇过他的头,在他的颈部仔细观察:“没找到啊,你都刮掉了?”

“啪!”他打掉我的手,顺带着赏了个“栗子”,恶狠狠地盯着我:“你不要逼我揍你!你这什么耳朵,是要‘貌’有‘貌’,容貌的‘貌’!还毛咧,你怎么不听成‘茅’呢!”

“就‘毛’跟你最合适嘛!”我在心中暗暗喊道,可要我把它说出来,我是绝对没这个勇气的,人家还年轻,不能因为他长不长毛的问题就让我下辈子都睡在床上了,我还没出名,我都没翻本,可不能就这么被他给废了。

“程姑娘?”

“……”

“程姑娘?”

“妈的!干嘛?!”我十分不爽的吐掉嘴里的鸡骨头,平时最讨厌别人在我发奋“战斗”的时候打扰我,可环顾四周,才发现大伙儿此时都盯着我呢!于是轻咳一下,掏出手绢做出乖巧样,遮住了半张嘴,顺手擦了一下嘴边的“作战痕迹”,柔声细语:“李……李公子有什么事?”

对方一呆,迟疑道:“姑娘可有不适?”

“公子怎么这么问?”接着装嗲。

“你的声音……好像不对啊。”

“嗯?”

“怎么会像……被踩着脖子的公鸭嗓?”

公鸭嗓?怎么会?!好歹也应该是个母鸭嗓才对啊!莫非是我刚刚喉咙掐的太过了?(希希:这个……好像不是重点吧,汗!)

“在下是不是失礼了?”他有些抱歉的笑笑。

“怎么会?呵呵!”小样的,看我今后不整你,敢说我是公鸭嗓的家伙你还是第一个,我拼命装淑女我容易吗我!小女子报仇,十日不晚!

“李兄别听她的,指不定又在背后动什么坏脑筋呢,你可要小心,她这人可最记仇。”得,我才刚“风度”完,萧混蛋就给我拆台,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你帮哪边的?!”我面带笑容地压低声音,用只能他听得到的音量愤愤说。

他对着我眨眨眼,一脸痞样:“我谁也不帮,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我什么时候那样想过了?”

“你就真没想过?”他明显的不信。

“当……当然了!!”

“……”他勾勾嘴角,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我。

“你瞧我做什么?”

“看看我们的五妹什么时候这么大人大量了。”

“我一直都很大量的好不好!”

“可我没看出来啊。”

“你……真是……”我气鼓鼓,然后转头看向李延:“呵呵,他这人最喜欢开玩笑了,你别当真啊!”对呀,你可不能当真啊,你要是当真对我起了防心,我以后报仇不是很难下手了吗?我瞪了瞪萧释然,重重踩了他一脚,他微皱一下眉,送了个无奈的表情给我。

“这次两位打算在这里呆多长时间?”

萧释然微颔首:“在下此次外出是有要事的,越早启程越好,不想在其他地方耽搁的太久。”

切,你的要事不就是逃婚?还弄得自己像个大忙人一样,真是!

“那就可惜了。”李延叹了叹气:“后天就是我们这里的‘风采大赛’。”

“那是什么东西?”我问。

“‘风采大赛’是此地的保留节目,每三年才进行一次,到时各家名门小姐都会出席,互相较量,比试谁更有才更有风姿更有气质。”

好开放的民风啊,要是在东朝,哪家千金小姐会愿意抛头露面?看来西炎和东朝的风俗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那不是跟选美比赛差不多?”

“除了美之外,技艺也是相当重要的。这次,小妹也会参加。”

哪一个?那个李洁儿还是三小姐?

“难道程姑娘也有兴趣?”李延笑眯眯地问。

哎?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兴趣了?别看我这样,我骨子里的观念还是很传统的好不好?咱好歹也是个千金(在东朝时),这种没营养的事绝对不做,好端端的干什么要去和别人比,还要被评头论足?吃力不讨好的事坚决不做!

“那个我……”

“哥,你问她干什么?”李洁儿插道:“你这样不是存心让程姑娘出丑吗?那是怎么样的比赛你又不是不知道,程姑娘的资质还不到那个水平。”

“洁儿!”

“我又没有瞎说!”

妈的,在我面前说我坏话,胆儿够肥的,你以为你长得就很对得起观众吗?(希希:好像确实还不错。)我那是不想参加而已,不然谁也别想赢过我!

捏了捏僵硬的脸,我笑笑:“李公子莫生气,洁儿姑娘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这“实话实说”我是讲得咬牙切齿。

“程姑娘,舍妹不懂事,请见谅。”

“我哪里不懂事了?就凭她这副样子,够资格吗?就是我身边的丫鬟都长得比她娇艳!”

忍住,忍住!不生气,绝对不生气,来深呼吸——吸——呼——吸——呼——

“洁儿,休要乱讲!”

“我才没乱说呢,有本事你叫她也去比比试试,看看我还是不是瞎说!”她转向我:“你敢吗?你愿意比吗?!”

“我……”

“没有本事就少在这里摆样子,还真以为你怎么怎么的?笑话!”

“……”

“快给个话,比还是不比?”

“比。”

哎?我回头看着人妖,这一句可不是从我嘴里吐出来的,而是人妖帮我答应的,他……他,他干什么呀,我才不要哩!!我才不要当猴子给人参观呢!

“人妖,你……”

“她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还当乌龟?”人妖送了个白眼给我:“你是萧家的人。”

“所以呢?”

“……”

“……”

“萧语珍,你父亲在世时,别人就不敢小瞧你们,现在他不在了,你也必须和他一样,因为你是他的女儿!”这是他第一次正经的叫出我的名字,说这句话时,萧泽无比认真,脱去了平日里的油腔滑调,没有一丝笑意:“而且,我也想知道,这些年来你都学会了什么?”

“你……是认真的?”

“你说呢?”

“可不可以……”

“不行。”人妖一下子打断:“这样吧,要是你能表现杰出,我就把我身上的四分之一的银票给你。”

四分之一?我眼睛一亮:“二分之一!”

“你抢钱啊?!”他瞪我。

“那三分之一?不能再少了!”

“四分之一!”

“三分之一!”

“五分之一!”

“算了,还是四分之一吧。”

“好。”

“你不许耍赖!”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似的?”

“只是问问嘛。”我嘟嘟嘴,然后抬起头,对着李延笑了一个:“我决定参加了!”钱呀,钱呀,谁会跟钱过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会有点长哦,今天就先大致引一下故事,后面继续写搞笑的。

竞赛(下)

可是现在,我却后悔了,如果早料到是这种场面的话,打死都不会参加的。下边的人是黑鸦鸦的一片,最前面摆着一排凳子,都是富人花钱早就订下的,当然了,由于两张比较祸害的脸,人家也特意为萧释然和人妖添了个位子,但出乎我意料之外的,这前排的人中,我居然还看到了余璃的身影,与前几次一样,他穿着淡色的衣衫,一副悠闲的姿态,让我不得不感叹一句,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好!

俗话说,人生之不如意十之八九,而我却已达到了百分百,就凭我这运气,早该知道不会有那么好赚的钱。

现在的情况就是一个极好的证明!

我,以及众小姐们此时此刻已经站在了台前。有人拿着琵琶,有人抱着琴,有人握着箫,有人揣着笛子,还有人——也就是我,却……

半个时辰之前。

“这……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她们手上都要拿着这些?”

“你不会是傻了吧,这是规矩啊,先别管别人那么多了,你的呢,我怎么到现在都还没看见。”

“我的?”

“是啊,李洁儿待会儿要弹琵琶,所以带着那个,你呢?”

“……”

“我……”

“……”

“你……你……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没准备吧?”见我半天不说话,人妖一呆,脸庞有点僵硬,跟遇到鬼一样,继而反应过来后,马上瞪着我:“比赛之前你不是应该好好研究一番的嘛!”

“我怎么知道参加个比赛还有那么多的花头。”我哭丧着。

“你是猪脑子啊!你根本就……我……算了,我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你凶什么凶!”

“难道我还要对你笑吗?”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还不如解决问题咧。”

“那你有没有什么才能是引人注目的?”

“为什么要引人注目?”

“你就不能偶尔聪明一点吗,她们又是琴又是箫的,无非就是想使人印象深刻,而设置这个环节的目的也就在此。”

“你怎么不早说,我把我的宝贝都落在包袱里了,就连那颗金牙也不在身边。”

“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你都半句离不开一个钱字!这个关头要它们有什么用!”他恶狠狠的望着我,一副恨铁不成钢。

“我不是没办法吗?”扫了周围一圈,看到逐渐忙碌起来的身影,我急了:“怎么办,快点给我想想办法,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你现在催我,我就是给你去买乐器也来不及了。”

“不……不用了,我不会。”

“什么?!”

“你……你别瞪我,这都怪你!”我跳脚。

“怪我什么,我还没说你呢!”

“谁让你不早点说!”

“我怎么会料到你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知道!”

“那是我的错啰?”

“难道是我的?”他翻翻白眼。

“不管怎么样,你快给我想个办法!”

“你身边现在真的是怎么都没有?”

“骗你不是人!我像是会有这类东西的人吗?”

“我真要疯了!”

“疯的是我好不好!”

“……”

“那你呢?你有没有带什么?笛子啊什么的都可以!”

“我的留在屋子里了!”

“那怎么办,这么下去不是个事,我可要……”

“你别吵!”

“不吵行吗,我可还不想丢脸,就是个跳蚤你也要给我变出来,你……”

“跳蚤?”他一停,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飞快的朝后面跑去:“该死的,我怎么没想到,你等等,我马上就回来!”

“唉,你……我话还没说完呢!!我可不是真的想要跳蚤,喂!喂喂!!”望着他一下子溜得远远的身影,我只能干跺脚。

一会儿功夫,他气喘吁吁的跑回来,把绳子递到了我的手上,望着眼前的东西,我差点没昏过去:“这是干什么呀?第一回合是乐技展示!”

“我知道。”

“那这个是干什么?”

“先凑合凑合,到时候再想办法。”

“这可不是凑合不凑合的问题好不好。”

“这个挺抢眼的。”

“不,这明明就是丢脸!我不干!我坚决……”

“好了好了,快上去吧,轮到你了,我也去前面了,接下来的问题你就自己解决吧。”

“什么?!我自己解决?你也太……你给我回来!!”

“原来你在这儿啊,快快快,都叫了你快好几声了!”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走过来,见了我就把我往前边推:“就差你一个了!”

“慢……慢着,我还没准备好呢!”没等我说完,就被她一下子拉到了台前,本来还纷杂的声音在看到我出场后,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就连那些小姐们的表情都是怪怪的,直到好久,一个小女孩发出一点声音后,所有人再也忍不住的大笑起来,甚至还有一部分笑倒在了地上,害得本来就脸皮很薄的我,变得更薄了,恨不得有条地缝可以让我钻进去。(喂喂,做人要凭良心,你的脸皮什么时候薄过?)

“她……她居然牵了一头猪出来!!”

“你看这头猪还穿披风!”

“好滑稽啊!”

“是啊,是啊!”下面议论声响起。

在不远处,我看到了错愕的余璃,小三夸张的表情,而萧混蛋则是一脸我败给你的样子,更可气的是,人妖在听到有人讨论他的宝贝香香时,开心地闪到一旁与人搭起了话,全然忘了我的这茬子事,就知道嘛,信谁也不能信人妖!

可问题是,接下来要怎么办呀?!

“那个……程姑娘,你是不是东西带错了?第一回合是乐技展示。”

“是……是哦,呵呵。”妈的,这个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啊,死盯着我干嘛?还不是人妖那个少根筋的家伙硬塞给我的吗,有本事你问他去!

“那你把它牵上来,是用它演奏?”

哈,你听到过哪头猪会演奏乐曲吗?真是!“算是吧,这胖东西,不,这小家伙可是……嗯……可是……可是……对,可是很有来头的。”看到人妖竖着眉毛瞪我,我马上改口,谁让我比较窝囊呢!

“是吗?那么我们就拭目以待了。”

还拭目以待呢,就算你拭目了,我也不一定拿得出东西让你来以待啊,我自己还等着别人来救我呢!

接下来,各位小姐一个紧接着一个的露出自己的才艺,别看李洁儿这人是狂妄了点,但关键是她至少有两把刷子,一首琵琶曲弹下来是毫不含糊,干净利落。我虽然不会这些,但在东朝听了那么多的宫廷演奏,好坏还是品得出的。下面的观众也安静的出奇,谁都不愿破坏了这一份意境。

很快的,就轮到我了,刚刚光顾着看别人倒把这正经事给忘了,以至于提到我的名字时,我都没反应过来。

“呵呵呵呵~~~”在我傻傻的一个人走到台上后,先是对着下面的人毫不吝啬的奉献了自己的微笑,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才刚刚咧了嘴,大伙儿都不约而同地把脸给偏到了一边,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于是我只能僵硬地收住笑脸,像一根柱子一样杵在那儿一动不动。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我还是站在那儿……

两柱香的时辰已逝,我连个动作都没换过……

终于下边的人熬不住了,一个劲地起哄催促,把台推得是“嘎嘎”的响,香香像是收到了惊吓,不住的扯着嗓子在嘶叫,围着场地到处狂奔,我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揪住了它的大扇耳,末了,它居然还对着我不满地哼哼!

“你敢哼我?”

“哼哼——”

“你再哼一下试试!”

“哼哼哼——”

“嘿,小样,你再哼我不给你吃饭!”

它眨眨猪眼,附带赠送了一个白眼,一副我不理你的样子。这下我不高兴了,撩了撩袖子,不客气地扭着它的耳朵进行旋转运动,它哼哼直叫,跟我展开了人猪的“近身肉搏大战”,直到我头发散乱地揪下它的那只该死的蝴蝶结之后,才意识到了我此时正被上千名人注视着,而且没有悬念的,我的行为全落入了大家的眼中。

萧释然笑着摇头,以一副“我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神情望着我,而人妖是一脸愤愤,估计是看到了我对他的宝贝猪施暴而不满,旁边的余璃则眼睛闪闪发亮,有兴趣地望着我探究着,小三却是整个人傻掉了,站在那一动不动,手却还在颤抖着。

这……该怎么混过去?

