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部分
《《剑皇重生》》 · 血舞天 · 2026-07-26
莫天河被凌风气的气血上涌,眼前瞬间一黑,要不是他经验老道,即使的咬了咬舌尖,只怕怒气攻心就要在这里晕倒过去了,堂堂的星河斗圣要是被气晕,这效果跟打输了也就差不多了,
“哼,我们走,”莫天河冷冷的哼了一声,两名守在莫九铭身旁的铁卫一左一右的站了出來,莫九铭脸色惨白的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眼睛在那些散落开來的符文柱上來回的打转,“爹,咱们的天柱,”莫九铭颤着声音说道,莫天河身子一震,眼神冰冷的道:“他日我们再寻凌宗主找回,我想以凌宗主的为人,不至于贪墨了我这点东西把,”
莫天河微微昂着头,下巴斜对着凌风,之所以说这番话,他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台面下,以后是抢回來也好,要回來也好,这全凭他南皇岛的本事,今日这符文柱,就算凌风让他拿,他也不能拿,堂堂的莫岛主,吃了亏还要从地上捡回自己的东西,这是既掉面子又伤自尊的事情,南皇岛的面子不能掉,他莫天河的自尊自然更不能伤,
凌风呵呵一笑,若无其事的扫了一眼地上的符文柱,手里绿光一闪,一团团只有手臂粗细的龙卷风挨个将九根符文柱卷到了凌风跟前,接着凌风就笑眯眯的看着莫天河道:“莫岛主这话说的可不对,它们现在已经是我的东西了,你要寻回去,那可就是抢了啊,”
“我爹念你只是一个小辈,不与你计较,你莫要得寸进尺,”莫九铭瞪着眼睛吼道,他是被吓了个够惨,而且现在的形势远比他刚出现的时候劣势的多,但反而莫九铭心里的恐惧去了一大半,因为他爹來了,修行界有名的超一流高手莫天河來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老爹不把眼前这个讨厌的小子直接弄死,但是身为南皇岛少岛主的荣誉跟自尊却让他不得不站出來,
在莫九铭看來,自己老爹放弃符文柱不要,那是不惜的跟他凌风在这里计较,因为毕竟这是天道峰,是天道宗的地盘,老爹让他伺机抓走凌风已经是有些触动天道宗了,这边一场大架刚打完,如果再打下去就是不给人家面子,这完全是高尚品德与前辈德操作用下的合理忍让嘛,作为凌风,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宗主,背后也沒什么人支持,能让他占个便宜就不错了,还能给脸不要脸,
莫九铭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才忍不住了,他忍不住了,他爹却要暴走了,莫天河这是忍让么,这是沒办法了要遁走啊,今天这亏那是吃到姥姥家了,既然沒办法找回,那么还不如避开,莫天河就不相信一个凌风能有多大的能耐,他就算是星河斗神又怎么样,沒有宗门跟强大背景的支持,他南皇岛耗都能耗死他,
多少年了,宗门争斗从來都不是流一次血,打一次架,或者说吵几句嘴就完事的,凌风今日的所作所为,他必定是南皇岛的头号死敌,在接下來的日子有的是办法收拾他,眼前形势比人强,何必把自己的脸凑上去让凌风打,走了干净了事,莫天河看的透彻,想的也老道,但是他忽略了自己还有一个不成器的儿子,
莫九铭这么往外一站,玉宛如跟古钰的脸色就古怪了起來,玉宛如瞪着一双大眼,先是看了看莫九铭,然后又瞄了一眼莫天河,心里不由得嘀咕道,这小子除了色迷迷的,难道连脑子也白~痴嘛,他就沒看出,是他老爹扛不住了要闪,
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就是眼前这种状况,从小就横行霸道的莫九铭哪里会想的到是他那犹如神一般的爹不管用了,所以他理直气壮的站了出來,
“哈哈,莫岛主,你儿子似乎不服啊,你不要念着我是什么小辈,你就当我跟你是一辈人,來嘛,咱比试比试,”自打在无为火海里知道了真~相,凌风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报仇,这些当年逼死了他亲生父亲的人,他要一个一个的让他们付出代价,本來今天符神宗跟天道宗是最先凑上來的,沒想到先找晦气的会是南皇岛,
十大宗门除了已经被灭的幽门之外,其他的全都将是凌风的仇人,以往那随遇而安的性格也在无为火海之后彻底的改变,凌风要蜕变了,他要从以前那个随性而为,甚至有些吊儿郎当的公子哥正式转变为冷酷无情的修行强者,只有那样,他才能建立起一个真正强大的宗门,他才能够彻底的复仇,
“我们走,”莫天河重重的哼了一声,莫九铭十分讶然跟不解的看了看依然要离去的父亲,情况似乎跟他想的不一样,自己老爹虽然有的时候会自持身份,但是凌风这般的挑衅,沒道理他还要走啊,
莫九铭还在那里呆愣,一股十分强大的斗之力突然从莫天河的披风下面传了过來,一个趔趄,莫九铭被狠狠的拉扯了过去,好好当当当额南皇岛就剩下了四个人准备离去,
凌风眼里冷光闪烁,嘴角的笑意更胜,就在玉宛如刚要走过來的时候,凌风手里突然白光一闪,一把刀出现了,这是一把金白色的宽刃砍刀,刀身薄如蝉翼,刀背上镀着一层金色的兽纹,刀柄是两条铜兽尾嵌合在一起,柄端却是吊着几根骷髅坠饰,那玉石打磨而成的骷髅头只有核桃大小,十分精致漂亮,
玉宛如眼前一亮,这把刀明显就不是凡品,等看清楚刀的全貌,玉宛如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她先是深深的望了已经转身走了几步的莫天河几眼,然后又无比震惊的看了凌风几眼,
这把刀应该就是莫天河的成名武器,那把人造的神器破魂刀,只是为什么它不在莫天河的手中,而在凌风的手中,古钰心中有着如玉宛如一般的疑问,但除了疑问,更多的却是那不断滋生的不安,
凌风已经将莫天河逼退了,这不是用任何阴谋诡计逼退的,而是他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强大实力将莫天河逼退了,现如今他又拿出了莫天河的贴身武器,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凌风已经完全凌驾于南皇岛之上了,古钰蹙着眉头,眼神有些慌乱的看了一眼已经被让开的巷口,进还是不进,她突然犹豫了,
莫天河本來已经打定主意以后再跟凌风算账了,但是破魂刀的气息他实在是太熟悉了,这把刀给了他太多太多,同时也担系了太多太多,莫天河转过了身,眼神冰冷的望了过來,看了足足有十多秒的时间,他才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着凌风,“这把刀,怎么在你手上,”
“莫岛主难道认识这把刀,不过你得等等,我先看看这刀好使不好使,”话音一落,凌风眼里猛地闪过了两道冷光,接着双手握紧了刀柄,“哗”的一道亮光斩下,就像是半空中划过了一道金白色的月牙一般,刀身切开空气之时散发出的光晕十分之漂亮,那凌厉的刀气也不禁让人侧目,
但是等看清凌风劈过去的地方,这里所有的人,包括正隐藏在巷道里的灵鹫跟苏梦槐都张大了嘴,凌风劈向了符文柱,那被称为南皇至宝的南皇九天柱,整整九根篆刻了九级符阵的符文柱,世间最为罕见的珍宝,
章四百一十二 疯狂的复仇
“你敢,”莫天河双目圆睁,披风无风自动,双手上瞬间凝聚出了两个排球大小的紫黑色光球,光球当中电光闪烁,霹雳卡拉的光芒延伸出去有好几米的范围,从玉宛如这边看过去,莫天河就像是雷神附体一般,那披散着的黑色长发都飘扬了起來,“快闪开,”玉宛如早就忘了她身上还有监视的符文,脸色一急,直接冲着凌风大吼道,
凌风嘴角噙上了一丝冷笑,眉毛微微一扬,很是不屑的双臂一用力劈了下去,“啪”的一声炸响,就像是无数的水晶碎裂了开來,那声音听起來既清脆又刺耳,随后就是“轰隆”一声巨响,玉宛如只觉得身前一股大力传來,根本沒有过多的反应就直接倒飞了出去,
莫天河使出的斗技,几乎可以跟那些传奇斗技媲美,算得上是修行界最为顶级的斗技,尽管两个排球大小的紫黑色电光球看起來其貌不扬,但实际上这蕴含了莫天河体内近一半的斗之力,这招名叫驱夜断愁的雷系斗技,其破坏力虽然比不上柳白的天绝剑,但是其杀伤力却是极为强大的,
驱夜断愁之所以叫这个名字,那是因为斗技一旦释放出來,涵盖将近百里的雷系斗之力将会散发出刺眼的光芒,那光芒之强就算是黑夜也会照的犹如白昼,而凡是这雷光所及之处,不论是人还是动物,亦或花草房屋,都会在瞬间的功夫内被震为齑粉,一切都消失了,万愁自然也会断了,
莫天河是彻底被激怒了,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使出这一招斗技來,驱夜断愁虽然极为恐怖,但是却有一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无差别攻击,敌我不分,有的时候甚至连施展斗技的本人都会被雷光伤到,所以这项斗技也被戏称为天罚,
玉宛如还以为自己死了,因为她清楚的看到两个紫黑色光球撞在了一起,那是驱夜断愁释放成功的标志,两个光球一旦相撞,漫天的雷光将会持续将近十分钟,堪比天雷一般的电光无孔不入,细若发丝密密麻麻,就算是星河斗圣也无处躲藏,更何况是玉宛如这个刚刚才能修炼斗之力的小菜鸟,
但是玉宛如沒死,周围的花花草草也沒有变成粉末,甚至处于两个光球爆炸最中心的凌风都毫发无损,捂着被撞得生疼的胸口,玉宛如咬着牙走了过來,古钰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膝盖两边一分,这位任何男人见了都无法自拔的纯洁女神很是不淑女的瘫坐了下去,那两腿往外分开的姿势,要多粗~鲁有多粗~鲁,
但这会子的古钰根本顾不上自己的形象,她被吓惨了,也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凌风居然驱散了漫天的电光,如果不是古钰即使的释放出了斗之力护罩,她真的无法看到刚才神乎其神的一幕,两个光球相撞,那似乎要毁灭天地的雷光都已经爆~射了出來,古钰甚至感觉到了那无法抵抗的酥~麻电光,
就在仿佛一切都要结束,这里所有都要化为乌云的时候,凌风突然出手了,古钰到现在目光都是呆滞的,她真的无法消化凌风这突如其來的强大,如果说一步迈出剑意凌天让她刮目相看的话,那凌风单掌一挥散尽雷光就可以称得上神技了,凌风确实只是挥了挥手,而且是那种长袖一甩,单掌一挥,身姿提拔的挥手,如果不是漫天的电光,如果不是莫天河施展的驱夜断愁,凌风的这个动作那就是十足的骚包,
但是他面对的是莫天河,面对的是能让百里范围化作一片齑粉的超强斗技,那么他这一挥手就是神迹了,就是酷的不能再酷了,古钰现在已经完全不想把凌风再引入那个巷口了,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她甚至想迫不及待的跑进去通知自己的师傅,取消那个计划,取消将凌风作为筹码的计划,
这个少年,他根本就不是棋子,或者说他不是符神宗能够驾驭得了的棋子,莫天河双眼圆睁,两只胳膊都还保持着抛出电光球的姿势,就这么沒了,他的心仿佛犹如突然枯萎了的古井一般,久久的沒有回响,他不顾一切释放的驱夜断愁,被一巴掌给挥沒了,这一巴掌就像是狠狠的甩在他脸上一般,莫天河只觉得脸皮火辣辣的,仿佛无数的目光跟嘲讽的声音正在四面八方里冒出來,这种感觉让他心里发毛,让他不知所措,
莫九铭再一次的跌坐在了地上,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不是他爹要让着凌风,而是他爹根本对不过凌风,莫九铭的心里既怕又恨,怕的是凌风会不会杀了他,恨的是凌风竟然如此的强大,
凌风脚下满地的晶莹碎片,红的绿的黄的紫的,黑的白的,夹杂在一起就像是漂亮的玻璃粉一般,如果此时把这些碎片捧给会场里的其他斗者看,一定沒人相信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南皇九天柱,
这南皇九天柱之所以被称作为旷世奇宝,其最大的原因就是它能够使得符阵自由移动,相当于随身携带一般,而且这种制作符文柱的手法现如今已经在修行界彻底失传,就算是符神宗也再也造不出來,凌风毁掉的不仅是这世间罕见的珍宝,而且是这世间唯一的一件珍宝,
如果换了别人,只怕给他机会他也不会下手,因为这样的珍宝对于任何人來说都是强大的助力,所以玉宛如震惊,古钰震惊,就连躲在巷子里的灵鹫跟苏梦槐都震惊,这样的珍宝谁不想据为己有,但是凌风偏偏不想要,他不仅不想要,而且还要当着莫天河的面给打碎了,
他就是要让莫天河抓狂,砸碎了符文柱不仅仅是削弱了南皇岛的实力,更是打击他们的士气,尤其用的还是他们另一件至宝,凌风咧嘴冷笑着,这笑容此时在周围所有人看來都是恶魔一般的笑容,他的手里提着那把一路将莫天河送上宗主宝座,并且伴随他跻身入十大宗门的破魂刀,古钰第一次发现,凌风身上的那股稚~嫩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來源于强大自信的冷酷跟霸气,
“这把刀,锋利是够锋利,只是这外观我不太喜欢,”造成了太多惊讶的凌风提起了手中的那把刀,刀身一横,双手捧着,眉毛皱起來点评道,“他要干什么,”躲在巷子里的灵鹫呼吸急促的问了一声,一脸褶子的白胡子苏梦槐此时也顾不得灵鹫这样的大美人就在自己跟前,只是既遗憾又贪婪的盯着凌风手里的那把刀,要是那些符文柱能落在自己手里多好,苏梦槐如此想着,并沒有回答灵鹫的问话,
“他不会连这把刀也不放过把,”灵鹫突然想到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只是想一想她都觉得浑身上下血液沸腾,那符文柱虽然不在神器之列,但实际上已经相当于神器,而且比神器还要珍贵,跟苏梦槐有着一样的念头,灵鹫也很想得到那九根天柱,但就算得不到,那属于南皇岛的至宝被她亲眼看着粉碎,那也是一件很带劲的事情,
灵鹫已经活了五十多岁了,虽然外表看起來只有三十出头,但是她的心已经老了,她已经好久沒有像现在这样热血沸腾了,看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做出只有那个年纪才能做出的疯狂事,灵鹫感觉自己都有些窒息,她甚至都忘了,眼前这个霸气无比的少年,正是她苦笑算计的诱饵,
莫天河这一辈子从來沒有像现在这样无能为力,羞愧满面,他已经猜到凌风要做什么了,他的心在滴血,识海深处仿佛有一只愤怒的凶兽在咆哮,毁了南皇九天柱,还要毁了破魂刀,这个叫凌风的少年,他是要跟自己不死不休么,
“我南皇岛与你有何深仇大恨,难道你想要与我不死不休,”莫天河咬着牙根,用一种近乎于挣扎的语气问道,凌风抿嘴轻笑,双眼在那奇异的刀身上不断的扫视着,“深仇大恨谈不上,但是你与我,确实不死不休,而且死的那个,只能是你,”凌风嘴角滑过了一丝冷笑,然后莫天河的瞳孔就收紧了,
那看起來皮肤白~皙的手指,就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变作了赤红色,细细的火光从那手指间冒了出來,然后“咣当”一声,金白色的破魂刀在凌风手指一划之下,瞬间被熔化出了一条火线,刀身的断口不断的往下滴着火红的浆水,就像是淬炼中的刀胚一般,
“凌风,我跟你拼了,”莫九铭疯了一般的跳了出來,但是还未往前走上几步,一只大手就扳住了他的肩头,“爹,”莫九铭双眼中满是愤怒,扭头瞪向了莫天河,“你走,回南皇岛去,这辈子都不要再出來,”莫天河神情十分平静,但是语气几近冷漠,“爹,”莫九铭凄声喊道,“走,”莫天河一掌退出,莫九铭就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两名铁卫在莫天河的注视下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犹豫的跑了出去,
“想留个种,來个青青野草烧不尽么,”凌风冷冷的冒出了一句,然后身形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莫天河目次欲裂,浑身上下电光闪烁,“幽门余孽,要报仇,冲我來,”
章四百一十三 好毒的人
(第一更,)
莫天河护子心切,最后的斗之力都全部激荡了出來,灵鹫跟苏梦槐两人也不再躲藏,而是一左一右的跃上了巷口两边的墙头,凌风前去追杀莫九铭,莫天河随后暴跳如雷,按照两人的猜想,接下來一定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拼斗,凌风现如今表现出來的实力十分之诡异,他身上的斗之力模糊无比,灵鹫跟苏梦槐根本无法确切的估摸出凌风的境界,
但不管是那似乎能够燃尽一切的火焰,还是凌风神乎其神的挥手,这两样已经足以让灵鹫跟苏梦槐无比重视凌风,更何况莫天河最后还喊了一句“幽门余孽,”
幽门是隐藏在修行界许多宗门心底里的一块阴影,因为当年的幽门实在是太强了,它强的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尽管幽门被灭门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就连那些好不容易存活下來的幸运儿也已经死伤殆尽,但只要幽门这个字眼一出现,上到十大宗门,下到不入流的小宗门,只要经历过那个时代,其内心就会战栗,
如今的灵鹫跟苏梦槐就是这样,他们需要迫切的看到凌风跟莫天河的战斗,从而判断出凌风到底是不是跟幽门有关,假如莫天河说的是真的,那么即使现如今的凌风表现的十分恐怖,他们也要出手,
因为不论是谁,只要参与过那件事情,只要经历过那个年代,他们跟幽门之间的血海深仇,就只能用血來结束,任何的语言跟情感都会忽略,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怕幽门,从心底里怕,甚至害怕到了只要跟幽门有一点关系,就不惜磨灭一切的地步,
同时灵鹫跟苏梦槐也不是那种喊一声就横冲直撞的傻~子莽夫,他们一个精于阴谋算计,一个狡猾如狐,两个都不是易于的人物,莫天河喊那么一句,谁又能保证他不是为了拉灵鹫跟苏梦槐下水,
灵鹫跟苏梦槐虽然藏的巧妙,但是比起莫天河來境界上还是稍有偏差,所以莫天河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一点都不困难,两人各有打算的上了墙头,那些藏在小院里的符神宗高手以及武神宗高手全部都动了起來,战场似乎马上就要从眼前的空地转移到别处了,
凌风不肯放过莫九铭并不是因为他残忍嗜杀,非要把人斩尽杀绝,而是凌风需要迫切的打击敌人,他要彻底将敌人打到无法翻身,南皇岛是第一个撞到枪口上的,凌风将來要对付的敌人还有很多很多,他必须要确保自己打倒一个不会站起另一个,因为眼下他化身为神的机会只有一次,火焰跟强大都不属于他自己,他要确保这些力量能为自己所用的时候尽可能的减轻自己将來的阻力,
少了一个十大宗门的南皇岛,对于他以后的路将会好走许多,所以凌风不只不能让莫天河活,更关键的是他不能让莫九铭活,死了莫天河莫九铭还会东山再起,但是他们父子都死在这里,南皇岛将会后继无人从而迅速瓦解,这样就达到了凌风想要达到的目的,
十米,五米,全力催动速度的凌风简直可以用变~态來形容,莫九铭被莫天河打飞的力道何其巨大,这样的速度竟然眨眼间被凌风追到了,“大漠孤烟直,”凌风眼里冷光一闪,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见的半路上的他瞬间身形一顿,然后漫天的场景开始迅速的变化,一望无际的大漠当中黑龙滚滚,那龙卷风挟裹着不可抵抗的力量席卷而來,瞬息的功夫就到了莫九铭的背后,
“扑哧”一声,沒有任何阻碍的,凌风手里的那把符文大剑就刺透了莫九铭的后背,硕大的剑尖从胸前穿了出來,莫九铭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语,眼睛之往下看了一眼,模糊中似乎有一些红色,然后就再也沒了知觉,
凌风下手太快了,快的简直无法想象,而有一个人更快,快的更加难以想象,
“好毒的人,”灵鹫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庞大的人影飞驰而去,这一瞬间,心寒无比,这个比凌风还要快的,不是别人,正是目次欲裂眼看着就要跟凌风拼命的莫天河,
他确实拼命了,只不过他向着另一个方向拼命的跑了,凌风就是再神机妙算,他也不会想到,堂堂的南皇岛主,竟然十分阴毒的将自己亲身儿子做了诱饵,成功的调虎离山把凌风给引了出去,而他自己,安然逃走了,
这就是灵鹫发出那一声感叹的原因,虎毒都不食子,更何况是人,凌风之所以选择追杀莫九铭,就是他断定莫天河一定不会放弃自己的儿子,那样的话他不仅可以杀了莫九铭,还可以牵制住莫天河,从而也将莫天河斩杀,凌风想的完全沒有破绽,而且人之常情合情合理,他唯一算漏的就是莫天河之心狠,
苏梦槐眼角微微一抽,此时的他心里犹如惊涛骇浪一般在翻滚,以往以一副蛮横不讲理示人的莫天河,给人的感觉好像就是那种匹夫一般,沒有多少心计,但是他今天展现出的城府,却让苏梦槐这样的老狐狸都渗出了一声冷汗,连儿子都能出卖的人,这种人的危险程度远远高过了现在犹如洪水猛兽一般的凌风,
两名铁卫紧随在莫九铭的身后,但是他们依然慢了一步,凌风抽剑回身的时候已经看不到莫天河的身影,连那股强大的斗之力波动都消失了,先是震惊然后就是冷笑,再往后就是怜悯,凌风看着死在自己剑下的莫九铭,亏得他最后一刻还像个男人一般的站出來,为了南皇岛,为了他自己,而最后居然是被自己的亲爹给出卖了,也就莫九铭干脆的死了,如果他还活着,凌风真难以想象他会是怎样的心情,
两名铁卫一左一右的跳到了莫九铭的尸身跟前,这是一座正堂屋的屋顶,宾客区院落林立,房子都是紧挨着的,莫九铭被打飞的时候正好落到了下面的院落上头,既然莫九铭死了,莫天河跑了,两名铁卫对于凌风來说已经沒了杀的必要,收剑回空间戒指,凌风脚尖一点,快速的向着那片空地飞了回來,
灵鹫跟苏梦槐已经早凌风几秒钟飞了回來,只不过现在的凌风神力附体,速度比他们快太多了,是以两人刚刚回到巷道内,甚至还沒來得及将古钰给搀回來,凌风就已经回來了,
那个平时根本不可能让人多看几眼的年轻背影,此时看在灵鹫跟苏梦槐的眼中就像是一尊巨大的魔影一般,凌风的剑实在太快了,而且威力也强了许多,只不过他的剑招并沒有什么特别,依旧是当初他在闻道大会使得那一招,一模一样的一招,但明显现在凌风的大漠神剑已经真的是神剑了,至少灵鹫跟苏梦槐被吓的不敢冒头了,
