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天之骄子》》 · 逆境丛生 · 2026-07-25
“你怎么能如此诋毁你的生母!” 软青瞿愤怒地出声。
“生母不生母,我都没有什么感情。毕竟我是寒如一手带大的,论感情,我和他应该更加的亲切才对。也就是说,应闲敛,虽然你身为我印嘉堂兄的大哥,身为我生母的外甥,可是我对你依然不会手下留情。”我冷冰冰的看着。“要怪,就怪你当年对印荷的算计。不然,我们也能来一出表兄弟相认的老戏呢,岂不更加的煽情,你说对不对,印嘉堂兄?”
见到自己的复国没有了指望,应闲敛顿时瘫软下去,愤恨的看着印嘉,然后更加愤怒地看着我。如果说印嘉对你只是利用欺骗,我则是挡住了你们复国的道路。如果我不在了,你说不定还有可能。。。
“印嘉,杀了他!” 应闲敛突然大声一喉。
我微笑着,更加积极的扇动着我的扇子。然后转向印嘉,看着他的定夺。他不想,因为我还有利用的价值,挟天子以令诸侯,这点简单的道理印嘉是十分清楚地。
“印嘉,快点杀了他!如果你还需要我的势力。” 应闲敛逼迫。
“不行!” 印嘉坚决地摇摇头。“我要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不要这么冲动,大哥。”
“来人,给我上!” 应闲敛因为毕生的期望落空,受到打击过大,命令所有人向我进攻。拿,如情,邪包围了我,随时候战。
“应闲敛,不要逼我!” 印嘉着急了。“他还有利用价值,杀死他,一点好处也没有。我答应你的条件一定会做到。你干什么!”
可惜,我的生母竟然是熙和女皇这个消息过分刺激了应闲敛,他不顾一切的让所有应天府的侍卫对我对手。
侍卫本来看的一惊一乍,不晓得如何是好,一方面是主人,一方面是天子,还夹杂了一方面是西进的大驸马。不过,可能习惯了听从应闲敛的命令,终究向我冲过来。
“速战速决。”我轻声说。看了看天色,柯楼也,就算我当时说你两句,你也不必怄气迟到吧?难道你当真不知道迟到任何一点都有可能让我身入险境?小心我增加刻税气死你。
正当第一波人冲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人自告奋勇的出手了,不,定睛一看,是两个人。
律元干还有谢悠?
我微笑着,示意如情放松。
“宫主,您还真是体血属下,让别人为你战斗,不让属下为你拼命。” 如情揶揄。
“宫主魅力大。” 拿点点头。
“傻丫头。”我笑而不答。
“律元干,谢悠!你们!律元干,别忘记了你是熙和的子民!当年就是紫荆皇朝逼迫你父母自尽的。” 应闲敛焦急地喊出了声。呕?我眉毛一挑,原来如此。律元干果然也是软青瞿搜集的熙和余党的孩子。
“是又如何?应闲敛,别忘记了日。。。皇上他身上才有熙和的正统皇室血统,熙和女皇的儿子,我身为熙和亡国将军的儿子,理应效命。”说着,最后不带感情地看了我一眼。我没有微笑,没有回话。果然,我们之间的界限终于清楚了。律元干,你是臣,我是主,我们无法恢复到当时饮酒畅谈的情景了,不是我不想念留恋,只是我是天子,绝对不能有任何的感情。不动心,不动情,不信任,不留情是我的一贯宗旨。
刀兵相向,谢悠和律元干显然功夫精良许多,不到一会儿功夫,(逆境不写打抖场面,因为不会,如果硬逼,只能抄写金庸的了。感觉有些不尊敬人家,还是算了。)又是哗啦啦的倒了一片。不过,律元干下手较轻,点到为止。可能是和应天府得人有感情的缘故。而谢悠则是见血封喉,丝毫不留情面。(谢悠得身份?你猜,你猜,你猜不着。逆境耍赖:就是不告诉你。等下集。)
“哼,看来你是不会束手就擒了,来人,去抓住落华那个小贱人。。。看他还敢缓手!”
“印荷。”我喃喃着,想到了刚才被送去治疗的印荷。
“什么事?”印荷有些疲乏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猛然回头,看见了那个最令我安心的人儿。他冲着我笑了笑。“这么热闹,怎么不叫上我?”说着,看了看印嘉,面露憎恶。然后看了看我。“日岩,记得当年你说过的话么?有一种人,可以共享富,有一种人,可以共患难,还有一种,即可同享富贵,也可共同担当。日岩,”印荷顿了顿,然后抬头看着我。“你说过,最难能可贵的是后者。日岩,我当年找到了一个可以同享福不能共同患难的人。。。”印荷看了一眼惊讶不已的应闲龙,迅速的回头看着我的眼睛。“你我已经共同享福以久,为何你不愿意和我共同患难?日岩?莫非你不信我。。。还是。。。”
“傻印荷,我怎么不相信你。”虽然是有些不信任你的健康状况,害怕我打斗得同时,还要担心你被生擒,不过这些话我自己明白就好了。“我只是希望我爱的人享我之鸿福,避我之苦难。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的灾难全部由我来承担。”印荷,我终究最心疼的人是你。不知道是一种习惯,还是一种了然。
“嗯。我陪你。”印荷点点头,旁边的鱼神医则是有些恼怒的看着我们两个。
“还真是深情似海。” 印嘉笑着。“也好,让你们做一对苦命鸳鸯,我的堂弟们。来人!给我统统拿下!只可活捉,不可死伤。” 印嘉话音未落,就被什么东西吸引去了注意力。
仿佛远处有些什么嘶喊的声音,不是十分清晰,也十分亥人。
转眼间,院子的大门碰地一声被撞击开来。来者密密麻麻,黑黑压压的,挂的是我紫荆的军旗。
我呼嘘一声,总算来了,给了柯楼也一个大大的白眼,表示不满。
“臣柯楼也拜见皇上。”柯楼也对我的不满视而不见。
“威崇拜见皇上。”威崇将军照旧英姿洒洒。
“臣阮绍明拜见皇上。”阮绍明则依旧沐浴春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三人一同说着。声音大的振奋了整个山顶。所有的人再度傻脸。
我走到印荷身边,捏捏他的惊讶的呆住的小脸。
“傻瓜,我真能让你涉身险境?”刮一下他的鼻子。
“日岩。。。”印荷开心一笑,倾倒众生,然后拉着我的手,“我还以为我们要一同被抓了。”
“对了,”柯楼也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给了阮绍明一个眼色。
两人齐声:“威臣等拜见皇后娘娘九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 应闲龙捂住自己的,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悲鸣。
26.应天府灭
等了这么久,就等着这么激动人心的一刻。不,更正一下,是让人幸灾乐祸的时刻。应闲龙啊应闲龙,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最爱,自以为最爱自己的人一步一步远离,从落华公子摇身一变,变为落华宫宫主的最宠爱的人。结果落华宫宫主是当今皇上,你凭什么与我争锋?更令人想不到的事,昔日你的落华公子如今早已经是我的皇后,我的正宫,我的唯一的亲人爱人。你,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应闲龙。
有些事情,一旦做错,就是无法挽回。
有些人,一旦擦肩而过,失去的是永远。
你和印荷,早已经形同陌路,只不过你不愿意承认,印荷尚未理清楚。如今我狠心逼迫印荷与你了断,也算是了解了我的心愿,断送了你所有的后路。最终,你是一个既不能为了爱情反抗父母,也不能为了父母,丢弃爱人的人。到头来,印荷归我,你的父母不要你,你终究一无所有。
应闲龙,我不同情你,因为你活该。
“平身。”正在我陷入深思的时候,印荷倒是很有气势的发话了。
阮绍明和柯楼也甩了甩袖子,直起身子来。“谢皇后娘娘。”
“日岩。”印荷拉着我的袖子。“该做的事情,你做吧。不必。。。顾虑我了。”印荷低下头,眼角有些通红。最后深呼吸,抬头看了还在痴情的看着他的应闲龙最后一眼,仿佛告别了前尘往事一般。“我不会怪你,我知道,你身不由己。”
“印荷,你身体不好,这里交给我了。律元坤,你好生治疗印荷,我定然不会亏待你。”看着有些犹豫和恼怒的鱼神医。他的眼光在满院子的人身上瞟来瞟去。
我清了清嗓子,厉声正色道。“不要不自量力。有些事情,你不要插手,有些人,我要他死,你也救不了,哪怕你是神医。”
“印荷。乖。先去吃点东西,我。。。马上就过去陪你。好么?”眼不见心不凡,印荷,你再怎么说你不介意,你始终和应天府有着太多的千丝万线。即使你不喜欢他们,你也会于心不忍。毕竟你太过纯朴善良,连欺负你的奴才你都可以原谅,何况是这些人?
不过,印荷,我无法放过他们,我不在乎他们是我的生母的外甥,下属,还是末将。我只在乎,你安然无恙,享受我的皇权带来的荣华富贵。
为了你开心一笑。我宁愿倾其所有。(逆境怒:怎么越来越离不开印荷了?气死了,这么下去岂非没有什么煮饺了。)
更何况,我怎么人心在你的面前打开杀戒,让你看到我一直在你面前可以隐藏的一面?沾满血腥的手,没有感情的双眼,没有冰冷的言语,还有嘲弄终生的神情,这些都是你不应该看到的。我不让你看到,因为我不想你也害怕我。
“保重。”印荷可能了解我的用意,深沉的看了我一眼,跟着鱼神医走了。
我目送印荷得离开,抬头看了一眼乌云铺盖而来的天空,深深的呼吸,吐气。转身,微笑。
“印嘉,现在该轮到我们算账了。”
“。。。” 印嘉现在不知道形势如何,大气都不敢出。他本来就是卑鄙小人,我猜测如果他知道形势对他不利。为了活命,他宁可跪在地上哭天喊地,哪怕让他舔我的鞋子,他恐怕也会愿意。
“威重,你来说一下吧。”我动一下手指,示意我的大将军来说明。
“是!”威重微风凛冽的站立在院子当中,一身铁甲更显神气十足。让人看了不得不心生敬畏。只听他一字一句清晰的大声喊道。“西进叛军两万五千余人,均被臣等拿下。”然后顿了顿。“汇报完毕。”
我强忍住想要笑出声的冲动,看了一眼阮绍明。他也是脸红地瞪了威重一眼,这么简短,可真是节省时间。
倒是我身边的拿噗嗤一下笑出来,声音虽小,我还是听到。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立马威严肃立。
“还是幼臣子来汇报吧。”阮绍明接着威重的话语。“臣子先请皇上赎罪,臣等未能在约定之时面见皇上,让皇上和皇后受惊了。”
“免罪。”我挥挥手。还是阮绍明台面字上的功夫到家。
“实在是因为原本以为只有一万五千的大军如今经过核查,实则有两万六千七百八十三人。多耽误半个时辰,威重大将军才已经沙戳八千余人,俘虏一万八千余人。现在正在我放军兵的掌控下,听候皇上的安排。”阮绍明毕恭毕敬。
我再度潇洒的拿出我的扇子,忽闪忽闪好不快活。看着印嘉和他妻子的脸色在听到具体人数的时候突地变得万紫千红,甚是享受。
印嘉啊印嘉,聪明一世,胡涂一时,为何要和我抗争?你以为你凭借什么可以和我抗争?
