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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少年地师》》 · 指风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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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曾内秋所说拳脚功夫没有什么用,他却不这么认为,一旦一个人将一门功夫练到极致,身体的反应速度也会达到常人无法想像的地位,就像自己的弹指神通,十米之内,取人性命那算是小菜一碟,而且速度绝对比一般手指要快。

“你不会是曾国藩的后代吧?”唐风试着问了一下,这曾国藩祖籍也是双峰,这家伙也姓曾,而且看他面相,是大贵大富之后。

“咦,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祖先叫曾喜栓,以前是跟曾国藩平太平天国的。”曾内秋的祖上确实是曾国藩的后人,他所说的却有点不真,是后人但他的祖上却没有参加平太平天国的事情。

1865年(同治四年),当年曾国藩55岁,1月,选汉唐以来各臣奏疏17首,编《鸣原堂论文》。3月,主持修葺种山、尊经两书院,收养八百孤寒子弟,并从自己养廉银中捐款课奖。

这曾喜栓就是“八百孤寒子弟”之一,当年应该才几岁,而太平天国是1864年7月19日天京陷落标志了灭亡,他祖上跟随曾国藩平定太平天国很显然是不准确的。

“你这南拳确实不错,不过传到你们这一代怕是有所遗漏了。”唐风说这话也不是没有根据,南拳讲究威猛迅疾,灵巧绵密、下盘稳固,刚才曾内秋被自己连摔了两次,这下盘看来并不稳固。而且刚才看他挥拳的招式,缺少刚猛,连贯不强。

南拳广泛流传于福建、粤省、湖北、湖南、台湾等省以及香港、澳门地区,并很早就流传到海外,在东南亚以及美洲、大洋洲扎下根来。著名的有洪家拳、咏春、蔡李佛拳、周家拳等。

“兄弟你懂这拳法?”曾内秋两眼发光的看着唐风,他当然祖上这拳法早就有所不全,如果有人知道这拳法,那再好不过了,就是当即让他拜师都肯。

“我不懂南拳,知道一些内家拳罢了,不过这粤省的南拳挺多的,你有机会可以去拜访一些名师。”

“兄弟,来抽根烟,以后还得你多多指点。”曾内秋递了一根双喜过来,虽然听唐风说不懂,但是人家一眼就瞧出是南拳了,这眼力自然不弱,刚才自己看都没有看清人家是怎么出手的就摔了个四脚朝天,这手法能差么?

唐风也不娇情接过烟点了就抽,在外面这烟不得不抽啊。

他看了看曾内秋坐的床,说道:“兄弟,你的偶像是李小龙啊。”

只见他那床的隔壁上,一张怒火的背景,那李小龙赤着身子拿着双截棍,身上的肌肉横生,宛若钢铁浇铸一般,唐风仿佛听到了李小龙那经典的叫声。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曾内秋看了看那张海报,又说,“现在我的偶像是你。”

1-27厂花关子矜

听到曾内秋这么说,唐风一阵无语,敢情这家伙的偶像真容易改变啊。

“兄弟,你是哪年的,我八x年的,要不我们就拜个兄弟如何。”曾内秋满脑子都是江湖意气,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意气相投,怎么肯放过,当即拉着唐风就想拜把子。

“拜把子就算了,我是九x年的,以后我叫你秋哥得了。”唐风可不想随便在外面拜把子,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非把他的皮剥了不可。

“秋哥就秋哥,谁叫我比你大呢,唐风没有想到你还是个九零后呀。”曾内秋也很随意,能与唐风称兄道弟,他已经很满足,现在在他的眼里,唐风可是一个高手啊。

他又问:“对了,你在厂里做什么工作?我是做模具的,如果在一块,那我可以照顾你一下。”

唐风说:“这个还不清楚,沈总也没说要我做什么工作,要明天才知道。”

“你是沈总特招过来的?”曾内秋眼中流露出惊愕之色,为了确认,又说,“沈总,是不是叫沈冰如,性感风**老虎,身材非常棒的那个?”

“就是她。”唐风没有想到这沈冰如在员工眼里竟是这样的形象,不由暗暗摇了摇头。

“哇塞,兄弟你跟她是什么关系,会不会……”这曾内秋看起来木瓜脑袋似的,没有想到还有一颗八卦的心,这厮八成是属于那咱闷sao型的。

“打住打住,我跟她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她是老总,我是员工,仅此而已。”唐风可不想刚到这里就传出什么绯闻。

曾内秋意味深长地一笑,说:“你中饭还没有吃吧,走!去食堂,我做东。”

在公司食堂吃饭,刷的是饭卡,唐风现在还没有办。

“不用了,我去我大姑家吃就行了。”第一次见面,怎么好意思让人家请吃饭,再说大姑一家子说不定在等自己吃饭哩。

“你不去吃,就是看不起我,这兄弟做不做都不所谓了。”曾内秋脸一板,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这家伙就是一根死筋,真是服了他。

“行,我去吃还不行,你有手机不,给我大姑他们打个电话。”唐风只好妥协,同时他也想熟悉一下厂里的环境。

“给,省着点打,没钱了。”曾内秋掏出他的诺基亚5230,这是诺基亚推出的第三款触控智能手机,摸起来用舒服,唐风也打算过段时间去搞部手机来,现代社会,没有手机还真不方便。

唐风打了刘志诚的手机,说自己有点事不能回家吃饭,晚上再说。刘志诚似乎还有事情要跟唐风讲,不过唐风还是挂了电话,他看到曾内秋那家伙眼巴巴的盯着自己,这电话卡里面怕真是没钱了,这家伙不会是在等什么重要的人的电话吧。

唐风打完电话,和曾内秋一同下了宿舍楼,直奔食堂而去。

“老吴,你这是上哪里来。”迎面走来一个东北大汉,这身高比唐风还要高出半个头,虎背熊腰,一脸的横肉。

“别提了,mD,兄弟我被那女的给甩了,昨天在酒吧待了一个晚上。”老吴的真名叫吴上进,东北省人,来厂子两年,前不久交了一个女朋友,昨天人家说跟他分手,这家伙在酒吧买了一夜醉。

“操,你怎么不跟我们说,要不然咱们一起去喝啊。”曾内秋骂这老吴没有兄弟义气,出了这样的事情,竟然不跟他们讲。

唐风却是暗自摇头,这曾内秋也真是的,人家失恋了,当然要一个人静一静,再说失恋多没面子啊,难不成要闹得满城风雨不成。

吴上进看了唐风一眼,问道:“这兄弟是谁?”

“316的新兄弟,唐风。老吴,吃饭了没有,我们去吃饭,要不要一起。”曾内秋介绍了一下唐风,以后他们就316的兄弟了。

“秋哥,我现在真不想吃饭,满肚子还是酒水呢,你们去吃吧,晚上叫上李涛,咱们为唐风兄弟接接风。”吴上进也是一个豪情壮志的人,今天晚上怕是免不得一场酒战了。

吴上进独自上楼了,曾内秋带着唐风来到员工食堂。

“秋哥,那些人怎么上那边吃饭。”唐风指了指那边的西餐厅,一些打扮时髦的人在那边进进出出,唐风似乎看到了沈冰如。

“你说西餐厅,狗日的,咱无产阶级吃不起啊,而且只有领导才有资格进去。”曾内秋暗暗揪心,上西餐厅吃一顿,那自己几天工资就没有了。

“走吧,我看这员工食堂也不错。”唐风将手搭在曾内秋的肩上说道。

“哎,一看就知道是新来的。”曾内秋摇了摇头,这夸赞食堂伙食好的话,也只有新来的员工才这么讲。

这员工食堂很大,打扫倒也干净,绿油油的塑料椅子,长十几米的四人位玻璃钢餐桌整整齐齐。

“还不错嘛。”唐风说了一句,这环境可比以前学校的要好几倍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唐风说了这么一句,周围立马传来鄙夷的目光,这新来的就是不一样啊。

“你找位置坐,我去打饭,你想吃什么?”曾内秋拿了两个餐具,现在人还不是挺多。

“菜倒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多。”唐风看了看餐桌,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

不大工夫,就看到曾内秋打了两份饭,刷了卡之后走了过来,唐风连忙过去接。

“狗日的,这肉还真少啊。”曾内秋边走边骂,又看了看唐风选的座位,又说,“兄弟,你怎么选这里啊,走,我们上那边,待会那边就有美女看了,可都是厂花,还有新的妹几,看着她们,你吃饭都香。”

“……”唐风无语了,只好跟着他走了过去,这家伙到底是吃饭还是看美女啊。

唐风拿的是宫爆鸡丁,鸡肉还是不少的,而曾内秋要的是辣椒炒肉,只见辣椒,肉少得可怜,那家伙咧着嘴直抱怨。

没有过多久,食堂外面就听到杂乱的声音,好像一群鸭子在外面跑动。

再看这曾内秋,双眼都绿了,连饭都忘了吃。唐风顺眼看过去,乖乖的,都是清一色的女性,这男生夹在里面完全看不到了,唐风现在知道为什么这里阴气这么重了,敢情这男女比例也太不平衡了点吧,难怪大姑非得让唐风进这个厂子,在这里这媳妇基本上不用发愁了。

“小风,等下让你见识一下我们三立欧的厂花,个个都貌美如花。”看这小子,连饭都不吃了,只差大把的涎水流下来了。

“秋哥,这里有加饭的吗?”唐风那点饭完全不够他吃。

“在那边。”曾内秋指了指几个大盆,里面都是白花花的米饭,不过他随即一惊,“咦,你怎么吃得这么快。”再看自己的饭菜,完全还没有开动。

“mD,这打饭的还真多啊。”唐风好不容易打了一些米饭坐了下来。

“小风,看那边,厂花。”就在这时候,曾内秋神神秘秘的向他使眼色。

唐风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乖乖的,身后一排全都是女的,都长得还不错,不过唐风没有在意,美女他又不是没有见过。

“看到没有,厂花关子矜。”曾内秋指了指那个穿着蓝色T恤的。

“身材还不错,前突后翘的。”唐风评论一番,却感觉不远处有一道寒光向他射了过来,他抬头一看,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正怒目看着这里。

1-28建筑工地

唐风满不在乎,目光当即迎了过去,四目相对。

“这女孩的眼睛真是纯净啊。”随即唐风感叹了一声,女孩的双眼如同清水一般,没有一点杂质,这在现代社会很是难得。

“这女的不错吧,她可是我的老乡,湘西的,叫关子矜,新来没有两个月。”曾内秋扒了一口饭说道。

“你认识?有没有QQ或者电话?”唐风问了一句。

“这个……这个还真没有。”曾内秋立马萎了下去。

“操,我还以为你跟她很熟呢。”其实唐风早就猜到这种结果了,这家伙就是那种闷sao型的,能有联系方式那就出鬼了。

唐风也不再理会这些,这会他还真有点饿了,早上随便吃了一点。他又连加了几次饭,看得曾内秋目瞪口呆,这家伙不会是饿死鬼投胎吧。

一顿饭下来,唐风一人足足吃了四个人的饭,要是每个人都像他这样吃饭,这食堂迟早都是要倒闭的。

两人吃过饭之后,唐风谢了秋哥的请客,自己就出三立欧公司,这厂外与厂内完全不一样,外面虽然阳气充足,可是风水却没有里面,看来这个高人真是别具匠心啊。

唐风看了看日头,现在恐怕是下午一点多的样子,日头当空照,毒辣得很。

回到大姑家,大姑父刘志诚一把拉着他,说道:“小风啊,我这一期买什么啊?”

“大姑父,今天晚上又开马吗?”唐风摸了摸脑袋,难道自己记错了日子不成。

“没有,是明天,我不是着急吗?我知道老唐家的本领,你就悄悄透露点消息给大姑父,让大姑父发点小财,你看这房子太小又是租的,这么多年一直想置套房子,却没有钱。”大姑父恳求着,就差痛哭流涕了。

“别啊,大姑父你这样我可受不了,再说你侄子又不是神仙,不是每次都能算到的。”唐风真是无语了,这大姑父也太贪心了点吧,所谓富贵在天,自己又怎么能够推算得出。

“小风,你就告诉你大姑父吧,要不然这今晚都睡不着觉。”自从上次唐风告诉刘志诚买中了马,这刘志诚做梦都在笑,只恨当初买少了。

“大姑父,不是我跟你说,看你面相,这几天怕是要破财,最好还是收敛点。”唐风这话也不是吓唬他,如果不出所料,这几天大姑父是要破财的,所以唐风这才提醒一下他。

“真的?”刘志诚半信半疑问道,到现在他对唐风还没有达到百分百的信任,再说刘志诚没有资格继承老唐家的东西,所以对这些也不懂。

“大姑父我可是提醒了你,信不信就由你了,对了明天可能出牛这个生肖。”唐风也不再和刘志诚纠缠,反正这东西是信则有不信则无,不过唐风又提醒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再去买马,这种东西害人害己,而且这地下**彩很不靠谱,里面的水可深着呢。”

“好的,我知道了。”刘志诚说了一句就出门了,唐风看着他的背影,不由摇了摇头,看来他还是没有听进自己的话啊,栽了跟头才会知道悔过吧。

“大表哥,起来了啊。”这时候,刘少平从床上爬了起来,睡眼惺忪,不过脸上的气色好多了。

“嗯,你回来了,工作怎么样了?要是找不到就来我们公司,累是累点,这工资还是不错的。”刘少平拿着毛巾顺便擦了把脸,随便换了一身衣服。

“怎么?你这是要出门啊?”唐风看到刘少平换好衣服,端出剩菜剩饭胡乱吃了几口,看来他是要出门了。

“是呀,还不是昨晚那件事,公司又要我去那工地上去看看,这算什么事,现在公司没有一个愿意去那里的,邪门的很。”刘少平抱怨了几句,他也不想去,可不去不行,这一大家子的等着他养活,而且现在工作也不好找,他自己还不想失业。

“我下午也没有什么事,要不我陪你去看看,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唐风听刘少平这么一说,倒还真想去那个地方瞧瞧,到底是人为的还是怎么的,他到现在还没有碰到过同行,如果真是人为的,他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物。

“行呀,晚上咱哥俩找个地方再去喝几杯,白的不行,啤的还是可以的。”刘少平听到唐风要跟自己去,那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他也知道老唐家的本领,再说两人好久没有在一起喝过酒了,顺便再喊几个兄弟聚一下。

“这喝几杯就算了,公司同事约我去聚聚。”唐风笑着说道。

“你找到工作了呀,是在哪里?”刘少平问了,只是唐风并没有回答自己,现在听到唐风说找到工作,顿时吃了一惊。

“就是大姑那个厂子,三立欧公司。”唐风说。

刘少平神秘的说道:“小子,不错呀,那公司可是美女如云,清一色的女人,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弟妹回来?”

“得,你们家敢情都遗传了这个啊,你等我一下,我拿个东西。”唐风一阵无语,没有想到刘少平的思想跟她大姑一样,也不再理会刘少平,回房间从箱子拿出那把月牙,顺手用一块毛巾裹了起来放在身上。

刘少平在楼下推了一辆旧巴巴的摩托车出来,要不是这个司机就是他的大表哥,唐风打死他都不敢坐,这车也太没有安全感了,一经开动,立马传来隆隆的轰鸣声,隔了老远就能听到。

还好这路面算平整,而且这时候并没有多少车辆,没有过去多久,两人搭着老爷车来到刘少平所说的那个地方。

这里原本是一块荒地,刘少平所在的建筑公司竟标买下了这里,打算开发成经济房,因为这里打工的都是外地人,市区买房子可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买得起,外省一般都是租房。

这块地方被挖了几个大坑,并没有被铲平,看来是动工的时候就出了问题。

“大表哥,你们这可不能怪别人,这都没有请风水师来看过吗?”唐风看了看这块地,一条河流绕着这里走过,如同一只弯弯的手臂一般,这风水按理说不会差,阳宅阴宅都适合,可是一动工就出了问题,八成是这地下有什么东西吧。

“风水师?是不是阴阳先生,好像有请过掌了眼吧,是佛山那边的大师,公司还拿了一万块钱呢。”刘少平听唐风这么一说,就想起拍下这块地之后,公司请了大师看过地。

这个不能说是什么封建迷信,粤省特别注意这些传统,那些建筑公司更甚,有的商厦开张什么的,都喜欢拜商王,这都是有一定道理的。

“找人看过了?还出了一万块。”唐风心中生出疑虑,原来这风水师现在挣钱这么容易啊。想了想,又道,“这里原先是不是有一排柳树的?”

“咦,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柳树是前几天砍的,树干和木材早被这里的人拿去当柴烧了。”刘少平吃惊地看着唐风,唐风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怎么知道这里有一排柳树的。

“那就对了,死的那几人怕就是砍树的人吧。”唐风暗暗运转了一下脑中那个奇特的罗盘,双眼立马与之构起联系,形成所谓的地眼,看到常人无法看到的东西。

唐风放眼望去,这里布满了乌黑的晦气,如同乌龙一样在空中游荡,从地下冒出来,这些都是常人无法看到的。

“敢情这里当真有什么古怪,不会是朝阳公司那边搞的鬼吧。”刘少平立马就想到了朝阳建设公司,他们可是竞争对手,如果有人使坏,一定就是他们。

“这个……大表哥,你可不能怪人家,这可是你们自找的,你们先前请的阴阳先生恐怕是个滥竽充数的家伙吧,要不然你们会选在这里,这里可是尸骨累累的地方啊。”唐风用地眼看出了一些名堂,原来这地下竟是一个殍地,所谓殍地就是一个万人坑,饿殍遍地就是这个情况。

“不会……会吧。”刘少平连退了几步,敢情他们现在就踩在累累尸骨上面啊,这之前的阴阳先生也没有说啊。

“什么不会?”唐风一瞪眼,在挖出柳树的坑捣鼓了一阵,一条人骨就被他提了出来,看上去跟一根棍子似的。

妈啊,还真是,我先打个电话。”刘少平脸色一变,马上掏出手机打了老板的电话。

过了一阵,他说:“唐风,我老板马上赶过来,等下你跟他说说怎么回事。”

1-29袁大发

不大会工夫,一辆丰田佳美驶了过来,一个中等身高,头上秃顶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

唐风看了看那人,印堂高突,头发稀少,双目却炯炯有神,看他眼角有一些沧桑的痕迹,应该是少年时期吃过不少苦,这公司的建立却也是不容易,经历了不少磨难吧。

“老板,这是我的表弟,他说……小风还是自己来说吧。”刘少平对于风水这些东西又不懂怕说不清。

“你好,我叫袁大发,这是我的名片,小兄弟你说我这块地是块殍地,有没有什么根据。”袁大发拿出自己的名片,在社会上打拼这么多年,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懂的。虽然唐风看上去很年轻,但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人不能轻视。

唐风大大方方的接过袁大发的名片,上面写着袁大发的名字,还有大发建设开发公司这一行字。

“大发,这个名字取得不错呀,不发都难呀。”唐风暗暗嘀咕了一下,便伸手与袁大发握了握手。

袁大发看唐风行事倒很沉稳,并没有被自己这个老板吓到,听刘少平说他表弟是从外省乡下来的,虽然穿着很朴素,在外人看起来很土,可是腰身挺直,精神抖擞,一点也不胆怯,就这点袁大发就很欣赏。

“袁老板,你这里听说请过阴阳先生掌过眼的,可为什么没有看出这里是一个万人坑。”唐风知道一根人骨并不能说明什么,也很难说服袁大发,看来得拿出点真本事了。

袁大发说:“可不是,是佛山那边的,听说许多大建筑公司都请他掌过眼,难不成这次走眼了?”