我干笑了笑,但我知道,这个笑一定比哭还难看。(希希:少来,就是你不笑,也没比哭好看多少好不好?!)

为了缓解气氛,我干脆闭了眼睛深呼吸,胡说八道起来,在这个时候我绝对想不到,在不远的将来,这居然也成了千古的“名篇”,受到万人的肯定。

咳嗽了一下:“咳咳!!”

“……”

张口:“啊——这就是音乐的力量啊,听到了这样震撼人心的乐曲,难道大家都不激动吗?”

“……”嘎嘎,一群乌鸦在天空飞过。

下面悄然无声,但我却可以看到小三的嘴角在可疑地抽搐着。(希希:乐曲?可我怎么除了听到你和猪在一唱一和之外就啥也没听到?)

“难道大家都没感到这令人心潮澎湃的激情吗?!我演奏的音乐那是那么神圣,那么和谐,那么美妙,我甚至可以听到遥远草原的马蹄声,幽深山谷的流水声,晴朗天空小鸟的飞翔声。”(开什么玩笑,就凭猪在那儿哼哼了两句,就能感受到马蹄流水飞翔声?)

“程希妍,你在逗我们玩吗?”李洁儿终于忍不住,站起来朝我喊着。

“我哪有逗你们玩?”我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呢。

“那你就快点演奏吧!”

“我已经演好了啊。”开玩笑,我哪会什么演奏?这不要我老命嘛!

“演好了?什么时候?!”她怒气冲冲。

“刚才啊,你们不是都听得很认真吗?”就在我和猪对骂的时候。

“什么呀,我们可是除了听到你和一只变态猪吵架之外可什么都没听到。”

“那就对了,我今天为大家演奏的曲子名字就叫……嗯……叫做‘猪……猪的召唤’!对!就叫‘猪的召唤’!”我上前一步:“你们听,这就是来自我们周围生物的呐喊声,它们在和我们说话呢。什么是音乐的境意?只有来自自然,反应自然,融于自然的声音才是最美好的声音,人们费尽心思地想要追求‘与境合一’,为何不静下心来听听它们的谈话和叫声?那可是最朴实无华、干净的不带有一丝杂质的天籁之声,可是什么时候开始,大家已经健忘了这一点,所以,今天,我咳咳,就把这无与伦比的美妙之音带给大家,希望大家好好反思一下,弄清楚到底什么才是乐艺!”

“……”

“……”

“……”喂,是不是该有点反应啊!

“……”

“……”

终于一个人跳了出来:“说……说得好,这才是音乐啊!!!”

过奖过奖!

“是啊是啊,我从来就没有听到过这么好听的音乐!!”

“对呀,听得人身心舒畅,我真的感觉到了小鸟在飞翔啊!!”

“……”

下边沸腾一片,而我一个人乐呵呵的站在那里偷着乐,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么胡编乱造一通都能混过去?真是白担心了,呵呵,也对,我是谁,我可是名震江湖的“胡子派”的未来接班人之一啊!凭我这实力,那可不是盖的!(希希:我可不记得老爹有打算让你做掌门!)

再看了看萧释然那块地儿,他此时正眼睛微敛,可嘴角却扬起着弧度,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与四周的喧闹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然后,我对着人妖挑挑眉毛,牵着他的那只太监猪大摇大摆地走到了一旁,继续着下面的比赛。

第二回合是书法比赛。一听这个,我马上就放心了,对于这方面,我还是很有信心的,从小,我爹就一直对我的字特上心,每次一看,起码要半天,简直是入了迷的程度,而且他总是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要让我太出风头,可见我对于别人是多么具有压力啊!(希希:真的?怎么总觉得有点不靠谱啊?!)

拿起毛笔,我“唰唰唰”的疾书起来,不一会功夫,一幅书稿就形成于笔下。我吸吸鼻子,高姿态地环顾了一下周围,看到人妖惊讶的表情,得意地笑笑:怎么样,想不到吧,我程希妍可是东朝有名的“书神”啊!嘿嘿!

当一幅字一幅字的展现在观众面前时,果然,我听到了大家惊赞的声音。呵呵,我理解,我理解,看到那么具有感染力的作品,是人都会忍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想当初我爹就是这样,每看一次还哭一次,别人怎么劝他都止不住呢!有时候我自己也纳闷着,怎么我就那么有才华呢?!

时间到!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从后面走上来,眼睛一一掠过作品,不时还点点头皱皱眉什么的,到了我的“佳作”面前,他突然停住了脚步,一动不动地伫立着,一会儿功夫,竟然全身颤动了起来,满眼闪着泪花,声音也因为看到我的佳作而不平稳了:“好!好好!!好好好!!!”

果然……很有眼光嘛!!!我在旁边拼命点头:“不错,不错,我的字一直都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好的,大家都是这么说的!”(希希:大家都是瞎子吗?)

我刚说完,就看到萧释然把水呛到了人妖的脸上,咳嗽个不停。这家伙,太不给面子了,回去再收拾你!

“你……你你……你很有才能啊!!”老头用力拍着我的肩,满脸湿湿的,到底哪些是眼泪哪些是鼻涕的,我反正是分不清了。

“嗯嗯,即使你不说出来,我也一直是知道的,你的想法果然跟我一样,直到刚才我还天真地认为‘天才总是要寂寞的呢’!”(希希:你少恶心一次人不行吗?)

“虽说这回合是比的是书法,可这副作品绝对是西炎历史上最了不起的!”

“嗯嗯嗯!!”

“真的太棒了!”

“嗯嗯嗯!!”我听得这个叫开心啊。

“我一定会给你高分的!”

“嗯嗯嗯!!”

“虽然不符合我们的要求,可你这副‘百兽向山’的水墨画竟是如此的生动具有灵气,瞧瞧这鸟,瞧瞧这山,瞧瞧这老虎……嗯,还不怎么确定,但看着就已经很像老虎了,画得多栩栩如生,我活了那么久,还不曾看到过那么多的动物出现在同一张之上,而且还能画得如此微小精致,每一个字大小的就是一个动物,多么好的构思,多么好的主题,有生之年我能看到这样的作品,即使明天去了,也了无遗憾了。”

“嗯嗯……哎——哎?!!”我愣住。动……动物?不对呀,我明明写得就是字呀,你再好好看看,我写的可是端端正正的毛笔字啊!这……这哪里像画了?!!!

“那个,要不你再看看?”

“不,不用了,现在的姑娘真是太谦虚了,你的心思我很明白,不用怀疑,这张画绝对是上等品!”

呜呜,我看你是什么都没明白,这可是我引以为傲的书法——书法好不好?!你这眼神怎么会把它当作画呢?!难道是东朝跟西炎的文化有代沟不成?!!我的字……我……我的字啊~~~~~~

当老头再次感叹地回头望了望我的“画”时,我清晰地听到了下面那个熟悉的角落里“噗嗤”的笑声,不用看也看也知道,这肯定是萧混蛋在那边偷着乐呢,笑笑笑,最好笑死你!我这绝对是书法中的上品,只是这老头不识货而已!

【(背景音乐起)

希希: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晚上好,这里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节目录制现场,我是美丽的、可爱的、知性的、优雅的主持人希希!大家欢迎!~~~

观众:……(一片死一样的安静中)

希希(尴尬):咳咳,今天我们请来的嘉宾是本周“风采大赛”的参与者程希妍……他爸(用他们那边的说法就是她爹)——程天奇!!

程天奇:各位有礼了。

希希:在这次风采大赛的书法回合中,希妍的表现……嗯,很特别,据她向我透露,其实她的字是非常好的,一直受到你的肯定呢。

程天奇(擦擦脸上的汗):我绝对没有肯定过,请大家相信我!

希希:可她说您就一直对她的字特上心,每次一看,起码要半天,简直是入了迷的程度,而且总是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要让她太出风头,她还说当初您一看她的字就会感动地掉眼泪,别人怎么劝都止不住呢!这难道都不是真的?

程天奇:那倒是实话。只不过每次看她的字我就会涌起一种强烈的撞墙冲动,眼泪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哗哗的流下来,要知道,能把字写成怎么丑的,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见过写得难看的,没见过像她写得那么难看的,我可是东朝的宰相啊,要说我的字在那也是有名的呐,怎么这丫头就没继承我的这些个优点呢?每每想到这,我就恨铁不成钢的掉下委屈的泪,这鬼画符一般的字,可千万别让人看见啊,不然我在老脸不知道要丢到哪里去了。

希希:……(我就知道……绝对是她自己会错意了)

观众:这年头,这些个主角都不正常。

希希:所以,观众朋友们,从这个事件中我们可以认知到,一个人的自恋是多么害人啊,像我就从来不这样,虽然我漂亮、知性、聪明、能干、大方、得体、高雅、灵巧,可我就从来不会说出来,从来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夸自己,呵呵,仔细想想,我简直是太完美了!!

观众:……你说得那个叫人话吗?】就这样,我又以黑马的样式杀到了下一轮比赛中,可是大家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画画,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字啊,我爹能作证!!!

损失

第三回合,不出所料的,又是下棋,我的自信心得到了无比的满足,不是因为我太骄傲,而是这些题出得实在是没什么水平,偏偏我什么拿手,它就考我什么,刚刚的书法比赛不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希希:我都没脸替你说出来!)

哎,要论到下棋,我可是个中好手,以前宫里每次有什么皇亲聚会,大伙都抢着跟我下棋,都不知道我有多忙呢!我的棋艺、棋品可都是出了名的好,我爹就从来没赢过我!(希希:别再把你爹给搬出来了)

“咳咳,目前为止已经比了两场了,第三场的规则有点不同,要求场下的观众一起参与,请大家思考片刻,然后把手中的小铜板放到所在的小姐面前的陶缸内,选出你认为可能会赢的胜者。”

“等等,”我打断道:“如果猜对了,有什么好处?”

“能得到我们这里的宝贝哦!”

“宝贝?”我眼睛亮起来,天呐,这样的机会明明就是我这种天才似的人创造的嘛,我都快不好意思了,本来想拿个风采大赛的优胜者随便意思意思一下就算了,想不到,老天偏偏还要让我获得这里的“宝贝”,硬是要塞给我,如果不拿也就太对不起大家的幸苦用心了,盛情难却,盛情难却啊!

于是乎,我对着下面使劲地抛着媚眼,萧混蛋啊萧混蛋,你可一定要选我啊,赢了之后,咱俩对半分,我七你三。(你懂不懂数学?对半分可是五五分帐啊!)

“她怎么了?”远远的,我就看到人妖推推萧释然:“她的眼睛不舒服吗?”

去你的,你才不舒服呢!

“她呀——”萧释然笑笑:“在给我们做暗示呢。”

“什么暗示?”

“她你还不清楚?”

好一会儿,人妖像是明白过来了,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朝我露了露牙齿,用力拍了拍胸脯,用口型告诉我:包在我身上!然后我才放心了!

“程小姐,轮到你了,你有什么要对大家说的吗?”

“唉?”我一愣神,发现居然有人走到了我面前,吓了一跳: “什么?”

“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说,使大家对你产生信心?”

“这个还用说吗?”我翻翻白眼:“我的实力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不瞒你们说,我这个人没什么特点,除了琴弹得好点,字写得妙点,画作的生动点,棋下得厉害点,人长得漂亮点,性格柔和点,动作高雅点,受人欢迎点,食量比较小点,声音比较动听点,脾气比较温顺点,微笑比较灿烂点,其他也没什么。(希希:你确定这个人说得是你吗?怎么感觉完全沾不上边?要说是我还稍微可信点。)所以,我要告诉大家的是:选我一定不会有错的!我的棋艺天下无敌,所以,不要迟疑,不要犹豫,鼓起勇气选我吧,奇迹就在你的手中!”

于是,等全部的人都选好了之后,比赛正式开始了。看着满满的一缸小铜板,我的心热乎乎的,想到待会我的成功即将为我赢得宝贝时,别提那个兴奋劲了!因此,我集中全部的精力投入了战斗。

然而,集中精力全力奋战的结果是,我——程希妍,创造了西炎史上的一项新的纪录,此辉煌战绩无人能比无人能敌,可我,今天却站在了顶峰,大家的嘴巴张得足以吞得下两只鸡蛋。原因就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我居然已经输掉了二十六场比赛,堪称西炎风采大赛的“输得极彻底”的代表性人物。

此时场边只有我一个人傻傻地坐着,耳边还能听到场下的群众的讨论声:“看看,多具有气度,输了之后没有半点娇柔之气,一副坦然模样,真是令人敬佩呀!”

“不错,不错,你看到没?她还从容淡定微笑着看着别人下棋呢,这气量,陈某自愧不如。”

“此女具有大将风范!”

“必定是可造之材!”

我在上面听着,差点没哭出来,你以为我不想动吗?我这可是受了大刺激,全身无力僵硬,想动也动不了好吧?真是,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叫萧混蛋帮我投票了,我宝贝可全都飞了,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呐。还有,什么叫从容淡定的微笑,我这是由于伤心过度,面部严重抽经,到现在都还吊着呢!

宝贝……我的宝贝啊……

怎么会是这样,我的棋艺一向都是超好的呀?呜呜~~~~~~

【希希:早知道你靠不住,我还是自己去找答案吧。(来回辗转,终于找到了一两个当初与希妍一同下棋的人)。听说你们都非常喜欢找希妍下棋?

某甲:是的。

希希:真的假的?我还以为她开玩笑呢?

某甲:这绝对是真的。

希希: 那她的棋艺也如她说得那么好啰?

某甲:这个……我每次跟她下棋都非常的开心,要知道我的棋下得不好,跟别人玩总是输的份儿,可自从遇上希妍之后,我对人生有了新的认识,新的希望,其实我的棋也并非下得那么差,其实世界上比我下得更烂的还有她,从她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的闪光点,认识到了自己的价值,此后,我不会在闷闷不乐,所以只要想下棋,我一定会找她,她就是我人生中证明自己意义的存在!