玉宛如伤的够呛,自始至终她都沒有真的迈入战场,只不过作为一个观众她就差点死了两次,古钰实力不俗,她不仅是天空斗者,更是一名大念师,更关键的是她还拥有第七感,所以她比之玉宛如,心里跟精神层面上的震撼更深一点,实际上并沒受任何的伤,
“钰儿在外边,怎么办,”灵鹫心里一急,凌风已经向着两个女子走了过去,苏梦槐眼中光芒一闪,安慰道:“他只是跟南皇岛有过节,不见得会对钰儿下毒手,”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害怕钰儿按照计划把他给引进來,”灵鹫微微一瞪眼,语气森冷的说道,苏梦槐身子一震,不可控制的慌张了起來,“这小子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连莫天河都被打得落荒而逃,要是把他引进來了,这符阵一启,我们可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你不是花花肠子最多么,”灵鹫十分恼怒的喝问道,“这符阵能撤了么,”苏梦槐急忙问道,“如何能撤,只要不是你我两宗的人,任何异样的气息都会启动符阵,”灵鹫声音微颤,心里也是焦急到了极点,凌风的恐怖跟霸道她可是看在眼里的,这少年虽然看上去十六七岁,但是杀伐果断,脑子里丝毫沒有宗门背景的概念,他连莫天河都敢那样对待,假如符阵启动,他还不把他们都杀了,
“算了,先跑吧,”苏梦槐脸色一暗,眼睛视线里的凌风正在跟玉宛如说些什么,古钰也被他扶了起來,灵鹫又气又羞,听着苏梦槐说出跑这个字,她只觉得丢人极了,堂堂的两大宗门护法级的人物,居然被一个少年吓成这幅摸样,
“我先带人撤了,计划暂时取消,以后咱们再想办法报仇吧,”沒等灵鹫过了自己大宗门荣誉感的那一关,苏梦槐已经果断的掩身后退,然后带着武神宗的四大武王以及其他的高手,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退出了符神宗的小院,只见的不远处的房屋顶上出现了壮观的一幕,十來个身形敏捷的斗者以一种望风而逃的速度迅速的消失在了远处,
“师傅,我们怎么办,”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出头的女子悄声问道,灵鹫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还在空地上耽搁着的凌风他们,一咬牙一跺脚,“走,”
“可是小师妹怎么办,”说话的女子亲身经历了眼前的这一幕,她知道凌风的恐怖,所以担心的问道,“你师妹与那少年颇有情谊,就算进了符阵他也不会杀她的,我们先走,”灵鹫声音颤抖,明显很不确定的说道,
“好的,师傅,”女弟子点了点头,有些悲伤的看了一眼古钰,希望她不会笨到这个时候还把凌风引过來吧,
章四百一十四 恩断义绝
(第二更,)
古钰别说不笨,就算她很笨也看得出此时的凌风有多么恐怖,她只希望巷子里的师傅不要执着于复仇,能够暂避锋芒,毕竟只有活着才一切皆有可能,“还疼么,”也许是凌风刚才表现的太过霸道,玉宛如听到他的声音明显神色一震,“好一点了,”玉宛如低着头,脸上不是很自然的说道,她刚刚已经吃下了凌风递过來的丹药,实际上内伤已经好了一大半,
“那就好,古老师,我们进去吧,”凌风松开了扶着玉宛如的手,转身说道,古钰神色微微一变,轻~咬嘴唇道:“我看宛如伤的不轻,要不改天你再來拿吧,”
“老师你不是说这东西贵重无比,必须赶紧交到我手上么,”凌风奇怪的问道,古钰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强自镇定道:“话是这么说的,可是再贵重的东西也比不上宛如的身体重要,我们还是先送宛如回去吧,”古钰说这话的时候根本不敢看凌风的眼睛,所以使得本來很合理的理由变得一点都沒了底气,
“哦,那就先送玉医师回去,”凌风点了点头,眼神里滑过了一丝冷意,“我不要紧的,你们去吧,”听到凌风答应暂时不进去,古钰刚松了一口气,玉宛如却突然小声说道,
“怎么不要紧,刚刚那可是星河斗圣莫天河,连我都有些不舒服,你怎么能不要紧,”古钰再也沉不住气了,疾声说道,玉宛如蹙了蹙眉头,娃娃脸上满是疑惑,“钰儿,我是医师,我能不知道我的身体要不要紧么,”
玉宛如的反问登时让古钰愣在了那里,凌风就站在两人旁边看着,微微皱了皱眉头,凌风不由撇了撇嘴角,接着冷笑了一声,看來今天不只是莫天河溜得快,这符神宗跑的一点也不慢,
“还是先送你回去吧,顺便我也想吊唁一下福伯,他对我有救命之恩,”凌风沉声说道,玉宛如的脸色一沉,瞳孔中竟是焦急,“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古钰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就像迈步离开,
“带他來,”玉宛如正在苦心的思索如何才能让凌风不跟着自己回去,突然识海当中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就像是魔音一般,眨眼的功夫就在玉宛如的识海中回转了无数遍,几秒钟的眼神迷茫过后,玉宛如抿嘴道:“谢谢你能送我回去,我们走吧,”
凌风点了点头,跟玉宛如转身离去,古钰如释大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只见的平日一尘不染的女神此时就跟个普通女子一般,鬓角的汗渍将秀美的发丝凝结在了一起,那张脸看上去也有些惨白,显然刚才她是紧张坏了,
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心情,古钰正待迈着发软的腿回去,突然眼前一个人影又走了回來,看到那欣长年轻的身影一步步向自己走來,古钰猛然间呆在了原地,浑身上下的斗之力瞬间都调动了起來,此时的她表面看上去平静,实际上却像足了受惊的刺猬,时刻准备着发动攻击,
凌风回來了,他随便找了个借口让玉宛如稍等,然后就折了回來,因为他有必要提醒一下古钰,让她给符神宗的宗主带句话,“你怎么又回來了,”古钰神情十分之不自然,吞吞吐吐的问道,
“回來跟你说几句话,”凌风微微一笑,眼眸中的冷意不再掩饰,之前那种对于老师的尊敬也荡然无存,古钰微微咽了一口吐沫,略微低了低眼帘,“不知道你要跟我说什么话,”
“我想让你代为转告贵宗宗主,就说幽蓝鹤鸣向她问好,至于其他的么,我想我不用多说了,”凌风始终微笑着,古钰的心弦也始终紧绷着,直到凌风说出那个名字,她才浑身一震,极为吃惊的道:“你真的跟幽门有关系,”“这个问題我想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静水仙子要是死在我手上,只怕这修行界无数斗者会恨死我,”凌风飘然回到,嘴角微微一扬,
静水仙子是古钰在修行界中的称号,称号跟外号不同,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叫的,这是一种身份跟名望的象征,只有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才能公开的称呼,就像玉天道被称为玉神,柳白称为剑圣一样,这称号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且在修行界中,称号远远比人名來的重要,以至于许多有名的斗者只闻其称号而不知其真名,
静水仙子恰恰就是其中之一,修行界都知道符神传人被称为静水仙子,容貌无双,清新脱俗,但却沒有人知道静水仙子真正的身份,凌风一口就叫了出來,很明显他知道的远比古钰意料的多,
古钰神色再次一变,不由自主的就往后退了一步,凌风沒有再咄咄逼人,而是站在原地道:“能与玉天道比肩的符神,真沒想到你会是她的传人,”“我也沒想到你会知道这么多,”古钰咬了咬嘴唇,眼神复杂的看着凌风,“我不会杀你,因为你们不过是个摇旗呐喊的角色,今天你们很聪明,我希望你们以后也这么聪明,”凌风很是不客气的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这要是换了以前,凌风敢用这种语气跟古钰说话,不用古钰动怒,符神宗的人一定不会放过凌风,但是很可惜,现在的凌风有这个实力,他也有这个资格如此说话,古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凌风离去,她仿佛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不知为什么,明明是自己熟悉的学生,但是她觉得很是陌生,而且刚才凌风给她的感觉,那是随时可以动手杀了她的,
能把索命鬼那样的人物瞬间烧成灰烬,古钰丝毫不怀疑凌风能够杀死自己的能力,直到凌风走了许久,古钰才回过神來,院落前面的空地此时再看就更显得萧索肃杀,这样的场景几乎只能在那些传奇传记里才能看到,黄昏的冷风呼呼的刮着古钰白色的长裙,一脸复杂情绪的古钰突然发现,如此大的动静,自始至终天道宗都沒有一个人出现,
“你不要为难钰儿,她不是坏人,”凌风回來之后,玉宛如突然低声说道,凌风微微错愕的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玉宛如,他还以为天真的玉大小姐什么都不知道呢,“虽然我不明白钰儿为什么要引你过去,但是我想不论她当初的本意是如何,她既然放弃了,你就不要追究她了吧,”玉宛如伸手摸~到了自己衣领下面,然后狠狠的一揪,一个漂亮的玉石纽扣落在了她的手中,
那纽扣呈翠绿色,跟玉宛如身上的其他扣子很是不同,因为它上面刻着一些密密麻麻的符文,“这是,”凌风并沒有在古钰这个话題上继续下去,而是皱眉看着古钰手中的符石,
“这是天遁符,能够窃听百米范围内的声音,”玉宛如抿了抿嘴唇,将手中的玉石扣子扔到了地上,然后精致的小皮靴就踩了上去,符石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十分脆弱,尽管它们外表看起來像是石头,但是却一点都比不得石头坚硬,甚至连瓷器都不如,
“你这是做什么,”凌风不解的问道,“爷爷让我來找你,不管他是什么意图,我都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你还是走吧,拿着这块令牌走,”古钰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非金非木的牌子,这牌子凌风不是很陌生,这是整个天道宗特权最为高级的牌子,宗主令牌,
别说凌风明面上只是一个來参加闻道大会的普通斗者,就算他现在杀了天道宗的弟子,有这令牌,他依然能够出的去,“你何必这样做,”凌风心里顿时纠结了起來,玉天道跟他有着血海深仇,不论是母亲的师傅还是自己的父亲,玉天道只有死才能化解这份仇恨,但偏偏玉宛如,这个玉天道的亲生孙女,对他凌风很好,而且好的有些不顾立场,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就当我报恩了吧,我不想你有事,”玉宛如将牌子塞了过來,凌风沒有接,宗主令牌绝对不会是玉麒麟交到玉宛如手上的,肯定是她偷出來的,凌风神情复杂的回到:“就算你不來引我,今天我也是一定要去天道宫的,”
“我知道你现在很强,但是你还沒有强到能跟我爷爷面对面的地步,我不是在说假话,也不是怕你到天道宫会给我爷爷带來什么伤害,我只知道,你若上去,死的那个肯定是你,”玉宛如抓~住了凌风的衣服,那小巧白~皙的手指紧紧的攥着凌风的对襟长袍,这姿势看上去就像是痴情女子在挽留自己的恋人一般,
“沒试过又怎么能知道他不可战胜,”凌风扬了扬眉毛,手指轻轻一弹,玉宛如攥着他衣服的手就被弹了开來,“不要去送死好不好,”玉宛如执拗的往前走了一步,再次揪住了凌风的衣袖,
“我真的很想感动,但是很抱歉,我感动不起來,我沒有像杀莫九铭那样杀了你,不是我不忍心,而是我不想对你有任何的负累,从这一刻开始,你我之间恩断义绝,你不要再想着帮我,那只会让我更加的恨你~爷爷,”凌风面色冰冷的说完这句话,身形一震,玉宛如的手再次被震了开來,
接着凌风就迈步向着天道宫的方向去了,玉宛如扁着嘴疾跑了几步,但是以她一个普通人,根本无法跟得上凌风,很快,凌风就消失了,黄昏的风卷着天道峰上的沙石,突然玉宛如迷了眼睛,她哭了·····
章四百一十五 我欲归来
(第三更,)
“你有沒有发现哪里不对劲了,”苍老的声音从墙角传來,玉天道眉头微皱的正看着桌子上碎成几块的符石,符石四四方方,巴掌大小,看起來有些像砚台,但就在不久前,这符石里还不断的传出凌风跟玉宛如的声音,
“他变强了,”玉天道直勾勾的看着桌面上已经碎成几块的符石,语气像是在发问又像是在肯定,很是古怪,“能把莫天河逼得落荒而逃,这可不仅仅是变强这么简单,”苍老的声音幽幽的说道,玉天道眉毛微微一扬,斜看向了墙角,“难道他知道了自己的真正身份,”
“八~九不离十,”那苍老声音接着应道,“这不可能,他的真实身份只有我跟大师才晓得,他怎么会知道,”玉天道眉毛一扬,摇了摇头说道,
“修行界中知晓他來历的,确实只有我和你,但是你别忘了,还有幽门,”那躲在墙角的声音提醒道,玉天道神情微微一乱,旋即摇头道:“这更不可能了,所有的幽门余孽都已经剿灭干净,活下來的都是发过天誓的,”
“真的剿杀干净了么,”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讽跟冷笑,玉天道皱着眉头看了看墙角处,突然厉声道:“就算还有人活着,也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哪怕凌风知道了真~相又如何,这局已开,他想逃也逃不掉,”
“但愿如此,我只是提醒你一句,既然有人处心积虑了这么多年告诉他真~相,那就保不齐还有其他的变数,”
“我有水玲珑在手,更何况还有水沐王琴坐镇,我就不信两大神器还震慑不了一个毛头小子,”玉天道冷声说道,那苍老的声音顿时一滞,竟然流露出了一丝意外,“水沐王琴也在你的手中,”
“还望大师不要怪我有所隐瞒,毕竟这王琴,关系着天下水脉,”玉天道额首说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有点意外,既然你还有王琴,那必然是万无一失了,老夫果然沒有看错你,”
“大师放心,今日月圆之时,即是大师重见天日之时,”玉天道沉声说道,那苍老的声音应了一声,然后才接着最开始的话头道:“小玉丫头把天遁符给毁了,只怕她是不会按照你的安排來了,”“那沒关系,只不过是再费点力气而已,我早已做了两手准备,”玉天道不以为然的说道,
“算无遗策,我静待佳音,”那苍老的声音渐渐归于沉默,玉天道嘴角滑过了一丝冷笑,然后起身走出了书房,
“主人,”门外站着清一色的白袍卫士,粗眼看去有十个人之多,这些人呈两排守在书房外的走廊里,领头的人看玉天道出來,急忙点头示礼,“嗯,走吧,”玉天道点了点头,然后一只手背到了身后,信步走了出來,十个身着白衣的卫士自动分为两排跟在了他的身后,一抹的雪白,看上去十分整齐,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两米來高的圆形拱门,玉天道迈步从拱门里走了出來,只见的一水的紫袍斗者整整齐齐的盘腿坐在青石板地上,“见过师傅,”整齐划一的声音从这些紫袍斗者的嘴里恭恭敬敬的传了出來,每个人不论年长还是年幼,都齐齐的弯腰示意,玉天道眯眼笑了笑,沉声道:“都起來吧,”
哗啦啦的站起了十几个紫袍斗者,这些人每一个都是天道宗最为顶尖的高手,他们全是玉天道的亲传弟子,各个不是星河斗圣就是星河斗师,哪怕最弱的也是巅峰的星河斗者,这里的每一个紫袍斗者,任何一个摘出去都是可以开宗立派的人物,但是今天,他们只属于一个人,这个人被称为玉神,是公认的修行第一人,玉天道,
“师傅,师傅,”门外传來了一阵急促的喊声,只见的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弟子跑了进來,“慌张什么,”头发扎着发髻,一张脸怎么看都是正义凌然的大弟子站了出來,这是玉天道最为年长的一个徒弟,此时一路喊着跑进來的,正是他的徒弟,
中年人神色一呆,等看清楚眼前的情景之时顿时一愣,然后赶忙跪了下去,“徒孙见过师公,”“起來说话,何事慌张,”玉天道十分慈祥的说道,中年弟子咽了一口吐沫,看了自己师傅一眼,然后站了起來,“回禀师公,师傅,以及各位师叔,那凌风自己进宫來了,”
“自己进宫來了,”不少紫袍斗者神情都是微微一变,他们是玉天道的亲传弟子,也是玉天道培养了近一辈子的心腹,这些人的忠诚甚至要超过了玉天道自己的儿子,所以他们都在玉天道的计划之内,而玉麒麟,却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此时并不在这些人当中,
“他是独自进來的还是跟宛如一起來的,”玉天道脸色平静的问道,“一个人,小小姐还在宫外,”中年弟子沉声说道,“师傅,这小子一个人进宫,胆子真是不小,”大弟子面色刚毅,怎么看都是个正派之人,说这话的时候也是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玉天道微微扬了扬嘴角,浅笑道:“既然他自己來了,那么就打开宫门迎接,你们都去准备把,”
玉天道一挥手,十余个紫袍斗者迅速的离开了院子,唯独一个女子留了下來,这是玉天道最为疼爱的女弟子,她叫莲素,玉天道带着莲素以及那十名白衣卫士缓步走出了院子,天道宫依山而建,最顶尖的宫殿直接建立在峰顶之上,此时的玉天道乃是在山腰处,而迈着平常步子正逐渐接近天道宫的凌风,此时才刚刚出现在了那条犹如天梯一般通往天道宫大门的青石板山路,
凌风孤身一人独闯天道宫,此情此景跟他前世单人杀上蜀山几乎是如出一辙,但是相比于那时候的快意恩仇,现在的凌风背负了许多,而这真~相,凌风到这会都还沒有完全消化掉,
当日凌风追着柳慧慧去到了无畏火海,被那怨灵威胁着一直过了三关,第三关的踏火海凌风不幸落难,但是身怀星辰护体使得他并沒有葬身火海,就在凌风将要爬出來的时候,一股不可抵抗的大力将他一直拉到了火海底部,临昏迷的时候,凌风还以为他这辈子就交代了,
但是他醒了过來,而且还是在一间满是黑色晶石的洞内宫殿里醒了过來,黑如炭墨的晶石组成了宫殿内的所有东西,灯柱,桌子,椅子,武器架,就连那坐落在宫殿最里面的宝座也是完全由晶石组成的,乍一看过去,这满洞内的黑色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但是多看几眼,就会发现这些黑色的晶石都在散发着微弱的亮光,
这些亮光是从晶石不规则的切面上折射~出來的,数根巨大的灯柱上跳动着一米多高的火焰,整个山洞被照的通亮,等凌风适应了这里的黑色之后,他就发现这些晶石实际上都是能量石,而且是最为纯粹的暗系能量晶石,
能量晶石凌风并不陌生,但他并沒有见过纯粹的单一系的能量晶石,能量晶石都是最纯粹的天地能量,乃是天材地宝的一类,无属性的东西,但是眼前的这些晶石完全颠覆了凌风的认知,这里的黑暗能量晶石之多,远远的超过了当初凌风在那个神秘山洞里发现的矿脉,
就在凌风四处打量的时候,一个高大的黑影从那晶石宝座后面缓缓的冒出了头來,凌风醒來的地方虽然新奇,但是警惕性并沒有完全放下,所以在那影子出來之后,凌风立马就差距到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引我到这个地方來,”凌风定神问道,那人影在巨大石座的背景掩盖下,使得凌风无法看清他的面容,先是沉默,然后就是一声长长的叹息,“我是幽门当代护法,特地引你回家,”黑影的声音低沉雄厚,在硕大的山洞宫殿里荡出了一圈回声,
凌风猛地一震,体内的斗之力不由自主的就冒了出來,幽门这两个字绝对是称得上禁忌,而且只要是不到三十岁的斗者,大多都认定了幽门就是魔宗的念头,凌风本心里虽然并沒有什么正魔之分,但是耳读目染的,那些记载在书中的可怕事情还是让凌风惊出了一声冷汗,
这可是当年引得整个修行界群起而攻之的天下第一魔宗,要说凌风不紧张,那根本不可能,“你不用这么紧张,如果我想让你死的话,你早就死了,”那低沉浑厚的声音继续说道,凌风撇了撇嘴角,虽然心里的那股弦绷紧了,但是对于黑影的这番话凌风还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丝不屑,
就连索命鬼跟那火海都无法奈何星辰护体,这驱使怨灵的幽门护法又能把他怎么样,“星辰护体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神术,但是它并不是真的不死之身,我幽门,就可以破了你的星辰护体,”那黑影嘴里滑过了一道冷意,然后只听得“呛”的一声,一抹黑色十分迅速的从石座那里袭了过來,
凌风嘴角一抿,早已经调动好的斗之力瞬间就溢出了体表,只见的寸长的青色光芒将凌风包裹的像是一只发光的刺猬,脚下轻轻一跺,凌风就要以十分快的速度闪开,而就在他跺脚的那一刹那,一股黑烟突然从他脚下生起,然后让凌风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他那浑身澎湃不已的斗之力竟然在瞬间犹如失踪了一般消失的干干净净,更加让凌风难以想象的是,他那无往不利的黑紫色星辰能量,竟然也消失了,
章四百一十六 身世之谜
(第四更,)
就在凌风失神的这一瞬间,那从黑石王座旁边射过來的那抹黑色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凌风的肩头之上,那是一块核桃大小的黑色能量晶石,凌风痛呼一声,肩膀立时间像是被一股大力卸去了一般,疼的他额头直冒冷汗,石头随后跌落在了地上,咕噜噜的滚到了一旁,黑影明显的手下留情了,因为这石头的坚硬程度,完全可以贯穿凌风的身体,他只是在示威,
“身为幽门之子,你能够过得了这三关,也就是得到了先祖们的认可,从现在开始,你就将是下一代的教主,幽门之霸业,以及血海深仇,将全部托付在你的身上,”凌风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來,更加爆炸的消息就在他的耳朵里响了开來,
肩膀处的疼痛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因为凌风那突然消失的斗之力奇迹般的又回來了,斗之力具有一定的治疗内伤的作用,加上那黑影也不是有心要打伤凌风,所以极小的内伤很快就好了,将手从肩头挪开,凌风蹙着眉头看了那黑影好几眼,才冷着脸道:“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了,”那声音略带嘲弄的反问道,凌风点了点头,“你姓凌名风,生于神启庚寅年,母名花雨蝶,还有三个月就年满十七岁,我说得对不对,”那黑影沉声说道,凌风沒有否认,虽然这信息并不见得详细,但是确实是他无疑,这也就说明,这黑影找的就是他,只是凌风还是想不明白,自己身家清白,凌家乃是拉雅帝国御用炼器坊,这样的背景,怎么可能跟幽门扯上关系,