我出宫,一半为印荷,一半为你。
我入应天府,一半为印荷,一半为你。
我决定我在应天府最快活得时刻,一个是要看到应闲龙悲痛欲绝,一试试要看到你顿时醒悟后悔万千。
如今,我都做到了。此次出宫,收获颇丰。我会将应闲龙的哭泣伤心祈求无限凄凉悲惨的脸,和你万紫千红恨不得咬舌自尽的脸统统收录在我的脑海意,永远牢记,以次为乐,享受一生。
“好了,不要废话了,把他们统统给我拿下!”我指着大堂上的所有人世。不过,指头冲的是应翰山和软青瞿。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一些胆小的人已经惊叫苦喊出来。一些有些胆识的武林认识愤愤不平,仿佛不害怕我的权威。
“柯楼也,我是落华宫宫主一事在座的各位都听到了,可是这样的事情是个秘密,必须保证绝对不能对外界泄漏半分。”我故意咳嗽了一下。
“臣领旨,臣下去办了。”柯楼也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
“还有,”我拉住他,在他的耳朵边悄悄吩咐。“就说应天府和西进大军勾结,结果被在座的满堂武林人是发觉,奋不顾身保家卫国。牺牲流血值得赞扬,风光大藏,追封赏赐,你看着办吧。”
“是,臣明白。”柯楼也点点头,领着一堆人离开。
(某位大人说对了,落华宫宫主=皇帝始终是个秘密。死人是不会说出秘密的。表怪逆境心狠,毕竟这些人当年也曾错待过印荷。日岩迟早要时候他们,现在正好有个机会赖到应天府头上。)
清场了,剩下的人看着清楚多了。
“软青瞿,看来你已经不行了。”我微笑着走到软青瞿的面前,她口吐白沫,手抓心口,眼神涣散。一幅中毒的样子,神志不清楚。
“我不会看在你是熙和忠臣的份上饶恕你的。”我瞪了一眼向要开口的应翰山。“你协助西进叛军,已经是死罪。不过,”我冷哼一声。“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伤害我的印荷。”
“你!” 应滟嫣再度出声,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她们一家都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我玩弄宰割了。
我看着我的扇子,上边的落子依然醒目。“不过呢,印荷心地善良,如果处死你们他一定还是会心有所挂念。”说着,看了一眼木纳的应闲龙,顷刻之间,你失去了挽留最爱的人的机会,还要满门抄斩,也算是倒霉。不过,我还是不同情你罢了。谁让当年印荷最痛苦的一年中,你不闻不问,甚至没有将他解救。无论是你没有本事,还是没有想法,我都不原谅你。
“所以,我好心的绕你们一死。”我把扇子放在心口,给了他们众人一个大大的安抚的微笑,结果众人皆哆嗦,应翰山甚至吓得跌倒在地上。“死罪可免,或最难饶!”杀死一个人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最能让人难受的使用无至今的痛苦的存活。所以,应天府,从今日开始,不再是应天府,而是地狱。我会让你们没有个人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享受最至高无上的罪行,等到所有的刑法都玩一遍了,看你们还怎么嚣张!
“如情,你去办吧。从今天开始,昭告天下,应天府背叛紫荆,勾结西进,藐视中原。陷害武林正义之士,特此应天府改名为奸人府,府邸里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男女老少统统被关近露天牢房,受尽风吹日晒雨林,只能食猪狗之食。只能喝脏臭之水,任天下人随时随克来参观唾弃。”
“你!落日岩!你不得好死!” 应闲敛终究因为绝望至极喊出了声。
“呕,对了,我早就想要应闲敛的舌头。如情,逼着他吞下自己煮熟的舌头,”我扭头,微笑着看着已经惊恐到万分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应闲敛。“看你还能不能说出一句侮辱印荷的话来。他的罪名加一条,侮辱德高望重的我朝皇后。”
“是。” 如情飞快的记录着。不时露出狞笑,看来他比我还讨厌这个应闲敛。
“至于软青瞿,每日逼迫她至少吃下一桶猪食。”我笑着,看了看软青瞿,瘫软在地上,依旧口吐白沫。“参观者可随意凌辱。”
“你不能!” 应翰山喊出来,想要跟我拼命。看着我的手下将他打倒在地,我冷笑一声。“至于应翰山,挑段他的所有筋骨,但是不要全部挑断,只可一半。确保他给我好好地活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造成的局面。”不愿意多看一眼令我深痛恶及的人,转身,看了一眼应滟嫣。
“你似乎没有做过什么太坏的事情。和你的嫂子一统充军。”当军妓。也算物尽其用了。
“至于应闲龙。”我看了一眼如情,如情愣了一下,立即附和上来,把耳朵贴进。
“送进皇宫,废除他的武功,毁掉他的兼容,弄哑他的声音,打断他的一条腿,让他去给皇后的寝宫门口扫地。”
“知道了。” 如情笑笑。“宫主,您还真够绝的。”
我看了他一眼,他立马噤声。
“你要怎么处置我?”律元干开口了,在我微笑着将所有人打入地狱之后。
“你,不要为这些人报仇,我放你行走江湖。”我不动声色的回答。
“你知道我不会。可是,你对这些人,太狠毒了。”律元干仰天长叹。
(逆境也仰天长叹,本想把你塑造成一个成功地小攻,可惜没有一个读者大人喜欢你。)
“我是皇帝,身不由己。”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也会说,不过,他知道我不是。
“你不是身不由己,而是情不自禁,那个落华公子对你真得这么重要!至于在七年后的今日你依旧想着为他永除痛苦的来源?”律元干意味深重地看着我。
“印荷是我的皇后,当然重要。我一生当中,只有他陪着我走过的路最长,坚信但是也开心。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哪怕只是他的过去。我知道你无法放下,毕竟应天府是你的救命。。。”
“不说那么多了,我的大哥生性鲁莽,请皇上多担待。律谋从此浪荡江湖。”说着,最后看了我一眼。“不会再见。你大可放心。”
“保重。”我点点头。“你我朋友一场,如果需要,你知道到落华宫找我。”
律元干微笑着,挥挥手,转身飞跃出了这个地方。
“皇上?”阮绍明看着我,请求指示。
“由他吧,他是个江湖浪子,始终不可能成为我的威胁。”我下令。
“皇上,你准备怎么处置我?”谢悠婳笑眯眯的看着我,仿佛不为自己的安危担心。“怎么说我也是把印荷带过来的罪魁祸首,你不可能轻饶了我的。”
“你,稍后再说。”我看了他一眼。径自走到印嘉面前。
“印嘉,你可知罪?”我居高临下的看着顿时失去所有靠山,气势一下子全失的印嘉。
“蓝印寒。印嘉是我西进的大驸马,你不能动他!”
“呕?”我眯着眼睛看了看红衣女子,这个娇生惯养的西进长公主,真是优质的可笑。
“没错!你敢动他,我的弟弟们,还有父亲都不会放过你的,不仅仅不会放过,还有你的紫荆皇朝!”
“嗯。”我微笑着,附和似的点点头,拖着下巴,表示考虑。
“你不敢,难道你真的想破坏两国友好,不惜为此开战?”她越说越得意。拉着印嘉的手却越来越紧,刚被兵败,气势不够。“你不能为了区区小事,让民不聊生,”这会儿想起来人民的辛苦了,刚才带领两万大兵侵犯中原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考虑周到。“所以,你必须放了我们。”
“放你,还是放他?”我玩心大起,看了看印嘉,轻蔑的。再看了看灵彦,鄙视的。
“你不能留下我们,我父亲绝对不会放过你。”女子终究尖叫了起来。真是没有教养。
“印嘉,你知道,你败在哪里了么?”我不顾那个女子的大喊大叫,看着印嘉。他面无表情,一反常态,直直地瞪着我。
“你当真以为,紫荆偌大的土地,应天府偌大的本事,能在我的眼皮底下和你私通?”我啧啧摇头。
“你当真以为,我和你斗争那么久,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大哥,还是熙和皇女的私生子?”
印嘉张开嘴,想要说什么,终究没有出声。
“你当真以为,在我登基后,你的16次毒杀不成功,7次刺杀失败后,我会对你掉以轻心,乃至对西进毫不在意?”
印嘉皱眉头。
“还是你认为你真的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调动几万官兵进军我紫荆,印嘉,印嘉。”我摇摇头。“是说你太轻狂,还是太天真!”
“你说完了?” 印嘉冷哼一声。
“还没有,如果我告诉你我早就知道你会来中原,并且故意放任你的人,好一次歼灭你。你怎么说?”
“什么?”
“你也知道我出宫,可是你不知道我会来应天府接印荷,不过,你还是驻扎到此,希望借着应天府还有绑架印荷打倒你的不良目的,不是么?”冷眼看着他一眼。“你还毒害应闲龙,趁机让应闲敛鼓动谢悠婳把印荷接过来,好方便你动手。”
“你都知道了。” 印嘉笑着,不否认。“千算万算,算不过你。”
“所有的事情串联在一起,很难猜测不到。”我点点头。“你也不是算计不过我,只不过我早就算计你了,我一直想要给你一个露面的机会,可惜你只是派杀手,不亲自到大。所以我就故意出宫,放出风声,看你会不会现身。没有想到,你还真的领兵到应天府了。你没有想到么?当年印荷的遭遇,我早就看应天府不顺眼了,怎么回不注目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你还真么明目张胆的长驱直入,是你的失策。”我摇摇头,站立起来。“念你是我堂兄的份上。我饶你活罪,你自尽吧。”
“你不能!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你不敢和我们开仗。”
“闭嘴!”我厉声喝斥了那个女子。“要感谢你听信愚蠢的印嘉,领兵直入,你们犯错在先,正好给了我一个可以开口攻打你们的借口,现在,在我们的渲染下。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和印嘉做的好事,全天下都会站在我的这一边。更何况,我已经答应了北永,一同出兵攻打你们,是成之后,瓜分西进,你就等着灭过吧!甚至更惨,等着被瓜分吧!不对,还忘记说了一点,北永皇子生性残忍好色,你这就去伺候他吧,反正你夫君也要亡了,你不如早些去侍奉你的新的君主。来人,给我打包送走。”
“是。”拿领命,拎着吓破胆的女人下去。
落日夕阳,看着印嘉喝下了毒酒。没有太多的感觉,没有太多的感慨,毕竟,造就料想到这一天了,不是么?
给了邪一个眼色,他抽出利刃,在印嘉的心脏上活生生的插出一个洞来。我点点头,表示满意。毒药可以掺假,可是刀子无情不认人。
“今天真是累。绍明,你和威重辛苦了,下去休息吧。明日再商讨怎么处理俘虏。”
“臣告退。”阮绍明看着我,拉着威重走了。
而我,转身,背对着夕阳,面对着院子中最后一个站立的身影,谢悠婳。
“该我了么?”他依旧微笑。“也要我自尽么?”
我没有笑。终于叹气,对他说。
“九皇兄,跟我回宫吧。”我说的真诚。
“哈哈哈!”有些自嘲凄凉的笑声霎时间传遍了山顶。“你早就知道,早就知道。。。我,早该知道,你无所不知。寒如说的对,天命不可违。你果然是天之骄子。”
27.平定
出宫的那段日子虽然紧张,可也算是我人生中少有的放松的时候了。毕竟皇宫中的天地要比外界复杂了许多。趋炎附势的,两派纷争的,欺上瞒下的,不给我面子直言进谏的,背着我想要搞些小花样的,等等等等的任务,都在我的眼皮底下被一一解决,利用,监视,消灭。
皇帝当得辛苦,不过值得的庆幸的是印荷始终在我的身边,作为我百忙之中费尽心思算计天下的唯一。。。也许是其中之一的慰籍。
九皇兄现在也住在宫中,一家子被从当年的莫须有的罪名中洗刷,九皇兄也恢复了九王爷的身份。不过,我并没有赐予他自己的寨子,而是打着因为内疚而觉得亏欠他们一家的名号硬是半逼半劝让他住在了皇宫中。其实谢悠婳和我并不怎么亲近,可是我不认为我应该给他一个在皇宫中可以逐渐拉隆人心的机会,让他终究一日成为可以和我对抗的实力之龙首。与其让其它趋炎附势的臣子去拜访他,巴解他,带坏他,不如让他处于我的眼皮底下,随时随地可以掌握他的行踪。
谢悠婳倒也是没有太多的反对,可能是因为我是天子,也可能是因为寒如。
不知道当年的寒如怎么和他们一家子说的,也十分怀疑九王爷一家子为何能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名义上的太子傅,实际上人人唾弃鄙视的皇后而宁愿得罪天下最大。是出于仁义?是相信寒如的预制能力?还是兄弟往往会爱上同一个人?只不过九王爷认识寒如的时候,寒如已经是先皇的人了。。。这些,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
只是知道,谢悠婳自始至终没有想过害我。他当年绑架印荷也是为了应闲龙。因为他和应天府德关系算得上是极为微妙。
当年的九王爷一家协助寒如把我送出皇宫,在寒如的指示下把所有的绑架太子的罪证都指向了太子傅。却因此让先皇少了一个可以牵制寒如的小孩,甚至给了寒如一个解脱的理由和借口。先皇一怒之下刺杀了九王爷一家子。应天府里边的熙和的复国主义分子为了拉拢所有痛恨先皇的人,认为可以利用谢悠婳九王爷世子的身份,将他救下。也就是说,应天府对于谢悠婳有救命之恩。
只不过,这样的恩情是有目的和代价的,当时尚未及冠的谢悠婳被应天府安插到了黑道,应天府逼迫谢悠婳当上黑道帮主,好将来联手对抗朝廷,只为恢复熙和的光辉。谢悠婳历尽艰辛万苦的同时对应天府即感激又痛恨。所以他和应闲龙算不上是朋友,充其量只能算是利用的关系。
只是他没有想到,落华宫宫主竟然就是当今的皇上,他更加得没有想到当今皇上就是当年寒如力保的太子。九王爷一家子为了当年的太子可以丧命,在不知道什么原有的驱使下,他得知我的身份后毅然决定和应天府反目,保护我到最后。是为了寒如的所言,还是为了不让他父母的心血白白流失?
