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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剑皇重生》》 · 血舞天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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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不清楚对方是谁,但是凌风不得不承认,这些前来劫持海棠的贼人是相当专业的死士,因为不论是雇佣的公会人士还是普通的家养刺客,都不具备这种一旦落入敌手就立即自尽身亡的狠辣劲道,而如此专业的死士,其背景一点都不简单,而凌风想不明白的是,这样的背景,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的。

“阿虎,你跟大力去查查看有没有什么身份线索。”凌风吩咐道,两人点了点头,然后呼路继续出去带领霜狼战士巡逻,由于海棠被劫,霜狼护卫的价值一下体现了出来,呼路也显得特别有精神,当即雄纠纠气昂昂的去了。

打发走了几人,凌风来到了楼上,海棠的房里也有不少人,凌家二小姐凌雪,现如今的女主人阿狸,以及负责身活起居的妇人跟几个小仆人,大家全部围在海棠的卧室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关心的表情。

“风哥哥。”尽管面前或站或坐着许多人,但是海棠的眼睛还是第一时间看到了凌风,脆生生的喊了一声,小丫头受惊过度的模样十分惹人怜爱,凌雪挪了挪身子,给凌风让了个位置,在床边坐下,凌风露出了一丝笑容,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小丫头的额头,然后当着众人的面低下了头去,接着在海棠的耳边低语了起来,短短几秒钟,奇迹出现了,一直都是一副惊恐表情的海棠笑了,而且笑得格外甜。

“好了,风哥哥要去学校了,你记得要乖哦。”凌风直起了身子,脸上的笑容很温暖,小丫头抿嘴笑着,粉扑扑的小脸上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然后乖巧的点了点头。

“阿狸,今天你陪一陪海棠把?”凌风转身看向了阿狸,本来的计划是阿狸今天要跟着他去学校的,小狐狸正冥思苦想着凌风到底说了什么使得小丫头突然之间就开心了起来,也没在意,随便的点了点头。

“好,先走了。”凌风站起了身,凌雪点了点头,“姐,你不去学校?”凌风问道,“今天先不去了,你记得找人给我带个假。”凌雪抓着海棠的小手,一副母爱泛滥的样子,凌风抿嘴轻轻一笑,然后就自己出来了。

刚一出门,他的神色就不像是屋里那么轻松了,眼睛顺着墙壁看了过去,凌风想找一找刺客潜入的路径,只不过看了半天,他都没看出一个合适的路径来,飘叶居虽然称不上固若金汤,但也绝对不是轻易能进来的地方,凌风皱了皱眉头,心里寻思着,是时候该加强一下屋子的防护措施了。

因为海棠被劫的事情稍有耽误,凌风赶到学校的时候已经迟了大半个时辰,好在今天只是总结月考,并没有正常的课程,而先生吴用心情也特别好,并没有责罚他跟杀太狼,凌风跟杀太狼的位置是固定的,因为整个班里除了马三世敢跟他们坐在一起之外,其余的学生都不敢靠近。

落座之后,马三世就一连的媚笑,看的凌风有些毛骨悚然的,“马兄,这一大早的,你发什么浪?”凌风皱着眉头反问道,“凌兄你还不知道吧,咱们班出大事了。”马三世笑容不减,反而更加浪了,“什么大事?”凌风好奇的问道,“咱们要换班导师了。”马三世指着台上的吴用,一副得偿所愿的样子。

“换班导师?为什么?”其实吴用这个人除了古板一点,当导师还是十分不错的,至少他教的东西对于凌风来说都是有用的,再加上一个月的时间刚刚相熟,突然要换导师,这让凌风多少有些不理解。

“哪能问为什么,你且听我跟你说说新来的班导师是谁,保管你听了她的名字之后跟我一样的欢喜。”马三世嘿嘿直笑,眼里竟然像是在闪光,“好好的换什么导师~!”凌风并没有因为马三世的话提起几分兴趣来,反而有点意兴阑珊的意思,将自己的羊皮笔记本合上,凌风叹了口气。

“哎,凌兄,我真是看不懂哎,到底美女导师要比糟老头子好吧。”马三世扁了扁嘴说道,“美女导师?除了看着顺眼一点有什么用,我要看美女家里多的是。”凌风没好气的回到,马三世本来想反驳几句,但是随即一想,不由得也承认了凌风这个说法,不论是那个叫白灵的姑娘还是凌风的姐姐凌雪,那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况且班里的司徒跟李瑶和凌风关系又不错,说起来他对美女不是太兴奋也情有可原。

但是马三世不一样啊,他可不是成天混在美女堆里的,更何况,将要替代吴用的这个导师是帝国学院的女神,是马三世一直以来很想亲近但却连面都没见过的,这怎么能让他不激动?

“好了同学们,我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将有另一位导师带领,我希望你们能够在她的教导下精诚学习,做个有用之才。”吴用今天穿的比较正式,话说到这份上多少有些感触,只不过台下的学生没几个眼神里有不舍跟伤心的,这也怪不得这些十六七岁的孩子,任谁昨天被那蓬莱小迷宫摆上一道也会心里不爽,更何况整个乙首班,除了凌风那个组之外,其他的组全都需要补考,如此一来,学生们不骂吴用就已经算是好事了。

从宗门出山已近十年,吴用在帝国学院里教导了不少学生,眼前的这一批可谓是他的学生里资质最差的,但是不知为什么,看着这些明显要青春稚嫩的孩子,他有着一丝不舍,那些幸灾乐祸的眼神让他有些心痛,苍老的眼眶里眼神渐渐黯淡,一个学生一个学生的看过去,吴用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就在他心凉无比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眼睛居然扫到了一个不舍的目光。

吴用心里一动,定睛望去,那是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眉宇间充斥着一股英气,这个少年吴用不陌生,他就是带给吴用惊喜的凌风,微微一笑,吴用冲着凌风点了点头,心里顿时舒坦多了,接着袍袖一甩,平日里那个走路似乎都会摔倒的瘦弱老头,这一刻,走的龙腾虎跃。

章一百六十 女神的立威

吴用走了没多久,门外就出现了一个曼妙的身影,本来吵吵闹闹的教室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凌风正埋头看着笔记,马三世激动的抓着他的胳膊,低声叫道:“快看快看,来了。”凌风微微皱了皱眉头,缓缓抬眼看了过去。

素白如玉,纯洁如莲,这是凌风第一眼的感觉,教室内鸦雀无声,男生们都是一脸的惊诧跟失神,女生们则是多多少少的有些嫉妒,这个女子有一股气质,宛若冰山雪莲一般,网状的白色面纱将她的脸遮去了大半,虽然看不到全部,但仅仅是一对眸子,就让人浮想联翩,如此气质,难怪会被称为学院女神,只不过下一秒的凌风跟杀太狼就有点发懵了。

因为这个白裙女子,怎么看上去都跟古月有些相似,只不过她身上的那股气质要比古月更冰冷,更纯洁,也更不可直视,“马兄,我怎么看着她跟古月有些像?”凌风笑声问道,马三世看的正出神呢,被凌风一扯,这才低声回道:“她是古月的双胞胎姐姐,叫古钰,当然有些像了。”

“哦,原来如此。”凌风恍然大悟,但随即又不解了,“马兄,既然是双胞胎,她跟古月长得应该一样吧,你见到古月的时候可没这么痴迷。”凌风看着哈喇子差点都快流到桌面上的马三世,拍了拍他的肩膀。

“虽然长得一样,但是气质不同啊,你看古钰,这浑身上下都透着美,那古月除了一股子冷意,哪有什么美的。”看到梦中情人,马三世毫不吝啬的贬低着古月,天知道这番话要是落在了古月的耳中会引起怎样的震动,凌风抿嘴一笑,撇了马三世一眼道:“那照这么说来,你是喜欢古钰了?”马三世毫不掩饰,连连点头。

“那我可要告诉我姐了,你这个人不纯粹。”凌风笑着道,“哎,别啊,你这不是害我么?”马三世一下子从遐想中回过神来,急忙拉住了凌风的胳膊,“我记得前几天你还说对我姐怎么怎么的,现在看样子,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啊?”凌风眉眼含笑,打趣道,“哎,凌兄,你这就不对了,古钰是梦中情人,凌雪可是我现实目标啊。”马三世拉着凌风的胳膊解释道。

“那两位同学,请问现在什么时辰?”凌风跟马三世低声调笑着,却完全没有意识到新来的班导师已经站到了台上,此时那女神一般的女子双眼凌厉的看了过来,凌风笑容顿时一僵,急忙坐直了身子,马三世也意识到似乎在课堂上被点名了,脖子一缩就想躲过去,但是这名新来的导师似乎眼里揉不得沙子,“还请两位站起来。”

声音不大,也没有什么强制性的语气,但是凌风跟马三世还是乖乖的站了起来,“请问现在什么时辰?”女导师认真的再一次问道,凌风看了看窗外,大致上估摸着回到,“哦,看来你们还是能够认得时辰的。”女导师微微额首,但是停顿了一两秒之后声音突然严厉了起来,“如果你们认得时辰,当明白现在应该干什么,导师站在这里你们却在下面嬉笑玩闹,眼里还有没有这个课堂?”

谁也没想到气质如此出众的女神会突然发飙,各个面面相觑,凌风脸色发红,长这么大当着如此多的人面挨骂还是第一次,不过她是导师,而且自己确实有错,凌风没说话,至于马三世,看到眼前的女神恨不得扑上去跪倒,又哪会有一点微词,所以尽管女导师很不给面子,凌风跟马三世依旧乖顺的跟猫一眼。

本以为立个威也就算了,哪曾想女导师骂完之后眼神灼灼的看了他们有好几分钟,直到课堂里所有的同学都在看的时候,这名女导师才开口道:“鉴于你们的表现,今天你们要在门外罚站,现在出去~!”

最后两个字“出去~!”十分有力,马三世被喝的身子都震了一下,凌风却是抬起头看了女导师一眼,直直的看了过去,没有避开,看完这一眼后,他一言不发的起身,然后走了出去,马三世回过神来,也跟了出去。

课堂里顿时一片哗然,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怪异,这一个月的时间课堂是怎么样的他们再熟悉不过,要说上课玩闹,在座的各位只比出去的那两位更在行,而且这女先生,似乎严厉的有些过分,“我叫古钰,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乙首班的班导师,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上课的,从今以后,我的课堂上只许做一件事情。”说到这里,女导师停顿了一下,待所有的学生都竖起了耳朵,她才沉声道:“这件事情,就是学习·!”

教室里安静的似乎连掉一根针都听得清楚,门外的凌风跟马三世也是听到了,“马兄,你这个女神很厉害啊?”凌风自嘲的说道,想不到自己堂堂剑仙,转世之后居然会被罚站,教室外面的走廊空荡荡的,好在这栋楼是专属于乙首班的,丢人也就仅限于此了。

“这才像老师嘛,有性格,我喜欢。”马三世诞着脸,凌风摇了摇头,却是靠在了墙壁上,既然不让他进去听,那么就想想自己的事情。

“好,课堂上的规矩就讲到这里,今天还有一件喜事要宣布。”古钰望向了整个班的学生,学生们眼中露出了一丝希冀,“这件喜事就是咱们乙首班在昨天的月考里最先通过,得到了学校的嘉奖,这是咱们班的荣耀,属于每一位同学,我希望大家以后能够更加努力,争取这份荣耀永远留在我们班。”古钰这番话颇有煽动性,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被她富有情感的这么一蛊惑,一个个竟然眼神热切了起来,看样子有一股子学习热情在不断高涨。

“虽说荣耀是属于大家的,但是夺回这份荣耀的则是咱们班的五位英雄,就让我们来认识一下这五位英雄。”古钰拿出了一张羊皮纸,在学生们热切的眼神中念出了几个名字:“凌风,杀太狼,马三世,司徒清扬,李瑶。”“被叫到名字的同学请站起来,大家掌声鼓励一下。”古钰那素白的小手捏着羊皮纸,轻轻拍了拍,面纱下和煦的笑容使得之前紧张的气氛一扫而去,学生们纷纷使劲的拍起了手来。

本来十五六岁是最容易嫉妒的年纪,但是古钰这一番操作下来,将荣耀都分给了在座的所有人,使得每个人都感觉到了集体荣誉感,这掌声拍起了就犹如雷动一般,门外的凌风被惊醒,诧异的望了马三世一眼,不解的问道:“这里面怎么了?”

“谁知道呢,没听清楚。”马三世其实也在走神,被罚站在外面,任谁也没有心情去认真听课堂里的东西,掌声犹如潮涌,一波接一波,司徒清扬脸色微红,大家还以为她是害羞,实际上司徒清扬是愧疚,五个人当中最弱的就是她,这让她多少有些难受,而李瑶则是十分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是崇拜加羡慕的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杀太狼则表示的极为平淡,他只是站起来站了几秒钟,然后就又坐了回去,学生们的热情很高,掌声一直持续了几分钟才停下来,这个时候古钰才问道;“另两位同学怎么没站起来,凌风跟马三世今天没来么?”

堂下的学生们脸色微微一变,都是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门外,古钰心里一沉,眉头微微皱起,“回先生的话,他们两个被你罚出去了。”学生们都知趣的没有答话,但是这个时候却站起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杀太狼,不是李瑶,却是看起来最弱的司徒清扬,司徒清扬站起来说这话无疑等于是当场给了古钰一个巴掌,你这个班最出色的两个学生就被你罚站在门外,你却在里面庆功,好大一个乌龙。

古钰的脸色有些难看,她并不是第一次教学生,在她的眼里,那些上课打闹嬉戏的,没一个能有什么能耐,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小题大做,将凌风跟马三世给高调处理了,这本来是一个杀鸡给猴看的小把戏,但是却没想到杀了凤凰。

那个马三世犹自好说,凌风这个名字却是不简单,他是整个这一届新生中风头最健的,在开学之前就是,开学之后本来有个二皇子压过了他,但是昨天凌风率队率先破了蓬莱迷宫,已经再次将自己的声名提起,现如今整个神启天府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而古钰自然也不例外,而且,她就是冲着凌风来的。

场面尴尬了,有点像是下不来台的样子,司徒清扬双眼紧紧盯着古钰,她可不是什么单纯的小姑娘,古钰之前那番作为明显是借题发挥,凌风是什么样的人,他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所以司徒清扬一定要为凌风争回一点面子,哪怕是跟导师对着干也在所不辞。

课堂内正处于尴尬的情形,走廊里却急匆匆的走来了几个学院侍从,三个侍从先是用鄙视的眼神看了凌风跟马三世一眼,这才走进了乙首班的教室,学校里罚站比较常见,但是罚站的都是坏学生,所以即使是这些侍从,看到这些罚站的学生也没好感。

来的三个侍从并不是专门来鄙视凌风跟马三世的,实际上他们是来给古钰解围的。

章一百六十一 古月的小小报复

三名侍从进了教室没多久,凌风跟马三世就被叫了进来,原来这三人是古月派来寻凌风他们前去藏宝阁的,乙首班的学生只知道凌风他们通过了月考,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奖励,不禁各个唏嘘不已,羡慕之情无以言表。

不只是同学们惊讶,古钰也是神色微微一变,藏宝阁是什么地方她再清楚不过,帝国学院人才济济,其中各种天才奇才更是不缺,但是能够登上藏宝阁的也是凤毛麟角,这几个孩子不过是通过了一次月考,怎么也能进哪里?

难不成这次月考有蹊跷?古钰微微皱起了眉头,她是因为古月的拜托才申请调往乙首班的,身为帝国学院三年级的总导师,古钰想调过来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只不过在调过来之前她对这一届的新生并没有多么细致的了解,至于前一天的月考内容,她也是不知晓的。

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是古钰表现的却相当自然,随便说了几句场面话,她就打发凌风五个人跟着三名学院侍从前去藏宝阁,至于之前发生的不越快,在她浅浅的微笑中似乎就从来没出现过一样,送凌风他们出去的时候,古钰还犹如模仿师长一般说了几句贴心话,听得马三世心花怒放,凌风却是暗自咂舌,这导师,不简单那。

占据整个第八层的帝国学院跟帝国书院合并之后,相当于整个第八层都是神启天府,所以凌风他们前去藏宝阁乘坐的是一辆学院内的风翼车,风翼车是十分神奇的东西,其外形像马车,但是前面并没有马匹带动,而是由一个巨大的纸鸢作为牵引,这类车子可以飞行,速度奇快,制作程序十分复杂,而且用料也过于昂贵,只有帝国高级部门才有能力配备,不过这在帝国学院里倒是十分常见。

风翼车的速度果然够快,本来乘坐马车需要一个多时辰的路程,但是凌风他们只用了不到一刻钟,车子降落在了帝国学院东北面的一块花岗岩平地上,从车厢里出来,凌风一眼就看到了一座奇怪的建筑物。

说这座建筑物奇怪,是因为它外形看着十分像勺子,通体乳白色的色调,望过去的时候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勺子形建筑物称不上宏伟,高也就四五米,长大概好几百米,“这不会就是藏宝阁把?”马三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在他心里,藏宝阁怎么也应该是铜墙铁壁的雄伟堡垒,眼前这建筑为奇是奇了,看上去未免有点小。

建筑物的入口在勺子末端,是一扇只容一人通过的小门,将凌风他们挨个引进小门里,三名侍从就关上小门自行离去了,大家三三两两的看着这座奇特建筑物内里的四周,司徒清扬跟李瑶手拉着手,好的像是亲姐妹一般,木门后面的世界跟传统意义上藏宝贝的地方有着天壤之别,这里就像是寻常人家的阁楼一般,除了地上的地毯好像比较名贵之外,其他的所有摆设都寻常的一塌糊涂。

屋子里洋溢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转过前面的木质屏风,凌风他们就来到了一个相对宽敞的房间里,从凌风站的这个位置看过去,对面一溜排开有四扇门,每扇门都一模一样,而在这间屋子里,一张占据了一半空间的长桌吸引了大家的目光,长桌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十来沓羊皮册子,而在长桌的后面,四个大书架呈直线摆开,架子上摆满了各种质地的羊皮书籍,这看起来似乎有些像一个学识渊博的大导师书桌,只不过眼下坐在书桌后面的是一个妙龄女子,而且还是凌风他们相熟的女子。

“本来是要让你们下午过来的,但是我下午有事,就先叫你们来了。”古月抬起了头,算是一大早就把凌风他们叫过来的解释,司徒清扬轻“哦’了一声,眼神有意无意的在古月的桌前看了看,只见的那是一本颇有年辰的书籍,上面的字体十分复杂,司徒清扬竟然不认识。

“来了就进去吧,钥匙只有一把,要开哪扇门随你们自己选择。”古月又低下了头去,态度显得有些爱答不理的,杀太狼皱了皱眉头,因为就在刚刚,他察觉到古月似乎瞪了他一眼,这让杀太狼十分不舒服,“咱们进哪扇门?”凌风扭头问道,李瑶跟司徒清扬将四扇门挨个打量了一遍,发现没什么区别,“随便选吧,都一样。”马三世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

“不是每扇门后面都会有收获,你们可要自己想清楚。”古月那不夹杂个人情绪的声音悠悠飘来,让准备随便选的五个人顿时陷入了迷茫中,四扇门,如果选了一面没收获该怎么办?

“那个,古老师,这把钥匙每扇门都可以打开么?”大家都有些难以抉择,凌风突然走到书桌前问道,古月依旧没有抬头,而是用纤细的手指翻了一页书,然后用一声闷哼表示回答,凌风脸上一喜,然后走了回来,贴着大家的耳朵说了几句话,顿时间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片笑意。

古月听到了少年们的笑声,但是她没有抬头看,她的心里有一丝淡淡的轻蔑,甚至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幸灾乐祸,她故意表现的对于少年们爱答不理,但实际上她还是很紧张凌风他们究竟选择哪扇门。

因为这四扇门本来没有蹊跷,但是今天却被她动了手脚,之前的四扇门不论从哪里进去都会进入藏宝阁,而现在的四扇门,其中有三道已经被古月改变了传送符阵,一旦选错,凌风他们就会进入一个空荡荡的小屋,那里除了几张废纸之外什么也找不到,这就是古月的报复,也是她心中幸灾乐祸的来源,身为藏宝阁的管理人,古月做这点手脚还是很轻松的。

至于凌风他们上当受骗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这根本不在古月的考虑范围之内,学院藏宝阁已经很多年没人进去了,就算什么也得不到也不会有疑问,至于里面什么样子更无人得知,所以古月坐的很淡定。

而且她做手脚的时候还留了一个心眼,四扇门四条通道只关闭了三条,留下一条就不会出现帝国学院藏宝阁关闭的把柄,就算日后这件事情东窗日发,学院想查的话也没有什么证据,想到这里,古月的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凌风五个人走到了最靠左的那扇门前,看来是要选择这里了,古月抬起了头,看着凌风将钥匙塞了进去,这才如释重负,忍着心中的笑意站起了身,”我还有点事先出去一下。”没等凌风他们回答,古月站起身就走了出去,她需要到外面释放一下自己报复的快感。

“太狼,你进。”凌风扭头喊道,杀太狼点了点头,一闪身就钻了进去,而凌风将门关上,迅速的把钥匙又给抽了回来,然后四个人偷笑着挪到了下一个木门跟前,“老马,该你了。”凌风打开了木门,马三世点点头,摩拳擦掌的冲了进去,将木门关上,凌风跟司徒清扬还有李瑶来到了下一扇木门跟前。

“还是你奸诈,一把钥匙开四扇门。”司徒清扬笑着说道,凌风一边开一边说:“留个心眼总算好的,无缘无故有四道门,说不上哪扇门后面就什么也没有,要是咱们同时进一个门,不是亏大了么。”

“我进这个。”凌风乐呵呵的将门打开,一直跟司徒清扬牵着手的李瑶突然开口说道,然后莫名的放开了司徒清扬,没等凌风答应,她就闪身钻了进去。

“瑶瑶,你··”本来之前说好李瑶跟司徒清扬进一个门,但是她现在这样做,让司徒清扬很是尴尬,“算了,咱们去下一个。”凌风对于李瑶突然一个人钻进去一点都不奇怪,无非是想自己一个人得到宝贝而已,心里叹了口子,凌风将最后一扇门打了开来。

“算了,我还是不去了。”司徒清扬站在门口却是不进去了,凌风奇怪的问道:“为什么?”“我本来就没做什么,现在四扇门正好四个机会,我想我最没资格进去。”司徒清扬咬了咬嘴唇,虽然这是事实,但是自己讲出来依然有些难受。

“说的什么胡话,走了。”凌风一把将立在门口的司徒清扬拉了进去,木门“砰”的一声关了起来,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过了几分钟,哼着小曲,满面笑容的古月也回来了,这个平常都带着面纱的女子,现在面纱也去掉了,清秀靓丽的面庞直视着最左边的木门,心里乐滋滋的想着,当凌风他们一脸失望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那该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情。

“我说我不要来的。”司徒清扬将手抽了回去,有些羞恼的说道。“为什么不来,你跟我们一起经历了蓬莱迷宫,虽然大家职责不同,但是担的风险一样,这机会是你应得的。”凌风沉声说道,司徒清扬一怔,接着小声问道:“你真这样认为。”“那是自然。”凌风认真的回到,“可是我觉得我一点用处都没有啊。”司徒清扬叹了口气,有些自怨自艾。

“怎么没用,咱们在迷宫里得到的那些东西还指望你帮忙处理呢。”凌风回了一句,然后拉着司徒清扬踏上了紫色的光圈,“你这样说我好受多了。”司徒清扬露出了一丝浅笑,埋藏在心里的阴霾似乎消了不少。

凌风只觉得心底一沉,然后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跟司徒清扬已经来到了一处完全不一样的地方,这里面像是一个巨型藏宝库,四处的神光异彩照的人眼睛不能直视,“我的天哪~!居然是神器。”司徒清扬望着石壁上的格子里摆着的一把长枪,登时就失神了。

正在外面等着看凌风他们笑话的古月哼着欢快的小调,斜坐在长长的书桌上,修长健美的双腿耷拉着一摇一摇的,看表情十分惬意,就在她乐的快得意忘形的时候,屋子正中房顶上挂着的符灯突然亮了,那是一盏三层的符灯,灯泡有十余个,符灯亮了之后,“嗡”“嗡”的响声充斥进了整间屋子,古月登时就愣在了那里,笑容都僵住了,藏宝阁进去人了?

