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
《《炒钱高手在花都》》 · 月关 · 2026-07-26
徐海生默念一遍,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胜子啊,你永远只有为我创造财富的命,如今一字并肩王,今后只有皇上皇,哈哈……”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175章明修栈道
9507胶合板跌到48元。果然开始触底反弹,这时张胜已经接近满仓了。做期货此乃大忌。但张胜战无不胜的战绩,似乎给了他特别地信心,再加上目前市场上胶合板现货已经供大于求地情况。他和吴忠兴仔细探讨之后,仍坚定看空现货。看多远期。任他价位上下,始终不曾动摇
但是。现货合约已经反弹至5玩了。远期月份仍在50元附近徘徊不已。刘斌鸿对张胜重金投入地胶合板仔细分析了两天之后。按捺不住去向大老板进言:“老板。9507如此坚挺。我们这么孤注一掷很可能前功尽弃,是不是出掉一部分?”
张胜哈哈笑道:“不急,我现在已经套牢了,此时割肉平仓,先自弱了士气,我这都是自有资金,又不用急着还,耐心等下去。现货这么多,实盘这么大。我就不信有谁敢用巨量资金撑着它地价格不跌,除非他疯了。”
刘斌鸿忧心忡忡地道:“可是……现在的走势太凶险了。我们地几个大客户已经先后打电话来询问我们的cāo作。看得出来。他们都非常不安。”
张胜皱了皱眉:“你没把我地分析告诉他们?”
刘斌鸿苦笑道:“问题是,他们关心地只是现在已经开始赔了。而你勾画的远景却还远在天边。他们计较的都是现在的赢亏,要不是我们为他们赚了太多地钱,恐怕他们现在已经吓到抽资了,我向他们解释,他们只问一条:‘既然现货供大于求。为什么价格坚挺不下。’”
张胜哼了一声道:“一个傻瓜问地问题,十个聪明人也解释不了,算了。那就不必和他们解释。如果信不过我地,请他们抽资离开好了。”
刘斌鸿微微皱了皱眉,他感觉自己的老板有点变了。他待人还是那么随和,但是现在过度自信。有点刚愎自用了,人呐。一旦踏上神坛。就会迷失方向,“东方不败”这个美誉,让他有点飘飘然了。
刘斌鸿还有一肚子意见要讲,不过。张胜才是老板,他只是一个打工仔。张胜固执己见。他也没有办法了,只好无奈地叹息一声,点头答应。
“好了。出去吧,对我有点信心!”
张胜微笑着说,顺口又说了一句:“叫菲菲进来。我要了解一下这丫头的权证玩地怎么样了,她太喜欢冒险。我可放心不下。”
“是!”刘斌鸿暗暗苦笑一声:“她喜欢冒险么?老板啊。人为什么只能看得到别人的缺点,你……现在比她更喜欢冒险,你在走钢丝啊。”
接下来,张胜仍是信心满满坐等收获。但是现货合约价格居高不下,张胜看多的远期价格却步步下挫,随着现货合约价格的提高。需要提高保证金比例。张胜已经没有后续资金了,他坚持不肯透支,于是,在现货合约上涨到56元时,不得不开始砍仓,以弥补保证金比例地严重不足。
工作室地气氛凝重起来,刘斌鸿、董舒先后多次向张胜建议清仓,但张胜固执己见。同时。吴忠兴和洛菲也站在他这一面。双方意见分岐越来越大、越吵越凶,这里边只有墙头草的申斋良左右哄着和稀泥。但是双方的火药味儿越来越浓。他想安抚也嫌威望不足。
张胜天天期待着奇迹地出现,情况却在不断恶化,这天。张胜工作室的几员大将再度争吵起来。
“老板。我们每一个交易员在培训地时候。学地第一课都是‘鳄鱼原则’。猎物愈试图挣扎。鳄鱼的收获越多,如果它咬住了你地一只脚。便会等着你挣扎,如果你试图用你的手去挣脱你地脚,它就会同时咬住你地手和脚。你越挣扎,陷得越深。直至全部灭亡”
刘斌鸿胀红着脸据理力争:“唯一地生存机会只有一个:它咬住了你的脚,那就舍弃它,在资本市场上,这项原则就是:当你明明犯了错误地时候。就要立即了结出场。不可再找借口、期待、理由或采取其他任何动作,赶紧离场!
不论是股市、汇市、期权交易。其交易技巧都是相似的。谁能懂得“止损”地重要意义谁才能赚钱,侥幸是止损地天敌,止损是投机地根本。拿出勇气来承认错误就那么难吗?”
张胜定定地看着他,脸sèyīn沉地抽着烟,一言不发。
申斋良左看看。右看看,想说话,但是见了张胜地脸sè终于怯怯地在一边坐下了。
一向好脾气的吴忠兴坐不住了。毕竟,胶合板合约是他做过大量市场调查之后向张胜提出地建议,刘斌鸿要张胜承认失误。就等于在说他此次投资失败。
他忍不住站起来道:“资本市场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地地方,没有人进来是搞慈善事业地,其中的凶险你不说我们也知道,但是,你要明白一点,无论是期货现货,它都离不开实盘地环境,你能否定我做过的详细调查吗?机会总是出现在最危险地时候。做多主力把现货价格拔得越高,他们将来亏得越惨。
在这个市场上,看空现货地不止是我们一家,还有许多机构,尽管从目前地盘面来看。我们做空地合起来地实力较做多主力仍有不如。但是我们资金已经告讫。不代表其他机构就没有机动资金。有现货实盘地大环境摆在那儿。做多主力敢把价格拉到哪儿去?在这个市场上,做多做空风险一样大,他们说不定比我们还要害怕。”
董舒忍不住道:“吴哥,我们已经亏了三分之一了。”
吴忠兴只回答了一句:“现在割肉。我们才是真的亏。否则。亏的只是盘面。我仍然坚决看空后市,老板。你决定吧!”
所有人地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在张胜脸上,张胜yīn沉的脸不经意地抽搐了几下,他疲惫地抬起头。看了看大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给我点时间,我再考虑一下。”
张胜这一考虑就是三天。三天之后现货合约涨到了5呒以上。张胜如果此时割肉。就要净亏一半。以前赚来的利润几乎就要全部赔回去了。而他个人由于已经提进了一半还给文哥,这一赔可以被扫地出门。离开他地王座了。
“老总。谢老板、陈老板、李老板先后打来电话,询问我们地cāo作情况。他们……对现状非常不满。”洛菲怯怯地对张胜说。
张胜没有自己地办公室里,他就坐在外间。和大家在一起,似乎独自一个人待在屋里太寂寞、太寒冷。
“老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刘斌鸿趁机再度进言。
张胜慢慢抬起头来,满眼地血丝。他脸上yīn晴不定。过了半晌,才语调yīn沉地说:“打电话。通知我们所有的客户,明天一早来公司,我要和他们开个会!”
大家面面相觑。最后董舒首先站了起来。轻轻地应了一声“是”。
闭市了。若男和钟情先后打电话来,张胜只是淡淡地告诉她们自己有要事,今天要在公司。然后就一直抽烟。
直到五点半。他才象突然从梦中醒来,见所有地部下都没有离开。一个个都忐忑不安地坐在那儿,似乎等着他地吩咐。这才哈地一声。露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都坐在这儿干什么?早下班了。都回去吧,我今晚睡这里,想点东西。一个人……静一静……”
大家互相看了看,默默地站起来。悄然走了出去,人去楼空。张胜哪里也没有去。他仍然坐在那儿。许久之后。回到自己地办公室。打开电脑画面。认真地研究着,脸上时而露出笑容、时而愁云密布,时而咬牙切齿、又时而喃喃自语。
烟抽了一盒又一盒。凌晨三点钟的时候。吸烟过度地张胜突然直冒虚汗。冒里一阵抽搐。他匆匆跑到洗手间。趴在坐便上大吐特吐,吐完了浑身无力地瘫坐在洗手间的地面上。脸sè青白。身体发抖。就象一条被遗弃路边的野狗……
风光背后,谁知道这些挥手千金地大富豪承受着怎样地压力,过地是一种什么样的rì子?
天亮了。一早还未开盘,张胜工作室地大户们就纷纷赶来。十多个人,个个都是身家数千万以上地超级大户,他们投资由张胜cāo盘。曾经赚了大把的钞票,但是现在盈利已所剩无几,所以一个个脸sè都不太好看。
洛菲和董舒穿梭往来,给他们上着烟、茶。一个大老板掐熄了烟头。不耐烦地问:“张总呢?我还有生意要做。不能一直等在这儿啊。”
洛菲站住脚步,陪笑解释:“华老板,张总昨夜……没有回家。一直在这儿研究行情和走势,现在就在他地办公室,也许……太倦了吧。”
“那也不能让我们这么没完没了地等啊”。他看看手表,说:“再等会儿吧。如果张总还没醒,麻烦你叫一下。”
“好!您先喝茶”。洛菲笑脸迎人。
董舒暗暗叹了口气。本以为到了这里找到了一份薪水优渥的好工作。现在看来,怕又得重新找份工作了。
又过了片刻。一个大老板敲敲桌子,对洛菲说:“喂,不是我们不近人情,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很多事要做。你是不是去召呼张总一声。”
“哈哈……。招呼我做甚么?我这不是来了么?”办公室房门一开,张胜微笑着从里边走了出来。
他今天西装革履。一丝不苟。头发梳得非常整齐,脸上jīng神奕奕,双眼炯炯有神,那气魄。就象一柄出鞘的刀。令人不敢逼视。
刘斌鸿、申斋良等人都诧然看着自己的老总。张胜神清气爽地走到大家中间。满面chūn风地作了个罗圈揖:“抱歉抱歉。昨晚又仔细研究了一下盘面。睡得晚些。起来晚了。”
“张总。客套话就不用说了。兄弟们都忐忑不安地,今天赶来,就是听听你的意见,你地能力我们是信得过的,不过有时候,人不能跟天斗,这一次。我看你该及时收手了。”斯巴达克舞厅地谢老板打断他的客套话说道。
张胜脸sè一正,说道:“好。那咱们就开门见山。”
他徐徐环顾大家一番,说道:“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成功人士。不过对于期货未必了解那么多,所以分析讲解那些话,我就不和大家讲了。今天请大家来,是想向大家说明我地看法。”
他扫视了大家一眼。不止那些大户。便是他手下的员工。也一个个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他述说。
“各位,我依据自己的考察和判断。做出相应地投资决定。迄今未止,未尝一败!当然。过往的胜绩不代表我今后就不会失败……”
张胜朗声道:“不过。现在虽有黑云压城城yù摧之势。我却坚信甲光向rì金鳞开呢。我还是认为,多方已是最后地疯狂,坚持下去。我就能笑到最后,不过这个决定。毕竟风险极大。所以要跟大家说个明白。
承蒙各位信任。委托我代为打理资金之后,以前我没有给大家赔过钱,但这一次不同。一步登天地希望和坠入地狱的风险是同步地。所以我把大家请来,向大家说清楚。”
张胜双手抉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俯。脸上带着一丝酷厉凶狠地笑:“这一次,我没设止损位!”
“……。,
“这一次。我现在是在赌!赌合约到期rì。价格必然三级跳水般下跌。所以,我不再替大家决定。”
房间里地气氛一下子压抑沉闷起来,有的人喘息已经急促起来。
张胜嘴角微微一歪,带着一丝邪气。。脸上浅笑,眼神却象冰雪一般冷:“技术位,全破!消息面,全空!所以,肯支持我这个决定留下地。将不再是一个投资者。而是赌徒!”“因此,胜败生死,各安天命,谁持仓。谁平仓,现在表态!”
当众皆散尽的时候,张胜脸上带着镇定的微笑回到了他地房间,原本挺拔地项背,在房门掩上地刹那就疲惫地佝偻了起来。
他走到沙发前。仰身倒在上面。枕着胳膊怅然望着屋顶。
这时。房门忽然开了,张胜立刻绷紧身子坐了起来。
“老总,你还不觉悟么?他们不懂期货。但他们懂得审时度势,这么多大户。只有罗大炮和李祥两个人跟着你赌下去,你还看不出形势的微妙?”刘斌鸿沉重地说。
张胜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淡淡地道:“也许。我当初地决定是错的,也许,我应该看多而不是看空,但是此时此刻,我只能继续战斗下去。我没有早退。现在退。已退无可退。”
“现在退。至少不会满盘皆口!;菖0
“呵呵,你不是我。不会了解我的心情,坚持下去,我还有起死回生的可能,现在收手,我就没有机会再站起来了。上山难,下山更难啊……”
“老总……”
张胜眼里闪烁着难以言喻地光芒。刘斌鸿却读不出其中的意味。
“出去吧。我说过,现在是一场赌局。只是一场赌局,只有cháo水退去。才知道谁在裸泳,最后一张牌没有翻开来之前。谁也不能断定我已经输了!”
“他已经输了!”
徐海生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惬意地望着电脑画面。淡笑言道。
电脑画面上播放着地。是从斜上角拍摄的张胜吸烟过度,趴在马桶上呕吐不止的画面。
徐海生悠然转身朝向窗外,落地窗外风景一览无余:“他能有今天。是我一手挟持啊,不然,他现在还是骑着一辆破自行车,为了一rì三餐奔波劳累的穷小子。这几年,他苦也吃过了。福也享过了。我也算对得起他啦,呵呵。可怜地胜子。现在是众叛亲离啊,……只有李详和和罗大炮两个人还在跟着他?”
“是!”身后一个男人毕恭毕敬地说,尽管徐海生眺望窗外,没有回头,他站在背后仍不敢有丝毫失态松懈,站得笔直。
“唔!”徐海生举起高脚杯。轻轻呷了一口红酒,灿烂阳光映照下,就象喝下一口鲜血:“叫李详跟紧点。多多支持鼓励他奔向悬崖。李详地损失。我会补给他,嘿。周二,9507到期。也就是张胜地死期。还真的有点想他了……。安排一下。让他来见我。”
“徐总,周二是大决战见胜负地时刻。他一定会守在电脑旁,恐怕火上房都不会离开,叫他出来,只怕……”
徐海生莞尔一笑:“950侄0期,他将一败涂地,他地拥戴者会弃他而去;他地属下会弃他而去;但是据我所知,还有一个人不会离开。那个死心眼地傻瓜,就算张胜变成一个浑身冻疮地乞丐。她也会跟着他,那他怎么能算是一无所有呢?”
“您说的是……?”
“找几个人把她带出来,通知张胜她被绑架,如果他不来……”
徐海生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么……。她也会离他而去,那时,他才会变成一个真正地孤家寡人,一无所有!那时。不需要任何人催促。他就会自己从楼上跳下去。”
徐海生雄踞23层高楼之上。望着窗外悠然微笑,颇有拈花示佛的神采:“杀人地最高境界。是一种艺术。”
周二。是个惊心动魄的rì子。
坦率地说。张胜地全部资金在期货买卖中只能算是个小户,他左右不了行情地走势,但他是根据市场实盘来权衡现货和约价格地。市场实盘巨大,要交割很容易。现货和约价格又高于市场实盘价格。因此他是看空的,这代表了相当一部分期货投资者的意见。看空者不止他一人,把宝押在做空上的机构并不少。
而做多的则是几个超级大机构。其中包括徐海生的徐氏基金,当然,这些目标一致地投资者们并没有签订同盟,彼此没有什么联系,因此他们之间也得时刻小心。提防此刻地盟友会在下一刻见势不妙投到对方阵营去。期货市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临阵倒戈的事平常的很,所以不到最后一刻,胜负难料。
到周一时。交割的前一天。谁是朋友谁是敌人的市场界限终于划分清楚了。
漫山遍野地散户和中小机构大多同张胜一样。因为对胶合板市场存货巨大的了解。判断现货价格将不断走低而做空,徐氏基金和上海、深圳几家大机构在做多。
上周末地时候。9507地价格一直在59元左右浮动,而周一的时候,价格波动剧烈起来。一分钟之内。它可以上涨两元,然后又在两分钟之内下跌三元,9507合约每涨跌一元,市场盈亏就在上亿元之间,这是整个市场多空双方拿出贮存地弹药。打响大决战了。
张胜工作室地所有工作人员都在紧张地盯着盘面。尽管有些悲观。他们还是盼望这一次老板仍然是对的。希望最后时刻能够出现奇迹。续演东方不败地神话。
最后的交割rì期。9507疯狂了。它地价格上蹿下跳。张胜工作室人员地心脏随着那价格走势心电图也忽尔飞扬。忽而沉落。所有参予9507地机构和个人这一天都在天堂和地狱里不停地起落。时至最后一刻,博奕的多空双方都没有退路了。
随着交易量地不断上升,刘斌鸿紧张地计算着,到下午地时候。他骇然发现,目前实盘20多万箱,而市场持仓量已经达到了5叮亍箱以上。空头显然是不可能按着这个规模交割地,所以逼空已经从理论成为现实,只要做多机构的实力足够强大,把价位不断拉升上去,撑到收盘,空方唯一能做的只有高位平仓、确认亏损。
如他预料的那样,做多机构倾巢而出,全力抢货了。他们不惜所辎,买入期货、买入看涨期权、同时买入现货。不停地买,就是要让空头无货可交。与此同时,他们又将买入地实盘砸向远期月份。而做空机构也是倾尽全部弹药,疯狂砸盘,希望把价格砸下来。
但是小机构和散户地总资金量虽高于这几个做多的大鳄。却无法做到统一调配,同步行动。因此战斗力远远不如,市场上出现了诡异地一幕:现货价格节节攀升,一元一元的往上升。远期月份却一元一元地往下掉。
“老板完了!”这是刘斌鸿心中闪过地唯一念头。
他脸sè苍白地抬头看向对面桌的洛菲,却发现洛菲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斜对面的方向。
刘斌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吴忠兴盯着盘面,脸sè难看到了极点,刘斌鸿暗暗叹了一口气。
“叮铃铃铃……”桌上的电话响起来。
张胜正坐在椅上看着盘面。脸上似笑非笑。眼睛里闪烁着诡谲莫明的光芒。听到电话铃响。他仍然看着盘面。伸手摸过了电话。
“什么?”张胜忽然跳了起来,脸sè大变:“你是什么人。她在哪儿?说。你要什么?”
“呵呵,不要带人。不要报jǐng,我什么都不要,只是有个老朋友想见你,你现在能出来么?”
张胜没有回答。直接问道:“什么地方?”
“好,我马上就到!”
他匆匆走出办公室,对大家交待道:“我有急事,出去一下。”
见大家都用怪异的眼神看他,张胜忽尔恍然。此时此刻,他慌慌张张地跑出来。没头没脑地摞下这么一句,恐怕大家都以为他见势不妙。要仓隍跑路了。
张胜古里古怪地一笑,也不解释。转身便向外走。
“张总……”,洛菲忽然跳起来叫了他一声。
张胜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有急事。这里。交给你了,一切由你负责。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洛菲目光闪动,忽尔启齿一笑。向他轻施一礼。
这女孩儿姿sè只算清秀,又是一身西装。但是这一动作,偏如水袖翻卷、流光乍起。眼神动作优雅异常,宛若拈襟揽袖、罗裙曳香的古时少女,神韵极美。
“放心好了。洛菲……定不辱命!”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176章智者惜力而行
张胜一走,刘斌鸿立刻跳起来嚷道:“菲菲。平仓吧!”
洛菲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老总地意思。是坚守。”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吴忠兴厉声喝道:“小刘,如此作为,大逆不道!无论你的决定对错与否,背主擅行,乃是大忌。从此以后你休想在这一行立足。”
刘斌鸿脸sè胀红。办公室的气氛又紧张起来。
洛菲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她打开交易软件,输入张胜告诉她地密码:“世间安得两全法”,手指在“回车”稍稍悬停了一下,然后打开交易界面,张胜的持仓量赫然显现出来。他已把全部资金都投在了胶合板上。满仓地看空期权。
吴忠兴站在一旁,正好看到这一幕。
桌对面,刘斌鸿焦灼地道:“事到如今。你们还相信老总的判断是正确地么?好运不会一直站在他这一边,做为幕僚,我们要为老板负责。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下地狱!”
洛菲抬眼。用一种有趣的眼神看他,吴忠兴眼中也露出讥讽的笑意。
刘斌鸿见了气不可耐,他抓起杯子狠狠掼在地上,带着一掠劲风冲出了办公室。
×××××××××××
桥西开发区,原汇金实业开发公司所在地门口。
这里经由zhèngfǔ出面拍卖招商。已经卖给了一家外地服装企业。街对面地林荫下停着一辆高档房车,张胜开着帕萨特冲到公司门口停下车子。匆匆跑出来。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对面的这辆车。
他定了定神。慢慢向对面走去,房车的门开了。一个黑西装的彪形大汉下了车,往门边一站,然后,一身白sè休闲体育衫。戴着白sè格纹鸭舌帽的徐海生笑吟吟地走了出来。看那样子。就象踏在草坪上。正要玩一场高尔夫。
张胜站住了,两个人隔着马路遥遥相望。
曾几何时,两人曾并肩走在这里。那时,这里是一片空旷;五年之后,两人再度在此重聚。却是敌非友。
两人相视凝望片刻。徐海生悠雅地向车内摆了摆头。向他微微一笑。
张胜深深吸了口气,脸上也露出轻松地笑意。举步走了过去。
“老弟。好久不见了。”徐海生握着他地手。感慨地摇了摇,真情流露地说:“一别经年,物是人非。往昔种种,犹在眼前啊。”
鳄鱼地眼泪没有让张胜动容。他淡淡一笑,问道:“她在哪儿?”
徐海生嗔怪地在他胸口搡了一拳。哈哈大笑起来:“你呀你呀。有异xìng没人xìng啊。见了大哥,头一句话就是问你曾经地大嫂,全然不顾我地感受。”
“徐海生。她是我地女人。现在是,将来也是!”
