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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少年地师》》 · 指风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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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地师》全集

作者:指风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1-1妖孽少年

七星县是国家级贫困县,基础设施落后,也许正因为这样,一些古老的文化传承得以保留了下来,没有受到现代文明的侵蚀。

在古代,这七星县就出了二位状元,因此七星县在历史上也称之为“状元县”。

就是到了近代,七星县也出了几个名人,其中最为著名的要数韩元,这韩元十六岁就跟随曾国藩,不过开始却是默默无名。到了围剿太平天国,这韩元表现得异常骁勇,当时带头追杀翼王石达开的就有他,石达开困死成都,韩元才二十六岁。

到了现代,这七星县根本上名人没有出几个了,可是爆发户是越来越多。

爆发户们并没有多大的文化,可是“眼光独特”,开始支持文化教育,纷纷在县里的高中学校参股,成为“董事”,这七星县的教育事业也如火如荼起来,出了一些“高考状元”,让七星县的领导们得瑟了一把,全部心思都投在了这教育上。

七星县最好的高中就是县一中,不过现在进县一中倒不是只能凭学习成绩好,有钱同样可以进,比如那些“董事”的儿子千金或者亲威家的孩子,学习成绩差,只要这“董事”一句话,这县一中照样进。

阳历,六月二日,天气十分燥热,烈日炎炎,太阳就像是一把火烤着整个大地,这时候都快临近高考了,高三六班的教室里传出朗朗的读书之声。

“我说唐风,你可真牛,这自习课你竟然看课外书。”王芊蕙看了看同桌的唐风,咂了咂嘴巴,美目扫了身边的唐风一眼,流露出羡慕之色。人家上课从来就没有听过课,上自习课还看课外书,可他还能考全校第一,拿第一不难,难的就是次次拿第一。

要说这王芊蕙倒也是县一中的风云人物,凭着她的美貌,被全校封为“校花”,可是全校男生YY的对象。

她不但人长得很漂亮,而且学习成绩还这般好,让所有人佩服不已。只有王芊蕙自己知道,自己的美貌是父母给的,学习成绩好,却是自己努力得来的。

可她身旁的唐风在王芊蕙眼里简直就是妖孽,这家伙上课从来没有认真听过课,整天就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书籍,有些书籍她王芊蕙连字都不认识,可唐风却看得津津有味。就这么一个“坏学生”,考试成绩却次次压在自己的头上,自己只能每次屈于第二。

唐风侧过头看着王芊蕙,不得不说这小妞极具有吸引力,肌肤白皙如水,吹弹可破,尤其是念英文单词的时候,那高高仰起的玉颈如同莲藕一般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唐风咽了一口口水,将那本繁体版《周易》合了起来放在课桌里面,说道:“王芊蕙,我刚才给你算了一卦,这次高考你可是省状元,我将这个信息告诉你,你可要请我吃饭啊!”

“噗!”王芊蕙忍不住喷了一口,这家伙怎么跟个神棍似的,张口闭口就给人看相占卜,不过这家伙却真还算得很准,让人不得不相信他,“我说唐风,你这卦象怕是算错了吧,有你在,我这状元恐怕难考吧。”

“呃……这倒也是……不过……”唐风怔了一下,可刚才明明给王芊蕙算了一卦,难道自己失算了,要知道只要自己不刻意放水,王芊蕙想超越自己,登上第一的宝座,那完全不可能。

想罢,唐风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三枚古铜钱,这三枚铜钱是父亲留下来的,他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留着这三枚铜钱除了占卜之外,也是留个念想。

他右手拿着三枚古铜钱,伸掌摊开,这三枚古铜钱大小差不多一样大,大概钱径2.6厘米,厚度却是不一。

一枚“攵庆版”的嘉庆通宝,背文吉语写着“天下太平”四个字;一枚普遍的乾隆通宝,字迹是最清淅的一枚;最后是一枚元代的铜钱,被铜锈侵蚀得看不清字迹,只能看清一个“元”字,一个“宝”字了,厚度是最厚的,足有0.25厘米。

对于铜钱的鉴赏,唐风不是很清楚,什么形状、质地、包浆、文字和制作工艺等识别知识都不是很懂。

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三枚铜钱的价值,完全是因为死去的父亲,他才将三枚铜钱留在身上。

他右手摊开三枚铜钱,快速在桌子底下一掷,几声铮铮响之后,三枚铜钱停在课桌下面。

“嗯?怎么还是这样?”唐风有点迷惑了,再次给王芊蕙算了卦,可是卦象却没有变,看来先前自己并没有算错。

“难道自己失算了?不行,得回家问问爷爷去。”唐风的爷爷可是村里有名的地师,承祖易技,对于堪舆看相占卜深有研究,自己喜欢地师这个职业也有受爷爷的影响。

“唐风,你怎么又变得这么神经质,你就不能正经一点。”王芊蕙白了唐风一眼,继续仰着脖子读她的英语单词,不得不说这王芊蕙有着一副好嗓子,是一个唱歌的好料子。

“唐风,你能不能帮我算一下,我的白马王子什么时候出现?”说这话的是唐风左手边的杨珊,王芊蕙坐在唐风的右边,杨珊珊身材十分饱满,细皮嫩肉,特别是胸前那两座高峰随她说话起伏不断,看得唐风差点喷出鼻血来。

“咳……”唐风不由咳嗽了几声,那“风景”太过于壮观了,加之这距离又实在太近了,他能够闻到杨珊珊身上那沁人心脾的体香,“杨珊珊,你的白马王子恐怕现在还没有出现,即使出现了……那也是老马,不知道这老马是不是白马。”

唐风说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是有一定根据的。唐风的祖上是有名的地师,奇门异术都懂得一些,对于麻衣相术有所掌握。

刚才仔细观看杨珊珊的面相,见她天庭虽然高宽,眉毛纤细,是个富贵命,可是眉长根散,形如桃花,怕是无法摆脱做二奶的命。

平时看这杨珊珊,风sao成性,性子也野得很,交了几个男朋友都没有长久,眉心散开,双脚外拐,八成早就被人破了“处”,是个不干净的人。

“去死!你整天神经兮兮的,能说得什么准,什么老马,我等的可是我的白马王子。”杨珊珊气愤地扬起粉拳向着唐风打了过去。

“噜,就算我说得不好,你也不能动手啊。”唐风看到杨珊珊的粉拳向自己打过来,倒也没有怎么防备,就她那两下子,还不够他收拾的。

唐风随手一抓,就将杨珊珊那双白皙的玉手抓在手里,入手嫩滑。不过对于唐风来讲,杨珊珊这种女人,他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啊……”不知是不是故意,这杨珊珊张口就大声叫了起来,虽然这是自习,各种读书声充斥着这间教室,可是这杨珊珊天生就是大嗓门,她这么一叫,倒让周围不少人向他们俩投来异样的眼光。

这杨珊珊真是sao呀,在这教室都敢跟男同学这样。恐怕大多数人听到杨珊珊叫声的同学都是这样想的吧,唐风右手边的王芊蕙虽然没有扭过头来看这对“狗男女”,她假装读着她的英语单词,可是眼中的那丝厌恶出卖了她。

“这哪跟哪呀。”唐风心中大呼冤枉,自己只是轻轻抓了一下,她也不至于叫这么大声吧,这声音传到同学的耳朵,指不定会被想歪。

他刚想抽手,却被杨珊珊用力一拉,唐风没有一点准备,手直接奔向两座高峰之间。

“这是……”唐风的手猛然一抽,他没有想到杨珊珊这个女人竟然会下作到这种程度,他并没有半点快感,反倒让其心生厌恶,有一种呕心的感觉。

“哼!”杨珊珊见唐风这么不识趣,不由冷哼一声,假装去看她的历史书,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唐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重新将那本《周易》打开看了起来,还好由于快要高考了,同学们学习十分紧张,并没有去刻意去关注他们。

不过,此时一个男同学放下了他手中的网络小说,恨恨地盯了唐风一眼。

刚才唐风与王芊蕙以及杨珊珊那亲密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心里无比妒忌。他倒不是因为刚才杨珊珊被唐风摸了,而是因为王芊蕙对唐风的亲昵动作,让他对唐风心生恨意。

这个男同学叫王小虎,是学校一个爆发户“董事”的儿子,成天吊儿郎当,无所事是,是一中有名的花花公子,也是杨珊珊众多男朋友中的一个。

不过现在王小虎对杨珊珊失去了兴趣,开始对王芊蕙死缠烂打,不过王芊蕙终究都不理睬他。

王小虎从小养尊处优,想要什么,只要张口就能得到,被王芊蕙拒绝,让他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使他对王芊蕙的兴趣更加浓烈了。刚才看到唐风与王芊蕙两人那亲密的举动,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原来王芊蕙拒绝他全是因为那个穷小子。

唐风是一个没有丝毫关系背景的人,家里也穷得叮当响,连上学的学费好像都是一个什么部队里的人资助的,这种人怎么配跟自己抢女人,那不纯粹是茅房打灯——找屎(死)么!

等一下定会让他好看,此时在王小虎的脑海里全是唐风被自己虐得跪地求饶的样子,他得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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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祖承易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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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自习课根本就没有老师管,唐风看了一会《周易》,随即又将一本旧巴巴的《撼龙经》拿了出来,高中三年他都是看这些书籍过来的。

就是这样,他的每次考试的成绩都在全校排名第一,这难免不让同学们将他看成是妖孽。

其实不要说这高中的知识,就是大学四年的知识他都学习过了,这种学习天赋完全源于十年前的一次意外,那次意外彻底地改变了他。

十年前,他才六七岁,天性顽皮,胆子又大,一个人跑到自己家早就废弃的祖宅,结果被祖宅上面的一片透明的琉璃瓦砸中了脑袋。

这次意外让他整整睡了三天,医院都不敢治了,说要自己的爷爷准备后事,把爷爷吓得半死,结果唐风却神奇苏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唐风的脑子里就莫明其妙地多了一些东西,脑子里除了一个像盘子一样的东西,还有一些图谱,这些图谱跟电视里那些武侠小说中描述的秘籍很像。

之后,他又去祖宅,再也没有找到那片砸自己脑袋的琉璃瓦,让他感到很奇怪,不过那时他年龄还小,也没有在意,很快就把这件事情忘掉了。

唐风自从出了那次意外,没有被砸傻,整个人也变得异常的聪慧起来,看书也是过目不忘,这让他的成绩次次都虎踞第一,就算到了高中也是同样。

这十年来,他读的书籍可不少,而且都是一些古籍,七星县那几家书店里的书都差不多被他翻了个遍,民间的古书也看了不少。

至于这高中的知识,他在十二三岁早就学完了,他这种人不能称之为天才,只能说是妖孽。

……

叮……

自习课的铃声响了,同学继续走出了教室,奔向食堂。县一中的食堂也就是一间,几千人挤着排队,那滋味难受得很。

唐风坐着没有动,他也懒得去排队,等那些饿死鬼先吃了再说,再者他的食量实在太惊人了,如果这个时候去,那些人又会像看怪物一样看他。

“王芊蕙,你怎么还不去吃饭?”唐风对旁边的王芊蕙说道,此时教室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哼!”王芊蕙冷哼一声,说道:“今天我看了恶心的东西,怎么还吃得下饭。”

“恶心的东西?难道是说刚才自己与杨珊珊的事情,这可冤枉死了,我与那**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啊。”唐风闻言,心里面立马就嘀咕了起来,同时想到什么,这丫头不会是在吃醋吧,难道她对自己有意思?

“呵呵,你不去吃,那我去吃了,我这肚子可饿坏了。”唐风尴尬地笑了一下,灰溜溜走去教室。

“哎哟,你TmD瞎了眼呀,走路怎么不长眼睛。”唐风刚走到面口,迎面撞到一个人影,自己也没有走多快,那小子竟然被唐风撞得连翻了几个跟头,这哥们也太能装了吧。

唐风面不改色地道:“对不起……王小虎同学你没有事吧?”

“没什么事?”王小虎一把爬了起来,眼珠子一转,扭着腰道,“你看我的样子能没事吗?我的腰都被你撞断了。”

“得,这小子不会想敲诈我吧,哥们看起来有钱吗?”唐风立马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刚才王小虎翻跟头的姿势,明显是在做作,敢情这家伙想跟我玩碰瓷啊,“王小虎同学,刚才我只是轻轻的碰了你一下,你这小腰也太脆弱了点吧。”

王小虎听了这话,虎眼一瞪,道:“什么轻轻的碰了一下,你TmD把我撞翻了几个跟头,现在怎么着吧,是去医院还是给点医药费。”就算真是去医院,他王小虎也不怕,他大姨就是县人民医院的主任,轻伤都能鉴定成十级伤残。

“那你是想故意跟我过不去咯。”唐风此时也不跟这个家伙客气了,这分明是要想敲诈自己嘛。

王小虎阴阴地笑道:“我就是阴你又怎么样?你最好乖乖地拿一万块来,不然的话,就等着坐牢吧。”

王小虎亲戚众多,他舅舅就是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像唐风这种没有背景的乡下人,想关你多久就关你多久。

“一万?你TmD怎么不去抢呀。”唐风一听就来气了,自己好像没跟他有仇呀,这三年来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没有什么交集,今天这家伙哪根筋搭错了,跟自己这么过不去。

“老子今天就抢了,一万块钱少一分都不行,少一分,TmD老子就送你坐牢。”王小虎现在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有伤的人,生龙活虎的。

“王小虎你也太不讲理了吧,刚才我明明看见是你先撞到唐风,怎么还让人家赔一万块钱呀。”就在此时,王芊蕙站出来帮唐风说话,她可不知道王小虎之所以这么对付唐风完全是因为她。

王小虎看到王芊蕙,双眼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喉咙咽了一口口水:“怎么?王芊蕙你想替这小子打抱不平?我说你这臭小子躲在一个女人后面算什么男人,嘿……”

唐风目光一凛:“TmD,别给你脸不要脸。”

王小虎被唐风的气势吓得退了几步,王芊蕙连忙拉着唐风,她对唐风还是很了解的,这小子打架七八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如果王小虎把他惹毛了,指不定会生出什么事来。

王小虎说:“王芊蕙我给你面子,只要你肯答应做我女朋友,我就放了这小子一马。”

“妈的,这家伙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原来是看上王芊蕙了呀。”唐风暗暗将王小虎的心思摸清楚了,王小虎还真是煞费苦心呀,竟然转了弯来对付自己,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王小虎,你太无耻了。”王芊蕙怎么也没有想到王小虎竟然想打自己的主意,俏脸立马通红。

“别跟老子装什么清高,这么快就忘记刚才跟这臭小子那风sao样了。”说着,王小虎伸手向王芊蕙抓来。

“啊!”王芊蕙吓得跟了几步。

就在此时,唐风出手将王小虎伸过来的手抓住了,王小虎本想挣脱,无奈唐风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他根本就挣脱不了。

王小虎大吼道:“TmD,你给老子放开你的爪子,不然就废了。”

“那就看谁废谁了。”唐风冷笑了一声,王小虎与王芊蕙同时打了一个寒颤,这三伏天的,怎么没来由的打寒颤。

唐风右手轻轻在王小虎的面前画动,好像在虚空写什么字一般,看起来很诡异。

“哆!”随着唐风一声轻音,他松开了王小虎的手。

“啊……有鬼啊。”出人意料的是,这王小虎双手抱着头,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全身都打起了冷颤,冷汗涔涔地从他的额头上面冒了出来,整个身子躺在地上打摆子。

王芊蕙看到王小虎这副模样,俏脸立马吓得煞白起来,惊慌地问道:“王小虎,你怎么了?”

唐风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这小子八成是羊癫疯犯了吧,打120吧,反正他不是有亲戚在县人民医院么?”

“哦。”王芊蕙连忙掏手机打了120,王芊蕙的父亲在银行任职,母亲就是县一中的老师,家庭条件还算奔小康,所以买了台诺基亚C5—03。

过了20分钟,120的救护车总算来了,王小虎那小子可是在地上又叫又抓,不知道是哪个懂点医学知识的老师塞了双破袜子在他的嘴吧里,是想阻止这小子咬舌自尽吧。

从救护车里下来几个男医护人员,拼命将王小虎绑住抬上了救护车,不一会儿,救护车打着双闪鸣着长笛出了校门。

“走,吃饭去,被这小子一闹,我的肚子还真有点饿了。”唐风摸着肚子,刚才虽然只是画了一张小小的鬼符,让王小虎的大脑产生了某种幻觉,可是画符这种东西对于消耗能量还是很大的。他这会不是真有点饿了,实在是太饿了,恨不得立马奔到食堂。

“你这小子,怎么看你有点幸灾乐祸?”王芊蕙白了唐风一眼,跟在他身后向食堂走去。

刚才唐风只不过是给王小虎一个小小的惩戒罢了,要是遇到什么十恶不赦的人,指不定就替天行道了。

虽然是小小的惩戒,这王小虎怕是半个月不能下床了,能不能参加高考都是一个问题,不过对于那种纨绔子弟来讲,参与不参加都是一样。

……

下了晚自习,唐风并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在教室里加班加点,他直接跑到一个叫“柠檬树下”的网吧,像这种网吧这一中附近到处都是。

在柜台交了钱,找了台电脑,开机等待,最后输入自己的身份证号码,进入windowsxp的界面。

“嘟……”刚登上QQ软件,就有几个小喇叭的小图标在那里闪动。

“我靠,几天没上网,竟然有这么多消息。”唐风点了一个闪动的头像。

“小帅哥,这几天怎么没有上网呀,姐姐可想死你了。”这是一个身材极为好的美女头像。

“我靠,怎么又是这个老女人,我不是跟他说我都有女朋友了。”唐风嘟哝了一声,虽然这个头像看起来不错,可是这年头贴着的都是假的,贴的是一个妙龄少女,指不定就是一个七十八岁的老太婆,这事情,网上见多了。

不过此时一个QQ头像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QQ的名字叫“小妖女”,他没有什么印象,应该是刚加的好友,而且此时还在线。

1-3爷爷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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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小妖女,我是蛤蟆吃天鹅,能认识一下你吗?”唐风用五笔快速打了这么一段话发了过去,这五笔可是自己自学的,现在他打五笔的速度一分钟绝对有两百个汉字。

“你好,蛤蟆吃天鹅你长得像蛤蟆吗?”不一会儿,“小妖女”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你妹呀,你才长得像蛤蟆呢,你全家都是蛤蟆。”唐风气得想当场掐死那个叫“小妖女”的网友。

不过他还是发了一条信息过去:“我不是蛤蟆,你是妖女吗?”

“小妖女”并没有马上回答,停了一会才说:“我就是小妖女怎么了,你是蛤蟆吗?臭蛤蟆,见到本妖女还不下跪。”

“得,mD又碰到一个不讲理的疯婆子了,老子说不过难道躲不起吗。”唐风立马对“小妖女”失去了兴趣,这种人在腾讯QQ上到处都是。

不再理会“小妖女”,这时候QQ又响起嘟嘟的声音,唐风看了一下,是自己备注为“老婆”的头像,唐风刚才的不悦立马一扫而净。

他在键盘上输入:“老婆,好呀,最近有没有想我呀。”

“想呀,你这个坏蛋,这么久也不上网联系我,我最近好烦呀,都没有一个能说上话的。”“老婆”似乎有点哀怨了。

唐风立马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老婆”回答:“哎,家里要给我相亲了,老公我们就要离婚了。”

像这种回答,现在网上十分普遍,什么“老公”,“老婆”随处可见,当然唐风也没有当真,毕竟这网上的事情全都是虚拟的。

唐风不管这“老婆”所说的事情是真是假,还是安慰了几句,那“老婆”竟然说要离家出走,唐风也没有当真,现在的孩子动不动就说离家出走,其实一般出走的晚上就会回来的。

唐风安慰了几句,看看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表,上面显示的是22:23分。

“我靠,宿舍都快要熄灯了。”学校的宿舍熄灯时间是晚上十点半,只有七分钟了,一旦熄灯了,那宿舍的大门就关上了,虽然爬墙可以进去,但他还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点击了几个QQ头像,说自己有事先走了,在网吧柜台结了帐,匆匆向宿舍楼走去。

……

第二天中午,这是历史课,对于历史课,唐风觉得并没有什么上头,历史书上的东西实在是太肤浅了,都是一些表面上的东西。对于历史,唐风倒是喜欢看一些野史。

“我怎么感觉今天有点心神不宁呀,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唐风虽然没有算卦,要是自己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右眼不停地跳动,这“左眼跳财,右眼跳灾”,难道有什么灾难要发生。随即他想到了王小虎,昨天画了张鬼符收拾了他,难道那小子这么不禁收拾,那可是一张简单的鬼符呀。

“唐风,这上课你怎么心不在焉的?”这历史课的老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大家私下里管她叫“老巫婆”,她讲课的水平实在也不怎么样,完全都是照着课本念,这种课听不听不是一样,还不如自学呢。

“完了,又让这个‘老巫婆’抓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老巫婆”老是找自己的麻烦,这次恐怕又要拿什么刁难的问题考问自己了,以前她出的问题都被他解决了,现在不知道又会问什么。

果然,那老巫婆说:“朱棣发动“靖难”之役,当燕军攻陷南京后,朱吮炆便在皇宫的大火中销声匿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历史上关于建文帝的说法众说纷纭,有人说他在火中烧死了,有人说他逃到了东南亚,马来西亚到现在还有他的后裔。唐风同学,你认为建文帝朱吮炆到底是生是死呢?”

“我靠,又是这种死无对证的历史题目,不过这可难不倒我。”唐风轻轻一笑,这“老巫婆”果然不安好心呀。

唐风说:“我认为这建文帝朱吮炆是死了,而且死得很彻底了。”

“老巫婆”一挑眉毛,说:“唐风同学你为什么这么认为呢,难道你有什么证据不成?”对于这段历史,“老巫婆”可是下了一些工夫,看了不少的野史,她都能说出几个版本的,什么郑和下西洋都是为了寻找建文帝,在马来西亚某某船王,某某富豪都是建文帝的后人。

唐风挑了挑眉毛说:“这还要什么证据,朱棣是公元1402年,到今天为止整整过去了六百多年,难道老师你认为这建文帝朱吮炆可以活六百来岁,那也太离谱了吧,这朱吮炆难不成是修真的?”