章一百六十二 天变

古月此时的心情比凭空吞了一只苍蝇还要难受,一个小跳从长桌上跳了下来,这位平日里白衣飘飘的琴音仙子,脸色狰狞的有些可怕,几步冲到最右边的那个木门跟前,古月只是看了一眼锁孔,立马就知道有没有人进去。

“混蛋~!”憋了半天古月只骂出了这两个字,自小生长在修行宗门的她,教育良好竟然找不到别的能够表现自己心情的词语来,此时的她恨不得用指甲将面前这扇木门给挠烂,然后将那个不守规矩的家伙挠上一万遍啊一万遍。

可怜的古月恨不得银牙咬碎,但是木已成舟,凌风他们成功进入藏宝阁已经成了事实,古月想了一晚上的妙计就此破裂,说起来她这个阴谋虽然有些白,但是谁能想到进到这里的学生会这么不守规矩,选了一扇门之后还敢去开另外的门,古月想不通,所以她很难受,胸口似乎有一口气压着,想咽也咽不进去,想吐更吐不出来,如鲠在喉,难受的她差点掉出眼泪来。

撇去被气的发疯的古月不说,凌风跟司徒清扬可算是真的掉进了宝物堆中,入目之处全是散发着各种神光的神兵利器,不仅仅是司徒清扬看见的那把长枪,这间巨型的藏宝库里,能够称得上神器的物件竟然不下十件,凌风的心跳得有些快了,手指也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任何一个人站在这么多宝贝面前都不可能不激动,除非这些宝贝都是他的。

“拣喜欢的挑。”凌风乐呵呵的说道,自己向着一把悬挂着的黑色长剑走了过去,长剑的表面覆盖着黑色晶石一般的颗粒,整个剑身并不是由钢铁打造,而是一块晶石打磨而成,走近看可以清晰的看到其不规则的棱面,虽然就剑来说,这种造型的长剑很丑,但是凌风却察觉到了这把剑的不寻常之处,在其表面,似乎有一种气息在吸引着他,凌风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似乎是想拿下来。

“别动~!”就在凌风快要拿下那把剑的时候,司徒清扬突然闪了过来,一把就将凌风抱住,然后死死的按住了他的手,凌风被突如其来的拉扯一下子惊醒了过来,定睛再看的时候,那把黑色的剑竟然邪异无比,凌风甚至能够听到若有若无的大笑声。

“这是黑暗神殿的噬魂剑,它是魔剑啊,千万不要碰它,碰了它你这一辈子就都毁了。”司徒清扬紧紧的抱着凌风,语气急切的说道,她没发现凌风已经从魅惑中清醒了过来,凌风呵呵一笑,打趣道:“你把我抱的这么紧,别说是碰它了,我连动一下都困难啊。”

“呀~!”司徒清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的出格,一声惊叫,赶紧松了开来,脸蛋瞬间飘上了两朵红云,凌风微微笑着,看了她几秒钟,然后柔声说道:“谢谢你。”

“干吗突然说谢谢。”司徒清扬不甚娇羞,刚才的亲密动作可是她认识凌风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大胆,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又羞又喜。

“唉,这么多宝贝,要是能全拿走就好了。”凌风微叹了口气,没敢再去看那把黑色的长剑,因为他的心底里一直有个声音在不断的催促他,凌风真怕自己再看一眼会忍不住把他拿下来。

“全拿走肯定不现实了,要是可以的话这里早就空了。”司徒清扬用小拇指挑了一下散落下来的刘海,这个动作使得她特别妩媚,女人味十足,凌风咂了咂舌,他发现自打自己跟小狐狸突破了那一关之后,看身边的人已经不一样了,以前看司徒清扬不会有别的感觉,现在她偶尔一个动作就会让自己莫名的感到异样,这让凌风多少有些尴尬,难不成从男孩成为了男人,这猛地就色起来了?

宝贝肯定是不能全拿走的,而且不是想拿哪个就拿哪个的,“我发现咱们跳到坑里了。”凌风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这是他第三次试着拿起这藏宝阁里的东西了,那一件件散发着神光的宝贝,就像是长在了那里一样,任凭凌风如何用劲都拿不起来,尝试了几次之后,凌风有些恼了。

如果此时凌风的窘况能够被古月看见的话,也许能让她好受一些,只不过这会子的古月已经顾不上跟凌风置气了,震耳欲聋的轰隆声越来越响亮,而且伴随着微微的震动,感觉像是天上打雷,但是却什么声音也听不到,古月心思微微一动,然后让她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一具巴掌大小的金色小琴突然闪现了出来,悬停在了古月的面前,琴身微微震动,四周的天地能量在这一瞬间竟然紊乱了开来。

身为念师的古月战魂十分脆弱,她大半的时间都用来修炼了念力,但这并不代表她的战魂没有感知力,这一瞬间,她的识海内,气海内,都在随着四周的震动进行着同一个频率,而让古月真正感到恐惧的是,她的战魂竟然在缓缓的脱离她的控制,似乎有什么在吸引着它一般,即使是念师,战魂一旦失去也是性命不保,古月脸色煞白,慌张之余急忙促动了自身的念力,想将蠢蠢欲动的战魂给逼回气海,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巨响,古月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大钟里面,然后钟外面被狠狠的敲了一下一般,那让人眩晕的巨响一直回响在她的脑海里,蓬勃的念力竟然瞬间被撕扯的七八烂,眼前一暗,古月立时间吐血三尺,人差点当场昏迷了过去。

与此同时,在神启大陆上无数的斗者都在经历着同样的情形,天地能量紊乱,战魂骚动几乎离体而去,有控制力弱的,当时战魂就不见了踪影,而有幸能够站在户外的,此时也被天上的异状完全惊得没了主意。

本来是万里无云,晴朗无比的天空,在这一刹那变得灰暗无比,而且在那灰暗的中心,正有一个光点缓缓的放大开来,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震耳欲聋的巨响一声接着一响的发出,没有人能够定睛看上几秒钟,因为只看一眼,识海之内就像是被刺破了一般疼痛无比,帝国学院内,翻羽栖霞山内,长生总坛中,存在于这个世界修行最高点的各处,那些大修行者们此时却露出了兴奋狂热的神情,他们的眼中,甚至透着让人不可理喻的激动。

“终于来了”极北之地的一座冰峰之上,一个面容坚毅的白袍中年人负手而立,他的身子并不高,但是却背着一把高出自己一个头的巨剑,这人是柳白,剑圣柳白,公认的天下第一剑道高手,也是最有希望突破星河斗圣境界的所在,此时的他仰头而望,头顶上的天空一片灰暗,而在那灰暗的哦正中,一个巨大的白色光圈正在满满的张开。

“我悲有幸·!”藏于迷踪山脉的天道门处在万尺高峰上,此时一个白发道人垂手而立,眼角竟然流出了几滴泪水,这人不是旁人,而是天道门的创门之主,如今的修行界霸主,玉天道。

“天门已开,风云乍现~!”所有存活在神启大陆上的物种都在这一天见证到了长生天的神迹,光圈中冒出了一个足有百余丈高的金色巨人,他的光芒映照着灰暗的夜空,给人一种庄严巍峨的感觉,响彻整个大陆的声音就从他的口中冒出,然后那些有能力看着天的大修行者们手脚颤抖的看着一方巨大的书籍从天而降。

那是持在金色巨人手中的书,从天上落下来的时候犹如百余丈高的巨峰一般,然后在一声“轰隆”当中,直直的立在了神启大陆的大地上,金色巨人神口再开,那落下的书籍刹那间变作了一座直插云霄的巨山,然后光圈中透出了刺眼的白光,白光在那巨山上扫射了一遍,整座山瞬间就变了样子,好像是一把直立起来的梯子一般,只是这梯子由土石组成,巨大无比,除了那个金甲巨人能够看得清这是一把梯子,任何一个生活在大陆上的人都看不穿,即使是那些大修行者门也一样。

金色巨人在这座从天而降的神山落成之后就渐渐消失,天上的白色光圈依旧在不停的胀大,直到白色的光芒将灰暗全部赶尽,整个天空看起来就像是笼罩了一层黑色的边圈一般,轰隆隆的巨响再次传来,依旧是战魂的不稳,天地能量的紊乱,只不过这一次要强烈的多,大修行者们纷纷屏住了呼吸,他们在用自己平生最大的毅力坚持着,因为他们在等待着真正的天书降世。

一道流光猛地剥落,就像是天上落下的一颗流星一般,那裹着白色炽尾的光团迅疾的划过天空,然后消失在了大陆的西北方,几乎是同时,西北方的一座深山里爆出了一道刺眼的光芒,一个浑身裹着火光的人影飞速的向着落下来的流星窜了过去。

第一道流光的剥落算是这神迹的开始,紧跟着越来越多的流星从天上滑落,激动到流泪的玉天道已然恭敬的跪在了地上,而他的身后,天道门百余位星河斗圣正在素手而立,流星终究是落完了,在划过了百余道不同的痕迹之后,天上的光圈缓缓的消失,灰暗的天空也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之前的震动与不安似乎在一刹那间消失了个干干净净,很多人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但是当他们定睛望去的时候,那超越了整个大陆的超级巨山,却直愣愣的立在那里,犹如敲山重锤一般提醒着每一个人,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

于是乎,神启大陆在沉寂了将近五千年之后,终于又一次的迎来了风云录现身,天梯乍现,升天浪潮开始了,而引领整个修行界,乃至是整个大陆的腥风血雨,也在这一瞬间,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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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六十三 扫荡藏宝阁

外面的情形对于置身于藏宝阁内的凌风并沒有什么大的影响,只是在轻微的晃动之后,让他既惊讶又狂喜的事情发生了,手底下怎么也拿不起來的一把短剑竟然轻飘飘的被他提了起來,这是一把通体银色的短剑,长度只有两尺,剑身上纹着细细的符文,通体晶莹,十分漂亮,而且这把剑有着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轻灵之舞,

“天哪,”司徒清雅吃惊的捂住了嘴,她正在试图拿起一副书法残贴,这副残贴十分有名,乃是书圣所留的攒花贴,在市面上的价值大概在几千万金币左右,而且一直都是有价无市,司徒清扬身为金鼎拍卖行的大小姐,对于这些古董珍宝比神兵保甲更感兴趣,只是她记得前几秒钟还始终无法将这残贴移动哪怕一丝一毫,这一秒钟竟然轻而易举的就拿了起來,这让她如何不惊讶,

“怎么了,”凌风听到惊叫急忙凑了过來,却是看到司徒清扬吃惊的拿着一副字,不由得撇了撇嘴摇头道:“我还以为你拿到神兵了,沒想到是一副字,还是残贴,”“你仔细看看这幅字,”震惊过后就是难以言表的狂喜,司徒清扬一手捂着嘴,一手将手里的半幅书法递了过來,凌风皱着眉头瞧了一眼,只见上面的字体苍穹飘逸,力透纸背,而且盯着看几秒钟就会有一种奇特的感觉,好像这些字都活过來了一般,

“这是书圣的真迹,”凌风吃惊的看着那书帖最后的署名,“那还能有假,”司徒清扬得意的说道,然后手往回一收,就将那副残贴小心翼翼的拿了回去,看样子生怕这残贴弄坏了一般,凌风砸了咂嘴,司徒清扬站的这边收列的全是一些珍贵字画,任何一副带出去都可以卖出天价,但是司徒清扬却是偏偏拿到了其中价值最高的,不能不说运气真好,

“这居然是奇山图,”凌风打量着四周的字画,无意中看到了一幅画纸都有些发黄的旧画,画上只有一串连绵起伏的山脉,表面看似乎沒什么特别的,但是对于绘画有着不俗造诣的凌风却是很清楚眼前这副画的价值,它跟司徒清扬手中的攒花贴一样,也是五千年前一位伟人的作品,那位伟人被称为画圣,

在惊讶奇山图的同时,凌风下意识的伸手过去想拿起來细细看看,这一拿还就真拿了起來,这下不止是他自己心里顿时一惊,就连司徒清扬都吃惊的张大了嘴,因为很明显这藏宝阁里的东西不是想拿就拿得起來的,能不能得到馈赠还看运气,而现在凌风的作为明显在告诉他们,这里的东西似乎已经沒了限制,

“这是怎么回事,”司徒清扬压低声音,嘴唇有些微微颤抖,凌风却是舔了舔嘴唇,将拿起的奇山图迅速的卷了起來,然后连那把轻灵之舞一起塞给了司徒清扬,接着自己就跑到了另一边,那里悬挂着一柄通体赤红的长剑,之前凌风试图取下它,但是沒有成功,现在似乎出了点意外,凌风想试试自己的猜想到底准不准确,

深吸了一口气,凌风定了定神,这把火红色的长剑剑身跟剑柄加起來足有一米五,比之大陆上较为流行的大剑还要长上一点,而它吸引凌风的地方却是在它的造型上,三指宽的剑身比之大剑窄了不少,恰恰符合凌风惯用的七星剑尺寸,而在这把剑的剑身上却还镂空着几个地方,在这几个地方,平整的红色晶石切片完美的嵌在了其中,跟火红色的剑身几乎沒有什么颜色差异,但是不同之处却在于,这几块红色晶石切片散发着一股无比强大的生物气息,而且它使得这把剑拥有了火系斗之力,

深红色的剑柄极为具有质感,凌风握住了剑柄,顿时间感觉到一股十分炙热的能量从自己的手心传來,那股能量迅速的在他体内流走了一遍,然后又顺着他的手心流回了剑内,而在这个过程过后,凌风欣喜的发现,他居然将这把悬挂着的红色长剑拿了下來,

“天哪,难道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沒了禁止,”司徒清扬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由得两眼圆睁,失去禁止将意味着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欲求欲取,沒有任何人将能阻止他们,即使是天下第一富二代也惊呆了,这藏宝阁里的东西,从珍奇古玩到神兵宝甲,如果尽数落到一个人的手中,那将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还呆着做什么,看上什么赶紧拿,”凌风乐呵呵的提着火红色长剑走了过來,这把长剑虽然特殊,但是它并不属于神器之流,而且它的下方也沒有写着名字的标签,但是凌风就是喜欢它,那些悬挂着的神奇他倒是沒有第一时间去取,

司徒清扬微愣了一下,旋即回过了神來,之前还是一副狂喜的样子,但是这会子却一脸的愁容,“这里的东西只怕我们不能拿走,”司徒清扬的话对于正在兴头上的凌风來说无疑是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为什么不能拿走,我们可是获准进入藏宝阁的,”凌风不以为然的回了一句,然后眼神在四处扫了起來,他在寻思着帮马三世跟杀太狼寻找趁手的兵器,

“可是你沒发现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对劲么,之前我们还什么都拿不了,现在所有的东西都能拿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觉得,这里的东西我们还是不要拿的好,”司徒清扬有些后怕的说道,帝国学院乃是整个大陆至高学府,成立已经几千年,比拉雅帝国的历史还要悠久,这里的珍宝无疑是学院前辈们的遗留,而且这些东西放在藏宝阁内,它必定是有记录的,如果随随便便都能拿走的话,那么根本轮不到他们今天进來,这里早就空了,

凌风沉吟了片刻,司徒清扬说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只不过眼看着这么多的珍宝在自己面前,如果不拿岂不是太亏了,略微的衡量了一下,凌风沉声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只不过咱们进來了再空手出去未免有些太亏,这样吧,咱们不是五个人么,就一人拿一样东西,我替杀太狼跟马三世拿,你帮李瑶拿,拿完咱们就走,如何,”

“这样也好,”司徒清扬点了点头,虽然按她的意思应该是一件都不要拿的好,但是总归凌风放弃了将这里搬空的念头,也算是听了她的意见,就算以后学院要追究也不会有太大的惩罚,毕竟五六件珍宝对于这里來说不到十分之一,学院应该给得起,

过了沒多久,凌风就满意的抱着两把刀走了过來,其中一把跟凌家杀器坊惯用的斩马刀有些相似,只不过区别在于凌风找來的这把明显比斩马刀要贵重多了,光是剑身所用的金属就比寻常的铁器多了不少的寒光,而另一把则是寻常的腰刀样式,虽然看不出什么特别,但是能够收藏在这里,一定不是凡品,

“一,二,三,四,五,六,七,”司徒清扬认真的将放在石台上的物件数了一遍,然后看向了凌风,“怎么了,收起來啊,”凌风不解的问道,“是不是多了两件,”加上司徒清扬帮李瑶选的一根项链,凌风准备拿走的珍宝一共有七件,

“多两件就两件呗,有啥大不了的,反正这里这么多,”凌风不以为然的说道,“这不好吧,咱们只有五个人,”司徒清扬认真的说道,“哦,也是啊,”凌风点了点头,然后伸手将那把轻灵之舞跟奇山画拿了过來,司徒清扬舒了口气,这样一來就是五件了,一人一件,很合理,但是她这一口气还沒完全舒完,她就目瞪口呆的看到凌风若无其事的将短剑塞到了自己的靴子里面,然后把那奇山画装到了怀中,

“等下给古月看的时候就这五件,我想不会有什么问題吧,”凌风嘿嘿笑着,眼睛中满是狡黠,司徒清扬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将攒花贴跟那根项链拿了起來,这是她给自己和李瑶选的珍宝,剩下的三把兵器自然是凌风拿起,东西都带好之后,凌风不无感叹的看了一眼这藏宝阁,低声嘟囔了一句,“可惜不能全部带走,”

“走了,”司徒清扬后怕的扯了扯凌风的袖子,她真怕凌风顶不住诱惑又跑过去藏上几件,这到以后东窗事发的时候可都是罪证,“好,”凌风依依不舍的回过了头,跟司徒清扬一起站在了紫色的光圈上,光圈猛的一亮,凌风跟司徒清扬闭上了眼睛,

等到几秒钟之后凌风睁开眼的时候,他跟司徒清扬已经到了之前那个小房间,打开木门,凌风跟司徒清扬就重新出现在了古月的屋子里,屋子里依旧洋溢着淡淡的清香,但是他们两个出來的时候却是完全惊呆了,古月晕倒在地上,名贵的地摊上满是血迹,而且屋子里的摆设都是东倒西歪的,看上去就像是遭到了一场打劫一般,

“古老师,”司徒清扬惊叫了一声,急忙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长书桌上,接着就想过去扶起古月,凌风却是急忙喊住了她,因为古月眼皮鼓动了几下,竟然醒了过來,

章一百六十四 天梯之战

“别动,她醒了,”古月倒地的方向背对着书桌,虽然屋内一片狼藉,但是古月的身上却沒有一点伤痕,而且从地毯上的血迹看,很有可能是古月自己吐出來,至于她为什么吐血,凌风是看不出來,只不过这种情形下,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好痛··”古月醒來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喊痛,脸上的面纱已经扯掉,本來白如莲花一般的面庞此时更是白的渗人,司徒清扬顾不得凌风的叮嘱,赶紧蹲下身扶起了古月,只见的古月唇角淡紫,嘴唇微抖,看样子不像是作伪,“古老师,你怎么了,”司徒清扬焦急的问道,刚刚苏醒过來的古月还沒有习惯这突如其來的剧痛,张着嘴喘了好几口大气之后才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这话一出口凌风跟司徒清扬就呆住了,难道说她真被人袭击了,接着凌风看了看四周,要想悄无声息近距离一下干到古月,这人的境界至少应该是星河级别的,只不过这样级别的高手,跑这里來袭击古月做什么,难道是为了藏宝阁,凌风的脑子里一瞬间想了很多东西,古月渐渐的平稳了呼吸,在司徒清扬的扶持下已经坐了起來,

“吱呀”一声响,一扇木门打开,一脸失望的李瑶走了出來,凌风跟司徒清扬都是扭头看了过去,李瑶微微一呆,等看清楚眼前的情景之时,不由得神色一变,望向了手里握着火红色长剑的凌风,脑子里电光火石一般的闪过了一个念头,李瑶瞬间就有了自己的猜想,只怕凌风进去之后什么也沒找到,出來之后跟古月有了口角,于是乎攻击了古月,

不得不说李瑶的想象力非常丰富,但凭着眼前这个画面她就立刻勾勒出了一个完全不存在的故事,而且片刻的思索之后,她就立马有了自己的想法,“凌风,你真是大胆,你居然敢攻击导师~,”李瑶一声低喝,然后身形矫捷的闪了过去,挡在了司徒清扬跟古月的面前,好像凌风散心病狂的就要当场把古月击杀一般,

“啊,”凌风大感诧异,这哪跟哪,司徒清扬更是哭笑不得,而躺在她怀中的古月更是翻了一个白眼,差点一口气沒提上來,想來自己有那么弱么,是个新生就能把我打倒,

“瑶瑶,你在说些什么啊,我们出來之后古老师就这样了,”司徒清扬急声说道,李瑶脸色一呆,旋即十分尴尬的转过了身,然后看了古月一眼,似乎是要印证一下,古月无奈的点了点头,李瑶这才闪过了身子,然后默默地撇开了目光,不去看凌风,

“吱呀”又是一声木门响,杀太狼也出來了,过了不到几秒钟,紧随其后的马三世骂骂咧咧的钻了出來,两人一前一后的出现在屋子里,定睛一看,齐齐都懵了,然后几乎是用同样的眼神看向了凌风,那意思分明是在说,怎么又动手了,

这下轮到凌风哭笑不得了,“不是我干的,”他无比幽怨的说道,两人这才点了点头,然后各自站开,旋即屋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当中,“你们要站到什么时候,就沒人替我叫一下医师么,”古月单手捂着胸口,这个动作多少有些不雅,只不过此时她嘴角淌血,哪虚弱的样子也沒谁往别的地方想,只不过各个都是心里一片乱,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我这就去,”马三世应了一声,快步跑了出去,剩下杀太狼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凌风,凌风苦恼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接下來的事情就沒凌风他们什么事情了,学院医师将古月接走,而藏宝阁也暂时封闭,凌风将藏宝阁拿來的东西给大家分了,自然各个高兴,只不过马三世接下來的消息让大家的高兴持续了沒多久,

“你是说学校里多名导师都受伤了,”凌风吃惊之余满心的疑惑,帝国学院虽然不比修行宗门,但是在俗世中它有着无与伦比的名望跟十分强大的实力,任何人或者任何组织都不可能冒着得罪拉雅帝国跟各大修行宗门的双重危险來进攻帝国学院,因为帝国学院不仅仅是拉雅帝国的支柱,它每年培养出的毕业生,还有不少都被选入了修行宗门之中,所以不少的修行强者都是学院出生,这股力量绝对不是单纯的一个人或是一个国家能够承受的,

“知不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手,”大家一边往学院主殿走,凌风一边问道,“根本不是人下的手,”马三世來的路上跟几名医师聊了聊,所以了解大致的情况,此时神秘兮兮的卖足了关子,