我无从探究,不过,从我几番试探谢悠婳的态度和想法,发现他对我很矛盾。一方面要保护我,因为我是他的父母还有寒如的性命换回来的,一旦失去了就证明他们的心血白费,因为我的性命太珍贵。一方面他的父母因为我而死,我的所谓的父亲刺杀了他的一家。负债子偿,他无法和我建立友好。
每次看到他冷漠的眼神,带着嘲弄的嘴角,与其说是凄凉的看着我,不如说是透过我看到过去的时光。他的一家子团聚,寒如的和蔼可亲,还有他这么多年寻找我接过到头来是我先找到了他,还把他接回了皇宫。他即痛恨又怀念的地方。
于是,回宫一年半以来,除了上早朝,他会老老实实的参与,其余的时候,他会出宫解决他的鬼仇帮帮政务,还有和印荷相谈甚欢。主要是印荷向往外边的世界,加上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办公,会见各个大臣,于是皇宫中最悠闲的两个住客就会在一起喝茶,聊天,说笑。因为有人随时监督,我也不会担心谢悠婳对我的印荷如何如何。只不过,应天府后,印荷长大了,成熟了,似乎也越来越独立了,更有主见了,不再是人人欺凌只能依靠我的印荷了。
我的小印荷羽毛丰满了,只不过我不舍得让他飞翔。普天之大,只有他常伴我左右,让我真正的安心开心放心。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的能放手印荷的一天,因为光是想到印荷离开,这个提议就让我全身冰冷,心底结冰,顿时掉入冰窟一半,失去了所有的温暖。连喉咙都变得干涩,茶水也变得更加得苦味了。
印荷,我对你,即怜又疼,宠爱万千。可是,我们之间终究少了一味什么。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只不过,我永远无法跨越那条界线。对你的身体产生任何的遐想,每夜抱你如怀,想到的是如何吩咐御膳房给你作出时间美味,让宫女为你缝制最保暖的貂皮大衣,让太监找出来最有趣的游戏都你开心,如何多抽出些时间陪你下棋聊天喝茶散步,甚至曾经幻想过再度出宫,陪你旅游玩遍天将南北,大好河山,这次没有计谋,没有利用,没有痛苦,没有磨难,没有逼迫。。。只除了,撕开你的衣服,将你占为己有。
要我伤害你很难,要我玷污你就根本不可能。身为我心灵中的唯一一块净土,我希望你能永远保持那种纯洁,陪伴着我,即使我知道你也有需要,也有追求,知道绑一个活力四射的印荷在我的身边,实在,很难。
“皇上。” 绍明在旁边礼貌性的咳嗽了两声。
我稍微回神,有些担心印荷又要和谢悠婳做些什么了,我又要错过什么,今晚印荷告诉我的时候又要露出什么样寂寞的神情了。该死的谢悠婳,把你放在外边我不放心,把你放在皇宫我也这么操心。都是你把印荷带坏了,时不时告诉他你的游历,听得印荷一惊一乍的,什么都相信,什么都想尝试。
“我知道了。”我看了看手中的信函。
“就按他们说的这么办吧。”
“可是,皇上。微臣认为这样极为不妥。” 绍明启奏。“虽然说北永和我国胡同友好,共同吞并了西进。虽然说北永以勇猛著称。可是我紫荆这次攻打的用兵不比北永派出的少。我军伤亡人数不比北永的少,而我驻军所付出的。。。”
“够了。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不过就是心疼你自家夫君么,用得着这么一大队理由。”我不耐烦地挥挥手,瞪了一眼绍明和庄严肃穆的威重。给他们赏赐婚礼是在功下西进的都成之后,距今也有半年多了。不过,此事情,并没有大肆渲染,甚至是朝中的臣子知道得也不多,大家知道的是皇帝给威重将军赐婚,嫁进门的是一个门当户对,大方得体的人,只是没有说是千金。大家也听说了皇上同时给丞相绍明赐婚,进门的也是一个门当户对,知书达理的人,只不过没有说是娶亲,也没有说是千金。所以,黎明百姓乃至朝臣自然而然认为这两个人死会了,不会再送给他们什么千金的画像了,很难有人把两个人的婚事联想到一起。
“微臣说的句句是事实。请皇上明鉴。”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什么意思。只不过,北永地处西北,和西进接近,他们当然比我们牺牲少了许多,也比我们花费力气少了许多。。。”我微笑着,点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请皇上明鉴。” 柯楼也也站立出来。“微臣斗胆询问皇上为何要同意如此不平等的划分书,就算是开大,我紫荆也不会在气势上输给北永。如若当真无条件同意北永的划分协议,岂不是在气势上输了阵势。不仅仅让人瞧不起紫荆,也会让北永得寸进尺。”
“那就拿他们得寸进尺吧。”我把大章一盖,扔给了柯楼也。
“我紫荆损伤不少,不适宜短期内和北永开火。何况南方的几个小国虎视眈眈,要不是北永和我紫荆同时出火,又出师有名,他们早就协助西进了。毕竟哪一个国家表现得过于强大就是众人的敌对。”我慢条斯理的说着。“何况,西进怎么说也曾经是三大国之一,不是那么好说收复救收复的。如若我国硬生生的吞下这块肥肉,不仅仅可能消化不良,更是可能分散兵力,给北永一个进攻的突破口。你说对不对,威重大将军?”我转向了威重。他刚刚一直沉思,没有反对我的提议,就代表他有自己的想法。军人,总是从自己的实力和能力上出发考虑的,不像绍明柯楼也等有些不了解情况的臣子,总是从国家的荣誉上出发。
“我认为,现下确实不适合和北永表面上闹僵持。如果真得要派军队驻守西进,拉长了我们的战线,分散了兵力,大大的不利。只不过,我也认为,不能再阵势上输给北永。他们会得寸进尺的。” 威重说完,气势凛然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但是反过来,放下面子的问题。如果北永硬生生的吞下了西进的打半,他们势必要分散兵力,他们势必要拉长防线,也势必要受到西进爱国人士的阻挠,从此损伤。。。”
“皇上的意思是?” 绍明聪明的得知我的想法,看着我。“缓兵之计?”
“嗯。。。也算是吧。”
“那如果北永得寸进尺了怎么办?” 柯楼也问道。
“那个时候,就再度出师有名了,不是么?” 绍明看着威重,微笑。
“对了。绍明。”我说。
“臣在。”
“你去挑选一些精明的武士,侨办成西进败兵的样子,挑拨北永占领的土地上西进激进分子防抗北永的侵占。记住,这些人必须够机灵聪明,多挑起一些纷争,流血牺牲越多越好,让北永派出越多的驻兵越好。不过必须知道见好就收,恰到好处,拉拢人心,探听密报。而且也方便我紫荆日后收复西进的时候得到更完善的资料。”
“微臣明白。” 绍明领旨。
“威重,你不用派太多的人到西进我们的地盘上去,不过,紫荆本国国土从现在开始要开始高度戒严,特别是边境线,要分部重兵把守,一个苍蝇都不能放过。”
“我明白。皇上放心。” 威重抱着拳头。
“柯楼也,你要手下在全国各地散步传言,我紫荆攻打西进也是因为他们欺人太甚,侵犯在先,如今胜利了,紫荆并不贪婪。只不过,北永得寸进尺,想要随时进攻侵犯紫荆。让人民有些危机意识。并且可以激发一些爱国的人士参加军队。”
“微臣领旨。” 柯楼也点点头。
“还有,让这些人渗透到南方的几个国家去,散布同样的谣言。明白了么?”我看着柯楼也,示意他要做得漂亮。
“微臣明白。” 柯楼也有些不屑似的,他平时很看不惯我的一些手法。他更讨厌打仗,因为开仗受苦的是人民百姓,军人还有军人的家庭。只不过,我顾不了那么多。天下之大,我何其不想尽握手中,玩弄与掌心?
看着绍明,威重领旨出去了。我叫住了柯楼也。
“还有,叫小六子进宫一趟吧。好久没有看到他了,想念得很。”
“微臣领旨。” 柯楼也重重的看了我一眼,走掉了。还是这么不可爱,真是可怜没人爱。我不禁摇摇头。
没错,在把小洁送到鱼神医那里的时候,就想到了小六子。当年年幼,心狠手辣,把小六子留在了自认为不错的地方,期盼他能自己努力出人头地。后来经过了落华宫的情报网,查找到了那个收养小六子的人就是柯楼也,准确地说是他的一个什么亲戚,当时好玩,想逗弄一下一丝不苟的柯楼也。所以大伙(看不惯老气横秋的柯楼也得中人,如今也包括了我,还有印荷。)看着柯楼也出巡,趁着不在家,遮上了轻纱,不让人看出来区别。结果,硬是碰到了小六子,收留了小六子当书童。柯楼也知道后,少不了一场大闹天宫,因为他并不缺少书童,不过确确实实缺少了一个厨子。但是,签订了卖身契约后不能返回,柯楼也只好气生生地收下了小六子,不过不是书童,而是义弟。从此严加管教,希望能培养一个接班人,为民除害,为民请愿,为民奔波,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找到小六子的时候他已经被柯楼也教育成了一个失败品,有些调皮,有些玩劣,有些吊儿郎当,有些玩世不恭。总之是本着小流氓本色,小流氓出身的理由,干劲了让柯楼也头疼的事情。最后柯楼也不管他了。如今他及冠了,我就安插了一个闲杂的巡查的闲活让他在京城附近耍着玩。有免费的吃喝玩乐,反正多样他一个人京城的经济也不成负担,只不过没有了过去那种共患难的亲情。
(期望小六子的人,不用看结局就可以把逆境pia飞了。期望十二王爷的人,也可以动手了。逆境皮厚,不怕的。)[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处理完了奏折,又是日落星辰,寝宫的花园内传来了一些笑声。虽然是严冬,确实依旧气氛香浓。印荷怕我打仗费神,伤脑筋,将我的寝宫布置成了四季如春的庆幸,博得好心情。只不过,我不怎么喜欢他挑选的颜色也不能只说罢了。毕竟,套话的颜色用在皇帝的寝宫让人以为我酒池肉林生活糜烂呢。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印荷?”我走到印荷得身边,坐下。在座的还有谢悠婳,小六子,还有几个嫔妃,才女。不过都是落华宫派来安插在皇宫中的无聊的人,身旁的是开心的小宫女,小太监。不过,我感觉得到,我坐下来的时候,气氛明显的变化了。大家不敢再开心地笑,纷纷地头猛把饭吃。
我不知道我这么可怕。其实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承认。自从我应天府的事件回来。所有人对我的态度都变得更加得敬畏,毕竟算计了天下,算计不过我的印嘉,应天府众人都被我一一拿下,是佩服我的精明?还是位居我的火眼金睛?殊不知,畏惧佩服的同义词也是疏远。
“没什么。”印荷依旧笑嘻嘻的说着。在鱼神医的精心照料下,他的病根得到了根治,身体恢复了基本。武力也达到了先前的水平,甚至更加得精炼了。每每看到耍剑的印荷,都会觉得欣慰。印荷,摆脱了过去的阴影了。而那个在门口扫地的人却总也掩饰不住爱恋思念的眼神,应闲龙,你失去的是所有,得到的是永远,永远的寂寞相伴,永远的相见不能相认。只不过,我依旧铁石心肠,依旧不同请你。
因为,我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无法改变。
“九皇兄刚才在讲一个笑话,说是江南的。。。印荷重复着,笑着。我摸了摸他的鬓角。眼睛的余处注意到了两个不自在的人,刚刚端了一个滋补药膳来的鱼神医,还有一个,谢悠婳。
28.借路
不知道是出于赌气还是什么的,我就故意把印荷地秀发笼络在在自己的手中掌玩。一时间,饭桌上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毕竟和印荷这么明目张胆的调情的机会不多,我平时也尽量避免,省得让印荷难堪。
于是乎,印荷有些苦笑着,看了一眼众人。几个落华宫出身的嫔妃,才女纷纷十分有眼色的找了借口告退,鞠躬,一溜烟的逃跑。小六子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说了一句请皇上皇后哥哥早些休息,又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印荷。最后也一溜烟的跑了。
现在,还就剩下两个不懂得进退的人。一个是鱼神医,不懂得察言观色,而谢悠婳,不是不懂,而是装作没有看见继续饮酒。
“印荷,不早了,我们去休息吧。”我拉着印荷地小手。
“真是的,你每次一来,都会吓得众人包头乱窜。”印荷嘟嘟嘴巴,最后起身,跟着我退后一步。“你再多这么来几次突袭,保证没有人再敢来找我了。”
“怎么会呢?”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两个依旧站立的人。“这里不是还有你的两个忠实听众么?我赶他们走他们都不会走的,你说对不对,九皇兄?”
