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零式》》 · 仲达 · 2026-07-25
《零式》
作者:仲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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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一章 最强搭档凭空出世
(更新时间:2005-1-11 10:10:00 本章字数:2011)
二十年后:
巨大的铁门咿呀着打开,围在四周的混混们一涌而上,嘴里纷纷喊着:“巢哥,巢哥——”
“吼什么吼,不知道今天是我们大好的日子吗?一个个吼的跟死了爹似的!”紧挨着门的长发回头骂了一句,百来人的吼声立刻萎靡下去。
长发身旁是一留着精干短发的猥琐男,他嘻嘻笑着拍了拍长发的肩膀,“死狗,兄弟们也是高兴呀,不用发这么大脾气吧,呵呵!”
“你知道巢哥不喜欢闹的,这帮兔崽子——”
“别说了,巢哥出来了!”猥琐男说完赶紧上前两步。
这时从门内低头行出一脸色苍白的少年,少年腋下夹着一个黄色的文件袋,他先是冲众人微微点点头,然后转身向狱警鞠了一躬轻声说道:“多谢这三年来的照顾!”
“以后不要再来了,这地方不适合你!”
“我明白,也代我谢谢胖牢!”少年说完这才昂起头在众人的簇拥下朝停在路边的轿车走去。
“巢哥,那不是我们的车,那是,那是——”
“我知道”,少年笑着说,“我们就是再混个十年也混不到这种车,最多弄俩破奥迪开开!”
“那是,那是——”死狗连连点头,旁边的猥琐男忽然踹了他一脚,开骂道,“是你个大头鬼啊,有巢哥在,不用多久我们就能发了!”
看着两个兄弟吵吵闹闹,四周的混混也是满脸笑容,少年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这种日子已经不适合我了,我有更大的梦想。”
少年复姓司马,单名一个巢字,是齐田县出了名的混混,三年前因为故意伤人罪被抓进少管所,这一关就是三年。这三年对司马巢来说等同于再生,不仅下定决心改邪归正,还有了一个超远大的梦想。
一阵喧哗过后,黑色轿车的门忽然打开,司马巢赶忙跑了过去将车内出来的少年一把抱住,那少年也是哈哈大笑着猛敲司马巢的肩膀。
“我知道你肯定会来的!”
“我当然要来了,有上百亿在等着我,无论是谁都会来的。”
“你不是不感兴趣的吗?”
“现在还不是特别感兴趣,所以我才空着手来看你。”
司马巢笑了笑推开少年,盯着他的脸庞问:“病怎么样了,有好转么?”
“呵呵,这里说话不大方便吧?”
司马巢瞅了瞅身旁围满的小弟,冲死狗和猥琐男喊道:“带兄弟们先去疯一下,所有的账单我来付!”
齐声叫好,一呼而散之后,司马巢和少年携手在道旁坐下。
“你让我查的飞鹰集团已经查过了,什么时候动手?”
司马巢仰头看着天空,若有所思地回答:“你走了以后我想了很多,仅仅一个飞鹰集团还不够,所以——”
“所以什么,那可是上百亿的大国企啊!”
“呵呵”,司马巢笑着用手搓了搓麻木的脸颊,“等五年吧,行不行?再等五年!”
司马巢见他不回答,伸手揽着他的肩膀说到:“萧墨,我想去读书了,根基打得不扎实以后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你要去读书?哈哈——”萧墨笑得前伏后仰,好一阵才指着司马巢的鼻子说,“胖牢还真没说错,你的野心大着呢!”
司马巢不置可否,忽然站起来说道:“你是全国出了名的神童,不知道我能不能盖过你的锋芒!”
“不就是十四岁上清华,十六岁读研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抽出两根香烟点上,萧墨递过一根说到。
“愿不愿意等我,五年时间足够学到以后要用的东西了!”
“到时候再说吧”,萧墨也站了起来,眼神有些忧郁地回答,“上亿的资金我还能控制的住,但上百亿就难说了,所以我支持你这个决定!”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动作了,我已经跟马勇超说过了,让他一出来立刻到飞鹰集团去做卧底,先了解一下基本情况再说。”
“马勇超?他好像跟本地的黑帮有些牵扯,这样会不会——”
“放心了,我出来以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帮他摆平,他也只是欠了齐红帮一点点毒品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就好”,说完萧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头也不回地朝车子走过去,临进车时才挥了挥手大声道:“什么时候有三千万的时候就来找我吧!”
“三千万?你不是说资金没问题吗?”
“现在是没问题,不过五年以后我可能一分都不剩了,哈哈——”
看着轿车吐着黑烟而去,司马巢忽然大声喊道:“你个败家子,省着点花!”
萧墨,现年二十一岁,曾经是全国轰动一时、智商高达184的天才少年,也因为身患怪疾而让人扼腕叹惜。
他十六岁读研的同时创建名噪一时的萧氏集团,并在半年时间内完成了原始资本的积累,两年后他就成为了中国年龄最小的亿万富翁,但却在十九岁那年因为故意伤害罪入狱。
司马巢,现年二十岁,初二辍学之后便在社会上混,十七岁因为故意伤害罪入狱。他在狱中和萧墨相识并相知,从此有了彻头彻尾的改变,而史上最强的黄金搭档从此开始了他们建立金融帝国的开始。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二章 胆量与运气兼备
(更新时间:2005-1-11 11:10:00 本章字数:3411)
来到猥琐男家开的饭店,司马巢在门口驻足了好长时间,他低着头蹲在店门口,双手抱头有些郁闷,“怎么和兄弟们说呢,他们早盼万盼终于盼到我出来了,可是这个时候告诉他们我不混了,这句话怎么也开不了口啊!”
正犯愁的时候,饭店的门忽然被推开,死狗和猥琐男两人一声不响地走到司马巢跟前蹲下来看着他。
“怎么了?兄弟们今天好像很安静嘛!”司马巢尴尬地笑笑说到,整个饭店的确有些太安静,上百人竟然没有弄出一点响声。
“我让他们都回去了!”死狗掏出烟递到司马巢面前答道。
“回去了?”
“是的,都回去了,死狗说巢哥可能有大事要办,人多了难免口杂。”
“巢哥,你说我们俩兄弟可不可靠,怕没怕过什么事?”死狗为司马巢点上香烟问道。
“没得说,你们两个。”
“那巢哥就说吧,要抢那家银行,还是绑架那个有钱人的儿子?”
“对啊,巢哥你就说吧,就算要称霸齐田黑道,把两大帮派的人全做掉我和死狗都决不会含糊!”
司马巢笑了,他知道两人误会了,但却并不说破,“具体做什么我还没拿定主意,这样吧,死狗待会跟我去一个地方,你就在家好好待着等我消息吧!”
“好啊!”死狗跳了起来,兴奋地挥了挥手。猥琐男则有点不高兴,鳖着嘴站起来抬腿朝死狗踢去。
“哦,对了”,司马巢笑着冲猥琐男道,“身上有多少钱,都给我!”
猥琐男把两口袋都掏了个空才凑足两百块钱,“最近老爸卡的紧,只有这些了。”
“够了”,司马巢接了过去笑着说,“以后这东西要多少有多少,你也让你老爸尝尝被卡的滋味!”
司马巢和死狗走下出租车,在复杂的胡同里面左转右转来到一个祠堂外,死狗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巢哥,你不是发誓——”
“誓言分很多种,为那种女人发的誓你觉得还有约束力吗?”
“那倒是,他妈的什么时候找几个兄弟把她做了!”
司马巢忽然沉下脸来低声喝道:“死狗,要做大事就让兄弟们收敛些,成天闹事、在外面混能混出什么名堂?能混一辈子吗?”
死狗不说话了,只是点点头,紧走两步上前敲门。
这是一个普通的赌档,唯一特别的地方就是它二十四小时来者不拒,所以里面的赌徒也是参差不齐,有养家糊口都困难的,也有挥金如土的暴发户,但最多的还是女人,有点钱却只能独守空房的女人。
司马巢曾经是齐田最厉害的赌徒,他初二辍学后就以赌为生,因为他从未输过,所以大大小小的赌档都不大欢迎他,有段时间甚至只要他一走进赌档,立刻就有人过来塞几百块钱到他口袋让他去喝茶。
其实司马巢之所以逢赌必赢并没有特别的诀窍,而是他的赌运特别好,好的几乎没人愿意相信。
当第一幅筛子打出来之后,司马巢知道自己的赌运还在,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全盘通吃,虽然他兜里没有一分钱。
赌博总是打发时间最好的途径,当大堂的壁钟敲响二十下,司马巢面前已经足足有了一万捌千多元。
死狗是彻底疯了,他的嗓子早已经喊哑,这时他忽然发现司马巢并没有下注,便哑着嗓子问:“巢哥,怎么了?”
司马巢现在已经知道适可而止,不象过去一定要赢得庄家找人埋伏自己才罢手,“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说完司马巢将桌上的钱全部塞进手中的文件袋,大步朝门外走去。
经过两个凶神恶煞的打手身旁,司马巢忽然从袋子里随意掏出一把钞票塞进他们口袋并说:“兄弟们拿去喝茶!”
出了胡同来到大街上,司马巢将手中的文件袋递给死狗吩咐道:“去帮我买些好酒、好烟,然后在我家对面的饭店等我,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老爷子脾气还没变吧?你这次回去可有的受了!”
“没办法,谁让他是我爹呢!”摆了摆手司马巢钻进出租车。
“师傅,上哪?”
“到太子!”司马巢双手抚着额头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他现在要去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因为他要去帮马勇超摆平一件事情,他要让马勇超跟齐田最大的黑帮再没有任何瓜葛。
齐田虽然是个小县城,却有着最凶狠的黑帮势力,他们在整个齐田的构成中盘根错节,就算严打的时候也很难动摇到他们的势力。
马勇超属于齐田两大黑帮之一的齐红帮,而太子则是和齐红帮对立的大帮派控制下的迪厅。
太子迪厅里面清一色全是不良男女,司马巢走进去的时候差点就昏厥,因为强烈的摇滚乐和不断闪动的灯光实在让他有些不适,以前他就很讨厌来这种地方。
从卫生间出来之后司马巢就换了一副模样,他驼着背,头上戴着假发,衣服也反过来穿着,这些东西都是他让死狗提前准备好了的。
在人群中穿梭,双眼如电般搜寻着目标,然后司马巢便发现了自己要找的人。
那是一个身高只到自己下巴的青年,他正和另外一个女人在搭讪,同时在做着什么交易。
“是毒品没错!”司马巢清楚地看见了青年手中的小塑料袋,便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偷偷逼了过去。
刀一下就扎进了肉里却并不致命,在那人惊慌失措的时候,司马巢附在他耳边警告道:“不准四处张望,不准抬头,到男厕所,走!”
进了厕所之后司马巢将门反锁上,然后推着青年到了隔间,“全部拿出来放在马桶上,我数三声要还有剩下的,你就跟阎王交差吧!”
青年一边掏一边颤抖着说:“兄弟混哪得?可不要大水冲了——”
“住嘴!”司马巢将小刀往前送了送,立刻让那青年闭上了嘴巴。
数完三,司马巢抬手将青年打晕,然后将所有的白粉全部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后重新回复最初的模样走了出去。
就这样,司马巢在短短不到一个钟头的时间接连踩了三家迪厅,抢了不下一公斤的白粉,值得一提的是这三家迪厅全部都属于和齐红帮对立的那个帮派,而司马巢现在要去的第四家则是从属于齐红帮的。
这是家装饰比较高档的酒吧,虽然也有人在场中跳舞,但跳得却是标准的交谊舞,跳舞人的年龄也普遍在三十岁以上。
司马巢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因为这里据说是中年人的天堂,当然,是有钱的中年人。
走到吧台旁边,司马巢冲着调酒师傅说道:“我是马哥介绍来的!”
调酒师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活不阴不阳地说:“在这等着!”
看着他走进后面的房间不一会就出来了,司马巢心想:“看来马哥在这里混得并不如意,一个站柜台的都看不起他。”
调酒师回来以后并没有跟司马巢说话,而是自顾自地干自己的活,好一会之后才抬头说道:“女厕所,你去吧!”
司马巢笑着从他点点头,转身朝女厕走去,“进女厕这还是头一回。”
嘴里嚼着口香糖,一头火红色的细发,上身穿的是白色的羽绒服,下身则是黑色的短裙,白皙、光滑的小腿还不停地在洗手台上敲着。司马巢看到这个女孩的时候忍不住竟然有了强烈的冲动,恨不得冲过去将她摁在地上踩上几脚,好在这种感觉立刻就被他压抑下去。
“马涛那个白痴介绍你来得?”看都没看司马巢一眼,女孩歪着嘴巴问。
“是的,马哥让我来的。”
女孩啪地将口香糖吐在司马巢的脸上,指着他的鼻子骂道:“马涛那个混球,当初被抓进去害得我们也没好日子过,我操他妈的!”
女孩一顿国骂之后从洗手台上跳下来,斜着眼睛问:“说吧,要多少?”
司马巢笑了笑,将口袋里的白粉一股脑全部拿出来扔在洗手台上,一边转身一边说:“我是来替马哥还债的,以后马哥跟你们再没有任何关系!”
“等等!”女孩抬手就要来抓他的胳膊,可是司马巢猛地转身,同时手中的小刀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抵在女孩嫩嫩的脖间。
“我想你也得到了消息,这些白粉来路不正,但你们收下也好,扔掉也好,马哥跟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记住这句话,马哥跟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走出酒吧,司马巢知道县城明天将闹翻天,没有谁可以忍受自己的场子一夜之间被人踩遍,也没有人可以忍受这种黑吃黑的行为发生在自己身上。齐田的黑帮都是很苦的,没多少钱,一下子被人k了一公斤白粉,肯定命都不要也得找回来。但司马巢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他知道自己绝对不会被齐红帮供出去,因为这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甚至可能会引起两个帮派的火拼,他相信齐红帮的老大不是白痴。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三章 指腹为婚的两个人
(更新时间:2005-1-11 12:10:00 本章字数:3524)
来到家门口抬手想要敲门,司马巢发现门竟然是虚掩着的,但门内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也没有任何声息。
“但愿他睡着了,也许能逃过这一劫!”推开门蹑足往里走,等到好不容易适应环境的黑暗时,司马巢赫然发现老爹就站在自己面前瞪着自己。
“爸,我,我——”
可以想象,司马巢根本没机会说什么,他老爹左右开弓,拳脚相交,把他一顿暴扁之后拿起一瓶白酒猛灌。
司马巢蜷缩在角落,胃难受的想吐,但头脑却很清醒,因为老爹从来不打他的头,基本上都是内伤。
等到老爹半瓶白酒下去,撑着膝盖在那喘气时,司马巢忽然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把老爹吓晕过去。
“爸,我想读书!”
屋里寂静的有些可爱,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谁也没有再说话,仿佛沉默已经能够在两人之间形成感情交流的通道。
“爸,你跟一中的校长是老战友,我想你帮我走走关系,我想读高三。”
“你太小看读书了,你以为——”
“爸,我有这个自信,你相信我。”
老爹忽然用力吸了一口气,然后走过去紧紧抱住司马巢,两个大男人就这样抱头痛哭,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来,干一杯,为你的浪子回头!”老爹仰头干掉,然后一抹嘴巴大呼痛快,而司马巢从没见父亲这么高兴过,从来不喝酒的他也笑着饮尽了杯中酒。
热辣的酒劲从咽喉直接冲到胃里,然后又从胃里反涌上来呛到了肺中,司马巢忍不住地就流出泪来。
这一夜老爹根本无法入睡,因为心中的起伏,因为隔壁儿子的房间还亮着灯,因为儿子已经开始惧怕黑暗,那恐怕是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牢狱的烙印。
翌日天还没亮,两父子就不谋而合地起床外出跑步,两人边跑边耍上了军旅拳,而老板的饭店也适时地开了门,一脸疲倦的燕子拿着课本和老爹打招呼。
“干爹,今天这么早啊?”
“是啊,是啊,过来陪干爹练上两趟!”
“不了,要去早自习了,迟到可就糟了。”
微微笑着摆摆手,燕子的目光飞快扫过一旁的司马巢,然后小跑着往学校的方向去。这时老爹喊了一句话,差点没把司马巢给噎着,“燕子,我家阿巢要去读书了,终于能配得上你了!”
燕子回头作了个鬼脸,哈哈笑着回答:“等他超过我再说吧,没本事的男人我可看不上眼。”
“小子,加把劲,你要是不把燕子给我娶回来,小心我拆你骨头!”
司马巢无奈地摇摇头,耸了耸肩回答道:“我,我尽力,尽力吧——”
“嘿,老家伙挺有精神的嘛,好像年轻了几十岁的样子!”老板不知何时从饭店里来到了球场,他扔给老爹一根烟笑着打趣道。
“老么,咱们可是订过娃娃亲的,你可别因为燕子突然变成大美人了就想反悔!”
“我老么可是说一不二的,也不知道当年是谁跑到我面前说要解除婚约的,是谁来者?”老板冲着司马巢使了个眼色,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指着老爹大声喊道,“就是你了!”
老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时这臭仔子不争气,我是害怕误了燕子,所以才——。呵呵,现在不一样了,我相信他一定能够夺取燕子的芳心,是不是,臭小子?”
司马巢赶紧跑开,边跑边含糊地应道,“嗯,嗯——”
把燕子用过的所有课本和参考书全部搬到家里,司马巢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拉着老板在店外的台阶上坐下。
“么叔,现在店里的收入怎么样?还过得去吗?”
“就那老样子,一天也就百来块钱的生意,这地方实在是太偏,全是老主顾照应的。”
“一天百来块钱的生意啊,那现在生活不是很困难吗?燕子以后读大学的费用我来出吧?”
“唉呀,你小子现在说话大气了?”
“呵呵,我只是有那个自信而已。”
老板憨厚地笑着点头,然后叹惜道,“燕子他妈走之前留了点积蓄,你就安心读书吧,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了。”
“嗯”,司马巢应道,忽然看见了球场上荒废已久的广播用喇叭,拍了一下大腿说道:“有办法了,让你一个月就能赚到上万!”
说完司马巢跳了起来往家里跑,还在发呆的老板赶紧大声囔着:“阿巢,阿巢,你刚才说什么?”
把所有认识人的电话全部打了个遍,司马巢决定还是亲自去办这件事,毕竟他对那帮兔崽子还不是很放心。
从街里买了电线和一些基本的工具,然后司马巢就开始在球场上捣鼓那个荒废了的喇叭,这一整就是半个多钟头,等到喇叭终于能出声的时候,死狗、猥琐男还有几个打扮相当时髦的女孩子来到了他的身旁。
“怎么样,都搞定了吗?”
“巢哥放心,今天晚上这里绝对人山人海!”
“我要的不仅是人多,我还要最棒的领舞!”
“这几个就是了,不要小看她们哦,那屁股动起来跟马达似的!”死狗怀笑着躲闪女孩的围攻,一边问司马巢道,“怎么样?我们办事还利索吧?”
“巢哥好!”那几个女孩纷纷拿出电眼狂闪,可惜司马巢只是象块木头似地笑笑了事。
当夜晚来临,整个球场早已人满为患,略微有些沙哑的摇滚声跌宕起伏,县城里最好的领舞,最好的舞队,最漂亮的女孩,最冲动的年轻人把整个罗家集拥塞得水泄不通。
此后的数天里这种聚会一直在继续,而来这里热闹、戏耍的年轻人越来越多,老板饭店的生意更是好的离谱,一连请了四个服务员人手还是不够。
老板炒菜的手艺那是没得说的,只要在店里吃过那肯定就会记得。后来聚会虽然不再搞了,但每天仍旧有许多年轻人来老板的店里聊天喝酒,甚至谈情说爱。
司马巢从那以后就过上了简单、紧凑的生活,每天除了看书就是吃饭、睡觉,除了偶尔陪着补习回来的燕子在大街上走走,他完全成了一个书虫。
寒假眼看着就要过去,而司马巢读书的事情也终于有了着落,这天忽然有人来找司马巢,而这人跟他的关系也绝不简单,因为司马巢不仅让老板提前关门,还不允许燕子在一旁凑热闹。
这人很明显是刚从号子里出来的,手里拿着文件袋,清一色毫无特点的光头,那人摸着光头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阿巢,你也太狠了吧,一晚上踩了人家三个厂子,你就不怕?”
“呵呵,要替马哥还债,我又刚从号子里出来,你说我还有别的好办法吗?”
马哥真名叫马勇超,二十五岁,本是会计出身却因为生活窘迫误入歧途。
“见过萧墨没有,那小子竟然在上海请乞丐在国际大酒楼吃饭,听说那一晚就花了三百多万!”
“败家子,败家子,我就知道他根本就不会听我的。”
“其实我能理解萧墨,你可能理解不了。”
“是吗?因为有病的缘故吧?”
马勇超愣了愣,尴尬地端起茶水回答道:“你可别刺激他,那小子疯了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你们两个都有病,我看都应该关进410医院永远不能出来!哈哈——”司马巢拍着桌子大笑,马勇超则仿佛松了口气般笑着附和道,“要把我们关进去你也跑不掉,别忘了你可是我们的头,我们神经有问题都是跟你学的。”
两人相互打趣了一阵,司马巢忽然正经起来问:“怎么样,家里的事情都办妥了吧?”
“嗯,也没什么事情好料理的,无父无母、无牵无挂的人哪,我可是——”
“那什么时候走?”
“今天晚上就走,我已经托了市里的朋友帮忙买去杭州的车票。”
“嗯,那今后的几年可就要为难你了。”
“什么跟什么呀,既能养活自己,又能为将来吞下几百亿做准备,傻子都愿意干哪!”