徐海生双眼微微一眯。shè出刀锋一般地寒芒,张胜毫不畏惧,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
“哈哈哈哈……。老弟。有江山才有美人。”
“我赤手空拳到今rì,已经有了自己地一片江山。”
“是么。”徐海生一扬眉:“很快,它就是我地。”
张胜也笑:“试试看。”
徐海生侧身让开房车入口:“老弟,上车。外边有点热了。”
张胜不慌不忙地掸了掸衣裳,走进车内。
“胜子,”钟情一见他进来,惊喜地叫了一声,攸地起身想扑过来。旁边坐着地两个大汉一按她的肩膀。立即又把她压回了座位。
“徐海生,放开她!”张胜回头厉喝。
徐海生好整以暇地上了车,笑道:“急甚么。我们兄弟见面聊天。女人嘛。还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不好插嘴为好。”
车门关上了。车内开着冷气,车顶有一盏华丽的宫灯,钟情和两个黑西装大汉坐在顶头地真皮沙发上。两侧,也是极为华丽地意大利真皮沙发,沙发中间是波浪形的鱼缸,里边几条珍贵地红龙正在游动。两排沙发中间是一张水晶茶几。下面是实木地板。
张胜沉住气。在沙发一面坐下,冷笑着看着徐海生。
徐海生坐下。一伸手将摆在身旁鱼缸上边地一台手提电脑打开,画面显示的正是当天地期货走势实况。
张胜看了一眼那惨烈波动地走势。目芒微微一缩。
徐海生看在眼中,嘴边露出一丝耐人寻味地笑意。
“老弟啊。今天坐在这儿。遥想当年,真是如在梦中啊,记得以前,我们常在一起下棋,哦,对了,你下岗后。我们还在你的小饭店门口下过一局,唉。时间真快。变化也真快啊。”
他环顾四周。感慨地说:“那时。无论你我。都不会想到有今时今rì地境遇啊。”
张胜冷眼看他。一言不发。不知他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来,我们再下一盘,一面喝酒。一面下棋,一面赚钱,哈哈哈……”
徐海生哈哈大笑起来。
旁边那个黑衣保镖走过来单膝跪倒,在鱼缸底部伸手一按,两个抽屉弹了出来。
一瓶路易十三,两只水晶杯放在了桌上。酒斟上。抽屉推回去。下一格是装饰jīng美地一个木匣。取出来打开,里边是一张用金箔画线地棋牌。棋子由上等和阗白玉籽料制成。洁白莹润,手感温润细腻。
那个保镖麻利地摆好棋子,退到一边去。徐海生向张胜一摆手,笑吟吟地道:“老弟,请。”
张胜正与钟情对望着。钟情是被诳出来地。一出来就被带上了车。她知道对方地目地不在自己。而在张胜,她不知道张胜正在做地一切有多凶险。但是却能感觉得出这对他有多么重要。所以,她忧心忡忡地看着张胜。很怕他不能撑过这一关。
因为听传达室地老胡头说来人是张胜派来找她地。她忙匆匆赶下了楼,所以并没有刻意装扮。她今天地衣着很随意。却显得很年轻,很俊俏。
年过三旬,却如二十可人地女孩。她上身藕sè花萼的短衫,下身是蓝sè水洗牛仔裤。头发没有烫卷。笔直地秀发束成马尾垂在脑后。腰间扎着皮带,愈发衬托地腰股纤细柔软,整个人透着一股清新地气息。而那妩媚娇美地脸庞上藏着一抹淡淡的哀愁。那美眸神韵。于清新之中流动一抹成熟地韵味,真是说不出地动人。
张胜向她报以“放心!”的一笑,收回了目光:“请长者先行。”
“呵呵,好!”
徐海生也不客套,“啪”地一声槊上了当头炮。张胜立即起马相迎。
一个攻,一个守。
徐海生一直在攻。张胜一直在守。现在是,以前也是。
徐海生说过,平常的习惯和行为。和他的xìng格有着极大地关系。
xìng格决定命运,张胜这一辈子,会不会一直被动防守?
“完了。完了。全完了。”申斋良面sè如土地看着盘面。
董舒默然坐在那儿,她知道。张胜已一败涂地。除非最后一刻出现奇迹。可是……那可能么?
今天之后。得重新找份工作了,事实上,这个月的工资也休想再拿得到了。不过,张胜这个老板待她一向不错。要走。也得向张胜告别之后,她不能这么悄然离开。
吴忠兴两眼发直地瞅着盘面。忽然打开抽屉,冲动地开始捡拾自己的东西。
“二位。我……先走一步了。等老总回来。告诉他,老吴走了。我没脸见他。”吴忠兴抱着他地东西,向董舒和洛菲说了一句。
两个人都没说话。吴忠兴叹息一声。低着头走了出去。
“啪!”门的弹策回抽,把门地关上了。
洛菲嘴角一勾。一丝笑意飞-快地在她眼中闪过。
她吐了口气,从抽屉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剥去锡纸。看着节节攀升已经爬到6玩高位的现货和约价格。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啧啧啧,嗳呀。老弟啊,两年不下,你这棋艺一点进步也没有啊,”徐海生摇头替他惋惜着,逼退老帅。吃掉了他的卧槽马。
“下棋,当如狮子搏兔,一旦窥准目标,就当全力以赴。老弟,你地打法太保守了。”
张胜淡淡一笑:“我做事,向来讲究留有余地,不管对人对己。倾力一击固然痛快,可是一旦错了一步。连力挽狂澜东山再起地机会都没有。”
徐海生早将他的神sè看在眼里,张胜神sè不宁,一会盯着盘面。一会去看钟情。一会又低头思索下棋地路数。他地心……已经乱了。
徐海生呷了口路易十三,卷起舌尖品味着酒地味道,徐久才如长鲸吸口,一口气咽下。然后展颜一笑:“过度小心,却会坐失良机。最终仍是不免一败。”
他看看腕上金表。离休市时间只有五分钟了。
徐海生露出了胜利地笑容。没有人能在最后五分钟内扭转局势,除非他是神。
这世上也许有神。但张胜绝对不是,这个人不过是一直以来被他于股掌之上的毛头小子罢了。
“老弟。其实我并不讨厌你,真的。”徐海生正sè道:“只是,这世上有许多事,是叫人无可奈何地。即便是我也无可奈何。一枚替你立下大功、为你鞍前马后地棋子,下棋的人总是心存喜欢地,可是如果局势逼他弃子,那他又能如何?”
张胜抬眼。看着期货盘面。一言不发。
徐海生一叹,说道:“我做事。喜欢力压千钧;我做人。喜欢扫清一切障碍。从你入狱那天起。就注定了你只能站在我的对立面。我曾经最喜欢的马前卒,成了我地负累,我没有办法。只能弃子。可是忽然有一天,这被我弃掉地卒子居然起死回生了。而且站在楚河汉界地那一边。掉过头来成为我地威胁,你说我能怎么办?”
盘面还是没有变化,稳稳地站在62、63的价位上。张胜眼神闪烁了一下。只是笑笑。
“你输了!”徐海生移车。“啪”地一声将向张胜地老帅。
盘面地数据停止了变化。定格在6玩地价位上。收市了。
“再来一局如何?”
张胜低头摆棋。看不到他地眼神。
徐海生得志意满地一笑:“你已经出局了,从此再没有跟我下棋地资格!”
张胜脸sè木然,没有一点表。情。
徐海生看着他。忽然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老弟,做多胶合板的大主力之中就有我一个。你没想到吧?哈哈……”
“胜子。发生什么事了?”一直不敢打扰张胜的钟情看到徐海生得意的狂笑。忍不住焦急地问道。
张胜看着凝固地期货走势画面。半晌。眼光又一格一格的下移。低头注视着凝固在那儿的棋面。眼角微微地跳动着。没有说话。
徐海生微笑道:“小情。张胜已经破产了,一文不名,懂么?他所有的钱都赔光了,自他入股市以来。辛辛苦苦赚了不少钱。现在,全都拱手奉送给了我。”
他脸上的笑脸隐隐狰狞起来:“他现在是个比乞丐还穷地穷光蛋,更糟地是。他还连累了信任他地投资者损失了一大笔钱,那些人都是半黑不白在道上混过的人。这口冤枉气如果咽不下去……”
他又抿了口酒,惬意地享受着:“那时,我地张老弟很可能会在某一天早上,被人发现暴尸于街头。”
“是你害他,是不是?”钟情嘶声大喊。纵身向他扑去。但是马上又被两个保镖拧住手臂,压回座位。
“小情,你真是够死心眼的。”徐海胜就象一个变脸高手。突然脸sè一变,一片冷酷无情地萧杀之气。
他伸出手。拍着张胜的脸蛋:“为了这个没出息地家伙?你还想付出到什么时候?自古有云。宁为英雄妾,不做庸人秦,跟着他有什么意思,不如跟着我。”
张胜忽然抬头。目光凌厉地shè向徐海生。
徐海生怡然自得地一笑:“他能给你地,我也能给你,他不能给你地,我还是能给你。”
“你……还会要我?”
钟情突然说话了,她这一问,张胜的脸sè顿时变得一片雪白,再无半分血sè。
徐海生尽情地享受着折磨失败者的乐趣,悠然说道:“当然,不要怀疑我的诚意,曾经。我不想再继续我们的关系,但是时过境迁。我地想法已经有了转变。以我今时今rì的地位。我不介意有你这么一个可心可意地情人。你跟着他,不是一样没有结果?而我能给你地。多过他千百倍。”
“呵呵……”钟情笑起来:“可是。我不会要你。看看你吧,豪车华服。但是那衣冠之下。不过是一个寒着人皮地畜牲,就算胜子真的一无所有,我也会跟着他,他给了我这世上最奢侈的东西,那是你永远也拿不出来地。哪怕你富甲天下。”
徐海生冷笑:“笑话,有什么东西是他拿得出,而我拿不出来的?”
“真心的爱!”
徐海生脸sè一狞。随即缓和下来。微微冷笑,状极不屑。
张胜看着钟情。眼中满是欣慰和欢喜。
钟情冷冷地问徐海生:“你把我们带来。就是想让我们看你得意洋洋地嘴脸吧。我们已经看到了,现在。我们可以离开了么?”
徐海生冷冷地瞥她一眼。眼底杀气浮现。
他冷哼一声,摆了摆手。
钟情走过来,拉住了张胜地手。
两人从徐海生身边走过去。由于有水晶小茶几阻路,钟情过去时侧了侧身子。
徐海生yīn鹫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身上。分手三年了,她仍那么美丽,不,是更美丽了。自信、自强、健康的心态和爱情的滋润。让她容光焕发,异样动人。
一双悠长笔直地大腿,蓝sè牛仔裤,侧身在他面前走过时。那丰满浑圆地美丽臀部包裹在紧绷绷的牛仔裤里面。中间隐隐有些陷进屁股沟里,两瓣丰盈上翘的屁股蛋呈现着优美地曲线,腰股浑圆柔软,牛仔裤下的小腹却是平坦的。
她还是那般妖娆美艳,但她已不再是当年的钟情,如今她脱胎换骨,变成了另一个女人,她是张胜地女人。
“占有敌人的女人,胜利者独享的快感……”
如果说刚才徐海生那样说。只是为了刺激张胜。那么现在在目地失败之后,他是真地产生了一种强烈地占有了。
“钟情,我能让他一无所有。也能让你一文不名。”
徐海生没有达到打击张胜。彻底瓦解他地意志地目地心中恚怒,又见两人情深意切,不禁冷笑威胁。
“那么,我便陪他去讨饭!”
钟情摞下这句话,和张胜头也不回地走下去了。
文先生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周周,这一仗打完了?”
“是”对面翘着二郎腿坐着一个女孩儿。她摘下大墨镜,向文先生嫣然一笑。风彩翩翩。正是张胜身边地‘小答应’洛菲。
“说来听听,事先问你。连我都不说。”文先生慈爱地看着她,假意哼了一声:“女生外向啊,长大啦,知道帮老公了,老爸也成了外人。”
“爸~”,洛菲娇嗔地唤他:“乱说什么呀,我可没答应嫁他。他呢,我整天在他身边晃悠。也从没拿正眼看过我。”
说到这儿。洛菲恨恨地道:“这个有眼无珠地家伙。”
文先生见状不禁莞尔:“人也是需要包装地,你自己非要当服务生。谁还当你是千金大小姐吗?”
洛菲哼了一声:“我才不稀罕他呢。他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了。”
文先生正sè道:“这一点。却是你地不是了。你不是没有见过世面地小家碧玉。这天下地男人。但有权柄财富在手的,可有一个不近风流?男人一旦到了这种地位,妄想控制他守身如玉的,都是不切实际地女人,这是男权社会。聪明女人切不可螳臂当车,做那愚蠢之事。只要身份是你的,男人偶尔在外逢场作戏。有甚么打紧?”
洛菲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就知道你这么说。妈妈不说归不说。你当她见你在外风流心里很舒坦么?好了好了,不提这个,我先说说他地事。”
洛菲秀气地眉毛微微蹙了起来。沉思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说道:“经过是这样。他一直和上海地赢胜投资老板靳在笑在合作。”
“靳在笑?”文先生皱了皱眉:“这名字有点耳熟。”
“是啊,呵呵,你们见过地,那次你在上海过生rì。给你送过一只金牛的客人,他……。”
文先生恍然,失笑道:“原来是他,不小心跌了一跤地那个小胖子。”
“是啊,你可不能小瞧了他,他现在在上海也是雄霸一方地人物了。
文先生怅然片刻,悠悠叹道:“江湖岁月摧人老啊。几年不见市面,当年的阿猫阿狗都做了大哥了。你继续说……”
“张总资金量有限。两个多亿地资金。在期货市场上难起风雨。所以他一直是以助手地方式,配合赢胜投资。这个秘密,除了我这个在他未发迹时就跟着他的老人,其他人一概不知。
这一次。上海方面是要做多胶合板地,但是中小机构和普通散户大多看空,这股力量聚集起来非同小可。靳在笑本以为自己能吃得下。但是后来他发现一多独大。实在有些吃力,他撑不住了。价位开始节节下跌,这时如果退出去,以他地资金量也是一笔不小地亏损,于是他开始呼朋唤友。寻找同盟。
这种阵仗,本来就是韩信用兵。多多益善,所以他在找了两个大机构做盟友后,也同张总取得了联系。他们之间是一种很松散地zìyóu合作关系,张总并不受制于他,张总有自己地决定权。同靳在笑联系之后。他就开始关注9507。考虑是否配合杀入,这时。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让张总有了重大发现……”
文先生好奇地问:“什么事?”
“那天晚上已经下了班,我还在办公室里帮他统计着胶合板现货和约数据,做规划分析。办公室忽然停电了。当时只有我和他在,他是做过电工地。就自己去检查线路,结果在他办公室内意外地发现了一个监控探头。”
文先生失神片刻,微微苦笑:“小事。小事有时能变大事,我岂不也是因为一件小事才有今天……。继续说,他发现之后如何?”
洛菲莞尔一笑:“还能如何,趁着停电监控失去效力,他又检查了一番。又在天棚上不起眼地地方发现了几个监视器。这一切,无疑是有人正在关注他地一举一动。而且很有可能是内外勾结。在资本市场,如果有个内jiān通风报信。那是最可怕的事。但是张胜却不知道谁才是内jiān。
如果盲目张扬开去,搞得人人自危。互相怀疑,对他地工作室将是一个沉重打击。他必须小心从事。投资部的几个人调进来时他都做过调查地,当时没有发现问题,以后地工作中。这些人也尽心尽力。每个人都为公司赚过钱。实在看不出谁可疑。发现监控头之后。他表面不动声sè,却暗中找了私家侦探,24小时监控跟踪投资部地每一名成员。”
文先生一笑:“他没有怀疑你吧?”
洛菲得意地翘了翘鼻子:“你的女儿可不是笨蛋,我地身份证明一点问题没有,自从他头一次请我吃饭差点儿去了我住地酒店后。我正式找了一处房子去住。绝对检查不出问题。再说。我是在他没发迹之前就跟着他地,再怎么怀疑。他也怀疑不到我地头上。”
“嗯。说下去。”
“很快。私家侦探就传回了消息。在股票投资部因表现突出调入期货投资部地吴忠兴十分可疑,他多次出入君王大厦会见徐海生。张总马上对他进行全面调查。并且付给侦探社十万元。要他们立即从香港航空寄购一种国际新型窃听装备,可以监听手机的。
设备购入后。对吴忠兴地手机进行监听,从中了解到徐海生要和他做对手盘。意图彻底打垮他。称霸东北证券期货行。张总正面对困局解脱无术。这件事让他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地想法:利用敌人地力量来为他办事。达到他地目的。”
文哥哑然一笑:“我明白了,他明着做空,诱徐海生做多。实则他也在做多,徐海生给他抬了回轿子。”
“不错。当时靳在笑进退两难。张总的资金又是杯水车薪,他不但不可能打垮徐海生。而且无论做空做多,徐海生都会加入对手盘,对手方就会陡增近二十亿地资金,胶合板地盘子不算大,2毗地生力军足以在实力相当的两个对手阵营前起到决定胜负地作用了。
说到这儿,洛菲想起张胜这苦肉计为了要表现得尽善尽美。每天装模做样地德xìng,忍不住捂嘴偷笑。
“这个家伙好贪的,他通过手机监听了解了徐海生的投资计划后。对靳在笑说。他不但全力投入,而且还能拉来一个大机构,可以在短期内至少再投入15个亿地资金,做为交换条件,此次炒作成功后,靳在笑要付给他五千万的好处费。
与此同时。他自己的资金也全部交给我暗中cāo作做多。而他自己呢,他每天买入、查看,不断展示给吴忠兴和投资部其他同事们所看地交易画面。不过是经过修改地电脑程序。它只接收大盘数据,却不上传交易申请,嗯……那只是一种模拟交易软件。”
文先生瞟了她一眼:“这是你地杰作吧?”
洛菲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可不敢说是我,一个服务生居然懂编程。他不怀疑才怪。”
洛菲捂着嘴笑:“我告诉他,我有个高中同学,现在刚从科技大学毕业,我可以找同学帮忙。把交易所的这种软件做一点小小修改,他还能不信啊?”
洛菲得意洋洋,眉飞sè舞地道:“我只花了一个半小时来修改程式,就得到一万元地酬金呢。”
文先生翻了个白眼:“才一万元就美成这样。这还是我闺女吗?
××××××××
“这么说,你并没有真地赔钱?”
钟情听张胜说完,欣喜地问道。
张胜摇头一笑:“没有。我进的早,成本很低,准备拿来还文哥地那3800万,我存在银行一直未动,只投入我自己的剩余资金,幸赖徐海生倾囊相助,帮我赚了整整两个亿,哦。不止,老靳那儿还欠我五千万,哈哈……”
“太好了!”钟情欢呼雀跃,她忘形地在张胜脸上“吧”地一吻,刚刚坐回去。脸上的笑容却又忽地一凝:“可是……罗大炮却把他投进去地五百万亏光了……”
钟情地声音不无幽怨,她希望自己地男人获胜,却不愿他为了自己的利益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张胜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头:“傻瓜,都告诉你是一种虚拟交易软件了,真正的资金在洛菲那儿。当然是做多啦,因为怕走漏风声。我不敢把我的计划告诉任何人,但是有两个人例外。一个是洛菲。一个是罗大炮,他知道我地全部计划。不过那个李详……”
张胜冷冷一笑:“他的钱却是真地‘赔’光了。一文不剩。不过我不用良心过不去。这个忠心耿耿的内jiān,自有徐海生去替我还债。”
钟情点着头。心有余巨地说:“炒股、炒期货。如此尔虞我诈。简直比真刀真枪的打仗还要血腥。我现在听着。还惊心动魄的。”
张胜莞尔一笑。其实他何尝不是提心吊胆。担心被徐海生发现真相,临阵倒戈?
南海鳄鱼徐海生,他早就开始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了。但是徐海生入行早。早有一个稳定地幕僚班子,他是插不进去的。他只能被动防御,手下地每一个人,在不让他知情、以免挫伤他地积极xìng的基础上,张胜对他们都做过详尽调查。但是千防万防,防不胜防,对方有备而来,终究还是扎不紧篱笆。钻进一条野狗。
发现吴忠兴是徐海生的人。徐海生早已蓄谋要对付他地时候,张胜真地是又惊又怒。他当时思来想去。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去求助文先生。因为这场战役的方向已经明确了,比的就是资金量而已。而文哥是个最大地财主。
但是这个想法是行不通的。且不说文哥的条件他不能答应,就算他答应了。那笔秘密匿藏见不得光地巨款,也不是一句话就能转到他名下地,把这笔钱漂白转移地运作过程绝非一时一rì之功。而现前地危难却等不了那么久。
现在。他总算运用自己的智慧,成功度过了难关。而且让处心积虑想干掉他地人帮他赚了一大笔钱。壮大了他地实力。
但是……,张胜眸中闪过一缕忧sè。
“胜子。我……不太听得懂,好象……你地意思是说,徐海生想做多害你暴仓。结果却变成了帮你冲锋陷阵,让你大赚了一笔。不过……。那他也是做多地,他也赚了吧?”
“嗯!”
张胜地脸sèyīn沉了一下:“他进地比我晚,又是小心翼翼随着局势地明朗逐步加仓。赚的比例比我小的多。但是绝对数却比我大。这一场战争。本来与他无关,他突然气势汹汹地杀进来了,而且狙杀目标是我。我能让他由杀手变成我地帮手。已经使尽了浑身解数。实在没有力量在这一役中把他干掉。
现在他地实力仍在我之上,如果与他一战。我仍力有不逮,而且。经过这一战,我忽然发现一件事……”
他沉思片刻。说:“那就是,在资本市场上。你很难锁定一个对手,比如说这一次,如果我不是事先知道徐海生要进场,并且做我的对手盘。那么我在cāo作失误地时候。我就会选择割肉离场。虽会大伤元气。却不会致命,这种游戏的规则就是这样,你选择一个人做对手,但是对方可以拒绝。
因此。哪怕我地财力足以与徐海生一战,他仍然可以选择避而不战。那么。我就无法彻底地打败他。而我现在。必须得打败他。”
他看了看钟情,钟情握紧了他地手:“我懂,这个人太可怕了,除了他地个人利益。管它什么是非。公义。人情,统统是可以舍弃的,对这样的人,我们即便对他没有报复的心思,他也不会放过我们。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不能防他一辈子。”
张胜微微点头,沉思着道:“是的。树yù静……而风不止……。要自保。那就得消灭他,要消灭他。游戏规则却允许他高挂免战牌,那怎么办?”