“恐怕不是这次走眼了吧。”唐风意味深长一笑,这个风水局就算是有经验的外行也不会看错的。

“那廖先生在风水界也是很有名的,一般人也很难请得到。”很显然这袁老板对唐风并不怎么信任,看来自己的威信有待提高。

“原来袁老板还不相信我呀,我就拿点真本事出来吧,你帮我喊几个人来,顺便带些镐头,铁锹之类的东西过来。”唐风知道如果自己不拿点本事出来,这袁大发是不会相信他的。

“好,少平,你打电话叫几个人带些家伙过来。”袁大发对旁边的刘少平说道,这建筑公司最不缺的就是人和工具。

“袁……袁总,这家伙倒是好办,可这人……”刘少平脸色有点难看了。

“人怎么了?我们大发公司难道缺人不成?”袁大发圆目一瞪就想发飙,但又想到什么,强压住了心中的怒火。

“不是缺人,只是昨天出了那事情,大家都不敢来了。”刘少平支支吾吾的说清了理由。

“那帮猴崽子,你就说每人一天五百,看他们干不干。”这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他袁大发当然清楚得很。

“一天五百?老总这是不是太多了。”要知道这里的普工最多的也就一百来块,一天五百,翻了几番啊,刘少平都有一种摩拳擦掌亲自动手的感觉。

刘少平立马掏手机打了电话,还是这钱好使,那些家伙听说一天五百,眼睛都红了,当场就有七八人赶了过来。

袁大发笑眯眯的看着这七八人,也不嫌人多,把这些人都交给唐风使用,他倒要看看这个年轻后生要干些什么。

唐风当即指挥那些人拿着工具开始开工,现在是下午三点钟的样子,太阳也不怎么毒辣了,七八个汉子拿着镐头、铁锹按照唐风所说的地方挖了起来。

这七八个平时都是挖坑掏渠什么的,加上有重赏,干得热火朝天。

要说这袁大发也还真会做人,又叫人送了几件啤酒,买了麻辣猪头肉,这让那些人干活更有劲了,不到两个小时,一个坑就被挖了出来。

“妈啊,这是啥呀?”一个河南腔调的民工把手中的铁锹都扔在了地上,一咕隆坐在地上。

只见他的铁锹上面带出了一根肋骨,其余几个人也爬出了大坑,这些人对尸骨都很忌讳,对于这些东西大家都不愿意碰。

“mD,还真有这些东西啊。”袁大发脸色一沉,如果这消息传出去,恐怕这楼房就算建起来了,以后也没有人敢买了吧。

“小唐兄弟,这……这个怎么办?”袁大发也急了,要知道这个项目也花了不少的钱,这要是无法建住房,那些钱就等于打了水漂。现在他连称呼都改了,变成兄弟相称了。

“袁老板,你先不要急,这些人靠谱吧,可不要把这个信息传出去了,一切就好办了。”唐风却没有叫什么袁大哥,这兄弟可不怎么好收钱呀,老板就不一样了,他爷爷给人相地,那是有好酒好菜招待,去一个小时,工资也有几百的,一般人还不给你掌眼。

“这些人都是我们公司的人,靠得住的。”袁大发圆眼一瞪,这家伙早年也混过黑道,也不是什么善类,这一瞪空气的温度都似乎降了不少,“我跟你们说,如果这件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了,别怪我袁哥对你们不客气。”

“是……,这个不敢说。”大家都是一寒,连连点头说不敢。

“大家再往下面挖一挖吧。”唐风用地眼看了看这个万人坑,这下面可是成堆的骨头,怕是有成百上千的死在这里吧,还好这些骨头年份还算久远,有不少都化为泥土了。

“还往下面挖啊。”大家可不干了,下面可是成堆的骨头,他们怎么还敢往下挖啊。

这时候,太阳都偏西了,无端起了一阵阴气,大家都打了一寒战,这大夏天的怎么感觉有点冷,难道是这些骨头的主人在作祟吗?刚才的酒意也完全清醒了,再也不敢下去挖了。

“谁下去,再加一百。”袁大发金口一开,又把工钱往上加了加,不过还是没人动。

“加两百。”袁大发心一横,又加了一百,连同先前那一百,一共可是七百,一天七百,这工钱算是高的了。

“mD,你们不动,我来。”刘少平此时眼睛都红了,这挖挖就能挣七百,哪来的好事,不就是人骨头,他刘少平又不是没见过,这挖出骨头的事情到处都是,哪座大城市下面没有几百骨头的。

刘少平拿了一把镐头就下去,大家看到刘少平下去,也是蠢蠢欲动,一天就是七百啊,干了,不就是挖个骨头,以前在家里也没少挖出过。

七八个人又重新拿着工具下去了,当然每个人又喝了几瓶酒,酒壮胆子嘛,毕竟谁也没有看到过这么多人骨。

挖了一阵,这成堆的骨头被挖了出来,唐风连忙指挥把那些人骨装起来,这些东西可不能扔在这里,得往火葬场里送。

“袁老板,这信息恐怕有可能包不住了,你要有心理准备。”唐风此时悄悄的将月牙插在地上,让它吸收这地上的煞气。

这里恐怕是一个大墓地,这殍地阴气是最重的,而且这里有河流经过,这尸气就更重了。

万人坑都是有怨气的,眼前这个坑比王若兰那墓要厉害得多,所以才会有人死,就算是那些有经验的盗墓贼遇到这墓都会绕道走开,这也是古代一些帝王墓主喜欢用活人陪葬的原因,产生怨气,守护墓主。

依唐风的地眼所见,这批坑杀的人应该是在唐代时期,到了明朝的时候,一名风水师用这里的天然柳树把这个墓局改动了一下,才使阴煞之气得以收敛。

这里原本是一块荒地,一直也没有发生过什么,等到大发公司拍下这块地,就叫人把那一排老柳树给连根拔起,这就破坏了这个风水局。

1-30316四兄弟

“袁老板,今天就这样吧,你叫人把这里收拾一下,搞点东西来盖住。”唐风看了看天色,太阳都快落山了,一旦到了夜晚这寒阴之气就达到了极致,可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这里的阴煞之气。

“别啊,小唐兄弟,接下来要怎么做你吩咐下来就是了。”袁大发现在可是跟唐风称兄道弟的,出了这事,只有唐风能够救他了,他还以为唐风有什么事呢。

“呵呵,我说袁老板,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大晚上的不好动工,明天再说吧。”唐风实在不知道怎么跟他讲,再说他晚上还有聚会呢。

“小唐兄弟,这次你可要帮帮你袁哥。”袁大发这会可真急了,如果这个问题得不到解决,他是睡觉都睡不着,这可是几千万的投资。

“袁老板,这晚上实在是动了工,要不明天,明天帮你解决了。”唐风还赶着跟316的兄弟去聚会呢。

“这个……哎。”袁大发唉了一声,把唐风拉到一边,从黑皮包里拿出一扎钱,道,“小唐兄弟,这些钱你先收着,今天就带了这些钱,等事情解决了,你尽管开口就好了。”

袁大发是豁出去了,只要这件事情能够解决,花上几十万都没有问题。

“那个袁……袁哥,这还真不是钱的问题,等事情解决了,你再给也不迟。”唐风此时变了变称呼,这袁老板即然知道做这行的是要收费的,那叫袁哥也是没有问题了。

这钱当然是要收的,但他们这行一向都是事成之后收钱,也没有听说敢对他们这一行赖账的,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袁大发这会也想他们这一行的规矩,但心里还是不放心。

“我说袁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你不放心我,难道还不放心我表哥,我表哥可还在你公司底下干呢。”唐风对这个墓局已有十足的把握,提到刘少平也是希望让袁大发把心吃到肚子里,自己总不能坑自己的新表哥吧。

“那……好吧,你有手机吗,明天什么时候能够动工,我打你电话。”袁大发现在可是一脸的愁云,出了这样的事情,他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个信息一旦传出去,这个开发案势必受到影响,现在公司资金紧缺,银行贷款也没有下来,公司状况不是很好啊。

“这事急不来,袁……袁老板,等我通知你们再动工,一定要我在场,还有帮我去准备点东西,待会我会把需要什么写给我大表哥的。袁老板你要记住了,没有我在场,你们千万不要来碰这里的一草一木,我建议连夜可以把这里围起来,这样既可以掩人耳目又可以防患未然。”这建筑工地施工都会搞一些东西把工地围起来也是正常的,再加一个什么“施工重地,闲人免入”的牌子,估计也没有人会到这荒地里来,即使这大发公司内部守不住信息,以后等房子建出来,只要价格上合理还是会有人选择这里的,毕竟这经济适用房在南山市还不多。

“我立马就叫人去办,连夜也要赶出来。”袁大发拍了拍屁股,就要动身。

“再等等,袁老板。有没有石灰之类的东西,我把围墙的大概画出来,除了建围墙,其他都不要去管,也不要动里面的土,至于这围墙……就建一米六左右吧,这个高度也很难有人爬得过了,嗯,可以就用绿铁代替,如果建砖墙为难的话。”这一个晚上如果用砖砌墙建一米六的墙,那是不可能的,最有可能的就是用一些铁皮竹木板之类的围起来,又快又节约成本。

“还是小唐兄弟想得周到,我这就去办。”袁大发拿着手机去叫人去了,这事必须他亲自抓才行。

“大表哥,你送到我大姑那厂门口吧。”唐风拿出自己那老掉牙的电子表看了一下,这时候都快七点了,曾内秋他们在那边怕是等急了吧。

刘少平开了他的摩托,带着唐风风驰电掣的来到三立欧公司的门口,这家伙开摩托竟然开到八十码,要是换了别人,早就吓得站不稳了。

“大表哥,这车以后你得开慢点。”像刘少平这样开车,迟早是会出事的。

“行了,哥又不是开车一两天,我先走了,要不然老板又得发飙了。”刘少平开动摩托车,准备回工地。

“帮我跟大姑他们说我晚点回去。”唐风冲刘少平喊道。

刘少平将车开得隆隆,眨眼工夫,早就跑得没影了。

“这家伙,看来等下又得借内秋的电话一用了。”唐风苦笑了一下,这没有手机还真是不方便,他打算等袁大发的这笔钱到手之后就去买一个手机再置办一张电话卡。

唐风进了厂门,一看站岗的竟然不是李大志,看来这家伙换班。唐风也没在意,直奔男生宿舍而去,这时候正是下班时间,到处都有人走动,唐风眼睛一扫,莺莺燕燕的,这女同事还真是多啊。

“小风,你怎么才来啊,都等你一个了。”还没有等唐风上楼,就看曾内秋他们在一棵大树下面摇手了。

“不好意思啊,有点事给耽误了。”唐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都住一个宿舍,也算是兄弟了,第一次聚会就要他们等,还真是不太好意思。

“我说唐风兄弟,你的手机号是多少?”吴上进急得差点发疯,这找唐风还真是不容易啊。

“哈哈,我还没有手机呢,等有钱再买吧。”唐风只好笑笑作罢。

“李涛,这是我们316新兄弟唐风。”曾内秋拉了一下旁边那个眼镜男。

“曾内秋,你拉我干什么?没看我在忙吗?”李涛不高兴地嘟浓了一声,眼睛不时往女生宿舍里瞄,不停的咽口水。

“操,你忙个JB,还不是看那些女生,我说你那个肥妞搞定了没有。”曾内秋没好气的白了李涛一眼,这是在介绍宿舍里的兄弟,这家伙倒好,竟然在偷看美女。

“什么肥妞,我说曾内秋,你是不是忌妒我呀?刘静最多算丰满,怎么到你嘴里就成肥妞了。”李涛喜欢刘静的事,宿舍里这些兄弟也都知道,有时候都会拿出来跟他开玩笑。

“你就是李涛啊。”李涛这个家伙就是唐风在人力资源部看到的那个李涛,两人算是认识了。

“是你呀,欢迎……”李涛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唐风身上,这家伙不就是提醒自己大胆说出自己的爱的那个家伙。

曾内秋和吴上进看到他们认识也不觉得奇怪,毕竟李涛可是在人力资源部工作。

“我们是上哪里吃饭?我请大家。”唐风身上除了陈建国给的几千块,还从牛气冲那里顺手牵羊搞的三千,请客是没有问题的。

“去不夜城,那边我最熟悉,哪能让兄弟你请客,做哥哥的我包了。”吴上进对这里的夜市是最熟悉的,一失恋就泡酒巴网吧,这富太工业园最有名的就是不夜城,不夜城里小吃、KTV、酒吧、按摩桑拿样样都有,热闹得很,是富太工业园的工人们最喜欢的地方,甚至有些市区的俊男美女也会跑到那里去娱乐。

“不夜城,万岁!”四人呼喊了起来,向着不夜城开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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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不夜城

不夜城跟他们厂也不算远,四人叫了一辆的士,不大工夫,就看到灯火通明,霓虹灯闪烁不定。

唐风下了车,看了看这地方,这不夜城建筑有点仿唐朝古风,街道不宽,但弯约半月,人流川流不息,不时有俊男艳女在街道上面嬉戏。

不夜城占地足有几千平方,有商场酒楼,也有休闲会所,甚至还有风月场所。

建筑雕梁画栋,穿斗式木结构建筑,采用一斗一眼合子墙封砌,路面铺着鹅卵石,歇山屋顶,覆以腰檐,飞檐翘角,精美壮观。

“这里的风水还真是不错,想不火都难。”唐风由衷的佩服,无论是从城街的布局,还是风水,这里都相当的不错,绝对是商业宝地,是个日进斗金的地方。

不夜城在这里很出名,就是商业街东门也没有这里大,人流也无流跟这里相比。

街道采用“条条道路通罗马”的方法,无论你从那条街入口都会让人逛完整个不夜城。

“老大,现在我们去哪里?”刚才他们在的士上早就认了把子,虽然没有歃血为盟这种江湖过场,但这兄弟之义谁也不敢否认。

老吴早为年长,所以排为老大,曾内秋为老二,李涛为老三,唐风最小为老幺。

老吴常年在这不夜城混迹,不说家家都熟悉,但总比初来乍到的唐风要强。

“跟我走就是了,我认为一家烧烤排档,味道不错,那老板娘更是迷死人。”老吴不由向大家挤了几眼,弄得大家内心深处痒痒的。要知道,除了吴上进与李涛,这唐风和曾内秋还是初哥。

“老二、老四,等会要不然哥哥给你们找个妞顺便把‘处’给破了。”吴上进添油加醋的说道。

“妈的,我怎么觉得这老二这叫法有点那个。”曾内秋此时额头黑线条条,老二可是由大家联系某个东西啊。

“操!哥们怎么没有想到啊,哈……”李涛顿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如果这曾内秋不说,大家还真没有这么觉得。

“我看叫老……内秋为老内得了,要不得这叫话还真叫不出来。”刚才被内秋这么一说,这老二的叫法以后还真没有敢叫了,于是唐风提出了这么一说法。

最后这老内的叫法确定了下来,曾内秋对唐风可是感激得很,要不然以后自己还真没法出去混了。

吴上进带着大家来到吃烧烤的地方,这整条街都是吃的,不仅有烧烤,还有麻辣烫面食之类的。

“老板娘,还有座位吗?”吴上进向那老板娘问道。

“有……几位?”一个徐娘半老三十一二的女人热情的招待着大家,这女人花枝招展,把大家的眼睛都看直了,尤其是那胸前那两座山峰,真是人间凶器,怕足有36D吧,四人看得都是热血沸腾,喉咙都有点发干了。

“咳……老板娘,四位。”吴上进勉强还能控制自己,毕竟是老江湖了。

“那这边坐,看你们点些什么?”老板娘拿了菜单过来,近距离看着,更是风韵十足,带着一股成熟的味道。

“老板娘是新疆人吧?”唐风突然问道,明显看到她身子微微抖了一下,看来自己没有猜错。

“小哥好眼力,算是半个新疆人吧,你们以后叫我凤姐就好了。”凤姐没有想到唐风眼神这么毒,虽然她也算是高鼻梁,但父亲是西藏人,母亲是新疆人,身上的西藏味道应该比新疆味道要浓,以前都没有人说过她是新疆人的。

“凤姐,给我拿十份麻辣豆腐、二十份羊肉串、四个河粉、再来些羊球牛腰什么的,赶紧的吧,这肚子还真是饿了。”吴上进也不看菜单,这些东西他都吃习惯了,眨着眼睛都能点出来。

“再添两箱啤酒,要青岛的。”曾内秋补充了一句,这家伙今天晚上打算把唐风给灌醉呢。

凤姐瞪大眼睛,说:“你们就四个人能吃得了这么多吗?”

要知道他们可是点了十个人的份,老板娘也是一个实在人,这吃不了就浪费了,都是钱啊。

“凤姐,你就放心吧,有我们老四在,这点东西还不够吃呢。”曾内秋看了看唐风,他是知道唐风的食量的,恐怕待会还要再点呢。

凤姐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看唐风,这家伙长得这么秀气,难道这么能吃?

不一会儿,凤姐就搬了两箱啤酒来,大家都没有想到她力气这么大。

“凤姐,就你一个人啊,怎么不请人。”唐风看着这凤姐一个女人也不容易,这每天晚上的生意这么好,一个人根本就忙不过来,这得损失多少生意。

凤姐叹道:“唉,这年头请不到人啊,都喜欢到厂子里去做事。”

“那从明天起,我来帮你好了,随便给点钱就行了。”唐风打趣的说道,要不是在厂子里找到工作,他还真想到这么里来干。

“真的,那好啊,工资绝对会给个公道价。”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凤姐居然一口答应了。

“臭小子,你行啊,下手还挺快的。”吴上进看到凤姐走开,坏坏的向唐风挤眉弄眼,这凤眼虽然三十一二岁的,但绝对很迷人,有着独特的韵味,是一些年轻女子所无法比的。

“你这个臭小子,来……,大家喝几杯。”唐风也没有打算辩解,这种事情绝对是越抹越黑,就让他所幸一路黑到底算了。

“喝酒,这酒绝对是要喝的。”这烧烤的东西还没有上来,四人就用一次性杯子倒满酒喝了起来。

喝了一阵,凤姐才将那烧烤用不锈钢拿上来,还有一些东西放在碳炉上烤。

“不好意思,你们都吃上了啊。”这吃烧烤喝酒的人还不是一般的多,凤姐一个人还真有点忙不过来,别的烧烤摊位至少都有三***忙呢。

“没事,凤姐你辛苦了,如果忙不过来,我们这一桌倒可以慢上点。”唐风等人倒是很随意,同时也不急,反正晚上都没有什么事情,正好喝几杯酒增进一下兄弟感情。

“那真是谢谢你们了,今天凤姐请你们吃鸡翅,每人一串鸡翅,算凤姐的。”这凤姐倒是很大方,难道她这里的生意会这么好。

正喝着,一群男男女女从蛙声KTV走了出来,男的都是清一色的平头,上身或穿T恤或穿背心,肌肉横生,身上刺龙画虎,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女的身姿曼妙,穿着短裙,脚上套着黑丝袜,手指上燃着女士专用的520,一路嬉笑,不时在男人们的脸上亲嘴。

1-32欠人情

这群人来到烧烤摊位找了些凳子围着坐了下来,男男女女不时打情骂俏,女的直接坐到男人的大腿上,对着男人的耳朵哈气,原本就短的裙子下,雪白的一片露了出来。

这情景可把李涛的眼睛都看直了,别看李涛平时文质彬彬,一副正派的样子,其实这家伙可是色中恶鬼,一看到好看的女孩子,这眼睛都直了。

“妈B的,看什么看,要看不知道回家看你老母去。”一个平头男子瞪了李涛一眼,手在大腿上的美妞屁股上摸了一把,惹得女子尖叫了一声。

“操,这群乌儿子真是想挨揍是吧。”吴上进提了膀子摸了摸啤酒,却被曾内秋劝住了。

“老大,给凤姐一个面子,这群孙子不值得你动手。”

那边也有人说道:“光哥,那帮孙子不敢动手的,要不然叫兄弟回去拿家伙修理一下。”

“算了,这里是凤姐的地盘,今天不想惹事。”光哥见唐风他们并没有动手,也不想惹事,毕竟这里是凤姐的地方,凤姐在这一带还是很威信的。他在腿上那个女子胸前盯了一眼,想着待会怎样折腾她。

唐风几人双喝了一阵,这两箱啤酒都被他们四人干完了,他们又叫了两箱。这啤酒喝多了也不醉人,最多就是让人有一点尿意。

其他的烧烤陆陆续续的上来了,凤姐也是忙得满身香汗,干这个烧烤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看起来生意很红火,这其中的辛酸只有自己知道。

四人起兴都是猛灌酒,一路灌下去,就算是唐风这样从小被老爷子用酒喂大的也受不了,这啤酒虽然只有几度,但喝多了就是水,喝了这胃可受不了,而且还吃了羊球牛腰子啥的,这四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肚子都是火气。

“mD,这啤酒喝多了就是尿多。”四人都是这般感慨,再也喝不了,都付钱走人,然后找个地方把肚子里的水释放一下。

唐风抢先把钱付了,一来是初来乍到得到三个哥哥的照顾,二来是还没有到发放工资的日子,那三个月光族恐怕连泡妞的钱都没有了。

四人从一个弯道绕过去,找了一个无人的巷子,这巷子飘出一股子尿sao味,一闻就知道是天然的公共厕所。

大家都拉开拉链,对着黑漆漆的墙壁哗哗冲击,吹着巷子里的夜风,都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连连抖了几下收回伙计。

刚从巷子里出来,就看一清的平头向他们这个方向扑了过来,以为是刚才那伙人要找事,每个人的神经都粗了。

但那伙烂仔只是瞪了一下他们,并没有向他们动手,手里或握片刀,或拿钢管向着另外几个人扑了过去。

“那不是咱们厂的保安吗?”曾内秋看着那四五个人,那几个家伙身上还穿着保安制服,手里也拿着家伙,隔远看好像是ASp甩棍,不过大伙都知道在大陆真正的ASP根本就没有,大多是仿制品。

“我靠,原来是对付那帮孙子的,吓了我一大跳。”听李涛这话,好像还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样子,看来好帮保安在他们的印象里并不怎么好啊。

两伙就此开打起来,三立欧公司那几个保安虽然看起来人少,但个个龙精虎猛,跟那帮十几人的烂仔干架也毫不逊色。

“没有想到那帮孙子打架还真有一套,你们说哪方会赢?”吴上进饶有兴趣的看着,拿出一包双喜发给他的三个兄弟。

“再过十几分钟,那帮保安就架不住了。”这时唐风说道,那几个保安他也认识两个,一个叫李大志,一个叫张力。虽然保安们看起来彪悍得很,可是人家毕竟人多,而且那群烂仔常年打架,这打架都打出经验来了,这种混战对张力他们十分不力。

“老四眼光还是独特。”吴上进吸了一口烟,不再说什么。

果然不出十分钟,几个保安都有点力不从心了,张力手臂上更是挨了一刀,一个保安头上被钢管打了一棍,直接躺在地上嚎叫。

“我说兄弟们,这帮还是不帮?”唐风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虽然这些保安跟他也算有点过节,但毕竟是一个厂子的。

见其余三人没有动手,唐风将手中的烟掐灭,他并没有动用术法,这应用术法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太消耗元神了,而且对付这些烂仔,这拳脚功夫就足够了。

“都给我住手,以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这唐风拉开嗓门喝了一声,虽然比不上传说中的佛家狮子吼,但还是震得在场的每个人耳朵隆隆直响,更有几个烂仔当场就被吓软了脚。

“你mB的,你是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那个叫光哥圆目一瞪,这人身形足有一米八五,比唐风还要高,站起来活像一尊大佛。

“老子姓李,名老子,人称你老子。”唐风笑嘻嘻的说了一句,全然没有将光哥放在眼里。

光哥眉头一皱,他在这一带也小有名字,底下也有百来号人,一吹哨子,不说这不夜城,就是这富太你也待不下去。

可今日却被一个看上去很土气而且清秀的少年这般奚落,让他有一种杀人的冲动。

“大家都别动,这人是我的。”光哥学着电视里舔了舔手中的片刀,开了锋的刀刃在灯光之下寒光闪闪,脚下一动,向着唐风冲了过来。

唐风这次出门并没有带上月牙刀,本来是想跟兄弟们喝喝酒的,谁会想到出这样的事情。

光哥直接冲了过来,手中的片刀向唐风的腿砍了下去,他们这些烂仔砍人都砍出经验来了,只砍背、腿还有屁股,那地方肉多,砍几刀也不会出人命。

唐风笑了笑,并没有出手,正当大家为唐风捏一把汗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唐风的手指突然动了,弹指神通悄无声息的击发出去。

“扑通”

光哥宛然只觉膝盖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唰!