希希:……

某乙:我也是一样的。

希希:那么……大家都找她不是因为她下得好?还是因为找她下棋可以安慰自己?

某乙:是的。

希希:我……实在是没话讲了!】最后一场,是观赏性最强的舞艺展示。对我来说,那应该是相当的没有挑战性,虽说我没学过,可好歹也是接受过专业熏陶的人,俗话说的好,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难得住绝世聪慧的魅力女性——我程希妍?文化、艺术,那可是我的代名词啊~~~大家都是这么说的。(我怎么记得好像只有你娘对你这么说过?)

大人物总是到关键时刻才出场,犹如现在的我一样,最后压轴献艺的美丽女子就是本人。从以前观赏舞蹈的经验中,我悟出了一个道理,裙子一定要够长够飘,才能充分地体现出女子的美感。于是乎,昨天在人妖给我送来了新做的裙子后,我又牺牲了一半的睡眠时间,偷偷的把屋子里的纱帐接在了裙子的下摆处,做成了近三米长的衣裙。

慢点、走得再慢点,头抬起,轻收下巴,手放在腰侧,我轻巧优雅的踱到了中央,微微一笑,手缓缓地撩过额际的发丝把其拢到耳后,抬眼扫过下面一圈,确定大家都感受到了我柔和亲切的目光之后,开始了表演。

可才一摆动作,我就难住了,接下去一个动作要做什么?是右手抬起好看呢还是左脚勾起好看呢?是翘兰花指好看呢还是把手伸到衣袖里比较好呢??没错,这是个大问题,我得好好思考一下,一定要好好思考一下才行,于是,我就一股脑掉入了沉思里。

“她在干什么?”

“不知道。已经两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她怎么还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

“你们懂什么?!这一定就是噱头,你想呀,这金鸡独立的动作那么难,我光站着就觉得腿疼了,她还能保持这个动作两柱香的时间,多了不起!”

“有道理,有道理!我也听说了,这位程小姐好像是江湖女子呢。”

“那就怪不得了,真是厉害啊,佩服佩服!”

你说我到底是伸哪只手比较好呢?说实话,我是比较喜欢我的左手的,可要是大家更喜欢我的右手怎么办?还有,我伸手了之后脚是迈出去好还是收进来的好?动了以后要不要转个头来展示一下我的侧脸?(汗,你怎么还在思考这个问题啊?)

怎么那么难办呢?(明明是你脑子有问题好不好!)

唉,有了!!我干脆就伸着双手在原地转圈不就行了?怎么早没想到呢?!确定了计划,我便抬起了双手朝向天空,脚开始慢慢移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啊——”可不巧的是,居然踩到了我的裙子,于是整个人朝着前面倒去。(废话,谁让你吧裙子改得那么长?还三米?想自杀也不能用这样的方式啊!)

“咚——”一声巨响,我的脸贴在了地上,那个钻心的疼啊,我的眼泪一下子窜了出来,正思索着要不要昏倒呢,突然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我的鼻子里流出来 ,用手一摸,红的,这下倒好了,直接两眼一闭,吓昏过去了。

等我再次醒来,原本还想象着肯定会有一大帮子的人围在身边,可睁眼一看,连个猪影子都没瞧见,这些个没良心的家伙,亏我平时就对你们那么好,以后别想再让我掏钱请吃饭!(话说,你啥时候请过人吃饭?拔根鸡毛你都会心疼一个月呢,真是!)

“三哥~~~”我扯了扯嗓子:“三哥~~~~”

“怎么了?”一个人影推门而入,望着朝我走来的帅帅的家伙,我翻了个白眼,没错,这就是我那个超没良心的混蛋三哥萧释然。

“我……饿了。”

“饿?”他一愣的停住了脚步,转而又马上笑了:“五妹啊,你果然是让我大开眼见了。”

“少损我,别以为我听不出来!”我爬起身来,靠在了床柱上,摸了摸有点麻麻的鼻子嘟囔道。

“原来你还知道我在损你啊,看来这一摔脑子没摔坏。”他坏笑着坐到我的床沿边,轻靠着我。

“重死了,给我死一边去!”我推了推他,继而埋怨道:“你这混蛋,看我摔倒也不知道救我一把。”

“咦,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故意摔倒的?”他眨了眨眼睛,颇有撒娇的意味:“你可经常做这种事啊。”

“我看起来像那么没出息的人吗?”

“唉,难道不像吗?奇怪呀!”

“萧释然,你要气死我是不是!!我跟你翻脸!”

“最好不过了。”

“喂!!我生气了啊!!”呜,果然那些故事都是假的,说凡是漂亮的女子遇到危险之后,总会有大侠来相救,事实证明了,那全都是谎话,就在我的脸朝地上贴去的时候,我还想呢,肯定会有一双结实的手在我倒地之前把我接住,可最后呢,只留下了我那个受了伤的鼻子!!所幸的是伤的不重,至少鼻子没塌掉。

“萧释然,我的头怎么有点昏啊?”

他奇怪地看了看我,有点想笑:“那是一定的啊,谁让你留了那么多的血。”

“唉?很多吗,不至于那么严重吧?”我有点吃惊。

“本来是不严重的。”

“什么叫本来?”

“你倒在地上后,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别人还以为你又在做什么类似于金鸡独立的奇怪动作,于是又等了两柱香的时间。”

“什么?你是说我……我流了两柱香时间的血?”你们是不是想要了我的命呀?!

“……”

“靠,不行不行,我要喝鸡汤,我要吃枣子,我要吃鱼,我要红烧肘子,我要冰糖燕窝,我要……那个,凡是补身体的我都要。”

“五妹呀,你可知道你三哥是穷人啊。”切,就知道在我面前装穷。

“喂,你这小气鬼,我身体不是正虚弱着嘛,瞧,脸都白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我捏捏自己的脸说。(昏,你难道还看得到自己的脸?)

忽然间,萧释然朝我慢慢的靠过来,把我吓了一跳,他离我很近,呼出来的热气喷到我脸上,痒痒的,还闻到他身上独特的一种淡淡的清香。

“你……你想……想……想干……干什么?”我颤抖地问。

“……”他不说话,靠得更近了。

我吓得马上闭了眼,可一会儿之后,慢慢睁开,看到他笑得开心的望着我:“看来,好像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啊。”

“什么?”我反应不过来的问。

“你不是让我瞧嘛,可你的脸色很正常的很啊,倒是红润有余,看来是不需要补了。”他勾了勾嘴角:“对了,看你头上有汗,莫非很热?”

“萧释然,你再耍我,跟你没完!!”

“没完啊——”他笑着微微叹了口气:“那么,你打算‘没完’多久呢?”

“当心我一辈子缠着你!!”我生气的脱口而出。

“一辈子?”他眯着眼睛望着我:“那我不是惨了?”

尴尬

“切,那可是荣幸!!”我瞥了他一眼说道。

“是你荣幸还是我荣幸?”

“当然是你了!有我跟着,算你走了八辈子大运了!”我转头望了望外面:“死人妖呢?怎么弄了半天都没见他进来?”

“你找他?”萧释然问。

“是啊,他的银子还没给我呢!”

“银子?”萧释然好笑的摇摇头:“你居然还想要银子?果然是萧语珍啊,就是在这个时候也不忘钱的事。”

“钱有什么不好的,谁跟银子有仇啊!我们这赶来赶去的不都得花钱?”

“可是——”他顿了顿:“花钱的都不是你吧?”

“那是因为……嗯……因为你们……呵呵,你们都比我有钱啊。”我嬉皮笑脸的道。嘿,想要我掏钱?这明明就不现实嘛,谁不知道我程希妍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钱!

“你真的要找人妖?”

“嗯!”

“确定?”

“百分百确定。”

“那好,我帮你把他叫进来,出人命我可不管。”他作势要走。

嗯,不管不管,不就是出人命吗?我怕什……等等,人……人命?!!“哎,三哥,你还是先不要去了,我不急的,一点儿也不急,呵呵!”我死命拉着他的衣袖奇Qīsūu.сom书。开玩笑,怎么不早点说?我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死了,多冤啊?!

“三哥,那个,人妖怎么了?”

“他正发疯呢!”

“发疯?”这里面应该没我什么事,我多好,从来不惹麻烦,咳咳,那个……顶多麻烦自己找到我。

“这次风采大赛,你还真是‘风采’出尽啊,我现在真有点怀疑当初叔父是怎么教你的?”

“呵呵。”我干笑。

“总不见得,你该不会不是萧语珍吧?”他眼睛亮晶晶的。

“你……你开……开什么玩……玩笑呢?我怎么可……可能不是萧语珍,你不是跟我一起……逃出来的吗?呵呵。”

“哦——”他看了看我,不知道在想什么似的笑了:“这样啊。”

“对对,就是这样的。”对个头啊对,我要是萧语珍,世界上就没程希妍这个人了!

“……”

“我……”

“丑丫头!你醒啦?”我刚想开口呢,人妖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一转眼已经走到了我跟前。

“呵……呵呵,原来是人……,哦不,是萧泽哥哥啊!”

他一听,愣了一下:“你哪根经搭住了?”

“看你说的,我这不是挺正常的吗?你可真爱说笑。”

“我看你现在就不正常!”他转头望着萧释然,问:“她受什么刺激了?莫不是把头给撞坏了吧?”

“她?”萧释然瞥了我一眼:“她要是摔坏了脑子,就不会一醒过来就想问你要银子了。”

果然,人妖一听,马上向我投来了鄙视的眼神,像是在说:就知道是这德性!

“你……你没疯吗?”

“你这丫头说什么呢?!”他愤愤地瞪着我。

“可萧释然说你正发疯呢!”我急忙解释,再不开口,我毫不怀疑,他会把拳头挥上来。

“好啊,然然,你竟然在背后说我坏话!”一反常态,他嬉笑对着萧释然抱怨:“那你倒说说,我怎么发疯了?”

萧释然莞尔一下,悠闲地坐到桌边,拿起一个杯子,倒上茶:“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当然是去教训裁缝了,他把裙摆做的那么长,要是出了人命,我怎么向这丫头的父母交代?”

“所以才说你正发疯呢。”他抿了一口,微微道:“好茶。”

“怎么说?”

“这裙子一定是这丫头自己捣得鬼,怕是不晓得从哪里找来了布,自己加的吧。这世上那个裁缝那么傻,会把裙摆弄得像鬼一样?你说你不是发疯是在干嘛?还把人家给打了一顿。”

看到人妖朝我投来目光,我脑袋一缩,装乖巧样。

“真是你自己加的?”

“那个……我想想,想想!”

“你……真是,真不清楚你的脑子是什么做的!”人妖生气的走出了房间,门摔得老响。

我嘟囔道:“这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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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程希妍又复活了!第一件事,就是出门慰劳一下自己,这几天过得可真不是样子,每天在人妖的白眼下生存,还只给我咸菜,想想我都瘦的只剩下骨头了,呜呜~~~(希希:喂喂喂,少在这装可怜,观众们都已经充分了解到你的本性了!)

去哪呢?我冥想着,后来干脆捂了捂口袋,心一横:“豁出去了!咱就花一次钱,买自己高兴!顶多回去找人妖报销嘛!”说完,蹦蹦跳跳地往前面最好的酒楼跑去。还没到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钻入了我的视线。“啊哈,老天有眼啊!”我高兴着:“这下我的钱算是着落了!”

“余璃!”我赶忙跑上去,拍拍他的肩。

他一转身,眼神一闪,看清是我后,极其优雅地笑了笑:“原来是程姑娘啊。”

“别那么客气,叫我希妍就行了!”我环顾了四周:“怎么今天小三不跟你出来吗?”

“他有别的事要忙。”

“这样啊。”我笑笑:“吃饭了没?”

“还没。”

“那好极了,一起吧?”不由分说,我便拽着他的手臂走进了酒楼,挑了二楼靠窗的位子坐下。

“你好一点没有?”

“什么?”

“就是昏过去是事。”

“哦,你说这个啊,”我脸一红:“早没事了,是不是这次丢脸丢大了?”

“也还好吧,”他看着我笑:“只不过就是全城的人知道了罢了。”

全……全城?呵呵……呵呵……我干脆死了算了!

“那个你本来是打算去哪的?”

“没什么,就是打算在郊边逛一逛的,顺便出来买几本书。”

“郊边?那里好玩吗?”

“你想去?”他看着我。

“是啊,可以吗?”

“好。那我们吃完了一起去。”

“嗯,等吃完了菜,你也付完了账,咱们一起去。”

“我付账?”他失笑。

“嗯嗯,我看你很想付账的意思,虽然我觉得这样不好,但如果拒绝了你,我就觉得更不好了!”我说得极其认真,连我自己都要相信是余璃硬抢着要结账呢!

“没有回旋的余地?”

“没有。”

“那好,我付吧。”

“我该多不好意思呀。”

“那你付?”他说。

“算了,我还是不好意思吧。”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来到了城外的一个湖边,阳光洒在水面之上,泛起一片金黄,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岸边,杨柳微风,好一副惬意舒适之景。

“你在哪找到这个地方的,好漂亮哦!”

“……”他没回答,看了看我,靠着边上的一棵树坐下,微笑着闭上眼,像是在想心事,又像是什么也没有想。

我觉得无趣,便又把视线放在了不远处正在戏水的鸭子,看着看着,我来了兴致,撩起了袖子,慢悠悠地到来岸边。半蹲着,伸出双手,朝着离我最近的一只小鸭抓去。一点点,还有一点点就摸到了!于是,我又往前倾了倾身子,哪知道那只鸭子像是看透了我的计谋,在我快要碰到的一瞬间游得老远,一急,我的脚滑了滑,直直的摔进了湖里。

“救……救命……命!”开什么玩笑?被水呛了下,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心里的恐惧一下子变大,想当初,我就是这么掉进湖里淹死的,不会历史又要重演了吧?我“啪嗒啪嗒”的拍打着水面,可效果不大,我还是不停地往水底沉,心底就像是要结冰了。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扑——”一个落水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像是感到有人游向了我,还没来得及思考些什么,一只手已经抱住了我,下一秒,我就被拉上了岸。

“咳咳……咳……”

“你没事吧?”