“进入天鹰集团的内部你觉得要花多长时间?”
“一开始肯定很慢,不过等你和萧墨两人出来以后稍微照应一下,估计两年时间就够了。”
“嗯,那好吧,你在这等等!”说完司马巢站起来走到屋内,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叠钱。
“这是两万,我现在只能给这么多了,到了杭州以后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
马勇超也不推辞,伸手接过便站起来摆摆手往外走,临出门的时候忽然说了句,“快点成长起来吧,时间不等人哪,阿巢!”
马勇超走后老板和燕子才出来,他们盯着司马巢的脸左瞅又瞅,最后两人同时叹气说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司马巢气的几欲吐血,但又不好明说,只能无奈地摇头道:“放心了,不是跟他一起抢银行,你们简直瞎操心!”
看两人根本不信,司马巢只得自言自语道:“要抢银行两万块钱能买什么好东西,买两把火铳还差不多。”
“哦,你是怪我咯,怪我借得太少!”老板一听这话就吼了起来,司马巢赶紧陪不是,最后只得请他们出去搓了一顿才了事。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四章 有仇必报真男儿
(更新时间:2005-1-11 13:16:00 本章字数:4619)
马勇超走后老板和燕子才出来,他们盯着司马巢的脸左瞅又瞅,最后两人同时叹气说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司马巢气的几欲吐血,但又不好明说,只能无奈地摇头道:“放心了,不是跟他一起抢银行,你们简直瞎操心!”
看两人根本不信,司马巢只得自言自语道:“要抢银行两万块钱能买什么好东西,买两把火铳还差不多。”
“哦,你是怪我咯,怪我借得太少!”老板一听这话就吼了起来,司马巢赶紧陪不是,最后只得请他们出去搓了一顿才了事。
高三的生活永远是紧凑而又无趣的,虽然司马巢这个少年犯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就那么一阵子也就过去了。
对于司马巢来说,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不停地做题、做题、再做题,课本上的东西已经在寒假的时间里面全部学过,所以整个高三的后半段他都沉浸在解题的快乐当中。
终于迎来了全县的第一次模拟考,司马巢有些激动,激动得半夜还要起来尿尿。考验自己的时候到了,自己究竟有没有成为天才的可能都看着此模拟考,燕子也说了,如果司马巢能够考到她三分之二的分数就会考虑作他女朋友,虽然这只是燕子单方面的说法。
老爹也睡不着,所以他干脆起来陪着司马巢喝两杯老酒。
当第一杯下肚,司马巢忽然问道:“爸,老妈是不是很聪明?”
“那当然,想当年在乡下遇到她的时候,简直是惊为天人哪!”
“呵呵,爸,你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绉绉的了?”
老爹不好意思地笑笑,拉着他的手说:“阿巢,我相信你,因为你肯定遗传了她的智慧!”
“我觉得更多地遗传了你的顽固和倔脾气,呵呵——”
“不要学我,我一事无成啊”,老爹叹着气说。
司马巢不说话了,其实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父亲的仕途可以走的更远、更光明。
老爹只有小学文化,当过四年兵,回到齐田县的时候已经二十二岁,可是老爹二十六岁的时候成为了县法院的副院长,二十七岁成为了院长,三十岁当上县里负责政法的副书记和副县长,可是这样的大好前程却是生生毁在司马巢的手里,因为司马巢的不争气和堕落。
整个模拟考在一天内完成,总共五门课总分750,可是成绩出来以后司马巢就像在齐田县放了一颗卫星,因为他的总分是729,前所未有的高分。
从一个被人歧视,不敢接近的角色一下子变成了所有人谈论的话题,所有女孩子追逐的目标,这种变化不可谓不大,也不可谓不惊人,可是司马巢仍旧自我地遵循着每天生活的轨迹,他每天下了晚自习仍旧和燕子一起回家。
这天的燕子有些许不同,回到家后直接拉着司马巢进了自己房间。
司马巢以为燕子是要说做自己女朋友的事,正考虑这该怎么说,没想到燕子从书包里捧出一大堆信扔到了他的怀里。
“你看看吧,一天时间就收到这么多让我转交的情书,我都快成你的秘书了!”嘟着嘴坐在司马巢对面,燕子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司马巢笑了笑,伸手随意拿出一封,竟然发现里面还有照片,而且照片上的女孩长得还不是一般的漂亮。
“怎么,心动了?”
“呵呵,心动都被你看出来了?你不是我的秘书,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不高兴地瘪瘪嘴,燕子有些懊恼地把书包往床上一丢,然后整个人斜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
“哇,每封信里面都有照片啊,找几个漂亮的改天出去玩!”司马巢故意说的很大声,说完还偷偷瞥了燕子一眼。
无趣地把相片扔在一旁,司马巢想着要如何逗逗燕子,眼睛突然瞅见了一封熟悉的信笺,还有信封上熟悉的笔迹。
看着司马巢有些颤抖地拿起那封信,燕子说:“我以为你会立马发现,没想到你比以前迟钝了许多。”
司马巢苦笑着回答:“那是因为我没有以前那样喜欢她了。”
信很短,短的只有两句话,一句话是“你好像现在很刁呢!”,另一句是“别以为考了全县第一我就会重新喜欢你,做梦!”
这样的信的确不该和情书放在一起,可司马巢觉得它跟别的信并没有什么不同,他随手扔在一旁,起身便想出去。这时燕子忽然扑过来一下子抱住司马巢,整个身子全部压在了他的身上。
司马巢的脑子有些昏乱,扑鼻的清香还有略微沉重的呼吸,司马巢心跳的越来越快。
用最快的速度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燕子逃也似地跑出了房间,留下呆呆的司马巢一个人若有所失。
次日二人再相见浑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燕子还是喜欢一边小跑一边取笑司马巢苍白的脸色。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每次睡醒之后他的脸就会变得特别白,白的甚至有些透明。但今天有少许不同,今天司马巢还有些脸红,脸还有些烫,燕子吻过的地方跟火烙过一样,红得离谱。
命运中有些人总是会纠缠在一起,但这种纠缠的方式却多种多样,大部分因为爱或者狠,少部分则是利益的纠缠。
司马巢和黄琼书之间就有着这样的一种纠缠,他们之间的命运总是会交错在一起。从几年前的偶然相识,到现在的擦肩而过,以及后来的生离死别,两人仿佛永远都无法摆脱这样的宿命
晚自习结束的钟声刚刚响过,忽然有校花之称的萧淑慎扭捏着来到司马巢的身后。
“你,你以前,以前是不是大哥?”好不容易说完这些话,她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
“大哥?什么大哥?”
“就是,就是——”
看着她难受的表情,司马巢只得赶忙收拾了一下东西绕过她身边往外走,“一个燕子就让我受不了了,再来个校花我还谈什么宏伟目标!”
“等等,等等,我——”
猛然回头瞪着萧淑慎,司马巢沉声喝到:“我可是流氓,小心我干你!”
萧淑慎一下子愣住了,眼泪哗哗直淌,却没有移动自己的脚步,仍旧站在他的面前。
无奈地耸耸肩,司马巢耐下性子来问道:“好吧,好吧,你说吧,什么事?”
抹了抹眼泪,可能是情绪得到了舒缓,萧淑慎这下很快就把话给说完了,“能不能送我回家,有个流氓说要我作他女朋友,还说待会在校门口等我!”
“晕死,自作多情也要有个限度啊!”司马巢暗骂了自己一句,边转身边说,“跟着我走吧,齐田绝对没人敢动你!”
齐田有人敢动她,因为齐田的混混多如牛毛,见过司马巢的只是少部分,知道司马巢厉害的更是少部分的少部分,所以还是有人敢过来拉萧淑慎的手,还是有人敢一脸淫笑地说下流话,更何况这个人还不是普通的混混,他是县长刘爱国的儿子——刘建。
抬手就给了他一掌,司马巢瞪着逼上前来的几个混混说道:“把你他妈的罩子放亮点,不然没了手脚可不要喊冤枉!”
刘建捂着嘴巴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指着司马巢大骂,“你妈个X,给我废了他!”
几个混混本来还在犹豫,但这下怎么说也不能再站着不动了,于是一声哟嗬冲了过去。
结果可想而知,司马巢瞬间放倒了他们,末了又一脚把刘建踹倒在地。这个时候四周已经围满了人,学校门口通常都有各式各样的混混游荡,这边有热闹早已经围了过来,还时不时地起哄。
看到刘建掏出手机,司马巢一脚踩着他的手,在他的哭爹喊娘中沉声道,“你尽管叫人,可是人来了以后你可别后悔!”
说完司马巢走回萧淑慎和燕子身边,“燕子,你先送她回去吧!”
燕子点点头,忽然眼睛一亮指着司马巢身后说道:“你的冤家来了!”
黄琼书慢慢扶起嘴里骂个不停的刘建,然后看都不看司马巢一眼,“狗改不了吃屎,你就算戴上眼镜,穿上西装也还是一个劳改犯!”
“你——”燕子冲过去就想k她,却被司马巢拦住。
司马巢摇摇头,笑着对燕子说:“快送她回去吧,你看把她吓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围观的家伙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这时忽然从大街传来咒骂声和喧嚣声,紧接着人群就被推开,几十个打扮邋遢的混混冲了进来。
“就是他,今天谁把他废了我给一千,妈的!”刘建涨红着脸指着司马巢大声喝道。
一个刚出来混得家伙闻言就冲到司马巢跟前,用手揪着他的衣领,“你他妈——”
“操”,那小伙忽然被人从后一脚踹飞,紧接着死狗揉着醉醺醺的眼睛骂道,“我看你是屁眼长到头上了,妈的!”
刘建这下搞不明白了,正要开口询问,搀着他的黄琼书低声说道:“他们是一伙的,今天就算了吧?”
“一伙的?”不相信地看着黄琼书,刘建疯了似的喊起来,“认识又怎么样,老子有的是钱!”
“死狗,你开个价,只要废了他多少都没问题!”
“真的?”死狗转身望着刘建问。
这倒是出乎围观群众的意料,也出乎黄琼书的意料,她不解地看了司马巢一眼,发现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沉着。
“当然是真的,我刘建说话什么时候当放屁了?”
“这个数,你出得起我就废了他!”死狗举起右手,把五个指头全部张开。
“五千是吧?没问题”,刘建从风衣口袋内掏出一大把钞票递向死狗,死狗摇摇头。
“伍千还不够?妈的,有五万我还用的着找你吗?我操!”刘建忽然劈手夺下黄琼书肩上的挎包,从里面取出数不清的钞票扔在地上,嘴里还不停地说,“妈的,我豁出去了,五万就五万,你他妈要不把他给我废了,我要你好看!”
黄琼书在一旁就象看猴子戏一样看着刘建,然后她忽然笑了笑低声说了句“这样的白痴真是极品”,转身走进了人群。
钱扔了一地,可是死狗忽然打了个哈欠往外走,边走还边说,“你永远出不起这个数的,你一辈子都出不起!”
刘建这下慌张了,说有人都仿佛在嘲笑他,说有人仿佛都在鄙视他,他受不了了,忽然尖叫着撞开人群跑开,于是身后便是此起彼伏的哄笑声。
司马巢静静地走着,他忽然很想知道一件事情,就是死狗说的那个数是多少?多少钱才能买到死狗和自己的交情,司马巢很想知道这个问题,那五根手指到底是多少?五百万,五千万,还是五亿?总有个数吧?司马巢心道。
随后接下来的报复是司马巢没有想到的,身为政协主任的父亲竟然被刘爱国委派到了穷山沟去考察工作,而且时限竟然是两年,更让司马巢恼火的是,学校在层层压力下不得不作出了让自己自动退学的决定。
眼看着该走的路才开了个头,眼看着父亲因为自己的努力每天笑颜相对,可这一切突然间就毁掉了。虽然同学们组织过罢课,但都是高三的人了,浪费时间只有对不起自己。虽然兄弟们叫囔着要把刘爱国给做了,可都是只有十六七岁的孩子,谁能背得起这样的包袱,就算有人愿意出来扛,司马巢也坚决不同意。
其间司马巢听说萧淑慎的父亲曾拿出一大笔钱出来想要为他疏通关系,可最后还是压不住人家县委书记的权力,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有少许感动的。
随后的日子里,司马巢让死狗和几个信得过的兄弟一天24小时跟踪刘爱国的家人,自己在整天呆在家里看书,一有时间就陪着燕子温习功课。
半个月过去了,司马巢对刘爱国的摸底也进行完毕,他总结出两大要素,这两个要素足够将刘爱国彻底击溃。第一,刘爱国现在竟然是单身,他和妻子在五年前离的婚;第二,他妻子自己开了一个实业公司,注册资产为680万。刘爱国就是通过这个实业公司,把大把的国家资产收入囊中,并且以此为媒介收受贿赂的。
大致方向既然确立,司马巢便立刻展开了他的报复行动。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五章 釜底抽薪沉重打击
(更新时间:2005-1-11 13:21:00 本章字数:4000)
首先必须解决的就是资金问题,虽然司马巢想了很多短时间内聚钱的方法,但最后他还是和死狗达成了一致的意见,那就是绑架刘建,勒索刘太太。
这天下着蒙蒙细雨,由于时近正午的原因,大街上行人稀少。
司马巢先是让萧淑慎给刘建打电话约其见面,随后才和死狗慢慢溜达到交通银行三叉路口处。
有美人相约刘建自然跑到飞快,那边萧淑慎刚上计程车离开,这边刘建就从车里面下来,嘴边还叼着一根女式的长烟。
他张望了一下,然后开始在人群中寻找萧淑慎的影子,殊不知这时司马巢和死狗早已经偷偷潜到了他的背后。
雨逐渐大了起来,偶尔会有一两声惊雷在天边炸开,交通银行对面的大厦天台上,司马巢和死狗两人一边抽烟一边耐心等待着刘爱国妻子的出现,在他们脚边躺着的则是刚刚被绑架过来蒙着眼睛的刘建。
“这种迷药还真是好使,下次弄点糊弄良家妇女去!”
“缺德事还是少干些吧,对你的将来可有好处!”司马巢觉得应该稍微纠正一下死狗的思想,却没想到死狗哈哈笑着应道,“不用瞎操心了,我要找女人还用的这迷药么?就我这天使般的脸孔,兄弟们都说我是新一代少奶杀手哦!”
“唉,早知道我们就不用绑架了,让你去把刘太太迷住,到时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吗?”
“恶——”死狗作呕吐状,满脸痛苦神色地说道,“肾亏,我刚刚肾亏!”
耳朵里塞着厚厚的棉花球,嘴里堵着臭熏熏的袜子,双手和双脚都被扎实地捆着,刘建只能颤抖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来了,就是那胖胖的女人,她身边那高个是保镖的干活!”
“嗯,把手机给我!”
拨通对方的电话,司马巢在听到对方的声音之后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冲着死狗使了个眼神。
死狗玩下腰抽出小刀横在刘建的脖子上,然后掏出他耳朵里的棉花球沉声道,“想活命就乖乖听话!”
看着刘建乖顺地点点头,司马巢这才开口说道,“刘太太,你好!”
“你是哪个?”
“我最近手头有些紧,麻烦给个五十万。”
“你说什么?”
“不要紧张,你宝贝儿子就在我旁边,要不要听听他怎么说?”
把手机放到刘建的嘴边,刘建识趣地哭着说,“妈,妈,救我啊!”
“听到了吗?”
“50万是吗,我现在手头没有这么多——”
“手里没有银行有!”
“那你等等,我立刻到银行去给你取,千万不要——”
“呵呵,刘太太,你现在不就在银行里面吗?看来你还是看钱看得比较重啊!”
“不,不,我——”
“好了,给你十分钟时间取钱,提醒你,我一直在看着你,不准挂断电话,如果有任何特殊情况发生,比如你四周有任何一个人表情变化很大,你就准备为你儿子收尸吧!”
“是,是!”
“还四处张望做什么?想我先从你儿子身上取下一件纪念品么?”
“不,不,我这就去,这就去!”
把望远镜递给死狗,司马巢不停地问一些无关的事情来缓和刘太太的情绪。
“钱我已经取出来了,我儿子呢?我要看看我儿子!”
“呵呵,没得讨价还价的地步,50万对你来说不是个大数目吧!你现在一直往前走,然后把钱交给对面发廊外的乞丐,你就能看到你儿子完好无损地回去了!”
“好的,好的,千万不要伤害我儿子呀!”
司马巢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话筒里急促的呼吸声,而死狗一只脚踩着刘建,端着望远镜笑呵呵地盯着刘太太。
从绑架刘建开始到50万装进乞丐的麻布袋,整个过程仅仅花了不到一个钟头时间。
拿到50万的同时,萧墨的电话也正好打来。
“你要找的人我已经帮你找到了!”
“什么时候能到?”
“刚刚上了火车,大概后天下午就能到了!”
“要做的事情都告诉她了?”
“嗯,都吩咐好了!”
“那可真是要好好谢谢你。”
“阿巢,你到底在做什么,你——”
“你安心去你的西藏吧,我这边的事情办完之后就到杭州去等你!”
“那好吧,凡事小心啊,和当权者作对万万马虎不得!”
“我知道。”
挂断电话之后,司马巢取出40万递给死狗,让他到市里去接这个神秘人物,而他自己则回到家里把整个计划详详细细的想了一遍。
七日后,齐田规模最大的国营企业仙茶集团终告破产,而其下所属的产业将全部要进行拍卖。这是一块非常诱人的肥肉,省里最有实力的公司和个人都来到齐田参与这次竞拍。与此同时,有关刘爱国县书记的种种风言风语也在县里逐渐传开。
所谓空穴来风,刘爱国最近的行为的确是有些过了,他本以为自己找已经超脱了情欲的束缚,没想到五十好几的人竟然还是会被这个北方来的女子彻底迷住。
自然,这个北方来的女子就是司马巢通过萧墨找来的,他的目的就是要再一次勒索刘爱国,只是这次勒索的不是钱,而是一笔交易。
“怎么样,让你查的这些厂商里面有没有找到合适的”,司马巢问。
“找到三个没有背景,跟刘爱国没有关系的家伙,资金也很充足”,死狗答。
“把他们的资料给我看看!”
快速浏览了一下,最后司马巢把其中一份资料放到桌上用手按着说,“就这个吧,万新地产公司!”
刚刚开完会,刘爱国在车上就赶忙给婉婷打电话,这已经是这个礼拜的第五次了,婉婷就像消失了一般从没接过他的电话。
当听到婉婷略带疲倦的声音时,刘爱国仿佛突然年轻了数十岁,他关切地问,“婉婷,都想死我了。这几天你上哪去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没有,我只是正在糊弄一套房子,现在也差不多了,你过来吧,我也好想你!”
“房子,你在这里买房子了?”
“嗯,总不能每次都上旅馆呀,那些服务员的眼光我实在是受不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委屈你了!”
“我自愿的!你现在在哪?我这房子在步行街13号,是那栋红色的别墅,你过来大概要多少时间?”
“哦,很快,很快!婉婷,跟你说个事,但可不要笑我俗气!”
“什么事呀,你除了黄色笑话讲的好以外,我就没听你说过一句舒心的。”
“呵呵,以后多的是,以后多的是。”沉默了一阵,刘爱国忽然鼓足勇气低声说,“婉婷,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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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不怕别人说你了?”
“不怕,只要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男子汉——”
“说一不二!”
挂断电话刘爱国觉得自己真是年轻了很多,虽然那老妖婆很难对付,但这些年自己也给了她足够的好处了,“应该不成问题!”
竞拍进行的如火如荼,虽然还只是竞拍一些零散东西,但火药味却相当浓烈,再过四天就要开始面积达5万公顷的土地拍卖了,每个人都是牟足了劲。
燕子问司马巢,“这些人是不是疯了,要那么多地做什么,齐田又不是很繁华的城市。”
“那是因为你没看到其中的利润所在,商人的唯一原则就是逐利,要是没有利益的驱使,他们怎么会眼巴巴跑到这个小城来?”
“我就看不出这能赚多少钱。”
“县政府你去过没有?”
“去过啊,那里的桂花很香的。”
“呵呵,你没发现整个政府大楼和住宅区都很破旧了吗?”
“你是说县政府要搬迁?”
“是的,不仅要搬,而且很快就要搬,而且我有十足的把握会搬到茶场那片地界!”
“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是,那块地可是连接河两岸的枢纽。”
司马巢笑着拍了拍燕子的头,一边把做好的习题推到她面前一边说,“这是另外一个原因,齐田明年将正式申请成为县级市。”
刘爱国越来越精神了,前天他特意从银行取出100万给婉婷,说是买房的钱,可婉婷不仅不要,还大发脾气。这就更加坚定了刘爱国要结婚的念头,虽然老妖婆还是紧抓着自己不放,但他相信和婉婷走进婚姻礼堂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就在刘爱国踌躇满志好不得意时,他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同时收到了一张U盘。
“刘县长,我要你立刻解除仙茶集团地产的竞拍,将它全部转让给万新地产。看过U盘里面的东东之后再回答我,否则后果自负。”
那是一段从窗外偷拍的小电影,拍摄的效果很是清晰,就连婉婷和自己身上的汗珠都能看个真切。可恨的是这种情况下,刘爱国竟然会觉得从未有过的兴奋,他的下身燥热的仿佛要爆裂似的。
这时婉婷忽然打来电话,她带着哭腔跟刘爱国说自己收到一个U盘,问刘爱国该怎么办。刘爱国一边听着那颤抖的声音,一边把手伸进内裤手淫了起来。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欲,在各种各样的刺激下,他呜咽着一泻而出,然后喘息着对婉婷说,“放心,没事的,交给我来处理吧!”