“魔兽,”这下凌风就更惊讶了,虽说魔兽在修行上面比人类有着天生的优越性,但是它们数量毕竟太少,而且这里是拉雅帝国的都城,沒道理大白天的袭击这里吧,“我说凌兄,你就别猜了,你猜不到的,”马三世笑的很是得意,李瑶却是沒好气的回了一句,“就讨厌你这号人,说话说一半,你要不稀的说就不要说,你当人家爱听,”

马三世尴尬的嘿嘿一笑,看來李瑶已经着恼了,于是他不再卖关子,而是指了指头顶,小心翼翼的道:“是长生天,今天出现神迹了,天梯重现,风云录已经降世,咱们可算是幸运极了,”

天梯跟风云录对于如今的人类來说就像是远古的神话一般,因为这两样东西都关系着整个大陆所有斗者最终的修行目的,星河斗圣被称为极境,而就算是达到极境的斗者也不可能长生不老,只不过比寻常人多活几百年,而修行的目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与天齐寿,万古亘存,这自古以來,不管何种修行方式,何种修行理念,其最后的目的也是指向长生不死,试问人世除了长生不死还有什么值得斗者为之一辈子执着奋斗的,

要想长生就必须要升上天界,这几乎是每一个斗者都知道的基本常识,只不过自打传说中五千年前的天梯消失之后,天界一直都是个虚无缥缈的传说,连带着的斗者修炼都被质疑了,而近千年以來,连突破极境的斗者都越來越少,不可否认的,斗之力修炼在神启大陆上落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低谷,而自诩秉承长生天教义,代天界行走人界的长生教也因此渐渐的失去了名望,以至于被后來的天道门赶下了霸主之位,

而这一切的一切在今天之前似乎都是传说,所谓修炼斗之力,寻常人的心里只不过抱着强大自己的目的,而真正向着长生去的人并不多,但是今天神迹的降临,却再一次的将人们从传说中的遐想中拉回到了现实,而且明明白白的告诉了这些芸芸众生,天就在上面,天界也在上面,长生亦在上面,巨大的喜悦总是來得这么突然,以至于许多心智不坚修行不到位的斗者都遭到了长生天的冲击,而这,就是学院众多导师受伤的由來,

“天梯,真的有么,”凌风望了望四周,君临城是一座汇聚了人类所有的创造力跟神奇能力的结晶,它将十六层的建筑结合在一起,造就了整个大陆上的不落之都,但是这里面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凌风现在眼睛看过去的地方,超出帝都范围之外的,全被那坚固的城墙所遮盖,所以他看不到长生天落在大陆上的神迹,那座直插云霄的巨大天梯山,如果看得到,他就不会有此一问,

“当然有了,”马三世毫不犹豫的说道,如果再昨天他肯定会嗤之于鼻,但是今天他坚定不移的表示相信,这跟大陆上斗者长达几千年的传承也分不开关系,毕竟是一直存在的传说,一旦稍有印证,这些长生天的信徒们又如何会不信,

凌风顿时唏嘘了起來,同时他的心底也兴奋了起來,升天将意味着长生,那么跟自己前世修行的渡劫成仙基本上沒什么区别,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已然有可能重新成为剑仙,长生不老,凌风舔了舔嘴唇,这对于任何一个寿命有限的生物來说都是抵值不住的诱惑,

就在凌风他们唏嘘着在学院内寻找马车回去乙首班的时候,一声低沉回转的钟声敲响了,那钟声來自帝国学院的最东面,被称为帝国学海峰的地方,那是帝国学院最为神圣之地,是历届学院院长召集所有导师进行学院祭祀的地方,而现在这个时候钟声传來,则意味着马三世的话可信度又加了几分,

“听到沒,暮晨钟响了,”马三世满是向往的向着东面看了一眼,暮晨钟正是学海峰上的一幢神奇大钟,钟声可以传遍整个第八层,一旦钟响,所有的导师必须立即放下手中的事务赶赴学海峰,一刻都不得耽误,

“唉,咱要是能跟着去看看就好了,铁定是院长要选取导师参加天梯之战了,”马三世叹了口气,“天梯之战不会这么早开始吧,”凌风摇头说道,“天梯都出來了,天梯之战怎么会远,少则十年,多则二十年,如果学院不早做准备的话,那些能够登上天梯升天的强者不都成了各大宗门的人呢了么,”马三世回到,

“学院里不是有很多导师都是來自宗门么,既然是天梯之战,他们沒道理代表学院啊,”司徒清扬在一旁插话道,“出身于宗门未必要效忠于宗门,这个看个人志向的,”马三世解释道,

“你们说了半天,我还是不明白,天梯之战究竟是什么,”李瑶很不高兴的说道,杀太狼也是一脸赞同的表情,显然凌风跟马三世聊了这么久,他跟李瑶根本沒听懂,

章一百六十五 去与留

“天梯之战就是各大宗门之间为了争夺登上天梯的机会从而进行的一次巅峰之战,每一个宗门都会派出各自的高手进行对战,胜利者才有资格登上天梯,从而有幸成为升天者,”马三世被李瑶鄙视了一次,这次非常快速的解释道,

“还要进行比斗啊,直接上去不就行了,”李瑶满是不解的问道,“哪有那么容易,这是自古以來就流传下來的规矩,一旦天梯现世,就必定要进行天梯之战,”马三世摇头回到,

“天梯就在那里,上不上的谁能管的了,”李瑶还是一脸的质疑,马三世呵呵一笑,扭头看了看四周,低声道:“话是这么说,但是别忘了这天下还有一个长生教,他们可是天界的人间行走,这规矩他们一定会执行,到时候看吧,这天梯之战一定非常热闹,不知道我们有沒有希望赶上趟,”马三世不无感慨,眸子里满是期待的望了望东面,

“过去这么多年了,就算是规矩也该化为尘土了,再者说了,长生教已经不是以往的长生教,他们说守难道就要守,真是可笑,”李瑶的语气中透出了一丝傲气,作为天下第一帝国的长公主,李瑶骨子里根深蒂固的对于长生教沒有一丝好感,长生教的目的是教化大陆,将长生天的光辉撒到大陆每一个角落,说的好听,实际上就是妄图称霸整个大陆,

而拉雅帝国作为有史以來第一个摆脱长生教控制的帝国,自立国起就与长生教矛盾不断,而在拉雅皇族的心里,其实他们也有着一统大陆的野心,所以从某个角度來说,两者互为竞争对手,而李瑶自然也不愿意承认拉雅帝国有着让整个大陆都遵守某个规矩的能力,

“你这话要是昨天说我沒什么好反对的,但是现在可不一定了,神迹出现,那意味着天界是真实存在的,那么长生教的地位就会跟着水涨船高,传说中的神教只怕马上就要归來了,”马三世看了李瑶一眼,微叹了口气,

“好了,我们先回去吧,只怕导师们都走了,学校会乱,”凌风看到路边有一辆马车,急忙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李瑶正要梗着脖子反驳马三世,也只好压下了怒火,只是冷哼了一声,狠狠的白了马三世一眼,这一眼白得马三世是既莫名又无奈,敢情这小丫头还挺爱国的,说上这么些话她就不高兴了,

帝国学海峰,作为帝国学院内最为神圣的地方,这里实际上并不是一座山峰,而是呈金字塔形状的一座大殿,在大殿的顶端,一幢灰褐色的大钟孤零零的立在这里,一名白发白须的老人负手而立,眼神里满是苍茫的回忆,

“老师,”三位身着帝国学院灰色长袍,背后印着大大“圣”字的人影从半空中窜了过來,见到负手而立的白发老人,二话不说就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天梯重现,魔影将起,你们的责任很重啊,”白发老人长叹了一声,回过头來看向了三个人影,大殿顶端的雾气徐徐散去,面前是三个比老人还要老一些的老头,只不过这会他们的表情十分恭敬,微低着头,甚至不敢直视,

“老师,当年的惩天一战,幽门已被尽数毁灭,就算尚有余孽存在,也是翻不起什么大浪,如今天梯重现,我们是不是着手于宗门事务,让小辈们尽快成长起來,”三位老人乃是大名鼎鼎的帝国三圣,此时处于正中的老大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表达着自己的意见,

“糊涂~,天梯之战俗人看不清,难不成你们也看不清~,”白发老人幡然动怒,三位老人的袍子同时被无形的气场给荡了开來,三人齐齐低声,异口同声的道:“请老师指教,”

“指教个屁,妄你们活了这么久,竟然还抛不开名利,吾道神宗立于天地间,当秉天修道,惩妖灭魔,这才是本门的宗旨,什么天梯之战,不过是小儿之辈浪荡之举,朗朗乾坤,修道天知,修为道行够了,自然会升天,还需什么登天梯,”白发老头怒不可遏,显然三位弟子的行为有些触动他了,三圣心神震动,他们完全沒想到老师会为此如此震怒,只得唯唯称是,不敢再有他言,

“后天我就要闭关了,宗门之事尽交予汝等,切莫让为师失望,”白发老人气來的快也消得快,三圣微微愕然,敢情老师把他们叫道这学海峰上來是要交托宗门啊,也难怪他会动怒了,“老师,小艾怎么办,”依旧是三圣中的老大发问,他口中的小艾既是道神宗的现任掌门,也是如今帝国学院的院长,更是合并后的神启天府掌舵人,老师把宗门交给他们三个,是否意味着什么,

“小艾我另有安排,你等约束门内弟子,近十年内不许出山,”白发老人望了望远方,沉声说道,“弟子谨记,”如此一來就很明白了,白发老人虽然沒明说,但是显然宗门已经将小艾排除了出去,看來小艾在学院跟宗门之间已经选了学院,

学海峰上的谈话虽然持续了几分钟,但是白发老人的安排却给整个道神宗带來了意想不到的后果,几十年后,三圣再想起这茬往事的时候,不由得还是心底里恭敬的叫上一声老师,也是他的安排,才使得道神宗在几十年之后依旧山门完整,

撇去峰顶的大人物不谈,此时的学海峰主殿内已经人声鼎沸,大殿极为宽广,这里只有举行立校祭祀的时候才会召集所有的导师前來,如今十年一次的祭祀还有半数之久,重聚一堂的情形极为壮观,不论是品阶最高的导师,还是刚刚加入帝国学院的新人,全数按耐不住自己的激动跟兴奋,院长大人亲启暮晨钟,招众人前來的目的很明显,帝国学院也要参与到升天浪潮中去了,一想到有可能接触到天梯,任何一个斗者都无法平静下來,

“都安静~,”随着一声威严的女声,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來,处于大殿的尽头,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走了出來,男子一头白发,看年纪已近古稀,但是一声气息却极为强大,而且眼神尤为犀利,跟在他身旁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妇人,虽然风霜满面,但是春光不减,这是一个很有韵味的女人,但同时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喝止大殿安静的正是这个女人,她也是真正操管所有导师的副院长,有着星河斗者实力的大念师,女人的眼睛犹如春水,但是看向大殿的时候却像是洒下了一片冰冷,所有狂热的人们都安静了下來,小心翼翼的看向了白衣男子,

虽然年逾古稀,但是白衣男子风度不减,面颊上些许的皱纹更添成熟男人的韵味,这是一个老帅哥,同时也是拉雅帝国举足重轻的人物,他叫艾小青,外面的人尊称他为艾大师,学院里的人叫他艾院长,而帝国三圣,则叫他小艾,

艾小青抬眼望了望堂下,平淡无奇的目光,但却似乎扫过了每一个人的心底,众人心里齐齐一惊,都说院长已近极境,以前沒见识过,现在看起來名不虚传,“神迹现世,我召大家前來是为了什么大家都很清楚,多余的话就不用多说,天梯之战在即,愿意为学院出战的,我举双手欢迎,不愿意的我也表示理解,现在,只需要大家给我一个态度,让我知晓一下,”

艾小青的这番话并沒有什么大义凌然的说辞在其中,更谈不上什么恳求,只是随意的商量口吻,就像是留下來是应该,不留我也无所谓,这对于并不属于任何宗门的帝国学院來说,似乎并不是该有的态度,但是艾小青这么做了,底下的人也这么听了,同时,大家们的选择也出來了,

整整七八百名导师,决定退出帝国学院回到自己宗门的不过只有几十人,其余的全部选择留了下來,艾小青微微一笑,似乎他早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这些人大多都在帝国学院生活了十几二十年,有的更是长达半辈子,对于学院他们已经超过了自己的宗门,而退出的那几十人,艾小青挨个看了一遍,直到目光扫到一个浑身白衣脸带面纱的年轻女子身上时,他的脸颊才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个亭亭玉立,似乎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少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纯洁的味道,在艾小青看向她的时候,她也在看着艾小青,“古老师,难道你不愿意留下來么,”艾小青之前是那么的无所谓,但是对于这个少女,他竟然开口询问了,

被他问及的少女不是旁人,正是乙首班新任的班导师古钰,古钰脸色微微一沉,沒有丝毫的思索,陈然说道:“古钰自小乃在宗门长大,时值如此大事,自然要回属宗门,谢谢院长厚爱,”

艾小青叹了口气,脸上的失望之色毫不掩饰,这大殿内,其实他最希望留下的就是这个少女,只是他早就知道,这个念头不过是奢望,古钰有着学院女神之称,平日里虽然很有名气,但多数都是她的相貌跟气质引來的,如今艾小青的这一番动作,无疑使得不少的导师生出了疑惑,这个古钰,到底有什么能力,居然引得院长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屈尊降贵的亲自求她,

章一百六十六 李瑶请客

沒有人去解释给他们听为什么艾小青对于这个学院花瓶会青睐有加,因为这里所有的人都不清楚,就连那名站在艾小青身旁的副院长也是一脸的惊疑,显然她也沒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场面,身为学院院长,何等尊贵的身份,一般人别说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挽留了,就算私底下吱一声只怕也会感激涕零,宗门是什么,不过是大点的修行者聚集地而已,对于这些学院的导师们來说,他们在帝国学院的时间要远超过宗门,就算选择回去,也不一定会得到礼遇,更何况宗门有自己的高手,对于他们只能说可有可无,

谁都想不通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小姑娘怎么会拒绝,但是古钰拒绝了,而且拒绝完之后她还说了一句,“我虽然不能代表学院去参加天梯之战,但是我恳求院长让我留下來教导学生,”懵了,所有人都懵了,现在的形势明摆着就是要明确站位了,这姑娘既不愿意替学院争名誉,但是又想留下來教书,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艾小青,因为在他们的心中,既然古钰不愿意替学院做代表,那么她就不再应该是学院的人,过不了几年各大宗门之间就会出现各种摩擦,到时候为了赢得天梯之战什么样的情况都会发生,古钰留在这里说不定就想替她的宗门监视学院,到时候甚至有可能演化成间谍,稍微有点心思的人都觉得院长不应该留下她,

但是让众人瞠目结舌的情况发生了,艾小青微微一笑,竟然就那么点头了,古钰额首还礼,然后施施然走了出去,大殿内的导师们还在发愣中,副院长神色难看的望了一眼古钰的背影,她知道艾小青如此做很明显的打击了那些愿意留下來的导师们,所以她沒有立时间提出自己的疑问,而是将话題一转,开始讨论学院如何应对这将要來临的升天狂潮,

大殿内渐渐的热络了起來,艾小青很少说话,整个过程都是副院长在主持,导师们的情绪很高涨,也非常的热情,毕竟五千年过去了,希望再临人间,摆脱凡夫俗子的命运就在眼前,容不得他们不激动,艾小青显的很平静,这八百人,在他的眼里能够派出去的连一个手掌都凑不够,他的心里在微微的叹气,放弃宗门选择学院,这无疑可以得到帝国的支持,但是另一方面,他的赢面也大幅度的降低,

别看八百导师当中只走了几十人,但那几十人,却是帝国学院导师中实力最强的,也只有他们,会选择回到宗门,而对于艾小青來说,这些人的离开,无疑使得帝国学院的实力一落千丈,看似高手如云的帝国学院,其仰仗的还是宗门的高手,这些高手,哪怕少年时期是在帝国学院,但是成长却在宗门,真正到了选择切身利益的时候,他们离开,就是对艾小青的打击,

热烈的讨论进行了一个时辰,副院长简短的做出了一个计划,首先就是全体的导师都需要改换服饰,他们的臂膀上全部要带上学院的标志,以此表明他们在未來将以学院而战,其次就是加薪,再狂热的导师也需要吃饭穿衣,加薪无疑是稳定他们的一个手段,最后则是罗列出了一个简短的训练计划,所有的导师都要将自己的课程减半,以此加强实力,计划虽然简单,但是却切实有效,只不过导师们都沒考虑一个问題,就是他们全身心的都投入到加强实力应对升天狂潮去了,学生怎么办,

“为什么要那么在乎她,”大殿内的导师们已经退去,诺大一个大殿只站着两个人,艾小青目视前方,犹如雕塑一般,副院长皱了皱眉头,终于问出了让自己十分不高兴的问題,

“她有第七感,”艾小青的回答很简短,但正因为简短,却犹如重锤一般敲在了副院长的心中,“第七感,她居然是天传血脉,”副院长吃惊了,人有六感,其中第六感最为神秘,一般被当做预知危险的能力,而第七感并不为人所知,甚至有些匪夷所思,

但是第七感确实存在,它被当做人类中的天传血脉传承,是长生天最为慷慨的馈赠,因为这第七感可以让人感知到一切天物,具体一点來说,就是第七感可以找到大陆上的一切天材地宝,而今日天上落下的那百余道流星,无疑是天材中的一种,而作为大修行者,艾小青跟副院长都知道那些流星是什么东西,古钰身负第七感,则意味着她比任何一个人都能更容易的找到它们,这也正是艾小青如此挽留的原因,

“可惜了,”震惊过后,副院长一身长叹,任谁对于放过这么一个神奇的人都会感到遗憾,“不过我有些奇怪,既然她有着第七感,不是应该立即回去助力于宗门么,为什么她还要留在这里,”副院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艾小青目光深邃的看着前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我也奇怪,”

“那现在怎么办,听之任之,”副院长皱眉问道,“她留下來肯定是有特殊的原因,找几个人查查,她为什么留下來,”艾小青说完这句话就径直走了出去,步子很缓,但是移动的却很快,副院长只是沉吟了一下到底派谁合适,大殿里已经只剩她一个人了,

整个神启大陆都在这一天陷入了混乱当中,那些隐藏于深山不可知之地的修行宗门们尽数出动,因为他们要寻找上天给予他们的馈赠,那些落在地上的流星,被称为风云录的神奇物件,与此同时,各大帝国也是纷纷派出了自己的势力,它们虽然不去争夺什么天梯之战,但是风云录,却可以帮着他们在这次的升天狂潮里获得更大的力量支持,总之,神启大陆彻底的热闹了起來,

凌风他们回到乙首班的时候只是看到了一群兴奋的少年,十五六岁这个年纪远远意识不到神迹带來的种种深远影响,在他们的思维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应该要放假了吧,

似乎每一个上学的孩子都很是期盼放假,教室里开始热闹的讨论起了去哪里玩的话題,很快这个话題延展成了全班性的,大家准备如果放假了就一起结伴去玩,集体活动分外热闹,但是凌风跟马三世却是各有所想,他们一个微皱眉头脸色如水,而另一个则是一脸的狂热,坐立不安,

“我说你们两,有什么好想的,就算天梯现在摆在你们面前,你们也沒能力上去,还是死了这条心把,”李瑶适时的泼了一盆冷水下來,凌风愕然,马三世则是撇了撇嘴,似乎很不高兴听到这样的论调,

唇角微微一扬,凌风笑了,李瑶虽然说的不好听,但是她却点醒了凌风,现在去想怎么登天梯,怎么长生不老,无疑是给自己找了一副完全背不起來的枷锁,要想参加天梯之战,至少要是星河斗者级别,凌风现如今不过是个大地斗圣,想的未免过于遥远,徒劳的将很久之后的负担提前加到自己身上,无疑是一种很笨的行为,所以凌风想通了,

天梯什么的,现在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沒有,他要做的,就是努力的修炼,加倍的修炼,争取早日成为星河斗者,等到了那个境界,才是他担心如何上天梯的时候,凌风想通了自然轻松,只是马三世沒这么容易想通,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完全陷入了自己狂热的臆想当中,即使李瑶如此说,都沒有让他有一丁点的惊醒,他依旧狂热的想着,如果自己登上了天梯,成为了万众瞩目的对象,那个时候,家里的那人会怎样看自己,他会仰视我么,马三世的嘴角渐渐的划过了一丝笑容,似乎他已经得偿所愿,

少年们的心性总是牵扯着新奇,在大家的热烈讨论下,乙首班决定要去帝都最大的舞坊见识见识,所谓舞坊,自然是歌舞之地,只不过这里只欣赏歌舞,不牵扯**,而且在帝都,舞坊是十分高雅的去处,上到皇亲国戚,下到权臣富商,均以舞坊作为高雅消费的去处,因此帝都舞坊业十分发达,各种舞坊名立,而乙首班的少年们决定去的这家舞坊,乃是整个神启大陆最为出名的舞坊,新月坊,

这等去处花销自然不俗,只不过乙首班有个司徒清扬,更是有个李瑶,李瑶非常享受这种一呼百应的感觉,所以她大方的包揽了一切,既然是集体活动,凌风跟杀太狼自然也要参与,只不过相比较于兴高采烈的其他人,凌风跟杀太狼的兴致并不太高,

学生们对于放假似乎存在着天然第六感,过了大概一个时辰,刚好是放午学的时候,学院通知下來了,帝国学院全员放假七天,就连高年级的学生也不例外,举校沸腾,学生们乐坏了,而乙首班的学生们更乐,因为放假就意味着他们的目的可以达到了,新月坊,我來了,无数乙首班的少年双眼冒着桃花的在心里呐喊着,

“凌风,你这是什么意思,”李瑶满是怒气的看着突然说自己不去了的凌风,“我家里有些事情,不方便,”凌风担心海棠,想着放假了就回去陪陪她,所以不想去,只不过他沒想到,李瑶会愤怒到如此地步,

“我不管你什么理由,今天下午我一定要在新月坊见到你,如果你不來,后果自负~,”李瑶狠狠的撂下了这句话,转身就走,司徒清扬急忙追了上去,凌风却是有些莫名,皱着眉头道:“不过就是听听歌舞,我不去给你省钱还不好,”

“凌兄啊,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今天下午明显是李瑶请客,你不去不是公然不给她面子嘛,女孩子脸皮薄,你又跟人家走得那么近,依我看,不是要紧的事情就放一放,得罪她可沒什么好处,”马三世虽然还是不知道李瑶的身份,但是他多少看出了些,这李瑶绝对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对于这种千金大小姐,还是能忍则忍的好,先圣曾今说过,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

章一百六十七 郭大家

(三章万字送上,天凉地寒,注意保暖)

马三世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凌风还不明白的话就真是傻子了,皱着眉头想了想,如果不去的话不知显得自己小气而且还有些不合群,于是乎凌风决定去了,只不过去之前他先回了趟家,然后再从家里出來的时候,就不是他一个人了,

“风哥哥,跳舞很好看么,”海棠乖巧的坐在马车长凳上,凳子对于她來说很宽,她可以连大腿都坐进去,所以看上去肉嘟嘟的陷在那里,十分可爱,凌风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头道:“当然好看了,”“那我长大后也跳舞给风哥哥看,”小丫头十分认真的说道,凌风倒是一愣,旋即撇嘴笑了,阿狸坐在凌风的另一边,脑袋靠着他,此时已然睡熟,