“咳……没……没事。”我呛着回答着他的问题,咳嗽了好半天,感觉稍微好了一点后,我抬头,发现他仍紧张地看着我。此时他浑身湿淋淋的,发梢上不停的有水顺着他的脸颊留下来,看上去挺好看的。

“对不起,害得你都湿透了。”

“你没事就好。”他看了看我,又补了一句:“还有,不会游泳就不要再做那么危险的事。”

“嗯,知道了。”

好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讲话,我才想开口,就与他撞在了一起。

“我……”

“你……”

两人都一愣,“你先说吧。”我笑了笑。

“过一会儿你再走。”说话的时候,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下,转开了眼,望向了别处。

“可浑身湿湿的,难受。”

“难受也要过一会儿,等衣服差不多干了就行了。”

“为什么?”

“衣服湿了。”

“我知道啊。”

“正因为湿了才不能走,你想就这样回到城里?”

这样?我低头打量了下自己,猛地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了,手马上捂住了胸部。脸一定红得像是熟透了一样。此时衣服正紧紧地贴着身体,身上的曲线一并都被勾勒了出来,就连胸部也是。

真是……好尴尬啊!!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都静得跟什么似的,实在是忍受不住这气氛,我便有的没的地找话说。可这倒好,光剩着我一人在那儿叽里呱啦的,余璃最多也只不过是点个头或是说声“好”。弄了半天,越发觉得没趣。

“喂,我说你倒是说句话呀,我一个人在这唱独角戏多无聊啊。”忍无可忍,半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装着十分严肃的样子看着他。

“那你想听什么。”他想了想,问。

“随便,只要能消磨时间就好。”

“随便?”

“嗯,比如你家住哪儿?你家里有谁呀?你这次出来是干什么的?你的夫人是怎样的一个人?”

“你想知道这些?”

“反正只是随便聊聊嘛,多了解一些也无妨。”

他望了我一眼,笑笑,说道:“我家住西炎南城,目前只是一个人住在外面,这次出府纯粹是为了游玩的,没什么正经的要事,至于夫人——”他停了停:“跑了。”

“跑……跑了?”我吃惊地盯着他,真是不明白他怎么能说得那么镇定:“为什么要跑?她不喜欢你?她在外面有男人了?还是你有什么怪癖把她给逼走了?”

“这个……如果我遇得到她的话,一定帮你问一下。”

我不解:“怎么,你难道一句话都没跟她讲过?”

“人都没见过,怎么跟她讲?”

“不是吧?!你不知道自己要娶的是谁?”

“娶谁有什么关系,反正只是一种形式,至少我不排斥,因为再怎么反对也没用。”

“那个……如果你抓到她的话,会怎么做?”我顿时来了兴趣:“该不会是要她以死谢罪吧?”

“哦?你有什么建议?”他有兴致地问。

“嘿,要是我的话,我才不会放过她咧,被拒婚那可多没面子呀。要是再被我抓住,我一定要好好治他,要他知道敢逃我的婚,绝对是他做过的最最最错的事。”我恨恨地道。

“这倒是可以采纳一下。”他边说着边视线往下移动,眼睛若有若无地瞥了瞥我腰侧的白玉:“真不知道见到她会是怎样的场景。”

“想这个干嘛,见到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如果见不到,那就是你们没缘,还难得清静呢!”

“可似乎,我和她还确实是有缘呢。”

“你找到她了?”

他表情略带深意:“应该是。”

“呵呵,那可恭喜你了。”

“恭喜?”他牵了牵嘴角:“也许你是真的应该恭喜我,这个人还不是一般的有趣。”

“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呀,”我顿了顿:“对了,提前声明,我可没钱给礼金的!”

他一听,笑得欢了:“就是不给,也一定有你的份。”

……

也不知道说了多久,反正等我们意识到了时候,太阳已经偏到了另一边。我赶忙起身:“糟了糟了,已经那么晚了!”

“你很着急回去?”

“你可不知道,人妖那家伙有多啰嗦,哦,你还不知道谁是人妖吧?就是那个看起来特别娘的那个。”

他微微一笑,不语。

“没办法,我的吃穿用度全指望他了。”

“你不是挺有钱的吗?”

“咳咳,别……别瞎说,谁不知道这世上,我程希妍最穷。”(希希:我看是这世上程希妍最会喊穷。)

走了一半,突然发现路边有两个很熟悉的人影,稍微往那边望了望,人僵住:这天下不会有那么巧的事吧?

“你怎么了?”余璃见我不对劲,问了句。

“我想我是见鬼了。”然后转身抬腿就走。可还没来得及走掉,那两个人显然也发现了我,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不正经,飘着他的那一下巴跑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着我:“语珍丫头,|Qī-shū-ωǎng|我可是找到你了。”

“语珍?”余璃眼神一紧。

我可没注意到他眼里的异样,只管仔细地盯着眼前的老头,好半饷,才道:“老爹?”只见对方拼命点头。

“那……那边的不会就是毛小子吧?”天呐,你们搞什么,怎么弄成这副落魄样?我还真以为刚才是我认错了呢?

“老爹,你和毛小子被打劫了?”

“说来话长,说来话长。”

我扭头看了看修道,不由感慨道:“唉——可怜的孩子!”谁知还没说完,就接到一个白眼。几个月不见,这毛小子的死鱼眼功夫可日渐进长。

“语珍啊。”

“什么?”

“那臭小子在哪儿?”

“你说他啊,在客栈里呢。”

“快带我去,我有重要事情要告诉他。”

“什么重要事?”

“人命关天呐!”

于是,告别了余璃,我带着胡子派的师徒两人去找萧混蛋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希希:不好意思啊,下个星期周末有重要考试,所以更新暂停一周,等考完了之后恢复正常。

番外 徐璃篇(一)

“少爷,那边又有新消息了。”车外一个灰衣男子半低着头,毕恭毕敬地将手上的东西呈上。

“是吗?还真是不让人消停。”悦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语气里丝毫听不出此时说话人的情绪。正在灰衣男子愣神的时候,一只白皙漂亮的手轻挑起车帘,及其慵懒地接过灰衣男子递上的信件,轻笑一声:“杨风,辛苦你了。”

灰衣男子握了握手中的剑,向前一鞠躬,然后便风一般的消失在了这条街的尽头。

“少爷,王爷又有任务吩咐下来了吗?”

“不知道,”男子弯弯嘴角,把信扔给车内坐着的另一个人:“还没拆开呢,不如……嗯,这样吧,还是你帮我看好了。”

“属下不敢。”

“跟了我那么久,到现在还不了解我的性子吗?”男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很随意的样子,可声音却陡然冷了不少。

“肖钐知错了。”

“……”

叫肖钐的男人打开信件,本来毫无表情的脸却在看到信后一变再变,最后眉头都挤在了一起。

“都说了些什么?”

“王爷为少爷您订了一门亲。”

“嗯。”男子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低声应道。过了一会儿,才好似想起似的问:“哪家的?”

“萧贵的五女。”

“萧家的呀?呵呵,原来我爹还真打算送他个人情。”

“……”

“有说什么时候要我回去吗?”

“没有。”肖钐如实回答。

男子看着眼前的人嘴巴张了又张,于是有兴致地问:“怎么,看来你还有话要说?”

“少爷,杨风他……他里面还放了另一封信。”

“哦?”

“应该是他自己去调查的。”

“所以呢?”

“所以老爷那边应该还不知道。”

“你想告诉我什么?”

“萧家的那个五小姐她……”

“……”

“她跑了。”

男子一怔,本来停留在手上的视线一下子落在了肖钐身上,肖钐还以为少爷会勃然大怒的,没想到下一秒,他却笑了:“你是说,她逃婚了?”

“……”

“呵呵呵呵!有趣有趣,不想嫁进徐王府的她倒是其中一个。”

“少爷……您不生气?”肖钐观察了他的主子许久,小声问。

“难道我生气了她就回来了?” 男子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连面都没见过就为她生气,你认为她有这个资格吗?”

“那少爷打算怎么做?”

“是啊,我会怎么做呢?”男子笑着闭了闭眼,然后张开:“你说这个游戏怎么玩好呢?”

“少爷,您不会是想……”肖钐犹豫了。

“放心,不会让她那么快就死的。”

——————————————————————————————————

几天后。

“少爷,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哦。”男子一袭粉衣,微微支起半个身,合上书本:“现在怎么个情况?”

“他们自己已经乱了阵脚,开始不断互相猜忌,相信再过不久应该会打起来。”

“很好,”男子望了他一眼:“本来就该这样的。”

“是。”

“你先下去吧,我想躺一会儿。”男子挥了挥手。

肖钐闻言刚要下车,一个娇小身影突然像弹簧一样窜了上来,弄了他个措手不及,等反应过来后,直接把刀架上了对方的脖子:“你是谁?”

本来还在大口喘气的女子感到脖子上一冷,顿时身体一僵,呼吸也停了半拍:“我……我……大哥,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更别提动刀了,咱们先把刀拿下来行不行。”只见眼前的女子转过半个身子来,眼珠子转转,然后对着肖钐笑了起来,一副天真模样:“人家好歹是姑娘,您这样可是会吓着我的,我可是被坏人追着呢。”

“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是谁?”

女子低头,偷偷翻了个白眼,一举动肖钐没注意,却全都落在了粉衣男子的眼里,不知不觉间,男子的嘴角勾起了不易察觉到的弧度。

“你是不是男人,居然对如此漂亮的女子见死不救?!”

“漂亮?”男子望了一眼肖钐,只见他差点就要崩溃的样子,额头青经爆出。

“那么……”她咬咬牙,像是做了什么大决定:“大不了我付你点银子好了!要多少你开个价,不过我要声明啊,你可不许打我主意!”

主意?男子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噗嗤”笑出了声,眼看着她就要被肖钐赶下车,便好玩似的阻止了:“算了,就先让她在这里避一避吧。”

女子一听有人替她说话,先是不停的点头,可头才点到一半,忽然停住了,然后慢慢转过头惊异地盯着右手边的男子,像是到直到现在才刚发现原来车上还有另一个存在。见着女子呆呆地看着他,他不禁有些皱眉。

“少爷,这个女人……”

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男子眯了眯眼睛,然后移开视线:“无碍,难道真有情况你还对付不了她?”

“可是……”车上的男人还想说着,就被女子打断了:“别可是了,你少爷都发话了,难不成你还想反抗?真是没大没小!怎么主仆两人道德的差距就那么大呢?!”

“你……”

“我什么我,你有意见?”看着眼前手插腰,一副泼妇状的女人,肖钐真是无可奈何,少爷都发话了,他也只能跟她眼瞪眼的互相望着,可虽然行动上是受到了限制,但逞一下嘴头功夫却也是好的,于是他撇撇嘴说道:“有意见怎么,我肖钐最看不惯你这样的女人!”

“小三?”本来还装成一幅凶狠样的女人一听他自报家门,马上乐了:“你怎么叫这么奇怪的名字?小三……呵呵呵呵……小三……”

“肖钐!!是肖钐!!!”

“呵呵……恩……你不是说过了吗……小……三……”

看着对面笑得都直不起身的女人,肖钐只能向少爷求救,可那男子却颇为认真的思考之后,点了点头,吐出一句让肖钐连死的心都有的话:“好像叫小三也挺顺口的。”

“你们……”

“哈哈哈……”

一阵欢悦之后,车上瞬时安静的诡异,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抬手撩开帘子把头探了出去,见没什么动静,女子深呼一口气,跳下车,理了理衣服,便向两位告别。可就在她要转身离开时,男子突然转头看到车上她刚刚坐过的地方有一块白白的东西在发光,拾起一看,脸色一下子阴冷了一大半,眼神锋利的像剑一般,深深地看着手上的东西,他开口道:“这玉,你哪来的?”

“玉?”她赶紧低头摸了摸腰侧,见随身的白玉真的不见了,便笑着走过去:“这本来就是我的啊。”

“你的?”男子危险地盯着她,笑容不知不觉地已经消失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还有快把东西还给我!”

男子直直地看了她一会后,笑着把玉放到她手上,叫肖钐驾着马车离开了,走时不由的再瞥了一眼后面的身影。

肖钐见主子突然沉思到笑起来,奇怪的问道:“少爷,有什么不对吗?”

“你说呢?”

“请恕属下愚钝。”

“看来不用我去找了。”

“……”

“她已经出现了。”

“谁?”

“敢逃我徐璃的婚的女人。”

肖钐吓了一跳,赶紧停下了马车,看向后面的徐璃:“您是说,她就是萧家的五小姐?”

“你认为她手上的那块玉有可能是假的吗?”男子淡淡地说。

“王爷他……这萧小姐长得并不是……她根本配不上您。”

“可是萧家却勉强够得上我们王府。”

“少爷你瞧她这性子,我绝对不相信萧贵会把女儿的性子养成这样!”

“我也不相信。”

“那……”

“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

“我不管她是不是萧语珍,只要她手上拿着的是我们王府历代相传的玉佩,她就是我王府里的人。”

“恕属下插一句嘴,少爷打算怎么做?”

“这个啊——”男子故意顿了顿:“呵呵,我不喜欢被人耍弄,即使是我不要的也不行,只能希望她充分扮演好猎物的角色,我可不想随随便便就这样把这么有趣的游戏给结束掉。”

“……”

“而且,你不觉得这只带有利爪的猫会很好玩吗?对着那些傻瓜已经够久了,偶尔也要换个东西消遣,我可不想这次出府白白把光阴花在一群笨蛋上面。”

“那要不要叫杨风跟着萧语珍?”

“不用,迟早会再见的。”

“……”

“怎么,不相信?”