没几天,县政府忽然取消了土地竞拍,闹得沸沸扬扬之后,最终改以投标的形式征求县政府大楼和住宅区的建设计划及实行权。
这一进一出的利润虽然大减,但让很多已开始不明所以得人加入到这股洪流中来,多如牛毛的贿赂经由刘太太的手直接转达到了刘爱国的耳中。可是刘爱国已经有了自己的苦衷,他虽然一个劲说自己这样做是为了婉婷的前途,但他其实还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和声誉。
万新房产有限责任公司最后中标,这一超乎所有人想象的结果导致了刘太太实业公司外聚满了出了钱却没讨到好的客商。刘太太自然从齐田忽然消失,同时消失的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婉婷。
刘爱国已经在摔第十个杯子,房间里所有可以摔得东西全被他重重地扔在地上,然后他才抱着头蹲在角落失声恸哭,同时不停地咒骂婉婷,“臭婊子,臭婊子——”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六章 老狐狸最后的运气
(更新时间:2005-1-11 13:23:00 本章字数:3668)
婉婷是司马巢送上火车的,当她把手提袋中刘爱国放在房里的一百万递给司马巢时,她笑着说,“萧公子的眼光不错吧?我这人还是很有敬业精神的吧?”
笑着点点头,司马巢把手提袋推回去说道,“这是你自己的,我留着没用!”
“呵呵”,婉婷忽然在司马巢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调皮地笑着说,“这就当是我入股的,以后你和萧公子发了财别忘了我就行!”
不等司马巢反映,婉婷飞快跑上了火车,在车门口她转身大声道,“阿巢,袋子里有我专门为你留着的手机号码,24小时服务哦!”
当司马巢从市里回到齐田的时候,整个齐田可谓是风声鹤唳,不仅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混混的踪影,连车站门口都有身着警服的二流子把守。
“难道事情出了什么差错?”走出车站的时候司马巢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在车站外的电话亭拨通了燕子家的电话。
“燕子,家里出什么事了?”
“你这两天上哪去了,我到处找你都没找到!”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好消息呀,萧淑慎的父亲帮你联络好了南昌七中,说你下个礼拜就可以去笔试,只要笔试通过了就没问题了。”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县里出了什么事,好像很紧迫的样子。”
“哦,这个啊,还不是你得大仇人刘爱国栽了嘛,听说他前妻携巨款跑了,网上好像也有他嫖娼的录像,所以——”
松了口气,原来是抓自己老婆的,“他还没栽,他老婆的事情算不到他头上,嫖娼也只是作风问题,他还没栽。不过也快了,他马上就要亲手葬送自己了!”
“那你快点回来吧,萧淑慎还在我家等你呢?”
“她也在?她在干吗?”
“她来给你送通知呀,说是还有些东西要当面交给你!”
“哦,我马上就回去了,你让她在等等”,挂掉电话之后司马巢立刻给死狗去了电话,但电话始终提示对方欠费已停机。
抬手招了辆出租车,司马巢决定还是先去死狗那看看,他迫切想知道刘爱国这两天里面究竟做了些什么。
“臭小子,好端端的怎么把手机给停了?”进屋劈头盖脸骂了死狗一通,司马巢一边拿起桌上的啤酒一边盯着电视里面正在播放的新闻。
“巢哥,这也不能怪我啊,我现在是穷得连电话费都没钱交了!”
看着死狗一脸无奈的样子,司马巢笑着将手提袋扔到他面前,“这里是100万,刘爱国这件事结束之后你帮我办件事!”
“100万?真的是100万?”死狗哪见过这么多钱啊,上次50万都抱着睡了好几个晚上,这次恨不得把它们全部吞进去才好。
“巢哥,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待会慢慢跟你讲,你先说一下这两天刘爱国有什么动作!”
“他偷偷和县里两大黑帮的头头见过面,至于聊什么我们就无法得知了。那家伙也真是个老狐狸,一发现事情不对劲立马把跟婉婷有关的东西全部烧了,连内衣裤都没放过。”
“他发现窃听器了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停翻弄手中的钞票,死狗留着哈拉兹回答。
“看来他是要动手了,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巢哥,什么好戏啊?”
“等着瞧吧,刘爱国是那种睚眦必报的家伙,他绝不对会向万新房产报复的”,司马巢将手中的啤酒瓶放在桌上,然后坐下来一边看新闻一边说。
“那万新房产的老板可就惨了,这个黑锅可不好背啊!”
“他们也不是什么好鸟,一个房地产公司上上下下总共只有8个人,注册资金却达到了两千万,你以为他们走的是正途吗?”
“啪”的一声把手提袋塞进床底下,死狗跳起来说道,“让他们相互斗去,我们在一旁做渔翁!”
“好了,坐下来看新闻,看完我跟你说点事”,司马巢拍了拍身旁的椅子,笑着说道。
新闻正在播放一则有关机械行业进入低谷的专题报道,其中称在未来3年里,机械行业利润率将下降30个百分点,同时机床等机械必用品将呈现供过于求的场面,中国的机械行业将进入历史最低谷。
新闻播放完了,司马巢问,“怎么样,看出什么没有?”
死狗摇摇头,不解地问,“巢哥要我做的事情跟这个有关吗?”
“是的,我想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你就给我到全国各地跑跑,要做的事情就是几下所有快要破产的机床生产企业和已经破产的这些企业,而且你必须把这些企业的人际关系全部给给我理顺,那100万就是给你的差旅费。”
“吓死我了,还以为巢哥要给我什么苦差事呢!巢哥放心,我觉对能把这件事情做好,你放心好了!”
司马巢点点头站了起来往外走,刚走几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说道,“不行,你现在就走!”
“现在,我还没跟兄弟们打招呼呢,而且我还想——”
“不行,现在就给我走,就怕晚了再出什么事端,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听到没有,现在就上去九江的火车,越快越好!”
“那好吧,我这就收拾一下!”
“还收拾什么,有钱什么买不到,记得千万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当司马巢来到燕子家的时候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老么、燕子、萧淑慎三人围着一个大火锅而坐,他一进去立刻就欢呼着直奔过去。
“等等,人家萧淑慎特意来帮你,你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燕子跳起来拦住司马巢大声道。
“谢谢你了,萧淑慎!”
萧淑慎腼腆地笑笑,然后从腰间的挎包内取出一份文件递给司马巢道,“这是南昌七中的通知书,笔试就安排在下个礼拜!”
“替我谢谢你父亲”,伸手接了过来,司马巢忽然发现萧淑慎的挎包底部有一行小字,那不好的预感立刻变得清晰起来。
一把将挎包抓到自己眼前,以至于萧淑慎不得不了起来,而两人的脸颊在仓促间偶有碰触。
“怎么了?”燕子拉长了脸问。
“怎么了?”萧淑慎脸色绯红,低着头蝇声问道。
“万新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老天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吧!”长叹一声,司马巢忽然涌起最后一线希望,抓着萧淑慎的手问,“这个包你从哪里来的,是买的吧?不,应该是别人送的,是不是?是别人送的,是不是?”
看见司马巢如此紧张,萧淑慎一时间竟然忘了回答,只能呆呆地望着他。而这时燕子适时地上前拉住情绪激动的司马巢,“到底出了什么事?阿巢,你慢慢说呀!不要吓着她!”
平静下来之后,司马巢沉静地问道,“这个包你从哪里来的?”
“我父亲公司的,这种包我们家还有很多呢,要是——”
“你父亲是万新房地产公司的老板?”
“是啊,要不然他哪有那么大的威力能帮你联络到南昌七中,你是不是发烧啊?”燕子一边说一边想要伸手去摸司马巢的额头。
一把挥开燕子的手,司马巢拉着萧淑慎就往外跑,同时回头大声对燕子说道,“快去找猥琐男,让他弄两车在四渡口那里等我,快去!”
“怎么了,阿巢,你把话说清楚些呀!”燕子本想追出去,却被老么拦住了,“乖女儿,快按照阿巢说的话去办,他可能又碰到了很大的麻烦!”
“很大的麻烦,难道他又犯法了吗?难道他又要被抓进去3年吗?”
“冷静点,燕子,你冷静点!”老么用力抓着她的双肩大声喝道。
燕子忽然抬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老么,“爹,爹,怎么办?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阿巢,他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
“爹知道,你放心,阿巢自己一定会有办法的,你还是按照他说的赶紧去找猥琐男!”
阿巢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但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如果萧淑慎的父亲因为刘爱国的报复而有了什么闪失,他要怎么向自己交待!而之前所说的什么万新房地产公司也不是好鸟之类的话,他早就抛到了脑后。
人就是这样吧,再怎么理智的人都无法抗拒情感的纠缠。现在司马巢就紧紧拉着萧淑慎的手一路狂奔,由于这一片比较偏,所以出租车少得可怜,而我们可怜的萧淑慎慌得不知所措,她很想开口问问出了什么事,但一看到司马巢那紧张的脸孔就是无法开口。
夜静的有些离谱,豪华的别墅内鸦雀无声,一只手捂着萧淑慎的嘴,司马巢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在确定没有任何异常之后,才从她手中接过钥匙,拧开了房间的门。
当头就是一声暴喝,紧接着眼前一黑,司马巢立刻感觉到情况的异常,因为一个臭气熏人的麻布袋将他整个套了起来,而萧淑慎的尖叫声也是嘎然而止。
就在司马巢惶惶不定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原来一切都是你在后面搞鬼,我就觉得奇怪,萧老板一个胆小如鼠的家伙,怎么敢惹到我头上来!”
这声音从麻袋外面传进来已经有些变得模糊,但司马巢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了,那是刘爱国的声音,同时他心中暗骂自己,“这明摆着就是一个圈套,我怎么会幼稚到犯这种错误的程度。”
很快的,自己就被人扛了起来,思绪也飞快运转起来,想着如何脱身的同时,司马巢努力权衡着良心和利益之间的冲突,“牺牲他,还是牺牲我自己?”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七章 动若脱兔思如鬼
(更新时间:2005-1-11 13:25:00 本章字数:4182)
被关进乌黑吧唧的房间,司马巢并没有立刻被审问,这倒是让他有了能够喘息的时间,也对整个突发事件有了比较完整的看法。
首先,他知道自己只是被坑出来的,而刘爱国之所以能逮到自己就是依靠的只有两个字——运气。运气是人一生中最大的要素,老爹曾跟他说过官有官运,商有商运,普通老百姓自然也有相对应的运气。刘爱国没有如他所想的对万新房产展开失去理智的报复,不能不说是老奸巨滑,但他能抓到自己凭的只是运气,所以这种局面还能扭转。
其次,那就是自己只有18岁的背景,在老狐狸面前稚嫩而有狡猾的兔子总是容易逃脱的,因为老狐狸太世故,世故到轻视敌人的地步,所以自己还没有处于绝境。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老爹的关系,虽然老爹仕途不得意,但市里、省里却有很多铁关系的盟友,刘爱国不会傻到在这种节骨眼上拿自己开刀,这对他完全不利,所以自己还有充足的时间,充足到自己能够在最后时刻翻盘。
但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自己被抓以后那帮兄弟肯定也会受到特别的问候,那样跟踪的事情很有可能就要败露,看来得好好想想了!
揉揉已经发胀的眼睛,这时忽然一个念头闪过司马巢的脑海,“刘太太为什么会收受如此多的贿赂,为什么会在事发之后携款潜逃?难道说——”
这时门被大力推开,“碰”的一声后,刺眼的灯光直接推到了自己的面前,接着刘爱国带着沉着的笑脸出现在眼前。
“阿巢啊,阿巢,我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你的手里!”
“刘叔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来老顽固的倔脾气你是一点不拉全盘遗传了!”
“刘叔叔,你把我带到这来不会就是想跟我说这些吧?”
低着头咳嗽了两声,刘爱国忽然掏出一根烟递给司马巢,并笑着说道,“我这回是栽到家了,但你不用担心,我想问的只有一件事情!”
够着脖子将嘴中的烟燃上,手铐发出的悉索声听起来倒是很悦耳,“刘叔叔尽管问,有什么我知道决不隐瞒!”
“婉婷,婉婷是你们的人吗?她应该不是吧?”刘爱国仿佛突然老了,他双手支着额头,自言自语似地问道,“她应该是被你们抓走了吧?”
“婉婷?就是和刘叔叔有绯闻的那个?”
“不是绯闻,我们已经快要结婚了,我们连结婚戒指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刘爱国忽地站了起来,双手用力按着桌子怒吼起来。
说实话,事情的确有些出乎自己意料,他没想婉婷竟然有这么大的诱惑力,能够让刘爱国现在还念念不忘、耿耿于怀,司马巢闭着眼睛想了想,开口说道,“刘叔叔,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最容易成为孝子吗?”
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刘爱国叹息着说,“什么样的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有机会就朝父母要钱的主!”
跟着叹了口气,“刘叔叔,我这种人最容易成为孝子,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父亲的难处,知道父亲生活有多么艰辛,知道父亲的前途是怎么被自己毁掉的!”
刘爱国点点头,再次乞求似地望着司马巢,“阿巢,我真的不会为难你,你告诉我婉婷在哪,好不好?”
“你不是那种人!”司马巢心道。
“刘叔叔,我刚才已经说了,我是个孝子,所以为了父亲的前途,我可能会作一些不正常的事情,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从没听过婉婷这个名字!”
“那,那——”
司马巢见自己的暗示完全不能起到作用,干脆一咬牙摊开来说,“刘叔叔,你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老练、机智呢!”
一句话将刘爱国惊醒,他吧嗒着手上的烟开始沉思起来。
当墙上的挂钟敲响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刘爱国用力吐出一口气说道,“阿巢,刘叔叔用我的名誉担保,只要我在位一天,你父亲就能重新走上仕途,并且一帆风顺!你父亲不愿做的,我能帮他做,你父亲不屑做的,我也能帮他做!我只要你一句话,是谁在背后指使,是谁要拿我刘爱国开膛破肚!”
“Bingbo,答对!”司马巢心中暗喜,脸上却露出为难的表情,踌躇良久才说道,“刘叔叔,阿巢有几句话想说,但怕说了叔叔会生气!”
“说,尽管说。”
“刘叔叔现在应该已经攒够了养老的钱吧,我劝刘叔叔还是早些退休为妙。那个人允诺我的可是市法院院长的位置,他的官衔我想肯定很高!”
“退休?退休也要等我找到那个臭婊子再说。”
“臭婊子?”
“哦,我说的不是婉婷,你不要误会!”
“恭喜,再次答对!”司马巢打起精神,整个人都前倾凑到了刘爱国面前,“刘叔叔,我,我曾经见到过阿姨,虽然你们已经不在一起,但她绝对不应该出现在那种地方的。”
“不说了,不说了!”刘爱国一拍桌子,很不耐烦地问,“阿巢,你说吧,你说我现在应该拿你怎么办?”
“刘叔叔看着办吧,既然敢作我就有了这个觉悟了!”
“好样的,跟你老爹有的一拼,我就是喜欢你这种个性。但你有没有想过,事情真的成功后,他们会留你这个活罪证在世上吗?你想过没有?”
“不会吧,我也没做什么呀,我只是,只是——”
“你太天真了,他们要的是我的命,他们要我怒火中烧杀了万新房产的老板,他们要的是我的命啊,你说这种阴险狡诈的人会让你带着不利的证据活一辈子吗?
“可是他答应了我的,他和阿姨都说——”
“你说什么?你说那贱人和他在一起?”
看着刘爱国惊疑的表情,司马巢心中暗暗祈祷,“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我明白了,你不用说了,他的确是有这个能耐,他的确能让你父亲平步青云、扶摇直上,我早就该想到是他了!”
“谢天谢地!”司马巢捏了把冷汗,自己这一铺算是压对了,“刘叔叔——”
“好吧,你走吧,我不为难你,你自己小心吧。”
说完刘爱国站起来就往外走,和进来时相比他简直成了泄气的皮球。
司马巢可不想错过这个让对手完败的机会,赶紧上前几步拉着他的袖子诚恳说道,“刘叔叔,你就这样认栽吗?这就是你的个性?”
“算了吧,官大一级那是爹呀。”
“刘叔叔,你不是这样的人,你绝不是!”
刘爱国摇摇头、摆摆手,叹息着走出房间,但司马巢相信他绝对不会就此放弃,他要让刘爱国自己寻上死路,让他自己去撞一堵要命的高墙。
司马巢忽然对自己背后那个莫须有的人发生了浓厚的兴趣,“连刘爱国都怕成这样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那天晚上县城突然又变得安静下来,而平阳县四渡口却集聚了两百多人,他们都在等,等某个人的某句话。
“燕子,不能再等了,再等巢哥可能就——”
燕子摇摇头,她比任何人都担心司马巢,但她却没有失去理智。她不知道司马巢在做什么,她也不知道司马巢为什么会被抓起来,抱着萧淑慎的手紧了紧,她忽然仰头看着猥琐男大声道,“让兄弟们都回去吧,我们这么多人在这会给阿巢带来麻烦的。我相信阿巢一定没事,他一定没事!”
众人正在踌躇的时候,一辆白色的吉普车呼啸着驶入四渡口,紧接着司马巢就从车上走了下来。
看了看四周躁动的兄弟们,司马巢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径直朝迎面而来的燕子等人走去。
“燕子,你弄这么大的场面做什么?不是要开Party吧?”
“不要说我,都是猥琐男搞的事!”
“巢哥,兄弟们也是担心你嘛,你现在安然回来了,我们自然也就撤了!”猥琐男跨上摩托车举手一挥,立刻“突突”的马达声响彻天际。
在巨大的吆喝声中,卷着漆黑的浓烟,两百多人眨眼便走了个干净,而四渡口只剩下司马巢三人和一辆有些破旧的奥迪。
“萧淑慎,你没事吧?”
萧淑慎摇摇头,燕子则笑着说,“她呀,哭着跑到这来抱着我说你被绑走了!”
脸色有些发白,看来萧淑慎还没从刚才的恐惧中解脱出来,细嫩的手也兀自发抖,“阿,阿巢,我爸妈,爸妈他们不见了!”
用手摸了摸萧淑慎的头,司马巢尽量温和地笑道,“他们没事的,过一会就回来了。我们先回燕子家吧。”
“是啊,赶紧回去吧,都三点多了,老爸说不定还在为你担心呢!”
三人上了车,司马巢刚刚启动,忽然前面灯光亮起,接着猥琐男开着他那辆宝贝急匆匆跑了过来。
“怎么了?”看见猥琐男脸上焦急、无所适从的表情,三人异口同声问道。
猥琐男摆摆手并没有直说,而是把司马巢从车上拉了下来,走到一旁耳语去了。
“巢哥,出了点大事!”
“什么大事?”
“萧老板死了!”
“你说什么?”司马巢跳了起来抓着他的双肩大声问道,以至于车内的两人都探出头来。
“巢哥,你别激动,别让萧淑慎听到了。”
“萧老板死了,他竟然还是死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司马巢忽然阴沉着声音问,“那萧淑慎的母亲呢?还活着吗?”
“全死了,就连家里的几个保姆也都挂了,下手的人非常恨,我们盯梢的兄弟是一路吐着找来的。”
“全死了,刘爱国怎么可能会作这种蠢事,这不是把自己逼上绝路吗?他难道疯了?他疯了?”司马巢双手紧握,低着头长考。
良久之后,他猛地抬头问猥琐男,“那兄弟看到是谁杀了他们吗?”
“我问过了,他没有看到,只是觉得屋里有些奇怪便探头往里看了一眼,他说客厅里面全是血——”
司马巢挥手打断他的说话,又问,“萧淑慎怎么来的,她怎么没有回家?”
“她来的时候一个劲哭,我也没问!”
“好吧”,司马巢长叹一声,然后附在猥琐男的耳边说道,“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你和兄弟们再也不要插手,不要跟任何人谈起,千万记住,否则——”
“巢哥,你太小看我了,我——”
“不要说了,先好好帮父母照看店,以后我会来找你,但如果你没按我刚才说的去做,我们这兄弟就没得做了!”
猥琐男从未见过司马巢如此的严肃,心中自然也害怕,畏畏缩缩地问:“巢哥,是不是有大麻烦了?”
“是的,大麻烦啊!”
说完司马巢径直朝车子走了过去,而他刚刚还严肃的脸庞立刻换上了一副微笑的表情。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八章 初露锋芒后的匿藏
(更新时间:2005-1-11 13:27:00 本章字数:3598)
看着萧淑慎在燕子的房里睡着,司马巢拉着燕子偷偷来到店门外人手一瓶啤酒喝了起来。
在刚才回家的路上,燕子看到他脸上沉重的神色,平常急性子的她竟然非常识趣的没有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着不着边际的事情,仿佛重新回到十来岁的夏天。
当整条街只剩下路灯还亮着,当月光从乌云中透出来,司马巢这才开口沉声道,“燕子,以后这几天你不要离开萧淑慎一步,也不要让她出门,现在你们也是自习备考的时间,用不着上课!”
“出什么事了?”
“你别问这么多,反正这样做也是为她好,另外绝对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她在这,否则可能我们都有危险。”
燕子连喝了两大口,激烈咳嗽了一阵之后,忽然抱着司马巢的胳膊说:“阿巢,你老实告诉我,整件事情倒地是怎么回事?”
“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的,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吧!”
“又是以后,你总是这样”,燕子忽然气鼓鼓地站到他对面盯着他的眼睛说,“三年前也是这样,我问你出了什么事,你也是这句话,可第二天你就被抓了进去,我难道真的就不能为你分担一些什么吗?”
司马巢也站了起来,他笑着抬手摸了摸燕子的头,然后深情地将她抱了个满怀,“以后,等你再成熟一点,我绝对不会瞒着你任何事情,我绝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燕子有些黑的脸竟然红扑扑地煞是好看,她慢慢抬起手从后抱着司马巢的肩膀,柔情似水地说,“阿巢,燕子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喜欢刁着冰棍杆子到处瞎逛的假小子了!”