“风哥哥,灵姐姐不是好孩子,”小丫头瞄了阿狸一眼,突然小声说道,凌风呵呵一笑,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说灵姐姐不是好孩子,”“先生说白天睡觉的都不是好孩子,”海棠嘟着嘴,似乎是想学先生的样子,只不过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怎么学都怎么可爱,凌风乐呵呵的捏了捏她的粉白脸蛋,一边笑一边说道:“灵姐姐可不是孩子,不能用你们先生的话來说,”

“哦,”小丫头点了点头,然后四处打量了起來,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是十分好奇的,很快她就发现马车的窗帘似乎很好玩,小手不断的捋着金色的穗子,自己玩的很开心,杀太狼木木的坐在对面的长凳上,实际上他也很不想去参加李瑶的邀请,只不过凌风都來了,他只能跟着來,马车是飘叶居自备的,风之剑配着一个十分寻常的皮质剑鞘立在最后面,旁边是凌风从藏宝阁里替杀太狼寻來的腰刀,

任何一件藏宝阁里流落出來的珍宝都会遭到世人的哄抢,有幸得到之后更是爱之犹如己命,但是杀太狼对这把刀却是沒多大的兴趣,如果不是凌风执意要让他用刀的话,他还是喜欢双手一甩,用二尺长的指甲将对方撕个粉碎,这是很野性的战斗方式,也是最能让他热血沸腾的方式,用刀就体验不到那种撕裂**的感觉,所以杀太狼并不把刀带在身边,

“少爷,到了,”马车缓缓的停了下來,车夫敲了敲车窗,凌风摇醒了小狐狸,然后将凳子上玩的正高兴的海棠抱在了怀中,一行四人下了马车,新月坊位于帝都第十二层,是这一层豪华商业区中占地面积最大的建筑群,楼台画阁,殿宇横立,一目望去竟给人一种恍惚到了画卷中的感觉,圆形的坊门十分特别,门口站着七八个清秀的男子,清一色的长袍打扮,看上去十分正式,一点都不像是寻欢作乐的去处,

“公子是赴约还是单独看看,”一名年岁大概十四五岁的少年迎了上來,殷勤的问道,凌风望了望四周回到:“赴约,”“那请问主人是谁,”少年很有礼貌的问道,“李瑶,”凌风轻声回到,时值晌午过后不久,这新月坊周边來往的车辆竟是不少,三三两两的客人正往里走,一个个都是兴高采烈的样子,而像凌风这样拖家带口來这里的倒是也不少,自然沒有人奇怪,

“哦,原來是李小姐的客人,请跟我來,”李瑶显然早就知会过这些少年,微微躬身,少年在前面带路,然后引着凌风他们走过了一路的假山水榭,看了不好的稀奇花草,海棠被阿狸牵在手里,明亮的大眼睛打量着四周,时不时的发出一声惊叹,这里,着实漂亮,

走了大概有一刻钟凌风他们才走到新月坊的主殿,这里有着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凤舞香山,门口立着几个画着淡妆的靓丽女子,看到凌风他们过來,立即笑盈盈的迎了上來,跟凌风印象中的烟花之地不同,这舞坊的姑娘清秀无比,而且一个个守规矩的很,完全只是礼貌性的招待,沒有搔首弄姿,也沒有娇媚挑逗,这让凌风不禁心里一动,这个,有点意思,

进了凤舞香山,里面是一个巨大的舞池,看面积竟然有一个小型演武场那么大,容纳个千把人不是问題,大厅里的桌子摆放的十分齐整,而且装饰什么的很是考究,一进來就听到了一阵悦耳的音乐,丝竹之声绵绵,伴随着淡淡的清香,使得人瞬间神清气爽,而且这里沒有一般酒肆的大声吵闹,即使有人说话也是很小声的低语,环境优雅而且安静,

前面的靓丽女子领着凌风上了二楼,二楼用雕花屏风隔成了几个区域,每个区域或四五张,或七八张桌子,李瑶定的地方就在二楼的东面,从这里望过去,正好可以看到舞台,视线非常好,

乙首班的学生几乎全在这里,因为下了午学之后李瑶就直接带了过來,看到凌风到來,大家都是打招呼的打招呼,笑的笑,典雅的小圆桌上摆着瓜子干果以及时令水果,大家有的在吃,有的在低语,总之看神色都挺高兴,

“咦,这个小姑娘是谁,好可爱,”一位女生蹲下了身子,欢喜的想捏一捏海棠的脸蛋,却是被小狐狸挡在了跟前,“这是我妹妹,她还小,见人比较怕,”凌风乐呵呵的说了句,然后拉着阿狸往里面去了,海棠怯生生的跟在阿狸的身后,马车上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似乎有些怕生,紧紧地攥着阿狸的手,

“都什么人啊,看见就想捏,要是我上去捏她一把,看她怎么样,”十几张小圆桌摆开,每张桌子上坐着六七个人,走过了前面,阿狸恨恨的说道,凌风呵呵一笑,他知道那个女生只是想表达一下友好,只不过这个动作对于海棠來说她并不喜欢,而且阿狸也不喜欢陌生人,李瑶跟司徒清扬坐在稍微靠里的位置,马三世则是在领一张桌子上坐着,看他眉飞色舞的样子,一定跟那桌子上的女同学们聊的不错,

“哼·,”李瑶望了凌风一眼,冷哼一声不理他,然后露出了小脸,将海棠拉了过去,对于李瑶,小狐狸倒是沒有太大的戒心,一次落座后,凌风左边是司徒清扬,右边是小狐狸,这一桌子全是美女,惹得不少少年面红耳赤的,

“我要是也能坐那边就好了,”不远处的一个桌子上,一个少年艳羡的说道,“得了吧,你这长相不讨喜,”同伴笑呵呵的打击者他,“你就这么干坐着,”半个时辰过去了,所有的桌子都聊的特高兴,就凌风他们这个桌子冷清的可以,李瑶转过头來,皱着眉头看着凌风,似乎对于他这种淡定的表情很不喜欢,

“难道要站着,”凌风扬了扬眉毛,李瑶气嘟嘟的将手里的瓜子甩到了桌上,白葱一般的指尖互相搓了搓,也不知道哪里的不爽,使劲咬了咬牙,司徒清扬夹在两人之间十分尴尬,自打从蓬莱迷宫出來,他们似乎总是在掐架,而且李瑶总是莫名其妙的就会动怒,而凌风从來也不说是哄哄她,这让司徒清扬既有点欣喜又有点无奈,

“郭大家出來了~,”楼下一声大喊,顿时间霹雳卡拉的推凳子放茶杯的声音,除了凌风这个桌子,所有的少年们全部挤到了前面的栏杆处,一个个翘着脖子看着,嘴里还不停的念叨什么,就算是李瑶跟司徒清扬也是不由自主的伸了伸脖子,只不过前面已经被挡住,光伸脖子什么都看不到,

“郭大家,”凌风看向了司徒清扬,大家是拉雅帝国民间对于有名望的人尊称,一般指的都是官员跟名人,“郭大家是新月坊的头牌舞姬,今天咱们赶巧了,正好是她献舞,算是有眼福,”司徒清扬解释道,“头牌舞姬,”凌风心里念叨了一下,还会沒有什么概念,只不过耳旁不少喘粗气的声音,还有人压抑不住“好美啊,好漂亮啊”之类的狼声,让人听得心痒痒,

“想看就去看啊,何必装,”李瑶话中带刺的说道,凌风本來是有点好奇,听到她这话,莞尔一笑道:“那么我就去看看,”说着扭头望了一眼小狐狸,小狐狸带着面纱,但是却浅浅一笑,并沒有阻拦,凌风拉了一把杀太狼,两个人走过去也挤到了栏杆跟前,

“哪个是郭大家,”凌风向着身旁的同学问道,这孩子已经满眼的火花,舞台上迤逦芬芳,站了十余名舞姬,但是却穿着一样的舞裙,漂亮是漂亮,但是还沒有到惊艳的地步,“还沒出來呢,”这位同学一口哈喇子差点流出來,凌风不禁笑道;“还沒出來你就激动成这个样了,”对于凌风的调笑,少年根本不在意,眼睛死死的盯着舞台上舞姬浑圆修长的大腿,看那样子恨不得冲上去,

舞池里很是热闹,各种喝彩声不断,就在凌风四处寻找什么郭大家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头顶有东西,急忙抬头一看,却是一个红衣女子从天而降,长长的飘带舞出了团团的花簇,修长白皙的大腿裸露在空气中,犹如莲花绽放,美人出浴一般,

“哇···”一片惊叹声,所有人都看傻了,红衣女子落在了舞台上,身段缓缓起伏,那胸前的饱满只着一层舞衣,挑逗的人面红耳赤,而那身红色的舞裙却是犹如飘带一般散开,短短的裙摆只盖到大腿根,两条修长的美腿吸引着所有人的暮光,

等到红衣女子妖娆的身段渐渐挺直,那张略施粉黛的脸转过來的时候,凌风心里一惊,然后“扑通”一声,好像什么落进了他平静的心底一般,“好高啊···”不少的少年痴迷之余都掩饰不住自己的自惭形愧,红衣女子身材高挑,长腿加上妖娆的身姿,竟是足足高过了其他舞女一个头之多,而且看样子,这里的少年,沒几个能跟她一起平看风景的,

(这几张是新卷过度,可能略微有些平淡,不过情节需要,希望大家忍耐,马上就会有激情上演,在此还是求票,小舞跪求各种票啊,至于上架的问題呢,我想大家都能理解,人不是神,谁都要吃饭,况且一章三分钱,到底不贵把,这年月,三分钱除了能看小舞一章书,您还能干吗,)

章一百六十八 对杀太狼的挑衅

“谢谢各位看官捧场,小女子不甚荣幸,”红衣舞姬微微欠身,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容,媚眼流转,这俏生生的一番开场白,竟然愣是引得无数人高声喝彩,“哥,我怎么看她有些面熟,”杀太狼皱着眉头想了许久,总觉得这女子在哪里见过,但怎么也想不起來,于是乎就问向了凌风,凌风刚要回答,却是身旁一人阴阳怪气的出声了,

“吆嗨,只要是美女你们就认识,天晓得是不是在吹牛,”凌风略微一错愕,然后向着说话这人看了过去,这是一个身形单薄的白面少年,手里攥着一把扇子,虽说也是乙首班的,只不过凌风从來都沒跟他说过话,少年身旁几人看來是相熟的朋友,急忙拉了他一把,看样子是想提醒他,但是少年并不在意,而是眼神灼灼的看着凌风,继续道:“不就仗着自己有点名声么,还真以为普天之下无人不识君了,”

凌风还未做声,杀太狼已经恼了,眼里冷光一闪,杀太狼就站在了这少年的面前,虽然两个人都属于眉清目秀的长相,但是杀太狼属于冷酷型,而这个少年则是属于伪娘型,怎么看都似乎比不上杀太狼的气势,而且杀太狼虽然长得清秀,但是个子却很高,足足比这少年高出了一个头,

“不想死就闭上你的嘴,”杀太狼恶狠狠的说道,白面少年轻蔑的笑了笑,却是展开了手中的扇子,故作潇洒的一摇,“怎么着,你还想弄死我不成,你们是不是以为乙首班里是个人就会怕你们,我告诉你们,就算他们怕,我可不怕~,”

“王喜,你在干什么,”几个白面少年的朋友都傻眼了,其中一个长相忠厚的少年拉了拉他,有些恼怒的问道,“我沒事,我就是看不惯他们两,成天腻歪在咱们班花跟前,有事沒事的冷着脸,拽的二五八万似的,怎么着,來弄死我啊,”说完这话,白面少年挑衅一般的看向了杀太狼,杀太狼眼里的寒意越來越甚,一股十分冰冷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了出來,

此时舞台上红衣舞姬已经准备起舞,随着一声锣响,雨点般的鼓点敲击了起來,按理说这个时间所有人都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欣赏,不然的话挤在这里会挡着别人,但是乙首班的少年少女们却是沒有退,而是面面相觑的看着跟杀太狼对峙的王喜,谁也不知道平日里那么乖顺的一个孩子,怎么今天突然转了性格了,

“太狼,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回去,”凌风面无表情的说完这话,径直就往司徒清扬那边走了去,杀太狼冷哼了一声,准备迈不过去,但是让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这个叫王喜的少年,竟然再次挡在了杀太狼的面前,而且一连的挑衅,“來呀,弄死我啊,你躲什么躲,”围观的少男少女们表情各异,有在偷笑的,也有在取笑他的,但是更多的却都是一脸的担心,

大家都很清楚他挡住的杀太狼是什么人,那可是跟凌风形影不离的人,他这么揪着杀太狼,就等于是在挑战凌风,所有乙首班的不论是善良的还是刁钻的,都对于他失心疯的行为感到匪夷所思,你说大家开开心心出來玩,你闹这么一出有什么意思,

“我去劝劝,”司徒清扬其实早就看到了这边的情形,李瑶却是微微一撇嘴,看了她一眼道:“有什么好劝的,难不成他真会打人,”司徒清扬本來想反驳几句,但是突然她脸色就呆住了,因为她看到一个人影一闪,那王喜直接飞下了二楼,木制的栏杆瞬间被撞的稀巴烂,围观的少年们又是惊呼又是躲避的,好不混乱,

“还來劲了是不是,”凌风一脸冷气的站在王喜原來站的位置,刚才那个晃过的人影就是他,而此时王喜已经被他一脚踹到了楼下,“哎吆,这是怎么了啊,”楼下一声惊呼,接着整个舞池都乱了,司徒清扬目瞪口呆的看着,就连李瑶也有些傻眼了,大家先后回过神來,那几个王喜的朋友根本不敢吱声,而是手忙脚乱的跑到楼下去了,

杀太狼莫不作声的站了过來,凌风却是怒气不减,眼神森寒的看着这些同班同学,直到沒有一个人敢直视他,他才开口道:“我今天把话撂这里,谁看我不顺眼随时奉陪,你有本事打的我生活不能自理我姓凌的佩服你,但是你如果只能像个娘们一般唧唧歪歪,我可不是什么好脾气,别找不痛快~,”说着凌风转身就走了回去,然后一屁股坐下开始喝茶,杀太狼眼神狠戾的将所有人都扫了一眼,根本沒人敢再看,他这才也走了回來,大家三三两两的坐了下來,场面有些紧张加尴尬,

而那几个跑到楼下看王喜的人却是只回來了一个,王喜被凌风踹断了几根肋骨,已经送往了医馆,大家面面相觑,不由得看向了李瑶,李瑶作为主人,出现这种事情本就应该她处理,而现在凌风就坐在她跟前,李瑶皱了皱眉头,沉声道:“王喜是有不对,但不过是个小事情,你何必小題大做,大家都是同窗,你打伤他算怎么回事,”

“我小題大做,”凌风抬头看向了李瑶,盯了几秒钟,凌风旋即露出了一丝冷笑,“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把戏,这样未免太幼稚,今天我不拆穿你,那是因为你帮过我,以后大路两边,你最好别惹我~,”司徒清扬愣愣的看着突然发飙的凌风,而且他这些话怎么听着莫名其妙的,“我们走·,”凌风将茶杯按在了桌面上,起身就走,阿狸牵着海棠连带着杀太狼一起往外走,

李瑶脸色十分难看,嘴唇微微颤抖,凌风说走就走,连上前说情的马三世都不给面子,三人带着海棠向着楼下走去,晾下了几十位乙首班的同学,

“风哥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海棠怯生生的拉了拉凌风的袖子,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凌风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蹲下身子将海棠抱了起來,“风哥哥不生气,咱们自己去玩,”阿狸还完全沒有闹懂是怎么回事,但是凌风做什么她从來都是坚定不移的附和,唯一可以干扰她的蓝若兰已经不再,如今的阿狸顺从的就跟个小媳妇一般,

杀太狼属于比较慢热的性子,陌生人看上去觉得他很难以接近,而且平时他都很低调,但是这不代表他笨,凌风为何发怒杀太狼倒是已经想清楚了,区区一个王喜,平日里也沒见他有多张狂,今天这个时候跳出來挑衅,要么他疯了,要么他就是受人指使,

本來杀太狼就觉得有些奇怪,这个王喜一方面咄咄逼人,一方面又在偷偷的回头看什么,现在凌风一怒,杀太狼明白了,敢情这不过是李瑶导演的,“哥,要不要教训她,”杀太狼冷声问道,凌风摇了摇头,沉默了几秒钟道:“算了,她的目的已经达到,沒这个必要了,”

“什么目的啊,”阿狸完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凌风抱着海棠,一边下楼梯一边说道:“李瑶请我们來不过就是想离间我跟同学们的关系,要不是她的话,借十个胆子给王喜,他也不敢挑衅太狼,”

“瑶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阿狸还是不解的问道,凌风叹了口气,能为了什么,不过是为了面子,为了顺口气而已,皇家贵胄,这心眼小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不过这样也好,撕破脸就无所谓了,

沒等凌风回答阿狸的问題,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领着三四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就将凌风给堵在了楼梯口,“打坏了我的家具就想走人,沒这么便宜的事情,都给我上去,事情处理完了再走,”妇人叉着腰,冷声说道,凌风本來心情就不太好,此时被堵在这里心气就更不顺了,当即冷声道:“打坏了什么,需要多少钱,”

妇人倒是一愣,她本來想着把凌风堵回去找那个二层的李小姐要钱,但是看这少年的意思,似乎是他扛了,妇人沉吟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奸诈,脸色微微一变,伸出手掌道:“我那桌子可是一千年的古董,栏杆也是上等的金楠木做的,光这两项,至少也得这个数,”

“五十,给你,”凌风从怀中摸出了一张五十面额的金票,金票根据面额大小不同,五十面额也就半个巴掌大小,妇人脸色登时青一阵红一阵,憋了半天之后才恼道:“你当我新月坊什么地方,五十,老娘一个杯子都比这值钱~,”

“那你说多少,五百,还是五万,”凌风沒好气的问道,“五千万~,”妇人大手一挥,掷地有声的说道,这下轮到凌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了,“滚开~,想敲竹杠去找别人~,”沒等凌风回话,杀太狼一声冷喝站了出來,只见的他单手往前一褪,无形中一道掌力打了出來,那妇人直接被推了出去,要不是身后几个汉子见机快,只怕妇人就要当皮球了,

“反了你了还,跑我这里來撒野~,”妇人稳住了身子,沒看出來她浓妆艳抹的竟然是个练家子,杀太狼这一掌搭在她身上毫发未损,只不过此时妇人发飙了,袖子一捋,联合着那几个汉子就冲了过來,凌风将海棠交到了阿狸的手中,单手已经按住了风之剑的剑柄,

“徐妈妈,你这是欺负小孩子呢把,”眼看着就要打起來,一个悦耳的女声传來,却是那个红衣舞姬走了过來,妇人立马住了手,但是神色沒有多少缓和,而是依旧怒气冲冲的道;“我徐半娘在这新月坊干了大半辈子,什么主沒见过,敢对我动手的他们还是第一个,别管是孩子还是老头,今天我非打不可~,”

章一百六十九 阿狸要跳舞

“徐妈妈,你打归打,可别怪我沒提醒你,以下犯上可是违反公会规定的,”红衣舞姬抿嘴一笑,然后让了开來,看情况似乎是不准备插手了,凌风心里一动,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妇人也是狐疑的看了凌风一眼,然后又细细的打量了片刻,这才回到:“我从來沒见过他,你莫要吓唬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妇人明显顾忌了许多,

“我可沒有吓唬你,不信的话你试试,”红衣舞姬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凌风却是心念一动,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个小物件,这个小物件是个巴掌大的牌子,这牌子自从得到之后凌风就再沒拿出來过,要不是今天,他还真记不起來自己还有另一个身份,

“执行会长,”徐半娘傻眼了,凌风手中的牌子上明确写着他是风灵阁的执行会长,而这新月坊好巧不巧的就是风灵阁的产业,至于那名红衣舞姬,杀太狼说的沒错,他确实见过,只不过那时候她不是郭大家,而是一个蹩脚的火系斗者,莫颜,

“真是巧了,沒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您,大伙都说咱们的执行会长是个年轻有为的小帅哥,我还不相信呢,如今一看,还真不错,”徐半娘作为风灵阁公会的元老,自然知道凌风跟自家公会的那档子事情,只不过小帅哥这些词完全是她自己加上的修饰,实际上风灵阁内部并不怎么提起凌风,因为大家心里的芥蒂依然存在,只不过公会内部纪律十分森严,凌风是执行会长,那么他就享受执行会长的待遇,

郭大家,也就是莫颜,咯咯笑着,似乎看到徐半娘吃瘪她很高兴,“笑什么笑,你这丫头,鬼灵精,还不去跳你的舞·,”徐半娘喝了一声,然后转头看着凌风道;“您不常來这边,这么快就走太可惜了,沒什么要紧的事情的话,我安排一个雅间,等会咱们好好聊聊,”

“哦,不知道莫小姐有空沒,”凌风看向了莫颜,莫颜嘴角含笑,毫不犹豫的说道:“有空,等我跳完这支舞就过去,”“那好,麻烦徐大娘了,”凌风行了个礼,徐半娘面色微微一抽,徐大娘·······

“真是奇了怪了,刚才还喊打喊杀的,怎么这会子满脸笑容的把他请走了,”一个少年从楼梯口跑了上來,莫名的说道,“什么请走了,到底打起來沒,”乙首班的少年们都挤在一起,关心的问道,“沒有,”前去探听消息的少年一脸的失望,而那边的李瑶却还在闷声不悦,至于司徒清扬问她的问題她是一个也沒答,

“我去找他·,”司徒清扬恼了,大家五个人不说是出生入死,好歹也算是一个组,有必要闹成这样么,司徒清扬也不是傻子,稍微想一想就清楚了凌风为什么会勃然大怒,而李瑶拒不开口解释,更是从另一个方面佐证了司徒清扬的猜测,要说私人关系,司徒清扬打小就认识李瑶,两个人可以说得上是闺蜜,而凌风她认识了半年多一点,这个时候她选择站在了凌风这边,这让李瑶很是恼怒,

“去去去~,你就跟他去过吧,你看他要你不~,”李瑶腾的一下站了起來,怒不可遏的冲着司徒清扬的背影喊道,司徒清扬微微一滞,但是却头也不回的向着楼下跑走了,乙首班的同学们多少都沒了兴致,大家本來高高兴兴的出來玩,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变故,任谁也受不了,不时地有人告罪离开,沒过一会儿,李瑶包的场就走光了,

马三世闷声不响的坐在跟李瑶不远的一张桌子上,一边吃着干果,一边腮帮子鼓得高高的,“你怎么不去,你不是他好朋友,”李瑶扭头问道,眼里有亮晶晶的东西在打转,“我在想,他到底是把你怎么了,才惹得你这样,”马三世叹了口气,端起了茶杯,

“他以为他是谁,他能把我怎么样,我长这么大还沒怕过谁,不让我惹,我偏要惹~,”李瑶这性子遇到谁都棘手无比,对你好的时候可以为你做一切事情,对你不好的时候,三番两次的给你找麻烦然后不知自己错,就像现在,明明被她耍了的是凌风,她反而无比的委屈,马三世叹了口气,缓缓的站起了身,“李瑶,我知道你的身份不一般,所以我待到了现在,我本來想着劝劝你,但是我现在才发现,麻烦的不是凌兄,而是你,”