“哈……”这话一出,班上的同学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就连王芊蕙也笑得花枝乱颤,笑弯了小蛮腰,这唐风也太搞笑了点吧,竟然想到修真去了。

“老巫婆”顿时脸都气绿了,可又偏偏找不到理由反驳唐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连串“你”字。

“风子哥,出事了……”就在此时,也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一个胖子,这个胖子虽然一脸的稚气,可是虎背熊腰,五大十粗,身高也足有一米八五以上。这家伙嗓门极大,对教室里就是大吼,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奎胖?他怎么来了?”唐风眼中露出惊愕的眼神,眼前那个高大的胖子名叫王奎,大家都叫他奎胖,是与自己一个村的,以前带他来自己班玩过,今天不知道这奎哥来找自己有什么事,他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位小……同学,你找谁呀?”“老巫婆”本来想说小朋友的,可是看到王奎那魁梧的身材,硬是把“朋友”改为了“同学”。其实王奎的真实年龄还真不大,只有十四五岁,要是这身材与他的年龄却极不相符。

王奎叫道:“我找……唐风。”王奎脸上露出怯怯的神色,毕竟这货也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有点怯场,特别是在这么多的美女面前,要知道这高三六班是文科,可谓美女如云呀。

唐风说:“肖老师,是找我的。”他说完提步走了出去。

“这个唐风……”“老巫婆”肖老师嘟哝了一句,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任由他去,这唐风虽然顽皮,可是学习成绩却很好,让一些老师对他的所做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奎胖到底出了什么事?”唐风将王奎拉到一个避静的地方,以这家伙的嗓门,指不定将整个校园都震翻。

王奎说:“唐爷爷出事了,现在人在县人民医院呢。”

这“唐爷爷”自然说的就是唐风的爷爷,可不知道怎么,这唐风的爷爷竟然进了医院。

唐风自己很清楚爷爷的身体状况,爷爷年纪有七十了,可是习练祖上传下来的养生之道,看上去却只有五六十岁,整个人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虽不说是仙风道骨,但绝对是身体健康。怎么说倒就倒了呢,难道是意外?可自己给爷爷算过卦的,爷爷绝对有九十多岁的寿辰,自己不可能算错的。

唐风问:“奎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爷爷怎么进了医院?”

医院可不是一个好地方,一般的医道还是懂的,看来问题很严重啊。

接下来,王奎陆续讲了事情的大概,虽然有点颠三倒四,但总算让人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就在前天晚上,唐风隔壁村小王村发生了一件事情,几个盗墓贼将一座民国时期的墓给盗了。

据说那晚闹得挺严重的,那伙盗墓贼极为凶狠,为了防止村民报警,将电话线都剪了,小王村的没人有手机,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用自制的火筒把守着村民的门口,小王村的村民可是一夜都没有敢睡觉,据说到了半夜时分,大家都听到了几声爆破声。

直到第二天早上,小王村的村民才敢出门,报了警之后,警察根本就不管这种盗墓的事情。

既然警察都不管,加之这被盗墓的主人并没有什么后人,村民们也没有办法,但还得组织人将这墓重新封上,总不能让尸体在太阳底下暴晒吧。

作为柳河村有名的地师自然被请来封棺,由于墓主人原先那棺椁被盗墓贼炸烂了,村民又凑钱买了一副樟树木的红漆棺材。

等到唐老爷与几个村民抬着棺材到了那个墓穴口,还没有进行施法封棺,结果就出事了,前去收敛墓主人尸骨的几个人莫明其妙倒昏迷,这包括唐风的爷爷唐老爷子。

村民组织人连夜将几个昏倒的人进往县人民医院,人送到县人民医院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到了天亮柳河村的人才知道事情,所以有人才叫王奎来通知唐风,只有这小子知道唐风在哪个班。中国科学院呀,

给中国科学院

1-4阴煞冲体

来晚了,不好意思,新书需要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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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人现在怎么样了?”唐风最关心的就是爷爷的安危,按照刚才王奎所说的,爷爷跟小王村那几人多半是遭受被盗墓的影响,得看看他们才知道原因。

“唐老爷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呢,我说风子哥……你可要做好心里准备。”这话自然不是王奎想的,是他听医生跟村里人说的,现在他照搬了出来。

“这么严重?”唐风倒吸了一口冷气,也不顾王奎,快速向县人民医院走去。

“风子哥,你等等我。”王奎连忙追了过去。

县人民医院离县一中也不算远,走路不过二十分钟的样子,唐风却是一路小跑,这种程度的跑步对于唐风根本不算什么,不过可苦了王奎那胖子,那一二百斤肥膘可是一个个大大的累赘啊。

当跑到县人民医院的门口,唐风气也不喘一下,倒是那王奎累得跟条死狗一样。

“爷爷现在在哪个病房呢?”唐风此时摸了摸头,这还奎胖带路呀,这县人民医院这么大,找个人还真是不容易。

“我说奎哥,你TmD就不能再快跑一点。”唐风对着后面大吼道。

“哥……哥,你可真要……我的命……了。”王奎苦笑不得,气都差点喘不过来了,要知道打出生到现在这可是他第一次这么剧烈运动。

唐风摇了摇头:“奎胖,我说你这身体虚得不行呀,就这么一点路程就累成这样,等有机会,我拿那套五禽戏让你练练。”

“练武?那敢情好呀,风子哥以前你怎么不教我。”王奎这才跑到唐风面前,提起练武顿时来劲了。

唐风道:“以前我觉得你不是练武的料。”

“那现在呢?”

“现在更加不是。”

“那你还想拿那套五禽戏给练。”

“咳咳,五禽戏是模仿虎、鹿、猿、熊、鹤五种动物的,我现在才发现很适合你。”

“……”

其实这唐风也不过是玩笑话,以王奎这身板练这五禽戏还是不适合的,但是这小子从来就没有好好运动过,五禽戏有舒展筋骨,畅通经脉,等他练会了整套五禽戏,唐风会传他一些外家拳。

唐风练的是内家拳,对于外家拳也只是懂得一些套路,不过给这王奎练那是绰绰有余了,而且以王奎这魁梧的体魄,练外家拳的刚猛脆烈倒相得益彰。

“奎胖,我爷爷在哪?快带我去。”唐风现在的全面心思都在爷爷身上,这教授功夫的事情还得留在后头。

“我这就带你去。”王奎带着唐风在医院的走廊上穿行,这还是唐风第一次进医院。

对于医院,唐风可没有什么好感,非但那些消毒水的味道不好受,而且医院里的阴煞之气也比较重,可不比墓地少几分。

“王二叔,我爷爷怎么样了?”当两人走到第三层,他们就看到王奎的老爸,他老爸那身材绝对比王奎还要魁梧,肚子好比怀孕七八个月的妇女一样。

“唐风,你可来了,你爷爷不行了,医院里的医生都不给下药了。”虽然这王二叔一脸的和蔼可亲,可是一脸的煞气也只有熟悉他的人认为他是一个好人。其实他这一脸的煞气与他从事的职业有关,他是村里的屠宰师傅,每天都有一两头猪的生命在结果在这个“刽子手”手里。

“有空得帮王二叔敛敛煞气,这般下去,没病都得搞出病来。”唐风心里说着,走了过去,“王二叔,怎么个情况?快带我去看看我爷爷去。”

“好,老爷子现在在病房里。”村里人也没有办法,本来不想耽误这孩子的学习,可这唐老爷子家里就只有这么一个亲人,儿子以前是当兵,牺牲了,大女儿远在粤省打工,从那边赶回来得十几个小时,以老爷子的病情,怕是挨不了这么久呀。

唐风点了点头,跟在王二叔的身后,这是“一”字型走廊,窗户是那种老式向外推的窗户,玻璃上面布满了灰尘,看来是好久都没有擦过了。

王二叔带着唐风、王奎进入病房,里面空间有限,不过还是铺了两张床,床是那种掉了漆的铁架子床。

唐风看了一眼,挨门躺着的是一个中年人,好像就是小王村的,以前见过。

“爷爷……”唐风直接向另外一张床走了过去,看到爷爷那憔悴的模样都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不过,唐风心性沉稳,当即看了看爷爷的相面,用手翻了翻唐老爷的双目。

这唐老爷的双目发红,嘴唇铁青,整张脸苍老十几岁,脸上也没有一点血色。

唐风摸了一下老人的手,脉搏有点紊乱,但还算万幸,只是太冰凉了,像是一块冰块似的。

“爷爷八成是被阴煞之气侵体了。”唐风暗暗吃惊,平时这老爷子练了一套养生之法,身上有几件防凶法器,一般的阴煞之气根本就近不了身。

而且这唐老爷可是一代地师,闯荡江湖也有几十年,什么大风浪没有见过,怎么就给阴煞之气冲了体,这事情……大有蹊跷啊。

唐风道:“王二叔,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是寒气侵体,他们也不给治了,说是要我们准备后事。”这时候,小王村的几个村民也来了,有些人是病人的亲人,眼角边的眼泪还没有干尽。

“大家先不要急,对了王二叔,你能不能找到车子,把他们先送回去再说,这种情况医院怕不给治了,住在这里也浪费钱。”唐风先安慰大家,虽然他现在没有把握将他们治好,可是留在这医院半点好处都没有,医院的阴煞本来就浓,反倒会加重他们的病情。

“车子方面,你不要担心,我有一辆面包车。”说这话是小王村的一位村民,叫李大树,个子不高,皮肤黝黑,是一个在外面跑长途的,昨天正好回家,他大哥也是在抬棺材的途中倒下的,当时就是他连夜将众人送到县人民医院来的。

众人纷纷帮忙,退了病房。唐风一把将爷爷背在背上,在医院的停车场,李大树那辆长安之星就停在那里。

“来来,将病人放上车。”李大树也不忌讳,一般司机都不会搭病人或者快要死的人。

病人一共有六人,这一辆面包车也坐不下,有人提意见花钱去打车,可是人家一听说是拉这种客人,二话不说调头就走,说再多的钱也不干这活儿。

“大家帮忙一下我爷爷,我去去就来。”就在大家心急如焚的时候,唐风好像想起什么事情,放下爷爷走了。

不一会儿,唐风走着一辆手扶拖拉机风尘仆仆地过来了,一下车便招呼人将几个病人抬上拖拉机,拖拉机上面早就有现成的干稻草铺在上面了。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刘哥,是在建筑工地帮拉砖头的。”不一会儿,从拖拉机驾驶室里走下一个农村打扮的中年人,牙齿发黄,脸削瘦无比,不过眼神质朴真诚。

“刘哥好。”不时就有人拿出烟来招呼“刘哥”。

刘哥咧嘴一笑,道:“大家别这么客气,我和唐兄弟是熟人,叫我刘三就行了。”

刘三也不娇情,接了一个人递来的烟抽了,还是咱乡里人实在。

说起这刘三,还要说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要打他与唐风相遇说起。

当时,唐风看到这刘三,见他印堂发黑,形如乌云,就给他免费算了一卦,结果算出他那天有点灾难。

“臭小子,毛都没有长满,还给老子算卦,鬼信呀。”当时刘三是这么说的。

唐风当时说:“这位老兄,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对你说了,遭了灾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这趋吉避凶,讲究的是缘分,还有就是天意。这刘三遇到唐风算是缘分如果不听他说遭了灾祸那就是天意,天意不可违呀。

“老子才不信这些呢。”刘三还真不信这个邪了,别人也替他看过相,有几次花钱请人用小鸟抽牌,结果都是骗人的。眼前的唐风年纪轻轻,堂堂相貌,八成还是一个学生,哪里肯相信他,再说别人有“鸟”都不成,这小家伙没“鸟”恐怕更没什么本事。

最后,唐风还是送了刘三一句话:“日头当空照的时候不要在新建的屋子下面。”

刘三哼了一声也没有理会他,开着拖拉机到建筑工地上去了。

唐风也无能为力,既然告诫了他,就算是泄了天机,别的就做不了,也不好做,他总不能跟在刘三后面吧,非亲非故的,没必要。

再说这刘三回到工地上面,一下子将唐风的告诫抛到了九霄云外。

到了中午时分,刘三酒足饭饱,就准备睡觉。刘三伸了伸腰准备去新楼底下睡觉,在新楼底下铺有一个草窝,干活的民工都在里面睡觉。

“日头当空照的时候不要在新建的屋子下面。”

就在此时,唐风的话回绕在刘三的耳边让他不由打了一个寒噤,来了尿意,屁颠屁颠地跑到厕所里去了。

刚撒了一半,只听见轰隆一声,地面都震动了。

“妈呀!地震了?”刘三收了裤子就跑了出来,结果才知道那新建的楼房倒塌了。

1-5七星崖

这可吓坏了刘三,不由出了一身冷汗,要知道他这个时候都是在新楼那草窝里睡觉,刚才要不是想起唐风说的那些话,也不至于来了尿意,这会恐怕早就被压成肉饼了,想想与自己开工的工友,不由长叹了一声,自己算是拣了一条命。

之后,他再看到唐风,真是敬若天人,救命之恩不言谢,说以后有什么事只管说好了,今天恰好唐风有救于自己,他自然是二话没说开着拖拉机就过来了,难得这“小神仙”有求于自己,自己可得抓住这个机会。

几人安置好病人,纷纷上了车,这手扶拖拉机装十几个人没问题,再说在这种小县城就算超载也没有人管。

长安之星带头,拖拉机老牛拉货车般在后面赶,到了下午五点钟终于开到了唐风他们村——柳河村。

这刘三非但没要钱,连饭也没吃,都耽误半天的活了,回去得加劲赶了。

唐风也没有闲工夫理会这些,说起来他救过刘三的命,借他的车也算是小事了。

……

“奎胖,你告诉那被盗的墓在小王村哪里?”吃了饭之后,唐风问道。

王奎吓了一跳:“我说风子哥,你不是想现在去吧?”

他看了看天色,都是傍晚了,西边烧起了火烧云,异常无比,小王村不就是在西边么。

唐风无所谓地道:“就现在去,怎么?奎胖你不是怕了吧?”死人他唐风跟着爷爷这些年也看了不少,没有什么好怕的。

“我怕?我怕个毛,不就是一死尸么?有什么好怕的。”王奎肥着胆子说着,不过很明显没有什么底气。

“咦,奎哥,你身后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是哪个呀?”唐风一本正经地说。

“妈啊!”王奎一下子跳得老高,身上的赘肉震得啪啪响,如同一盆水泼在地面,这时候王奎的动作可说是敏捷无比,都快赶上唐风这个练家子了,人的潜力真是可怕啊。

唐风笑道:“奎胖,哥逗你玩呢,这个世界哪有什么鬼,你胆子也太小了点吧。”

“哥,不是我胆子小,实在是你说得……你不知道被挖的是一位千金小姐,我还以为她来找我了呢。”王奎都快要哭了,要知道小王村那墓主人就是一个长发女子,骷髅头与手足都被那群盗墓贼给剁了,那场面也太恐怖了,到现在还没入土为安呢。

唐风惊道:“你说那墓主人是个女子?”

王奎说:“你不知道?这可是一个民国的女子,挖出来的时候据说就像是刚死一样,要说那些盗墓贼也太狠了,把女人的头与手脚都剁了,应该上面有金银玉器吧。”

“那就更得去看一看了,那件女尸应该是救爷爷他们的关键啊。”唐风越来越对那墓穴有兴趣了,问题多半出在那女尸上面。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对王奎说道:“奎胖,你帮我去买点东西。”

“朱砂,毛笔,黄纸,香,消毒水……”王奎看了看那张纸,上面都是些奇怪的东西。

唐风补充说:“朱砂要到老中医那里才有,至于消毒水就在卫生院买,其他的胖婶那里都有。”

王奎摸了摸头问道:“风子哥,你不会是拿这些个东西驱鬼吧?老人不是说驱鬼要用柚子水和雄鸡血。”

“柚子水有个屁用,至于雄鸡血他们也说错了,用法不是那样的。”唐风没有多说,说了这王奎也不懂,他给王奎一百块钱,这可是他的生活费啊。

王奎接了钱屁颠屁颠跑去了,唐风也没闲着,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呢。

“王二叔,爷爷他们你帮忙照顾一下,估计明天最迟后天就会好了,对了,跟我大姑联系了没有?”唐风并没有将他准备去小王村的事情说出来。

王二叔一拍脑袋:“哎哟,我还真把这事忘了,我这就去打电话通知。”

“别,王二叔,既然没有通知就不要告诉了,他们在外面也不容易,回来一趟要花好几百块呢。”唐风连忙拦住奎胖他爸,大姑一家子在外地打工,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多少钱,回家一趟还真是不容易,再说他们回来也没有用,这老爷子的病只有唐风能治。

“那怎么行?万一唐老爷子……”王二叔没有说下去,很显然他不相信唐风,人家人民医院的医生都没有辙,你一个学生能有什么用。虽然唐家祖上是奇门术士,唐老爷也是远近驰名的地师,可是爷爷是爷爷,孙子是孙子,毛都没有长齐,很难让人信服啊。

“那啥,王二叔,我大姑那里我去说,要不你也不好说,你帮忙照看他们一下。”唐风知道自己拗不过王二叔,故意说亲自打电话。

“那好,你放心,待会我再去叫几个人来,村里的女人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做,唐老爷平时可没少照顾大家。”王二叔说道。

“嗯。”唐风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出了门。

唐风出门,直接向后山走去,后山幽静,此时夜幕降临,两旁道路树影绰绰,要是换了别人,绝不敢一个人上山的。不过唐风却不然,这条路他晚上不知道走过多少遍了。

唐风的身子快速在山路里穿行,虽然山路崎岖,布满了荆棘,但是唐风却是快步如飞,很快登上了后山。

上了后山,就到了柳河村的七星崖,七星崖十分陡峻,有一条瀑布挂在上面,这也是柳河的发源地。

这七星飞瀑可是七星县的八景之一,只不是景点太单一才没有成为旅游地。

唐风感喟地看了看七星飞瀑,此时天空出现数点星辰,星辰倒映在瀑布上面,闪烁着星芒。

他身子一动,如同飞燕一般,一招“燕子起飞”快速窜到了瀑布后面,里面有一个足以容人的洞穴。

这个秘密洞穴之所在谁也不知道,就算被人发现了,也不会想到这个小小的洞穴就是地灵穴的所在。

所谓地灵穴,其实每一座山脉都有一条龙脉,一条龙脉有数个出气口,这个出气口是勾通地底与地面的穴口,极为重要,也是灵气最为充沛的,在古代可是称为“风水宝地”。

这风水中就有“寻龙点穴”之说,十分讲究,也是一个地师所应具备的基础知识。

唐风手快速在地底一挑,只听见噗地一声一道白芒就从地面飞了出来。

1-6阴魂

等到那白芒冲到半空,唐风脸上也露出了惊容之色,身子一动,右脚踏在旁边的岩石里面,整个身子噗地一声从瀑布中间穿了过去。

虽然唐风的轻功了得,可毕竟不能像电视里那样飞,轻功并不是那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它其实是存在的,只不过能飞过三四米的样子。

就像刚才唐风施展的“燕子起飞”,就是借助起飞时脚部的力量,悬空之后,将气存在丹田里,跟气功的效果是如出一辙,人的身子像气球一样充满气之后,整个身子一轻就可以飞出几米。当然,如果施展轻功的人在中间能够找到着力点,借助那着力点发力,那就再能向前飞出几米。

唐风身子快速后退,前面一片铮铮响动,整块瀑布都映成了乳白色。

“竟然敢噬主?今日要你好看。”唐风咬了一口,舌头立马破了,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举。

“噗”

一口鲜血吐在空中,立马就形成一团血雾,唐风手指虚空而动,在半空之中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聚!”

天地灵气疯狂向空中那个奇怪的符号聚拢而去,始先那白芒也顿止住了。

“合!”