谢悠婳看着我,看看我牵着印荷得手,平静的点点头。“你宠爱印荷是好,可是孤立了他就显得你小肚鸡肠了。”谢悠婳说着,看了一眼印荷。
“敢这么和我说话,是说九皇兄的胆子变大了,还是说你总算说出心里话来了?”我斜着眼睛看着谢悠婳。
“日岩,我们走吧。别斗嘴了。”印荷拉着我的衣袖,想要把我拽开。今日的谢悠婳实在有些不正常,平日里,他连和我多说一句话都懒得。如今却要故意惹怒我似的。
“我说的什么意思,你都明白,你这么聪明,怎么需要旁人来点醒?”谢悠婳慢慢地摇摇头。“我之所以这么直接,并不是我的胆子大,而是经过观察,发现你并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特别是我的词句,更是不可能让你入心里。”似乎有些落寞的感觉。
我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莫非是谢悠婳在向我抱怨些什么?想要讨取些什么?我无法得知。
“启禀皇上。前方有要事相奏。”远处飞速的出现了一个统领级别的人,急急忙忙的打断我和印荷的晚餐,除非有天大的事情。看来,和印荷联络感情今晚又是不太可能了。
“印荷,你先回去休息吧,不用等我了。”我拍拍印荷的肩膀,抱歉的笑着。
“让鱼神医精心准备的药膳不能浪费了,鱼神医也这么认为吧?你就负责看着印荷喝下去,好了。”
“日岩。”印荷有些次牙咧嘴。让他喝下苦苦的药汤镇是艰难无比。即使用甜美的糕点哄他他也不会上当。
“九皇兄,请跟我来吧。”我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谢悠婳。“身为紫荆的王爷,是否应该为国家效尽一份微薄之力?”
谢悠婳最后看了一眼印荷,点点头。跟着我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什么事情这么紧急?”我前脚未踏入议会厅,就已经开问。毕竟刚刚才和几位要臣商讨完毕,和印荷一同进餐,连凳子都尚未暖热,就被拉回来。心情不好是想必而知的。
“皇上。前方来信,北永说南方的鹰纠公主反婚,誓死不嫁北永二皇子。让北永面上无光,特要前去征伐。。。” 绍明据实汇报。
“征婚,是好事。怎么就变成了征伐呢?”我摇摇头。北永的三个皇子生性残忍多变。喜欢年轻貌内的少男少女,这都是不争的事实,也听说这让北永曾经几次出征,为的就是讨伐掠夺有实力有地位的美丽女子和男子。
“然后呢?”我轻微的扶助自己的太阳穴,揉动了几下。其实这样的事情我早就料到了,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看来,我朝中有北永的密探,我刚刚放出风声要和北永签订和议,允许他们得到了大部分的西进,北永皇室就真的得寸进尺,想要得更多。明里边是要借用我国的道路,进军南下,其实也是一般为了刺探我国的实力,一般散布士兵进入我国的境内。天下统一势在必行,只是北永希望可以先下手为强。
“他们要求借用官兵道路,路经紫荆,进军鹰纠。希望我紫荆处于中立地位,不要插手,不要阻挠。毕竟是事关北永皇室的面子的问题,而北永的几个皇子向来把这些事情看得很重要。” 绍明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知道了。”我拖着下巴,看着被子中的茶水,装作凝思片刻。
“如若不答应,你认为会如何?”我看着面目无情的威重,他身为直率大将军,这件事情事态严重,牵扯了太多的政治和军事因素。
“我认为不答应,北永一定借机骚扰我国的边境,如今北永占领了西进和我国的边境,也就是说我国的西北部大部分的边境地区都有可能陷入困境。久而久之,会造成军兵的负担。”
“可是如果答应,也一定是引狼入室。” 绍明接着说。“北永明白的得寸进尺,想要进军紫荆,如果他们行军一半反悔,立即进攻紫荆,对于我们来说是大大的不利。”
“我还自信可以打垮他们,只是可能会耗费很长的时间和精力。” 威重神色凝重的算计着两方的实力。“北永的路兵不过,骑兵确实以一抵十,个个生在草原,骁勇善战。而我方的士兵人数上占有优势,可是对抗他们的骑兵死伤一定惨重。”
“不要长他人威风,灭我放气势。”我慢悠悠的说着。
“启禀皇上,我绝对不敢欺瞒夸口,只能据实以报。” 威重握紧拳头,激动地看着我。
“哎,知道了,我又不是说你。”我不耐烦地看了众人,都是灰头灰脸。“光是注意发展经济了,早知道也大力支持军事了。”我喃喃自语。
“皇上,军事过于发达,只能增加人民百姓的负担,军人并不是人人都会严禁守法的,有些驻军还会骚扰当地的居民。军队,战争防护时候管用,可是平时。。。”
柯楼也又看事了长篇大论。说着,还看了威重绍明一眼。“每次打仗,都会消耗大量的粮食和设施,战后都要许多年才能恢复,臣以为,还是答应吧。”
“答应他们他们就真的不会进犯紫荆了么?笑话!” 绍明冷哼一声。
“不答应他们他们也不会放弃就是了,不如先答应,等他们违反之后,也好出师有名了。” 柯楼也据理力争。
“万一他们里应外合,从边境和中心进犯紫荆,那我紫荆谣损伤多少人民财产。那样一来,柯达人的心血不也白费了么?”
“好了,不要吵了。”我拍了一下桌子。“九皇兄,你认为呢?”
众人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柯楼也,绍明的舌战,突然被我这么一大断,纷纷看向了谢悠婳。
“微臣没有什么高见,两位大人都有一定的理由和立场,不过微臣认为,这样战争上的事情,还是由将军大人来指挥最为妥当,只有他了解情况。”
“这样啊?”我点点头。“众卿先下去吧。威重将军留下来。”
“我?” 威重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绍明。
“皇上,留我一个人,可是心中有了定夺?” 威重严肃地看着我。
“嗯,我想过了,不答应不行,答应也不行,那么我们就有条件的答应好了。”
“何谓有条件的答应?我是鲁莽的人,请皇上说明白一些。”
“所谓有条件的答应,就是指休书一封,当然,我会亲自动手执笔,由柯楼也大人送去紫荆和北永的边境,亲手交由那里的北永大皇子。”
威重有些迷惑的看着我,不晓得我这么仔细的展开细节是为了什么。“内容大概就是紫荆念在和北永共同讨伐西进的情谊上,同意他们的请求,不过他们的军队必须要遵守约法三章。”
“敢问皇上,这约法三章是什么?” 威重真实耐不住性子,不晓得绍明平时怎么和他相处的。
“一,不可骚扰我境内居民,不可挑衅我境内官兵。”
“这是自然,只怕他们违反。。。” 威重理所当然地说着。
“听我说完。”
“二,只可严守我们给他们制定的进出路线,返回也是如此,不得擅自带兵离开,如果被紫荆官兵当成叛党山贼处死,紫荆概不负责。”
“这个。。。” 威重不是很明白。
“三,不可同时进军,必须分成几个部队,分散兵力,分开行军,到了紫荆和鹰纠的边境,方可会合。”
“他们会答应么?” 威重看着我。“这不就打破了他们妄想进犯紫荆的计算了?”
“正是如此,可是他们也不得不答应,毕竟我们借路,也必须要防范他们。他们若因此不再妄想借路奇$ ^书*~网!&*$收*集.整@理,也就说明了他们借路一开始的目标就已经是我紫荆的地盘了。”
“也对。”
“还有,每个行军的北永部队中每一个官兵必须配带我们制定的徽章,以次辨别真伪,没有徽章的擅自进入紫荆的北永人,格杀勿论。佩带徽章的,紫荆官兵人民势必以礼相待。”
“好,臣明白了,这就去调动手下,一方面防止边境骚动,一方面监督北永的部队。”
“等一下。我还没有说完。”永声音喝斥住威重。“上回从西进俘虏来的两万来士兵还在么?”
“呃。。。皇上。”
“在还是不在?”我微缩眉头。
“在。皇上要他们做什么?” 威重看着我。
“交给我了,自有用处。”我挥挥手, 示意他没他的事了。
“皇上,这些人都是西进的人,如今西进灭亡,他们远远就不服气紫荆,调动他们是万万不可能的了,更别说他们如今被奴役将近两年,也不配当士兵了。皇上要是需要士兵,我自去调动一些前来保护皇上的安危。”
“我说过自有用处。”我挥挥手,不再多话。“还有,今日的事情,你知,我知,回家不许向绍明提起,他若问起,就告诉他找我来问,我不准你说出军事机密。还有,连前去送信的柯楼也大人也不会知道,除非他胆敢提前打开协议书。”
“皇上信不过我家绍明?” 威重眉毛一挑。“绍明家三代都是紫荆忠臣。。。”
“不是信不过?而是防范于未然,如今有传言朝中有北永派过来的密探。。。所以,越少人知道越好,不仅仅是防止泄密,更是防止大家相互猜忌,窝里反。明白了么?”我微笑着,安慰他。
“我知道了,皇上相信我们就好了。” 威重点点头,转身出去。
四日后的下午,我正在和绍明商量要给北永的士兵选用什么样子的徽章,就看见小六子风风火火的进来。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我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绍明,他拿着我们的设计方案推出去。
“皇上哥哥,你派柯楼也去北永和亲?”小六子怒目圆瞪,怎么看怎么一生期发表的美少年的样子。只不过,我看印荷看多了,他这一类型的再也无法用装出来的纯真欺瞒过我的双眼。
“和亲?”我思考了一下。“没有啊。只是派遣他去和北永大皇子见面,递交两国借路行军的协议书而已。你从哪里听说的这个传言?”
“皇上哥哥,什么传言?大家都知道了,北永的皇子喜欢的是美少女少年。而。。。”
“柯楼也大人算不上是美人,更算不上是少年了吧?”我严肃地回答。
“可是,一行人都是老头子,只有一个柯楼也他书生气质,文质彬彬,当然一眼就被看上了。”小六子看着我的眼睛。
“那也不可能,柯楼也大人是我国栋梁,怎么能给。。。”
“听说大皇子扣押了他们的一行人,皇上哥哥,你一定要把柯楼也大人要回来。”
“这是当然。”我微微一笑。“只不过,你的情报比我的还要快,我都还没有听说这等事情,小六子,你并不是讨厌柯楼也吧?”