“你这话什么意思,”李瑶眉毛一皱,神色俱厉的问道,“沒什么意思,只不过想告诉你一声,放完假回去我会申请调离这个组,”马三世语气很淡的说完这句话,虎背熊腰的他大踏步的走了开來,诺大一个场地,就剩下了李瑶一个人,而在马三世走了沒多久,雕花屏风就别挪了开來,四五个身着藏青色斗者服的精壮汉子单膝跪在了地上,神情紧张的看着李瑶,

“沒你们什么事,散了~,”李瑶站起了身,狠狠的甩了甩手,汉子们当即退了开來,齐齐心里舒了口气,“我倒要看看,谁能斗得过谁~,”李瑶咬牙切齿的看着对面歌舞升平的舞台,眼里露出了不屈的目光,

司徒清扬沒找到凌风,因为凌风跟着徐半娘走了,马三世也沒找到,只不过他心里明白,凌风并不会因为自己沒跟着他走而有什么想法,所以马三世自行回去了,找了半个时辰见不到凌风的司徒清扬无奈也只得自己离去,心里想着明天去找凌风表明自己的立场,就在乙首班因为李瑶跟凌风的矛盾分成两边的时候,帝国学院里针对乙首班的一系列行动正在某人的组织下准备展开,而这七天,正好是其中的缓冲期,

“姐姐好漂亮,”海棠开心的拍着小手,莫颜收了舞步,款款行來,这是一间雅间,是徐半娘招待凌风的,雅间分为内外两个部分,外面是个小型的舞池,可以供单人或者双人起舞,而内间则放置着落地的小红木桌以及暖塌,大家席地而坐,桌子上瓜果酒食一应俱全,徐半娘笑盈盈的跟凌风说着什么,而后赶來的莫颜在海棠的要求下刚刚跳完一支舞,

“哪有你漂亮,”莫颜爱恋的捏了捏海棠的脸蛋,小狐狸痴迷的看着莫颜,说实话,刚才跳舞的时候连她都被吸引了,杀太狼闷声喝着酒, 不管到了什么地方,他的世界似乎总是跟眼前这个世界不在一个平行线上,

“原來如此,姐姐真是不凡,”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徐半娘从让她纠结的徐大娘变作了凌风的姐姐,莫颜屈膝跪坐在徐半娘的身旁,脸上带着笑意的问道:“在聊什么聊的这么开心,”“在聊你们当年制服紫炎猛虎的事情,”凌风乐呵呵的回到,紫炎猛虎乃是五级的魔兽,沒想到风灵阁竟然曾今击杀过,凌风刚才那句姐姐真是不凡,可谓是真心话,

“哦,那件事啊,那都是爹爹在的时候了,”莫颜从果盘里取过了一颗葡萄,细心的剥起了皮,“对了,你不是叫莫颜么,怎么又叫你郭大家?”凌风看着莫颜问道,近距离的再看到这个当初让他怦然心动的女子,凌风依然抑制不住内心的那种感觉,于是乎莫颜一坐下,他就找起了话題,

“当舞姬怎么可以用真名,郭珍是我的艺名,”莫颜将剥了皮的葡萄塞给了海棠,小丫头欢喜的张开了嘴,吃的满脸的汁水,小狐狸则是好奇的看着莫颜,当初一身斗者打扮的莫颜可谓是英气不凡,如今舞姬打扮,这身衣裙实在是太漂亮了,

“白姑娘是不是喜欢这衣服,”莫颜被小狐狸发亮的目光盯了老久,刚才自己跳舞的时候,看得最认真的就是她了,听的莫颜问,小狐狸望了凌风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你喜欢的话我送你几套啊,”莫颜带着微笑说道,“不要了,”小狐狸本來很开心,但是想了一下又一脸的失望,然后摇了摇头,“为什么不要,”莫颜奇怪的问道,小狐狸抿了抿嘴唇,低声道:“我不会跳舞,有了这衣服也沒用,”

“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跟郭大家学啊,我想郭大家不会拒绝的把,”凌风望着莫颜问道,“只要白姑娘愿意,我很乐意教的,”莫颜点了点头,“真的可以么,”阿狸的眼中放出了光芒,似乎有些不相信,“当然可以,你随时可以來这边找我,”莫颜点了点头,“啧啧,白姑娘这身段,如果莫颜教出來的话,一定是颠倒众生的舞魁,”当着莫颜的面,徐半娘毫不掩饰自己对小狐狸的称赞,虽说莫颜已经是大家,但是徐半娘眼光极毒,小狐狸天生一股妖媚的气质,要是学跳舞的话,只怕比莫颜还要火,

“阿狸,你真的喜欢么,”凌风低头问道,小狐狸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了凌风一眼,然后笑嘻嘻的点了点头,“那就说定了,阿狸就拜托莫颜姑娘了,”凌风正式的行了个礼,大家笑呵呵的举起酒杯碰了个杯,然后又说了一些关于神迹的话題,说起來莫颜也并不讨厌凌风,大家聊得十分开心,一直到下午时分凌风他们才起身告辞,等到回到飘叶居的时候,麻烦事情又來了,

章一百七十 挑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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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來自于一封挑战书,凌风他们刚一进屋凌雪就急不可耐的快步走了过來,“弟弟啊,你怎么会惹上马奎那家伙呢~,”“马奎,谁啊,”凌风还沉浸在下午的美好时光中,猛地被问及,脑子里一转,根本想不起这是谁,

“你自己看看,”凌雪将一封信递了过來,只见的信封上用红色笔迹写着“挑战书”三个字,凌风狐疑的拆开了信封,里面是一张微黄的薄羊皮纸,上面的话语不多,无非是仰慕阁下武艺什么的,特此讨教,本來信也沒什么特殊的,但是信的署名上却写着“帝国学院三年级生,马奎”

“三年级生,我不认识啊,”凌风也是吃了一惊,帝国学院三年级生,那可是大地斗圣级别的强者,因为帝国学院一向只有天空级别强者才能毕业,所以一般來说升上三年级就是大地斗圣级别的强者了,一个三年级的学生挑战刚入学的凌风,这怎么看都不公平,

凌风倒不是惊讶三年级的学生有多强大,他只是想不明白,这个叫马奎的他根本沒有过任何的印象,甚至于所有跟他有关系的人那里他都沒听说过,怎么无缘无故的就要跑來挑战自己了,如果说是因为自己名声太大了也不应该啊,就算自己名声大也不过是新生当中,是个有常识的人都知道高年级的学生肯定比低年级的学生强,挑战自己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姐,听你这意思你似乎知道马奎是谁,”凌风反问道,“我当然知道了,马奎是三年级当中最强的学生,听说他已经是三段的大地斗圣了,弟弟啊,你说你怎么就惹上他了,”凌雪又恼又急的说道,“不行,我不能看着他欺负你,我去找二皇子,让他出面跟马奎谈,一个高年级学生向新生挑战,这算什么事,”凌雪突然又说道,

“又是二皇子,”凌风心里嘀咕了一句,自打凌雪跟二皇子到了一个班而且在一个组里,她时不时的就会提起二皇子,虽然二皇子这个人真的不错,但是就姐夫的人选來说,凌风还是比较倾向于马三世,因为马三世的出身跟凌家更相配,而且马三世那个人表面看上去花花肠子不少,实际上却是忠一的不行,再加上二皇子那长相,天生的狂蜂浪蝶集中营啊,凌雪跟他在一起,只会给自己找难受,

“我想明白了·,”凌雪突然一声大叫,凌风莫名的看了她一眼,奇怪的道:“一惊一乍的又怎么了,”“我知道他为什么要挑战你了,”凌雪信誓旦旦的回到,“为什么,”尽管兴趣不大,凌风还是配合的问道,

“因为宁萱,这家伙前几天追求过宁萱,被宁萱拒绝了,”凌雪越想越觉得是,不禁点了点头,“他追宁萱关我什么事啊,”凌风皱眉问道,“怎么不管你事,萱萱是你的未婚妻啊,”凌雪心直口快,说出來之后才意识到阿狸在场,急忙看了阿狸一眼,却发现小狐狸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完全沒意识道这是个关乎自身的问題,

“这不更扯了嘛,那婚约我早说过要解除的,再者说了,外人怎么可能知道这档子事情,”凌风微恼着说道,“也是哦,”凌雪点了点头,“姐,不会是你说出去的把,”凌风狐疑的看着凌雪,凌雪虎着脸道:“我是大嘴巴么,我什么不好说说这个,”“那就奇了怪了,宁萱的事情怎么扯到我身上了,”凌风将信封甩到了桌上,

“会不会是萱萱为了摆脱他把你暴露了,”凌雪试探着问道,“算了,管他谁说的,反正我沒空搭理什么这个马奎的,帮我回封信,就说我沒空,”凌风抬脚往楼上去了,凌雪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信封,心里想着,先回封信看看,

回信很快寄了出去,凌雪等了两天对方也沒有回应,于是乎她也就放下了心來,三年级的学生毕竟不像新生,他们每天的修炼任务很重,像这种争风吃醋的事情应该不会老放在心上把,七天的假期过得很快,李瑶跟凌风算是彻底的掰了,司徒清扬找过了凌风,将自己的立场阐述清楚了,凌风也沒多说,坦然接受,

后來马三世也來了,只不过他不是來看凌风,而是來找凌雪,大大咧咧的讲了一下午笑话,吃了凌家三筐烧焦的饼,最后在凌风满是怜悯的眼神中被两名霜狼战士送回了家,

离开学之前的最后一天假期,凌风陪着阿狸去莫颜那里学跳舞,刚一到家,脸上一块灰一块白的凌雪就拦住了去路,只见的凌二小姐手里捧着一个竹编的小筐,筐里四五十个圆饼,“姐,我吃过饭了,”凌风满是后怕的说道,“吃过饭了也要吃,这是我刚刚试做出來的新花样,杏仁口味的,”凌雪的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不容置疑的说道,

“又换杏仁了啊,”凌风一脸的苦色,“尝一尝,味道怎么样,”凌雪往前推了推,“少爷,阿虎说有事请你过去,”就在凌风进退两难的时候,丁力跑了进來,凌风如蒙大赦,一溜烟的跑了,一边跑一边喊:“放着我回來吃,”

丁力乐呵呵的看着落荒而逃的凌风,但是下一秒他就乐不出來了,因为凌雪已经将目光瞄准了他,“小姐,我中午吃的很饱,”“吃得很饱也得尝尝,”凌雪狞笑着将丁力给抓了过來,可悲的大个子只吃了一半就吐的不成样子,凌雪一脸的莫名,嘴里嘀咕道:“之前那些焦了的人家马三世不都吃的好好的,还吃了整整三筐,”正在狂吐不止的丁力差点两行热泪飙出來,这比马粪都难以下咽的东西马少爷竟然吃了这么多,神人那~,

一夜无话,第二日起床之后各自上学,凌风跟杀太狼乘坐一辆马车,小狐狸闲着沒事做,也跟了來,三个人來到乙首班的时候班里已经來了不少人,往日大家虽然谈不上多亲密,但是互相打招呼是必须的,但是今天凌风连给三个人打招呼都是招了个冷脸,于是乎,早晨的见面就在不愉快中展开了,

重新开学后的神启天府并沒有什么大的变化,只不过课程安排有了新的变化,往日早上跟下午都有课,但是现在却改为了半天,有的时候是早上,有的时候是下午,总之一天之内有半天是要放假的,凌风不禁皱了皱眉头,看來学院的导师们为了天梯之战不惜放弃学校的本职工作了,唯一能让凌风稍微心安的就是原來吴用教导的理论课并沒有一节的删减,还是原有的课程安排,只不过导师却由吴用变作了古钰,

说起古钰,凌风眼前就浮现出一朵莲花來,不管她做导师如何,她那股纯洁真不是盖的,今天只有早上有课,而且课只上了一半导师就离去了,大家聚在一起玩时下最流行的行花令,单单却把凌风跟杀太狼排除了出去,

马三世跟司徒清扬自然也不参与进去,连小狐狸在内五个人离开了大集体,寻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有凌风带头,大家一起学习从蓬莱迷宫得到的斗技,因为司徒清扬不是斗者,所以她负责记下大家各自的体悟,并且进行汇总,乙首班的室外活动场地上,几十号少男少女聚在一起玩的欢声笑语不断,李瑶现在真的成了乙首班的领军人物,而带给乙首班无上荣耀的凌风四人却被排挤了出去,只不过在凌风的心里,他根本不在意,

早上的时光很快过去,以李瑶为首的公主党再次决定大家一起出去游玩,而凌风五人则是看起來形单影只的走过了室外活动场,那些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顾虑的少年们此时看到凌风他们的背影,突然之间生出了一种爽快感,于是仅有的一点点理智也沒有了,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得到这样的待遇那是活该,排挤他们就是一种乐趣,尤其是先天就比不过的那些人,

“他们这样玩下去,补考怎么过,”从室外活动场地走入教室,司徒清扬皱着眉头说道,“你管他呢,对了,有个事情怎么办,”马三世摸了一下后脑勺,突然说道,“什么事情,”凌风问道,“李瑶现在不跟咱们一起了,咱们缺一个人,看这样子也沒谁跟咱们组一个组,少一个人连月考都参加不了啊”马三世瞪着大眼说道,他这才发现,这个问題比较严重,

马三世话一出口大家就都皱起了眉头,学院明确规定需要五个人一组参加考试,现在少一个人怎么办,而且看李瑶那架势,似乎早就算准了,班内不可能再有人跟凌风他们一起了,

“阿狸,你想不想跟我们一起上学,”凌风突然扭头看向了小狐狸,小狐狸愣了一下,想了想道:“我要学跳舞,”“现在只上半天课,不耽误的,”凌风回到,“那好啊,只要跟着你,干什么都行,”阿狸笑嘻嘻的回到,“凌兄,现在不招生了啊,”马三世瞪大了眼睛,“我去找导师说,我觉得应该沒问題,”不知道为什么,凌风觉得这件事一定能成,

关于五人组的事情就先这么决定了,大家收拾了各自的东西准备离开,李瑶那伙人也三三两两的回來了,他们故意的嘶声大笑,旁若无人,凌风也沒在意,他们五个人结伴往外走去,还沒走到门口,突然一声大喝:”哪个是叫凌风,给我站出來~,”

章一百七十一 马奎的挑战

“你朋友,”马三世扭头问道,凌风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哪个叫凌风,给我站出來~,”又是一声大喝,“走,出去看看,”凌风微微皱眉,听这语气,怎么都不像是友好的,五个人鱼贯而出,乙首班的学生们纷纷跟了出來,一个个摆好了看热闹的架势,

正门外面的平地上站着一个身高体壮的少年,身上的对襟长袍依然是帝国学院原有的样式,能够表明他身份的则是头上那根红色的发带,学院规定,一年级新生发带用蓝色,二年级黄色,三年级红色,四年级金色,红色发带表明眼前这个少年是帝国学院三年级的学生,凌风不禁微微皱眉,看着他道:“你找我,”

少年生就了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鼻子坚挺,也算是英俊不凡,此时的他傲慢的看了凌风一眼,鼻子里哼出了一道气,十分不屑的道:“你就是凌风,”凌风沒说话,而是脸色不善的点了点头,这家伙的表情看着就让人讨厌,虽然他是三年级生,

“跟我想的不一样啊,”扎着红色发带的少年昂起了头,似乎对于凌风很失望,“你找我有什么事,”门口聚集的学生越來越多,神启天府的新生们都是一个班一栋楼,眼看着这边有人扎堆,附近几个班的学生都围了过來,场面猛然间热闹了起來,

“我叫马奎~,”少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凌风微微一侧目,觉得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这马奎不就是给自己寄挑战书的那人么,

“你把我给你的挑战书退回來了,你很不错,所以我就來看看,”马奎微微一笑,嘴角扬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看上去很像是蔑视的笑容,凌风撇了撇嘴角,淡然道:“我很忙的,沒空陪你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是无聊还是不敢,”马奎扬起了头,凌风依旧一脸的淡然,并未就此作出任何的反应,而是迈步向前走去,看样子是想离开,马奎神色猛地一变,显然被凌风这个举动给激怒了,只见的一声大喝,马奎暴跳而起,浑身上下洋溢过一股十分强大的火系斗之力,接着“砰”的一声,一只火红色的拳头突然出现在了凌风的面前,毫无征兆的向着地面砸了去,

凌风顿时跳了开來,马奎那火红色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青石板铺成的路面瞬间碎裂了开來,就像是猛然间罩上了一张蜘蛛网一般,歪歪扭扭的裂缝让人看的咂舌,乙首班的学生们都是惊呼了一声,但是紧跟着就是齐齐喝彩,这让马三世跟杀太狼十分不悦,但是现在摆明了他们就要针对凌风,也只能无可奈何,

“怎么,这么快就想跑了,”挡住凌风去路的马奎侧着身子,地上是被他打出來的一个大坑,“学院内禁止私斗,你是想让我陪着你一起挨处分么,‘凌风冷笑着问道,马奎哈哈大笑,叉着腰道:“菜鸟,你才进了学院几天,我可是给你寄了挑战性的,这是公公平平的决斗,就算是皇帝陛下來了也沒话说,”

“哎,你们看如果打起來的话,凌风会不会赢,”一个身形瘦弱的少年悄悄问道,“你脑子秀逗了吧,人家是三年级生,大地斗圣,凌风他凭什么能赢,我看这次把他揍残了才对,”一个面相凶恶的少年白了一眼,义愤填膺的说道,

“可是你们就不觉得,他一个三年级生跑这里來挑战凌风是明摆着欺负人么,”身形瘦弱的少年皱着眉头说道,“他又沒欺负我们,关我们什么事,凌风那么嚣张,活该人家打上门來,”面相凶恶的少年这话一出,顿时不少的同学都是点头附和,这番对话除了那个身形瘦弱的少年在压低声音,其他的人都是大声说道,所以不论是凌风还是马奎,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看起來你人缘不怎么样嘛,我就替你的同学们教训教训你,”马奎狞笑着脱去了外面的对襟长袍,下面穿的是一身精干的斗者服,短打打扮,特别适合颤抖,凌风也不说话,只是将宽大的袍子摆拉了起來塞在了腰带里,然后单手伸到了脑后,轻轻的握住了风之剑的剑柄,

“今天我马奎挑战凌风在此,不为别的,就为见识一下你们新生中的高手,请各位学弟学妹做个见证,”马奎抱拳致意,乙首班的不少人跟着起哄,杀太狼满是杀气的望了回去,顿时间喝彩的声音少了不少,

凌风也不在意,却是眼神灼灼的看着马奎,之前退回马奎的挑战信,那并不是说凌风怕了他,只是觉得这种事情非常无聊,他本以为这马奎也就是一时冲动,信退回去了也该想通了,凌风怎么也沒想到,一个高年级的学生,在帝国学院里受了三年的教育,竟然还能找到自己门上來,那么这场架非打不可,而且还必须赢,

单论斗之力强度來说,马奎是大地斗圣三段,凌风是大地斗圣二段,两者之间看起來相差一段,但是只有进入了大地斗圣这个境界的斗者才清楚,一个段位之间的差距是有多么巨大,如果让凌风跟马奎拼斗之力强度的话,凌风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也就相当于双方互打对方一拳,凌风保准是吐血的那个,

既然很清楚在能量强度上比不上马奎,凌风自然就不会傻到跟他硬碰硬,手指微微的松开,然后再紧紧的攥紧,在能量强度不能完全压过对方的时候,技巧就会成为决定身负的关系,而所谓技巧,在神启大陆上被称为斗技,而在凌风这里,也叫武功,

马奎其实就沒把凌风当回事,试问一个高中生会不会担心小学生能够把自己打的鼻青脸肿,同样的道理,马奎是大地斗圣,他已经不是菜鸟级别的斗者,他怎么可能把一个一年级新生放在眼里,更何况还是合并后缩了水的新生,

“我让你十招,只要你能碰到我就算我输,十招过后我再还手,怎么样,不算太欺负人把,”马奎诞着脸,笑盈盈的说道,凌风冷冷一笑,却是平静的问道:“公平决斗是否是生死局,”“那自然是生死局,”马奎想不明白这个看起來都不算健壮的小子这个时候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害怕了,哈哈,真是丢人,”乙首班的公主党们开始嘲笑了,而他们嘲笑的对象,竟然是凌风,

“原來你怕的是这个啊,放心,师哥不会要你的命的,”马奎大大咧咧的说道,然后负手而立,准备接凌风十招,凌风静静的站在那里,仍旧保持着之前那个反手握着剑柄的姿势,“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來生再见·,”凌风突然声音变得无比冰冷,然后只见的一道绿色的流光闪电般的从他背后甩了出來,马奎脸上的笑意在这一刹那瞬间冻结,

他感觉到了一股无比强大的能量波动,这种强度的波动只有大地斗圣才能施展出來,马奎凌乱了,这个新生,居然是大地斗圣,就在这一刹那的失神之后,凌风闪电般的劈出了一剑,沒有多么华丽的虚招,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剑,风之剑挟裹着绿色的能量,化作了一道匹练狠狠的当头砸在了马奎身上,

马奎总归是比凌风要高一个段位,只见的一声低喝,千钧一发之际,他硬生生的召唤出了自己的战魂,金光一闪,一柄火红色的大剑跳动着火焰堪堪挡住了当头劈下的绿色匹练,不过,他也仅仅是挡住,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所有围观的新生们都在这一刹那震惊了,马奎脚下的青石板竟然碎裂了开來,比之前他自己打出那一拳造成的碎裂效果还要恐怖,再看马奎的脸色,泛着一种不健康的艳红,而让所有人觉得无法相信的是,马奎的嘴角竟然流出了血水,仅仅是一招,他就要顶不住了,

“暴风斩~,”一声大喝,受伤的马奎犹如野兽一般跳起,双手握剑硬生生的挑飞了凌风手中的那道绿色匹练,然后剑身狂舞,十几道火红色的剑影连接成一片火影,犹如狂风肆虐一般,”刷“的一下就向着凌风盖了过來,

“烈火斩~,”刚刚使出一记斗技的马奎根本沒有给自己任何喘息的机会,而是接着落地就是一扫,火红色大剑瞬间斩出了一个两米多长的气刃,气刃翻滚开來,竟然化作了三米來高的火墙,加上之前的狂风火影,声势十分浩大,

马奎是被吓坏了,凌风猛然间出手,一剑就劈到了他的头顶,要不是自己反应得快,那前几秒就被凌风给劈成了两半,马奎从來沒有经受过这种生死考验,反应过來就是惊慌过度,一连串的将自己最拿手的两个斗技一股脑的砸了出來,而这两个斗技,将他一半的斗之力都给耗空了,使完这两招之后,马奎才长出了一口气,

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火红,火墙加上火影几乎将凌风所在的五米范围瞬间覆盖,那些围观的新生们堪堪躲开,但是炙热的感觉仍然让他们脸痛无比,不少的人脸色惨白,就在刚刚,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学被高年级的马奎盖入了火海当中,这样的火焰,如此炙热,只怕人已瞬间成为飞灰,不少的人心里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绪,

章一百七十二 马奎的逆袭

不只是围观的新生们一脸惨白,马三世跟司徒清扬都是同时变了脸色,他们清清楚楚的看到凌风被火焰给覆盖,根本沒來得及跳出來,司徒清扬只觉得眼前发黑,一个踉跄就差点跌倒在地,幸好小狐狸及时的扶住了他,“凌兄,我给你报仇~,”马三世一声大喝,怒火中烧的他根本顾不得是不是马奎的对手,只见的背后的长刀出手,马三世就要冲出去拼命,

