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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剑皇重生》》 · 血舞天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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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下辈子有机会了再说。”凌风冷飕飕的贴着影狐男子的背部,那人还在伸手拨拉窗子,骤然感觉到胸口似乎刺入了什么东西,低头的时候一截寒光闪闪的剑尖已经从喉咙那里冒了出來,凌风一只手抵着匕首,另一只手则是绕过了男子的脖子,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

这死手下的狠不说,关键是十分迅速,那男子反应过來的时候已经只有进的气沒有出的气了,凌风半侧着身子,拉开弓步,直接将男子的身体拽直,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之前还喋喋不休的影狐男子,就此闭上了嘴。

凌风深吸了一口气,迅速的将那件白色长裘脱了下來,然后小心翼翼的搭在了自己肩头,接着将影狐男子的尸体拖到了拐角最里边,拐角不是很长,但好在是死角,等凌风将尸体放下的时候,那长相美貌的男子已经化为了一只一米來长的白色狐狸,看着被衣服盖在其中的尸体,凌风只是撇了撇嘴就迅速的换上了男子的衣服,然后将头发高高扎起,弄出了一个马尾,之后就深吸了一口气从那拐角里闪了出來。

卫士们依旧纹丝未动,但是眼睛一直斜着这边,直到凌风穿着那件白色长裘又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当中,这些卫士们的眼神这才移开,凌风背靠着墙壁,站的十分笔直,看上去规规矩矩的,但是手指却在偷偷的推动那扇窗户,几秒钟之后,等那些卫士们再次斜眼过來的时候,那里早就沒人了。

几名卫士神色顿变,互看了几眼之后就准备过來查探,还未动身外面就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一个身穿白色皮裘的中年男子面目铁青的领着一队人走了进來,数名身材高大的森林巡弋者目光锐利的扫视着这些守在门口的卫士,走在最前面的巡弋者手中犹如抓小鸡一般的揪着一个人。

如果凌风在这里,他必定能够认得出來,被抓~住的恰好是雷豹,雷豹耷~拉着脑袋,面无血色,在那巡弋者的另一只手中,明晃晃的抓着两柄玉如意,身穿白色皮裘的中年男子只是吩咐了卫士一句,然后推开门就走了进來。

凌风从窗子里摸进來,脚步都还未站稳就听到外面似乎进來了一票人,而且这些人当中有一股十分强大的气息,凌风立马屏住了呼吸,掩去了自己所有的气息,一闪身就藏在了这间屋子的门后。

“父亲,这是怎么回事。”阿狸微蹙着眉头,在她将要做她最不情愿的一件事情之前,于暮谷叙旧是能让她暂时忘却伤痛的事情,但这短暂的美好也被打断了,她显得很是不高兴,中年人一脸铁青之色,冲身后使了个眼色,那被揪在手中的雷豹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这家伙手里拿着两柄神天手,说是來给你道喜的。”中年人冷着一张脸,阿狸好看的眉头皱在了一起,依旧不悦得到:“那这有什么问題。”“问題是这神天手上面有人类的痕迹。”中年人眉毛猛地竖起,厉声说道。

凌风躲在门扇后面,屋子里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听到神天手的时候他就知道糟了,这世间不会那么巧还有一只魔兽拿着两柄玉如意,看來这雷豹是栽了,“那又怎么样,我们这里的神天手,不都是从人类那里來的么,父亲,我明天就不是这影狐一族的人了,你非要这个时候來打扰我么。”阿狸气冲冲的喝问道。

中年人面色一滞,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狸儿,为父不是这个意思,那个人类到现在还沒找到,兴许他已经摸进了这里,我是想來提醒你,一定要小心。”阿狸抬了抬眼皮,看笑话一般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嘴角微撇道:“如果说连人类都能到这里,他们这些饭桶就该去守着迷失沼泽。”阿狸冷飕飕的语气使得几名森林巡弋者同时一颤,一个个面容冷酷的他们竟然表现出了惊恐。

中年人急忙服软道:“好,就算我多疑了,你们把他带走,放了。”说着中年人挥了挥手,几名巡弋者急忙抓起了面如死灰的雷豹,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兽神的使者已经到了,你收拾一下去见见吧。”中年人沉声说道,阿狸微叹了口气,很是抱歉的看着暮谷道:“我们下次再聊!”

暮谷急忙点了点头,然后逃也似的跑出了屋子,中年人给她的压力实在是过于巨大,从他进來一直到离开,暮谷始终都绷着心弦。

“我就在这里侯着,你去换身衣裳。”中年人接着说道,阿狸点了点头,渐渐的收起了不高兴的神色,转身走向了屋子拐角的隔间。

“吱呀”一声,平时一推就开的木门好似被什么挡住了是的,竟然只开了一半,阿狸满是狐疑的走了进來,将木门往回一关,整个人无比吃惊的愣在了那里,凌风套着一身白色的长裘,黑色长发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一脸阳光的笑容,看的阿狸捂着嘴半天回不过神來。

“你你你你···”阿狸一连结结巴巴的说了四个你字,愣是沒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來,凌风抿嘴一笑,猛地一把将阿狸拉了回來,阿狸这才回过神來,急忙压低声音无比紧张的道:“我不是说过从此不见么,你为什么要跑回來!”

凌风笑盈盈的看着被自己揽在怀中的阿狸,二话不说,狠狠地吻了上去,阿狸想挣扎來着,但她实在抗拒不了凌风,唇齿相碰,灵~肉交融,瞬间的心防就被击碎了,凌风吻得十分狂野,舌尖不住的在阿狸口中追捕者那丁香小~舌,一旦碰到就是一阵猛烈的吮~吸,阿狸很快就完全酥~软了,面色粉~嫩的她瘫软在了凌风怀中,脑子一片空白,只是贪婪的允~吸着,思念着。

凌风只觉得内心里一股剧烈的热火随着那炽~热的感情爆发,他无法压制自己的**,反而不住的让之膨~胀,很快他就不满足于亲吻,而是粗~鲁中带着一些野性的攥~住了阿狸那不大不小,完美饱满的山峰。

“不要···”阿狸怯生生的说道,双手却紧紧地搂着凌风的脖子,门外就是她的父亲,这魔兽族群中最有权力的人,也是轻而易举就能将凌风灰飞烟灭的人,理智,冷静,完全淹沒在了炽~热的情~欲当中,凌风隔着衣服大力的揉搓~着,怀中的阿狸娇~喘声越來越重,脸色也从粉~嫩变作了嫣红,一双眼睛无限迷离。

凌风再次亲了下去,手掌顺着皮裘直接探到了里面,那薄薄的胸围根本无法阻挡大手的侵袭,直到完全占领,凌风才发出一声异常满足的轻叹声,“狸儿。”门外传來了中年人的询问声,他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波动,但那波动只是一闪而逝,他只能满面狐疑的发问。

阿狸咬着嘴唇,使劲的忍着凌风对她的诱~惑,声音努力保持着平静,“我很好,我洗个澡就來。”“那我在屋外等。”中年人应了一声,站起身走了出去,随着那关门声传來,炽~热的情~欲终于彻底爆发。

凌风直接撩起了阿狸的皮裘下摆,接着就是两人的完全合并,顿时间满屋春色,激情无限,阿狸紧紧地咬着嘴唇,忍着那一波一波的快~感,在这哀嚎深渊,在这对于凌风來说危机四伏的地方,他们进行着最原始,也是最直接的爱之交流。

“你好傻。”**过后,满面通红的阿狸慵懒的躺在凌风怀中,手指爱昵的摸索着凌风的下巴,眼神中弥漫着浓浓的爱意,“你才傻。”凌风瞪了瞪眼睛,紧了紧搂着阿狸小蛮腰的胳膊,皱着眉头到:“你以为把我送走就是为我好,我可算是忍够了,从今以后,不论是神是魔,敢抢我一根毫毛,我都跟他不死不休!”

凌风发起狠來的样子十分可怕,但阿狸看着却是十分可爱,抿着嘴唇嘿嘿的笑了笑,阿狸的神色突然暗淡了下來,她相信凌风这番话不是安慰她说的,她也知道凌风有面对一切的勇气,可不死不休,如果死的是凌风,对于阿狸來说就是无以言说的痛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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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百五十九 破坏婚礼

(第四更)

“沒什么,”阿狸挤出了一丝笑容,将头搁在了凌风肩膀上,眼睛出神的看着前方,“以前的日子真好啊,要是能回去该有多好,”阿狸看着凌风的侧脸,出神的说道,“想要回去就一定能回得去,”凌风直视着前方,语气坚定的说道,

“呀,时候不早了,我要去会客了,”阿狸猛地站起了身,那一身白色的皮裘早已经被凌风拉扯的不成样子,胸前大把的白~嫩明晃晃的引诱着凌风的神经,“阿狸,跟我走把,我们一起回去,”凌风站起身,从后面抱住了阿狸,阿狸神色一滞,努力的不让眼泪流下來,“你先走把,我会去找你的,”阿狸不再说那些狠心的话,而是安慰般的亲了亲凌风的手臂,

“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走的,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别人,”凌风松开了手,眼神中冒出了两道冰寒的光芒,阿狸身子一震,肩膀微微耸动,声音颤抖的说道:“我无法拒绝这场婚礼,正如我无法拒绝我的出身一般,如果我跟你走了,影狐一族将会万劫不复,”

凌风心神一震,他是人类,他比阿狸还要清楚家族对于一个人來说是多么重要,如果换了是他,即将面对这种情形的是他凌风,付出的代价是整个凌家,凌风的选择也许会跟阿狸一样,但理解并不代表凌风就要接受,

“怎么才能阻止这场婚礼,”凌风眯着眼睛问道,阿狸摇了摇头,一脸凄美的笑容:“风,即使我嫁给了别人,我永远都只会属于你,”“不许做傻事,”凌风不笨,他一眼就看出了阿狸这样的表情意味着什么,他几乎可以猜到,如果不能阻止这场婚礼,明天是阿狸出嫁的日子,同时也是她永远离开的日子,

“你好好待着,我來想办法,在我沒有出现之前,你不能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听到沒,”凌风厉声喝到,阿狸怔怔的看着凌风,眼眶里涌~出了晶莹的泪水,“有什么事我來解决,相信我,”凌风再次拥抱了一下阿狸,然后推开了这间屋子的窗子,“风,你要怎么做,”阿狸追了一步,抓~住了凌风的袖子,“我不想死,也不想你死,那就只能让别人去死,”凌风眼里冒出了两道冷酷无比的目光,轻轻推开阿狸的手,身形一跃,凌风就十分轻便的闪出了窗外,

阿狸站在窗子后面,直到凌风的身形隐在了拐角处,这才怅然若失的退了回去,门口的卫士们丝毫沒有发觉这边的异动,一方面是因为凌风极其小心,而另外一方面则是那个中年人正站在窗外,

一路从阿狸的房间走下來,凌风顺着走廊开始往外走,刚刚他已经做好了决定,他不会让阿狸为难,更不会让她受委屈,这个什么不请自來的兽神,凌风只能在心底里对他说声抱歉了,

弑神,这在三千年前并不算是一个神话,人神大战中无数的天神同人类一般陨落,但是在三千年后的今天,连斗神都屈指可数的人类,再提弑神就显得无比可笑,而对于凌风來说,弑神恰恰不是难事,他有着从赢毕手中得來的弑神弓,只要一有机会,除七系主神之外的其他天神都会葬送在这把弓下,现在凌风要做的,就是弄清楚兽神在什么地方,以及他长什么样子,

而要想弄清楚这些,凌风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再回去寻找暮谷,只有通过暮谷,他才有可能接触到这些信息,凌风其实多少还是有些冲动了,他从阿狸那里离开,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寻一副地图,

深渊大殿构造复杂,走廊都是來回贯通,再加上大殿修建在山壁当中,身处其中根本无法辨别方向,是以凌风走了一刻钟之后就发现了一个异常眼中的问題,那就是他迷路了,

满腹信心的凌风好不容易寻到了解决眼前这件事情的办法,但悲剧的是他被困在了深渊大殿中,而就照目前这个样子,如果沒人前來带领凌风走出去,只怕他要在这里迷上很久,而惯用的迷宫刻记号的方法也在这里行不通,即使凌风刻下了记号,他依然无法走出去,只因为这大殿,实在是太大了,

凌风蹙着眉头靠在了石壁上,这条走廊里除了他连个跳蚤都沒有,安静的仿佛掉下跟针都能听见,“各位大人就饶了我吧,乾大人都亲自开口说放了我的,”一声高亢的哀求声突然从长廊的另一头传了过來,这长廊除了复杂容易迷路之外,传递声音倒是一绝,

凌风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此时对于他來说就好比天外玄音,“雷豹,”凌风眼里光芒一闪,飞速的顺着长廊奔了出去,长廊的尽头,往上拐一段距离,再直走就是一间敞开的屋子,

屋子十分平整,地上杂乱的铺着一些干草,黑灰色的地面上血迹斑斑,一架断头台就立在屋子的最里面,那里的墙壁早已经拆除,外面就是悬崖峭壁,而此时的峭壁外面,吱吱呀呀的无数夜鸦盘旋回转,那一双双红彤彤的小眼睛无比贪婪的注视着跪在地上的雷豹,

雷豹就差哭鼻子喊娘了,两名森林巡弋者站在他的身后,一名冷着脸看着,另一名则在擦拭一把巨大的钢刀,“落到我们手里的,就从來沒有活着离开的,”站在雷豹身后的森林巡弋者无比阴森的说道,那高耸的鹰钩鼻子配上深陷的眼眶,完完全全是一副鹰脸,背后一双硕大的翅膀合拢在一起,看上去是十分彪悍,

“大人呐,乾大人可是要放了我的,”雷豹不停地來回摇动身子,缚住他双手的是一种深绿色的藤蔓,那藤蔓越挣扎就拧的越紧,雷豹内心既恐惧又后悔,他早就该听祖爷爷的话,安安稳稳的待在部落里,就不该來凑这个热闹,现在要连命都沒了,一想到隔壁家如花似玉的花妹以后要成为其他人的伴侣,雷豹的肠子都要悔青了,那个杀千刀的人类,都是他,

雷豹咬牙切齿的在心里骂着凌风,嘴上却还在不停地求饶,两名森林巡弋者面现鄙夷的看着雷豹,其中一人终于磨好了那把大道,大刀呈暗金色,三寸长的刀锋森白如雪,照这刀的厚度,砍头的时候都不带多使劲的,

强壮的胳膊微微扬起,雷豹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股寒冷的刀锋,他无比惊恐的闭上了眼睛,咬着牙喊道:“下辈子再投胎,我要吃人,,,”“扑哧”一声闷响,雷豹只觉得身子一颤,随后就晃过了神去,死就这么简单,不带痛的,雷豹无比惊诧的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血红,一只硕大的头颅就躺在他跟前,那脑袋威胁着,深陷的鹰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你是什么人,”紧跟着一声历喝,这是另一名森林巡弋者在发问,只听得“刺拉”两声厉响,接着一声惨叫,一个背后冒着两股血箭的高大人影就从雷豹的眼前飞了下去,外面聚集着成千上万的夜鸦,那飞出去的森林巡弋者根本沒有死透,瞬间就被夜鸦们犹如乌云一般包裹在了其中,伴随着嘈杂的鸟叫,连声惨叫都未发出的森林巡弋者瞬间就被撕成了无数的碎片,一块块血肉连着皮毛耷~拉在那里,场面十分血腥,

雷豹借着屋子里的光芒只是瞄了几眼,顿时觉得恶心的不行,不由自主的勾下腰干呕了起來,这一呕却是把他给呕明白了,他沒死,雷豹急忙站起了身,身后立着一个细长的人影,那人影一头黑发,在灯光的照耀下脸庞若隐若现,

“神人,是你,”雷豹还未看清凌风的脸就认了出來,顿时激动的涕泪皆流,他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凌风横空出世,居然救了他一命,看着眼前这个癫狂的汉子,凌风很难想像这家伙居然是一只魔兽,

“你不是去给我想办法了么,怎么落得这副田地,”凌风斜眼问道,雷豹抹了一把眼泪,顿时委屈的到:“神人你是不知道,我好不容易给你找到了门路,却是沒想到撞上了乾大人,这神天手被乾大人看到了,他就问我哪來的,我自然不能说是神人你给的,就随便编了个理由,结果不幸被他识破了,这下可吓死我了,要不是神人你,我只怕再也见不到我的花妹了,”

也许是受的惊吓过度,雷豹颤着声音喋喋不休的讲着,凌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好了,不要说这些了,赶紧跟我走,”“好的,”雷豹急忙站起了身,凌风手指一动,一道乳白色的光芒直接打散了捆住雷豹的藤蔓,这一手又是让雷豹惊骇莫名,两人快速的从屋子里摸了出來,凌风示意雷豹头前带路,这家伙看上去胆小怕事,似乎是个从來沒出过远门的乡巴佬,但是对于这深渊大殿却是无比的熟悉,沒一会儿,他就带着凌风从一个侧门里溜了出來,

侧门连接着大殿的厨房,此时已近深夜,宽广的厨房里一个人都沒有,黑漆漆的空间里,雷豹竟然十分自然的行走在其中,凌风紧紧地跟着他,免不了磕磕碰碰,后來还是这雷豹一点一点的给凌风提醒,两人这才穿过了厨房,从厨房的后门來到了深渊大殿的外面,

“神人,咱们出來了,”大殿外面就是深渊峡谷,此时的峡谷里依旧时不时的有人來往,发生在深渊大殿中的两起杀人事件似乎并沒有败露,这里也沒任何的动~乱迹象,凌风打量了一下四周,一把抓~住雷豹的胳膊到:“你知不知道兽神在哪里,”

雷豹神色一滞,疑惑的道:“神人您不是想见兽皇么,怎么又变兽神了,”“废话真多,知不知道他在哪里,”凌风瞪了瞪眼睛,雷豹缩了缩脖子,赶紧摇了摇头:“这我可就不知道了,那样的存在,有资格觐见的至少要是领主级别,我们这号小人物,连远远看一眼的资格都沒有,”

看來这雷豹的作用终究有限,凌风不得不放弃了通过雷豹兽神的念头,“暮谷领主你认识不,”凌风接着问道,“不认识,但是听说过,”雷豹老老实实的回到,“你要是能帮我找到暮谷领主,我就放了你,”凌风诱~惑者说道,

连番死里逃生的雷豹现在无比的怜惜自己的小命,一听这条件,立马咬着牙答应了下來,

章五百六十 替人救美

(第五更)

雷豹答应的倒是不含糊,但是做起來就鬼鬼祟祟的了,凌风跟着他在峡谷里围着深渊大殿一通好绕,大半个时辰之后,他们又重新进到了深渊大殿之中,凌风不禁暗暗感叹,饶是这大殿主门守的密不透风,这四处隐藏的暗门也使得这大殿根本沒有什么严密性可言,只看雷豹,他就已经带着凌风一进一出了,而且走的还是完全不同的路线,

“神人,您到底是來干吗的呀,怎么您要见的人这么多,”也许是凌风的几次犀利突袭给雷豹留下了战无不胜的印象,这个家伙现在不仅老老实实的,而且还服服帖帖的,走在危机四伏的深渊大殿中,他反而比凌风还要轻松,

“你想知道么,”凌风扬了扬嘴角,若有所指的问道,雷豹本來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突然相爱难搞到了凌风这表情似乎就是在杀了那沼泽黑猪之后露出來的,急忙摇头道:“不想知道,真不想知道,”

“那,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凌风微笑着说道,雷豹擦了一把冷汗,连连点头,大概走了一刻钟的样子,雷豹领着凌风來到了一处人声鼎沸的地方,这里似乎是个宴会厅,站在门外就能听到那喧嚣的吵闹声,凌风也算是看明白了,这深渊大殿远沒有他想的那么严谨,反而处处都透着防卫漏洞,也许是因为这里远离大陆,本就沒有什么危险可言把,

宴会厅门口也立着几个守卫,只不过这几个守卫长得十分俊美,就跟凌风杀死的那个影狐男子打扮差不多,雷豹拉了拉凌风的衣袖,低声说道:“神人,你先吧这身白衣给换了,我去问问我那朋友知不知道暮谷领主在哪,”

凌风点了点头,然后闪身进了旁边的一个死角,将那身白色的皮裘换下來,凌风又从空间戒指拿出了那张黑色的猪皮,猪皮被他很是简单的做成了一件马甲,套在身上之后,凌风又摸回了宴会厅门口,

雷豹灰溜溜的站在那里,看着凌风回來,一脸的尴尬于难堪之色,“怎么了,”凌风奇怪的问道,“我进不去,”雷豹指了指那边,低声说道,“怎么,你那朋友指望不上了,”凌风斜眼问道,“倒不是我朋友指望不上,只是要找他就得进去,可是我沒钱,”雷豹一张脸鼓成了猪肝色,要多窘有多窘,凌风不无调侃的望了他一眼,感叹道:“你可真穷,”

“咳咳,”雷豹尴尬的直咳嗽,凌风从自己怀里摸出了一些散装的金币,大概四五十个的样子,“不知道我的金币这里能不能用,”凌风攥着那把金币,有些惆怅的说道,“能能能,只要是金子就行,”雷豹连连点头,一个劲的盯着凌风手里的金币看,

凌风不禁咧了咧嘴,这些魔兽们是有多穷,这么点钱就双眼冒光了,“走,我跟你一起进去,”既然是要钱,这地方就沒想象的那么危险,凌风示意雷豹前头带路,交出两个金币后,他们就轻而易举的进了宴会厅,

宴会厅里灯光明亮,到处都是一副热闹的景象,几十个穿着暴露的女子穿梭在酒气滔天的人群当中,那只遮住半边胸脯的布条好像一扯就能碎掉,下~身更是一件小布群,健硕修长的大~腿以及那魅惑无比的小蛮腰,伴随着嘈杂的喝令声以及不时的荡笑,顿时在凌风的眼前勾勒出了一副淫~乱,放~荡的画面,

雷豹不停地咽着吐沫,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一名穿着暴露的女子,看的喉结一下一下的耸动,凌风不禁皱了皱眉头,一巴掌拍在他的肩头到:“傻看什么,还不找你那朋友,”“哦”雷豹点了点头,眼睛这才从那些暴露的女子身上挪开,细细的寻找了起來,

宴会厅里人很多,清一色的都是粗面横肉的大汉,这些魔兽们寻欢作乐的时候都喜欢化为人形,也许是为了方便,也许是为了体验人类的生活,粗大的木杯豪爽的碰撞在一起,土黄色的酒液四溅出來,到处都充斥着一种劣质麦酒的味道,凌风不禁揉了揉鼻子,这些魔兽们的生活也还真是原始,就连喝的这酒,也是早已经被人类淘汰的麦酒,而这麦酒,因为烈度不够,味道也极为难喝,就连喂马马都不稀罕,只有酿酒技术极为原始的地方才有这东西,

凌风跟雷豹分了开來,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宴会厅很大,数排连成一条直线的长桌排列在屋子的正中,在那长桌之上摆着一些半生不熟的肉食,好些看起來无比粗狂的大汉正一边狂吃一边猛灌那难喝的麦酒,

对于凌风跟雷豹的进入,这屋子里沒有一个人注意到,长桌上的东西任取任吃,只要入了这个门就可以坐下海吃山河,这是只有在兽皇大婚的时候才能享受到的待遇,所以即使通宵达旦,这些经常吃不饱肚子的魔兽们也赖在这里,

“啊,”一声惊叫,伴随着几声荡笑,突然不远处的长桌上发生了骚乱,凌风注目看去,只见的一个熊一般强壮的光头男人一只手将一名衣着暴露的女子按在了长桌上,那大手轻而易举的按住了女子胸前的两团软~肉,肆无忌惮的样子十分嚣张,而被他按住的女子除了惊慌失措之外就是一脸的痛苦,那壮汉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看上去那女子都快要被他按扁了,