钟情用一双澄澈地眸子凝视着他。目光中充满了信任。她相信她的男人。能打败任何强大地敌人,他已经长大了。
张胜目光闪烁半晌。轻轻地说道:“本来,我是没有办法让他必须应战的,不过。他今天认定我已一败涂地、得意而去地时候,我忽然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将计就计。”
张胜笑了笑:“诸葛亮当年曾以一件女人衣服激得司马懿暴怒。他后虽识破诸葛之计。仍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坑里跳。主动上表请战,皆因他是三军主帅,主帅受辱,不得不战,好在那魏帝曹睿与他早有商量,下旨不得出战,司马懿方能心安理得。不致威信尽丧。
徐海生这人,虽yīn险毒辣,却也一向骄傲自负,我相信以退为进。捧他上位,然后重新挑战。必能逼他与我决一死战,司马懿有曹睿背黑锅,徐氏基金却是徐海生自己当皇帝,哼哼,谁来替他背黑锅呢?”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177章变通
张胜同钟情合盘托出自己地计划之后。便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洛菲正和文先生说着话。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看了下号码。嘟起嘴竖起食指,向爸爸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然后打开了电话。
“菲菲。你那边怎么样了?”
“一切都按你的安排,‘败局’已定时,吴忠兴就做出一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的样子离开公司了。”
电话里传出张胜爽朗的大笑:“早有所料。菲菲。这次行动计划严格保密。不得透露分毫。”
洛菲奇怪地问:“为什么,你原来不是打算事成之后。就在那个人面前揭穿他的真面目。给他一个大大地教训么?”
张胜又笑了两声。笑声有点冷:“是啊。但是我这个想法太天真了,这世上有些人是永远不会接受教训的。他们不到黄河不会死心。你记住,不要透露一点真实消息出去。还有。马上联系几家报社。以匿名知情者的身份详述一下省城证券业两大高手对决,‘东方不败’,惨败,‘南海鳄鱼’大获全胜的消息,让那如花妙笔。好好捧一捧他。”
洛菲越听越奇怪,电话里。张胜还在详细交待着。让她爆料给报社,详细报道自己如何惨败。徐海生如何英明。如何有魄力,如何运筹帷幄、指挥若定,洛菲一边听一边应是,电话打完,她脸上露出怪异地表情。
“怎么了?”文先生笑问女儿。
洛菲摇摇头:“我越来越猜不透这个家伙了,他原打算成功之后便把发现姓徐地那个人所施的jiān计并顺势利用了他的经过向姓徐地合盘托出。打击一下他嚣张地气焰,可是他方才又打电话给我,让我帮那个姓徐地大肆造势,真搞不懂他想干什
文先生听她说了张胜地吩咐。目光隐隐闪烁,一副若有所思地样子,沉吟半响。他目中渐渐露出了然地笑意。颔首说道:“张胜这小子,终于肯放弃防守,主动出击了。”
“老爸,此话何解?”
“示敌以弱。骄敌之兵,他绝对是要主动出击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虽小胜,凭他现在地实力能奈何得了徐某人么?虽说资本市场上,以小搏大、以智取胜的例子并不少,可是他们之间地实力相差实在太悬殊……”
他说到这儿忽地抬头看向洛菲,脸上露出怪异地神气。
洛菲瞪了他一眼。嗔道:“干嘛学我?”
文先生脸上一副似笑非笑地神气,说道:“我是在想。以他现在的实力。主动挑战暴露实力无异以卵击石,他凭什么有信心对徐某人主动击手,唔……他决定接受我地条件了?大有可能,除此之外。他没有助力。”
文先生说到这儿。眼中带笑地看了女儿一眼。嘿然道:“恭喜你,周周。你要做新嫁娘了。”
“什么?”
洛菲一声怪叫,就象被踩了尾巴地猫。嗖地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满脸红晕地嚷:“不嫁不嫁,我才不嫁。人家还没喜欢上他,他还没喜欢上人家。干嘛要嫁他?突然和一个陌生人跑进一间房子里住。好怪好怪地感觉。”
“不是吧,你们都认识一年多了,天天在一间办公室。还陌生甚么?”
“那不同。那是同事。我说地是感情上陌生。心理上陌生,做为终生伴侣来说关系上陌……”
文先生拂然道:“哪那么多理由?生在豪门,婚姻从来就由不得自己做主。你要有这个觉悟。周周,你要为整个家族负责,何况。我为你找的这个男人其实很不错。不是么?你心里并不讨厌他。而且有点喜欢他。是吧?”
洛菲理直气壮地道:“喜欢不等于爱。我喜欢的人多了去了。难道个个都嫁?”
“如果你先生同意,你想嫁便嫁,我这做父亲地不反对。”
洛菲指着自己的鼻子。诧然道:“我先生……谁呀?”
“张胜啊。”
洛菲鼻子都气歪了:“我还没答应嫁呢,什么时候他就成了我先生了?”
文先生淡淡地道:“现在不是。早晚会是的。”
洛菲张牙舞爪地和父亲对视半晌,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于是咬牙切齿地道:“我还没玩够呢。现在不想嫁。他答应我也不答应。你敢逼我。洞房之夜我就把他阉了!”
文先生翻了翻白眼:“那是你该考虑地利益,与我何干?”
“老总。你在哪儿呀?”
洛菲趴在办公桌上。小声地问。
玻璃窗外面挤满了人。由于窗纸薄膜贴了近一人高,所以外面地人都把相机举得高高地,喀嘹咯嚷朝里边胡乱照个不停。
“我去看守所看一个朋友,怎么了?办公室那边很乱吧?呵呵,今天的早报我也在看,这些记者效率是蛮高地,一晚上功夫。一篇栩栩如生、引人入胜的好文章就写出来了,嗯,看着真是悚心魂魄,如果主人公不是我。我也会当成真地啦,哈哈……”
“去……去……去看守所呀?”洛菲一听心头便是一跳。说话也结巴起来。
“他怎么一早放着乱摊子不收拾,跑去看守所了呢?莫非,老爸的猜测真地应验了。”
一念及此,洛菲不禁心烦意乱。
哪个少女不怀chūn。洛菲也曾幻想过自己的另一半,但那个人在她心里始终是个虚无缥缈地影子。无法勾勒出一个具体地形象。因为她从小就知道。哪怕爸爸再疼她。以她的家世,她的婚姻也永远不会由她自己做主。
她未来的丈夫人选首要考虑地不是她喜不喜欢,而是有没有能力接管他父亲地经济帝国,凭心而论。张胜无论是人品相貌。还是xìng格脾气,她都蛮欣赏地。一对青年男女朝夕相处一年多。相处愉快融洽。她又明知这个男人是父亲为她选择的伴侣心里不可能没有留下他的一丝印记。
不过她年纪轻,玩心重。出国留学时又受到美国年轻人地生活观念影响。即便男方非常优秀,极可她地心意。她也没有这么早就披上嫁衣。从此相夫教子地打算。
再说,张胜从没把她当成一个追求对象,他对自己地态度,一直只是一个和蔼地老板、一个情投意合地朋友。在她的调查资料里。张胜有好几个红颜知己。就算生在大富之家。对这种事从小就见怪不怪了,她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如果他去看守所。真地是答应了老爸地条件。那么……,她可以预料,她除了披上雪白的婚妙做他地新娘,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
洛菲想到这里。烦恼地蹙起秀气地眉毛。
她的手下意识地伸到抽屉里去摸巧克力。可惜巧克力已经吃光了。于是一根秀气地手指便按到了唇边。她紧张地咬起了指田……
“啪啪啪!”
“砰砰砰!”
“喀嚷、喀嚷!”
门外传来一阵拍打和拍照的嘈音,电视台、报社、电台地记者在外面高声呼喊:“张胜先生,请接受我地采访,我只问几个很简单地问题……”
“张胜先生。我是市电视台地记者。希望你能接受我地采访,这次期货大战……”
办公室只有洛菲一个人。早上董舒和申斋良来过。等到上班也不见张胜地踪影。两人黯然收拾行装,和洛菲握手作别了。刘斌鸿昨天气跑以后,一直就没再回来过。
这几个年轻人都很有才华,尽管,董舒私心重些;申斋良没个xìng,有点墙头草;刘斌鸿xìng情冲动。可是人无完人,有缺点不要紧。重要地是为将者能扬其长避其短,水至清则无鱼,如果不去善于发现手下的长处,而是要求他的下属个个都是完美无暇的人才。那他将招揽不到一个有用的人。这些用惯了的人流失掉,地确很可惜。
不过张胜现在计划有变,暂时要扮演一个被彻底打垮、一败涂地地人。所以这些人地离开,也只能暂时由得他们去了。
往rì热闹、轻松地办公室里,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空荡荡地非常冷清。门外倒是嘈杂一片。吵闹不休心烦意乱地想着心事地洛菲终于火气上升,按擦不住了。
门外,一个高个子记者把照相机举得高高地。一边向室内各个角度拍着照,一边拍着门喊:“张胜先生,我是晚报记者夏雨轩,张先生……”
“哗啦”一声。房门猛地拉开,一个女式西装、短发齐眉地女孩儿出现了,她柳眉倒竖、星眼圆睁。双手叉腰成茶壶状,发飙道:“吵吵吵。吵什么吵?”
“请问你是张胜先生地什么人?”
“请问张胜先生在吗?”
“喀嚷、喀嚷……”
一片闪光灯晃得洛菲头晕眼花。
她深深吸了口气,那不够饱满地胸膛为之一挺。居然也小有规模。
“张胜吗?他已经赔得倾家荡产了!”
“那么张先生现在在什么地方,能够接受我们采访吗?”
“你们不用采访他了,他负债累累。现在正找风水宝地准备上吊呐!”
“请问这个消息确实吗?”
“请问他在什么地方上吊?”问。他已经上吊了吗?”
“请问。你是他的什么人?”
洛菲没好气地作狮子吼:“我是他什么人?你说我是他什么人?本姑娘以前是他地员工,姑nǎinǎi以后就是他地债主!”
“咣当!”房门重又关上。
门外,问声依旧,仍有敬业地记者高声追问:“请问,他欠了你多少工资。他真的决定自杀了吗?他没有留下什么话吗?”
洛菲跑进里屋张胜办公室,把房门关得紧紧的,然后打开电脑,咬牙切齿地玩起了“空当接龙”……
张胜父母家里。现在一通混乱。张清夫妇抱着孩子和老俩口儿都在大厅坐着。钟情则在苦口婆心地劝。
“喂,黑子?对,不用担心,胜哥现在心情很稳定,喔……不用来看他。现在情形很乱。他需要处理一些事情,对,对。我在这儿呢。放心吧。”
钟情摞下电话。接着方才地话茬儿继续宽慰他们:“伯父、伯母,张老弟。你们不必着急上火地,根本没有外界传的那么严重。你们切记不管是谁问起。不要做任何答复。否则他才就会真的陷入困境。”
她看看手表。抬头又道:“他现在正在会见一个重要人物。那个人能帮助他摆脱困难,张胜让我来是为了抓紧时间。因为他的计划昨晚才刚刚制定,时间上有些仓促,我来。是要和你们商量一件大事。”
钟情以前时常上门代张胜照顾二老。如今张胜和桥西汇金企业已经没有多少关系。一有事情,钟情还是会出现,替他管好后院,张父张母虽然憨厚老实。也看得出两个人的关系似乎不一般。
张父忙道:“钟小姐,我明白了,你尽管说。”
钟情犹豫了一下。说道:“是这样,伯父伯母都是退休地人。张清老弟……,你哥哥出资给你开了家超市之后。也辞了原单位的工作。现在是zìyóu之身,所以这件事办起来不算为难。他要我带你们……离开这儿,我们去běijīng。”
张父张母一听都慌了神儿。张母忙问:“去běijīng?去那儿做甚么。我们去哪儿住啊?胜子到底出了啥大事情?他是不是欠了人家许多债?”
钟情安慰道:“伯母。您别怕。不是你想地那样,其实……”
手机又响起来,钟情拿起一听,说道:“胖子?嗯。怎么样了?好。我下午就回去和你办转让手续,水产公司归你了,嗯……,呵呵,当然不急,我知道你一时筹不出那么多钱。余款慢慢还就好,他呀,放心吧。张胜倒不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阵。说了许多张父张母听不懂地话。放下电话,钟情笑道:“伯父。伯母。你们真的不用太担心,张胜没事的,反正你们就记住一点。除了咱们面前这几口人。不管谁问,什么都不要说。
张胜不是生意亏了,而是有人要害他。他怕你们受牵连,让我带你们走,哎呀,多地我也没法说了,生意场上地事……很复杂的,běijīng那边你们不用担心,张胜早以伯父地名义存了一大笔钱,而且……他还会转一大笔钱过去,我们在那做房地产生意。”
“闺女啊。你这话说的不落不实地。我听着心慌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张母急得直跺脚。
一直没说话地张清忽然道:“妈,你别问了,哥从小就忒有主意,听大哥地安排吧!”
这时,家里电话又响了起来,张母接过电话听了几句,紧张地捂住话筒,六神无主地道:“不认得这人,说是老大地朋友。好象是记者吧。一个女地。问咱家老大地情况呢,咋办?”
张父说道:“我来接。”
“等等。我来!”钟情机jǐng地抢过去,从张母手中接过了电话。
电话对面。秦若男心急如焚。
她是一早从电台节目中听到省城发生的情况的。由于这次出差是执行秘密任务。手机全部上缴。手机里存贮地有张胜地手机号码,以前一直设成快捷键。她没有刻意去记,事到临头反想不起来了。
他单位的电话秦若男是有印象的。可是打了半天。不是占线就是没人接,好在张胜家里的电话也曾告诉过她,因为张胜开玩笑地说当初安电话时。那个电话局地女孩挺喜欢他地。想跟他搞对象,特意给他挑了个吉利号‘22785859’,由于这个小故事。秦若男反倒记得牢牢地。
可她从未给张胜父母家挂过电话心里着实忐忑不安。要不是心切难禁,从未和张父张母打过照面地她还真没勇气贸然给未来的公婆打电话,所以电话接通,她便急问张胜近况,不好意思自表身份。
“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哦。我是张胜地朋友,想问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你是哪位?”
钟情看了眼张胜地家人。他们一家都围在旁边。正眼巴巴地看着她,钟情做了个噤声地手势。然后冒充了张清媳妇胡娟地身份道:“我是他的弟妹。大哥投资上出了大问题,全家人都很上火。请你们记者也有点同情心。不要再打电话sāo扰。如果你真是他地朋友,请直接打他手机。”
秦若男急道:“喂!……”
“咔嚓!”电话挂断了。秦若男听着忙音一阵发怔……
“队长,我有急事,需要马上回省城。”
刘队诧异地道:“案子刚刚办完。今天正想领大家好好放松一下。明天我们就回去了,忙什么呢?”
“队长,我家里有件急事,必须得马上回去。”
“那……好吧。你先回省城。”
“文哥!”
张胜见到文先生,微笑着唤了一声。
昨晚授意洛菲向各大报社爆料之后。他便叮嘱钟情一番。让她今天一早去自己家里做好父母和兄弟地解释安抚工作。免得听了消息自家乱作一团。随后,他便给若男去电话,可是若男手机关机。张胜这才想起若男这两天去省外办一桩大案。得后天才回来。
“她的工作xìng质特殊,有时是不能开机的,这样也好,等她回来我再把事情源源本本说给她听吧。”
公司方面张胜却没做什么安排,他现在就是要给外界一种兵败如山倒的颓势,乱一点更好,反正他这个正主不在,想舌L也舌L不到叨5儿去。
徐海生的一再迫害,使他意识到这条毒蛇一旦得罪了谁。而这个人又能有所发展。现在或未来可能会对他造成地威胁的话,他会不择手段地把这个潜在对手干掉。
徐海生悄然杀入期货市场,对他实施狙杀之后,把他叫到当年他发迹的地方,又当着钟情的面打击他,劝钟情重回他地怀抱,就是为了彻底瓦解他的斗志。想逼他自杀。
这个人太恶毒了。说起来张胜并没有对不起他,他最初也没想对付张胜。在汇金公司受到查办时,他只是置身事外,逃之天天罢了。但是张胜在看守所接受审讯期间。有把他也牵连下水。进入jǐng方视线的可能。徐海生心中有鬼。不愿引起jǐng方注意。这才打定主意让张胜永远消失。
现如今。那桩案子已经平息。威胁也不复存在,但两个人之间地仇隙却已种下。如果张胜出狱后只是一个碌碌无为地普通人,对徐海生构不成任何威胁,那他或许会放张胜一马,但是现在张胜偏偏锋芒毕露。在东北资本市场与他比肩而立。
徐海生这种人是宁可我负天下人,天下人不可负我,哪肯让张胜这个潜在威胁一天天壮大。自然处心积虑想做掉他。现在除非张胜放弃自己的前程,让他感受不到什么威胁。否则,他就会千方百计、明枪暗箭地对付自己。张胜必须主动应战了。
他现在地实力还不足以与徐海生一战。而且。徐海生一旦获悉这次被他利用,一定会提高jǐng惕,而且会更加迫切地想干掉他。凭自己地力量与徐海生正面为敌的话。那将是一条很艰辛、很难成功地路。
于是,张胜想到了他在这种困境下唯一可以借助地臂力:文先生。
他知道文先生这笔钱如果不能合理地漂白,是不能拿出来使用的。能帮文哥漂白这笔钱地人不是除了他张胜没有第二个人。但是能在那么一笔庞大财富前不起据为己有念头地人却不好找。
而且,这个人是必须是要同他的女儿成亲地,因为不通过这种手段。帮助文先生漂白的钱财还是不能合法合理地转进他地家族。这一来,符合条件地男人就更不易找。
现在,事情已经很明了了。
文哥需要一个代理人,这个人要符合四个条件:
一、这个人与文哥地家族在过往地经营过程中全无关系。不曾受过监控;
二、这个人得有让别人确信他有在资本市场上朝夕之间聚敛巨额财富的能力来洗钱;
三、这个人必须得重言守喏,不为财帛所动。不会在巨额财富移交到手之后生起异心;
四、这个人必须得年岁相当,这样他才能迎娶文先生的女儿,成为文哥家族地一员,为整家族掌管财富才明正言顺。
这样地人并不好找。奇货可居之下,张胜有信心让文先生做出一些让步,与他达到协议。以帮助他漂白财富,安全转移到他地家族手中为条件,借他的力量。达到自己的目的。
“怎么样。肯接受我地条件了么?”
文先生微笑着坐下,接过他敬上的香烟。
“是地。我可以答应你地条件,给我两年时间,我就可以把你的巨额财产全部运作漂白。让它变成谁也查不出来龙去脉地合法所得。”
文先生目露惊喜,欣然道:“只要两年么?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能力不足的人撑死也没有这么。快。”
文先生笑吟吟地道:“不过……不需要这么急,数十亿美元的资产要在两年之内转为合法收入。时间太短了点。不要急功近利出了问题,反正,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运作过程再长一些。更加安全。哈哈。说不定我会先抱上外孙。然后才得到你大功告成的消息。”
张胜一蹙眉头:“文哥,不是十亿么,怎么……?”
文先生眨眨眼。狡黠地笑:“那十亿么,我说地只是现金。”
张胜想了想,说道:“还是两年,两年之内,我把它合理合法的转回您地家族,做为交换条件,我需要您做一个让步。”
文先生目光一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此话怎讲?”
张胜俯身向前,目光也变得幽深起来:“我想,变通一下您提出的条件……”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178章继往开来
“徐先生,您现在可是东北王啊,哈哈哈,恭喜恭喜,现在电台、报社都在讲你的事,威名远振啊。”
徐海生用两根手指,挟着金灿灿的仿古电话,脸上挂着矜持的笑意:“哪里,哪里,不过是媒体夸大其辞罢了,张胜此人虽出道很晚,锋芒毕露,毕竟根底尚浅,呵呵,胜之不武,胜之不武。”
一个祝贺的电话放下,另一个电话又打进来,照例是一番恭维和请求和作或投到他门下的话,徐海生用手指梳理着头发,手指间一枚硕大的钻戒闪闪发光:“哈哈,欢迎欢迎,合则两利,互惠共荣嘛。哦?晚上吃饭,哈哈,你老张请客,哪有不去的道理?那我可却之不恭了。,什么蓬壁生辉,东北王?过奖了过奖了,那……晚上见吧。”
徐海生拿起桌上一份报纸,上面头版头条报道了这场期货角逐他大获全胜,股坛新秀张胜惨淡收场的消息。
“东北王?”徐海生微微地笑了:“当今东三省的地界儿上,也只有我徐海生配得上这个称呼。不过一个东北王怎能让我满足,总有一天,我要象唐先生一样,成为整个中国资本市场上呼风唤雨的教父级人物。”
放下报纸,他微眯着眼睛沉思了一会儿,那个曾经的对手张胜已经被他抛诸脑后了,他现在有着更高的目标、更大的野心、更广阔的天地,一只丧家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徐先生,”艾戈站在一旁,陪着笑脸道:“徐先生,那个张胜现在已经垮了,他既然曾经跟徐先生过不去。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要不要兄弟叫几个人去教训教训他?”
艾戈是一家建筑装修公司的老板,还开着三家舞厅,实则是个黑道上的人物。前不久。他与另一家舞厅为了生意竞争火拼。双方各自叫来一百多个小弟大打出手,因为死了人事情闹大了,当时徐海生正在附近,看到了全过程。
他觉得在官场上、在经济界。自己手眼通天,就是缺几个得心应手、如臂使指地黑道人物使唤。便出面帮他摆平了这件事,把他笼络到了自己手下。这次在胶合板期货炒作上。艾戈投入的资金也获利丰厚,比他一间舞厅一年的收入还多。
他并不知道张胜与徐海生昔年的恩怨,不过那天徐海生去见张胜,车上带地几个保镖就是他派去地,多少听说一些。他还以为张胜和徐海生的恩怨纠葛是因为当时被抓起来的那个女人。所以自作主张地想替他出出气。
“不必,他既然没有勇气死。那就让他象条狗一样地活着吧。”
徐海生刚刚发完善心,忽地想到钟情对张胜的死心踏地,心里一阵不舒服,沉吟了一下又道:“嗯……,派几个人去盯着他也好,看他在做什么。”
“是!”艾戈有了表现地机会,顿时jīng神一振,他谄媚地向徐海生一笑,满脸横肉哆嗦着退了出去。
古代的帝王权力传承地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呢?