“我哥沒事,别冲动,”愤怒的马三世就像是一头发狂的公牛,气势十分惊人,只不过一个冷冰冰的人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单手在他肩膀上一按,他就沒能冲出去,马三世扭头一看,拉住自己的正是杀太狼,狐疑的看了杀太狼一眼,马三世这才发现,这个一直跟着凌风自称是凌风弟弟的家伙,以及那个总是抱着凌风胳膊的漂亮姑娘都沒有发飙,他们两个脸色平静,一点都不悲伤的样子,

“你这也算剑法,”淡淡的语气中不无嘲弄,火光中缓缓的走出了一个人來,很多以为凌风都化作飞灰的人在这一刹那傻眼了,凌风浑身上下毫发无损,手中依旧握着那把青色的龙纹大剑,就连头发丝都是根根柔顺,一点都不像是被埋进了火海当中的人,马奎的神色瞬间剧变,两只眼睛看见鬼了一般,大声嚷道:“这不可能,我明明打中你了~,”

凌风呵呵一笑,却是单手耍出了一个剑花,“学长,你的命,归我了~,”所有的人都觉得凌风在这个时候说这句话就像是大冬天的时候往脖子里吹了一股冷风一般,之前那些叫嚣着要让马奎教训凌风的人都是清一色的心里一震,马奎声色俱厉,提剑就是狠狠的一扫,被他握在手里的火红色长剑乃是他的战魂,心念一动剑身已经扫出,凌风似乎并沒有什么动作,马奎的脸上闪过一丝讶色,动作不由得微微一滞,

就是这微微一滞,原先沒有任何动作的凌风轻飘飘的往后闪了去,马奎下意识的再往前砍的时候,剑刃已经够不到凌风了,一丝浅浅的笑容爬上了凌风的嘴角,马奎看清楚了,凌风刚才原來就是故意沒躲,他在耍自己~,本來已经心生怯意的马奎被凌风这个小动作气的火气,自己可是三年级最强的学生,面对新生竟然被耍了,

马奎大喝一声,手中的火红色大剑当中劈出,一道火柱顺着剑身就打了出來,”刺拉拉“的在地上烧出了一道长达十米的痕迹,只不过凌风早已经闪开,他慢条斯理的移动着步子,手中的绿色长剑來來回回的舞动着,只能听到‘嗖嗖’的声音,却看不到他的剑刺向什么地方,马奎的心“扑通”“扑通”狂跳,越是因为看不见就越是心焦,眨眼的功夫,暴跳如雷的马奎斩出了十余道火焰剑,

虽然火焰剑只是中级的斗技,但是也经不住如此滥用,马奎只有一半的斗之力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底,只见的他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一丝疲态,咄咄逼人的气势也缓缓的减弱了下來,一直游走在他身旁的凌风笑了,高一个段位,能量强度的差距是无法忽视的,所以凌风避免了一切跟马奎正面相撞的机会,他等的就是磨完马奎的斗之力,以马奎的性格,易怒而且暴躁,想要让他使完斗之力,这根本不用费什么脑筋,而现在,就是凌风动手的时候了,

眼里两道寒芒闪出,凌风手中的绿色长剑瞬间变样,只见的四指宽的剑身“嗖嗖”的转起了圈,然后眨眼的功夫,一个足有一米直径大小的剑圈从凌风的剑身上荡漾了开來,那剑圈看似平平无奇的向着马奎荡了过去,马奎提剑一挡,刹那间却是‘叮叮当当”的一阵作响,只是刚一接触,剑圈就化为了百余道剑气,毫无目的的散射了开來,亏得马奎学的大剑还算精纯,上下左右一阵狂挡,将散开的剑气全部挡了开來,

而刚刚觉得能歇口气的他还未喘上一口粗气,剑身上立时间就传來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从弱到强,竟然成批次的展开,马奎不明所以,但是那些围观的新生们却看傻了,因为此时的凌风,单手狂刺,那柄绿色的长剑就像是发了疯的啄木鸟尖喙一般不停的敲打着马奎的剑身,这完全是让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大家只看得凌风站在那里,他握剑的那只手犹如万千幻影一般,而马奎就在这快速的冲刺中崩溃了,

战魂有着一般武器所沒有的灵动性,它可以跟主人心神相通,但是战魂的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它属于主人的一部分,它受损即是主人受损,一旦战事不利,就会给自身带來更大的麻烦,所以斗者拼斗,一般只有到了生死关头才会动用自身的战魂,而战魂的损耗也不像是一般武器那样可以轻易的修补,有的时候战魂受损,甚至可能造成主人的修为下降,

被连番高强度的直刺攻击的双手发麻的马奎终于放弃了战魂,只见的金光一闪,那柄火红色的长剑瞬加消失,凌风手中的绿色长剑也停止了跳动,两人几乎同时停了下來,凌风以为马奎就此认输了,所有人都以为马奎认输了,而就在这个时候,马奎突然一个跨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就是两三步,他一个跨步上前,然后袖子里寒光一闪,让包括凌风在内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状况出现了,马奎竟然在自己的袖子里藏了一把剑,

袖里剑并不是什么特高明的技巧,只不过这种手段低贱阴险,一直以來杀手都惯用这种招数,所以使得袖里剑被正道斗者们都一致摒弃,在斗者的传承文化中,正面决斗使用袖里剑是一种下三滥的手段,非常沒品,马奎好歹也是个高年级学生,居然为了输赢使出了这样的手段,不少的人都在这一瞬间露出了鄙视的表情,

但是处在马奎正面的凌风却陷入了危险当中,他已停手了,因为马奎主动收起了战魂,放弃武器这是决斗认输的信号,凌风按照一般的决斗精神也停止了攻击,但是马奎却沒有真的放弃,寒光四露的袖里剑只有一尺多长,呈三角锥形,这种武器一旦刺入人体之内,立时间就会造成大范围的失血,因为三角棱形,袖里剑造成的伤口无法进行缝合,很容易让人在短时间内丧命,

距离实在太近了,凌风似乎将对方想成了单纯的学生,而这一瞬间,凌风感觉到了马奎深藏在心里的杀意,这股杀意之坚决,让凌风都为之一颤,他是为了什么要杀自己,竟然不顾身败名裂,

而直到马奎使出袖里剑,杀太狼才真正的急了,只见的他身影一闪,而在前一秒,小狐狸也窜了出來,这块属于乙首班的空地上,前面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后面两道人影瞬间飞出,而画面,似乎就在这一刻定格了,

马奎的嘴角有一丝狞笑,脸上却是一股计谋得逞的满足,他其实就是來杀凌风的,什么挑战,什么追求宁萱,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此时此刻所做的铺垫而已,杀凌风才是目的,正面决斗中偶有失手这是很常见的,就算自己用了袖里剑,只要凌风死了,大不了就是做几年牢而已,这对于自己能得到的利益來说实在太轻了,马奎似乎已经看到了一条金光大道在自己眼前,而这所有的障碍,就在袖里剑刺入凌风胸口的那一霎那全部土崩瓦解,

新生们的表情都是一样的,错愕中带着不可置信,马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至少自己杀的是一个有可能打败他的人,但是下一秒钟他的神色就变了,因为他的眼睛余光看到,那些新生们之所以震惊,之所以不可置信,并不是因为看到了自己的举动,他们是在看天上,

马奎的身子一僵,下意识的想到,天上有什么,而就在这个时候,凌风脚底下就像是按了弹簧一般,他跳开了~,前前后后也就是两秒钟的事情,前一秒钟马奎突上來刺出袖里剑,下一秒钟凌风平地里弹开了,马奎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前方,那里本该有个人來迎接自己的袖里剑的,这会不仅人沒了,而且地面上还现出了一团黑影來,

“好大的鼎·,”不知道是谁回过神來感叹了一句,马奎抬头望去,只见的头顶一片漆黑,接着“砰”的一声,就像是当空落下了泰山,瞬间他就沒了知觉,而在外面的人看來,却是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个大鼎,那鼎足有小山大小,落下來的时候让人只觉得头皮发麻,而马奎,就被这鼎直接给压在了下面,大鼎落下,暴跳而起的杀太狼跟小狐狸才先后而至,

所有的人都大张着嘴,场面十分安静,一柄袖里剑,一座压山鼎,这场决斗带來的震撼可谓是跌宕起伏,谁都沒想到的意外接二连三的出现,马奎,就这么的被一个不知道怎么出现的大鼎给砸晕了,

黑色大鼎三米高,五米宽,看那暗淡的黑色鼎身就给人一种沉重的感觉,凌风沒说话,而是心念一动,大鼎缓缓的飘了起來,被压在鼎下的马奎一脸铁青,但是他沒死,他动了几下,凌风面无表情的走了过來,马奎挣扎着想去拿跌落在地的袖里剑,凌风却是露出了一丝笑容,”学长,你是真的來杀我啊,”马奎的手顿时僵住了,他那双勉强睁开的眼睛满是恐惧的看向了凌风,

他可以想象凌风会暴跳如雷,会喊打喊杀,但是他想不到凌风居然会笑,而且是这种平静的笑,这很吓人,马奎沒见过,他恐惧了,害怕了,他甚至想求饶,只不过他说不了话,大鼎虽然沒有砸死他,但是砸烂了他不少骨头,下巴也被卸了去,他说不出话來,于是他满是恳求的看向了凌风,

“放心,我不杀你,”就像是安慰濒死的老人一般,凌风的眼神很温暖,笑容也相当的真诚,只是马奎惊恐的看见,他提着剑过來了,而且用脚将自己的手踢了开去,不大的功夫,马奎就被凌风摆成了一个大字型,

“凌风,你在干什么,”李瑶适时的站了出來,声音颤抖的问道,凌风站直了身子,其实他虽然不是肌肉男,但是他个子很高,身材也很匀称,从李瑶这里看过去,可以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凌风扭头一笑:“放心,我不会杀人的~,”然后众人就听得“刺啦”一声,马奎的左手腕飚起了一道血箭,紧接着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凌风手里的绿色长剑划出了四道血箭,而马奎,浑身抽搐,眼里已经满是绝望,

凌风确实沒有杀人,他只不过是废了马奎,而且是那种彻彻底底的废了,剑气划开手筋脚筋,并且窜入了马奎的体内,将他的气海都给穿破了,斗者最重要的两个地方,一个是战魂,一个就是气海,气海被破将无法吸收斗之力,就算马奎能够找得到医圣,他这辈子也只会是一个废人,比活着更难受,

做完这一切之后,凌风平静的将风之剑插回了自己背后的皮鞘,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而那些新生们都吓呆了,不论是马奎的骤下杀手,还是凌风的狠辣手段,都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他们才十五六岁,他们刚刚离开父母的怀抱,他们很多人对于决斗的认识都还停留在打架那个层面上,但是凌风跟马奎却给他们真实的上了一课, 决斗是会流血的,决斗也是会死人的,

马奎就那样躺在那里,四肢流出的血很快凝固,这意味着即使这会医师赶來,他的手筋脚筋也接不上了,凌风伸手牵住了小狐狸,杀太狼就像是影子一般的跟在了他身后,三个人缓缓而去,拉长的人影在阳光的照耀下越來越黑,似乎蒙在了每个人的心底上,司徒清扬咬了咬嘴唇,马奎很惨,但是她却生不出一点同情之心,马三世也是第一次见到凌风如此冰冷的一面,完全沒有从震骇中清醒过來,直到声声尖叫声过后,新生们四散而逃,马三世才算是了解了一点,自己这个好朋友,似乎一点都不好惹,

章一百七十三 马奎背后的黑手

乙首班的门口空地上一片混乱,尖叫声來往纵横,唯一还能保持镇定的就只有马三世跟李瑶两个人,“他是怎么避过暴风斩跟烈火斩的,”马三世心里悄声嘀咕着,李瑶却是神情复杂的看着躺在地上抽搐不已的马奎,这是一个三年级生,还是三年级最强的学生,李瑶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幼稚,她想当然的跟凌风斗着,却从來沒想过,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人,

跟李瑶有着同样心情的就是这两天集中在她身旁的那些乙首班新生们,他们唯李瑶马首是瞻,他们是公主党,他们肆无忌惮的嘲弄排挤着凌风,但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看清楚,他们排挤的不是凌风,而是他们自己,一个能把三段斗圣打成废物的人,岂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排挤的了的,不少人的心里泛起了恐惧跟后悔的双重情绪,当力量强大到足以藐视他人的地步,这些自以为找到靠山的孩子们,害怕了,

“不可否认,你是个很有想象力的人,”马三世由衷的感叹道,此时的他就站在之前那片满是火海的地方,炙热的火焰将青石板烧成了黑灰色,看上去一片漆黑,但是走近了就会发现,这里竟然有着一个不大的洞口,马三世向着洞里看了过去,不大不小刚好能够容纳一个人,凌风能够避开暴风斩跟烈火斩的秘密就在于,马奎根本沒有打中他,因为那时的凌风已经处于地面以下了,

发生在乙首班门口的这场决斗以瘟疫传播一般的速度迅速的传遍了整个一年级,而连带着二年级,三年级,甚至是那些四年级的学生们都在同一个下午听到了一个人的名字,这个人叫凌风,

就在整个帝国学院都在打听凌风为何许人是也的时候,凌风已经回到了飘叶居,废了马奎对于他來说是无关痛痒的事情,他甚至可以选择杀了马奎,只是他沒有这样做,因为他想知道,是谁要杀自己,

“少爷,消息送出去了,”丁力缓步走了进來,压低声音说道,凌风点了点头,丁力继续说道:“少爷,这种事情我觉得还是我们自己办比较好,风灵阁毕竟是公会,他们不可能把咱们的事情看得太重要的,”丁力言下之意很明白,就是凌风吩咐的事情应该让他去办,而不是托风灵阁的手,毕竟追查马奎背后这是关系到凌风切身安全的事情,

“他们会办好的,”凌风沒有多说,但是语气中却透漏着一种浓浓的信任,丁力狐疑的看了看凌风,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凌风跟那风灵阁的会长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只是他自己觉得,双方合作的过程似乎并不愉快,如果他是风灵阁的人,只怕根本不会把凌风当回事,当初给他一个执行会长的牌子,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难不成双方真的就这么交心了?

丁力想不明白,风灵阁也有人想不明白,“小红,我说了这个问題你不要再提了好不好,”莫颜一脸的不耐烦,站在她跟前的就是那个胆子很小的叫做小红的少年,此时少年脸颊绯红,眼睛瞪得老大,这倒不是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而完全是因为义愤填膺给气的,

“为什么不提,他凭什么吩咐我们,”少年气的脸颊都鼓鼓的,莫颜沒有理他,而是叹口气摇了摇头,依旧换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咩哥,你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你忘了他是怎么羞辱我们的,”少年往前走了一步,似乎并不罢休,莫颜的脸色一下子变冷,看着他沒好气的道:“羞辱也是你自找的,别说是他了,要是被人把你逮住了,你不照样尿裤子,”

这番话直接刺中了少年的痛处,小红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无比,那单薄的身子也颤抖了起來,莫颜顿时醒悟了过來,当即暖声道:“我不是故意要说你的,只是你怎么想不明白,当时他完全有能力将咱们公会给覆灭,可是他沒那样做,他放过了我们,而且,他给了我们很大的支持~,”

“什么支持,我怎么看不到,”少年大声嚷道,莫颜将手里提着的软甲往床上一扔,一指头点在了少年的肩头,“你当这符文铠甲是我们抢來的,这都是他的资助,你浑身上下的装备,连带着这把符文腰刀,全都是他出的钱~,”莫颜的话瞬间击破了少年的心防,这些天來,他一直都活在自己的屈辱当中,唯一让他觉得开心的就是身上的这套铠甲跟这把刀,为这他高兴了好几天,但是现在他才知道,给予他快乐的,更是给予他痛苦的,

小红沉默了,他觉得浑身上下都犹如针扎一般,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他低下了头,死死的咬着嘴唇,但是身子依然颤抖,“小红,会里的其他人都已经接受了,你又何必执拗,你看黄泉大哥,他这几天不是还一直在念叨人家是少年英雄嘛,你就不能像人学一学,”莫颜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他一把,转身将软甲套在了身上,那娇柔的身段配上亮闪闪的软甲,一股女人特有的妩媚顿时飘了出來,

“那我陪你去,”沉默了许久,少年终于抬头说道,“还是算了,你的潜行术不到家,去了只会添乱,”要是平常时候莫颜这么说,少年一定不会做其他的想法,但是今天他这样说,少年的心猛地一痛,接着一股无法压抑的羞辱感跟愤怒从心底冒了出來,他攥紧了拳头,气冲冲的转过了身,犹如一头愤怒的小牛一般冲了出去,

莫颜的门被他狠狠的甩开,冲出來的少年“腾”的一声就撞在了一个强壮的身躯上,这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彪悍男子,光头,“我说你这风风火火的搞什么,”强壮汉子疑惑的问道,少年身子单薄,这一撞竟然撞得肩膀刺痛,按着肩头,他就阴沉着脸继续跑了出去,

“小颜,小红他是怎么了,”强壮汉子一脸狐疑的走了进來,莫颜正将外面的夜行衣穿好,听到黄泉的话不以为然的回了一句,“谁知道呢,”“这孩子,最近脾气挺大,”强壮汉子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坐了下來,“是大哥让你來的把,他怎么婆婆妈妈的,”莫颜整了整别在短靴里面的匕首,不耐烦的说道,

“会长也是关心你,所以让我來跟你一起去,”强壮汉子笑着说道,“得,你來了我还去个什么劲,”莫颜顿时一蹙眉头,耍赖一般的将刚刚别好的匕首扔到了桌上,接着跑回自己床边,身子一仰就躺了回去,

名叫黄泉的汉子顿时一脸的苦笑,來之前他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会长并不是不放心你,只是他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容易,所以让我來,彼此之间有个照应,”汉子笑呵呵的解释道,“哼,还不是不相信我,要知道整个公会,我的潜行术可是最好的,”莫颜气鼓鼓的看着头顶的窗幔,根本不理会汉子的解释,“小颜,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亲妹妹,所以我能理解会长,他可就只你一个妹妹,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他想想啊,”汉子苦口婆心的说道,

“好了好了,最讨厌你这煽情的说辞,一起去,”莫颜从床上跳了起來,语气虽然不耐烦,但是很明显听了进去,汉子莞尔一笑,跟着少女走了出去,风灵阁的驻地中,两人沒入了黑夜中,而在不远处的屋子拐角,一个瘦弱的身影闪了出來,夜色中,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似乎能够透出火來,

“少爷,该上楼去了吧,”小狐狸依偎在凌风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脸上含着一丝娇媚,“你先去睡吧,我在等人,”凌风似乎心不在焉,要换了平时,小狐狸这一娇喘,他早就忍不住了,但是今天他必须忍住,因为他在等消息,

夜已经过了一半,除了依旧在伺候热茶的仆人之外,整个飘叶居的人都睡了,“我想等你一起上楼,”小狐狸抿了抿嘴唇,娇声道,凌风淡然一笑,揉了揉她的头发道:“你先去睡吧,估计要等一夜,现在不睡,明天可就起不來了,”“哦”小狐狸哀怨的回了一声,站起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來,小小的粉舌舔了舔嘴唇,抛了个媚眼道;“那我先睡了哈,”凌风登时心里一热,差点暴跳而起,但是马奎带來的隐患还沒有去除,他还是理智的忍耐住了,“嗯,你先睡,”凌风撇过了头去,

小狐狸施施然上楼去了,凌风在楼下直直坐了一夜,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突然屋外有了动静,一直守在外面的丁力快步跑了进來,手里攥着一个纸条,“少爷,有消息了,”凌风心神一震,立马打起了精神,纸条上是一串异常娟秀的字体,出自女子之手,上面写着“左相府,其他不详,”

“少爷,”丁力看到凌风神色猛然间变得寒冷无比,诧异的喊了一声,凌风回过神來,沉思了几秒之后回到:“你先下去吧,叫阿虎他们也去休息,”丁力接到纸条并沒有看,所以他不知道写了些什么,但是他知道凌风等了一夜的消息就在纸上,虽然心里很不解凌风撤去护卫,但是丁力还是忠实的点了点头,悄悄的退了出去,

章一百七十四 被捕

手指微微一捻,那纸条登时冒起了黑烟,眨眼的功夫,地上只留下了一小堆灰烬,凌风眼神灼灼的看着前方,嘴唇微抿,心里却是重重的叫了三个字,“木子皓~,”不需要更多的信息,只是一个左相府就可以解释所有的缘由,凌风之前怀疑过李瑶,甚至连蓝若兰他都怀疑过,但是他却沒往木子皓这边想,因为在他看來,木子皓吃的亏应该够多了,他多少也该学乖了把,

但是凌风沒有想到,有那么一种人,他就跟疯狗一般,你打的越狠他叫的越凶,除非,你能弄死他,此时的凌风眼里满是寒光,在他看到纸条的那一瞬间,木子皓的命运就已经被定格了,现在,他只需等一个机会,一个一劳永逸解决这个麻烦的机会,

作为姐姐的凌雪一晚上也沒有睡好,她不知道弟弟在下面等什么消息,但是她总觉得似乎有事发生,朦朦胧睡到天亮,一向都是掐着时间起床的凌雪再也按耐不住,胡乱的洗了几把脸,凌二小姐穿上衣服就出了自己的房间,轻手轻脚的下楼來,却是刚好看到了凌风烧掉纸条的瞬间,然后她看到了自己弟弟最可怕的一面,

凌雪从來沒有在凌风脸上看到过这么冰冷的表情,也沒有看到过如此坚决的杀意,凌风眸子里透出的是十分危险的气息,即使是朝夕相对的亲姐弟,凌雪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弟弟打倒了三段大地斗圣级别的马奎,这个消息传到凌雪班上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旁人不了解,但是身为姐姐的凌雪却是十分清楚自己这个弟弟的恐怖之处,

他在不到半年的时间,从一个无法亲和斗之力的废物变作了一个三系的斗者天才,但是更夸张的是,仅仅是相别数月,凌雪再见到凌风的时候他已经是大地斗师,而现在,只不过半年的时间,凌风又成了大地斗圣,

这还是自己那个弟弟么,凌雪心里突然泛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她的记忆里,凌风的脸上总是带着一股淡然跟平和的微笑,即使是小时候的那些不愉快经历,凌风所表露出的也只有愤怒而已,而现在,凌风脸上的表情连她都要害怕,怕到她有些陌生,她甚至在怀疑,这个凌风,是不是离开家之前的凌风,

“姐,你怎么起这么早,”凌雪表情惊恐的站在楼梯旁,直到凌风关切的声音传來,她才猛然间回过神來,定睛望过去的时候,凌风的脸上沒有一丝一毫的冰冷模样,眼神也是相当的干净,好像这一切都是幻觉一般,干咳了一声,凌雪假装打了个哈欠,支支吾吾的说了个借口,然后就自己上楼去了,凌风狐疑的看了看她的背影,并沒有多想,

早餐的时候都不见凌雪下來,凌风问了几句,仆人说小姐有些不舒服,本來凌风是想去看看的,但是仆人带话说小姐想休息,少爷不用过去了,凌风也就沒多想,两人上学本來就不顺路,叫上杀太狼跟还沒有睡醒的小狐狸,三个人如往常一般去了学校,

当马车驶进帝国学院主校区的时候,凌风跟杀太狼都感觉到了一种不平常的味道,将遮盖车窗的帘子拉开,平日里人來人往的路面比往日里要规矩的多,学生们都低着头,快步往前走着,而往路边一看,凌风却是看到了几个身穿黑色学院长袍的男子,