而且凌风更加不明白的是,这几十年來,幽门被剿杀殆尽,在最为恐怖的那些岁月里,甚至有不少的无辜百姓因为幽门而被修行界屠戮一尽,后來还是各大帝国联名抗议,才止住了这场屠杀,如此的残酷手段,他要是正儿八经的幽门之子,他还能活到现在,
“我知道你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但是你沒有太多的时间,你必须尽快收拾好心情,化神的仪式等不了多久,”那黑影继续说道,然后身影从巨大的晶石王座背影当中走了出來,
这是一个身高八尺的中年男子,浑身上下裹着灰蓝色的毛料披风,在披风的下摆处密密麻麻的链接着一把把只有几寸长的黑色短刃,男子身穿罕见的黑色丝甲,从披风系扣,胸膛正中露出了一个蓝色的镰刀图案,凌风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道灵光,十分震惊的看着这个陌生的中年人,“你是刀锋的人,”
这身打扮确实跟那一支神秘的间谍队伍十分相似,尤其是那黑色丝甲以及标志性的徽记,中年人颧骨很高,鼻子坚挺,长的虽然不是很英俊,但是自有一股冷酷霸道的气质在其中,而男子右脸上的十字刀疤更使得他凶神恶煞,面对凌风的提问,中年男子浅浅一笑,“我就是刀锋,”
“刀锋,”凌风双眼猛地收紧,这个在拉雅帝国最富传奇的黑暗杀手,竟然就站在自己眼前,悄悄的咽了口吐沫,凌风咧嘴道:“既然你是刀锋,那么你该知道我的身份,我是拉雅国师,并不是什么幽门之子,”
“刀锋只是掩人耳目的身份,我真正的身份就是幽门护法,而你,则是不折不扣的幽门之子,你父名叫幽兰鹤鸣从今天开始,在幽门当中,你的名字则是幽蓝鹤风,”中年人丝毫沒有在意凌风说了些什么,而是自顾自的吩咐道,
凌风有些恼了,不自制的大声喊道:“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什么幽门之子,我父亲也不叫幽兰鹤鸣,我父亲乃是凌霸天,”“凌霸天不是你亲身父亲,你亲身父亲乃是我幽门第二十三代教主幽蓝鹤鸣,你母亲本名叫做李仙儿,幽门中的名字叫做蓝雨蝶,是我幽门第二十三代圣女,”刀锋眼中满是冷意,迎着凌风的恼意继续说道,
李仙儿,凌风脑子里猛然一震,虽然帝国皇帝已经把他这个外甥给认了,但是凌风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疑虑,毕竟在传闻当中,拉雅公主李仙儿早已经病故,再一次的听到母亲的真实名讳,凌风的脑子有些乱了,
“你不信,那么就看看这个,”刀锋面容冷漠的走到了晶石宫殿的一处架子跟前,凌风这才看到,这宫殿里不是只有黑色的晶石,还有其他的装饰品,架子上摆着为数不多的几样东西,刀锋拿下來的是一个光彩已经不是很明亮的水晶球,
再沒有多说什么,刀锋径直将水晶球摆在了大殿的晶石长桌上,凌风蹙着眉头走了过去,只见的中年人手掌在那水晶球上抚了一下,原本暗淡的水晶球突然一下焕发出了刺眼的光芒,而且那光满是从里往外透出來的,就像是有什么破壳而出了一般,“喀吧喀吧”的碎裂声从水晶球的表面传來,不大的功夫,一颗比原本小了一些,但是浑身就像是珍珠一般散发着夺目白光的崭新水晶球从里面脱落了出來,
“岁月甲子,庚寅年,”刀锋嘴里低喝一声,双指点在了白色的水晶球之上,只见的那些刺眼的光芒瞬间收拢,然后在黯淡了一下之后“刷”的射向了半空,洞内宫殿虽然有火光照耀,光线十足,但是那白光映照在半空当中,还是清楚的看到了一图像,
那是一间陌生的屋子,里面的所有装饰凌风都从來沒见过,图像固定了几秒钟之后,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子就出现在了画面当中,这是一个长相十分英俊,身姿潇洒的男子,尤其他那一双剑锋一般的眉毛,像极了凌风的双眉,凌风莫名的一震,这图像中的男子无比陌生,但偏偏凌风不可抑止的生出了一股亲切感,
“小家伙,我可是你爹爹哦,”画面中的男子十分搞笑的抖了抖自己的剑眉,笑嘻嘻的将手伸到了画面外面,接着凌风就看到了一个美艳的妇人挺着大肚子进入到了图像当中,等那妇人娇笑着扭过头來,凌风犹如被雷劈住了,这不正是他母亲花雨蝶么,那一颦一笑,凌风再熟悉不过,
“你呀,孩子出生你不就可以亲自跟他说话了,何必费这么大功夫找來这留影水晶球,”图像中的花雨蝶笑着白了陌生男子一眼,嘴上虽然那么说,但是眉眼中的那种幸福感完全无法假装,凌风心脏在狂跳,难道这个陌生男子,才是他的亲身父亲,
英俊帅气的男子抿嘴一笑,在撇过头的时候眼眸中流露出了一丝痛苦之色,这神情花雨蝶沒有看到,但是此时通过水晶球,凌风跟刀锋却是看了个清楚,心里莫名的一颤,凌风紧抿着嘴唇看了下去,
接下來的画面并沒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却很是温馨,那个看上去气度不凡的伟岸男子,像是寻常的父亲一般蹲在花雨蝶的身前,耳朵贴着那大肚子,眯着眼睛说着一些看起來很幼稚的话,凌风心里滑过了一丝酸意,突然他不想看下去了,
“收了它把,”凌风低声说道,屹立在身旁的刀锋昂首站立,并沒有任何的动作,不知道怎么的,越看那图像,凌风就越难受,“我叫你收了它,”凌风大声喊道,刀锋沒有动,而是抬手指了指图像,“大哥,你终于來了,”这是那男子的声音,紧跟着雷鸣般的回应,“二弟,你可是让我一番好找,”这大嗓门凌风熟悉无比,这不是凌霸天是谁,
凌风神情猛然一震,急忙回头看去,只见的图像中已经出现了凌霸天,那时候的凌霸天正值壮年,一股无法掩盖的霸气缠绕全身,英俊男子歉意的一笑,竟然跟凌霸天來了一个拥抱,“大哥你能赶來,我实在是太高兴了,”英俊男子开怀说道,凌霸天瞅了一眼花雨蝶,然后笑眯眯的看向了大肚子,
“我这侄儿马上就要降生了,做大伯的怎么能不來,这可是我们凌家唯一的男丁,”凌霸天也是蹲了下來,那山一般强壮的身子即使蹲下都跟坐着的花雨蝶齐高,侧着耳朵听了听,凌霸天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既高兴又伤感的神色,
“雨蝶,大哥來了我要跟他好好喝一杯,你受累去准备一些酒菜把,”沉浸在幸福当中的花雨蝶根本沒有察觉到男人们神色上的异样,笑着应了一声就走了出去,“弟妹即将临盆,还是不要走动了吧,”凌霸天急忙说道,陌生男子却是攥~住了凌霸天的胳膊,低声道:“雨蝶她可是天空斗圣,沒有那么娇~嫩,”“就是,大哥稍等,我很快就好,”说着花雨蝶走了出去,
这边花雨蝶刚一离开画面,凌霸天的神色瞬间就变了,“二弟,赶紧收拾东西,你带着雨蝶跟大哥走,”“我不能走,”陌生男子也是神色一变,表情十分之严肃,“他们马上就会找到这里,你的身份无法再隐藏下去,跟大哥走,大哥拼尽全力也要护的你们夫妻周全,”凌霸天疾声说道,
“幽门遭受无妄之灾已近五十年,我身为教主不能恢复先祖霸业,岂能丢下宗门至宝自己逃命,”英俊男子朗声说道,凌霸天一脸的哀求,“二弟,你就当大哥求你,不要再守着这劳什子长生珠了,陛下已经答应我,只要你跟雨蝶避入君临城,他必当倾尽国力保你们一命,”
“大哥,來寻我的是整个修行界,我不能连累宗光,我更不能连累那些普通的帝都百姓,你带着雨蝶走,只要我留下,只要长生珠留下,我就能让雨蝶活着,我那孩儿才有可能见到这天日,大哥,算兄弟我求求你,带着雨蝶走吧,将來孩子生出來之后他就是你的亲生儿子,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保全雨蝶,保全我凌家,”
“二弟,哥哥大不了赔你一次死,玉石俱焚,”凌霸天双目圆睁,怒恨交加,“不,这是我的使命,我不会让家人掺和进來,大哥,你带着雨蝶走吧,”英俊男子异常决然,凌霸天还待再劝,突然一声历喝从四面八方响起,那声音穿透云霄而來,听在耳朵里就像是天神在说话一般,“幽蓝鹤鸣,你这幽门余孽还不束手就擒,倘若顽固抵抗,定让你这珈蓝山片甲不留,”
“玉天道,”英俊男子眼神猛地变冷,双眼看向了窗外,
章四百一十七 化神,跳火坑
“二弟,是我害了你,”凌霸天痛呼一声,表情在瞬间变得愤怒无比,英俊男子皱眉摇了摇头,安慰道:“整个修行界都在搜寻我的下落,这珈蓝山根本隐藏不了多久,大哥,你不用自责,”
“要是我不來,兴许他们还找不到!”凌霸天攥着拳头,浑身上下电光围绕,显然激怒到了几点,“跟他拼了,”那一双豹眼当中冒出了两道凶光,凌霸天脚步一挪,看样子就要出去,英俊男子却是一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大哥,我其实早就料到他们会來,迟早不过就这几天,不然的话我也不会传信让你过來了,”
“兄弟啊,你招谁惹谁了啊,”凌霸天气的直跺脚,英俊男子撇嘴冷笑,“师傅对我恩重如山,他老人家死不瞑目,我幽门无数先祖都死不瞑目,大哥,这是我选择的道,我不后悔,我只是不想雨蝶跟孩子也遭受这灾难,我以弟弟的身份请求你,求你保全她们一命,”说着英俊男子跪了下去,
“二弟,”凌霸天咬着牙根喊了一声,双手紧紧的攥着弟弟的胳膊,他从小就沒有兄弟有天分,也沒有他那么的果决,那年他们一起遇到了幽门上一代教主,只有弟弟毅然决然的跟着那人走了,五年以后幽蓝鹤鸣名扬天下,新一代的幽门开始在拉雅帝国渐渐复苏,短短十年的功夫,幽门重新开山立宗,
以弱冠之龄屹立于修行界十大高手之中,古往今來就只有幽蓝鹤鸣一人,而改头换面的幽门也似乎迎來了新的春天,但是好景不长,幽门至宝长生珠突然现身,事关长生不老的天下第一宝引起了整个修行界的疯狂抢夺,身为幽门教主的幽蓝鹤鸣更是竭尽全力,最终他们获得了长生珠,
浩浩荡荡的夺宝引起了修行界的血腥争伐,夺得长生珠的幽蓝鹤鸣非但沒有给改头换面的幽门带來更大的发展空间,反而在跟玉天道反目之后被污蔑成了幽门余孽,而正所谓天意难测,歪打正着,幽蓝鹤鸣隐藏身份复兴幽门的秘密彻底被曝光,从被污蔑的天下公敌直接变成了真正的天下公敌,这也就有了凌风在画面中看到的那一幕,
“我答应你,”凌霸天的脸上滑过了一丝悲伤,他知道自己这句话一出口,他将跟兄弟天人两别,曾今盛极一时的幽门都被联合起來的修行界集体剿灭了,现在的幽蓝鹤鸣拥有的幽门力量比起当年还不足十分之一,所以不用多想凌霸天都能知道弟弟的下场,他的心很痛,同时也很愤怒,怒的是这些自诩正道的宗门实际上一个个比盗贼团还要奸诈还要贪婪,更怒的是身为大哥,他却沒有办法保得住自己弟弟的性命,
“大哥,我让小刀带着你们从密道走,一切就拜托你了,”凌鹤鸣的脸上滑过了一丝喜色,凌霸天咬牙点了点头,画面就停止在了这里,光线一暗,那晶莹犹如龙珠的水晶球瞬间崩裂,化作了一桌子的白色粉末,凌风如梦初醒,一时间竟然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各种纷杂的情绪一起涌到了心头,
看上去冷漠甚至有些冷酷的刀锋此时却极为善意的退了过去,凌风眼神变幻的站在晶石长桌旁边,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自己十六年來的点点滴滴,以便于跟这水晶球中的真~相联系在一起,
自小凌风就不被大姐凌蕾待见,记得还是三四岁的时候,已经凝练战魂的大姐曾今逼着凌风跟她比武,而凌风要不是带着记忆重生的话,那一年他就该死在自己姐姐手中,凌风从小就被大姐冷眼相看,曾不止一次的被凌蕾斥责为野种,这也是凌风直到今日都无法释怀他跟凌蕾之间仇怨的关系,
而今天所得知的身世真~相,再加上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凌风已经完全相信了,难怪这十六年來凌霸天从來都沒有跟花雨蝶同房过,难怪凌蕾一直把他叫做野种,难怪凌霸天对他只是宠爱,却从來不像别人的父亲那般打骂管教,原來这一切,都只因为他是凌鹤鸣,也就是幽蓝鹤鸣的儿子,
“你给我看这些,是想要我做什么,”过了许久,凌风才收拾起情绪,望向了立在一旁的刀锋,“复仇,”刀锋那张狰狞的脸上满是冷意,说出复仇的时候,脸颊上的十字疤痕仿佛鼓动了起來,使得他更加的凶神恶煞,凌风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平静的看着他到:“怎么复仇,”
对于父亲,凌风所有的记忆跟感觉还是來自于凌霸天,至于亲生父亲,凌风直到今日才知道他是谁,但是这都不影响凌风接受这个事实,撇开那水晶球留下的影像中凌鹤鸣对于未出生孩子的那种挚爱,只是他給予凌风两次生命,就足以让凌风为了他复仇,
所以在刀锋说复仇的时候凌风沒有任何的意外,而是十分冷静的询问,“要想复仇,除非你成为神,”沒等刀锋回答,一个干净清脆的男童声音响了起來,凌风神色一变,而刀锋的脸色却在瞬间变得恭敬无比,只见的他对着黑色王座低了低头,那王座后面走出了一个身着火红色衣服的小男孩,
小男孩长的清秀可人,要不是那一头火红色的长发跟这年龄有些不相配的话,这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小正太,一种冷漠跟高傲仿佛与生俱來,小男孩看上去七八岁,但给人的感觉确实高高在上,不可仰视,
小男孩脚步往前迈了一下,然后瞬间一道火红色的匹练在凌风的视线中拉扯了开來,那道匹练就像是乍然出现的彩虹一般,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给人的感觉十分不真实,而匹练只出现了一秒钟,下一秒的时候凌风眼里就再也看不到任何的火光了,但神奇的是,那远在王座旁边的小男孩,竟然站到了他的面前,
小男孩微微仰着头,脸上的神情让凌风觉得自己好渺小,而实际上,凌风确实渺小,“我等了这都一千多年了,你怎么才來,”小男孩皱着眉头看了凌风几眼,十分不爽的说道,
“啊,”凌风双眼一瞪,瞬间就迷茫了,那站在凌风侧面的刀锋也是脸颊微微一颤,显然有些意外,“守了这么多天之柱,沒想到竟然是你,话说,你见过我那不成器的老大了,”小男孩给人的感觉不可直视,但是站到跟前的时候压迫感反而顿消,他闪着灵动的大眼睛,盯着凌风问道,
“那个,不介意的话,能告诉我一下你是谁么,”凌风硬着头皮问道,小男孩闻言撇了撇嘴,扭头看着刀锋道:“我说喂,你沒告诉他本大人是谁,”“还沒來得及说,”在凌风面前酷劲十足的刀锋对上这小男孩气势顿时直下三千尺,“你这人办事怎的不靠谱,”小男孩翻了个白眼,
然后看向凌风,眯眼笑道:“我是火麒麟,我那不成器的老大叫安山,怎么样,熟悉吧,”凌风眉眼狂跳,难以置信的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刀锋,刀锋脸上沒有任何异样的表情,这表明他早就知道这小男孩的身份,火麒麟只有一个,那就是火系守护神兽,而且他提到了安山,安山乃是七系主神之一的火神,这样一來就更错不了了,
看到凌风惊得说不出话來,小男孩很是兴奋的道:“我比较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要是那只猫儿看到了一定会极为不爽的,哈哈哈哈哈,”小男孩手舞足蹈的笑了起來,凌风十分之错愕,眼神再次飘向了刀锋,刀锋干咳了一声,低声道:“大人,化神仪式差不多到时辰了,”
“唔,时辰是差不多了,”小男孩笑声一收,扭头看向了石壁上,凌风顺着看了过去,只见的石壁上刻着一副五芒星法阵,不由得眼中又是一惊,符阵的前身就是五芒星法阵,只不过几千年前的人神大战,使得这上古五芒星法阵尽数失传,留下來的残缺就演变成了今日的符阵,
“走吧走吧,”小男孩挥了挥白~嫩的小手,只见的一团火光“嗖”的一下窜了出來,然后像是呼啦圈一般套在了凌风身上,随后一波接一波的火红色光芒从这圈子,自上而下的荡了开來,凌风还未看明白这到底是什么,眼前顿时就是一暗,紧接着头晕目眩仿佛脚底下空了一般,然后几秒钟的漂浮过后,脚下重新有了结实的地面,凌风眨了几下眼睛,视线清晰了开來,
眼前的这里早已经不是那神秘的洞内宫殿,而是一处红色的的岩石平面,宽达十余丈的岩石上早已经布置好了一副十分复杂的五芒星法阵,火红色的岩浆流淌在那法阵的线条当中,使得整个岩石平面都在往上飘着一股白色的雾气,鼻尖十分浓烈的硫磺味道让人觉得喉咙发~痒,
法阵的中间位置是一个大约一米直径的圆坑,所有的线条都汇集到了这里,那些岩浆也是在这里交融,淡淡的火光烧的眼前的空气似乎都在抖动,给人一种模糊的感觉,凌风极力压制着这股强大的炙热感,只见的小男孩走到了火坑的边缘,伸出小手招了招,“跳进來,”
凌风看了刀锋一眼,发现这个面容狰狞的汉子此时正无比期盼的看着他,神情竟然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凌风深吸了一口气,不再犹豫,然后双~腿一曲,毅然决然的跳向了火坑,
章四百一十八 火中顿悟
“噗通”一声,跟跳水沒有多大的区别,凌风应声落入了那炙热的岩浆坑中,顿时间火红的岩浆犹如暴雨一般溅射在法阵的四周,小男孩撇嘴看了一眼瞬间被岩浆给淹沒的凌风,手指轻轻拨动了几下,那翻滚的岩浆突然安静了下來,然后凌风徐徐的从里面冒出了头來,
炙热的温度将空气蒸腾的十分干燥,火辣辣的烧灼还是其次,凌风最先感觉到的就是呼吸困难,然后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凌风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在熔化,胸口那里犹如压了十万斤巨石一般,每吸一口气都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刺痛,
“你可真听话,让你跳进來,你就直接跳进來了,”隐隐约约传來了小男孩的揶揄之声,凌风只觉得浑身一凉,胸腔处的压迫也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的口气,过了十多秒钟凌风眼前才从模糊变为清晰,
只见的一层淡淡的红色火光将他与岩浆隔了开來,而小男孩就蹲在坑外看傻~子一般的看着他,“那个,我是不是做错了,”凌风小声问道,小男孩抿嘴想了想,“错倒是沒错,只是傻了点,你应该将斗之力护罩开启再跳下來的,”
“哦,我下次注意,”凌风讪讪的说道,“还下次,你当这化神仪式是洗澡啊,算了算了,不说这些废话了,沉神入体,抱守本心,”小男孩发了句牢骚,然后就吩咐凌风冥想,虽然有些奇怪这个时候冥想做什么,但凌风还是依言做了,刀锋始终站在法阵的外头,脸上满是期盼跟焦急之色,
“哎,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沒你什么事了,”看着凌风依言进入了冥想,小男孩走到了法阵外面,挥手赶起了刀锋,“大人,他是我们家少主,我想留在这里,”刀锋沉声说道,小男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什么叫你们家少主,你知道他是谁么,说出來吓死你,”
刀锋神色一滞,不卑不亢的回到:“我不知道大人与我家少主有何渊源,但是大人跟我是有契约在先的,这化神仪式,我一定要在这里看着,”“最烦你们人类这一套了,想要又怕,我都跟你签订契约了,你还担心我把他怎么样,”小男孩很是不悦的说道,刀锋连忙致歉,但是脚步却是一步不挪,
“呐,我把话说在前头,这化神仪式我只能保全他一个,要是你受了什么波及,那可是你自己倒霉,”小男孩看到了刀锋的执着,只能如此说道,“那自然是,”
一旦进入冥想,不仅身体放松,就连意识也会放松,同时紧张的情绪也会得到纾解,人就能冷静下來,人一旦冷静下來,许多沒想到的也就会徐徐想到了,此时的凌风就是满心的后怕,他似乎从來都沒有像现在这般相信过陌生人,刀锋也好,火麒麟也好,他们不管身份如何,实力有多强大,对于凌风,他们都是陌生人,
“刚刚还说你傻,现在你又精明的过了头,放下心吧,要是我们想害你,你早已死了一万遍了,”凌风正在满是后怕的想着,突然小男孩的声音就出现在了他的识海当中,凌风心里霍的一声,顿时开明了起來,小男孩说的不错,要是他们有所图的话,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沒有办法反抗,如此想着,凌风就将那些不当的情绪全部抛了开來,
“跟着我念这一段法咒,抱守本心,”小男孩的声音严厉了许多,接着晦涩难懂的法咒就在识海当中回响了起來,凌风静心冥想,随着那声音一起念着,刚开始的时候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觉,等念了差不多两三分钟的时候,一阵温和的暖意开始在凌风周围慢慢的涌现,而紧跟着,让凌风有些尴尬与莫名的情况出现了,
衣服被融化了,这一身在无畏火海跟那火坑中都坚挺了许久的衣服,就在凌风完全静下心來的时候悄悄的融化了,这种感觉让凌风内心出现了一丝波动,紧跟着小男孩严厉的训斥声就出现在了凌风的识海中,凌风这才收回了心思,继续跟着那声音念着法咒,
法咒总共也就三十來个字,來回的念,等念了差不多十分钟的时候,那种先前温和的暖意已经开始渗透进了凌风的皮肤,外面感觉暖融融的暖意,刚一进入凌风的身体之内就瞬间发生了变化,就像是无数根钢针在同时刺入了身体一般,那种让人极度晕厥的痛感使得凌风不可抑止的抖动了起來,
“继续念咒,”小男孩历喝之声传來,凌风咬着牙继续念起了法咒,随后一道强大无比的火系斗之力笼罩在了他的头顶之上,那让他几乎昏厥过去的痛感顿时减轻了不少,嘶声吸了几口冷气,凌风嘴唇微颤的念了起來,这完全是一种精神跟身体上的双重折磨,那痛感尽管减轻了一些,但还是痛的人咬牙切齿,
凌风不知道法咒要念到什么时候,这就使得这痛苦成了绵绵无绝期的折磨,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凌风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沒有一处是好的了,那刺痛对于他來说都有些麻木了,就在此时,小男孩的声音再次响起,“识海守护,封闭五感,”
在神启大陆上,斗者只要修行到了天空斗者的境界,其就会自然而然的领悟到关闭五感的神通,而五感指的是人体最基本的听觉,嗅觉,视觉,触觉,味觉,之所以要领悟这项神通,为的就是斗者能够进行闭关潜修,只要关闭了五感,一切的外界干扰就会全然消失,世界也会从外围的宏观变为内心的主观,只有在这种状态下,斗者才能全身心的将斗之力修炼到一个更高的阶段,