“这光哥怎么给敌人下跪了。”光哥那些马仔脸部赤红,揉了揉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光哥也是一脸的郁闷,自己的脚今天怎么就一下子软了,难道是刚才在那个女人身上太卖力了?妈的,这女人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光哥摇了摇头,手中的片刀寒光闪烁,这次他可不是背、腿和屁股这些地方劈了,直接向着唐风的脑袋削了过去。

唐风等到光哥冲到自己面前,他的身子一动,这习武之人静如处女,动若脱兔,拳头啪的一声打出,紧接着光哥那魁梧的身子就被打飞了,随即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

“我靠,怎么这么不经打。”唐风看了看这个彪形大汉,现在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兄弟们上,砍死他。”十几个烂仔看到老大被打飞了,都嚷着要砍死唐风。

唐风就势摆出一个架子出来,虽然练的是内家拳,但已然突破暗劲,体内经脉当中流动着真气,这十几个人根本就伤不了他。

十几个烂仔看到唐风摆出架势出来,一时也不敢动手,毕竟自己的老大都被眼前这个家伙打飞了。

就在此时,三个嘴里叼着烟的男子走了过来,肆无忌惮的盯着那些拿刀拿棍的烂仔们,全然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mD,给我……我砍屎(死)他们。”这光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了,牙齿掉了几颗,这说话都有点漏风了。

有了光哥的发话,那些马仔嚷着嗓子向中间四人围了过去。

那四人也不紧张,等到那些人冲过来,四人的身子同时动了。

吴上进一身匪气,打法完全没有一点章法,见什么砸什么,下手也没有轻重,不管你的死活。这家伙祖上本就是东北省的绿林好汉,常年占山为王的草莽英雄,当年日本发动九一八事变,在东北省建立满洲国,他们祖上扛着枪上山跟关东军对着干。

曾内秋就不用说了,祖上的传承就是南拳,南拳讲究扎马,“稳如铁塔坐如山”,“手是铜锤,脚是马”,整个人看起来十平八稳,雷打不动的样子。

最令唐风吃惊的是李涛,这家伙看起来文质彬彬,斯文得很,可是动作却无比迅捷,行动如风,那些烂仔根本就挨不到他的衣服,看这身法倒与江湖传说中的燕子门很像。

这十几个烂仔还不够他们四人收拾的,不大工夫,地上就躺满了嗷嗷叫唤的人。

“我说李涛,看你的身手,你不是江湖燕子门的人吧?”唐风看着李涛,他那身手身轻如燕,踏雪无痕,就单论这一手轻功,自己都自叹不如,也只有以轻功显著的燕子门才能做到这样吧。

“老四,看来还是瞒不过你呀,这个秘密可是老大与 老内都不知道的。”李涛很低调的说道。

“你们没有事吧,要不要帮你们打120?”唐风递了一根烟给张力, 那家伙只是手臂被砍了一刀,脸上的血都是别人的。

“谢了,李大志刚才已经打了。”张力接过烟吸了一口,借住尼古丁的味道暂时将痛楚忘却。

“你以前当过兵?”唐风问道。

张力回答说:“以前在部队里喂了三年猪。”

唐风也不再问什么,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喂了三年猪的。

“我说大志,这人情算是欠下了。”看着唐风四人远去的背影,张力对旁边的李大志说道。

1-33谭主任的把柄

与曾内秋等人分别,唐风随便到小相馆里照免冠相片,老板就明早就可以拿了。

回到大姑家里,跟大姑说了工作的事情,又免不了让大姑唠叨了一阵,看来选择在厂里住完全是正确的。

“我说小风,你去应聘工作怎么也不跟我说声,我们部门还缺乏人手哩。我们部门可是出了名的美女多,进来之后,不愁找不到老婆。”

这唐玉凤的思想观念跟唐老爷子如出一辙,还真怕唐风找不到媳妇,她在部门可是偷偷看上几个,正准备给唐风介绍呢。

“玉凤啊,你就别叨了,这小风自有自己的打算。”刘志诚早就受不了,这又不是自己的孩子,总不能什么都管着吧。

“得,你姑父又说我了,我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被刘志诚这么一说,他大姑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我说小风……”刘志诚肯定还想问关于买马的事情。

“大姑父,我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先去睡了。”唐风早就猜到大姑父要说些什么,连忙找借口避开。

“这……臭小子。”刘志诚没有想到唐风竟然会来这一招,不由摇了摇头,戴上眼镜去看他的马报去了。

第二天,唐风吃了早餐,与大姑一道去了厂里,顺便在路上拿了2寸相片。

厂门口值班不是李大志他们,看来今天是请假了。唐风拿着的那临时工作证还真管用,值班保安看了看就放行了。

与大姑分别后,唐风直接向办公楼走去,除了交相片,还要请假,这袁大发等人可还在等着自己呢,如果今天自己不去,刘少平就不好受了,他可是当面打了包票的。

“王姐,这是我的照片。”来到人力资源部的办公室,唐风找到王姐。

“是小唐啊,你把照片给我就好了。”王姐对唐风很热情,自己那房子的事还要靠唐风帮忙呢。

没有几分钟,唐风的正式工作证就搞好了,这王姐的效率可不是盖的。

“王姐,真是谢谢您好了,下回一定请你吃饭。”唐风嘴上一甜,乐得王姐心里可是开了花。

“今天下班上王姐家吃饭去,王姐给你做好吃的。”倒不是因为王姐想让唐风去看房子的风水才叫他去吃饭,实在是唐风说话太讨人喜欢了。

“行,不过今天是没有时间了,明天吧。对了,王姐,我想请假要去找谁啊。”唐风也是一口答应了下来,这王姐人挺好的,再说跟她搞好关系也不会有什么坏处。在唐风看来,这王姐无论从运程还是面相上看都不差,只不过因为一些因素改变了风水,才让她的运程变差了。

“请假?这得去找谭主任。”王姐也没问唐风为什么请假,当即将谭主任办公室的所在告诉唐风。

唐风按照王姐所说的来到谭主任的办公室门口,手指在门上敲了几下,却没有人来开门。

“这都八点多了,这谭主任不会还没有来吧。”唐风皱了皱眉头,决定在这门口等一下,如果这谭主任还没有来的话,那就只能先斩后奏了,反正自己还没有正式上班,大不了跟凤姐卖烧烤去。

“嗯……啊……”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呻吟声传入唐风的耳中,这声音微不可察,但得亏是他唐风,虽说不是传说中的顺风耳,百米以内的动静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难怪这谭主任的门没有人开,敢情是太忙了啊。”唐风会意的笑了笑,是个人都知道谭主任现在大忙什么。

过了一阵,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容光焕发,宛若春风里的一朵开得正艳的桃花。

女子大概三十五六岁的样子,唐风也听李涛讲过,是人力资源部的赵秘书,生性有点放荡,在厂子里也勾引了不少男人。

“你……你是谁啊,来干什么的?”赵秘书在门口碰到唐风,明显有点心虚,整理一下头发与衣服,勉强镇定了下来。

“我是来找谭主任的。”唐风说道。

“谭主任在里面,你进去吧。”赵秘书说完就走了。

“mD,这妖精还真是够迷人的。”唐风看着赵秘书的背影,她穿着一条浅绿色的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更加修长,从骨子里透着一股迷人的狐狸精味道,难道这么多人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唐风走进办公室,办公桌上摆着一个签名,上面用黑体写着“谭茂”两个字。

办公椅上坐着一个肚圆腰粗的大胖子,他正在整理衣服,突然看到走进来一个人,顿时也吃了一惊。

“你是谁,到办公室里来干什么的?”

唐风说道:“我叫唐风,是想来请假的。”

“唐风?这个名字好熟悉啊。”谭茂想了想,突然想到什么,“昨天沈总不是跟说过一个人,好像就叫唐风吧。”

谭茂昨天开会无意中听到沈冰如说八号仓库招到人了,听说那个傻帽就叫唐风,不会就是眼前这个家伙吧。

要知道八号仓库一直都没有招到人,就算招到人,没有一个星期,那人不是工伤就是请病假,第二天准找不到人了。

“行,你写一张请假条就行了。”在会上,赖老板亲自过问,说八号仓库的员工要特别照顾,有什么需要都要满足。

“那谢谢谭主任了。”唐风说了一句客套话,当即就写了一张请假条递给谭茂。

“你是刚才来的,还是……”谭茂小心的问了一句。

“来了好一阵了。”唐风也不想欺骗他,让他知道也并没有什么坏处,也许反而会更好。

“那个……你都听到些什么?”谭茂心里咯哒一声,十分后悔,不应该就在办公室里办这种事的,现在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了。

“谭主任,你放心,我这人耳朵不好使,该听到的听不到,不该听到的更加听不到。”唐风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就好,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联系我。”谭茂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唐风,唐风高高兴兴把名片接了,跟这谭主任搞好关系,以后办起事就方便多了,请个什么假的直接跟谭主任打个电话太行了,没准还搞个全勤嘞。

唐风请好假,出了办公楼,这厂院里细水长流,让人有一种置身地中海花园一般。

这假山、溪水、半月池潭都布置得相当合理,鲜花绿草之间充满了生机,这里的空气可比大姑那边的租房要清新得多,这也是唐风选择在这里住的原因之一。

“可惜这里的风水了,要是把阴气减少一点,那就好了。”唐风叹惜了一声,这就出了厂门。

“我说小唐兄弟,你总算出来了,可等死我们了。”唐风刚一出去,袁大发与刘少平就从丰田车里钻了出来,看到唐风就好像看到救世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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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拍马的最高境界

“我说袁老板、大表哥,你们是不是整夜都没有睡觉啊。”看这袁大发与刘少平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眼圈黑得跟只熊猫似的。

“还睡呢,伙计们都等着你开工呢。”刘少平打了一个哈欠,昨天晚上可把他累得够呛的,找人找资料,什么事情都找他。

“小唐兄弟,你赶紧上车吧,大家就等着呢。”袁大发这会就差没将唐风绑上车了,自己可一夜没睡了,那块地不解决人,这觉怕是无法睡了,自己的全部身家可都全押在那块地上了,要是这地解决不了, 他跳楼的心都有了。

“袁老板,这事情是急不来的,对了,我要的那些东西,你们都给准备好了吗?”唐风也不急上车,反正那块地也不是他的,再说要想破去那个风水局,那还得看时机。正午是一天当中阳气最浓的时候,在那个时候更加容易清除那些阴煞之气,然后再破去这个风水局。

“你吩咐的事情都办好了,你放心就是了。”袁大发就是为了办唐风吩咐的事情才一夜没能睡的,加之唐风要的那些东西,不是什么纸钱金元宝,就是黄纸之类,这些东西在富太这个地方还真不容易找。

“那就好,我说大表哥,你给家里打了电话没有,不然嫂子看到你这副样子,还真会以为你干什么出轨的事情去了。”唐风看了刘少平一眼,这家伙活像是女人吸干了似的。

“表弟,你别在这幸灾乐祸了,哥哥我可是一夜没睡了,你赶紧帮我把这事解决了,要不然我就没有安稳觉睡了。”这袁大发可是把压力全部放在刘少平身上,他总不能辞职不干了吧,这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呢。

“唐兄弟,别站在这里说了,赶紧上车吧。那个……少平,你来开车,我要眯一会才行。”袁大发直接将唐风往车上拉,这刘少平苦笑了一下,哎,这就是老板与员工的区别啊,自己也一夜没睡了。

“大表哥,还是我来开吧。”唐风还真怕这家伙开车出车祸。

刘少平瞪大眼睛,说:“表弟,你会开车?”

唐风笑道:“我怎么就不会开车呢,只不过没有驾驶证罢了。”

唐风说的可是真的,这些年陈建国的魔鬼训练可不是白受的,要知道陈建国可是以特种兵的标准训练唐风的,这开车完全是小事,就算是坦克给他也会开。

“那行,你来开,反正这个地方也很少查这东西。”刘少平乐得轻松,虽然从这里去那块地不远,但也能眯上一段时间,这一夜可没有合眼了。

唐风轻车熟路的就上了驾驶室,一打火,踩油门换档,车就开动了。袁大发那个公司的工地,唐风也知道路线,一路没有遇到什么,以唐风的车速,原本十几分钟的路程硬生生的被他用五分钟驶完了。

“我说小表弟,你这……这也太神速了点吧。”刘少平惊讶得合不拢嘴巴了,敢情自己的摩托车还算开得慢呀。

“行了,下车吧,不是说还有一堆子事等着吗?”看这两人睡得那个香呀,还真不忍心把他们叫醒。

三人都下了车,那块工地被他们用绿铁皮还有竹板围了起来,也足有一米六高,上面还用铁皮子盖住,外人也很难看到什么。一般工地施工,也都会这么干,大家也是见怪不怪,再说这里交通也不方便,很少人到这里来。

“这样就很不错了,不过你们把这边的铁皮给撤了吧,都把阳光都遮挡了。”唐风看了看那围着的铁皮子,一个个大的阴影正好把那殍地给盖住了,这可不有利于驱散阴气啊。

袁大发当即发话,叫了几个工人把那片遮阳的绿皮给拆了。还别说,这铁皮一拆,阴影就散了,火辣辣的阳光照射下来,大伙感觉这里也不怎么阴凉了,刚才那阴凉之气一扫而空。

“表弟,还真有你的,刚才还凉凉的,现在全身都暖烘烘的了。”刘少平抖了抖身子,好像整个人的精神抖擞了,刚一进来,这大热气,他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感觉穿着短袖还挺冷的,现在他恨不得脱光衣服了。

“行了,你就别拍马屁了,再去找几个来,把这些碎骨清理一下,顺便帮我准备一个大铁桶来。”唐风连忙打住刘少平,也不知道这刘少平拍马的功夫是跟谁学的,看来在袁大发面前可没少拍过马吧。

“好嘞,我这就叫人去办。”刘少平知道自己马屁是拍到马腿上了,脸立马一红,出去叫人去了。

干活的还是昨天那些人,他们拣碎骨头都拣出经验了,反正从昨天到现在毛事都没有,胆子也大起来了。

“昔于始青天中,碧落空歌,大浮黎土。受元始度人,无量上品,元始天尊,当说是经。周回十过,以召十方,始当诣座……”虽然唐风不相信这世上真有鬼神,但形势还是要做的,随口就念了一段《度人经》。

“大表哥,叫人把那些东西拿上来吧。”唐风俨然一副大师的样子,就差下巴底下没有长出山羊胡子了。

刘少平看到唐风这个样子,哪里还敢说什么,亲自出马拿东西去了。

唐风等那些金元宝钱纸什么的拿出来,一碌脑儿的全部放到以前装汽油的铁桶里,点了火让它自燃自灭。

“袁老板,这什么时候开饭呀,我这肚子可有点饿了。”唐风看了看日头,还没有到正午,看来泥土下面的东西还不能动,还不如顺便讹这袁大发一顿再说。

“吃饭?”袁大发皱了皱眉头,这才想到自己连早饭没有吃,当即打电话到毛家饭店叫那边送给饭菜来。

大家从来都没有看到老板这么慷慨过,刘少平骑着那他辆破嘉陵摩托车在附近的小店弄了两箱雪花啤酒,当然是自己掏腰包的。

这工地现在有十几个农民工,都是第一次吃老板的,个个都赞不绝口,说老板真是会做人。

大家把报纸油布什么的全都铺在阴凉的地上,把酒菜全部放在上面。

“袁老板,来我敬你一杯。”要说这唐风还真是会做人,比刘少平拍马屁强大了,这敬酒可是一个高深的拍马屁,而且拍的不着痕迹。

袁大发举起酒杯:“小唐兄弟,待会可全靠你了,你们那行我也懂,酬金自然少不了你的。”

“袁哥,这个好说,既然知道我也不多说了,等下我就把这件事情给你彻底解决了。还有,你块土的信息,我想你也瞒不住,不如你所幸就发布消息,就说在这块地下挖出了几个废墓。”这世上纸包不了火,还不得反客为主,把消息散布出去,只是把这改成废墓得了。

“好,还是小唐兄弟想得周到,来来,袁哥敬你一杯。”正愁这事不好解决呢,听唐风这么一讲,顿时让他茅塞顿开,这以后房子建起来,价格合理的话,还怕没有人买,底下有坟墓怎么了,城市里哪座房子下来没有几座坟的,在乡下,有的屋子后就是一大片墓场呢。

“这表弟拍马屁的工夫还真是高啊。”刘少平看着老板与表弟喝得正兴,心里可是暗暗竖起大拇指,表弟真厉害,一下子就跟老板打成一片了,跟老板称兄道弟的,这拍马的最高境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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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酬金

不得不说这毛家饭店的饭菜还真不错,这些农民工怕是一辈子都没有吃过这毛家饭,吃得那个香啊,连汤都喝光了,刘少平买来的两箱啤酒也喝完了。

唐风看了看日头,这日头正好,阳气也是一天当中最强烈的。

这时候,铁皮子外面传来隆隆的声音,不一会儿,一辆三一重工SY55C-9挖掘机开了进来,这大家伙铲斗容量 0.21立方,是唐风特意叫袁大发喊来的,这地底下的东西可埋得很深,单靠人力不知道要挖到什么时候去了。

SY55C-9按照唐风所说的四个方位挖了一阵,唐风可没敢让他们一路挖下去,最后还得那些酒足饭饱的工人们用工具小心的挖下去。

这也足足花了两个小时,工人们就在地下刨出四件石器出来,都是几百斤的大家伙,找了一台小型的吊车才把这四件东西搞出来,那些农民工总算清楚为什么老板要请他们吃大餐了,敢情这活不轻啊。

“这……我说小唐兄弟,这些是什么东西啊。”袁大发看着刚从泥土里掘出来的东西,那四件东西还散发着新鲜的泥土味道,隐约之间好像还有一些白雾从上面散发出来,跟四块冰块一样。

“这可是好东西啊,不过也可以说是坏东西。”唐风一下子也跟他们解释不清,这四件石雕,高大概一米左右,样式都差不多,上面是兽腾图,下座是四方石,整座石像阴森森的,表面也没有什么光泽。

神兽像一般有避邪、禳灾、祈丰及惩恶扬善、发财的功效,一些商厦、银行之类的,门口都会摆些这样的神兽像,有的小店放的是狸猫。

刚从土里掘出来的四座石像可不一般,什么银行门口之类的,根本就无法跟这比。

要知道这四座石像在地下也不知道埋了多久,不管这年份,就是这些年所吸收的阴气,也足以让他们与一般的法器媲美。

当年那名风水大师就是利用这四座石像才将殍地的阴煞之气镇压下来,这么多的岁月过去了,石像也耳濡目染的吸收了地下的阴气,他们体内的结构早就发生了改变,与那些一般的法器相比,只好不差。

“袁哥,你还没有一些比较潮湿一点的仓库,只要是那种能放杂物的地方,越是潮湿越好,最好是地下的。”唐风想把这石像收起来,说不定将来就有用,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好宝贝啊。

“有,难道你想把这四个东西收起来?”袁大发看了看那些石像,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来,这唐风要这些破石头有什么用。

“留着有用,那……袁哥,你就帮我叫辆车来,运到那边去吧,至于车费还库仓的租金就由我来出。”唐风说道。

“小唐兄弟,你不是打袁哥脸吗?这些哪能让你出呀,我那还几个没人用的库仓,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还如给你放东西。”袁大发脸一红,怒气上了脸,人家可是“大师”,以后还指不定有求于人,现在可是拉人情的好机会。

“得,袁哥你这么说,那我就只好这么办了,等我要这石像的时候,我再来找你。”唐风也知道这袁大发的脾气,便不再说什么娇情的话了。

“那行。”袁大发当即叫人用吊车把石像放在大卡车上,运到一个地下仓库去了。

费了这些工夫,唐风看了看这块荒地,这时候才算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地原本就风水好得很,左边还有一条河流流过,这可是风水中的青龙。再说这里一望无垠,虽然是荒地,但视野很好,修一条马路进来,完全可以赶上别墅区了。

“表弟,这就行了?”这刘少平眼都看傻了,就看到唐风在那里指手画脚,竟然真被他指挥挖出四座石像来,看来老唐家的本事不真不是吹的。

“行了,不过这地方先不要动工,等晒上十天左右再说。”这里的阴气实在太重了,虽然被神兽石像吸收得差不多了,可是这地下还是有遗留着阴煞之气,对于人体并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害,体质弱点的,也会有头痛胸闷的症状。

“小唐兄弟,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老袁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袁大发拉着唐风的手摇了又摇,这感谢的话全让他说尽了。他袁大发要不像这刘少平没有什么见识,也是见过一些大师施过法的,经唐风这么一弄,这块地看起来顺眼多了。

“那个……袁老板,是不是应该结算一下我的酬金了。”唐风现在手头拮据,真是提襟见肘,陈建国拿的那几千块钱都快用完了,现在就只剩下从牛气冲那里顺手牵羊搞来的三千块。

“咳……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袁大发一拍脑袋,跑到车上拿了一个黑色的皮包,一拉皮包就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可鼓鼓的,至少也有十来万吧。

“唐风,这是你的酬劳。”这袁大发办什么事都喜欢用现金,这捆捆人民币可比一张银行卡要冲击视野得多了。

唐风接过那牛皮纸袋一看,乖乖的,数数还真是十万,一万一捆,用牛皮筋箍着,一共十捆。

“我的妈啊,这可是十万啊。”刘少平眼睛都直了,这什么世道啊,自己忙死忙活的,昨晚还一夜没睡,这表弟也就来了几回,怎么就弄了十万酬金,这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啊。

“袁哥,这钱有点多了吧。”唐风也感觉这钱有点多了,爷爷帮人看相掌眼,他知道得到最多的一次就是一千块,敢情自己比爷爷翻了好几倍啊。

“不多不多,这次要不是你,袁哥还指不定要损失多少呢。”袁大发虽然平时看起来很抠门,但在于这些事上,他一向都很慷慨,这小气可不能对一个风水师小气,历史上可没有听说过有谁少一个风水师的钱。

“唐风,既然我们老板让你收着你就收着吧。”刘少平眼睛都看直了,喉咙里都是口水,也真不表弟是欲擒故纵还是真清高,自己一年都没有十万块啊。

“兄弟,你就收着,以后袁哥指不定还有什么事找你呢。对了,那天奠基仪式,你可一定要来。”袁大发可觉得这十万花得一点也不冤枉,能交上唐风这样一位高人朋友,以后有什么事就好办多了。