唐风双手结了一个“大狮子印”向前一趋,那个符号快速向那个地灵穴封了过去。

“呼!”唐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身子都软了,额头也多了一些汗珠。

唐风再也没有力气施展轻功,只能徒手爬上那个地灵穴所在。

“mD,刚才差点要我的小命。”唐风脸色变了变,从地底挖出一把弯刀。

这把弯刀形若新月,并不长,从刀尖到刀柄的直线距离大概28公分,刀身宽约2公分。刀鞘与刀柄都通白,就算是埋在土里也没有沾上一丝土尘,连一丝气息也没有。

“月牙,你越来越不听话了,刚才可真是顽皮啊。”唐风抚摸着这把叫月牙的刀刃,心中有着说不出的爱惜,这把弯刀可是唐风的那个死去的老爸唐玉龙留下来的。他一直留在身边,算是作为一个念想。

就在前几年,他在这七星崖下无意之中发现了这处地灵穴,于是就将月牙滋养在这里,每隔一段时间就拿出使用,这月牙在地灵之气的滋养,本来就是一件法器的月牙杀伤力大大增强了,刚才还差一点噬主。

“铮”

唐风将月牙拨了出来,一道寒光印在他的脸上,一股杀意从刀锋涌现了出来。

刀锋寒芒闪闪,犹如秋水一般,看起来极为锋利。

月牙可不是什么善兵善器,在唐玉龙的手里就不知道吸了多少人的血,这刀是唐家祖上传来的法器,来历也是不明。

“看来今晚天气还不错呀。”唐风抬头一看,月明星稀,那天上的弯月跟他手中的月牙是这么的相像,寂寞,冰冷。

……

“风子哥,这么晚了,就我们俩不会出什么事吧。”王奎听着田野上的蛐蛐等虫子叫唤不由到了一个寒颤,他长这么大还没有晚上来过这么荒凉的地方。

他们要去地方位小王村一个山岭上,山岭上面以前有所小学,不过早就废弃了,现在的小王村小学就建在村口,是与隔壁柳河村合着办的。

现在山岭上没有什么居民,夜黑风高,草木生长,风儿呜呜地在岩石缝吹动,听起来还挺吓人的。

唐风笑道:“奎胖,你的胆还真小啊,有我在你还怕什么?纵使真有鬼看到我们还不得绕道走,你可把东西拿好了。”

“你放心。”王奎虽然嘴上这么说,拿着布包的双手却又紧了几分。

“我说奎胖子,那墓到底在哪里?”唐风问道。

王奎回答:“就在岭子上,听说以前墓上面就是一所小学。”

“什么?小学建在坟墓上面?难道是若兰小学那座墓。”那座墓唐风也听说过,虽然是小学底下,可大家都知道学校地下有一座坟墓。

若兰小学原本就是民国时期一个王姓财主修建的,当年就是为了纪念他死去的女儿。

王姓财主名叫王修吉,是当时一个比较出名的财主,他最痛爱的女儿王若兰不幸早夭,当时不过十八岁。

王修吉就花费推平这个山岭,将王若兰葬在这山岭上,并且在上面建了一所小学,命名为“若兰小学”。

当时农村里都认为王修吉是为了记念自己的女儿王若兰,不过后来唐风却不这么认为,王修吉之所以建这学校,一定有别的原因。

唐风现在猜想王修吉修建这若兰小学,就是利用小学里那些童男童女镇守王若兰的阴魂。

虽然唐风不相信鬼神之说,但阴魂在风水学里还是存在的,不过阴魂并不像电视小说里描写的那样,

“葬者乘生气也。……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之不散,行之使之有止,故谓之风水。”这是《葬经》里面给风水下的定义,说明在风水学当中,人死之后并不是如灯灭一般。

风水学里,人死之后就会产生一种物质,这种物质如同气体,但绝不是气体。

人死之后所产生的那种物质,在风水学里叫祖气,这祖气往往会影响后代,风水师可以布风水局,将祖气聚集起来造福子孙后代。

风水师利用阴魂的事情古代野史上也有记载,据说当时曹操就拥有一队阴兵,所向披靡。

曹操可是一个众所周知的“官盗”,挖了不少人的墓,还有专门的“摸金校尉”、“发丘中郎将”,其实曹操盗墓除了弥补军饷的不足,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秘密成立一支阴兵。

这支阴兵杀都杀不死,所向披靡,最后诸葛亮不得不用火烧才破了曹操这队厉害的阴兵,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诸葛亮火烧博望。

唐风也利用过阴魂,惩治王小虎就用聚鬼符收集了几个阴魂,将王小虎吓得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画符收聚阴魂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单是画符就是一个大工程,没有几年功力反倒会被阴魂反噬掉。

聚魂符的画法是比较简单的,对人体的伤害也不大,要不然那王小虎可不是单单在医院躺几天的事了。

“风子哥,那墓就在上面了。”王奎向唐风喊道。

唐风应了一声,继续向前走去。

1-7王小姐的墓

新书上传,所有的一切都靠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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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阴气也太重了点吧。”踏入山岭,一股阴风就迎面而来,唐风不由皱了皱眉头,再看王奎,早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哈拉子都流出来了。

“风子哥,我……们还是明天白天再来吧。”这黑黝黝的,纵使没鬼也让人有点害怕啊!王奎早就吓得迈不出步子了,要不是身旁有唐风,早就趴下了。

唐风微微笑道:“奎哥,把你带的东西拿来吧,你跟在我身后,可不要乱走,被王小姐抓去了,那我就不管了。”

“妈啊!风子哥,我的亲哥,你可不要吓我呀。”王奎一把拉住唐风的衣襟,生怕跟掉了。

唐风接过王奎手中那个布袋,在里面翻了翻,拿一捆香和一些烧纸。鬼吃香烟用纸钱,虽然多少有此迷信在里面,可这也有一定道理,香与纸钱烧起来的气味与香烟往往对死人的阴魂有着一定影响。

“地下鬼魂,听我之命,有什么怨恨情仇都一笔勾销吧。”说着,唐风不知如何就点燃手中的烧纸,将那捆香放在火上点燃。看着这唐风神兮叨叨,王奎揪着衣服的双手又紧了起来,此时看到唐风又是烧纸钱又是点香,身子都差一点坐到地上,难道世界上真有鬼,这风子哥刚才是在跟鬼对话吗?

唐风也不理会王奎,看着那捆香燃烧了起来,便起身一扔。

呼!

燃着的香顿时灭了明火,升起来袅袅青烟,点点红星之光在黑夜当中极为醒目,王奎可是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机械跟在唐风后面。

唐风走了一段距离就躬腰在地面上插上三根香,并没有停留,插完就走,一路向王若兰的墓穴走了过去。

王若兰的墓地,唐风当然知道,以前就在废弃的若兰小学玩过抓迷藏,不过早就前几年,若兰小学在一次大雨中突然倒塌了,砖头跟木材全部被村民拿来建房子或者当柴火烧掉了。

如今的若兰小学只有一些石基残留在空地上,上满了荒草,平时显得很荒凉,一般很少有人来了。

香插到小学那石基旁边,那捆香差不多还有十来根的样子,全都**在了地上。

“嗯?好大的阴煞之气啊!”这山上虽然有风,可是阴煞之气却与风不同,那阴气也不是寒风所能比的。王修吉将一座小学建在女儿的墓地上面,利用童男童女的童子气将女儿的阴魂与怨气全都压制住了,这王修吉恐怕是听了某个风水师的建议吧。

“不对,我怎么觉得这个风水局有点问题。”按照刚才推测,这王修吉是听了某位风水师意见,布了这个风水局,可是不应该布成一个绝穴呀,难道这风水师与王修吉有仇不成。

要知道眼前是一个绝穴,就算是刚出师的风水师也不会摆出这样一个风水局。

这完全就是一个杀局,八成这王若兰的亲人全部都被她这个墓局“克”死了吧,怪不得王姓的销声匿迹了。

唐风问道:“奎哥,你知道王修吉还有什么后人吗?”

之所以这样问,他对于这个王修吉还真是不了解,也没有从别人嘴中听过关于这王修吉的信息。

“风子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这王修吉好像没有什么后人留下来吧,也没有听老一辈人说过王修吉有什么后人,这得问问小王村一些老人才知道。”王奎不知道为什么唐风突然问起这个事情,如果王家还有什么后人,王小姐的墓被人挖,应该也有人回来才是,到现在都没有王家人露头。

“看来我猜想的没错。”唐风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王奎问道:“你是猜想的是什么?难道王家还有后人。”

“有个屁呀,在这种风水的影响下,能有后人那才活见鬼了。”唐风不由冷哼,然后对王奎问道,“你是跟我去看看墓穴还是留在这里。”

“我还是留在这里。”王奎可不想去看那惨不忍睹的场面,要不然今天的晚饭就白吃了。

“那好,这个留给你,如果这蜡烛灭了,你就大声叫。”以王奎那小心脏,如果看到碎手碎脚的场面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反应呢。

唐风将自己手中的蜡烛递给王奎,这蜡烛经唐风布了一个阵,就算这山风也很难将蜡烛吹灭。

唐风自己也点了一根,相反的是,这家伙竟然将手中的雅格手电筒关了,此时这黑沉沉的山岭上面就只剩下两个昏黄的光点,这两个光点在夜风里不停地摇曳,好像随时都会被风吹灭一样。

王奎缩着身子死死地护住那支蜡烛,生怕一不小心就给这黑风吹灭了。

而唐风却不去护那蜡烛,快步向墓穴走去。

越往墓穴所在,那阴煞之气就越重,如果是常人,怕早就倒下了吧。与此同时,他闻到一股新鲜的土壤的味道。

“咦,这是……”唐风走到那墓穴,只见荒草之中被炸药炸出一个豁口,大概能容一个进去。

唐风看了看盗洞,盗洞周围还有一些遗留下来的橙黄色火药,看来盗墓贼是用土制的炸药炸出这个盗洞的。

一般在盗墓小说里都会提到洛阳铲,这种盗墓工具其实在北方长见,但是到了南方,洛阳铲就不好用了,盗墓盗都改用一种螺纹钢管,半米上下,可层层相套,随意延长。

看来这盗墓贼是用螺纹钢管在王若兰的墓上打出一个洞,然后把自制的炸药放进去,虽然这自制的炸药威力不是很大,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不会将整座墓炸塌。

唐风看了看盗洞,这盗洞实在也太小了点,根本无法让一个成人进去。

难道这伙盗墓贼当中还有小孩子不成?

唐风拿着蜡烛向那个盗洞看了看,发现这个盗洞也实在也太小了点,估计成人根本就进不去,除非是小孩子。

“王小姐,唐某得罪了。”唐风向墓穴拜了拜,拿着蜡烛向墓里看了下去。

这王若兰的墓是民国时期的,挖得比较深,里面用水泥砖砌成,十分坚固,所以土制的炸药并没有将盗穴炸塌,看来这群盗墓贼的经验很丰富,手里犯下的案子应该不只这一件。

唐风顺着烛光看去,里面有一具女尸,头发乌黑发亮,皮肤却已经腐烂,八成是进了空气的缘故。

这些盗墓贼真是该杀啊!竟然人头和手脚都剁下来了。

唐风看着棺椁里那死尸,竟然被盗墓贼斩得七零八碎,真是惨不忍睹,这群盗墓贼也太忍残了点吧。

1-8画符

“这里的怨气也实在太重了点吧。”唐风扫了墓穴当中一眼,发现里面怨气冲天,就算到了现在,这怨气还没有散开。

唐风顿了顿,打开那个布袋,从里面拿出一瓶消毒水。

“这个地方太不干净了,得消消毒。”这尸体埋在地下几十年了,突然被这盗墓贼打开,又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一天,难免会衍生一些病毒。

唐风将那些消毒水撒了出去,紧接着拿出毛笔与黄纸,在碗里倒了朱砂,这朱砂画符可是最有效果了。

唐风将黄纸在地面上铺平,毛笔在黄纸上面龙飞画着。

“这张不行。”唐风画完一张又将黄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这画符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此时唐风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耗费了不少的元气。

“再画一张。”唐风吐了一口气,挥笔在黄纸上面驰骋起来。

不多时,一张符被他画了出来。

“还缺一样东西。”唐风拿出一只雄鸡,这雄鸡在晚上不喜动,抓在手里也不叫。

唐风拿出月牙,月牙铮地一声开了鞘,一道寒光快速闪出,一个鸡头就掉在地上。

雄鸡血是画符最为关键的东西,古有“画龙点晴”,这点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点晴之笔足以改变一张符的灵性。

唐风看到鸡血飙出,食指与中指并排沾住那雄鸡血,没有多做停留,快速在符上一点,空气当中嗡一声,这整张符就好像活了一般,在符的周围竟然出现一层迷蒙的光晕。

“好了!”唐风画“符”点晴完了之后,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满意地看着地上那张符。

“疾!”唐风拿起那张画好的符,嘴里说了一句,那符突然着火燃烧了起来。

唐风将月牙插在地上,没有过去多久,月牙周边的阴气越聚越多。

“好好吸收一下吧,好久都没有吃饱了吧。”唐风嘴角生出一丝微笑,对于月牙来讲,这里的阴气足够它吸收的了。

将月牙插在地上,唐风开始打量着这个风水局,越看越是心惊。

“看来这个风水局是给人改动了。”这里原本是一个九宫风水局,这山岭开阔,与天上的北斗七星遥相辉映。就在墓穴左边,是一条弯弯的小河流,这在风水当中叫作“青龙”。

虽然这个九宫风水局布置得十分精致,可谓是得风要水,可是这个九宫风水局被人改动了,早就变成了“九宫绝杀阵”,这王家要是还能有后人在那就真是出鬼了。

到底是谁动了这个九宫风水局?又是谁给王修吉出主意,让他在王小姐的墓上修建了若兰小学,要知道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王若兰的阴魂才没有散开。

本来没有什么事的,可是因为这个九宫绝杀阵,后世的运道早就没有了,恐怕整个王家幸存下来的人应该寥寥无几,这招真是毒啊!到底是谁与王家有这么大的仇,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导致这里阴煞之气这么重。

唐老爷与小王村那几个壮汉怕正是因为这里的阴煞之气冲体才会这样的,这里的阴煞之气实在是太重了,以唐老爷子的修行也难免会阴煞冲体。

这里阴气逼人,让月牙饱食了一顿,将这里的阴煞之气吸收掉,爷爷他们应该可以苏醒了。

“风子哥,救命呀。”就在此时,王奎突然大叫起来,他手中那支蜡烛也熄灭了。

“哼,竟然敢伤人,让我来收拾你。”唐风一跃而起,向着王奎那个方向飞奔而去。

这点距离对于唐风来讲,只是一跃之间的事情。

此时在王奎周边,一团黑糊糊的东西正缠着他,让他惨叫连连。

唐风双手结出一个大狮子印,不多时一个形若狮子的兽图就飞了出来。

“啊!”那黑糊糊的东西怪叫了一声,就从王奎身上飞了出去。

“奎哥,你没事吧。”唐风一手就将将近两百斤的胖子提了起来。

“风子哥,那是什么东西呀?刚才我看到尸横遍野。”这王奎都差点哭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么?这他妈的也太吓人了吧。

唐风听到王奎说话,看来他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被王若兰的阴魂吓了一跳。

阴魂之说,在风水术界还是存在的,民间就有“捉鬼”之说,电视电影中也有描述,特别是林正英的僵尸系列,影响还是比较大的。

鬼怪之说就是风水学中的阴魂之说,意思是一样的。

鬼怪之说也并不全是封建迷信,民间流传了几千年,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阴魂作为一种物质往往会让人体的大脑产生一些幻觉,轻则让人病倒,重则死亡。

所以常常有人说自己见到鬼了,这就让了阴魂的影响,只是人类自己产生的一种幻觉罢了,刚才王奎看到恐怖的场景就是这个道理。

“奎哥没事,有哥呢。”唐风伸手在王奎身上几个穴点了一下。

“咦,我现在感觉神智清爽多了。”王奎顿时一喜,经唐风这么一点,他感觉整个身子都轻飘飘的,刚才那恐怖的场景在自己的脑海里一扫而空,没有半点不好的记忆残留下来。

唐风只是点了王奎身上几个穴位,让他的神经通畅,思想明朗。

他结出大狮子印,哆地一声,法印快速向着王若壮兰的阴魂围了过去。

没有过去多久,一个巴掌大小的球体就结在了空中,看起来十分怪异。

“收!”唐风将早就准备好的一张黄符拿了出来,叫了一声,那黄符闪出一些光芒,快速将王若兰的阴魂吸收了进去。

“风子哥,这是什么?怎么好像电视里那种东西?”唐风收起来的黄符让王奎想起了最近播放的《钟馗传奇》,这钟馗可是捉鬼的名人,难道风子哥也会捉鬼不成?

唐风笑道:“这只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障眼法术罢了,不过这种东西不能教你,祖训啊,说不能轻意传给别人,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

“哇靠,风子哥你们祖上也真是够神秘的,不过你就是让我学我也不学,我对这种神经兮兮的东西不感兴趣,不过你那身功夫我可佩服,不知……”这王奎对唐风祖上传下来的功夫倒是很感兴趣。

“这功夫倒可以传你一些,不过你这种身板还是练外家拳的好。”对于功夫祖训并没有这么严格,江湖流传的门派也很多,唐风本来就打算这事过去之后,就传一些外家拳给王奎。

听到唐风肯传功夫,王奎高兴得不得了,刚才的恐怖也一扫而空。

“走,我们先回去。”现在时间都快接近子时了,子时是夜晚阴气最重的时间,留在这里半点好处都没有。

1-9叔叔陈建国

“爷爷,你能不能给我讲讲我妈妈的事情?”唐风看着躺在床上的唐老爷子,那作祟的阴魂被唐风用符收了,唐老爷子等人也好转了。

唐老爷子眨了眨眼睛道:“你妈早就死了,生你的时候死的,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

虽然唐老爷子早就跟唐风讲过妈妈的事情,可是每次他讲妈妈的事情,唐风都能看出来老爷子是在骗他,作为地师的后代,这点察颜观色还是懂的。

“爷爷,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不肯告诉我,是为了我好,既然你不说,那我也不问了。”唐风并没有再问下去,“来,再喝口鸡汤,这可是一只老母鸡呀,很补的。”

“臭小子,你把我的那只老母鸡杀了,我还没有找你算账。”老爷子嘴角一歪,有点不高兴了,要知道这只老母鸡他可是喂了三年,都舍不得杀着吃,没有想到这次竟然被自己的孙子煨了汤,可是心痛无比啊。

“爷爷,不就是一只鸡吗?反正它迟早要死的,您受了阴煞之气的浸浊,这老母鸡正好给您补补。”唐风摇了摇头,这老母鸡总不会比老爷子的身体还重要吧。

“风儿,你长大了,爷爷老了,爷爷想把祖上的东西传给你。”唐老爷子喝了一鸡汤,眼中闪着光芒,同时流露出期望之色,这老唐家流下来的东西可只有他这个孙子能够继承了。

“别呀,爷爷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您老还可以活过二三十年呢?”唐风当然爷爷说的“祖上的东西”,其实是风水地师的吃饭家伙,那就是罗盘。

罗盘是风水师的工具,可以说是风水师的饭碗。每个师父都会在临终前才会把最重要的衣钵及秘诀,传于喜爱的得力弟子门生。罗盘也是上师传承法物之一。师父传法与弟子衣钵,就证明把毕生的心血及期望与满盘托负交给了弟子,通常在江湖业界中称为将饭碗交给了弟子,希望能继续遗志及发扬光大。

不过,唐家这个罗盘却不是师传弟子,而是世袭子孙,这东西从来不会传给家族以外的人。

对于这一点,其实大家也应该释然,这种现象在以后也很常见。

一些祖传的东西都是口传继承,什么祖传秘方,家传宝典,独门绝技就是这样的,而且只传男不传女,这已经成为一个传统了。

这种现象从而也导致了一些东西的遗失,家族没有男子的话,宁可将秘方、宝典、绝技带进棺材。

唐家的祖传秘诀虽然流传了下来,可是如果唐风没有被祖宅那块神秘的琉璃瓦片砸中的话,这唐家祖上那点东西到了唐风这一代也算是遗失了。

自从唐风祖承易技,老爷子所说的那罗盘,自己继不继承都没有什么关系,自己总不能拿着着罗盘跟爷爷一样在村里做个地师或者像县城里那些摆地摊的“大师”一样,那样也太落魄了点吧。再说以他现在的才能,可比祖上传下一的罗盘要厉害得多。

“风儿,爷爷老了,指不定哪天就去了,这祖上的东西不能遗失呀。”唐老爷子语重心长地说着,如果他们老唐家在他手里遗失了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那他又有什么颜面去见列祖列宗啊。

“爷爷,你少糊弄我了,你以为这些年我跟您老是白学了不成,您老至少还有二三十的清福可享。”唐风早就给老爷子算过卦了,别想糊弄到他。

“风子哥,我来看唐爷爷了。”这嗓门一听就知道是那王奎的。

不一会儿,果然就看到王奎那魁梧的身材挤进了唐风的家。

一同进来的还有王二叔,王奎他妈,还有村里的几个人,都是来看唐老爷子的。

不过,其中一名中年男子却不是这村里的,这个人身材高大,皮肤黝黑,腰竿挺直,身上有着一种独特的味道,充满了戾气,绝对是见过血的。

“老爷子,你病了也不通知我呀,我来看你了。”中年人一进来就是嘘寒问暖,手中还提了一些补品。

“建国,你咋来了?”唐老爷当然认识这个进来的中年男子,他可是自己儿子以前的战友,自从儿子牺牲之后,这陈建国就像是自己的儿子一样照顾他们家,所以唐老爷对眼前这个陈建国很感激,看到他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儿子。

陈建国道:“老爷子您病了,我怎么不能来看看,要不是王二叔通知我,我还不知道呢。”

听陈建国说这话,大家都能够感受到因为唐老爷子没有将生病的事情告诉他都有生气了。

“建国啊,我不是没事嘛,他二叔,不说跟你说了不要通知其他人,你怎么不听啊。”唐老爷子有点埋怨地看着王二叔,老爷子的性格就是不愿麻烦别人。

王二叔此时憋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唐老爷子的威望还是挺大的啊。

陈建国连忙说:“你这可不能怪王二叔,人家也是关心你啊。”

“罢了罢了,你人都来了,不过你提这些东西可不对了,风儿这孩子的学费都是你帮忙垫的,哪里还能让你这么破费。”唐老爷子看着陈建国两手不空的,顿时不高兴了。

他转头又向王二叔问道:“他二叔,你没有通知玉凤他们两口子吧?”