凌风自打成功进阶为天空斗者之后就从來沒有闭过关,一來是因为沒有那个时间条件,二來是因为那个时候的凌风并沒有太明确的修炼目的,再加上同龄人当中他的修行速度跟修为实力已经远超他人,这使得凌风潜意识的生出了一种懈怠的情绪,所以在第一次正式关闭五感的过程中,凌风第一次感觉到了那种世界完全消失的清静感,
说來也是冤孽,前世的凌风在短短的二十來年的时间内就一举成为了修真界极为少见的剑道天才,这不仅是因为他身怀大漠神剑诀,最关键的是他那位变~态的师傅自小娇惯,许多可以让名门大派不惜为之流血牺牲的珍贵天材地宝,全部被凌风不要钱的当零食吃,那些只要一颗就能换一座灵气山府的灵丹妙药,更是被他当做一日三餐食用,
所以凌风的修炼轨迹从來都跟正统的修真者是完全不一样的,他根本不需要费心的去进行闭关潜修,吃上两颗灵丹完全就可以抵得上人家闭关两三年,再加上上古至宝九龙鼎,凌风实际上就是一个标准的仙二代,他沒有经历过多少人世间的磨难,就连被修真者当成千劫万险的修炼之路,对于他來说都走的极为平坦,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快车道,
因此他最后葬身蜀山,除了其中被觊觎九龙鼎,自身又争勇好斗的缘故外,更关键的也在于他这一路走的过于快捷,有些目中无人的缘故,一切东西不论贵贱,只要得來的太过容易就会不知不觉的不加珍惜,好在凌风重生了一次,在这一世第一次关闭五感的时候,他终于是领悟到了这一点,
那种世界完全消失,只剩下自我的感觉凌风从來都沒经历过,因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把闭关当做无能的人才干的事情,直到现在,他自己亲身经历了,他才明白过來,为什么那么多的前辈先贤,即使是成仙了道的大人物们都要不停地闭关,
人需要自省,只有不断的总结经验才能进步,这闭关不仅仅是完全不受打扰的修炼斗之力,其最重要的就在于反省自身,驱除魔障,这种感觉对于一路飘着修行的凌风來说十分难得,同时也十分庆幸,也只有在这样的情形下,他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的不足,意识到他最大的麻烦,
其实每个人最大的敌人都是他自己,只不过那些成功的人意识到了这一点,并且勇敢的去挑战了,凌风不知道他到底闭关了多久,只是他非常喜欢这种感觉,从外面看來,漂浮在岩浆中的凌风浑身上下竟然泛出了阵阵白光,这使得操纵化神大阵的小男孩都看呆了,
刀锋脸色一变,一个纵身就跃了进來,“他这是怎么了,你对我家少主做了什么,”相比较于小男孩的震惊,刀锋表现出來的是警惕跟质问,他详详细细的研究过化神仪式,凌风此时的情形完全不在其中记载,所以顾不上了解这种情况到底是好是坏,下意识的刀锋表现出的就是一种反击,
“他在顿悟,真是匪夷所思,我给他进行化神仪式,他居然顿悟了,这是什么道理,”小男孩因为凌风的缘故并沒有意识到刀锋的过激反应,只是十分难以接受的揉着自己的头发,
“顿悟了,”听到这个消息连刀锋都傻了,顿悟是斗者修行过程中一种可遇不可求的机遇,其大多都发生在修行者闭关的过程中,而一旦发生顿悟,修行者基本上都会实力大进,从而一举连跳几级,凌风曾今有过顿悟,这是刀锋早已经查明的,他只是沒想到,百分之八十的修行者一辈子都碰不到一次的顿悟,在凌风身上居然能出现这么高的频率,这运气,实在也太好了点吧,
章四百一十九 火神魁拔
(第一更,)
刀锋震惊是因为凌风的运气太好,火麒麟震惊则是因为这个时候顿悟实在是匪夷所思,要知道凌风此时身处的地方可是化神大阵,此阵乃是货真价实的五芒星法阵,并且是來自于火神殿的最顶级法阵,法阵一旦启动之后,火系神力就会灌注其中,尽管此时的凌风还未真正的融入到化神大阵中去,但是火神神力已经加筑,试问神力笼罩之下,一个凡人怎么还能进行自身斗之力的蜕变,
火麒麟将自己梳的整整齐齐的披肩长发揉成了鸡窝状,如此这般也沒想出个所以然來,法阵开始缓缓的转动,脚底下的岩石好像是转盘一般,这般异动使得火麒麟急忙将这苦恼打发了出去,正待定神继续操纵化神大阵,冷不丁的一转眼就看到了眼巴巴的刀锋,
“你要死啊,谁让你进來的,”火麒麟这才发现刀锋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进來,这上古五芒星法阵威力非凡,但是布置十分繁复,而且操纵过程不得有任何的偏差,其阵的最终目的就是将纯真的火系神力灌注到凡人的躯体之内,从而造就出短时间内能够匹敌火神的超级战士,
此时的火系神力已经被火麒麟引灌到了大阵之内,按照正常的程序,火系神力会在大阵的作用之下加持到凌风的身上,但是刀锋因为担心凌风从而闯入了大阵,这就使得阵内多了一个人,神力加持虽然是火麒麟启动,但是加持的过程完全由大阵自主完成,两个凡人待在里面,最大的隐患就是大阵将神力灌注到刀锋身上,
化神大阵并不是任何人都能经受住的,就目前的化神大阵來说,因为它是火麒麟通过火神神力催动的,所以接受化神仪式的只能是火系的斗者,而且这火系斗者的身体契合度要达到极高,纵然不是罕见的一百度火之体,最起码也要达到七八十度的契合才可以,
凌风乃是不世出的全系之体,家传的天之柱,其本身的契合度几乎达到了完美,任何单一系都可以称作纯体,也就是说,凌风乃是风,火,土,雷,水,光明,黑暗,七系纯体的综合体,在火神殿火神祭司早已经死绝的现在,也只有凌风有这个资本跟有这个可能接受火麒麟一人操纵的化神大阵,
刀锋进來完全是搅局跟找死,这也就是火麒麟勃然大怒的原因,在小男孩的大声怒吼声中,刀锋也立即意识到了不妥之处,为了使得这化神大阵不给凌风造成什么伤害,刀锋是里里外外的将大阵研究了个透彻,如此想來,顿时出了一声冷汗,然后沒等小男孩驱逐,他直接向着阵外冲了出去,
而怕什么來什么,就在刀锋要出阵的那一刹那,整个大阵瞬间发亮,红色的光芒从岩石上透了出來,一个高达十余丈,直径七八丈,笼盖整个大阵的火红色光柱顿时冲天而起,漫天的光辉跟方圆百里的火系能量犹如发疯了一般的汇集了过來,只见的天空当中到处都是红色的流光,整个化神大阵的周围全都发生了变化,短短的十來秒钟的时间,天地能量竟然被全部排斥了出去,大阵的周围只留下了最为纯净的火系能量,
这个过程时间并不长,连一分钟都不到,但可悲的事情发生了,刀锋出不去了,那红色光柱冲天而起,淡淡的荧光笼罩着无法匹敌的火系神力,这是天地间仅次于长生天的力量,刀锋一个凡人别说是冲过去了,就连接近都做不到,
“哎呀,真是要作死啊,”小男孩气的直跺脚,那可爱的面容看上去愁得就像是掉了棒棒糖的小朋友,“麒麟镜,开,”小男孩眉头皱了几下,只见的一道刺眼的金光从他的头顶冒出,然后一个边角绕着鳞片,看起來古香古色的镜子明晃晃的飘了出來,镜子不大,也就平常盛菜的碟子那么大小,但是镜子上的亮光却十分明亮,
那股亮光虽然明亮但不刺眼,刀锋定睛看了过去,只见的镜子中山湖秋色,似乎里面映照着一副完全不同的天地,还沒等他多看几眼,那镜子上的亮光就将他笼罩在了其中,然后刀锋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大力吸來,随后自己就飘了起來,
小男孩皱着眉头,嘴唇紧抿着,那镜子被他抱在怀中,而刀锋却在镜子的照耀之下,徐徐的变小,然后快速的被吸了进去,深吸了一口气,火麒麟的脸色有些微微的惨白,显然用自己的战魂收了刀锋耗费了不少的能量,“你给我在里面好好待着,等这边事情完了我再找你算账,”恶狠狠的冲着镜子吼了一通,只见的已经缩小很多倍的刀锋站在镜子里面不住的点头,
金光再次一闪,神奇的麒麟镜沒入了小男孩的头顶,随后那漫天的火光终于稳定了下來,刚才刀锋还在这里的时候,那些火光四处窜走,竟然全部围绕在了外边,这就是因为化神大阵一时间难不准主意到底将神力灌注给谁造成的,刀锋这边一消失,神力沒有了选择,自然不会犹豫,只见的火光全部窜入到了光柱当中,整只柱子就在瞬间化为了实物,
眼看着四周的火系能量越來越浓密,处在火坑当中的凌风也渐入佳境,小男孩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事有意外,但好在还是顺利的将仪式举行了下來,接下來,成功与否就看凌风的定力跟造化了,
随后奔腾的火焰从小男孩的脚下窜起,一只通体金红色的小巧麒麟立在了火焰当中,紧接着麒麟双眼一闭,大阵“卡擦”一声完全合拢,那直冲而起足有十余丈的光柱也在瞬间锁了回來,一个大约直径在七八米的超级火蛋立在了岩石之上,
那些纹刻在岩石上的法阵线条也在这火蛋出现之后迅速的碎裂了开來,不大的功夫,看起來繁复瑰丽的法阵,变作了一地的碎石子,
凌风再睁开的眼的时候已经完全不是当时的场景了,入目之处全是炽~热的火红色液体,这些液体从四面八方将他包裹在其中,这要换了以前,凌风肯定要睁不开眼呼不出气难受无比了,但奇怪的是,此时的他非但沒有一丝不舒服,反而十分之舒服,那炽~热的火红色液体正不断的将一股凌风从來都沒见识过的强大能量输入到他的气海当中,
那能量之强完全超乎了凌风的想象,给他的感觉就好像他此时一挥手就可以掀翻一座大山,一跺脚就可以踏平一座城池,这种强大无比的感觉让他既兴奋又茫然,而浑身不断传來的舒适感更是让他欲罢不能,就这样意识清醒的在这火红色的液体中浸泡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凌风那种强大的感觉也越來越强,
渐渐地,凌风不再去理会周边这神奇的液体,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开始闪现出了所有学习到的斗技,就连他前世记着的那些术法也重新展现在了脑中,这种感觉特别奇妙,他就像是看动态电影一般的将这些斗技完完整整的重温了一遍,而这一遍,他所领悟到的是他这一辈子都远远无法达到的高度,
单就拿柳白换给他的天绝剑來说,这套剑法因为是通过天上星辰演变而來,一旦无法看懂星辰变化,剑法就无法领悟,而凌风却是恰恰在有幸看到天绝剑星辰轨迹的时候意外被玉宛如给打断了,所以到目前为止这剑法当中的奥义凌风是无法明白的,而柳白的剑术其过人之处又在于一个意字,跟传统的大剑搏杀之术不同,天绝剑更接近于凌风前世的剑道,这种剑法无疑是超脱于神启大陆的,一旦领悟了就会立即卓然于世上,
在最初看到这剑法的本來面目之后凌风其实在心底里是特别向往的,他的大漠神剑诀虽然在前世的修真界上下五百年无人能及,但那套剑法需要极高的实力來施展,凌风尽管将前一式作为必杀技,但那只是对于跟自己同境界或者是低境界的人而言,一旦遇到比自己强的,大漠神剑诀的超凡威力就会大打折扣,而且大漠神剑诀每一次施展都要消耗极其巨大的斗之力跟念力,除非是生死关头或者是必胜无疑的局面下凌风才能放心的施展,
如此一來柳白的天绝剑就成了凌风在能够发挥出大漠神剑诀全部威力之前的过度剑招,而更加关键的是,柳白的天绝剑,只比凌风的大漠神剑诀差了一点,这一点也许是因为神启大陆上自古都流行大剑从而造成的缺差,在凌风看來,假如柳白能够改用三尺寒锋,也就是七星剑样式的华夏古剑,从而再对天绝剑进行一系列的改良,这套剑法,很可能会超越大漠神剑诀,
但这些在今天之前都不过是凌风心中美好的猜想而已,因为他无法再看到天绝剑的星辰轨迹,所以他就无法修炼天绝剑,从而也就沒办法去验证这个很有挑战性的猜想,但不可否认的是,幸运女神总是眷恋着凌风,总在他濒临绝境的时候给他一个旁人求也求不來的机会,化神仪式就是他此时最大的机会,
得源于火神神力的强大直接将凌风的领悟力以及对天地能量的看法都提高到了神那一个阶段,就像是一个初中生突然有了博士生的学识一般,凌风领悟不了的天绝剑,竟然在他脑海中闪了一遍之后,他就完全学会了,不只是学会了,他甚至顺带着还连柳白创造出的剑意都给衍生了出來,
如果此时柳白能够看到,他一定会无比的庆幸跟自豪于自己的眼光,凌风的剑道天赋,果然远远超过他,但实际上,这不过是运气好了一点点,
章四百二十 玉神之陨落(一)
(第二更,)
就在凌风让人无比嫉妒的正进行着人生最关键一次蜕变的时候,柳慧慧的人生却陷入到了绝望当中,还有几个月才刚满十六岁的柳慧慧第一次尝到了这种撕心裂肺无法自拔的痛苦,她的脑子里心里,眼睛里,所闪现挂念跟在乎的都只是凌风,而更加让她无法接受的是,柳白居然冷酷无情的告诉她,凌风死了,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了,
一点点的希望都破灭了,柳慧慧十分之怨恨,恨她自己也恨柳白,但是她讲不出來,因为柳白沒有救凌风,但却救了她,从天道山到无畏火海,这在神启大陆的版图上是从中土位置一直纵深到了极北之地,几万里的路程就算是御魂也吃不消,纵横大陆近二十年无人可敌的柳白,陷入到了他这一生最为虚弱的时候,
正因为这柳慧慧才无法将自己的恨说出口,她不说话,也不吃饭,只是表情呆滞的躺在她的房中,她无法原谅自己,同时也无法原谅柳白,内心的悔恨跟撕心裂肺的思念使得她一病不起,整个剑阁都乱了,
“柳郎,慧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看得出她是真的喜欢上了那少年,要不就把事实告诉她把,”一个素衣长裙,文静漂亮的女子立在柳白的身前,盘腿而坐的柳白双眼紧闭,那一头犹如银子般的白发此时看上去并沒有多少光泽,平日里风神如玉的剑圣大人也显出了老态,
过了许久,柳白才长叹一声,“冤孽啊冤孽,”
“什么就冤孽了,虽说慧慧将來要继承剑阁,但也沒人规定剑阁的阁主不能嫁人啊,”女子抿了抿嘴唇,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我不是说这个,”柳白长叹一声,那双细长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眸中满是纠结跟愁绪,“慧慧喜欢他本來也沒错,凌风那少年乃是极为罕见的天才,他又是许昌十分推崇的剑道高手,如果可能的话,我甚至想收他为徒,”
“哦,那这样说的话,是因为什么,”女子从柳白的话语中听出了深深的无奈跟遗憾,不由得语气柔了许多,“他是幽蓝鹤鸣的儿子啊,幽门之子,你说说,杀父之仇,他如何跟慧慧在一起,”
“不可能吧,幽门不是已经被剿灭了,怎么又冒出了个幽门之子,”女子脸色大变,“当年我那傻大哥被玉天道当了枪使,最后拿下幽蓝鹤鸣人头的就是他,幽门的最后一任圣女也差点死在他的手中,你说说,如此的血海深仇,他们怎么能在一起,我本來是想跟这少年结交一番,以求将來能有一丝的感情顾虑,哪怕他要找大哥报仇,不要牵累我无辜剑阁就是,但谁曾想,慧慧居然会喜欢上他,前一天慧慧还恨他恨的要死啊,”
柳白痛声说道,女子脸色微微一变,讪讪的回到:“当年我不是也看你不顺眼么,还不是过了一夜就喜欢上了你,这感情的事,谁又能说得清楚,”“我跟你不一样啊,虽然因为你我大哥出走剑阁,但是咱们之间沒有深仇大恨,现如今大哥在江月国那边过的也不错,可是要真放任慧慧对凌风的感情,我只怕最后只能是一场悲剧,”
“唉···可怜的慧慧,”女子最后叹了一声,柳白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泛出两道冷光道:“这次玉天道陨落,已经再一次的证实了幽门不可抵挡,你看着吧,这天下,马上就要腥风血雨了,”
“都只不过是因为一个贪字,说句诛心的话,这普天之下的宗门,都对不起幽门,人家复仇,那也是活该,”女子眼中冒出了两道精光,如是说道,柳白沉声不语,半晌后才回到:“你把咱们在外行走的弟子全部都叫回來吧,不想宗门涂炭,就只有封山潜修了,”
“虽然我很同情这孩子,但是他有这么可怕么,”女子一脸的疑问,当年的幽蓝鹤鸣可谓是年纪轻轻不可一世,他年仅弱冠就跻身入修行界十大高手之列,并且闷声不响的将幽门改头换面之后重新发扬壮大了起來,直到玉天道跟其他宗门撞破幽蓝鹤鸣的秘密,那时候的幽门已经具备了大宗门的规模,就凭当时的幽蓝鹤鸣都依然沒有抵得住整个修行界的讨~伐,这个在此之前从來都沒听说过的少年,凭什么让柳白都这么忌惮,
“全系之体,未來的天之柱,幽门传承,占星守护,更关键的是···”柳白的双眼猛地眯了起來,然后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他是人神转生,”
“唔,齐天大尊,”女子的一双杏眼瞪得溜圆,两只白~皙的手掌十分惊诧的捂在了自己嘴上,“所以说,我们还是安安静静的修习剑道把,”柳白最后做了一句总结,被惊到的女子过了许久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话头再转到凌风身上,化神仪式举行的顺利无比,在历时一个时辰之后,所有的红色液体全部都消失的干干净净,而凌风浑身上下的斗之力全部都被换成了纯真的火神神力,除了他的躯体还是人类,从力量上來说,凌风已经相当于火神的化神了,
“恭喜你,你是第八任的火神魁拔,”凌风还沉浸在这种拥有超凡力量的爽快~感中,突然一只一米來长,浑身闪耀着金红色光芒的麒麟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凌风先是一愣,随后就是面颊一红,然后忙不迭的双手向着胯间捂了去,
“我都活了一万年了,什么沒见过,遮什么遮,”火麒麟很是不屑的瞟了凌风一眼,凌风无比尴尬的锁着脖子,一脸的猪肝色,结结巴巴的到:“我不太习惯赤身裸~体,”
“上数几千年,这天下不论人~兽都是赤身裸~体的,万物自然,乃是长生天之馈赠,你可曾见过花草树木穿衣服的,”火麒麟板着脸教育了起來,凌风嘴里嘿呀嘿呀的应着,却是急忙催动了自己的空间戒指,只不过意外的是,这里居然被封锁了,使得他的戒指根本打不开,
“算了,跟你讲也讲不通,反正这套魁拔战袍本來就是给你的,”火麒麟撇了撇嘴角,只见的火光一闪,一套纯白色的长袍落在了凌风面前,赶紧将里里外外的一套衣服全部穿好,凌风这才觉得自然了一些,所谓战袍,实际上就是衣摆比长袍要短一些的对襟长褂,为了战斗方便,袍子一般都是柔软质料,这样就可以轻松的将铠甲套在外面,
凌风身上的这套白色长袍质地十分奇怪,非布非丝,摸上去软柔柔的但是却韧性极强,凌风悄悄的用指甲划拉了一下,那袍子却是差点将他的指甲给拉的掰扯过去,这说明袍子质地极为结实,白色的长袍看上去素色的,但实际上在袍子的肩膀处,以及后背上都纹画着一个三头六臂的狰狞魔像,
“那个,你说我是魁拔,魁拔是什么,”总的來说对于这套衣服凌风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合身舒服,至于那狰狞的衣服纹画,凌风也就直接掠过去了,想着火麒麟嘴里一口一个魁拔,他不禁好奇的问道,
“经过化神仪式的火神战士都被称为魁拔,你要问魁拔是什么,看你身上的画像就知道了,”火麒麟轻声解释道,“哦··”凌风点了点头,然后瞥了几眼那画像,不得不说,虽然这画像很是狰狞,却是给人一种战无不胜,霸气无比的感觉,
“这套火神铠甲你收着,等你进到了天道宫,与玉天道对阵的时候你再穿,穿早了他就不跟你打了,”火麒麟额头处冒出了一道红光,光芒径直落到了凌风面前,只见的一个四四方方巴掌大小的红色牌子出现在了那里,
凌风忍着满心的古怪将牌子捡了起來,心里一个劲的嘀咕,不是说火神铠甲么,怎么扔了一块牌子出來,“这牌子就是火神铠甲,等你要穿的时候,只要把它捏在手心里用神力灌注,铠甲自然就会出现在你身上,记下了沒,”火麒麟继续解释道,
“嗯,记下了,”凌风点了点头,捏着牌子有些跃跃欲试了,这种强大无比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暗爽不已,在迫切的需要为父证明之外,凌风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强到了何种程度,
“化神状态只能持续六个时辰,在解决了玉天道之后,我需要你尽快打破五神峰的封印,”在将该交代的都交代完毕,火麒麟最后才说道自己的真正目的,
凌风微微一愣,脸色突然严肃道:“你帮我,其实根本上就为了救安山把,”“如果你不是他,可以这么说,但你是他,那么救我那老大,也是等于在救你,”火麒麟沉声回到,
“我是哪个他,”凌风脑子里电光一闪,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当初安山让他看到的那个人影,那个率领主神跟人类强者战天的超凡存在,只是想一想凌风都无比的向往,
“你现在弱的一塌糊涂,告诉了你又能怎么样,你只有六个时辰的时间,但是你的敌人却不少,我能给与你的帮助仅限于此,但是我要警告你,你千万不能死了,”火麒麟的声音冷冽了起來,凌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还有,不管你自身有多么大的血海深仇,你都必须首先拿下玉天道,只有打过了他,一切才有继续下去的可能,”火麒麟忍不住又叮嘱了一句,
听到“玉天道”这三个字,凌风因为魁拔而带來的爽快~感顿时消失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立即涌上了心头,而玉天道,恰恰是他最大的仇人,也是火麒麟需要除掉的所在,这也算是不谋而合把,凌风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准备踏上火麒麟布置好的传送阵,复仇,这就要开始了,
章四百二十一 玉神之陨落(二)
(第三更,)
“大人,我想最后跟我家少主说几句话,”刀锋从后面的石头那里挪了出來,凌风化神仪式一成功,火麒麟就迫不及待的把他从麒麟镜里放了出來,此时看着他出现,火麒麟皱了皱眉头,金灿灿的眼皮翻了一个硕大的白眼,“什么叫最后说几句话,是你要死还是他要死,”
“我···”刀锋干瘪的应了一声,回不出话來,虽然今天的这个机会他等了许久,眼看着凌风也成功的成为了火神魁拔,但不知怎么的,他实在是生不出高兴的感觉來,也许是加筑在幽门身上的不公与悲剧太多,尽管火麒麟表现的信心满满,刀锋心里还是怕,还是很担心,
“我就最烦你们人类这一套,什么事情都不能干脆点,”火麒麟埋怨了一句,然后度着步子走开了,那沾染着金光跟红色气晕的蹄子,踩在地上的时候溅出了无数的火花,凌风只看了一眼就唏嘘不已,这才是传说中的七系守护兽,看看人家的卖相,再看看人家的能耐,然后跟自家的风行兽一比,凌风不禁十分之幽怨,什么时候那小家伙也能这么霸气,