这奠基仪式可还有很大的讲究,那天免不了要请唐风这个“大师”来捧场。

“那……那袁哥,我就不客气了。”唐风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这可是自己的劳动成果,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个劳动成果竟然会这么丰厚,看来这外面的工价可比家里要高得多啊,以后给别人看风水这工价可要往上面提一提了。

“那啥,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这么多钱还得办一张卡才行,以前虽然有银行卡,但不是粤省的。

袁大发看着唐风提着牛皮纸袋就要走,连忙提醒道:“唐兄弟,这富太可不是什么善地,你如果去银行存的话,还是叫上你大表哥。”

倒不是袁大发故意吓唬唐风,是富太这个地方真的不太安全,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明目张胆抢劫的,警察也管不过来,为此南山市公安局在富太工业园设立了富太派出所,来管制这里的治安问题。

“那行吧,我们就先走了,袁哥,有事打电话。”虽然以唐风的身手,还很自信没有人能在他手里捞到什么好处,但这心意还是要领的。

刘少平也怕这表弟出事,毕竟这十万可不是小数目,当即开着自己嘉陵车载着唐风去附近的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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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大劫案

富太这个地方银行还是挺多的,不过这块地实在有点偏,看来大发房地产开发公司还得在这里修一条路才行。

“表弟,就这里了,这里人比较少点,你赶紧去办一张银行卡吧,我就不陪你进去了,我得找地去方便一下。”刘少平此时捂着肚子,这啤酒喝多了就是尿频啊。

“这家伙……”唐风看着刘少平急匆匆的去找厕所的背影,顿时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向银行里面走了过去。

这家银行确实没有很多人,里面也就七八个的样子,门口那穿着制服的中年保安懒散的站在玻璃门后面,眼睛都打瞌睡了。

唐风朝银行里面看了看,里面干净整洁,门口还放了几盆盆栽,是些金钱树。

看来这银行的布置也是经过高人指点的,里面打着空调,空气流通,风水还不错。

唐风在排队机那边领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Ao98,那窗口现在才A094,看来得等了。

“哎哟,对不起……”唐风刚一回身就踩到人了,连忙对那人说对不起,抬头一看,就看见一双怒目正盯着自己,唐风立马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人目光锐力,剃着个板寸头,身上有一股子戾气,这气息跟周克平如出一辙,凶煞之气比王二叔还强上几分,这人身上恐怕也背着几条人命吧。

板寸头狠狠的瞪了唐风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在排队机上一点,领了一张号码。

唐风也没有理他,在大堂经理的指导下填写了一张表单,这大堂经理

他用余光看了板寸头一眼,那家伙正贼眼打量着银行里的环境,时不时对着自己的衣领说着什么。

“Ao98,请到2号窗口。”银行里的喇叭喊着。

唐风就是Ao98,他拿了纸条子走到2号窗口,眼角的余光不时打量着那个板寸头,当银行喇叭叫Ao99,那个家伙竟然也不为之所动。

“你要办理什么业务?”唐风那个窗口里面的阿姨看着唐风神不守舍的,不时有点不高兴了。

“帮我办一张银行卡,把这八万存到卡里面。”唐风递了自己身份证,以及填写的那张表单。他把其中的二万小心翼翼的放进自己的口袋,这二万他准备还有用。

他趁着那位大姐办卡的空档,向后面看了一眼,那个板寸头就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面。

还好这个时候,自己的银行卡办好了,银行那个大姐将卡和一些纸扔出来。

“把这些签了吧。”大姐那嗓子也够大的,震得唐风那耳朵隆隆响。

唐风拿笔把那些东西都签了,把银行卡放进口袋里,看那板寸头还没有什么动作,看来是自己多虑,这也不知道这家伙打的是什么主意,但自己也不是什么警察,这世上的事情也管不了这么多。

正要出门,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总?”唐风停着喊了一声。

“你是……你是唐风。”沈冰如虽然对这个少年还有点印象,不过这厂里几千号人,她也每天日理万机的,差点还真没认识来。

“沈总,没有想到你还记得我。”唐风从沈冰如的眼神当中看出来了,敢情人家都差点忘记自己了,想想也是,人家可是一家公司的老总,自己才一员工,而且就只是一面之缘,亏得人家还记得自己呢。

“那是当然,我说你这家伙怎么第一天上班就请假。”沈冰如立马板着脸孔,要不是八号仓库那边实在招不到人,她真想把他给开了。

“沈总……今天真是有点事,要不然我也不会请假啊。对了,这位是……”唐风自认为脸皮很厚,但在这沈总面前总是一种不敢抬头的感觉,这恐怕与沈冰如平时高高在上有关,是上位者的气息,这种气息是要在后天的环境中才能培养出来。

沈冰如介绍说道:“这是我们赖老板千金,赖倩。”

唐风打量了一下赖倩,她亭亭玉立,身材修长,沈冰如在女性当中也算高的了,可她还比沈冰如高出几个厘米。脚下穿着平底凉鞋,虽然是休闲裤,整个人看来很恬静,倒也有大小姐的气质。

唐风看了看,感觉这赖小姐有几分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不过这赖小姐对唐风却是冷冷淡淡,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热情,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

“沈姐,我们走吧。”赖倩淡淡的说道,看来她们正要进银行办什么业务。

“沈总,现在这银行怕是不方便,还是等下再来吧。”现在这银行里可是有一个凶神恶煞的歹徒,天知道他接下来会干什么。

“怎么不方便了?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沈冰如皱了皱眉头,满腹狐疑的瞪了唐风一眼,这家伙不会是对赖小姐有什么想法吧。

唐风看了看沈冰如旁边的赖倩,她也是满脸疑问的看着唐风,心里说道,这人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这银行能有什么不方便?

“得,这好赖不分啊,看来我真是多管闲事了。”唐风心里嘀咕一声,沈冰如与赖倩已经向银行里面走去了。

“这算什么事啊。”看着两个俏生生的女孩走进虎口,这还真有点不忍心,挺别是这沈总对自己还有知遇之恩啊。

“你干什么?”赖倩没有想到刚才那个年轻人竟然会过来拉她的手,顿时有点不高兴了,虽然没有当场发怒,但是脸色还是不好看。

“唐风,你这是做什么?”沈冰如可不比这赖倩,看到唐风这轻浮的举动,立马就怒声说道,心里那个后悔,自己这招的是什么人呀。

“砰”

就在双方争执的时候,银行门口突然响起来像是放炮的声音,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银行外面走进来两个男子,一个高大的彪形大汉,另外一个身材矮小,身高在一米五六的样子,不过面相却是很凶煞,手里的仿制霰弹枪此时冒着青烟,地上那个保安倒在血泊当中,脑部中弹,红的白的流了一地,当场死亡。

“打劫!都他妈的别动,双手抱头蹬到地上。”那个彪形大汉横眉怒目的大叫,手里是把五四,枪身陈旧,上面的字迹都磨平了。

“啊……”

银行里包括银行的工作人员,差不多还二十几个人的样子,此时有的胆小的脚都吓软了,这只有在电视电影里出现的情景,竟然被他们赶上了。

“砰”

“都他妈的给我安静,谁叫打死谁。”

这次是那高大的汉子向天开了一枪,子弹打在天花板的吊灯上,立马掉下不少的碎玻璃,哗哗的如同细雨一般打落在地面上。

银行顿时安静了许多,这两个人可是穷凶极恶的歹徒,从他们进银行抢劫没有蒙住面部就可以看出来,他们不在乎市民认出来了,可以说是作案累累的惯犯了。

唐风这时候护住沈冰如与赖倩缩在一个角落里,正好藏到一颗金钱树的后面。

此时两个女生早就吓得瑟瑟发抖,特别是赖倩,她天生文静,平时也特别喜欢那些花花草草,阿猫阿狗的,脑子里都是世界和平,哪里看过这样血腥的事情。

倒是沈冰如,虽然有点害怕,但还算镇定,最少没有像赖倩那样吓得面色都发白了。

她看了看唐风,这个少年的脸色却没有发生多大的改变,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她现在真后悔,刚才要是听他的话,完全可以避免这种事情,别人都是为了她们好,自己还不领情,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手里握着个黑家伙,凶神恶煞的守在门口,脸部的伤疤如同一条毒蛇一般爬在上面,一副谁敢出去就打死谁的样子。

赖倩此时早就吓懵了,脑子里也嗡嗡响,从小到大她都是被众人捧为公主,一路上来,也是顺风顺水,满脑子都是童话里的公主和王子。可今天这种血淋淋的场面,竟然就在自己面前呈现出来了,让她有点不能接受。

她抬头看了看护在身前的男人,那男人的背影竟是那么的熟悉,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指风需要支持,指风呼喊!!

1-37原来是他

“山猪,你妈的还不快点动手。”高大的汉子对着那矮个子喊道。

山猪端了端手中的霰弹枪,乐呵呵的道:“我说刀疤哥,你紧张什么,这个地方我们都盯了三天了,这时候哪里有巡逻的警察,就算他们从派出所赶过来,我们早就走远了。”

看来这伙人是早有预谋的,唐风看了看先前那个被自己踩了一脚的板寸头,那人虽然也双手抱在头上,但是神情却很松弛,别人看不出他们是一伙的,可唐风一眼就看出来了,看来这家伙之所以没有动手,原来就是混在人群当中,一旦有什么变故也好随机应机。

当那矮个子还在幸灾乐祸的摆弄着他的长枪的时候,这板寸头脸上明显抽动了一下。

唐风也不动声色,眼角的余光透过金钱树的枝叶打量着那些歹徒的一举一动。他现在也不方便出手,更是无法用奇门术法来对付他们,这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凶徒,跟王小虎完全不同。

就唐风目前的修为来看,要想用方术什么的来对付他们是不可能的。他们每个人的身上至少背了七八条人命,身上的凶煞之气比常年屠猪的王二叔还要浓上几分,一般的阴煞之气对他们根本就不起了作用,除非能找到像王若兰那充满怨气的阴魂之气,这地方去哪里找啊。

“妈的,快去给老子开保险柜去!”山猪将长枪放到大堂经理的脑袋瓜子上面,那大堂经理就是先前指导唐风填表单的那个,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面善得很,待人和蔼。

此时,那大堂经理的双脚早就吓软了,裤子顿时臭烘烘的,地上都是黄色的液体。

“他妈的,真是晦气。”山猪恶狠狠的骂了一句,抬起手中的霰弹枪,12号霰弹带着怒火从枪孔里冲了出去。

“砰”

那名大堂经理的脑袋被当场打成了烂西瓜,墙上喷满了红的白的,所有人都吓得全身发抖,可嘴里像是被塞了什么东西,一声都不敢发,这些都是杀人不眨人的凶徒,搞不好就给你开枪,反正人命在他们眼里算不了什么,他们完全不在乎手里再多出一条人命。

“别怕有我呢。”唐风看了看身后的两个女人,都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那赖倩更是将她的身子都贴到唐风的后背上来了,他都明显感受到背部上面有两只小白兔在上下伏动,唐风顿时心旌悸动。

“这个声音好熟悉啊。”赖倩心里十分害怕,但当她听到唐风的声音之后,她突然觉得心里充满了安全感,而且她认为这个声音很熟悉,好像早就刻在她心里面一样。

“原来是他。”赖倩此时看着唐风的侧脸,一时呆住了,这不是当时自己掉入半山水库当中看到的那张脸吗?

赖倩心神大震,昨天她在半山水库旁看到几朵艳丽的野花,她喜欢得不得了,便想去采摘,结果脚下一踩空,整个人都掉下去。当时她还以为死定了,但是就在她绝望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托了起来,昏迷之前印入她眼帘的是一张模糊不清的脸。

当她看到唐风的侧脸之后,心中起了一阵涟漪,原来救自己的竟然是他啊。

“倩倩,你是怎么了?”沈冰如摇了摇赖倩,这丫头脸色红润的,虽然没有显得像刚才那样害怕,但这更加让她担心了。

“没……没怎么?”赖倩低低的说了一句,好像只要在这个男孩子身边,世界上再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那个叫山猪在那经理的尸体上啐了一口,重新找目标,枪口对准了一个女人,那人正是为唐风办银行卡的那位。

“我这什么运气呀。”唐风心里苦叫了一声,这两个人刚才还为自己服务,怎么一下子成了歹徒们用枪指的对象了。

“妈的,快给老子把保险柜打开,要不然那个人就是你的下场。”山猪叫嚷道,用枪口指了指倒在旁的大堂经理。

那位大姐先前那嚣张的气焰早就烟消云散了,没有多说什么,战战兢兢的爬到经理的尸体旁边,忍住干呕,手在尸体上摸索,不一会就摸出一串钥匙。

那串钥匙在她手里叮叮摇晃,她一下子也无法找到那个正确的钥匙,急得满头大汗,生怕那歹徒开枪,幸好不一会,这保险柜的门打开了,她整个人都软瘫在地上。

山猪也不去理会她,他看着保险柜里的人民币,眼睛早就直了。

他冲门口叫道:“刀疤哥,我们发财了。”

刀疤哥也兴奋的大笑了起来,不过没有高兴多久,就看到一个老警察向这边冲了过来。

“警察来了。”刀疤哥举枪放了一梭子,震得这周围隆隆响动。

那老警察突然一转身,藏在了门口那座石狮子后面,一时间也不敢露面了。

“师父,现在怎么办?”一个穿着警服的女警察躲在远处喊着,手里新发的警佩手枪上面全都是冷汗,如果唐风此时出来,那一定会认出这名英姿飒爽的女警察,她就是肖潇,那老警察当然就是杨守信了。

两人在火车上抓捕了全国通缉犯周克平,就连省公安厅都对他们师徒俩进行了嘉奖。

杨守信直接由二级警司提升到一级警督,并授予人民警察的勋章,以及优秀干警称号。而肖潇直接由见习警察变为正式人民警察,以及被电视媒体称为“最美的警花”。

此时杨守信躲在石狮后面,他在没有搞清银行里面的情况下,根本不敢做什么行动。

这时候,石狮子又挨了几梭子,压得老杨不敢露脸。他冲着徒弟喊道:“通知警部调派人手过来,告诉他们这是一伙执枪的歹徒,极为凶悍,现在歹徒的数量还不明确。”

还是杨守信老练沉着,想的也很周到,毕竟是几十年的老警察了。

肖潇却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枪战,这完全跟学校模拟测试完全不一样,虽然没有跟电视电影里那般惊险吓人,但这却是现实,那种紧张的氛围,是其他不能给予的。

这边肖潇已经跟警部取得了联系,警队那边接到信息之后,正全部武装的赶了过来。

不过就算是从富太派出所那边赶到这边,最短的时间也要十五分钟,到那时这些歹徒早就逃之夭夭了,现在就看老杨与他的女徒弟能支撑多久了。

1-38鹰爪功

这支持太少了,什么都少得可怜啊,大家多支持点,我就多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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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哥,现在怎么办?”山猪将一袋子用行李包绑在身上,这瘦小的身材始终没有一点弯曲,他往管状弹匣里面塞着子弹。

“冲出去,外面只有一个警察。”刀疤哥只看到了杨守信,那警察只有一杆枪,而他们却有两杆,也没有什么好怕,做他们这行的,早就把脑袋提在裤带上了。

山猪二话没说,端着长枪也不看外面就放了一枪,枪声震耳欲聋。这种霰弹打出去全都是铁沙子,虽然远距离没有什么杀伤力,但受害面积极广,幸亏所有人都躲开了。

那个叫刀疤哥的歹徒举枪向石狮子放了一梭子,子弹呼啸而出,碎石纷飞,那石狮子顿时被扫出了几个窟窿眼。

老杨此时可是汗流满面,双手紧紧握着六发左轮九毫米的警用手枪,枪托上面早就满了汗水。

他提枪对准银行门口,正好看到两个歹徒出来了,他没有思考,朝那边放了两枪,第一枪贴着那个矮小歹徒的头皮擦了过去,紧接着的第二枪打中了一个彪形大汉的右脚,那个歹徒当场就坐在了地上,哇哇叫了几声,左手捂着伤口,右手中的仿五四啪啪的打出几声,不过全都没有命中杨守信。

老杨此时气喘吁吁,他以前是市射击队的,枪法准的很,曾经代表南山市刑警队参加过全国的射击比赛,还拿了二等奖。

刀疤哥被杨守信击中,哇哇叫唤,山猪手中的霰弹枪也不是吃素的,哗哗的开了几枪,铁珠子就同沙子一般落了下来,压得杨守信抬不起头来。

就在此时,肖潇摸着她的新手枪向着两个歹徒开了枪,子弹哗哗的飞窜了过去。这个女警察毕竟是新手,几枪都没有打中目标,却让两个歹徒知道还有别的警察的存在。

山猪谩骂了几声,朝着外面放了几枪,将天空震得隆隆响动,拖着瘸了的刀疤哥来到银行里面。

“刀疤哥,还挺得住吗?”山猪话语里有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刀疤哥也只好忍着,并没有发难。

“我还挺得过去,你到门口看看,外面到底有多少警察。”刀疤哥忍着痛说了一声。

那山猪刚到门口,呼啸的子弹就压了过来,他立马退了进来。

“这些该死的警察。”所有人怕都在暗骂吧,要不是外面的警察,这两个歹徒早就离开银行了。

就在这时候,外面响起了警笛声,大概有五六辆的样子。领头的是车身贴着警察字样的桑塔纳,押后的是辆涂装军绿色的加长版依柯维。

车队停下来之后,警员们荷枪实弹的从车里下来了,将银行团团围了起来。

几个狙击手登上了银行对面的大楼,用红外线瞄准镜搜索着目标,可令他们失望的是,歹徒们隐蔽的很好,根本就不可能给他们有隙可乘的机会,看来对方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歹徒。

“老杨,现在情况怎么样?”从打头的警车上面下来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年龄跟杨守信差不多,不过人家已经是派出所所长了,这老杨才升到一级警督,要不是唐风帮他捉到周克平,这家伙到了退休的那一天恐怕还在警司上面徘徊吧。

杨守信看到警队支援赶到了,脸上也没有一点松弛,他说道:“里面的情况还不明确,可以肯定的是,这劫匪在两人以上,一支仿五四手枪,一支霰枪弹,具体型号不清楚,应该是也是仿制的那种猎枪。目前人质的伤亡不清楚,对方是一伙经过特殊训练的惯犯,可以这样讲,他们杀人如麻,人在他们面前还不如一条狗。”

“看来事态挺严重的,先让我们的谈判专家跟他们谈谈。”派出所所长徐劲松说了一句。

“如果那谈判专家有用,我他妈的把脑袋砍下来给你们当球踢。”杨守信看着徐劲松的后背说道,这可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劫匪,谈判专家如果能有用,这母猪都能上树了。

果然那个胖乎乎的谈判专家一拿出喇叭还没有喊出声来,送给他的礼物就是铺天盖地的铁沙子,吓得这个警队谈判精英瘫在了地上。

当杨守信正要举枪反击的时候,他的所长朋友拦住了。

徐劲松喊道:“杨守信你是一个公安干警,同时是一个党员,要遵守纪律,不要干傻事。”

在没有人质安全的情况,公安人员是不随便开枪的。老杨叹了一口气,手中的枪还是没有开火。

银行里面,两个歹徒也是满头冷汗,外面全都是武警,只要露头,警队最优秀的狙击手会把他们的脑袋打成烂西瓜,他们经验丰富,都是从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

就在此时,那个叫山猪的歹徒拉着蹬在一旁的板寸头做了人质,让唐风没有想到的是,这板寸头竟然还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这他妈的什么演技,都可以上奥斯卡拿奖去了。

山猪躲在板寸头的身后,冲着外面喊道:“外面的警察听着,限你们五分钟帮我们准备一辆车,不然我就杀人质。”

这完全是电视小说里面的桥段,却在现实生活中出现了,劫匪还要杀人质,所有人的腿脚都吓软了,他们要不认为只是一句恐吓的话,那大堂经理就是前车之鉴。

“山猪,这里还有两个小妞不错,如果真要是死了,死之前还可以爽两把。”刀疤哥狰狞的盯着沈冰如与赖倩说道,脸上那条刀疤像是毒蛇一般。

两个女孩子被刀疤哥这么一盯,立马蜷缩了起来,看这刀疤哥的样子完全就是典型的坏人,去演电视电影都不用化什么妆了。

狰狞可怖的刀疤,凶神恶煞的眼神,嘴角那阴笑,就差脸上贴上两个字:坏人。

也不知道这刀疤脸哪来的力气,竟然忍着腿痛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向她们走了过去,两个女孩此时早就缩在唐风的身后,眼睛都不敢睁开,手啪啪拌动着。

看着这个丑陋的刀疤脸一步步走近,唐风却没有一点紧张,脸上从容无比,好像那个凶恶的劫匪根本就对他没有任何威胁。

“臭小子,你想英雄救美吗?可惜你没有那个能力。”刀疤哥手中的枪指着唐风,一副的不屑,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年轻人长得也秀气了,自己一拳就能打飞他。

唐风听到刀疤哥的话,并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刀疤哥也没有开枪,手向唐风抓了过去。他年轻的时候也拜过武师,练的是鹰爪功,五指干枯,不过真正的鹰爪功却没有练到家。

鹰爪拳是象形拳的一种,它并非只是单纯的只练手。真的鹰爪功是沾衣号脉、分筋错骨、点穴闭气,而且传统拳套有十二路行拳、五十路连拳之多。

而看这刀疤哥,虽然爪如铁钩,但手掌皮肤枯槁,没有一点血色,只是附着一张人皮而已。

鹰爪功最为讲究,真正的最高境界并不是将手练金钢不坏之手,而是就像是正常人的手就能抓破钢铁。

像刀疤哥这种鹰爪功完全是最低等的,每天靠药水浸泡,将手掌的皮肉锤炼成钢铁,但有利就有弊。手爪虽然坚硬如铁,却失去了原本应有的韧性,就像是机器人的手,就是再坚硬也没有人类的灵活。

现在这江湖上的鹰爪功都是那种最低等的,都是将双掌练成死皮,就是一棵碗大的树也得给你拦腰抓断,别说是人肉了。

真正的鹰爪功很少有人习会,据江湖上传说,鹰爪功的高手非但不会将自己的双手练成毫无灵活性的机器手,反而将自己的双手保养得比一般人的还要光滑细嫩,只有保留着双掌的本能才能更好的抓住猎物。