“小骚~货,你敢拒绝我山石巨魔,你活的不耐烦了,”那壮汉一脸的狰狞之色,被他按在桌子上的女子痛苦的挣扎着,凌风的眼睛突然瞄到,那女子躺着的地方,一条像是豹子尾巴一样的东西也跟着在摆动,

“托洛,你也有被拒绝的时候啊,真是怂包,”那些寻欢作乐的魔兽们非但不帮忙,反而哈哈大笑的起哄,光头壮汉咧开了大嘴,哈哈大笑道:“谁说我托洛是怂包,我就在这里上给你们看,”说着壮汉一把就按住了女子的脖颈,另一只手往下一扯,顿时间两只大白兔弹了出來,大厅里一通叫好之声,不少人十分狂野的拍着桌子,满是兴奋之意,

大汉眼角通红,那光头油光锃亮,粗大的舌头十分恶心的舔~了一下嘴唇,望了望女子半~裸的身体一眼,邪恶的大手一把攥~住了那系着短裙的皮绳,“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女子好不容易缓过气來,无比惊恐的大声哀求道,她这一哀求,却使得壮汉越发的兴奋,只听得一声轻响,短裙也随着皮绳飞了开來,

凌风瞬间拧紧了眉毛,下意识的将手按到了自己腰间,在那黑色猪皮遮挡之下,回旋刃就挂在那里,即使那女子也是魔兽,但这种情形,还是让凌风义愤填膺,“住手,”一声怒吼,雷豹突然从另一旁的桌子上跳了出來,女子被撕去所有的遮挡之后已经接近绝望,那双眼睛无神的看着天花板,突然听到这一声历喝,她突然挣扎了起來,无比凄厉的高声喊道:“豹哥哥,救我,”

“放手,”雷豹目呲欲裂,一个猛子跳了过來,手中的拳头冒出了丝丝电光,围观的魔兽们一看居然有人跳出來阻止,顿时兴奋的一通喝彩之声,那壮汉不住的喘着粗气,胯下那粗大的东西已经直了起來,连那皮裙都被撑了开來,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來喊住手那不是在找死,

只听得“砰”的一声,來势凶猛的雷豹就像是一只小小的苍蝇一般,被那壮汉蒲扇一般的大手直接就给扫飞了出去,只听得霹雳卡拉一阵响,雷豹直接撞飞了一张长桌,躲在了一堆碎木头当中,

凌风缩了缩瞳孔,这什么山石巨魔,力量实在是巨大,刚才那挥手一扫,其力度几乎可以跟凌风全力一击媲美,以雷豹的实力,远不是他的对手,雷豹被打的吐血不止,这个自打凌风看到后就显得有些胆小懦弱的汉子,咬着牙从碎木中站了起來,四周一片叫好之声,还有人怂恿着雷豹去跟壮汉再來一回合,雷豹摇摇晃晃的走了过來,只是一击他就被打成了重伤,

在这个以实力为一切衡量标准的魔兽世界中,沒人怜悯那名女子的遭遇,同样也沒人欣赏雷豹的勇气,他们只不过是这寻欢作乐中的一个小插曲,天性如此,人类之所以区别于魔兽,就因为他们有着七情六欲,仁义道德,而魔兽们,有的只有力量,

“放开他,”雷豹沒有看到走到柱子后面的凌风,而是直勾勾的看着那汉子,壮汉本以为这个小杂鱼已经被自己打发掉了,他正压着不停挣扎的女子准备來个霸王硬上弓,再一搅合,那恼怒就已经演变成了杀意,

“去死,”壮汉登时发怒,一手捏着那女子,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抽到了一根棒槌,那棒槌足有人腰粗细,两米多长,砸下來的时候呼呼作响,雷豹摇摇晃晃,根本无法躲闪,周围顿时一片惊叫跟肆虐的嬉笑声,仿若雷豹被砸成一滩血肉才是真正的刺激,

“叮”一声脆响,那壮汉就像是陡然受了袭击一般,脸色瞬间布满了惊恐,手中的棒子无力的落下,轻轻的砸了雷豹一下就滚到了一旁,而被他捏在手中的女子也无法掌控,大手一松,女子跌落在了桌子上,只听得阵阵痛哭哀号之声,女子飞速的将自己撕得粉碎的衣物捡了起來,手忙脚乱的护住身子,然后紧紧地蜷缩在了长桌下面,

托洛跌跌撞撞,喉咙里散发着惊恐的声音,异常艰难的转过了身,手指指向了背后的柱子,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宁静了下來,在托洛的脑后,一柄黑色的小刀正插在那里,血水顺着托洛的后背流出了一条血线,

“轰”的一声巨响,那硕大的身躯铺面而倒,在砸出了一地的灰尘之后,也引起了整个大厅的骚乱,“快去叫卫兵,托洛被人杀了,”有人高声喊叫到,雷豹忍着胸腹的疼痛,爬下來凑到了长桌下面,“奈奈,沒事了,”雷豹十分疼惜的看着惊慌失措的女子,女子的脸上现出了几道豹纹,眼神慌乱到了极点,

“雷豹,快走,”凌风趁着慌乱溜到了长桌跟前,踢了一脚雷豹的鞋跟说道,“我要带奈奈走,”雷豹一只手抓~住了女子的肩膀,凌风干脆弯下了腰,一把将两人都带了出來,随手抓~住一个喝的烂醉的酒鬼,将他的外衣给女子披上之后,三人随着混乱的人流趁机挤出了宴会大厅,

章 五百六十一 寻找兽神

“谢谢,。”雷豹看着渐渐恢复情绪的奈奈,转头向着凌风深深鞠了一躬,这里是雷豹带着凌风来的,十几平大小的房间,东西不多却收拾的极为整齐,从气味以及布局上看,应该是那个名叫奈奈的女孩子住的地方。

“你对我还有用,死了太可惜。”凌风冷冰冰的说道,雷豹点了点头,旋即坐下说到:“那托洛乃是山石巨魔,他的父亲是铜山君主,杀了他不会就这么算了,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找到这里,神人,我已经从奈奈那里打听到了暮谷领主的住所,我带你去。”

雷豹说着重新站起了身,凌风奇怪的打量了雷豹一眼,沉声道:“你带我去,那么这姑娘怎么办?”“我跟她一起走,部落是不能回去了,这魔兽森林也不能待着了。”雷豹咬着牙根,一副将要浪迹天涯的样子。

凌风不禁扯了扯嘴角,“我看你之前贪生怕死的样子,没想到你还有血性,这是解药,可以解你身上之毒。”凌风从怀中摸出了一颗凝血丹,这丹药从质素上来说要比回血丹高一个层次,雷豹心生感动,毫不犹豫的就将丹药塞进了口中,说来也奇怪,按理说这是腐骨丹的解药,但是雷豹吃下之后,胸腹处迸出了一股强劲的药力,不仅瞬间治好了他所有的内伤,还使得他精神抖擞,仿若打了鸡血一般的亢奋。

“这··这···”雷豹十分惊诧,凌风咂了咂嘴角,看着屋外到:“我要做的事情时间可不多了,你得抓紧,。”“好好好。”雷豹急忙应声,转身回去低声跟那女孩子说了几句什么,怯生生的姑娘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凌风跟前,试探着说道:“谢谢大人。”

凌风咩了雷豹一眼,摇头道:“都这个时候了,谢来谢去的没玩没了,赶紧收拾东西。”“好的,大人。”姑娘连忙点了点头,转身摆着那条可爱的豹尾巴麻利的收拾起了东西,屋子里摆设不多,东西自然也不多,将叠的整整齐齐的几套布衣放进包裹之中,这就是奈奈的全部家当了。

“走吧。”凌风回看了一眼,率先踏出了屋子,雷豹迟疑了一下,停住脚步抓着奈奈的手到:“奈奈,你要是不想跟我走也没关系,反正你没做什么,留下也没多大问题。”姑娘摇了摇头,紧紧地攥着雷豹的手,好像这是最后的依靠,“豹哥哥,我不会留下的,我知道你为了我从此只能到处漂泊,我别的不会,但是洗衣服打扫什么的都很擅长,让我跟着你把。”

雷豹抿了抿嘴唇,沉声道:“这一走,只怕要吃一辈子的苦。”“有什么苦,能比在这里苦。”奈奈的一句反问顿时让雷豹住了嘴,凌风催促着敲了敲门扇,两人这才拉着手跟了出来,奈奈对于深渊大殿比雷豹还要熟,所以他们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又从一个侧门里离开了大殿。

回头望了一眼这深渊大殿,凌风不禁咧嘴,哪天他要是带人来攻打这里,光凭这些暗门就能把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收拾了,心情稍稍飘荡了一下,凌风随后就想到了自己真正该做的事情,此时的深渊大殿已经被全面封锁,当然这个封锁也只是表面上的,峡谷里的行人少了许多,凌风他们也是小心翼翼的摸~到了暮谷的屋子下面。

“好了,你的使命完成了,你们走把。”凌风摆了摆手,雷豹却是看了凌风几眼,没有挪脚,凌风突然想到这家伙穷的叮当响,就算是跑出了魔兽森林,到外面去也是寸步难行,既然已经做了一次好人,就不妨再发发善心,凌风从怀中摸出了几张金票,都是一百金币的面额,将金票塞给雷豹,凌风沉声道:“找个宁静的小镇好好过日子吧。”

“额”雷豹明显一愣,他之所以没有走是因为他有些放心不下凌风,凌风明显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尽管他已经找到了暮谷,但接下来他要做什么不是要抓瞎,凌风虽然威胁了他,但是他也帮自己救了奈奈,而且最后凌风给钱的举动,着实打动了雷豹,他此时恨不得肝脑涂地的为凌风卖命,。

“怎么,不够?”凌风作势又往怀里掏,雷豹将金票递给了身后的奈奈,摇头道:“神人,你真是好人,如果我一走了之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做完你自己的事。”

凌风哑然失笑,看了他身后的奈奈一眼到:“那她怎么办,带着你还好说,带着她只怕行踪会暴露。”“雷豹眉头顿时一蹙,这确实是个问题,奈奈现在可是叛逃,想必那些卫士已经发现了这一点,假如现在奈奈再被抓回去,那必然是剥皮抽筋之刑。

“豹哥哥,你去帮这位大人把,我能藏好自己的。”奈奈轻声说道,雷豹左右犹豫,奈奈突然抓着他的手,凑到他耳朵边说了几句什么,雷豹神色顿时一亮,连连点头道:“那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这边事情一完就去找你。”说着奈奈就点了点头,然后夜色下一跳,一只小巧的花斑纹漂亮豹子潜入了夜色当中,顺着峡谷往黑暗里去了。

看着奈奈离开,雷豹回过头来冲着凌风道:“神人,奈奈去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你不用担心的。”凌风“哦”了一声,示意他跟着自己,这是立在峡谷山壁上的一桩三层屋子,屋子只有最顶层还亮着光,领主们并不是常住在这里,这些房子只是为了方便他们前来议事时居住,所以屋子周围也没有卫士跟仆人,凌风跟雷豹摸上了最顶层,刚凑到门前,就听到了一阵旖旎的喘气声。

“这暮谷大人还真不闲着。”凌风扬了扬眉毛,雷豹干咽了一口吐沫,猥猥琐琐的向着窗子口看了过去,凌风咩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乱动,然后贴着门缝听了一会儿,这才打了个手势,然后“通”一声,直接撞开了房门,风驰电掣一般的喘了进去。

凌风一手握着蜇海神剑,另一只手则是捏着一柄回旋刃,两手准备就是为了对付屋里的两个人,但意外的是,凌风冲进来之后,在那木制的大床~上,只有脱得精光的暮谷,根本没有对象,凌风扯了扯嘴角,然后看到了暮鼓手中一根长长的番瓜,顿时间什么都明白了过来,那番瓜有两指那么粗,大概一尺半长,暮谷一脸的艳色,完全愣在了那里,就连自己光着身子,十分不雅的姿势都忘了去遮掩,。

凌风讪笑着将回旋刃塞回了腰间,举着手中的蜇海神剑走了过来,森白的剑刃配上那神圣的乳白色光芒,暮谷猛地反映了过来,顿时间一把扯过了旁边的粗织毛毯,厉声道:“你要干什么?”

凌风不禁一脸苦笑,晃动了一下剑尖道:“你放心,我只是来问几个问题,既不劫财也不劫色。”暮谷直勾勾的看了凌风许久,屋子里昏暗的灯光跳跃下,她终于看清楚,眼前这少年,不就是她今天刚收的安达么?

“凌风安达,你这是做什么?你到哪里去了?”暮谷撩~开了毛毯,赤果果的坐了起来,凌风顿时面色一红,摇着剑尖道:“挡上挡上!”暮谷狐疑的拉过了毛毯,胡乱的裹了裹,一脸哀怨之色得到:“你这个冤家,惹得人家心神难宁,不辞而别实在是可恶。”

凌风算是长见识了,自己这把剑把雷豹吓得生活不能自理,这暮谷居然能完全视而不见,凌风有些着恼道:“严肃点,谁是你的安达,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有一丁点差错,我一剑杀了你!”

“哎吆,安达你生气的模样好霸气啊,人家喜欢的不得了。”说着暮谷就是一阵搔首弄姿,凌风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神经大条,脸色一冷,只见的人影一晃,那剑尖几乎是瞬间就抵到了暮谷的喉咙正中,暮谷那妖~艳迷离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悄悄摸向床边的细长手指也不敢有其他的动作,在那床边,藏着她的吸血法杖。

“兽神在什么地方?”凌风不再废话,满是杀气的问道,“在兽神殿。”暮谷眨了眨眼睛,不敢再有任何的异动,凌风这股杀气宛若实质,暮谷身为领主,自然分辨得清什么是真怒,什么是假恼,“兽神殿在什么地方?”凌风接着问道,“深渊以西五百里。”暮谷不敢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只得老老实实的回到,更何况这兽神殿的位置又不是什么秘密,她也没必要守着,。

“兽神什么时候来参加婚礼。”凌风接着问道,暮谷奇怪的看着凌风,非常好奇他深夜闯到自己的屋里,用剑逼问的竟然是一些根本算不得秘密的秘密,“黎明时分,距离现在也就还有三个时辰的样子把。”暮谷老老实实的回答,“走哪条路?”凌风接着逼问,暮谷扯了扯嘴角,哭笑不得的回到:“只有一条路啊。”

“最后一个问题,兽神长什么样子?”凌风压重了手中的蜇海剑,剑尖似乎刺破了暮谷的脖子表皮,暮谷吓了一大跳,因为随着那一丁点的刺破,一股让她十分难受的能量窜了进来,那些能量就像是一枚枚炸弹一般在她的身体内肆虐了起来,使得她浑身上下疼痛不已,“有话好好说,我告诉你就是了。”暮谷这是被真的吓到了,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过这种经历。

那窜入她身体的异种能量不停地爆炸,一点都没有消失的迹象,而每一次爆炸,在疼痛的同时,暮谷还感觉到了自己力量的消失,是以她忍着疼痛,无比详细的给凌风描述了兽神的模样,其实这兽神一点都不难认,因为他人身狗头,穿着一身黄金链子甲,即使在黑夜中也可以一眼分辨出来。

“要是你骗了我,我一准杀了你。”凌风将随手扯来的细细藤蔓将暮谷绑了起来,他也知道这藤蔓绑不了暮谷多久,所以也没用多复杂的绳结,留下一句狠话,凌风将那毛毯连头把暮谷遮盖了起来,又堵上了她的嘴,这才拉上那扇被他撞坏的门,黑着一张脸走了出来。

门外的雷豹佝偻着腰,背部紧挨着屋子的木板,笑的十分压抑,“走,带我去兽神殿。”凌风一把揪住了雷豹的耳朵,他这才止住了笑容,两人顺着深渊的峭壁一直爬了上去,大概半个时辰就到了深渊顶部。

以深渊为中心,凌风茫然的看了一下四周,这森林黑压压的十分阴森,将视线阻隔的十分完全,根本无法辨别身份,“神人,这边。”雷豹往前一跃,变作了一只纯黑色的豹子,凌风眼前顿时一亮,跟着那矫捷的身影跑了出去。

章 五百六十二 弑神三部曲之一

“这地方你没看错把?”凌风蹲在一棵高高的树木枝桠之上,离地将有二十多米,从这里往下看去,凌风基本上是属于睁眼瞎的状态,现在的他就全靠雷豹指引,“绝对没错,从深渊去神殿就这一条路,而这里是必经之处,就算想绕道也没办法,。”雷豹信心满满的解释道。

凌风点了点头,大致估摸了一下时间,他们离开深渊花了半个时辰,跑到这里又花了大半个时辰,算起来如果雷豹没有带错路的话,过不了多久凌风就应该能碰上前去参加婚礼的兽神。

“神人,您别怪我多嘴,我实在是好奇,您到底是干吗来的?”雷豹趴在比较细的枝桠那头,那一身矫健的肌肉呈流线型的分布在黑色的豹身上,如果不是那皮毛过于顺滑,几乎看不到他的存在。

“我来杀人的。”凌风冷酷无比的说道,雷豹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又好奇的问道:“大人是要杀谁?大神使,还是神殿大祭司?”雷豹口中的这两个人都是人类,倒也符合凌风说的那句话,眉毛微微扬了扬,凌风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伴随着林中猛然吹过的一阵冷风,沉声道:“我杀的是兽神!”

“次啦”一声脆响,雷豹直接从枝桠上滑了下去,要不是他那锋利的爪子挂住了枝桠,他这下就要直线下坠到二十多米的地面上了,被吓到的雷豹颤颤巍巍的翻了上来,眼神中透着惊恐的到:“神人你一定是在开玩笑的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么?”凌风冷声问道,雷豹细细的打量了凌风几眼,缓缓摇头道:“不像。”“那就是了。”凌风深吸了一口气,雷豹却是摇晃着黑色的脑袋,苦恼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说道:“神人,我很是佩服您的胆量跟实力,但这弑神,您不觉得太冒险了么?”

“神不过是强了一些,他终究也是血肉之躯,如何杀不得?”凌风反问道,雷豹咽了一口吐沫,小声回到:“话是这么说的,可是诸神降临,那不该是来帮你们人类的么,您为什么要杀了他?”

“他们是不是来帮人类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跟我抢女人,所以他必须得死。”凌风倒也坦诚,对于雷豹没有过多的隐瞒,因为在他心里,雷豹这样的人,就算到处去说也没人相信,跟何况等今天事了,你就是用剑逼他他也不会再说。

雷豹脑子似乎有些短路了,据他所知,天神降临之后,兽神就直接来了兽神殿,他每天都要接见从各个地方赶来朝拜的魔兽,按理说没什么时间去人类那里,更何况,兽神怎么能跟凌风这个人类抢女人,雷豹只觉得一脑子浆糊,怎么都想不明白。

“有光!”凌风突然沉声说道,雷豹急忙直起了身子,只见的很远的地方冒出了一丝光亮,凭他的视力也是勉强看见,他不禁又高看了凌风一眼,这个明明在夜间犹如睁眼瞎一般的人类,感知却要比他强了许多许多。

“雷豹,你过来。”凌风半蹲着摆了摆手指,雷豹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凌风接着凑到了他的耳边,将自己早已想好的计划说了一遍,雷豹顿时间眼睛瞪得老大,脖子上那一圈软~毛都乍了起来,凌风居然让他去劫道,而且劫得还是兽神的道。

“神人,你想杀人灭口,也不用这么麻烦吧。”雷豹弱弱的说道,“你怕啥,我给你一道符篆,保管任何人都追不上你。”凌风从自己身后的皮包里摸出了一道风行符,这是当初他在天道山借助火神神力写出的超级符篆,如今那些符篆已经所剩不多,而这风行符更是唯一的一张借风疾行的加速符,。

看着那张黄橙橙,单薄的一张小纸片,雷豹实在是提不起信心来,凌风压低声音到:“还记得你之前被禁锢么?用的就是这个。”凌风指了指贴到雷豹左前脚上的符篆,雷豹这才打了个激灵,缓缓的点了点头。

光亮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的接近,也不知道是兽神太过于相信自己还是太过于相信这魔兽森林,除了他那一人坐着的雕金座驾被一匹身长近三米的青毛狮子拉着之外,左右竟然只有两名护卫,凌风看着施施然走来的队伍,一眼就认出了兽神。

这家伙果然跟暮谷说的一般非常好认,那凶恶的狗头带着一顶金色的王冠,浑身上下冒着淡淡的光晕,一身金灿灿的链子甲就像是灯盏一般照亮了四周,这身打扮,连火把都节省了下来,一看到兽神的模样,凌风就再次坚定了要弄死他的念头,这货好歹也挂着个神的名头,长得却如此奇葩,这挨到谁家的姑娘都不是好事,凌风踢了一脚雷豹,战战兢兢的黑色豹子一步三回头的从树干上爬了下去。

凌风悄悄的捏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那里面就躺着他现在最大的屏障,弑神弓,能不能成功其实全都是看这把弓,假如赢毕有一丁点的估计错误,凌风杀不了兽神,其后果将是无比严重的,这把弓没有真的杀过神,但凌风却没得选,他必须要赌一把,拿自己的性命跟阿狸的幸福赌一把。

雷豹只觉得自己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他这辈子干过的大事,最值得一提的也就是在魔兽们祭天的时候偷过贡品,除此之外雷豹还真没干过任何上得了台面的事情,凌风倒也真看得起他,让他这么个处处都透着懦弱的人去当诱饵。

“雷豹,你行的,你一定行!”摸索到地面上之后,雷豹在灌木丛里恢复了人形,兽神的车子行驶的很慢,那细长的狗头闭着眼睛,靠在座驾上似乎打瞌睡,说是座驾,实际上就是一张宝座按了几个轮子一般,凌风不得不承认,在他所有听说过的神里面,兽神可谓是最简朴的一个。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是我···”雷豹一个猛子从灌木丛中跳了出来,直愣愣的挡住了兽神的去路,座驾上的兽神猛地一惊,那双眼睛瞬间睁开,猩红嗜血的眸子仿若惊醒了一头沉睡千年的凶兽,雷豹顺价就把凌风给他说的开场白完全给忘了,。

“什么人?不想活了?”那左边的护卫带着一方斗笠,斗笠下伸出了一只长长的嘴巴,雷豹定睛一看,差点吓怕下,那居然是一只鳄鱼的头,只是长在了人身子上,昏暗的黄色瞳孔冒着几丝冷光,雷豹只觉得腿肚子都在打斗。

“啥时候兽族也学会了人类那一套,居然还有拦路抢劫的。”站在另一边的护卫摘下了斗笠,这是一个短发男子,一头雪白的短发,面颊也是十分白~嫩,最让人惊异的是,他的眉毛也是白色的。

“赶路。”兽神再次闭上了眼睛,也许是雷豹的气息太弱小,实在让他提不起兴趣,那一身白的护卫笑了笑,轻声道:“小朋友,去别的地方玩吧,我家主人你惹不起。”这护卫还算和善,另一旁的鳄鱼却是目露嗜血的光芒,要不是同伴先开口,只怕他早已经冲上来将雷豹撕了了事。

雷豹吓得腿肚子都软了,撇去别的不说,兽神可是所有魔兽的精神信仰,尽管这信仰已经好几千年没有亲自出现过了,咬了咬牙跟,深咽了好几口吐沫,雷豹想到凌风对自己的种种,终于一跺脚,狠下心来喊道:“什么狗屁兽神,不过就是一狗头人,长得抽了吧唧的,还称什么神!”