“教主,”乍一听上去凌风的表情很是古怪,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教主代表的都是灰常牛掰的人物,现如今这个称呼落在自己身上,这使得凌风多少有些不真实的感觉,脸色尽量平淡的看着刀锋,凌风轻声回道:“谢谢你这么多年替我守护着这个秘密,以后你就叫我凌风把,至于教主这个称呼,我想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教主,”刀锋的脸色瞬间一变,这一声喊夹杂了几分不解跟恼意,他本來是要跟凌风话别一下,却是听到了这样的答案,“你不可以这样,这是你的使命,从你生下來的那一天开始你就是幽门的教主,这是责无旁贷的,”
凌风叹了一口气,很是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刀锋,“很抱歉让你听到这样的消息,实际上我从來都沒想过要当幽门的教主,我今天去往天道宫,只是为我父亲正名,其他的,还等我回來再说,”
“教主,”刀锋急忙喊了一声,凌风停了停脚步,却是摇了摇头,然后坚定的迈动了步子,刀锋急忙追了过去,这使得躲到一边的火麒麟十分不悦,正要将狗皮膏药一般的刀锋扯回來,火麒麟突然看到刀锋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卷轴,
“不论你承认不承认,我都把你当做教主,这一生风火不惧,生死追随,”刀锋单膝一曲,直接推金山倒玉~柱的跪了下去,凌风只能转过了身來,看着这位传奇的杀手之王,“这是本宗的至高法典,九幽驱魂术,也是上任教主留给你的,希望能助你一臂之力,”刀锋双手举着一个黑色的卷轴,
那卷轴只有钢笔粗细,两边卷在一起,制成卷轴的皮子十分古老,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出來历,但刀锋这个时候拿出來,这一定是十分不俗的东西,凌风有心想拒绝,但是一听到是父亲留下來的,心里就忍不住的悸动,
对于幽蓝鹤鸣,凌风所知的十分之少,但那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而且凌风能活到现在,完全都是因为当初幽蓝鹤鸣的舍命相护,眼下他要踏上为父报仇的道路,能有一两样父亲的东西在身边,对于凌风來说也算得上慰藉,
如此想着,凌风也就将卷轴接了下來,黑漆漆的卷轴十分柔软,握在手中的时候就像是捏着人的皮肤一般,突然一道光华乍起,那卷轴瞬间化作了一道黑色的亮光,以超乎凌风反应的超快速度瞬间投进了他的太阳穴当中,站在那边看着的火麒麟眼光微微一闪,心里不由得嘀咕了起來,难怪这幽门这些年來就沒安稳过,只是这一个上古传承卷轴,就不知道要惹得多少人眼红,
传承卷轴乃是所有记载斗技的卷轴中最为高级的存在,它不仅记录了完整的斗技,而且在卷轴的神奇作用下,它可以不经过任何的学习过程就直接将上面的斗技传授给他人,这样的神奇功效,只有长生教的大光明灌顶才能与之媲美,而大光明灌顶对于施术者要求极高,消耗也极为恐怖,但是传承卷轴全完全沒有这方面的担忧,因为它不论落在何人手中,只要一丁点的斗之力激活之后就可以生成效用,这也使得传承卷轴变得极为稀罕,而随着几千年前的人神大战,处于巅峰状态的人类修行者直接出现了断层,以至于这后几年前过去了,许多东西非但沒有改进,反而全部都失传了,
传承卷轴就是其中最为让人遗憾的失传之物,凌风莫名的感觉到脑子里多了什么东西,一两秒钟的思维混乱之后,一项名为九幽驱魂术的超强斗技就像是本來存在于他记忆中一般的出现了,只是大致上思索了一下,凌风就不由得脸色大变,这九幽驱魂术虽然名为驱魂,实际上它驱散的却是斗之力,是能量,
而魂灵本就是天地间最为纯真的暗系能量,如此一來就不难理解了,在洞内宫殿,刀锋正是用这斗技驱散了凌风的斗之力以及那股无敌的星辰之力,“谢谢,”凌风沉声说道,然后深深的看了刀锋一眼,用自己的眼神告诉他复仇的决心,然后才缓步走上石阶之上的火红色传送符阵,
凌风沒有接受幽门教主这个身份,但是他却接受了复仇的责任,刀锋心里一暖,跪在那里深深的低下了头去,火麒麟隔得很远看着,那双似乎见惯了风霜的眼睛在这一刻也开始变得充满了希冀,这等待了几千年,结局能不能更改,就看凌风这一次能不能胜利,
凌风从火麒麟的火系传送符阵上直接回到了天道峰上,于是就发生了后來的事情,跟南皇岛大打出手完全是凌风在测试自己的能耐,等确定他真的拥有了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之后,凌风就毅然决然的來到了天道宫,
“小姐,你在干什么,”忠伯看着脸上泪痕还沒有干的玉宛如火急火燎的闯了进來,接着就在自己的闺房里胡乱的翻腾了起來,因为自小看着玉宛如长大,忠伯跟玉宛如感情很深,不由得担心的问道,
“给我找钥匙,我要找到那把钥匙,”玉宛如疯了一般的将自己的梳妆盒,私人珍藏全部翻腾了出來,有许多散发着强大神采的宝贝咕噜噜的滚到了地上,这些都是往年玉宛如生日的时候得自玉天道跟其他的宗门前辈的生日礼物,忠伯急忙将地上的宝贝都拾了起來,老人佝偻着腰的样子看上去很惹人心疼,但这个时候的玉宛如依然是疯了,她还在那边不停地往外甩打着,满屋子滚得到处都是金的,银的,玉的翡翠的,从首饰到符石,以及许多极为罕见的符文饰品撒的满地都是,忠伯喘着粗气呵斥呵斥的在后面不停的收拾,但他远远根本上玉宛如的速度,
“钥匙呢,我的钥匙呢,”那些塞在柜子里的盒子已经全部都翻腾了出來,玉宛如还沒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她跺着脚,恼怒的拍打着梳妆台上的东西,忠伯一脸的无辜,捧着一堆闪灿灿的宝贝,脸色微紫的问道:“小姐,你找的是什么钥匙啊,”
“就那把水晶钥匙啊,我十二岁那年爷爷给我的那把,”玉宛如跺着脚恼怒的回到,忠伯却是脸色一变,急忙道:“小姐,那可是宝库的钥匙,你找那个做什么,”“你知道在哪,快给我,”玉宛如并沒有回答,而是一个箭步冲到了忠伯跟前,脸色焦急的问道,“小姐,那是你将來执掌宗门的依仗啊,你万万不可冲动呐,”忠伯抱着一怀的宝贝,口苦婆心的劝道,
“告诉我,在哪,”玉宛如的表情很是可怕,虽然她自小就刁蛮任性,但是忠伯知道,那只是她引起旁人注意的方式,小姐从來不会真的跟谁生气,但是现在的玉宛如,眼眸中明显已经露出了怒意,忠伯只得将怀中的东西胡乱的堆到梳妆台上,喘着大气走到了玉宛如的床前,
那是一张十分奢华的金丝楠木床,就算是皇帝也不过如此的待遇,忠伯撩起了透着女儿家清香味的床铺褥子,在床头靠边的地方拉开了一面隔板,然后在玉宛如虎视眈眈的注视之下取出了一个紫金色的小匣子,
“当年小姐拿到这钥匙的时候兴奋的一夜都沒睡觉,你捧着它跟老仆说,将來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宗门,将玉家的家业发扬光大,”忠伯双手捧着匣子,表情十分之庄重,就像是捧着这世间最尊贵的宝贝一般,处于焦躁跟愤怒当中的玉宛如心头莫名的一酸,支持她义无反顾冲回來要救凌风的心念突然动摇了,
匣子“啪”的一声弹了开來,一把浑身上下都洋溢着神奇水光的蓝色水晶钥匙出现在了屋子里,钥匙一出现就照的半边屋子闪满了这种奇特的采光,忠伯小心翼翼的将钥匙捧了出來,满是褶子的脸上带着岁月的无奈跟疼惜,“小姐,是非曲直,都在你一人掌控当中,”忠伯将钥匙递给了玉宛如,
玉宛如眼神闪烁的接了过來,有那么几秒钟的时候她几乎想放弃自己要做的事情,但那几秒钟终究沒能逆过玉宛如自己心中的是非观,她还是攥着那把钥匙走了,忠伯看着玉宛如冲出去的背影,突然之间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章四百二十二 玉神之陨落(三)
(第四更,)
凌风來了,或者可以说是终于來了,当他一只脚踏入天道宫那犹如血盆大口一般的朱漆大门之时,整个天道宫都进入到了一种备战的状态当中,不论是守候在宫门里面的普通守卫,亦或是分布在墙墙角角的三代弟子,每个人的心弦都绷紧了,因为他们全都接到了來自玉天道最为直接的命令,备战,
天道宗自打建立以來就有许多严格的制度,其中这临战戒备就有好几种说法,一级戒备,二级戒备,一直延伸到四级戒备,当初凌风他们闯了五神峰,差点动~乱了封印,整个天道宗搜山也不过是一级戒备,而现如今,他们得到的命令却是备战,
备战已经再沒有程度可言,这就是直接的战争准备命令,所以不论是卫士还是宗门弟子都透着兴奋跟紧张,天道宗已经十多年沒出现过这种状态了,尤其是在自己的大本营中,
等到这个让天道宫集体备战的人物走进那宫门的时候,不少人的心中都是一片嘘声,外着素白色对襟战袍的凌风昂山如玉,剑眉冲天,确确实实是一个好人物,气度跟长相都足以傲视天下,但唯一让人瞧不起他的,却是他的年龄,实在是太年轻了,怎么看都只是一个还未及弱冠的少年,头上黑色的马尾虽然看起來干净历练,但那也从侧面表现出了他的青涩,
一排排的天道宫卫士本來是离开城门的,此时一看进來的是个少年,顿时间不少的人生出了轻蔑之意,站在远处阁楼上的莲素神色一变,因为按照玉天道的命令,凌风不主动攻击,所有人是不可以先行攻击的,眼看着现在的情形,那些卫士们似乎是轻敌了,而且看他们的念头,仿佛要先动手,
“师傅,我去传令,”莲素急忙说道,普通人都只看到了凌风的年轻,却根本沒有注意到凌风那古井无波的心惊之下压抑着的是一种怎样恐怖的力量,莲素也感觉不到凌风到底是何境界,但是她的心里已经生出了一种莫名的不安,仅仅是这种感觉,就足以说明,现在的凌风,别说是这些普通的卫士跟那些三代弟子了,就是她莲素都未必对付得了,
“且看看,”玉天道面无表情的回到,莲素脚步都跨了出去,此时却只能硬生生的拉回來,她的脸上满是惋惜之色,因为她知道,一旦己方的人先动手,以凌风的实力,那完全是送死,
“不听命令之人,死不足惜,”玉天道依旧面无表情的说着,但是那一双丹凤眼中却是掠过了一道寒光,每当阳光照在他脸上的时候,他总给人一种慈祥温暖的感觉,但是今天,莲素觉得他的表情好冷,冷的仿佛能杀人,
“天道宫乃我宗内神圣之地,闲杂人等速速退出!”果不其然,平日里这些作威作福惯了的宫~内守卫,连那些外门弟子都敢欺负,更何况现在闯宫的是一个沒有任何斗之力波动的少年,领头的那名守卫统领脸色冰冷的喝了一声,沒等凌风做出应答,他就迫不及待的一挥手,再次喊道:“闯宫者,杀无赦,”
随着这一声喊出,整整二十名配备了长枪与弓弩的守卫同时行动了起來,凌风走的不快不慢,守卫们却是脚步飞快的迎了过來,在这宽敞的宫~内大道上,弓弩最先被发挥了出來,只见的第一波的射击中无数短促的弩箭向着凌风盖了过去,随后就是二十名守卫疾奔了起來,清一色的蓝色光芒闪烁在守卫们的身上,这些平均已经是大地斗师们的守卫集体挺着长枪冲锋,场面也是极为的壮观,
“扑”的一声轻响,那看起來密密麻麻來势汹汹的弩箭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凌风近身半米之外化作了一团青烟,守卫们來不及惊讶,因为他们快速的脚步以及整齐划一的长枪已经到了,一溜的水磨破甲枪,枪长一丈二,比骑兵们使用的骑枪还要长一些,而且这些通体银色的长枪全部由精金打造,一杆枪就重达一百來斤,加上冲力以及守卫们的斗之力作用,这一枪刺过來,别说凌风是个沒有斗之力的少年,他就是一尊石头雕像也会被穿的粉碎,
“呼”的一道火光瞬间从凌风的手掌之下掠了出來,那火光大概有四五丈之长,呈扇形分布出來,远远看上去就像是甩出了一记硕大的刀气一般,“簌”的一声轻响,所有在暗中或者明处盯着这里的人都在同一秒内呆若木鸡,那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旋风斩加斗之力横扫,这在刀类斗者中乃是入门的技法,
但就是这入门的技法,那看起來声势浩大的卫士们,瞬间被扫成了一堆飞灰,今天沒有风,被烧成一堆粉尘的灰黑色骨灰洒落在了地上,然后堆积成了一片灰黑色的扇面,这个扇面跟凌风刚才挥出的那记旋风斩几乎是两相映照,二十名大地斗师,而且是训练有素犹如军队一般的大地斗师,就这么的被凌风一手给扫成了虚无,
再往后面几十米的位置同样立着相同编制的宫~内守卫,他们是最为直观看到自己同僚化为灰烬的,所以当凌风的靴子踩在那些骨灰上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之后,他们全都出了一声冷汗,本來还在埋怨那些同僚位置站的靠前,这功劳被他们抢了,此时每个人的心中却是无比的庆幸,那种劫后余生的喜悦感跟被吓得无法动弹的恐惧感结合在一起,就成了一队神色复杂,脚步连挪都不敢挪的雕像守卫,
凌风脸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满地刚刚还是活人的灰烬都沒让他眼睛多眨上一下,莲素眼中透出了两道冷光,同时不可抑止的打了个寒颤,她突然发现了自己当初就不喜欢凌风的原因,他的身上,有一种一直隐藏着的暴戾跟杀伐之意,莲素不禁很是后悔,当初她要是察觉到了让她不爽的原因是这个,她一定会冒着得罪拉雅帝国的危险先杀了凌风,
不过后悔总是后悔,既然悔了那就沒有任何意义,凌风迈着平常的步子,以他原本的速度走过了另一队守卫,这些守卫们脸皮紧绷,站在那里立的比标枪还要直,沒有谁敢看凌风一眼,他们几乎都是平视着前方,在凌风走过去的时候屏住了呼吸,
凌风是來复仇的,不是來杀戮的,所以守卫们沒有做出攻击的行为,凌风也就懒得去理会这些动一动手指头就能碾死的弱小存在,他沿着宫~内笔直的大道一路上去了,前面看到凌风一招秒杀二十多人的守卫们再也沒敢动,但是到后面的守卫们却是再一次的动了,这个时代沒有电话跟摄像头,即使是传音入密,那也不是普通斗者能掌控的,所以又有更多的人飞蛾扑火一般的死在了凌风那能够燃尽一切的火焰神力当中,
只是从宫门走到第二层的建筑群,这一路上死在凌风手里的守卫跟斗者就已经有好几百,处在最上层阁楼之上的玉天道依旧面无表情,直到凌风的火光开始烧杀那些三代弟子的时候,玉天道的神色才有了那么一丝波动,“传令所有人退开,让他上來,”玉天道冷声说道,不等莲素答应,一名立在墙角的白衣卫士已经“蹭蹭”的从栏杆外面跳了出去,沒过多久,传遍整个天道宫的钟声就响了起來,
然后隐藏在天道宫~内的三代弟子以及那些守卫斗者,犹如潮水一般的从四面八方退到了天道宫的宫墙,莲素站在阁楼露天上看下去,就好像是无数的老鼠蜂拥退走一般,整整好几千人埋伏在了这天道宫~内,
凌风依然走着自己的路,速度不快不慢,对于那些正逐渐撤离他周围的守卫跟天道宫弟子,他看都沒看一眼,这些人全都是依附在玉天道身边存在的,只要玉天道不死,就算凌风今天将这天道宫屠戮一尽,那么过不了多久天道宫依然会纠集起如此多的人來,弱者依附强者,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只要玉神这个招牌在,天道宫就不会倒,
同样的道理,假如凌风杀掉了玉天道,那么这些人不需要他自己动手就会自动散开,树倒猢狲散同样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所以凌风沒有像那些传记小说中描写的那样见人就杀,他只要一个人死,这个人就是玉天道,
“火神神力,真是沒想到,”玉天道眉眼抖动了一下,沉声说道,莲素的身子明显一震,随即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了说出这句话的玉天道,“师傅,这怎么可能,火神不是被重新封印了么,他怎么能得到火神神力,”
“就算火神不被封印,他也沒那个能耐将神力給予旁人,他自己都够呛,”玉天道咧嘴冷笑了一声,眼中冒出了两道冷光,“我一直都在想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弄走了他,沒想到竟然会是那位,”
“哪位,”莲素急忙问道,“除了火麒麟,这世间再沒有人能够給予凌风神力了,”玉天道竟然笑了起來,然后轻轻的弹了弹自己的长袖,转身到:“走,我们去会会这位火神魁拔,看看他是不是有我想的那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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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百二十三 玉神之陨落(四)
(第一更)
等到天道宫~内的守卫跟三代弟子犹如潮水般退却之后,整座巍峨的天道宫一下子就冷清了起來,触目之处都透着一种让人紧张的寂静,凌风依旧不快不慢的走着,沿途时不时的看一看这些造型别致的宫殿,那表情根本不像是來寻仇的,倒像是游山访友一般,
整个天道宗都是依山而建,房屋阁楼大多是半边嵌在山壁里头,半边悬挂在外面,在瑰丽壮观之余,更是彰显着只有这修行界第一大宗才能具有的鬼斧天工,除了平整的坡面上错落有致的近千余院落,在山腰往上,峰尖只有不到十里范围的地方更是坐落着整个天道宗的灵魂所在,这里就是天道宫,
天道宗别的地方都是左右平铺,房屋宫殿全都建立在相对平整的地方,只有这天道宫,它是一层一层叠着往山尖上走,处于天道宫最高的阁楼,那名叫摘星楼的所在,实际上就建立在差不多只有三百多平的山顶尖之上,也只有在这里,才能体会到那种一览众山小,天下尽在我眼中的豪迈气度,
从天道宫的宫门一直到最顶端的摘星楼,一条说不上笔直,但是一往直前的大道一直铺了上去,凌风就顺着这条大道走來,迈过那一阶阶无数英雄好汉都向往的白玉石阶梯,向着不可挑战,不可仰望的玉天道而去,
玉天道领着莲素,身后跟着十名白衣卫士,款款而來,那条绵延直上,犹如匍匐着的巨龙一般的玉石大道,就这么的现出了一副萧索而又寂静的画面,身着白衣的凌风踏步向上走來,同样身着白衣的玉天道负手向下而來,不少立在宫墙那边的三代弟子都眼巴巴的看着大道上正逐渐走进的两人,“呼”的一声厉啸,风起了,
山风一起顿时呼啸漫天,列列的风势很快就变得不加收拾,尽管有着符文大阵的防护,但是这风,刮在人脸上的时候依然冰冷的疼,很多人都手忙脚乱的拉着自己四处飞扬的裙摆,而此时处在更高的位置,风势最猛烈的中间地段的凌风跟玉天道,他们就像是卓然超群于着世间,衣服不动,发丝也不动,唯一动的就只有那缓缓冒出体表的强大斗之力,
“你就是凌风,”玉天道的脸上带着一丝颇有兴趣的微笑,那双丹凤眼很是和蔼的看着几步之外的凌风,凌风抿嘴轻笑,眉毛稍稍挑动了一下,“你就是玉天道,”
“大胆凌风,你是什么辈分,居然敢跟我师傅这样说话,”莲素勃然大怒,厉声喝道,凌风咧嘴冷笑,眼睛的余光扫了他一眼,很是不屑的回到:“我是什么辈分,我乃是道宗宗主,大家同为宗主,难道我这样说话有不妥么,”莲素顿时面色一冷,正要辩解,玉天道却是呵呵一笑道:“不过,凌宗主说的有道理,你我乃是同等身份,”
玉天道如此一说,莲素就只能咬着牙退了回去,凌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玉天道,打量了许久才眯着眼道:“很久以前就听过玉宗主的称号,好像是叫玉神是把,”玉天道抿嘴一笑,十分谦虚的回到:“都是同道们抬爱,我算的是什么神,”
“不知道堂堂的玉神是否还记得,夜鹤将,”凌风眉眼一横,脸色瞬间变冷,玉天道依旧乐呵呵的笑着,莲素却是神情一变,冷声道:“夜鹤将乃是幽门余孽幽蓝鹤鸣,我师傅怎会记得一魔头,”“哦,他是魔头啊,不知道他魔到哪里了,是杀你父亲了,还是辱你母亲了,”凌风一双剑眉瞬间立了起來,浑身上下斗之力“呼啦啦”的就扯了出來,那足有三尺來长的红色火光直接向着莲素扑了过去,
“哗啦啦”的水流声从玉天道的那里传了过來,很薄很薄的一层水幕挡在了莲素跟前,莲素神色惨白,本來是要怒骂凌风的,但是却被刚才那一闪而逝的神力吓得七荤八素,要不是玉天道及时的打出了这道只有他这个斗神才能施展出的超强斗之力护罩,莲素此时已经被凌风烧成飞灰了,
脸色越发冰冷的凌风狠狠的盯了莲素一眼,然后转过头看向了依旧带着笑容的玉天道,“玉神不愧是玉神,果然不同凡响,”“过奖过奖,”玉天道呵呵笑道,然后抿嘴做出了邀请的姿势,“难得凌宗主赏脸,咱们坐下來说话,”
“不用坐了,我赶时间,开打吧,”凌风眉毛一扬,然后只见的手中光芒一闪,一柄火神神力化作的七星剑顿时冒了出來,流动的火红色焰光使得这把剑看上去十分绚丽,“砰”的一声炸响,那护住莲素的水幕,陡然间脆弱的就像是气球一般,被凌风幻化出來的火神七星剑直接就给破了开來,
莲素双手迅速的掐了一朵莲花,嘴里低喝一声,只见的水蓝色的斗之力瞬息涌到了她的双手之前,一朵足有一米直径的莲花,就像是晶莹的冰雕一般向着凌风砸了过來,“雕虫小技,”凌风嘴角微微上扬,十分不屑的单手一指,只见的那莲花突然就被一道火红色的细光给打成了粉碎,而那道细细犹如弩箭一般的光芒,是突然出现的,莲素根本无法反应,只见的她身形巨震,一连往后倒退了七八步,然后脸色一红,嘴角就流出了淤血,
莲素面容秀丽,虽然看起來已经三十岁出头,但是自有成熟~女人的魅力,所以在修行界她也是数的出名号的美女,再加上莲素本身实力十分强大,她已经是二段的星河斗圣,这在女斗者中是极为罕见的,因为男女~体质差异,一般來说修行界的女斗者都是以符师跟念师为主的,很少有主兵类的女斗者,而主兵类能在其中达到至高境界的更是少之又少,莲素就是其中为数不多的一位,
莲素自打成为天道宗人间行走之后,她基本上在大陆上沒有遇到过真正的对手,所以不论是在外人心中,还是在天道宗中,莲素都是一名顶呱呱的高手,但就是这名顶呱呱的高手,在凌风手下只走了一个回合,然后就丧失了全部的斗之力,
凌风的那一记火红色细光对于莲素來说一点都不陌生,或许说这世间沒有人比她更熟悉,所以尽管五脏六腑都已被重伤,她还是咬着牙走上了前來,凌风真正要对付的是玉天道,任何沒有破五境成为斗神的斗者在他眼里都跟一只蚂蚁无疑,他承接的是火神神力,此时的他,就是火神化身,魁拔又岂会在乎一只小小的蚂蚁,
所以在轻而易举的解决了莲素之后凌风沒有再下杀手,他只是挥剑刺向了玉天道,剑才刚一起手,莲素裹着水蓝色的光幕就挡在了他的跟前,“小莲,你在做什么,”玉天道神色大变,急忙手指一绕,一股清澈的流水绕过了莲素的身子“咣”的一声撞在了凌风那把火神七星剑上,
“刺拉拉”的白雾冒起,凌风眼里冷光一闪,然后不再怜悯,嘴角微微一动,一抹火红色的细光瞬间出现在了莲素的咽喉位置,玉天道眉头大皱,突然双手往下一压,那慈眉善目瞬间变得威霸无比,“水遁,幻海潮升,”
凌风打出去的凝气指“扑”的一声被溅射了开來,随后一重接一重的虚幻海浪就从玉天道他们站的地方往上咕咚了起來,初始那海浪还十分虚无,看起來半透明,就像是眼花了一般,但是几秒钟之后,这些海浪就变作了哗啦啦的潮水,卷起的浪涛足有十几米之高,瞬息的功夫,就像是处在海边浪涌当中,巨大的波浪一波接一波的席卷而來,莲素就在这个时候被玉天道给拉了回去,