雄鹰博兔,讲究的是敏捷性,如果鹰爪变得很僵硬,根本就博不到狡兔。

1-39金钱镖

支持太少了,还希望大家支持下指风,指风拼了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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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哥手形化爪,如同铁爪一般向着唐风的肩膀抓了过去。这刀疤哥的双掌早就练得如同钢铁一般坚硬,别说是唐风的手臂,就算是坚硬的大理石,他都能给你抓个透心凉。

爪势如风,钢爪风驰电掣般疾抓过来。唐风也不见有什么动作,当那鹰爪抓到面前的时候,唐风出手如风,用的是最为普遍的擒拿手。

这擒拿手看起来很普遍,却灵活多变,正是这种僵硬的鹰爪功的克星。

唐风一把抓住刀疤哥的手腕,果然苍劲有力,如同雄鹰的钢爪一样,错非是唐风,别人根本就抓不住。

就在唐风擒住那钢爪的时候,一股内劲向刀疤哥的手掌涌冲了过去。

“啊……”刀疤哥立马就发出几声鬼哭狼嚎,空气里也传出骨头碎裂的声音。

唐风就此向前拍了一掌,刀疤哥的身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往后面摔了出去,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不许动,警察。”就在此时,银行门口,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员举枪瞄准了挟持人质的矮个子山猪,六连发的左轮手枪随时击倒劫匪。

“把枪放下,不然我就打死人质。”山猪此时紧张的握紧手中的长枪,枪口那头,板寸头一脸的恐惧,将那个叫山猪的劫匪拦挡得死死的。

“放了人质,我可以代你向法院求情的。”肖潇手中的枪都在抖动,但还是强自镇定,学着师父以前的样子跟劫匪谈判着。

“警察小妞,你以为我是傻子呀,我可不像你,波大无脑,爷身上背着十几条人命,那些人会放过我?”山猪杀过不少人,横竖都是一死,就算法院格外开恩,这花生米还是吃定了。

“你!”肖潇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脸早就气得通红,尤其是听到“波大无脑”这四个字,她那啥虽然真的很大,但是没人敢当面这样说她,现在竟然被一个劫匪无耻的说了出来,怎么不让她恼羞成怒。

“少废话,叫你们的头来跟我说,限你们一分钟,不然我打爆他的头。”山猪威胁说。

“你尽管打爆好了。”这时候,一个声音说道,正是出自唐风之口。

“你是什么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爆你的头。”山猪 知道刀疤哥的厉害,他那手鹰爪功很少有人能够破,曾经他就用鹰爪功抓碎过一个拳击高手的天灵盖。

现在刀疤哥竟然被眼前这个年轻人打趴下了,这身手看上去自然是高手,山猪心里也有点怕了。

“有种你就打爆他的头,如果没有,你的头就会被打爆。”以唐风的眼力早就发现这板寸头就是他们的同伙,竟然在这里跟他玩这种营养的游戏,还真是嫩了点。

“警察女同志,你们可要救我啊,我还不想死。”板寸头做了人质应该做的,就差当场吓晕过去了。

“唐风,怎么会是你?”肖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唐风,而且这家伙竟然不管那人质的死活。

“呵呵,怎么不可能是我。”唐风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肖潇,这小妞穿上制服之后,更加动人了,体态优美,前凸后翘的,尤其是胸前那两座高峰,都快将新制服给撑破了。

“你盯着我看干什么?”肖潇意识到什么,立马呵斥道。

“你们当我是空气吗?快去叫你们领导来跟我谈。”山猪看到两人根本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顿时有点急了,幸亏身前的那个人质将他挡得死死的。

“我当你什么也不是,有种你就打死他。”唐风说道。

肖潇喊道:“唐风,你别乱来,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你真是波大无脑呀。”唐风盯着肖潇摇头说道,没有想到她到现在还没认清那个板寸头的身份,这板寸头明显是在刻意当劫匪的挡箭牌。

“你说什么?”肖潇立马咆哮一声。

就在此时,那个板寸头的手在衣袖里摸索,只见寒光一闪,一枚飞镖快速射向肖潇的眉心,这飞镖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肖潇都没有反应过来。

“叮”

只听到一声尖锐之音,空气里绽放出一些火花,紧接着一枚铁镖钉在了墙壁上,散发出点点寒芒。

唐风手一招,一枚古铜钱就落到了他的手中,这枚铜钱被他灌入真气,将板寸头发出来的金镖挡了过去,要不然这镖就不是钉在墙上了,而是肖潇那漂亮的额头上。

板寸头本想一击即中,杀了面前这个女警察,可没有想到他的计划被唐风打乱了,这个僵局被打破,他的身份也暴露了。

山猪拉了一下手中的长枪,枪口对准肖潇。就在这时候,一个身影快速从地面上跃起,将那个穿制服的女警察扑倒在地。

“砰”

霰弹枪的威力十分强大,特别是近距离,被打中一枪,整个身子都会被冲烂。

“不许动!”

武装们终于冲了进来,手中的79式微冲齐齐对准两个歹徒,两个歹徒此时举起了双手,长枪也扔在了地上。

警察立马就扑了过去,拿出手拷将他们锁死,在他们身上搜索,摸出一些飞镖。

“臭流氓,你往哪里摸?”此时唐风把肖潇压在身下,双手正好摸到两团软绵绵的东西,让肖潇差点竭斯底里。

“呃……不好意思。”唐风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脸上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他站起来对板寸头说道,“金钱镖俞镖头是你什么人?”

以唐风的眼光自然看清楚刚才板寸头的出手跟江湖上传说的金钱镖俞镖头有点像。他也看过一些江湖古籍,传说这俞镖头一手金钱镖百发百中,在江湖中曾经让人闻风丧胆,振通镖局当时也名噪一时。

金钱镖俞镖头真名叫俞振通,是振通镖局的镖头,在江苏通州很有名气,一手金钱镖无人可防。

中国古代暗器甚多,金钱镖是其中比较常见的一种,它是以大制钱磨光边缘而成。此镖易于制造,可大量携带,使用隐蔽,可攻击敌之眼、咽喉等部位,只是此镖飞行姿态难掌握,练习较难,而且攻击距离有限。金钱镖最大弊病就在于消耗过大,在当时谁有那么多铜钱做这金钱镖呢。

随着振通镖局的没落,金钱镖也很少在江湖上出现过,听人说金钱镖其实并没有完全在江湖上消失,只不过将金钱镖换成普通的铁镖,也就是刚才唐风所看到的飞镖。

1-40破财

“你是什么人?竟然知道我们俞家?”那个板寸头大惊,难道眼前这个家伙也是道上的?他本名叫俞正纯,唐风刚才口中所说的俞振通正是他的祖先,看来这金钱镖还有后人。

“你也配说自己是俞家的人?也配说是金钱镖的后人,像你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丢俞老爷子的脸。俞振通老爷子是何等的英雄气概,盖世无双,怎么到了你这一代,竟然这般窝囊,真是给你们俞老爷子丢脸啊。”唐风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好像这俞正纯是他的后人似的。

俞正纯怒道:“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们俞家这么多事情。”

俞正纯也有点慌了,俞家虽然在江湖上有名气,但如果不是在道上混的,一般都不会知道,而且现在整个俞家都没落了,那段辉煌的故事早就随着岁月脚步被世人忘却,现在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轻易说出金钱镖祖先的典故,身份一定也不简单。

“我叫唐风,记住多行不义必自毙。”唐风告诫俞正纯说道。

“你……你是唐门中人?”俞正纯大惊,如果眼前这个人是江湖中唐门的人,那知道振通镖局的底细也不足为怪,毕竟这唐门是江湖中最为诡异的门派,唐门流传至今,谁也不敢断定是否还有唐门中的人存在。

“我虽然姓唐,但不是唐门的人。”至于唐门,唐风也知道一些,那个门派以用毒闻名于世,这天下奇毒尽在这唐风之中,唐风可不想跟那个可怕的门派扯上什么关系。

就在此时,先前那个叫刀疤哥的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手中的枪对准肖潇开了一枪,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除了唐风,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唐风立马将肖潇扑倒在地,两人躲过那发7.62毫米的子弹,肖潇那把警用手枪不知何时出现在唐风的手中。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一枚子弹正中刀疤哥的眉心,他的身子如同伐倒的树木一样倒在地上,眉心那触目心惊的伤口还冒着青烟。

“别动,放下枪。”几个武警紧张的将冲锋枪对准唐风,唐风面不改色,缓缓的放下手枪,武警立马就将唐风控制了起来。

“臭流氓……”肖潇原本想骂,自己竟然被这家伙吃了两次豆腐,这以后让她如何在警校混下去,但刚要骂,也意识到刚才要不是那家伙,自己现在怕早就死了。

“唐风竟然是你,你们把他放了吧。”这时候,杨守信进来了,连忙叫同事们把唐风放了。

“师父,就是他制服了那几个劫匪,那个家伙是跟他们一伙的,竟然假装人质,我都差点上当了……”肖潇指着俞正纯说道,不过看着老杨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再也不敢说下去了。

“是谁叫你擅自行动的,差点都破坏了整个计划。”刚才肖潇擅自闯入案发现场,完全违反了警队的纪律,不过如果没有肖潇,这场银行大劫案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师父,我今天可是立大功了,能不能功过相抵?”肖潇伸了伸舌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这个……我可不好说啊。”杨守信看了看旁边的徐劲松,意思很明确,这里的老大可是这位,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徐叔叔,你看……”肖潇娇滴滴的说道。

“小肖同志是新来的,犯错误也是难免的,再说这徒弟犯错可都做师父的没有教好啊,要罚也是罚师父。”徐劲松神秘的凑到老杨的耳朵旁边说道:“我说老杨,那个年轻人什么来历?”

杨守信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感觉像是狼牙的。”

“狼牙?”徐劲松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狼牙特种部队,他可是知道的,可是国家精锐部队,国之利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是狼牙的人。

“嘘,这可是国家机密,老徐这个你懂的。”杨守信神秘的说道。

“我懂……”徐劲松连连点头,他可是一个老党员老警察了,这保密条例还是知道的,有些东西是不能问的。

“唐风小兄弟,这次多亏你了,不愧是狼牙的,没有给我们国家丢脸。”杨守信凑到唐风的身边说道。

唐风也无置可否,自己虽然不是狼牙的人,但他父亲唐玉龙可是狼牙的大队长,当年带领狼牙兄弟出生入死,完成了不少秘密任务。

唐风想自己是唐玉龙的儿子,也算是狼牙的人了,再说对方既然说自己是狼牙的,他也不想反驳。

“杨警官,我们又见面了,哈哈,你这可升级了啊,什么时候请客。”虽然唐风并不知道杨守信的警衔,但看老杨红光满面,额头万里无云,这运道怕是升职无疑。

“呵呵,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这可多亏了你啊,请客好说,什么时候去喝几杯。”老杨客气的说道,上次要不是因为唐风,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晋级到警督呢。

唐风笑道:“杨叔叔,有机会一定得聚聚,现在没我什么事了吧。”

“没事了,不过你这次可立马大功,警队是要嘉奖你的,要不……”杨守信还想说什么,不过被唐风给打断了。

“得,杨叔叔,这奖什么的就算,以后我再打电话看什么时候聚聚。”唐风连忙摇头,他最受不了这种什么嘉奖了,还是以后请这杨叔叔吃饭吧,跟这老警察搞好关系,自然不会错。

唐风走到沈冰如和赖倩的身旁,这两个女孩子早就吓傻了,看来得收收魂才行。

出了银行,两女还是惊魂未定的样子,这么血腥的场面还是第一次碰见。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唐风的身份这么神秘,当场开枪将劫匪击毙,竟然安然无恙,警察也没有对其进行刑事拘留。

唐风就在银行外面,伸手在空中画动,一个聚魂符凌空画好。

“收!”

唐风当口喝道,当真是醍醐灌顶,起到了当头喝棒的作用,令沈冰如与赖倩猛然惊醒,两人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表弟,你出来了,吓死我了,有没有伤着哪里。”刘少平可是一脸的担忧,刚才听说银行发生了劫案,自己的表弟还在银行里,警察都不让他靠近银行,他到现在都不敢告诉家里人。

“没事,能有什么事,我们先回去吧。”唐风笑了笑,转身对沈冰如与赖倩说道,“那个沈总、赖小姐……我先回去了,有事再联系。”

“那好,我先送赖倩回去,她今天可吓傻了,等下赖先生怕是要责怪我了。”沈冰如毕竟年龄长一点,经历比赖倩多得多,而且还有唐风画的聚魂符的作用,现在她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头脑也清醒多了。

“表弟,她们是谁?”刘少平冲唐风挤了几眼,这老妈还担心表弟的终身大事,没有想到表弟竟然暗渡陈仓,这么快就搞了两个美女,这个表弟真是不简单啊。

“大表哥,我跟她们没有什么关系的,对了,等下回去可不能对大姑他们说银行里的事。”唐风连忙把语题岔开,要是让刘少平说下去,天知道会说到什么地方去,尤其是男人与女人的事情,越说就越离谱。

“行了,你今天可是发了财,想要我不说,可要……”刘少平这个时候还不忘记敲诈唐风一把。

“这有什么的,回家叫大姑他们出来吃一顿。”唐风其实早就想叫大家出去搓一顿,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而且他现在的腰包也算是有钱了。

“哎啊,小风你总算是回来了,快去劝劝你大姑父吧。”两人一进门,这大姑唐玉凤就说道。

唐风问道:“大姑父出什么事了?难道他买马输了?”

昨天就算到刘志诚是要破财的,没有想到真的应验了。

指风这么给力,大家也给点力吧。

1-41毛家饭店

结果找到刘志诚本人,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刘志诚自从前天听唐风说的,买了一次马,中了几千块钱。今天晚上这刘志诚一口气就买了几千块,等到开马的时候,竟然真的就出了那个生肖,正当刘志诚兴致勃勃的跑到庄家哪里,没有想到这庄家携款潜逃了,所有买家都是血本无归。

“我说大姑父,我不是跟你说不要再去买了吗,你怎么就不听呢。”唐风真是拿这刘志诚没有办法,敢情自己的告诫都成耳边风了。

“小风啊,你别再说了,现在你大姑父肠子都悔青了,悔不该不听你的啊。”刘志诚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别提有多伤心了。

唐风问道:“大姑父,你这次损失多少?”

“五千,本以为中了有好几万呢,没有想到那个杀千刀竟然跑了。”当初唐风早说他有破财的相,自己还不信,现在完全相信了,但是相信又能如何,这钱又不能再回来了。

“行了,大姑父,也没有多大的事。”唐风从口袋拿出一万来,放到刘志诚手里,说道,“这是一万块钱,就当是失而复得吧。”

唐风早就知道这刘志诚要破财的,所以特意留了一万给大姑父。

“这……小风,你不是干什么坏事了吧。”刘志诚看到这一捆百元大钞,顿时目瞪口呆,虽然一万块在这个年代并不算什么,可是对于像唐风这样刚出来打工的人来讲,突然拥有一万块还是会让有人有想法。

“大姑父,你就放心拿着吧,这钱可都是我挣来的,大表哥是知道,不信你可以去问他。”要是让刘志诚知道自己一天就挣了十万,那表情不知道会有多精彩。

“这个钱大姑父可不能拿,你刚来这里,钱你留着用。”刘志诚拿着那捆钱,虽然心里痒痒的,可他自己知道这钱不能拿,这做长辈的可不能这样啊。再说自己破了财,总不能让一个小孩(在刘志诚眼里,唐风还是一个孩子)拿钱给自己吧,人家早就跟他说了,劝他不要去买了,是他自己手痒不争气,赔了夫人又折兵的。

“小风,你这是干嘛?这钱可不敢拿。”这时候,大姑唐玉凤进了房间,看到他们两个在争执,刘志诚手里还拿着一捆红币子,顿时明白了。她刚才在房间外面还听刘少平讲唐风看风水的事情,还一下子就挣了十万,一家子人都羡慕不已,他们辛辛苦苦一年到头都挣不到十万,敢情这唐风一天就挣了十万,这老唐家的本事真不是盖的。

“大姑,这你们就可见外了,我的钱你们怎么就不能拿了,就当是我孝敬你们的。”大姑一家子在外面挺不容易的,两人年纪都这么大了,还得忙里忙外,特别是大姑,还得进厂里上班,每月才二千来块,这一万块钱也算是自己的一点心意吧。

“这我们不能要,虽然我买马赔了钱,但也不能要你的啊,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了,非得打断我的脚不可。”刘志诚连忙摇手,说什么也不肯要这一万块钱,急得在一旁的刘少平差点跳起来。

别人不知道,他刘少平可是知道的,这十万块钱,这小表弟根本就没有费多大的劲,就在那里指挥了一下,还没有自己辛苦呢,就轻松得了十万块,要不是自己拉他去,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好事落到他的头上,这一万也算是给自己的回扣了。

“你们就拿着吧,就算是给大表哥做回扣,要是你们不拿,这以后我可不进这家门了。”唐风哪里会看不出刘少平的心思,不过这一万钱也是自己想要给的,就算不是回扣,唐风也会拿出来。

“这样啊,那志诚,你先收下吧,这也是孩子的一点心意。”大姑有点难为情的说道,她是看着唐风长大的,这孩子的脾气她也最清楚,说出来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没有人能够左右。

“那行,我先收下,你这孩子,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或者缺钱,给我们说就行了。”刘志诚听到老婆这么讲,也就不再说什么,将那钱收了起来。

“这表弟神通广大,哪里会用你们的钱啊。”刘少平心里暗笑着,却没有说出来,在他眼里,这唐风的本事大到海里去了,随便指点一下,这就有人乖乖送钱过来。

“这就对了,今晚大家还没有吃饭,我们去外面吃去,听说毛家饭店不错,我们就上那儿吃去。”这大姑一家子在外面也没有上过馆子吃过饭,正好让他们开开眼界。

刚开始,这老刘两夫妻还不肯去,唐风与刘少平硬是拉着他们出了门。

出门拦了一辆的士,一辆车还坐不下,刘少平自己骑他辆破嘉陵。

一路来到毛家饭店门口,只见门口书写着“毛家饭店”四个大字,气势澎湃,别有一番韵味在里面。

“毛家饭店”在国内首创了浓烈的主席文化氛围,推出了浓郁的具有湖南乡土风味的“毛家菜”。通过多年的挖掘、整理和创新,毛家饭店以独特的美食佳肴和饮食文化,赢得了八方宾客的交口称赞。

上午虽然刚刚吃过了,但像大姑这类人,怕是一辈子都没有进过这种高级的饭馆吃过饭。

刘少平早就在饭店门口等待了,说到吃,这家伙连觉都不睡了。

饭店外面,环境也极为优雅。门口两旁站着迎宾小姐,都是那种刺绣旗袍,看上去古典无比。

等刘少平锁好车,一大家子向饭店门口走去。妞妞特别喜欢唐风,牵着唐风的手不放。

当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些迎宾小姐竟然无动于衷,脸上也是冷冰冰的。

刘志诚他们是第一次进这种饭店吃饭,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但是唐风却不一样,自然知道这些迎宾小姐太势力了,本应说什么欢迎光临之类的,她们竟然连职业笑容都没有。

唐风等人穿着普通,特别是老刘夫妇,完全就像是刚进城的乡巴佬,难怪会遭人白眼。

这种狗眼看人低的现象随处可见,唐风也是没有过多追究,现在正是吃饭的时候,这客人还真是多,大厅里几乎爆满了。

“您好,请问几位。”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看了看唐风等人,不由皱了皱眉头,但还是露出职业的笑容。

“五位,还有一个小孩子,你们有没有包间。”既然吃饭,唐风想安安静静的,那样才吃得舒坦,也贵不了多少钱。

“对不起,我们的包间全满了,现在只有大厅。”服务员说道。

“小姐,还有没有包间?我们是国土局,跟你们毛总是熟人。”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子说道,此人西装革履,脚上是圣大保罗休闲皮鞋,打蜡打得乌黑发亮,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七八个人,个个挺着官肚子,衣着得体。

服务员看到这个眼镜男,眼睛立马发光了,说:“我知道您是王科长,我们毛总早就为你们预定好了包间,你们跟我来吧。”

“不是说没有包间了吗?”刘少平可不是什么好脾气,自己一家人好不容易来这里吃饭,不能这么扫兴。刚才听这女服务员的话,这包间根本就不是他们预订的,没有想到这里的人竟然这么势力。迎宾小姐没有礼貌也就算了,没有想到服务员也是这样,这饭怕是没法吃了。

“他们是预订了的。”服务员看都没有看刘少平一眼,那个李科长等人也是冷笑连连,这种土包子也配进来吃饭,街上的叫花子都比他们穿得好。

“什么预订了的,给我说清楚。”刘少平看到那个服务员要走,伸手就去拉住她。

“你干什么?保安,这里打人了。”服务员厌恶的甩了一下手臂,却没有将刘少平的手甩掉,于是就大喊大叫起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根本就没有动手打你。”刘少平没有想到这女的竟然会诬陷人,顿时有点不知所措了。

不一会儿,就从楼上窜下几个人,个个打扮精练,清一色的光头。

带头的汉子怒吼道:“妈逼的,谁敢在这里闹事?”