“没有,小风他说自己打电话的。”王二叔无辜地看着唐风,这账可不能再算到自己的头上了。

唐风安慰老爷子道:“爷爷,你放心,风儿做事自有分寸,大姑他们回来一趟不容易,再说他们回来也没有什么用。”

唐老爷子总算是点了点头,他的孙儿虽然年纪轻轻,可是做起事来却沉稳无比,这孩子的独立性很强啊。

“陈叔叔好。”唐风向陈建国喊道。

陈建国咧嘴一笑,说:“一年不见,小风又长高了,都跟我差不多了。”

唐风现在足有一米八以上,跟陈建国也可以平视了,陈建国是唐玉龙的战友,这些年来唐风的学杂费全都是他出的,要不是他这唐老爷子一个人带着唐风指不定再多吃点苦呢。

唐老爷子今天也十分高兴:“王二叔,麻烦你叫人帮忙准备点酒菜,好好款待你建国兄弟。”

“哪能呀,不用您老吩咐,早就置备了,我家那口子正准备呢。”王二叔对这陈建国也钦佩得很,当年要不是他这身材拖累了他,他准去参军去了。

“我说,王老二,看你身上的凶煞之气可不比我轻呀。”陈建国看着这王二叔,他身上的凶煞之气一眼就瞧出来了,不要说唐风唐老爷子这种人了。

“得,我怎么把这事忘了。”唐风摸了摸,自己竟然忘了把王二叔身上的煞气给收了。

“走,风儿,让叔叔看看你一年来有没有长进。”陈建国伸手去摸唐风的头,发现不再顺手了。

1-10祖宅

一处开阔的山地,青山绿水之中站着两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那就是陈建国和唐风。

“我来考考你的枪械。”说着,陈建国拿出两把黑沉沉的手枪,三下五除二就将两把手枪拆解掉了,将那些零件整整齐齐地放在地上。

这些年,陈建国可没少训练唐风,在他的训练之下,唐风绝不比特种兵差。

“建国叔,怎么又来这一套。”每年陈建国来都是考唐风装枪,他们两个看哪个的速度要快些。

“小风,你不要看这装枪很简单,其实这里面有很多的知识,不只是考你的眼力与配合力,而且还是考你的耐心。”陈建国出言教训唐风,这做人可不能有半点浮躁,纵使装枪几千次,但是每次的感受与领悟都不是一样的,每次都有不一样的收获。

“行了,建国叔,我知道了。”唐风虚心听陈建国的教训,这建国叔就像是他父亲一样,他也很尊敬陈建国。

“好,还是老规矩,我喊开始,看看这一年你有没有长进。”陈建国看着地上擦得雪亮的零件。

唐风苦着脸道:“建国叔,我说这样可不公平,你是天天跟枪械打交道,我这一年来可连玩具枪都没有碰过。”

“这我可不管,是不是男子汉,唧唧歪歪的。”陈建国冷然说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比就比,谁怕谁啊。”唐风很光棍地说,这陈建国要想赢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准备,开始。”随着陈建国说了开始,空气里只留噼里啪啦的磨合声,两人快速地组装着手中的九二式军用手枪。

“行了。”不一会儿,唐风就放下手中那把完整的手枪,一拉枪栓,一颗九毫米的子弹就上镗了。

“什么?怎么可能?”陈建国停下手中的组装,一脸不相信地看着唐风,要知道他自己还有一个零件装上去,这臭小子竟然完成了。

“哈哈,建国叔叔,你是不是故意让我的呀。”唐风打趣地说。

“去你的,臭小子赢了还卖乖,输了就是输了嘛。”陈建国转头笑道,“臭小子,不愧是我们狼牙的后代。”

唐风立马就提起了兴趣,说:“建国叔叔,你能再给讲讲我爸的事吗?”

陈建国看了看唐风,道:“你爸爸唐玉龙可是一个英雄,我的命就是你爸爸救回来的。”

紧接着,陈建国讲了一些唐玉龙的事情,都是一些枪林弹雨,热血沸腾的,听了让人全身的血液都为之一热。

“我爸真是一个英雄,有这样的爸我很自豪。”唐风眼眶有点湿湿的。

陈建国说:“我有这样的兄弟我也自豪。”

两人抬眼看着天空,天空一片湛蓝,万里无云。

……

晚上,王二叔他们准备了好酒好菜招待陈建国,村里现在很少这么热闹了,一桌人围在一起,端着大碗喝着苞谷酒,吃着山村里的野味,说不出的高兴。

“建国兄弟,来我敬你一杯,这么多年来,玉龙兄弟的亲人多亏你的照顾了。”王二叔拿着大瓷碗向陈建国敬酒。

陈建国义不容辞地端起碗来说:“王老二,你唧唧歪歪地说这些狗屁事干嘛,玉龙可是我的生死兄弟,照顾他们是我的职责。”

“啥也别说,咱喝酒。”王二叔脸一红,跟陈建国碰了一下,仰头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陈建国也是一条汉子,一大碗酒水也就这样灌了下去。

“建国,我也敬你一碗。”唐风举着酒碗来到陈建国面前,这些年要不是有陈建国的照顾,自己来交学费都交不起。

“臭小子,你也学会喝酒了呀。”

要知道这唐风可是唐老爷子用酒灌大的,酒量大得很,不管是白酒还是米酒,很少有人喝得过,只是以前也没有跟陈建国喝过,是以这陈建国不知道这唐风的酒量比他爸爸还要大。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醉不休的夜晚,村民淳朴啊,不喝醉可就是不给人家面子。

唐老爷子的病刚好,大家都不准他喝,老爷子以茶代酒,喝得可不是滋味了。

最后,陈建国醉了,王二叔醉了,唐老爷子喝水喝得太多,不断地去茅厕,可苦了他一大把年纪啊。

唐风喝了这么多酒,却一点事都没有,头脑反倒清醒无比。

天空上面挂着满月,今天是十五了,月亮圆了。

唐风决定去祖宅看看,他现在感觉有一种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他。

唐家祖宅坐落在一处十分偏僻的地方,周围长满了杂草,年久失修,破败得不能再破败了。

这祖宅早就荒废了……

“咕……”

荒草当中,一些不知名的虫子叫唤着,在这么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的荒芜。

唐风来到祖宅前面,从里面透着一股古老的气息,也就是在这里,唐风得到了祖上流下来的传承。

“格格”

唐风脚下踩踏碎瓦片,发出格格的碎裂之声,如今祖宅屋顶上的瓦片都掉光了,当日他就是被一块不明的瓦片砸中才得到祖上的传承。

“这里到底还有什么东西吸引我呢?”唐风看着这快要倒塌了的祖宅,都有一种不敢进去的感受。

看着这腐朽的木料,这祖宅的建筑可是清朝时期留下来的老古董了,要不是爷爷曾经花费修葺过,到现在恐怕连渣都不剩了。

唐家祖上以前就是奇人异士,风水相术都精通,只不过是后来没落了。

奇人异士,一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可能是天机泄露过多,五弊三缺,是一个很大的隐患啊。

唐祖当然认识到了这些,所以留下一些规避方法以及祖训,严令子孙后代有些事情可为有些事情不可为。

月光照进祖宅当中,乳白色的光芒显得格外刺眼。

“轰隆!”

不知怎的,也不知道是唐风的错觉还是真的,这天空当中竟然打了一个响雷。

就在此时,唐风能够感觉这祖宅都晃了几晃,梁上面竟然还有灰尘掉落下来。

“不会要倒了吧。”唐风叫骂了一声,拔腿就跑,可还是慢了些,祖宅哗啦一声摧枯拉朽地倒塌了。

不可能这样吧,难道这祖宅吸引的就是砸死自己,那自己也太冤了点吧,这祖宗也太狠了。

唐风只感觉眼前一黑,脑袋好像被什么东西砸到了,就在他的脑海当中,一个透明的盘状物体此时光芒四射,慢慢地旋转了起来。

1-11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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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现象看起来太为诡异了,简直就是不可思议,那个圆盘越来越清晰,上面竟然出现了一些密密麻麻的字体。

十年来,这圆盘可从来没有出现什么异样,甚至都没有再出现,可就在这次,唐风的脑袋竟然被祖宅当中的一根腐朽的木料给砸中了脑袋,莫明其妙地开启了,难道真是唐祖显灵了。

圆盘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闪烁了起来,忽明忽暗,快速地变幻,让人有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唐风终于醒了,好像是从无边的黑暗中爬出来一样,感觉很累。

“小风醒了。”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震得唐风脑袋嗡嗡,又差点晕过。

“风子哥,你醒了?”唐风这次听清楚了,这是王奎的声音,这嗓门实在……太强了。

“大哥,你别摇,都快把我的魂都摇掉了。”唐风痛苦无比,这王奎嗓门大就不说了,你说话的时候怎么还摇呢。

“孩子,你醒了呀,真是吓死爷爷了。”唐老爷子泪眼婆娑,差一点老泪纵横,在唐风的印象里爷爷是不轻易落泪的。

“爷爷,我这是在哪里呀?”唐风看了看周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鼻子里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你这是在医院,你可吓死我们了,整整昏睡了三天。”唐风被压在废弃的祖宅下面,要不是放羊的二大爷发现,那小命就完了,送到医院里,照了CT,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医生说这孩子有可能成植物人了,老爷子脑袋当场嗡地一下差点当头栽倒在地,如果自己的孙子再有什么闪失的话,叫他老爷子怎么活呀。

“什么?我在医院,昏睡了三天?天啊,那不是……哎哟,我的头好痛呀。”唐风差点跳起来,可是到现在他头痛得还是很厉害,这一叫,他差点又晕过去。

昏睡三天,那现在就是六月八号了,高考都结束了,自己这场大病竟然让自己错失了高考。

“小风,你不乱动,你刚醒要好好休息,我这就去叫医生来。”陈建国摸了摸唐风的头,他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这孩子突然病倒,可把他急坏了,看到唐风醒了,可是还是不放心,跑出去叫医生去了。

“方院长,你帮忙看看,这孩子醒了。”陈建国跟这医院的方院长有点交情,方院长是县医院最好的脑科专家,所以陈建国才喊他亲自来。

“我看看。”老院长都要点激动了,这孩子明明都成植物人了,怎么就突然醒了。

“大家都让让。”

唐风突然病倒,可是来了一堆子人,吵得唐风的头更加晕了。

方老院长其实早就退休了,可是他的医术高明,医院也不忍心浪费人才,最主要是这县级医院再很难找到像方院长这样的脑科专家了,所以医院还挂着方院长的名字,有难做的手术或者重要人物都会通知这个老医生来。

方院长的全名叫方纪安,是一个老党员,有着强烈的组织观念和奉献精神,对于医院的做法,方纪安高兴还来不及呢,老人就怕退休,一退休等于要他的命,现在他知道自己还有用武之地,整个人都好像年轻了十岁。

至于陈建国与方院长之间的交情,这得说到陈建国的父亲陈老爷子,陈老爷子旧时可是这方院长的救命恩人,陈建国一个电话就请来了这个脑科专家。

当时方院长给唐风诊治,就确定这孩子是没治了,成植物人,当场就吓倒了一大堆人,不过方院长说还要留院观察几天,没有想到唐风竟然奇迹般地苏醒了。

“奇迹呀,医学奇迹,这种情况实在不多见呀,我老朽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方院长专攻脑科几十年了,从来没有遇过这种情况,像唐风这样的,真的要说是医学奇迹了。

唐老爷子紧张地问道:“方院长,我孙子应该不会再有事了吧?”

“醒了就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你孙子真是命大呀,老弟我从来都没有看过像您孙子这种情况。”这方院长比唐老爷子小,是以方院长称自己为“老弟”。

“方院长,我孙子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唐老爷子现在还是担心这医药费,总不能老让人家建国负担啊,这医院住一天就要好几百,他实在付不起啊。

方院长笑道:“唐老哥,你不要老叫我方院长,叫我方老弟就行了。像你孙子这种情况,今天就可以出院了,留在这医院也没有什么意义。”

如果是别人,那一定会对唐风他们说什么留院观察几天,这都是钱啊,随便给你开点药什么的,都能把你宰死。

唐老爷子也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见人家方院长都这么讲了,也不矫情,就说:“方老弟,这次真是麻烦你了,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你说句就行。”

“唐老哥,你客气了,建国是我的世侄,都是自己人。”方院长倒不以为面前这个农村里的老人能够帮助自己什么,方院长身边的那个年轻医生也在心底嘲笑,这些乡巴佬什么都不懂,堂堂方院长又怎么会有什么事有求于他们。

唐风此时头痛好多了,刚才那方院长与那年轻医生虽然没有表露出什么,但那点心思自然没有逃离唐风的双眼。

“咦!这是怎么回事?”就在此时,唐风脑海当中那个圆盘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快速闪动,画面竟然是与方院长相关的。

“原来这老人今日有难呀。”唐风心里嘀咕了几声,他脑子里那个圆盘实在太古怪了,竟然可以看到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难怪刚才他看方院长印堂有些发黑,没有想到祸事就要降临了。

以刚才那些画面,这方院长就在回去的路上会发生车祸,老命怕是不保啊。说实在的,这次方院长之所以来医院全都是因为他,怎么都应该出手帮他一下,也好还他一个人情。

“那个……方院长,你前天是不是刚换了车啊?”唐风说道。

“这个你怎么知道?”方院长一惊,这唐风可是整整昏迷了三天,而且他前天将自己那辆老捷达换了一辆排量1.4l的朗逸,这方院长爱车,平时就自己驾驶,这件事情唐风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就不说了,方院长等下回去的时候,你还是不要开车的为好,最好乘公交车。”唐风神秘一笑,有事情还是不说的为好,如果自己在这里说能够看到未来要发生的事情,大家恐怕都会以为自己的脑袋被砸坏了。

“风儿,你怎么突然说这个。”就连唐老爷子都一脸惊愕地看着唐风,这相面占卜之术是老唐家流传下来的东西,平时唐风说的也极准,刚才他也给方院长看过相了,并没有发现什么,这孙子现在突然这么说,臭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

1-12车祸

“这小子,怕是被砸傻了吧。”方院长身边那个年轻人笑了几声,此人二十来岁,是刚从省医科大学毕业的学生,对方院长敬佩得很,听到唐风说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有点不高兴了。

“你的好意我领了,只是今天我孙女高考,我答应去接她的。”看来这方院长还是放不下架子去搭公交车,这灾难终究是避不过去啊。

唐风想了想,道:“您老等一下,对了,你们谁有黄纸,要不黄布也行。”

“黄纸,黄布?”

要知道这医院除了白布,哪里还有黄的呀。

“红纸行不行?”一个村民拿了一张皱巴巴的红纸。

“这恐怕不行。”唐风看了一眼红纸,皱了皱眉头,这颜色倒没有问题,可是这纸也太皱了点吧,这家伙不是拿这个解手的吧。

“我这里有一块黄布。”一个中年护士正好路过这里,听到方院长这里有人要黄布,就拿了出来,她正缺表现机会呢,这衣服可是自己刚买回来的衣服。

“是黄布就行了,谁还有笔?”唐风倒不介意是不是件衣服,反正只要能画符就行了,这人家都不介意,他当然无所谓。

“要现成的毛笔,最好是新的,而且还要些朱砂来。”这是唐老爷子说的,他现在终于明白唐风要做什么了,这臭小子竟然要画符,这符老爷子也画过,但都不知道有没有效。在唐老爷子看来,这唐风画符八成想骗骗这方院长,好报答一下人家。不过唐老爷子也没有阻拦,反正这符也是保个平安,又不会对人体有害,算是给人家方院长的礼物吧,一般人到他那里来求符也得花上十几二十块甚至上百块的,有的人他还不给求呢。

“毛笔和朱砂我办公室里有。”方院长平时也喜欢练练毛笔字,这朱砂医院里自然好找,之所以这样,完全是看在陈建国面子上,可不是相信唐风说的是真的。

“方老师,我帮你去拿。”那个年轻医生倒是机灵得很,方院长也就将东西放置的地方告诉了他。

不一会儿,他就拿来了毛笔和朱砂,他倒想看看唐风要耍什么把戏。

唐风也没有多说什么,将黄衣服撕了一角平摊在地上,毛笔蘸上朱砂,有了上次画符的经验,这张平安符没有花费多少功夫就画好了,不过额头上都是汗水,这画符消耗的心神实在是太大了,以后再也不给人轻易画符了。

“方院长,这张平安符你把他放到车上,就算是保个平安吧。”唐风知道说多了,这方院长也不信,他可是一个老党员了,索性就说是平安符算了。

“那好,这符我就收下了。”他可是看在唐风这么卖力画这张符才收下了,人家这么大的心意,自己总不能浪费吧,再说他也很想去庙里去求张平安符,一直没有时间。

“爷爷,我们这就出院吧。”虽然刚画完一张符,加之大病了一场,身子还很虚,可是这医院的阴煞之气也太浓了点,留在这里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方院长将那块用黄布画成的符随时丢在车上,这辆黑色的朗逸是他前天买的,他的儿子和女儿都有自己的事业,自己平时也没有去医院,开着车跟老朋友出去钓钓鱼、散散心,自从老伴死后,他的心也越来越寂寞了,车都成他的老朋友了。

今天是孙女高考最后一天,方院长答应开车去学校接她,他早就把唐风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

……

一中门口,考生陆陆续续地走出了考场,边走边议论,交头接耳地讨论着刚才的考试题目,最后一门考的是英语,有的孩子垂头丧气的,应该是没有考好。

这时,一个十七八岁的女生穿着一条水绿色的的裙子站在树荫下面。

女孩身材窈窕,眼大眉细,脸蛋长得十分精致,好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一般,特别是那披肩如瀑的秀发让人不由眼睛一亮。

“靓女,要不要坐摩托车?”几个摩托车载客的围了过来,不停地叫唤着。

方小洁皱了皱眉头,眼中流露出厌恶的神色,咬了一下嘴唇,却没有说话。

“爷爷,怎么还不来?”方小洁看了看车水马龙的街道,不由跺了几下脚。

就在这时候,她的挎肩包里的手机响了,她按了一下接听键,然后放在耳边。

“喂,请问你是方小洁吗?”对方一个男音传过来。

方小洁问:“你怎么用我爷爷的手机,我爷爷呢?”

那男的说:“你爷爷出车祸了,现在在县人民医院。”

嗡!

方小洁的脑袋一下子就大了,难道没有等到爷爷,敢情竟然出车祸。

“师父,县人民医院。”方小洁直接挂了电话,在路边拦了一辆桑塔纳出租车。

……

“爷爷,你怎么了?严不严重呀?”方小洁带一脸哭腔跑进病房,如果最疼爱她的爷爷出了什么事,她都会内疚死的,真不应该叫爷爷来接自己呀。

“小洁,你哭什么?爷爷还没有死呢,不是好好的。”方院长看到自己的孙女哭的稀里糊涂,伸了伸手腿,表示自己完整无缺。

“你就是方小洁吧,我叫李科,是方老师的学生。”这李科就是先前那个讽喻唐风的那个年轻医生,他看到方小洁,眼睛顿时一亮,早就听说方院长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孙女,传闻果然不假啊。

方小洁说:“我就是方小洁,刚才是你打的电话,谢谢你了。”

李科搓了搓双手,伸出手道:“能见到你,真的很高兴,刚才老师出车祸了,医院知道了我,然后我就拿老师的手机给你打了电话,幸好老师没有什么事情。”

“幸亏有小风的平安符啊,要不然老夫我算是彻底完蛋了。”方院长到了现在都感觉后怕,也很不相信,那新买的车子都撞成那样了,自己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这唐风究竟是何等人。

“爷爷,什么平安符?让我看看。”方小洁好奇地说道,她倒要看看是什么平安符救了爷爷一命。

“老师,难道你真以为是那个平安符救了你啊,别听那个乡巴佬的话,那些话纯粹就是骗人的。”李科不以为意的说,他才不相信唐风那些话呢。

“可不能这么讲,刚开始我也不相信,但是人家早说叫我不要开车了,我却偏不信,要不这张符,我的命怕是交待出去了。”方院长吸了一口气,问道,“小洁,这次考试考得怎么样?”

“上一本绝对没有问题。”方小洁口气倒是很大,随手将那张符扔在床上,她看了半天都没有看懂,这种符岂是她这个门外汉能看懂的。

“这个可不能乱扔。”方院长现在对唐风的态度可是大有转变,有时间还得去找唐风,看看将来的运数如何,他自己是一把年纪了,可是他还有后人,还有他最疼爱的孙女。

“哼,这又不是什么宝贝。”方小洁冷哼了一声,看着爷爷郑重其事将那块黄布收了起来,不以为意地轻笑了一下,这破符能有什么用。

“王小洁,你有没有手机号或者QQ号。”这李科倒不客气,心中对这个王小洁十分感兴趣,开门见山地要王小洁的联系方式。

“我的QQ是xxxxxxxx。”

李科早就有准备,手里的iphone4早就把QQ挂上了,现在的社会,这QQ可比手机号还好使。

“小妖女,这是你的网名呀。”李科皱了皱,他没有想到方小洁的网名竟然叫“小妖女”。

方小洁挑了挑眉头:“怎么?小妖女怎么了?”