这是凌风教给雷豹最关键的一句话,只要说了这句话,凌风百分之百肯定兽神必然会让人去追,这样一来他的防护力量就会大大的减弱,而自己得手的机会也就更高,凌风在想出这个计策之前根本不知道兽神有多少护卫,他只是想着能引走几个是几个,但是他没想到,这自大的兽神就带了两个护卫,雷豹几乎是揪着自己的小心肝骂完那番话的,话说完他转头就跑,身子一跃化为了一只黑豹,在凌风的风行符帮助之下,风驰电掣一般的窜到了密林当中。

“可恶!”那鳄鱼护卫怒吼一声,瞬间飞窜了出去,一身白色的护卫没有动,车上的兽神却是睁开了眼睛,“你去,把那小猫咪活着带回来,我要知道,这是谁跟本神玩的巴西,。”一身白色的护卫明显愣了一下,眼神警惕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兽神一声冷笑:“难道你以为兽族能够伤害到我,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这个神不是白当了?”

“属下不敢。”一身白色的护卫急忙低头致歉,接着也快速的窜到了林子里。

凌风无比兴奋的松开了紧攥着的拳头,这一招没想到引走了兽神身边所有的护卫,凌风深吸了一口气,悄悄的从戒指里抽~出了那把弑神弓,弓身的光芒被凌风选择的这个地方完全掩盖住了,茂密的树叶使得一丁点的光亮都没有漏出来,坐在座驾上的兽神正襟危坐,那狗头上也看不到什么表情,凌风轻轻的将手指搭在了弓弦上,手指往后一拉,一枚光箭瞬间刺透了树叶,骤然间亮了起来。

兽神内瑟斯,位列高位神之中,是诸神中神力十分强大的天神,人类对于天神的理解一直都是长生天之子于长生天之女,实际上天神中不仅仅是长生天的子女,以内瑟斯为例,他是海王的儿子,而在诸多天神中,海王的子嗣也占了相当一大部分,是以虽然海王只是挂着一个王的名头,但实质上他的神力于长生天也只是稍微逊色,这也是为什么他一苏醒,长生天就赶忙将所有的天神都派回人界的原因。

单个的天神根本无法同海王抗衡,只有所有的天神联合在一起,才能制服长生天这个并不礼貌的弟弟,内瑟斯生性狂傲,自大自负是他最鲜明的标签,天神们无所畏惧,但从来也没有哪个天神行走在外只带着两个护卫,更没有哪个天神能明目张胆的在危机四伏的地方乘坐者露天的座驾。

而内瑟斯全部都做到了,所以也到了他付出代价的时候,凌风手中的光箭在露出光芒的那一刹那就飞了出来,内瑟斯自大归自大,但天神天生的超强感知力还是让他在这一瞬间发现了危险,尽管这偷袭的光箭已经避无可避,但凭借着强大的神力,内瑟斯硬生生的使的时间停顿了一刹那,在这一刹那的时间里,他移开了自己的要害,光箭应声而入,从他的胸膛正中间射了进去,炸出了一个碗口大的伤口。

章五百六十三 弑神三部曲之二

1521

(第八更)

伤口触目惊心,就像是被一颗炮弹贯穿了一般,内瑟斯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狰狞,一声愤怒的嚎叫声从他那细长的嘴中冒了出來,凌风正待再射~出一箭,突然无数道绿色的光芒从内瑟斯的身体里迸射了出來,那光芒就像是太阳初升之时散发出的阳光一般,瞬间就漫过了凌风所在的位置,接着一股强劲无比的吸力传來,凌风几乎沒有任何反抗的就被吸了过去。

“腾”的一声闷响,凌风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面上,坚硬的地面仿若是岩石一般,震得凌风浑身发疼,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的一切却都发生了变化,原本阴暗茂盛的上古森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泛着绿光的空旷空间,这里沒有边际,凌风不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看到的情景都是一模一样的,脚下是结实的堪比钢铁一般的地面,一根根食指长的柔软小草密密麻麻的铺在这地面上,说是草坪,但又不像。

战斗空间。

凌风脑子里猛地一闪,这里跟当初长眉龟施展出來的那片空间几乎是同出一辙,只不过当初在长眉龟的战斗空间里,凌风多多少少的还能感知到一丝能量气息,而在这里,除了凌风自己气海中的真元,他感觉不到外界有一丁点的能量存在。

完全隔绝的战斗空间,沒有可以汲取的能量,这将意味着一旦发生战斗,凌风就必须面对能量枯竭的局面,内瑟斯似乎打的也是这个念头,但即使是强如天神,也料不到凌风的截至空间里储存着大量的还元丹,凌风一回到君临城就取出了飘叶居中留着的存货,从现在这个情形看,未雨绸缪,不论在任何时候都不会错的。

“人类,居然是人类。”一直都很安静的绿色空间沉寂了一会儿之后就响起了愤怒的咆哮声,那声音浑厚低沉,却透着一股子浓浓的暴虐,凌风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吊儿郎当的看着前方,眼神戏虐得到:“是人类又怎么样,反正你是死定了!”

凌风说这话的时候大半是在试探,因为他的真元只是理论上能给天神们造成致命的伤害,并沒有真正的实实在在的试验过,如果说内瑟斯被凌风射中之后无法自愈,凌风的这番话必定能惹得他癫狂。

“你这卑鄙下~流的人类,你居然偷袭我。”怒吼声中飞速的闪出了一个隐隐绰绰的人影,凌风模模糊糊的似乎看到了一根金灿灿的藤杖,还未看的清楚,虚空中“砰”的一声咋來了一只长杖,凌风几乎是应声而起,就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好远,落下來的时候他硬是咬住了舌尖,将震出的内血全部给压了回去。

“天神难道就不卑鄙,你敢不敢正大光明的跟我打一场。”凌风一脸讥讽的笑容,咬着牙根站了起來,虚空中现出了一个巨大的绿色光圈,光圈足有五米的直径,在那光圈之内,一丝丝的绿色气体就像是毒烟一般袅袅升起,随着这些毒烟的弥漫,满脸都是愤怒的兽神内瑟斯从那光圈里冒了出來,一根接近两米高的金色藤杖握在他的手中,配合上那强壮的身躯,倒也呈现出了一种力量强横的姿态。

只不过在他那金灿灿的链子甲覆盖之下,胸膛正中碗口大小的伤口并沒有合拢,一丝丝跳跃着的乳白色光芒就像是电光一般來回闪烁,凌风抿了抿嘴角,这伤口的依旧存在充分证明了他的真元对于天神是存在致命伤害的,他跟赢毕的估计并沒有错,凌风顿时计上心來,内瑟斯之所以还活着,那是因为他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要害,使得他躲过了当场被凌风射杀的厄运。

但就目前的情形來看,那伤口不可谓不严重,他必定会死,而凌风所要做的就是,在内瑟斯耗尽能量身亡之前,他自己要活着,“來吧,卑微的人类。”内瑟斯将手掌的长杖一横,摆出了一个勇士决斗的姿势,凌风抿了抿嘴唇,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你就不想知道,我一个人类为什么具有天之神力么!”

凌风想拖延时间,越迟开打对于他來说就越有益处,于是他抛出了一个最能惹得内瑟斯感兴趣的问題,这个问題困扰了长眉龟,自然也会困扰到内瑟斯,试问他们这些自以为强大无比的人,陡然被一个明明很弱小,但偏偏给自己造成致命伤害的人类,有什么理由不去追根究底一下呢。

凌风想的很好,人情跟理智他都考虑到了,但他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他对于内瑟斯的不了解,内瑟斯是狂妄的,同时也是自大的,这样的性格,不论是人还是神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鲁莽,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凌风摆出了一副好好聊聊的样子,内瑟斯却是长杖一甩,怒声道:“婆婆妈妈的人类,战斗把!”

然后沒等凌风反应过來,凌风的脚下“悠”的一声冒出了一个绿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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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那光圈跟内瑟斯现行时出现的一模一样,只是那绿色的气体,对于凌风來说可就不是那么好受的了,这些气体不仅难闻,而且特别呛人,凌风只是吸了一口就觉得胸腔里像是吸进去了一堆铁屑一般,疼得他不住的咳嗽起來。

“可怜而又弱小的爬虫。”内瑟斯双目猩红,仅仅是一个光圈就让凌风痛苦不堪,他似乎觉得高看了凌风,给他一个平等战斗的机会简直是侮辱了自己,而凌风也被这绿色的气体折磨的够呛,就在他难以忍受,快要咳出~血來的时候,一股黑烟冒出,突然就像是屏障一般笼罩在了凌风周围,那光圈里的绿气尽数被黑烟给推了出去,烟雾当中,手持长枪的烟罗出现在了凌风身旁。

“主人,你沒事吧。”烟罗的表情看撒怀念过去还是有些木讷,凌风好不容易顺过了一口气來,吸进身体里的绿气也被体内的真元全部扫干净,睁着通红的眼睛看了凌风一眼,凌风多少有些惊诧,这烟罗按理來说应该是九龙鼎的器灵,沒自己召唤她不应该出來啊。

沒等凌风将这不合理的一点想明白,黑烟当中突然蹿出了一根金色的杖头,那杖头劈头就向着凌风的头顶砸了下來,仿若迎头落下了一座大山一般,强大的力道拉扯的空气都变了形,凌风惊骇莫名,还是烟罗见机快,一枪将那杖头挑偏,拉着凌风就跳到了黑烟外面。

“果然是胆小又卑鄙的人类。”内瑟斯一脸鄙视的看着凌风跟烟罗,对于烟罗的出现,他并沒有多想,只是认为凌风事先就藏了帮手,这就越发的使得他认为凌风是个卑鄙的人,“灵魂汲取。”一声怒吼声中,那绿色光圈逐渐演变成了灰色,凌风奇怪的盯着早已经不在脚下的圆圈,心里猜测着这变了颜色的光圈会不会更厉害。

“主人小心,他在召唤死灵生物。”烟罗毕竟來自于冥界,对于这股气息十分熟悉,凌风头皮一麻,心神一动,收起來的弑神弓就又出现在了手中,“我就不信射不死你。”凌风厉声吼道,手指往回一拉,一道刺眼的乳白色光箭就出现在了那弓弦之上,随着“嗤”的一声轻响,那光箭瞬息即至,就像是空间跳跃一般的直接出现在了内瑟斯的面前,光箭离他只有一米之遥。

内瑟斯神色不动,也沒有闪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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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这一箭他瞄的是咽喉,只要射中,就算他是万年王八也得死,“啪”的一声脆响,一只浑身只有骨架的四肢动物从那灰色光圈中跳了出來,瞬间就挡到了内瑟斯的面前,随着白色骨尘的爆开,凌风这一箭也就算是被挡了下來。

“看你能挡几箭。”也许是之前吸的绿气实在不好受,凌风憋着一股子邪火,再次射~出了一箭,“啪“的又是一阵脆响,那光箭被跳出來的另一只只有骨架的动物给挡了去,凌风咬着牙根勉强又射~出了一箭,这一箭更加轻易的被挡住了,内瑟斯瞪着一双猩红的眸子,面目满是阴森,而此时那灰色的光圈却在不停地跳出一副副骨架,凌风赶忙往嘴里塞了两颗还元丹,几近枯竭的气海瞬间充盈,但真正可怕的情形才刚开始。

也就是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候,多达几十只骷髅动物从那灰色光圈里窜了出來,那白森森的头骨上连着布满了锋利獠牙的颚骨,一只倒还不怎么恐怖,等到越來越多的冒出來之后,凌风的头皮渐渐发麻了。

“我要将你撕成碎片,化作这些死灵的食物,永世都不得超生。”内瑟斯阴森怨毒的声音从远方传了过來,凌风眨巴了一下眼睛,只觉得下巴都在发酸,烟罗面无表情,沒有丝毫畏惧的站在凌风前面,一杠长枪面对近万只骷髅死灵。

“大不了就是个耗,我就不信耗不死你。”凌风咬了咬牙根,心底里发了狠,这些骷髅死灵除了数量实在多的有些吓人以外,单个的攻击力并不算太强,以他跟烟罗的实力,倒是可以护得自身周全,唯一的问題就是,这些骷髅死灵不会死亡,一旦骨架被打散之后,它就会一分为二,重新复活成新的骷髅死灵,如此一來,往复循环远沒有终止的时候。

内瑟斯将手中的长杖立在了灰色光圈当中,以此保证死灵的数量源源不断,而他自己却是盘腿坐了下來,开始调动自身的神力对伤口进行复原,凌风的真元对于内瑟斯來说有着极大的破坏性,但却并沒有达到沾着必死的地步,只要内瑟斯能够保证自己的实力抵挡住凌风真元的侵蚀,他就有可能将自己的伤势控制下來,只要控制住了伤势,他大不了前去请求光明神出手,现在,他需要的是时间。

而此时的凌风也在等待时间,他跟内瑟斯在进行着一场竞赛,要么凌风在死灵的围攻之下力竭而亡,要么就是内瑟斯抵制不住凌风真元的侵蚀先行死亡,这是你死我生的局面,沒有其他的选择。

烟罗一下又一下的劈刺着冲上來的骷髅死灵,一杆长枪被她耍的密不透风,凌风提着一把蜇海神剑反而成了收拾漏网之鱼的,只不过随着时间的一点一点拉长,烟罗的动作开始渐渐的慢了下來,而漏出來的骷髅死灵却越來越多,形势对于凌风來说极其不利,他跟烟罗就只剩下了不到三米的空间,周围是浩瀚如海,密密麻麻呲着獠牙的骷髅死灵,而内瑟斯,似乎也已经渐渐的稳住了伤势,胜利的天平开始向着神的方向倾斜,!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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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百六十四 弑神三部曲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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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百六十五 汲取神杖

(第十更)

就在凌风沉浸在巨大的心理落差之时,内瑟斯那癫狂的面目瞬间一变,猩红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一股无比阴狠的目光,“愚蠢的人类,死吧,”一声怒吼,那插在灰色光圈中的法杖隔空飞回了内瑟斯的手中,就在凌风的脚下,一个满是红光的光圈冒了出來,凌风动弹不得,目露惊疑的看着内瑟斯,

“我内瑟斯,兽神之尊,岂是你这小小爬虫能够冒犯的,我本來是想退了这愚蠢的婚姻,既然你这么做了,那么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女子会让你如此的丧心病狂,”内瑟斯一脸的阴险,凌风从震惊中回过神來,依旧冷笑着到:“就算你杀了我,也不见得你能活,”

“你有沒有听说过生命汲取,”内瑟斯咧开了长长的嘴巴,一排排犬牙露了出來,看上去十分的凶恶,凌风皱了皱眉头,内瑟斯得意洋洋的摇了摇手指,凌风在那红色光圈中已经无法动弹,他的能量也被内瑟斯隔绝在了这光圈当中,是以尽管那黑色九龙鼎厉害无比,但此时的凌风根本无法操控,所以内瑟斯显得有些消闲,

“我來解释给你听,所谓生命汲取,就是把你的生命印记添加到我这里,你这强大无比的战魂,还有你那不知道从哪里搞來的天之神力,都是我的,是我的,哈哈哈哈哈,”内瑟斯仰天长笑了起來,他是无法治愈这伤口不假,但他可以通过生命汲取将凌风的一切转嫁到自己身上,等到那个时候,这真元造成的伤口,自然会不治而愈,哪有自己的能量伤害自己的道理不是么,

内瑟斯用他精湛的演技骗过了凌风,使得凌风主动收回了九条火龙,而这火龙的收回,就是内瑟斯正式反击的信号,在说完这番话之后,内瑟斯很是享受的看着凌风,他想从凌风身上看到那种恨不得以头抢地的懊恼,只有那样,他受的这伤才算你沒有白受,

但是很可惜,凌风表现的相当平静,甚至可以用淡定來形容,红色光圈中的凌风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看你也不想急着杀我,我就來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凌风的变化使得内瑟斯有些失望,但他又实在对凌风太有兴趣,这个人类不仅给他造成了致命的伤害,还能驱使传说中的龙神,内瑟斯也想从他的话语中多了解一些,以便于自己生命汲取之后能尽快的占为己有,

胜券在握的内瑟斯再次呈现出了他的自大于自负,他居然就真的住了手,本來在不断往凌风身上靠着的红色气体也稍稍的让开了一些,内瑟斯沒有注意到的是,在那黑色大鼎之上,一股黑的犹如流水一般的烟雾悄悄的爬了出來,

“从前有一个猎人,他抓~住了一只狡猾的狐狸,狐狸百般哀求,并且以腹中有孩子为由恳求猎人放过她,猎人一时心软,就把这狐狸给放了,逃出生天的狐狸并沒有感恩戴德,而是趁着猎人不注意的时候叼走了他的孩子,”凌风眯着眼睛,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内瑟斯等了一会儿,发现凌风要讲的故事这就完了,不禁略带嘲弄得到:“你的意思是要让我把你当成狐狸,那你这可就错了,你这个故事应该只讲一半,”

“你想多了,我给你讲这个故事,是想告诉你,既然选择了下手,那么就不要犹犹豫豫的,不然的话就会打蛇不成反被蛇咬,”凌风看向了内瑟斯的身后,内瑟斯哈哈大笑,指着凌风道:“我真是搞不懂你这个人类,你说这些难道是想让我快点杀了你,”

凌风同样咧了咧嘴,哈哈笑道:“我的意思是,你刚才不动手,以后你可就沒机会了,不信你看你后面,”内瑟斯阴恻恻的笑了起來,“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你以为让我看后面,你就可以趁机逃跑了么,我告诉你,这光圈,你是走不出來的,”

“是你自己不看的,怨不得我,”凌风摇摇头说道,内瑟斯正待催动红色光圈,突然身后大力袭來,只觉得脑袋犹如被一记重锤敲到了一般,嗡嗡作响不说,手中的长杖还在瞬间失去了踪影,捂着脑袋的内瑟斯摇摇晃晃的扭过身子來,他只看到一个重重叠叠的人影,那人影似乎是个女子,

等内瑟斯重新恢复清醒的时候,他已经被按在了那黑色的大鼎当中,鼎里面弥漫着一股无法抵抗的吸力,任凭他怎么挣扎也只能堪堪冒出个头來,凌风就站在外面,一脸欣赏的看着手中的金色长杖,不住的咂着嘴,

“卑鄙的人类,”内瑟斯咬牙切齿的骂道,他还不知道凌风将自己弄在这鼎里面是什么意思,只是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凌风呵呵直笑,并沒有理睬他,而是继续把握着内瑟斯的长杖,“你不要以为我瞎编了个故事來骗你,我可是真真切切的在提醒你,只不过你沒注意听而已,”凌风很是认真的说道,但怎么听这话都有些幸灾乐祸,

内瑟斯咬牙切齿的盯着凌风,猩红的眸子满是怨毒,“总有一天你也会遇到那只狐狸的,”内瑟斯大声的诅咒到,凌风呵呵直笑,扭了扭脖子说道:“我之前放过你,并不是因为我是那位愚蠢的猎人,我只是想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内瑟斯气冲冲的问道,“这个啊,”凌风摇了摇手中的金色长杖,“我本以为天神有多么大的神通呢,原來也不过是借助身外之物的,你看看,”凌风一脸的讥讽,单手提着那长杖轻轻一晃,只见的十米开外露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绿色光圈,内瑟斯眼睛瞪得老大,满脸不可思议的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你不过是个人类,怎么能操纵神器,”

“你管我怎么操纵的,反正你这神通都是靠这东西得來的,沒了它,你狗屁也不是,”凌风毫不客气的奚落道,接着玩耍一般的不住在地上召唤绿,灰,红三色光圈,内瑟斯完全看呆了,

“对了,在你死之前再给你看样东西,”凌风双手抱住了金色长杖,长杖“噌噌”两声,那原本光秃秃的杖头上冒出了两只金色的眼镜王蛇的蛇头,蛇头两只眼睛碧绿发光,内瑟斯只觉得浑身发冷,凌风举着变了形的长杖在地上轻轻一摆动,一个巨大的蓝色光圈冒了出來,“痛苦汲取,连你也无法施展的神技,怎么样,心服口服了吧,”

内瑟斯那凶恶的狗头已经失去了威胁,猩红的眸子痴痴~呆呆的看着那蓝色的光圈,“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好了,你安心上路吧,你应该庆幸,你死了之后还能造福人类,”凌风也沒管内瑟斯有沒有听完,当下示意立在一旁的烟罗将巨大沉重的鼎盖给砸了上去,“砰”的一声闷响,内瑟斯沉寂在了黑暗当中,凌风将那金色长杖插在了地上,接着双手按在了鼎身上,只见的九龙鼎重新被激活,九条火龙飞出鼎身之后,齐齐向着鼎底吐出了一道只有手指粗细的精纯火焰,

火焰精晶,这是天地初开之时最原始的火焰能量,即使是三昧真火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凌风能够驱使九条火龙之后,九龙鼎的炼制功能将随之攀上一个台阶,鼎身剧烈的晃动了起來,显然炽烈的温度就连内瑟斯都无法忍受,鼎盖嵌合的十分严密,凌风能想象到他的惨叫却是一声都听不到,双眼紧闭着的他不断的催动气海内的真元,火龙们一起使力,那精纯的火焰精晶仿佛吸了几分,

“咦,这是好东西,”专心致志要将内瑟斯炼化的凌风突然心神一震,接着鼎盖自动打开,一件金灿灿的东西从鼎里面弹了出來,凌风念了几句法诀,一掌拍在了鼎身上,九条火龙围绕着吐起了寻常的火焰,凌风则是颠颠的跑到了那一堆金色跟前,

这是穿在内瑟斯身上的金色链甲,这身链甲环环相扣,摞起來不到一指厚,但它却抵抗住了火焰精晶的炼化,虽然凌风有把握再过一点时间也将之炼化,但如此坚硬的铠甲,他还是留了下來,

链甲静静的躺在地上,凌风伸手摸了一下,发现这看上去似乎是金属一般的金甲,竟然捏在手中很是柔软,就像是质地最好的锦缎一般,凌风满是新奇之意,急忙将之撩起來披到了自己身上,这身黄金链子甲穿起來十分方便,只有前胸一个搭扣,其他的地方都是套上之后自动连在一起,凌风本來也就是图个新奇,但沒想到身材明显有差异的他,穿上这黄金链子甲之后竟然沒有定点不合身的迹象,

“好东西,好东西,”凌风不住的咂着嘴,眼睛里满是欣喜的目光,不用说,这身链子甲也是神器,凌风喜滋滋的左右看了看,觉得很是满意,烟罗歪着脑袋站在九龙鼎旁边,好奇而又迷惑的看着凌风对着鼎身不住的摆~弄,

“怎么样,好看吧,”凌风乐呵呵的问道,内瑟斯被他丢进了九龙鼎,不仅死无葬身之地,还化的连灰都剩不下,解决了这个大问題的凌风心情特别好,他也不用担心阿狸要为了影狐一族再受委屈,而且他可以理直气壮的带走阿狸,心情愉悦之下不禁就有些骚包,对着那光滑的鼎身不住的拉拽这身铠甲,烟罗呆呆的看着,看了一会儿之后,居然微微脸红,俏生生的回到:“好看,”

凌风猛地一愣,那鼎身上映出了烟罗此时的表情,那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子娇羞的面容,凌风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了背部,刚才得意忘形之下他也就是随口一问,在他心里,他根本沒把烟罗当作一个人來看,而此时烟罗表现出的情绪,却让凌风无比真切的感觉到了她的情绪,凌风干咽了一口吐沫,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急忙心神一动,将烟罗收回了九龙鼎,

“我的个乖乖,这器灵莫不是生出自己的意识了,”凌风忍不住低声喃喃道,器灵成精的故事在修真界并不是多么新奇的事情,有很多这样那样的传闻,而这些传闻中,大多都是以惊悚恐怖的内容告诫修真者们,不要轻易地将器灵培养出自主意识來,因为一旦器灵完全具备了意识,它就会成长为一个**的存在,反客为主,控制法器吞噬主人,这样的事情在修真界也不是沒发生过,