“我知道,我知道,再等等,等你读大学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随后的数天司马巢和燕子象二十四小时保镖一样守候在萧淑慎的身边,三人一起温习功课,一起打牌,一起玩游戏,一起吵闹,倒也好不自在。
司马巢的心情是最沉重的,一方面要装出笑脸哄着萧淑慎,另一方面却得时时警惕着可能存在的危险。
那天晚上他就有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他这几天一直都在等验证这个想法的事实出现。他不相信刘爱国会蠢到如此地步,他不相信一个老狐狸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所以他认为暗中定然还有一只手,一只自己从没有发现,操控着全盘的大手。
这天的正午天气非常炎热,三人无趣地躺在地下室的地板上聊天,确实地说是两个人聊,一个人听,萧淑慎总是很少开口,是那种笑也要捂着嘴的标准淑女。
就当司马巢讲到一个笑话的高潮时,手机响了,他赶忙跑到外面去接,然后对面就传来猥琐男有些颤抖的声音。
“巢哥,你,你为什么不去算命?”
“刘爱国死了?”
“是的,刚才接到的消息,他在自家的卧室上吊死了!”
握着手机,司马巢许久都没有说话,对面的猥琐男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好了,就这样吧,记住那天我跟你说的话,否则以后我回来可能就看不到你了!”
“我知道”,那边顿了顿,接着猥琐男有些落寞地说道,“巢哥,我知道自己没有死狗那样有胆量,我也知道你和死狗的关系比我要铁,但我希望巢哥——”
“你不要瞎想了,死狗是孤儿,无牵无挂,所以我才让他出去闯的,但你不同,你还有爸妈,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你得对他们负责。放心吧,我不会忘了兄弟刘伟的,只要外面的事情稳定下来,我会立刻把你接出去,到时候可不要推三阻四的!”
“嗯,嗯”,猥琐男好像隐隐猜到分别在即,声音有些哽咽,“巢哥,一切小心啊!”
“我知道,你也是,毒品那东西不要再碰了,要是我听到什么消息,非切了你小弟弟不可。”
擦去头上的汗水,司马巢抬头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天上的太阳,“那大人物真不简单,刘爱国不动手,他就自己杀掉了萧淑慎的父母,这招赶鸭子上架用的真是炉火纯青啊!”
司马巢一直在等的也就是刘爱国自杀的消息,现在他们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可是要怎么跟萧淑慎说这个事情呢?
最好的就是帮她报仇,可自己还不够强大,不够聪明,不够机敏,让敌人在暗处窥视了那么久,等到最后才发觉,要自保都难,还谈什么报仇?
真的是为难了,司马巢在门外徘徊了好久,最后是燕子出来把他拉了进去。
“别犹豫了,该说的迟早要说,而且她应该隐约已经猜到了。昨天晚上我听到她一个人在厕所里面哭。”
“是啊,再迟钝的人也应该察觉了!”
“那还等什么,早点说出来早点解脱,只要我们陪着她,她一定会重新振作起来的。”
听到父母双亡的消息,萧淑慎并没有哭,反而异常的平静。她先是紧紧抱着燕子,然后又走到司马巢跟前,低着头却不说话。
好一阵这样之后,她才回头冲这燕子说:“燕子,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我有些话——”
“嗯,你们慢慢聊,我出去弄红豆冰。”
燕子走后,萧淑慎忽然一下子扎进了司马巢的怀里,这时她的眼泪才涌了出来。
对于如何应付女孩子哭,司马巢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相处时间最长的燕子和黄琼书,一个是假小子,另一个脾气比自己还倔,所以他可以说是首次面对这种相当复杂的问题。
等到萧淑慎好不容易止住哭声,司马巢正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萧淑慎忽然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阿巢,你不要骗我,你告诉我我父母是怎么死的。”
“萧,萧——”司马巢不知道该怎么叫她的才好,毕竟两人现在的关系有些暧昧,所以他干脆直接进入主题,“我和燕子先陪你到公安局,等事情有个大致的时候,我们再细谈好吗?”
点了点头,脸上挂着泪珠的萧淑慎真是楚楚动人,可司马巢这时真是苦到了心里,远大的梦想正等着自己去完成,可麻烦一个接一个,现在萧淑慎的这个麻烦还不一定是自己能过解决的。
公安走过场似的录了下口供,因为对这个案子已经下了定论,凶手是齐红帮的两个绵羊,指使人自然就是自杀的刘爱国。
满以为这事情就此就告一段落,可当司马巢和燕子陪着萧淑慎办完了丧事之后,司马巢发现事情并没有结束,因为万新房地产竟然有着上亿的身家,其中遗产争夺的激烈程度自然可想而知。
“你真的这样决定了?”
“是的,阿巢,你会帮我吧?你会不会帮我!”
“如果放弃学业,那你以后的生活就只剩下工作和应酬了,这一点你意识到了吗?”
“我明白,爸妈死的那天我就已经明白。我,我知道,知道杀死他们的并不是——”
“不要说了,好了,就这样,就这样吧!”
司马巢轻轻抱着萧淑慎,嘴里低声呢喃着什么,“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但你不要急,知道吗,千万不要急!”
为了不影响燕子的高考,司马巢搬到了萧淑慎家中鞍前马后,加上萧淑慎还未满十八岁,司马巢便提出来要做萧淑慎的监护人全权代理所有的相关事宜;
为了帮助她尽快取得万新公司的所有权,司马巢又给远在西藏的萧墨打电话,让他帮自己找来最好的律师,同时在他和萧淑慎的共同努力下,处于停顿状态的万新房公司终于重新走上了运行的轨道。
对万新公司以前做的交易,司马巢保留了态度,他知道这些东西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改变的。所以他在半个月内从全国各个高校招聘了相关人才一百五十六人,并以最快的速度放进相应岗位。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巩固萧淑慎在公司的地位,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将搁置的政府大楼建设计划完成并付诸实施。
当法官的法槌敲下,一切尘埃落定,萧淑慎正式成为私有企业万新房地产的所有人时,高考已经结束半个多月。
在这段期间内,司马巢是好好过了一把瘾。
在高校招聘时,他首创了全班应聘制,绝不单独招收某个个人,而是将整个班级的成员全部收入麾下,因为他觉得团队合作第一。
在政府大楼建设计划的完成和实施的时候,他们碰到了一点小小的困难,因为他们只能调动公司不超过30%的流动资金,所以司马巢凭着一张嘴和新颖的计划向银行求助,他愣是拿到了六千万无息贷款,当然其中有他老爹的作用在里面。
虽然这段时间过得很爽,可司马巢还是发现了自己很多不足的地方,首先就是知识,他觉得自己的知识太匮乏,需要立刻补充,只要一想到自己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超强的理解能力,他对未来就充满了信心,他甚至感觉无需再打飞鹰集团的主意,他自信到想要白手起家。
当一切走上了正轨,燕子也将要去学校报到的时候,司马巢忽然从齐田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萧淑慎和燕子在找了一个多礼拜之后终于放弃,然后燕子就上了去往杭州的火车,而萧淑慎则回到繁杂的工作当中。
现在的萧淑慎跟过去有了很大的改变,敏锐的直觉和果断的性格使她的事业在随后的日子里蒸蒸日上,而她也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了中国年龄最小的亿万富姐。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九章 卧薪尝胆苦读书
(更新时间:2005-1-11 13:45:00 本章字数:4814)
燕子对司马巢的不告而别是最生气的,在火车上都气得咬牙切齿,可当她从火车上下来时,整个心情完全变了,因为她看到司马巢正在站台上冲着自己憨憨的笑。
四周人群很是拥挤,两人好不容易凑到一块,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最后还是燕子用力在司马巢的肩上咬了一口,话闸这才打开。
“怎么想着要报考浙大的,凭你的成绩上清华应该——”
“因为你呀,总听你在电话里头跟别人说杭州、杭州的。”
“这样也好,这样我就不用愁没地方吃饭了。”
“想得美”,燕子敲了一下司马巢的头,整个身子靠到窗户上探头往外望去,“杭州真是漂亮啊,到处都是花呀草的。”
“我来这几天都腻味了,现在已看到这些就头疼。”
燕子缩回身子问:“你来杭州做什么,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了吧?你答应过我——”
“慢慢来,时间还长着呢,先到我租的房子看看,要是不喜欢我们再换个地方。”
在浙江大学玉泉校区的后面有个青之屋,环境很不错,人也不多,特安静。燕子大叫着从这个房间跑到那个房间,挑个自己的卧室都挑了半天。
两人并排躺在天台上,燕子不解地问司马巢道:“阿巢,这房子很贵吧,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还好,一个月租金大概是3000多。”
“这叫还好?你会不会过日子啊”,燕子忽地滚到司马巢身上,捏着他的鼻子说,“不行,我们不用住这么好的房子,我们换个地方,你要学会省钱啊。”
“只住三个月,房租都已经交过了,呵呵,你就委屈一下吧。”
燕子苦着脸犹犹豫豫地问:“阿巢,你不会是抢劫了吧?三个月就是一万呀,你哪来这么多钱?”
“瞧你说的”,司马巢也坐了起来,拉着燕子的手笑着说,“刚到这得时候我是身无分文,又找不到工作。”
“那你怎么办,你有没有挨饿,你肯定挨饿了是吧?”
“不要急,听我说完呀。”
燕子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去拿饮料,然后慢慢听你讲。”
原来司马巢之所以离开齐田是因为他不想再受到万新公司的束缚,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钱和阅历,他要的是充实自己,从根本上改变自己。所以在万新走上正轨后,他才偷偷离开了齐田,来到了杭州。
杭州物价相当的贵,本来身上有些盘缠的他刚下火车就给人扒了。一脸无奈地四处找工作,可没有文凭人家看都不看他一眼。
第二天他就放弃找工作,空着肚子走进了杭州最大的证卷所。
在号子里的时候他好好看过证卷交易书籍,虽然没有真正实战过,但他的水平却远非现在的专业人士可以比得。
他像个精神病一样站在证卷大厅的显示屏前面自言自语,一会说某某股票马上就要涨,一会说某某股票今天肯定跌停。
一开始没人理会他,但半个钟头之后,他身旁已经聚满了在熊市中苦苦挣扎的股民。
司马巢的赌运非常好,但股票不是一般的赌博,那是数十亿人在参与的博弈。凭着自己的所学和直觉,司马巢在短短半个钟头成功预言了二十多只股票的走势。
“600578上海电气今天涨停。”
“喔~~”人群一哄而散,纷纷抢往最近的交易台下单买入,那热闹的场面就像天上在扔钱一般。
司马巢表现的很好,看上去就像未卜先知的神仙,他微微仰着头看着显示牌,这时一个身穿名牌西服的汉子走了过来。
“兄弟,谈谈?”
司马巢侧头从上到下打量着他,而那人身后一个着装时髦的年轻人忽然一把揪着他的衣服骂道,“操,你知不知道跟你说话的是谁?”
“放肆,不想活了?”
“霍哥,我——”
司马巢笑了笑,一边往外走一边轻声说:“我一天没吃饭了,先请我吃顿饭吧。”
就这样,司马巢认识了这个过去搞走私,现在想要洗白的霍军霍老板。
两人很愉快地达成了默契,由司马巢为他操盘,分红利的百分之三,时间是一个星期,五天。
可不要小看这百分之三,这百分之三足足有十二万,司马巢用这十二万买了几身衣服,一部手提,一部手机,一箩筐书,租了这套房子,剩下的一万六千元就是他的生活费了。
听完司马巢的回忆,燕子一开始睁大了眼睛盯着他,然后还不经意地打了个嗝,燕子若有所思地靠在栏杆上问:“阿巢,你有什么打算,是不是要开始实行你那个什么伟大计划了?”
“没有,我已经在浙大图书馆申请了会员证,再过几天你们开学之后我就能去那看书了,说不定还能偶尔偷偷去听听课呢。”
“真的吗?”燕子回过头来看着司马巢,心中想,“那我就有机会赶上你的步伐了,我一定不会让你甩得太远的!”
“嗯,我连方便面都买好了。”
“有我在你还买那东西干什么?难道你嫌我做的菜不好吃?”
“不是,当然不是,方便面是为了特殊情况准备的,比如中午呀,比如熬通宵呀。你打听过了,大学里面下午一点就上课,回来做饭就来不及了!”
燕子不再说话,她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听着不远处小孩的戏耍声,她自言自语呢喃道:“终于要开始这样的生活了,为什么我会如此的紧张,会如此彷徨呢?我不是一直企盼着能有这样一天的到来吗?”
人之间的差距是交流的最大阻碍,燕子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就是因为她发觉了自己和司马巢之间存在着一时还无法逾越的鸿沟,他们的思想仿佛就处于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无法沟通,也无法产生共鸣。
顺利开学,两人便忙碌开来。
司马巢每天六点准时起床把睡眼朦胧的燕子拉起来晨跑,然后人手一个鸡蛋饼、一包牛奶去学校。
浙大的图书馆环境很好,特别的安静,只有空调发出的呜呜声四处回荡。[手机电子书 www.qiyebooks.com]
司马巢面对砖块般堆满了几个大房间的各类书籍,实在是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从什么书看起。
正在书架之间徘徊的时候,一个年龄在19岁左右的美女管理员走了过来。
“同学,你在找什么书吗?我看你在这已经转悠半天了。”
“呵呵,我只是有些茫然,不知该从什么书看起才好。”
司马巢的样子的确有点憨,故而管理员笑了笑,从书架上随意抽出一本书递到他面前。
“那就从这本看起吧。”
看了看满是灰尘的封面,以及封面上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无冕之王”,司马巢抬头正想问一下对方这是什么类型的书,却发现在她身后走过来一个年轻的帅小伙。
帅小伙有些腼腆,脸也红扑扑的非常好看,他走到管理员身后用手轻轻拍了一下管理员的肩膀说道,“老师,我想问一下——”
接下来的话司马巢没听进去,因为他笑着走到一旁靠窗的地方认真看起书来。
无冕之王是司马巢在浙大图书馆看的第一本书,也是最后一本。其间虽然乱七八糟他还看过很多书,但无冕之王留给他的印象是最深刻的,因为那是美女管理员亲手递到他手里的,这在将来的日子里对他有着极其特殊的意义。
每天用14个小时看书,其他的时间不是吃饭就是睡觉,半个月之后浙大的学生都知道图书馆来了个酷酷的书虫,除了看书对其他的东西都不感兴趣,包括美女。
曾经有几个艺术系的美女打赌,赌校花能否在5分钟内降服司马巢,可一开始还自信满满的校花在几个回合之后彻底放弃,她为司马巢下了这样一句评语,“朽木不可雕,书虫不可钓,若是有情人,剃头出家罢了。”
转眼过去了两个多月,十一长假的第一天便下起了瓢泼大雨。
“好好的偏要去旅游,这回好了吧,这么大的雨想不感冒都难!”司马巢心中想着和朋友出去游玩的燕子,走进了靠近校门的小吃店。
这家小店除了便宜并没有别的特色,可司马巢就是喜欢来这种地方,他喜欢和店里的伙计聊天,还喜欢和这的老板喝上几杯。
今天由于图书馆关门,司马巢只能早早地抱着书来这店里打发时间。
没有太多的客人,服务员见司马巢走进来也只是笑笑,然后过来问他想吃点什么。
随便点了两个菜加上一瓶半斤装的二锅头,司马巢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全身心投入到了书中的世界。
不知何时店里的老板已经坐在了他的对面,一直等到桌上的菜都快凉了,老板才敲了敲司马巢的手背笑着说,“别看了,陪姐姐喝几杯吧。”
放下手中的书,司马巢利落地打开酒瓶盖子为两人满上,然后举杯说道,“为祖国诞生54周年干杯!”
“呵呵,干!”
两人你来我往,半斤白酒转眼见了底,司马巢正要招呼伙计再来一瓶的时候,六个染了头发的青年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老板娘,老板娘。哟,在这喝着呢?”
其中一个个头最高的家伙走过来搂着老板的肩膀笑着说道,“这个月的份子钱怎么样了?”
“你在这等等,我这就给你拿去”,不好意思地从司马巢苦笑了一下,老板娘站起来往房内走去。
这时那几个混混全凑到了这张桌子旁边,也不用筷子直接就用手抓桌上的菜往嘴里塞,末了还一口浓痰吐在了盘子里。
“妈的,这种猪吃得东西你们也能卖得出去?”
高个回头冲着服务员骂了一句,转头盯着埋首看书的司马巢喝道,“喂,你是不是猪啊?”
“喂,说你呢!”高个抬头在司马巢的头上扇了一掌。
“怎么?”
“我问你是不是猪,这种东西你也能吃的下去?”
“对不起,我跟你们不是同类。”
“那倒是,你是猪嘛,哈哈——”
他们正在哄笑的时候,老板娘正从屋里出来。看见司马巢脸色有些难看,老板娘立刻冲了过去挡在他的面前。
“这是这个月的,你们拿去赶紧走人。”
“哟,你个骚X今天还挺有劲的嘛,给我捡起来。”
高个指着地上装着钱的信封,双眼鼓鼓地盯着老板娘。
“猪也会花钱么?怎么好象书里没说呀”,司马巢边说还边翻书,仿佛真要从书里找出来什么似的。
这下他们可炸锅了,一揽袖子就要冲过去揪司马巢的领子。
他的领子是那么好抓的么?司马巢的功夫本来就很强悍,加上在图书馆里看了很多有关搏击和人体构造的书,现在寻常的十来个人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在老板娘的惊呼声中,司马巢一边将书塞进最里层的衣服,一边往店外跑。
“妈的,还想跑,兄弟们给我废了他。”
雨还在不停地下,无人的街道剩下几只昏迷了的猪躺在那,司马巢仰头让雨水顺着脖子流到火热的胸口,他发现自己还是跟以往一样的冲动。
“现在怎么办?我一走了事,可老板娘她怎么办?她还要过日子,还要在这里生活下去,我怎么还是这么冲动啊!”
心中有些懊悔,司马巢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街旁的屋檐下掏出一根香烟抽了起来。他正在想办法善后,他不能让老板娘因为自己的一时之愤而蒙受损失。
正苦恼间,司马巢忽然看见老板娘和两个伙计疯了一般冲进雨里,对那几个混混拳打脚踢,嘴里还骂的振振有词。
打到累了,打到手也酸了,老板娘这才走到司马巢跟前笑了笑。
“从没这么爽过,原来打人可以这么舒服的呀!”老板娘抬手擦去脸上的雨水,看了看带着微笑的司马巢道,“能给我根烟吗?”
用力吸了一口,老板娘咳嗽着叹息道,“老了,老了,以前一天抽两包都没问题。”
“你老吗?我看你也就刚满二十岁的样子。”
“不用哄我了,今年一过就三十了”,仿佛想起什么,老板娘忽然沉郁起来,愣愣地看着不断燃烧的烟头发呆。
“他们的老大是谁,能不能帮我约一下,这件事情我——”
“放心,我会摆平的,当年我红娘在道上混的时候则帮兔崽子还露着小鸡鸡呢。”
发现司马巢看着自己,老板娘不好意思地笑笑,“呵呵,装了这么久的斯文还真是挺难受的。”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十章 前期的准备工作
(更新时间:2005-1-11 14:33:00 本章字数:3567)
三天后,老板娘自己搞定了这件事情,司马巢也没有问具体过程,因为他知道那样会让老板娘非常难堪,司马巢一向就是很会体贴别人的。
这天终于放晴,司马巢本来打算上书店去买些书,没想到刚出校门却碰见了老板娘。
“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行吗?”
“嗯,但在那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你的名字,我总不能老板、老板这样叫你吧?”
“呵呵,你叫我意筠就好了”,用手将额头的散发拂到一边,意筠笑着说道。
“那你叫阿巢吧,燕子就是这样叫我的。”
“我知道,听过很多次了!”
两人上了出租车之后都没有说话,司马巢揣测着意筠要带自己去见的是什么人物,而意筠则忧郁地望着车外的景物发呆。
意筠虽然只有二十五岁,但皱纹却早早爬上了眉角,她微微有些上翘的嘴巴仿佛永远带着对这个世界的偏驳,如果不是那火辣的身材,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相夫教子的良家妇女。
在一个多钟头之后,出租车终于开进了位于杭州郊区的大型疗养院。
在杭州日志上,司马巢了解过这家疗养院,它不是一般人可以住得起的,据说在杭州能在这种地方呆的决不会超过一百人。
走进主楼,白色、恬静扑面而来,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的司马巢发现空荡荡的走廊上每个房间外面都站着3到5个女护士。
“乖乖,难怪这里的收费如此之高。”
司马巢想过很多种人物,唯独没有想到自己要见的竟然是个未满十岁的小孩子,而且这小孩见他们进来时,非常小声地叫了句“妈妈”。
后面的事情司马巢并没有太多的印象,他只知道为了让自己的孩子活下去,意筠所付出的代价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
在主楼的前面一个非常漂亮的大水池旁,司马巢若有所思地望着荡漾的池水发呆,意筠则站在他的身后凝视着他的背影。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带你来看达达,我——”
“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是不是想问我,哪来这么多钱供他在这疗养?”
“那个我能猜得到,我想问的是他还能在这里呆多久?”
司马巢心里的某些东西被触动了,那是每个生在单亲家庭的孩子都会有的东西,意筠的母爱让司马巢有些不知所措,让他开始在脑海中搜寻母亲的影子,同时他产生了一个可爱的想法。
“大概一个月吧”,好久之后,意筠才带着哭腔回答,“他就快出来了,他出来以后我就再也付担不起这里的费用了。”
“孩子的父亲是么?”