“……”李科一身冷汗。

1-13盗墓现场

来晚了,晚上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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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你的病还没有好利索,这又是去哪里?”唐老爷子看到唐风要出门,紧张地起来,虽然从医院回来几天了,但是唐老爷子还是不放心这家伙,小时候就让他吓了半死,这次又是这样,他这个老心脏可承受不了啊。

“我去若兰小姐的墓上看看。”唐风换了双鞋就出门了,唐老爷子一时也没有拦住他,“爷爷,那些补品你就自己吃了吧。”

这唐老爷子这几日将陈建国拿来的补品全都给炖了,唐家祖上有一些药膳方子,用来做这些补品那可是美味佳肴啊。

“这孩子。”唐老爷子赶出来的时候,唐风那小子早就跑没影了。

唐风来到小王村那个山岭上面,此时这个墓穴早就被人填埋平了,当日王若兰的阴魂被唐风用符吸收掉,再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王小姐,以前真是得罪了。”唐风拿出那张法符,这法符里吸收了王若兰的阴魂,这阴魂一旦吸收进去,莫想再出来。

唐风对着王若兰的坟墓拜了拜,将那法符点燃,这符干燥得很,一点就燃,马上就烧成了灰烬。

“尘归尘,土归土,你就好好安息,莫回这阳间了。”唐风手一扬,一阵轻风飘出,将那些灰烬吹散。

这时候,唐风再次打量着这个风水局,布局的人也太过去阴毒,王家人不死绝怕是很难,他这次决定改一改这里的风水。

这个九宫绝杀阵,九宫连星,环环相扣,如果不破去这王家就算不死绝,这运数也将尽了。

“这九宫绝杀,看来最为关键的就是那棵树了。”唐风将目光落在山岭上面的一个大树上面。

看这大树挺拔入天,形若宝剑,正对着王若兰的墓穴,这可是犯了“穿心煞”啊。看这棵树也有几十年了,看来是有人当年特意种下这祸种的。

这个九宫绝杀阵,八就不离九是这棵的原因,至于别的只要稍微改动一下就oK了。

叫了一些人来,拿点钱给他们买点酒,置点猪头肉,这些村民巴不得来帮忙砍树,反正也没有什么事。

三五个人,砍的砍,拉的拉,这棵大树就倒地了,反正这片岭子也是属于王家的,王家早就没人了,砍了也不会有人说。

树被砍倒之后,灿烂的阳光就射了起来,这里顿时有了阳气,唐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了。趁大家喝酒吃肉的时候,唐风又在几个方向捣弄一下,这九宫绝杀阵算是破去了。

“这是什么?”就在此时,唐风脑海当中那个圆盘再一次出现了,一些画面在圆盘上呈现出来。

这些画面竟然是与王若兰有关的,王若兰生得倒是十分漂亮,典型的民国美女。

原来,王若兰与当时留法的沈世荣有着婚约,两人甚至有过男女关系。

沈家在当时也是一个大家族,两人也算是门当户对。沈世荣留法回国之后,思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同时看上了当时一个军政人员的女儿,那家小姐也是位留洋博士,不管是学历与家世都比王若兰要出众得多。

沈世荣便决定跟王家解除婚约,但是当时不比现在,再说两人都生米煮成熟饭,这叫人家老王家怎么能够接受。丫的,你一出国回来,什么都不认了,这算什么,特别是王若兰怎么也不能接受自己的未婚夫会为了别的女人要跟她解除婚约。她的身子都不是清白了,没有想到沈世荣会这么无情,气不过当晚就上了吊。

上吊的人一般都充满了怨气,这股怨气时刻会影响她生前的人,特别是她心中所恨的人。

王修吉当时修建若兰小学,恐怕就是想把王若兰的怨气聚拢不散,王修吉当然恨沈家,可是沈家可不是一般的家族,而且还有军政势力在里面,区区王家又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

与王家交好的有一个堪舆大师,是孔昭苏的传人,当时就主张要王修吉修建一座小学在若兰墓上,看来想要用风水之术牵制沈家。

可他们没有想到,沈家早就准备了高手,那高手是当时玄空派的人物。

那人叫作吕相平,易学风水样样精通,只是将这九宫风水局稍作了一下改变,在墓穴的八卦中的“艮”位,也就是东北方栽了一棵树。树如宝剑,剑犯“穿心”,九宫几个方位改动了一下,不说王若兰的阴魂再也不能出来作祟,整个王家的运数也算是走到头了。

也确实,老王家的人都在战争中死光了,整个王家都绝了种,不管是嫡系还是旁系,都被这九宫绝杀阵折得一干二净,这吕相平向来都是把事情做绝,行事辛辣。

怪不得王小姐的阴魂这么厉害,敢情是这怨气太大了呀,老爷子他们不倒才是怪事了,如果没有唐风,这小王村附近的人,八成都得死绝。

做完这一些,唐风这才算是满意地点点头,甩了甩衣服,全身都是汗臭味。

真是太累了,唐风看那叫来的几个农民一眼,他们吃得是那个香呀,自己可不比他们轻松,得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要不然真被那几个吃货把东西全部吃完了。

唐风加入战团,那点东西还不够他们几个吃的呢。

酒足饭饱之后,唐风感觉身体有力气多了,脑中的那圆盘再一次出现,一些画面再一次呈现。

这次画面就是那天夜晚盗墓的情况,那群盗墓贼极为凶狠,竟然用土制的火枪把守着村民的门口,有几个人竟然在村道上面生了一堆火,烤起红薯来。

画面到了坟墓那边,一个精壮的汉子拿着螺纹钢管在墓穴上面打了一个洞。

一个身材不高的人此时掐灭手中的香烟,在坟墓周围指指点点,唐风很想看清那人的面孔,可是圆盘上面的图像很模糊,看来对方也是一个阴阳先生,唐风无法看透对方。

又一个身材干柴一般的男子走到刚打的洞穴旁边,用手电筒照了一下,拿出备好的火药往里面灌,看来这家伙是一个爆破作业的高手,不一会儿,这土制的炸药就制成了。

干瘦的男子叫大家躲起来,不大工夫,只听到轰地一声,一道耀眼的光芒在夜晚当中显得格外醒目。

等了一下,那看不清面容的拿了一些材料画了几张,棺材里面的敛尽,王若兰的阴魂也被暂时封了起来。

“阿点,看你的了。”那人转头向黑暗里说了一声。

一个不过一米二的人走了出来,唐风敢肯定这个人绝对是成年人,身材短小,难怪可以通过那个那个窄小的盗洞。

那个叫阿点的拿着工具就进了盗洞,盗洞直接连通棺椁里面,看来那个打洞放火药的两个人都是老手了,土制炸药将棺棺上盖炸开了。

“老大,我们发财了。”阿点在墓里捣弄,把碎木头与碎木搞出来,众人都是一片欢叫,有人还仰天放了几梭子,震得天空隆隆响。

1-14高考状元

第二更送到,请大家支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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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唐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从圆盘当中的影像当中走了出来,这活真不是人干的,累死人了,以后看来还是少用那个奇异的圆盘为妙。

看来这个圆盘不仅可以看到未来一些事情,还可以看到过去,不过这东西用起来太伤心神了,以后唐风决定少用这个,而且有些东西用圆盘根本就看不到,就像盗墓贼当中那个人的脸庞,唐风通过圆盘就无法看到,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还真是不可思议啊。

唐风决定好好回去之后研究一下圆盘,这个圆盘神奇无比,定能收获不少,那东西既可以看到未来要发生的事情,就连过去的都可以看到,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

唐风交待了几句,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事了,至于那棵大树,谁要谁拿去。

回到家里,爷爷没在,看来又是给人相地去了。这唐老爷子可是远近驰名的地师,相阴宅定阴穴都离不地师,一般的地师在农村的收入也还算可以,毕竟这职业很少人能够做,没有那个技术含量,别人也不会请你去。

爷爷没有在家,自己正好察看一下脑海当中的圆盘。

唐风集中精神力,脑海当中的圆盘再一次出现,这次唐风都没有从上面看到什么画面,他现在还没有摸清圆盘的用法。

圆盘在他的漂浮着,看起来很神奇。

“难道这是一个罗盘不成?可这又不像呀。”罗盘唐风自然是见过,虽然老爷子将那个罗盘看得比命还重,但是自己小时候也偷偷拿出去玩过。可自己脑中的圆盘看起来像罗盘,可根本跟罗盘不一样啊,全部都是透明的,上面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字体,到是与罗盘有点相像。

“不管了,管他是什么。”这东西估计是唐家祖上的,应该是一个特殊点的罗盘吧,莫明其妙地就在自己的脑海里安了家,算是唐祖给自己的一个礼物吧。

十年来,这个东西都没有出现过,被砸了一下之后再一次出现了,也没有再消失过。这十年来,他不断学习祖上的传承,功力也算可以了,圆盘出现一定有他的道理,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吧。

这个奇特的罗盘能够看到未来与过去,比一般的罗盘可要神奇多了。

“我用他看看我老婆会长成什么样子。”这罗盘如同一镜子一样,既然能看到未来,何不看看自己的未来老婆长什么样子呢。

唐风一想,集中向那个罗盘看去,可是那罗盘竟然一片模糊,就在此时,突然隆地一声,一股气息向自己卷了过来。

“噗”

唐风忍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身子一软,整个人都躺在床上。

妈的,体力透支啊。

唐风现在全身都没有一丝力气,他没有想到通过罗盘观看自己,竟然受到了反噬,看来这东西不能随便观看自己。

他还想看看自己的老婆长什么样呢,没有想到差点要了他的小命。这么一闹,恐怕又得用鸡汤什么的补上几天了。

……

今天是高考出成绩的日子,一中原本宁静的校园又有点热闹了,学校也高高地打着红色的横幅,上面写着一些祝福词。

看来今年一中又是一个丰收年,光是一本就上了几百个,跟往年相比提升了不少。

“热闹庆祝王芊蕙同学以xxx分成为我省高考状元。”唐风看了那横幅一眼,自己果然没有料错,这王芊蕙竟然真的以高分成为了高考状元。

他苦笑了一下,这命天注定,无法改变。自己被祖屋的屋檐砸破了头,竟然让自己错过了高考,唐风他也是一个信命理的人,不属于自己的半分也不会强求,他今天来是来拿自己放在学校的东西。

“这不是唐风嘛,他怎么来学校了,不是生大病了,看上去不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我看他根本就没有病,他是故意不参加高考,怕考不好丢了面子。”

“怎么可能,人家可是全校第一,如果他参加高考,这高考状元就不是王芊蕙了。”

“谁知道,也许他知道自己考不上才故意不参加高考的吧。”

唐风也算是校园的风云人物之一,几个同学看到唐风,不由低头议论着。以唐风的耳力自然能够听见他们的谈话,可是唐风也懒得去理会他们,嘴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他们说去。

“哎,唐风,你怎么来了。”就在唐风向宿舍楼走去的时候,这王芊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眼神当中复杂无比。

“我来学校拿点东西,恭喜你啊,成了省状元了,可要请客。”唐风一点也没有尴尬,反倒是王芊蕙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了。

王芊蕙说:“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吃,是吃必胜客还是肯德基?”

“还是算了,先欠着,我这还有事要忙呢。”唐风没有想到王芊蕙还真想请自己吃东西,不过自己今天是来拿东西的,刘三哥的车还有外边等着呢。

“唐风,你有什么打算,是复读明年再考还是?”王芊蕙忍不住问了一下,以唐风的水平,明年再考准能拿个状元。

“我打算去粤省去找我大姑做点事,你呢?你准备读哪所大学?”唐风并不准备再读书了,就算是大学知识,他唐风早就学过了,还不如出去闯荡一下。虽然他并不打算以地师为一生的职业,大陆传统文化没有得到很好的保存,粤省倒是保留了一些这方面的东西,唐风也想去看一看。

再说大姑一家在那边几年没有回家了,自己也想去看看他们一家子,他们一家人在外面也不容易啊。

王芊蕙说道:“国内几所大学我也在考虑中,不过香港那边打来了电话,说是可以免费就读他们的学校。”

“香港?那不是跟粤省很近?”唐风心里一嘀咕,并没有多想,就说:“香港那边不错,是国际化大都市,靠近深海,风景环境都不错,是一个好的选择。”

现在的学生与家长都把眼光放得很长远,不是出国深造就是选择香港,国内的高府院校反倒不看重了。

“那个,我先走了,有时间再联系吧。”唐风说了一句,转身向宿舍楼走去,总不能让人家刘三叔多等吧,再说虽然这小妞对自己感觉兴趣,可是自己现在对她并没有什么感觉。

看到唐风走之后,王芊蕙反倒有一种失落感,她等了一会,那唐风竟然没有回头,她不由幽怨跺了跺脚,转身离开。

1-15火车站

唐风决定远行,老爷子也拿他没有办法,这臭小子说什么也不再复读了,他也不继承老爷子的衣钵,老爷子有好一会儿都不高兴。

本来陈建国想让唐风去当兵,可唐风怎么受得了军队里的约束,当兵可是活受罪,再说当兵出来还不是混保安这种职业。

“爷爷,你这是干什么?”唐风看到老爷子将一袋袋食物放进旅行包里,眉毛不由皱了起来。

唐老爷子不乐了:“小风,爷爷知道你的食量,你现在可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在火车上可没有什么吃的,爷爷年轻的时候坐过火车挺难受的。”

“这都是些什么?干牛肉,饼,花生米……”唐风看着自己的“小仓库”,不由头痛了,这老爷子当自己是猪呀,纵使自己食量太大,也吃了这么些呀。

“多拿点,这些东西在家里也不是什么稀罕,你到了外面可要好好照顾,有时间回来看看爷爷,最主要的是给爷爷带个孙媳妇回来。”唐老爷语重心长地说道,说到最后,更加是慎之又慎。

扑嗵!

唐风差点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这老人家也太急了点吧,自己才多大呀,就想让自己娶媳妇了,封建真是害死人啊。

县火车站,此时的乘客并不多,要是换了高峰期,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吃麻辣豆腐,麻辣磨芋,煮鸡蛋。”

“玉米,喷香的玉米,不香不要钱。”

“……”

火车站广场上的小贩叫喊着,完全赶上菜市场了,看到唐风提着包走了过来,叫得更厉害了。

“风子哥,你以后可要回来看我们啊,发了财可不能忘了大家。”王奎这家伙真想跟唐风一块出去,可是家里人死活不同意,这家伙虽然长得五大三粗的,可是毕竟年龄还没有十六,连个身份证都没有,到了外面别人老板也不敢用他。

“奎胖,你教你的那套五禽戏,你可要好好练习。”唐风把那套五禽戏拳法教给了王奎,这家伙还真是适合练这套五禽戏拳法,加上这身板,三五个人甭想近他的身。

“我说小风,你教那玩意给他干什么,这臭小子整天打架闹事,有了功夫,那还了得,别给人家整残了,我可赔不起啊。”王二叔说得可是心里话,平时这王奎就没让他少操心,估计以后也不会轻松。不过经过唐风的收敛,王二叔身上的戾气淡了不少,就是教训起人来,也不像以前那么凶恶了。

“爸,是他们先惹我的。”王奎虽然平日跟人家打架斗殴,可是如果别人不去惹他,他也绝不会跟人家动手的。

“臭小子,少跟我贫嘴。”王二叔一瞪眼,空气里立马一冷,要知道王二叔屠宰了几十年的猪了,这戾气可不是一两天就能分解的。

听到王二叔的话,王奎立马就像是捱了霜的茄子,这老爸身上的戾气什么时候能够散尽啊。

“行了行了,这火车都快来了,让小风进站吧。”唐老爷子看着这对父子,摇头不已。

唐风提了两个包,这里面吃的就占上一半了,要不是唐风坚持拿出一些,都得装上四五个大包了。

“爷爷,我先走了,有时间再回来看您,看大家的。”唐风还是第一次远离爷爷,远离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心里难免有些难过。

“臭小子,在外面可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就不进去送了,到了记得打过电话过来。”唐老爷子眼睛有点发红,孙子长大了,终究有一天会离开他。

唐老爷子这时候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布袋,道:“小风,这里有点钱,你出门在外拿着吧。”

“爷爷,这怎么行,我是出去挣钱,怎么有理由再伸手向家里要钱。”唐风看着那小鼓囊囊的小布袋,这里面足有两千吧,这些钱可是爷爷自己一分分攒下来的,自己怎么有脸要,虽然自己的食量很大,但是陈建国给了一些钱都打在自己卡上了,凭自己的能力,在外面找份工作,完全可以养活自己,犯不着要老爷子的钱。

“小风听话,拿着,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万一有点急用呢,你去那边,记得让你大姑他们来接你,要听大姑的话。”倒不是这唐老爷子罗嗦,完全是太疼爱自己这个孙子了,孙子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一下子离开自己,还真有点不舍得。

“那好,那个……王二叔,你可以送我上火车吗?这两个包还真有点沉。”唐风接过爷爷的,他知道自己一定拗不过这老人家,待会让王二叔再还给他,反正自己上了火车,老人总不会追着火车来吧。

“好好,我去买着站台票。”这火车站有规定,凡是送亲友的人都得买张两块钱的站台票。

很快,这王二叔弄了张站台票,帮唐风提了一个包。其实这两个包虽然重,可对于从小习武的唐风来讲,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唐老爷子看到孙子与王二叔的背影,老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两人提包过安检,自从出了几次火车事故之后,这临检也越来越严格,不仅上车的包要安检,就连进站的人也要用手提式探测器进行测检。

临检之前,唐风看似不经意地摸了腰间一下,要知道这月牙可是违禁物品,经过唐风这么一摸,那手提式探测器绝对检查不出来。

果然,一位穿着制服的大叔拿着手提式探测器在唐风身上晃了晃,那东西毛反应都没有。

唐风进去提了包,跟着王二叔走了进去,这南下的火车恰好进行检票了。

唐风看了看周围,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这火车上,便把唐老爷子那个小布包塞到王二叔手里。

“二叔,这个……你帮我还给爷爷,以后还得你们帮忙照顾一下,我找了工作,会寄钱回来的。”

“这……”王二叔推了推几下,不过没有推过唐风,王二叔也只好收了起来,他也是走过四方的人,知道这个地方人多眼杂,钱不露白,还是小心的为好。再说唐风从小就很独立,说话做事都是大人的作风,这王二叔怎么拗得过他。

唐风跟着人流走动,来到月台,此时火车还没有来,乘务员组织乘客们排着队,一股sao臭味从轨道上面飘出来,令人发呕。

“请排队,喂,你怎么不排队,快排队,不然不让你上车。”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乘务员亮着嗓子喊着,不过大家显然不听她的话,懒懒散散的站在那里。

唐风看了那女的一眼,这女乘务员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应该是某铁道学院刚毕业的学生,明显没有什么经验,别人根本不听她使唤。

“排你个JB,搭个车还要排什么队。”一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家伙吸了一口烟,眼睛直钩钩地盯着女乘务员的胸脯看,不时还咽着口水,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看什么看,排队。”女乘务员瞪了那人一眼,俏脸刷地一下子就红了,刚毕业的学生就是没有什么经验,看着那男子凑了过来,一点办法也没有,怯怯的退了几步,那人更加得寸进尺了。

唐风扫了那无赖一眼,这家伙额头尖锐,目光闪烁,不会是个好人,看来这女乘务员降不住他呀。看那女乘务员的眼睛都红了,唐风决定帮她一把。

唐风上前走了一步,一把揪住那人的衣服:“兄弟,别太过分了,人家还是一个女孩子。”

“操尼玛,老子的事要你管,你别多管闲事,不然老子揍死你。”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人,脾气坏得很,看到唐风揪住他,恶狠狠地瞪着唐风。

“妈的,你骂谁呢,敢在我面前称老子。”唐风最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称老子。

“我骂的就是你,龟孙子。”那人盯了唐风一眼,见唐风虽然长得高,可是脸庞秀气,不由底气一足,他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今天这小子竟然管他的闲事,老子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这人叫作黑三子,七几年生的,吃过牢饭,胆子也硬得很,看着唐风这个愣头青竟然敢坏自己的好事,不由就来气。

黑三子早年跟一个武师练过基本功,三五个人也不是他的对手,他上前一步,就去抓向唐风的手。

唐风一看这家伙,下盘还挺稳的。唐风看到黑三子向自己抓来,身子不经意一动,腿就快速踢了过去。

“嘣”

黑三子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嘴里哇哇直叫。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这里,谁也不敢说什么。

“干什么?”这时候,一个中年乘务员走了过来:“出了什么事?”

“他……”女乘务员看了唐风一眼,人家也是为自己出头,总不能说人家把这人打了吧。

“这人自己不小心摔了一交。”唐风抢先说了,“这位兄弟,你说是不是?”

黑三子此时从地上爬了起来,害怕地看着唐风,只要是练过的都能看出唐风有点真本事,人家避开你的拳头,一脚就将你撩倒了,这足以说明什么。

“警官,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不关别人的事。”

“这么大的人了,以后小心点。”那中年乘务员做了几十年的警察,这点事怎么能够逃得过他的眼睛,看这黑三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1-16杨守信与肖潇

今天三更,补昨天少更的一更,希望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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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就在此时,一辆绿皮火车鼓着热风开了过来,人群的目光顿时被开来的火车吸引住了。

还是中年乘务员指挥若定,乘客们乖乖地排成一条线,唐风与黑三子也排进了队伍当中。

火车停稳,车门打开了。

乘客递上自己的票,刚才那女乘务员看了一眼就让人上车,这女乘务员的名字叫曲婷,是刚从xx铁道技术学院毕业的应届毕业生,没有什么经验。

“唐风,原来这家伙叫唐风。”曲婷看着唐风手中的票,自2010年的春运,广铁集团、成都铁路局开始试行火车票实名制,2012年元旦起,全国所有旅客列车实行车票实名制,所以肖潇从车票上就知道了唐风的名字。

“小姐,我的票可以给我了吗?”唐风盯着曲婷高耸的胸脯,这小妞长得还不错,特别是穿着制服的样子,的确很迷人。

“呃……给你。”曲婷俏脸一红,将票递了过去。

“王二叔,我上车了,你不要送了,好好帮我照顾我家老爷子。”唐风向王二叔挥了挥手,眼睛竟然有点湿润,这风真他妈的大呀。

等到所有乘客上了车,曲婷也跟着上了车,这段时间她都要在火车上实习度过。

王二叔送走唐风,摸了一下口袋里的东西,放心地向出站口走去。

“咦,唐老爷子,你咋进来了?”这唐老爷子明明说不进来送的,也不知道这老爷子什么时候进来,两眼都是通红。

“走吧。”唐老爷子只说了两个字,脚步艰难地向出站口走去。

……

唐风拿了票看了一下,自己在54号,是一个靠窗的座位。

“让一让,请大家让一让。”一个农村妇女扛着一个大编织袋走了过来,这妇女还真是有力气,这么一个大包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不过看起来还挺沉重的。

“阿姨,我来帮你吧。”唐风实在看不下去了,看她年纪与自己大姑应该不相上下吧。

“小伙子,真是谢谢你。”妇女讲的一口七星县城话,听起来让唐风格外的亲切。

“不客气。”唐风单手一拉,轻轻松松地将那那个大包拉了起来放在了行李架上。

妇女的座位是59号,在唐风的对面。

“阿姨,你这是去哪里呀?带这么多的东西。”看这个阿姨满头在汗,便帮她拿了一张纸巾。

“谢谢了,小伙了,你真不错。我这是去南山市,我儿子和女儿都在那边,这次回家帮他们带了点家里的特产,这外面的东西就是不好吃,吃了也没有营养。”可怜天下父母心呀,这位阿姨为了她的子女吃这么多的苦。

“阿姨,我这里有水果,你拿着,还有干牛肉什么的,都不要客气,饿了就吃。”唐风指了指放在餐桌上面的东西,反正他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主要是看这阿姨面善,从小就没有受到母爱的他,对这般年纪的妇女都格外好。

“小伙子,你人真好,阿姨我不吃东西,我自己带着呢。你这是去哪里?怎么是一个人。”中年妇女说什么也不吃唐风的东西,这东西她的包里也有,再说在外面可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

“我去外面看看。”唐风并没有说去哪里,其实他也是去南山市,不过看这阿姨心存警惕之心,便不再多说什么,防人之心不可无,唐风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里有人坐吗?”就在这时候,一个年轻女孩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过来。