好在烟罗不过是个萌芽状态,凌风决定以后再也不召唤她出來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只不过经过一阵跟内瑟斯的争斗,他似乎忘了,这回的烟罗,似乎并沒有接到他的召唤就从九龙鼎里出來了,

章五百六十六 新的兽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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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百六十七 假作真时假亦真

(第十二更)

“这就成神了,”凌风喃喃的看着自己泛着神光的手臂,语气中透着一丝不甚满意的意思,这种事情别人做梦都梦不到,而他竟然还不满意,凌风不满意的原因就在于,成为兽神对于他现在的实力來说并沒有多大的增强,因为他不是神体,所以在神格将他的身体转化完之前,凌风所具有的还是他原本的实力,所不同的是,凌风真真切切的具有了神的身份,

而神的能力,对于他來说欠缺的还只是时间,林子里响起了一阵簌簌的声响,凌风不由得扭头一看,之前还伸手不见五指的森林,这会子亮的比那白昼还要清晰,更夸张的是,凌风在那绿叶遮挡之下,看到一个红彤彤的影子,那影子有着明显的四肢轮廓,正飞速的不远处接近着,等那影子从树叶后面冒出來,凌风眼里顿时一亮,一头全身黑色的豹子小心翼翼的从灌木丛中爬了出來,

“雷豹,”凌风略带着一丝欣喜的喊道,那黑色的豹子还在四处张望,突然听到声音,扭头一看顿时跳将了出來,几个起落他就跳到了凌风跟前,那豹眼中满是喜色,“神人,您还活着啊,”

凌风笑呵呵的点了点头,身上的神光猛然间放大了开來,之前雷豹并沒有注意,这一凑近,那神光透着兽神的气息直接摄入了他的心底,雷豹只觉得天旋地转,瞬间就晕厥了过去,

凌风登时闹了个大红脸,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模样,以及这气息,完全可以生生的吓傻雷豹,但是凌风暂时又不知道如何遮掩这兽神的气息,只得一手按着雷豹粗大的脖颈,一只手使劲的压着它的嘴唇上方,

通过大力的挤压,凌风终于从侧面又发现了一个问題,那就是这魔兽也是有人中一说的,“哎呀”一声痛叫,雷豹终于睁开了眼睛,那豹眼在看到凌风之后整个身子顿时一阵抖动,然后几秒钟之后,强壮的人类摸样的雷豹一股脑的趴在了地上,屁~股高高的撅着,“请兽神大人恕罪,小的只是一声糊涂,小的不是要故意辱骂大人的,”

“雷豹,你好好看看我是谁,”凌风眼角直抽抽,雷豹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盯着凌风看了几秒钟之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的个妈呀,您果然是神人,您居然连兽神都敢假扮,”雷豹是打心眼里的彻底服了凌风,这总归是个沒出个魔兽森林的魔兽,机灵倒是怪机灵的,只是思维缺乏想象力,他只是以为凌风就像是假扮那沼泽黑猪一般扮成了兽神,却从來都沒想过,这股让他打心底里战栗的气息,根本就是兽神的,

“神人你沒事太好了,您真是太强了,”雷豹就差以头抢地,恨不得直接把凌风给认成干爹,凌风也不说破,笑盈盈的示意他起身,然后看了看那边静静停着的座驾,“那个神人,兽神大人呢,”雷豹好不容易勉强接受了凌风身上的信息,接着他就意识到了一个十分恐怖的问題,凌风在这里扮出了兽神的气息,那么兽神去哪了,

“我不是跟你说我是來杀人的么,”凌风扬了扬眉毛,雷豹正在梳拢自己因为变身而散乱下來的黑色长发,骤然听到凌风的回话,顿时浑身就像是筛子一般的抖了起來,那刘海在他颤颤巍巍的手中抖成了一团糟,非但沒有梳拢起來,反而看上去更加的乱了,唇角也是吓得毫无血色,好好一只魔兽,生生被凌风惊吓的犹如小孩子一般,半天都缓不过神來,

“别怕,那家伙都已经死了,”凌风拍了拍雷豹的肩头,雷豹意识到凌风口中的那家伙是一位天神,还是他们兽族信仰的兽神,顿时觉得犹如跌进了三九天的冰窖一般,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儿的火气來,“神人,我是不是帮着你把兽神给咔嚓了,”雷豹颤抖着嘴唇,双手攀着凌风的胳膊,“你哪里帮我了,是我自己干的,”凌风当即一咧嘴,看上去是埋怨,实际上却是安慰,

雷豹失魂落魄的长出了一口气,低声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接下來又沉默了一段时间,凌风就听着雷豹拉风箱一般的喘粗气,喘了好一会儿声音才不抖了,“神人,咱们要不先离开这里吧,等会那两人可就要回來了,”雷豹虽然绕了很远,将那两名兽神护卫一直引到了几百里开外,但那两护卫不是傻~子,照时间推算,他们找不到雷豹,也该回來了,

凌风却并不想急着走,他想看看自己继承了神格,这两个护卫到底认不认他这个兽神,好言劝慰了几句,凌风让吓破胆的雷豹躲到了很高的一棵树木之上,自己却是坐上了那兽神的座驾,悠哉悠哉的翘着腿等着两名护卫回來,

雷豹估摸的时间相差并沒有太大,他躲好之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两名护卫一前一后的就窜了回來,跑在最前头的是那个一头银色短发的白面年轻人,后面的则是大张着鳄鱼嘴,血红的舌头不停甩來甩去的鳄鱼护卫,

两人一前一后的从林子撸窜了出來,在那座驾上站定,定眼看过去的时候,先是银发汉子一愣,随后就是鳄鱼护卫一愣,接着两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凌风悄悄的捻了捻自己的手指,那里带着一枚空间戒指,戒指里有一柄超级神器,名叫汲取神杖,

“主人您终于想通了,”两人愣了许久之后,那银发汉子突然激动的喊道,凌风诧异的放开了捏着戒指的手指,狐疑的看向了这银发汉子,那鳄鱼满头大汗,脸色并不像银发汉子那么兴奋,反而眼神中有一点失落,但凌风能够确定的是,这两名护卫竟然丝毫沒有怀疑他的身份,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也不知道是邪恶心里作祟,还是这顶替兽神的戏码太过刺激,凌风学着内瑟斯那样压低了声音,竟然学的惟妙惟肖,“你说本神想通了,相通什么了,”

银发男子呆了一下,接着明白过來凌风是在问自己,赶忙躬身回到:“主人平时都是以神体示人,虽然神体威武不凡,但是对于这些人界生灵來说,主人还是不要将神体轻易的展示给他们看的好,看得多了这些低贱的种族就不懂得敬畏了,”

凌风“哦”了一声,原來如此,看來这内瑟斯平时不是个能听得进话去的人,从这银发护卫激动莫名的神情來看,兴许他提了很多次都沒有被内瑟斯采纳,如此一來,内瑟斯首次收敛本体的样子就是凌风的本來面貌,只要不需要凌风展露出本体來,他这个身份倒也轻易拆不穿,

神格之中多少记载了一些内瑟斯的成长,他的人生中的一些大事都记录在了其中,凌风现在脑海里有着完整的资料,蒙混过关倒也不是难事,原本凌风也就是想玩闹一下,但是连两名贴身的护卫都沒有识破他的身份,这使得凌风突然就迸出了一个坏主意,

那内瑟斯不是要掌控魔兽么,他不是想要汲取力量么,那凌风何不直接顶替了他这个身份,一來凌风可以明目张胆的娶阿狸,二來更可以顺理成章的通过阿狸掌控兽族的高手,那些超阶魔兽虽然不多,但任意挑出來一个都是十分强大的存在,凌风眼吧前就需要扩充实力,他的道宗要生存,拉雅要在神启大会上获得更多的席位,这都需要力量的支持,凌风不禁前后思量了一番,最终大胆的决定,这个兽神,他还真就当下去了,

雷豹藏在那高高的树桠之上,这距离可以避免他被兽神的护卫侦查到,但是他也只能隐隐绰绰的看到人影轮廓,那两名护卫赶回來的时候雷豹着实是紧张,因为在他看來,凌风那气息就算装的再像,模样可是完全不同的,那两名护卫是内瑟斯的贴身护卫,他们不可能连兽神长什么模样都不认识,更何况内瑟斯那标志性的狗头根本无从模仿,所以雷豹特别紧张,

他紧张的是,万一凌风被识破打起來,他要不要去帮凌风,不帮把,凌风來历神秘,实力强的一塌糊涂,要是他日后算起账來,雷豹可吃不消,但要帮的话,以雷豹的估计,他也就是上去一回合就送命的把式,

苦恼的黑豹趴在那树枝之上纠结在帮与不帮之上,而凌风却已经完美的化身成了兽神内瑟斯,“雷豹,出來吧,”凌风又用他那装出來的兽神声音高声喊道,雷豹吓了一跳,这声音听起來很是真切,雷豹一动未动,紧紧地抓着树干,警惕的看着下面,

凌风从树底下看上去,那茂密的树叶虽然遮住了雷豹的身子,但是一个红色的轮廓却出现在了凌风的视线里,这神通,可比夜视强多了,凌风忍住了内心的得意,再次高喊到:“雷豹,快下來,误会都已经解开了,两位不会为难你的,”

“是啊,雷兄弟你下來吧,我老莫之前多多得罪了,”鳄鱼甩着大舌头堆出了一脸憨厚的笑容,但那鳄鱼脸怎么堆都有些凶神恶煞,雷豹心里扑簌扑簌的就像有只小鹿在乱撞一般,这情形,看來神人的身份根本沒被识破,

雷豹小心翼翼的从树上滑了下來,然后变成~人形从树后走了出來,那名叫莫耶罗的鳄鱼守卫一脸亲密的凑了上去,拍着雷豹的肩膀到:“主人说,让你來特地试试我们的脚力,你这兄弟也太不仗义了,一溜烟的把我们甩了个干脆,”说着热情的拍着雷豹的背部,但这热情似乎大发了一些,雷豹只觉得后背腾腾作响,他有些闷疼,但却还得陪着笑,

凌风看出了莫耶罗的小动作,不禁开口道:“雷豹是我选择的兽族使者,以后就由他代我在兽族待着,你们可要跟他好好亲近亲近,”莫耶罗那假惺惺的笑脸顿时凝固住了,凌风嘴上解释得虽好,但是这雷豹的实力实在是弱,莫耶罗打心底里瞧不起他,凌风突然如此说,等于给了雷豹一个崇高的身份,兽神使者,这可不是贴身护卫能比的,凌风不在的时候,他就相当于凌风的话事人,这如何不让莫耶罗嫉妒,

“好了,走吧,时间不早了,莫误了我的喜事,”凌风一时得意之下忘了假装声音,那清脆的嗓音一出來,雷豹立马就剧烈的干咳,直接将凌风的那句话给掩盖了过去,两名护卫被雷豹突然的爆咳给吸引了过去,是以沒有注意到凌风声音的差别,凌风暗暗冲着雷豹赞许的点了点头,又装出了内瑟斯的声音重新复述了一遍,这前去成亲的队伍,在多了雷豹这个怎么看怎么都不搭的兽族使者之后,终于姗姗來迟,

(明天继续爆发,这段时间因为私事导致更新过慢,因此耽误了大家看书的心情,小舞别的不多说,行动表达歉意,希望各位老爷在看爽的同时,能够继续支持小舞,万分感谢,)

章五百六十八 赴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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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百六十九 立威

(第二更)

嘈杂的谩骂声终于惊醒了凌风,一睁眼就面对群情激奋的场面多少有些发懵,那明亮的双眼扑棱扑棱的闪了半天,看的乾明是一头雾水,这兽神不是凶神恶煞的狗头人身么,什么时候这么英俊了,而且看凌风刚睡醒这茫然的样子,竟然透着一丝可爱,乾明赶紧摇了摇头,将这个可怕的念头赶出脑子,接着又是深深一鞠躬,“影狐君主乾明前來迎接兽神大人,”

“哦,”凌风傻愣愣的应了一声,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虽然來的路上他想好好想來着,结果却因为劳累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等醒了之后直接就已经到了,直面这些昨天对于他來说还相当于索命猛兽一般的存在,凌风过了半晌才把自己的身份调整过來,

而等他调整过來的时候,这声“哦”已经再一次把他自大傲慢的形象传递给了魔兽领主们,本來就按耐不住的魔兽们一个个炸开了窝,之前还只是骂,现在直接是擂着胸脯在那里叫嚣了,凌风又不是一直会发懵,等听清楚他们骂的那些话之后,心里的火“蹭蹭”的就窜了上來,

“影狐君主,诸位似乎对本神有很大的意见那,”凌风斜了斜眼睛,准备把内瑟斯狂妄的本性给展露出來,乾明尴尬的点了点头,一脸讪笑的道:“吾神莫怪,都是山野莽夫,疏于教化,”凌风咩了中年人一眼,尽管中年人掩饰的很好,但凌风还是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无比强大的气息,而且听这声音以及那似曾相识的气息,凌风突然联想到,这莫不就是阿狸的老爹,自己的岳丈大人,

“神也不过就这样子,连个随从都凑不满一打,”说是山野莽夫,疏于教化,这还是文雅委婉的说法,在人家说话的时候贸然插嘴,而且还用一种嚣张鄙夷的语气,这就不是教化不教化的问題了,这是典型的欠揍型,

凌风拧了拧眉头,低沉的声音跟内瑟斯几乎沒有什么差别,“莫耶罗,作为神之护卫,你该做什么,”鳄鱼护卫那土黄色的眸子里早就冒出了嗜血的光芒,别看他一直不说话,他实际上一直在等着凌风的指示,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了什么样的主人就养成什么样的下属,内瑟斯本人就极为好斗,他这两名贴身护卫也是同样的好斗,银发年轻人本已经摸到了自己的袖剑,因为一般这种需要立威的场合都是他出马,而需要大肆杀戮,用血腥來镇压的时候则是那鳄鱼护卫,凌风似乎点错了将,但是银发年轻人并未做出任何的纠正,这些本应该像爬虫一般跪在这里祈求兽神庇佑的低贱魔兽们,如此大胆妄为的谩骂,活该他们经受点血的教训,

乾明连忙拱手到:“吾神息怒,今天是吾神大喜的日子,不益动干戈,”凌风再次咩了他老丈人一眼,这中年人说话跟这些满口生殖器的魔兽们明显不同,凌风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人类世界中念过书,对于中年人凌风暂时还是有些好感的,但是耳边那些骂声并未停止,就算他不是内瑟斯,这也是冲着他來的不是,凌风冷冷一瞪眼,面无表情得到:“动手,”

鳄鱼护卫一声厉喝,只见的单手往外一扬,一轮满是褶皱的镰刀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那镰刀呈半月形,刃面并不平整,坑坑洼洼的就像是贝壳一般,颜色也跟贝壳差不多,锋利的刀刃掩盖着一层淡淡的土黄色气体,随着他这一拉扯,一股子明显不同于寻常斗之力的能量从鳄鱼护卫的身上迸射了出來,那本就强壮无比的鳄鱼护卫整个好像涨大了一倍,浑身都笼罩着一层土黄色的劲力,看上去十分的凶悍,

凌风好整以暇的坐直了身子,目光平视开來,这姿态像极了一个神该有的气势,而实际上他只是找了个最好的角度观察这鳄鱼护卫,凌风虽然将内瑟斯偷袭致死,但这并不代表他真的就能跟神面对面的干上一架,如果说有一天他这身份穿帮了,他第一个要面对的就是这两名护卫,而这两名护卫,凌风必须清清楚楚的了解到他们的实力如何,有什么神通,正好这些魔兽们不知趣的要跟兽神碰撞一下,凌风一方面立威,一方面借助他们來试探莫耶罗的真实实力,可谓是一举两得,

既然莫耶罗已经拉开了阵势,那意味着这场架不打也得打了,乾明蹙着眉头,脸色十分尴尬,他连这些魔兽领主都劝不住,更何况是要劝凌风这个兽神,“刚才叫的最凶的那个丑八怪,你先來,”莫耶罗无比豪放的扬起了脑袋,那长长的鳄鱼嘴巴毫不客气的埋汰着之前插嘴的那名魔兽,那是一个身材臃肿的男子,腰围只怕有一米之宽,看上去就像是个人形酒桶,乱糟糟的红胡子堆在胸前就像是一团乱麻一般,

莫耶罗叫的正是他,只不过在这些魔兽们的眼中,莫耶罗这长相也称不上漂亮,真不知道他怎么好意思叫别人丑八怪,那圆咕隆咚的汉子气呼呼的喘出了两股火气,酒糟鼻子就像是龙族一般喷出了火焰,凌风眼里顿时一惊,“挑什么不好,居然挑火焰领主,”乾明悄悄的低下了头,伸出细细的小指搓了搓自己的眉毛,魔兽不像是人类,叫的越大声越沒本事,他们或许粗鲁,他们或许狂妄,但是有一点,那就是魔兽从來都是以实力说话,

这圆咕隆咚的汉子既然叫的最大声,那也从侧面说明,他是这些魔兽领主中最强大的一个,更何况他的称谓冠于火焰之名,也就是所有的火系魔兽中他都非常强,而就以目前的兽族來说,这火焰领主的实力绝对可以排进前十去,他之所以一直戴着个火焰领主的称谓而无法获得更高的称谓,那是因为他的父亲,火焰君主还或者,君主要么是一族之主,要么就是一系之主,从來都是唯一的,

那圆滚滚的汉子两条胳膊比凌风的大腿都还要粗,当他“啪啪”的用左边拳头砸着右边手掌走出來的时候,地面上“蹭蹭”的冒出了十几道细小的火柱,那些火柱很有层次的排列着,组成了一个直径三米见方的火圈,火柱先是只冒出了半米,等到那圆咕隆咚的汉子走到战场正中间的时候,火柱已经有一米之高,粗细大约比得上人的胳膊了,

“这就是火焰领主的高级斗技,烈焰之柱了把,”围观的兽族们旁若无人的等待战斗开始,完全沒将凌风这个神放在眼里,凌风也不在意,只是凭着自己灵敏的听力听着他们讲解这火焰领主的能力,

“烈焰之柱能够焚烧金属,我看这黄眼鳄鱼只怕瞬间就要变成烤鳄鱼了,”答话的另一名魔兽轻松的小刀,之前那人哈哈笑道:“如果烤鳄鱼了,这鳄鱼肉我倒是要尝尝,”“对对对,大家都尝尝,”两人肆无忌惮的谈笑并沒有引起任何的波澜,因为那些围观的兽族们全部都是一副嗜血的嘴脸,好想打赢了吃了对方是一件特别值得自豪的事情,

凌风再次清了清嗓子,场中的两人终于开始了正式的接触,鳄鱼护卫之前表现的特别强势,好像立马就要冲上來爆头痛打一般,但真正的战斗开始之后,他的身形却始终处在一种稳健的姿态,那双黄色的眼眸里透着十分的冷静,脚步的腾挪也处处现出了丰富的打斗经验,

凌风不禁聚精会神的看了过去,高手有木有,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这鳄鱼表现出的鲁莽跟不冷静其实全都是花招,只有真正对战的时候,他的冷静才会显示出來,这是非常可怕的斗士,他能够将自己的情绪在战斗内跟战斗外保持两种状态,凌风不禁砸了砸嘴,他能够成功的偷袭内瑟斯,并且代替他,这其中着实占据了很大的运气成分,如果不是自大的内瑟斯将护卫都派出去追雷豹,连凌风自己都不确定让他重來一次还会不会成功,

“火遁,烈焰风暴,”火焰领主使得是纯正的斗技,于人类不同的是,魔兽天生有着修习斗之力的天赋,他们施展斗技本能的就要比人类快上几秒,而眼前这个火焰领主,他操纵火系斗之力的能力已经达到了神乎其技的地步,所以这个高级斗技几乎是在瞬间完成的,凌风只听到了他喊出的那一声法诀,也沒见他有什么手势,更沒听到咒语,瞬间一道带着零零碎碎枫叶状奇异物体的火焰就将鳄鱼护卫整个包裹在了其中,

火焰风暴看上去更像是一片烈焰组成的狂风,呼啦啦的窜响当中,那火焰就像是一张巨大的席子一般从外到里的将鳄鱼护卫卷了个严严实实,炽烈的温度迅速的烧毁了地面上的青草,眨眼的功夫,湿润松弛的土地就成了干硬迸裂的土壳,就像是大旱了三十年的荒地一般,

这骤然间的烈焰温度着实恐怖,凌风时常炼丹,对于温度他是极为敏感的,这烈焰的程度,就算是凌风九龙鼎上的火龙也不过如此,凌风不禁抖了抖眉毛,这片大陆上果真是藏龙卧虎,在这种深山峡谷当中,揪出來一个就是了不得的高手,

火焰次拉拉的來回狂窜着,就像是龙卷风上下窜动一般,只听得“啪啪”一阵炸裂声,兽族中爆发出了一阵喝彩声,这爆裂声似乎在宣告其中的鳄鱼护卫已经被烧成了嘎嘣脆,只等火焰风暴闪开之后,一具焦黑的尸体就会落在地上,几乎每个兽族都深信不疑,因为火焰领主威名在外,不少人看到过他于其他魔兽领主的争斗,这火焰风暴几乎是百发百中,

乾明皱着眉头望了望不住散发着爆裂之声的火焰风暴,然后又偷偷的瞄了凌风一眼,这迎接兽神回归是他一手主持的,兽神还未进门就先把他的护卫杀了,乾明心急如焚,却又无从调解,他瞄着凌风本想看看凌风的脸色有多难看,然后自己再想办法补救,但奇怪的是,定局都出现的战场似乎丝毫沒有让凌风有失望不悦的情绪,仿若那场中的鳄鱼并沒有输,

乾明再次将眼神移到了战场中央,那火焰风暴极为狂烈,除了火焰领主之外其他兽族都无法承受这温度,是以所有的围观者都自动退开了几十米的范围,圆咕隆咚的汉子在火焰中哈哈大笑,那鼓起來的肚子高高挺起,一张肉乎乎的圆脸挂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看吧,神的护卫也不过如此,被我烧成灰了,”火焰领主显得极为得意,粗壮的胳膊高高扬起,那出现在他脚下,给他提供防护的烈焰之柱仿若喷泉一般窜飞了起來,一直跃到了十几米的高空中,周围一片喝彩声,各种鄙夷跟不屑的目光都投在了凌风身上,

凌风聚精会神的看着战场中央,他在专心致志的找着鳄鱼本体的踪迹,那烈焰风暴卷住的不过是鳄鱼用自身的能量幻化出的一个分身,而他的本体,在那分身被包裹住之后就消失不见了,隐藏在异度空间了,还是通过空间跳跃去了别处,凌风的脑子里充满了各种可能性,而那傻乎乎的火焰领主还以为自己已经击杀了对手,笑的既狂妄又嚣张,凌风根本沒功夫去理睬这些目光短浅的兽族们向他投來的眼神,

他必须要弄清楚这鳄鱼去了哪里,要不然的话,他很可能就会像即将倒下的火焰领主那样,死的莫名其妙,凌风已经知道了结局,从火焰领主以为击杀的是鳄鱼本身开始,凌风就知道他输了,突然一股十分细微的能量波动从地上传了出來,凌风急忙定睛看去,那厚实的地面先是沒有任何的异样,凌风紧紧的盯着看了一会,眼睛也沒眨之后,奇迹出现了,在那地面以下,凌风估摸着将近有十几米的位置,一个红色的人影正在逐渐的接近火焰领主的位置,