“可……”

“如果她真是萧语珍,只要萧释然跟她一起,我们必然会找得到她。说起萧释然——”徐璃眯起了眼睛:“我还真想会一会他,传说中的石青公子是不是真的那么有本事,我倒要见识一下。”

“难道少爷想跟萧释然交锋?”

“你认为我会输?”

“不是。”肖钐低头。

徐璃冷笑一声:“也对,我爹当初那么严谨的局都给他破了,我也该小心?”

“肖钐不是这个意思。”

“……”闭了会眼睛,徐璃才道:“还要多久到溪镇?”

“一个时辰。”

“好,现在我要养精蓄锐,等着晚上的一出好戏上演了。”

生病

可是见面的场景让我大呼受骗了,老爹口中的人命关天完全不在我的理解范围内,才刚一亮嗓子唤出萧释然,下一秒,他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进了对方怀里:“臭小子,为师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

“我可一点也不想见你,”萧释然掰开他的手,“嗖”地一闪,往我身边一站,引得老爹一个踉跄:“你来找我准没好事。”

“你这臭小子,算我白收你了!”见眼泪攻势没用,老爹干脆直接用着袖子在鼻子上一抹,姿态悠闲的坐下了。

“喂,你从哪儿把他捡回来的?”

我看看他一眼,回道:“路上,他说有要事要告诉你。”

“要事?”萧释然立马投去怀疑的目光。

“是啊是啊,”老爹忙点头:“这个事可是迫在眉睫的,那个啊……那个,为师手头上……你是不是可以……啊?”

不是吧,老爹?!你心急火燎的就是为了回来借钱?

“你怎么刚刚不问这家伙借?”萧释然一副早已料到的样子,他朝我瞥了一眼,努嘴道:“她可比我富裕。”

“我……”

刚想要抢着回答,哪知道老爹先于我开口了:“啊呀,你这小子,语珍丫头什么个性你还不知道?只怕话都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她给撂倒了!你别看她这样,可在钱这个节骨眼上她可从来不含糊,我腰包里的钱可是被她整整顺走了一大半啊!”

“我哪有这么小气!”

“那你借吗?”萧释然笑嘻嘻地望着我。

“我……我没钱。”

“我就知道。”老爹继续一脸苦相的转过头缠着萧释然。老爹啊,不是我小气,只是我是真的很穷啊!(希希:那么多的银子外加从人家嘴里硬敲下来的金牙,还敢喊穷?你倒真不怕被雷劈死。)

“对了,娘娘腔,刚刚陪你一起回来的那个是谁啊?”站在一旁好久都没有出声的毛小子突然问。

“哪个?”

“就是看起来有点讨厌的那个。”

“谁?”我冥思想了一下,叫道:“你说他啊!他是我朋友啊,还有,你这毛小子,他哪里讨厌了?”

“反正我不喜欢他,他看上去就不是你这种白痴能对付的了的。”

“你说谁白痴?!”

“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看起来不太正常的吗?”

喂,拜托,应该说这里除了我之外就找不到其他正常的人了好不好!你瞧瞧,这世道,怪人哪都有,这里特别多!先说说老爹,长着一下巴个性的胡子也就算了,可他偏偏还总是有胡子迫害症,再说说眼前的毛小子,年纪不大,倒弄得像是个老大人一样,还有那个长得妖里妖气,有严重恋猪癖的人妖,啊,我这人生怎么就那么悲惨啊!(希希:那你怎么不说你还是个一毛不拔的守财奴?)

“说变态,楼上还有一个家伙呢!我就说……哇!!!”

“你说谁呢?”人妖扭着他个性的步子走下来,眼睛瞥也不瞥我一下。

“你干什么拿苹果砸我?!”

“你说楼上的变态是谁呀?”

“当然是……呵呵……我没说,什么也没说。”呜,有时候我还真讨厌我这不争气的性格,怎么每次一到关键时刻就被人轻易镇压了呢?嗯,一定是我脾气太好了,就说嘛,这年头,老实人总吃亏。(希希:老实人?你要是老实人,世上那就没有不老实的家伙了。)

“……”人妖盯了我好一会儿,开口道:“你怎么湿嗒嗒的,被人用水泼了?是抢了人家银子还是吃了人家饭没给钱就溜了?”

“我从来不干这一档子事!你少污蔑我!我最多也就偷拿别人几个梨子!”

“娘娘腔,原来你还干过这个。”

毛小子,不许你娘娘腔、娘娘腔的叫我,说到娘,这里不是还有一个更娘的吗?

“呵呵。”

“别光顾着傻笑,问你话呢?”

“什么?”

“你的衣服怎么那么潮?”

“切,还不是掉进湖里去了呗,差点淹死我了,下次我一定要学会游泳!”说着还信誓旦旦的挥了挥拳。

“你不是会游泳吗?”

“谁告诉你的,我要是会游泳,刚才还用得到喝那么多水吗?”

听我一说,人妖紧了紧眉头,倒是萧释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心的一笑:“别愣着了,再不去换件衣服可是要生病了的。”

“对对对,丫头啊,我胡子派今后的经济大帐还要靠你啊!”老爹也在旁边不停的喝着:“可别坏了身子,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臭小子想想啊。”

“我干嘛要为他想?”

“哎呀,你们这俩小年轻,真是笨死了!”

“我哪里……”

“去吧去吧。”人妖赶着我:“身上还一股泥味,难闻死了。”

“胡说!毛小子和老爹都没嫌我呢。”

“他们这身比乞丐没好多少,当然没资格说你!对了,待会上去,你给我绕道走,别熏着我们家的香香,它这几天身子正弱着呢,给它吃人参喝燕窝汤,它都提不起劲。”

人参?燕窝?人妖啊,我怎么现在才发现,原来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败家啊!

于是,我在某人“嫌弃”的目光之下,低着头,嘴里嘀咕着就上楼去梳洗了。可事情往往都不那么消停,才吃过晚饭没多久,我就开始头发晕眼发花了。

“萧混蛋可真是个乌鸦嘴。”骂了一句,我一蹭鞋,衣服也懒得脱掉,就直接上了床。只觉得头特别的痛,浑身无力,像是被人抽干了精气神,累得眼皮都睁不开,心想着完了,一定是今天落水引发的病症了。想着想着,也就这么不知不觉的昏过去了。

迷糊中……

“小姐,你走慢点,小绿跟不上了!!”

“啊呀,你知道不知道,今天要吃水晶肘子!快点快点,否则我可不等你了!”

等我才跨进门槛半步,突然一木棍挥下来,把我着实吓了一跳,要不是反应快,这脚可指不定要疼多久呢。我暗自庆幸着,可脸上早就挂上了一副讨好的面容:“爹,是你啊!你怎么亲自出来接我了?呵呵。”

“哼,是啊,我不仅要接你,我还要教训你呢!”他生气的翘起了胡子:“你这丫头整天就知道乱跑给我瞎闯祸,今天又去捅什么娄子了?”

“天地良心!”我哀道:“今天我可是很乖的,这东朝的人谁不知道我程希妍是出了名的有气度?”

“有气度?你倒是给我看看这些叫什么气度?”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纸扔在我面前。我好奇的拿起一看,脸一僵:这些家伙,不是说好了下次会给吗?怎么这几天都等不及?!

“我真要被你气死!外出吃饭开溜不给钱,还跑去赌场?你看看你做的这些哪像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去赌场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在皇宫侍卫身上放鞭炮?你倒真不怕出人命!”

“可是……好玩嘛。”

“什么?!”

“没……没什么。”最多下次不放到侍卫大哥身上了嘛,哎,不知道放在右丞相身上会不会好玩点?

“你这脑子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没没没!”

“最好没有!”

“怎么了?里面老远就听到你们这里乱哄哄的?”一个女人快速走向我们。

“娘,爹他拿棍子打我!”一看到是我那胖嘟嘟的娘,我立马告状。

“妍儿又在外面惹事了?”

“怎么可能!”

“好好好,没惹事就好,快进去梳洗一下,我们吃水晶肘子去。”

“夫人,你就这么宠着她吧,她迟早会撞得头破血流。”

“不会不会,”我抢道:“我可是优质品!”

“还优质品?”爹瘪瘪嘴。

“那当然,爹你想啊,我可是光继承了你们的优点呢!论聪明灵巧,呵呵,不好意思,我比你略胜一筹,至于外貌嘛,呵呵,我也不差,就是有点怀疑,你怎么就能生出我这么优秀的女儿呢?”

“嘿,这你丫头,竟然拿你爹开涮?!”

“呵呵,玩笑玩笑嘛,爹你别认真,唉,爹,你别打呀!!”我边跑着边笑:“娘,你快帮帮我,我分你一大块的肘子,今天保证不独吞!呵呵!”

“呀,小姐,你跑慢点,小心摔着!”

“小绿,快拦着老爷!妍儿,你慢点慢点,看着路,当心磕着!”

“呵呵!

“丫头,你还跑!”

“呵呵!”

“……”

“妍儿……”

……

好疼呀,喉咙怎么那么疼,我试着张了张口,可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于是费力的睁开眼睛,还没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一直手便扶起我,然后嘴边压着一个杯子慢慢的喂了我一点水:“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点?”

这声音……是……我闭了闭眼,又睁开,视线一下子变得清晰多了:“三……三哥?”

他朝我点了点头,放下杯子,伸手碰了碰我的额头,凝神:“烧已退得差不多了,可还得注意休息。”

“什么时辰了。”我扯着沙哑的嗓子道。

“……”他笑笑没回答,反而问:“你肚子饿不饿?”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食欲。”

“是吗,我听你梦里一直在喊水晶肘子。”

唉,我还喊出来了?真是丢死人!

“三哥,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修道昨晚来找你,叫了你半天都没反应,可把他吓着了。”

等等,昨天是什么意思?

“那个……咳咳……我睡了两天?”

“那你还以为多久?”

“呜,真想不到,三哥,你居然还是个好人!”

“喂,什么叫做‘我居然还是个好人’?”

“虽然你看上去就不是很有良心的人,可在我生病期间,你居然陪了我两天,真是太让我感动了,三哥!”

“你这是夸奖我的意思吗?”他苦笑。

“嗯,绝对是夸奖!”

“……”

“咳咳,毛小子呢?”

“在大吃大喝呢?”

“什么?”

“他说要趁你没醒之前多吃点饭,省的你跟他抢!”

我脸一垮:“那死人妖呢?”

“他呀,开心帮香香在洗澡呢——用你的浴盆。”

我的……浴盆……

我略带哭腔:“那老爹呢,他总该来看看我吧?”

“他?”

“嗯。”

“他好像捡到了颗金牙。”

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是……”

他点了点头。

“什么?!!咳咳!!!”我跳起来,“我的金牙呀!老爹在哪儿?!”

“暂时半年估计你都会看不到了。”

“半……半年?!”我咬唇握了握拳头,老爹呀,你可最好别让我逮着!

“本来我还担心呢,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钱的魅力果然最大。”他笑笑,自己倒了杯茶,站在床边看着我:“现在没事了吧?”

“什么?”

“那你现在头还昏不昏?”

“啊?这个……哎呀,这些个东西怎么都在天上飘来飘去啊,呀呀呀,我的头好痛啊,眼睛好花啊……我……”

他走过来轻敲我的脑袋:“还装?”

“哪有,人家可是受了巨大的打击好不好!”

“比如呢?”

“喂,我可是损失惨重,金牙,整整一颗金牙咧!”

“那本来就不是你的。”

“可是不久前还在我手上的呀,那就是我的。”

“你倒真好意思说。”

“切!”

“看来,你还对我意见挺大嘛。”

我点点头:“嗯,是不小。”

“哦?”他一挑眉毛:“说来听听。”

“你想听我就说啊,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咦,原来你也有面子的吗?”他故意瞪大眼睛,一脸惊奇的看着我。

“喂喂喂!你这是怎么意思?”

“你不知道?要不要我把你做的事一一列举啊?”

“不……不用了。”混蛋,算我怕了你了,呜,气死我了,怎么每次吵架都超不过?无良作者,你好歹也把我写的强悍一点啊?!(希希:汗,连你这种程度都不算强悍,那我就不知道泼妇是什么样的了……)

“对了,老爹他们真的没事吗?”

他望了望我:“你指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是看他们的样子,好像不太妙。”

他勾了勾下唇:“也会思考了嘛。”

“我一向都是聪明的很,你少瞧不起我了!你这自大毒舌男!”

“自大毒舌?”他苦笑地朝我眨巴眨巴,似委屈至极。

“少来,美男计我可不吃。”

“听五妹夸我一句好看还真不容易。”

“我这是变相的再骂你呢我……”一说完,我就后悔了,怎么就把实话说出来了?这天杀的家伙,就知道用阴的:“你……你套我话!”

“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套你话了,”他无奈地伸手拍着额头:“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这人可真难做。”

“那你是说我猪八戒倒打一耙啰?”

“这可是你说的。”他马上微笑的冲我眨着眼睛。

“我……我才不是猪八戒。”

“我也没说你是猪八戒啊,不过还别说,你吃饭的时候倒是挺像的。”

“你才像咧,我吃饭不要太斯文!”

“斯文?你确定?”

“当然!”

“……”

“好吧,就有时候。”

“有时候?”

“反正不是常常!!”

“你还真是……够‘诚实’。”

“那个……”为了转移话题,我问:“我们是不是又要走了?”

“走?去哪?”

“在这个城镇也已经呆了很久了,难道还不赶路?”

“走是一定要走的,可是现在不是时候。”

“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等人。”

“还有谁要跟我们一起?”

“……”他只是轻笑一下,并没有回答:“还有你这丫头,也给我快点养好身体,到时如果还没好,我可就不带你了。”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他好笑地看着我。

“我是你三妹啊。”

“这个我知道。”

“所以你就得带着我。”

“这是什么逻辑?”

“哪有扔下妹妹自己跑的道理?”

“那你倒告诉我,哪有妹妹敢直呼哥哥名字还叫他混蛋的理儿?”