好吧,指风无奈,支持也更新吧。

1-42天府食国

指风新书,收藏,鲜花都要啊。

服务员带着哭腔说道:“马哥,就是这个人欺负,他耍流氓。”

“耍流氓?”刘少平顿时傻了,没有想到这女的竟然这么能掰,自己只不过是抓了一下她的手,就这样成耍流氓了。

“妈逼的,你怕是活腻了吧,竟然敢在闹事。”马超圆眼一瞪,他在这一带也是小有名声,谁不知道这毛家饭店是他马超罩着的,今天这些人怕是瞎了眼吧。

刘志诚有点吓住了,平日里他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从来都是看到别人打架都躲得远远的,没有想到今天出来吃饭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连忙说道:“是我们不对,千万不能动手啊,我们道歉还不行吗!”说真的,他还真不想闹事,这些人可不是吃素的,万万得罪不了。

“臭老头,这里没你的事,快给老子走开。”马超盯了刘志诚一眼,向着刘少平走了过去。

刘少平也不怕他,他从小就在建筑工地上面干,可说是身强体壮,抗打能力极强。

“大表哥,让我来收拾他,你先带大姑他们出去。”唐风看了看马超,看他的架势,八成是练过的,这刘少平虽然强壮,但绝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唐风考虑得很周到,万一真要是打起来,大姑他们就会受到牵连,先把他们送走再说。

刘少平当即拉着老刘夫妇等人出了饭店,马超那边就动手了,不过只有马超一人动手,其余拿着家伙在一旁看着。

马超走的是细步偏马,来势汹汹,有点咏春拳的味道。来到唐风面前,右手短拳击出,虎虎生威,照着唐风上身打了过来。

咏春拳据说是严咏春所创,严咏春是女子之身,咏春讲究寸劲击发,本来就是儿女防身之拳。

马超一招“甩手直冲”向着唐风击打过来,唐风一个闪身,将寸劲避开,拦腰一掌击在马超的腰部。

马超本就是半路学的咏春拳,这咏春拳本是稳步扎打,擅发寸劲,击倒对方。可这马超并没有领悟到咏春的真谛,下身不稳,只有进攻,没有防御。

唐风出掌击倒马超,马超的身子连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再也爬不起来。

跟马超一起出来的人都傻眼了,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大竟然在人家面前一招都没有过,眼前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正要上前动手,却被人喊住了。

“都给住手。”来人是这毛家饭店的管理人,姓毛,名剑峰,四十五六的样子,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就在这个时候,刘少平不知从什么地方拿了一棍铁条进来了,一时间气氛有点剑拔弩张了。

“大表哥,先别动手。”唐风连忙拦住刘少平,虽然自己不怕他们,但是真要是打起来,谁也没有好处,毕竟人家在这里开了这么多年的饭馆,人脉肯定比自己这个初来乍到的要强很多。

“今天谁要动我表弟,老子非废了他不可。”这刘少平也是打架打到大的,气势上压倒一片,一时间也没有人动手了。那马超被人拉起,脸色有点难看,刚才要不是唐风下手留了情,这家伙这会肯定都站不起来。

毛剑峰说道:“这位兄弟,到底是什么误会?”

毛剑峰游走于黑白道之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要是平时,他早就叫人开打了。可是刚才看到唐风动手,轻而易举就将马超击倒在地,看这身手可不一般。而且毛剑峰在唐风身上感受到一种奇特的气息,直觉告诉他,这个少年绝不简单。

“你是这里的当家的?那我就跟你说吧,你们的服务员素质实在是太差了,本来我们是来找包间吃饭的,却没有想到这人竟然这么势力。”唐风也不胆怯,既然要说理,那我就说,反正己方并没有做错。

毛剑峰板着脸看着那个服务员,说道:“有这种事?你明天不要来上班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毛总竟然是这种态度,大家还以为他会对唐风他们大大出手的。

“小兄弟,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这就叫人帮你们准备好包间。”毛总的态度很诚恳,那个服务员低着头,心里直犯嘀咕, 这事不就是毛总吩咐,现在怎么就成自己的错了。

“我看还是算了吧,走,大表哥,我们换一家吃去。”唐风就是这个脾气,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也无法吃下去。

唐风拉着刘少平就出了饭店,这种饭店他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毛爷,要不要找人收拾他们。”马超红着眼睛狰狞说道。

毛剑峰不动声色的说道:“先找人查一下那小子的底细,我总感觉这家伙不简单。”

这毛剑峰可说是阅人无数,从刚才唐风的出手,毛剑峰觉得这小子不是一般人,还是找人探一探虚实再说。

再说唐风出了饭店,刘志诚等人都急得不行了,要是唐风有个三长两断,这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唐老爷子。

看到唐风没缺胳臂少腿的,大伙都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大姑更是惊出了一把冷汗,还好这饭店里的人没有追出来。

“我看,我们还是回去算了,买点菜自己做着吃算了。”出了这样扫兴的事,谁也没有吃饭的兴致了,便想打道回府。

“别啊,我就不信这偌大的南山市,就没有一个可以吃饭的,这对面不是还有一家。”听到他们说要回来,唐风可不肯了,好不容易请他们出来吃一顿,就这样打道回府,那也太无趣了,正好唐风看到对面有一家饭店,他今天就不信自己的运气有这么差,如果这次还吃不成,那得回去为自己占卜一卦了。

“成,就上这里吃吧,不过这饭店怎么看起来生意不怎么好,别是这饭菜没法吃吧。”刘志诚看着对面那饭店门可罗雀,跟这毛家饭店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饭店……”唐风走到门口,看了看上面的招牌,上面挂着“天府食国”,这名字倒是很响亮,可客源却不怎么样。

唐风不由打量着饭店周边的环境,这生意不好,除了经营不善之外,还有风水的缘故在里面。

一队人走进“天府之国”,唐风立马感受到丝丝凉意,虽然这夏天这酒店也有冷气,但这凉意完全不是空调吹出来的,反倒像是风水败坏所致。

如果这里风水不好,别说这生意不行,这里面的人一年到头的运程怕也好不到哪里,在这里待久了,轻则生一场大病,重则夭折死亡,这风水历来都是头等大事。

“小风,你这是在看什么啊。”刘少平看到这唐风东张西望的,不由好奇问道。

“没什么,我想今晚有免费的晚餐吃了。”唐风笑了笑,如果这酒店的老板态度,他不介意帮忙看一下风水,请他们吃这顿晚饭应该不成问题的。

“我说表弟,你不是吓傻了吧?”刚才那场面,刘少平自己都紧张得冒了一身的冷汗,他就不信唐风不害怕。

“走,我们进去就知道了。”唐风也不跟他罗嗦,等事情水到渠成了,他不服也得服。

1-43祖国江山一片红

这酒店是在二楼,踏上楼梯,众人走到楼上,顿时眼前一亮。

门口铺着一条红地毯,两旁放满了盆景,倒也显得十分幽静,给人一种安谧的感觉。

盆景多被风水师利用来改变风水格局,是历代风水大师十**器之一,有隔挡阴煞之气的作用,看来这里的老板对风水还是挺注重的,不知为何这里的风水却这么差。

“欢迎光顾天府食国,请问几位?”这里的服务员的态度还是不错,他们一到门口,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向他们鞠躬微笑道。

“你好,我们五个。”这姑娘的笑容让大家心里一宽,把刚才的不快也忘干净了。

“美女,请问有包间吗?”刘少平试探性的问道。

“有的,不过包间要另外加钱,你们可以选择就在大厅吃,现在大厅也没有几个人,也很合算。”服务员热情的说道,这饭店人还真不多,外面比包间更舒适,而且价钱更合算。

刘志诚点点头道:“行,那我们就到这外面吃吧,也不用花这冤枉钱。”

大家也点头表示同意,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那妞妞嚷着要看窗外的风景,唐风只得让妞妞坐到窗子旁边。

“小风叔叔,那座小塔真高,等下吃了饭我们去爬。”妞妞看着窗外,指指点点,兴奋无比。

唐风看了一下,乖乖,那边怎么有一座这样的塔。在饭店二百米开外的样子,一座高高的铁塔耸立在那里,上面还闪烁着点点星光。

“原来问题就出现在这里。”唐风已经找出这风水的问题所在。

这时候,那女服务员拿了菜单过来,让唐风他们点菜。

“你们这里怎么也有‘祖国江山一片红’?”刘少平看着菜单,不由砸了砸嘴巴,这‘祖国江山一片红’名字听起来架势很大,其实他也知道只不过鱼头上面盖着一层红辣椒一起蒸的,只不过这可是毛家饭店的主打菜,难道这天府食国也会做这道菜?

“当然有,不过我们的主打菜是叫花鸡,据说当年朱元璋就吃过这种叫花鸡,你们要不要?”服务员笑道。

“来一份吧,朱元璋吃过的,那就是皇家菜。”唐风可不认为当年朱重八吃过这种叫花鸡,他也是想图个新鲜,这吃饭就讲究一个兴头。

服务员拿起笔记了下来,又问道:“你们还要点些什么?”

“请问,有没有啤酒?”刘志诚问道,这次他可损失了几千块,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想要借酒浇愁一下。

“有,请问要多少?”

“来一打吧。”

服务员又问:“还要什么菜吗?”

这时,唐风把菜单拿到刘少平的媳妇面前,说道:“大嫂,你要不要点几个闽菜。”

这刘少平的媳妇是福建人,吃不了辣的,菜肴淡爽清鲜,重酸甜,讲究汤提鲜。

“还是小风细心,不过还是你们点吧,随便点就是了。”这刘媳妇看了看菜单,闽菜的价格可不低,还真有点不好意思点了。

“叫你点你就点哈,女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刘少平歪了歪嘴,完全今天不用他出钱,再说这别人不知道唐风挣钱容易,他还不清楚。

“那就来个佛跳墙,点这个就行了。”刘媳妇白了刘少平一眼,这家真是一天不打上屋揭瓦,等吃完饭回去,看还让不让他上床。

“一个怎么样,再点一下,我来看看,嗯,全丝烩鱼翅,群艳荟萃,各来一份吧。”唐风拿过菜单点了两个闽菜,闽菜清爽、鲜嫩,口感极好。

唐风他大姑连忙说道:“小风啊,就点这些吧,点多了也吃不完。”

“大姑,你今晚只管吃就好了,钱不用操心。”唐风既然看出这里的风水有问题,那这饭菜自然是不用担心了,等下看他怎么忽悠那老板。

“这个麻婆豆腐,鱼香肉丝,啤酒鸭各来一份。”刘少平拿着菜谱有点不客气了。

唐风看了看菜单,问道:“这个蚂蚁上树有什么讲究?”

“还有这样的菜?在我们家乡这蚂蚁到底都有,可也没有人做成菜的。”刘志诚吃了一惊,这蚂蚁上树,光听这名字就有点吓人的,不会是真的搞些蚂蚁在上面吧,电视里还真有吃蚂蚁的现象,据说可以治糖尿病的。

女服务员顿时被他逗乐了:“老大爷,这蚂蚁不是真的蚂蚁,这道菜是用新鲜猪肉馅和粉丝做成,只是外表看上去像是一群蚂蚁上树罢了,这也是本店的特色菜。”

刘志诚听到服务员这么说,顿时红都通红了。

“爸,你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好不?”刘少平摇了摇头,这老爸也太没文化了,蚂蚁真能当菜吃吗?

唐风笑道:“行了,你也别说大姑父了。服务员,再来一份梅菜扣肉,一份红烧肉。”

唐风知道这些都是刘志诚最喜欢吃的,挺别是那么道红烧肉。

“还是人家小风孝敬。”刘志诚冷哼了一声,自己那小子只顾自己吃,都把老子给忘了。

“就这些是吧?”服务员甜美的声音说道。

“就这些了,再多了真吃不完了。”虽然这饭说是唐风请,但大姑还是心痛得很,这一顿得花多少钱呀。

“那好,你们稍等一下,我们的菜马上就上。”服务员拿着菜单下去了。

“这饭店倒也很具特色啊。”唐风仔细看了看饭店里的布置,这桌椅都是榉木做成的,榉木纹理清晰,木材质地均匀,色调柔和,这种木材最适合做家具。

一看这些桌椅,就知道这里的老板极为讲究,这样的人最信风水相术了。

不大工夫,这味美的菜肴就端上来,看上去口渴无比,令大家都是食指大动。 “这菜看上去还挺是那么回事,大家别光看着,开动啊。”唐风率先动了筷子,这菜要吃就趁热吃了,凉了就变了味道。

几人都开动筷子,妞妞更是嚷着要吃东西,她也是第一次到这样的饭店吃饭,高兴得手舞足蹈。 几个男人倒上啤酒,边碰着杯边吃着菜,都是称不绝 口,直夸这饭店的厨师会做菜,这菜吃到嘴里细腻爽口,无论是取材、切配,还是烹饪都极为讲究,不是一般厨师能比拟的。 一番风卷残云,一桌子菜都吃了一大半,个个都是撑肠拄腹,看着桌子还有这么多好菜,实在是吃不动了,两个老人心里打算等下一定要打包回去,放到冰箱里都可以吃上几天了。 “服务员,请问你们老板呢?能不能叫他出来。”谁也没有想到这时候,唐风竟然要求叫出这饭店的老板,难道这家伙有什么不满,还是想吃硬王餐?

1-44忽悠

指风还是那句话,求收藏,求花,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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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皱了皱眉头,道:“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有什么不满,可以跟我们提出来,我们一定采纳改进。”

“这家伙还有什么不满的,还要见我们的老板,他不知道这菜就是我们老板亲自下的厨吗?”女服务员心里犯嘀咕,难道这家伙想找岔不成,不会是没有钱付吧?

“我并没有什么不满,只是想见见你们老板,顺便提点意见。”唐风说道。

“哦,那好,我这就去叫我们老板出来。”女服务员虽然心里有极大的不愿意,但还是去叫他们老板。

“小风,你这是干什么?是不是没有带钱啊,如果没有钱,叫你大姑父买单。”大姑小声的嘀咕道,这唐风都给了大姑父一万块钱,这饭菜理应让他们来请。

“大姑,你想哪里去了,我是那种人吗?只是想给老板提点意见。”唐风连忙安慰大姑,让他们放宽心。

不一会儿工夫,服务员就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过来了。

这个中年人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五官端正,不过脸上的气色却不怎么好,怕是担心这饭店的生意所致吧。

“月月,就是他们?”那中年人皱了皱眉头,看这群顾客的样子也不像是吃白食的啊,老板开口说道:“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就是老板?那就好了,我们能不能找一个安静一点的地方聊聊?”唐风可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这大叔聊风水,这种事情还是极少人知道的为妙。

“我说小风,你不会又要忽悠人吧?”刘少平凑到唐风耳朵边上小声的说道,唐风虽然在袁大发那里露了一手,但在刘少平眼里总感觉是在忽悠人。也难以道刘少平会这么想,在当下社会,这术法渐微,大街上打着“神算子”,“风水神算”幌子的数不胜数,多大都是半吊子,专门忽悠人的。

“敢情这家伙还把自己看成是江湖上那些骗子啊。”唐风心极败坏,那些江湖骗子都是江相派的,怎么能够跟自己相提并论,自己可是得到祖上传承的,比那些人高出十万八千里。

老板打量了一下唐风,看这人眼睛清澈,五官端正,不像是坏人,便请唐风请进休息室。

“鄙人姓伍,别人都喊我一声伍叔,你喊我伍叔就行了。”唐风没有想到这中年人竟然倚老卖老,直接在自己面前充起大来。

“伍老板,今天我们来谈一场生意如何。”唐风直接喊他伍老板,他今天是来做生意的,可不是来认叔的。

伍叔华疑惑的看了唐风一眼,这家伙有什么生意跟自己可谈的,刚才他并没有充大。他的真名就叫伍叔华,别人都喜欢把“华”字去掉,就成了伍叔。

“谈生意?我们能谈什么生意?”伍叔华问道。

“伍老板,我问你这饭店以前是不是一家茶楼?”唐风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你以前来过这里。”伍叔华有点吃惊,他打下这家店已经有三年了,不过很多人都忘了以前这里是一家茶楼了。

“我是这几天才来南山的。”唐风暗自好笑,刚才上楼的时候,就在楼梯边看到一些以前茶馆的宣传画册。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伍叔华有点不相信,这小子怕是一个骗子,是来忽悠自己的。

唐风集中精神力看向伍叔华,脑中那个奇特的罗盘再一次呈现。罗盘将伍叔华的前半辈子像电影一样播放了出来,让唐风对伍老板的事情了如指掌。

唐风接着道:“你是湖北省蕲春人,父亲在你五岁时在一次车祸中丧身,母亲改嫁,你的童年都在阴影中度过。十五岁,你一人出来打工,做过学徒工,进过厂子……”

唐风侃侃而谈,将伍叔华一步步走过来的艰辛路程都讲给他听。伍叔华日月角暗淡,左眼下方有一条明显的斜纹,这父母宫出了问题,左面塌陷父先亡。

现在在江湖上的江相派中,多会有骗子说“父在母先亡”之类,他们虽然能够看出父母宫出了问题,却看不出到底是父先亡还是母先亡。

这“父在母先亡”也是有讲究的,理解起来有两种意思。一是父亲健在,母亲先亡,另外一种意思就是父亲比母亲先亡。

再看这伍叔华额窄横纹多,十五六岁起奔波,永学不成,这些就算一般的江相派骗子都能看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伍叔华顿时大惊,刚才还有点不相信,不过现在这少年竟然把自己的身世说的一清两楚,由不得他不信了,要知道他内心深处也很自卑,一般都不会告诉别人自己的身世。

“你到现在还没有娶妻,不过最近桃花运不错啊。”看这伍叔华,双目含情,眼角上挑,嘴唇红润丰厚,这是明显的桃花运的面相。

“你……你会看相?”此时伍叔华彻底震惊了,前几个月,也不知道走什么桃花运,他竟然认识一个女大学生,两人开始交往起来,准备明年把婚礼定下来,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现在在伍叔华的眼里,唐风越发高深莫测了。

唐风笑道:“除了看相,我还会看风水,你想知道你这里的生意为什么会不好了吗?”

“我这饭店生意不好,难道是这里的风水出了问题?”伍叔华自小艰苦,一个人在外面打拼,经历了许多事情,也认识不少人,对于风水相术也极为推崇。

这“天府食国”开业的时候,就请了风水大师看过风水,当时饭店的生意好得不得了,但一年之后生意就淡下来了,一直没有找到原因。

后来,伍老板将饭店里的厨师都辞退了,自己亲自下厨。他以前跟一个老师父学过厨师,手艺比得上五星级厨师,可自从换了厨师之后,这饭店里的生意更是一落千丈,都差点关门了。

唐风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看你今天与我有缘,那我就指点你一下吧。”

唐风此时气机散开,整个的气质大变,俨然一副大师模样,这让伍老板又信了几成。

“那多谢了,请问您贵姓?”伍叔华高兴不已,直接用了“您”这个尊称,在他眼里风水相师都是那种高不可攀的人物。

“伍老板,我姓唐。你这可是上好的大红袍,要是武夷山九龙窠高岩峭壁上那6株母种那就更妙了。”伍叔华也是一个优雅之人,平时有什么贵客,都会用上好的茶叶招待,今日遇到唐风这样的高人,当然要用“茶中之王”的大红袍。

“没有想到唐先生也懂茶,我这大红袍只是从市面上买来的,不过现在大红袍可不好,特别是母树上所产的。南山北街东海银座“国特专供”专卖店,200克价值超过5万元,而且还是经繁育种植的大红袍二代。”伍叔华微微点头,别说母树,就是“大红袍”二代、三代,每年的产量非常稀少,不过数百克,世间难得一见。

由于大红袍的产量极为稀少,造成大红袍有价无市,拍卖的价格更是高得离谱。

1921年蒋叔南游记中记当年大红袍每市斤价值64银元,折大米4000斤,这在当时可谓比黄金贵。2005年,一位新加坡人以20.8万人民币的价格在武夷山拍下20克母树大红袍。

“这大红袍确实太过于珍贵了,能够买到市面上的二代、三代已算是不错的了。”母树的大红袍就算是唐风自己也没有喝过,倒是听唐老爷子经常吹牛,说自己曾经与人偷偷上山摘过,要知道当年可是有部队在山上驻守的。

1-45穿心大煞

不好意思,来晚了,指风牙齿得厉害,治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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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风抿了几口大红袍,感觉味香浓烈,香气馥郁,不愧是“茶中之王”。

“伍老板,你这饭店自盘下来,有没有做过大的格局改动?”唐风问道,现在茶喝了,该说正事了。

伍叔华想了想,道:“大的格局没有改动,就是添了一些榉木家具……不会出在这个问题上吧?”

“这倒没有,不过那进门那堵墙是不是你新添上去的?”唐风刚才一进来,就发现进门那里有点不对。进门口放了一个博古架,上面摆设了一些盆景,绿意葱葱。但博古架与饭店里面却用一堵墙隔开了。

“是啊,这之前是请了一个风水大师看过才添上去的,怎么?有问题?”伍叔华对于风水相术也是十分相信的,当年那茶楼盘下来之后,就请了一个有名的风水大师来看过风水,那堵墙就是在风水大师的指点下添上的,理应不会出什么问题。

“以前是没有问题,但是现在就说不定了。”唐风带着伍叔华从休息走了出来。

刘志诚等人现在撑得快不行了,看到唐风跟老板一块出来,顿时放下筷子,紧张的看着唐风他们,刘少平更是做好了打架的准备,酒足饭饱,打一架也有助于消化。

唐风看了看窗外,说道:“对面那个是什么塔?”

伍叔华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那是某个电视台的宣传塔,这应该跟这里的风水没有什么关系吧?”