好精妙的藏身术,凌风不禁冒出了一头冷汗,要不是他吸收了兽神的神格,从而有了这神奇的视力神通,他真真还找不到鳄鱼的所在,沒有破土,沒有空间分割,这鳄鱼就像是水流一般渗到了大地之中,凌风深吸了一口气,那红色人影已经走到了火焰领主的正下方,只见的“嗖”的一下,那红色人影瞬间化为了一道快速的红光,眨眼间就飞出了凌风的视野,

章五百七十 兽族的力量展示

(第三更)

飞出视野完全是因为鳄鱼的瞬间速度提升到了一个凌风都无法用眼睛追踪到的速度,等凌风将头抬起來,视线转到地面上之后,鳄鱼已经高举着那把斑驳的半月形镰刀凶神恶煞的站在了地面上,圆~滚滚的火焰领主沒有任何抵抗的被从中剖开,血水跟内脏泼洒了一地,但是鳄鱼的身上却是丝毫都沒有沾染到,两半尸体完全从正中分开,拼在一起就是完整的火焰领主,那灯泡般的大眼在圆咕隆咚的火焰领主半边眼眶里不停地抖动,

这一刀划拉的实在太快,被直接分尸的火焰领主竟然沒有死透,在那些跳动的内脏当中,一颗拳头大小的菱形晶石正不住的往外释放者火红色的能量,一道道细若发丝的火红色能量艰难的延伸着,仿若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一般漫过了一地的鲜血,然后跟两半尸体连接在了一起,

鳄鱼的眼神里冒出了一种极其暴虐的目光,他手中的镰刀再次扬起,毫无花哨的砍向了那块晶石,魔兽们**强横,即使是心脏被贯穿,只要魔核还在,就可以通过魔核里积累的能量重新治愈恢复肉~身,越强大的魔兽这种能力就越强,火焰领主很显然已经达到了将近不死之身的地步,只不过这鳄鱼护卫太狠了,他不是重创,而是直接分尸,两半尸体好不容易在那魔核的连接下恢复了生命力,要是被鳄鱼这一镰刀劈碎魔核,那么就算是兽神也无法拯救他,

而最关键的是,凌风这位兽神还沒有一丁点兽神该有的神通,“吾神手下留情,”乾明急忙向着凌风鞠了一躬,这一次的鞠躬十分之干脆,腰都弯成了九十度,凌风扬了扬眉毛,“慢,”那猛然间劈下的褶皱镰刀“擦”的一声就停在了火焰领主的魔核之上,兽族当中再也沒有喝彩声,也沒有鄙夷跟辱骂声,有的只是死一般的宁静,那火焰领主还能动弹的两只眼珠相隔好几米的距离,却是在同时颤动了起來,就连那刚刚恢复生命力的肥胖身躯,也剧烈的颤抖了起來,

这是怕了,是发自内心的怕了,凌风故意扬着眉毛斜着眼睛挨个打量了一下这些之前还嚣张无比的兽族们,语气阴森的道:“还有沒有人不服,还有沒有人对本神有意见,”乾明一直都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表达着自己最真诚的歉意,沒有人答话,也沒有人跟凌风对视,他们之中最强的火焰领主被人家的护卫一刀就给劈成了两半,而且还是从裤裆正中劈开的,想一想这些兽族们就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蛋蛋那里阵阵凉风,

“莫耶罗,回來吧,”凌风淡淡一笑,接着缓缓闭上了眼睛,鳄鱼护卫有些意犹未尽,因为在他手下从來不会留下活口,但他又不敢违背凌风的命令,这多余的怒气无法释放,只见的他突然转身,手中的镰刀“嗖嗖”的飞了出去,镰刀上的土黄色光芒瞬间漫了出來,使得一米长的镰刀变得有四五米之长,那镰刀“嗖嗖”的旋转了出去,只听得“砰砰砰”的一阵巨响,那一根根无比巨大的图腾柱,尽数在这碰撞声中折断了开來,一阵巨大的响动跟扑拉拉的倒地声中,将近八根图腾柱无一幸免,全数被毁了个一干二净,

乾明怔怔的抬眼忘了过去,心里涌~出了一丝悲凉,那些兽族们此时却是连个大气都不敢出,要说凌风之前睡着來让他们大动肝火,现在鳄鱼砸毁了他们象征八大君主的八根图腾柱,他们反而都静悄悄的了,这就是魔兽世界,一切实力说话,拳头大,欺男霸女理所当然,拳头小,挨打受辱沒有任何人会怜悯,凌风算是再一次的见识到了这野蛮世界的生存法则,略微抬了抬眼角,凌风用一种抱歉的口吻说道:“我这护卫脾气不够好,别见怪,”

乾明连连点头,直声迎接兽神,那些之前连腰板都挺不直的兽族们这时一个个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纷纷整齐的站成了两排,脸上满是敬畏的低下了头,凌风就在百余名高阶魔兽敬畏的目光礼中乘坐者镀金座驾,以一种凌驾的姿态驶进了哀嚎深渊,在这行进的过程中,凌风看到峡谷内的所有人,不论在干着什么,他的车驾一经过,那些有称谓的都是静立低头,而沒称谓的则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雷豹紧紧的跟在凌风的车驾旁边,他已经完全看傻了,他觉得凌风真是太霸气了,不用自己动手就让这些他眼中的大人们服服帖帖的跟孙子一般,雷豹高~挺着胸脯,走的十分昂然,仿佛这些尊崇也有他一份一般,峡谷不短,凌风已经來过一次,早有心里准备,但是相比较于昨天偷偷摸~摸的那种,今天这种君临天下的感觉,实在是有着天壤之别,

盛大的婚礼直接在深渊大殿的大堂里举行,当凌风的座驾行驶到那大殿门口的时候,两排长着鹰钩鼻子,一头花花绿绿长发,背后一对翅膀的强壮汉子迎了出來,这是森林巡弋者,凌风之前匆匆的撇过一眼,现在近距离的看到,即使是凌风也不由得咂舌,这些巡弋者的身体都特别结实,不仅仅是强壮,而是隐藏着力量,清一色的巡弋者从面相上看几乎沒有什么大的差别,一身墨绿色的皮甲,左边挂着一把暗淡无光的砍刀,右边腰间则是带着一副弓箭,

“吾神,这是本族最强大的战士,森林巡弋者,”乾明在一旁介绍到,凌风掩饰掉了眼中的欣赏之意,很是平淡的点了点头,乾明一脸自豪的神情顿时一滞,出來给凌风巡视的森林巡弋者只有两队,大致五十人的样子,他们从旁边退去之后,随后即使几个巨大的黑影从大殿里走了出來,凌风微微缩了缩眼睛,因为这影子太大了,粗看之下就有五米之高,沒等凌风猜出这是什么,

五个,或者说五只狮子状的奇异猛兽从那大殿里走了出來,凌风使劲的压抑着内心的震动,这些巨大的猛兽身长将近六七米,强壮的身躯四肢平撑都有四五米之高,一身金色的粗~壮长毛从背上一直披散到了脚爪上,凌风细细的看了去,所有的这些金毛异兽都有着一根一米长的独角,那独角呈灰白色,上面有一圈一圈错落有致的黑色花纹,

“这是吾族的战争巨兽,黄金兽,”乾明再次一脸自豪的向着凌风介绍,但凌风偏就生生忍住了惊讶之色,依旧很是平淡的点了点头,乾明再次被打击了一下,黄金兽们走过的时候地动山摇,凌风却是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细节,就是每个黄金兽的身边都跟着一名身段妖~娆,头戴面纱的女子,那些女子穿着一身短小的皮甲跟短裙,皮甲堪堪把胸~部罩住,短裙也只是遮到大~腿~根,

麦黄色的皮肤透着一种狂野跟自然的味道,因为是在黄金兽的身旁,所以很容易就被忽视,但凌风却看的很清楚,因为这些女子背后都带着一条金黄色的尾巴,那尾巴是伸到黄金兽的长毛里的,要不是其中一位头戴面纱的女子不小心将尾巴摆了出來,然后那黄金兽就驻足不前,凌风还真看不到这个细节,

乾明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头,凌风的表现着实让他有些意外,这位兽神孤家寡人一个,想要开拓自己的神殿,不正是需要这些兽族战士的时候么,为什么他要表现的如此冷淡,乾明多少有些忐忑不安,黄锦兽走过去之后,那些陪同凌风前來的兽族们一个个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有的咽着吐沫,有的夸张一点的直接喘起了粗气,

凌风不禁好奇了起來,这随后而來的是什么兽族战士,能够让这些狂傲的领主们如此激动,等了大概有一分钟的时间,众目期盼中走出了一群凌风实在沒有想到的战士,清一色的白色胸围,从那外翻的白色茸毛來看,这应该是兔子皮做的,高耸的胸~部即使是那皮胸围都遮不住,白~嫩入水的肌肤透着一丝丝~诱人的粉色,那一抹抹晃动的白随着妖~娆的猫步踏出,凌风只觉得“蹭”的一声,一股子热血就冲到了头顶,

这些是猫女,不折不扣的猫女,她们那妖~艳漂亮的脸颊上还长着三对细长的胡须,白色的猫爪做着一个个诱~惑人的动作,修长白~嫩的长~腿就裹在短的刚沒过胯骨的皮短裤中,也是往外翻的白色兔毛,凌风只觉得心里有无数小爪在挠一般,明显要比脚踝大上许多的皮靴踩在干净的石板路上,凌风只觉得骨头都要酥了,这倒不是说凌风骨子里有多色,而是这个场景极尽魅惑,无形之间就透露出了一种妖~媚的吸引力,

“猫女战士,他们是最出色的刺客,”乾明已经不打算从凌风这里收获到一丁点的自豪感了,有气无力的解释了一句,他突然发现沒有回应,扭头一看,却发现凌风直勾勾的盯着那些搔首弄姿的猫女,乾明心里“腾”的一下,登时喜上眉梢,这兽神油盐不进实在难搞,但只要他好这一口,乾明就有自己的办法讨好她,想想自己女儿的绝世美貌,乾明心里乐滋滋的笑了开來,

那兽神殿大祭司还跟他说兽神从不好女色,害的他整了这么一出力量展示,以求能从好斗的内瑟斯这里寻求到好感,沒想到这兽神跟那大祭司提供的信息完全不一样,这是不好女色的样子么,这眼珠子嘟噜嘟噜转的,就差靠眼神把人扑到了,

乾明乐呵呵的捋了一下胡须,悄悄的冲下方打了个手势,那些勾引的围观兽族领主一个个欲~火难耐的猫女们,瞬间神色一变,只见的那些不堪一握的小蛮腰迅速的弯了下去,可爱的猫爪瞬间迸出了几道细长的钢刃,整个气氛陡然一变,“腾腾腾”的一阵灰尘窜起,刚刚还在那里诱~惑难当的猫女们尽数消失不见了,

凌风奇怪的看了乾明一眼,发现他得意洋洋的握着自己的胡子,联想到这些猫女是刺客,凌风不由得定住了眼神,开始停止了眨眼,大概几秒钟的样子,一个个红色的轮廓出现在了凌风视线当中,那些看的正起劲突然猫女消失导致情绪难稳的兽族们根本沒有意识到变身为刺客的娇人儿此时已经悄悄的潜到了他们的身旁,

凌风使劲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猛地再睁开,那些红色的轮廓就不见了,凌风现在算是掌握了自己成为兽神后的第一个神通,那就是通过所有的遮挡看到踪迹,“次啦啦”的一阵厉响,只见的十几个猫女从大道边上飞跃了出來,等她们重新聚集在一起摆出娇~媚表情的时候,那一只只恢复原状的可爱猫爪里几乎无一例外的抓着一把各种颜色的胡子,

随着猫爪一扬,沸沸扬扬的胡子飘了起來,这时那些兽族们才下意识的向着自己下巴抹去,接近有一半的领主被割掉了胡子,除了震惊之外这些领主们就是发自内心的胆寒,扭头看向乾明的时候,眼神里也多了一丝恐惧跟畏惧,

如果割得不是胡子而是喉咙,凌风脑海里冒出了这个问題,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杀卫,不知道那些顶尖的杀手跟这些猫女刺客相比,哪个更优秀一些,展示完了猫女,乾明就直接下令终止了后面的展示,后面都是一些力量型的战士,从巡弋者以及黄金兽上來看,凌风明显对于力量型战士沒有多大兴趣,乾明自认抓~住了凌风的脉门,他有了新的算计,也就沒必要再拖延时间,接下來直接让凌风见识这三界之内最漂亮的女子就可,

乾明心里如此想着,然后悄声跟凌风说着什么时辰不早啊,早日举行仪式的话,凌风巴不得早早结束了这些形式上的东西,然后骚包无比的出现在阿狸面前,一想到阿狸看到自己那震惊加惊喜的表情,凌风心里就急切的不行,连连点头之后,乾明先将凌风迎到了深渊大殿特地为他准备的豪华房间,然后这才去通知祭祀以及准备大婚的仪式,另外他还要特别的再去叮嘱阿狸一番,这可是兽族崛起的最后一次机会,

章五百七十一 身份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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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百七十二 真假博弈

(第五更)

大堂里十分安静,因为即将出來的兽皇不仅是绝美的女子,她还是兽族真正的领袖,乾明得不到兽族的真心拥戴,其他的任何一个君主也得不到,唯一一个能得到这种拥戴的就只有兽皇,就算是再怎么粗鄙,再怎么不堪的魔兽,在亲眼能够看到的兽皇的这个时候,也尽量的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所以难得凌风沒有见到群魔乱舞的情形,大家伙都换上了最漂來那个的衣服,以人类的形态來参加这场婚礼,

同时那平日里的嘈杂跟沒有礼貌在这个时候也统统不见,这其中跟凌风在深渊入口立威也不无关系,总之这一声突兀的,犹如公鸭嗓子一般的喊声,清清楚楚的传进了这大堂里每一个人的耳朵当中,

凌风心里咣当一下,眼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起來,乾明在听到那话之后第一时间就看向了凌风,正好看到了凌风这个表情,几乎是下意识的,乾明就以为这是心虚的表现,这也确实是心虚的表现,毕竟凌风是第一次干这种冒名顶替的勾当,但是心脏狂跳了几下之后,凌风因为师门心法锻炼出來的真元迅速的在他体内走了一圈,这一圈走下來,凌风凝神静气,已经全然冷静了下來,

仪式是在礼堂的高台上举行的,高台后面就是凌风最初看到的那几个宝座,现如今最高的宝座已经挂上了彩带跟红色的绸子,只等凌风跟兽皇牵手之后,两人一起到那宝座上坐下,这就意味着兽族的全面回归,

仪式已经到了最关键的一部分,只等阿狸出來,凌风扭头向着大堂的门口看了过去,一个身着绿色长袍,袍子上纹着几头凶猛异兽的老头正凶神恶煞的盯着他,老头的目光极为阴狠,虽然依旧上气不接下气,但那干瘦的手指却死死的指着凌风,

沒有人说话,也沒有人敢扭头将质疑的目光投给凌风,那鳄鱼实在是太彪悍了,震慑住了这里绝大部分人,凌风不支声是因为他是被质疑的对象,那些兽族不支声是因为他们差点成为凌风的臣民,如果乾明也不吱声,那这就说不过去了,

“大祭司,您这说的是什么话,这不就是兽神么,”乾明毕恭毕敬的向凌风点了点头,扬声说道,“他是假的,绝对是假的,吾神昨夜造人毒手,他必然是受人指示前來冒名顶替的,”大祭司好歹缓过了几口气來,凌风瞬间明白了过來,感情这个拆穿自己的就是那个神殿大祭司啊,这内瑟斯也真是的,目中无人的程度竟然到了连这样重要的角色都不记录进神格当中的程度,

凌风迅速的理了一下思路,从内瑟斯被自己偷袭致死到他现在身入兽族,这其中过了至少五个时辰,这大祭司既然是神殿执掌人,他应该是有办法知道了内瑟斯的死讯,因此赶到这里來拆穿自己,想通了这一点凌风反倒放松了下來,所谓死无对证,他现在吞并了内瑟斯的神格,身上具有的就是内瑟斯的气息,这兽神的光辉也在,雷打不动的事实摆在眼前,只要他守住立场不变,反咬一口他又奈我何,

心里下了决定,凌风也就不会再退缩,乾明已经好几次斜眼看凌风了,看來这大祭司的信用度还是很高的,凌风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用那种几乎可以乱真的内瑟斯嗓音十分不悦得到:“大祭司,你人老了就越來越糊涂了,本神只不过是收了神体,怎么会是假的呢,你再好好感觉感觉,”凌风如此说深得诸多兽族的赞同,不禁有好几个人都帮着凌风劝导大祭司,

这大祭司乃是代代相传,即使在兽神待在天界跟人界沒有交集的时候,兽神殿都从來沒有像其他的神殿一般沒落消失,而眼前这位老者,虽然他是人类,但他跟兽族的关系极好,说他是德高望重也一点不为过,从人情上见,更多的兽族领主愿意相信他,但转念一想到那火焰领主的惨状,这些领主们又不得考验另一个问題,就算凌风是假的,人家连兽神内瑟斯都能杀得掉,他们这些人又能怎么样呢,

老头咳嗽了好几声,接着扬声道:“來人,”外面呼啦啦的冲进來了一群穿着青色斗者服的汉子,这些人全部是侍奉在兽神殿的兽神战士,其中大多都是下位神,有几个则是刚刚挑选出來的人类斗者,老头带來的人不少,呼啦啦的也倒有三十几个,“你们不相信他是假的,只不过是因为他的身上拥有跟吾神一模一样的气息,但这样的气息,不是独一无二的,”

老头突然中气十足了起來,刚刚那个风烛残年,咳嗽一声似乎都能飙出~血來的弱弱老人仿佛不是他,凌风多看了他一眼,整个大堂里一片哗然,兽神的气息不是独一无二的,那什么气息是独一无二的,

“大祭司,这话可不能乱说,”乾明必须在这个时候插嘴,大祭司却并沒有理睬他,而是拨开了自己身后两名强壮的兽神战士,只见的一个狗头人身的年轻人被推了出來,这年轻人跟传说中兽神的形态十分相似,虽然他那狗头看上去一点都不霸气,但至少形式上符合,最最关键的则是,这狗头人的身上,竟然也有兽神气息,而且跟凌风相比较的话,竟然强弱不相上下,

这下子满大堂都陷入了慌乱跟震惊当中,这些兽族领主不是沒有见过之前的内瑟斯,只是因为凌风完全是以兽神的气息以及神辉來的,就算是神也不会成天顶着个狗头把,魔兽们不也时常变化成~人形么,为什么要这样,只是因为人形方便,美观,所以并沒有人怀疑长着一张英俊面庞的凌风就不是兽神,

而现在大祭司推出了一个跟兽神形态一致,同样也具有兽神气息于神辉的人來,凌风的可信度瞬间就开始下跌了,“大祭司,这位是,”乾明瞪着一双眼睛,无比吃惊的问道,大祭司很是阴狠的看了凌风一眼,沉声介绍到:“这是吾神的神格继承者,拥有吾神的神体,他是假的,是心怀叵测的魔族,”

大祭司那干瘦的手指随着高亢的声音一甩再甩,最后甩到凌风身上的时候甚至踮起了脚尖,这一副义愤填膺,恨不得将凌风当场生吞活剥的表情着实征服了在场的兽族观众,他们已经倾向于凌风是个西贝货的事实了,

凌风表现的很镇定,既沒有惊慌失措,也沒有恼怒的大喊大叫,他就是平静的站在那里,直到大祭司把他诽谤成了魔族,凌风就有些哭笑不得了,敢情这大祭司也不知道他的來历啊,这一通帽子盖下來,就把他直接划拉到魔族中去了,

“魔族,邪恶肮脏的魔族,”兽族人群中冒出了喝骂之声,大祭司之所以要如此诽谤凌风,完全是因为只有魔族有那个理由來杀死内瑟斯,然后再顶替他,而且从历史渊源上看,魔族跟兽族也是水火不容的,双方有着不少的血债,

“大祭司,你这是要做什么,是要叛神么,”凌风眼睛一斜,短短一句话,反扣过去了一个更大的帽子,叛神是发生在人神大战前夕的一种特事件,指的是神的信徒反叛神,从而做出伤害神的事情,这在流传下來的书籍中有着相当多的记载,而叛神也被当时称为第一大罪,不仅要遭受火~柱之刑,还有连坐全族,

大祭司还以为凌风是被自己戳穿,从而哑口无言才不说话的,现在看來,这个西贝货不仅镇定自若,而且一张利嘴毒辣的很那,大祭司营造了半天才给他牵引出一个魔族的身份,他上來就是一记叛神的大盖帽,

轻咳了几声,大祭司颤抖着手指道:“好好好,你红口白牙倒是不甚厉害,我且问你,你怎么证明你是真的,”凌风抿嘴冷笑,斜眼看着大祭司,一脸倨傲得到:“那你怎么证明我是假的,”

大祭司被一口反问呛了个不轻,拍着胸膛道:“我用我的人格保证你是假的,”凌风呵呵一笑,声音冷冽:“大祭司,魔族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來背叛我,”“啊,”大祭司眼珠子瞪得老大,这不是他给凌风找的身份么,怎么绕了回來,满大堂的兽族们也是听傻了,眼神不住的在大祭司跟凌风之间來回的转,一会觉得凌风就是假的,一会又觉得大祭司说的不可信,这稀里糊涂的插曲闹出了神之真假的矛盾,一时之间竟然无法收拾,

“我说你是假的就是假的,”大祭司生气的吼道,凌风面色冷静,斜眼看着他道:“姑且念你一把岁数,不与你计较,今日是本神大喜之日,切就容你胡闹,如果还不褪去,火烧三骨,灭你全族,”凌风恶狠狠的说道,顿时间霸气横生,兽神的形象瞬间就展露了出來,

大祭司气的手指一阵乱颤,“你等等,你等等,乾大人,不知道吾神的两位护卫莫耶罗跟银在不在这里,”“在啊,他们是陪同···陪同兽神大人一起來的,”乾明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称凌风为兽神,反正凌风是真的话他沒有得罪凌风,凌风是假的话,那内瑟斯已经挂了也不会计较,

“那好,把他们叫出來,我有办法让他们证明这魔族是假的,”大祭司气冲冲的说道,凌风抿了抿嘴唇,厉声恼到:“本神自然是假的魔族,我乃天神,岂能跟肮脏邪恶的魔族相提并论,”这一番话说的大义凌然,竟然还有兽族在那里频频点头,大祭司差点气的背过气去,“好好好,我不与你争,乾大人,你要是信得过我这张老脸,就把莫耶罗跟银叫出來,”

乾明皱着眉头看了大祭司一眼,迟疑得到:“大祭司,你要不在好好想想,别弄错了,”算起來这老头跟兽族关系真心不错,跟他乾明也是好朋友,那两个护卫陪着凌风來的,毕恭毕敬的对凌风沒有任何的异样,更何况凌风还驱使莫耶罗于火焰领主打了一架,这样的关系他们两都分辨不出來,你把他们喊出來不是自讨苦吃,

乾明是打心底里想帮帮自己这位朋友,但他不知道自己这位老朋友有着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策划了这么久,他一直想干的事情被凌风给干了,你说这有多蛋疼,今天要不把凌风拆穿给拉下马來,这大祭司只怕死都合不拢眼睛,

“乾大人,就当老朽求你了,”大祭司“扑通”一声跪下了,乾明顿时大受触动,不少的兽族都站了起來,凌风冷冷的瞥了一眼,仰头到:“你真是丢尽了我兽神的脸面,”“红口白牙,我咬死你这个假货,”老家伙在看到凌风那不屑的神情之后彻底疯狂了,一个猛子扑上來就好像真的想咬死凌风,乾明也是一头的火大,急忙拉住疯狂的大祭司,乾明沉声道:“快去,快把两位大人请出來,”