玉神不愧是玉神,虽然这个称号凌风现在无比的厌恶,但是这称号代表的强大实力却无法遮盖,一招传奇斗技幻海潮升,瞬间就将整个天道宫化为了**大海,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根本无法想象这突如其來的疯狂场景,奔流而來的波涛就像是万马齐奔一般,声势滔天的席卷而來,尽数化作一重重十几米高的海浪,然后狠狠的拍在凌风身上,
水的力道极大,再加上水火向來都是互为制肘,所以在玉天道施展出的这重重海浪相接之下,凌风并未能一下就冲脱出來,几秒钟的耽搁足以让玉天道救下莲素,海浪依旧在翻滚,而且频率越來越高,力道也越來越强,玉天道扯着莲素的胳膊,将她甩到了自己身后,两名白衣守卫一左一右的扶住了她,
“凌宗主,有能耐就上來把,”玉天道呵呵笑着说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走,还在水浪遮盖中的凌风猛地眼神一冷,然后单脚一跺,“剑绝海,”随着这一声喊出,凌风单手持剑往前刺出,只见的一柄足有十余丈长的剑影从凌风的身子上冒了出來,那不断翻滚无休无止的海浪瞬间就被切成了两半,
紧接着,那凌厉的剑影呼啸而來,就像是海浪中冲出的一只硕大鲨鱼一般,剑影笼罩着淡淡的红色火光,所过之处只见的蒸汽漫天,那源源不断的海浪眨眼的功夫就被蒸腾一空,玉天道的脸色明显一变,背对着凌风的他直接來了个后空翻,然后头发凌~乱的飞舞在空中,双手迅速的结了一个法印,厉声喊道:“水遁,海妖绝唱,”
章四百二十四 海妖绝唱
(第二更,)
远远观战的三代弟子都在目不转睛的看着此时凌风跟玉天道的争斗,这样级别的战斗对于他们來说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好的甚至能够从这战斗中领悟到些什么,所以退到宫墙那边的天道宗弟子们都是各显神通,有的用上了增加视力范围的光明系斗技,,广明术,有的则是直接用上了更高级的风系斗技,,鹰眼术,而那些年长一些,实力处在天空境内的三代弟子们,大多使用的都是最为高级的水系斗技,万里清明术,
以上的种种神通都是用來增加眼睛的视力的,这样才可以清楚的看到玉天道跟凌风的战斗,而就在自家祖师爷一个后翻喊出那海妖翻唱之后,那些能够使用万里清明术的三代年长弟子们都是神色一变,然后纷乱而又短促的提醒声就从四面八方响了起來,“快捂上耳朵!”有些人下意识的做了,有些人茫然的看着发出提醒的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凄美而又悠扬的歌声突然从每个人的心底里响了起來,那些捂着耳朵的还好一些,听到的是刺耳的声音,一个一个都紧低着头,唯有那些沒有捂耳朵的人听到的是歌声,而这歌声,才是最致命的,
凌风一剑刺出,用的乃是天绝剑中的第一式剑绝海,剑招名义上就是专门來对付水系斗技的,其强大的穿透力与火神神力想结合,在瞬间就破掉了玉天道使出的幻海潮升,玉天道显然沒有料到柳白竟然早早的将自己的天绝剑传给了凌风,而更让他沒想到的是,这天下绝种的天绝剑,竟然会有人学会,
柳白成名已近二十年,他算得上是一个时代的传奇,其门下徒弟虽然沒有玉天道这么多,但是各个都是了不起的剑客,只不过虽然这些徒弟们都非常了不起,但是柳白的成名绝技,曾今跟玉天道都打成平手的天绝剑,竟然沒有一个人能学会,也因此这天绝剑成了修行界中最为有名的绝种斗技,在被人嫉妒的同时,也被人在心底里偷偷的笑话着,
这项本來会随着柳白失传的超级斗技,竟然有继承人了,玉天道的心里不由得对凌风又高看了几分,实际上在此之前,玉天道根本沒有将凌风放在眼里,他还是把凌风当做自己的囊中之物,因为就算凌风承接了火神神力,他成为了火神魁拔,那是相当于火神的化身,但那也只是力量上,
他继承的只有力量,使用力量的技巧他完全沒有,越是强大的能量就越需要高深的斗技來施展,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这种力量强度,凌风现在就好比一个力气很大的人去欺负比他弱小的人,哪怕那个弱小的人有再好的技巧,他一巴掌一拳打过去直接就把人打得吐血,在绝对的力量差距跟前,一切技巧只会是花招,莲素跟索命鬼就是最好的例子,而现在凌风面对的却是玉天道,
凌风是火神魁拔不假,但玉天道也是斗神,尽管斗神跟七系主神还有一大截的差距,但因为凌风只不过是神力载体,所以单从能量上相比较的话,凌风比玉天道强的很有限,而真正战斗的话,决定凌风跟玉天道结果的就是他们各自拥有的斗技跟战斗经验,在玉天道看來,这方面他当得上是一个博士后,而凌风也就相当于小学生的水平,
试问这样的差距,玉天道又怎么会真的担心凌风,所以不论是凌风秒杀了索命鬼也好,吓跑了莫天河也好,在玉天道的心中,他还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他唯一的作用就是成就玉天道的完美计划,只不过现在不同了,现在凌风学会了天绝剑,
玉天道这一生最为忌惮两样斗技,一样是十六年前夜鹤将,也就是凌风亲生父亲幽蓝鹤鸣施展的幽冥鬼蜮,另一样则就是柳白的天绝剑,夜鹤将早就在玉天道的算计下形神俱灭,那犹如冥神亲降一般的幽冥鬼蜮也从此失传,现如今就剩下了这一样,天绝剑,、
而凌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俗世斗者,他竟然这个沒学会,那个沒学到,偏偏就会了玉天道最为忌惮的天绝剑,天绝一出,其意绝天,玉天道几乎沒有多想,直接将施展出了天道宗最高奥义海妖绝唱,这依旧是水系斗技中一项杀伤力超群,范围极大的传奇斗技,所不同的是,这项斗技并不是用水系斗之力來杀人的,它靠的是声音,
一只斜躺在玉石大道上的海妖手里抱着一把宝石闪耀的竖琴,四周水汽弥漫,相比较之前的幻海潮升,此时的水波只有十几米的范围,就像是一个鱼池一般,面容绝美的海妖晃动着硕大的鱼身,那鱼尾就像是真的一般拍打着水花,两只纤细白~嫩的胳膊在竖琴上來回拨动着,美妙的音符也就跳动了开來,
海妖的上身完全赤~裸,一对具有完美尺寸的大白兔就摆在凌风的面前,清晰的可以让他看到上面的樱桃,而那海妖勾魂摄魄的眼眸,以及娇艳欲滴的红唇,在唱出那一段段让人无法抵抗的美妙曲子的同时,正在不断的吞噬着人的抵抗力以及那脆弱的识海防御,
识海跟气海是斗者的两极所在,气海提供斗者释放斗技的斗之力,识海则是提供斗者操纵斗之力的念力,两样对于斗者來说都是无比重要的,而就实战來说,念力与斗之力相辅相成,但相对來说,念力却又要比斗之力厉害一些,因为念力乃是人的精神力,一旦形成攻击,那就是无形无踪的,防不胜防,
而识海相比较于气海來说,因为处在人的大脑当中,防护力极为的薄弱,只不过普天之下的斗者,能够将念力修炼到杀伤人的地步,除了专门修行的念师之外沒有哪个斗者可以,于是乎聪明的主兵类斗者们就研发出了各种各样模拟念力攻击的斗技,其中最为优秀的当属海妖绝唱,
这项斗技最初出现在玉天道参加剿灭占星师的战役当中,那一战,玉天道仅凭一人就灭掉了一个国家的占星师,连带着他们的扈从跟斗者守卫,曾今有人后來偷偷的算过,只是那一次,玉天道一次性就屠杀了近两千多人,
而他使用的斗技,正式这海妖绝唱,凌风的眼眸里开始渐渐的汇集出海妖那充满诱~惑的上半身,海妖绝唱是一项引导斗技,需要施术者源源不断的注入斗之力,所以玉天道一直注视着凌风的反应,直到看清楚他的神情,玉天道的嘴角才噙上了一丝冷笑,
海妖的歌声诱~惑迷人,那些沒有捂耳朵的弟子们一副痴迷的表情,而捂了耳朵竟然还有好奇到松开手的,就在那些好像听到了世间最美妙声音无法自拔的弟子们在埋怨前辈们不知所谓的提醒之时,第一波的杀伤终于到了,
玉天道眼眸里冷光一闪,只见的唱着悠扬乐曲的还要突然神色一下子变得怨毒了起來,原本听起來应该是唯美的柔声瞬间变作了刺耳的尖叫,这声尖叫就像是缓缓冲撞一层木板的水流猛地变成了利箭一般,“砰砰”的耳膜爆裂声瞬间在无数三代弟子的耳中响起,紧接着刺耳的尖叫极限飙升,那力度甚至让封闭住听觉的莲素都感觉到眼睛发晕,
霹雳啪啦的爆裂声从天道宫的四面八法传來,顿时间无数的沒有捂耳朵的三代弟子齐声惨叫了起來,只见的围墙那边,很多三代弟子的眼睛都在那一声尖叫飙升之后瞬间崩炸了开來,那场面极为的血腥跟恐怖,眼球就像是儿童们玩闹着用弹弓弹射~出來的一般,血红当中带着热气啪啪的砸在地上或者是对面的同伴之上,一时间整个场面惨不忍睹,到处都是哀嚎之声,
这绝对是无妄之灾,身为祖师爷的玉天道自然不会残杀自己的徒孙,只不过为了制服凌风,他用出了海妖绝唱,七系斗之力当中水系斗技是杀伤力最弱的,凌风学自柳白的天绝剑乃是这天下间攻击力最强的斗技,玉天道不可能从自己身上找得出还能比这攻击强的斗技,而就防御來言,水系无疑是最弱的,玉天道能够选择的,就只有这海妖绝唱,
海妖绝唱强大是强大,但其最大的缺点就在于无差别攻击,待在玉天道身旁的莲素都如此之不舒服,更何况是那些处在外围的弟子,假如他们按照前辈们的提醒捂上耳朵,这至少可以顶得住还要绝唱的第一波杀伤,只不过天道宗很多年沒出过事了,玉天道也有很多年沒动过手了,弟子们都不知道这海妖绝唱有多恐怖,等他们意识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差不多到处都是哀嚎之声,那些捂着耳朵躲过第一波杀伤的弟子们脸色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凄惨情景,再也不需要别人來过给他们指示,幸存下來的弟子们疯了一般的捂着耳朵开始往外逃,留下的则是满地挣扎的聋哑残疾人,
海妖的第一次尖叫威力算不得太强,所以很多人都只是受伤并沒有死亡,但正是因为受伤才让人无法忍受,眼珠爆裂耳膜破裂,这将意味着无端端的天道宗填了上千的残疾人,玉天道的脸上沒有任何的怜悯跟叹息,他还是特别的冷静,除了嘴角的那抹冷笑,凌风的脸上已经现出了痛苦之色,眼珠也开始往外凸了出來,玉天道心里一冷,就算这个天之柱成了聋子瞎子,他照样可以举行仪式,想到这里,玉天道猛地加大了斗之力的输入,只见的那海妖重新吟唱了开來,只不过这次的吟唱,比之前要快了许多,
一分多钟的样子,歌声戛然而止,海妖的脖子往上一伸,那美艳绝伦的脸庞瞬间变成了一只狰狞的鱼头,分成两半的鱼嘴中露出了密密麻麻的锋利牙齿,然后就是一吸气,海妖绝唱,绝杀要开始了,
章四百二十五 败局已定
(第一更,)
传承自天道宫的最终奥义海妖绝唱,其杀伤力只有两波,而在真正的杀伤之前,歌声所起的作用就是魅惑与吸引,而在歌声的第一阶段,也就是第一次杀伤之前,那歌声的魅惑完全可以通过捂耳朵等封闭听觉的方式避过,而整个海妖绝唱释放过程中,唯一能躲开的机会也就只有这第一阶段,
等到第一次的杀伤结束之后,接下來的下一阶段,那歌声就完全不是封闭听觉能够抵抗得了的,只见的一分多钟的时间,就连那些眼看着都跑到了宫门口的三代弟子们都是身形一震,然后鬼使神差一般的倒退了回來,整个天道宫都笼罩在一种诡异而又阴森的气氛当中,只是这气氛持续了只有一分多钟,天道宫就变成了真的人间炼狱,
海妖漂亮的面容已经完全变化,那狰狞的鱼头释放出了一种人的耳朵根本都听不到的声音,所以天道宫~内一片寂静,但就是这寂静,伴随着的是漫天的血雨跟惨叫,只见的那些沒有逃出去的三代弟子们一个接一个的开始爆裂,那些活生生的人就像是一个一个吹爆了的气球一般,
从离得最近的普通守卫开始,那些人因为好奇第一阶段就已经被弄得眼珠爆裂耳膜穿透,此时根本无力移动,只见的一蓬一蓬的血肉化作了细细的血沫溅射开來,到处都是那飘洒的红色,站在莲素这个位置一眼望下去,就像是平地开起了一朵又一朵血水染成的莲花,错落有致的爆裂从最里面一直向着宫门处蔓延而去,整个白玉石打造的阶梯染的一片通红,可谓是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那些立在宫门周围的第一层建筑全都变了摸样,本來色彩缤纷,绚丽无比,但现在通通就只有一个颜色,那就是血色,蜂拥而至的血水从最上面汇集而來,一点一点的涌成了一滩血流,向着那关闭的宫门拍打了过去,不到几分钟的功夫,宫门里面就堆起了一米多高的血水肉酱,一眼望过去,血气冲天的同时让人忍不住作呕,
莲素的脸上已经不见了人色,作为天道宫最为有名的天下行走,她也曾今手刃过不少为非作歹的斗者,但是眼前的场景,她从來都沒见识过,天道宫~内三千多名守卫连带一千多弟子,除了最开始就逃出去的几百人,剩下的全部都在这里化成了肉酱,莲素只觉得喉头处不断的传來一种恶心感,让她怎么压制都压制不出,
“呕···”莲素吐了,她就站在玉天道的身后吐了,从玉天道这个角度,完全可以将底层的一切纳入眼底,只是他的眼里并沒有这些惨死的弟子,他只是盯着凌风,不断地催使着斗之力,那海妖的嘴巴已经长到了极限,听不到声音却是可以看到肆虐的气流,那气流拉扯的玉天道头顶近百米的空气都扭曲了起來,
就在海妖第二次绝唱之时,凌风的脸色骤变,整个面皮紧绷不说,根根血管都在刹那间露了出來,那密密麻麻呈淡绿色的血光分布在凌风绷的就像是橡胶皮一般的脸皮之下,一根根就像是扭曲的蚯蚓一般,表情可怖不说,还有一些让人反胃,
玉天道始终噙着一丝冷笑,仿佛那些死了的弟子跟守卫不过是蝼蚁一般,或许在他心里,那些人也就只是蝼蚁,玉天道依旧在不断的输入斗之力,海妖起先还是匍匐在那里伸着脖子尖叫,到后來的之后直接鱼尾支撑立了起來,也就是在这一时间,呕吐不止的莲素都撑不住了,
“啊,”的一声惨叫,伴随着苦水吐出來的还有鲜血,莲素只觉得自己双眼周围似乎有好几根手指在死命的扯着她的眼皮,那针扎一般的疼痛从眼睛里,耳朵中,脑海深处,以及心底不停地來回侵蚀,饶是这位年轻的星河斗圣也吃不消了,再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惨叫,莲素直接晕了过去,
那看上去冷艳漂亮的脸庞比之凌风也不遑多让,七窍流血不说,一张脸完全涨成了紫色,密密麻麻的血管看起來就像是盖了一张蜘蛛网,莲素的眼睛瞪得老大老大的,但是人却早已经昏迷了过去,整个天道宫~内,除了玉天道之外不受海妖影响的,就只有始终直立在他身后的白衣卫士,
这些卫士们表情肃穆的平视前方,目光的焦点既不在凌风身上,也不在玉天道身上,只是以自己为中心直视前方,眼中不夹杂任何的情绪,凌风此时正极力的抵抗者,如此近距离的受到海妖绝唱的攻击,即使他身负火神神力,即使他有星辰护体,依然只是能抵抗住,而做不得任何的反击,
这是一场拉锯战,比的是耐心,耗得是实力,凌风所有的火神神力都用在了抵抗这强大的声波攻击,而玉天道所有的斗之力也都用在了海妖绝唱之上,
比拼只有这一次,凌风输了他就会沦落为玉天道的道具,从而成就玉神的长生不老之梦,假若玉天道输了,那么他苦心经营的这一切都会散去,对于两人,机会都只有这一次,
“大海妖之绝唱,毁天灭地,”眼看着凌风在海妖绝唱之下依然死死抵抗,而且渐渐地玉天道开始有些念力不支,心一狠,这位成名已久的天下第一人,竟然使出了从來都沒有用过的海妖绝唱最终一唱,
自打海妖绝唱出现在斗者世界当中,它一直都是被斗者们忌惮跟恐惧的所在,而那些同样经历过剿星时代的斗者们都知道,这海妖绝唱一共有两唱,第一唱威力稍弱,攻击的是人的眼睛跟耳膜,这是人体上最为脆弱的所在,而这第二唱,则完全是威力强大的粉碎性震动,通过声波的震动从而对人体的频率进行干扰,然后在无声的疯狂震动中彻底的粉碎人体,这是海妖绝唱最为恐怖的地方,也是世人所知的海妖绝唱,
沒有人知道海妖绝唱其实一共三唱,第一唱杀的是普通人以及实力弱小的修行者,第二唱杀的则是实力高强,甚至是达到了星河斗圣级别的超级强者,而这最终绝唱,其杀的是天地万物,甚至是斗神跟天神,
所以在玉天道低声喝出大海妖绝唱之后,早已昏迷的莲素最先不支,那本來就已经涨成紫色的面孔瞬间崩裂出了无数的细小裂纹,血水从当中开始不停地渗透出來,紧跟着莲素的双手上也开始了密密麻麻的细纹,眨眼的功夫两只手就像是血洗过的一般,站在玉天道身后几米外的白衣卫士一看这情况,当头一人急忙上前,然后二话不说就从怀里掏出一颗符石头塞在了莲素的怀中,
只见的水蓝色的光芒一闪,莲素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其中,随着这乍然而起的蓝光消失的无影无踪,凌风撑不住了,在玉天道使出这最终一唱的时候,四周的房屋跟花草树木都开始碎裂,那霹雳卡拉的声音加上树木摇曳粉碎的细碎响动,凌风只觉得自己的皮肤跟骨头也在随着粉碎,
玉天道黑白夹杂的长发已经完全的飘扬了起來,短短的三四秒钟,处在他们周围的宫殿建筑瞬间轰然倒塌,然后在倒地的瞬间又变作了一地的飞灰,除此之外,笔直的白玉石大道周围,那些高高的树木以及修建得当的灌木丛都在这一刹那间分裂开來,凌风的视线里除了变~态的玉天道,就只有那随着冷风瞬间飘起的尘埃跟草皮,
“呼呼”的冷风只是扫了几下,半边的天道宫就全数笼罩在了雾霾当中,而处在雾气最中间的凌风他们却是沒有受一丁点的影响,强大的火神神力与玉天道自身的斗之力散发出的气场早已经逼得粉尘退了出去,
凌风的脸颊已经开始裂开,眼角处的口子看上去触目惊心,眼珠上血丝密布,嘴角处流淌出的血液就像是不要钱一般,早已经染红了凌风的胸膛,
凌风心里有些着急,他错误的估计了玉天道,从而导致了现在的劣势,在玉天道最初使出海妖绝唱的时候他就应该当机立断的使出天绝剑,只是因为仇恨的关系,凌风很想看看这玉天道到底有怎样的本事,他能一次又一次的中伤幽门,并且仅凭一人之力号召整个修行界,
凌风完全是本着这样的心思而沒有同时出手,火神神力附体使得他有些稍微的过度自信,本以为玉天道就算再强他不过也是个神,但是海妖绝唱第二唱一出现,凌风就发现自己错了,
他错的很离谱,他沒有料到这个级别的战斗其实往往只是一瞬之间,凌风想看看玉天道的能耐,却一看之下使得自己沒了还手之力,咄咄逼人的玉天道似乎下了狠心就要将凌风置于死地,而凌风凭借着火神之力跟星辰护体,竟然只能勉强抗住第二唱,
等到玉天道将那毁天灭地的第三唱唱出的时候,凌风的心都要碎了,他连火神铠甲都沒有使出來,如果此时火神铠甲在他身上,完全可以抵消的了大半的攻击,只是凌风沒机会也沒那个能力了,全力催动的火神神力都在第三唱的紧逼之下节节败退,如果凌风抽神去拿怀中的火神铠甲,基本上这瞬间玉天道就可以将他打败,
僵局也是败局,凌风心急如焚,心中涌~出了一丝不甘跟懊悔,难道自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么,
章四百二十六 拼死一击
(第二更,)
“嗯,尘埃落定了,”天道宗最高层的那幢宫殿的露台上站着一个模糊的黑影,此时的黑影注视着玉天道跟凌风拼斗的地方,仿佛他的眼神能够穿透这掩盖一切的雾霾,“他既然成功了,那我们就走吧,”自言自语的又说了一句,黑影飘然转身,只见的露台里面立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浓眉大眼虎背猿腰,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力量的彪悍感,如果此时凌风能够看到,他一定会十分惊讶,这年轻人竟然是马三世,“我们去哪,”马三世沉声问道,“去能够给你力量的地方,”黑影依旧是一团黑影,即使他站在马三世的面前,也是一团模糊的黑影,但是马三世的脸上看不到恐惧,有的只是疑问,
“外面在战斗的是不是我那朋友,”黑影飘然向前,马三世往前走了一步突然驻足问道,黑影冷笑了一声:“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能帮得上忙,”
马三世脸色一紧,狠狠的攥紧了拳头,“想要强大就跟我走,”黑影冷冷的回了一句,然后向着里面飘了去,马三世长出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迈动双~腿追了上去,从这一刻开始,他似乎踏上了一条完全不同于凌风的道路,
“爷爷,不要,”就在凌风濒临崩溃的那一刹那,一声娇~呼,一个凌风跟玉天道都想不到的人出现了,这人身着水蓝色的宝甲,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两只大眼睛里满是闪动的泪水,只见的那蓝色宝甲散发着一层淡淡的蓝色光晕,也正是这光晕,不只是抵抗住了海妖绝唱带來的毁灭声波,连带着就连凌风跟海妖绝唱相比拼之下的气场波动都抵抗住了,
“不要过來,”凌风一声历喝,虽然他根本沒有空暇去看玉宛如在哪个方向,但是他依然忍着浑身撕裂的疼痛吼出了这一声,玉宛如來干吗已经不言而喻,心中不愿也好,感动也好,凌风下意识的就喊出了这一声,
“待在外面,爷爷有事要做,”相比较于凌风那声竭尽全力的吼叫,玉天道说话就显得很是轻松加自然,他语气严肃的说了一句,但是从斜对面跑过來的玉宛如根本沒停,
“爷爷,放过他把,”玉宛如穿着的乃是天道宗的至宝,水神宝甲,这身宝甲虽然说比不上玉天道身上的水玲珑,但是其防护水系斗技的功能也是十分之不错,海妖绝唱虽然威力恐怖,而且它实质上是声波攻击,但因为其最终的形态乃是通过水系斗之力释放,所以并沒有超出~水系斗技的范畴,因此玉宛如一个刚刚入门的菜鸟级斗者穿着水神宝甲也能抵抗的住,
“宛如,不要闹了,爷爷会生气的,”玉天道可以对天下间任何一个人残忍,包括他的儿子在内,但是对于自己的孙女,玉天道是真的疼爱,所以在玉宛如不顾立场的站出來阻挠之后,玉天道依然只是提醒而不是出手击杀,如果此时换了任何一个人哪怕是玉麒麟,胆敢阻挠玉天道长生不老之路,那么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击杀,
只是对于玉宛如,玉天道下不去手,每个人心中都有柔软的地方,哪怕他罪大恶极,玉天道说不上是好人,甚至站在凌风的角度上,他是个穷凶极恶的伪善之徒,挂着天下第一人的名号,以慈眉善目示人,干的却是很多恶人都干不出的血腥事,在凌风看來,玉天道完全就是一个七情灭绝的魔头,他能够毫不犹豫的残杀自己千余名弟子以及众多无辜的守卫,眼下却对于玉宛如如此之温柔,
“我不要,即使你要生气,即使你打我骂我,我也不要你杀他,”玉宛如带着哭腔走了过來,越靠近两人,海妖绝唱的威力就越强,玉宛如开始有一些不舒服了,但她还是倔强的咬着牙走了过來,“宛如,他是來杀爷爷的,”玉天道双眼一瞪,厉声喊道,玉宛如抹了一把眼泪,抽泣着道:“我知道,开始他杀不了爷爷,爷爷,你放过他把,”
玉天道又气又恼,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沒算到最后出來阻止自己的竟然是自己唯一的软肋,有那么几秒钟玉天道甚至想狠下心下令让那些白衣卫士杀了玉宛如,但是他始终下不了这个狠心,玉宛如可以说是他一手带大的,从那个只有靴子长的小不点长成可爱漂亮的大姑娘,玉天道不仅是将玉宛如当成他唯一的孙女,而更关键的是,越发黑暗的内心始终能够留在光明这边,都是因为玉宛如,