年轻女孩上身穿的是淡黄色的古朴线描印花不对称短袖T恤,下身穿的是紧身牛仔裤,身材均匀,曲线优美,身上飘散出淡淡的香味。

“可以,这里又没有人。”唐风倒没有说什么,那位阿姨抢先说了。

两人就坐了下来,男的坐在妇女的身边,年轻女孩就坐在唐风旁边。他们与中年妇女交流了一下,唐风听清了,男的叫杨守信,年轻女孩叫肖潇,中年妇女自己叫黄季菊。

唐风假装看着窗外,此时火车已经开动了,外边的屋舍快速的后退。

杨守信看了唐风一眼,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倒是那个肖潇有点不自然,靠在座位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风此时看着窗外,鼻里飘来肖潇的体香,他感觉喉咙有点发干,这小妞难道天生体香吗。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太阳也快下山了,西边一片火烧云,格外的壮观。

这火车到达粤省怕是要到明天早上去了,这一夜颠簸还真是不容易啊,但是自改革开放以来,全国各地的人都往这粤省去,特别是这几年,去那边打工的人也越来越多。

这都是为了生存,为了更好的生活啊。

“你们吃东西,这里有水果和干牛肉和花生米。”唐风把那些东西拿了出来,这会儿天都完全黑了,他的肚子早就饿了。

“我这里也有东西。”黄季菊看到唐风拿了吃的东西拿了出来,她也不好意思了,将自己一些吃的拿了出来放到桌子上。

“阿姨,您太客气了,我肚子还不饿。”肖潇连忙对黄季菊说,却没有在意唐风,要知道他可是第一个拿东西出来吃的。

“叔叔,喝不喝酒?”唐风这时候拿出一瓶二窝头,这东西可是村里最喜欢喝的,又便宜又好喝。刚才不经意瞟了杨守信一眼,见他眉毛粗大,嘴角还有一是颗小痣,一看就知道是好酒的人。

“有酒?那敢情好。”杨守信眼睛一亮,这几天都没有沾过酒,要知道他可是出名的酒鬼,这没有酒的日子可真是不好过啊。

“咳……那个师……舅舅……你不是胃痛不能喝酒吗?”肖潇假装咳嗽了几声,杨守信也是尴尬一笑,这笑比哭还难看。

“这胃痛可不能喝酒,我老伴就是因为喝酒喝多了才得胃癌,去年才走的。我说小风,你年纪这么小,这酒可不能喝啊。”黄季菊说了一句,她也知道了唐风的名字,没有想到唐风小小年纪竟然还喝酒。

“黄阿姨,没事,我从小就是被爷爷用酒灌大的。”唐风笑了笑,道,“杨叔叔,你不要酒,那真是太可惜了,这可是我们家乡的酒。”

说着,唐风沽沽地喝了几口,就好像这不是酒是水一样。

杨守信看着唐风,心里就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一样,特别是闻到那酒香的时候,老杨恨不得立马凑过去喝上几口。此次,他们可是带着任务来的,而且他是师父,可不能带头犯错误啊。

唐风吃得可是津津有味,边喝着小酒,边拿出牛肉与花生来吃。

“这个,你们吃呀,叔叔,这是你外甥女啊,长得真是水灵。”唐风早看出他们并不是舅舅与外甥女的关系。

肖潇听到唐风这么说,不由白了这家伙一眼,并没有去吃他的东西。

不能喝酒,吃点牛肉和花生米还是可以的,杨守信吃着这特色小吃,赞不绝口,恨不得立马喝上一口酒,那才叫一个爽啊。

车子颠颠簸簸,到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到了衡阳,衡阳是个大站,而且还是有名的风水城市,可惜的是,这夜晚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在这衡阳站,上来不少人,就在此时,一个戴着鸭舌帽,背着黑色帆布包的高大男子走进了唐风他们所在的车厢,唐风明显感觉身边的肖潇娇躯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1-17江洋大盗

第二更送到,晚上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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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风偷偷的向刚才上来的鸭舌帽扫了一眼,乖乖,这家伙不得了,身上的戾气也太重了点吧,绝不是什么善类,有可能就是一个江洋大盗,因为那人身上的气息太浓,而且唐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家伙的口袋里八成有什么武器吧。

看那杨守信,还是吃着牛肉和花生米,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这老东西的心理素质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啊。

那个鸭舌帽在过道左边一个座位坐了下来,不过这个家伙的双手却没有离开那个帆布包。

唐风却没有在意,一口一口地吃着,一大包牛肉,鸡爪都吃了一大半了,杨守信看似漫不经心扫了唐风一眼。

这个大男孩看上去好像没事一样,但是刚才分明他也注意到了那个鸭舌帽不是一般人,这家伙竟然跟没事一样。

“杨叔叔,看什么呢?你们不吃这牛肉与鸡爪我可全吃了。”

这时候,大家才注意到这牛肉与鸡爪都快被他吃完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吃货啊,怎么就这么能吃。

火车在黑夜里奔驰,如一条长龙一样,这漫漫长夜让原本旅游疲劳的人都呼呼睡着了。

肖潇早就顶不住了,脑袋靠唐风的肩上就睡着,唐风假装靠在座位睡着了,鼻子里全是馨香的味道。

“大家都别动,抢劫。”就在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在深夜里喊了出来,车厢里的人都不由打了一个冷战。

“这什么情况,打劫?”

所有人都懵了,谁会想到这火车上还有人打劫,一时间原本安静的车厢变得嘈杂起来。

“都TmD给我闭嘴,谁你叫我就打死谁。”鸭舌帽愤怒地叫吼着,手在腰间一挑,一把乌黑沉甸甸的手就握在了手中,黑洞洞的枪孔环游指着车厢里的人。

“mD,你少拿个玩具枪到老子面前吓唬,我可……”

“砰”

那人还没有说完,只听见砰地一声,黑洞洞的枪口喷出一串火焰,那人就应声倒下了。

“啊!”

所有人都吓呆了,敢情这家伙手中的枪是真的,大家都往另外一个车厢涌动,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隔门竟然关掉了。

“都TmD的别吵,乖乖的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不然的话,这个人就是你们的下场。”鸭舌帽用黑洞洞的枪口指了指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人。

黑三子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本刚才他也要出头的,没有想到被人给抢先,看到那人躺在地上死翘翘,他脚都软了,差一点就湿了裤子。

鸭舌帽拿出一个袋子来,叫车厢里的人往里面放值钱的东西,大家在黑洞洞的枪口下,早就吓得惊慌失措,这命当然比钱重要,谁还在说什么,人家可是江洋大盗,杀人不眨眼啊。

黄季菊脸都吓青了,她身上可还有几千块钱,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火车上遇到打劫。

“你们,快把钱拿出来。”鸭舌帽来到唐风等人这边。

“没钱,我们都是穷人。”唐风仍旧闭着眼睛,他旁边的肖潇早就吓醒了,不由摸了摸腰间的手枪,手心都是汗。

不说是她,就是杨守信这个老警察也都有点紧张了,因为他刚才看到鸭舌帽的相貌,这人就是他们全国追捕的歹徒。

这人可是中央下了通缉令的犯罪分子,名字叫作周克平,可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在各大城市都犯了案,手里有十几条人命,其中三人还是公安干警。

杨守信其实是粤省南山市南山公安局一名刑警,杨守信与自己的徒弟肖潇就是为周克平这个案子才化妆成乘客,在全国各大城市布网抓获,没有想到会在这火车上遇到这个穷凶极恶的家伙。

肖潇确实是刚从学校毕业,虽然正而八经的警官学院的学生,虽然在学校也是优等生,实战经验却十分缺乏。

老警察都有点紧张了,要知道这个周克平曾经是在缅甸做过雇佣兵,对枪械知识无比精通,甚至还是一个练家子,小时候在嵩山少林寺练过武,可说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mD,今天怎么就没有给自己算上一卦呢,怎么就碰到这到倒霉的事。”唐风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可是自己第一次,竟然会碰到这百年难遇的事情。

“操,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周克平老羞成怒,反正他是破罐子破摔,他手上都有上十条人命,都是死路一条,不在乎手上再多一条冤魂。

“砰”

只听到一声巨响,这枪声震耳欲聋,尤其是在火车车厢里最有显著效果,车厢里的所有人都有一种失聪的感觉。

“那小伙子怕是完了。”所有人都是这个念头,面对黑洞洞的枪口,那就是死路一条。

可是令所有人吃惊的是,那周克平右膝竟然跪倒在地,手中的枪打空了,唐风靠窗的那块玻璃被子弹击碎,夜风呜呜地从外面冲进车厢。

黄季菊一下子吓软了,她一辈子都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身子不由自主地就靠在了旁边的杨守信身上。

杨守信是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看到周克平莫明其妙地跪倒在地上,反应也十分迅速,立马就向周克平按了过去。

周克平毕竟是个练家子,实战经验也十分丰富,看到杨守信向自己扑了过来,双手一招“海底捞月”向杨守信的下**位撩了过去。

“师父,小心。”肖潇喊了一句,却不知道怎么出手。

“哎,这个傻妞。”唐风摇了摇头,脚一动,轻轻地踢了一下肖潇,她的脚就不由自主地向周克平的气海穴,这气海穴位于体前正中线,脐下1寸半。击中后,冲击腹壁,动静脉和肋间,破气血淤,身体失灵。这周克平气海穴被踢中,立马昏倒在地。

杨守信倒吸了一口冷气,刚才要是被周克平击到自己的下**位,那自己的一生“性”福就要断送了。

他一脚将周克平手中那把手枪扫开,快速拿出手铐给周克平带上。

杨守信这才拣起那黑沉沉的手枪,这是一把仿五四手枪,制造工艺也十分粗糙,上面的字迹与膛线都磨平了。杨守信按了一下卡笋,弹匣就弹了出来,他看了看,里面还有四五颗橙黄色的子弹,这些子弹弹头很钝,看来是一些黑工厂生产的。

老杨打开周克平的帆布包,乖乖的,全都是一捆捆的人民币,看这一袋子,起码有四五十万。

“师傅,大案子。”肖潇目瞪口呆,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点不知所措了。

“通知南山公安局,就说一级通缉犯周克平已被警号A2051和警号A98367抓获,目前在xx路段,叫总部调人到xx站来接应。”还是老杨经验丰富,这种情况也没显得慌忙。

“是,师傅。”这小丫头有点兴奋了,第一次跟着师傅出来就办了一个大案子,虽然这些日子扮乘客吃了不少的苦,可是现在看来,这些苦是值得的。

1-18传说中的情书

昨天晚上竟然忘了更新,今天早上补,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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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罪犯实在太重要了,可说是罪大恶极的家伙,这火车是不能待了,就怕他有人接应,如果是这样,那就危险了。

杨守信当即又联系了下一站的警察,先把周克平控制起来再说。

杨守信不经意看了唐风一眼,这个小伙子不简单啊。别人没有看出来,不代表他杨守信看不出来,刚才如果不是唐风暗中出手,他们师徒俩今天算是栽了。

杨守信一辈子都没有碰过大案子,到现在警衔还是一个二级警司。这周克平可是全国一级通缉犯,全国联捕了几年都没有落网。周克平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身上有危险性武器,而且这家伙功夫了得,三五个人根本就近了身,手上有十几条人命,其中三人是民警。

这几年,周克平销声匿迹,再没有出现过,也不知道躲在哪里。

前几天,这周克平突然在粤省南山市出现,在中国银行外面打死了一个工厂的老板,抢了钱就逃了。

全国这次发出了一级通缉令,责令公安人员要不惜一切代价将罪犯抓捕到手,甚至可以将其当场击毙。现在他杨守信将这个罪犯活抓了,上升为警督是没有问题。

火车来到xx站,一辆打着双闪的警车开了过来,几个荷枪实弹,戴着钢帽,穿着着PUD作战服的武警人员下了车,警惕地察看四周,手中的79式微冲蓄势待发,一个穿着浅蓝色制服的民警手拿着黑色公文包出了警车。

在这个民警的带领下,两名武警进入唐风他们所在的车厢。其他车厢的,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伸出头来围观。

“你好,我是xx派出所的小王。”王警官拿出自己的工作证。

“同志,你好,我是杨守信,南山市公安局的。”杨守信右手拿了自己的工作证,左手始终没有离开周克平。

两名武警过来接管周克平,周克平到此刻还没有醒,被拖着下了火车。

“小唐,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事可以随时找我。”杨守信递了一张纸给唐风。

“136xxxxxxxx,好,杨叔叔,我记下了。”唐风念了一句,虽然他已经将手机号码记在了心上,但还是将那张纸条慎之又慎收了起来,在外面多一个朋友总比少一个朋友要好,而且还是一个警察朋友。

“师傅怎么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给这家伙。”肖潇当然不会认为先前唐风那一脚是故意的,更加不会认为如果这次没有唐风,就凭他们师徒俩还真难对付了他。

其实就算杨守信也没有看清唐风是怎么让周克平单膝跪下的,要不是周克平跪下,他杨守信也不可能有趁虚而入的机会。

只有唐风他自己清楚,周克平之所以跪下,枪也打偏了,完全是拜自己所赐。

唐风用的是弹指神通,这弹指神通其实是一门高深的武学,要内功心法达到至臻境界才能发出来。

弹指神通在金庸的武侠小说中有描述,是桃花岛黄药师的独门绝学,后面传给了独臂大侠杨过。

其实弹指神通并不是只存于武侠小说当中,在现实的武术当中也有,虽然没有小说中描写的那般这么神乎其神,但绝对是打穴远击的独门绝学,防不胜防,比暗器用得还爽。

“黄阿姨,你脸色可不怎么好啊。”黄季菊的脸色蜡黄,没有一点血色,可能是被刚才的场面给惊吓了。

“我有点头昏。”黄季菊有气没力地回答,这季节虽然是夏季,可晚上的风还是挺冷的,这玻璃窗被手枪子弹击碎了,风可是刮得呜呜响。

“阿姨,您等一下,我去叫乘务员。”虽然与这黄季菊萍水相逢,但出门在外都得靠朋友,唐风也是能帮就帮。

唐风走到乘务室,敲了敲门,里面走出一个睡眼忪惺的女人,正是那曲婷。

“有什么事吗?”曲婷揉了揉眼睛,刚才这么一闹她刚睡着,却被唐风叫醒了。

“有位阿姨身体不舒服,你们能不能安排一下卧铺。”唐风向曲婷看了一眼,这妞脸庞精致,琼鼻高耸,是个美人坯子,特别是刚睡醒,更有另一番风味。

“在哪里?现在应该还有卧铺票,你带她过来吧。”曲婷也没有说要补卧铺票,直接叫唐风带人过来。

唐风说了声谢谢,便过去找黄季菊,随便帮她拿东西,现在是凌晨二点,是人最犯困的时候,车厢又是一片鼾声如雷。

“黄阿姨,我带你坐卧铺去。”唐风说着,将黄季菊的行李包裹从行李架上拿了下来跟在曲婷后面就往卧铺车厢走。

卧铺车厢还要向后面走几个车厢,幸好这车厢内还不怎么拥挤,好不容易走到这卧铺车厢,没有想到这卧铺车厢冷冷清清,也不知道是下了车还是根本就没有坐。

唐风找了一个下铺,将黄阿姨的行李包直接塞在卧铺下面,这卧铺车厢的行李架根本就容不下这么大的袋子。

“唐风,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阿姨还不知道怎么办呢。”黄季菊眼里带着泪光,看来是由衷的谢意。

“阿姨,你不算什么的,再说我们都是老乡呢。”唐风顺便看了黄阿姨的面相,这黄季菊的额头太突,而且左眉与右眉相隔的距离太远,子女宫不振,看来这黄阿姨的子女都不怎么孝顺啊。

唐风又说道:“阿姨,要谢就谢这小曲吧,要不是她,您也不可以坐这卧铺的。”

“谢谢你了,小姑娘,你人真好。”黄季菊坐着这卧铺,心里也踏实多了,一觉就睡到南山市。

“阿姨,那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唐风说了一声,跟着曲婷走出卧铺车厢,看这小妞那困意,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黄季菊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轻叹了一声,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啊。

唐风与曲婷在车厢里穿行,曲婷的身材虽然有点偏瘦,都身高在一米七以上,穿着乘务员的工作服走在前面,倒是一处亮丽的风景,不过就是这脸蛋的斑有点多啊,可能是与她的工作环境有关吧。

“那个……曲婷,等下我送你一样东西。”唐风说完走回自己的座位,他见这曲婷还不错,决定帮她把脸上的斑褪一褪。

“送我东西?”曲婷弯眉皱了皱,这家伙到底要送自己什么东西呀,她满脸都是狐疑。

不一会儿,就看到唐风走了过来,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

“那不会是传说中的情书吧。”曲婷的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虽然在学校的时候,这告白的还真不少,可是传说中的情书还真没有收到过。

“这个,你拿着,按上面的要求做就好了。”

“什么,要我按着上面的要求去做?”曲婷脸下子就红了,她还没有见过告白还这么理直气壮,这家伙的脸皮还真是厚啊。

曲婷收好“情书”,这时候唐风也乏困意了,他决定就在这普遍车厢将就一晚算了,这车窗玻璃烂了,空气更加新鲜一些。

等到唐风走后,曲婷打开“情书”,这“情书”写着:当归,红枣……

后面还有一句:按照此方子,一日两服,脸上的雀斑就可以褪去。

1-19骗局

今天打算四更,这是第二更,第三更在下午,第四更的话应该是十点以后了,大家支持下,指风努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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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的颠簸,东方也迎来了一片曙光,唐风伸了伸腰,昨夜还真是睡了一个好觉。

唐风每天早上都有练功的习惯,不过在火车上,倒没有这个条件。

“还是走动走动吧。”唐风踢了踢腿,随意在过道上走动了一下,顺便伸了伸拳头,空气里也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响声,唐风向乘务室扫了一眼,却没有看到曲婷。

“前方将抵达的本次列车的终点站南山站,请要下车的旅客准备行李下车。”列车的喇叭里传出甜美的声音,紧接着就播放了一段悦耳的音乐。

“南山市是从一个小渔村发展成为初具规模的现代化城市,创造了世界城市化、工业化和现代化的奇迹。南山市是中国口岸最多和惟一拥有海陆空口岸的城市,是中国与世界交往的主要门户之一,有着强劲的经济支撑与现代化的城市基础设施。南山市的城市综合竞争力位列内地城市第一。到2010年,南山市将建设成为中国高新技术产业基地和区域性金融中心、信息中心、商贸中心、运输中心及旅游胜地,将成为现代化的国际性城市……”

喇叭里那个甜美的继续说着,介绍着南山市,对于这些唐风提不成半点兴趣,他整理了一下行李,这牛肉与鸡爪早就被他解决完了,还留了一些花生和别的特产给大姑一家子。

火车在南山站停了下来,旅客们拿着自己的行李陆续下了车,唐风一手一个包,看起来还挺轻松。

“这车外的气息就是不一样呀。”出了火车,唐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车上虽然那车玻璃烂了,可空气还是没有外面的新鲜。

这火车站还真是有点乱,到处都是面包车与的士,那些司机眼巴巴的看着出来的每个旅客。

“靓仔,要的士不,去哪里?”

“靓仔,要我搭你一程吗?这个时候不好搭公交车,你又拿了两个这么大的行李。”

“……”

看到唐风提着两个大包,几个出租车司机向他围了过来,这种搭客的方式在这南山火车站是最常见的。

“不要。”唐风直接说了一句南山话,十分标准的南山话,让人找不到半点瑕疵,就像是本地人说出来的。

“得,原来是本地人。”围着唐风的那群司机立马就走开了,围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人家是本地人,还争个屁呀,根本就无法绕道骗钱。

看着一哄而散的司机们,唐风摇了摇头,这群家伙看在自己身上捞不到半点好处就都走了。

唐风也不打算打的士,他花费了一块钱在公用电话亭打了一个电话,正好今天大姑夫有空,说开车过来接他。

大姑夫叫刘志诚,人特老实的那种,一般都是早上给人送点报纸,自己买了一辆二手的面包车。

就在他打完电话的时候,一个干瘦的男子走了过来,问道:“小伙子,你知道附近有厕所吗?”