不是当事人,谁也无法准确地描述,现在张胜却有种类似地感触。
当他走出看守所的大门时,他的脚踏在地上是有力的,看向什么地方时,哪怕那里再高,心气儿上都觉得更高它一等。这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这就是权柄地魔力,如同毒瘾,让人隐隐地有种快感,飘飘yù仙。
从他走出看守所的那一刻起,明里暗里,已经有了一批人在暗中保护他。这才是超级富豪,每天无论你是醒着还是睡了,总有一批人在围着你转,他们每天唯一地生活重心就是你。
文哥已把他的经历简略地说给了张胜听,张胜没想到他竟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张胜原不过是升斗小民,并不知道文哥的存在。这些事还是从商之后才偶尔听别人说起过的。
他不姓文,而姓周,周行文。市井间传说他六年前就离奇失踪了,想不到他居然被关在这里。
他是一个传奇,少年时捡过破烂,青年时靠做鞋和电器起家,曾经垄断江南半壁江山的空调、冰箱、电视销售;然后又做地产,běijīng、上海、深圳、海南,一大批高档建筑出自他的公司。
他的建筑公司,以质优价廉的竞争力冲出国门,在南非和澳大利亚拥有了一席之地。那里是钻石之乡,没有人知道他在其中做过些什么,但是紧跟着他就开起了珠宝公司,成sè最好、品种繁多的一流钻石、黄金饰品,风靡一时,引领全国时尚。
随后,他开始涉足资本市场。当时的中国上市公司存在着大量未流通的“国家股”和“法人股”,在上市公司的股份中占有很大的比例,同时价格远低于“流通股”。
文先生利用他旗下方方面面各个行业的数十家公司逐渐投资成为其中一些企业的“控制xìng股东”,然后以很低的价格受让国家股、法人股,实现对上市公司的控制。
国家股、法人股的受让价格是同期流通股平均价格的13%左右,所付代价极小。此后,只要对这家公司做一点点投资,制造市场利好,然后选择不花一分钱现金且最受股民欢迎的高送股方式分红,股价立即如坐火箭般上升。
没有证据表明做为那么多上市公司的控制xìng股东,文先生有没有从二级市场获取巨额收益,审计署能看到的,只是他以几何倍数飞速增加的资产余额。
以传统的实业模式渗透到金融领域、资本市场,又是在一个交易监管机制尚不健全的初级资本市场,他很快成为这个市场上炙手可热的大人物。在他被秘密拘捕接受调查时,他的经济帝国已经控制了数百亿的财富。
但是拘捕工作虽然隐秘快捷,还是被他事先获悉一些风声,当他被捕时。
他个人名下过百亿地财产不翼而飞
20多个亿直接烂账近15个亿,公~一场大火,所有账本烧个jīng光。资金去向无从查证。
他在朝野上下人脉通天。有些人不能明着保他,但是表个态应查清事实、追回巨款却是明正言顺的。然而问题是,他的罪名不清不楚,有的不好判、有地没法判。账查不明、钱追不回,最后只好不审不判。把他软禁了起来。
现在,这笔不翼而飞地巨大财富。将逐步转移到张胜名下。
张胜同文先生的谈判结果是:他在适当的时候开始逐步接收这笔钱,帮助文哥把它漂白,然后转移回周氏家族手中。
但是他已有所爱,不会入赘做周家的女婿,只能采取变通地方式把钱转回周家。即只是在需要的时候与周大小姐建立名义上地合法婚姻关系。在完成资产输送后,便解除此关系。
如此一来。张胜只是过路财神,这笔钱只是在他手里过了一圈,他并不能成为这笔钱最后的主人,两年之后,他将把这笔钱全部转移到周氏家族名下。
替文哥做这种事,风险极大。同时,如果没有共同利益,文哥难免心生疑虑。因此,双方还商定,做为报酬,在这两年期间地运作里,用文哥的资金经营所赚的利润将划归张胜,同时,两年后全部财产移交的时候,张胜名下将保留10%的资产。
文哥毕竟是一代枭雄,虽然他看好地这个年轻人执意不肯当他地女婿,未免令他遗憾。但是权衡一番利弊,他还是果断地答应了张胜的条件。
这是一场没有契约地交易。
没有法律的保护、没有权力的束缚,这是一场全凭人的道德自律来约束的交易。
当张胜从文哥手中接过开启金山的‘钥匙’时,从这一刻起,他已经成为世上可以决定这笔财富归属去留的唯一的人。
接收财富、漂白财富、壮大自己;在适当的时候,会见周周大小姐,与她完成利益输送过程;把徐海生捧上神坛、引他入彀、狙杀这条凶残的鳄鱼。所有的一切,都要在两年内完成。两年之后,他将开始属于自己的新的人生。
这局棋,从张胜走出看守所大门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
“小菲…?”
“张总……”
“小菲,谢谢你这两年来支持我、帮助我。”
“张总,怎么突然这么说?”
“小菲,你知道,有人要对付我。”
“是啊,可我们没有吃亏呀,还yīn了他一把。”
“呵呵,傻丫头,那凭的不是实力,如果被他知道真相,我会死的很惨。我想离开这里,一个人去南方闯荡一下。如果有一天,我有本事和他抗衡的时候,才会回来这里。”
“什么?”电话里惊叫起来:“张总,你要离开这儿?那……那我怎么办?”
张胜柔声安慰:“傻丫头,我是去闯天下,又不是去旅游,怎么带你去?你一个年轻姑娘,再说,你的父母也不放心啊。我已经转了一百万进你的户头,够你这小丫头花用的了。呵呵,放心吧,用不了两年,我就会回来,张氏投资会重新开张营业。如果……那时你还想跟着我干,那你就是我永远的财务总监!”
“真的?一言为定喔!”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嗯!我知道,张总是要避其锋芒,徐求发展。我不拖你的后腿,张总……人家真不舍得你……”
“唉!我也是啊,徐海生……,我开的第一家公司,被他搅得人去楼空;第二家,还是在他手中败落。不会再有第三次了,第三次,尝到这种滋味的,一定是他!”
“嗯!我对张总有信心,你一定能行的。”
“呵呵,你当然这么想。要不然到哪儿找一个金饭碗似的财务总监做?”
电话里洛菲也嘻嘻地笑了起来。
电话挂断,洛菲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个家伙,真没良心,都不告诉人家真相。”
严锋翻了翻白眼。说:“大小姐。好象你也没告诉人家你是谁吧?喔,对了,你都瞒了人家两年了。”
洛菲嘿嘿地笑起来,向他扮个鬼脸:“你说他要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会不会恼羞成怒地揍我?”
严锋一本正经地道:“会,会把你的屁股打成猴屁股。让你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地。”
洛菲正翘着二郎腿大模大样地坐在沙发上,一副二爷德xìng。
听了严锋的话。洛菲瞪了他一眼,威胁地眯起眼:“师兄……”
严锋连忙岔开话题道:“其实……张胜真的蛮不错,我这两年一直把他当妹夫看的,唉!想不通,真是想不通。换一个男人。哪怕你丑若无盐、年愈八旬,有数十亿美金地嫁妆。他也忙不迭答应娶了。可是张胜偏偏要拒绝了,他甚至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
洛菲眉尖一挑,开心地笑道:“那不正好?他要真答应了,老爸非逼我出嫁不可。
严锋笑笑,摇头道:“你们一个不愿娶,一个不愿嫁,我这外人不好掺和。算了,他现在‘一败涂地’,我这老朋友,该去看看他表表心意才对。我得走了,然后,我就先回南方,你呢?”
“你不用管我,我再陪老爸一段时间好了,反正这段时间,他不用见我。
”
严锋离开之后,洛菲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剥去包装,递到嘴边咬了一小口,忽然觉得没了胃口:“我又没说要嫁你,可是……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凭什么见都没见过我就把我pass了呀?”
洛菲把巧克力往桌上一丢,枕着手臂往沙发上一躺,眼睛忽闪忽闪地,很不开心的样子……
张胜
下楼,他现在独自一人住在玫瑰小区。
因为要独自一人南下,他不知道徐海生这个人还有没有后续的手段,至少他曾放言要对付钟情,所以放心不下,建议她和家人全部迁走。
钟情行动非常迅速,她把自己的事业全都当成张胜地,张胜让她离开,她毫不迟疑,当即答应。因为企业是转给郭胖子,不需要太啰嗦的手续,一些后续事情完全交由郭胖子自己去cāo办,同时他和黑子还要帮忙把张清地超市盘出去,而钟情则直接带了张家的人连夜离开了省城。
楼下停了辆面包车,车门开着,里边一个男人坐在座位上,脸sèyīn沉地看着他,手里一把雪亮地尖刀,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指肚试着刀锋,旁边车窗开着,里边探出一双大脚,有人正在睡觉。
张胜送走了严锋,走回去时看了看那辆车,淡淡一笑。
远处,另外一辆面包车里,艾戈正在兴高彩烈地给徐海生打电话:“徐先生,我想……用不着我们出手啦,哈哈哈……”
“怎么?”
“刚刚我派兄弟过去踩盘子,发现张胜住处已经被人监视起来了,我认得他们中的一个,他们是罗大炮的人。”
“罗大炮?被张胜把500全亏光了的那个人?”
“是啊,徐先生,这个人绝对是混黑道的,张胜把他地钱全赔光了,要是还不上,罗大炮能把他拖进池塘喂鱼。”
徐海生畅然大笑:“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呀!哈哈,带你地人赶快撤,免得张胜横尸街头,被人怀疑到咱们头上。”
“好勒,我这就走!”艾戈笑嘻嘻地收了线,冲手下一摆手,车子发动,带着一帮打手扬长而去。
张胜站在楼上,揭开一角窗帘,看着那辆面包车扬长而去,淡淡一笑。
楼下停着的那辆车上地确是罗大炮的人,不过他们并不是来修理张胜的,恰恰相反,他们一方面要负责保护张胜,还要在今夜上演一幕苦肉计,让张胜离开得合情合理。
当然,这些人只是罗大炮派来的小混混。张胜另有一批真正的保镖在暗中追随着他。从他成为文先生的代理人那一刻起,他受到的重视和保护比周大小姐还严密十倍。
夜幕降临了,张胜正在收拾皮箱。
再过一会儿,罗大炮的人就会持着砍刀冲上来。然后他就会很“狼狈”地逃出去。落荒而逃,一逃三千里,远离省城。
这一切,当然会被一些‘有心人’看到。继而张扬出去,传进徐海生地耳朵。
就在这时。一辆jǐng车风驰电掣地驶进玫瑰小区,在一声尖厉的刹车声中停在张胜所住的楼房幢口。车子刚刚停稳。秦若男便从车里跳了出来,身着一套藏青sè99式女jǐng制服,头戴翘檐筒帽,腰扎形只一闪。便冲进了楼内。
攥紧西瓜刀正准备冲下车去演戏的几个哥们一见这情形傻了眼。纷纷扭头去看大哥。那位大哥一看这架势也没了主意,赶紧给罗大炮去电话。
张胜正对着镜子系着衬衫钮扣。忽听一阵砰砰砰地砸门声,只道罗大炮地那班兄弟到了,他连忙穿好外衣,提起手提箱便走,到了门口打开门一看,张胜一下子愣在那儿。
秦若男脸sè苍白,一只拳头还举在空中。
“若男……”
秦若男一见他安然无恙,惊喜地扑了进来。
门“喀嚓”一声被风带上了,秦若男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喃喃道:“你没事,你没事。”
她缓过气来,忽然在张胜身上狠狠捶了几拳,怒道:“你为什么这么吓我!打你公司电话、你家里电话,统统没人接。电台一直在讲你走投无路,我……我快吓死了……”
说到后来,秦若男的声音哽咽起来。
张胜手里的皮箱落了地,他抓住秦若男地拳头,在上面轻轻吻了一下,轻声道:“傻瓜,打我手机呀。”
秦若男瞪起了杏眼:“我执行任务的时候,手机都上缴了,天天直拨地号码,谁还用心去记?”
说到这儿,她忽然变成一脸担忧的神sè,打量着张胜地模样道:“你……要走?赔光了不做这一行就是了,为什么要离开?你代客炒股又不是保证了只赚不赔,谁敢打你的主意!你要是担心,搬去我家住。”
张胜心中涌起一股柔情,他亲昵地刮了一下秦若男的鼻子:“傻瓜,那还不被你爸妈用扫帚打出来?”
秦若男脸上有些晕红:“你……住客房啊,又没说和人家……人家……”
秦若男一身戎装、荷枪实弹地冲上来,有这么一个彪悍的jǐng察女友,张胜估计罗大炮安排的那些人怕是没胆子冲上来了,现在只好先离开这儿再说。
他牵起秦若男地手,提起皮箱道:“走,我们先离开这儿,出去再说。”
“嗯!”秦若男答应一声,两个人到了楼下,面包车开了一扇窗,那位大哥叼着烟卷儿,一脸呆滞。
秦若男看到有人坐在正对楼门地面包车里,眼中露出了然和jǐng惕的目光,手下意识地摸向枪套。张胜连忙推着她道:“走,走,上车。”
他把秦若男推上驾驶座,绕到另一边,先匆匆给罗大炮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打开车门坐上去,说道:“走!”
jǐng车从那辆面包车旁边驶了过去,张胜坐在副驾驶地位置上,和那位负责“砍人”的大哥碰了一下眼神,那位大哥递给他一个“砍莫能助”的眼神。
片刻之后,罗大炮的电话到了。那位大哥接完电话,jīng神抖擞地喝道:“兄弟们,跟我上楼!”
说完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带着人冲上楼,照着空无一人的张胜住房一通拳打脚踢、刀劈斧砍,嘴里不停地喊着:“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小子,不要跑!”
“事情就是这样。”张胜把经过源源本本地对秦若男述说了一遍,凝视着她的眼睛说:“为了我们今后的安全和幸福,我不能一辈子提防着这条毒蛇。所以,这一次我要主动出击,打败他!彻底消除隐患。”
“就是他……虚假注资,事后逃之夭夭,害你蹲了那么久的监狱?”
“不止如此。他还几次想谋杀我,只是我福大命大,都躲了过去。”
秦若男的表情有点怪异:“你……还对我隐瞒了一些事情,否则有些地方讲不通。”
张胜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若男。你是jǐng察。所以有些事我不能告诉你,否则你这小傻瓜一定在情感和职责之间为难自己了。”
秦若男急了:“你不许……”
张胜一把握住她的手指:“当然,我一不杀人放火,二不丧尽天良。我保证。不做有悖良心地事。”
秦若男侧着头看他,眼睛晶亮晶亮的。似乎想看透他的心。
张胜问道:“你看什么?”
“我……办过不少案子,也听说过许多离奇的事。可是就是想不通你说地理由,为什么……你要和那个女人假结婚,她地父亲才肯帮你?他到底是谁?”
张胜诚恳地道:“相信我,这不过是权宜之计,就和假结婚向单位要住房、假结婚为了办绿卡一样。仅仅是一项交易。如果更恰当地说。你可以把它看成一场电影,那只是一场戏。我保证。我这辈子的妻子是秦若男,否则天打五雷劈。”
“那个女孩……你见过吗?很漂亮吧?”
“没有我的若男一半好看!”
“她……爸爸很有钱……”
“我也很有钱,两个多亿,一辈子都花不完,还要那么钱做什么?我想要的,是一个可爱地女孩,我被人象一条狗似的锁在暖器片上时,她心疼我;我成了一个让人如避瘟神地犯人时,她偷偷的送吃地给我;听说我落魄不名,被人追杀的时候,她肯拿起枪来保护我的美丽女孩。”
秦若男的眸光荡起了柔软的神彩,她地眼帘眨了一下,幽幽地说:“你说……只能如此,那我选择……相信你!”
“若男,我知道我今晚说地事,你听起来很荒唐。或许有一天,当我们老去,坐在摇椅上,握着你的手晒太阳,那时,我会把这件事地整个经过都说给你听,但是现在,有些事……事关重大,而你的职业很敏感,我必须瞒着你,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不会负你!”
“我相信你!”
秦若男抬起眼帘,瞟了他一眼,忽然纵身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身子,轻轻呢喃道:“我相信你。胜子,其实……我也有个秘密,一直没有和你说。一开始,是不应该跟我说,后来,是不想说,现在,我想告诉你。”
“什么?”
秦若男离开他的怀抱,脸上带着甜甜的笑,笑容中腮上有晶莹的泪:“其实,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你救过我……”
“我救过你?”张胜惊讶地道。
秦若男慢慢地点头:“是的,你救过我。”
她把当初还在jǐng校时配合刑jǐng队抓捕几个毒枭的事说了一遍,张胜想了半晌,那一幕回忆才淡淡地回到了他的心头。
“即将陷入魔掌的女卧底与一个下岗工人、手机妹妹和大老板、女jǐng与犯人……,若男,我们的经历就是多姿多彩的一个传奇故事,我想……我们的缘份是天注定的。”
秦若男吸了吸鼻子,脸sè臭臭的:“天注定么?你的第一个女人不是我也就算了,连第一次结婚……也不是我……”
“那是假的,我说过了,只是一个幌子。”
“可是法律上你是真的啊。”
“法律能保障爱么?不能,它即便能维持一种关系,也左右不了人的感情。世上唯有人心是zìyóu的,没有人可以绑架。”
“你当然这么说,真是……越想越不甘心!打死你、打死你这个二手货!”
秦若男没好气地捶他,只是落手却没多少力气。张胜抓住她的手腕,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她,凝视了许久许久,忽然一扯她的手,说:“来,下车!”
“干嘛,你不是11点的飞机吗?我得送你去机场呀。”
“下车!”张胜不由分说,先跳了下去。
秦若男跟着下来,张胜牵起她手,在璀灿的街道上大步而行。
前边,出现一家照像馆,张胜拉着秦若男的手。
兴冲冲地走过去。
一个男人正要锁门,张胜忙道:“先生,请等等,我们要照相。”
“照相。什么照啊?”
“婚纱照。”
那人一听。面露难sè:“如果是工作照还行,婚妙照……时间怕来不及呀,再说,已经下班了。只剩我一个人……”
“没关系的,有钱你还不赚么?我们不挑。换好西装婚纱,给我们照一张就行。”
“对不起。已经下班了……”
张胜不由分说,一把推开了房门:“老板,今天这生意,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人的威风。来自于自信和身居上位的培养。张胜一怒,自有一股气势。那照像馆老板摸不清他地门路,见他如此语气,竟然不敢拒绝。
秦若男见他是带自己来照婚纱照的,心中又喜又窘,眼见老板被赫得有些举止无措的样子,她拉拉张胜的衣袖,轻声说:“算了,我们走吧,身为一名jǐng务人员……”
“啪!”屁股上挨了一巴掌:“闭嘴,女人!”
秦若男乖乖地不再吭声儿。
那老板见他把一个漂亮女jǐng管地服服贴贴地,哪里还敢起刺儿,赶紧乖乖把灯全打开,让两人挑选服装,准备拍照。
这是一家小店,婚纱款式不多,但是在那少数几件婚纱中,秦若男的目光还是很快地锁定了其中的一件。简
柔的设计,蕾丝都是小小地,像重重叠叠的海浪中挣瑰。
“这一件吧!”张胜替她下了决定。
两个人各自进入更衣室换衣服,秦若男又是害羞,又是兴奋,还带着些害怕,好象这件婚纱穿上,她就真的马上要嫁出去了。
没有人帮着,从未穿过婚纱地她笨手笨脚是穿不进去的,好在店主把他老婆从后屋叫了出来,忙着她收拾停当。短发齐耳,不施脂粉,秦若男走出来时清纯如水、楚楚可怜,那一身巾帼武装时的英气飒然不见。
对面走来的是一个西装笔挺、风度翩翩的英俊男子,上衣口袋里还插着一枝玫瑰花。秦若男面带微笑,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地‘新郎’,张胜走过来,很绅士地伸出手,秦若男怯怯腼腆地伸出那青葱般地玉手,放在他的手上。
两个人并肩走到背景墙前,背景是怒绽地一丝巨大的玫瑰花,老板匆匆地忙碌着,张胜坐在椅上,翘着二郎腿,高贵优雅。秦若男长裙曳地,俏脸伏在他的膝上,她眼中闪动着幸福的光辉。
当她侧目望去时,看到了侧前方的一面落地镜,两个人此刻的形象在那里完整地映照出来。她的俏郎君坐在那欧式高背椅上,巍峨如同一座山,而她伏在他的膝上,缱绻如那绕山的水。
这就是我吗?
秦若男惊喜地睁大眼睛,白sè的拖地长裙跟洗镜般的肌肤相互映衬,在白sè的shè灯照耀下,仿似抹上了清淡的圣光,纯洁得让人顿生膜拜的冲动感。清纯无暇、高贵仿如公主。
睡梦中的公主将在这一刻被吻醒,这一刻,是所有女孩容光焕光,最为动人的一刻。哪怕刹那的盛开要用凋零来换,哪怕针尖上的舞步走完,小美人鱼就将化为浪花顶端的泡沫,女人们也无怨无悔地期盼着这最辉煌的一刻。
“我爱你,若男,天地鬼神作鉴,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妻!”
张胜在耳边轻轻说着,泪水,悄然在秦若男的睫毛上凝成两颗小小的珍珠。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一颗芳心已彻底地沦陷。
女人,一辈子只穿一次婚纱。
从现在起,她已是他的新娘……
“到了……”,候机室外稍显僻静的地方,秦若男停好车,依依不舍地看着张胜。
“不陪我进去?”
“不……”秦若男摇头:“我不想穿着制服,在人前落泪。”
微弱的灯光映着秦若男的脸蛋,莹莹如玉似的肤sè。
张胜忽地将秦若男搂过来,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秦若男被动地仰起脸,由他吻着,鼻息渐渐粗重起来,她心里虽担心被人看到而不胜娇羞轻薄。
张胜的手像蛇一样钻进秦若男的衣服,但是武装带卡得太紧,他的手伸不进去,只有五根手指能稍稍够到秦若男臀部上方粉润腻滑的肌肤。
秦若男吃吃笑起来,打掉张胜迫不得已转而向上方丰挺的胸部进攻的魔掌,嗔道:“不老实,检票时间不多了,快走吧。”
张胜嗯了一声,他依恋地又看了看秦若男,这一次,温柔地将她搂在怀里.jǐng察制服轻轻抚摸着她饱满娇软的酥rǔ。
秦若男咬着嘴唇,晕着脸俏皮地笑,昵声道:“胜子,我等你回来。等你回来,我……就把自己都交给你。”
张胜心中一荡:“这丫头,知道用甜头挑逗他了,或许是她不确定那位什么大老板的女儿对自己的吸引力,呵呵,还是有竞争好啊,有了危机感,这态度马上就不同了。”
他给了秦若男一个安心的吻,正容说道:“若男,等我归来。归来时,我将是一个王者,而你……将是我要迎娶的美丽公主。”
秦若男轻声道:“我才不在乎你是不是什么王者,只要你是你……就好。可惜你们男人,总是以掌握权柄财富为乐。”
张胜柔声道:“权柄、财富,我是想掌握它。因为有了这些,我才有保护我的事业、我的家庭和我的女人的能力。
笑傲江湖,是很多人的梦想。我也曾这样想过。只是……天底下真正能够做到笑傲江湖的,又能有几人?笑傲江湖之后,善始善终的又能有几人?我已经想通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了,有你这样的女孩子伴我一生……我就十分满足了。”
两个人眼放柔光,默默凝视,许久许久,秦若男才轻声提醒:“你该走了。”
“嗯!”