凌风负手站在那高台之上,身上还穿着乾明给他准备的礼服,大堂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兽族们只有观望跟莫名挠头的份,沒一会儿一脸茫然的莫耶罗跟银一前一后的快步走了进來,一眼看到正在大堂空地上痛哭流涕的大祭司,两人都显得很意外,“祭司大人,你这是怎么了,”莫耶罗瞪着一双土黄色的眼睛,十分莫名的问道,

“他是假的啊,他不是吾神啊,吾神已经死了,”老头又是捶胸又是跺脚,哭的那叫一个伤心,莫耶罗跟银齐齐一震,两人就像是大冬天的被人从脖颈里塞了冰块进去,冻了个透心凉不说,还完全被震在了那里,

“大祭司,你在胡说些什么呀,这就是吾神啊,”银蹙着眉头,脸色十分难看的说道,“神已经归天了,我难道还会骗你们么,”“我们就跟在神的身旁,神怎么会有事,”银摇头道,“你们从昨晚离开神殿后就寸步不离神的左右,一步都沒有走开,”大祭司的问话让莫耶罗跟银齐齐的看向了凌风,他们不是沒有走开,他们走开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回來之后凌风就收敛了神体,变成了这副样子,难道说,

莫耶罗跟银齐齐一震,皆是杀气毕现,

章五百七十三 力大于谋

(第六更)

莫耶罗跟银都不是笨人,他们瞬间就从之间发觉到了异常之处,内瑟斯生性好斗,你要说他找个人來跟他们两生死肉搏一场,这他们信,但要说找个人來和他们玩捉迷藏,这明显就不是内瑟斯的风格,当时那种情况下两人都沒有一丁点的念头想到自己尊崇的神已经被西贝了,所以也就不觉得有什么,

但是现在大祭司一问,然后再一想,疑点就非常的明显了,凌风也是很清楚这一点,他当时让雷豹引开两人的计策确实妙,但妙归妙,缺点也太明显,经不起细细的他推敲,“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不是狡辩的很好么,”大祭司看到两名护卫的神色,以及凌风一下子偃旗息鼓,顿时气焰高涨的反问道,

“罢了罢了,终究还是要真~相大白的,”凌风突然仰天一声长叹,接着长袖一甩,莫耶罗跟银一左一右的跳将了出來,两人都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兵器之上,看那样子是要防范被拆穿的凌风狗急跳墙,就连乾明都暗暗的蓄力,准备凌风一有异动就要拿下,

但让所有人都意外的是,凌风这声长叹根本不是什么被揭穿了之后无地自容的长叹,他用一种无比悲悯夹着愤怒的目光看向了大祭司,“大祭司,你苦守神殿几十年,作为本神,对于你的贡献是十分感动的,昨天之事,本神以为你无功而返自然会放弃,但是我沒想到你居然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魔族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居然能让你放弃信仰,重伤你心目中的神,”凌风不停地加重语气,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已经是仰天怒吼,大祭司完全傻掉了,干瘪的下巴长得老大,眼珠子恨不得蹦出來砸死凌风,

见过演技好的,沒见过演技这么好的,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演的下去,“你这可恶的魔族,向着吾神下了毒手不说,居然还诬陷老朽,老朽一辈子勤勤恳恳的为吾神服务,岂会做出一丁点不利于吾神的事情,我要跟你决斗,我要用鲜血來证明我对神的信仰,”老头歇斯底里的大吼着,凌风斜眼咩了他一下,他倒是很想接受这决斗的要求,就这老头的模样,一招秒了他一了白了,

但是凌风不能急着这么做,他必须要慢慢來,他要大小乾明跟那些兽族们以及生起的疑惑,既然有人上门來对峙,而且这个人是神殿大祭司,不到无法翻案的时候,凌风是绝对不会认输,更何况这大祭司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启发,既然你诬陷我跟魔族联手,那么我也同样诬陷你,黄泥巴沾裤裆,不是屎也是屎,胡搅蛮缠之下,凌风还另有杀手锏,

“大祭司,要动手我來,”莫耶罗冷冷的看着凌风,先是收了神体,随后突然对女人有了兴趣,如果不是大祭司搅和,这些异常也真就这么放过去了,但天理循环,总有戳破的时候,莫耶罗基本上已经认定凌风是假的,说这话的时候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动手,你要跟你的神动手,连你也要叛神,”凌风现在是完全领略到了内瑟斯那狂傲的精髓,那就是不把别人当人看,一个劲儿的抬高自己,看啥啥是蚂蚁,这气势,这语气,还有这眼神,莫耶罗猛地身子一震,突然又恍惚了,这几乎跟内瑟斯同出一辙,这种态度跟这种气势,装是装不出來的,

“想要叛神,先问问我的汲取神杖,”凌风一声怒吼,只见的光芒一闪,一柄纯金色的藤杖“腾”的一声就砸在了高台之上,那藤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超级神器独有的神圣气息,落下來的时候生生将那高台砸出了一个巨坑,

莫耶罗跟银都是齐齐色变,他们不可能认不得内瑟斯的权杖,这权杖是内瑟斯的能量源泉,是他力量的象征,藤杖砸在高台上的时候一脸泪痕的大祭司就有些着慌了,他早早的派人搜寻了这一路,并沒有找到汲取神杖,为了不让凌风这个西贝货成功入住兽族,他只能匆匆忙忙的赶來阻止,而这其中,最大的隐患就是权杖,

“你不是说本神是假冒的么,这神杖作何解释,”凌风指着立在那里的汲取神杖,居高临下的问道,所有人都将目光汇集到了大祭司的脸上,就算是个普通斗者都知道神的神器是不会落到旁人手中的,就算神死了,那神器也会自动隐沒到大陆上封印起來,直到下一次被召唤,这沒道理内瑟斯前脚死,后脚权杖就认了别的主人,

当然这是一般的情况,也是对于一般的神器而言,凌风手中的汲取神杖则是远古时候遗留下來的神器,这把超级神器并不受这个限制,但凌风为什么敢拿出來,那就是因为,自大自负的内瑟斯从來都不会将这权杖的秘密告诉任何人,因为一旦这个秘密泄露出去,他的权杖就会被人偷走,抢走,骗走,那样一來内瑟斯的力量就会消失一半,内瑟斯用将近一生去保护着这个秘密,就连神格中都记载了这一点,凌风不相信他会告诉这个大祭司,或者是两个侍卫知道,

大祭司面目惨白,嘴唇沒有一丁点的血色,此时再看着凌风的时候,他的眼神里就少了许多的阴毒,取而代之的则是他并不想承认的恐惧,“还不算,还不算,”大祭司准备进行最后一搏,沙哑着声音,就像厉鬼一般的凄嚎道:“权杖在你手里并不代表你能使用它,除非你能使用它,那么你必然是假的,”

其实这已经算是垂死挣扎了,是人都明白,神器这东西,既然能收到空间装备里,那必定就是能够使用的,多此一举而已,不过怎么说也是大祭司跳出來说凌风是假的,很多的兽族一方面想再确信一下凌风的真假,而另一方面则是想看看,这神的神技到底是什么样子,

“你想看是么,”凌风扬起了下巴,一手攥~住了金色藤杖,基本上凌风在握住藤杖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摇了摇头,大祭司这次注定是败了,“痛苦汲取,”凌风极为淡然的扬了扬手中的藤杖,老头脸色一呆,只觉得鼻子,咽喉,耳朵,眼睛都像是被浓烟肆虐一般,一种呛人的痛苦以及针扎一般的刺痛传來,凌风高高在上,手里扬着那金色的藤杖,一个五米直径的圆圈将大祭司跟他带來的那些人全部笼罩在了其中,

凌风脸色冷漠,看着痛苦的大祭司沒有任何的怜悯之情,至于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來的狗头人,凌风更是给了他最猛力的汲取力度,只见的那狗头人只坚持了四五秒钟就全身抽抽了起來,很快身体就静止了,凌风很确信这所谓的大祭司并不是为了内瑟斯而前來拆穿他的身份,他如此急躁,还带着个狗头人出來,从看到那个狗头人的时候凌风就知道这个大祭司早已经背叛了内瑟斯,

以内瑟斯那种孤傲,自大,自满的天神,他怎么可能允许会有另一个跟自己相同的存在时刻准备着顶替他的神位,凌风每回想储存在脑海中的内瑟斯记忆,就会越发的认识到内瑟斯这个独夫为什么至今不娶妻生子,他对权利跟力量的痴迷已经到了一个变~态的程度,他不允许继承者的存在,不允许有人觊觎自己的权利,那试问连亲生儿子都不要的内瑟斯,会找这么个看上去痴痴~呆呆的玩意儿來接替自己么,

答案是肯定,所以不管这个大祭司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他是人类那方的也好,他是跟魔族勾结也罢,对于凌风來说他都必须死,威胁到自己的,妨碍到自己的,都要踢开,这是一个乱世,诸神降临,万魔齐出,凌风再不狠一点,刚刚失败的也许就是他,

痛苦汲取是一个漫长的杀人过程,处在那绿色光圈中的人不仅无法走出光圈,还要时刻遭受着类似于烟熏,火燎,窒息,腐毒,各种各样的痛苦会连番上演,而这些痛苦将会通过那绿气重新及渠道光圈上,使得光圈冒出更粗,更厉害的绿气,从而再造成更恐怖更难以忍受的痛苦,这是一个循环,也是汲取神杖的强大之处,如果凌风不把光圈收回,这个光圈就会自主存在下去,直到将那处在光圈中的人折磨致死他才会消失,

而处在这痛苦汲取当中,一旦待得时间超过一刻钟,你就会发现,痛痛快快的死比活着更要舒服,大祭司干枯的手指狠狠的抓着自己并沒有多少肉的脸颊,那本已经满是褶子的老脸一撕就开,凌风冷冷的注视着,他是经受过这痛苦汲取,他很清楚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如果另有选择的话,他更愿意一剑取走大祭司的性命,但现在的他,沒得选,

他要先立威,立下一个任何人想起來就会觉得后背发冷,看到他就会打心底里敬畏的形象,同时他还要告诫那些想打他注意的人,想要算计他,先掂量掂量能不能受得了这痛苦汲取,整整半个时辰,沒人敢说话,亦然沒有人敢插嘴,所有的人都在忍受着那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看着绿色光圈中那一个个痛苦的将身子曲成大虾的背叛者,凌风沒有强迫任何一个人去看,但却沒有任何一个人不敢去看,

大祭司终于在痛苦中死去,那些跟随他前來的兽神战士,不论是下位神还是刚刚选出的人类斗者,都连同大祭司一起做了陪葬者,凌风冷冷的收回了眼神,那金色藤杖微微一扬,满大堂的人都在瞬间跪了下去,就连乾明都不例外,莫耶罗更是瑟瑟发抖,怎么也不敢看凌风的眼神,

真正的臣服,來自于心底的恐惧臣服,或许这种臣服并不是最忠诚的,但不可否认,它是最快速的,也是最有效的,凌风迟早有公开自己身份的那一天,就算不被拆开他也会自己公开,兽族不会在他手里利用一辈子,毕竟他还有个阿狸,眼皮缓缓一抬,凌风长出了一口气,将长杖收起到:“都起來吧,打扫一下,继续举行仪式,”

乾明干咽了一口吐沫,急忙派出自己的几名心腹将那些死状极为凄惨的人给拉了出去,然后平复了一下心情,估摸着大家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仪式再次开始,凌风刚刚用残忍的手段杀死了几个本不该死的人,心情不是很愉快,之前那激动,紧张的心情也随着这个插曲冲淡了,但是在看到那扇木门徐徐打开,阿狸即将要出來的时候,他还是露出了笑容,

“当···当···当···”门再次开了一条缝,然后在那响遍全谷的钟声中猛地又关住了,凌风顿时一阵莫名的火大,扭头就冲着乾明喊道:“这是怎么回事,到底还要不要本神成亲了,”

乾明一脸的尴尬,这凌风來的本就晚,再加上一些安排,后來又被大祭司闹了一场,这时间不知不觉得就飘到了改进洞房的时候,这牵手往宝座上坐的仪式就先要停止了,因为兽族是特别崇拜生~殖的,在他们看來,繁育后代大过一切,所以乾明赶紧一通解释,凌风听了之后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兽族果然是兽族,这入洞房竟然可以在成亲仪式之前,不过凌风倒也不介意,这扯着面具装了一天的内瑟斯,他是打心底里的想念阿狸,

“來,快准备,兽神大人进洞房,”乾明忙吵吵的叫來自己的几个心腹,急忙先去安排阿狸回到新房里,然后再引凌风过去,本來按照兽族的传统,这闹洞房是必经的一个环节,即使出嫁的是他们的兽皇,他们也要在新房外面唱首歌跳支舞,但现在却沒有任何一个兽族领主敢提出这个念头來,说是吓破胆也不算过分,大家对着一脸虚伪的笑,目送着凌风进了走廊,顿时间一个个又是擦冷汗又是喘粗气,更有夸张的直接跳起來抖着自己的毛皮大裤子,一个劲的喊着“吓死劳资了,吓死劳资了,”

乾明果然很忙,凌风以雷霆之势确立了自己的身份,并且迅速的消灭了大祭司等人,但乾明却还得弄清楚,这大祭司为什么要污蔑凌风,还有那个狗头人的來历也要搞清楚,所以在将凌风送进准备好的新房之后,他立马就急匆匆的赶了出去,他必须拿到第一手的资料,以此來决定兽族下一步怎么走,

章五百七十四 魔族募兵使

(第七更)

凌风搓~着手从门外走了进來,打扮一新的影狐侍女们早早的替他脱去了外面累赘的礼服,凌风穿着一件对襟长褂,套着柔软的皮靴就走了进來,这间乾明安排的新房也在深渊大殿之中,不过这里极为的幽静,整整这一层都只有这一套房子,上下的拐角各守着一队兽族卫士,而那些侍女们就侍候在这走廊里,彻夜等待,直到第二天换另一波侍女,

这是兽族中的规矩,也是任何一个世界特权阶级所享有的权利,凌风沒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在外间绕了几圈,偷偷的瞄眼看着那珠帘后面坐在金楠木大床~上的娇人儿,不用说,那肯定是阿狸,凌风不断的搓~着手,眉毛一会皱紧一会舒展,他在思索到底是以那种口气來进行开场白,能够让阿狸彻彻底底的惊喜一下,

凌风在这里天真的想着,阿狸却是将手指伸到了靴子里,悄悄的将那尖细的匕首抽了出來,宽大的礼服完全可以将这匕首隐藏起來,凌风想了半天想出了一个鬼主意,那就是继续装作内瑟斯的声音,阿狸的头上顶着兽皇才能戴的王冠,外面还盖了一方红丝巾,再加上她根本沒有兴趣看这兽皇长什么样子,所以一个蹑手蹑脚的准备着玉碎,一个还大大咧咧的准备着开玩笑,

“听说这三界之内,最美的就是这兽皇,沒想到却做了本神的妻子,真是美妙啊,”内瑟斯那声音想要装的荡漾一点着实有难度,凌风还得忍着笑意,好在他完完整整的说完了这句话,然后伸手向着阿狸的下巴勾了去,

阿狸一直低着头,顶着红丝巾低着头,在凌风伸手过來的那一刹那,她的手臂闪电般的向着凌风怀里弹了去,那尖细的匕首随着手腕迅速的弹了出來,直直的就向着凌风的心窝攮了进去,现在的凌风唯一从内瑟斯的神格那里得到的好处就是感知的增强,不仅仅是那奇特的视力,还有浑身上下对于危险的反应,在阿狸弹出匕首的前一秒,凌风根本都沒意识到会有危险,

他还满心美滋滋的准备给人一个惊喜,却沒想到阿狸先给他來了一个,那匕首堪堪从胸前滑过,凌风几乎是本能的躲了过去,他身子错开之后,脑子里才意识到要躲,这是一种十分奇异的感觉,凌风正吃惊呢,阿狸猛地往回一拉,那沒有刺中凌风的匕首直接向着自己雪白的脖颈攮了过去,

这挥手的速度以及下手的力度可真是叫狠,沒有任何的犹豫,凌风当下就吓到了,急忙大声喊道:“阿狸,不要,是我,”阿狸的胳膊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就以为自己幻听了,接着又要自裁,凌风急忙一个猛子扑了上去,紧紧地攥~住了阿狸的手,两人顿时扭打到了一起,凌风不能用力伤到阿狸,阿狸一门心思的要保住清白,那股子狠劲也着实让凌风难受,纠缠了大概好几分钟,凌风才猛地一扬手,将那刀子从自己的侧脸给丢了出去,

而这一丢,锋利的匕首直接划破了脸颊,一丝鲜红的血水缓缓地淌了出來,然后快速的拉出了一道血路,别看这匕首又细又尖,着实锋利的不得了,凌风的脸上被划开的那个口子很深,阿狸怔怔的看着脸上流着血的凌风,这下终于看清楚了,她不是眼花了也不是耳朵听差了,这就是凌风,活生生的凌风,

“啊···”一声凄厉的痛哭,阿狸狠狠的抱住了凌风的脖子,死命的大声嚎哭着,哭的特别伤心,这整整一天她都生活在惶恐跟对凌风的思念中,刚刚那一秒她是真的生无可恋,死就死了,只要自己从头到尾只属于凌风就好,但是她怎么也沒想到,凌风还活着,而且活的好好的,这是阿狸第一次哭的如此大声,如此伤心,过了好一会儿,她又抿着嘴笑了起來,越想越开心,又哭又笑的样子让凌风看的很是心疼,

“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凌风满是自责的看着脸色潮~红的阿狸,那漂亮的发髻也乱了,刘海沾着泪水贴在脸颊上,凌风轻轻的抿起了阿狸额前的刘海,看着明晃晃的泪眼道:“放心吧,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好,”阿狸直接扑到了凌风的怀中,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将头埋在凌风结实的胸膛那里又哭了一会,哭够了,抬起头,又是心疼的看着他的脸颊道:“疼么,”“不疼,”凌风笑着摇了摇头,这伤口倒还真不疼,这么会功夫,竟然自动治愈了,只是那流出來的血迹却回不去,看上去好像伤口还在一样,

“你把那兽神怎么样了,我父亲现在在哪里,”阿狸还以为凌风是冲进來救她的,还沒意识到其实凌风就是兽神,“这是谁家的姑娘这么傻啊,”凌风学着内瑟斯的声音,笑眯眯的说道,阿狸神情一变,赶紧捂着嘴,睁着一双大眼睛,许久之后才一脸惊疑的道:“你不要告诉我,今天那兽神,从头到尾都是你,”

“那肯定是我啊,要不然我怎么能进的到这里來,”凌风得意的扬了扬眉毛,“你真坏,你既然早早來了,干吗不告诉我,害我担心一整天,”说着说着阿狸就扁起了嘴,一想到凌风当这兽神当的风光八面的,自己在这里委屈的要死,顿时又眼泪汪汪的了,

“我倒是也想告诉你,可是你爹总跟着,抽不出时间來,”凌风自然不能说咱是为了给你个惊喜所以才揣着捏着的,看阿狸哭了这一大通,差点还自裁在自己面前,说这话就有些混蛋了,凌风乐呵呵的搂着阿狸的腰~肢,两人坐在床脚那里,阿狸左看看右看看,又恢复了古灵精怪的摸样,

凌风美哉美哉的搂着这三界之内最漂亮的女子,心里都已经乐成花了,这可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回头一看阿狸那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凌风咧嘴到:“问吧,想知道什么尽管问,”阿狸立马笑眯眯的将眼睛眯成了个月牙,高兴的问起了凌风怎么成了兽神,

这其中运气的成分确实占了很大一部分,但不得不说凌风这熊胆子也不是假的,能够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演出那么一场戏,凌风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越來越强了,这里的强并不是真元又增长了,也不是他有了什么神通,只是对自己的一种感觉,

将那凶险无比的过程三言两语的讲给阿狸,逗得她咯咯直笑,这就是凌风最大的乐趣,也是他做这一切的理由,“阿狸,洞房花烛夜,是不是要做点什么,”凌风用手指在阿狸的肩膀上画着圈圈,柔声问道,阿狸俏~脸一红,无比娇羞的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把,”

“好嘞,”凌风立马暴跳而起,顿时间龙精虎猛,好一场洞房花烛夜,一夜无话,直到黎明來到之时,那亮了一夜的灯盏才转暗,此时守在屋外的影狐女子们皆是一脸的红~润跟疲惫,这一夜可算是折磨死他们了,“神果然很强,”一名年轻的女子无比娇羞的说道,跪坐在周围的侍女们齐齐一阵点头,

一夜的疯狂并未让凌风有多疲劳,日头刚刚到正午的时候他就麻利的起床了,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睡的正香甜的阿狸,凌风忍不住亲了亲她还透着粉色的侧脸,然后将那踢开的被子拉过來遮挡住了那完美的酮~体,接着凌风就雄赳赳气昂昂的起床了,

凌风从屋子里出來的时候是春风得意笑容满面的,但是一眼看到拐角口的莫耶罗跟银的时候,凌风就将笑容收敛了起來,这两人虽然承认了凌风的身份,但保不齐他们还有疑虑,凌风现在真正的实力还有点弱小,他得小心一点,

“吾神,睡的可好,”银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问道,凌风脸色平静,用内瑟斯的声调回到:“还好,”内瑟斯那声调一旦平静的说话,怎么听都是一股不咸不淡的味儿,银也不觉得自己热脸贴了个冷屁~股,而是继续说道:“乾大人已经查清楚了,大祭司果然是于魔族私通的,真是可恶,吾神那么器重他,”凌风着实诧异的看了银一眼,直到确认他不是开玩笑,凌风不禁嘴角直抽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歪打正着,

“走,去找乾大人看看,”凌风挥了挥手,

银当即走在了前面,鳄鱼莫耶罗却是十分不好意思的看了凌风一眼,眼神中满是愧疚,“吾神···”看样子他还准备解释点什么,凌风摆了摆手,沉声道:“我相信你们两的忠诚,当时事出有因,这件事情以后不要再提了,”

“神···”莫耶罗显得很是感动,银则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带路,凌风前后打量了一下,发现这两个护卫,难对付,其实还是那个笑盈盈的银,

“拜见吾神,”现在这个时候再看到凌风那态度就是截然不同了,凌风走进來的时候,包括乾明在内,所有的影狐高层们都齐齐的半跪在了地上,这是标准的礼仪,从现在开始,凌风将正式通过阿狸接掌兽族,而兽族也将通过阿狸得到兽神的庇佑,虽然现在的凌风根本给不了他们任何的庇佑,

内瑟斯的狂傲是贯穿他这一辈子的,所以在看到乾明跪下去的时候,凌风极力的忍住了自己想要扶起他的冲动,而称呼上凌风也不得改口,因为神是不会给谁当女婿的,你只能心里明白,不能讲出來,不过就乾明來说,就眼前这形势他是无比喜欢的,据那些守门的侍女讲,凌风昨晚上可是一夜沒睡啊,乾明微微的抬着眼皮,越看凌风越喜欢,以前他多少还对女儿有些愧疚,

因为那内瑟斯一直是狗头人身,长得十分丑陋,现如今凌风这摸样怎么看怎么英俊,跟阿狸相配那真是绝了,至于阿狸心中的那个什么人类,早就被乾明自动给忽略了,什么样的人类能够跟长得如此英俊的天神比,女儿又不痴傻,过了这一关,她以后只会更好,

“听说大祭司的來历查清楚了,”凌风也不能总这么站着,还得一群人都跪着,摆够了谱,使完了架子,凌风径直走到乾明之前坐的那里坐了下來,几名领主跟乾明这个君主立马颠颠的各自找了座位,凌风一面装着面无表情,一面在心里咧着嘴道歉,实在对不住啊,岳丈大人,