“咳咳咳,我是病人!”

“我看得出。”

“所以啊!”

他也不懂似的盯着我:“所以什么?”

“你就不能让我一下啊!”我嘟着嘴颇为不满意的瞪着他,没法子,谁让我一直没有他那样一张利嘴?(希希:要是给你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还有谁能治得了你?)

“丫头啊,那你什么时候能让一下我?”

“我比你小,你不是应该做表率吗?”

“我比你大,你不是应该听我的话呀?”

“你强词夺理!”

“你胡搅蛮缠。”

好呀,真是一句也不输给我,看着他满脸的笑意,气得我牙都疼了:“不玩了不玩了,我饿了,我要吃饭!”

“那水晶肘子好不好?”

水晶肘子?他也喜欢吃吗?

我装作为难的样子:“什么呀,只有这个啊,算了算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将就着吃了。”

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打量了我之后笑了笑,接着出去替我吩咐了一声。这天之后,我又在床上挺尸了两天才算完,毛小子照样不给我好脸色看,而人妖的猪咧,看见我照样哼哼,我呢,还是照样的……没骨气……

落网

“你确定每个人身上的伤都不同?”

“嗯,师父走过去一个一个的检查,尽管伤口经过极力掩饰,可并不难发现凶手用的是苍山派和无极派的武功。”

“如果真如你所说,不是很奇怪吗?鬼公子没有道理要用他们的招数。”

“这也是师父想不通的地方。”

“除非是……”

看着人妖和死小子你一言我一语的,闷得我都快发霉了,怎么每在我无聊的时候总找不到萧混蛋的人影呢?

“喂,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换个话题?怎么聊死人都聊得那么投入?”

“你就乖乖的在一旁吃你的水果不就得了?”人妖瞄了我一眼,随手从身侧的桌上抓起一个苹果朝我掷来,稳稳当当的抛在我的手里。

“喂,我说,你就不能扔个梨子过来,我都吃了四个苹果了!”

“有的吃还那么多废话!”尽管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可人妖还是又抛了个梨给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属猪的!”

小气!不就吃个梨吗?废话真多,难道属老虎、属兔子的人都不吃梨了?

“咂咂咂咂!”

“……”

“咂咂咂咂!”

“你怎么吃个梨都能折腾出那么大的动静!”人妖瞪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他干脆拎着我的领子把我直接拖到了门外:“你,晚饭之前不准回来!”

“为什么?”

“看着你心烦!”

“我不愿意!”

“我高兴就成。”

“死人妖!现在才上午呢,我中饭怎么办?!快让我进去!”尽管我强烈的不赞成,可他却无视于我的反抗,在迅速丢下两锭银子后,“嘭——”的一下摔上了大门。

死人妖,算你狠!我抬脚就走,可走了没几步又急忙返回原地飞快的把银子捡起来揣回了了怀里:“白给我的,干嘛不要?!不要我不是亏大发了!”于是我就大摇大摆地拿着萧泽的“派遣”费往人群最闹的地方走去。

一个上午,我就这么泡在市集里,抓起这个花瓶瞧瞧,拿起那个头钗比比,抹了一点儿香粉闻闻,买了几串糖葫芦嚼嚼,越走越发觉得还是在屋里听人妖和毛小子聊死人要来得更有劲一点儿,早知道这样,刚刚在吃水果的时候就不要发出这么大的响声了!

“诶,那边怎么了,怎么那么热闹?”看着街的尽头围着一大群的人,我的好奇心又被吊起来了,提起裙角就往那边跑去。

“唉?!!!”

“当心!!”就在我在最外圈被人挤得站不住脚直往后倒时,一只手轻带了一下我的腰,把我拉出了一米多外:“姑娘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吁了一口气,抬头送上一个大大的笑脸:“多谢相救。”

“只不过举手之劳而已。”对方的声音柔柔的。

人家客气归客气,我礼节还是要做足的,毕竟是帮了你一把,不然受罪的还不是自己的屁股?于是乎,我对他半鞠躬行了谢礼,再次道谢。之后,才腾出时间打量了一番眼前人。一看,只觉得站在我对面的人异常的面熟,可又记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白嫩的皮肤,一双漂亮的丹凤眼,脑后的青丝只随意的扎成一把垂在胸前,身着黑白相间的紧身长袍,虽然面对着我,可眼睛却始终没朝我瞟一下,只盯着远处的路口。

许是感觉到我长时间还没离去,又或是觉察到我审视的目光,男子终于把落在远处的视线收了回来,转向我:“还有事?”一看,竟然也一愣,眉头皱了起来。

我不说话,他也跟着我沉默,一时间我们就这样站在路中间大眼瞪着小眼,像两块木头一样,最后还是我先忍不住了:“得得得,我认输了,那么长时间你居然眼睛都没眨一下,不难受吗?”

“……”

“你干嘛不说话?”

“……”

“真是奇怪的人。”

“……”

“喂,本小姐可不陪你闹了,我还要去解决我的中饭问题呢!”说着,我就抬脚往前面走,可才迈出没几步,就被一只手牢牢抓住了。

我一慌:“喂,你干嘛?!”

他眼神一下子锋利地望着我,正欲开口,四周突然窜出一大批人把我们团团围住。靠!不是吧,又来?!上次是人妖那个家伙惹的事,这次我连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谁都不知道,不会又有人跳出来要决斗了吧?不行,这种倒霉的事要快点撇清,不然他们以为我是这个男人的同党怎么办?

于是我清清喉咙:“那个,我跟这个男的可不认识,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可别扯上我,不管各位大侠是要讨债还是寻仇,反正目标在这里,可不要出手误伤我这个柔弱的女子啊。”

其中一个瘦小男人黑着脸正要对我吼什么,可一望向我,也一呆,好半响才吐出句:“小……小姐?!”

小……小姐……

这种感觉,我怎么似乎中招了……

“呵呵,你叫我什么呀,我怎么可能是你小姐,呵呵呵呵,你可真爱开玩笑。”

“五小姐,原来你在这,我们已经找了你三个月了。”

这些家伙……不会真是萧老头派出来找我的吧?

“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还有事要先走了。”我急忙挣脱开钳制住我的手,朝外围走去,一个闪身,那群人早已经站在了我面前。

“你们……”

“语珍,你还想到哪里去?”身后那个柔柔的声音响起,我转身,只见那个男人笑着看着我,与刚刚的冷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些天,你该闹的也闹了,该玩的也玩了,是不是可以跟我回去了?”

“谁是语珍?”我白痴似的眨眨眼,打死我也不能承认!

“还要装下去?”他走近我,低下头,凝视了我好久,笑了:“那么这块玉你又怎么解释呢?”只见他手一晃,一块玉呈现在我面前,不是别的,正是当初萧老头给我的那块:“你可不要告诉我,这也不是你的,大哥可是没有这个耐心陪你玩猜谜的。”

大……大哥?!

不是吧?!他不会就是……是……呜呜,我就说嘛,这个人怎么那么面熟,原来是那个我只见了一次面的萧语珍的大哥——萧成啊!这次真是想赖都赖不掉了!

“五妹啊,你可让我好找。”

“那个……”

“不急,要是有话想跟大哥说,回去再讲也不迟,”他看了我一眼,转开对着周围的一群人吩咐:“先带小姐回去!”

“是!!”

“等……等等,我不回去,不……不回去!!你们快放开我,放开啊!!!!!”

——————————————————————————————

我被人架着走进了一个宅院里,还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就被扔进了一间房间,直到快要晚饭的时候萧成才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喂!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带你回家!”

“我不要!”

萧成瞥了我一眼,坐下,慢慢道:“这可由不得你选择。”

“谁说由不得我,是你要嫁人还是我要嫁人?你们凭什么帮我决定?我才不管那个是世子还是皇帝,连面都没见过就要把我送过去,你们还讲不讲理?!我根本就不喜欢他!”

“既然你都说你没见过他,怎么就能这么肯定?也许你将来会爱上他。”

“将来的事那么遥远谁知道?你能为我的人生负责吗?说得轻巧!”

“这门亲事早就答应了的,当初你也在场,还收下了信物,难道现在才想悔婚?”

“喂喂喂,这可要说清楚,不是我答应的,是你爹答应的。”

“但你没有任何表示。”

我一听,来气了:“我反对有用吗?当时他还让我撞墙呢!”

“……”

“明明是你二妹的烂事,凭什么算到我头上?”

“你也是我们家的人。”

“少来,”我打断:“从头到尾我就不是你们中的一份子,所以你们怎么样我不管,我怎么样你们自然也管不着!”

他凝神打量了我好一会儿,冷冷地笑了:“看来这次你出去,性格变了不少,胆子也大了。”

“你很了解我吗?”

“……”

“你怎么就知道这不是我本来的性格呢?你怎么就知道我的胆子很小呢?”我回敬他一个挑衅的眼神:“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在我面前摆出这样一幅尊容,看着也让人觉得讨厌。”

“讨厌我无妨,反正本来也就没打算让你喜欢。”他伸手拿起一小块松子糕放进嘴里,轻轻嚼起来。”

“萧……大哥,你能不能放了我?”

“你认为我能吗?”

“你只要说你没见过我,这一点也不困难。”

他抬眼望向我,然后收回视线:“萧语珍,要不是我从小看着你长大,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我五妹?很难想象您居然有这个胆子逃婚,以前开始,你就不会说一个‘不’字。我很好奇这些日子你是跟谁在一起的,会让你产生那么大的变化。”

“……”我变化大可不是因为和谁在一起,而是我是程希妍,根本不是你所谓的五妹。

“就算我放你走,你打算怎么样?跟着那臭小子胡闹吗?”

“臭小子?”

“怎么,释然难道不是与在你一起?”他淡淡道。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自然与我无关,因为我的任务只是带你回去。”他停了一下,继续道:“明天我们就走。”

“明……明天?我不……不要,我不成亲!”

“语珍,如果你脑子还没坏掉的话,就应该还记得我的脾气,同样的一句话不要让我讲第二遍。”

怎么,就你脾气大啊,我还比你更犟呢!于是乎,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撩了袖子就拖住他的手,死死抱住不放:“我不管,你必须放了我,不然你今天别想出这个门!”我就跟你耗,看谁拼得过谁?想当初我和人妖讲故事耗时间,也是人妖先投降的。

“放开!”

“不放,除非你答应放我走!”

他回身,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真的不放?”

“不放!!有本事你就打我,但如果你动了手,落下了什么伤疤,看你怎么带着我回去交代!”

“……”

“怎么样,放我走吧?”

他看着我一笑,用力拖着我往里面走,直到看到床,坐下:“好,你不是不让我走吗,那我就不走了。”

“什么?”

“我今天就在这里睡下了!”说着,他还真开始动手解腰带,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来。

“你干什么呀?!疯了!”

他冷冰冰地望着我:“既然你不让我走,我当然是会在这里过夜的,这也不正是你希望的?”

“你……”我简直就要气炸了。

“想好了没,你要在里面还是外面,抑或是床下?当然了,话还是要说清楚的,我是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还不至于变态到对自己的妹妹动手或是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就不怕我到时候诬陷你?”

“那是以后的事。”

天呐,这个人怎么会那么倔强啊。“算我服了你了,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坚持?”

他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道:“外面还是里面?”

“喂!”

“那就外面好了。”语毕,他就一拉我躺在身侧,点住我的穴,自觉的又远离我一定距离 :“明天你就可以动了,然后出发,至于今天——以防万一,你就这样睡吧!”

泥潭

“停车!!!”

“这次你又想怎么样?”萧成一手撩开车帘,怒气冲冲的瞪着我,仿佛我再说一个字, 他就会冲上来打我一顿。

“没……没怎么样,我要小解!”

“如果需要我提醒的话,这已经是你的第十次了。”

“怎么,难道小解也犯法啊?”

“我希望你不要再搞什么花样,这只是白费功夫瞎耽误时间而已。”

我嘲讽的看了他一眼,一哼:“花样?前面九次我不也是很安分的回来了?要逃走的话我 还拖到现在干什么?”

“最好如此。”

“谁管你怎么样,我现在要下车!”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让开道:“只有片刻的功夫,解决好了马上回来!”他一顿,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道:“别说我没提醒你,这里有很多沼泽地,走路看着点,别妄想可以溜掉。”

“知道了知道了!”我随便一摆手,提着裙子就往远处跑,跑着跑着,直到确定已经远离他的视线了,才放下速度慢走了起来:“切,傻瓜,本小姐都跑出来了,哪还有跟你回去送死的理儿?!真是个榆木脑袋。”我前面几次不跑那是为了让你放松对我的警惕,你还真以为我想跟你回去啊?!还有那个死人妖和萧混蛋,我都走失两天了,你们都不知道来找找我,等我回去了非收拾你们不可!我一定要吃你们的用你们的,把你们弄得一文钱都不剩!(希希:喂,这位同志,拜托,你什么时候不是吃他们的、用他们的?难不成你还以为你在养他们?)

“还沼泽哩,尽知道吓唬人,想留住我也不用找那么蹩脚的理由吧?”我得意地甩甩头:“有本事,你找一个给我看看呀,看我怕不怕?!就是真的有,我照样敢踩进去,我……我照样……样……敢……踩踩……进去……去……”我的声音逐渐小下去,心里莫名“咯噔”一下,脚底这软乎乎的感觉该不会就是……

我僵硬地慢慢低下头朝底下望去,不看倒好,一看,冷汗刷刷刷地冒了出来,天呐,不是耍我吧?我这只是随便说说的,怎么当真了呀?!我貌美如花的容颜还没被世人赞叹过,我倾国倾城的风度大家还没领教过,我那颗很值钱的金牙还没抢回来,我的东朝之行还没开始过,我可不要就这么翘辫子了啊?!呜呜呜,是……究竟是哪个混蛋说……这里有沼泽的?!