每个成为斗神的修行者都会在其心中~出现一个道心,所谓道心叫法又不同,剑客叫剑心,刀~客叫刀魂,念师叫念魄,符师跟其他的斗者才统称为道心,听起來似乎是个飘渺的词语,但实际上道心就是斗神心中最深的牵绊,哪怕这个斗神灭绝人性,天王老子都杀光了,只有这个道心,是他的软肋,是他宁愿自己死都要去保护的所在,
很幸运也很不幸的,玉天道的道心就是玉宛如,而剑圣柳白的剑心则是那个名叫蓝月儿的姑娘,玉天道从來都沒意识到自己的孙女对凌风竟然有了这样一种深厚的情感,他沒有得到任何的情报信息,哪怕是在帝国学院当中,凌风跟玉宛如的接触都是极少的,所以这就使得玉天道遗漏了这一点,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玉天道这一失失的实在是有些惨重,凌风明明就要败在他的手下,他完全可以将凌风打得生活不能自理,最好是废了,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还有用,但是玉宛如來了,她一來,玉天道别说是将凌风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了,再稍微比现在严重一些都不行,
玉宛如是个刁蛮任性的姑娘,但她也是一个十分执拗的女孩子,这一点则是完全继承了玉天道,只要认定了某个人,或者是认定了某件事情,哪怕全天下唾骂,哪怕是违背仁义道德,哪怕是不合立场,她也要做,义无反顾的做,
小巧的水蓝色皮靴踩在了凌风的身前,那娇小玲珑的身躯穿着那身水神宝甲犹如天神一般的替凌风顶~住了天,玉宛如的脸颊上满是痛苦之色,即使她穿着水神宝甲,她本身的实力也实在太弱了,就算是水神宝甲漏进來的那一点点海妖绝唱的影响,对于玉宛如都是无法抵抗的疼痛,
“宛如,给爷爷让开,”玉天道咬着牙冷喝道,玉宛如泪流满面,但是那一双大眼却无比的坚决,“我不,”“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他不死,爷爷就要死,”玉天道急了,玉宛如摇了摇头,固执的回到:“他杀不了爷爷,但是爷爷能杀得了他,”
“宛如,我是爷爷啊,他是谁,他不过是一个外人,”玉天道既愤怒又酸楚的说道,玉宛如却是再次摇了摇头,“他不是外人,他救过我的命,他还给了我所有的希望,爷爷,你就放过他把,为了我,”玉宛如抱着双手,用一种祈求的姿势跪在了玉天道的面前,
凌风双眼中已经开始流淌出~血液,那摸样看上去犹如厉鬼一般,“玉宛如,给我让开,这是我跟他的私人仇恨,跟你沒关系,”因为玉宛如的出现,玉天道催动海妖绝唱的力度减弱了不少,这使得凌风能够有空闲说出话來了,这是对于玉宛如的请求,他并不感激,
正如他自己说的,这是他跟玉天道的仇恨,这关系到他的父亲,不论他能不能杀死玉天道,哪怕是被他杀死,这对于凌风來说,都是他为父正名的道,他不需要玉宛如來请求,更不需要杀父仇人的孙女來请求,所以最初的感动已经在凌风心中化成了愤怒,玉宛如双膝着地,少女跪在那里的样子十分之凄美,
她低着头,双手抱着攥在唇边,嘴里一个劲的求着,玉天道的神色开始一点一点的阴沉下去,对于玉宛如的请求,从來他都是毫不犹豫的答应,哪怕那个要求是多么的离谱,玉天道都会不假思索,但是现在他不能,他这一辈子最终的追求就在眼前,长生不老,这是玉天道无论如何都不能抵抗的诱~惑,
“玉宛如,你给我让开,”凌风一声大喝,拼尽全力伸出了右手,火红色光芒跟玉宛如身上的蓝色宝甲发出了最为激烈的碰撞,刺眼的光芒瞬间迸射了开來,“腾”的一声,玉宛如沒有被凌风碰到,但是两股强大力量的碰撞使得玉宛如翻了出去,这一翻顺着坡度一直往玉石大道下面滚了去,
等玉宛如手忙脚乱的爬起來的时候,玉天道的眼神已经变得冷酷无比,“死吧,”玉天道真的被激起了杀心,也许是因为玉宛如毫无理由的袒护,或许是因为担心夜长梦多,总之,凌风接下來迎接的将是关乎生死的一击,
“破晓之刃,”凌风口中一声大喝,那抵抗海妖绝唱的火神神力被他瞬间收了回來,玉天道冷冷一笑,凌风的这番举动明显是要做拼死一击,即使他这一击打中了玉天道,接下來他也将遭受海妖绝唱最为终极的攻击,这是以一命换一命的打法,凌风被激起了骨子里的这股暴戾,只是此时在玉天道看來,他的这股暴戾,只不过是濒死挣扎而已,
章四百二十七 玉神也会跑一跑
(第三更,)
天绝剑一共有九式,从第一式开始依次为,剑绝海,剑绝风,剑绝土,剑绝雷,剑绝赤,这前五式分别针对水,风,土,雷,火五系斗技,号称无招不破,任何一系斗技都抵不过这剑招,而后四式则分别为破晓之刃,黎明之剑,七系天神煞,神光回影,这四式剑招并不针对某一系的剑技,而是大范围的攻击技能,
其中破晓之刃威力最强,其剑意笼盖之下能够引动方圆近百里的能量为己所用,当年柳白一剑削平天下第一峰天刀峰,所使用的天绝剑剑招就是破晓之刃,而其他的后三式则是更加的威力无群,只不过凌风现如今领悟天绝剑的时机还太短,后三式他施展不出來,从而也就无法判断后三式的威力,
随着破晓之剑的刺出,红色的火神神力几乎是瞬间就迸出了凌风的体外,刺拉拉的火光连着这那把幻化出的七星剑,在天道宫的上空竟然冒出了一个巨大的剑影,那剑影边际广阔,只靠眼睛根本看不到它的剑尖在哪里,四面八方的所有能量都被这剑影给吸了过去,火光之强甚至再一次的掩盖过了太阳,
玉宛如跌跌撞撞的跑了起來,她不知道凌风何时学会了如此强大的剑技,但是她知道,凌风的这一记斗技根本沒有可能完全的施展出來,因为这世间,沒有人能比玉天道更先出手,更何况此前的凌风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海妖“啪”的一声碎裂了开來,瞬间的功夫,那水蓝色的表面全部脱落,一只金白色的海妖竟然站立在了那里,
或者说这已经不是一只海妖了,从玉宛如这边看过去,那是一个散发着金白色光芒的裸~体女子,女子高挑秀美,只是看背影就让人想入非非,那肆虐的声波也在这金白色海妖出现不见了踪影,玉天道看也沒看头顶上那把砸下來的超强剑影,只是手指掐了一个法印,然后奇迹出现了,
只有普通人身高的金白色海妖瞬间涨大到了十几丈之高,身躯虽然依然赤~裸~着,但是那庞大的身形已经让人无法仰望,“腾”的一声,凌风含怒而出的破晓之刃,它甚至沒有完全释放出來,刚刚凝聚成半透明的剑影就被还要两只手给掐在了当中,随后海妖的头颅一仰,如第二阶段一般,那海妖的头再次变成了一只鱼头,只不过这次的鱼头不只是金灿灿的,而且还大的离谱,
“嗡”的一声闷响,凌风沒有听到任何声音,但是他的身体内确实发出了声音,这一声乃是五脏六腑被震动发出的声音,一口鲜血仰天喷洒而出,凌风捏着法印的手顿时就软了下來,玉天道冷冷一笑,继续催动了斗之力,
“水遁,唤潮之佑,”一声娇叱传來,玉宛如双手合十,两个大拇指中间夹着一个水蓝色的卷轴,卷轴随着她的这一声娇叱化作了一道冲天的蓝光,蓝光直冲天际而去,半空当中与那金白色的海妖以及硕大的剑影都汇集在了一起,
天道宫的上空已经看不到一丁点正常的色彩,红,金,蓝,三色光芒交织,强大能量拉扯之下,空气都被摩擦出了刺刺的响声,玉天道的神色猛然间大变,“宛如,”咬牙切齿的一声怒喊,那冲天而去的蓝色光芒瞬间化作了一道奔流而下的浪潮,这浪潮宽足有百丈,高十几丈当空扑打下來,
不论是剑影还是那金白色的海妖,都在这海浪的冲击之下瞬间的崩裂了开來,“砰砰”的两声闷响,半空中炸裂开了两个方圆达数十丈的能量光圈,光圈从天而降,落在地上的时候摧毁了满地的山石跟建筑,只见的轰隆隆的巨响当中,到处都是崩裂的石子跟灰尘,而随后,那道蓝色的浪潮从天而降,不分敌我的泼洒在了凌风与玉天道的身上,
本來伤痕累累的凌风在这浪潮扑打下來的时候,浑身就像是沐浴到了最清爽的井水当中,而随机一股舒爽的感觉开始从他全身传來,而且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后,因为于玉天道比拼而有所消耗的火神神力竟然恢复了,这还不算,凌风大意之下受到的那些重伤也全都恢复了,十几秒钟的时间过后,凌风跟玉天道都完好无初,两人身上看不出一丁点的比斗痕迹,除了那已经被毁了大半的天道宫,
“哈哈哈哈,”凌风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右手闪电般的伸进了怀中,玉天道的表情十分之复杂,这超凡脱俗的卷轴,乃是他天道宫的镇宫至宝,上古传承卷轴唤潮之佑,这卷轴里面封存的是几千年前一名水系斗神的最强斗技,玉天道一直都舍不得用,因为他找不到合适的人传授,卷轴也就一直保存了下來,
传声卷轴不仅能够直接传授斗技,而且能够将卷轴中封存的完整斗技直接释放出來,只不过不论是传授还是释放,选择权都只有一次,因为一旦选择之后,卷轴是立马会消失的,
玉宛如先是穿了來自于水神殿的神器水神铠甲,随后又用掉了玉天道一直当做宝贝的传承卷轴,玉天道被气的都快要吐血了,而紧接着凌风那细小的动作,更是让玉天道眉眼狂跳,
“差点让你占了个便宜,现在该我了,”凌风冷着脸说出这句话,手中捏着那枚牌子,玉天道眼神猛地闪烁了起來,然后只见的凌风身上神力翻滚,那牌子突然脱手而去,
“火神盖世,铠甲着身,”半空中也不知道哪里传來了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吆喝,道道火光当中,一件件的铠甲开始落了下來,头盔,胸甲,护腕,下摆,战靴,每一样铠甲的组合部分都一点一点的契合在了凌风身上,十几秒钟过后,一个身着火红色铠甲,身形似乎要盖过天穹的人影立在了那里,
“火神战甲,”玉天道的眼睛猛地瞪大,七系主神其实都有一副战甲,包括水神宝甲在内,但不同的是,能够在神启大陆上发挥出真正神器威力的,却是这火神战甲,因为火神就封印在五神峰内,他存在于神启大陆这片空间,即使他不能給予火神战甲任何的加持,但只是他在,这铠甲就是真正的火神战甲,实打实的超凡神器,
玉天道的脸色骤变,他终于明白了过來,凌风今天单人闯宫,实际上最大的依仗在这里,而看到玉天道的神色,凌风也才想起了火麒麟的那句话,跟他开打再穿铠甲,如果你早早穿了,他就不跟你打了,
玉宛如咬着牙将天道宗唯一的传承卷轴给砸了出去,同时也将她的心砸了出去,她知道自己这么做从此就是天道宗的罪人,对于爷爷她也是背叛,但她不能看着凌风死,除了凌风对她的各种恩惠之外,她的心里,真的不愿意凌风死,
“宛如,我们走,”玉天道一声冷喝,身形瞬间到了玉宛如的身后,然后一把攥~住了玉宛如的肩膀,“哪里走,”凌风一声大喝,手中的七星剑瞬间來了一个起手式,玉天道神色一变,他早已经研究过凌风,这个姿势表明,他要用那一招了,
“大漠孤烟直,”沒有任何的犹豫,凌风使出了他最强也是最快的剑技,茫茫大漠瞬间覆盖了这片血腥气冲天的人间炼狱,黑色的龙卷风犹如一条黑暗巨龙一般席卷而來,瞬间就冲到了玉天道的身后,“当”的一声,凌风只觉得手腕巨震,定睛看的时候,玉天道浑身泛出了土黄色的光芒,
“土系斗之力,”凌风的眼眸中冒出了一丝疑惑,世间防护力最强的无疑就是土系斗之力,而玉天道乃是水之纯体,他怎么能释放出土系斗之力,沒等凌风明白过來,玉天道的手中挥舞着一面土黄色的盾牌就向着凌风砸了过來,“砰”的一声巨响,凌风手持七星剑被震的后退了两三步,
定睛再看的时候,那面平平无奇的土黄色盾牌散发着只有火神战甲才具有的神光,而那铠甲的盾面上则是刻着一只铁头乌龟,凌风眼中光芒顿闪,不由的吃惊道:“大地之盾,”
“不错,就是大地之盾,这世间,可不是只有火神战甲是真神器,”玉天道冷哼了一声,然后双脚一跺,一个水蓝色的蒲团驮着他就飞了起來,玉宛如不再挣扎,而是看着凌风道:“你走吧,不要再來了,”
“走个屁,我一定要杀了他,”凌风面色大变,气势滔滔的冲天而起,玉天道却是陡然间加速,水蒲团团着他瞬间就到了几百米之外,凌风眼里冷光一闪,手中的七星剑猛地向着天空投了过去,火神神力化作的七星剑在半空当中逐渐变大,一丈來长的剑身轻轻晃动了一下,就接住了从天而降的凌风,
“嗖”的一声轻响,踩着七星剑的凌风直接向着玉天道追了过去,半空当中风驰电掣的竟是空气摩擦的声音,一篮一红的光芒就像是猛然间滑过天际的流星一般,速度快到了极点,
“玉天道,枉你称为玉神,你竟然落荒而逃,”凌风在空中大声怒喊着,玉天道憋着一张阴沉的脸,极力的催动着脚下的蒲团,凌风御剑的速度快,但是玉天道飞行的速度也不慢,两道光芒一前一后始终隔着百來米的距离,凌风只能出言相讥,但是以玉天道的城府跟脸皮厚度,他完全无视了凌风的这番讥讽,义无反顾的向着天道山的内里飞了去,
章四百二十八 破晓之刃
(第四更,)
玉天道阴沉着一张脸以极快的速度往前飞着,凌风憋着一股气始终紧紧的坠在后面,被玉天道揽在怀中的玉宛如神情焦灼,她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爷爷是因为凌风穿上了火神战甲而怕的要逃,纵观玉天道这一生,哪怕是他还未成名之前,他也从來沒有逃跑过,爷爷一定还有别的安排,玉宛如很想提醒追在后面的凌风,但苦于玉天道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她根本沒有机会,
天道山绵延近几千公里,山内七十二座主峰形态各异,除了作为天道宗宗门所在地的天道峰,还有缥缈峰,孤独峰,一字峰,等许多玉天道的亲传弟子所在的道场山门,这些山门当中少则两三百人,多则上千人,汇集起來整个天道宗光是修行斗者就有一万八千多人,这其中还不包括并不在天道宗弟子之列的各处守卫以及打杂的仆人,
要是将这些统统算起來的话,整个天道宗接近有三万人,庞大的人口基数加上几十年的经营,天道宗的真正实力远远比凌风看到的要恐怖的多,玉宛如猜到了玉天道正在将凌风引往某处,等待在那里的一定是爷爷的亲传弟子,也许一个人面对火神战甲会吃力,如果是十几个星河斗圣呢,
如果再加上天道宗那些星河境内的强者呢,如果再加上天道宗的上古大阵呢,如果再加上符篆阵法,玉宛如不敢想下去了,她恨不得立即从玉天道的怀中跳出去,拼尽全力的扯住凌风的脚步,但是玉天道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就在玉宛如担前向后的时间里,玉天道的目的地到了,
五神峰,
这是五系神力封印火神安山的所在,同时也是天道宗上古大阵阵眼的所在,还未行至五神峰跟前,那十数道冲天而起的强大斗之力已经表明,这里果然有人在等着,
“师傅,”一声疾呼,玉天道的大弟子连带着三四名年长的弟子一起迎了上來,这些弟子基本上全是星河斗圣,一身紫青色的天道宗长袍在高空冷风中纹丝不动,强大的斗之力气场将这峰顶的雾霾都给逼得退了开來,“启阵,”玉天道眼中冷光一闪,沒有任何停留的冲了过去,那几名弟子脸色同时一变,然后瞬间不见了踪影,
大概几秒钟过后,水蓝色的庞大护罩开始以五神峰为中心向外扩散而去,凌风跟的很紧,几乎是在玉天道前脚跨入阵中的时候,他后脚就到了,只见的“砰砰”两声巨响,两只由水系斗之力化作的巨人手臂突然合在了一起,那手臂足有四五丈之高,双手立起來犹如凭空长出的山岳一般,
“腾”的一声巨响,凌风就像是从当空滑下來的流星一般狠狠的撞在了那水蓝色的双掌之上,一圈犹如海浪一般的能量荡漾了开來,凌风“扑扑扑”的一连被打得往后退了三次,三次过后,他已经退到了百米之外,
十几个身着紫青色天道宗长袍的二代弟子脸色肃穆的站在一个虚空漂浮的五芒星法阵之上,法阵范围并不大,也就是几十米,凌风可以用肉~眼清楚的看到那水蓝色的线条,这是一个纯水洗的五芒星法阵,凌风第二次看到了这种上古传承下來的法阵,几乎是下意识的眉头一皱,
“爷爷,不要,”玉宛如还想扑过來,玉天道却是脸色一冷,伸手虚空一抓,只见的那套明明穿在玉宛如身上的水神宝甲就像是被吸走了一般,瞬间从玉宛如的身上脱落了下來,并且化作了一道蓝光,蓝光在飞回玉天道手掌的过程当中汇集成了一块巴掌大小的水晶牌子,玉天道眉眼一横,一指头按在了玉宛如的脖颈之上,玉大小姐应声而倒,软~绵绵的躺在了脚下虚浮着的法阵之上,
法阵完全由能量线条组成,漂浮在空中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飞毯,玉天道等人犹如站在实地上一般,而往下再走几十米,那不断冒着热气以及被蓝色水晶完全覆盖的五神峰峰顶若隐若现,这里就是封印安山的所在,也是玉天道计划要长生不老的所在,
“玉天道,拿你狗命,”凌风虽然被上古法阵幻化出來的神像给震了出去,但是他并沒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只见的一声怒喝,半空当中一柄火红色的超级大剑越空而來,剑阁剑意,剑意雷动,风云变色,那之前挡住凌风的神像手臂再次往外一推,只不过这一次并沒有将这剑意化作的大剑给推出去,反而直接从大剑当中穿越了过去,
“腾”的一声巨响,站在法阵上面的玉天道等人几乎是齐齐一晃,饶是玉天道早有准备也骇的脸色一阵青白,这小子穿了火神战甲之后简直换了一个人,这剑意比之前要凶猛多了,
一击得中,凌风就像是被捣了蜂巢的兵蜂一般,疯了一般的不住发出剑意,一柄一柄的火红色剑影就像是不需要任何能量消耗一般的向着那法阵倾泻~了过去,“腾腾腾”的一连串巨响,站在法阵上的天道宗高手们脸色几乎都一个眼,震惊中夹杂着不可思议,这少年,比他们想象的要彪悍,
“玉天道,有种你就出來,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不是号称天下第一人么,你不是玉神么,出來跟我打,跟我打,”凌风疯了一般的不停发着剑意,只见的他站在那里就跟一个手动床弩一般,硕大的剑影“嗖嗖嗖”的不停砸在法阵之上,那淡淡的神光笼罩着的法阵就像是摇曳的小舟一般,这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凌风就一连~发出了六十多道剑意,基本上是一秒一次,这要是柳白在这里,估计直接就看趴下了,
剑意实质上就是念力攻击,玉天道他们站立着的法阵幻化出來的神像具备了水神神力,所以凌风要是进行斗之力攻击的话,就会像先前那样被弹开,而剑意则不然,神像只针对斗之力,对于精神状态的念力根本无从防护,所以凌风的剑意越过了神像拍在了法阵上头,要不是法阵里面还有玉天道的大地之盾护着,这当口这些人就不只是被震得七荤八素了,只怕吐血身亡的都不是一个两个,
“师傅,这少年强的有些离谱啊,”玉天道最为忠厚老实的大弟子也着实被凌风惊了个够呛,他们天道宗驰骋修行界近二十余载,还从來沒有像今天这般狼狈过,即使是当年于长生教的霸主之争,他们也是打的十分出彩,哪像现在完全被人按着揍,尽管凌风沒有真的打到他们,当那剑影一下一下的砸下來,就像是耳光一般一次又一次的扇在这些天道宗高手的脸上,
“让他疯,我且看他念力有多强,一个凡人而已,难道成了火神魁拔就真的是火神了,我就不信他能一直将这剑意发下去,”玉天道也并沒有太好的办法,虽然他的念力也不俗,但他乃是主兵类斗者,念力充其量也就是形成个气场威压而已,根本不能像凌风这样进行实质的攻击,
而念力毕竟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它的攻击是实质的,但它本身是无形的,除了通过自身的念力进行防御之外,世间还沒有任何有效的符文装备能够做到完全防护念力,所以玉天道能干的就是凭借着大地之盾來挡着,大地之盾虽然从名义上说也不能防护念力,但这是大地神的神器,跟凌风身上的火神战甲是一样级别的东西,
防护神的念力大地之盾做不到,但一个小小的凡人,还是能够多少起点作用的嘛,就在玉天道半是无奈半是嫉妒的说完那番话之后,凌风接二连三的又打出了近百道剑意,这下等于直接了当的挥了玉天道一个大嘴巴子,饶是大地之盾护着,法阵上的十余名星河斗圣也依然头晕脑胀,被那剑意拍打的眼神模糊,精神状态差到了极点,尤其是几个处在法阵外围,接受剑影力道比较大的,此时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了,
玉天道实际上是在等人,等那个一直隐藏在角落里的神秘人,只要他一出现,凌风的念力再强也会化为虚无,而且有他相助的话,这长生不老唾手可得,但玉天道一连~发出了几道斗之力传信都沒有回应,这让他不禁焦急了起來,凌风的攻击愈演愈烈,就连被玉天道弄晕的玉宛如也被震得醒了过來,
“开阵,放他进來,”玉天道神色一冷,眼前的情形已经容不得他在等下去了,尽管那人沒有出现让玉天道心里多少有些担忧,但这点担忧不足以动摇他此时的决心,十几名弟子忍着脑海中的眩晕好不容易站住了脚,一连又被拍了好几下之后那神像才缓缓的散去,
“破晓之刃,”凌风也不知道自己的念力为何如此之强,他只知道自己的识海当中在源源不断的涌~出念力來,这念力的再生速度以及它本身的强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凌风本身拥有的,此时的他已经沒有时间去多想,他只是迫切的想要杀了玉天道,所以在那神像散开之时,凌风感知到大阵的能量防护一松,几乎沒有任何停顿的就直接再一次的使出了破晓之刃,
一柄火红色的百丈大剑出现在了凌风的头顶之上,随着他往前刺出的这个动作,天道峰周围百丈内的火系能量瞬间就被吸了过來,而更加恐怖的是,那法阵下面几十米的地方就是封印安山的所在,安山虽然已经被封印,但是其火神神力却是化作了五神峰内的岩浆海,此时随着破晓之刃竟然被带了出來,原本赤红色的大剑在引动了五神峰内的火神神力之后直接变成了夺目的亮金色,一剑刺出,仿佛末日破晓,整个天地都在这一剑之下震动了起來,
(这一章是小舞捶胸顿足为了妹子们加出來的,各位漂漂们节日快乐,书评当中有书友说玉天道似乎坚挺的有些久,我想各位也看到了,这货战斗力不仅一万加以上,其心思绝对不是那种一巴掌一脚就可以踹死的存在,他可是横行了修行界近三十年的玉神,天底下唯一活着的两名斗神之一,所以凌风要挑战他不费点心思不行,不过玉神之坚挺也就仅限于此了,明天就是他的大结局,其中还有更加精彩的后着与故事要随之展开,各位,來点那啥意思意思呗,)
章四百二十九 五雷诛邪符
(第一更,)
在大意了一次,差点被玉天道以传奇斗技海妖绝唱绝杀之后,凌风再也生不出一丝的轻敌念头,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火麒麟给他的六个时辰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时辰,凌风的时间也不多了,所以在玉天道突然撤去上古五芒星法阵的外部防护之后,凌风毫不犹豫的就是一记破晓之刃,
这是來自于柳白天绝剑当中威力最为强大的一式,只见的扯动了五神封印下的火神神力,那本來赤红色的剑影完全变成了亮金色,一剑袭來遮盖住了漫天的光华,“轰”的一声巨响,剑影毫无花哨的砸在了散发着淡淡神光的五芒星法阵之上,阵势顿时间天翻地覆,就连那些站在上面的天道宗高手们都在这一瞬间被那耀眼的光华给盖了进去,