“皇帝哥哥!”小六子看着我的眼睛,突然恍然大悟了一下。“不会是你设计了大人他吧?虽然大人他平时直言进谏,处处和你过不去,可是他都是为了黎明百姓,并无私心,你不会真的为此要他去服侍北永的皇子吧?皇上。。。”
“小六子啊,你可知道,什么叫做借刀杀人?挑拨离间?”我看和他的眼睛。既然可以利用,就都让我利用吧。
我的协议书中确实隐射了柯楼也大人暂时居住北永和紫荆的边境,请北永大皇子好好照顾。我的确故意安排一行丑八怪的随从护送柯楼也到北永大皇子的营帐中,好凸现他的儒雅气质。我也估计到北永大皇自即使不喜欢老头,也会对一个有些死板的柯楼也感兴趣,毕竟算是一种挑战吧。不过,我还是有良心的,北永和紫荆的边境,有我驻防的大军,就算北永的皇子再怎么明目张胆,也不敢硬来,也做不到。只不过,紫荆中心的朝臣和百姓就不这么认为了,他们知道的是我国栋梁,为了国家人民鞠躬尽瘁的柯楼也大人奉命给北永的皇室递送协议书,结果被恶意扣押,加上我让人散发的绘声绘色的北永大皇子看见了气质高雅的柯楼也如何原形毕楼的色心大起,我国的抗北永气势会大涨。上到中央,下到四方,都有柯楼也遍布的足迹,连那些不喜欢打仗害怕多缴纳粮食的人民都同仇敌气了,那我的计划也算成功了三分之一。
“你是说?柯楼也大人没事?”小六试探。
“现在目前暂时没有。”我模棱两可的回答。“不过。。。”
“不过什么?”小六子眨眼睛,看着我,有些防范。
“北永的大皇子生性残忍好色你也略有所闻了,他喜欢美丽顺从的少年你也略有所闻了。。。”
“皇上哥哥想干什么?”
“小六子,你如果如此担心你的柯楼也,可惜他不领情。不如皇上哥哥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成功了我就给你们赐婚,就算不成功,也没有什么,柯楼也照样必须对你感激涕零。”我诱惑地说着。
(逆境其实一开始动笔的时候就算计好了小六子的用处。所以,那些让小六子当年下攻得大人算盘完全打错了。本来想把日岩塑造成一个让人即爱又恨的角色,结果大家一边倒,人见人爱他,只好也相对来说给了小六子一个好结局。不然,小六子的本来用处是要去色诱北永大皇子,最终双双自尽的。呵呵,逆境是虐待所有出场人除了自己的独生子的后妈。)
“好,我明白了,我去保护柯楼也大人。”小六子一反平时的柔弱,露出了坚强的笑容,还有些邪恶。“我也会去诱惑北永的大皇子。”
“我又没有叫你献身,只不过先实行缓兵之计,拖住他。”我白了他一眼,有些为北永的大皇自感到悲哀。“我保证,最多半个月。事情就可以解决了,如果他当真敢动你们,你杀了他也无妨,只不过不要那么明目张胆,他的死亡讯息半个月之内也不能公开。”
“那我就此告退了。皇上不要忘记答应我的。”小六子消化了我的话,慢慢的点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到时候,让他娶你还是嫁你都由你。”我微笑着,挥挥手。
小六子,开始相认的时候,我对他也算是尽心尽力。可是,我逐渐发现,他故作甜美的样子,故作乖巧的个性掩藏的是蠢蠢欲动的野心。想要冲破柯楼也得束缚,也想要被柯楼也束缚,他们两个算得上是欢喜冤家了。柯楼也老气横秋,一心向民,对于感情从来都是木头一个,估计也会继续当个木头,永无开窍的一天。把他当作人情给了小六子,集成姻缘,我卖了个人情。让柯楼也和小六子同时为我紫荆卖命,我何乐而不为?
何况,如今柯楼也大人被北永大皇子俘虏的消息更是热火朝天,恐怕离兵民共起,一同反抗北永的时日不远了。
北永,北永,北永,一届莽夫,有勇无谋,你们凭借什么跟我斗?
29.遇难
“皇上为何要亲自巡视?”左边的绍明,右边的威重伴随着我到了官兵要道。
“我无聊而已。”我微笑着。
“上回你出宫,弄了个天翻地覆。如今,我还是有不好的预感。”谢悠婳在一旁慢慢地说着。“虽说现下声势浩荡,有威重将军的大军保护你,可是。。。”
“什么?九皇兄怎么如此担忧我的安危?”我调笑。
“印荷也很不放心。”谢悠婳没有接话我的调弄,径自地说着。
“你和印荷倒是关系很好啊?”我有些阴沉的回答。“想当初,我出宫寻找印荷,一般也是你穿针引线,不是么?印荷心地善良,不与你斤斤计较不说,原谅你的欺瞒绑架。可是,你也不要和他太过亲密了。”我用生硬的语气命令着。
谢悠婳看我一眼,居高莫测。“你若是看我不顺眼,绝对可以让我消失得无声无息。只不过,我和印荷太亲密,你是妒嫉我么?”
“哼。”我冷哼一声,看了一眼身旁的三个跟屁虫,他们立即明白的把马的缰绳拉住,慢慢的退后。给我和谢悠婳一片自己的空间。
“印荷对你,究竟是什么?”许久,谢悠婳才慢慢地叹气。“你对印荷,又意味着什么?”
“。。。”我没有回答。因为也许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更甚于,我不想知道。
“你可知道?现在的印荷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我没有接话,听着他说下去。“还有一个宠爱他万千的人。”
“然后呢?”他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那个宠爱他万千的人给了他所有,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一般。可是为此忽略了深爱自己的人。”
“你说的是。。。”寒如,那么寒如所宠爱的人就是当年的印寒了。
“寒如忽略,是自然,也是必然。可是,为此那些爱他的人却伤透了心,甚至有一个因此由爱生恨。。。”
“你是暗示有人要对印荷不利?因为我过于重视他了。”我眉毛一挑。谁敢?
“你和印荷,我看着都好生羡慕,这要几辈子修来的缘分,让他能独享你得宠爱三千。恐怕,世上不会有第二个印荷了。”
“印荷是与众不同的。”我点点头。
“可是对于印荷,你也是与众不同的。”谢悠婳慢悠悠的说着,看着我的眼睛。
“日岩,你对于他来说,是父兄,也是母亲。”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能和印荷的生母相提并论。”我有些恼怒。这家伙今天信口雌黄地说什么。
“与其说印荷是你饲养的金丝雀,那你对金丝雀付出的感情也太多了。不如说是你以一种母亲看待孩子的眼光看待他的。”
“胡说八道,印荷是我得皇后。”
“呕?”谢悠婳不以为然,“果真如此,你当年会放纵他找他的老情人,给他从你身边溜走的机会。不,你不会。”
“我是逼迫印荷和应天府了断。”我理直气壮地说。
“恐怕更多吧,印荷在应天府经历了不少,你适时出现,像是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他。让他更加地依赖你,这是不争得事实。可是你对于应天龙却是痛恨大于吃醋。”
“因为他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他配不上印荷。”我气极反笑。
“你算计了所有,却没有让印荷回避。玩弄了应天府,却没有顾及印荷得心情放过应闲龙。。。日岩,你不得不面对,其实你内心深处,在乎你的权力所得比印荷更多。”
“你这是挑拨离间了?九皇兄。我对印荷的感情,天地可鉴,轮不得你来说教。”我厉声正色的训斥道。
“。。。日岩,你不放手,印荷离不开,你更是无法离开他啊。”
“我本来就不打算离开印荷,你疯语些什么?看在你今日不正常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不过这样的话我不想听第二遍。”
“印荷代替了你所有的情感,可是他能给予你的却不是所有。所以你孤独寂寞,不过你都一笑而过,不是么?”谢悠婳还是不依不饶地说着。
我深深的叹气,扭头看了一眼马上的谢悠婳。“我是王者,是不需要不必要的感情的。影响我的判断力,成为我的负担,更重要的是。。。”
“成为别人要挟你得筹码。”谢悠婳接着说。“日岩,你内敛,也还是锋芒毕露。不过,不要为此把印荷当成挡箭牌,印荷也需要。。。小心!”
我尚未转身,就听见了呼啸而过的声音,一路不知道哪里来的人马,个个穿著黑色的紧身衣服,骑着骏马,从莫名其妙的地方出现。
“护驾!护驾!”吵扰声中打断了我所有的判断力。看着威重将军领着禁卫军从后方奔跑过来,围住了我们,形成了一道防线。
“请皇上千万小心,国家不可一日无主。一旦查明刺客是北永的人,我。。。”他的话音未落,只听两道利箭嗖嗖的擦耳朵边飞过。
“皇上,请立即回宫。”后方的绍明也骑马过来,跑到我的身边。“现在情况混乱。还是。。。”
“日岩,我来挡。你先回去。”谢悠婳跳出来,已经抽出了手中的宝剑,开始挡弓箭。
我摇摇头,推了谢悠婳一把,看着绍明的眼睛。“他们的目标不是我,而是。。。”说着,看向了威重将军。“国不可一日无主,军队更是不能一日无同龄。你快速去穿上软卫甲。。。不要造人暗算。。。”
“日岩!”
结果遭人暗算的不是威重,而是我。
浑浑噩噩的我跌落下马。看来,箭头上抹了什么麻药之类的。然后听到了有人喊。“保护将军,他们的目标是将军。”
还有人喊,“皇上落马了,快护驾。”
我感觉到有队人虏获我,把我放上了马背,然后消失在了硝烟战火之中。我,日岩,竟然失去了意识。
不记得上次睡得如此尽兴,是什么时候了?可能我是唯一一个以及身临险境也面不改色心不跳照样呼呼大睡得皇帝了。也许不是唯一一个,不过绝对是最兴奋的一个。谢悠婳算是乌鸦嘴说对了,上次出宫,印荷失踪,此次出宫,轮到我了?
希望印荷得到消息不要太难过。
谢悠婳也不要太自责。
柯楼也不要太幸灾乐祸。
绍明威重不要太急忙燥热。
好了,从好玩的遐想中恢复了,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形,嗯。天是黑的,因为伸手不见五指。可以说是乌云密布的夜晚了吧?
“你怎么了?”屋子里边的人传出了声音。
“你?”我一惊,不晓得动了动的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呼拉的一声打碎,在地上。“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了?怎么回事?你看不见了么?你真得看不见我了?为什么。日岩,你再试一试。这是多少?”
来人似乎在我的面前挥动了一下手指,因为我听到了风声。
我艰难的揉弄揉弄眼睛,然后睁大了眼睛,最后放弃,摇摇头。“看不见。一片漆黑。”
“。。。”来人久久不语,最终长叹一口气。“你怎么到了这种地步,还是宠辱不惊?”
“怎么,难道你要害我?”我微笑着,慢慢的坐端正,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律元干。”
“我早说过你我相忘于江湖。”许久,律元干才缓慢的叹气。
“你救了我?”我摸索了一下四周,我似乎坐在床上,身上有粗糙的被子。“这是你的家?”
“不算是。也不是。”律元干默默地回答着,似乎十分的小心翼翼。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不再问下去。他不想说,我逼问也没有结果。
然后我们再度陷入了沉默。我在迅速算计着。而律元干我不知道,可能在尴尬中。也许在好奇为什么我们的关系已经如此之僵持,我还能平静得面对一切,特别是我刚刚经历了生死大难。
“你不担心?”律元干出生。
“担心也没有用。”我摇摇头。
“北永向紫荆全面开战了,你可知道?”
“大概知道,不然我怎么会中了埋伏,落魄如此?”我丝毫不在意地说着。“我身上的毒无法解开么?”
“如果我大哥在此,他一定可以。我不怎么了解这些毒药。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捎信给他,他日后就会赶来。”
“为何不直接把我送回皇宫?”我接过来他递送的茶水杯子。
“现在阳光大道上战火纷纷,早已经混乱一片,分不清哪边是你的人马,哪边是北永的人马,还是不要冒险的好。而小路,有些森林已经被战火硝烟弥漫,也不尽安全。你在此安心养伤,等你恢复了,再去收复你的江山也不迟。”
“听你这么说,我的江山已经不是我的了。”抓住他的语病,我逼迫地问着。“莫非已经有人篡位夺权?”
“我不清楚,我只是知道目前你下落不明,传说你为了帮威重将军挡箭,落马被擒。你的皇后和你的兄弟目前主持大局。当然也是听说,你不用着急,我不清楚皇宫的事情,也不了解。”律元干回答。
也就是说印荷和谢悠婳掌权?我拖着下巴,继续思考。印荷倒是有些像皇后的样子了。不再躲避了。是好事,是坏事?