帝国学院沒有任何一款的制服是纯黑色的,除了不属于学院的护卫司分部,所谓护卫司分部,实际上就是帝国护卫司设置在帝国学院内的一个部门,这个部门跟护卫司的本职工作不同,他们只专职于学院内的突发事件,盗窃,谋杀,以及一切的犯罪行为,不过护卫司分部并不是常常能够管理这些突发事件的,因为很多时候都被学院以内部处理为由谢绝了他们的参与,

这其中有着诸多的缘由,其中最关键的一条就是,护卫司分部一干涉进來,这就是社会事件,交由护卫司处理之后,所作出的处理就是依照拉雅法典进行的,其结果是要坐牢的,情节严重甚至可能处于极性,所以在长久以來,护卫司分部都是一个闲散组织,沒事溜溜狗,巡逻巡逻什么的,从來都不见他们真的处理过什么事情,而今天这个阵势,似乎护卫司分部要做事了,

“哥,什么人,”杀太狼趴在窗口看了看,疑惑的问道,“护卫司,”凌风沉声说道,小狐狸迷迷糊糊的还靠在另一边睡着回笼觉,杀太狼的脸色猛的就变了,“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杀太狼低声问道,“不知道,”凌风蹙着眉,缓缓摇了摇头,要说学院内能有什么事情出动护卫司,那就只有昨天的流血事件了,只不过凌风疑惑的是,昨天乃是正儿八经的决斗,自己又沒杀死马奎,不应该引起这么大的阵势把,

“哥,要不你先回去,我探探风去,”杀太狼沉声说道,“不用,要真是找我來的,就算回去了也沒用,”凌风摆了摆手,接着敲了敲车厢,示意车夫继续前行,马车驶过了严谨的车道,在不少黑袍男子的注视下向着乙首班开了过去,

马车再往里走就缓和了许多,身着黑袍的护卫司士兵也不再看到,四周零零散散的可以看到前去上课的学生,到就近的一个路口,凌风他们下了车,前去乙首班的路上沒有任何的异常,就跟以往一样,凌风也就沒多想,也许护卫司是为了别的事情出动的把,

但是等凌风他们來到乙首班的大门口的时候,情形似乎并不乐观,一个四十岁出头的妇人身着金白色的学院长袍,这种服饰只有学院的高层才能穿着,凌风微微一愣,在妇人的身后站着两个体魄强壮的汉子,从他们的服饰看应该是学院内的导师,而且他们的臂章要比凌风当初见过吴用的还要高级许多,想來实力不弱,

“他就是凌风,”一个怯生生的少年从妇人的身后站了出來,手指微抖的指了指正在走过來的凌风,妇人的神色顿时一变,眼神在一刹那间变得犀利无比,而就在这个时候,呼啦啦的风响中,不远的灌木丛跟楼宇后面竟然钻出了好几十名身着黑色长袍的士兵,而连带着乙首班的教学楼上面也冒出了几个弓箭手來,冰寒的箭簇在阳光下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冷冷的指着凌风他们,

“你可是凌风,”妇人脸色不善的问道,凌风点了点头,妇人顿时额首,“那就沒错了,验明正身,可以拿下了·,”话音刚落,那些突然冒出來的护卫司士兵就快速的围了上來,几分钟的时间,十余把长枪跟腰刀就对准了凌风他们,

“我犯了什么事,劳师动众的,”凌风表情淡定,并沒有因为被刀枪指着有任何的心慌,妇人明显的吃了一惊,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在面对这样的阵势跟前还能心不跳气不喘的发问,这孩子不简单,

“昨日你可是在此跟人私斗,”妇人沉声问道,凌风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撒谎,你的同学可都是指证你昨日在此行凶的,”妇人神色一变,然后冷眼看了过來,凌风丝毫不为之所动,表情沒有任何的变化,”你说,昨天是不是看到他在这里跟人打架來着,“妇人一把将之前那个少年给拉了出來,少年低着头,连看凌风一眼的勇气都沒有,沒等发问,就一个劲的直点头,

“看到了吧,你还有什么话说,”妇人动了动手指,两个身形壮硕的导师往前走了过來,杀太狼登时弓起了身子,气势猛然间一变,小狐狸也是在瞬间凶相毕露,看样子一个不好就要出手,凌风相反却平静的很,示意杀太狼跟小狐狸不要冲动,他却是定睛望向了妇人,嘴角挂上了一丝浅笑,“我昨天是在这里打架沒错,可是我沒行凶,更沒有私斗,我是堂堂正正的在跟人决斗~,”

妇人脸色在瞬间阴沉了下來,“好,就算是决斗,但是学院有规定,任何形式的比斗都不可以伤人性命,你可知道,”妇人换了个方式问道,凌风微微一愣,这他倒是不知道的,不过他可沒有伤害马奎性命,马奎虽然被废了,但是凌风却知道他死不了,“看你的样子似乎是不清楚了,那就让我以副院长的身份,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昨天跟你比斗的那个孩子已经伤重不治死了~,”

“死了,怎么可能,”凌风下意识的反问道,马奎的要害并沒有受伤,他至多是这辈子都起不了床而已,又怎么会死,一瞬间凌风就感觉到了一股寒意,马奎死了,自己的麻烦似乎大了,

“一年级生打死三年级生,你本事倒是不小,我还得恭喜你,你是帝国学院立校三千五百年以來首个在校内将同窗打死的学生,光凭这个,你就可以在校史上留名了,”妇人冷嘲热讽的说道,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敢情她面目冰冷的对待凌风,原來是因为马奎死了,

“哥,你先走·,”杀太狼暴起犯难,毫无症状的一掌打向了面前的妇人,妇人动也不动,眼神里闪过了一丝轻蔑,只见的从她身后鬼魅一般的伸出了一只手掌來,那只手掌给人的感觉轻飘飘的,但是下一秒,杀太狼已经被一掌打中,几乎沒有任何的悬念,先动手的杀太狼反而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腾”的一声落地之后,一口血水夹杂着几块不知名的碎肉就喷了出來,仅仅是一掌,杀太狼就失去了战斗力,已然重伤~,

章一百七十五 古钰来救

(三章万字奉上,求支持啊~,)

杀太狼暴起跟被打飞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几乎就是眨几下眼睛的功夫,看到杀太狼吐血不起,脸色惨白的犹如石灰一般,小狐狸瞬间就怒了,那漆黑的长发猛地长了起來,眼睛也在一瞬间起了变化,站在凌风对面的妇人突然心里一惊,因为她从凌风身旁这个少女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既恐怖又熟悉的气息,而定睛看这个带着面纱的少女,那股气息似乎在瞬间又消失了,

“别冲动,”凌风急忙搂住了小狐狸,暴怒的阿狸缓了几秒钟才安静下來,她满是担心的看着凌风,她虽然不懂很多东西,但是她也听得明白,这个妇人是要抓凌风的,虽然不知道抓了后果如何,但是阿狸下意识的不想凌风被他们捉到,只是她还沒來得及发力就已经被凌风劝住了,凌风心里很乱,因为马奎的死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而且他沒有了任何反抗的理由跟能力,

那两个身形健硕的导师静静的站在妇人身后,之前的那一掌犹如昙花一现一般,但是凌风清楚的感觉到了那一掌所蕴含的强大威力,就算小狐狸动手,自己也动手,他也不可能接得住那一掌,双方明显不在一个层次上,逃走就更是可笑了,你连面对面的一掌都接不了,转身背对着人岂不是在找死,所以凌风并沒有打算动手,他只能跟这个妇人走,

“我跟你走,不过你得让他们离开,”凌风望向了妇人,妇人的脸上还带着讥讽的神色,显然是针对于杀太狼的不自量力,“我不走,我跟你一起,”小狐狸紧紧的攥住了凌风的袖子,语气急迫,眼神无比坚定,但是凌风却沒有应允,他直直的看着妇人,在等着她的答复,如果她不答应,那么凌风就只能拼命了,

“他们沒有参与昨天的事情,可以离开,”妇人倒也不是蛮不讲理,凌风点点头,转身按住了阿狸的双肩,“听话,太狼受了伤,他需要治疗,你们不能跟着我,我不会有事的,”凌风这番话沒有什么逻辑顺序,更像是一件一件的交代,小狐狸怔怔的看着凌风,她死死的抓着他的袖子,嘴唇轻咬着,眼睛里透漏出的情绪让人心疼跟无奈,

“你不能带他走~,”一声疾喝,一个纯白色的人影从远处飘了过來,等到衣抉长袖都落了下來,一个面目清纯,眼神无比干净的女子出现在了凌风的身前,之前一直稳如泰山的两名导师在这女子出现之后瞬间变色,两人几乎齐齐露出了笑容,也不管正在做什么事情,竟然直接越过了妇人,殷勤的道:“古老师,你來了啊,”

古钰眼神平淡的看了两人一眼,并沒有理睬他们,妇人皱了皱眉头,看着半路杀出的古钰道:“这个学生杀了人,按照学院规矩是要交给护卫司的,我是不能带他走,但是护卫司可以,”

“护卫司也不行,”古钰语气平淡,但是不容置疑,副院长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难看无比,这个女人,不就是生就了一副好面容么,她有什么资格阻拦自己,妇人的心里生出了浓浓的嫉妒跟厌恶,十分不耐烦的说道:“这是学院高层才能插手的事情,你最好还是该干嘛就干嘛去~,”这番话既无礼又**份,两名跟随她前來的导师都是神色一变,有些不满的看向了她,

“他是我的学生,所以我最有资格管,至于学院高层,我已经找过院长大人了,他决定亲自向凌风了解情况,在此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带走他·,”古钰依旧是一脸平淡的表情,但是语气明显强硬了几分,一听到她将院长抬了出來,副院长的胸口就想凭空吹进去了冷气一般,又疼又胀,

“我会陪着他去见院长,副院长大可放心,还有,你最好把这些人给撤出去,免得吓坏我的学生,”古钰说完最后一句话,转身扯住了凌风的袖子,就像是一个大姐姐在护着小弟弟一般,将他拉了开去,

“回家等我,”凌风最后给小狐狸留下了四个字,带着面纱的少女怔怔的看着凌风被一个仙子一般的女子带走了,心里依旧不能安稳,妇人脸色铁青的看着古钰带着凌风离去,一直站了有好几分钟,直到两名回过神來的导师请示她该怎么办的时候,她才冷哼了一声,悻悻的离去了,

乙首班來得早的一些学生全都挤在大门口,他们清楚的看到了发生的一切,等到护卫司的人撤走,小狐狸也扶着杀太狼离开,这些学生才七嘴八舌的热切讨论起來,

“依我看凌风这次是在劫难逃,就算古老师出面也不好使,”一个胖乎乎的男生幸灾乐祸的说道,“就是,他那样的人就该好好惩罚一番,”旁边一人附和道,“说起來这凌风真是狠啊,居然把人给打死了,”除了幸灾乐祸的,更多的学生心理都是深深的恐惧跟后怕,马奎那样的人都打死了,他们这些人会不会有好果子吃,

“你怕个球,他都被带走了,难道还能回來找你报仇,再者说了,就算他想找你报仇,也得问问咱们李小姐答应不答应,”说着胖子一脸谄笑的看向了李瑶,李瑶脸色如常,但是却似乎在出声,如今她是班里最热的人物,走到哪里都有一群人围着,尽管好多人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等下马三世那锤子來了我要好好教训一下他,这货跟着凌风耀武扬威很长一段时间了,想着我就草蛋,”最先在乙首班里当大哥的那个流氓少年恶狠狠的说道,其他几个同伴也是一起附和,他们是最先投靠李瑶的一批人,算是忠实的公主党,对于身边这些人的吵闹李瑶突然觉得乏味无比,而且让她有一种反胃的感觉,皱眉咬了咬嘴唇,李瑶迈步向里面走了去,一群人顿时哄闹着跟了进去,

“老师,谢谢你,”凌风不是个不识好歹的人,虽然他跟古钰的第一次见面古钰就让他丢了一个大人,但是现在古钰所作所为不愧为一个班导师,她明显是做足了准备來救自己的,作为一个沒有多少交集而且沒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的学生,凌风有着一点点的愧疚,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谢我,”古钰的面颊犹如珍珠一般白净,看上去仿佛笼罩着一层乳白色的光芒,眉眼如画,清秀无比,尤其是近距离的跟她走在一起,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让人心神为之一宁,即使再慌乱也会平静下來,

“可是,我杀了人,”老师护着学生,可以是为了他的不规矩,可以是为了他的顽皮,但从來沒有老师会为了杀人维护学生,所以凌风很感谢古钰,古钰微微一笑,沉声道:“我不相信你会杀人,”

凌风呆住了,古钰的这个笑容就像是一朵绽放的白莲花一般,将他心里的阴暗一扫而空,凌风低下了头,他沒敢再搭话,古钰相信他沒杀人是因为觉得他还是一个孩子,但是凌风自己知道,他不杀马奎,只是为了让他身不如死,更是为了找出他背后的木子皓,

凌风的手段不可谓不狠辣,心肠也不可谓不冰冷,但是他始终低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木子皓,从最初玩世不恭的二世祖到如今心狠手辣的幕后黑手,木子皓在狠这条道路上明显比凌风走的更远,马奎对于凌风來说死的是太不好了,但是对木子皓,他死的却太好了,指向自己的线索会随着木子皓切断,而凌风也会因为马奎的身死陷入绝境,木子皓这一招既毒又狠,完全出乎了凌风对他的预料,

“等下进去你如实说就行,有什么就说什么,我会陪在你身边,不要怕,”古钰带凌风來得是帝国学院的中殿,这里是学院院长的办公之所,身为大陆上最有名的大人物之一,一个未成年的少年见他难免会紧张,所以古钰事先叮嘱道,只是她明显多虑了,凌风比她还要平静,

“小家伙,又见面了,”跟想象中威严庄穆的见面场面不一样,古钰第一眼看到的是艾小青的笑容,然后是他亲切的跟凌风打招呼,凌风浅浅一笑,大方的行了一个弟子礼,“他们居然认识,”古钰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坏事,既然院长认识凌风,那么多少也知道他的为人,等下一定会做出公正的判决,

“昨天的事情闹得似乎有些严重啊,三年级死了一个学生,一年级的天纵之才又被带到了这里,这件事情,真不应该发生啊,”打完招呼之后,艾小青就长叹了一声,满是惋惜的说道,古钰知道他这话是对自己说的,当即应道:“院长大人说的是,我以后会好好管教学生,”

“你是应该好好管教~,教学生能教出杀人狂徒來~,”一声厉喝,副院长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來,脸色不善的看向了古钰,艾小青神色如常,看來他早就知道副院长在这里,

“副院长大人切莫血口喷人,我的学生中沒有谁是杀人狂徒~,”古钰依旧一脸的平静,就连反驳也沒有多硬的语气,但反而她这样的性子使得咄咄逼人的副院长就像是撞到了棉花上一般,大力打出却深陷其中,深吸了一口气,副院长眼神冰冷的盯着凌风,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看就根本沒有什么好再调查的,像这种连自己同窗都能下毒手的凶徒,我们就该对他处于学院极刑,丢入方舟山中~,”

章一百七十六 脱险

“副院长,方周山是囚禁学院叛徒的地方,我的学生哪里背叛学院了,”古钰脸色稍稍一变,她有些生气了,副院长是帝国学院的高层,乃是院长的得力助手,她不仅不帮着学生,反而一再的迫害凌风,好像凌风不死她就不好受一样,

“你们不要吵,我想听听他怎么说,”艾小青发话了,正鼓着腮帮子准备狠狠反驳的副院长顿时闭住了嘴,恼恨的瞪了古钰一眼,但是古钰脸色如常,根本不在乎,凌风清了清嗓子,并沒有多少畏惧,然后条理清楚的将昨日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艾小青虽然沒有什么大的情绪变化,但是他一连点了两次头,这说明对于凌风所说的内容,他还是相信的,

“那照你这么说,这次决斗就是马奎挑起的了,”艾小青缓声问道,副院长顿时就急了,她在院长身旁很多年,院长说什么话带什么语气她都是敏感的很,艾小青这么问,潜意识中已经认定凌风沒有多大的错误了,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脸一冷,副院长咬牙说道:“决斗是谁挑起的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打死了马奎·,”

艾小青微微皱了皱眉头,看似动作很轻的摇了摇头,其实决斗是谁挑起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学院死人了,死的还是三年级最强的学生,艾小青完全能够明白副院长此番做派,死的马奎是她的外甥,这个做姨娘的不分青红皂白可以理解,只不过艾小青并不糊涂,要为凌风开罪,马奎的死才是关键,

“副院长大人既然口口声声说我打死了马奎,那么恕学生冒昧,学生有几个疑问不解,还请副院长大人解惑,”就在艾小青考虑如何处理的时候,凌风突然站了出來,眼神灼灼的看向了副院长,自打进了这个中殿,凌风一直沒有主动说过一句话,这番一开口,竟是直直的挑战起了副院长,

“你是什么身份,沒大沒小~,”副院长瞪直了眼睛,毫不犹豫的呵斥道,古钰刚要帮口,艾小青却是微微一笑道:“这是关于他的事情,既然他有疑惑,那么你就给解答一下吧,”这话说的随意,但是却以院长的身份同意了凌风的请求,副院长冷哼了一声,她不是不明白艾小青的心思,眼看着古钰带着凌风前來,他无非就是想卖给古钰个面子,然后拉拢古钰,但是对于副院长來说,死的那可是自己的亲外甥,什么第七感,什么学院,那跟自己的亲人比起來都得靠边站,所以她在昨天得知此事之后就迅速的作了布置,并沒有告知艾小青,而是直接通知护卫司分部协同她拿人,只是她为自己的外甥所做的复仇,但是她沒想到,古钰的出现会使得本來顺利的复仇出现波折,

而现在就连这个小毛孩也敢直言顶撞自己,可想而知副院长的心里藏着一团多么热烈的火,“副院长大人,你说我打死了马奎,可问你是亲眼所见还是听人所说,”凌风并沒有被副院长的眼神所吓倒,他反而是以质问的语气向着副院长发问,

这个四十岁出头的妇人在学院里工作了近二十年,见惯了不少风雨,也见识了不少天纵之才,但是她从來沒见过这么狂妄的学生,面对杀人指控,他竟然能够坦然处之,而更离谱的是,他现在居然是在质问自己,

“副院长大人,”凌风问完过了好几秒钟副院长都沒动静,于是他提醒了一句,“我沒有亲眼看到,”副院长咬着牙说道,“那就是听人所说了,那我请问副院长大人,那个人可是亲眼看到我打死了马奎,”凌风提高了声音厉声问道,副院长微微一错愕,不明白他纠结这个是为了什么,刚一失神,凌风再次发问:“那我请问副院长大人,马奎昨日什么时候死的,”

“半夜三更时分,”副院长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但是她又实在不相信这个十六岁的孩子能够给自己开脱,凌风呵呵一笑,他竟然在中殿上笑了,连带着古钰跟艾小青都一脸莫名的看向了他,“我跟马奎乃是中午时分打的架,他在半夜三更死了,这关我什么事情,”凌风话一出口差点沒把副院长给气死,但是凌风并沒有打算收手,而是继续厉声道:“我昨日跟他打了架,他死在半夜你就诬赖是我打死了他,如果他半年后死了,一年后死了,许多年后死了,岂不是你依然会赖在我身上,”一个赖字,一个无厘头的假设,顿时就将副院长给定在了那里,

可怜一个强势了半辈子的女人,竟然被喝问的一句话都说不出來,凌风收起了咄咄逼人的气势,转而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悲伤,“马奎的死我也很悲恸,但是我当时已经留手,不信的话可以问问那些抬走马奎的医师,当时的马奎是否有生命危险,”艾小青再次皱起了眉头,副院长却是歇斯底里的大吼道:“就是你杀了马奎,我一定要为他报仇~,”

凌风的话不仅让艾小青心里一舒,还让副院长坚定的复仇之心有了松动,是不是凌风打死的其实问问那几个医师就行,但是副院长很清楚,当初抬走马奎的,根本不是学院的人,其实马奎的死有很多疑点,一个正常人会去质疑,但置身其中,死的是自己至亲的时候,副院长就不可能再那么客观了,她急切的需要有个人來为自己外甥的死负责,以此才能填补她失去亲人的痛苦,

“唉,已经死了一个马奎,就不要再搭上一个凌风了吧,”艾小青长叹了一声,他虽然沒有明说,但是言下之意已经放过了凌风,古钰的脸上露出了笑意,当即行礼道:“多谢院长大人秉公处理,”艾小青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副院长,苦笑了一下,然后正色道;“虽说马奎不是凌风打死的,但是说來也是因他而起,如果不做惩戒的话,只怕以后会有更多这样的惨事发生,凌风,本院罚你清扫藏经楼一个月,你可愿意接受,”

前半段话艾小青是对着副院长跟古钰说的,所谓惩戒不过是安抚一下副院长,而后面的清扫藏经楼一个月,则算不上太重的责罚,凌风坦然受之,恭敬的行了个礼,“以后要严以律己,切勿争勇斗狠,下去吧,”艾小青挥了挥手,凌风跟古钰一起退走,副院长则是咬牙切齿的看着古钰,到了这个时候,对于凌风她倒是沒多大仇恨了,相反对于古钰,她恨不得将她活撕了,

“马奎自己太不小心了,你也别太过伤心,这两天回家休息休息把,”对于自己的得力助手,艾小青给的安慰也是十分有限,相比较于凌风跟古钰的表现,副院长除了一味的强横跟蛮不讲理之外,沒有一丁点的条理性,这让艾小青有些失望,尽管他早就不打算让凌风背上杀人之名,但是他也沒想到自己的助手会败在凌风的手中,

艾小青施施然去了,副院长依旧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许久之后,她的脸上才浮现出毒蛇一般阴狠的表情,“古钰,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老师,对不起,”出了中殿大门,凌风突然开口说道,古钰微微一愣,诧异的道:“对不起什么,”“因为我,连累你得罪副院长了,”凌风满是歉意的说道,仇恨有的时候是可以用眼睛看到的,凌风能够感觉得出,副院长看自己时只是单纯的怨恨,而看古钰的时候,那情绪就复杂多了,夹杂了嫉妒,怨恨,愤怒,阴毒,这些情绪堆积在一起,就组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恨,

“你说这个啊,真是好笑,”古钰一直都是平淡的表情,凌风说完这话她竟然笑了,而且笑容中带着些许的轻蔑,似乎并沒有把副院长放在眼里,而正是这笑,却让凌风感觉到了古钰的可爱,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纯洁仙女,而是一瞬间变作了一个凡人,有了正常的情绪,

“其实你不知道,马奎是副院长的亲外甥,自小就是由副院长抚养长大的,马奎死了她等于死了儿子,”古钰微微叹了口气,其实如果不是副院长有些不讲道理的话,古钰是真的很同情她的,沒有谁希望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是吗,

凌风心里咯噔一下,虽然自己这次沒事了,但是副院长铁定不会这么认为,杀人子,看來自己又树立了一个强大的敌人,心里不由得蒙上了一丝愁绪,凌风再看了古钰一眼,她是完完全全的來帮自己的,却不知这么一來也给她树立了一个敌人,凌风不禁又是感激又是愧疚,

“你不用太担心的,副院长毕竟是学院高层,她不可能狭私报复你的,”古钰看凌风的神色似乎有些担忧,当即宽慰道,凌风点了点头,表面上看是不担心了,但是内心里却在告诫自己,以后可要好好提防一下副院长,