“对不起,我也是刚到这城市。”唐风有意无意说了一句。

“赶情你也是外省人啊,我是xx省人,我姓牛,叫我老牛好了,出门在外交个朋友。”老牛倒是不客气,直接跟唐风攀起了近乎。

唐风故意说要去搭公交车了,这老牛竟然说自己根本不认识路,非要跟着唐风走。

“咦,这里怎么有一个皮包啊。”就在拐弯处,老牛眼尖竟然捡到一个黑色的皮包,他拉开拉链一看,乖乖,里面是一捆捆的人民币,还有几张银行卡,他们捡到包了。

“老头子,你怎么才来,不就是上个厕所,怎么去这么久。”这时候,一个妇女提着大包走了过来,口音是xx地方的。

“老婆子,小声点,我们捡到一个钱包。”老牛紧张地看了看周围,生怕别人听到。

“真的?捡了别人的东西要还给别人。”老牛的老婆看起来挺实在的,不过唐风是何等人,一看这两个老家伙,八成是两个老骗子了。

“还什么还,你个老婆子,捡到的就自己的,你说是吧,小伙子。”唐风一直没有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他们,任由他们自导自演。

“老牛叔,既然牛婶找来了,那我就先走了。”唐风说了一句,想要先走。

就在此时,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走了过来,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色的包,里面有我四十万现金。”

听到他这么一说,老牛偷偷地将皮包塞到了唐风的一个手提包里。这皮包里哪有四十万,顶多几万块,这个骗子的水准还不怎么高啊。

老牛连忙向大家使了一个眼色,都说没有看见。

眼镜男看了看他们,不相信了:“怎么会呢,刚才明明就是在这里,一定是你们捡了。”

“我们捡了一定会给你,要不你去报警,我们愿意跟你去警局。”老牛一脸的淳朴,外人看来还真会以为老牛是一个老实巴结的农民,这老家伙如果去演电影,准能得个什么金马奖什么的。

“你们要有一个人陪我去报警。”眼镜看似聪明的一说。

“好好,我跟你去,我老婆子可不想做一个不清不白的人。”牛婶将手中的包塞给老牛,跟着那人走了。

等了一阵,这牛婶还没有回来,老牛就有一点急了:“这老婆子不是出什么事了吧?我得找找去,对了小伙子,那皮包就归你了,万一我这一去被他找到可不好,你看这皮包里可是有四十万,你身上有多少钱,你给我点搭车费就行了。”

唐风笑了笑,从身上掏了两千块塞到老牛的口袋里,道:“老牛叔,你还是快去找牛婶,这包你能背动吧。”

老牛着急道:“能背动,能背动。”背着几个包就走远了,这包里恐怕就没有什么重的东西吧。

老牛心里那个喜,又一个上当了,这个骗局可说是屡试不爽。

老牛提着那几个包,其实这几个包里都是空包,他转射走进一道小巷。

“我说老牛,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啊。”那个眼镜男不由埋怨的说道,他与那个所谓的“牛婶”早就在那里等得不耐烦了。

“那个愣头青,实在太好骗,不过咱戏份还是要做足啊。”老牛得意忘形地说着。

牛婶说:“行了,老牛,快把钱拿出来分了吧。”

老牛笑呵呵把口袋里的钱掏了出来,不过他的脸立马就变成了猪肝色,这TmD的哪里是什么钱啊,就是一坨卫生纸。

1-20刘志诚

第二更送到,晚上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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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怎么可能,我明明看见他把钱塞进我的口袋里的啊。”

“姓牛的,你不会是想私吞吧。”其余两个同伙也不是吃素的,这老牛别想跟他们玩这一套。

“mD,我这回是真栽了,我口袋自己三千块钱都不见了。”这回老牛彻底傻眼了,别人两千块没套到不说,自己现成的三千竟然不翼而飞了,他们遇到高人了。

“牛气冲你这个王八蛋少给老娘耍花招,那小子还能把你身上的钱偷去?快点把钱拿了来分,别想一个人吃独食。”这牛婶并不是牛气冲的老婆,刚才只不过是演戏而已。

其实这牛婶姓刘名春花,刘春花是贵州绥阳刘家村人,也是迫于生活无奈,九八年来粤省发展,他们这个三人组用这招捡包的骗局也不知道骗取了多少钱财。

“这回你总能相信了吧。”牛气冲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积德行善,回头是岸。

“操,我们被人家给耍了。”眼镜男气愤的说道,那绅士与斯文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

唐风微笑地摸了一下口袋,牛气冲身上那三千块钱已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到了他的口袋里。

他现在就在与大姑父约好的地方,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看来也只好等着大姑父来了。

等了一阵,就看到一辆灰白色的五菱荣光的面包车开到了路边,从里面钻出一个五十来的岁的人。

唐风一眼就认出这人就是他的大姑父刘志诚,一看那面相就知道是个老实巴结的人。

“大姑父,我在这里呢。”唐风向刘志诚摇了摇手,提着两个包就飞一般地跑向那辆旧巴巴的五菱荣光。

“你是小风吧,哟,都长这么高了,都成大人了。”刘志诚还是几年前见过唐风,这么多年没见,竟有点不认识了。

“大姑父抽烟。”唐风从口袋拿出一包十块钱的白沙烟,递了一根给刘志诚,这出门在外,烟草先行。

“臭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一口啊,也不知道老爷子在家是怎么教的。”刘志诚接过烟,骂了一句,他平时都只抽五六块钱一包的,这烟还是头一回抽。

他又问道:“老爷子在家还好吧?这么多年也没有回去看看,真是对不住老人家的。”

“老爷子在家好得很,每天吃两碗饭。”唐风看到刘志诚愧疚的样子,连忙安慰了几句。

“不说了,上车吧,你大姑做好菜在家等了。”刘志诚帮忙把唐风的行李放进面包车里。

唐风跟着上车就坐在后座里,这车是2厢型的,上面还有几叠报纸。

“大姑父,你还买马啊。”唐风关上车门,在座位上拿起一张地下马报,上面有一些生肖以及打油诗。

“偶尔买点,小打小闹。”刘志诚说。

“大姑父,我看你不是偶尔买点吧。”唐风笑了笑,这刘志诚一看就是老马迷了,怎么能瞒得过唐风。

“咦,这你也能看出来,那你说今晚出什么。”刘志诚边开车边问道,这买马有十二个生肖,生肖又有几个数字,买中了可是一赔四十,也就是你买中一块,庄家就赔你四十块,这种高利润的回报,导致许多贪心的人投入其中,一发不可收拾。

“买狗吧。”唐风随口说了一句,不过又补充了一句,“我说大姑父,我是随口说的,别贪心买大了,伤财又伤财啊。”

“你放心吧,你大姑父自有分寸。”刘志诚说了一句,他今天就决定包狗了。

面包车在车流里穿行,不得不说这南山市是一个大都市,这车子和人流还真多。唐风看着车外的高楼大厦,有点感慨了。

这大都市的大马路驶起车来就是不一样,车虽然多,但却不堵,车子顺利地开着。

从火车站到刘志诚所在的工业区开车最起码也要一个半小时,唐风所幸闭上眼睛睡会,昨晚在火车上还真没有睡好。

“小风,起来了。”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唐风听到刘志诚的喊声。

“大姑夫,到了吗?”唐风揉了揉,从车里走了出去,不过这地方一点大都市的感觉都没有,到处都是低矮的房子,最高的楼也只有七八层的样子。

这里是一个很大的工业区,热闹程度可不比市区差,有的地方还建了一些别墅区,有钱人都喜欢住在这里。

这种地方随处可见临街摆摊的,商业氛围还是很强的,这些年大姑一家子就住在这里啊。

刘志诚帮忙拿了一个包走在前面,唐风就跟在他后面。

“老刘,今天买什么?”一个赤着上身的男子向刘志诚问了一句。

刘志诚说道:“我也看不准,你知道买什么。”

那人就说:“买马,今天我想买一千块钱的马,昨天晚上我老婆做梦,说梦到万马奔腾,买马准没错。”

这些买马的,晚上做的梦都是与买马有关的,就是没有什么关联,他们也会拉上什么关联。

刘志诚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虽然先前唐风说买狗,今晚他也决定买狗,可是他到现在心里面也没有底,这个可不敢乱说。

这居民区住的人还挺多的,人口密度真是高啊,到处都有晒着的衣物。

小巷子里七拐八拐,窄小又滑,环境并不怎么好。

“就在这里。”刘志诚指了指一栋五层的房子。

刘志诚拿出电子钥匙在铁门上一扫描,嗵地一声,铁门就打开了,两人走了窄小的楼梯。

两人来到402室,刘志诚说到了,然后按了一下门铃,过了一会,门就打开了,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

“爷爷,这叔叔是谁啊。”小女孩很乖巧,声音也很甜。

“妞妞,来,爷爷抱抱,这是你风叔叔。”刘志诚把包放在地上,随手就抱起了那个小女孩。

这个小女孩是刘志诚大儿子的女儿,刘志诚有一女二子,女儿是老大,这妞妞在小时候,唐风还抱过呢,没有想到几年没见竟然这么大了。

“老头子,小风来了啊。”从厨房里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这就是唐风的大姑唐玉凤。

“大姑好。”唐风喊了一声,这几年不见,大姑的头发白了不少啊。

“好……小风,快进来坐,等下就能吃饭了。”唐玉凤心里也是一热,这唐风是老唐家唯一的苗子了,当年弟弟死的时候,唐风还没有出生呢,转眼十几年过去了。

“这个是大嫂吧。”唐风看着坐在旧沙发上的女人,虽然前几年见过,但也记不得了。

“是小风,快坐,哟,都长这么高了。”大嫂脸一红,这会儿她还在喂小孩奶呢,今年他们又生一个男孩子,还不到半岁。

唐风看了看这屋子,虽然有三室一厅,但看上去也显得很窄小。

这时候,有人开门进来了。

唐风喊了一声:“表哥。”

1-21买马

第四更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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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风,你来了,臭小子都比我高了。”进来的汉子一米七五的样子,肌腱突起,留着一个板寸头,精神抖擞。

“大表哥,你这是在工地上干活吗?”唐风问了一句。

“咦,小风,你怎么知道的。”大表哥刘少平满脸惊愕地看着唐风,难道是老爸老妈他们告诉他的。

唐风苦笑了一下,这刘少平满身都是泥尘,在这里也只有工地上才有吧。

“少平,快进来洗洗,要吃饭了。”大嫂催了一句,刘少平就脱了上衣进了厕所,不一会儿就听哗哗的水声。

唐风坐了下来,这大姑可是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有鱼有鸡,还有一个三鲜汤。

“大姑父,我包里面还有些麻辣菜,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唐风这时候记起在火车上还有一些麻辣菜没有吃完。

“麻辣菜,这个好,真是一个好下酒菜啊,好久没有吃家乡的菜了。”刘志诚也是七星县刘家村人,唐风拿来的麻辣菜正好可以做下酒菜。

刘志诚拿了麻辣菜放到桌子上,还幸亏昨晚火车玻璃打烂,车厢里并不这么热,这麻辣菜还能吃。

“哟,还真是家乡的麻辣菜呀。”大姑也吃了一口,赞道,“还是家乡的麻辣菜好吃,这里的麻辣真比不上。”

“大嫂,你也来尝尝。”唐风喊道。

“这个吃不了,谢谢了。”唐风不知道这大嫂是福建那边的人,福建人吃不了辣,跟着刘少平几年了还是沾不了辣的。

“不好意思,我都忘了大嫂不吃辣的。”唐风尴尬地笑了笑。

“小风,能喝点酒不?”刘志诚拿了一瓶金六福兴高照一星,这酒度数可是38度。

“能喝一点,对了,我有二锅头,要不?”唐风也没等刘志诚说话,从包里拿出一瓶42度的二锅头。

“二锅头?这可是好酒啊,我这金六福还是收起来吧。”刘志诚将自己刚才那瓶金六福收了起来,顺便拿来两个杯子。

“大表哥不喝呀?”唐风看到刘志诚只拿了两个杯子。

“你大表哥只喝啤的,白的不行。”刘志诚摇了摇头,拿起那二锅头打开盖子,在鼻子边嗅了嗅,感慨道,“还是这酒有味道呀。”

刘志诚帮唐风倒了一杯,自己满了一杯,说:“小风,来,咱爷俩走一个。”

唐风跟刘志诚碰了一个,仰天就喝了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喝得这么猛呀,快先吃点菜。”大姑心痛瞪了唐风一眼,也不知道这唐老爷子这些年是怎么教的,烟酒样样都会。

“这大表哥不会是躲在屋里绣花去了吧。”唐风打趣地说了一句,一杯白酒下肚,脸都不红一下,这酒量得多大啊。

刘志诚一时目瞪口呆,自己这酒量在这小子面前那成什么。

“臭小子,又在背后说我坏话。”刘少平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他可记得小时候唐风跟唐老爷子说过他什么,结果唐老爷子当时就给他收理了一顿。

“那能呀,大表哥,现在在哪里发财?”唐风吐了吐舌头,这背后说人家坏事还真是有点心虚啊。

刘少平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说:“我现在一家建筑公司做事,对了,小风怎么没有读书了,你学习成绩不是挺好的。”

刘少平也从父母那里听到一些关于唐风的事情,在外面如果不读点书,很难吃得开。

“像我们这种读死书的,还不如像你们这样在外面实干,有钱又有工作经验。”唐风摇摇头,说,“对了,二表哥呢?怎么没有看到他,他现在读大学吧。”

“是在读大学,不过是个大专,在大学城那边。”唐风话锋一转,就转到二表哥刘少安身上,果然大姑他们的注意力就没放在他的读书上了。

唐风的二表哥刘少安只比唐风大一岁,现在应该是大二的学生了。

“来,大姑夫,走一个,咱们感情深一口闷。”

大姑夫:“……”

大姑笑骂:“这孩子,哪里学的这东西。”

……

唐风吃了饭就上床睡觉去了,反正刘少安的床也是空着,坐了一晚上的车还真是累呀,就算是唐风这样的体质也有点受不了。

时间到了晚上,离开马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老刘,你今天买什么?”一个马民看见刘志诚就问道,刘志诚在这个庄点买了不少次,也认识不少人。

“我今天买狗,对了,老李,你买什么?”刘志诚这次决定买狗这个生肖了,倒完全是因为唐风说了那句,让他总觉得这期会出狗。

“狗应该不会出吧,我说老刘,我觉得今晚牛的可能性比较大。”那老李说了一句,还劝刘志诚要他买牛。

刘志诚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走到庄家那里说:“给我包400块钱的狗。”

庄家是一个胖子,他看了刘志诚一眼,没有说什么,给他开了张条子。

刘志诚给了钱,拿过那个条子,那条子上写了金额之外,还有05、17、29、41这个四个数字。

刘志诚还要去买菜,只是看了金额与数字就把那条子收到口袋里去了。

晚饭的时候,唐风已从外面遛了一圈回来了。

“大姑夫,看你红光满面的,今天要发点小财了呀。”唐风看了看刘志诚,这家伙怎么就哼起了小曲,而且他脸色红晕,如同映了黄金之色。

“真的,难不成买马中了。”刘志诚也是随口一说,不过这兴头被唐风挑起,他看了看表,正好是开马的时候了,连忙拔腿就出去。

“唷,我说老刘,你这是去哪里呀?都快吃饭了。”老伴看到老刘甩门出去了,连忙问道,可是这刘志诚早就下楼去了。

看着大姑张罗着饭菜,唐风也没有闲着,帮忙收拾着桌子,大姑直夸这孩子懂事。

“老伴,中奖中奖了。”门外传来刘志诚的声音,那兴奋的样子,就好像他中了五百万似的。

其实也难怪刘志诚这么高兴,要知道这可是他第一次中这么多,狗这四个数字各买了一百,一赔四十,也就是中了四千块,这地下**彩又不用交税。

以前都是中十块二十块的,他没有想到这次竟然中了这么多,真是太意外了。

刘志诚开门进来,那乐呵呵的样子,简直就像又抱了孙子一样。

“你又抽什么风呀,快洗手来吃饭。”老伴可不乐了,这大晚上的,老刘又发什么疯了,可不要吓着他宝贝孙子啊。

“你懂什么,我说小风呀,你还真神了,说是狗就是狗啊,那帮孙子一个都没有买中,就我一个人中了,看他们一个个眼红的样子,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啊。

刘志诚高兴得不得了,这一期出了05,上期出的就是一个04,谁也没有猜到会出05,都输得很惨,只有他中了**。

刘志诚笑呵呵地坐了下来,把四千块放在桌子上,满脸得意的样子。

“唷,哪来这么多的钱,老刘你不会干什么坏事吧。”唐玉凤脸上都是惊容,要是这老头子干什么坏事,这一家子人可怎么活啊。

刘志诚歪嘴骂道:“婆娘你说什么呀,都跟你说了我中奖了。”

“你买马中了?”大姑脸色变了变,老刘买马都很少中了,这次竟然中了四千,都快赶上自己两个月的工资了,她怎么了不相信。

“今天要喝酒,好好庆祝一下,这多亏了小风啊,要不是他……”

“咳……大姑父,这都是你自己的事,可不要把事情牵涉到我身上来。”唐风连忙咳嗽了几声打断刘志诚的话,要是让大姑知道他乱用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准会告诉唐老爷子,到时候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

“这个……我知道,呵呵,这个事情,我们以后再说。”

唐风额头吓出了冷汗,敢情这大姑父把自己当成摇钱树了,还想着下一次买马找他啊。

“快吃饭,看你们爷俩神经兮兮。”刘少平晚上在公司有事,就不回来吃饭了,大姑把菜上齐,冲着唐风与刘志诚喊道。

“吃饭吃饭,来,我们再来喝几杯。”刘志诚一得意,完全忘了自己根本就喝不过唐风。

“小风,快吃饭,明天大姑帮你去看看有什么工作,实在不行的话就进我们厂,我们厂别的不说,女孩子还是挺多的,大姑一般帮老唐家找个传宗接代的。”

“咳……”

大姑的一席话,差点把唐风噎死,敢情这都有遗传呀,思想跟老爷子是一样的。

1-22栖凤山

第二天清晨,唐风换了一身练功服,这套练功服还是为了陪爷爷练那养生之术置备的,也被他给带来了。

这里虽然不是市区,但空气还是不怎么纯粹,天地元气也稀薄得很,城市里还是不适合练功啊,难怪武侠小说中那些武林高手都喜欢隐居在山上。

“小风,你这是出去练功啊。”大姑看到唐风换了一身练功服,她也知道唐风有练功的习惯,于是又说道:“你往那条大马路走,然后过桥,走一段路就可以看到栖凤山了,那地方很适合练功。”

对于练功的事,大姑懂的也是很少,这种东西都是传男不传女,她可没有资格继承。

“这里还有那么好的地方。”唐风张大嘴巴,如果真像大姑所说的,那地方还真是一个练功的好地方。

“小风,早点回来吃早饭。”大姑也不怕他迷路,虽然这个工业区很大,可是唐家的本领还是知道一些的。

唐风答应了一声就关门出去了,这早上早起就是神清气爽,因搭火车所带来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小风,这大清早的你这是上哪儿呀?”迎面走来的是刘少平,这小子一晚都没有回来。

“大表哥,你可一夜没有回来,是不是上哪儿快活风流去了……咦,有点不对,你脸色可不怎么好哦。”唐风调侃了一句,不过看这刘少平脸上的气色却差得很,怕是有什么不守常的事吧。

“别说了,还快活风流,都快把人都累死了。”刘少平可是一夜都没有睡,不由抱怨了几句。

“快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唐风觉得这事有点不简单。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工地上昨晚有三个人突然倒下了,送到医院已经没救了,那些家属都闹了一整晚,老板都不让我们去睡。”刘少平也是这建筑公司的小领导,出了这样的事情,当然没有觉可睡。

“那医院怎么说?”唐风问道。

刘少平说:“医院里说是脑溢血,mD,哪有一起得脑溢血的,真是邪门了。”

唐风想了想,说:“大表哥,你们公司是不是新接的案子,那些房子现在还没有动工吧。”

“咦,你是怎么知道的。”刘少平再次对唐风另眼相看,道,“这是我们公司新接的房地产开发案,主要是针对经济适用房的,昨天就是奠基仪式。那三个工人也就是动了动土,怎么就得脑溢血了,小风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人动了手脚?”

刘少平虽然不是唐家人,但多多少少听她妈听过唐老爷子,以及唐风他父亲的事情,也知道这世间有一些特殊的人。

“大表哥,你们公司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得罪什么?不应该啊,我们公司……对了,这还真有,要知道经济房这个标和我们竞争的还有朝阳地产公司,难道是他们。”

“这种事情也说不定,有时间的话带我去看看,不过这事情先不要伸张,你先回去睡吧,看你这样子,回去小心被罚跪搓板啊。”唐风打趣的说,刘少平这个样子,活像是被女人吸干了似的。

“她敢?”刘少平挺了挺胸脯,唐风想笑,这家伙一看面相就是一个妻管严。

唐风按照大姑所说的路线走着,这早上的人还挺多的,有一些老太太与老太爷都在街道上面散步。

唐风穿着这身练功服也不显得很扎眼,这里什么样的衣服都有人穿,有的人甚至穿着一身睡衣就跑到大街上来了。

唐风沿着这条路走,果然走了十分钟的样子,就看到一条弯弯的小河,不过这河水里面漂了不少塑料袋子,河水也污秽不堪,唐风轻叹了一声,走过那座桥。他看了看,这桥不过是普遍的桥,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到了这个地方,就有人跑步了,按照大姑所说的,沿着这弯弯的路,一路小跑下去就可以到达大姑所说的那个地方了。

唐风此时也提起了步子,跟在他们后面跑了起来,唐风的身子很轻,踏在这地面上一点重量都没有。

“这么也太荒芜了点吧。”唐风看着一路的野草,倒有一点生机的样子了。

唐风没有想到这里还有几座高山,虽然没法跟家乡的相比,可在这大都市也很难得了。

这恐怕就是栖凤山了,唐风也看过一些地图,这栖凤山是南山市最高的最高峰,这南山市的天地灵气恐怕全部都在这里吧。

唐风望着这挺拔入云的山峰,心中也充满了期望,希望这里是一个合适的练功之地吧。

唐风跑到这栖凤山的山脚下面,此时正是夏季,满山都是翠绿,葱葱郁郁,鸟语花香,果然像大姑所说的,这里确实是一个练功的好地方。这不,还有一些老太太老太爷慢手慢脚地打着太极拳,那神情倒真还有点仙态了。

唐风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有条不紊的打了几套祖传的拳法,又吞纳了一阵,让这天地元气游走周身。虽然这里的灵气比家乡的要稀薄得太多,但这栖凤山好歹是这地方唯一的一条龙脉,用来练功已是不错了。

几套拳打下来,身体也变得滚烫起来,额头上也有密密的汗水。他并没有像其他人登上栖凤山的山顶,其实山顶的灵气要比这山脚差远了,他吸收的可是地灵之气。

就在此时,唐风听到呼喊声,这栖凤山也是远近有名的风景区,纵使这是早上,这山上也有游客。此时那些游客幸灾乐祸地往同一个方向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八成又有人掉进水库了。”一个打着太极的老太爷漫不经心地说道。

“敢情这半山腰还有水库啊。”唐风身子一动,如同一阵风消失在原地。

“老头子,我怎么感觉刚才有一个白影从我面前走过去啊。”要知道唐风脚下踩着九宫八卦步,加上一身的轻功,这老眼昏花的老太婆没戴老花眼镜能看到一条白影,也算他视力太好了。

1-23你是来应聘的?