“是的,他虽然是个好男人,但再好的男人恐怕也无法忍受自己的妻子——”
“我明白了,你不用说了,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什么?”
司马巢转过身来看着意筠,然后伸出双手轻轻地抱着她。
有些惊慌的意筠只能不断抚摸着他的头发,让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流到他的眉间。
饭店今天破例提前关门,屋内除了司马巢和意筠之外再无他人,他们面前的桌上放着一瓶白酒,但杯子虽然满着,两人却都没有喝,菜早早就已经凉了。
“意筠,你现在能拿出多少钱?”
“大概六万多一点点,如果把这铺子卖了还能再弄个三十多万。”
意筠心里明白司马巢想要帮自己,所以她也不愿意驳他的好意,只是带着安慰的心情看着表情严肃的司马巢。
“铺子留着还有用,六万虽然不多,但应该够了”司马巢自言自语说完,然后抬头看着意筠问,“你信的过阿巢吗?”
意筠笑着点点头。
“那你把六万块钱交给我一个星期行吗?”
意筠笑着点点头。
“那好,就这么定了,我什么时候能拿到钱?”
意筠笑着举起杯子,“干了这杯!”
你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一个看上去有些邋遢的年轻人嘛?
我想你不会,因为你没有遇到过司马巢。
你会随随便便把全部家当交给一个并不是很熟的人吗?
我想你不会,因为你没有遇到过司马巢。
意筠喝完酒之后就从房里取出钱来递给司马巢,她当时可能喝多了,只是迷迷糊糊地说:“阿巢,今晚能陪陪我吗?”
司马巢那晚并没有在饭店过夜,他也没有陪意筠,因为他知道两个人都有些喝多了,他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和意筠发生什么,就如若干年前面对初恋情人黄琼书一样。
燕子旅游回来之后表现的有些异常,她的表情木呐,对司马巢正在做的事情也漠不关心,倒是不停地做家务,不停地在厨房和客厅之间走来走去。
司马巢没注意这些,因为他全副精神都投入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当中。他花了一个通宵把网上能找的国内和国外新闻都看了一遍,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些消息在脑海里进行筛减并适当归类。
当清晨的第一道阳光从窗外射进来时,司马巢扔下手中的烟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意筠的六万块钱就放在他的左手边,眼睛有意无意地飘过,司马巢总是会觉得从未有过的兴奋。
“六万,六万一个礼拜我能让它变成多少?”司马巢自言自语的时候听到客厅传来燕子的脚步声,他这才意识到燕子回来以后两人都还没说过话。
站起来敲了敲酸麻的肩膀和膝盖,司马巢揉着脸颊走出卧室。
“燕子,出去跑步吗?”
“不了,不了,我还有点事”,燕子有些慌张地拿起桌上的课本往外跑,跑到门口的时候却又回过头来,“阿巢,我——”
“怎么了?
“没事了,你睡一下吧,昨晚你熬通宵了!”
燕子走后司马巢泡了包方便面,然后从书架上取出一本书。书里夹着一张名片,司马巢拿着看了看,摇摇头叹了口气。
一边吃方便面一边拨通名片上的电话,司马巢在对方接通的时候说道:“霍哥,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
“哎呀,司马老弟啊,我可是想死你了。最近在哪发财呢?”
“呵呵,霍哥,见面再说吧。”
“好,你吃什么呢?”
“方便面。”
“操,你快过来,我在和平饭店喝早茶。”
“嗯。”
挂断电话司马巢赶紧扒了两口,这时手机又响了。
“阿巢,来西藏吧,这里才适合我们这种人哪!”
“臭小子,你还没回来呢?”
“是啊,舍不得回去了。怎么样,过来陪陪我?反正这边也能看书,还有我指导你——”
司马巢哈哈笑了起来,然后故作神秘地说,“萧墨,我正在做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哦。”
“什么事,什么事,说来听听”,萧墨一下子就来了兴趣,慌不迭地问。
“等我做完了再告诉你吧,呵呵——”
“妈的,现在说不行吗?你这不是吊我胃口吗?”
“当然不是,具体还没有想好,不过一定很过瘾的哟。”
“操,那要多久能做完?”
将方便面扔进垃圾桶,司马巢用袖子擦着嘴,嘟噜着回答,“最多一个月吧,我——”
“我操,你不会是要动天鹰吧,你他妈的要是不等我,我就把你腌了。”
“不是,不是,没有你我哪敢随便下手啊。”
“鬼才相信你,我操,一个月是吧?我这就赶回杭州,下手不要太快了。”
“喂,喂——”
司马巢苦笑着骂了句,“挂的真他妈快,不想在那边呆了就回来嘛,偏偏还要找这种借口。”
7点钟出门,过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竟然还没到和平饭店,计价表上也终于出现了3位数。而司马巢早就在车椅上睡着了,如果不是急促的铃声,他恐怕还要继续睡下去。
有些迷糊地拿出手机放到耳边,司马巢懒散地问了句“谁呀?”
“司马老弟,你怎么还没来呀,我都在这等了一个钟头了。”
“哦,不好意思”,司马揉着眼睛直起身子,看了看外面的景色说到,“霍哥,就快到了,我没想到和平饭店离浙大这么远。”
“远什么远哪,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7点多吧。”
“我操,你把手机给司机,我有话跟他说。”
司马巢笑了笑,自然猜到了霍哥的意思,这司机分明就是故意在绕路。拍了拍师傅的肩膀把手机递了过去,司马巢示意他听听。
一开始司机还挺横,先是用狠毒的眼色瞪了一下司马巢,接着便冲着手机一顿杭州话的土骂。不一会司马巢就听到手机里头霍哥阴冷的声音,然后拿司机两手发颤、不停地点头,再也说不出一句狠话出来。
把手机还给司马巢,司机一个劲道歉,随后车子的速度猛然加快,这师傅开车的技术竟然不是一般的好。
“霍哥,怎么回事呀?”
“要不是我,你今天被人宰了都不知道。”
“呵呵,霍哥跟他说什么了?我看他现在开车不要命似的。”
“我说他要是10分钟之内到不了,就把他两只手砍了。”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十一章 资产上亿才能玩得游戏
(更新时间:2005-1-11 15:21:00 本章字数:3889)
8分钟后,司马巢已经站在了和平饭店的门口,他给了司机两倍的车钱,因为这一路上司机足足闯了3个红灯,当然,是没有交警在一旁的情况下。
司马巢和霍哥寒暄一阵之后,并没有直奔主题,而是顾左右而言他,尽说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
霍哥混黑社会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性子自然也急,这样两三回下来,他受不了了。
“司马老弟,你不是说有事请找我商量吗?怎么尽说这些无聊的事情。”
司马巢喝了一口浓茶,然后抬头看着他问:“霍哥,上次赚了四百万,应该都败的差不多了吧?”
“妈的,别说了,你那四百万不到三天就被那帮鸟经理人给我砸光了,所以我才到处急着找你呀。”
“现在整个大盘都不好,亏钱很正常的。”
“正常个鸡巴,我把那几个家伙的手全砍了。妈的,还说自己是什么北大经济系毕业的,我操他个姥姥。”
霍哥的声音特别大,茶厅里的服务员和其他客人都转头望了过来。
“对了,你究竟住在什么地方啊,我让手下兄弟在浙大那边找了三四天——”
“不说这个了”,司马巢笑着摆摆手,然后望着窗外的车流说道,“霍哥,我现在手头有些急,能不能先借点给我使使?”
“没二话,你说多少?”
霍哥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皮箱往桌上一扔,“啪”地一声打开,然后转向司马巢说道:“我听你说找我有事商量,我立刻让小弟们从银行取了三千万,打算好好赚一笔呢!”
“霍哥,我现在只是想朝你借点钱,我——”
“你他妈耍我?”
霍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瞪着司马巢,然后又转头冲着那些好奇的客人吼道:“看什么,我他妈把你们眼珠给挖咯!”
司马巢早就意料到会有这样的场面出现,可是他要做的事情不能投入太多资金,否则成功率就会大打折扣。这霍哥一看就知道是个贪心的家伙,上次1千万赚了些,这次竟然把整个家当全拿了出来。
“霍哥别这么大火气,听我把话说完嘛!”司马巢起身按住霍哥的肩膀笑着说。
“司马老弟,我当你是兄弟才这么信得过你,你可不要耍我,否则——”
“说什么话,我怎么敢呢。”
“那好,我听你说完。”
司马巢招手叫过服务员,让她给自己拿杯白开水,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霍哥说:“霍哥,你这些钱攒了多久?”
“十年,妈的,拼死拼活干了十年才这么点。”
“那你开始干股票这行多久了?”
“两年多吧!”
“赚了吗?”
霍哥摇摇头,猛然抓着司马巢的手说,“所以我才让你帮我炒呀,只要有你在我相信——”
“霍哥”,司马巢打断他的说话,笑着回答,“我也不可能每次都正确,而且股市受国家宏观调控太大,人为操作也太严重,在我们没有四五个亿之前,我们永远是股市的输家。”
“那司马老弟的意思是?”
“世界上能赚大钱的门道多的是,何必拘泥于证卷这个行业呢?你说是吧,霍哥!”
点了点头,霍哥已经有些明白司马巢的意思了,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司马老弟,刚才哥哥不该发那么大的火,你不要介意啊。”
司马巢笑着摆摆手,然后接着说:“霍哥,我现在一个朋友有难,所以想帮帮他,等我做完这件事情立马就来找你,到时候我保证你每天顾人数钱都数不过来。”
“好吧,也就是你,要换作别人我还真不相信这些话”,霍哥叹了口气,这时服务员正好拿着白开水过来,看到桌上那么多的钱一下子呆住了。
“钱这玩意真他妈是个好东西,别看刚才那妞一幅处女的样子,我只要——”
“我知道,知道”,司马巢第二次打断霍哥的说话,拿起白开水猛劲喝了起来。
霍哥也觉得奇怪,如果是别人这样打断自己说话,自己早跳过去把他砍了,但现在他只是尴尬地笑笑,然后问:“司马老弟,你要多少尽管拿吧,不用客气。”
从皮箱里拿出一叠数了数,又将大半放了回去,司马巢站起来说道:“霍哥,我只借四万,这件事情了了之后我会主动找你。当然,你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它24小时开机的。”
“多拿点,多拿点,四万块钱能干什么事,不用跟我客气”,霍哥站起来想要把钱往他手里塞。
“不用了,霍哥,谢谢你的好意。”
走出和平饭店,司马巢心中有些许不安,他担心自己是不是有些铤而走险了,毕竟和霍哥这种人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
深韵黑道威力的司马巢觉得自己必须在杭州找个靠山,而霍哥这种没有大脑只有冲动和欲望的人是再合适不过的。
抬手叫了辆出租车,然后司马巢就拨通了杭州电信201服务公司的电话,他昨天便已经和对方预约好了今天的会面。
“王经理你好。”
“啊,司马先生是吗?”
“是的,今天有时间谈谈关于免费热线的事情吗?”
“行啊,那你过来吧,我在综合大楼的505,你直接过来就行了。”
“那好的,对了,王经理,萧墨说过几天就回来了,你要不给他打个电话,看看让他给你从西藏带点什么礼物回来?”
“不用了,不用了,到时萧公子能来看看我就行了。”
“那我们见面再谈?”
“好,见面再谈。”
世界上货币流通最快的地方永远和赌有关,大有大赌,小有小赌,虽然被明令禁止,却仍然存在。
世界上最大的赌行就是证卷,输赢最快的地方就是证卷里的期货。
所以这次司马巢选择了期货,因为必须要有10万才能开户,所以他从霍哥那借了4万块钱,也为将来和霍哥打交道埋下伏笔。
和201电话服务公司的王经理谈过之后,司马巢便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对网上铺天盖地有关美国武力干涉南斯拉夫主权的消息,他紧紧盯着期货中和美国有关的大豆、黄豆等商品合约的走势。
美国大豆商品合约走势相当疲软,一直处在低价位徘徊,虽然成交量不断放大,但大笔大笔的抛单让人望而生畏。
就在次日正午,燕子罕见地回来做饭的时候,司马巢透支20万总共30万元全线吃进了美国大豆商品合约。
面对有些异常的燕子,司马巢虽然心中有些猜测,但并没有问出来,因为他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当中。他只是轻轻拍拍燕子的头,说她最近变瘦了,是不是病了之类的话。
就在司马巢满仓美国大豆的第二天,全世界所有的实现全部集中到了南斯拉夫,全世界的中国人都为那天而愤怒,为那天所发生的事情义愤填膺,因为就在那天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被美国的导弹击中,在那天中国的利益和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燕子正好推开司马巢房间的门,可看到司马巢脚边的一大堆烟头和扔的到处都是的稿纸,她又轻轻地把门合上了,然后还深深地叹了口气。
司马巢盯着美国大豆现价分时曲线,有一种冥冥中注定的感觉,就在它狂飙至涨停板,并以巨大成交额吸引了所有交易者眼球的同时,司马巢慢慢关上了电脑,然后穿上黑色的风衣走出了房门。
街上的气氛非常热烈,随处可见游行的学生以及闹事的人们,司马巢跟在人流的后面静静品味着这种愤怒的情绪,他的内心丝毫没有因为刚刚的涨停板而有丝毫的喜悦。
接下来的几天,游行、抗议仍在继续,美国大豆的牌价也继续翻着跟斗往上攀升,而获利颇丰的司马巢这几天除了和201服务公司谈热线的事情,便是和其他那些并不相识的人一起申诉着心中的不平。
在拿到意筠六万块钱的第七天,刚刚从倾盆大雨中回到家里的司马巢静静坐在电脑面前,由于美国大豆的价格在今天上午的开盘中便已经突破了他设置的止赢线,所以他现在的账户内显示的是88万元现金。除去透支的那20万之后,这几天他不废吹灰之力就赚了58万。
如果不是时间紧迫,司马巢真想把这些钱捐给大使馆受难的家人,因为这总国难财对他来说实在是有些沉重,对于从小便接受父亲严厉教育的他来说实在是有些无法接受。
这几天的生活有些恍如隔世,跟着人流四处游行,跟着大家砸肯德基,司马巢仿佛在为自己购买了美国大豆期货而赎罪。
紧张的生活让司马巢忽略了一些东西,他忽略了同一个屋檐下的燕子,他没发现燕子一天比一天深沉,仿佛心中的某些事情正在变成毒瘤一般。
燕子总是站在司马巢的身后欲言又止,总是望着司马巢的背影发呆,有时甚至会流泪。她在旅游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什么事情使得她变化如此之大?
“意筠,你现在在哪?”
“阿巢啊,有什么事吗?我还有点事情——”
听到那边震天价的吵闹声和男人们的哄笑声,司马巢沉默了一阵,然后轻轻关掉了电话。
他知道意筠肯定又是在做那个买卖,他只希望这是意筠最后一次出卖身体,他只希望意筠不要把这种出卖当成一种无私的奉献而欣慰。
天空绵绵的细雨还在继续下着,看着街上匆忙的人群还有三三两两的恋人揽肩而行,司马巢忽然觉得有些孤独。
随便找了家混沌店坐了下来,将装着58万元的提包放在桌上,司马巢拿出手机犹豫着是否要打这个电话。
不知为什么,这种时候他最先想到的不是燕子,不是初恋的情人,也不是萧淑慎,而是美女图书管理员的小洁。
吃下第四个馄饨的时候,司马巢的手机响了。
“阿巢,对不起,刚才——”
“我知道,你先忙吧,我晚上再去找你。”
“那,那晚上见,我会给你炒两个好菜——”
“嗯,就这样吧!”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十二章 几种完全不同类型的美女
(更新时间:2005-1-11 16:24:00 本章字数:3383)
打断了意筠的说话,司马巢顺手就挂断,然后拨通了小洁的手机。
“喂,哪个?”
“是我。”
“你是哪个,老娘我没时间猜。”
听到这句话司马巢差点没被馄饨咽着,咳嗽了两声,司马巢苦笑着说道:“我是司马巢,那个呆呆的书虫,你忘了吗?”
“哎呀——”
那边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紧接着本来闹哄哄的背景一下子安静了。
“阿巢,是阿巢啊,我,我没想到,没想到——”
“小洁,现在有时间吗?”
“你,你是在,是在约,约——”
“是的,我想约你出来,行吗?”
听筒里传来沉闷而急促的呼吸声,然后便是小洁有些颤抖的嗓音,“行,行啊,我们约在哪,哪里见面?”
“武林广场中间的花坛吧,好不好?”
“好,我这就出门——”
又是一阵乱糟糟的哄叫,然后小结甜甜的声音模模糊糊传了过来,“你们他妈的给我住嘴,都给我滚一边去——”
“阿巢,那我们一会再见!”
两种完全不一样的语气和气质竟然在同一个人身上转换如此之快,司马巢不得不担心起自己的情商来,“我难道真的就不搞不明白女人这种动物吗?”
小洁肯定经过了一番刻意的打扮,因为她完全没有了图书管里那股质朴而清新的书气,取而代之的则是时尚和性感。
“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
小洁说完从雨亭下跑了出来,一头钻进司马巢的风衣下,这种大胆的表现让司马巢颇感不适。
“你——”
“怎么了?”小洁仰头看着司马巢,然后瘪着嘴说,“我今天不好看吗?眉头皱成那个样子。”
司马巢苦笑着摇头,只能叹息着说,“你在图书馆的打扮,我,我更喜欢,更喜欢些。”
有些不解地摇摇头,小洁自以为男生就喜欢自己这种打扮和穿着,却不知道她这种打扮的女孩子司马巢早就已经看倦了,而且内心深处还非常的反感。
见司马巢的脸色不大好看,小洁嘟着嘴喃喃说道,“下次人家不这样穿了。”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这是在偌大的武林广场一圈又一圈地走着。
小洁很乖巧地挽着司马巢的胳膊,头轻轻地靠在他肩上,偶尔发出一两声轻轻的浅笑,有时还会故意冲着司马巢的耳朵哈气。
其实这实在不是一个女孩子该做的事情,一直以为小洁是个书卷气浓厚的淑女,可现在一见让司马巢大失所望。
“小洁,你谈过恋爱吗?”司马巢忽然停下脚步问。
小结眼珠子一转,笑着回答,“谈过好多,好多好多的!”
“那你知不知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不能这么放荡的。”
司马巢说出“放荡”这个词之后便有些后悔,他侧头去看小洁,却发现小洁根本没有在意。
“可书上说——”
“书上?”
小洁发现自己露了马脚,赶忙住口,被过身去一个劲嘀咕。
“小洁,你是第一次和男孩子约会吧?”
“不是,不是,我,我——”
笑着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司马巢笑着说,“女孩子的第一次可是很珍贵的,你不要这样白白浪费掉它才好。”
低头想了想,小结忽然掏出手机拨了几个号码,然后冲着手机大声吼着,“臭瘪三,你们说女人越放荡越好,小心我回去拆你们的骨头!”
接着那边传来哄笑声,小结满脸通红地挂断电话,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大声冲着司马巢道:“阿巢,我们约会吧,真正的第一次约会哟!”
来到了意筠开的小店门口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被小洁缠着看了好几场电影的司马巢有些虚脱地从出租车上下来。
推开门往里走,司马巢发现桌上竟然放着一个插上了蜡烛的蛋糕,而意筠正坐在蛋糕旁边微笑地看着他。
“今天是我生日。”
“那这就当是生日礼物吧。”
递过提包,司马巢掏出打火机慢慢将蜡烛点上。
“阿巢,哪来这么多钱?”
“不是偷也不是抢,这只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的前奏罢了。”
“这,这,我不能要,我——”
笑着将蛋糕推到意筠的面前,司马巢说:“吹蜡烛,许个愿!”
有些狼吞虎咽地扫完桌上的饭菜,司马巢看着意筠走进厨房端着几个下酒的小菜出来。
“比较晚了,我看我们还是先说正事吧?”
意筠本来带着笑得脸忽然僵住,她站在原地深深叹了口气,然后说道:“阿巢,今天我很早就回来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
“我明白——”
将小菜放在桌上,意筠忽然拿起桌上的白酒一个人猛喝起来,司马巢也就那样看着,他并没有要站起来阻止的意思。
喝了近半瓶白酒,意筠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她呵呵地笑个不停,不经意地就扑在了司马巢的背上。
不能否认,背后那种柔柔的感觉的确让人心动,而耳边那带着酒气的呼吸声更让司马巢有些惶然。
“意筠,坐下来说,坐下来说——”
“哇——”
这下意筠嚎啕大哭,她双手紧紧箍着司马巢的脖子,泪水就像水龙头般淌个没完没了。
胸口没有规律地起伏,那酥麻的触感每一次压紧然后松开,带给司马巢的都是一直压在内心深处的冲动。
不同于小洁的做作,意筠朦胧的眼神仿佛要弥漫整个世界。
很不协调地抬起手拍着意筠的头,司马巢用力吸了一口气说道:“意筠,听话,坐下来,坐下来我们慢慢说!”