“这几样东西都是从大祭司那里找到的,”乾明正好在彻夜研究这件事情,东西就摆在跟前,凌风定睛看了去,几块黑色的符石,两个绣着暗黑符文的空间袋,外加一块非金非木的黑色牌子,仅凭这几样就断定那大祭司是魔族的奸细,凌风不禁有些怀疑,这莫不是乾明为了讨好自己而载的脏把,

凌风想的有些多了,乾明就算要栽赃,他也招不來这几样东西,更何况那个看上去最不起眼的牌子,实际上却是最主要的物证,“这牌子有什么稀奇的,乾大人一直盯着看,”凌风伸手拿起了那方牌子,牌子上镂刻着几个复杂的符文,他根本认不得,

“这是魔族的募兵令,只有募兵使才能拥有这牌子,”乾明解释道,“哦,干什么用的,”凌风接着问道,“募集大陆上的魔族潜伏着,这些年來,封印始终都有松动,所以有不少的魔族已经潜入到了大陆各处,人类中居多,我们部族应该也有,”乾明担心的就是这个,既然募兵令出现在大祭司身上,毫无疑问大祭司就是募兵使,募兵使既然在兽神殿中,说不定魔族早把手伸了进來,而在此之前,乾明根本沒有意识到这一点,所以他很是担心,

“募兵令,募兵使,”凌风轻轻的敲着桌面,然后拧起了眉毛,这兽族中有魔族的探子肯定是毋庸置疑的,但就以大祭司的死來说,既然领头的都死了,收拾那些散鱼散虾就不是什么难事,凌风在思索的是,他远沒有想到一直都被封印在九幽的魔族竟然将触手伸的这么长,如果说那狗头人是他们准备的话,那他们这盘棋下的可就比凌风大多了,他顶替了内瑟斯至多是个意外,可人家却是计划内的,而且谁知道,他们计划要顶替几位神,如果成功,那又将是怎样一个局面,

章五百七十五 兽血战士

(第八更)

凌风手里捏着那块牌子,一时间突然佩服起自己來了,当然这里的自己指的是齐天,并不是现在的他,纵观这参与大陆争霸的几股势力,天神们生就神力强横就不说了,海族背后还有个跟长生天差不多牛掰的海王撑着,这魔族被押在九幽之中都能想到办法置换一位上~位神,试问在那三千年前,齐天是怎么带着人类接连打败了这几股势力,奠定了人尊的基础,

凌风真的好想知道,特别想知道,因为随着他接触的强者越來越多,天神跟恶魔开始接二连三的进入他的视野,凌风越发的开始为人类的羸弱而担忧,人类那些林立的宗门先不说实力如何,一个个阿谀我诈互相倾轧,根本就沒有所谓的团结可言,而人类的各大帝国基本上也是一样的行~事作风,各大国间隙日深,想要让他们合起伙來对付海族或者是魔族,真是一个让人不敢去想的局面,

天神们虽然信誓旦旦的口口宣传是从天界來搭救人类的,但这人间都沒有免费的午餐,这些天神们不辞幸劳的來到有着生命危险的神启大陆,他们难道就这么高尚的只图名头,那自然不是,神所要的,就是从战争惶恐的人类那里攫取信仰之力,所谓的跟海王三年之约,不过是天神于海王互惠互利的一个结果,天神们需要时间來稳住根基,招揽死忠信徒,海王同样也要时间去纠集一盘散沙的海族,双方其实都是在备战,等着真正战争打起來的时候,就是他们获利的时候,

在这其中冥神同样也扮演着一个重要的角色,因为统领九幽,冥神已经从天神中分割出來成为了一股单独的势力,虽说他无法于海王或者是天神抗衡,但他依旧是一股不小的势力,他随时可以进攻人类,形势不好了又可以缩回九幽,而纵观整个大陆,处于几方大势力挤压之下的,恰恰却就是自达三千年前就奠定了霸主地位的人类,而人类除了对魔族还有这一丁点防范之心之外,对于天神他们竟然沒有一丁点的怀疑,

这是凌风最担心的,他在前世的时候听他师傅说过一句话,最可怕的敌人就是最亲密的朋友,所以他那师傅一辈子沒交过朋友,等到天神攫取到足够多的信仰之力,等到他们得到他们所得到的,那么这个大陆是海族的,还是魔族的,人类是主宰还是奴隶,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凌风想着想着就不由得烦躁了起來,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在注意着他的一言一行,直到他露出不悦的神色,这些影狐一族的领主们皆是小心翼翼的缩了缩脖子,“部族中的魔族探子就先不要查了把,先晾上一晾,他们自然会露出马脚來,”

凌风沉声说道,乾明点头称是,然后示意自己的心腹记了下來,凌风看了看满屋子毕恭毕敬无比服从的领主们,想着自己的计划也许能提前实施了,“神殿内的兽神战士跟随大祭司反叛,如今整个神殿能用的战士所剩无几,不知道乾大人能给我腾出点人手來不,”

凌风这个提议让满屋子的人都很震惊,银不由得蹙紧了眉头,而乾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是狂喜,听凌风这意思是要将兽族战士填充到神殿中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兽神就更加坚定的绑在了兽族的战船上,所以乾明忙不迭的答应了下來,十分爽快得到:“兽族战士,可以任凭吾神挑选,我相信这将会是他们莫大的荣耀,”

凌风点了点头,拍了拍桌子道:“那就这样吧,你去准备,两个时辰后我來挑人,”“这么急,”乾明显然有些意外,凌风眯了眯眼睛,沉声道:“我有件大事要去做,一定要快,”乾明神色顿时一振,果然这联姻是最好的办法,这才一夜,这兽神就与兽族如此亲近了,两个时辰虽然短了点,但是乾明还是麻利的答应了下來,

安排完这件事情之后凌风就又转了回來,现在他走哪里都有几个娇俏可人的影狐女子领着,根本不用担心迷路,现在的深渊大殿也比往常多了几分生气,好像每个兽族的脸上都有了干劲一般,凌风从乾明那里走出來,晃荡晃荡着突然想起了雷豹那小子,那小子被他派去找奈奈,这都过了一夜了还沒有回來,

凌风不禁回头道:“你们谁见到雷豹了,”莫耶罗跟银同时摇了摇头,凌风看了银一眼,蹙眉道:“莫耶罗,你去找,”“遵命,吾神,”鳄鱼护卫现在摩拳擦掌的想要为凌风做点什么,以此來证明他的忠心,让他去找他必定用十二分心,

派走了莫耶罗之后,凌风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也沒别的事情做,这内瑟斯是个修炼疯子,他每天除了找人决斗就是一直在修炼,哪怕是从天界回到了人界,他也懒得去打理那兽神殿,这一个月,已经有好多天神的神殿开始招兵买马,仅以光明神殿为例,短短的一月之内神殿就扩充到了千人的规模,无数的斗者依附麾下,再加上本來就信仰光明神的长生教,这光明神殿已经嗖嗖的窜到了各大神殿的最前头,

内瑟斯好歹也是唯一一个能够跟光明神竞争的上~位神,但这家伙是个实心眼,这些事情他都不稀的去做,也懒的去做,即使作为兽神回到了兽神殿,这一个月的时间他都沒出过兽神殿,好巧不巧的终于心血來~潮要打发走那明天都要上门烦他的兽族,却么想到这一上路,竟然直接再沒回來,

凌风现如今顶替了内瑟斯的神位,他就有了一个正统的身份,再加上兽族已经完全臣服于他,凌风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扩充自己的实力了,这种心态其实也可以理解,君临城始终处于一个四战之地,而且地位极为的尴尬,他不依附于神族,也不于其他帝国结盟,原本还可以凭借自己强大的军力矗立在这大陆巅峰,但现在却不然了,有了天神做靠山的其他帝国必定从力量上会渐渐的于君临持平,

而且在这种大家都投靠天神唯独你不投靠的局面下,拉雅很容易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凌风身在这个国度,他为这个国度自由的理念而自豪,他的朋友,家人,红颜知己都在这个国度里,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凌风是很清楚这个道理的,所以要保护他们,凌风就必须要保护这个国度,而谈到保护,势力是最重要的,

所以凌风显得有些迫切,甚至可以用饥渴來形容,回到自己跟阿狸的新房里,阿狸还在坐着甜蜜的美梦,凌风就躺在她的身边,享受着爱人平稳恬静的呼吸,然后在脑海里规划者那些即将到來的腥风血雨,

一个人无聊的时候时间就会像蜗牛那般一拖再拖,但一个人忙碌起來,有所思想的时候,时间就会像快马一般跑得飞快,凌风都还沒能将自己的势力构架弄出一个轮廓來,乾明派來请凌风的人已经到了,

敲门声惊醒了阿狸,一睁眼看到凌风笑眯眯的看着她,阿狸无比的高兴,直接伸手就向着凌风搂了过來,两人就像真正的新婚夫妻那样亲昵了一会,凌风不得不推开开始吐气如兰的阿狸,“我有事要做,”凌风盯着阿狸的眸子说道,“什么事啊,”阿狸好奇的问道,凌风也不隐瞒,老老实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构想,

“去吧,我的族人就是你的族人,他们为我生,自然也要为你生,”阿狸在凌风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并沒有任何的抵触情绪,凌风本以为自己这明显的利用手段会让阿狸有那么点不高兴,却沒想到阿狸竟然能为她死,又岂能顾得上这个,

从新房里离开,凌风不禁有些期待乾明给自己挑选的兽族战士,那些战士最好是凌风之前在大殿外面看过的,森林巡弋者不错,猫女刺客也很好,最关键的是能搞到几头黄锦兽,那大家伙一旦横冲直撞起來,天空斗者都算不得什么,

凌风在脑子里想着,跟着前面那人的引领,一路的弯弯绕绕走过來,竟然从深渊大地里出來,然后來到了深渊峡谷的背后,光这个过程就花了凌风一个时辰的时间,这还是凌风坐着座驾的情况下,深渊峡谷的背后依然是森林,只不过这里有着大~片的开阔地,开阔地上远远的可以看到一排排的帐篷,一个个饱满的就像花骨朵一般,远处的天边弥漫着一层层红云,微风细细之下,一群群黑影从那天空中滑过,鹰飞草长,果然是一副好风景,

“吾神,”乾明早已经等候在了那些帐篷前面几里的位置,凌风看了看四周,扭了下脖子到:“为什么要到这么远的地方來,”乾明低头道:“吾神恕罪,让吾神劳累实在是罪过,但这里是我兽族精英所在,这里有我族最强大的战士,”

“最强大的战士,”凌风不禁多看了几眼,这里怎么看怎么就是一处寻常的草场,能有多强大的战士,乾明似乎看到了凌风神色中的不信,当即挺直胸膛道:“这里存在的是我兽族的骄傲,兽血战士,”

凌风心里咯噔一下,差点直接眼睛一黑晕倒,要不是他现在假扮内瑟斯假扮出了经验,想装的淡定一点基本上不成,能让乾明一个中年人如此激动,这兽血战士确实值得骄傲,据说在那场人神大战中,人类本身是根本无法抵抗天神的,后來有一批强大的魔兽战士加入到了战场当中,他们成为了人类的盟友,他们來历神秘,拥有最强的力量,最高的防御,最迅速的机动性,他们不拘泥于战场的环境,天上地下水里山林里任何地方都能成为对他们最有利的战场,他们不存在无法伤害到的敌人,不论是天神还是神兽,几乎都无法避免他们的力量,

他们的出现虽然不能说直接改变了那场战争的结局,但转变确实是从他们的加入开始的,正是那些魔兽战士的加入,使得人类度过了最初期的艰难时期,后來越來越多的人类斗神开始闪现出來,这些战士的作用就显得局限了起來,而更关键的是,魔兽战士数量极其稀少,当时加入战场的时候只有一百多名,到后來他们撤出人神大战的时候,据说活下來了不到十名,这就是兽族一直因爲骄傲的强大天传血脉战士,被称为兽血战士的大陆第一善战者,

凌风本以为兽血战士早就死绝了,因为任何一名兽血战士都可以比得上人类斗神,虽然他们不习练斗之力,单其强大的力量可以粉碎一切,凌风眼角抖了几抖,突然看到乾明的脸色有些失望,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淡定装的有些过了,人家把压箱底的,承载着部族荣誉的战士都给你拿了出來,你还表现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这就太打击人了,

凌风急忙眼角一阵抽抽,半晌后才吃惊的到:“难道你说的是那些曾今打败过天神的战士么,”凌风这话说的莫耶罗跟银齐齐皱起了眉头,他们都是下位神,天神可不认为他们败过,这话也不像内瑟斯能说得出來的,但都现在这时候了,谁又管这个呢,

乾明心花怒放,再沒有什么比凌风的这句话要中听了,凌风说的一点负担都沒有,反正欺负的是内瑟斯他们家人,跟他又沒一点关系,凌风如此的赏脸,乾明自然十分的卖力,将凌风他们引进那些帐篷所在的营地之后,乾明立马就去吧传说中的兽血战士给叫了过來,

说是兽血战士,那在凌风的印象中应该是身高两三丈,胳膊有大象腿那么粗的强大壮士,就像是巨人一般,要不然他们凭什么于掌握神力的天神抗衡,一想到自己即将拥有这么庞大的一批强壮战士,凌风打心底里的就高兴,只凭他想象的这体魄,别说动手了,拉出來就让人头皮发麻,这该有多爽,

想象于现实的差距永远都是背后林志玲,转身凤姐,当凌风看到眼前这几个兽血战士的时候,心都凉掉了,

章五百七十六 最强战士

(第九更)

凌风想象中的兽血战士那都该是一个个胳膊曲起來能跑马,背拉起來能行车的超强壮汉子,就算不是巨人,那至少也得是个小巨人,但眼前呢,眼前这几个一看皮肤黝~黑,瘦了吧唧就像许多年沒吃饱过饭的灾民,全都是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根本就沒有传说中那最强战士的样子,而且那一个个看上去天真淳朴的清澈眼神,这跟人类乡村里跑着的孩子有什么区别,

像是雷豹这样的正统魔兽,虽说贪生怕死,但起码变身之后也多少有点威慑力,但眼前这几个孩子实在是提不起凌风的兴趣來,虽然凌风自己也才只有十七岁,但要说他们就是兽血战士,凌风还真看不出兽血体现在哪里,

这些孩子不仅面相看上去不好,干巴瘦的沒有几两肉,兽族该有的特征他们也一点都沒有,从这一点上來说,他们倒似乎是高手,但凌风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斗之力波动,这将意味着这些孩子拥有的只是**力量,凌风之前毫不吝惜的给了乾明一个大大的夸奖,但是真看到之后又失望的不行,这种发自内心的情绪,就算凌风想遮掩,却还是有一些流露了出來,

乾明似乎早有心理准备凌风会有这样的情绪,他沒有一丝一毫的尴尬,而是兴奋的将自己的长袖捋了起來,高声喊道:“你们是谁,”“兽血战士~,”惊雷一般的呐喊从那怎么看怎么干瘪的嘴里曝出,就像骤然间打雷一般,凌风着实被吓了一跳,这声音确实十分够爆发,看着凌风吃惊的表情,乾明显得十分满足,接着他又往前跨了一步,大声喊道:“豹形态,”

所有的半大小子都在同一时间做出了一个豹子猛扑的动作,只听得一阵豹吼,凌风清清楚楚的在他们的头顶看到了一个虚幻的豹子头像,那是一只活灵活现的豹子,头像持续了几秒钟就消失不见,而所有的兽血战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鼓~胀了起來,那之前还看上去单薄无比的身体,眨眼之间转变为了精壮,细细的胳膊并沒有变~粗多少,但是一条条的肌肉确实纹络清明的现了出來,

“豹击,”乾明就像是一个教练一般的大喊道,那些经历过异变的孩子们纷纷两手着地,手脚并用的奔跑了起來,虽然依旧是那十四五岁的人类男孩身躯,但是奔跑的时候凌风隐隐的看到他们的身躯似乎笼罩在一只若隐若现的猎豹当中,

凌风不知道他们要跑去哪,但是他们的神奇变化已经完全引起了凌风的兴趣,这位兽神大人,主动的转过了身子,视线追随那些身影而去,乾明要的就是凌风的这个反应,只见的不远处的林子里突然传來了更加凶猛的声音,那是大型动物快速奔跑时蹄子踩动地面才能造就出來的,声音越來越大,那些已经快速奔跑到林子跟前的少年们却是一个个压低了身子,直接匍匐到了草中,

这是真正的实地演练,凌风比较感兴趣从那林子里究竟会冲出什么來,这些刚一亮相的兽血战士将要面对什么对手,一声“哞哞”的沉重喊叫从林子里猛地突了出來,随着这声音,一个喇叭形的声圈直接席卷出來,那些不足人要粗细的树木几乎是拦腰飞起,嗖嗖的略空声中,泥土夹杂着大树,噼里啪啦的扑打了出來,凌风微微张开了嘴,只是一声嚎叫就能造成如此大的破坏力,这林子里冲出來的东西,只怕要十分巨大,

“轰隆隆”的一片树木倒塌声随后传來,凌风直直的盯着那片林子,只记得树木重叠之下,凌风看到了一只巨大的四脚动物,那动物呈现在凌风眼里也是一个红色的轮廓,只不过这个轮廓庞大的有些过分,

千呼万唤始出來,从最初听到脚步声,到最后这庞然大物冲出來,这其中足足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当那一抹灰白覆盖着沉重庞大的盔甲,犹如山岳一般的犀牛立在林子外头的时候,凌风的眼角在狂跳,

这是一只体长在七米左右的白色犀牛,浑身健壮的实在不成样子,一块块肌肉隆~起就像是拍上去了一座座山头,那身躯横立在那里,宛若一辆超级大巴车,凌风干咽了一口吐沫,这是一只异兽,而且是相当于九阶魔兽的异兽,

所谓异兽,其实也是魔兽的一类分支,异兽跟魔兽基本上都是一母同胎,当幼兽生长到三岁左右就会自动开始一些人类特征的变化,例如长出脚啊,例如爪子变为手啊,这些都是正常的魔兽,等他们成长到七岁,能够修炼斗之力开始,这些时不时出现的人类变化就会随之消失,直到他们成长为七阶魔兽之后才会重新完整的化为人类,

而异兽作为魔兽的同胞兄弟姐妹,从他们降生的那一刻直到死去都不会出现任何的人类特征变化,即使它们成长为高阶之后也不会化人,这类的魔兽一般统称为异兽,而异兽最显著的特点就是野性要大于人性,智力相对比身为兄弟姐妹的魔兽來说十分低下,

按照人类中比较通俗的一种说话,异兽其实就是魔兽中的畸形儿,眼前这头巨大的白角犀就是一头不折不扣的异兽,粗大宽广,健壮无比的身躯使得它们无所畏惧,在这野外,就算是同一等级的魔兽见到它也要绕道而走,凌风禁不住摸了摸下巴,一般他有这个动作就表明他这会子开始紧张了,凌风屏住了呼吸,他在聚精会神的看着,难道说乾明的目的是要让这些看起來一脚就会被踩爆的年轻人们去对付这相当于九阶魔兽的白角犀,

这实力对比可就大发了,九阶的魔兽相对的要比同为九阶,也就是人类中的星河斗圣要强大的多,而九阶的异兽则要比九阶的魔兽更强大,按照阶位换算,这些兽血战士对付的应该是相当于人类斗神一般的存在,

凌风捏着自己的下巴,眼睛一眨都不眨,就目前在他看來,这些兽血战士的身上依旧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动,赤手空拳的跟九阶异兽搏斗,那跟找死无疑,但凌风却在乾明的脸上看到了无比自信的笑容,他一定是早就试验过才会有这样的表情,凌风不禁特别急切的想知道,他们是如何凭借这弱小的身躯,于那强大的白角犀进行对抗的,

白角犀实在是过于庞大,不知道它是怎么被激怒出來的,但是凌风能感觉到它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的怒气,兽血战士们身形娇小,往南半人高的草里一钻几乎完全隐去了踪迹,白角犀巨大的眼睛四处搜寻着能够发泄怒火的目标,最终,它的目光落在了凌风这里,

“轰隆隆”的巨响伴随着震动的地面,这家伙跑起來的时候十分震撼不说,速度还非常之快,短短的十几秒钟,它竟然已经跑出了很远的一段距离,在凌风的视线当中,也许再给它几十秒,这超级巨无霸就要将凌风给顶飞了,

但是这最后的几十秒最终还是沒有被白角犀给争取到,那些隐藏在草地之上的兽血战士几乎是同一时间跳了出來,伴随着一声声类似于豹子的怒吼,每当一个矫捷的兽血战士从那白角犀的身上掠过,必定会带起一大~片的血肉,那庞大的白角犀此时脆弱的就像是纸糊的一般,随便一扯都能拽下一大块健壮的肌肉來,鲜血混合着筋络在这略显炎热的午后表现出了一种纯纯的血腥于暴戾,

凌风紧紧地盯着那些全身都笼罩在豹子形态下的兽血战士,孩子们不仅变得力量奇大,浑身上下的速度更是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凌风悄悄的估摸了一下,就算是现在的他,全力释放真元也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凌风不禁忍不住的在心底里砸着舌头,

这还沒有玩,这仅仅是个开始,

豹形态的攻击彻底激怒了白角犀,那庞大无比,冲撞力极强的身躯现在反而成了最大的累赘,兽血战士们是那么的渺小,渺小的以至于跟白角犀相比,他们就好像蚍蜉撼大树一般,但眼下的这个蚍蜉,却有着极其恐怖的力道,好好一头白角犀,不大一会儿臀~部跟背部就整整小了一圈,那撕扯下來的全是结实的肌肉,仍在地上就像是一只只卧着的鸵鸟一般,

“狼形态,撕咬,”乾明沉声喊道,只听得他的声音迅速在这里回响了出去,那些依仗速度以及锋利的爪子不断折磨白角犀的兽血战士们几乎是在同时做了个同样的动作,“啊···呜···”狼嚎,这伸脖子怒吼的经典动作凌风在杀太狼那里早已经看的无比熟悉,眼前的兽血战士们一起做这个动作,一时间竟然有种月夜群狼的感觉,尖锐的狼嚎声过后,兽血战士们形态一变,之前的跳跃抓取,直接变成了扑咬,只见的一个个兽血战士都笼罩在灰色野狼的轮廓之下,那双爪紧紧的揪着白角犀的皮肤,口中那细小的钢牙就像是锋利的切草机一般“次次次”的快速扯动了起來,凌风只看到了十几道血箭就像是高压喷泉一般的溅射~出來,那白角犀已经完全癫狂,就像是被马蜂蜇了的野马易啊不能狂奔乱跳,

但即使是这庞大的身躯不住的跳动,那些死死坠着的兽血战士依旧犹如吸血蚂蝗一般的不住的给放着血,凌风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人不可貌相,魔兽更不能貌相啊,

章五百七十七 成神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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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百七十八 摊牌

(第十一更)

那金枝玉叶楼的掌柜还好说,凌风只是跟小胖子李召去过几次,他记不记得自己凌风完全可以搪塞过去,这个叶老可不成,他一直都跟在司徒清扬的身边,于凌风有着十分密集的接触,他可是一直都认得凌风的,现在凌风以兽神的身份从兽族那里回來,撞到这个叶老顿时成了大麻烦,四目相对之下,凌风眉毛直跳不说,那叶老也是骇了个够呛,

“这不是凌家的少爷么,怎么成了吾族的兽神了,”叶老满心都是疑问,忍不住多看了凌风几眼,这一看不要紧,他顺带着连阿狸都认了出來,凌风几乎跟阿狸形影不离,像阿狸这么漂亮的姑娘,即使沒有非分之想也会让人记很久,叶老一直都是潜伏在君临城的兽族,他可是实打实的七阶魔兽,今天他是奉命來迎接兽神跟兽皇的,对于这些替兽族潜伏在人类当中的大贡献者來说,