“不过,你放心,我觉得战争很快就会完结的。”律元干安慰着。
“为什么?”我微笑着。“你比我这个当皇帝的还要自信。”
“为什么?”律元干似乎苦笑。“总有感觉,这个天下早就注定了是你的,不过是被你玩弄于掌心罢了。你只要安心养病,日后再担心那些有的没得,好了。我去弄些东西吃,就在外边,有需要叫我的名字即可。我不会离开。”说着,转身开门,听门被关闭,我才稍微放松。
“玩弄天下么?”我自言自语,你是不是高估我了。
半夜,或者不是。总之,我吃过了所谓的晚饭,在熟睡的时候,听到了似乎有人窃窃私语。不过由于不是很近,听不清楚。
然后迷迷糊糊的期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人进来,注视我的眼睛一会儿,也许不知是一小会儿,而是大半天,最后转身离开。还有骏马嘶鸣的声音和一溜烟的马蹄声。
“你醒了。”睡得轻松舒适的同时,听到了一个让人有些不愉快的声音,而那个声音恰巧是你的医生的声音,想必我的心情不会很好。
“你来了。”我冷漠的说着。“我不招呼你了,坐吧。”
“我不仅仅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人。”
“谁?”不会是印荷吧?这个危险期间,印荷你再怎么任性,也千万别离开皇宫,别给我添乱了。
“是我。”听到了一个甜甜的小男孩的声音。
“小洁,你来了。过来过来。”我坏坏地笑着,听到了小男孩一步一步的靠近。
“喂,你干什么?” 在鱼神医的抗议声中,搂住了我的抱枕。
“我是来给你看病的。”小洁我在我的怀抱中,蹭蹭。“你说的对,你住的地方充满了欺负人的大坏蛋,所以我拼命学习,就是为了有这么一天你被坏人陷害,我可以救得了你。”
“真乖。”我摸索着他的脸蛋。“现在你学成了?”
小洁摇摇头。“学海无涯,只不过是一些皮毛。神医伯伯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只能让我一个人看书。”似乎很寂寞。“不过,我也会骑马,你留下来给我的那一匹。”
“是么?”我摸摸他的脑袋。“看来我没有委托错人,他待你不错,就好。总比我这个样子好,连自身都不保了。。。”说着,苦笑。
“你那苦肉计不要对小孩子用。我来给你看病,一定能医治你。省得你说我医术不精,借此嘲笑我一辈子。小洁,你去打水,烧水,还有你,不要碍事。快出去,快出去,我要施针了。”鱼神医不耐烦的赶人。
我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柔软的小抱枕。
凭借着异常敏感的耳朵,听着鱼神医装模作样的打开他的细软,似乎在选择什么样的针扎起来最痛,然后狞笑一声,正准备下手的时候。我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干什么?”咬牙切齿的声音。
“有一个问题。”我皮笑肉不笑。
“说。”
“这么粗鲁,真是不可爱。”我撇撇嘴吧,毫不以外的听到了吸气声,“你的针可是要治愈我的眼睛。”
“废话。问完了。”
“还有一个问题。”接着皮笑肉不笑。手腕的力道更大。
“快说,别抓我这么紧,我的手臂断了谁给你看病,谁给你的印荷看病。。。”
“你的金针扎在一个健康无比的人身上,可否有害?”
“废话!活人没事谁会乱吃药。。。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手上的是金针。。。啊!”
我微笑着,睁开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瞪着他。“你还真是可爱之极。”
“你骗人!你你你你你,你知道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你担心?你还这么优哉游哉。。。印荷都伤心死了,谢悠婳也正日愁眉苦脸,不过表面显示不出来罢了,还有你的几位大臣,一行贴身侍卫各个自责不已。还有。。。”
我默默地看着他,直到他把我的皇宫中御封的所有大小嫔妃都一一细数,才打断他的乐趣。
“我知道。”我过于平静得说着。
“你们没事吧?”小洁敲敲房门,估计是听到了神医的大吼大叫。
“进来吧。”我过去抱起了小洁。
“你的眼睛好了,神医真厉害。”小洁由衷的佩服,瞪着我的眼睛仔细的观察。
“多亏了他的金针,把我吓也吓好了。”看了一眼神医手中的细长的针,足足有一尺长,不由自主地摇摇头。幸好我不是真的瞎子,暂时性的而已。
“那就好。”小洁搂着我的脖子。“幸好你没事。”
“嗯。”我靠着他的脖子,想到了另外一个一定为我担心的人,印荷。我没事,印荷,无需担心。只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回去,因为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那就是等待。
30.归来
时机有时候是最难掌握的事情,什么都不做往往比什么都做尽还要难。特别是对于一个整日忙碌的我来说,离开了大批的奏折,不见了温柔的印荷,断开了和落华宫所有的信息。真的是很艰难。
“你为什么整日看着窗户,发呆?”小洁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水,眼睛眨呀眨的。
“没什么,我在想,从这里,是否能看到远方的战火?”我摇摇头,“看来是我痴心妄想了,没事,没事。过来坐。”我端过来遥遥欲晃的茶杯,拉着小洁坐在我的旁边。搂着他。
“小洁,告诉我,你在樱贺谷的时候的事情吧。”我冲着小洁笑笑,捏了捏他的小鼻子。“特别是,你师傅对我和印荷地评价。。。”
搂着可爱的小抱枕,看着夕阳落下,心中无限感慨。
(逆境正在看射雕英雄传,配着音乐,正在感慨。当年因为太喜欢瞿颖,痛恨李亚鹏和周讯,死都不看。如今李亚鹏和王菲结婚了,逆境心理平衡了,才刚开始看,也开始喜欢周讯了,不过照样痛恨李亚鹏。恶寒。。。)
过了大约五六天,一日,我好吃懒做了很长时间,从昏沉的午睡中醒过来,看了一眼刚才破门而入,惊扰我幽梦的人。
对他摆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然后把被子盖在了小洁的身上,整理了一下,看了一眼小木屋子。无声无息地叹气,然后头也不会地走了出去。
出来了将近十五天,半个月,不晓得天下如何了,不晓得落华宫如何了,不晓得皇宫如何了,还有印荷,还有一行会为我担忧的人。
“过得可好?”来人递给我马匹的缰绳。“我想,要是你,不会让自己过得不好。”
“怎么样了?如若不是天大的事情,也不会让你来接我?你就不怕万一找不到我,或者是找到具尸体,你自己不也性命难保么?十二皇叔。”我开玩笑。
(逆境真是好,怎么让所有人都出场了最后一遍,给大人们一个希望,再狠狠地打碎,逆境真得很想让大家就这么暧昧下去,多好。嘿嘿嘿。。。逆境是小恶魔。)
“叫我嵩凌。什么时候这么生疏了。”十二皇叔慢悠悠的说着,这么多年不见,他依旧气势令人。比当年无所不及,不过,除了当年身上的那种贵族霸气依然存在,还多了一种成熟的苍茫。虽然这些年来他的行迹我多多少少都有所闻,不过,亲眼看到还是有一种冲动。
毕竟,他是我的十二皇叔,有血缘,还有。。。情。是恩情,还是知遇之情,说不清。总之,不是他当年苦苦追寻,也不会有我出人头地的一天。尽管他自始至终对于我是试探大于提拔。我当时对于他也是利用大于感激。不过,嵩凌终究是我的踏石,即使毫无感觉也会感激,更何况他对我曾经。。。
看着我大概是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嵩凌轻微地咳嗽了一声。“你若是想要知道宫中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只不过,你不想知道的吧?”嵩凌别有深意的看着我。“跟当年皎洁出众的你相比,你现在的确内敛多了。不过也是你的内敛,让一帮胡涂虫们都忘记了当年你是如何对待你的兄弟们的。死的死,流放的流放,他们当真不记得印嘉的下场,真是失策。”
“嗯?”我轻微的抬头,看了一眼嵩凌。“这么说来,我的所有,你都已经领悟了?”我微笑着,看着他的眼睛。
“如果这个紧要关头被突然叫回皇宫,我都不能明白你的用意,那我岂不是自投罗网,来送死的?不过,”嵩凌顿了顿,目光看着远处。“一盘棋,把所有的人都放入其中,任你玩弄,你玩得可高兴,日岩?”
“高兴与否,我说不出来。总比日日堤防,夜夜操心的好。如果成功,我知道我又可以安枕无忧一年半载了。”我点点头。“没错,把你找回来确实是不应该,不过,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还有谁可以重用了。”
“是利用吧?”嵩凌徒然眼神一变,看着我,夹杂些痛苦的苦涩。“我对于你,始终都只是利用的工具,不是么?”
“皇叔对我没有不仁不义,我自然不会恩将仇报。”避开了他的问题。“皇叔始终是我的叔叔,不是么?”嵩凌,聪明如你,早就从泥沼中抽身了,如今装作被我利用伤害的姿态又如何?
“哼,没错,我始终是你的叔叔,紫荆大业我始终有一份责任。你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叫人找我回来。你知道我不得不回来,我有的选择?”
“皇叔不必生气。”我陪着微笑。
“叫我嵩凌。”
“是,是,嵩凌。”我点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我高深莫测的看着他。
“对于那些墙头草,我当然不指望你能饶他们一命,但是对于九王爷,你要如何处置?把他硬生生的放在这个位置,莫非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如此利用他,所以才坚持让他住于宫中。可是,目前看来,他身居此位,能做的也不过如此。。。”
“谢悠婳呵,我还没有考虑清楚。”我打开扇子,忽闪忽闪。“看情况吧。他毕竟是我的九皇兄,寒如信任的人。”
“你对他倒是态度不同。”嵩凌有些讶异。
“他们一家被先皇所害,被寒如所累,为我牺牲,我无情无义,也不会。。。”我摇摇头,不再说下去。“重点不是我,而是谢悠婳的态度。”
没错,我此次中箭受伤,是我的计划的一部分。而我的眼睛失明,也是精心准备的。因为那个拉弓射箭的人就是邪,上边的毒药也是落华宫的专用,让人失明,但是内功高强的人可以运气突破,得以恢复。所以在了解自己被律元干解救了之后,我明白他对我毫无恶意,就早早的用功疗伤了。等到神医到达的时候,我也不过是装作无病呻吟,逗弄他玩罢了。鱼神医心中疑惑,不过也没有多嘴,毕竟他的主要任务是救我,救了我,他就可以马不停蹄的回宫照料印荷了。
在我中箭落马莫名其妙的失踪的时候,正是北永借路兴兵的时候,众人很难不联想到一起。
所以皇宫中早已经乱作一团,我就是等那些没有坚定立场的臣子们作出些出格的举动来。谁赞成立即拥护新皇,谁赞成向北永求和,谁趁机拉帮结派,谁搞些小动作和北永私通等等等等,在我远离皇宫的情况下,丑态一一显露,私心一一挑明。甚至连北永安插在我紫荆内部的探子和私下同意根北永合作的臣子们,也会明目张胆的浮上水面来。
不过是轻松自在的在平静的农家好吃好喝半月,就能让这些人统统露出马脚,我何乐而不为?
不过,嵩凌明白我的计划,他也好奇我对于谢悠婳的处置。
毕竟,我不在,皇宫中就只剩下了印荷和谢悠婳是我的直系亲属。上无太上皇,下无太子,其余的堂兄弟们被我绞杀尽然。印荷身为皇后,虽然居高临下,不过所有聪明的人都知道印荷得习性淡然,不可能胜任也不愿意出面统领大局。所以大部分的有心人士自然而然的靠近了谢悠婳。他们以为九王爷虽然回宫不到两年,确实深的我所好,不然不会一直稳居皇宫重地。
而谢悠婳呢?你是否也会动摇?是否也曾想过夺得皇位,以次向先皇报仇?是否曾经起了杀机,希望我永远不再出现,是否已经被皇宫中的腐败浸透,贪婪的靠向了权力的宝座,远离了平衡的心?
“恭请皇上平安回京!”没来得及细细考虑,就听到了方圆百里之内的喧嚣声不断,我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是落华宫安排的排场,让我尚未踏入太河大殿一步,就已经名扬千里,给了所有的人内心一个警告。
我回来了,平安的回来了。
你们的皇帝回来了。
左边身后是刚刚剿灭借路兴兵的北永大军的凯旋归来的部队,由绍明威重领导,旗帜飘飘,微风凛冽。
右边身后是圆满成功的柯楼也还有小六子,带领着前往北永的使者等人,还有被断了四肢浸泡在酒坛子里边的北永大皇子。一行人庄严肃穆,而那个在平板露天马车上被当成胜利品展示的装有半死不活的大皇子的酒罐,更是亥人。
所有人都匍匐在路边,迎接着胜利的归来。
我的归来。心中掩饰不住的兴奋喜悦。
印荷,我回来了。
宫廷,我回来了。
紫荆,我回来了。
然后在我踏入太河大殿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个我最想见到的人,谢悠婳。
“臣恭请皇上回宫,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丝毫没有挣扎,毕恭毕敬的跪下来,在我的脚边。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厅上响起来震耳欲聋的声音。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做贼心虚,所以声音特别的宏亮呢?