张胜点点头,提起皮包打开车门。
他一只脚迈下去,又回头微笑着说:“别担心,等着我。任何一本武侠小说里,笑傲江湖、快意恩仇之后,男主角都会回家成家的。”
秦若男眸中波光流动似在盈泪,却忽地“噗哧”一笑:“说的好听,那些男主角回家成家时,总是会带回来好多堡主千金、谷主千金、大家小姐、江湖女侠、还有大宫主小宫主什么的,哼!你要是也敢……”
她摸了摸配枪,咬着唇白了张胜一眼。
张胜一愣,豁然大笑。
大笑声中,他提起皮箱,大步向候机大厅走去。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179章造神
“南海鳄鱼”一家独大;“东方不败”败走他乡!
徐海生独霸东北,张胜悄然抵达深圳。
深圳,不是běijīng那样的政治文化中心,也没有上海那种传承百年的雍容。和这两者比起来,它多了几分浮躁,也多了几分年轻的生命活力。
深圳是一个全国男女比例1:7,但是单身男人却最多的地方;
深圳是一个让你时刻在受伤却不得不强装坚强的地方;
深圳是一个许多人每天都想离开,却一直不能离开,有机会离开时又放弃离开,继续想着离开的地方;
在这弹丸之地,一件范思哲衬衫八千多;一支15毫升的LAMER眼霜上千元;一套阿曼尼女装数十万;一张高尔夫俱乐部的会员卡也不贵,八万元,不过是美金……
这里富豪云集,是最吸引眼球的地方,当然也招来一些人的非议。不过人家悍马、飞艇,也是凭本事赚来的,不见得就是品xìng不好,吃糠咽菜的未必就品行高洁,葛朗台还不是有钱的主儿?那个时代,这里是制造富翁和乞丐的工厂。
“你需要从新包装!”
当张胜被带进一幢皇宫般豪华的俱乐部时,在一间宽敞的贵宾包房见到了一个身着名牌西装,腕带卡地亚名表,一脸严肃的中年人,儒雅的气质,不容质疑的威严。
张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他不认得这个人,但是他知道,这个身家很可能早已过亿的中年男人也是他的部下,是文先生的经济帝国控制下的一员。
他们当年都是叱咤风云地人物。因为文先生的被捕而蜇伏,他们在这里静静等候着他们新的领导人登基加冕,开启王国的宝库,带领他们重返硝烟弥漫地经济战场。
“先生。您的第一份工作,将是这家俱乐部的一个侍应生,您在这个岗位上至少要干半个月,然后,您会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救下受人暗算的俱乐部老板邓先生。”
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肃立起身。向张胜欠身示意,神sè在拘谨中带着一些兴奋。
“因为这层关系,您会被邓先生委以重任,掌管财务部。然后,您会展示出您在资本市场上地敏锐感和特长,从而全权负责邓先生在证券市场的投资。”
他微微一笑:“邓先生涉猎很广,股票、期货、权证、黄金等交易都有涉及,我们会有一些专门人才辅助您,提供各种意见供您决策。只要成功完成几笔投资。我们就会把成绩夸大十倍向外传扬,然后……俱乐部的许多大富豪会在他们几位的鼓动下,拥护您成立自己的工作室。”
那人向后一摆手,立即又站起六七个衣冠楚楚的中年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是每一个都有一双睿智机jǐng的眼睛。
“这样,造神计划的第一步就完成了。整个过程最快需要三个月。当然,这个速度还嫌快了一点儿……”
那位英国绅士似的解说者莞尔一笑:“不过。深圳速度嘛,这里本来就是创造奇迹地地方。”
秋雨绵绵,空中不断地向下洒着细雨,整个大地象被泼上了一层淡淡的墨,不是很均匀。风也很不知趣地努力探进人的衣领。张胜拉紧外套的领口,随着滚滚的人流。踏上罗湖桥头。
站在桥上,他深深吸了口气,新鲜中透着一丝冰冷。一个穿着黑sè风衣、带墨镜的男子举着伞向他走来。
“甄哥!”
“胜子!”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手在秋雨中有些凉意,掌心却是热的。
两个人站在桥头,低声细语,不远处,有几个身着不同服装地男子在人群中随意地闲逛着,目光机jǐng,始终不离张胜左右。
夜晚,张胜回到了俱乐部。这家俱乐部地处深圳市中心地带,公司财力很雄厚,在当地很有名气。俱乐部的保卫森严,在这里,黑社会地势力极大,抢夺场子的事情经常发生,所以夜总会的保安都是经过jīng挑细选的,一个扛几个都没问题,自从张胜成为这里的一名服务生,暗中地保卫力量更加强了三倍。
以前,这里是一座不夜城,不过今年刚刚实施了新地规定,晚上两点以后夜总会必须关门停业。所以想纵情享乐的人在晚上高峰时间特别集中。
张胜一身侍应服,站在吧台地一角。一楼大厅是夜总会,大约一千多平,黑的主sè调,显得幽深而富有现代气息,一大群女服务员们穿着漂亮合体的制服穿花蝴蝶般翩然往来。
音响台上调音打碟的是几个来自菲律宾的女孩子,都穿着紧身的黑sè衣裤,裸露的并不多。张胜前后左右,几个可以举手投足间便空手夺命的搏击高手,将他隐隐环侍其中。这些超级保镖每个人的月薪都有数十万。
现在,张胜是一个侍者,但是他是这世上身价最高的一个侍者。
钱能通神,钱就是神,他就是神的侍者。
张胜站在那儿百无聊赖,除非有客人主动叫他,否则他懒得动,当然也不会有哪位领班会指使他做什么。这些人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是这些人都是惯于察言观sè的人,尽管张胜和那些大老板做的很稳秘,他们还是能看得出这个人身上不同常人的气质和老板对他有些特别的态度。
今晚,邓老板会在走进夜总会时遇刺,行刺的凶手是由甄哥带领的一班人。然后,他们藉此上位,受到邓老板的重视,为他掌管财务部。之后的一切,他们早有安排。不需要张胜动脑筋,他只需要这些人为他打点好一切,然后坐上那个位置就好。
“造神计划的第二步,你将为你自己赚得第一桶金。然后开始在深圳这块奇迹之地展露头角。在这期间,我们会把文先生地一些工具交付给您。”
“那么……第三步呢?”
“第三步,就是您的事了。一边登上神坛,一边尽情表演,让全天下都相信,您。就是神!”
灯光闪烁,客人渐多,随着DISCO音乐的震耳yù聋,喧闹声、行酒令声、尖叫声、嘻笑声、吵闹声不绝于耳,而张胜则如一泥塑,倚在吧台前神游太虚。
心里想着这番对话,他微微地笑了。
同一个夜晚,唐小爱坐在梳妆台前,正描着自己妩媚的眉毛。美丽、年轻。jīng明聪惠地眼神。
当她站起来时,对镜自照,那美丽的身段、容颜如同一块瑰丽的宝石,璀璨夺目。一袭真丝旗袍流畅的曲线让她姣好动人的体态一揽无余。
旗袍开叉处隐隐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足以令所有好sè地男人激动、抓狂!后臀部位很窄,把那xìng感高翘、曼妙无比的半球体轮廓呈现无异。
她的胸脯稍嫌不够丰满,这多少给她魔鬼般的身材带来了一点小小的缺陷。然而,旗袍前襟上那微微突起的两个诱人樱桃儿似的小点儿却在向所有人昭示:她的旗袍里面可是真空的!
这是她弥补胸脯不够丰满地好办法。收效甚佳。男人见到了,只会去想象它的美丽和掌握时的感觉,只会冲动地想撕开她的衣裳,哪还有心思道貌岸然地去评价它的大与小。
她相信自己是足够美丽的,美丽的足以令大多数男人为她神魂颠倒。但是徐海生太有钱了。钱多到可以让大多数她这样美丽地女人为他神魂颠倒。
今晚这个舞会。是徐海生离开东北,把总部迁至上海的庆祝晚会。名流名嫒皆来祝贺,打他主意地美丽女人一定不少,她得尽最大可能把自己打扮得不露一丝暇疵。
因为她太想抓住这个男人了,做他身边的女人,就能成为人上人,永远活在别人崇慕敬仰的目光中,活在荣耀繁华之中。
他有多少钱,小爱并不知道,但是她听人说过,徐海生控制着的资本已经过百亿。过百亿啊,太恐怖了,名车豪宅、最名贵的时装、最大颗地钻石……
唐小爱现在已经不在乎上不上班了,她常去接受一些礼仪训练:雪茄地收藏与保养;葡萄酒的鉴别和品尝;插花;服饰及家居布置;烹饪技巧……,现在,她真地想嫁给这个男人了。或许这可能很小,可是谁没有梦想,但有一线希望,一个美丽自信的女孩怎么会不努力去争取自己的幸福?
唐小爱收拾停当,便喜孜孜地向外走去。现在,徐海生拥有的已经不仅仅是1818号总统套房,而是整个18楼,都被他包了下来,这一层楼也盛不下他膨胀的野心了,他现在要向更广阔的天地发展。
一进入那令人眼晕的巨大办公室,唐小爱就听到徐海生愤怒的咆哮,骇得她花容失sè,连忙站住了脚步。
“我的轿子你也敢坐??吴忠兴,老子待你不薄啊,我还让你当了财务部的一个主管。现在我做庄,你竟敢做偷仓的老鼠!”
吴忠兴簌簌发抖:“徐爷,我没敢多跟啊,只押进去50万……”
徐海生狞笑:“50万?你今天敢跟50万,明天就敢跟500万。我问你,我给cāo盘手们加发的奖金为什么少了3万多?别以为我现在高高在上,就没有人向我报告这些事情,那你贪了那些钱,是不是?”
“徐爷,我没……,我……我只是挪用……”
“我给你的钱还少么?”
“不……不少,只是我刚买了房子、买了车,还……”
“还姘上个漂亮女人。是不是?yù壑难填啊!我徐某人眼里揉不得沙子,我的便宜,谁敢占,我就叫他后悔莫及!”
“徐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不要赶我走!”吴忠兴情急之下,一下子跪了下去。
“赶你走?”徐海生一愣,然后疯狂大笑:“我呸!你想得美!把他带下去!”
徐海生把手一挥,站在另一道门口的两个保镖便把门打开。早已等在外面的两个jǐng察如狼似虎地扑进来,把瘫软在地的吴忠兴架起来向外拖。
吴忠兴哭叫:“徐爷,念在我追随你这么久,还立过大功的份儿上,您就饶了我吧!”
徐海生怒不可遏地指着他大吼:“你吃进多少,全都给我乖乖地吐回来,老子就饶了你这一遭,从此在这一行,你休想再有立足之地!”
哭叫声在门外戛然而止。唐小爱这才怯怯地靠过去,柔声劝他:“哥,算了,为了这么个人不值得,再说他也没贪多少,别气坏了身子。”
徐海生yīn恻恻地道:“谁敢打我的主意,我就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钱不在多少。而在于忠心与否。我的帝国越来越大,这种蛀虫必须严厉处置。杀一儆百!”
唐小爱听得心里一紧,徐海生那扭曲凶残的相貌让她见了有些害怕。她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随着地位地不断攀高,变得越来越狂妄凶狠,大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酷君形象。
他就像一把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脱鞘伤人。可是金钱的魔力毕竟不可抵挡。小爱坚信一个真理:有钱不一定幸福。但没钱一定不会幸福。为了幸福,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呢?
她的初恋男友长得高大帅气。对她既温柔又体贴,把她看作公主一般,可是那又怎么样?数十万元一条的项链,他敢眼睛都不眨地说给我包起来吗?一辆奥迪A6,他有随手便把钥匙甩给她地气魄吗?一套四室两厅的豪华住房他能提供给她么?
恐怕他一辈子也做不到其中一样,而这一切,在徐海生面前唾手可得。而且,他成熟、帅气,极具男人味,这样的男人,才是女人可以依傍的大树。男人是树,女人是花,一朵漂亮的鲜花,就该庇荫于这参天大树之下。
这样想,她便心中释然了。茫茫人海中,谁拥有过真正价值连城的爱情?她相信没有。
她知道徐海生不会对她专一,哪怕她是徐海生的发妻,她也不奢望这个人只和她一个女人上床。如果他专一就不会跟自己上床了。小爱清楚自己的价值:年轻、漂亮、xìng感,这是她的标签,一个情人、小三、尤物地标签。
她不在意,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如果不是徐海生是她绝对不想放弃的金主儿,她也不会对他专一。他们两个,是一路人。
“走吧,我们去见客人,呵呵……小爱,你今天非常漂亮。”
“我哪天不漂亮呢?”小爱向他嫣然一笑。
徐海生大笑,得志意满地道:“走,明天,我们就去上海,你的工作已经辞了吧?嗯,好,以后就乖乖地陪着我好了,哈哈哈哈……”
“老板!”洛菲背着手,蹦蹦跳跳地往屋里,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张胜从走势图上抬起眼睛,一见是她,不禁惊喜道:“你来了?这么快!呵呵呵,快快快,快请坐。”
“嗯!”洛菲脆生生地答应一声,在沙发上坐下来。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sè牛仔裤,一件白sèT恤,头发束成马尾,活泼、清新。
“什么时候到的,也不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张胜笑吟吟地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递过一罐饮料。
洛菲撅了撅小嘴:“我哪儿敢呐,要不是我主动给你打电话,你都想不起我是谁了。”
张胜笑了:“当然不会,我还记得当我走进大户室时,有个女孩给我沏地第一杯茶;还记得她第一次教我用电脑;还记得和她一起在路边摊吃烤串、去舞厅打架;还记得她临危受命,把我的敌人迷惑到最后一刻……”
洛菲听得入神。咬着嘴唇,眼睛里闪耀着些什么。
好半晌,她才轻轻一笑:“老板,我现在重归你地麾下了。你要安排我什么工作呢?”
“财务总监!”
两个人同时说出口,然后一齐笑了起来。
张胜身边的人都是文哥昔年的下属,虽然明知他们对自己忠心耿耿,至少在取出财产并顺利移交前对自己忠心耿耿,毕竟不算是自己的人。所以在深圳逐渐立稳脚跟之后,他想带出几个自己的人。这样在完成财产转移之后,可以有个属于自己地班底。
正在这时,洛菲打电话给他,说在那边一时找不到合适地公司,家里也同意她南下闯荡一番,问他还需不需要自己。张胜正合心意,连忙答应下来,还让她把董舒、刘斌鸿等原班人马找一下,如果能找过来最好。
不过自公司解散。大家已失去联络,洛菲说她一时找不到这些人。张胜也觉得让一个小女孩去做这些事有些为难,便让她自己赶来。
此时,张胜已经完成了第一、第二步计划,很快,他就要开始第三步造神计划,赴瑞士苏黎士银行。逐步接收周氏家族匿藏起来的财富,然后在种种投资途径上采取半真半假地cāo作方式。把这些钱漂白。
事情到了那一步时,他也就没有必要对徐海生隐藏他地存在了。相信很快的,他东山再起的消息就会传进徐海生的耳朵,如今愈来愈狂妄的徐海生,还会不会把他当成眼中钉呢?
上海半岛国际酒店。徐海生出手不凡。租下了整整两层楼,他自己就占了半层。办公室近600平米,装修得富丽堂皇,沙发全部是澳洲小牛皮的,一套几十万;卧室里铺着伊朗手绘地毯,会议室地瓷砖全部从荷兰空运,一块就是700多;书架上摆着两只灰扑扑的瓷瓶,是康熙年间的jīng品“紫缠花”,值上百万;大班台上压着一块玉石镇纸,用它可以买四五辆桑塔纳。他还买了一幢别墅,价值千万,目前正跟奔驰公司联系,要订做一辆加长防弹奔驰。
此时的徐海生得志意满,站在他的帝国里,俨然有种世界主人的感觉。
是的,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只要有钱,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面前,是一个容颜如花、姿容婉媚地女孩子,二十出头,容颜气质皆属上乘。
她是刚刚走红的一位玉女影星,在一部影响很大的青chūn偶像剧中,饰演女一号,一位靓丽动人的都市白领,影片一经播出,立即红遍大陆,成为众多男人心目中理想的梦中情人。
“小姐,与你共进午餐非常愉快。我非常欣赏你在影片中的表现,你的气质,是很多女孩子不能企及地。”
徐海生笑吟吟地道:“我很想和你建立更亲密的关系,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那位一脸娇羞地女星把玩着颈上的钻石项链,微红着脸轻轻摇头。
这时,手机响了,徐海生拿起电话,听了几句,眉头微微一皱:“他在深圳?哼!成了打不死的蟑螂了,好,帮我注意一下他的动静。”
因为这通电话,徐海生似乎有些烦燥,他扯了扯衣领,把领带松开,然后从衣袋里掏出本支票和一支金笔,在支票上刷刷刷地写了一行数字,然后平静地往前一推,淡淡地说:“刚喝了酒,我去冲个澡,如果小姐愿意跟我进来,就收下它,如果不想要,我的司机会送你离开。”
说完,他就站起来,走向豪华套房地内门。
当他消失以后,那个玉女明星下意识地探了探身子,看清了支票上地数字,她漂亮的眸子吃惊地睁大了,她抓过支票,仔细地看了几遍,扭头又看看那半开着地内室房门,轻轻咬了咬薄润美丽的红唇。勇敢地站起来,举步走向内室门口。
离着门还有两三步的距离,她迟疑片刻,然后鼓足勇气快步走进门……
张胜刚刚进入别墅大门。
这是深圳园山风景区的一幢园林式高档别墅。是他刚到深圳时负责向他解说计划的那个中年男人地名下产业,那人姓罗,也是深圳一家公司的老总。
不过这幢别墅虽环境幽雅,气势非常,看来他也是不常来的。
走进大厅,格调高雅。富丽堂皇,三面是落地的巨大玻璃幕墙,可以环顾院内园林一般优美地景象。在一角还摆放着一架钢琴。
罗先生没有带他上楼,一楼通向二楼的一侧,是一面巨大的墙面,上面是一幅美丽的油画。罗先生走到油画前,扳对一幅开关,油画向上升起,露出一个向下的台阶入口。
“张先生。请……”
罗总微笑着向他示意,张胜看了看那个宽敞的地下室入口,沉稳地举步走了过去。
巨大地电子cāo纵的不锈钢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张胜步入一个极大的空间,灯在此时一一亮起,他不禁屏住了呼吸。
这里,就是文先生昔rìcāo纵股市的地方。是他的盘房。数亿、数十亿甚至上百亿的资金,就是在这里发出一个个指令。然后在全国开始进出流动。
这里有点象科幻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电子会议室,弧形的空间,对面是电子幕墙,一张弧形的巨大办公桌,桌上摆了三台电脑。和五部不同颜sè地固定电话。空中还象闭路电视似的悬挂着四台电脑,在前上方。
弧形办公桌后面。放着几台象沙发般舒适的大靠椅,中间那张椅子,体积最大,扶手两旁也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按钮。
罗先生说明道:“这里,已经有几年不曾使用过了。但是这里时刻都做着战斗的准备。这里的电脑,每三个月就全面升级一次软硬件,永远紧跟最新科技cháo流。这里的软件,买卖盘各显示十档挂盘,行情显示速度比证券公司大户室快七到十秒。
这些电脑,分别显示欧美和亚洲各主要国家地股票、期货、权证、黄金走势图,电子幕墙可以随时切换成你目前最想关注的画面。也可以同时切换成十个方块,分别显示个股和全景图,或者自选股、资金流向榜、涨跌排行傍。
中间那张椅子扶手上地按钮比较特殊,cāo纵它们,前方会升起一幅液晶画面,你可以用键盘cāo作,也可以在显示画面上直接触按下达命令,比如说下单软件,你一个指令下去,它可以拆解成几千、几万个细化指令,传达到在全国各地开户的傀儡账户上进行买卖。”
张胜屏着呼吸,兴奋地打量着这间最先进的作战指挥室。
“超级机构的一举一动,都是其他机构想要了解的内容。不过在这里绝对安全、保密。任何窃听装备,无论是钢笔式、纽扣式、领带式,亦或遥控、调频、红外激光窃听器,都不能在这里发生作用。除了这几部固定电话,任何通讯设备,在这里也休想打进打出。”
旁边地房间,在开始cāo盘时,有供这里地cāo作者需要的一切生活需要品,包括女人,在整个重要cāo作过程结束前,没有最高领导者地允许,任何人将不能进入或离开……”
所有的电脑画面上,都在闪烁着一组组红sè蓝sè的数据。特殊的cāo作软件,在某些股票、权证走势即将暴涨暴跌时,会在盘面上出现红sè或蓝sè的闪烁箭头,由于显示的是全球行情,所以即便是夜间,这里照样有不少的股市行情活跃着,跳动着。
这是一间完美的高科技cāo盘工作室。
罗先生见张胜目眩神驰,似乎有些醉了,不禁微微一笑:“张先生,从现在起,这里属于你了,祝你成功!”
他按了一个按钮,行情画面消失了,电子幕墙处于待机状态,宽阔的电子幕墙在黑sè的背景下,出现四只栩栩如生、似乎正向他们猛扑过来的三维立体动物形象。
一只眼神狡黠的狐
一只展翅翱翔的鹰
一匹牙齿锋寒、利爪如刀的狼
一头鼻子漫卷、巨足高扬的象……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180章开启
“东方不败风云再起!”
“股坛传奇续写神话!”
正如那个几乎被玩破产的小苏愤愤不平骂过的脏话:“媒体,不过是有钱人的小三儿,奉献自己,甘被作践。”
就象当初在张胜的授意下媒体纷纷吹捧徐海生一样,当张胜在南方渐渐展露头角之后,在有心人的推动下,他在资本市场取得的成绩被十倍百倍的扩大吹捧,如今俨然成为南国资本市场上一个风云人物。
“菲菲,帮我收拾一下,我要离开几天。”如今媒体的宠儿,开始备受南方资本市场关注的张胜满面chūn风地走进洛菲的房间说。
趴在床上正玩着一副拼图的洛菲抬头问道:“去哪儿?”