能够见到兽神跟兽皇简直是莫大的荣誉,但是现在的叶老却完全懵了,兽神是凌家的少爷,兽皇是凌家少爷的红颜知己,这算起來整个兽族都是凌家的,叶老本不是一个太聪明的兽族,也许是在君临待得太久了,装人装久了就会像人一样胡思乱想,他那丰富的想象力一飞扬出來,立即就在他的脑海里勾勒出了一个无比巨大的阴谋,

阴险狡诈的拉雅大帝联合神秘莫测的凌家,一起秘密图谋兽族,并且成功的取代了兽神跟兽皇,叶老突然觉得浑身发冷,那干瘦的手掌不由自主的抖动了起來,凌风一看他这神态就知道他的想象力开始起作用了,干咳了一声,凌风本來只是跟这几个人打个照面就打算迅速的离开这里,沒想到现在碰到了熟人,蹙了蹙眉头,凌风不禁想念起那个叫银的兽神护卫來,

在内瑟斯的神格记忆中,详细的记载了银的神通,而关于莫耶罗,只有他的來历却沒有任何其他的信息,从这一点看出,内瑟斯跟凌风一样,都是第一眼觉得应该防备银,而内瑟斯之所以防备银的原因,很大程度是因为银的背景以及他的神通,

银是记忆之神的第三个儿子,因为他生下來就有着一副不同于兄弟姐妹的面貌,所以他一直被记忆之神的子嗣们所排挤,而在众多的子嗣当中,银自小就表现出了他的不凡,他可以窃取别人的记忆,这本來对于记忆之神的子嗣來说应该是很正常的能力,但是随着年岁的逐渐长大,银不仅能窃取记忆,并且还能进行复制,篡改,以及抹除,这已经大大的超出了他身为记忆之神子嗣的能力,他几乎掌握了记忆之神所有的神通,

在天界中是不允许两位神拥有一样的神通的,要么记忆之神将神格传递给银,自己死去,要么就是将银的能力封印,然后把他从中位神中剔除出去,直接贬为下位神,并且终生不得晋级,两个选择,对于子嗣众多的天神们來说,选择自然只会是第二个,于是乎银被封印了神通,赶出了记忆神殿,成为了天界中最为人不齿的流浪天神,流浪天神听上去似乎倒也有那么一点潇洒劲,但实际上就跟人类世界当中的乞丐一般,

他沒有神殿得以栖身,也沒有能量晶石维持神体的日常消耗,他能做的就是在天界中流浪,遇到好心的天神祈求一点能量晶石过活,以此生活,银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内瑟斯捡回兽神殿的,内瑟斯是一个相当孤僻的人,天界中的兽神殿也沒有几个追随者,除了莫耶罗之外,银是第二个跟内瑟斯亲近的人,

内瑟斯将银捡回來的目的并不单纯,因为整个天界都知道银为什么会落的如此下场,内瑟斯觉得他有用,于是让他生存,并且帮助他找回封印的神通,而在内瑟斯的神格记忆中,他不曾一次的记载告诫自己,一旦让银完成那件事情,就一定要毁灭了银,为此内瑟斯还对自己的神格做了记忆防护,防止银进行偷窃,凌风正是因为这个才注意到银的,至于内瑟斯要把银弄來做什么事情,神格中沒有记载,凌风也懒得去管,

心里唏嘘了一阵,凌风回过神來之后发现屋子里的叶老已经不见了,凌风顿时惊出了一声冷汗,立马沉声道:“叶老呢,”另两名侯在这里的中年人并未察觉到叶老离去,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两人不停地在回报着这些年來君临城发生的一些大事,凌风沒出声走神去了,大家也都沒注意,等注意的时候,这叶老却不见了,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本神将要在君临城待很长一段时间,而且本神已经找好了掩护的身份,你们以后见到不要大惊小怪的,有什么事,派人送消息给他,沒过三天,他就会來这里一趟,”凌风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一名兽血战士,两名以商人为掩护的兽族潜伏者赶紧点了点头,凌风这才走了出來,

一出门凌风神色就变了,阿狸紧张的抓着凌风的胳膊,奇怪的到:“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那个白胡子老头是司徒那里的拍卖师,他认出我们了,”凌风皱着眉头说到,阿狸露出了一丝讶色,悄声到:“不能想办法糊弄么,”

“这个不好糊弄,咱们在君临城已经待了将近一年,时间上不对,”凌风沉着脸色说道,“那怎么办,”阿狸顿时也皱起了眉头,“雷豹,你來,”凌风直接叫过了雷豹,雷豹急忙跑了过來,凌风贴着他的耳朵吩咐了几句,雷豹立马点头领着两名凌风指定的兽血战士去了,看着雷豹急匆匆的走出了院子,阿狸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小心翼翼的问道:“要杀了他么,”

凌风摇了摇头,轻声道:“算起來那老头也还不错,曾今帮过我的忙,杀了他太过残忍,找到他了我给他找个好归宿,只是他以后再也不能回到兽族去了,”阿狸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悄声道:“留他一命就好,”

“你别担心了,君临城说大不大,他沒什么地方可去的,一定能找得到,”凌风开口宽慰到,阿狸点了点头,凌风却是仰头看了一眼头顶,君临城最近在实行宵禁,如果这一夜找不到叶老,他就要派人去魔兽森林守着了,总之不能将叶老放回去,相比较于大祭司來说,叶老要拆穿凌风的身份,成功的可能性会相当大,毕竟他在司徒清扬那里待了许久,要是他诚心要说破的话,一定会找到很多有力的证据,

麻烦归麻烦,凌风还不能只纠缠在这一个问題上,现在他回到了君临城,他老子那里必定要给出一个交代,紧接着明天一早就是神启大会,凌风一消失就是三天,皇帝陛下那里只怕也着急了,凌风苦笑着看了一眼身旁明艳的阿狸,看來这三天唯一舒服的时间,就是那天色将黑之后了,

凌风从兽族的接应点回來,先是直接寻了个人去杀器坊送信,然后就带着阿狸以及剩下的兽血战士直接回往飘叶居,只不过凌风稍稍计算差了一点,那就是他不见了,比皇帝还要着急的却是凌霸天,

凌霸天这三天几乎是一点都沒有睡觉,他甚至不惜发动了隐元会所有的力量寻找起了儿子,就连皇帝交代的事情他也无心去~操办,打听來打听去,凌霸天只得到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凌风曾今在君临城底层出现过,派人走访了不少的三教九流,凌霸天得到的是一个他根本无法相信的消息,那就是凌风被一把闪动着的火焰小刀给接走了,

你说凌风跟着阿狸跑了,你说他被天神迎走了,总之你别说他被一把小刀带走了,任凭有个脑子的也不会相信这等不合逻辑的事情,凌霸天在久寻无果,干脆就在飘叶居的大厅里一直等着凌风,凌风那些手底下人都知道这是凌风的父亲,各个表现的很尊敬,却也生疏的很,所以在凌风笑盈盈的牵着阿狸走进飘叶居的时候,门口的管家,虎啸,以及谢大牛均是一副看见鬼了的表情,

“老爹,”凌风的笑脸在转过屏风之后瞬间就凝固住了,凌霸天毕竟还只是个人,他就算是斗神也扛不住这么长的日子不睡,那豹眼满是血丝,长发都立了起來,看上去透着憔悴,但依然不减雄霸之气,凌风不知怎么的,看到凌霸天气势就弱了,笑脸也不由自主的收了起來,阿狸本來也是笑着跟在凌风身后的,一眼瞄到凌霸天,阿狸的眼前瞬间就闪过了那个拳头中带着蓝色电光的可怕男人,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躲在了凌风的背后,紧紧地攥~住了凌风的衣服,阿狸这一躲,倒使得凌风弱下去的气势渐渐涨了起來,凌风知道这是他必须要面对的,阿狸是他不能舍去的爱人,凌霸天是一手教导他成~人的父亲,两者都是至亲,凌风有责任化解这份矛盾,

“走,我们都出去,”刚刚从自己屋子里下來的夜无殇一看眼前这情形,急忙一挥手将屋子里的所有人都赶了出去,深更半夜,飘叶居门口的空地上聚集了好些人,耕火点起來之后,虎啸跟谢大牛一直探头探脑的看着屋子里边,

另外一边,就在飘叶居的门口,标枪一般的站着八个身形瘦削的少年,少年们穿着翻着茸毛的皮裘,这副打扮很容易让人误认为山里來的猎户,往里瞧了瞧瞧不出什么端倪,虎啸将目光就扫到了这些少年身上,少年们目视前方,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上去很是木讷,

虎啸搓了搓已经长出不少的头发,眯着眼睛到:“你们说,少爷去把阿狸姑娘寻回來,怎么顺带着还领回來了几个山里人,”赢毕此时也蹲在耕火旁边,初春的夜晚多少还是有些冷的,那些少年们虽然看上去穿的是皮裘,实际上他们从里到外,好像也就这么一件皮裘,

“少爷做事情从來都有他自己的想法,说起來咱们少爷真心强啊,这失踪了三天,居然真的就将阿狸姑娘找回來了,”谢大牛笑盈盈的说道,阿狸本性善良,对谁都好,凌风手底下这些大老粗一直都把阿狸当作正宫娘娘,看到她回來,谢大牛是打心眼里高兴,

“怎么说,”凌霸天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身上的皮甲三天沒有脱,脸颊的胡须也是三天沒有刮,凌风看了一眼突然觉得好内疚,这可是养了自己十六年的父亲,就算他不是自己的亲身父亲,但这些爹的责任他都当了,面对面的坐着,看着凌霸天眼中的血丝,凌风鼓起的勇气似乎要泄光了,

“叔叔,我不会伤害他的,真的不会,”一直很怕凌霸天的阿狸从凌风后面冒了出來,她依旧很怕,看着凌霸天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但她必须要说,她要表明自己的心意,她要让凌霸天承认她跟凌风在一起,因为这次的分离让她很痛很痛,她不想再离开凌风,死也不离开,

凌霸天瞪着一双威武的眼睛,直视着阿狸,“你是九尾影狐,也是兽族的兽皇,你的使命就是带领兽族崛起,我说的对还是不对,”阿狸点了点头,然后急忙解释道:“可是··”“沒有什么可是,兽族掠夺成性,残暴虐杀,你们要崛起,就只有向我们伸出毒手,你说你不会害风儿,这我信,但是你能保证你们不会伤害其他人,不会伤害我们的同类,”凌霸天冷声反问,

阿狸连忙点头:“我可以保证,”“你如何做的保证,”凌霸天追问道,“我已经嫁给了他,我是他的妻子,兽族将会完全听命于他,叔叔你尽可放心,”阿狸急切的说道,“结婚了,你们居然结婚了,”凌霸天眼珠子瞬间瞪了个溜圆,随后他就猛摇那狮子般的头颅,“不对不对,这是假话,兽族是不可能同意兽皇嫁给一个人类的,”

“如果是嫁给神呢,兽神,”凌风抬眼看了过去,被他用内瑟斯神格中所记载的方法隐藏掉的兽神气息以及那神辉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上,凌霸天只看了一眼,心里就矿里螳螂的,这三观都被毁了,毁的异常彻底,

章五百七十九 破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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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百八十 起势

(第二更)

“看什么看,都就是一副皮囊,难道狸姑娘的你沒看够,”苏小柒猛地拉起了被子,将胸前挡住,堵气般的说到,凌风也不反驳,直接躺倒了床的外侧,从后面看着圣女大人那一头锦缎般的长发,苏小柒的头发其实并不是黑的,而是深紫色,只是平时的她总是穿着白色的衣服,所以就衬托的这头发特别黑,接着屋子里灯,凌风伸出手指轻轻的撩起了一缕发丝,

那是一种清新的花香味,跟小狐狸身上的味道差不多,只不过阿狸身上的香味闻起來总是带着一种魅惑,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把她搂入怀中,苏小柒则不然,她两岁的时候就被选为了长生教的圣女,自小受的是正统的教典教化,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圣洁跟纯净,凌风将那发丝贴在鼻腔处,深吸了一口之后渐渐的平静了下來,

如果把阿狸跟苏小柒相比较的话,阿狸就是一瓶炽烈的美酒,而苏小柒却是一杯宁静的香茗,一个可以满足凌风的**,另一个则可以净化凌风的心灵,“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么,”苏小柒怔怔的坐在那里,就将自己的背露给凌风,对于他波拉自己头发的这种亲密动作,圣女大人从心底里其实一点抗拒感都沒有,

她是喜欢凌风的,她是在见到凌风跟阿狸的甜蜜之后才羡慕这种感觉从而对凌风有好感的,但一旦喜欢上凌风之后,她就深深的感受到了一点,如果真的爱上的话,分享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她不得不接受阿狸跟凌风在一起的事实,因为他们才是原配,但是昨天晚上在窗口,看着凌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骄傲的宣布阿狸的身份,苏小柒好嫉妒,是真的嫉妒,

她是圣女,她本应该是圣洁高贵,心胸开阔,十分博爱的一个长生教象征,但她坠入了爱河,坠入了这一旦陷入就会让一个无比大方的人开始变得自私的复杂情感当中,苏小柒纠结了半夜,她想下楼去迎接阿狸的回來,在心里她确实也为阿狸能回來高兴,但是她又不开心,阿狸回來将意味着凌风的心思会全在她身上,她就在这种患得患失,前怕狼后怕虎的情绪中度过了一夜,

她本以为凌风会上來,她本以为他会想起自己,但是她等了一夜,他沒有來,她甚至能隐隐的听到他们在客厅里说话的声音,他们有说有笑,他们在唏嘘,他们在享受凌风的经历,而她,却像是被人遗忘了一般待在这间屋子里,直到这天都亮了,他才姗姗來迟,

圣女有些心灰意冷了,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再这样坚持下去,只不过是阿狸她就受不了了,司徒呢,还有那玉大小姐呢,苏小柒紧紧地咬着嘴唇,继续刚才的那个问題,“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么,”

凌风完全沉寂在了苏小柒带给他的恬静于舒适当中,直到她再问这一遍的时候,凌风才回过神來,“当然记得啊,”凌风抿嘴笑了起來,“那你还记得我是什么样子的么,”苏小柒外国了头來,那鹅蛋形的侧脸同样美的不可方物,你无法去直面比较到底是她漂亮还是阿狸漂亮,她们的容貌已经都达到了绝色的程度,唯一能分辨她们的,就只有气质,

苏小柒是冷艳中带着圣洁的,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远看的时候你想把~玩,但是走进了,你又不忍心沾手,害怕就此玷污了这艺术品,凌风大致上就是这样的心思,他对苏小柒是有真感情的,但每次跟她亲近的时候,凌风不知不觉得就会忘记了情~欲,苏小柒的气质,能净化一个人,更能净化人心中的**,

“我想想哈,”凌风扬了扬嘴角,装出了一副思索的样子,实际上苏小柒一问他就想了起來,那时候的苏小柒,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卫道者,因为凌风带着阿狸,她差点以纵容命兽私自化人的罪名将凌风制裁了,当时的凌风就觉得这是个一个疯女人,多管闲事不多,还是他沒有多少好感的长生教中人,

凌风甚至都沒想过要跟她有什么交集,直到后來苏小柒假扮的蓝若兰,使得她再一次跟凌风纠葛在了一起,玉兰城里的大神降术,飘叶湖上的大神降术,凌风的思绪就像是放电影一般的开始了回忆,他居然沒想过这些,他甚至沒意识到他跟苏小柒经历了这么多,

“算了,想不起來也是应该的,都过了那么久,”一直歪着头等待凌风回应的苏小柒神色暗淡的说到,这么久他都沒有反应,他只怕是想不起來了,凌风呵呵一笑,不知道是因为苏小柒接连吃醋的样子使得她那圣女形象被打破了,还是她今天穿的这衣服只要稍微动动就满是美女的诱~惑,总之凌风破天荒的,第一次在床~上搂住了苏小柒,

“怎么会不记得呢,你是第二个初次见面就对着我喊打喊杀的美女,这要是都忘了,我这脑子该是浆糊了,”凌风将苏小柒揽在怀中,苏小柒沒有想到凌风会突然这么做,她也沒有挣扎,心里稍稍的窃喜了一下,她就本能的被那个第二刺激到了,沒有哪个女子不希望她是恋人的唯一,凌风这一本正经的第二,顿时让苏小柒很是不高兴,

“看來还有第一个,”苏小柒扁了扁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般的小气,可她就是忍不住,“第一个是阿狸呀,”凌风笑呵呵的贴近了苏小柒深紫色的长发,贪婪的吸了一口,“哦,那还好,”圣女大人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虽然依旧是第二,但第一是阿狸,她突然心里就舒服多了,

“不过,你却是唯一一个救过我两条命的美女,”凌风微微挺了挺腰,抬起脖子从苏小柒身后绕了过來,直接在那酥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苏小柒只觉得瞬间自己被点燃了一般,不由自主的就轻“啊”了一声,凌风抿嘴一阵偷笑,这果然是个敏感的女子,“阿狸也好,其他人也罢,你记住,我凌风欠着你两条命,我至少要再爱你一辈子才还得清,”凌风扳过了苏小柒的身子,直勾勾的看着那瞳孔不住颤抖的紧张圣女,抿着嘴很是柔情的说道,

“那,那也可以不还的,”苏小柒结结巴巴地说道,很是紧张,凌风咧嘴一笑,摆出无赖的表情道:“那可不行,必须的还,你不让我还我就跟你急,”“耍赖,”苏小柒咬了咬嘴唇,笑的很娇~媚,凌风呵呵笑着摸了摸她那漂亮的眉毛,突然很是认真的说道:“阿狸有的你都会有,一旦有合适的时机,我就在这君临城里大婚,同时迎娶你们,”

之前还心灰意冷,好像就就要放弃凌风的苏小柒被这番情话整的无比感动,这个时候凌风要说你去死,这位圣女大人基本上不会有任何犹豫的直接去撞墙,凌风亲昵的揉了揉她那滑腻的脖颈,手指在那完美的锁骨上停留了一下,苏小柒只觉得心跳的厉害,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她甚至做好了准备,但是等了一会儿不仅沒动静,反而凌风的手也挪开了,

圣女大人急忙睁开了眼睛,翻身一看凌风竟然在那里穿着外衣,“你要做什么去,”圣女大人一脸的羞涩,语气中带着埋怨,又不愿意表达的很清楚,“今天是神启大会正式举行的日子,我失踪了三天,今天要是再不早点去,只怕陛下会砍了我的头,”凌风开玩笑般的做了个斩头的姿势,苏小柒撇了撇嘴角,娇笑道:“你现在可不仅是国师,爵爷这么简单,皇帝陛下就算再生气,也不敢杀了一位神把,”

凌风讪讪的笑着,他知道苏小柒是在提醒他要注意兽神被他杀了这件事情,凌风点头应了一声,转身边走边说:“放心吧,我尾巴翘的再高,也要为你们想想的,”听着他不再将阿狸跟自己分开说,苏小柒满是幸福的扬起了嘴角,接着仰面一躺,捂着脸独自羞涩去了,

凌风下的楼來,脚步很轻,因为虎啸他们都直接睡倒在了这里,但等凌风转过拐角的时候,却是愣在了那里,虎啸,赢毕,谢大牛除了身体不适的夜无殇之外,凌风的飘叶居班底都已经洗涮完毕,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坐在这里静静的等他,

“你们都沒睡啊,”凌风奇怪的问道,“少爷都沒睡,我们怎么睡的着,”虎啸看着凌风说道,“我要去大会那里,”凌风沉声说道,“我们陪少爷去,”谢大牛站起了身,“好,”凌风点了点头,几人从屋子里出來,却是发现霜狼战士早已经披挂完毕,平时那根本用不上的重铠也套在了身上,这样打扮的霜狼战士,一人外加一头黑色战狼,足以瞬间撞飞三匹人类重甲骑士,

凌风扫了一眼,虎啸当即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豪气干云的道:“少爷,今天咱们一定要摆摆排场,”“好,那就摆摆,”凌风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眼波一扫确实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兽血战士,这些跟凌风签订了生死契约的兽血战士,此时就像是一个个难民一般可怜巴巴的看着凌风,凌风脸色顿时一变,急忙将管家喊了过來,

“怎么回事,怎么让他们在外面待了一夜,”凌风望着兽血战士们明显受了一样风寒的样子,略微的带上了一丝怒气,管家本來想就此给凌风背了这个黑锅,但一想到昨天夜里他们那执拗的样子,管家不得不苦着脸回到:“少爷,他们除非听到你亲自命令才会听话,我昨晚上劝了半夜他们也不肯进屋,只能给他们送些毯子,”凌风突然想起了这档子事,他在那边全神贯注的讲着自己是怎么得到兽神神格的,管家跟他说了之后,被他一个等会再说直接忘到了脑后,

“少爷,他们可是兽血战士,受点风寒应该沒什么的,”虎啸在一旁说道,凌风摇了摇头,“兽血战士也好,霜狼战士也罢,同样都是为我在卖命,你们看看他们,回头再看他们,”凌风指了指眼前的霜狼战士,然后又指了指那些瑟瑟发抖,怎么看怎么可怜的半大孩子们,

虎啸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这些半大孩子昨晚上虽然把他吓了个够呛,但是两相一比较之后看上去确实也可怜,霜狼战士最初也是奴隶來着,他们还是被凌风买回來的,现在看他们,一个个红光满面,壮的不成样子不说,那身上的一套装备随便拿出去就能置换几百个金币,而这些对于凌风來说最忠诚也是最强大的兽血战士,反而像是沒娘的孩子一般受了一夜的冻,

“给他们弄些衣服來,沒有合身的就去拿我的,”凌风回头向管家说道,管家不敢迟疑,急忙跑了进去,凌风衣服不少,其实整个飘叶居里,也就只有他的衣服这些兽血战士们勉强能穿,凌风特意跟着管家走了过去,亲口让他们穿衣服,这些兽血战士们这才换下了那实际上根本挡不了严寒的皮裘,一件件华丽的衣服穿起來,陡然间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可怜了,虎啸笑呵呵的看着,谢大牛在一旁红着眼睛到:“阿虎,你眼睛进沙子了,”

收拾妥当,凌风的本意是要给这些兽血战士也一人配一匹马,但是他们一抬腿就比马跑得快,再加上他们并不会骑马,凌风就此作罢,带着手底下的赢毕,虎啸,谢大牛,以及这十名兽血战士,外加一百多位披挂整齐的霜狼战士,声势浩大的从飘叶居里奔驰了出去,

夜无殇披着长褂,脸色微青的看着凌风他们远去,接着扭头看向了窗子外的太阳,“已过数月,他们也该來了吧,”不停咳嗽者的夜无殇坐了下來,他似乎在等人,而他等的这些人,却是他为凌风召集來的第一批修行界高手,此时的凌风全然不知,他以为他带走了自己的所有势力,而实际上,还有更多更强的力量正在逐渐的回到他的身边,

无度空间,

“少主,都准备妥当了,”身段妖~娆的女子向着杀太狼行了个礼,接着恭敬的说道,脸上带着一副急切表情的杀太狼,猛地转过了身來,只见的他的身后,十几道高如山丘的黑影并排而立,滔天的魔气引的这无度的天空乌云密布,“终于算是等到了,希望大哥不要太怪我,”杀太狼喃喃了一句,一挥手,那十几道魔影顿时隐沒了下去,噼里啪啦的闪电在无度的天空跳跃着,年迈的无度之王看着那瓢泼大雨从窗前落下,缓缓的取下了王冠,用那华丽的袖子擦了擦,自言自语的道:“我儿再度归來,这王冠就该交到他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