“绍明威重。”我看了一眼身后的二人,特别是威重。虽然神情疲乏,不过还是精神奕奕,毕竟对于一个领兵打仗的人来说,莫没有比胜利更加得让人喜悦。
“这里依旧交给你们两个了,如何拿捏定夺,绍明,你看着办吧。”
“谢皇上对微臣的信任。” 绍明点点头。
“至于如何封赏此次有功的士兵,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威重自己看着办。需要多少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豪宅封地,和大内禁官商量吧。”
“谢皇上。” 威重点点头,抱着拳头。
“柯楼也,你此次出行受尽磨难,功不可灭。我不会忘记你的功劳的,你先和小六子回去歇息,调休几日,再来上朝。”
“臣领旨谢恩。”小六子拉着疲劳过度无法反应的柯楼也,走了。看来柯楼也连怎么被我卖给小六子都不知道,果然还是木头一个。
“至于你,九皇兄,起来吧。”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我拉起来了谢悠婳。“你随我来,我有话要和你说。”紧紧地拉住了他的袖子,不给他回绝的余步。
“皇上。”拉到了僻静的花园,示意一旁的邪,如情,拿等人退开。他们分别退到了远处,分立三边,随时保护我的安危。虽然刚刚胜利,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北永的大军虽然大半都已经不在,可是北永的皇帝还在。
“皇上有和吩咐?”谢悠婳看了看我,有些冷漠的问。
我没有回答,因为正在酝酿自己的问题还有对付他的答案。
“我已经交出了所有,你若是担心你的皇位,大可不必。我早就不是你的对手。更何况,那些一心推举我的人,此时此刻已经人头落地了吧?”谢悠婳不屑地说着。然后冷冷的瞪着着远处。
“这么说来我倒是自导自演了一出闹剧,让你看好戏了。”我打开我的扇子,忽闪忽闪。“你早就知道我的用心,为何还要让自己深陷泥沼?”
“我开始并不知道,不过还是有些怀疑,那个行刺的时候四周环境艰险,你竟然推开我为你遮挡的身体,让自己陷身。我就有些讶异了,更何况,你最忠诚的三个随身携带的随从那个时候莫名其妙的不在,跑得老远。我更加的疑惑。”
“原来你那个时候就知道了。”我点点头。“不愧是幸走江湖多年,果然精明。”
“你不用夸奖我了,日岩。”谢悠婳突然哭笑。“如果我够精明,就不会明明怀疑还发疯似的找寻你了。当时,绑架你的人来如旋风,顷刻消失。即使。。。哪怕有一份的可能,我都不愿意你是真的被恶人所伤。即使怀疑,还是。。。还是。。。”
“还是找到了我。”我点点头。
“你。。。知道?”
“律元干地出现,我就怀疑了。虽然对他不是十分的了解,不过也算是相交过。早已经不愿意和我打交道的人突然出现,任谁都不会理解,所以我猜测他可能是受人所托。加上他得知我的双目失明后,不久鱼神医就过来治疗。速度过于快了。虽然说鱼神医是他的大哥,可是鱼神医这些面也多半住在宫廷,律元干这么一个和朝廷没有关系的人,能在短暂的时间内得以透过层层皇宫禁官通知神医,并且让他出诊,实在神奇。”
“是我拜托他去的。”谢悠婳点点头。“你的命,对于我来说意义太重大了,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你有一丝一毫的伤害。否则我的家人牺牲就无异议了,寒如也。。。”谢悠婳深深地叹气。“也会伤心的。”
“所以,我当即推断救我的人是你委托的。其实我当时失踪也是存了私心,想要看看那一批人马最先找到我,对我的态度如何。其实,我的安危时时刻刻都监控下,不会如何。”
“哪一批人马?除了我,还有谁?”谢悠婳不理解的看着我。
“还有绍明威重,柯楼也或者是落华宫的领事。”我平静的回答。
“?”
我笑而不答。
“这些人都是你的心腹。不过,也难怪,向你这样的人,不会信任任何人,特别是你些你过于重用,给与太多的权利的人们。”谢悠婳醒悟了,点点头。
“没错,身在高处不胜寒。”我望着远方,不由自主地笑起来。“越是信任的人越是不能相信,不是么?我的人生如此。。。”
“之后我知道你没事了,就明白了你的用意。默默的等着大臣们推举,然后主持大局,不过,想必你也都知道了。那些对你不够忠心耿耿的人也一定都被你发现了。日岩,你果然会算计。早在应天府,我就知道了。”说着,他叹气,“枉费我还会为你担心,枉费印荷还会为你伤心。你的心理果然还是权利大于一切。”
我的眉头轻微的皱了一下。没有回答。
“告诉我,北永的事情吧?至今我也不理解,你如何在失踪期间,策划了北永决定性的失败。”
31.等候
“策划,早就开始了。”我默默地说着。“我的一生都在策划,策划应天府也是,策划北永也是。北永身为三大强国之一,无时无刻不在我的算计中,特别是最近我们和他们共同灭绝了西进,我更是不可能掉以轻心。”
“原来如此。”谢悠婳点点头,眼神看向了远方。
“他们借路兴兵,意在找茬。”我冷哼一声。
“自以为是上策,可以在举兵灭掉鹰纠后辗转回来,趁机灭掉我国。”殊不知这样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发生了。(逆境突然发现,射雕中成吉思汗打得也是这种如意算盘。)“可惜,这样的事情答应不成,不答应也不成。毕竟和北永交恶意味着无止境的纷争,不仅仅我国西北的边境要连年受到骚扰,如果长此以往,消耗粮食财力人力,也必须加重人民百姓生活的负担。我国不慎堪忧。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速战速决。如果能利用此次借路兴兵的事迹,说不定能突破北永的防线。”我据实汇报。
“我当时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们递送和议书的时候,就棋先一招,让柯楼也去谈条件。其实谈判为名,意在挑拨我国和北永的关系,毕竟如果我国先举兵攻打北永,出师无名,还可能引起人民百姓的不满。结果,北永大皇子盛行好色残忍,连我国德高望重一心为改善人民生活水平的八部巡抚柯楼也大人也被软禁,此事一旦传开,人民的怒气必定水涨船高,一发不可收拾,开战的意味也开始浓重。”
“你果然聪明,连老老实实奉公守纪的柯大人也被你利用。”谢悠婳嘲弄似的说着。
“我虽然觉得愧对柯楼也,不过我自然不会让他真正的吃什么亏罢了。然后小六子找我,说要解救柯楼也,我也由他去了,他比柯楼也精明许多,更是不会吃亏,只不过,我要求他们如果一旦得罪北永大皇子,半个月内不得公开。因为我必须在紫荆的境内确保万无一失的灭掉北永的大军。”我回答。
“呕?”谢悠婳有兴趣了,看着我的眼睛。“说来听听。”
“我知道越是苛求北永遵守条件,他们越是不会遵守,我要求他们只能带军30万人,他们却带了6,7十万。其实灭绝鹰纠用不到20万,剩余的是故意要渗透我国作准备。”
“可是,你不是说过所有私入紫荆的北永士兵,格杀勿论?”
“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命令给北永的借路的大军每人一个徽章,为了确保那些剩余的40万的没有徽章的人不会被斩首,北永的将军命令这些人必须跟随着有徽章的人,形影不离。他们甚至规定,每一个有徽章的人必须领着一个没有徽章的人,确保两个人的安危。”我顿了顿,看了看谢悠婳。“而我,恰巧是利用了这一点。”
“怎么用?”
“北永的大军分成了几部分,占据一个特定的驻扎地,分别集中在官道17号的前方,中间,和后方。前方军队负责探路,约有27,8万,中间的,兵力集中,约有23万,后方断后,也有15万。每一军,其中一半有徽章,一半没有。而这个徽章,则是有特殊的意义。”
“是什么?莫非,特定的标志?”谢悠婳看着我。
“没错,九皇兄可知道紫荆的西部身上中有一种矿石,白日经过日晒,夜间会发光。”
“听说过,据说这种石头产量大,所以比夜明珠要便宜许多,不是什么宝贵的玩意儿。。。你是说,你的徽章是夜间会发光的那一种石头?”
“没错。”我点点头。“这也是巧妙的用处。如果在夜间混战,敌我部分的时刻,如果一方的人马有这样的标志,一方没有,也不至于杀错了方向,砍死自己的兄弟了,你说对不对,九皇兄?”我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所以你挑拨北永自己人打自己人。”谢悠婳闷闷得说着。“难怪短短几日,北永近70万的大军顷刻灭亡,如果是他们自己的一半军队对付的是自己的另一半军队,恐怕势均力敌,难免自相残杀,你死我亡。怪不得。。。”
“是的,当年在应天府的收复的西进残兵,约两万人,威逼利诱他们,让他们去官道前方偷袭北永的士兵,北永以为我紫荆违反条约,擅自出兵灭绝他们,于是情急之下,开战。但是我算准了这个季节,梅雨连绵,整夜乌云密布,天黑无月,火把难以在雨季持久,更何况我故意让那些偷袭的人穿的是和北永一模一样的盔甲,所以难分敌我。北永的统领脑筋一转,想到了他们的那种夜间也可以发光的徽章,不利用白不利用。于是下令没有徽章的人退居后方。让有徽章的人攻打没有的偷袭的部队。”我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结果他们越战越勇,追寻那些偷袭者来到了官道的中央。位于管道中央的位置,树林茂密,驻扎的士兵整日不见阳光,那些石头在白天无法吸收阳光,夜间也无法散光,和那些没有佩戴徽章的人没有区别。本来是偷袭的部队一方面攻打位于中央的北永军,一方面防范从后方追上来的北永军,结果打着打着,北永两军相见,于是上演了一出因为混乱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戏码。”
“这是前方上演的戏码,后方则是另有准备。”我慢慢的看着谢悠婳消化着消息。
“同时的一个晚上,我让偷袭部队配戴者闪闪发光的殊徽章,穿著和北永军队所用的盔甲相似的佩带,潜入后方的军队,先是谎称自己是北永人,等到对方半信半疑的时刻,再开打。不过,偷袭部队并不恋战,每次都是扰乱了局面后火速撤退,如此重复两三次,搞的北永后方的部队确信这些假北永人是我紫荆派过去捣乱的。之后,在北永军前方和中方对战的同时,假报后方的部队说是北永军受到紫荆突袭,正在交战,热火朝天,请求支持。所以后方的部队赶到战场,径自认为那些佩戴会发光的徽章的人都是紫荆的骗子,于是联手共同开打。场面混乱,最后越打越难,等到东方白肚的时候,地上遍布尸首的时候,这些人才发现打了一晚上,其实打得都是自己人。死伤的那些偷袭者不过是西进的旧兵,并无紫荆一人。在他们筋疲力尽的时候,紫荆真正的大军将其包围,绍明威重借口北永刺杀皇上,军心叵测,又在紫荆境内私斗生事,蓄意破坏条约为名,将所有人拿下。”
“嗯。”
“先前紫荆的士兵以为皇上我为了保护他们的威重大将军的性命,所以才中箭落马,愤恨难当,加上柯楼也奇$ ^书*~网!&*$收*集.整@理卫国为民的柯楼也大人还生死不知,被北永大皇子恶意欺负,自然而然的将满腔愤怒化为量,一鼓作气歼灭了北永大军。”
“你怎么知道北永一定会听从你的想法,在这个梅雨季节,按照你所说的行军路线和人数分布来进行?”谢悠婳突然问。
“他们心中理亏,因为既然知道是要准备攻打我紫荆,而我又竟然答应它们的借路一事,为了怕我反悔[奇`书`网`整.理提.供],即使有些过分或者莫名其妙的条件也都会点头答应。不过我不清楚他们会不会照做就是了。但是我愿意尝试,只要能让他们全军覆没,我都愿意尝试。实在不行,我紫荆也不是好欺负的。到时候我就谎称柯楼也为国捐躯,激发民愤,让全民一起来杀戳每一个北永人也不是不可以。”我慢悠悠的回答。“说不定会更有趣呢。”
“听起来你很享受。”谢悠婳看着地面,说着。“也难怪,肃清了朝中的间谍,又灭了北永的大军,天下尽在你的掌控中,还有什么比这更享受的呢?”