意筠忽然一把将司马巢推开,自己整个人却往后仰倒,扑地一声坐在地上。
“我知道你嫌弃我,我知道你嫌我脏,可是,可是我刚刚,我刚刚已经把自己的身子洗了无数遍,无数遍了——”
女人的哭有好多种,多的根本无法统计和归类,但毋庸置疑的,意筠这种哭得样子是最让男人心疼,最让男人产生冲动的哭法。
无奈地摇摇头,司马巢慢慢走过去,然后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良久之后,意筠猛力将司马巢推倒,整个人全压了上去,本来柔弱的双手变得大力,她用力捧着司马巢的脸颊,滚烫的嘴唇印了上去。
这种吻让人窒息,让人大脑缺氧无法理智的思考。
司马巢的双手开始在意筠滑嫩的皮肤上游走,他从裙子的下摆直接闯入了天堂和地狱之间的无间地带。
两人在冰冷的地板上翻滚,紧紧纠缠在一起,意筠不可自制地褪去司马巢的上衣,纤细的手猛然间朝下插入了司马巢的长裤内。
这下司马巢不由自主地用力咬住了意筠的舌头,那冰冰的、甜甜的舌尖不断地颤动。
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两人相互凝视下,司马巢开口说道:“意筠,去洗个冷水澡吧,我不希望你以后拿酒来当这件事发生的借口。”
夜很深很深了,深得天地间仿佛只有两个人的存在。
偎在司马巢的怀里,摸着那肌肤上一道道疤痕,意筠觉得从未有过的悔恨和委屈。
她觉得自己刚刚打碎了某些非常宝贵的东西,她觉得自己刚刚亵渎了某些非常纯净的东西,其实意筠是在自卑,自卑到恨不得割去身上每一块肉的地步。
将指间的香烟轻轻弹落,司马巢一边抚摸着意筠的脸庞,一边闭着眼睛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
司马巢的第一次在他十七岁那年,他和黄琼书在一间通宵的录像厅里面发生的关系。当时的燥热和不安他还能体会到,当时黄琼书在微光中的表情他还能清晰地记起,那是司马巢的初恋,也是司马巢的第一次,那年司马巢只有十七岁,那年黄琼书也不知因为什么而抛弃了他。
天和地之间的差距永远无法和这样的反差巨大的感觉相比,当时的司马巢冲动的发誓这辈子不再爱任何女人。
虽然知道意筠一直在等牢里的丈夫,他虽然知道这可能只是一颗孤独的心需要慰藉,但却他一点都不后悔,一点都没有。
“阿巢,我,我对不起你——”
“台词错位了,这句话本应该是我说的。”
“阿巢,我是不是很淫荡的女人,我是不是,是不是天底下最淫荡的女人?”
“你喜欢别人这样说你吗?特别是做过以后?”
说出这句话司马巢就后悔了,他赶忙紧了紧抱着意筠的双臂,但意筠只是哀怨地摇摇头。
“阿巢,你忘了这个晚上好吗?忘了它——”
“别说这些傻话了,我们说点别的吧。”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十三章 奇迹如何由一人创造
(更新时间:2005-1-11 17:15:00 本章字数:3174)
钱再多也会花光,所以司马巢要送给意筠的不是仅仅那68万,而是接下来这个庞大的生钱计划。
当司马巢把接下来的计划告诉意筠的时候,意筠表现的并没有太出人意料,她笑着点点头想说些什么,可舌头僵硬、嘴唇发抖,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自那以后,意筠对司马巢自然惟命是从,对他说的每句话都无条件信任,在确定好计划的所有细节之后,两人便开始着手忙碌起来。
正对着浙江大学胡滨校区的正门,有一排小店,司马巢已经勘察过这里的情况,所以这次他直接走进了一家装潢破败、看上去快要关门大吉的文具店。
“老板,这店是你的吗?”
“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老板显然心情不好,那倒也是,这么好的地段每个月竟然赚不了几个钱,他怎么也不会明白大学生用到文具的机会甚至比普通白领用到的还少。
司马巢也不以为意,他笑了笑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这店你能不能转租给我?”
“你要租这个铺面?”
“是的,行吗?”
“每个月租金4000,先付半年的。”
司马巢从容地在店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摸着下巴说,“我给你一个月4500,但前提是允许我对店面进行以下简单的改造!”
“改造,你要做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加几口锅而已。”
老板笑了,他以为司马巢想在这开饭店,“喂,老兄,你出去看看,整个一条街就我这个铺子面积最小,最窄,开饭店你——”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要说是否同意就行了。”
老板当然同意了,他这店再开下去也没意思,反倒不如租出去,更何况人家还每个月多给了500块钱。
就这样,司马巢用了花了两天时间,在浙大其它四个校区外分别盘下一个店面,然后加上意筠原来的总共五个店进行了全面改造,改造的重点就是,干净、利落、必须要有五口大锅。
接下来司马巢在每个店内一次性招了五个普通的厨师,只要会做家常菜的那种,但人一定要整洁,指甲一定不能长,头发一定要剃成寸头,因为他们是要在客人面前工作的,形象自然也是考虑的要素之一。
另外每个店还招了十个熟悉地形的美女跑腿,首先是要对附近的地形熟悉,其次就是要漂亮,如果能够有长头发就更好,这纯属司马巢个人爱好,和利弊无关。
当一切都准备妥当,当“我饿饿”522校园201免费热线开通的时候,司马巢找人将整整六千万份宣传单发到了这几个校区的角角落落。
是的,没错,司马巢要做的就是便当,快餐。
他统计过,大学当中每十个人当中就有一个是饮食无规律的,就拿浙大本部来说,保守估计3万人,也就是说每天的潜在市场为三千,以每份快餐两块钱的毛利计算,一天六千,五个校区就是三万,这还只是计算每天每人只吃一顿饭的情况。
每天三万的毛利虽然不多,但对于接下来以这些流动资金继续推动到杭州所有的高校,推动到整个杭州,每天的收入就相当可观了。
第一天,经营惨淡,只有少数人打电话来订购。
第二天情况就大大好转,十个身着漂亮制服的美女开始频繁在校园中穿梭。
第三天每个店的电话就被打爆,大学生吃饭的不定时性让他们除了深夜的8个钟头之外都在忙碌。
第四天,司马巢利用手里的资金分别在浙江工业大学、国家美术学院等四个学校,同时又开了四家分店。
——。
半个月之后,凭借着优良的饮食搭配、干净的饭菜和美女跑腿,“522”风靡整个浙大的同时,它的发展速度快得让人咂舌,用惊人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因为它在这半个月里连续开了十二家分店,占据了杭州几乎半数高校的市场。
这个奇迹被媒体大肆吹捧所产生的广告效应更是司马巢说没有预料到的,而大批的人才开始快速流入,经过几天的忙碌审核,司马巢从这些人当中挑选了四个中意的搭档,这也算是此举最大的收获吧。
他们分别是分管财务的陈四开,浙大金融系硕士;分管宣传的莫中,高中文化,但却有着浓厚的书香背景;分管管理的朱超,浙大管理系大肆学生;分管行销的罗冒,高中文化,却有着十二年的行销经验。
如此之快的扩张速度除了合理的企业结构和大胆的闯劲之外,最主要的还是取决于滚雪球般的资金源,因为司马巢吩咐每家店购入蔬菜时必须遵守不砍价的原则,没过几天这些菜基本上全是主动送到店里,而且每个送菜的雇主都同意按月结账,这对于司马巢来说就是扩张最关键的一环。
每天收到手的资金立刻就被投入到扩张当中,一开始两天只能开一家分店,到了后面,司马巢一天就开上四五家。
就当整个522快餐发展迅猛的时候,司马巢忽然召集所有高层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除了意筠之外。
司马巢现在做这些已经不是为了意筠,而是为了验证自己的实力,他发现意筠不是自己想想得那么单纯,他发现这个好像很时悲惨的女人背后还隐藏了许许多多的秘密,而这些秘密正被自己通过霍老板的黑社会通道一层层剥开。
“我们不能再局限于校园的发展了!”
这是司马巢在会上说的第一句话,他说完这句话,就把自己预先写好的详细发展计划书扔给了陈四开,并说道:“具体怎么做我已经写好了,你们探讨一下就可以开始干起来,越快越好。”
“巢哥”,陈四开这时站了起来,他指了指负责营销的罗冒道,“罗冒昨天跟我提了个意见,不知道——”
“尽管说吧,我在听着。”
“罗冒,还是你自己跟巢哥说吧,我们几个研究报告。”
罗冒说的话其实正是司马巢心中想得、报告里写的,那就是乘着肯德基遭到大肆排挤的大好良机,将快餐服务发展到整个杭州的每个角落。
唯一不同的,罗冒提出来暂缓快餐的扩张,将资金投入到熟食店的拓展当中,而司马巢自己的想法无疑更为高招。
在其他几人看完报告兴奋大叫的同时,司马巢笑着对负责宣传的莫中说道:“莫小姐,这些杭州最有名的老店就靠你去疏通关系了。”
一个月之后,司马巢的设想得到了验证,他所勾画出来的饮食巨著被完全付诸实施,成为了中国饮食业的一个神话。
522免费热线不再局限于校园内的201,它扩展到座机、手机和小灵通,相对应的顾客群也不再局限于学生,而变成了杭州所有的市民。
另一方面,借着打击美国的东风,借着肯德鸡一败涂地的优势环境,522熟食店迅速占据了整个杭州的市场,以面点、糕点、卤菜为主的熟食店随处都可以看见,522快餐公司在拥有了八十二家各类分店的同时,每天的营业额从5万多变成了现在的三百七十多万,而这三百七十多万是实实在在的现金,无需出账也无需刨去开销能够接着投入的。
大部分人都看好522的发展,他们都认为522强劲的势头将冲击到杭州的周边城市,他们都认为司马巢会用相同的模式占领整个浙江,最后直至整个中国。
但这时有人出来说话了,说话的是浙大资深的经济学教授,他在公开场合抨击了522经营模式,他认为522的发展就有如泡沫经济一般,是在巨大的负债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完美的虚空花园,它迟早有一天会彻底崩溃,沦为经济学上的经典案例。
司马巢停住了他的脚步,因为在这个教授站出来说话之前他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除去最初的投入,在这一个多月内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的资金输出,我们还没有付工人一分钱的工资,我们欠下的蔬菜款项分毫未还,而最大的漏洞却是免费热线的话费,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整整拖欠了两千九百三十多万元。”
司马巢不认为522会如老教授说的那样崩溃,他相信只要暂缓扩张的步伐,这些漏洞都不成其为漏洞,所以在月底来临之前,他便早早通知了管财务的陈四开,让他将近几天的收入全部入库,不得挪动分文。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十四章 燕子的离开
(更新时间:2005-1-11 21:00:00 本章字数:4331)
这天的天气相当阴冷,司马巢熬了个通宵来到厅堂的时候却发现一张纸条扣在方便面的盒下。
燕子走了,没有打招呼就搬了出去,她所有的东西一件都没有拉下,除了司马巢十一前送给她的那个手机。
纸条写的很简短,只有“不要找我”四个字,可司马巢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几乎就要崩溃。他没有穿外套也没有换鞋便冲出房门,他在大街上狂奔,却不知道该去往哪个方向。
在一个冷清的十字路口,司马巢半跪在地上发呆,他手里的纸条已经皱巴巴的看不清字迹,他强忍住泪水,心却有如刀绞般的痛疼。
“燕子走了,就像以前她走了一样,她们都毫无声息的离开我的身边,她们都——”
整整一天的时间司马巢都在学校里面四处寻找燕子,他问遍了所有他认识的和燕子有关系的人,得出的结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燕子不见了,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这是这个月里司马巢第一次没有回522总店,他的手机虽然一直开着但所有电话都只是一听便挂掉,因为他担心那个时候燕子可能会打电话来。
满身疲倦地回到家,司马巢发现门口放着一大堆行李,还有一辆崭新的跑车停在路旁。
“燕子,燕子!”
司马巢打开房门就往里面冲,心却再次沉到了最底层。
燕子没有回来,来得却是心疼地摸着他脸颊的小洁。
“燕子让我来得,虽然,虽然我——”
“我知道,不喜欢这里你可以走的。”
颓然坐在门口的阶梯,司马巢看着几个西装笔挺的年轻人把小洁的行李搬进去,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燕,燕子有没有让你带什么话给我?”
小洁挨着他坐下来,一只手放在他背上,“她只说让我搬到这里来照顾你,没有说别的。”
“她,她那样,她那样说的时候有没有,有没有——”
“哭吗?没有,只是声音听上去很疲倦的样子。”
见司马巢不再说话,小洁轻轻将头靠在他肩上,“虽然我知道你跟燕子住在一起,但我知道你们只是非常好的朋友,是吗,阿巢?”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们还没出生的时候她就注定了是我的妻子!”
这话说得很大声,司马巢站起来大步往外走去,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只是不想呆在这个地方等待所有希望的破灭。
小洁很乖巧地跟在他身后慢慢走着,长长的黑发被风撩拨着有些许散乱,她顾不得梳理,因为司马巢的背影看上去是那么落寞,落寞的仿佛丢失了灵魂一般。
一个美女如果没有谈过恋爱那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家教相当严,一种就是没人敢真正接近她。
小洁属于哪种自然无法得知,但情窦初开的她很难把握自己内心的想法,如果没有司马巢给她打的那个电话,或许这辈子她都没想过会爱上司马巢,可事情就是这样,该来的都来了,只是这种爱情却又让她的心揪紧,并且很是难受。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杀伤力很是巨大,小洁的心就如掏空般没有任何知觉。
跟在司马巢的背后,一滴一滴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淌下来,小洁发现自己并不适合做这种第三者的角色,她发现书上写的那些风风光光无往不利的第三者,其实如此悲伤。
坐在浙大正中的水池旁,司马巢一句话都不肯和小洁说,无论小洁怎么样子,仿佛就不存在般无法引起他的注意。
“你已经一天都没吃过东西了。”
“你一天都没喝水,我帮你买了纯牛奶,喝点吧!”
“你要在这一直坐到什么时候?”
“燕子虽然走了,但肯定有她不得已的苦衷,你何必这样子呢?”
“我是不是很烦?”
“阿巢,我们回家吧,好冷。”
“阿巢,我们回家吧——”
小洁就在这样的喃语中靠着他的肩膀睡去,司马巢的眼睛仍旧盯着渐渐模糊的水面,放在口袋里的双手却紧紧握成了拳头。
手机开始狂啸,不停地响了足足有三分钟,最后在小洁揉着眼睛醒来的时候,司马巢接通了这个电话。
“巢哥,老板娘刚刚提走了两千万,我们——”
“是吗?”
“巢哥,我知道现在不该来烦你,可是资金链一旦断裂我们这一个月的努力就——”
“我知道。”
“巢哥,我刚刚算过了,要是这两千万回不来,我们不仅要破产还可能——”
“诈骗罪是吗?”
“是的,巢哥,你看现在——”
司马巢低头看着自己的被小洁紧紧拉着的左手,眼泪滑过脸庞的同时轻声对她说,“为难你了,小洁。”
摇摇头,小洁握着他的手更紧了。
等泪水终于止住,司马巢往常那略带沧桑的嗓音终于正常起来,“兄弟们都在?”
“是的,他们就在我旁边。”
司马巢深深呼出一口气,然后站起来说道,“你们都来我家吧,我们见面再谈。”
挂断电话,小洁打了个喷嚏,然后红着小脸问司马巢,“可以回家了?”
“嗯,回家吧。”
挽着司马巢的胳膊,小鸟依人般靠着他,引来四周无数羡慕目光的同时,小洁的心里却并不如表面上那样幸福。
“小洁,你不必陪着我的。”
“我自愿的。”
“你这么漂亮应该找个更好的人。”
“这世上还有人比你更好吗?这世上还有谁能在一个月呢——”
“赚这么多钱吗?”
小洁笑着摇摇头,“当然不是了,我喜欢你可不是因为——”
“我明白,我明白,可是我——”
小洁不让他说完,“我也明白呀,你会如此对待一个人说明你这个人很可靠。”
“是吗,可并不是每个人都觉得我可靠的。”
“你肯定误会燕子了。”
“是吗,但愿吧”,司马巢又深深呼了口气,然后问小洁,“你一个女孩子搬来我家住就不怕?”
“不怕,我可是空手道五段,我就不相信你——”
“小洁,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
“永远吗?”
“永远。”
“会一直守着我不离开我吗?”
“我不知道,她回来以后我可能——”
像个孩子般寻求着心中的平衡和他人的呵护,司马巢的脆弱第一次展现在小洁的面前。
将碗里的汤全部喝干净,司马巢笑着对小洁说,“虽然你不会做菜,但你煮的方便面比我煮的好吃多了。”
“真的?”
“真的!”
“那我再给你去煮一碗”,说着小洁就要往外走,司马巢哭笑不得地拉住她说,“不要了,不要了我已经吃了三碗了。”
小洁不好意思地冲他吐吐舌头,在场的众人全都哄笑起来。
这时莫中站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们先聊着,我给你们煮咖啡去。”
“给我的多加点糖,嘴里好苦的说。”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小洁玩电脑时鼠标移动和点击的声音。
良久之后,司马巢点燃一根烟用力吸了一口,“她什么时候提的钱?”
“两个钟头前,她提完钱后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
“让你跟我说对不起是吗?”
陈四开点点头,“我知道巢哥今天,今天心情不好,所以把他们都找来商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只能给你打电话。”
“两千万,没了这两千万这巨大的口子是无论如何填不上了”,司马巢微微摇摇头,然后看着欲言又止的罗冒问道,“罗冒,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
“巢哥,我觉得,我觉得老板娘太不地道了,她既然不地道我们也不用客气,公司也不是——”
“住口”,司马巢说的很平淡,但却绝对坚决,他盯着罗冒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说,“你在外面闯荡的太久,忘了什么是道义,什么是根源吗?”
“对不起巢哥,我只是,只是觉得——”
朱超这个时候出来打圆场说:“巢哥,帽子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他了。”
转过头来看着朱超,司马巢笑了笑,“罗冒,你要把这种利益放在首位的想法好好改改,否则我们在一起共事的机会可能就非常渺茫了。”
“巢哥,我知道错了,我——”
摆摆手,司马巢忽然转头对朱超说道,“你说说我刚才怎么误会罗冒了?”
“你以为他要拿老板娘当挡箭牌,你以为他害怕坐牢,害怕背上诈骗的罪名,我猜的对吗?”
其他二人不可思议地看着朱超,没想到这个平时不善言辞的家伙思路竟然如此清晰和敏捷。
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听到意筠提走了两千万的时候,司马巢的确有这样的想法,就因为自己曾经这样想过,所以他才会误会了罗冒。
浓浓的咖啡香味弥漫着这个房间,司马巢浅浅喝了一口问,“大家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度过这个难关。”
这话一说现场立刻寂静下来,每个人都低着头在那沉思,良久之后仍旧没有一个人发表意见。
最后只有莫中犹豫着说,“我看能不能把付了半年的房租全收回来一半,那样或许——”
“那连零头都不够,而且要不要得回来还是另外一回事”,陈四开反对。
“能不能先贷款补上这个缺口,最多半个月我们就能重新——”罗冒说。
“来不及了,后天就是月底了”,陈四开反对。
“可以试试让那些供菜商债转股,让201服务公司也——”这次提意见的是朱超。
“不能,如果我们手里有两千万完全可以这样做,也有充足的时间这样做,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没有”,陈四开再次反对。
好不容易开了个头,全被陈四开打压下去,气氛又再次凝重起来。
“四开,你说说你的意见吧,你把大家都否决了,如果你拿不出一个好主意那我们可真要扁你了。”
大家全都笑了,看着陈四开怎么回答。
“巢哥,我仔细想过了,出路只有一条,借钱。”
“借钱?从哪借?”
相同的疑问从三个人口中同时冒出来。
陈四开咳嗽一声,接着说,“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从哪借,但现在我知道了。”
“别卖关子了,你赶紧说呀!”
“是啊,赶紧说,从哪借钱。”
笑着站起来指了指趴在桌上的小洁,陈四开有些狡猾地说,“就从小洁那里借,别说两千万,就是两个亿恐怕都借得到。”
“什么,小洁?”
“她哪来这么多钱?”
“你开什么玩笑?”
小洁不知道大家在说什么,侧头不解地望着司马巢,“怎么了?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大家都突然发现原来你这么漂亮。”
第一次听司马巢这样说话,小洁脸都红到了耳根,赶忙转过头去盯着电脑,可眼前根本就是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十五章 残酷的对白
(更新时间:2005-1-11 21:48:00 本章字数:3963)
第一次听司马巢这样说话,小洁脸都红到了耳根,赶忙转过头去盯着电脑,可眼前根本就是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她是我们学校的图书管理员吧?”陈四开问。
“是的,廖欣洁,这种大美人我学校里不知道的很少吧?”司马巢回答。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大美人没人敢追,你一来却泡到了手?”
“那当然是巢哥比较帅咯”,罗冒笑着打趣道。
“你以为女孩子跟男的一样就喜欢漂亮的么?”莫中在罗冒头上拍了一下,笑着说,“我猜一定是因为巢哥身上那种迷倒众生的气质。”
“靠,中姐你不会暗恋巢哥吧?”
“去你的。”
大家正吵得不可开交,陈四开忽然又咳嗽了一声,他现在已经隐然成了他们当中的头头。
“没人敢追是因为小洁有个天下第一的老爸,巢哥一来就泡到手是因为巢哥不知道她这个老爸的恐怖!”
“天下第一?”
“是的,天下第一黑,全中国势力最大的黑道霸主,廖博就是她的父亲。”
听到这个名字所有人都哑了口,廖博的名字虽然不是每个人都知道,但只要知道的没人敢说他不是天下第一的。
“你就是让我向这个天下第一黑的廖博借两千万?”
“是的。”
司马巢笑了笑,“你想过后果没有?”
“有小洁在——”
“四开,你样样都好,却太天真,我希望罗冒的世故能分一半给你。”
“巢哥,你的意思是——”
“天下第一黑会做这种亏本的事情?”
陈四开想了想说:“我们可以许给他高于银行的利息,我们——”
“你认为他看着一大块肉在面前会心甘情愿只揩揩油?如果真是这样,天下第一黑的名号还不如给罗冒来的合适。”
罗冒坐不住了,“巢哥,我一定会改的,一定会。”
“我相信你会的。”
陈四开点点头,他觉得自己是有些天真了,“巢哥,那我们该怎么办?”