在伍叔华看来,那宣传塔跟这饭店最少有三百米,完全影响不到这里的风水。

“这关系其实大着了,难道你就没有发现对面那宣传塔建成之后,你这里的生意就淡下来了吗?”按照唐风的推算,那宣传塔就是在饭店盘下一年后才建的,唐风说的没错,还是真是从那个时候起生意就淡下来了,到现在可说是惨淡经营,伍叔华都有一种想要把饭店盘出去的心。

伍叔华顿时目瞪口呆,回想了一下,立马惊呼道:“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啊,宣传塔建起来之后,我这店里的生意就一落千丈,一蹶不振起来了。”

“你可知道穿心煞一说?”唐风问道。

“不知道。”伍叔平虽然跟一些风水相师有所接触,但是对于穿心煞还是第一次从唐风嘴里听到。

唐风见伍叔华不知道,又说:“风水中有一‘穿心大煞,运滞易伤’之说,还有就是‘旗杆冲煞,生意惨淡’。那宣传塔正对着酒店的大门,这门在古代称之为“口子”,是吞吐天气、人气与地气(天气是飞星,人气是指指人的出入,地气是房屋的所在地。)的关键。伍老板如果不是你这几年运程好,我怕你这性命早就不保了。”

“敢情是这样呀,我就说当年这宣传塔搭建的时候,我的左眼皮直跳。”此时伍叔华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越想越觉得这唐风说的有理,就连刘少平这种门外汉都是心惊肉跳,敢情这风水这么重要,普遍人谁会想到三百米远的铁塔竟然会影响到饭店的生意,甚至左右人的性命。

“我说表弟,你不会是叫老板把人家铁塔给拆了吧?”刘少平没有想到这家伙还真能忽悠,可也不能让老板拆人家宣传塔,人家电视台也不愿意啊,隔三百多米,我碍你什么事了。

唐风摇头苦笑道:“大表哥,你也太小看风水了吧。”

风水相术历来都是奇门中的奇葩,在奇门当中占有极高的地位。在古代,更是位高权重,就是九五至尊见到他们也是尊敬得很,以国礼相待的。

伍叔华搓了搓双手,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激动,说:“唐先生,这穿心煞要怎么才能化解啊。”

“呃……”一句“唐先生”,叫得在场有所有人都起了一地的鸡皮疙瘩,看这伍叔华起码也有四十三了吧,这唐风才多大,竟然被人尊称一声“唐先生”,就连刘志诚等人都差点从椅子上面摔下来,这小子也太能忽悠人了吧。

唐风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这穿心煞要化解也不是不可能,在风水术当中,八卦镜就是化解这穿心煞的道具。”

伍叔华看到饭店有救,由衷的说道:“只要能帮我扼回店里的生意,让我做什么都行。”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唐风心里说道,我总不能白给你看风水吧。

唐风说道:“伍老板,只要你听我的主意,包你生意兴隆。”

“听,当然听。”现在伍叔华对唐风可说是言听计从,再说他现在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伍老板,你把这堵墙全都切掉,然后换成落地玻璃,顾客坐在这里吃也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化解穿心煞,一般都是利用反光的原理,用玻璃镜子就可以破解。唐风将窗户那堵墙换成落地玻璃,既解决了穿心煞这个风水格局,又改善了饭店的采光,让吃饭的顾客会更加舒心。

“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些呢。”刘少平摸了摸脑袋,这表弟考虑问题就是不一样,把这堵墙切掉,换上玻璃窗之后,从外观看更加美观时髦,据说纽约一家酒店的厕所就换成了透明玻璃,当时还得了一个大奖。他是搞建筑的,此时才知道这风水术跟建筑原来有着这么密切的关系。

“切!要是你能想到这些,那还有我什么事。”唐风顿时得瑟了一把。

伍叔华此时恭敬的说道:“唐先生,是不是只要把这里改动一下,这店里的生意就会好了?”

“那倒不是,就算是这里的格局改动了,但不是就能立竿见影。要想把这店的生意做好,还要请一些厨师和服务员,毕竟你一个人也忙过来。”这做生意也有各方面的因素在里面,就算风水再好,这服务态度不行,饭菜做得也不好吃,饭店的生意也是好不起来的。

“这个自然……”伍叔华也是从底层打滚上来的,做生意也不是一年两年,这个道理自然明白。

刘少平眼睛一转,道:“这个……伍老板,如果你要找装修的话,我可以帮你搭线,我们大发开发公司就有现成,绝对给你一个合理的价格,而且都是真材实料。”

这家伙竟然在这里拉起生意来了,搞唐风几个人都有点无语了。

伍叔华高兴的说道:“那敢情好,你把电话给我,我也懒得再去找别人。”

倒不是他看在唐风的面子上才这么做的,这施工单位还真是不好找,而且大发开发公司他也知道,是一家不错的建筑公司。

刘少平当即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伍叔华,自己养家容易吗?吃个饭都要时刻记得拉单。

“伍老板,时候也不早了,明天我还要上班呢,这饭钱……咳……”唐风咳嗽了几声,一般咳嗽都是有深意的。

果然,伍叔华就连忙说道:“这顿饭我请了,以后你们来这里吃饭都打半折。”

人家“唐先生”都给看了风水,指点了这么多,难道吃饭还要收钱?伍叔华跟风水相士交往频繁,这里面的道理还是懂的,像他们那一行,都是要有一定回报的,要不然谁还敢泄露天机给你。

1-46八号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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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小风,原来这天下还真有免费的午餐啊。”出了这天府食国,刘志诚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唐风,进饭店的时候,还以为唐风在吹牛呢,没有想到忽悠了一阵,这几百块的饭钱就这样省了,还能享受以后打半折的待遇,看得刘志诚眼睛都直了。

“这算什么,我们老唐家的本领大着嘞,想当年,老爷子纵横江湖,就算是中央领导见了也是以礼相待的。”唐玉凤以前就经常听老爷子说自己的传奇故事,听得耳朵都快出茧了,这唐风吃人家一顿饭还真没有什么。

刘少平此时虽然筋疲力尽,但刚刚拿下一个不小的单子,又跑到公司忙乎去了。

现在已是晚上九点多了,回到大姑的家中,洗漱过后,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清晨,唐风吃过早饭,那刘少平还在房间里挺尸,看来昨天晚上到很晚才回家。

唐风跟大姑到了三立欧公司,看到张力吊着膀子在那里守大门,就打了声招呼:“兄弟,你没事吧。”

张力笑道:“哪能呀,好着呢,再来三五个人也不是问题。”

这家伙真是鸭子嘴啊,看他现在这样子,自己一只手都能把他放倒在地。

“小风,快进去吧,都快迟到了。”大姑看到唐风跟张力搭讪,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些门卫平时的名声都是不怎么好,打架、砍人都有他们,这唐风和他们走到一起,可不是什么好事。

“好嘞,我这就走。”唐风怎么会不知道大姑的心思,但还是跟张力说道,“有机会去喝几杯,我先去上班去。”

张力笑笑,并没有说什么,但是此次心里已把唐风看作是自己的兄弟。

唐风和大姑进了大门,大姑去生产线上班去了,他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八号仓库在哪里。

“唐风,怎么才来,听说你一来上班就请假了,够牛瓣的啊。”唐风听到那声音,回头一看,只见曾内秋露着雪白的牙齿在那里笑。

“我是真有事,要不然也不会请假,你知道八号仓库在哪?”唐风问道,他正愁找不到人问。

“八号仓库?”曾内秋仿佛被雷击了一般,就差头顶冒黑烟了。

“什么了,难道这八号仓库里全是恐龙不成?”虽然说这三立欧公司是出了名的美女公司,女性的比例远远大于男性,难不成这八号仓库是专门放置那种恐龙级的,那自己不是惨了。

“那倒不是。”曾内秋说道。

唐风说:“那就行了,只要不是恐龙,哥都可以接受。”

曾内秋道:“兄弟,我怕你以后连恐龙都见不到。”

“不会吧,这八号仓库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唐风看着这曾内秋一副好像这八号仓库是地狱一般,心里还真有点发怵了。

“是不是地狱,你去了就知道了,兄弟你自求多福吧。”曾内秋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就差说“阿门”了。

“操,有这么恐怖么?”唐风看着曾内秋的背影,心里猜想着这八号仓库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把这家伙吓成这样。

“我靠,忘了问那鸟地方在哪里了。”

曾内秋一走,唐风才想起自己忘了问八号仓库在哪里了。

“靓女,八号仓库在哪里?咦,怎么这种眼神。”唐风找到一个工厂里的女员工问了一句,只见那人眼神立马就变了,好像见到鬼一样。

唐风接着又问了几个,他们听到八号仓库,脸色都变了,看来这地方还真不是什么善地啊。

最后,好不容易问到了地方,转了几个圈,终于在一棵大树后面找到一块牌子,牌子上面写着“八号仓库”四个字,上面还有一个箭头。

“不会是这里吧,这……这个地方也能做仓库?”唐风看了看这四周,这地方隐蔽的很,哪有找这种地方做仓库的。

从几棵大树穿过去,就看到里面竟然有一个绿铁皮仓库,看上去也有几百平米,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这地方还真有点古怪。”唐风用地眼看了看绿铁皮仓库,只见仓库表面盖着一层朦胧的雾气,唐风知道这可不是普遍的雾气,而是传说中的灵气。

“竟然是灵气。”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在这里会看到灵气,在现代社会,特别是大都市,灵气是越来越少,也只有像栖凤山这样的龙脉才有少量的灵气存在。

唐风小心踏出几步,竟然发现在这仓库外围是按照九宫八卦布置的一个阵局,一般人根本就走不进去。

九宫八卦阵局说复杂也不算复杂,但错非是唐风,换个人还真有可能走不进这仓库的门。

唐风脚下踏着九宫八卦步,看似简单缓慢,但其中的奥妙无穷,足以找到九宫八卦阵局的出路。

“就是这里了。”唐风看着雾蒙蒙的一片,脚下一踏,双手向前一推,只听见吱呀一声,一扇铁门就打开了。

进门之后,唐风立马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大跳,这哪里是什么仓库,这就是一个练武场,梅花桩,人形桩,枪,剑,大刀样样俱全,中间还有一个大擂台,擂台上面有一个大大的“道”字,写的是龙飞,颇有味道。

“难道这里是个练武场不成?”唐风猜想着,这里陈列着十八般兵器,甚至就是少林寺的练武场了。

这里布局巧妙,每一个点如同星光点缀,犹如北斗七星分布,看来布置这里的人也懂一些风水之学。

就在此时,唐风突然感觉一股肃杀之气向他逼了过来,让他冷不丁打了一个冷颤,妈的,这世间还有谁有这样的杀意。

来不急多想,脚下一用力,一招“云纵梯”,身子快速向旁边掠飞而去。

就在他刚离开,原地就出现在一个诡异的身影,那个身影不高,但看上去气势逼人,如同一把宝刀。

“小子,能够躲过老夫刚才一击,看起来不简单啊。”声音听上去十分苍老,但又有一种威严在里面,仿佛高高在上一样。

“原来是你这个臭老头,难道你不知道江湖上最忌讳的就是偷袭。”这江湖上最忌讳的就是暗中偷袭,所以唐门虽然很有名,但在江湖上的名声却不怎么好,大家防他们如同防贼一

唐风也最恨别人偷袭,所以也不会给面前这个老者什么好脸色看,在他看来,这人多半也不是什么好人。

“臭小子,胆敢教训我?我给你点颜色看看。”老者阴阴一笑,看似老态龙钟的身子微微一侧,一只枯手如风般向唐风抓了过来。

唐风不敢托大,这老者太过于古怪,而且身手快如闪电。

他这么一想,突然眼前一黑,心中顿时大惊,没有想到那老者的钢爪这么快就探到他面前,就要撕到他的脸皮上。

唐风身子一矮,双手结了一个大狮子印向上一举,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他的手臂如同撞到了石壁上面,又酸又痛。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老者的一条腿已然踢到唐风身上,如果唐风不是修的内家拳,内气十足,这一脚早就让他消受不起了。

纵使这样,唐风还是被踢飞了两三米远,重重的撞在铁皮墙上。

“小子,不错,竟然受的起我追魂腿。”老者咧嘴一笑,看上去挺兴奋的。

“追魂腿?你到底是谁。”追魂腿又名蝴蝶追魂腿,在江湖上早就失传已久,当年与少林十二绝命腿以及华山索命脚齐名。

“我叫秦九,别人都管我叫九叔,小子,看你体质不错,做我徒弟怎么样?”秦九看到唐风的身手,心里痒痒的,便想收他做徒弟。

“靠,我是来上班的,怎么变成给人做徒弟了。”唐风摸了摸脑袋,这算什么事啊。

秦九说道:“原来你就是小赖给我按排的跟班,这次小赖做的不错,以后找的那些歪瓜劣枣,都经不起老夫**的。”

“你这也叫**,是个人都被你折腾死。”唐风此时头冒黑线,刚才这秦九出手,狠辣无比,错非唐风还真不好说,非弄残不可。

“那是他们根基不行,你就不一样了,是块练武的料子。”秦九阅人无数,但见到唐风这种体质的人才,也是心动不已。

唐风问道:“你以前有多少徒弟?”

九叔数了数,说道:“十来个吧,不过全都死了,他们的命太薄了,得不到我老头子的真传。”

“什么?都死了?不会是给你折腾死的吧。”唐风白了一眼,要真是这样,打死他都不做这人的徒弟。

“放屁,那是他们学艺不精,死了怎么能怪我。”秦九收了不少徒弟,都是莫名其妙就死了,最冤枉的,竟然走的时候,不小心被楼上的花瓶砸中,当场就把脑浆给砸出来了。

“这老家伙不会是命犯孤煞吧。”卜筮、堪舆、命理、相术、占梦、择吉等六种最常见的预测吉凶的方术,而推算命理是最难的,因为人的命格有很多种,有的人命格奇特,无法推算,像这秦九的命格就是那种命犯孤煞,一辈子注定孤老终生,唯一解决方法就是远离亲人,不要跟外界人接触。

果然,这秦九就说道:“老夫命犯孤煞,一心想要收一个得意的徒弟,这上天就是不吮许啊。”

“那你还想收我做徒弟?”唐风白眼一翻,这老家伙不是成心想自己死么,不由心中一怒。

1-47秦九爷

秦九咧嘴一笑,说道:“你不是命格奇特,看你面相可不是短命的人,而且你身手不错,以前是练过的吧。”

“我……”唐风恨不得踢死这个老家伙:“难道你也会看相。”

“呵呵,江湖中人,哪个不会看相算命。”秦九早年跟过一个算命的道士,对于看相算命之术也懂得一些。

唐风问道:“当你的徒弟有什么好处?”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处,打死他都不会冒这个险,虽然自己命格奇特,但也难保被这命犯孤煞克死。

“好处啊。”秦九摸了摸头,接着说道:“我可以把一生的武功全都传给你。”

“切,谁稀罕你这武功。”唐风还真对武功不感什么兴趣。

秦九冷哼一声,道:“哼,臭小子,你是看不起我吧,我活了一百多岁了,还真没有人看不起我过。”

“你就别吹了,你怎么可能有一百多岁?”唐风看他样子不过五六十岁的样子,怎么可能一百多岁了,骗谁啊。

“小子,我秦九一言九鼎,能骗你这个小屁孩,想当年江湖上谁人不知道我秦九爷的名头。”秦九气呼呼的说道,几十年来,还真没有谁敢这样跟他说话的。

“小子,九指神丐你知道不?”秦九接着说道。

唐风道:“你金庸的小说看多了吧。”

“你看我右手。”秦九给唐风证明,果然这右手的中指不知什么原因断的,这还真是九指神丐啊。

唐风留了一个心眼,心念一想,脑中那个罗盘就出现了。

“奇怪,竟然看不到任何影像。”唐风集中精力在那个罗盘上面,竟然无法看到以前出现的那影像,一片空白,这老家伙的命格真是奇特呀。

不过那罗盘上面出现一行字:“秦九,一九零一年生人,在江湖上人称九爷,别号九指神丐,是穷帮第三十四代掌门人……”

“我靠,还真是九指神丐啊,穷帮第三十四代掌门?”唐风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穷帮还是知道的,穷帮是国内三大帮派之一,与洪门,青帮齐名,而且穷帮在粤省这一带很有根基,总部就在这边。

秦老头看上去精神抖擞,面部如同刀削一般,个子虽然不高,却如标枪站得笔直。

“想不到你是风水奇门中人。”看来秦九已经知道唐风是奇门中人了。

奇门中人在江湖上极为有地步,往往是执江湖牛耳,江湖人对奇门中人最为忌惮,也不敢得罪他们。

唐风说道:“你看出来了,我祖上就是奇门中人,只不过在文革时期受到迫害,我们唐姓一门才没落了下来。”

“唐姓一门?老夫以前走江湖的时候,好像听说过,可是奇门中的领军人物。”这秦九爷在江湖上至少二三十年没有在江湖上走动了,对于江湖上许多事情都不太清楚,当年唐 家风光的时候,也没有多大的交接。但唐家的名声是在江湖上摆着,当年日军侵华,唐家人带领江湖奇门中人对抗小日本,跟岛国的忍者精英展开争斗。

当时国内的奇门中人也损失不少,最后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因素,奇门江湖的人都退隐了下去,在文革的时候,破四旧,打牛鬼蛇神,国内奇门异士都被打倒了。到了现在,一些没落的奇门又重走了出来,不过现在大街上那些什么“神算子”,“江湖奇术”都是骗人的,真正的奇门中人行事还是很低调的。

“秦老爷子,你刚才出手也未免太狠辣了点吧。”要知道刚才被他那追魂腿这么一踢,到现在还痛呢。

秦九爷满不在乎的道:“臭小子,以为我老夫真是老糊涂了不成?以你的功力,如果加上术法,我老头能耐你何?”

秦九爷虽然成名已久,是为数不多的高手,但毕竟年老力衰,没有年轻人那种冲劲了。唐风就不一样了,正是血气旺盛的时候,而且有术法在身,很难有人能够伤到他。

不过,如果秦九爷真要动什么杀心,这唐风还真防不住。毕竟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而且秦九爷是什么人,当年江湖上有名的高手,手上的人命自己都数不清,身上的戾气冲天,一旦气机散发出来,周围一百里的老鼠都不敢跑出来。

武功高强、术法高明,不代表就会杀人,论杀人的本领,这世上谁人能强过他秦九爷。

这秦九爷就是因为仇家太多,所以才会躲了二三十年,这会那些仇家都以为他早死了吧。

“秦老爷子,你这一身杀人本领能不能传授给我?”唐风看着秦九,他的一身杀人绝学,还真让唐风心动了。

这些年虽然得风水之术,又得以陈建国用特种兵的标准训练,各种格斗武功都熟习无比。虽说目前在江湖上前走也不要很大的忌讳,但是论杀人本领,他唐风还是有点缺乏,无法做到秦老爷子这般狠辣无情,招招致命。

“哈哈。”秦老爷子哈哈一笑,嘴上乐得不行了,“我说臭小子,想学我的本领了,可以拜我为师啊,做我的关门弟子如何?”

秦老爷子一生收了十几个徒弟,全都死掉了,这命犯孤煞的命格还真是可怕啊。

他一生武艺超群,本想找一个资质不错的弟子,将一身本领传下去,可是老天却很不给面子。这人也有一百多岁了,日子恐怕也不长了,如果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弟子,这一身杀人的本领怕是要带进地底下去了。

“行,拜师就拜师。”对于拜师,唐风并没有什么意见,俗话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况且秦九爷年纪也有一百来岁了,拜他为师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

1-48拜师

传统的师徒关系仅次于父子关系,即俗谚所谓”生我者父母,教我者师傅”、“投师如投胎”,所以拜师是一件十分庄重的事情。

秦九出身穷帮,唐风拜入秦九门下,自然要按照穷帮的规矩来办,秦九爷以前十几个徒弟都是这样来的。

唐风虽然没有拜过任何门派,但也从爷爷的口中知道一些拜师的规矩。

第一步就是拜祖师爷,这在每个门派都有,尊师重道,历来都是头等大事,马虎不得。

秦九爷展开一副昏黄的画像,说是穷帮的开派祖师。唐风看了看那画像,上面画着一个佝偻的老人,衣服破烂,打着各种补丁,分明就是一个老乞丐。

唐风没有说什么,当即在画像面前跪了下来拜了三拜,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拜完之后,秦九爷噗的一口就吐了一口痰在他身上,让他差点抓狂。

拜完祖师爷,那就是行师礼,在秦九爷面前跪下,又拜了三拜,老人家也喝了行师茶。

秦九爷最后走到唐风身旁,拿出一根棍子,当头喝棒:“穷帮祖训,不准欺师灭祖 、不准江湖乱道 、不准扰乱帮规 不准扒灰盗拢 、不准奸盗邪yin……”

秦九爷说了一大堆,想不到这穷帮的规矩还真是多啊。

“臭小子,你可记住了?”秦九爷说完,问道。

唐风点点头,道:“记住了。”

其实他哪里记这些东西,早知道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他得重新考虑是否拜师了。

“其实这些你都不要去理会,都是老古董了。”虽然传达祖训,但穷帮历史悠久,这些祖训其实早就过时了,现在只不过是弄个形式而已。

“谢谢师父。”唐风还从来没有拜过师,此刻倒也高兴无比。

“很好很好。”秦九爷满意的点点头,总算被他忽悠一个关门弟子了。

秦九爷呆在这八号仓库都好几年了,都快闷死了,要不是特意躲有些人,他还真不愿意待在这里。

三年前,秦九爷救下一人,那人就是赖铭金,三立欧的老板。

他正愁没有地方,就跟赖铭金到了这里,并且要他建了这个仓库。外界都不知道这八号仓库到底是干什么,只知道进去的人不是残疾就是请了病假再也不来了。

本来这赖铭金也是一番好意,招过来的人是给秦老爷子做跟班,看老爷子需要什么,可这老人倒好,一个接一个的虐,没办法呀,老人家都闲了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来个给自己练手的,下起手来也没轻没重的了。

“要想杀人就必须了解人。”秦九爷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张画像,打开之后,吓了唐风一跳,乖乖的,上面啥也没有穿,就是一副活生生的……春宫图。

“我说……师父,你老人家都几百岁了,整这个干什么?晚上可不好下火啊。”唐风看到这“春宫图”,立马对这老人家刮目相看,真是宝刀不老啊。”

“臭小子,你想什么呢。”秦九爷吹胡子瞪眼,随手在唐风头上敲了几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可是人体的经脉穴位图,这上面全是经脉还有穴位。”

“哎哟,我说师父,你能不能轻点。”唐风其实只不过是跟这老头开一下玩笑而已,没有想到这师父竟然下这么重的手,被他打了一下,还真让他想起自己的爷爷来,这两个老头有时候还真有点相像。

“这人体的经脉与穴位极其重要,可以这么讲,只要掌握经脉与穴位,就可以杀人于无形。”其实经脉与穴位,唐风也懂不少,毕竟祖上也传下来一些中医知识,但是用于杀人,还真是没有想过。

紧接着,秦九爷几个杀人技巧,让唐风暗暗咋舌,论狠辣歹毒,姜还是老的辣啊。

看过“**特工”的人都知道,里面那些女杀手都是一招制命,不是掐断人的脖子,就是截断脉络,点穴杀人,狠辣无比,堪称一绝。

秦九爷作风辛辣,可说是杀人如麻,死在他手里也有百八十吧,可谓满手鲜血。

唐风这一天跟着师父学习各种技艺,这秦九爷不愧是昔日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一些失传的武功他都会。唐风他从小虽然跟着爷爷走南闯北,但唐老爷子毕竟不是江湖中人,而且只是看风水算命,根本就没有融入江湖当中去。

中午就在食堂里吃了饭,曾内秋几个都是抱怨厂里的饭菜不好吃,唐风他自己倒也没有觉得什么。

在吃饭的时候,唐风碰到了王姐,王姐硬是要唐风下班之后去她家吃饭,这些天,这王姐可是攀着唐风去她家嘞,要不然这房子没法搬啊,她还等着转运呢。

唐风哪里不知道王姐的心思,王姐这人还算可以,待人和善,平易近人,他也就答应了。

吃过饭之后,他在秦九爷的指导下学习各种技能,练习一些独门功夫,以唐风的素质,学什么都快,就连秦九爷都直称是妖孽。

下午下班时分,唐风按照其他员工下班的时间出了八号仓库,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上班就是陪一个老头在那里玩。

“哎哟,你走路不看着点啊。”一个声音娇怒的叫道。

“不好意思……”唐风连忙道歉,刚才在想武功招式,还真走了神,没有想到竟撞到人了。

“咦,是你啊。”唐风一抬头,一个身材娇好女孩子出现在他的面前,只见她皮肤雪白,一双水汪汪清澈动人,如同两潭秋水一般。脸上都是怒容,却丝毫不影响她给人的灵动,这人正是厂里有名的厂花关子矜。

“你不是想追我呀。”这厂子里流行谈恋爱,男员工追女员工都是用这种方法,故意撞到女员工身上,然后索要联系方式,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这丫头莫非认为我想追她。”唐风暗腹道,眼睛不断的在关子矜身上打量。

关子矜一米六八左右,青汤挂水的长发披到肩部,微风吹动,如同三月杨柳吹拂,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臭流氓,你乱看什么。”关子矜脸上一红,她最恨厂里那些流里流气的家伙了,平时无所事事,看到那个漂亮的姑娘就盯着人家看,然后找话题搭讪,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好人家的姑娘。

“你不看我怎么我在看你。”唐风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再说多看几眼会少一块肉吗?