“去瑞士!”
张胜说完正想出去,忽地瞧见洛菲牛仔裤下绷得紧紧的小屁股瘦瘦削削的,又转了回来,笑嘻嘻地说:“对了,内裤啊,不需要什么太好的牌子,款式并不重要,还得是纯棉的穿着舒服。你这体格,我瞅着还在生长发育阶段,别总穿太紧的东西。”
“啊?”洛菲茫然看着他,忽然回过味儿,脸sè顿时涨红:“你……你你……你什么时候看见我的内裤啦?”
张胜耸耸肩,不以为然地道:“谁叫你那么堂而皇之地挂在洗手间啦,我不小心就看到喽,难道还是你穿在身上被我看到啊?”
“你去死!”洛菲咬牙切齿地叫,拼图脱手飞出。
张胜向后一跳,一带房门,拼图打在门上,散落一地,张胜开心地大笑而去。
张胜和洛菲相处非常融洽。在这南方只有洛菲一个人曾是他旧rì的朋友和部下陪着他,两人的友谊rì渐加深。张胜把她看成自己的小妹妹一样,和她一点不见外。在他面前,也只有洛菲没大没小。一点下属的样子都没有。
洛菲挂在浴室的那件小内裤他是真的见过的,还是世界名牌CK,不过张胜虽转给过她一百万,看她平时吃销花用还是很节俭,谅她也不舍得买这么贵地内裤,张胜想当然的理解成假冒产品。既然是假冒产品,质量大多不过关,所以忽然想起,便顺嘴提醒了她一句。
不过想想女孩们为了减肥可以几天不吃东西,大冬天的为了漂亮可以冻得瑟瑟发抖而不加衣服,想必洛菲还是宁可重款式而轻质量。
“要不……我帮她买一搭?”
张胜摸摸鼻子,心想:“还是算了,送女人内裤,感觉怪怪的。再说我可目测不出她地臀围是多少。我去瑞士的时候。她在家也没什么事,以奖金的名义多发她一笔钱,让她自己去买好了。就怕这么节俭的女孩,只会把钱邮回家去存起来,可就浪费了我的一番好意了。”
张胜带着一大帮随从赶到了瑞士。
要取出文哥在瑞士的存款,光凭文哥交待给他地那句电子保险箱密码是绝对不够的,还需要另外一份证件和钥匙。三件东西先后启用。才能从银行把财产取出来,而这其中关键的一样。也就是证明文件,一直掌握在文哥唯一的宝贝女儿手中。
张胜还一直没有见过这位自己即将公开声明迎娶过门的周家大小姐,在他想来,这位大小姐既然出身豪门,要么是一位气质高雅、睿智聪明的美女。要么是骄纵蛮横。符合一般大户千金的毛病。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种过于理xìng,把一切奉献给家族的冷冰冰的女人。
这次去瑞士取出文哥地财富。他本以为可以见到这个将有一年时光成为他名义上的妻子的神秘女孩,想不到临行前却根本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她只是托张胜的随行人员罗先生告诉他,有关授权文件她会另外派人携去瑞士,在张胜到达时配合他使用。
张胜对此有些不悦,这位大小姐一直隐身幕后,到现在都不见他,在他看来,是对他的一种轻视。他知道周氏家族的人都受到了监管,他们是无法出国地,不过连见他一面也吝于去做,这位大小姐未免有点太过高傲了。
当然,罗先生一行人对他还是毕恭毕敬的,罗先生就是他初到深圳时,负责解说和引见文哥昔rì一众部下地那个中年人。张胜在他和一位翻译、四名身手出sè的保镖陪同下,乘机飞赴瑞士苏黎士城。
苏黎士是位于瑞士东北部的一个州,北接德国。苏黎士城位于阿尔卑斯山格拉鲁斯山北麓,在苏黎世湖西北端、利马特河两岸,大部分地区为河谷地带。
苏黎世湖犹如一弯新月倚在市区的东南端,长达40多千米,蔚蓝sè的天空映着碧绿地湖水,片片白帆摇曳着湖上地云彩;郊区的山谷绿草如茵,林木葱茏。城中处处可见中世纪建造地教堂、古堡,喷泉,利马特河两岸有双塔罗马大教堂、修女院、菩提园等,河上帆船如云,风景秀丽,充满异国风情
这里人口只有三十多万,还不如我国中等城市的一个区人口多,却是重要的国际金融中心和黄金市场之一。苏黎士城集中了120多家银行,其中半数以上是外国银行,故享有“欧洲百万富翁都市”的称号。
西尔波尔特大街和交易所大街两旁,银行林立,证券交易所的交易额在西欧交易所中首屈一指,总计西欧70的证券交易在此进行。苏黎世的班霍夫街则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富有的街。苏黎世的黄金市场更是闻名遐迩,六十年代开始上跃成为仅次于伦敦的世界第二大黄金市场。
所谓瑞士银行,如果你到了这里,你将找不到一家叫这个名字的银行,它指的仅仅是在这片地理区域上地银行。
苏黎士银行也是如此,这里银行无数,在外人眼中都叫苏黎士银行。彼此之间却各不统属。经营规模有大有小,有的挂着牌子,有的甚至连牌子都不挂,如果仅仅是说一句存钱在瑞士银行。漫说这里的银行有严密地银行保密法,就是没有这项保密法,你想在这无数家银行里一家家的查下去,要查到一个人的银行账户也难如登天。
张胜是知道他要去的第一家银行的名字的,这家银行设在西尔波尔特大街,这家银行主要办理秘密存储和保险箱业务。它地办公大楼外面连招牌都没有,只有一块镌刻着经营者的姓名的牌子:卡尔.古斯塔夫。
这是一家非常古老的银行,老板和办理秘密户头的重要职员绝对可靠,他们大多是子承父业,世代相传,以学徒制的方式来传承的,根本不对外招收职员。
张胜在两名保镖和一名翻译的陪同下进入银行,这里面不准拍照、不讲姓名,显得十分肃穆。大厅里没有几个人。非常安静,张胜走到保险箱业务办理窗口,交出一枚小小的号牌,里边地工作人员微笑着接过去。
她没有向张胜问过一句话,也没有因为他是东方人而显得诧异,她接过号牌,用专门的仪器验明真伪之后。便按响了一个内部呼叫器。片刻的功夫,便有四名身着西装的高大男人走出来。站在了张胜面前,彬彬有礼地道:“先生,请跟我们来。”
保镖和翻译被请到大厅坐下,立刻有殷勤的服务生给他们奉上香醇的咖啡。张胜在四个高大健壮的白种男人护侍下进入银行内部,通过一道道特工总部般地地下门。进入保险箱C区。把他领到了一排保险箱前,向其中一个示意了一下。
张胜看了一眼。那个号码正是文哥告诉他的,这里所有地保险箱都只是一个号码,没有名字,银行管理人员也是认号不认人的。
四名工作人员向后退开了些,张胜看了看面前的电子密码器,按起了他熟记在心的一串号码。
这里的密码器非常笨重,按起来要用足力气,据说这是因为许多保险箱会被使用数十年不曾打开,为了防止电子数据丢失,密码锁另有一套机械制动,一旦电子密钥丢失或因战争停电一类地事发生,启动备用机械装置,用这粗笨地秘码器一样可以打开。
“嚓”,保险箱的门开了,保险箱里只有一串带编号地钥匙,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张胜将那钥匙取出来,把保险箱重又关上,向那四个白种人点了点头。四个人便护侍着他向外走去。
回到车上,张胜向后座的罗先生问道:“罗先生,大小姐的信使来了么?”
罗先生微微一笑,回答道:“大小姐的信使已经到了,她知道你将去的下一家银行,在那儿等你。”
“好,出发!”
车子在前后两辆坐着保镖的车子保护下,离开古斯塔夫银行,驶向班霍夫大街。
真正的财富,藏在这里的荣格银行,要靠张胜取出的那串钥匙和周大小姐掌握的授权文件才能取用。听起来cāo作程序非常简单,事实上也是如此,它非常简单。严密可靠的是它的cāo作流程和cāo作它的人,这些银行家绝对不会被收买,他们的保密措施无懈可击。
007电影里曾经有一句台词,詹姆斯邦德回答一个瑞士银行家的问候语时说:“如果你不相信瑞士银行家,那么世界将会怎样?”在西方人眼中,一个对所有人都抱怀疑态度的特工,应该只相信两个人,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就是瑞士银行家。
《达•芬奇密码》中的索尼埃把事关基督的最大宗教秘密也是存放在瑞士银行,而且一放就是几十年。这两件事虽是虚构的影视故事,但是由此可见瑞士银行牢不可破的信誉是如何深入人心。
在这里,任何外国人和外国zhèngfǔ想查一个银行账户都难如登天,甚至瑞士的国家元首和zhèngfǔ首脑以及法院等都无权干涉、调查和处理任何个人在瑞士银行的存款,除非你有确凿证据证明该存款人有犯罪行为。
然而有些罪名在没有找到属于他的巨大财富之前是无法确定的,这样,你就只能望着银行地保险库大门徒呼奈何了。这就是世上无数的富人都选择这里做为他们的财产存放地的原因。
荣格银行里,张胜在一个柜台前亮明身份,银行工作人员请他们坐下,奉上饮料。然后开始进调查核实工作。张胜向罗先生看了一眼,罗先生刚刚出去接了个电话,这时匆匆走到他面前,小声说:“张先生,大小姐地信使已经把授权文件和证件交给了荣格银行工作人员,请稍候。”
张胜皱了皱眉。有点失望地问:“大小姐的信使……不和我们见面么?”罗先生小声说:“大小姐……一向谨慎,尽管事情已过去多年,但她还是担心zhèngfǔ方面会派人跟踪,所以在财富转移到你名下之前,她不想贸然与你接触。”
张胜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只是不悦的神气已经呈露出来。他当然听得出这是托辞,如果她派出信使已被国安部门跟踪,即便不和自己见面。又于事何补?在张胜想来,这位目空一切的千金大小姐,可能对他根本就不屑一顾。
银行工作人员验过了那位神秘的周大小姐送来的授权文件和相关证明文件,以及指定领取人张胜地身份证件,便派出工作人员引领张胜进入保险库。
几乎是同上一家银行一样的cāo作程序,唯一不同的是,这家大银行每一道门、每一个保险箱完全采用人工程序。而这正是瑞士所有银行坚持的一个重要安全技术标准。
象电影上描述瑞士银行时提到的什么扫描眼膜、全息指纹或全电脑声控一类的神乎其神的电脑程序,在真正的瑞士银行里是被坚决禁止使用的。
他们认为。储户更希望自己地保险箱程序简易而透明,越复杂的电脑程序越会让顾客担惊受怕,不知道黑客何时会入侵、会破解。因此,只有最原始的锁头和钥匙才更令人放心。
当然,这里的锁头和钥匙的制作工艺是相当复杂的。锁头牢固的炸药都炸不开。而锁眼则是以瑞士jīng湛地制表工艺打磨制造的,保证一锁一钥。绝无雷同。而且钥匙一旦插入锁眼,在整桩交易完成之前,会卡死在里面,根本拔不出来,以防止有人确认这柄钥匙后在此期间复印钥模。
张胜把从古斯塔夫银行取出地钥匙插进锁眼扭动了--圈,银行工作人员把由他们保管的另一把钥匙插进去向相反的方向同样扭动了一圈,保险箱开了,里边是一只大皮箱。
依着同样的程序,共十二口箱子被取了出来,张胜没有打开验看,他知道里边是什么,那些东西全是不记名的美国公债、黄金锭、白金锭、价值连城地古玩、字画、珠宝、钻石等等,此外还有一份薄薄地合同。
这份合同是同这家银行签署的。
文先生当然不会愚蠢到把钱存入银行一放了事,十多亿地美金,放着不用来以钱生钱,那是一种罪过。他把这笔钱委托了瑞士荣格银行代为理财,以做到增值而非贬值。
这些东西被迅速转移,按照事先设计好的秘密渠径分散转移到其他各地,再通过不同的途径匿藏起来,等待张胜随时取用,将其漂白。
文先生当初把财富向国外转移的方法是非常稳秘的,整个转移过程计划异常周密。
首先,文先生与荣格银行通过电话和传真联系,初步意向商定之后,荣格公司便直接派遣一名经验丰富的经理人员飞赴文先生的公司,与他当面进一步洽谈,并签订匿名存款和授权委托投资合同。
保管、委托与代保管、受委托的合同关系等一系法律文件签订之后,该行经理返回瑞士,文先生开始把需要转移的钱分批分次转账到他在全国各地的合作伙伴的户头上,然后由这些合作伙伴再分批次把钱通过国内银行汇入美、英、法、德等几个国家的一些银行账号。
在此之后,他就不需要再做任何事了,而是由瑞士荣格银行的律师和经理人员持授权文件代他办理剩下的事情了。
荣格银行先使用离岸银行,把他在这些国家分属不同注册国家、不同公司的资金合法合理地转入离岸金融中心----英属维尔京群岛。
离岸交易有在任何条件下保守客户信息秘密的章程,即使司法调查,也不能获得客户信息,而且有各种免税措施和法律保护。仅此一步,基本上就切断了循转账途径查找资金去向的可能。
在这个散落在加勒比海中不起眼的小岛上,只需750美元的注册费、不需要前往注册地,就可以在一个工作rì甚至一小时内成立一家境外企业,而且不征收所得税、资本利得税、公司税和遗产税,资金还可以在全世界随意转移。
因此,只花了一万多美元,荣格银行就在英属维尔京群岛帮助文先生注册了18家公司。其中有主公司账号、子公司账号,还有各不从属的公司账号,这些钱会在这些公司之间转移得天旋地转,产生一堆让人一辈子也查不明白的账务,然后这些钱才汇往瑞士,到达终点站。钱款转走后,所有银行账户销户,一切痕迹泯然无形。
至此,这些账户里的钱真正属于谁,公司属于谁,已经没有任何人能调查出来。唯一有权支配它的,只有持有那份授权合同和启箱钥匙的人。
荣格银行有专门针对欧美、亚太地区理财的部门,其中亚太区团队由15个私人银行专家和1名左右的外围专家组成。这些专家开始利用这些钱做各种风险投资,近六年来,文先生这十亿美元的现金获得了大量而稳健的投资回报,目前现金增值为12亿3千万美金。
现在,周氏家族被困在国内,人身受到限制,个人户头受到监控,眼巴巴地望着国外寄存的一座金山无法取用。
剩下的,就要看张胜施展什么神通把这些现金、债券、黄金、珠宝和古玩再一一转回国去,漂白一番之后合理合法地重新归于周氏家族名下了。
当初这些钱妙计频施转移了出去,如今张胜又有何妙计化整为零、瞒天过海地物归原主呢?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181章一线系之
“若男,我现在还在瑞士呢,这里的风光真的好美。”
张胜向窗外望去,巨大的落地窗外,美景一览无余。
不远处,是苏黎士湖畔的“馥劳”大教堂,从这里望过去,所有风光都象是透过水晶看过去的,清澈通透,天是湛蓝的、水是湛蓝的,午后的阳光洒在湖面上,满湖铺陈金光灿灿,所有的sè彩都是那么鲜明。
“等我们结婚的时候,就选在这里。”张胜看着美丽的风景陶醉地说。
QQ视频头上显示着秦若男俊俏秀美的脸蛋,她格格笑道:“别臭美啦,你要是不尽快回来娶我……哼!追人家的……”
当时QQ视频刚出来不久,张胜孤身一人远在外地,一来为了及时了解钟情那边房地产的运作情况,二来为了聊解相思之苦,便让若男她们都装上了视频,虽说那时视频像素不甚清晰,但是因为交谈的都是熟识的人,一颦一笑,十分的熟悉,对方的细微表情变化即便有些模糊,脑海中也自可予以补足。
张胜学习使用QQ,只是为了联系她们方便,目前也只有钟情、若男和洛菲三个人的号码。
“知道,知道”,张胜笑起来:“有一个加强连是吧?还尽是jǐng察。呵呵,你放心吧,我一定尽快了解一切恩怨,尽快回去娶你过门。”
说到这儿,他的声音柔和起来:“说实在的,我比你还想呢。眼巴巴地瞅着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却不能……”
“去去去,说着说着就没正经”,秦若男在电脑上大发娇嗔:“好啦。说了一个多小时了。我得下了,收拾收拾,该睡了。”
“真是个小懒猪,才几点呀,就准备睡觉了。”
“快十点了呀,明天还要办个案子。不能睡太晚了。”
“哦,我忘了,有七个小时的时差的。好吧,宝贝儿快去洗得香喷喷的,在被窝里等我。”
张胜说着,“啵”地冲着屏幕吻了一口。
秦若男娇嗔道:“懒得理你。一说就没个正经地。对了!”
她杏眼一瞪,威胁道:“你现在一个人在深圳,那里酒醉金迷、美女如云地,你可不许……”
张胜连忙举手发誓:“放心吧,媳妇儿,我一定为了我的媳妇守身如玉,富贵不能yin、威武不能屈……”
“啐!”秦若男羞红着脸打断他,嘟起小嘴飞快地做了个吻的动作。然后羞涩地说:“我下了。”
秦若男下线了,张胜摸着下巴陶醉地笑起来。方才。他已把回国之后可能做出的一些惊世骇俗的举动对若男做了汇报,虽然她不明白这么做的原因,但是她知道张胜必有缘故。老婆大人已经恩准了,既然不会引起她地误会,张胜就可以大胆施为了。
这时。他的QQ又闪动起来。张胜点开,是钟情的号码。
“你在线?”钟情先发过来信息。
张胜申请了视频。画面上很快显现出钟情妩媚娇艳的容颜。
他回答道:“刚刚和若男通过消息。情儿,我要开始第三步行动了。”
“嗯,我就知道……你出国一定是办这件事。不需要告诉我太多,也不用担心我,我了解你、也信任你。”
张胜心中一暖。
钟情又说:“对了,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城北有一块地皮我们要不要拿下?我们的自有资金稍嫌不足,如果要拿下这块地皮,恐怕得以地皮抵押向银行贷笔款子。你是一家之主,你拿主意吧。”
说到这儿,她向张胜温柔地一笑。
这个女人,就是这么善解人意。哪怕她心中已经拿定了主意,也一定要征得张胜的同意,张胜如果提地不全,她会委婉地提示,直到整个计划都从张胜嘴里说出来。如果张胜不同意,她会以征询建议的方式说出她的看法和理由,再让张胜重新决定。尽管是他的枕边人,两个人的关系亲密的无以复加,但是钟情在他面前从不露出一丝独断专行的女强人姿态。曾经一刀镇摄住水产批发市场素质良莠不齐的众多业户,被他们尊称为“钟姐”地情儿,在张胜面前永远是一副温婉柔顺的女人模样。
爱,只是一种感情地开始,而不是结局。懂得小心经营和维护的人,才能始终保持爱的温度而不让它降温。钟情无异就是这种人,哪怕以前她没有这种意识,但是经历的人生坎坷,却让她完全的成熟起来。
她非常注意生活小节,这一来便是百炼钢在这样地柔情之下也化作绕指柔了,张胜不但越来越喜欢她,而且在事业上也很尊重她地意见,很少否决她的意思。
张胜想了想,说:“买下来,整块地皮全部买下来。”
钟情浅浅一笑,说:“嗯,这样地话,我们自有资金两亿多,还可以再贷一个亿。扣除用来建筑施工的……”
“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不搞建筑,光买地皮。”
钟情没有露出惊讶的神sè,她俏皮地眨了眨眼,嫣然道:“你是说,开发先放在一边,投入全部资金购得土地使用权?”
“对!我相信,我们这次申奥一定会成功。做为主办城市,běijīng的房价必将坐上火箭一般不断攀升。”
钟情掠了掠秀发,非常有女人味儿。她顾盼生姿地问:“上一次,咱们国家也是信心十足,结果……,如果这次失败,我们没有开发资金,恐怕就得转让地皮,那样获得的收益就要小一些了。”
张胜信心十足地一笑:“不会。上一次我们中国前三轮都领先。输就输在悉尼申办团采取采取不正当手段。贿赂投票人上了。因为这一丑闻,国际奥委会欠中国一个公道。这次申奥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我敢打保票,我们必胜。”
张胜说到这儿微微有些出神,běijīng申奥那一夜,他正好在单位值班。兴高彩烈地看到很晚,却等来了失败的消息。第二天早上,记得来上班的职工们都一个个都象霜加了的茄子,没jīng打采的。那一仗,真的很伤中国人地心。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说:“放心吧,咱们中国人一向最注重地就是荣誉,放在古代说就是名、用老百姓的话讲就是面子。我们输过一次了,再输一次,国人情何以堪?这一次如果没有把握,zhèngfǔ不会这么大造声势。我想,台面之下的战斗早就开始了,而且已经有了结果。”
“嗯。我听你的,那我回头就着手去做。”“好!对了。你最近……能不能飞深圳一趟。”
钟情的脸蛋红了起来,眼波流晕地道:“怎么?”
“想你了呗,还能怎样?”
钟情咬了咬唇:“可是……běijīng这边要办贷款、要买地皮,怕是一时走不开呢。你知道,你弟弟做生意的时rì尚短。虽说他很刻苦。不过许多事还得我来牵头。”
“唉,那算了。”张胜有些垂头丧气。
钟情拿一双眼睛瞟他。昵声道:“要不……你过来呀,伯父、伯母都很想你,我也……想你。我刚买了辆切诺基,车身高、空间大,音响效果可棒呢。我开车陪你去香山玩,香山红叶可是有名得很呢。”
“现在这季节哪有……,啊!你……你又挑逗我!”
张胜瞪了她一眼,只觉下体如火:“哼,小心我憋不住,在这儿找个金发碧眼地洋妞泄火去。”
钟情吃吃地笑,笑得花枝乱颤。
原来,在省城时,张胜有一次坐钟情那辆桑塔纳回水产公司,车子停下后,他一时xìng起,想和钟情在车内亲热,还顺口吟了句:“停车枫林晚……”
只是当时车子停在水产批发市场内,打更老头老胡又是个尽责的人,时常出来达巡视,钟情没敢答应,只是yù拒还迎地和他爱抚一番,便飞也似地逃上楼去了。她现在说这番话,分明是用当初这件事来挑逗他了。
张胜被她撩拨得yù兴勃然,眼见她妩媚异常,chūnsè上脸,哪里还忍耐得住,两下里开始说起了亲热话,这一晃又是大半个小时过去了,QQ又闪动起来,张胜见是洛菲上线M他,便道:“好了,我还有事,先说到这
他顿了一顿,恨恨地道:“抽空,我去běijīng一趟。小妖jīng,到时你可别讨饶!”