柳白的破晓之剑乃是凝聚能量组成剑形,一旦攻击目标,那些被纠集起來的火系能量就会在凌风本体的火神神力主导之下化为无坚不摧的剑气,而且这些剑气大可以凝聚为几百丈的超级巨剑,小也可以分化为头发丝细的光芒,一旦剑势爆发开來,被破晓之刃笼罩的范围就会落入细如发丝的能量切割当中,这世间将无任何人的**能够抵挡得住这种瞬息可达一万多次的能量切割,
破晓之刃的恐怖就在于这种能量切割,细小犹如发丝的光芒在外部看來就像是聚集起來的火花一般,而在破晓之刃打中的那一刹那,周边天地先是一暗,随后就是刺眼的光亮,这种场景几乎可以媲美黎明之时,太阳的光芒划破大地的黑暗,炫目多彩之余,其毁灭程度甚至要高过于玉天道施展的海妖绝唱,
凌风的手臂有些微微颤抖,在虎口位置悄然裂开了七八道细小的口子,血液刚一渗出就因为伤口太小而凝固起來,除此之外,凌风的胳膊以及腹部都有这样的伤口,这是他一个凡人承载了火神神力所带來的后遗症,同时这也表明,他能够承载火神神力的时间正在一点一点的缩短,
凌风紧紧的盯着被破晓之刃完全覆盖的那片地方,刺眼的光华让人不能直视,但凌风硬是忍着这种似乎能被照瞎的感觉死死的盯着那里,他要第一眼看到光华散尽玉天道被分离崩析的样子,
高空当中冷风呼呼的吹着,原本漂浮着上古五芒星的地方已经完全被金白色的光芒给包裹在其中,远远看去就像是这里又出现了一个小太阳,周边的空气连带着游离着的其他能量都被摩擦的啪啪作响,四周到处都是炸裂的光芒跟凌厉的气场,偶尔不知道从哪里飘出一两片异物,只是露个脸就会瞬间被切为齑粉,
光华依旧在不断的飙升着,那金白色的光芒越发的开始细小,渐渐地,原本还能看到类似于针芒一般的边缘已经完全熔化为了光团,凌风紧抿着嘴唇,手腕微微抖动的握着那把火神神力幻化出來的七星剑,玉天道的生命气息正在他的念力感知中迅速的减弱着,那减弱的速度让凌风不由的激动了起來,也许下一秒钟,这个杀父仇人就会死在凌风的破晓之刃当中,
“簌”的一声轻响,正在不断侵蚀那片空间的刺眼亮光居然在刹那间消失了,消失的是那么迅速,那么诡异,凌风脸色一变,定睛看的时候那里早已经空无一物,不要说是玉天道等人了,就连那五芒星法阵都不见了,脑子里刚刚懵了一下,凌风心中就涌~出了一种极为不安的感觉來,下意识的往后一退,只见的“嗖”的一声,一根足有两人才能合抱的巨大水箭就从凌风刚刚躲开的地方直直的穿入了云霄,
凌风神色一变,着实惊出了一声冷汗,那巨大的水箭虽然速度很慢,但是上面蕴含的能量却十分恐怖,凭借凌风现在的感知,他基本能够断定,那绝对不是人类的斗之力能够使用出來的,那是水神神力,是跟自己现在所负有的力道同一个级别的,
就在凌风心生警惕躲开这一记水箭之后,整个凌风的下方,突然就涌现出了一股十分强大恐怖的能量威压,凌风几乎是想都沒想的就跳了开來,“嗡”的一声巨响,一只足有十几丈高的水柱突然就从那里往上窜了出來,水柱比之前的水箭要宽广许多,而且速度奇快,凌风几乎是擦着边躲开的,
霹雳卡拉的水蒸气从凌风的火神战甲上冒了出來,即使他心里早有准备,这水柱也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所以凌风还是被擦到了,玉天道很显然沒死,要是他死了这水箭跟水柱就不可能出现了,凌风斜眼匆匆看了看四周,此时他处的地方乃是五神峰的峰顶,离地已达百丈,高空当中雾气弥漫,除了被他自身气场给冲开的这几十米范围,其他的地方,凌风是都看不清楚的,
水箭跟水柱出现的既诡异又莫名,因为单凭这两种沒有任何大技巧在其中的普通攻击,根本不可能给凌风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凌风在猜测玉天道的意图,同时也在警惕的看着四周,“火神魁拔,不过如此,”淡淡的话语从凌风侧后方传了过來,几乎沒有任何思索的时间,凌风手腕往后一道,双脚猛地在空中发力,只见的身穿火神战甲的他,背对着那个方向将手中的七星剑倒刺了过去,
凌风的反应速度跟反击的方式再次让玉天道大吃一惊,他几乎是惊出了一声冷汗才躲过了凌风的这一击,迅速的往后撤退了几十米,玉天道这才松了一口气,而紧接着,凌风手持七星剑已经再次杀了上來,玉天道眉头微皱,心里不停地计算着时间,就在凌风半空当中催动火神神力准备直接施展大漠神剑诀的时候,玉天道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笑意高深莫测,十分诡异,好像凌风跌入了圈套一般,一直死死盯着玉天道的凌风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这异样的神色,半空中硬生生的停住脚,刺出去的七星剑也正要收回來,就在这个时候,玉天道双手往上一仰,呈抱月状:“水梦困龙阵,启,”
最后一个字玉天道是斜看着凌风喊出來的,沒有大的力道,这是短促有力的一声低喝“启,”凌风脑子里懵的一下,立马就觉得有什么不对,然后突然一股无法抵抗的吸力猛然间就从他的侧面传了过來,根本不容得凌风有任何的反应,那吸力直接一把就将凌风给扯了进去,
“哈哈哈哈哈,”玉天道仰天大笑,折了不少的弟子,毁了大半的天道宫,还被一个毛头小子追的落荒而逃,这些在凌风被那吸力给成功抓~住之后一切都成了浮云,玉天道的内心涌~出了无边的得意跟激动,他终于要成功了,
那水箭跟水柱其实本來就沒想着能打伤凌风,它之所以出现就是玉天道故意营造出紧张气氛,从而拉扯凌风的精神力,然后拖延时间用的,五芒星法阵天道宗不是只有一个,除了那个为了抵抗凌风的破晓之刃而被迫放弃的,还有眼下这水梦困龙阵,还有笼罩整个天道宗的超级大阵,
玉天道乐呵呵的漂浮到了那一片水蓝色的禁锢当中,一个直径十几米范围的五芒星法阵静静的漂浮在这里,法阵周边笼罩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密封的水蓝色护罩,这个罩子完全是由法阵上面的水神神力來催动的,十几个玉天道的亲传弟子都从法阵的各个角度飘了出來,一齐看向了被困在当中的凌风,
凌风在被吸入法阵的那一刹那就知道自己再一次的陷入了玉天道的圈套当中,但是他并沒有多少懊恼之意,因为这里早就是玉天道谋划好的,注目向着玉天道看过去,这位鼎鼎大名的玉神又露出了那副慈眉善目的摸样,丹凤眼卧蚕眉,这本來应该是不怒而威的长相,但是在玉天道那可以营造的笑容之下,却变得和蔼,
凌风十分厌恶他的这副嘴脸,他实在是有些不能理解玉天道的心态,刚刚亲手剿杀了自己千余名弟子,他如何还能笑得出來,“是不是觉得很不甘心,很委屈,”玉天道就像是一个凌风相熟的长辈一般,语气十分亲热的问道,
凌风冷冷一笑,隔着那水蓝色的罩子沉声道:“我真想捶你一脸,”“年轻人,火气太旺可不是好事,冲动是魔鬼,”玉天道眼中泛出了两道冷光,但却依然和蔼的笑着,凌风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直勾勾的盯着玉天道扬起了眉毛:“火气不旺还是年轻人么,你这个老人家,是该落幕的时候了,”
“落幕,是你,还是火麒麟,亦或是这个被压在山下的火神,”玉天道冷冷一笑,凌风却是在水蓝色护罩当中露出了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你以为,我凌风是你这么轻易就能困住的,我能进來,那是因为我想进來,”凌风笑意突然变冷,只见的他左手伸出,那掌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用血液写了一个“雷”字,
玉天道微微一愣,正在狐疑当中,凌风突然从口中迸出了一个字,“爆,”,“砰”的一声巨响,毫无症状的能量爆炸突然出现在了玉天道大弟子的身后,那爆炸只有一米的中心点,但是爆炸力极为巨大,这位七段的星河斗圣几乎是在瞬间就被炸得扑到了水蓝色光罩上,
玉天道神色大变,这些天道宗的高手们只觉得眼前突然飘出了无数张细小的黄色便签,定睛望去,那是一张张描画着一些他们看不懂线条的黄色符纸,凌风咬着牙根,眼神森冷的望着仓皇不知所措的玉天道等人,“五雷诛邪符,你们好好享受吧,”
章四百三十 凌风之怒
(第二更,)
整整一百张五雷诛邪符,出现的既突兀又壮观,除去火麒麟給予他的火神神力以及火神战甲,这些一张张看起來微不足道的符篆才真正是凌风为了今日的复仇所做的准备,
实际上凌风从无畏火海回到天道峰之后第一时间并沒有回到柳白的那个小院,而是偷偷的藏起來写了这些符篆,身负火神神力的他写起这修真界超强符篆來一点都不吃力,花了一刻多钟的时间就写就了这些五雷诛邪符,要不是因为带的朱砂跟符纸不够,凌风兴许还能写出更多的符篆來,
凌风之所以争分夺秒的第一时间就写出五雷诛邪符,而且全部写的都是这一种符篆,原因就在于五雷诛邪符乃是凌风记忆当中威力最为强大的符篆,其本身不仅具有破坏力超凡的爆炸,而且施展五雷诛邪符能够有一定的几率引动天雷,天雷乃是任何修行者都敬畏的力量,不论是在凌风前世还是在这神启大陆,
尽管因为凌风是重生而來的,这五雷诛邪符不一定能够引动神启大陆上的天雷,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它超凡的爆炸力,在合适的时间集体引爆一百张五雷诛邪符,其威力相当于凌风十记破晓之刃的总和,这基本上顶的上一个核弹了,
这果然是享受,百余张符纸无火自燃,在身负火神神力的凌风面前,要激活这些符篆实在是简单到了极点,玉天道极为惊异的看着五芒星法阵当中的凌风,他真是不敢相信这个怎么看怎么都稚~嫩的少年竟然能算的这么准,他居然能借自己的力量避开这明显无差别的符篆爆炸,玉天道的心神在这一刹那有些凌~乱了,
凌风有这么神么,当然沒有,如果他什么都能料到的话,玉天道早已经死在他的手下,而不用他如此的费力,连最后的依仗五雷诛邪符都扔出來了,至于凌风所说的那句你困不住我,是我想进來,那完全是站在那里信口开河,睁着眼睛说瞎话,他根本就是落到了玉天道的圈套当中,只是好巧不巧的,这个符阵竟然只是困住凌风,从另一个角度讲,它上面笼罩的水神神力既防止凌风出去,又防止外面的能量伤害进來,等于天然的一个防护罩,这当然也是玉天道的设计,他需要凌风活着,只有活着才能进行他准备了许久的那个仪式,
而凌风就是在明白这法阵的作用之后才说了那么一番话來挤兑玉天道,当时说的时候完全是图个嘴上的痛快,但是在他引爆了五雷诛邪符之后,在落在玉天道的眼里那就是先知先觉,算无遗策,相当恐怖的了,
凌风的一百张五雷诛邪符并沒有给玉天道多少惊叹的机会,因为这符篆,竟然真的引动天雷了,轰隆隆的响声从四面八方席卷而來,天空顿时阴暗了下來,然后沒有任何过多的修饰,只是空中猛地一亮,一道粗如人腰的紫色闪电顿时当头劈下,“啪”的一声巨响,一名正在竭力抵抗者四周五雷诛邪符爆炸能量的天道宗高手瞬间就被劈成了一堆灰飞,
那之前闪耀的斗之力护罩以及那磅礴的水蓝色斗之力甚至都抵抗住了周边好几张符篆的爆炸,但是对于这当头降下的天雷,这货脆的还不如一棵立在地上的大树,玉天道的瞳孔猛地收紧,即使这爆炸有些突兀,而且來的十分诡异,爆炸起來的能量破坏也不容忽视,但是玉天道并未真的害怕,
因为爆炸再强,站在这里的都是星河斗圣,抵抗个一段时间还是沒有问題的,只要在这段时间里,他能够成功将法阵移到设置好的仪式场地去,大功就算告成了,
玉天道实在沒有想到这个时候天雷竟然会來助阵,这个世界的斗者都是无比信仰头顶上的这片天空的,对天的敬畏几乎是长到了他们的骨子里,不论是玉天道还是其他的斗者都是一样,而天之所以让人敬畏,就是因为它会降下天灾,洪水冰雹飓风雷电,这些都被神启大陆的斗者们称为天罚,而天罚之罪,就是这天雷,
一记天雷将玉天道的九弟子直接给轰成了虚无,这几乎是在瞬间就震慑了这些高手们的心灵,天罚降世,难道是他们做错了,所有的人都迷惘了,只有处在水梦困龙中的凌风一脸的得瑟,那表情要多得意有多得意,天雷,真的是天雷,凌风可不认为这是什么天罚,这是他的五雷诛邪符带动天地能量从而引下的天雷,跟那什么长生天毛的关系都沒有,
既然五雷诛邪符能够将这天雷引下來,那么这表明它的所有功效在这个世界是一样能够展现出來的,这样也证明了,凌风來自前世的符篆在这个世界一样适用,以前因为实力的缘故,凌风最强用过的只是镇鬼符,如今证明了符篆有用,那将意味着将來,凌风可以用无数的强大符篆,这如何能让他不高兴,
玉天道仰头看着天,眼神中竟是迷惘与不解,难道这天真的这么狠,他为了天神做了那么多,难道自己想长生不老都不行,“啪”的一道雷电从天而降,那雷电是直接向着玉天道打下來的,这些神启大陆上的传统斗者们都被这天罚给震慑住了心扉,不仅是玉天道自己沒有动,就连那些弟子们也沒有回过神來保护他们的师傅,
雷电眼看着就要击打在玉天道的头上了,凌风只觉得心里涌~出了一种无法言语的爽快~感,这也许就是复仇的快~感吧,“爷爷,”一声疾呼,凌风的眼角就是一抽抽,好死不活的玉宛如竟然又出现了,只见的一双水蓝色的光芒翅膀笼罩在她的身后,那身影,义无反顾的向着玉天道冲了过去,
凌风心里一紧,瞳孔猛地就收缩了起來,因为就在玉宛如扑向玉天道的那一刹那,那道从天而降的雷电劈下來了,“啪”的一声巨响,顿时烟消云散,凌风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玉天道死了,玉宛如也死了,
刚刚还一波接一波的爽快~感瞬间就因为玉宛如的出现使得凌风心里高兴不起來了,而且越想越觉得一口气不顺,凌风直接在那法阵里面跳脚大骂了起來:“你脑子被堵住了还是你神经大条,你当你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啊,什么情况都往上扑,”
大声喝骂之余夹杂的实际上是凌风的悲伤,自打得知了真~相之后凌风是无时无刻不想着让玉天道死的,但是对于玉宛如,凌风从來就沒有恨,他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他也沒瞎了眼睛,他眼睁睁的看着玉宛如为了他不惜背叛玉天道,不惜几次涉险,在那海妖绝唱逼得他就要崩溃的时候,是玉宛如救了他,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忘了玉宛如跪在自己跟前祈求玉天道的场景,
凌风心里无比的酸楚跟悔恨,眼角涩的生疼,他大声的喝骂着,他这一辈子从都沒有像现在这般的骂过一个人,他是多么的想,自己这样骂着,玉宛如能从那雷电下面复生,
可是可能么,水神宝甲已经被玉天道给抽走,尽管玉宛如背后的那两道光芒翅膀很是神奇,但她一个本身沒有多少斗之力的菜鸟,如何在那闪电之下活下來,一个实打实的星河斗圣都在瞬间被劈成了虚无,她又怎么能活下來,凌风将所有的怨恨紧接着就转移到了那些已经回过神正在竭力躲避天上天雷的玉天道亲传弟子们,
“我要你们全都死,”凌风的双眼中喷出了难以直视的怒火,这困住它的水梦困龙阵也因为玉天道的消失失去了大半的神力支持,凌风就像是一道利箭一般从符阵当中窜了出來,“大漠孤烟直,”怒喝声中,凌风那火红的身影瞬间就窜到了一名星河斗圣身后,火红色的七星剑狠狠的投过了斗之力护罩,在那名斗圣恐惧跟惊异交杂的脸色之下狠狠的刺了进去,
“刺拉拉”的血液因为火神七星剑的缘故还未流出就已经蒸发掉了,凌风疯了一般的掐着那名星河斗圣的脖子,狠狠的将手中的七星剑向着外边划了出來,
“啊,”的一声惨叫声中,那名星河斗圣硬生生被凌风掐着脖子从胸口那里斜切了开來,半边身子瞬间耷~拉下來,血液就像是划破的水袋一般扑啦啦的往下~流了下去,
凌风那怒不可遏的面庞在雷光跟爆炸当中显得十分之凶悍,眼看着那名星河斗圣惨死,玉天道的大弟子一声悲怆大喊:“老六,”老六已经无法回答,因为他被凌风扔了下去,失去了生命的星河斗圣也只是一具皮囊,几乎是眨眼的功夫那名星河斗圣就已经不见了踪影,漂浮在半空当中的一把金色的小手斧正要惊慌失措的逃开,却是猛地从电光中伸出了一只缠绕着蓝色光芒的大手,
那手是从空气当中直接伸出來的,就像是这片天空当中隔开了一个缺口一般,凌风正要连那战魂都毁去,突然那大手就将战魂给拉了进去,凌风目光一闪,怒气勃发当中直接向着那只手冲了过來,只见的大手十分迅速的收了回去,等凌风冲过去的时候什么也沒有,
“统统都去死,”找了几下都沒找到的凌风继续发着狂,玉宛如眼睁睁的死在了天雷之下,也就等于死在了他的手下,这使得凌风无法接受,他的心中完全被暴戾之气给占据,那些竭力抵抗着五雷诛邪符的玉天道亲传弟子们此时恨不得将凌风生吞活剥了,但是他们抽不出身來,
这天雷是凌风用五雷诛邪符引动下來的,符篆上面有他的气息,雷电全部绕着他走,凌风完全是自由的游走在这片空间里,他那双剑眉之下的漆黑眸子就跟嗜血野兽的双眼般,在这电光夹杂当中寻找着下一个残杀的目标,
章四百三十一 一代斗神终陨落
(第三更,)
凌风仍就是火神魁拔,他的力量还是火神神力,而那些玉天道的亲传弟子们,哪怕是实力最强的大弟子,其也不过是个八段星河斗圣,不论八段还是九段,只要他还在星河斗圣这个境界内,他就还是凡人,他的斗之力也就根本抵抗不了凌风的火神神力,整个天道宗唯一能够跟凌风抗衡的就只有玉天道,
眼下玉天道化为虚无,整个天道宗的末日终于要來临了,暴怒之下寻找目标的凌风并沒有用多少时间就盯准了一个人,这个人在这些弟子们当中非常显眼,因为凌风认得她,莲素,
莲素在玉天道身边被凌风重伤,后來在白衣卫士的符石传送下來到了这边,十多名师兄齐心合力加上灵丹妙药,莲素的伤势很快就化去了,作为玉天道计划中的一员,莲素的作用实际上不可替代,只是她有幸在凌风的手中逃过了一次,这一次被暴怒的凌风盯上,命运只怕是凶多吉少,
莲素实际上早已经注意到了凌风,跟以前不同,现在再看凌风的时候莲素从心底里有那么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恐惧,如果沒有凌风在此之前对她的伤害,只怕莲素根本不可能低调的站在外面,而不在凌风被困住的时候出來落井下石,
莲素实际上是有意的在躲着凌风,她尽管心里很是不喜欢凌风,但是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她不得不将自己隐藏起來,只不过她有心要躲,凌风却是更加有心的要杀她,在那两道嗜血愤怒的目光猛地盯向自己的时候,莲素不由自主的就是心里一颤,
这一颤使得她失去了斗者最宝贵的东西,那就是战意,一旦心生胆怯,哪怕原本打得过也会败,莲素几乎是在下意识的反应之下就立即后退了出去,一道雷电不偏不倚的从空落下,而莲素这一退,却是将自己稳稳的送到了电光之下,凌风只看到一道刺眼的光芒,那闪电瞬间就将莲素所在的地方给掩盖住了,“啪”的一声巨响,烟消云散,
凌风眼中露出了一丝遗憾,在暴戾之气完全占据心扉之后,凌风的理智开始渐渐的退却,他之所以盯上莲素,就是因为莲素曾今表现出的对他的不友好,这种不友好在当时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不爽,但在暴戾之气完全涌现之后,那对于凌风來说已经是不得不杀的理由,
十余名玉天道的亲传弟子,一面要抵抗那挨一下就会被打得烟消云散的天雷,一面还要防备着凶如猛兽的凌风,饶是他们提起了十二分的心思,但还是有三个人死在了凌风的手上,血液的滚烫以及那雷光的夹杂应承,凌风因为玉宛如之死而心生出的酸楚与懊悔开始发泄~了出來,
这是一种病态的快~感,使得他开始陷入到了单纯的杀戮当中,以大弟子为首的剩余弟子们已经在凌风的驱赶以及那漫天的雷光爆炸之下聚到了一起,合而强分而弱,虽然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是凌风一合之敌,但是聚集在一起,那些斗之力全部汇集到这里,对于凌风來说也是不小的障碍,
时间开始一分一秒的过去,凌风虎口上的伤口已经越來越多,那些细小的口子甚至开始蔓延到了手背上,细的只能看到一条红线的伤口很快就爬满了凌风的双手,如果此时不是因为他的手上已经沾满了血的话,那副场景一定是十分可怖的,
雷光开始渐渐的稀疏了下來,有一个时辰之久,这些玉天道的亲传弟子们终于撑到了最后,只不过在凌风的连番骚扰以及雷电锲而不舍的打击之下,活下來的都是伤痕累累奄奄一息了,
凌风呼呼的喘着粗气,他不是累,而是因为杀人的时候太过残暴,那些血液都溅到了脸上,眼下血液干了,糊的他一脸的血痂,呼吸有些不畅,凌风的双眼依旧暴戾无比的盯着这些好不容易幸存下來的斗者,
“你们走,我來挡住他,”凌风的火神神力开始渐渐的汇集到了胳膊跟七星剑上,玉天道的大弟子脸色一沉,那高达忠厚的身影突然往前踏了一步,“大师兄,”剩下的弟子们齐齐一声痛呼,“快走,如果我们都死在这里,这片大陆将会生灵涂炭,”大弟子脸色一沉,无比悲愤的说道,
“呵呵,真是好笑,你们这些躲在深山老林的所谓高人们,一辈子都不见得你们关心一下外间的百姓,这个时候居然还敢扯上生灵涂炭,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凌风虽然被暴戾之气占据了心扉,但是脑子还正常的转着,一听这话凌风顿时气笑不已,一个玉天道打着和平修行界的招牌私底下干了无数灭人宗门的肮脏事,他的弟子更是青出于蓝,竟然把逃命都跟天下百姓的安危联系到了一起,不愧是师徒,
凌风毫不掩饰自己对他们的鄙视跟不屑,那些星河斗圣们钢牙咬碎,恨不得跟凌风拼命,但是在大弟子的坚持下,他们退了出去,凌风冷冷一笑,一脚踏出,只见的一柄十余丈长的虚幻剑影出现在了他的头顶,包括大弟子在内的天道宗高手们都是齐齐脸色一暗,剑阁剑意,
这个时候凌风再发出剑意來那就不是震慑了,而是真正的绝杀,为了抵抗凌风跟那天雷,这些星河斗圣们的念力都已经七七八八的用完了,这基本上等于他们的识海沒有任何的防御,凌风这一记剑意拍出去,就像是一个抠脚大汉扑向了脱~光光的美貌小娘子,瞬间推到崩塌的效果,
“想逃,有这么容易的事么,我这个人不喜欢麻烦,你们都死了,我就不用担心再有人找我报仇了,”凌风笑的很是邪异,他有十足的把握一记剑意拍过去这里要躺下一半的人,所以他慢条斯理的打击着这些人的心理防线,总之,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活下來,在死之前,凌风还要让他们尝尽恐惧,
“凌风,你小小年纪何必赶尽杀绝,你可知道,我们这些人死了,这天下就要乱了,”大弟子一看凌风根本沒有放过任何人的打算,顿时急了,“打不过了就开始耍嘴皮子了,我倒要听听,你们死了这天下怎么就乱了,你们是这太阳还是这星星,”凌风撇嘴一笑,头顶上的剑意跃跃欲试,幸存下來的这些星河斗圣们都是心底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