“有。”我笑着,看着谢悠婳的脸色变得吃惊。“如果能有任何我一同分享就好了。可惜。。。你把印荷藏到哪里去了,九皇兄?”
沉默了一阵。“我没有伤害他。你知道。”谢悠婳默默地回答。“无法伤害你爱的人。”
“我知道,我刚刚还想说,我凯旋归来,平安无事,为何最应该为我开心的印荷没有出来迎接我,倒是你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样在大殿等着我。”我拉着谢悠婳的袖子,看着他。比我稍微高尚一些,不过,看起来却是沧桑高贵冷漠,仿佛冷眼看终生的感觉。也许经历了太多,反而看开了一切。
“和我一同接印荷回来,我当作此事从未发生。”我接着说。
“印荷他,虽然有些任性,可是还是很懂事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特别是这个紧要关头,除非有什么特殊情况。”我看着谢悠婳的眼睛。“不会擅自离开皇宫,不告诉我一声。”
“他知道你安然无恙,也知道你的计划,所以才安心出游的。”谢悠婳看着我拉着他的袖子得手,深深地叹息。“你还是放不下印荷。”
“出游?他出去玩了?”我眉毛一挑,印荷太过分了吧,这个时候出游?不怕出事情?
“跟谁?去了哪里?带了多少人?现在行将何处?”我急急忙忙的问。
“我若说了你一定会将他找回来。”谢悠婳再次谈起,语重心长。“何苦呢,你知道他在皇宫中很寂寞,他向往的是行走天下南北,看遍世间美景,结交朋友。。。不是在皇宫中,被你一个人当成金丝雀一样供奉起来,连别人和他多说一句话你都会介意。”
“所以你说,印荷逃跑了?从我的身边?他不记得他是我的皇后了么?还是忘记了他八王爷的身份。”我皱眉头,握紧了拳头。
“都没有,印荷说他想看看外边的世界,然后就回来。”谢悠婳顿了顿。“他说,即使外边再好,也一定会回来,因为他不想看见你寂寞的眼神。”
“我寂寞?笑话。”我有些恼羞成怒的说着。
“你只是不承认罢了。你不放手印荷,并不是因为把他当成你的情人,而是他就是你所有的寄托,你天下的人不信任,想方设法算了算有,用尽了你的心思。你累的时候就只能白你的好全部对印荷一个人倾出,日岩。你并不是天生恶人,你也有关怀别人的心,只不过你认为你不需要,所以你能设计江山天下,能设计四周,然而你聚集的关心都借由印荷来抒发。这样,对印荷不公平。”谢悠婳语重心长。
“印荷想要什么?我给了他所有,终究不能让他乖乖地在我身边。”我摇摇头,其实,我的内心一直都知道印荷,我给了你所有,唯独缺少了爱心,我不是不爱印荷,只是不是印荷所需所想的那种方式。而我,如果无法成为印荷的天,就只能放他自由了么?印荷,你何其残忍?享受了我所有的感情,如今却一走了之,说什么让我等你回来,你可知道,没有了你,我的内心像是少了什么似的,空洞洞的,郁闷得心慌。
“印荷不想要所有,他想要自由。他喜欢你,可是你终究不是他的所有。他想要自由,可是他始终放不下你,但是他也知道,如果放不下,就不能帮助你看清楚自己的需要,只有狠心放下,才能让你有所发现。”谢悠婳轻声细语地劝说着。
“我需要?我需要什么?”我冷笑一声。“我明日出发,亲自把印荷迎接回来,他不会不回来的。”
“日岩!”谢悠婳有些激动地打断了我。顿了顿,“你知道他会,因为他舍不得你的请求。可是,日岩,你舍得让印荷一辈子如此么?”
“你什么意思?”我转身。看着谢悠婳的眼睛。
“印荷是你的亲人,不是你的爱人。日岩。你需要爱,不需要亲情。”
“爱人?”我接着冷笑。“结婚生子那一套,别用在我身上,我想要,随时都可以。”
“只不过,你不愿意罢了。”谢悠婳最后缓慢而痛苦地说着,掉头离开了。
翌日,鱼神医的樱贺谷小宅子前方。
“日岩,你果然不死心。”谢悠婳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哼,让开,印荷就在此地,对不对?”我日行千里来接印荷回去,怎么能让你阻挡。不过谢悠婳你也料到我的用心,日行千里来和我对抗,果然够胆识。
“律元坤呢?让他把印荷交出来,我暂且考虑饶恕他的绑架皇后的罪名。”我愤恨地说着,早让律元坤照料印荷,没有想到他竟然伙同谢悠婳和印荷一起离开了皇宫。我当真让印荷如此厌恶?不惜私自出逃?印荷,你想要游山玩水,尽可以给我说,我也许无法陪伴你,但是绝对不会让你吃一丝苦头。
“日岩,你还是想要印荷么?”谢悠婳突然问。
我没有抬头,握紧了拳头,开始运气,开始考虑要不要给他来上这么一下,把他打倒在地,印荷一定会出来见我的,如果他真的藏在鱼神医这里的话。
“日岩,我不能代替印荷么?”沉闷的试问。
。。。我瞪着他,久久不语,什么意思?
“什么?”你?我看了一眼谢悠婳。“不能。”硬生生的打断了他的所有言语。
。。。在读沉默,谢悠婳似乎很生气的压抑着什么,喉结吞吐一下,最终压下了所有的怒火。然后恢复了一种皮笑肉不笑的姿态,看着我。
“果然。那么你放我自由可好?反正我无心眷恋宫廷,回去不过是父亲的愿望,也想保护你的性命安危,不过如今,看来你绝对不需要我的保护。”他突然扭转话题。我内心有些讶异。这个家伙打得什么如意算盘?
“印荷呢?”我小心翼翼的问,顺便看了一下谢悠婳的身后,门悠然的打开,小洁冲着我长着嘴巴笑着,招招手。
“他不在这个地方了。”谢悠婳跳下马。
“让他出来。”我不信。
“他说他马上就回去了。你若愿意可以等他。”
“他去了哪里?”确信屋子中没有人,我才扭头看着谢悠婳。
“他跟着鱼神医实习去了,说是要干些有意义的事情。”谢悠婳摊开了手。“而且带走了应闲龙。。。你别激动,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印荷冰雪聪明,即使不说,也知道你为他做了什么?只是他觉得你太过分,有些对不起应闲龙,可是又不想只说为难你。毕竟他认为你这么做都是为了他。他说了要治好应闲龙的残疾,还给他一个正常的人生后,就回来。你放心,印荷只是同情他。。。你知道同情意味着什么?”
我点点头,“他们不可能了,即使应闲龙不死心,印荷可以坦然面对他,面对自己的过去了,不过鱼神医信得过么?”
“他奉你的命令呆在印荷身边照料了一年半载,无微不至,送汤送水。恐怕跟当初的你一样,把照料印荷当成了一种习惯了。你说,他会对印荷不利么?”
我接着点头。“如此,我可以稍微安心。”说着,作了下来,小洁乖巧的倒了一杯茶水。我摸摸他的头,“小洁你真可怜,鱼神医和人私逃,竟然把你拋弃了,你还是跟着我吧。”我故意这么说。哼,鱼神医,你偷跑我的印荷,我要你养大的孩子还是一心向我,让你的心血白送,气死你。不过,别以为我会放过你,天下之大,皇帝可能管不到你,落华宫宫主还是可以随时掌握你的行踪的。
“等等,你去哪里?”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离开的谢悠婳。
“天下之大,我想要回去做我的帮主。”
“谁说你可以走了?”我跳起眉毛,大胆。给你好颜色看,就敢作出这么些事情了?虽然说你并无异心,没有趁机夺权篡位,不过,我还是不放心放你归山。
“我说过了,不知道是因为寒如,还是因为我的家人为你牺牲,保护你也成为了我的习惯,我当时愿意跟着回来是想要为了你的安全,时时刻刻保护你的自身,你领情,不需要我,我也只好走了,还是走了得好。皇宫中的事情不适合我,我不喜欢被你利用,日岩,难保从此以后我时时刻刻担心被你利用,多心烦。。。”
“住口,你不准走,你和我一起等印荷回来。”想要我放你,没门。“你把印荷弄丢了,我还没有怪罪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谢悠婳突然笑了笑,看着我的眼睛。
“那。。。他要是不回来了呢?”
“你就给我一直等。”我瞪了他一眼。“你不告诉我他的下落。只好用你的自由换取他的自由,很公平吧,九皇兄?”
不知道为什么,谢悠婳没有得到自己的自由,没有愤怒,反而很开心的大笑出了声音,飘荡与山谷之中。疯了?
“好。”谢悠婳笑完,突然居高莫测的说。
小洁立马听懂了我们的对话,乖巧的倒了另外一杯茶。然后坐到我的身边,看看我,看看谢悠婳。不明白我的面无表情和他的似笑非笑。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华时节又逢君。”谢悠婳笑盈盈地说着。“日岩,你说明年宫中第一朵桃花落下的时候,印荷会不会已经回来了呢?”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华时节又逢君。。。我看着窗户外边的大雪纷飞,怀里边的小抱枕正在午睡。我的嘴角上扬了一下下。。。
印荷,如果明年落华时节你还不回来,我一定会绑着谢悠婳这个奸人一起迎接你回来,好不好?
在那之前,我就勉为其难和九皇兄在这没有你笑容的皇宫中暂时忍耐,一同等待吧。
(暂时完。)
(算是开放式结尾,后边可以发生很多事情。逆境心情好会在篇外一一叙述。心情不好,恐怕这几天都不会心情好了,因为知道不管什么样的结局都会被pia 飞的。逆境躲难去了。
逆境本来打算让日岩独身的,和印荷+众人暧昧下去,这样的发展符合日岩的个性,可是违反了逆境的初衷。其实,日岩需要的是一个陪伴他,让他放心的人,可惜这个人印荷做不了,因为印荷从过去的悲伤中恢复,需要展翅飞翔。如果硬生生的把印荷日岩配对,过于牵强。十年的亲情,手足之情,不是虚假的,日岩习惯宠爱印荷,如果真的可以爱上他,早就爱上了。
日岩需要的是被爱,被关心,因为他的位置过于艰难,无法信任。
逆境把日岩塑造得过于成功,是文章的成功也是失败,失败在于没有任何人可以媲美他的光辉,造成了一手遮天的局面,导致了决定性读者的对所有出场人大大不满。逆境辛苦,塑造了这么多人物,百分之九十九是失败的。光辉被遮去了。
至于结尾,印荷后来怎么样,你么爱怎么想就怎么想,逆境怎么写都会得罪人,得到砖头。其实印荷出游后的经历也可以很丰富多彩,可以和鱼神医,或者是某位高人,江湖人士?国外人士?总之是很爱护印荷得人。。。可以想象他找到了珍爱,也没有失去日岩这位会一辈子宠爱他的人。
至于日岩,谢悠婳的机会比较大,逆境终究还是选择了九王爷。不是他出众,而是相对来说,他因为寒如+自己父母亲的关系,习惯了照看+保护日岩,对于日岩有着无法磨灭的保护的感情。当然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即使无法培养,日岩也可以在漫长的人生中遇到,或者重逢某某某。开放式结尾算是安慰一下想不开的读者们吧。
关于本篇文章最热门的问题?日岩攻守?逆境不告诉你,基本上一半人死守逆境的文章煮饺都是强受,一半无法接受如此出色的日岩不是功,老办法,逆境留给你自己想象的空间了。不过,逆境的本意是互功,日岩太强,又是皇帝,如果攻会让对方心理不平衡,如果只受会让你敬心理不平衡,还是相互的吧。想象日岩如果为了心爱的人愿意拋开皇帝的颜面问题,也是很感人的。
总之,逆境要开学了,没空写文章了。匆匆结束,如果可以,日后再补,但是很难。祷告逆境一年后毕业后也可以继续无忧无虑的加速写文。平时就慢慢地写了,恐怕只能一星期一章了。
不想开学啊~~~~~逆境仰天长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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