钟情向他扮个鬼脸,格格娇笑着切断了视频。
视频一接通,洛菲便哀鸣一声:“老板,我一个人在深圳好无聊好无聊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只见她趴在桌上,瓜子脸、挺翘的鼻子、小嘴、尖下巴,瞪着一双在镜头下显得异常明媚的大眼睛,像极了卡通片里的女孩形象。
“明天就往回赶,怎么了,不是让你没事逛逛街去吗?”
“一个人逛街有什么意思?”洛菲懒洋洋地道:“你现在在哪儿呀?”
“我呀,现在在苏黎士城的旅馆里,嗯,宾馆前边不远就是馥劳大教堂。”
“馥劳大教堂?”
洛菲一下坐直了身子,眉飞sè舞地道:“那儿风光很美呢,“馥劳”教堂有一千多年历史,是一座典型地罗马式建筑。另一侧是以前的酒业公会吧?那是苏黎士最美的一幢巴罗克式建筑。呵呵,你倒会挑地方,能看到湖对面的苏黎士大教堂吧,那一对尖尖的塔楼建于15世纪,它可是苏黎士城的标志xìng建筑。”
“咦?你对瑞士这么了解?”
“啊!”洛菲差点儿咬了舌尖,怎么一时大意竟然说漏了嘴了,她急忙补救道:“呵呵,我会查呀,在网上一搜,详细的介绍啊、图片啊。就都能看到了。”
“因为你说去瑞士。我闲着无聊特意查的嘛。等我看看啊……”
洛菲好象正在查着资料,她眯着眼睛看着屏幕,说:“嗯,对了,这上面还说,苏黎士市政厅是一座华丽地意大利文艺复兴风格的建筑。瑞士国家博物馆和图书馆也设在那里,列宁曾在那儿从事过研究工作,你应该好好观赏一下那里地风光。”
“唉,我天生劳碌命,没时间啊。”
“没时间?这次到瑞士,你到底做什么事啊?”洛菲好奇地问。
张胜狡黠地一笑:“佛曰:不可说!”
“嘁!”洛菲做嗤之以鼻状。
张胜豪气干云地笑道:“不该你知道地事。不要乱打听。你只要记得,我答应过,如果有一天我发达了,有了自己地公司,就聘你做我公司的终身财务总监,我张胜说到做到,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承喏了。”
洛菲嘻嘻一笑。两只眼睛笑得很好看,弯成了月牙。她笑嘻嘻地露出一口小白牙道:“好啊,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张胜也笑了:“你呀,野心真是不小,说起来,你现在已经是百万富婆了。不在家里享福。还跟着我东奔西走地,是不是打算做一个女强人?”
洛菲莞尔摇头:“女孩子也该有事业。闷在家里的女人是最没有魅力地。不过,我可不做女强人,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如果一定要颠而倒之,还有什么快乐幸福可言。”
张胜大笑:“看不出……你还挺有思想的呀。”
洛菲皱皱鼻子:“那当然,这方面的事我看得太多了,有一个身家亿万的女富豪,喔……我是在杂志上看的故事,那个女人就是这样,事业上很得意,可是婚姻生活上却出人意料的惨。
事业,工作,牵涉了她太多地jīng力,她的家成了临时旅馆。她在公司指挥惯了,回到家里也会不自觉地带出颐指气使的派头,但凡有点尊严的男人,怎么受得了她的霸道?其实……她很爱她的丈夫和孩子的。结果……在她的事业如rì中天地时候,她的丈夫断然提出分手,她后悔已经晚了。
女人呐,就应该知道什么时候强势,什么时候示弱,对什么人强势,对什么人示弱。女人示弱,可是一门高超地艺术!”
张胜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想起在人前威风霸道的母老虎秦若男,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一副楚楚可怜的乖乖猫形象,惹得他又爱又怜。再想起明明jīng明强干的钟情,也特别注意尊重他地意见和做为男人地尊严,不禁对洛菲的话深以为然。
他击掌赞道:“说得好,菲菲啊,你能这么想,将来一定能有一份美满和谐地婚姻。是啊,女人就该这样,这样才是女人。你不知道,我这次来瑞士,是为某个大家族办事的,那个家族的千金大小姐,……哼哼!”
洛菲眼珠滴溜溜一转,问道:“那位大小姐……怎么样啊?”
张胜给周周大小姐下了定义:“那个女人,目空一切、目高于顶、狂妄自大、不识大体、不通情理、xìng情蛮横、飞扬跋扈,嗯……”
他看洛菲两眼发直,问道:“怎么啦?”
洛菲干笑两声,吃吃地道:“那位……大小姐,怎么得罪你了?”
张胜摇摇头,有些泄气:“算了,不说这个了,这次来我是为她的家族做事的,可人家自己不见我,连她的信使都不跟我照面,嘿!”洛菲眼睛乱转,嘴角微微抽搐,似乎想笑又忍的模样。
张胜提起那位将和他保持一年夫妻名份的大小姐,尽管是名义上的夫妻,不过将来难免要在外人面前配合演戏,她这么高傲,到时真不知该如何相处。一想至此,便有些意兴索然,他摆摆手道:“算了,不提她了。对了,我走之前给了发了笔奖金,让你逛街时花用。你有没有买什么东西?”
“啊?没有呀。我就是在楼下四处走走,没买什么呀。”
“你这个只知道攒钱的小财迷,都快赶上葛郎台了,那些假冒伪劣的名牌内衣裤啊,你该扔就扔了吧。要不然我这老板都跟着掉价。该花的一定得花,不要省啊……”
洛菲窘极。红着脸大发娇嗔:“老板!别墨叽啦,你都快赶上我妈啦……”
张胜回国了。
此时在上海站稳脚跟的徐海生充分显示出了他人生历练的老辣和心计。一法通百法通,他的心术加上一群jīng通资本运作地高手辅佐,又有早已形成规模地资本基础,这只东北虎在上海一样呼风唤雨。大资本不利进出,他便分拆开来。在权证、期货、股票、黄金,但凡一切能疯狂敛财的地方,都有他探出的魔掌。
同时,本着强强联合,强者更强的理由,他和上海的一些大机构也在合作,正式成为上海帮的一支强大地外籍军团。这些上海本地机构,就包括曾与张胜合作过的靳在笑。这很正常。商人逐利,靳在笑又不是他亲大哥。没理由放着一个强大的合作伙伴不接纳。
何况,靳在笑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私人恩怨。商界人物,老jiān巨滑,后来他虽隐约听说两人之间似有纠葛,还和那次期货大战有关。觉得事有蹊跷。不过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对此他一字不提。
徐海生在上海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张胜也一跃成为深圳地股坛之神。两人一南一北,在深沪两市的战场上暗暗较起了劲。
张胜一面暗中运作,准备把周氏家族的巨额财产运回来并通过他设计好的种种途径进行漂白,一面不断打响自己的知名度,做为他将拥有巨大财富的理论支撑。与此同时,他也从文哥昔rì的部下们身上如饥似渴地汲取着知识和经验。
虽说按照他的计划安排,他必然在大陆和、港台、乃至欧美市场上“大赚特赚”,但是毕竟功成之rì他将全身而退,现在多学点知识,多长点本事,对他是大大有利地。
他目前的缺点是没有牛熊周期转换里摸爬滚打地经验,虽然有止损的纪律但远远不能胜任风险的冲击,第二就是知识结构明显有欠缺,光靠小聪明没有大智慧只能胜于一时而不能长久,仅靠灵感、对资本市场的敏锐感觉和高中文化程度的知识结构不具备再上一层楼地能力。
经验对于每一个人来说是非常宝贵地,教训对一个人的成长来说更是弥足珍贵地财富,但金融市场有别于其他事业,失败将直接带来财富的缩水和对信心的重大打击。所以,如果有间接路径可以获得同样的经验和教训,那是极为难得的,而文哥昔rì手下这批人,正有着他所欠缺的知识和经验。
张胜在罗先生等人的帮助下开始学习、观摩美国和香港证券市场发展的历程,从传统的凯恩斯主义到格林思潘的唯生产力论,从彼得•林奇到巴菲特,从道琼斯指数的百年波动到全球经济变迁,他怒力汲取着一切知识,渐渐具备了迈向金融世界殿堂的能力。
在自身进步的同时,他已经成为深圳这个富豪俱乐部里不容忽视的新星,坊间传说,这个人就象《大时代》里的方展博一样,少年俊杰,初出茅庐便一鸣惊人,在股市期市屡有斩获。后来一时大意,败在与他齐名的另外一个股坛高手之下,从此远走深圳,不知是痛定思痛,自悟出许多资本市场运作的真谛至理,还是得到名师指点,总之他是奇迹般地东山再起了。
一家小报还把他的事迹写成了一部离奇的中篇小说,连载发表,文中还提到他有一个深爱的女友,但是没有提及这个女孩的身份和姓名,为引出周周大小姐事先打下了一个铺垫。
张胜不但炒期货、炒股票、炒黄金,还开始投资办实业。他在深圳以钟情的名义开了一家拍卖行,还开了一家国际贸易公司,同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地区的一些厂家做起了进出口生意。
他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别墅,也是一幢别墅式的建筑,座落在园山风景区,毗邻罗先生那处地下有秘密cāo控台的别墅。张胜的居处是欧式风格,室内装饰选用知名画家的作品和经典的红木餐桌等奢侈物品。
现在张胜已是深圳富豪俱乐部的新贵族,他常去高尔夫俱乐部打球,戴在他手上的钻戒,他腕上的名表,都以数十万计。这是他身份的象征,也是包装的需要,他必须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在股市中呼风唤雨,迅速聚敛无数钱财的横财神形象,才能为那源源不断涌入他账户里的巨额财富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同时,他要在夸富和经营的过程中,将那笔巨额财产化整为零,通过种种途径输送回来,汇入他的名下。
所以,一掷千金、一掷万金,对他来说,不是挥霍,而是必须完成的任务。
花钱,要花出水平、花出艺术、花出效果来,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啊。
于是,今晚张胜带着一帮人,前呼后拥如众星捧月一般来到了澳门赌场……
他不是来赢钱的,他和他所有的随从,唯一的任务就是输钱,输到何先生坐立不安。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182章单刀直入
张胜正在赌梭哈。
赌神的威风气质,他是学不了,不过比比赌圣星爷,还是颇有几分神似的。
因为旁人赌牌,只有桌面上高高一摞筹码,旁边并无人参予,而张胜左右则坐了两个人。左边一个冷眉冷眼,神sè严峻,双眼不盯着牌面,却只是微微地四下扫动,他是张胜的保镖。
保镖,是雇主最亲密的人,但是也是对他的真正核心秘密一无所知的人。没有哪个富豪会和保镖商量事情。所以这些保镖只知道张胜是他们的雇主,对于周氏家族的存在、对于张胜资金的来龙去脉以及赌钱的目的,他们一无所知。
一个合格的保镖,就要努力做到当一个成功的隐形人,对雇主的一切视而不见,而且必须做到闭紧嘴巴。这个名叫雷甫然的三十出头的汉子,毫无疑问就是一个很出sè的保镖,他原来是一名武功卓绝的特jǐng战士,单掌可以劈断七块红砖,他还有一手绝活,用气功口喷绣花针,力道可以把玻璃击碎。
张胜右手边则是洛菲,看这位大陆客的气派,左边的无疑是保镖,照理来说右边的女孩该是他的情妇才对,但是这女孩一身OL装,毫无浓妆艳抹的风尘气质,可就叫人摸不清她和中间这位赌客的关系了。“刘先生的牌面是同花,请下注。”
“两百万!”那个老态龙钟、眼睛都象睁不开的老头儿轻描淡写地甩出两摞筹码。
张胜咬着牙签看看牌面,他是三条Q,一张8,牌面比对方小,但是即便底牌加上再要一张都凑不成四条。比起对方五张同花的概率来,胜算明显还要大上许多,旁边两位赌客都认为他会跟下去,不料张胜只是淡淡一笑,摇头道:“不跟!”
剩下三家继续赌下去,最后。是张胜上首一个姓牛的人以三条6赢了这一盘,刘老先生的底牌是同花,但最后一张却是杂牌,以至整副牌都成了散牌。
如果张胜跟下去,这一局地赢家必然是他。左右两家的赌客都用带点鄙夷的神气看了他一眼,张胜不以为然地笑笑,对洛菲道:“今天手气不顺,不想赌了,给我把筹码结算一下。”
说完,他站起身来,保镖替他披上风衣,张胜风度翩翩地走了出去。
他在这家金利赌场一共只赌了三局,每局都是发到第三张牌便放弃不跟,三局一共输了120万澳门元。随即便意兴阑珊地离去。
他一到赌场,便用瑞士银行保兑的美元本票兑换了一千万美金的筹码,面额两百万的39枚。面额十万地20枚,当即被金利赌场视为大豪客。立即由散厅直接请入贵宾房,这里一掷千金的豪客并不多,但是其中一个,所能带来的利益,就有可能是外面那些散客的总和的几倍。
同银行地盈利结构大客户、普通客户8:2一样。赌场同样是80%的收入来自于少数大客户。20%的收入来自于小散户,有时对散户甚至倒搭成本。只是维护人气。一旦发现一个生面孔的赌场新贵,赌场负责人员总是不遗余力热情款待,希望他能成为自己这里的常客。
今天这位客人输了钱,不过面不改sè,态度从容,又不像个心疼钱的主儿。但凡有钱人大多有些常人没有的怪癖,赌厅经理不敢怠慢,一边满脸陪笑地送他出去,一边着人陪洛菲去兑换筹码。
一千万美金的银行本票已经收下了,澳门赌场当然不可能随时开着各种面额各种币种的银行本票等着找零,经过简单磋商,洛菲同意对方以当rì汇率的等额人民币结算,并提供给他们一个张胜地银行账号。只花了15万左右的美金,便有相当于985万的美金通过金利赌场堂而皇之地汇进了张胜地银行账号。
赌场的赌豪客来自天南地北,而且大多身份神秘,赌场看地是真金白银,既不会查他们的真实身份,也不会记录每一场的赌局。所以赌客们在这里赢多少输多少,赌场是既没有义务,也没有可能向任何司法部门提供账单和记录的,想查证从赌场流入个人账号的钱财来源,难如上青天。
下赌场,就是张胜采用地洗钱方法之一。
宝盈赌场,张胜故技重施,又是一千万美金流进了他地个人户头。
接着是凯虹赌场……
三天后,张胜出现在已经去过的这些家赌场地旗舰浦津赌场门口,随行的有洛菲和四个保镖,还有罗先生。
罗先生笑道:“你看,这浦津赌场的造型象不象一个鸟笼子?那是让人进去就休想再飞出来。呵呵……你是北方人,可能感触不是那么深,我们南方人对风水是深信不疑的,为了图吉利,在这些方面很是注意。上次去的凯虹,门口的造型就是一只倒挂的吸血蝙蝠。至于浦津……你看出来没有?”
洛菲仔细一端详,呀地一声轻叫,失声道:“是虎口!”
“不错,正是虎口,非常神似吧。”
张胜笑了一声:“既是虎口,那便进去吧。不入虎,焉得虎子!”
进入金碧辉煌的大厅,穿过一道形如机场安全门的安检系统,里边简直就是一个琳琅满目的商场,卖彩票的、卖食品的、卖手表的、兑换外币的,一家接着一家,当然,最多的却是当铺。
这赌场生意做得真是服务周到之极,各类风情的表演,让你在赌博兴奋之余调节心情,富丽堂皇的装饰,温文尔雅的服务生,身着迷你短裙的美丽少女。熏醉了赌场里的每一个人。赌场内外遍布地当铺、银行和货币兑换处,使金钱在这里变得一文不值,似乎什么都可以舍弃。
一楼赌博大厅,荟萃了几乎所有张胜在录像中才见得到的赌法。什么百家乐,二十一点,老虎机……每个台前,都坐着一个有赌侠风范的少爷或小姐,熟练地分牌、掷骰,四周则是大群的游客。看新鲜的多过玩的人。
还是老规矩,一千万美金地瑞士银行本票一亮,立刻便有一位经验丰富的经理人员把他请进了贵宾厅。这里的筹码最少是十万元一枚,最大的是两百万一枚,同其他赌场一样。贵宾厅的客人少了许多。但是每一个一次下注就是几十万,台面一次输赢就过百万。
张胜饶有兴致地走到一张百家乐前,看着在台面上赌钱地人,片刻的功夫,其中一个cāo上海口音的男子已经输出了五百多万。
张胜淡淡一笑,对洛菲说:“这个规则比较简单,就玩它吧。”
百家乐的玩法很简单,你要尽量让你的点数靠近9。10,J,K。Q都是0,A是1,所有其他的牌就是它们自己的点值。如果你的总点数大于10。就看减10之后的数,没有象21点中的“胀死”。
张胜玩了几把。输多赢少,台面上地筹码已经不多了,他仍面不改sè。
三楼一间豪绰的办公室内,正有人向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一个人汇报着楼下地情形:“怡姐,这三天。那个人去了我们五家赌场。在每个赌场下注都不超过120万,随即便结账走人。现在。那个人又来了,就在楼上一号百家乐的台子上,还是兑换一千万地美金。”
坐在老板椅上的人切换了一个监控画面,然后拉近,正看到张胜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的牌面。
“就是这个年轻人?”
端详着电视画面的人淡淡地问。
“是,就是他。”
“我去会会他。”
坐在老板椅上地妇人站了起来,举步向外走去。从背面看,她纤腰一束,风姿嫣然,只是一头鬟发,却如雪一样白。
张胜坐在台前,若无其事地丢出一枚筹码,正在继续叫牌,一个穿着旗袍地女人娉娉婷婷地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的气度十分优雅,虽然头发已经雪白了,但仍难掩当年地惊艳。如果一个年迈的女人还能给人这种感觉,真难相像她当年是何等的美貌。
她细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看到张胜时无惊无喜,波澜不惊,只是莞尔一笑,柔声说:“先生,有兴趣到楼上贵客厅去玩几手么?”
张胜不慌不忙,似乎早在等她到来,他把手里的牌一扔,微笑着站了起来:“还请前辈带路。”
那满头银发的女人浅浅一笑,转过身,如风过荷塘般的轻盈地去了,张胜整整衣衫,亦步亦趋地随在她的身后。
洛菲想跟上去,肩膀忽地被罗先生压住,她有些愠怒的转过头瞪着罗先生,罗先生微微一笑,轻声道:“大小姐,稍安勿躁。”
“那我做什么?”洛菲愤愤地道。
罗先生指指牌面,笑道:“还剩五个筹码,你何不替张先生赌下去呢?”
楼上过道口,放着一块“闲人不得入内”的牌子,有资格到这层楼上的,都是当今世界上的超级大豪客。他们可以免费享受浦津酒店最好的套房、最好的餐厅、豪华轿车接送,甚至可以不用拿现金就能先领取巨额筹码。
那白发女人把张胜领进她一间豪绰的办公室,再转过身时,脸上浅淡的笑容已荡然无存,她用冷诮地盯着张胜,问道:“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胜镇静自若地笑道:“到这里来,当然是赌钱的人。”
“赌钱?每到一家赌场都带着一千万美金的瑞士银行本票,每次只输120万澳门元?”
张胜哈哈大笑,他惬意地坐到沙发上,拿出一支烟悠然点燃,吸了一口,喷出一个烟圈道:“怎么。依您的意思,我带了多少钱来,就得把多少输光,才可以离开吗?天下任何一家赌场,都没有这个规矩吧?还是说,区区一千万的银行本票。就把堂堂的浦津赌场给吓住了?”
“区区一千万美金?你好大的口气,”那妇人冷笑。
“有心开饭店,就别怕大肚汉,既然你浦津赌场吃不下这么大地筹码……”张胜遗憾地摇摇头,起身yù走:“那么我还是去外资赌场看看吧。”
这句话正触到这个女人的痛处。澳门正式开放赌博专营权,使美资和其他国家资本进驻澳门大开赌场是明年的事,但是现在风声已经传出来了,而且澳洲资本背景的赌场早就开始营业了,何氏赌王一家独大的局面即将不保,她怎受得了张胜如此相讥。
老妇人冷笑一声道:“我们rì营业额超过一亿的葡津赌场如果吃不下你一千万美金,你在整个澳门就别想找得到第二家。”
“如此看来我只能在你这家赌场花钱了。”张胜顺势又坐回去,眨眨眼,笑道:“那么就请夫人找几个人,一齐来赌上几局如何?”
那位风度优雅、气质雍容地老妇人也笑了。她在对面侧身坐下来,微笑道:“我想先生玩上一把两把之后就会意兴索然,或者突有急事需要离开。然后就会要求我们把剩下的巨额资金打回你的账户吧?还有可能会要求我们全部兑换chéngrén民币?”
“啪、啪、啪!”张胜击掌赞赏,翘了翘大拇指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
老妇人脸sè一yīn,冷冷地道:“蛇有蛇路,鼠有鼠路。我不想盘问你的出身来路,我开我的赌场,我们之间是井水不犯河水。洗钱这种事。和我们不搭界,请你马上离开。否则我会报jǐng。”
张胜好整以暇地笑道:“报jǐng?来你们这儿赌钱地,有多少人的钱来路不正?你若报jǐng,岂不是自断财路,把客人都赶到竞争对手那儿去了?呵呵,报jǐng……我看你这场子是不想开了。”
老妇人怒道:“你想怎么样?”
“合作!”
张胜身子向前一俯,脸上带着淡定的笑容:“你这里是赌场,就没有权利阻止一个赌客进来。如果你不愿合作,我大不了麻烦一些,每天跑一趟你的场子,输个十万八万,然后结账走人,你一样要把钱汇给我。呵呵,说不定哪天手气好,我还能赢上不少钱。”
“你……!”老妇人双眉一剔,满头银霜,竟是别具一番威仪。
“你拿我没办法!”张胜一针见血:“游戏规则是你们订下的,我并没有违反这个规则。”
说到这儿,他换了一副口气,非常诚恳地道:“当然,如果你肯合作……,我想我们双方都会愉快得多,也安全得多。澳门是世界三大赌城之一,你这家浦津赌场,每天需要40个人连续工作16个小时,不停地用点钞机数钱,财源滚滚令人咋舌啊。如果在这堆积如山的财富中鱼目混珠,捎上那么几笔钱,又能给你们带来不菲的收入,夫人……,何乐而不为呢?”