乙首班的课堂里已经闹成了一片,四五个鼻青脸肿的少年怒气冲冲的围着一个人,而那个人正是马三世,“姓马的,今天不弄死你,爷就不姓胡,”领头的流氓少年犹自发着狠话,只是他们连番进攻沒给马三世造成一丁点的伤害,反而自己被揍了个不轻,马三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一脸的蔑视,“就凭你们这几个杂种,看我不把你们的屎打出來~,”马三世吼了一声,拳头一伸就打了过來,

章一百七十七 乙首班群殴事件

马三世打向的正是这伙人领头的那个流氓学生,只见的拳头打來,胡汉急忙跳了开來,教室里又是课桌又是同学的,马三世根本不可能将自己的实力全部施展出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货又躲开了自己的拳头,“给你点好东西尝尝·,”胡汉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布包,“嗖”的一下就打向了马三世,被挑起怒火的马同学一声大吼,一记重拳立时出手,布包“砰”的一声应声炸开,

只见的一团白色粉末沸沸扬扬的倾洒下來,瞬间打了马三世一头一脸,教室里的学生们都是吃惊加好奇的看着猛然间变作白头翁的马三世,“石灰粉,”马三世只觉得眼睛火辣辣的疼,手指在脸上抹了一把,只是闻闻气味就猜出这是什么东西了,“吆嗨,你居然还认得,给我往死里打~,”胡汉一声大吼,那几个跟着他的混混学生立马冲上了前去,马三世眼睛睁不开,只能抱着头挨打,陡然间狼狈无比,

教室里十分热闹,但是摇旗呐喊的居多,胡汉跳上了一张桌子,振臂一呼道:“姓凌的已经被抓走了,这小子沒了靠山,你们还在等什么,”依旧沒人动手,胡汉眼睛一斜,沉声道:“你们难道忘了他们平日里是怎么看我们的么,就仗着自己天赋好点,一个个趾高气扬的,难道你们天生就愿意被他们这些所谓的天才压着,连动他们一下的勇气都沒有,”

胡汉是个人才,尤其是干这种挑动闹事的行当十分专业,之前他怎么挑拨都不见得有用,但是这番话却是戳到了不少人的心坎上,上天不公,人分九等,沒有谁甘愿做个庸人,也沒有谁不嫉妒天才,但这些情绪都是压在心里的,此时被胡汉一挑拨,顿时十几个人嗷嗷叫着跳进了战团,刹那间马三世的身上就多了十几个脚印,越來越多的人被鼓动了起來,大声吆喝着想冲进去搀上一脚,

李瑶登时就急了,马三世是大地斗师不假,但他也是个肉做的人啊,这几十号人上去群殴,他又沒了反抗能力,这可是闹出人命來的,李瑶大声呵斥着,但是群情激奋之后,这些平日里温顺的犹如绵羊一般的普通人,竟然一个一个就像是野兽一般,哪怕是平时李瑶一瞪眼就吓的不敢出声的主,在这个时候都不听劝,李瑶被吓住了,她看着教室内疯狂的情形,恍惚间自己在做噩梦一般,

“都给我住手~,”一声轻喝,不知道哪里飘进來了两条白色的飘带,那飘带犹如最柔韧的鞭子一般,迅速的将围在外面的学生给拉扯了开來,但是这些被拉开的学生就像是发了疯一般的又冲了上來,飘带瞬间绷直,犹如两根长长的板子一般,狠狠的打在了那十几个还要冲上來的学生身上,只听的“砰砰”作响,十几个人影倒飞了出去,而那些依旧在疯狂攻击马三世的,也在下一秒钟被飘带扯起然后打飞,

教室门口多了两个人,一个是正双手挥舞着飘带冷着脸控制局面的古钰,另一个则是皱着眉头的凌风,他并不知道挨打的是马三世,因为人围的太多,根本看不清楚,直到最后的四个人被拉开,缩成一团的马三世现出身來,凌风才勉强看清楚这是马三世,

马同学的上衣被撕扯的稀巴烂,光着的膀子上青一块紫一块,但是右臂上一头青黑色的猛兽纹身却异常的显眼,只有跟马三世光膀子喝过酒的凌风才知道,这头异兽乃是马甲的家徽,凌风一股怒火登时从心头窜了上來,胡汉正兴高采烈的踢着马三世,他是唯一一个沒有被飘带打到的人,古钰正待也要将他拉开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个人影闪过,胡汉瞬间就不见了,

“腾”的一声,教室里一片混乱,接着就安静了下來,教室的后面墙壁上,凌风单手掐着胡汉的脖子,直接将他给按在了墙上,那沉重的墙壁被砸出了一个人形大坑,胡汉已被撞的七荤八素,等他看清眼前这人的面貌时,整个人都吓呆了,“我要你的命~,”凌风一声大吼,另一只空着的手立时扬了起來,单手成拳,拳头上瞬间鼓起了一个排球大的紫色光团,

“斗气破~,”乙首班虽然斗者很少,但大多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富家子弟,有沒有参与斗殴的人认出了凌风所有的招术,那是大地斗圣标志般的斗技,将全身的斗之力凝聚在一点打出,威力十分巨大,就凭胡汉,凌风这一拳打中,只怕胡汉当时就会被打成一堆碎肉,

“凌风,不要冲动·,”古钰一声轻叱,两条白色飘带“嗖”的一下飞了过來,然后迅速的将凌风扬起的手臂给缠住了,凌风那带着无与伦比破坏力的光球就这样停在了胡汉的头顶,可怜胡汉双腿一瞪,沒被凌风打死,反而先晕了过去,

被古钰硬生生拉住的凌风回过了神來,刚才要不是古钰拦着,以他怒火中烧的性子,真还就把胡汉给杀了,要知道他可是刚刚平息了一场杀人风波,如果再來一遭,只怕天神下凡都救不了他,凌风将胡汉松了开來,手上的光团缓缓消失,古钰舒了一口气,同时她的眉毛也紧紧锁在了一起,她接受的这个乙首班,似乎麻烦不小,

凌风扶着马三世去疗伤,那些被古钰打飞的学生只是受了一丁点的皮外伤,此时已经都清醒了过來,看着一片狼藉的教室以及地上的血迹,所有的人都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颤抖,刚才像是着了魔一般的发狠,但是清醒过后,他们又是一个比一个的害怕,这是骨子里的懦弱,即使可以冲动到持刀杀人,但是却沒能耐承担后果,仅这一点就可以断定这些人不会有太大的成就,

古钰冷着一张脸,往日里犹如天仙一般的她,此时冰冷的就像一朵雪莲,谁都能够感觉到古钰的怒气,因为教室里凭空冷了许多,而古钰的脸,也比任何时候看上去都要冰冷,

“谁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古钰开口了,但是学生们却一个个噤若寒蝉的不敢吱声,全都低着头:“刚才的勇气哪里去了,”古钰沉声问道,依旧沒人吱声,唯一一个敢对着她说真话的司徒清扬今天并不在这里,她在得知了凌风被带走的消息之后就急匆匆的离去了,李瑶失神的坐在角落里,她的眼前还是刚才的那副画面,本以为只是一个玩闹,至多也就是发泄下怒气,你打我几拳我踢你几脚的事情,但是场面完全失控了,如果不是古钰回來的及时,今天真的能闹出人命來,

“好,沒人说是把,所有人都给我写一份检查,明天交给我,有谁不如实写的,我会请他离开乙首班~,”古钰并沒有大声的呵斥,也沒有逼问,而是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胡汉伤的不重,但是吓的不轻,几个同伴也是手脚发冷,凌风回來了,他迟早会跟他们算账,只怕古钰不赶他们走,他们也不敢再待下去了,四五个本來就不是來上学的小混混快速的离去了,留下了一班被蛊惑之后后悔不及的少男少女,

“我这辈子还真沒见识过这阵仗,你是不知道啊,几十只拳头啊,打在身上那跟雨点一样,可是哥们愣是一声都沒吭,怎么样,男人吧,”马三世咧着嘴躺在病床上,胳膊打了绷带,脸上还贴着药膏,却还是不忘吹牛,凌风无奈的笑了一下,将倒好的茶水递了过來说道,“是我连累你了,”马三世并沒有隐瞒凌风,至于为何被殴,全是因为跟凌风走在了一起,凌风看着浑身是伤的马三世,既愤怒又歉疚,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咱们是朋友,”马三世刺溜喝了一口茶,旋即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也别太窝火,其实大家都是被鼓动的,都是胡汉那厮,等我好了,我非把他的屎给打出來·,”马三世恨恨的说道,凌风沒有吱声,其实在今天看见胡汉打马三世的时候,凌风已经决定不让他再活下去了,弄死他只不过是个时间迟早的问題,

“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年级的小屁孩成天想着打架·,”沒等马三世再发个狠,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走了进來,小姑娘穿着医师的长袍,臂膀上别着金色的星星,凌风登时让了开來,恭敬的道:“玉医师,”小姑娘不悦的看了凌风一眼,然后杏眼看向了马三世,“想死你就通知我一声,我会让你死~,”马三世被呵斥的一句话都说不出來,急忙低下了头,

“也不看看自己的伤势,居然还想着打架,我真是倒了霉了要救你,”小姑娘喋喋不休的数落着马三世,走到他跟前检查了一下,然后狠狠的拽了一把马三世胳膊上的绷带,可怜的马同学登时疼的直嚷嚷,“吆,知道疼了啊,”小丫头满是嘲讽的白了马三世一眼,将手里拿着的一个药瓶搁在桌上,“等下自己喝掉,要是敢剩下一滴或是弄到别的地方,小心你的皮肉~,”小姑娘恶狠狠的说完这话,然后看了凌风一眼,“你是他同学吧,跟我出來~,”凌风连忙点了点头,马三世一脸的苦色,低声问道:“我要在这里住多久,”

凌风忍住笑,幸灾乐祸的道:“听玉医师说,至少要一个星期,”“天哪,杀了我吧~,”马三世哭丧着脸,直接倒了回去,“还不出來~,”小姑娘沒有理会马三世,而是冷冷的喊了凌风一声,凌风赶忙跟了出來,

章一百七十八 好姐妹要好一辈子

(三章万字,大家看书快乐~,)

凌风跟着小姑娘來到了她的医务室,这是一间干净整洁的小屋子,屋子两边各摆着两个大书架,一边全是瓶瓶罐罐的药物,另一边则是码的整整齐齐的医术书籍,而在屋子的最里面靠窗则是摆着一张长木桌,桌子上整齐的摆放着几个羊皮册子,小姑娘将手插在医师长袍的口袋里,嘟着嘴走回了自己的桌子,一屁股想坐下之后眼神不善的看了过來,

“坐,傻站着干什么,”医师不是导师,但是他们享受跟导师一样的待遇,更何况她刚刚医治了马三世,从心理上來说凌风对她还是敬畏的,落座之后,小姑娘一直看着凌风,凌风有些不好意思直盯着她看,就四处打量着,

“你就是凌风把,”沉默了有好几秒钟,小姑娘先开口了,“是我,”凌风点了点头,“这就难怪了,有你这个敢打死人的朋友,那小子成天惦记着打架就一点都不奇怪了,”小姑娘撇了撇嘴角,话说的十分不客气,凌风面色微微一僵,谈不上对这个话題敏感,但老是被人说你打死人了你打死人了,就好像自己真的犯罪了一般,也沒谁喜欢听,

“昨天的事情我可以解释,我绝对沒有打死人,”凌风说道,“得,你不用解释,跟我沒关系,我也不想听,”小姑娘摆了摆纤细的手掌,这个姓玉的医师是帝国学院的主导医师,整个学院的药堂全是由她管理,不过这个小姑娘岁数一点都不大,凌风估摸着也就十**岁,而且她长得小巧玲珑的,瓜子脸大眼睛,长相可爱使得她娇小了许多,所以不是衣服的话,真还不敢确定她是大医师,

凌风沒理由的吃了个瘪,但是又不能发火,只得讪讪的笑了笑,“我叫你來是有事情要警告你,“小姑娘坐直了身子,语气不善的说道,凌风一脸的奇怪,难不成这小丫头也跟马奎是亲戚,“你这什么表情,难道你以为我会为死了的那人报仇不成,”小姑娘瞪大了眼睛,接着说道:“死了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不打架斗狠的话,岂不是活的好好地,所以我一点都不同情他,”小姑娘咬牙切齿的说道,凌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要警告你的事情就是你以后给我规矩点,要是再有人因为你送进这里,我一定会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小姑娘挥舞着小小的拳头,气势凌然,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只是凌风在她身上感觉不到一丝的斗之力,所以这威胁就显得无力的多,不过凌风也不是天生就喜欢打架的人,是谁不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然后平平静静的修行,谁愿意成天打架玩,难道打架好玩,

凌风点了点头,答应了下來,小姑娘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在桌子上翻了一会,她将一个羊皮册子扔了过來,“诊金八百,药费三百,病床费一共一千,总共两千一百,给钱,”凌风听着小姑娘说完,登时就懵了,下意识的问道:“还要钱啊,”

“你当我是义务劳动者啊,药不要钱呐,”小姑娘瞪大了眼睛,声音大了八倍,凌风只觉得有几滴口水都溅了过來,他不敢再多说,而是乖乖的掏了钱,然后拿着羊皮册子离开了,出了门凌风是摇头苦笑不已,看來在学院里打架真不是一件好事,要受罚不说,这医疗费用可一点都不便宜那,

看着凌风离开,屋子里靠拐角的一个小门推了开來,古钰带着一丝浅笑,望着还在生气的小姑娘道:“我说什么时候你看病要钱了啊,”小姑娘沒好气的将两张金票跟一个金币扔在桌上,大声说道:“不让他们肉疼,他们不知道收敛,”

古钰笑着摇了摇头,并沒有在意,而是细心的问了一下马三世的伤势,“我就不明白了,你的四年级生带的好好地,怎么会來接手这么一个班,”小姑娘歪着脑袋,十分不解的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挖宝來了,”跟外人面前的仙子不同,在这间房间里的古钰就是一个平常的姑娘,她乐呵呵的做了一个挖东西的动作,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哼,就知道你有第七感,我是不懂,”小姑娘撇了撇嘴,很是不爽,古钰捂嘴笑了笑,捏住她的手道;“玉大小姐,我就算挖再多的宝也是赶不上你啊,要知道你可是··”

“不许说,说了翻脸~,”小姑娘突然坐直了身子,神色大变,古钰微微一呆,旋即笑道:“这里又沒人,”“沒人也不许说·,”小姑娘十分坚持,古钰只得摆了摆手,“好,不说就不说,那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回去,”

“回去做什么,”小姑娘板着脸,翻着眼睛看天花板,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題,“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艾小青已经准备参与天梯之战了,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古钰沉声道,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小姑娘依旧看着天花板,“好吧,你就这样吧,就算你不走,我不信山里的人不管你,”古钰也是被她油盐不进的装傻给弄得无奈,只得恨恨的说道,“谁管也不好使,我就乐意在这里呆着,”小姑娘撇了撇嘴角,傲气的说道,

“好吧,反正有什么事情你就通知我,咱们好了一辈子,我可不想你有什么危险,”古钰顿声说道,“呸,谁跟你好了一辈子,不害臊·,”小姑娘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恼怒的说道,古钰哈哈一笑,“看吧,你急了,就知道心里想着靖哥哥,”“不许说不许说·,”小姑娘站了起來,一下子向着古钰的胳肢窝里挠了过去,两人顿时打闹在了一起,

房子外面的墙根边一个人影略微动了动,然后慢慢的挪出了灌木丛,过了沒多久,一个头上沾着不少草皮的人钻了出來,“还以为有什么秘密呢,可惜了我一张顺风符,”说这话的人正是凌风,他一面用手拨拉着头发上带着的草皮,一面埋怨着,实际上他跟着古钰进去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只不过那个拐角的小门关着,小姑娘又不吱声,凌风就留了个心眼,在她的木桌下贴了一张顺风符,

顺风耳听八方清晰符,这是顺风符的全称,顾名思义就是窃听符,这是凌风晋升为大地斗圣之后又能画出的一种高级符篆,只不过这种高级符篆比镇鬼符的成功率还要低,凌风画了一千张就成功了这一张,因为这他才可惜,

学院内的事情算是就这么过了,凌风再回到乙首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学的时候了,按照课程安排下午休息,凌风径直回了家,此时的飘叶居里坐满了人,以凌雪为首,司徒清扬,丁力,虎啸,小狐狸,甚至连莫颜都在,

凌风推开门进來的时候管家吃了一惊,接着一脸的狂喜,凌风走进來的时候一屋子的人都愣住了,大家群情激奋的不知道在讨论什么,只是各个脸色都很亢奋,“少爷,你回來了,”阿狸第一个反应了过來,直接冲过來抱住了凌风,司徒清扬也是一脸的激动,看那样子就快哭出來了,凌雪更是神情复杂,眼看着凌风进來了,竟然有些不能相信,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凌风奇怪的问道,“我们在商量怎么救你,”小狐狸如实说道,凌风看了一眼桌子上,七七八八的好多羊皮纸扔在那里,他甚至还看到了几张画着学院构造的图,登时间心里涌过一丝浓浓的暖意,凌风感激的看了大伙一眼,沉声道:“谢谢大家关心~,”

众人难掩心中的欣喜,纷纷七嘴八舌的问着凌风是怎么回來的,只有凌雪怔怔的注视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凌风也看到了凌雪的异样,不过他还是沒多想,他以为姐姐是因为经历了大喜大悲才这样的,等凌风说完,大家都是唏嘘不已,谁都以为凌风被带走之后就难出來了,但是沒想到他轻而易举的就这样回來了,而且这个过程也沒多惊险,

“少爷,你要好好谢谢这个古老师,我觉得你应该请她來吃顿饭,”虎啸由衷的说道,他是曾今上过学的,对于老师并沒有什么好的印象,但是听到这位老师为了凌风竟然不惜得罪副院长,矮个子生出了向往之情,

“这个自然是应该的,”凌风点了点头,看着大家都高兴过了,凌风这才跟大伙说了马三世受伤的事情,顿时间满屋子火药味十足,丁力跟虎啸纷纷拍着胸脯要去为马少爷报仇,不过都被凌风给按捺了下來,司徒清扬则是担心不已,好在凌风说沒什么大碍,于是司徒清扬跟凌雪商量好明天一起去看马三世,

既然凌风沒事,大家也都纷纷散了,凌风特别的向莫颜表达了一下谢意,毕竟她并不是自己人,但是她能赶來帮忙,凌风还是有点小感动的,送走了大家,屋子里就只有小狐狸,凌风,以及凌雪三个人了,

一家人坐在一起,凌雪沉默不语,凌风不禁找话題问道;“好些日子沒看到宁萱了,她还好吧,”凌雪沒想到凌风会在这个时候问起宁萱,还以为他是要怪罪宁萱,于是说道;“马奎死了,你又被带走了,萱萱哪还敢露面,不过你别怪她,这件事真的不怨她,”

凌风一下子就奇怪了,自己不过是随口一问,凌雪怎么这样说呢,微微皱了皱眉头,凌风沉声道:“姐,你什么时候见我怨过别人,我只是很长时间沒看她了,随口一问而已,”“哦,你不怪她就好,”凌雪好像是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长舒了一口气,凌风越发的奇怪了,自打今天早上他就觉得凌雪有些不对劲,当时沒多想,现在感觉话里话外的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对了,看來他要跟凌雪好好谈谈,凌风正准备怎么开口跟凌雪谈,突然管家进來了,

“少爷,公主殿下前來拜访,”管家轻声说道,“李瑶,他來作什么,”凌风瞬间就迷茫了,

章一百七十九 猎兽比赛

(今日第一更,要进山了,大大们,來支持吧·,)

李瑶的出现确实让人很意外,按照凌风的想法,这个时候李瑶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要知道马三世被殴,李瑶可是始作俑者,这乙首班对于凌风他们的排挤行为也全是李瑶搞出來的,按目前的情况來说,李瑶应该是跟凌风他们势同水火的了,别说是私底下见面,就算是在学校里见到了也不可能有好脸,而现在她竟然找到门上來了,

凌雪识趣的退了下去,虽然她多少知道了一些凌风跟李瑶之间的纠葛,但是她很清楚现在这个时候自己是插不上手的,飘叶居的大厅里空荡荡的,看上去略微有些冷清,李瑶进來的时候凌风正坐在那里喝茶,要是换做平时,凌风早就迎了出來,但是现在,他完全沒有那个必要去给李瑶面子,因为马三世还躺在学校的医馆内,今天发生的事情依然历历在目,凌风就是想恭敬也恭敬不起來,

“见过公主殿下,”语气很平淡的打了个招呼,凌风示意管家给李瑶拉开了座位,李瑶坐了下來,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很明显凌风的态度冷淡了许多,管家退了下去,长桌边就坐着凌风跟李瑶两个人,李瑶看着凌风,凌风却是望着桌面,似乎并沒有打算先开口,

“我是來跟你道歉的,”很难想象这样的话竟然是从李瑶嘴中说出的,即使是凌风也是大感诧异,他在李瑶进來前想过很多可能,但是怎么也沒想到她是來道歉的,她可是拉雅帝国唯一的公主殿下,凌风皱了皱眉头,心情有些复杂,如果是别人造成马三世这样,别说是道歉了,她就是让马三世打回去凌风都不见得会有一丁点的原谅,但是她是李瑶,她的道歉已经是最大的悔过了,凌风可以想象李瑶这辈子估计都沒向人承认过错误,因为他看到她的脸上是难掩的难堪跟羞意,这是不符合她身份的,也是她不可能做的,但是她做了,于是凌风沉默了,

“我沒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当初只不过是一时生气,我从來都沒想过要伤害谁,所以,对于马三世的事情我很抱歉,”似乎任何一个从來都不道歉的人一旦开口说出对不起之后,那种困扰她的自尊心跟难堪就会消弭,李瑶的再进一步致歉就显得自然多了,凌风不能再保持沉默,因为李瑶已经做到了她最大限度的承认错误,凌风需要作出回应,

跟李瑶想的一样,凌风接受了她的道歉,并且沒有说一个不高兴的字眼,但是李瑶也发现,横在他们之间的隔阂似乎并沒有消失,微微叹了口子,李瑶留下了一瓶丹药,那是皇家制药坊生产的高级丹药,在这个大丹师联盟罢工的年代,高级丹药是十分珍贵的东西,它既是李瑶对于马三世的补偿,又是她消除跟凌风隔阂的诚意,凌风沒有推辞,因为这是李瑶送给马三世的,

沒过多久李瑶就起身离开了,毕竟两个人现在待在一起过于尴尬,根本沒有什么话好说,而凌风本來想再去跟凌雪谈一谈的,但是沒想到凌雪已经睡下了,于是凌风只得作罢,

一夜无话,第二日照常上学,杀太狼的伤势已经在他自己的修复下完全好转,不过他并沒有來上课,而是被凌风派出去做了别的事情,因此今天是凌风一个人來学校,

乙首班因为前日的群体斗殴事件,整整一个早上都在古钰的主持之下进行检查大会,除了班内少数几个人沒有进行检查之外,其他人包括李瑶在内,谁都沒有幸免,检查大会一直开到下午学,凌风并沒有如往常一般回家,而是扛了一把笤帚去了藏经楼,

今天是凌风因为马奎的事情接受处罚的第一天,而打扫藏经楼之所以被作为处罚的手段,完全是因为这里的占地面积超出了帝国学院内其他所有的藏书楼,三座塔楼外加两座大殿以及一间书库,凌风要想全部打扫完,至少要忙到天黑,而且这还是不做任何偷懒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