“救命啊!!!!!!救命啊!!!”看着已经没过的膝盖,我突然反应过来是怎么个状况,于是扯开了嗓子拼命喊,脚也不敢再乱动了:“萧成!!!萧成!!!!快来救我啊!!!要是本小姐死了,你拿什么回去交差啊!!!!萧成!萧成!!!!我……我错了,我不该逃跑!!!我在这里!!救命啊!!!萧成!!”

“语珍!!!”

“萧……萧成!!!”

“你在哪里?!!!”不远处,萧成的声音响起,越来越近:“语珍!!”

“我……我在……在这里,呜呜,萧成!”

也许是听到了我的哭喊声,他几步往我这边冲来,看到我陷在泥里,他也是一怔:“你……”

“你个头啊,快把我弄出去!!”我对着他喊道,心里那个急啊。

他倒好,本来还有点焦急的表情,一下子换成了微笑,也不动手,居然还交叉着胳膊一副泰然状:“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骂人?看来你在里面呆着很舒服嘛!”

“喂,你快把我拉出去!!”

“你不是想跑吗?”

“不跑了不跑了!”我拼命摇头。

“真的?”

“真的真的,快把我弄出去啊!”

“我考虑一下。”

“喂!!”我一激动,再加上害怕,眼泪越流越凶:“你这个变态,现在了还拿我当猴子耍!有种你就不要救我,有种你就让我死掉算了!”

许是见我哭的更厉害了,他皱了皱眉,有些慌神:“你……干什么呀,我……我又没说不帮你!”他转身在四周看了看,然后捡起地上的一根粗树干递向我:“快抓住!”

“我不抓,你不是想让我死吗?现在我不要你救了!!”

“别闹了!!!!抓住!!”

“我……”

“抓住!!!”被他一吼,我也吓住了,只是呆呆的握紧他递给我的树干,任由他把我从泥地里一点一点的拖出来,费了好一番功夫,我才重新体会到了什么是安稳的感觉。

“哇塞,我……我还以为我真要死在这个地方了呢!”

“我看你就死在这里得了!”他微怒地瞥了我一眼,道。

我才不理会他这些刺人的话,直接转移话题:“喂,我要洗澡!!”

“我看你是疯了!”

“你才疯了呢,我现在这身样子,怎么继续赶路?别说我受不了,你受的了吗?”

“还不是你自己造的孽?”

“我不管,我要换洗。”

他面色难看:“你以为你在客栈里吗?快跟我回去!”说完,一个转身就往回走,半刻也没停留,只留下我一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

妈的,你不给我洗是吧,好,大不了大家一起遭殃!

我飞快地跑上去,趁他不注意,一下子抱了一下他的腰,瞬间,只见他的白衣服就染上了一层褐色,还湿了一片。

“你干嘛?”他怒视着我。

“有本事你别洗啊!”

“萧语珍!!”

“什么?”

“别再挑战我的底线,现在,我要你马上回到车上去!”他瞥了我一眼,径直转身走了,倒是留我一个人在那儿傻傻的呆站着。

事情还没解决,哪有你说得那么轻松?“喂,你还没答应呢,快给我停下来!我这身样子,从头到脚都粘兮兮的,你还让不让我见人了?”

“……”

“你是木头啊?!”

“……”

“喂,你倒是说句话啊!”

“……”

“萧成!”

“……”

“喂,萧成!!!”

他停下脚步,却并未转过身来,背对着我低沉有力地问道:“你想怎样?”

“什么怎样?”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直呼其名,出去了那么些天,连长幼尊卑都不分了吗?!”

切,我有规矩没规矩的,你管不着!我翻翻白眼不理他。

他一个翻身上马,末了,直盯着我看,见我没半点要进马车的意思,一眯眼,冷冷地开口:“你是想自己进去,还是想我把你扔进去?”

“你敢?!”

“你倒是看我敢不敢。”

望着他有点锐利的眼神,我还真的有些害怕了,说来也奇怪了,怎么到哪里,这欺软怕硬的毛病都改不掉呢?可是,如果现在妥协的话,谁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我才能见着水?这浑身黑不溜秋的样子,我是一刻也不能忍受了!

“我不进去,除非你让我把自己弄干净!”

“这荒郊野外的,你让我到哪里给你找水池?”

“那大家就这么耗着得了!”我咂咂嘴,也不示弱的瞪了回去,虽说我现在是一脸的义无反顾,可心中却一点底也没有。

“真的不进去?”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不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一说完,我只觉得周围空气一下子冷了不少,他就坐在马上一动不动的盯着,看得我直发毛。就在我快要受不了的时候,他突然叹了一口气,朝我伸出一只手来。

“你……你想要干嘛?”我吓得跳出了一米多远。

“上来!”

“我才没那么傻,上你的当呢!”

“上来!!”他显然有点不耐烦,皱着眉头,满脸的不爽:“我再说一遍,给我上来,不然你就不用想去梳洗了!”

怎么,他答应了?我清清了喉咙,迟疑地问:“真的带我去?”

他轻蔑的一笑:“难道还有假的吗?”一把将我拉上去后,回头对后面的人吩咐了声:“今天晚上在前面最近的镇上集合!”

“是,少爷!”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一挥马鞭,一下子奔出去了老远。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刻意报复,一路上速度快的可以,在到达目的地时,我已经头昏眼花,晕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更要命的是,屁股还疼得要死,我差一点就以为要裂开来了,这死变态是存心整我!

像是没注意到我恶毒的视线,他没事人一般的走进了一家看上去规格非常好的客栈,只一扔银子,就有人立马半句话不说地领着我们上了楼。

“怎么是一间?”我不满的嚷嚷。

“你要是能够安分点的话,我会这么做?”他看也不看我:“再说了,准备一间房又不是让你来睡觉的,我们今晚就会走。”

“可我是来换洗的!!”

“我知道,我已经叫伙计帮你去弄一套新衣服了,呆会儿马上就会送来,热水也已准备好,就放在里面,你直接进去就行了。”

“那你会待在这?”

“怎么,有问题?”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开什么玩笑,你难不成要在这里看着我洗?”我有些急了。

这时候,他似乎才刚反应过来,起身走到门口,合上门:“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就叫我。”

神经病,洗个澡能有什么事,难道还能淹死不成?我翻翻白眼,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脱掉一身的脏衣服,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然后穿上刚刚店里老板娘给我送进来的新衣服,心里美滋滋的。

湿着头发,我得意的跑过去开门透透气,谁知,一眼就见到了那座“瘟神”,“呼”的一下,之前的好心情全都没有了,该死的,怎么就忘记了他还在门口呢?早知道就不开门了,让他站死在外面算了!

“好了?”

这不废话吗,没好我会站在你面前?他好像也对我“无视”的态度也没多大意见,挤开我自己进了屋子。

“你进来干什么?”

“洗澡。”

“你也要洗?”我撇撇嘴。

“你把我也弄得一身脏,不是吗?”

“切,我还以为你是圣人,自己不也受不了吗?”

他没接我的话,反而说了句:“你想跑的话就试试看,门口的那几个人会直接把你从二楼摔下去,我已经跟客栈的人打好招呼了,所以你还是别动歪脑筋的好。”

我将信将疑的朝外头望望,果然有四五个人站着,一下子气馁了不少,摔上了门,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还不忘瞪着他:“算你狠!”

他一笑,走到了屏风后面洗自己的澡去了,我心里那个怨啊!

死变态,你以后最好别落在我手上,否则没你好果子吃!我愤愤地想着,手背在后面,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我脚都走累了,那个变态还赖在浴盆里一点动静都没有,靠,就是十个澡也该洗完了吧?泡在在里头那么久,你到真不怕把皮都洗烂掉!

我撇撇头,猛地在屏风的一角发现了一件衣服,眼睛顿时一亮,这里面该不会有他的家当吧?我邪邪一笑,蹑手蹑脚地走到屏风前,轻轻把衣服捡起拉到桌子旁,开始了巨大的搜索工程。不看不要紧,一看,嘿,还真不得了!姓萧的果然不是一般的有钱,光是他兜里的银票就有三十张,更别提那些银子了!说到底,我也是他们中的一份子,搜刮一点应该也不算很过分吧?(希希:切,当初是哪个家伙哭着喊着说自己的姓程的,这时候倒是想起自己是“萧语珍”了?)

一张,两张,三张,四张……正在我努力地把银票往自己口袋里放时,一只手拍拍我的肩:“怎么样,够吧?”

“够够!”我乐呵呵的点头:“要是再有点金条,那就更好了,你也知道,现在的行情,还是金子比较吃香嘛!”

“那真是对不起你了!”

“没关系没关系,下次改正不就行了,我等你!”

说完,后面顿时没有了声音,我本来在忙碌的手也渐渐停了下来,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怎么突然就这么安静了,还有,这声音哪来的?

我慢慢回头,只见萧成双手交叉在胸前,脸上挂着嘲讽的笑,视线则不偏不倚地停留在我手中的银票上,长长的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上,不时还有水珠滴下来打在地上,身上只着了一件中衣,因为头发的关系,也湿了近一大半。

“那个……嗯,那个……我……”

“你想说什么?”他勾了勾唇角。

“哦,那个,我看你把钱放在那件脏衣服里,怕你到时候忘了,所以先帮你拿出来嘛!”我脑子一动,马上说道。

“如此,还真让你操心了。”

“哪里哪里,这一路上我还要靠你呢,你没钱我不也麻烦吗?呵呵!”我傻笑着,然后伸手把东西一递:“现在物归原主我也放心了,呵呵!”

真叫那个痛心啊,到了嘴边的肥肉就这么飞了,我招谁惹谁了?我眼泪汪汪地看着萧成不在乎地瞟了银子一眼,转而抓起桌子上放着的一套新衣往身上一披,穿戴起来。

我嘟着嘴感叹,我就说嘛,这家伙就是典型的变态,到目前为止,我就没看到他穿过除了白色以外的衣服,这不,这次这件又是白色的。喂,拜托,都多大年纪了,还学人家白衣飘飘玩潇洒,简直吃饱了撑的!这德行,你干脆去当男妓得了呗!闷骚男!

“你这是什么表情?”他突然开口问。

“什么表情,我怎么了?”我莫名其妙。

“你该不会在动坏脑筋吧?”

“比如?”

“不是逃跑就是骂我。”

“少来,我最多也就是在想你是个闷骚男而已!”我一怔,赶紧捂住了嘴巴,眨巴着眼睛望着屋顶做白痴装。

他眼睛一眯,声音一低:“闷骚男?”

“咳咳,我说了吗?没有啊,你一定是听错了,嗯,听错了!”我立即打哈哈:“大哥你那么风流倜傥,怎么会跟闷骚这两个字扯在一起呢,呵呵。”

那当然,单单“闷骚”两字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依你的程度来看,起码也是“超级闷骚”的级别了!

他看了我许久不说话,半饷才道:“你,真是是萧语珍?”

鬼才是咧!(希希:屁话,你不就是个鬼吗!)

“……”

“怎么我总感觉哪里有点怪呢?”他忽然凑近我,在我跟前站定,眼神定定地注视着我:“一样的长相,一样的身材,怎么偏偏个性就差了那么多?”

“你问我,我问谁去?”

“你难道不该知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我又没感觉我跟之前有什么差别。”我来之前,“她”早就不在了,你问我也是白问。

他漠然地退开几步,留下一个微带着厌恶的眼神:“就是留在萧府,也不停的惹麻烦,当初只是好心才答应让你过了继,你最好收敛一点。”

“谁稀罕留在萧家!这次还不知道是谁硬带着我回去呢!”听了萧成的话,不知不觉一股气冒了上来,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

“你以为你的那块玉是那么容易就能收下的?既然你拿了,自然要为此负责。”

“大不了还给你!”

“你还给我没用,就是要还,也得由你亲自去徐王府还。”

“知道了!烦死了!”

“那你还打算继续逃跑?”他看着我问。

“跑啊,你能时时刻刻都盯着我的话,就算你本事!”

“我劝你还是尽早打消这念头比较好。”

“凭什么?”

“如果有需要,我不反对使用一些非常的手段,对你来说,我已经很客气了!”

“你……你以为我是吓大的?”

“你以为我是在吓你?”他冷冷一笑:“那你大可以试试。”

“……”

这……家伙,真的只是变态而已吗?

风波

黑漆漆的道路上,此时只有我们一行人,马车慢悠悠的行驶着,外面连只苍蝇扑动翅膀的声音也没有,说起来这个变态真是不是一般的死脑筋,既然都已经付了钱了,干嘛不住到明天早晨?生更半夜把我拉起来扔进了马车,半句话也没有,就上路了,直到现在我的屁股还疼哩!

“死变态死变态死变态死变态!!!!”我一声一声的低低咒骂着,也许是听得太多见怪不怪了,所以他也没吭声,就像压根没听到似的。

我还想着再多骂几句,一阵由远至近的马蹄声打断了我,听声音,他们似乎在后方的四五米处就停了下来,正好奇着怎么回事,帘外就响起了对话。

“有事?”萧成淡淡的开口。

“这位公子,打扰了你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就想问一下,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姑娘?”这个声音听起来嫩嫩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觉得特别耳熟。

“没有。”

对方一顿,道:“麻烦您再仔细想一下,她大概有这么高,穿着绿色的衣服,身上挂着一块白玉,大概是十八九岁的样子,嘴巴刁钻的可以,还爱钱如命,看起来傻兮兮的一派天真模样,可实际上却诡计多端,滑溜的想条泥鳅,真的没见过这样的姑娘?”

“没有。”

“那可真奇怪了,”对方喃喃道:“这娘娘腔到底跑哪里去了?”

娘……娘腔?等等,他刚刚说什么了,绿色衣服、白色玉佩?要是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我出门时,确实穿着的是绿色的纱裙呀!如果说这个听起来熟悉的声音找的是我,并且是称呼我为娘娘腔的话,那他就一定是……

“毛小子!!!!!”我惊呼出来,赶紧去撩车帘,可手却被外面反扣住,也没看见怎么回事,只觉得脖子上一疼,便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毛小子似乎也听到了动静,本来正想迈开的步子硬生生的停了下来,他一怔,语气里有些焦急:“这车里的人是谁?”