笑着挠挠头,司马巢忽然转过头去冲着小洁问道,“小洁,你现在要是急需钱你会怎么办?不能问别人借哦。”
“那当然把能卖得全卖了呀,这种问题——”
小洁后面的唠叨大家都没有仔细听,因为他们都在想着这个问题。
“一开始做522只是想帮老板娘找份固定的收入,可没想到一做就停不了手了,呵呵”,司马巢有些心不在焉地说,“现在既然她自己都放弃了,我们何必斤斤计较?所以我认为还是把它卖了。”
大家都在点头,只有朱超不解地问,“巢哥,这么短的时间上哪能找到买主?”
“杭州最有钱的就是童哈哈集团,我们这个月发展速度如此之快,他们肯定眼红了,所以卖给他们最合适不过。”
说完司马巢看着莫中说道,“莫中,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吧,我知道童哈哈老总的传记是你执笔写的,没问题吧?”
“没问题,巢哥说个底线吧,这样我也好办事。”
整个身子后仰,司马巢慵懒地回答道,“虽然我们没什么固定资产,但522这个牌子也能卖个好价钱,底线就1个亿吧。”
两天后司马巢接到莫中的电话,莫中在电话里告诉他已经和童哈哈集团全部谈妥,在负责所有债务的情况下用一个亿全面收购522,这对司马巢他们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结果了。
当日晚8时,在和平饭店的二楼大厅内,意筠和童哈哈集团的老总签署了这份收购协议,而轰动全国的快餐神化在这个夜晚彻底易主,从那个晚上起,司马巢和522再没有任何关联,除了少数几个人知道他是522的背后策划者之外,没有人知道司马巢这个人的存在。
意筠一直都躲着司马巢,觉得自己对不起他,而司马巢自然也不想见到意筠,倒不是说意筠在关键时刻的背叛,而是因为他忽然觉得意兴索然。
还是在那个房间,还是原来那几个人,小洁还是爬在桌上玩电脑,但屋里的气氛不再有那么沉重,每个人脸上都能看到绯红的笑容。
“巢哥,现在有这一个亿,我们是不是可以大展手脚闯一番天下了?”喝了点酒的陈四开笑着问司马巢。
其他几人纷纷附和,就在卖掉522的前一天,他们四个同时辞职不干,哪怕童哈哈集团许下了天价的薪资,因为他们知道只有跟着司马巢,这辈子才能活得足够精彩。
司马巢一边和莫中干杯,感谢她这最后一次的公关,一边笑着低声说:“一个亿,来得实在是太容易了些。”
“是啊,才一个月,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的”,罗冒揉着脸颊说。
“四开,你把这一个亿分成十分,把6份打到老板娘的户头上,剩下的四份你们四个人分了吧!”
“什么?”四个人异口同声地问,脸上全写着不相信的表情。
“这一个月你们也辛苦了,这些钱是你们应得的。”
罗冒、莫中、朱超都看着陈四开,他们希望陈四开说出他们心中真正的想法。
陈四开有些为难地瘪了瘪嘴,然后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喝干,“巢哥,反正今天四开我也喝多了,有些话讲出来你别生气。”
“你说吧,我在听着呢。”
“巢哥,老板娘每天都会从账户里调走一部分钱,她用到什么地方了我不知道,但这笔钱绝对是个大数目,而且她从未跟你说过。”
“你怎么知道她没跟我说”,司马巢其实早就知道了,但他觉得女人缺乏安全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金钱无疑可以让她感觉自己安全。
“因为她没次拿了钱之后都会往我的账户上打十几万,还给我打电话让我不要告诉你。”
“好啊,你个臭小子,自己——”罗冒一听就跳了起来,刚开口骂立刻被朱超笑着拽了下去。
见司马巢不说话,陈四开接着说,“巢哥,那些钱我都已经回到了公司的账上,一分钱也没拿,不相信你可以去查。”
“我相信你没有拿,只是意筠拿那些钱也是应该的,因为这公司本来就是她的。”
“巢哥——”
挥手止住还要说话的陈四开,司马巢笑了笑举起杯子说,“四开,如果没有你在疏通资金的渠道,522发展也不会如此之快,所以这一杯我敬你。”
“巢哥,等我说完再喝这杯酒行吗?”
“巢哥,带着我们几个接着干吧,老板娘的钱给她就是,但剩下的钱我们不会要哪怕一分,起码我陈四开——”
“我明白,我明白”,司马巢慢慢饮尽杯中酒,有些疲倦地说,“钱你们拿着,至于别的以后再说吧,我有些累了,需要修养一段时间。”
司马巢既然这样说了,其他人自然也不好太过反对,只是第二天他们偷偷在司马巢的账户里打入了三千万,他们自己也在浙大附近找了房子住在一起,仿佛就要一直这样等着司马巢重新振作。
那之后的第五天,意筠来找司马巢,她站在门外良久才犹犹豫豫地敲敲门,然后她便听见司马巢的声音。
“意筠,门开着,你自己进来吧!”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意筠还并不知道燕子已经走了,她叹了口气,心里多么希望照顾司马巢的那个人是自己。
从躺椅上起来为意筠倒了杯茶,司马巢笑着问,“你丈夫马上就要出来了吗?”
意筠点点头。
“没想到你还要继续骗我。”
“阿巢,我——”
笑着打断她的说话,司马巢拿起正在看的书慢慢翻了起来,“你丈夫犯的强奸伤害罪两年前入狱,被判了有期徒刑8年,他在牢里表现也很恶劣,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这个月出狱。”
没有抬头看意筠的表情,司马巢接着说:“那孩子也不是你和你丈夫的,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孤儿,他的赡养费和医疗费一直都是由政府负担的,所以你根本和那孩子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已经能听到意筠的抽泣声,但司马巢没打算停止,他用手一页一页翻动那本犯罪心理学,“但你每个礼拜都会去看他,给他带点小礼物,还会偶尔亲手给他做几个好菜带过去,所以他认了你做干妈,这是你们之间的唯一联系。”
意筠已经泣不成声,她无助地看着司马巢,希望司马巢能够听自己说,她不希望自己所有隐瞒的事情都从司马巢的嘴里说出来。
司马巢发觉自己有些残忍,可他还没放弃这种苛刻的语调,“我知道你从一年前就有了毒瘾,你吸毒花的钱比你饭店赚得要多得多,所以你才,你才出去卖!”
“你才出去卖!”
意筠忽然惨叫着扑到司马巢怀里,她不断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没有推开她,司马巢继续说着:“你带我去看那孩子,只因为你知道自己活不长久了,你希望你死后我能偶尔去看看他,你也做好了死之前把孩子托付给我的打算。但你没想到事情会忽然改变,你没想到一夜之间你就变成了有钱人,还是非常有钱的那种,所以你忽然不想死了,所以你害怕所有的一切突然消失,所以你想带着那两千万离开杭州。”
哭声渐渐停止了,意筠慢慢从司马巢身上离开,她跪在地上一边流泪一边哽咽着说,“阿巢,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我知道,撒谎也是个习惯,这种习惯往往比其它的还要厉害。”
“我是在吸毒,我也的确,的确是因为吸毒才去,才去卖得。但自从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卖过,我,我生日那天并不是在接客,而是在央求老大放过我,我没有骗你,你相信我。”
“那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你得到你该得到的,我们之间已经没有——”
“不,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我想要的只是——”
“打住,打住”,司马巢不耐烦地摆摆手,“我很早就知道你在骗我,可我还仍旧帮你是因为你对那小孩子确实不错,如果你再说下去,恐怕我对你仅存的一丝好感都要消失了。”
意筠点点头,挣扎着爬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回过头来说道,“我拿那两千万不是为了自己,只是为了救那孩子,你相不相信都没关系,我没有骗你。”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十六章 萧淑慎的突然到来
(更新时间:2005-1-11 22:05:00 本章字数:4170)
意筠走后,司马巢坐卧不安,终于决定上图书馆转转,顺便透透气,。
刚来到图书馆门口,他便看见一个熟悉的人,看到这个人刚刚的不愉快一下子便消失无踪。
那个人浅浅笑着,带着泪水深情地望着他。
轻轻抚摸着她的短发,司马巢轻声道:“大小姐,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很多呢。”
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哭,仿佛积攒许久的泪水和思念要一次性爆发出来似的。
“大小姐,很多男孩子都在盯着你看呢,你比以前漂亮多了。”
她还是不说话,只是用力在司马巢的肩头咬了一口,然后才破涕为笑、满脸绯红地说:“你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辛苦吗?你知不知道?”
“再辛苦你也能找到呀,丝毫的蛛丝马迹你都能察觉出来呢。”
“哼,你说,当时为什么不跟我道别就一个人跑了?”
司马巢用手掌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有些感慨地说,“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哭得样子罢了。”
“骗人,你怎么,怎么知道我会,会哭——”
她就是萧淑慎,在南昌得知杭州522奇迹之后立刻联想到司马巢而赶过来的萧淑慎。
“大小姐,你在这等了好几天了吧?”
“嗯,三天了,我听别人说有这么一个书呆子只知道看书,所以就一直在这里等。”
司马巢笑着环视了一下四周,“难怪这里比以前多了很多的帅哥呀,原来是因为你的原因。”
吐了吐舌头,萧淑慎忽然用力抱着司马巢亲了过去,好在司马巢最近经过小洁的训练,反映敏捷了很多,一扭头险险避过。
“大小姐,你现在是名人了,让人家看到可不好。”
“有什么不好,我——”
“你怎么?”
故意盯着萧淑慎看,司马巢调侃似地说:“听说你跟九江船王的儿子快要结婚了,是不是真的?”
“你也相信这个谣言?我恨不得把那家报社告上法院,他们这简直就是诬蔑!”萧淑慎越说越气,说到后面竟然伸手在司马巢手臂上用力拧了一下。
萧淑慎的出现让司马巢一直紧绷的心情好转了很多,人也开朗起来,他先是带着萧淑慎游了趟西湖,在快断夜的时候才给小洁打了个电话,简明地说了一下不回家的原因。
小洁听完之后反而很平静,她只是淡淡地说家里出了点事情,可能要走开一段时间,让司马巢好好照顾自己,生活不要没有规律。
听着小洁这些啰嗦的嘱咐,司马巢想不感动都不行,但他也只是淡淡地回应着小洁,嘱咐小洁在路上要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之后,司马巢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看着萧淑慎说,“也就今天晚上陪你疯,明天你就回去吧。”
“不要,好不容易找到你,起码——”
“大小姐,你现在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公司里上上下下百来口人都要靠你过日子呢,你不要永远长不大好不好?”
“可是,可是我才18岁呀,18岁的女孩子——”
“好了,好了,就今晚,明天你要是还不回去我又要玩失踪了。”
只要是混过的人通常都很会玩,司马巢无疑是最会玩得一个,加上好长时间没有疯狂过,所以今夜的司马巢彻底地放纵了自己。
夜开始深了,街上的路灯总是那种淡淡的昏黄。
出租车开的很慢,FM103.2音乐台正播放着一首新歌,萧淑慎趴在他的腿上微微闭着眼睛,司马巢一只手掌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短发。
“为什么把长发剪掉了?”
“因为你呀。”
“我喜欢的是长发呢。”
“可燕子是长发,我不要和她一样。”
刚刚把熟睡中的萧淑慎抱上床,司马巢就接到了萧墨的电话。
“阿巢,快给我死到一夜香来,老子回来了,哈哈——”
一只手轻轻为萧淑慎盖上被子,他蹑足走出房间,关上门后才笑着回答,“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下飞机,你快过来,这边很多美女呀!”
“如果就是看美女的话就算了,我这边还——”
“妈的,别跟我说你正在炮口上,我和勇超都在!”
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司马巢这个时候还真不愿意出门,“你们来我家吧,我家里还有为客人呢。”
“晕,把你客人一起带过来不就行了?”
“她,她,刚刚睡下去——”
“好吧,好吧,我们过来!妈的,到你家也好,能痛痛快快地喝个够。”
倒上一杯白开水,司马巢坐在床头看着熟睡中的萧淑慎。
不可否认,萧淑慎是那种难得一见的美女,身上有着古典和娇柔的气息,她微微皱着眉头,仿佛正在做着一个噩梦。
“可能她父母死了之后,就从没安心地睡过一个好觉吧”,手掌轻轻贴着她的脸颊,情不自禁地低头吻在她的额头,司马巢忽然感觉全身燥热的难受。
这时萧淑慎呻吟着翻了个身,双手正好抱着司马巢的脖子,而她鲜红的嘴唇微微开启,香甜的气息直扑司马巢的鼻间。
那一刻他没有犹豫,因为他心中的壁垒早就完全崩溃了,他粗鲁地压在萧淑慎的身上,双手紧紧搂着她的细腰,同时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嘴唇。
萧淑慎一下子惊醒了,尖叫着、挣扎着就要去推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可她立刻又不动了,因为她发现吻着自己的人是司马巢,是这个自己长久想念的人。
喘息着将手伸进萧淑慎的衣内,司马巢赤红着眼睛用犬牙咬着她的脸颊、脖子,而萧淑慎则开始微微颤抖,不停地打着冷战,不由自主地开始轻呼着司马巢的名字。
欲火越烧越旺,司马巢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就在萧淑慎因为嘴唇被咬破而吭了一声的时候,他猛地直起身子用双手大力扯开萧淑慎的上衣。
雪白的肌肤、起伏的酥胸,迷离深情地眼眸,没有人可以拒绝这种诱惑,没有人还能处之泰然。
司马巢疯了,他就像沙漠中迷路的狼一般不停撕咬着萧淑慎的身体,他体内只有火,他脑海中只有那最原始的冲动。
手机一直在响,响了足足三分钟还没有停止,但已经没人可以听见了,已经没人会注意到它了。
脑中一片空白,萧淑慎窒息般地用力呼吸着,双唇控制不住地微微张开,她酥胸快速起伏的同时,本来弯曲的双腿也绷得笔直,“阿巢,阿巢——”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一个声音。
有些东西突然跳了出来,有些东西突然水银般倾泻,有些东西突然如完美的瓷器般碎裂。
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他就匍匐在萧淑慎的胸口喘着粗气,他的双手还停留在那圆润、光滑的肌肤上,但司马巢已经醒了,他在萧淑慎流泪的一刹那醒了。
没人知道萧淑慎为什么会流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喜欢司马巢,她愿意放弃一切跟司马巢在一起,但她还是哭了,虽然幸福无比,但还是哭了。
良久,空气开始变冷,冷得两人同时颤抖了一下。
从萧淑慎诱人的肌肤下抽出双手,司马巢为她轻轻擦去残留在脸上的泪珠。
“我——”
司马巢刚要开口说话,这时手机再次响起,这回两人都听见了。
起身想要去拿手机,萧淑慎忽然紧紧抱着他,将他拖了下来,同时无比羞怯地说道,“阿巢,我们,我们继续吧!”
司马巢摇摇头,轻轻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说道:“一会有朋友要来,我——”
“阿巢,你爱我吗?”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司马巢想了想,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我不知道怎么算是爱,但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
司马巢本想说只要不伤害到燕子,不伤害到他认识的人,可萧淑慎早已经将他的嘴堵上了,用那甜滑的舌头慢慢舔着他的嘴唇。
一直到萧淑慎睡着,一直到她甜甜地睡着,司马巢都没有动过自己的身子,他像父亲一样守护着萧淑慎,像父亲一样守护着她和她的梦。
你爱你身旁的人吗?如果你像司马巢那样守护过,那你爱他(她);如果你只是一个人傻傻地睡觉,一个人傻傻地抽烟,一个人为了冲动还将他(她)吵醒,那你可能不爱他(她)。
萧墨和马勇超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听到门铃的声音,司马巢异常小心地从床上下来,然后为萧淑慎盖好被子。
打开门,萧墨一身酒气地站在那看着他笑,手里还拿着一瓶喝了大半的五粮液,马勇超则斜靠在墙上,眼睛盯着挂在半空的勾月有些出神。
“兄弟我可够朋友了,给了你足足两个钟头哟”,萧墨先是搂着司马巢大声亲了一口,然后摇摇晃晃边往里走边说。
摇头叹息,司马巢问马勇超,“他喝了多少?”
“也就半斤吧,他酒量一直不怎么样。”
“快进来吧,外面冷。”
为两人砌上浓茶,然后在两人中间坐了下来,司马巢揽着他们的肩高兴地说,“我们三个有多久没好好聚过了?”
“醉了,醉了,数不清楚了!”萧墨回答。
“十一个月零七天,萧墨走的那天正好是我的生日,所以我记得比较清楚”,马勇超比以前更加老成,这番话说得竟然毫无感情。
“这么久了,时间过得真快呀!”
“是啊,时间不够了,不够了——”
呢喃着,萧墨直直躺了下去,不一会便打起鼾来。
司马巢和马勇超相视一笑,两人脱下外套为他盖上,司马巢拉着马勇超的手朝自己的书房走去。
书房里还沉淀着淡淡的小洁所特有的清香,电脑旁竟放着她为司马巢预先买好的避孕套,司马巢偷偷江它们放进口袋,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没什么,只是突然发觉了某个人的可爱而以。”
走到桌边随手拿起一本书,马勇超忽然开口说道,“阿巢,萧墨没时间了。”
低着头用力吸了口气,司马巢递给他一只烟,“他的病真的治不好了吗?”
“治不好了,医生说他只能活半个月了。”
“医生说得话不一定可信,人身上总会有奇迹发生的。”
“这次不会了”,马勇超忽然转过身来看着他,悲伤地叹息道,“我看到他在卫生间吐血,看到他一边痉挛一边大口吃药,这次恐怕——
“勇超,看来老天爷等不及了。”
马勇超点点头。
“看来我们没有时间做太多的准备了。”
马勇超点头。
“那等他一醒我们就开始吧,希望在他仅剩的时间里,我们能帮助他完成这个唯一的梦想。”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十七章 并不完美的计划
(更新时间:2005-1-11 22:57:00 本章字数:4020)
萧淑慎醒的时候,司马巢和萧墨他们都已经不在,房间里只有司马巢为她买来的早点和一首诗。
“那只是相思,并非痛楚,缘何而起,心酸却又不止。”
甜甜地笑着,她将这首短诗放在贴胸的口袋内,然后开始为司马巢打扫房间。
萧淑慎知道他可能不会回来了,知道这又是一次不告而别,但萧淑慎这回并不是太难过,可能因为昨夜发生的事情让她觉得自己和司马巢之间已经建立了无法割舍的联系,或许她坚信司马巢一定会在办完事情之后来找她,或许她只是从诗中取得了平衡,因为相思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而已。
“哪怕各处一方,哪怕阴阳相隔,我永远会想他,他也一定在想着我,只要这样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轻轻关上房门,萧淑慎满怀柔情地想着。
这年中国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是大使馆被炸,另一件就是整个机械行业萎靡不振,全国机械行业的龙头天鹰机械总装集团每日都在承受着着数以十万计的亏损,而他们在上海和深圳证卷所得交易牌价更是跌破了净值,每股现在只有两块一毛六分钱。
在开往江苏扬州的火车上,司马巢一边吃着方便面一边和陈四开说话。
“让你们不要跟着我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大家都只能挤硬座的份。”
“呵呵,巢哥你将就着,等下我到餐车那边给你拿瓶好酒去。”
“嗯,这还差不多,我也真是的,放着飞机不坐,就这样被你们给拽来了。”
“飞机不安全,巢哥还是做火车的好。”
司马巢笑笑,之所以跟他说这么多,只是不想让他们心理负担太重。
在飞机场的时候萧墨是指着陈四开的鼻子骂得,“这次要是扬州去晚了,耽误了我们的事情,我保证你们每一个有好日子过。”
爽爽地喝了一口汤,司马巢吐着白气说到,“好了,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拉着我坐火车了吧?”
陈四开点上一根烟递给他,然后从肩上的包袱内掏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递到他面前,“巢哥,这段时间我们可没有闲着,这是我们几个通过调研写的一个计划书,你看看——”
抬手打断陈四开的说话,司马巢起身一边往过道上走,一边翻阅着手中的文件,“四开啊,我们到过道那边抽烟去,人家还有小孩子在。”
这一句话几个人全部站了起来拥到司马巢身后,只有莫中笑着坐在那没动,她调侃地数说道,“你们几个就知道抽,抽,抽,总有一天得了肺癌有你们后悔的。”
过道本就很窄,四个人挤在那里司马巢看书都不方便,所以他故意拉着脸骂道,“你们两个上厕所抽去,看个东西都看不了了。”
两人唯唯诺诺地跑进厕所,陈四开则在一旁为司马巢解说计划书的重点。
一直到兜里的烟抽完,司马巢这才算看完了整个计划书,对它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陈四开看着他不说话,有些焦急地说,“巢哥,这么好的机会难得啊,虽然我们几个知道你可能有要事必须去办,但这可是——”
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陈四开压着嗓子说:“这可是十二个亿啊,只要成功,十二个亿轻而易举就能到手了。”
笑了笑,司马巢把计划书扔回给他,“这么好的买卖你们自己做就行了,不用带上我的。”
陈四开一下子愣住了,他没想到司马巢居然会这样和自己说话,那种语气跟陌生人完全无二,所以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这时一个才七八岁的小孩子提着一篮茶叶蛋走了过来,他先是低着头的,走到两人跟前突然抬起头看着司马巢,手动了动,开口说着听不大懂的方言。
从兜里拿出两百块钱,司马巢递给小孩子并说道:“这篮鸡蛋我都买了,拿着钱找你爸妈去,听懂了吗?”