“你……臭流氓!”关子矜顿时无言了。

“我怎么流氓你了。”唐风说道。

“看我就是流氓。”关子矜狠狠的说道。

唐风道:“好男不跟女斗。”

如果按照关子矜的说法,看她的就是流氓,那现在周围的人都是流氓了。

唐风并没有再理会她,他看到王姐早就在大树底下等他了。

“王姐,不好意思,让你等久了。”王姐就站在大树底下,树上的知了吱吱的乱叫着,阳光透过树缝照落下来。

“小风,你是不是想追子矜啊。”王姐看了看远处的关子矜,那丫头还在看着这边呢。

“王姐,你说到哪里去了呀,我总共就见了她两回,怎么可能。”虽然自己对那小妞还真有点好感,但也谈不上追求。

“行了,别装了,如果你喜欢她,我可以帮你做个媒人。”王姐一副我是过来人的眼神看着唐风,弄得唐风还真不好意思了。

“打住,王姐你还是饶了我吧,如果你真要做媒,那今天这房子我就不打算看了。”这王姐也太热情了,男女之间的事情还得自己介绍,别人也帮不了什么忙。

“跟你开玩笑呢,走吧。”王姐笑了笑,连连摇头,在她看来,这唐风一定是脸皮太薄了,分明是喜欢别人却不敢去说,倒是自己多管闲事了。

牙痛,写得慢。

1-49搬家

不好意思,更晚了,有点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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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租的房子离公司也不算远,穿过马路,走到菜市场附近就到了。

“我说王姐,你这里还真是够热闹的。”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时期,这下班的员工都在这菜市场买菜,整个场面真是热闹非凡,人流川流不息,各种喊价与还价的声音让人头痛欲裂。

“小风,我去买点菜,等下王姐给你做水煮鱼,我跟你讲,我做的水煮鱼可不比外面饭店里的差。”王姐说着,在鱼贩子那里买了一条大鲤鱼,还买了一些别的菜以及做菜的配料。

“王姐,你买这么多菜做什么?”唐风看见王姐买了这么多菜,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对王姐不怎么熟悉,但听人说这王姐平时就很节俭,那里舍得像今天买这么多的菜。

王姐却说:“这不多,你第一次上门,不能太寒碜了。”

王姐平时待人和善,一有人到她家吃饭,她都要买好多东西招待。

“王姐,你这房子是在这里吧?”两人这时候走到一栋楼房下面,这楼房大概也有七八层的样子,外面贴着微黄的瓷砖,看上去倒也挺温馨的。不过,站在这里就能远远的闻到一股恶臭味,让人有一种呕吐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的,我租的房子就在五楼。”王姐一脸惊诧的看着唐风,自己也没有告诉过他住哪里,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一个劲的往这楼层上打量,加之这垃圾的味道就算是隔了几公里都能闻得到,自然就知道是你住的房子了。”唐风心里说道,刚才看到王姐时不时向五楼的窗户瞄,要不是自己住那里,哪会这样。

唐风问道:“王姐,这垃圾站建在这里,难道就没有人向有关部门反应过?”

王姐淡然说道:“反应有什么用,这个垃圾处理站上面有人,而且打着“排污解忧,美化环境”的旗子,政府也大力提倡,向上级反应一点用处都没有。

两人说着,一起走进了楼梯间,这楼房虽然有七八层,但却不是那种电梯房。

王姐租的房子在五楼,两人就走楼梯上去,五楼的高度对于唐风这种练家子来讲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我说小风,没有想到你这身子这么好呀。”爬上五楼,王姐都累得气喘吁吁的,看这唐风竟像是没事一样,不由有点佩服了。

“王姐,我这是年轻的资本,倒是你身子才是真的棒。”现在一般人爬上这五楼,非得中途歇几回不可,可这王姐虽然气喘不已,但一路都没有停,而且到现在这气息又平稳了下来。

王姐拿钥匙开门,唐风跟着进去了。这租房是两室一厅,带独立厕所,外加一个阳台,看上去也挺宽大舒服的,不过就是臭味太大了,这窗户别想开,一开都能熏死几个。

“妈,这人是谁呀,别什么人都往家里带。”他们进去的时候,一个头发染得金黄的少年正在看电视,21寸的电视机正放着《古惑仔》,里面一大群烂仔围着陈浩南一个砍,硬是被这丫的砍倒一大片。

“我说小东,不是叫你不要看这种电视了吗,你怎么说不听啊。快来见见小风哥,看看人家,这么小就出来打工了,多为父母着想呀,哪里像你,整天吊儿郎当的。”王姐把买来菜放到厨房里,就不停的唠叨起来,这唠叨的功力可不比唐风他大姑差多少。

罗东就不耐烦了,道:“妈,你能不能整天别这样唠叨,我都长大了,知道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

王姐道:“你多大也是我儿子,再说了,你现在没有讨老婆,就得归我管。”

罗东在唐风身上扫了几眼,问道:“我说,你是谁啊,到我家来干什么?”

唐风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道:“我是你妈的朋友,论年纪你管我叫哥就行了,如果论辈份……我叫你妈一声姐,你就得管我叫叔了。”

唐风也不客气,看到这罗东丝毫没有一点尊敬长辈的观念,他的年纪也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这个样子可不行,以后还怎么管教啊。

“你妈的,你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要我管你叫叔。”罗东勃然大怒,他还从来没有听过有人这么跟他讲话的,竟然要他叫叔,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你想动手?”唐风坐着没动,看着罗东在那里提袖子,好像准备要动手。

“我说小东,你这是干什么,这唐风是我们家的客人。”王姐看到自己的儿子要向唐风动手,连忙阻止他,这家伙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在家里就敢对人下手,那了得啊。

“你给我小心点,今天要不是在我家里,非废了你不可。”罗东恶狠狠瞪着唐风,有他妈在,他还真不敢就在家里动手。

唐风看到罗东没有动手,也没有说什么,今天如果不是王姐在,他还真要好好帮忙教训一下。

“王姐,这垃圾站的规模还真大啊。”垃圾站就在房子底下,虽然布置得如同一个大花园一样,绿树花草,可恶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可不是,小风你给看看,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影响了我的运程?”王姐边做边问道,她现在对这个可在意了,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如果在职务再不上升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啥?老妈,难道他会看风水?别给这家伙骗了。”罗东一脸不信的打量唐风,看他样子,年龄跟自己也差不多,还敢在这里充大师?

“小东,别乱说话。”虽然她没有亲眼看到唐风掌过风水算过卦,但是沈总那件事情她可是听说了,据说自从唐风给沈总提了点小建议,沈总的桃花运就不断了,天天有人送花,约她出去看电影的。

“王姐,你这必须搬家,要不然不出半个月就会有血火之灾。”唐风这并不是吓唬他们,风水相术,历来都是十分神秘的,趋吉避凶本来就是风水相术要达到的目的。

1-50罗文元

“这么凶险?”王姐瞪大了眼睛,右手中的菜刀就差一点剁到手肉上,不出半月有血光之灾?这也太吓人了吧。

罗东怒道:“妈的,你骗谁呢,不懂就别在这里瞎说。”

罗东不像他妈王姐,对于风水相术都一概不信,今天竟然有人跑到他家来胡言乱语,他可不干了。

“信不信由你,你家房子窗户正对垃圾站,这垃圾站本就是污秽之地,在风水之中是犯了熏煞,轻则影响人的运程,重则祸及人的性命。”风水历来就受人重视,在前往的历史上都是有教训的。

“鬼才信你,妈,千万不要信他,这种人大街上见多了,是专门忽悠人的,隔壁的张大妈就被人骗了几千块,棺材本都骗去了。”让唐风无语的是,这罗东竟然把自己当成那种骗术门了。

骗术门其实就是那种骗子集团,以专门用骗术骗取人民群众的财产为目地,骗人的法子各种各样,令人防不胜防。像牛气冲那些人就是骗术门的,要不是唐风机灵,身上的钱财准会骗得一干二净。

在富太这个地区,骗术门的人最多,专门针对年轻的女员工以及老年人下手,经常有人被骗的银行卡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小东,你别乱说话,唐风怎么可能是那种骗子。”再怎么说,唐风可是自己公司的人,绝对不可能是骗术门的人,而且唐风又没有要收多少钱。

罗东冷笑道:“这知人知面不知心,妈你不要什么人都相信,你要是懂风水相术,先给小爷我算上一卦看准不准?”

“那就要看你算什么了。”看来不拿点真功夫出来,这家伙还真把他当成骗术门的人了。

“看什么时候发财吧。”罗东咧嘴一笑,道。

“求财运?”求财运者多半是那种好逸恶劳之辈,自己不想做事,整天就想着怎么发大财。

“你这财运可不好看啊。”唐风说道。

“你看,我就说嘛,这家伙纯粹就是一个骗子,根本就不懂。”罗东讥讽道。

唐风道:“财运今天我不会给你算,但我观你印堂发黑,眉宇之间隐有一道血红之线,不出十日就有牢狱之灾。”

唐风并没有什么夸大其词,相术相人,主要观人面,观人眼。从面相上面就可以推算出一个人的运程,当然这面相也会随时改变,这就是所谓的“相由心生”。

“放屁,你大爷的,你才有牢狱之灾。”罗东一怒,要不是在自己的家里,他今天真要动手了,这人竟然敢说自己有牢狱之灾,这家伙怕是不想活了吧。

王姐吃惊道:“牢狱之灾,我说唐风你没有开玩笑吧。”

要知道这王姐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罗东出了什么事,还叫她怎么活啊。

“妈!你别听他瞎说,我好好的,可是一个遵守纪律的公民,怎么可能有什么牢狱之灾。”罗东瞪着唐风,这家伙越说越离谱了,难不成想到我家捞一笔不成?

“信不信由你。”唐风还是那句话,这风水相术本就是一门高深的学问,无法跟人解释,反正是你信就信,不信也不勉强你,到时吃亏的还是你自己,这天机还是不能泄漏太多啊。

罗东说道:“那我就跟你打赌,看你敢不敢?”

“打赌?赌什么?”唐风饶有兴趣的看着罗东。

“我们就赌一千块钱,如果我真如你说的我进了局子,我给你一千块,反之你就给一千块,怎么样?敢不敢?”罗东一激,竟然开出这样的赌局,真是太幼稚了。

“赌,当然赌,不过到时你可不要对我哭鼻子。”唐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哼哼,我看这一千块钱是赢定了。”罗东心里乐开了花,不出十天他就有一千块进口袋,到时还可以好好奚落一下这小子,揭露他的真面貌。

王姐问道:“你们在那里赌什么呀?唐风你看我这房子要租到哪里才合适。”

如果要搬家,那就要找到新房子,这新房子一定要找好,还得靠唐风这个大风水师。

唐风说道:“王姐,如果你要租房,我觉得幸福公寓那边还不错,环境也好,就是房租有点贵,但绝对合理。”

幸福公寓是富太新建的租房,独立小区,里面有绿化和花园,还有人工湖,环境优越。但就是地方有点偏,从那边走到唐风他们厂里至少要花费四五十分钟的样子了,而且这价格相对也比较高,因此许多人都没有考虑那边。

“幸福公寓?那边贵是贵点,但如果像你说的那里风水不错的话,倒也可以考虑。”王姐现在想通了,虽然幸福公寓的房租比现在的要贵上好几百,但只要风水好,能够改善一家子的运程,多花点钱无所谓,钱花了还可以挣嘛。

时间很快就过去,这王姐心灵手巧,厨艺了得,一个人就做了一桌子菜,香气袭人啊。

“王姐,你这是整满汉全席啊。”唐风看着这一桌子菜,立马食指大动,嘴角生津起来。

还没有吃上饭,这房子的门打开了,一个四十七八样子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家里来了客人啊,哎哟,这么一大桌子菜,可有口福了。”罗文元一进门就闻到满桌子的饭菜香味,看到唐风,连连笑着打招呼。

“唐风,这是你罗哥。我说罗文元,你快洗洗手,吃饭了,今天卖了什么?”王姐搞的这辈份,按他们这年龄,管叫叔叔阿姨都不为过。

罗文元洗干净手,说道:“今天卖了一对玉佛,四百块出的手。”

看这罗文元满脸喜形于色的样子,就知道那对玉佛一定是挣了不少吧。

南山市是粤省的新型城市,古玩古物虽然不像北京潘家园那般火热,但不代表没有,而且这江南古玩日新月异,这地方香港人多,还有一些新加坡、马来西亚以及澳洲的人,地下古玩收藏市场特别喜欢到南山市来交易。

罗文元以前卖过水果,开电动车载过客,搞古玩旧物生意也是最近通过一个朋友介绍才开始的,还属于一种门外汉的程度。

玩古玩收藏没得三五年工夫,别想在这个行业上混,要想发财,除非你走狗屎运。

这个行业的水很深,就算你是古玩界的高手,难免有打眼的时候。

更新晚点,但保持两更。

1-51赝品村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随着人民生活水平越一越高,这古玩收藏行业也日益热门起来,同时也滋生了不少人从事这个行业,据数据统计,这从事古玩行业的人就有7000万之多。

“罗哥,你是玩古玩的?”唐风看了看罗文元,此人鼻高脸宽,眼尾朝天,附录绵全,六府饱满,以后即使发不了大财,做到富足有余还是没有问题。

罗文元笑笑道:“瞎玩呢,也就是在古玩城那边摆摆地摊,边卖边学。”

“罗哥,你说笑了,敢投身古玩这个行业,可都不是简单的人物。”投身古玩,最重要的不是财力,而是毅力,当你在古玩上栽倒几回,那就要看你还能不能再爬起来了,有的人在这个行业栽倒几次之后,就再也不敢碰了。

罗文元惊问道:“你也懂古玩?”

看这唐风年龄还没有二十岁,玩这古玩虽然没有什么年龄限制,但是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在古玩收藏界还真是少见的。

唐风摇头道:“罗哥,你别这么抬举我,对于古玩我还真不懂。”

唐风虽然看过一些关于古玩的书籍,但对于古玩古董还真不懂,主要是接触的太少了。

“如果你想进入古玩界,我倒可以带带你。”罗文元在南山古玩城也摆了有半年的地摊了,看多了自然就学的多,现在到唐风面前竟然卖起弄来。

“我说罗文元,你不吹你能死啊,就你那点水平,还在人家面前卖弄,你丢不丢脸啊。”王姐看到罗文元牛气哼哼,就不高兴了,他自己都是半瓶子水,还教人嘞。

这时,罗东叫道:“你们都说什么呢,我肚子饿了。”

王姐连忙招呼道:“都吃饭,再不吃饭这饭菜都凉了。”

“王姐你这水煮鱼看上去就令人流口水,还有这红烧肉……”唐风坐下来,看着这一桌子的好菜,都快忍不住了。他本来就食欲很大,到这会还真有点饿了。

“你别取笑你大姐了,就凑合着吃吧。”唐风这么一夸,这王姐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罗文元提了一瓶剑南春,给自己倒了一小杯,说道:“小兄弟,能不能喝点酒?”

“喝点。”唐风也不跟他客气,递了一个杯子过去,这杯子是那种袖珍杯,一杯就装那么一口酒。

罗文元倒没有露出什么惊讶之色,就帮唐风倒上,两人碰了一个杯之后,一口闷了下去。

罗文元就说:“看你酒性不错啊。”

唐风道:“从小就是被爷爷用酒给灌大的,这酒量能不大吗。”

“那好,陪我多喝几杯。”罗文元平时在家都是一个人喝酒,难得有人陪他喝。

王姐阻拦道:“可不敢喝这么多,人家唐风还是一个孩子,哪里喝得过你。”

唐风无所谓的说道:“我倒无所谓,陪罗哥喝几杯也无妨。”

唐风是什么人,小时候就差在酒坛里洗澡了,这罗文元想要喝过他还真有点困难。

两人又喝了几杯,虽然这杯子是那种袖珍杯,但这毕竟是白酒,而不是白开水。

“妈啊,这是什么酒量。”罗文元看着这唐风,心里十分震惊,看他年纪也不大,这酒量咋就这么大啊。

唐风问道:“罗哥,你平时在古玩城那边都卖些什么?”

罗文元说道:“什么都卖点,跟你说,这古玩行业都是真真假假,很难摸得清,平时也学着从收藏者手中上点货,不过不多。”

“难道罗哥你想捡漏?”玩古玩收藏的都有捡漏的心理,都想捡到漏什么的。

“捡漏?刚开始倒还真有这种想法,不过时间长了,发现这捡漏现在是越来越难了,如果时间放到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在农村一些人家里随处都可以挖到宝贝,现在市面上的以赝品居多。”以前在农村,谁家没有几个破碗旧罐的,都是用来喂鸡养狗的。

当然现在也不是捡不到漏,前些年,某大街拓宽改造时挖地基,挖出来的耀州窑完整器及残件数量惊人。一次,一个农民工就挖出了一个耀州窑的梅瓶,15块钱卖给来工地上“捡漏”的人,这件梅瓶后来到了古玩商手里,卖到70多万的高价。类似现在很多店面里摆放的耀州瓷当时挖出来不下百十余件,大都以几百块钱的价钱卖了,现在每件价值都在十几万元以上。

“说的也是,现在市面上大多都是新仿抑或就是流水线生产的,只是做旧而已。”现在古玩界越来越玄乎,在河南就有一个专门仿旧的村子,外界管叫“赝品村”。

赝品村又叫“赝品专业村”,仿古水平出神入化,成千上万的“文物”堆积如山,都是将东西做得发乌发黄,让人觉得东西是古董。

在中国钧瓷之乡之称的禹州神垕镇,随便走进了一家农家院,院子里的空地里、墙角下,可以看见各个朝代的瓷器是应有尽有,这些在古玩市场里身价成千上万的钧窑“文物”,仿佛成了一堆无用的垃圾,每件瓷器上都布满了泥土,瓷枕的脱釉都非常逼真。

一件几块成品的瓷器被卖到十几万,而且还不能还价。

“唐风,如果有机会,我带你去古玩城那边转转,让你见识一下。”罗文元发现与这唐风十分投缘,加之又喝了几杯白酒,特别的热情,两人倒把同桌的王姐俩母子抛到了一边。

“妈,我先出去了。”罗东扔下碗筷,甩门就出去了。

王姐看着门说道:“这孩子,这么晚了上哪里去啊。”

罗文元气道:“还不是跟那群狐朋狗友瞎混,这孩子算是完了。”

“那啥……王姐……罗哥……我吃饱了,就先走了。”唐风顿时感觉这气氛有点不对,立马就要想走人了。

“你吃饱了吗?你这孩子别给你王姐客气。”王姐就急了,他看着唐风乖巧听话,跟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不了,王姐,再不回去,我那些宿舍里的室友就得担心了。”今天晚上他决定就在厂子里的宿舍里去住,316那些兄弟怕是早就等急了吧。

“那我们就不送了,有空就常来玩。”罗文元也是一个爽快的人,也不强留人。

“本来还想让他帮忙看看房子里要添置什么的。”王姐惋惜道,虽然准备搬到幸福公寓去了,可她早就听说房间里的摆设什么的对于风水也是很重要的。

“什么?这唐风就是你说的那个会看相看风水的人?”罗文元从凳子上面坐了起来,他听老婆讲过有这么一个人要到他家里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人就是唐风。

1-52冲突

在公用电话上面给刘志诚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今天晚上就在公司里睡了。

还好这是夏天,也不用特意准备什么,去宿舍下面的超市买张席子和枕头就行了。

这宿舍楼还是比较热闹,毕竟是太杂乱了。

男生宿舍楼。

唐风买了一些日用品,看到几个男员工在一棵大树底下趁着灯光打扑克,看到唐风不由生出几丝冷笑。

“操,又是一个新来的。”一个人甩出自己的牌说道。

“兵哥,好像就是这臭小子在追求关子矜,下午我看他还故意撞到关子矜身上的。”一个满脸长痦子的家伙说道,他今天下班正好看到唐风跟关子矜的那一幕。

“什么?这只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老子不弄死他。”范学兵自认为是三立欧公司的第一帅哥,可是几次向关子矜表白,都被她拒绝了。他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跟他争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新员工,真是吃了豹子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