“妹妹。”

“妹妹?可否让在下看一下。”

“对不起,她生病了,不宜见人。”

啊呸,你才生病了呢,我招你惹你了,你居然这样咒我!毛小子,别听他的,我在这里啊!!!你要是现在敢回去,我跟你没完!!我拼命地张嘴,可无奈就是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再加上手又被钳制着,心里那个急啊!

“公子,我……”

“修道,怎么那么慢啊,到底问好了没有?”一个懒懒的声线传来,脚步声踱到车子后面几步停下,打了个哈气,不耐烦的道。

这声音是……人妖?!!

呜呜呜~~~~有救了有救了,我千等万等,总算把你们都等到了啊!!!

“怎么,没有吗?”

“嗯,这位公子说没见到过。”

“既然这样你还呆在那里干什么?快回来!”

“嗯,可是……这……”毛小子一顿,停了下来,又继续:“我好像听到娘娘腔的声音了。”

倏的,周围一下子安静了起来,一种奇怪的气氛包围了我,就在一时间,后面的门板突然被打破,有只手一下子拉住我的后领,一扯,人瞬间被拖出了车外。哎呦,还没等我看清楚是谁,就听到毛小子一声高呼:“娘娘腔!!”

我被扯得七荤八素的,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转头,一下子就看到了一张非常漂亮的脸,他看着我微微笑,见着我发呆的样子,一下子一个栗子就敲在我头顶:“丑丫头,你这些天到底死哪里去了?!我们担心死了!”

本来我是一脸感动的,可被他这么一敲,多少有些懊恼,之前的不满刚想爆发出来,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不由的嘴巴张了又张。

他眼睛一凝,嘴角的笑渐渐收敛住:“你被人点哑穴了?”

我点点头。他的脸色顿时一暗,才想伸手帮我,前面就走来一个人,他警惕的往那边一看,人已经从阴影里迈了出来:“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萧泽!”

人妖一瞥,嘴上马上浮现一种不屑的笑“我也以为是谁呢,会那么没眼光的要拐走这丫头,想不到竟然是你!”

喂喂喂,说话注意点,什么叫“拐走我就是没眼光”?!那你这家伙来找我还就是瞎了眼的?我睁大眼睛狠狠的瞪着,可人妖却没往我这边瞅一下。

“萧成,你这可做得有点不地道,无声无息的把语珍带走,是不是应该知会我们一下?”人妖上前笑着道。

“她是我五妹,我要带她走或是要她留,本就不需要你允许,萧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哦,是吗?”人妖挑了挑眉:“可有一点你可别忘了,是你妹妹的同时,她也是我的小语珍,要说哥哥,我也是啊,同样的身份,你又有什么权利来要求我?”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些,现在我要带她走。”

“你说走就走啊?”

“她逃婚你知不知道?”

“逃了又怎么样,她如果不想嫁,那就不嫁,没人能逼她。”

“别闹了,我的任务是带她回去,至于她要怎样,那是她的事。”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我也答应过语珍的爹娘的,自然要照顾好她,怎么,要不干脆别忍了,打一架吧?”人妖越发笑得妖冶。

打架?是为了我吗?我的心瞬时间暖了起来,我就说嘛,美女的魅力无法挡啊,何况是我这种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人!我乐滋滋的在那儿抿着嘴笑,感觉到一只手捅了捅我胳臂,回过头去:“怎么了?[奇+书+网]”因为人妖在再次转身之前,已经帮我把穴道解了,所以现在的我也能开口说话了。

毛小子憋着嘴翻了个白眼:“他们打架,你那么高兴干嘛?”

“当然高兴了,第一次有两个男人为了我而决斗哎!”

“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娘娘腔,你现在最应该担心就是怎么逃走吧?”毛小子鄙视着我说道。

逃走?我眼睛眨巴眨巴,对哦,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回过神来,正巧对上修道那满脸“真受不了你”的表情:“喂,娘娘腔!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压根就忘了这事吧?”

“怎……怎么会?”我狡辩着,可毛小子的脸上却摆明了写着“不信”。

“咳咳,”我轻咳了一下,对着那儿仍站着的人妖用力挥了挥手:“人妖啊,你自己可要当心点,速战速决啊!”

人妖回过身来,看着我笑了:“难得听见你关心我嘛!”

“屁话,我肚子快饿扁了,那死变态连饭都没让我吃完就拉着我赶路了,你瞧瞧我得多瘦了!”

人妖一怔:“那你就去吃啊。”

“你不去,谁帮我付账?”我一说完,周围的人的表情都差点垮了,人妖愤愤然:“还真以为你这丫头真的转性了呢,想来也是,哪有这么好心!”

“呵呵呵呵!”我干笑着。

就在萧成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的时候,三个身影“刷刷刷”的从后边的灌木丛中冒出来,跳到我们面前,只听“嘿哈——”一声,其中一个胖子叫道:“我们胡子派三兄弟在此,谁敢放肆!”

胡子……三兄弟?听着这名字,我的心顿时冷了一半,该不会是……抬头望去,一拍额头,果然就是他们!三个人做着各异的造型,最右边的胖子来了个大鹏展翅,中间的那个做了个金鸡独立的动作,而最左边的瘦子则不停地用袖子抹着自己的鼻涕,见我望向他,露牙朝我笑笑:“大师姐好!”

“大师姐?!”萧成听到他们的话,愣了一愣,呆呆地看着我。

还来不及等我回答,那个胖子就骄傲的说道:“那是,她,就是我们胡子派赫赫有名的第一师姐,人称——胡子大师姐,当然如果你喜欢,叫一声大胡子师姐也是可以的!”他笑了笑,回头看着我:“是吧,师姐?”

“大……胡子师姐?”人妖抽搐着嘴角望着我半饷,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可一出声却是问道:“你还长胡子?”

“你才长胡子呢!!!”

他走到我跟前盯着我看了许久,哭笑不得地吐了句:“幸好没有。”

“你故意的是不是?当然没有了,我又不是男人!!”我气急败坏地叫道。

“你比男人脾气还坏。”毛小子嘟囔的一声,见我瞪他,立即装模作样的转开了脸。毛小子,你给我记着,呆会儿再找你算账!

“你就是抓走我们师姐的坏人吗?”那个瘦子指着萧成问。

萧成压根就没理他们,胖子见了不服气,大吼一声:“看我不教训你!”就冲了上去,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看见胖子在空中挥着手,划了个标准的弧度,从对面飞回了原地。“好身手!”他说了一句,然后口吐白沫地倒在了地上。

“喂,”我愣愣地拍了拍人妖肩膀:“他……不会死了吧?”

“哪那么容易,只不过昏了罢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抚了抚胸,舒了口气道。

“师姐~~~~”也许是看到我对胖子那么关心,另两个也感动了起来。

毛小子拉拉人妖衣袖:“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善良了?”

“切,”人妖撇撇嘴:“你还真指望她啊,她不过是在庆幸罢了,不然岂不是还要多出一笔冤枉钱做丧葬费?”

喂喂喂,我说人妖,你怎么这么说我,我什么时候这样过了?就算……就算是真的,也不应该那么明白的说出来吧,人家脸皮很薄的!(希希:说你脸皮薄,谁信呐!)

“不许你冤枉那个我们师姐!”

“就是就是,不许你冤枉我!!”我附和着。

“那师姐……你……你能不能借我们一点啊,我们……”瘦子兴冲冲的跑过来,话还没说完,就被我踹飞了:“靠,这世界上,谁不知道你师姐我最穷!”收回了腿,回过头,看到每个人的额头上都出现了几道黑线。

“呵呵……”我干干地笑了下,故作柔弱的小跑到毛小子身边,嗲嗲的说了句:“人家真的没钱嘛,而且人家平时也是很害羞的,对人很柔和!”

听完,“噗通”一声,修道就摔在了地上,而人妖的脸也在不正常的抽动着:“你是在说笑吗?”

“讨厌~~~~”看着萧成身边的几十个手下,我咬了咬牙,可还是以娇柔的声音说道,你们这群人,不管怎么样,也不该在陌生人面前揭我老底吧?(希希:你的真面目早就被别人看出来了,还装!)

“我……”还想再说点什么,可后面突然又是一声:“通通不许动!”打断了我,恼火间,我朝那三个人看去:“又想干什么啊!”

可他们叁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身后,就连毛小子忽然间也没了声,我正打算回身去看,可一把刀抵在了我的腰间处,耳边一个声音清晰地说道:“我——打——劫!!!”

他……他说什么来着?打……打……打劫……劫?

我木木的站在那儿看了毛小子半饷,确定没有听错之后,一股怨念油然而生,靠,怎么什么关键时刻倒霉的总是我?!难道真应了一句古话“红颜薄命”?(希希:别往你脸上贴金,还红颜呢,连个黑颜都没见着!)

我咽了下口水,扯扯僵硬的嘴角:“这位兄弟啊,有话您慢慢说,可别动刀子呀,我心理承受力不好!”

“谁管你好不好,我是个打劫的!”对方狠狠说道。

正因为打劫才造孽呢!“那个……不瞒您说,我还没嫁过人呢!”我咬了咬牙。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用刀抵着我腰的手一顿。

“怎么没关系,关系大发了!”我嚷道:“你想,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清清白白的,要是被你糟蹋了,我以后怎么再嫁人?”

后面呼吸急迫起来,隐约的强忍着怒火:“谁……谁要糟蹋你了?!我……老子从来不干这么缺德的事!!”

这回轮到我一愣:“咦,你不是打劫吗,难道不是冲着我的美丽容颜来的?你不劫色?!”我才一说完,就看到人妖、毛小子、萧成的脸黑了又黑,而那三个人则是呈现出呆滞状。

“妈的,老子自己有婆娘,要你干什么?!”他停了一会儿,又幽幽地说:“你……长得很漂亮?”

“哼!”听到这儿,我得意的一仰头,压根忘了这人是个劫匪,跟他侃起来:“不是我吓你,凡是见过我美貌的人,就没有不两眼发直的,当初就连天下第一美人都对我钦慕万分,”我伸出手指点点萧成那边:“看见这些人没有,他们就是因为我的绝世容貌而硬拉着我回去做媳妇成亲的!人人都道红颜好,却没有人知道,红颜——也有她的苦恼啊!”我无不感慨的叹了口气。不远处,毛小子嘴巴一抽一抽的,再这么下去,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就要这么抽搐而死了。

“你……你……”他结巴了一会儿,才恢复正常:“你……长得好看是你的事,休想……诱惑老子,老子对我婆娘忠心一辈子,不干对不起她的事儿,事先说明,爷们我可不是个妻管严!”

胖瘦三兄弟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你还是个妻管严啊!”

“都……都跟你们说了不是,不是!”说着,他手上的刀子还不由的往我的脖子这里靠靠。喂,兄弟,你当心点,激动归激动,可刀子不要乱挥啊,“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个妻管严吗,有什么好嚷嚷的。”人妖不耐烦的说道。呜~~~你这个死人妖一定是存心的,都让你们不要刺激他了,尽给我添乱,看吧,他的刀都挥到我脸上了,我破相了你负责啊?!!

“大哥,您可悠着点,别理他们!”我笑嘻嘻的安抚,压低声音:“不是要打劫吗,看见那个穿白衣服的没,他可是个阔少爷,兜里光是银票都要几百张呢,再看看他手下那儿的箱子,可都是金子哩!”

“真的?”

“骗你干什么?”

“他是来抓你回去成亲的?”

“你怎么知道?”

“不是刚刚你自己说的吗!”

“对,对哦。”

“那不就结了!”他扯起了嗓子,朝萧成那边叫道:“你小子很有钱是不是?!”

萧成看了看我,说:“这丫头告诉你的吧。”

“你管我谁告诉的,快把身上的钱财都给我交出来,不然你别怪我对你新娘子不客气!!”

“新娘子?”萧成愣了愣,随即皱起了眉头:“你说谁?”

“别给老子装傻,怎么,你不要你媳妇了?!”

“喂,萧成,做人可不能没良心,你都跟我在一起睡过了,不能抵赖!”我不怕死的睁着眼瞎说,其实,仔细想想,也不完全是瞎说嘛,毕竟是在同一张床上睡了一夜,虽然还点穴来着。

人妖听了,脸色一变,马上瞪着萧成:“你对语珍做什么了?”

萧成哼笑了一下,眼光却不由瞟向我:“我什么也没做过。”

“……”

“难道不是吗?”

“少……少来,你什么不该做的都对我做了,我哪经得起你怎么折腾?”天地良心,我说得都是健康话题,比如说他差点见死不救,限制我小解次数,还把我扔来扔去,没考虑我屁股的实际承受情况……如果你想到其他地方去了,就自己买块豆腐去撞撞,好好自我检讨一番。

看着人妖的脸色越来越差,我也识相的闭嘴了,反正接下去都是他们的事了,我发誓我可不是存心挑拨的,本来看起来他们的关系也不怎么样。

“喂,你们讨论好没有,快点把钱给我送来!!”身后的劫匪不乐意了,忍不住提醒一句。

“你要多少?”

“怎么,你还挺有钱的?”

“要多少,我给你。”

“屁话,当然有多少要多少了,总不见得拿着几个铜板回家吧!”

“是啊是啊,那个变态,不,大哥啊,你没看见我在他手里吗,快点给他得了,再这么下去天都亮了,你看太阳就都快要升了!”我不要脸的说道。

“天亮了?!”劫匪在后面叫道:“妈的,不早说!”才言毕,他就转身往回疾跑:“要是被我婆娘知道我又溜出来了还了得?”边跑着他还边回头:“你们记着点,还欠我银子呢,下次一起给!别给老子忘了!!!”

“啊?啊啊啊啊?!!!!!”

靠!这算怎么个事态?!大叔,你也太没职业道德了点吧,哪有人这样打劫的?!本来还想跟你商量一下大家平分呢!我不禁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