今天两更,晚上还有一更,大家支持下,貌似不给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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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山腰之中,有一个天然的深水水库,景区管理员在水库周围树了一些警告的牌子,例如:水深危险,请勿靠近。但是每年在这水库淹死的人还是挺多,这水库叫作半山水库,库旁没有任何的围栏之类的东西,而且在这夏季,库边长着开得正盛的花,这些花就像食人花一样危险,采花人一不小心就有掉到水库里的危险。

唐风赶到半山水库的时候,水库旁边围了人,都在叽叽喳喳的说话,脸上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有的人甚至拿出手机对着落水者拍照摄影,这东西要是放到网上去,这点击老高了。

唐风看了一眼,只见深不见底的库水当中,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年轻女子奋力挣扎着,看她的样子恐怕无法再坚持多久了。

“你们怎么下水救人。”唐风拉了一下穿着保安制服的两个男子。

其中一个男子点了一根吸了一口道:“操!你以为老子是保镖啊,就算是保镖,这水多深啊,我还想留着命好好享受哩。”

另一个笑了笑,对唐风说:“你有种,你去救啊,搞不好就是个英雄救美,哈哈……”

唐风瞪着这个幸灾乐祸的保安,那人的笑声立马戛然而止,唐风的眼神让他有点恐惧,他从来没有看过种眼神。这两个保安退伍之前也是部队里的军人,竟然眼睁睁地看着有人在他们面前沉入水底,这兵算是白当了。

唐风二话没说,将上衣一脱,休闲鞋甩在地上,身子一动,扑嗵一声就跳进深水当中。

这时候,岸上的看到有人下水了,更加兴奋了,哨声也是此伏彼起,手中的手机相机都调到了照相与摄影模式。在他的手机或相机当中,一个赤着上身的少年如同一条鱼一样在深水当中穿行,那速度简至就是菲尔普斯上身。

唐风自幼就学习游泳,村里的池塘水库都是的游泳池,这半山水库对于他来讲算不了什么。不过,岸上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们生活在大城市这么久,这种见义勇为的英雄事迹还没有亲眼看过呢。

唐风游到那名落水者的附近,那名落水者神智已经模糊了,只是那双白皙的手在空中乱舞。唐风也没有多想,向落水者的后方抄了过去,这水中救人,也是有技巧的。

唐风一个鲤鱼跃龙门,钻入不中,一把抱住落水者,这入手就是两团软绵绵的东西,唐风还是第一次这么亲近一个女性,接触杨珊珊那次也是浅尝辄止,哪有这一次来的猛烈。

唐风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再说吃亏的又不是自己,俺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呢。他抱着落水女子就往岸上游,也不知道这女子哪里来的力气,双脚死死地如同一条水蛇一般缠住了唐风的身子。唐风叫苦不迭,哪里还有什么心思享受这温柔香,如果再这次纠缠下去,两人都恐怕得做了这半山水库中的水鬼了。

唐风手指在水中一弹,原本缠着的美脚松了,他的手动了动,在女子身上的几个穴位点了几下,她渐渐失去了知觉,就在她反头的时候,一张秀气而又沉稳的脸庞刻在了她的记忆当中。

唐风点了她的睡穴,她不能再折腾了,游起来就轻松多了,几十的深水,不到几分钟就游到了岸边。岸上早就有人欢呼雀跃也不知道是谁的良心发现了,竟然打了120。

唐风把女子放在地上,也不去理睬,120车上下来的医护人员连忙把她抬走了。

“mD,我的休闲鞋呢。”唐风看了看地上,自己脱下的休闲鞋不翼而飞了,还好上身练功服还在,这鞋子还是八成新哩,多亏是早上没有带钱,要不然就亏大了。

就在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走过人群的时候,先前那两个幸灾乐祸的保安扫了担架上的女子,眼睛都绿了:“这不能老板的女儿么。”那个悔呀,自己刚才怎么就不出手呢。

……

唐风光着脚走到大姑家里,还好大姑早就去上班了,只有大姑父刘志诚在家,他看到唐风这狼狈样,连忙问怎么回事。唐风也就跟他说了一个大概,还好刘志诚也没有说什么,从身上拿出一百块钱来说是叫他再去买双鞋,唐风没接,告诉刘志诚不要将事情讲给大姑,要不然捅到老爷子那里,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随便吃了早饭,又在楼下那个小铺子买了双三十块钱的帆布鞋,拿着刘志诚给的大姑厂里的地址就去了。这地址在这地方真不好使,问了好几个人才来到大姑厂门口。

“三立欧礼品制造有限公司?”唐风看着几个斗大的字,又看了看纸条,没错就是这里了。

唐风看了看厂外边公告栏,这里还真有招聘的,昨晚也听大姑讲过,看这厂院里绿叶成荫,环境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不过好像这里的保安挺严的,四周都有防护栏,护栏上面装有摄像头和报警器。

“喂,哪里的?鬼鬼祟祟的,是干什么的?”一个保安身穿制服,手里拿着甩棍威风凛凛地对着唐风喝道。

“我,来应聘的。”唐风也不怕,自己不过是往厂院里面看了几眼,这不犯法吧。

“mD,又是来应聘普工的。”保安低低的骂了一句,抬头一看,“怎么是这小子。”

这个保安正是早上水库旁边抽烟的那个,叫作李大志,另外一个保安叫张力,两人是战友,又是老乡,在这个三立欧公司干了三年了。

“真是冤家路窄。”唐风也认出了李大志。

李大志将手中的甩棍夹在腋窝下面,点了一根烟,吧唧地抽了一口,道:“我们厂不招人了,你到别处去吧。”

“这牌子上明明写着招聘,你怎么说就不招人了,你又不是人力资源部的。”敢情这家伙公报私仇啊,难道以老子不识字,是个文盲不成。

“mD,老子说不招人就不招,你少废话,还不快滚。”李大志急了,自己在这里三年都没有人敢找茬,这小子不是找茬吧。

“谁说厂里不招人了?”就在这时候,一个甜美的声音传了出来。

唐风与李大志同时反过头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挺,体态丰盈的女子走了过来。李大志盯了女子脚上穿着的黑丝袜,不由咽了一口口水,喊了一声:“沈总好!”

沈总看也没有看李大志,盯着唐风道:“你是来应聘的?”

1-24沈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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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风不卑不亢地说:“是的。”

“那你跟我进来吧。”沈总说了一句,踏着高跟鞋走入了厂门。

唐风打量着沈总的背影,前突后翘,身材窈窕,那黑色的短皮裙下看上去丰腴无比。

看这沈总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上身一件欧时力女性职业装,显得时尚、高贵而又优雅,下身一件黑色短皮裙下套着浪莎黑色丝袜,脚下是酒红36的Alice Rayre艾莉思芮。

随着她的走动,那圆润的双臀按着某个频率摆动着,那李大志眼睛都直了。

“你叫什么?”沈总侧过身子向李大志问道。

李大志欣喜地回答:“李大志。”

“好,记住了,李大志你上班抽烟,罚款一百,记在这个月的工资上。”沈总这次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狗日的,难道救老板女儿的事情被沈总知道了?”李大志看着唐风远处的背影,恨恨地踩灭烟蒂,他将这笔帐算在唐风的头上了。

唐风跟着沈总进了厂院,这厂里的环境让他吃了一惊,汉白玉的仿欧式建筑,钟楼,沙滩,游泳,西式餐厅,甚至还有中国风水中有名的八角亭。

八角对应着八卦中的八个方向,在风水中,风水在师常常用其来锁住风水,不让地灵之气泄露流失,看来这个地方经过高手指点过。

假山,溪水,绿草,鲜花。这哪里还是什么厂院呀,简直就是一个公园了。

唐风看着周围的环境,随处可见的绿化树,还有情侣椅子,不过这里就是阴气太重了,这是唐风的一个感受。

沈总走进了办公楼,唐风也跟了过去,这办公楼里面干净整齐,门口还放着盆栽,这让唐风越来越觉得这里是受过高人指点,而且这个人不简单,看来这阴气的形成怕是受后面的影响吧。

办公楼里面一些男男女女在忙碌着,看到沈总进来,都停下来叫了一声“沈总好”。沈总对他们也说“好”,那些人看了看沈总后面跟着的唐风,脸上露出狐疑之色,这家伙土里土气,厂里什么时候招普工也要沈总出马了。

沈总与唐风来到电梯口,她的办公室在四楼,她按了一下上升键。

等了许久,也不见电梯下来,她眉头皱起,冲着一个女孩喊道:“刘静,这电梯怎么回事?”

“向经理说好像电梯出了问题,已经叫技术部的人来修了。”刘静手里拿着文件袋,见到沈总发问,也不敢出去。

“没你事了,你去忙吧。”沈总说了一句,刘静才如释重负地出去了,看来这沈总在员工的印象里可是母老虎的形象啊。

看来只有走楼梯了,沈总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却没有脱下来,向着楼梯走了上去,唐风看了电梯一眼,跟着沈总走了。

“嗵……”

沈总那足有八公分的高跟鞋不停地敲着地板砖,唐风一抬头,沈总短裙底的风景一览无余。沈总身高原本就高,加上八公分的高跟鞋,身高与唐风都能平视了。这走楼梯最容易暴光,尤其是沈总这种身材修长,又穿得这么性感的女生。

唐风本能地咽了一口口水,这也是他第一次最大尺寸的看一个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沈总突然问道。

“我叫唐风,唐朝的朝,风水的风。”唐风说。

沈总又问:“你懂风水?”

唐风直接回答:“不懂。”

又是一阵沉默,唐风不时用余光往上瞟,皮裙里的蕾丝边紧裹着圆润性感的臀部,要是换了别人指不定当场就是飙血了。

“臭小子,你看够了没有?”沈总突然问道,看来这个女人早就发现自己春光大泄了,只是故意装作没有看见。

“这个怎么看得够。”唐风反倒没像别人那被当场抓那样手足无措,表现出很自然的感觉,意思很明确,你敢让我看,我就看,这个东西怎么看都是看不够的。

沈总一怔,还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说这种话,在别人眼里她就是母老虎女强人的象征,所以到现在她还没有找到男朋友,眼看就三十了。唐风的话,她也不好反驳,这家伙还真是有点不简单啊。

唐风跟在沈总的后面,这沈总属于熟女类型,跟王芊蕙曲婷她们根本就不一样,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荷尔蒙的诱惑。

两人来到四楼,沈总带唐风进入自己的私人办公室,随意地换了一双家居拖鞋。

唐风在这个办公室里扫了几眼,这里虽然宽阔而且很整洁,但是布置得过于单调,没有一点色彩,难道这沈总一直单身,这根本就不走桃花运啊。

“你坐,对了,有没有带个人简历还有学历证书?”沈总整理了一下桌面问道。

唐风大马金刀地坐下,没有半点拘束的样子:“这还真没有,我也是过来看看的。”

“嗯?”沈总扫了唐风一眼,发现这小伙子的气场不下于自己,而且显得很镇定,不紧不慢的。

她又说道:“没有个人简历和学历证书,你来应聘什么。”

“是你叫我进来的啊,再说这应聘就一定要这两样吗?”唐风的意思很明白,刚才是你自己叫我进来,你开始又不有问我有没有个人简历和学历证书,他可是第一次出来找工作,对于这些根本就不懂。

“这沈总原来叫沈冰如啊。”唐风扫了一眼桌上那盒名片,上面写着沈冰如,还有一个英文Generalmanager。

“我们厂里要招一个仓库管理员,底薪一千八,奖金另算,包住宿,补贴一顿中餐,你做不做?”沈冰如看也不看唐风,直接说道。

“做,那个……沈总,我问下,如果不在厂里住,那住宿费可不可以退给我。”这大姑家虽然能住,但总归不方便,再说他也受不得大姑那唠叨脾气。这二表哥要是回来,自己总不能跟他挤那张小床吧。如果这公司可以退住宿,自己就打算到外面租一个房子,那样一个人也自由。

“公司规定是不退的,你住就包,如果你不住的话,公司也不会有什么补助金。”沈冰如白了唐风一眼,这小乡巴佬难道真没有找过工作,怎么不知道进退,可自己为什么在他面前就发不出脾气来。

这沈冰如的心思,怎么能够逃得出唐风,能发出脾气那就出鬼了。

“那我就来厂里住吧,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唐风决定先在这里干着,对这个城市熟悉之后再说,总不能这样麻烦大姑一家子吧,他们也不容易。

“等下我叫人带你去办工作证和手续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沈冰如耐烦地说道,要不是那个职业长期招不到人,她才不会这么有耐心跟唐风讲。

“那个……”

“有事可以问刘静。”

唐风还想说什么,突然被沈冰如打断了,她拿起办公室的电话拨了一个内部电话:“喂,刘静你上来帮忙带一个人去人力资源部办手续。”

1-25阴气太重

还有一更,大概在晚上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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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工夫,刘静就敲门进来了。

“唐风对吧,你跟刘静去办手续了,那个身份证应该有吧。”沈冰如看了看唐风,这小子如果没有满十六岁,自己还真不敢用他。

“我有。”唐风跟着刘静走了出去,就到门口的时候,唐风补充说,“沈总,你这办公室太单调了,我要如果放几盆鲜花,应该会好看点。”

唐风说完就走,不容沈冰如再说什么。

沈冰如听到唐风的话,她猛然抬起头来,只看到唐风的背影,倏忽之间,她感觉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看不透的东西。

关于办公室这个问题,可不只唐风,其中就有一个大师跟她说过,这个大师叫余文青,也就是这个厂院风水的设计者。

余文青是这样讲的:“小沈呀,你这个办公室太单调了,放盆鲜花就好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说的跟余老怎么这么相像,难道他也是一个风水大师?这怎么可能,他才多大啊,人家余老都六十几了,沈冰如有点疑惑,她决定还是下班之后去花鸟市场置几盆鲜花回来。

等到唐风走远之后,沈冰如长长叹了一口气:“总算为九叔招到人了,就是不知道这唐风能做多长时间。”

一想到九叔那个怪老头,沈冰如又是一阵头痛,可人家是老板特意吩咐过的,只要九叔有什么需要都要满足。

……

此时,刘静一脸不乐的走在唐风前面,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将身材勾勒得十分丰盈,但是长得却是一般,真是可惜,而且唐风能看出这人很势力。

人力资源部在三楼,刘静带着唐风下楼,偶尔有几个人跟她打招呼,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唐风。

唐风穿得很普通,加上今天刚买的那帆布鞋,要说有多土就有多土。

“刘静,这人是谁,不会是你新男朋友吧。”一个同事打趣地说道。

刘静直接板着脸怒道:“我有这样的男朋友吗?李涛你可不要乱讲。”

那个叫李涛红了一下脸,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李涛虽然喜欢开人玩笑,但刘静的玩笑可不敢开。

唐风对那刘涛笑了笑,看他的样子,八成对人家刘静有意思,却不敢表白。

“王姐,这个人办新员工手续。”刘静直接将人带到那里,自己就走了,看也不看唐风。

被叫作王姐的是个四十多的妇女,看上去人不挺好的,不过这面相却不怎么好,像她这种年纪的人,不是公司高层也是一个小领导,她却还在这人力资源基层,这王姐的运道还没转过来啊。

“小伙子,叫什么名字?你先填一张表,有没有2寸免冠照片,如果没有的话到外面去照,明天再交给我也行。”王姐十分和善地说。

“照片没有,明天带过来吧。”唐风拿过笔,仔细地填写着那张表格,整张表格都被他填满了。

“这字写得还真是漂亮。”王姐拿着那张表格,她在这里工作这么久,还没有看到这么漂亮的字迹,就是一些书法大家也未必能写出这一手好字。

“这里你的临时工作证,明天拿照片过来办正式工作证。”王姐又在电脑上敲了一些东西,看来是数据库入档。

“完了吗?”唐风问。

“完了,记得明天交照片就行了。”王姐一直在键盘上敲动,没有看唐风。

“王姐,你前几年是不是换了房子?”唐风看这王姐有一条淡淡的法令纹,应该是换新房子不久。

“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王姐放下手中的工作,一脸不相信地看着唐风,这唐风可是一个生面孔,在自己的印象里可不认识他,可说是第一次见面,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换房子的事情。

“哈哈,王姐你那新房子周边环境应该有问题啊,严重影响了你的运程。”唐风小声的说道。

“是啊,就在前年,楼房那边建了一个垃圾站,一到夏天,蚊蝇飞天,臭味就是关着窗户都能闻到。”王姐老家是河南,对于这种风水神怪之说也很相信,她也找过一些大师看过,可一直没有得到解决,难道眼前这个小伙子也是那种人?

“王姐,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说得准不准就不知道了。”这王姐此时看唐风的眼神完全变了味,这种眼神就好像那些善男信女进庙里看那菩萨的眼神。

“呵呵,这个唐风,你说我的运程不行是因为我那房子是吧?”王姐看了看唐风写在表格上的名字,小心地问道。

“多少有一点吧,王姐,要是没有什么事情,那我先走了。”唐风拿着临时工作证就要走,突然想到什么,又说,“王姐,这公司的宿舍怎么安排?”

“这个我打个电话看看。”公司的住宿又是另外一个部门管,不过在王姐的照顾下,宿舍马上就安排下来了。

“住宿楼B栋316室2号床。”

这王姐办事还真不是盖的,看来自己的提醒是值得的。

唐风说了一声谢了,王姐笑呵呵目送他离开,还说要他有空去她家吃饭,其实她的心思,唐风早就猜到几分,不过是想让自己帮忙看看房子。

唐风走到李涛面前,那家伙咧着嘴对他笑,唐风直接说:“小子,这感情的事还是直接点好呀,喜欢人家就早就说出来,不然你可要后悔的。”

李涛一脸惊容,等他回过神来,唐风早就没影了。

……

B栋住宿楼,是一栋六层的楼房,全体刷得粉红,唐风一扫这一带的建筑,乖乖,这里都是清一色的粉红色建筑,都是员工的住宿楼,有的窗户外面挂着女孩子的内衣内裤,随风招展。

“mD,这里的阴气也太重了点吧,这男女的比例得是多少啊。”唐风看着这里阴气十足,这阳光之气荡然无存,加之东边还栽了一棵参天古树,把阳光完全遮挡住了,阴气不重那才是出鬼了,当年买这古树怕也花费了几十万吧。

唐风走上B栋楼房,这员工宿舍楼并没有像学校那样有老太太老太爷管,就是在这男生宿舍楼里,不时还有女生从房间里走出来。

“还是这里好,要是在学校,那些老太太老太爷早就来骂了。”唐风感慨了一声,继续走了上去,这员工宿舍没有电梯,不管你住在几楼都得一步步走上去,这三楼还算好的了,看来王姐对自己还挺照顾的。

“316……看来就是这里了。”唐风看了看房门上的标记,推门进去。

“呼”

一推开门,一根双截棍呼地一声就向他打了过来,这劲道还挺猛的,有南拳的风格,难道这里还有会南拳的不成。

1-26曾国藩的后人

唐风看着这双截棍向着自己打了过来,还能听到呼呼的风声与破空声。

唐风眼疾手快,伸手一抓,手中却只带有三分劲道。

“啪”

这快速打下来的双截棍就这样被他抓在手中,他手里用力一拉,吱地一声,这两截棍子就到他手里来了,与此同时,宿舍里砰地一声,一个年轻小伙摔了个四脚朝天。

“妈啊,老子今天可算遇到高手了。”那小伙摔在地上说了一句。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练功了。”唐风将手中的双截棍递了过去,那小伙一个鲤鱼打挺,挺身跃起,看这家伙还真有两小子。

“新来的,陪我练练。”他叫了一声,脚下一动,少林鹰爪向唐风抓了过来。

“他是怎么看出我是新来的。”唐风手指轻轻一弹,弹指神通悄无声息地施展过去。

“砰”

那人又一个没站稳,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这次可不比刚才,加上他自己的力劲,这一摔可有他好受的了。

“妈啊,果然是高手。”他这次没能再来个鲤鱼打挺了,揉着小腰叫了几声。

“兄弟,得罪了,你练的可是南拳?”唐风无意跟他打,以他现在的根基,不出三招,唐风就能把他收拾得一个星期下不了床。

“什么南拳北拳的?这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你好,我叫曾内秋,湖南双峰人。”曾内秋接过唐风递来的双截棍,这棍子是他花了三十块钱在地摊上买的,还没有练熟呢,刚才正好在练习,唐风突然开始,自己惯性的打了过去,还好对方竟然是名这高手,要不然这脑瓜子准被开了瓢。

“你好,我叫唐风,苏北七星人。”唐风上下打量了一下曾内秋,他个子不是很高,一米七的样子,肌肉却很强健,胸肌腹肌都有。

他此时穿着一件黑背心,肌肉勾勒得十分完美,都快赶上那些健身房的教练了。

“你是刚入厂子吧,我们算是认识了,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为兄弟,我两肋插刀都可以。”曾内秋这家伙的普通话还真是不标准,带着严重的湖南腔调,不过听起来还是很舒服的,在唐风看来,这是一个很讲意气的人。

“我明天上班,现在来看看宿舍,对了,这宿舍住几个人?”唐风打量了一下宿舍,看这宿舍并没有住满,算上他自己,顶多才住了四个。

“加上你,一共四个,我,老吴,李涛。”曾内秋将双截棍收好,又说道,“你自己选个床铺吧,老吴和李涛上班去了,我上晚班。”

“那没打扰你睡觉吧。”唐风倒有点不好意思了,人家晚上还要上班呢,不过看这小伙体力旺盛的样子,想睡着恐怕有点困难。

“没有没有,哥们正在练功呢,对了,你这功夫怎么来的?”曾内秋笑了笑,他自己知道就算睡也睡不着,这些日子他体内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就算三天不睡觉,他精神照样这么好。

“我这点本领是我爷爷从小打出来的,算不了什么,倒是你这一身可有点像南拳。”所谓南拳,其实就是少林、峨嵋、武当一些功夫技巧与湖南的地方拳法相结合而成,是七大拳系之一,与太极、形意、八卦等拳法齐名。

南拳的特征就是套路短小精悍,结构紧凑,动作朴实,手法多变,短手连打,步法稳健,攻击勇猛,常伴以声助威,技击性强。它结合的南少林的站桩之法,下盘沉稳,有泰山压顶之势。

“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南拳,这拳脚上的功夫是祖上传的,这社会,练这玩意也只是兴趣罢了,真对起事来,可不怎么管用,人家一枪就把你干掉了。”曾内秋并不知道南拳,不过在唐风看来,他使的确是南拳,只不过有些不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