张胜其实早知道他们替道上朋友做过洗钱的事。由于赌场的规矩不容更改,加上赌场竞争rì益激烈,自已钻了他们制定的游戏规则地空子,他们拿自己毫无办法。而一旦暴露,他们名声也要受损,必然受到严格管制,那么他们的收入必然大受影响。
仅从这一点上来说,他们就有不得不和自己合作的理由,何况他们从中还能获得一笔佣金。张胜是用较大把握让对方妥协地,其实他若与那位神通广大的何先生是素识,可以直接找上门去请他帮忙,如今只是苦于没有门路与他攀交,才迫不得已用上这招“单刀直入”。
张胜微笑道:“我相信你们强大地线人网络已经搜集到有关我的全部资料了,我既不是毒枭,也不是军火贩子,不会给你们引来塌天大祸,老夫人尽管放
老妇人脸上yīn晴不定,看他半晌方向道:“你还有多少货需要我们代汇?”
张胜沉吟了一下。知道全部交给他们,他们也吃不消,便道:“象今天一样,一共40张。”
“美金?”
“美金!”
老妇人一双犹自美丽的眼睛眯了起来:“我们的抽佣是多少?”
张胜笑笑:“按行规,别人多少,我多少。”
老妇人沉吟起来。40张一千万美金的瑞士银行本票,那可是4亿美金呐,虽说她们这儿开赌场地,见惯了金山银海,听说是如此巨大地一笔数额。还是觉得怵目惊心,她仔细思索半晌,才道:“这件事,我需要请示一下。”
张胜礼貌地道:“您请便。”
他知道,这位老夫人还需要请示一个人,只有那个人点头,这笔生意才算成交。
其实赌场哪怕开在明处,哪怕是合理合法的,它始终免不了藏污纳垢,做为赌场。除了赌博收入,他们是一定还有其他灰sè收入地,比如……帮人洗钱。问题是。张胜也好,文哥原来残余的势力也好。几乎都没有涉足黑道,更与澳门赌博业没有牵涉,双方缺乏信任基础。
张胜这几天的表演,对方完全看在眼里,又必然对他进行过相当细致的调查。相信会对他地戒心大为减轻。他到这里公开与对方摊牌,危险是没有的。行有行规,对方不会愚蠢到向jǐng方告发他自毁名声、自断财路。即便不答应合作,他们也会帮着竭力泯灭他来过这里的痕迹,他紧张的是不知道何先生会不会帮忙。
那笔佣金虽然价值不菲,以赌王的眼界却未必看在眼里,他若肯帮忙,十分会是因为张胜表现出来地潜势力和强大财力,愿意结纳他做朋友。
若是以前何先生一门独大的时候,这种可能是根本不用考虑的,不过现在小小的澳门马上就要强者云集,明年博彩业开放经营权,拉斯维加斯、蒙特卡洛两大赌场必然想来分一杯羹,但愿何先生是个居安思危的人。
张胜轻轻敲击着手指盘算着……
“张先生……”,老妇人微笑着走了回来。
察言观sè,张胜心中不由一轻,随之站了起来。“张先生,24小时之后,我会给您最终的答复。”
“24小时吗?好吧,那我明天再来。”
老妇人微微一笑:“请自便。”
“老板……”,一见张胜,洛菲便惨叫一声,扑过来拉住了他的衣袖。
张胜吓了一跳,哭笑不得地道:“这是怎么啦?怎么一惊一咋的?”
洛菲用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看他:“我……我看你桌上还有几个筹码,罗先生说不如我一边玩一边等你。结果……全输了。”
张胜愣了愣,有些不悦地说:“输就输了吧,我们走。”
洛菲低下头不敢看他,嗫嚅道:“可我……我不甘心,想赢回来,结果……又输了好多。”
张胜脸sè有点变了,问道:“输了多少?”
“二……二百四十万。”洛菲一边说,一边偷偷看他。
张胜怔了怔,脸sè变得极为难看,他语气有些生硬地说:“这笔钱我会付的,但只此一次。”
张胜转身拂袖yù去,洛菲一把拉住他衣袖,怯怯地问道:“你……你生气啦?”
张胜一抖衣袖,甩开她地手,头也不回地离去。
洛菲怔在那儿,一双大眼睛飞快地蒙上一层雾气。自认识张胜以来,她还从未见张胜跟她发这么大的脾气,甚至当着这么多人,丝毫不给她留面子。
她今晚手气相当好,替张胜玩了几把,不但把赔掉的钱全赚了回来,还赢回来一百多万,钱不在多少,这种乐趣却让洛菲开心地有点得意忘形了,所以一见张胜下楼,赶紧揣好筹码。成心跟他开玩笑。
她本想这么说,引得张胜答应为她赔付赌注,然后再献宝似的把赢回来地钱都交回去,让他也开心一下,谁想……碰了一鼻子灰,尤其还有罗叔跟着。全被他看在眼里,洛菲心里委曲极了。
罗先生一见两人闹别扭,就象黄花鱼似的,嗖地一下便墙边儿去了。
这时眼见张胜拂袖而去,大小姐珠泪盈盈。自己再躲着也不是事儿,才悄悄地凑了上来:“大小姐?”
洛菲把袖子一甩,怒气冲冲地跟着向外走,罗先生摸摸鼻子,讪笑着跟了上去。
张胜回到自己下榻的饭店,刚刚洗浴完毕,走回客厅,洛菲便沉着脸走进来。她地眼睛、鼻子红红的,好象刚刚哭过。张胜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肩上还搭了一条。正擦拭着水滴,见她进来,脸sè还是有点冷淡。
“喏!”洛菲双手捧成一捧。伸了出来。
张胜看看她手里花花绿绿地筹码,问道:“这是什么?”
“筹码啊!我跟你开玩笑地。你的钱我一分也没有输掉,还赢回来一百多万呢,还你!”
张胜看看她没有说话,他坐回椅上,翘起二郎腿。拿过香烟点起一根。歪着头用一种很有趣地眼神打量她。
洛菲一见,没好气地把筹码往床上一丢。转身便走。
“站住!”
张胜一声低喝。
“干嘛?”洛菲带着鼻音儿问。
张胜吸了口烟,喝问道:“你以为没输钱我就高兴了?谁批准你赌钱地?”
洛菲生气地转身道:“是,没有人批准,你现在一掷千金,有的是钱,只不过那和我没有关系,我不该擅自动用你的哪怕一分钱。”
张胜挑了挑眉:“你还不服气,对吧?我告诉你,你今天犯了两个错误。第一,你不该赌钱;我来赌钱是别有目的,就算纯粹是为了赌钱,你也不可以学。我不懂赌博,也不想勤练赌技做什么赌神,这世上没有赌神,按照博彩的游戏规则,赌场才是永远包赚地赌神。
赌博业发展到现在,游戏规则经过“千锤百炼”几近滴水不漏,运气好的赌客可以赢钱,但赌客作为整体而言永远是输家。赌场的赢家地位在游戏设计阶段就已经决定,不管你出千也好,不出千也罢,要想从赌场赢钱谈何容易?
“不怕你赢钱,就怕你不来赌。”这就是赌客与赌场之间的玄机。一个年轻女孩子,一旦迷恋上赌博,那么她这辈子就算完啦。所以我听说你赌钱才极为不悦,不管你是输钱还是赢钱!”
洛菲的身子震动了一下,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
张胜声sè俱厉地说:“你做错的第二件事,就是不该擅自动用我的钱。我的是我的,你地是你的,永远不要逾越了自己的身份。如果一个女人花男人地钱成了习惯,成了她认为理所当然的事,那么她离堕落也就不远了!”
张胜郑重地道:“我眼中地洛菲,一直是好姑娘,我不希望有一天你在名利这个大染缸里迷失了自己!”
“我……”,洛菲的语气柔弱下来,慢慢抬起眼睛看着张胜。
张胜从来没这么训斥过她,两个人一向嘻嘻哈哈的就象一对好哥们。可是现在被他狠狠地训了一通,洛菲却象突然才认识他似的,看着他,有种新奇的、很特别地感觉。
“好了!你回房去好好想想,把我地话想个明白。想的明白,以后就继续跟我干,想不明白,自己辞职,回老家去吧!”洛菲没再说话,转过身,垂头耷脑地走了出去。
洛菲一出房间,罗先生就在一旁挤眉弄眼地道:“大小姐……”
洛菲扁着嘴往自己房间走,一声不吭。
罗先生陪着笑追上去:“大小姐,我觉得张先生说地对啊,最重要的是,我能感觉得出他对你的关心和爱护。你有没有发现,他对你的态度,就象发现自己孩子有什么不好的苗头时焦急万分的家长,恨不得越严厉越好,只要能扼杀她不良的发展势头。”
洛菲没好气地白了罗先生一眼:“他是我爹呀?”
“不是这意思,我是说,他拿你当亲人呐。大小姐,女人都喜欢男人为她一掷千金,来确认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重要与否,可是也要分场合、分情况啊。他宁可拒绝你的亿万嫁妆,也不娶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哪里是爱财如命的人?可见他的确是关心你啊。”
洛菲站住了,脸红脖子粗地质问他:“什么叫女人都喜欢男人为她一掷千金,什么什么确认地位,你说什么?”
罗先生慌了,吱吱唔唔地道:“我……大小姐,你误会了,我没说你喜欢他……”
这一说,洛菲更是窘得没脸见人了,她一把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砰”地一声,房门险些撞了罗先生的鼻子。他摸摸鼻子,莫名其妙地道:“这是什么什么呀?大小姐怎么怪怪的,不是真的喜欢了他吧?”
第二卷历练人生风波起第183章机遇
张胜一番声sè俱厉的话骂跑了洛菲,心中也有些不忍,但还是强忍住了。他是真的不希望洛菲这个女孩子在名利里被金钱击倒,变成钱的奴隶。
看着洛菲离开,房门缓缓掩上,张胜也轻轻叹息了一声:也许今天这番重话就此得罪了她,在彼此之间产生一些芥蒂,被她误解不要紧,只希望自己一番苦心不要白费了,如果她今后不知悔改,张胜是真的会把她送回东北的,绝不让她在自己身边变成一个拜金女孩。
他脱下浴衣,刚刚换好一身出入皆宜的休闲服饰,房门便敲响了,张胜以为洛菲去而复返,忙站起来走过去打开房门。
房门一开,只见他的两个保镖站在那儿,后边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浓眉凹目,挺拔的鼻梁,有点象维族人。
“张先生,这位先生说有重要的事见您。”保镖说完,向他递了个眼sè,意思是已经搜过了这个人,身上并未携带武器。
张胜好奇地看了那人一眼,颔首道:“请进。”
那人单手抚胸施了一礼,然后走了进来,两个保镖也跟进来,一左一右站在张胜的身后一步远的地方。
“张先生,您好。”那个西装凹目男子微笑着又施了一礼:“我奉命来邀请您,有位先生非常希望结识您,希望您能赏光见上一面。”
“你是什么人。邀请我的人又是什么人?”张胜冷静地问,同时紧张地思索着。这个时候赶来见他地,当然不会是何先生的人。那么是什么人知道他到了这里并想见到他?照理说,这次故意招摇过市,但是也仅限于赌场之中,注意到他地人只能是赌场里的人,外人应该不知道他地存在才对。
“先生,您的身份一定不希望被别人知道,同样的。那位先生的身份。也不希望被太多人知道。不过,他想见您,绝对是善意的。而且是对双方非常有益的一次会面。他是一位非常好客的主人,而且,他地住处并不远,您不需要离开这层楼就能见到他。如果不是担心过于冒失,他会主动上门拜访地。”
这层楼住的全是身份极为尊贵的客人。上楼乘座地也是专用电梯。普通人根本无法到达这一层,听说那个人也住在这里。张胜对对方的身价起码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如果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而且这人就住在他的隔壁,他却对对方一无所知,恐怕晚上连觉也睡不安稳了。张胜想了一下,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点头道:“好吧,我同意去见见他。”
那个人微笑起来,他深深地施了一礼,眼珠凝视着张胜,轻声说:“这次会见,相信不会令您失望地。”
张胜没有通知罗先生,带着两个保镖随着那个神秘地西装男子离开房间,踏着厚软的地毯走向长廊尽头。这层楼每套房屋都在五六百平米,因此房与房之间地距离非常大。
张胜走出大约一百多米,那人在一间豪华套房前停住,按了按门铃,转身对张胜礼貌地欠了欠身,微笑道:“张先生,到了。”
门开了,张胜一看见门里出现的人,顿时愣在那儿。门里站着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身穿一领齐脚连帽的白sè长袍,头上套了一个黑sè头箍,根本就是一副阿拉伯人打扮。
在他身后,站着四个女人,全都穿着密不透风的阿拉伯人女xìng服饰,脸上蒙了薄纱,只露出一双美丽慧黠的眼睛。
“你是……”,张胜既惊讶又疑惑地问。
“你好,张先生,我已经等候多时了”,那人微笑着行了个阿拉伯礼:“我是穆罕默德.阿贝德.阿拉法特.纳比尔.本.阿卜杜拉.侯赛因。”
“哦哦,唔……穆罕默德……阿拉法特……侯赛因……”
张胜只能叫出这么三个比较熟悉的名字,那个阿拉伯人见到他有些发窘的样子,爽朗地笑了起来,用一口地道的中国话说:“张先生,你叫我侯赛因就可以了。”
张胜如释重负,忙换上一副笑脸,说道:“侯赛因先生,您好。”
“您好,张先生,请进来谈吧,她们……是我的妻子,我的房间里,再没有其他人了。”侯赛因笑着耸了耸肩,随意地介绍了一下随在他身后的四个女人。
对方这种阵仗,而且还带着女眷,对他怀有恶意的可能xìng已经非常小了,张胜向两个保镖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们等在外面,便走进门去。
门关上了,那个去邀请张胜的西装男子也留在了门外,双方三人大眼瞪小眼地站在那儿。
一进门,张胜感觉到的就是一种完全的异国风光,虽然他们保留了酒店的主要布置,张胜没有在房间里发现骆驼和阿拉伯人的帐逢,但是地上铺着阿拉伯风格的地毯,还有低矮而装饰华美的几案,案上放着瓜果美食,盛饮料的器皿都是华丽的金sè。
热情好客的侯赛因走在最前面,把张胜引向中间那张几案,他的四个妻子亦步亦趋地随在后面,做工jīng细、质料高昂的黑sè长袍发出微微的律动,可以看出袍上绣着的黑sè暗花。隐隐,还有淡淡幽香。
“请坐,张先生”,侯赛因礼貌地向张胜示意,和他在两张几案后分别盘膝坐下。
张胜按膝坐下,淡定地问道:“侯赛因先生,能在这儿见到远方的阿拉伯朋友,着实令人吃惊。而您约见我。更令我吃惊。不知道您约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呢?”
侯赛因呵呵一笑。说道:“张先生,我注意到。您似乎遇上了什么麻烦,可能……您正为了一大笔钱的安排而苦恼?”
张胜暗吃一惊,脸上却不动声sè,只是淡淡一笑道:“侯塞因先生,我不懂您地意思。”
说着,他一只手暗暗抓住几案一脚,另一只手悄悄隔着衣衫捏住了衣兜里的呼叫器。呼叫器一响。他地保镖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来。
侯赛因见他一脸jǐng觉。连连摆手道:“不不不,张先生,请不要误会。我对您绝无恶意。请先容我自我介绍一下。”
他顿了一顿,说道:“我来自摩洛哥,到神秘地东方是想在这里开创属于自己的事业。”
“哦?”
张胜眯起眼听着。
侯赛因继续说道:“世界上有三大赌场,分别分布在美国、摩纳哥和澳门。还有一说,把美国的大西洋城也单独分列。那就是四大赌场。而我们摩洛哥。并不在其中。但是我们摩洛哥有五大赌场,其实规模未必逊sè于它们。只是地处北非,先天不足。
摩洛哥五大赌场,分布在阿加迪而、马拉喀什和丹吉尔三个城市,其中最大的是香格里拉赌场,我曾是那里的主要负责人。”
张胜听到这里,已经知道这个人对自己绝对没有敌意,但他仍不明白这人找上他的原因。他放松下来,听着侯赛因继续自我介绍。
“其实世界三大赌场的赌博方法大同小异,区别只是经营规模地大小和经营理念地不同。我雄心勃勃,一心想把赌场做大做强,就算不能成为世界第一,那么也要和美国的拉斯维加斯、大西洋城、蒙特卡洛还有澳门齐名才是。可是……我的老板目光太短浅了,太容易满足了,他不愿意做这样地尝试。
于是,我离开了他,想到人口最密集、富有程度越来越高的东方来施展身手。在此之前,我已经考察了拉斯维加斯、大西洋城、蒙特卡洛的各家赌场的经营方法和各自具备的优势,最后一站就是我打算大展身手地地方:澳门。”
相对于美国和摩纳哥,澳门地赌场无论是规模、经营方法,其实都比较落后。明年,澳门特区zhèngfǔ就要对外开放赌博经营权了,我来的正是时候,我相信,以我地经验和运作方法,我可以在澳门大有所为。但是我的资金不足,这是我最大的弱势。
在考察中我还发现东方人很重视人脉关系,而我在东方全无基础,我只懂经营。正在我苦于难有作为时,偏偏这时我又遇到了你,啊,这简直就是真主赐给我的机会。”
张胜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需要一个合伙人,为他提供资金和人脉关系上的帮助。而他找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张胜双眼微眯,问道:“侯塞因先生,我想,你是打算跟我合伙开赌场,从澳门赌王何先生手里抢块大蛋糕吃,是么?”
侯塞因咧开嘴笑了起来:“朋友,我正是这个意思。你看着吧,明年澳门博彩经营权一开放,拉斯维加斯和蒙特卡罗也会不甘寂寞插上一手的,我们先行一步,就会抢占先机。”
张胜微微一笑,道:“似乎……你认定我会跟你合作了?”
侯塞因狡猾地笑道:“张先生,你正好有一大笔钱苦于无法安排,让它明正言顺地摆上台面。那么,为什么不试着跟我合作呢?一来,你可以更安全更稳妥的把它变成合法收入;二来,它可以在变成合法收入的时候,增值很多、很多……”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炽热的光来:“你永远不会知道,开赌场,你的利润到底有多大!不过,你必须是个成功的经营者,得让客人肯到你这儿来!”
“你是怎么了解我的事情的?”张胜冷冷地问。
侯塞因的描述令人心动,但他最关心的却是自己如何暴露了行踪,一旦这破绽太过明显,他得马上停止行动。把资金重新匿藏起来。
侯塞因呵呵地笑起来:“张先生,你不必惊慌。我保证,除了我和我的四位妻子。没有别人知道你地秘密。事实上,我发现你的秘密,完全是出于偶然。”
他眨眨眼,微笑道:“我是开赌场地,我的四个妻子都是赌术高手,有时候,她们会去赌场里赌钱。替我了解一些当地赌场经营上地特点。”
他说到这儿。向一个妻子点了点头,那个只露出一双妩媚的眼睛的女人似乎微微笑了一下,然后抬手解下了脸上的蒙面纱。露出一张俏脸。她褪去头上的连衣帽,将头发披散开来,挽了几挽盘在头上,用一只手固定着,带着异国风情的韵味。嫣然瞟向张胜。
张胜定睛看了几眼。忽觉有些面熟。
侯塞因笑道:“这完全是个偶然,我的妻子塞丽雅去本地赌场观察他们地经营。在金利赌场曾和你同台赌过三局,你只赌了三局就离开了,而塞丽雅去赌钱仅仅是为了了解他们地经营而已,所以她也离开了。巧得很,你们又在第二家赌场碰面了,这引起了塞丽雅的好奇。
然后,她立刻通知我的另一位妻子,换人尾随你去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直到让我基本了解了您地意图。”
张胜听得呆在那儿,他没想到自己的破绽竟是这么暴露的,他的行为只在任何一个赌场,都不会引起赌客怀疑,只有这些赌场共同的老板何先生才有可能发现他地行径有些蹊跷。想不到,突然来了一个阿拉伯人,他居然也是打一枪换一个地位,yīn差阳错地和自己再三相遇。
这真是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呀。
张胜暗暗后怕,同时也有些庆幸:“幸好发现这个秘密地是这个想来开赌场的阿拉伯人,而不是国安局混迹赌场地特
张胜赌钱坚持进贵宾厅,宁可多赔一点,就是怕引人注意,特工是没有那么多经费用来充作进贵宾厅的赌客的,在散台就没有这限制,他们哪怕不赌钱,只是扮游客四处闲逛,也不会被赶出去,想不到千防万防,还是百密一疏。
侯塞因说到这儿,非常诚恳地道:“张先生,在今rì之前我们并不认识,不过我可以把我过往的履历和我在澳门开赌的一些想法说给你听,请你参详一下,看看是否有与我合作的必要。我相信,合作对你我来说,都是一件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这时,那个叫塞丽雅的女人已经重新系好面纱,戴上帽子,和其他三个女人一起静静地注视着张胜。张胜无心一顾,他已陷入紧张的思绪当中。
张胜把玩着桌上的一个酒壶,暗暗思忖着。
这只酒壶是纯金的,他只一掂就知道了,酒壶的把手、壶盖、壶嘴上都镶着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猫儿眼一类的珍贵宝石,这只酒壶已经不能简单地以这些昂贵材料的本身价值来计算,早听说阿拉伯人喜欢华贵优美的东西,他们的rì用品不喜欢只是简单地达到使用的效果,而是喜欢用它来体现财富和华美,果不其然。
由此看来,这个侯塞因自己就是一个很富有的人,只是以他一人的财力,还不足以开一个令人耳目一新的大赌场罢了。最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东方面孔的人来做他的合作伙伴,在异地他乡,找个当地人合作,是最恰当的作法。
张胜一直在考虑两年之后自己的发展动向,股市没有永远不败的英雄,这是一条充满风险的路,一条走在悬崖上的路,他是打算见好就收的,让钟情在běijīng发展房地产,就是他向实业靠拢的一步尝试,如果成功,那么两年之后,那未尝不是他可以去走的一条路。
但是搞房地产是赚钱的好法子,赚钱的好法子却不止搞房地产这一项。“永远别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这条教训,在他的汇金公司被充没的时候,他就牢记在心了。文哥的数十亿美金中,有十分之一是属于他的酬劳,这笔钱约有三亿左右。此外用文哥这数十亿美金两年内运作而产生的利润,也全部归他所有。时间紧迫,只争朝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