小孩子有些愣,他从没见过百元的钞票,所以握着篮子的手紧了紧,还往后推了两步。
司马巢无奈地直起身子,然后他走过去把钱塞在小孩子的口袋里,头也不回地朝车厢走了过去。
“巢哥,巢哥”,陈四开叫了两声,回头冲着厕所半敞的门踢了一脚,“事情办砸了,你们还不快给我死出来!”
火车上总是会有各式各样的人,所以总是显得嘈杂和混乱。
望着窗外缓慢退去的景色,司马巢忽然开口问道,“你们知道这个车厢最多的是哪类人吗?”
罗冒正因为他不开口说话而烦躁,听他问起赶忙接口答道:“农民吧,大半都是农民。”
“是啊,农民,家里的田被淹了,房子被冲了,无以为继只能携家带口的上大城市讨生活”,司马巢说这话的时候仍旧看着窗外,他父亲也是农民,他小时候也是在农村长大,所以他对农民有着天生的感情。
“巢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陈四开拿起桌上的计划书,然后将它一页一页撕碎,最后在其他三人诧异的目光中,他笑着对司马巢说,“巢哥,但那个十二个亿可不属于飞跃公司,我们——”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就好,钱是永远赚不够的”,司马巢这回开心地笑着,他拍了拍陈四开的肩膀,然后环视了一下其他人,“你们的计划书有一个很大的漏洞,撕了也好!”
“漏洞?我们可都是仔细考虑过各种情况的呀。”
“飞跃公司能匿藏这消失的十二亿赈灾款,它必定有非常强硬的背景,如果按照刚才的计划书去做,我们必死无疑。”
四人听到这话只觉得背脊发凉,陈超忽地一声站起来大声说道,“巢哥,这件事情我现在觉得非做不可,一开始虽然只是想赚钱,但现在——”
“我知道,我知道”,用双手揉了揉脸颊,司马巢阴沉着脸说道,“我们不仅要做,还要做得滴水不漏,这十二亿我们一分钱都不能拿,不愿做得现在就可以走开了。”
没人动,所有人都看着司马巢,每个人眼神都很坚定。
“好,那就这样定了”,司马巢心里也非常激动,他习惯地用手指敲着桌面,然后冲罗冒说道,“罗冒,你去想办法弄个安静的房间,我们必须抓紧时间重新定这个计划。”
“好的,我这就去”,罗冒一脸兴奋地跑出了车厢,司马巢又对朱超说,“阿超,这消息是从你父亲那得来的,我要你帮我联系一下你父亲,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要跟他聊一聊。”
“嗯,我这就去给老爸打电话。”
司马巢拿出纸和笔,伏在桌上写完之后,对陈四开说:“四开,我们现在又多少钱?”
“总共是五千六百万!”
“怎么多出来了一千多万?”
陈四开挠着头笑着回答,“我们几个倒了批钢材,赚了点,呵呵!”
认可地点点头,司马巢把手中的纸条递给他并说道,“你立刻去把所有的资金划到下面这个公司!”
“万新房地产?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打电话。”
司马巢笑了笑,侧头看着身旁的莫中,“我让你做什么事好呢?”
“呵呵,巢哥,我是中期作业,现在当然还用不上我咯”,撑着下巴笑眼看着司马巢,莫中叹了口气站起来说,“我还是去找点咖啡什么的,你们都在忙我一个人闲着还挺难受的。”
莫中走后,司马巢拿出手机犹豫着是否要拨通萧淑慎的电话。
飞跃公司是南昌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普通私企,要取得他们的信任就必须使用当地老牌的公司,所以司马巢就想到了萧淑慎的万新房产,虽然很危险,但他觉得自己和萧淑慎之间应该无需再分你我,他相信萧淑慎也一定会同意自己这样做的。
“很危险呢,我这样把她拉下水会不会又犯了上次那样的错误?”
“她一定受了很多苦,一定是的。我间接害死了她的父母,现在又要害她本人吗?我——”
这样想了一会,司马巢还是拨通了萧淑慎的电话。
“你到家了吗?”
“到了,刚进屋呢,你怎么又一个人跑了,也不跟我打招呼。”
“突然有点急事,所以——”
“晚饭吃了吗?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身体哦。”
“刚刚吃过了,我——”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呀?我一有时间就过去看你。阿巢,我,我喜欢你呢。”
连续被萧淑慎打断自己的说话,司马巢有些苦笑不得,只能含含糊糊地回答,“哦,哦——”
“阿巢,我觉得好累,每天都要忙这忙那,每天都要和一些讨厌的人打交道,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阿巢,陪着我好么,我们一起找个小山村,我每天给你做饭,每天陪着你看书,每天——”
听着话筒里萧淑慎那甜甜的声音,那有些疲倦的声音,司马巢真有些心动了,“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啊!”
“阿巢,要不你来南昌吧,我带你去看我爸妈认识的地方,那里有好多漂亮的鸟儿,还有一个很大的湖。阿巢,我,我很想你!”
一直都没有说话,司马巢把头轻轻靠在玻璃窗上,静静地聆听着她那有些迷蒙的言语。
“阿巢,那晚,那晚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最幸福的一次,我,我觉得自己——”
“嗯,我知道,我知道”,不能再让萧淑慎说下去了,司马巢赶紧打断,然后把事情跟她说了大概。
“阿巢,你刚才说多少钱?”
“十二个亿。”
“是用来赈灾的?就是我们前段时间发洪水的那次?”
“是的,就是九江被淹掉了的那次。”
“这些人怎么这么没有良心,那可是——”
“是啊,所以我想把它夺回来。”
电话那头只听到呼吸声,司马巢以为萧淑慎在犹豫,毕竟自己刚刚把事情的危险性已经告诉了她。
“阿巢,万新是爸爸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我知道,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会怪你。”
“呵呵”,萧淑慎笑了起来,她喘着气说,“阿巢,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等这件事情办完以后我想把万新捐出去,和那十二个亿的赈灾款一起。”
“我只有高中文凭,又不擅长于交际,也没什么特长,所以,阿巢,你一定要养我哦,那个时候你一定要养我哦!”
“嗯,我养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司马巢一点都不觉得做作,因为这是发自他内心的声音,他是情不自禁做出这个承诺的。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十八章 中国最大的洗钱装置
(更新时间:2005-1-11 23:58:00 本章字数:3808)
挂断电话,司马巢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仍旧看着窗外,这时有人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服。
“这位小兄弟,我——”
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正满脸通红地看着他,手里还紧紧拽着两百块钱钞票。
“大哥,坐,坐下来说!”司马巢拉着他坐在自己身旁,然后冲躲在椅子后面的小孩子笑了笑,“大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人手足无措地咿呀了两句,猛地把钱塞给司马巢,还从小孩拎着的篮子里拿出几个鸡蛋硬要司马巢收下。
两人正在推搡间,朱超回来了,“巢哥,你就收下吧,也是人家的心意。”
“好吧,但这两百块钱——”
那人连连摆手,含糊地连着说不要、不要,转身抱着小孩就跑了。
“真是害羞的两父子呢”,朱超笑着说。
“是啊,很质朴,很让人怀念。”
夜已经深了,车窗外面黑蒙蒙的一片,刚刚商量完整个计划的司马巢独自一人站在过道口和萧墨打电话。
“见到死狗了吗?”
“这臭小子就在旁边,怎么样,你什么时候能到?”
“可能计划要推迟,我这边遇到了一件非常刺激而又棘手的事情。”
“别套我了,明白说什么事情吧!”
于是司马巢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和萧墨说了一遍,没想到冲动型的萧墨这回竟然异常冷静。
“阿巢,我一直反对你和政府官员做对,上次婉婷那件事情是你运气好,没什么损失。但这次——”
“就一句话,这种事情你愿不愿意干?”
“妈的,死狗已经在和扬州天福谈收购的事情了,这个时候——”
“操,干不干,就这么一句话你别说那么多。”
司马巢也急了,他以为萧墨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跳起来支持,没想到他却还在犹豫。
“认识你我他妈倒八辈子霉了,放着上百亿不去拿,偏偏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还可能掉脑袋的事情,我操!我萧墨没二话,跟着你走!”
“呵呵,这不就得了!”
司马巢长舒了一口气,在蒙人方面萧墨比他不知道强多少倍,而且萧墨还有一手绝活,他是中国红盟的现任盟主,是中国红客第一人。
“天福的事情就交给死狗去办,让他先想办法拖着。”
“也只能这样了,我这边还有大概四千多万,资金方面会不会不够。”
“差不多了,太多反而显不出我们兄弟的本事。”
萧墨沉默了一阵,忽然开口说道,“阿巢,你是不是要用万新做幌子?”
“嗯,我想不到其他更可靠的途径了。”
“那我们这次手里可是捏着十几条人命啊,一个不小心——”
“放心,我们一定能够做到滴水不漏。”司马巢信心百倍,“你先在扬州玩几天吧,我先到南昌做些准备工作。”
“还有什么好玩的,我现在是惜时如金啊,我这就去买票。”
“那好,你让死狗跟我说话,我们俩兄弟好久没聊过了。”
和死狗乱七八糟扯了一通,末了司马巢道,“死狗,我们这边万一有什么不对劲的,你要立马跑路,知道吗?我还指着你照顾我父亲呢。”
“巢哥,别说不吉利的话,我——”
“好了,好了,你记住我刚才说的就行,另外你有没有燕子的消息?”
“燕子不是跟你在一起吗?她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这样吧”,挂断电话之后,司马巢把整个计划又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然后走回车厢拿起莫中在网上收集的所有有关飞跃公司的资料看了起来。
“飞跃公司成立于1996年,注册资金八百万,是一家以装潢为主营业务的私企。其法定代表人钟得才,现年39岁,无妻、无子,上海交通大学金融系硕士毕业,无任何政治背景。”
司马巢用手指敲了敲发出轻微鼾声的莫中,“莫中,你再详细找一下这个钟得才的资料,比如他家乡在哪,父母是什么职业,在那所学校读的高中,他的同学中除了哪些比较有名的人物等等。”
“巢哥,这不大容易,网上——”
“我并没有让你局限在网上,一会我们在无锡下车之后,你有半个月的时间去做这些。记住,越详细越好。”
莫中点点头,起身为司马巢倒了一杯咖啡,然后她犹豫着问,“巢哥,萧墨萧公子跟你是很好的朋友吗?”
“是啊,怎么了?”
莫中笑了笑,然后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其实我很早就认识他了,他小时候就住在我家的隔壁。今天早上在机场第一眼看到他我就认出来了。”
看着莫中有些红晕的脸庞,司马巢心想:“晕,这丫头不会看上他了吧?可惜,可惜萧墨没多少日子了!”
故意在脸上堆出笑容,司马巢打趣道:“呵呵,我劝你还是不要喜欢他的好,他是那种天生的浪子型。”
莫中摇摇头,“他小时候就是个坏孩子,但不知为什么我能察觉到他的天真和无奈,要说浪子的话,我觉得巢哥你更适合这个词呢!”
“是吗?我是个浪子吗?”司马巢想着自己心里的几个女人,的确有些飘飘然的感觉,可是他分不清到底自己爱谁,只是无论跟谁在一起都那么开心,无论是哪个都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一直都在回避想起燕子,那道伤口在找到她之前可能都无法愈合,这时的司马巢用手捂着额头,然后自言自语地叹息道:“燕子,你是我未过门的老婆,可是你却跑走了。你到哪去了,你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的呢?你难道爱上别人了吗?你现在在哪,过得好不好?”
见司马巢独自发呆,莫中以为他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便独自走开,跑到一边去叫朱超和罗冒起来陪她打牌。
如果莫中知道萧墨活不了多久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是立刻去表白呢,还是静静地等待,然后放弃?
“飞跃公司成立至今的两年间,一共承揽了全省大型工程项目三十二件,累计盈利达到九千二百万,并于今年五月份进入了江西省企业五十强的行列。董事长钟得才也被评为了全省十大杰出青年。”
看着这段话,司马巢心想,“如果不是后台硬,你能做到这个地步跟我们还真有的一拚。可惜你不是,我知道你的后面还站着一个强人,一个能将十二亿赈灾款神不知鬼不觉你藏起来的强人。”
想到这,司马巢忽然觉得一股寒意袭来,他紧了紧衣服,不知为什么却想起了县长刘爱国的一句话,“我明白了,你不用说了,他的确是有这个能耐,他的确能让你父亲平步青云、扶摇直上,我早就该想到是他了!”
自己一直对那个幕后狩猎的人物感兴趣,他一直想知道是谁杀了萧淑慎的父母,他也一直想知道那个让刘爱国如此畏惧的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物。
现在司马巢忽然又想到了他,想到了这个神秘人物,“难道这次赈灾款的事情会和他有什么关联吗?”
用力晃了晃脑袋,司马巢实在不愿意再想下去,上次对付刘爱国的失策,上次自己沦为被人利用的工具,以及上次萧淑慎父母的死,这些都让他不愿意再想下去。
“他究竟是谁?”
在无锡下车后,除了莫中前往调查之外,其他人全部坐上了去南昌的火车,并在次日正午到达了南昌。
司马巢并没有通知萧淑慎来接自己,因为她已经算是当地的名人了,一举一动都会被媒体关注,在正式行动之前他不想暴露他们之间的关系。
在南昌大酒店,司马巢和朱超的父亲密谈了整整三个小时,对这十二亿赈灾款的来龙去脉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并真正感觉到这次行动的巨大压力。
对方的势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巨大,他们的关系网甚至有可能覆盖了整个中国方方面面的人物,通过朱超的父亲,司马巢得知飞跃公司真正的身份以及飞跃公司所承担的角色。
世界上有很多钱是无法正常使用的,因为来路不明,也就是我们俗称的黑钱。而飞跃公司就是一家洗钱公司,它把各式各样的黑钱通过种种合法的、不合法的手段洗白,让这些钱能够堂堂正正地在社会上流通,所以飞跃公司其实就是一家洗钱公司。
飞跃公司的主顾自然可想而知,有黑道,也有白道,跟这样的敌人交手,对于司马巢来说是一次巨大的挑战,一不小心可能就会万劫不复。
这次12亿赈灾款肯定是要通过飞跃公司洗白,而洗白的通道就是南昌正在进行的沿江开发区的招标。
南昌沿江开发区规划占地六千公顷,是这届江西省领导班子的样板工程,总共投入资金达到让人咂舌的三十六亿八千万,不仅具有工业、农业的开发还兼具了环境改造、绿化以及娱乐等多个项目,是江西省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工程性招标。
司马巢自己想过了,飞跃公司很有可能就是要通过这次竞标、放标,然后再转承包的手段,把这12亿的赈灾款洗白到每一个顾主的手里,通过这种手段来达到12亿黑钱的合法流通的目的。
“那得有多少主顾啊,这些主顾又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又有什么样的背景?”
想着自己将要和如此多的强势人物对抗,司马巢忍不住地就兴奋起来,这时他忽然又想到另一个问题,“飞跃公司的法定资产最多不会超过两亿,那他们怎么有资格参与这次投标的呢?如果他们不能参与投标,又怎么能够中标,并把整个项目拆分给下家呢?难道,难道他们——”
司马巢用力拍了一下大腿,然后用力吸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你们完了,我已经抓住了你们的命脉,你们就等着我来拿钱吧。”
虽然司马巢脑海里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但预先制定行动策略必须重新更改,面对如此庞大的一个敌对团体,司马巢和他的兄弟们又要熬夜了。
空手套白狼第一 第十九章 深情不是淑女时
(更新时间:2005-1-12 8:02:00 本章字数:3431)
一个人在南昌大酒店的顶层吹风,司马巢望着并不是很繁华的夜景,心里却想着八岁那年父亲带自己来这里找那个女人的事情。
他的母亲据说是跟人私奔了,可他从没在父亲那里看到过对那个女人的仇恨,所以他也并不很那个女人,反而心里一直渴望着能够找到她,一直渴望能够再见她一面。
有人从后面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司马巢没有回头,而是淡淡地说,“你来得真快,扬州那边的事情安排妥当了?”
“是的,全部安排妥当了。”
萧墨和他并排而立,忽然叹了口气说,“阿巢,我没多少日子了,所以我不在乎敌人有多么强大,但你——”
“呵呵,我不是在为那个事情烦心,我是在想一个人,一个女人!”
“还没有燕子的消息?要不要通过媒体来——”
“不用了”,转身靠着栏杆,让风直扑自己的脸颊,司马巢伸了个懒腰道,“这回是你去当托还是我来?”
“当然是我来了,这种伪装的事情我最拿手了。”
“可是你名气太大,我担心——”
“放心吧,我已经在上海安排好了最有名的整形医生,让别人去我还真不放心呢!”
司马巢侧头看着刁着烟的萧墨,笑了笑说:“别整的太帅了,要不然我会嫉妒的。”
南昌大酒店705号房内烟雾弥漫,五个烟鬼聚在一起一边猛抽一边讨论着什么。他们每个人的眼睛都已经赤红,他们在这个房间里呆了整整两天,连房门都没有出去过。
在房间的一角放着一大堆方便饭盒,司马巢就坐在这些饭盒旁边的沙发上,此时他正仰头眯着眼睛,手里的烟已经快要烧到指头。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看来讨论已经没法继续下去,所有人都看着司马巢,等待他做最后的决定。
烟头终于烫着了手指,司马巢不耐烦地甩甩手,然后站了起来走到桌边,“我决定了,四开、罗冒你们两个人负责萧墨的萧氏集团,你们要在全国最大限度地造势,要在半个月内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次沿江开发区的招标绝对和以往不同,你们必须让全中国商界的视线全都集中到这次投标上来。”
说完,司马巢停顿了一下,低头开始翻找桌上杂乱的资料。
“朱超,这次行动你不宜露面,所以我要你去扬州帮我一个朋友,这是有关资料”,司马巢把手里的资料递给朱超,然后看着他那张苦脸笑着安慰道,“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父亲想想,他一把年纪了混到今天这个地步不容易。”
“是啊,阿超你就放心去吧,这里交给我们几个就行了。”
其他人也纷纷劝着朱超,而朱超忽然抬起头道,“巢哥,要不我去万新房产吧,虽然他们这次只是假冒飞跃的竞争对手,但——”
“不行,万新那里必须我亲自去,整个行动最重要的环节除了萧墨那边之外,就是万新了。”
朱超还想说些什么,司马巢摆摆手冲正低头猛抽烟的萧墨道,“你呢,怎么样,整形手术需要多长时间能够好?”
“最多也就半个月吧,离招标还有一个半月,时间方面倒是没问题,主要是——”
“我已经让死狗去联系那方面的专家了,有关你的所有证件和资料应该可以做到以假乱真,要发现应该很难。”
“那就行了”,萧墨想了想又问,“万新现在资产只有三亿多,还不够资格参与投标,你打算怎么办?”
司马巢笑了笑道:“用和飞跃公司一样的办法,联合投标!”
“那境外的角色谁来扮演?要找一个可靠又具有实力的家伙可不容易啊!”
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司马巢神秘兮兮地回答道:“我已经想到了一个绝佳人选了,但现在暂时保密,等到准备工作做完,你那边也弄好了之后再告诉你吧。”
看着司马巢脸上信心满满的样子,其他人自然也都松弛下来,陈四开忽然站起来大声道,“明天萧公子和阿超都要和我们分开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好好撮一顿?”
“好啊,这两天都没吃过什么像样的东西。”
大家反映都很热烈,但这时司马巢的手机忽然响了。
听筒那边非常安静,司马巢连续问了两声,才有细微的声音传过来。
“儿子,你,你快回来吧,燕子在这陪着我已经快一个月了。”
“老爸,你说什么,燕子在你那?”
“嘘,嘘,小声点,她不让我给你打电话,她说要是我给你打她立刻就走,而且走到我们都找不到的地方。”
“爸,爸,你一定要稳住她,我,我这就回去,我马上就动身回去!爸,你一定要稳住燕子,别让她走了,啊,知道吗?”
“嗯,儿子,路上小心些,最近一直都在下雨。”
“知道了,知道了!”
挂断电话,司马巢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高兴地跳了起来欢呼道,“我找到燕子了,我找到她了。”
没有人敢反对司马巢现在离开,虽然现在所有行动必须争分夺秒,但所有人都希望司马巢回去找燕子。
让四开帮忙找了辆车,司马巢一路狂飙,他的心早就已经飞到了乡下的燕子的身边。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司马巢来到了齐田最贫穷的大屿乡,由于山路狭窄不利于车行,他不得不徒步在走上三公里的路程才能见到燕子和老爹。
让一夜未眠的司机就在车里打个盹,司马巢迎着大屿所固有的山风走去,路旁有不少砍柴的小孩驻足观望,他们略带兴奋和惊疑的目光让司马巢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大屿乡的贫穷并不为外人所知,那种封闭式的习俗和抵外的情绪导致了这个匿藏在大山内的村落过着数十年如一日的生活。
好不容易找到了乡政府,司马巢在寻遍了四个残破的平房之后,叹息着拨通了父亲家里的电话。
仿佛一早就守候在电话旁边,电话里刚嘟了一声,老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儿子,你总算来了。”
“爸,燕子呢?我找不到你们住的地方,这里的好像很不热情,我问了——”
“这些事情先别说,你现在在哪?”
“我在乡政府呢,没想到政府大楼就是几间平房。”
“你朝东看,那里半山腰有个学校,燕子现在应该在那里教书,你快去找她。”
司马巢一边回头往山上看去,一边应道,“好的,那我这就去找她。”
“我不管你跟燕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你小子要是不把燕子搞定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是的,是的,老爹放心了。”
离学校大概还有百米的距离,司马巢便听到了有些奇特的朗读声,“那种带着浓重乡言的普通话恐怕这些人一辈子都无法更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