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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混世小术士》》 · 水冷酒家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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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开始,那你现在敢把这个真相告诉老爷子和老太太吗,不敢吧,你肯定会说他们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等等,当初你们全家人都不喜欢我妈,更不会接纳我,所以把我扔了是最好的选择,王书记,大孝子,佩服啊。”王宝玉竖起大拇指鄙夷道,

王一夫脸色铁青,难得道歉道:“宝玉,我确实有自己的难处,琳琳的爷爷奶奶都很要面子,至今家族亲朋都不知道你妈妈是二婚,也许我也有自己的私心,我承认在这件事儿上对不起你,如今你已经成人了,希望你能理解。”

王宝玉狠狠踩灭了烟头,忿忿道:“我不理解,一个五岁的孩子,突然沒了亲生母亲,是多大的悲剧,你不会明白,刘汇珍也不明白,小时候,老子受了多少人的耻笑,东风村二流子的帽子老子才摘掉几年,如果有母亲在,我就不会那么叛逆,我可能就会继续学业,甚至考上大学,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

“你现在混得也不错,比大学生还强。”王一夫示好的夸了一句,

“呸,那是老子有这个命,王一夫,你不接受我就罢了,居然还改了户口,将我给弄死了,真是卑鄙无耻至极,我要是把这个真相公布示人,都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王宝玉终于压不住火,怒道,

“你母亲整天哭闹着要把你接來,我爸妈那边是一肚子的不满意,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让她死心,因为这件事儿,我跟你母亲,始终生活的不开心,一直背着沉重的思想包袱。”王一夫大声辩解道,

“你们一家人都是为了面子而已,结婚是两个人的幸福,为什么要活在别人的议论里,只要你们真心相爱,谁又会笑话你们,但凡你家老爷子思想能开通点,你别这么在乎我妈二婚的身份,就不会有今天这种下场。”王宝玉红着眼睛吼道,

1472无法原谅

“如果早知道有这么一天,我绝不会这样做的。”王一夫叹息道,

“是找李传宗办的吧。”王宝玉问道,

“李传宗给我开了个条子,找到当时派出所的一名户籍警办的,后來这个人死了。”王一夫道,

“哈哈,这就是报应。”王宝玉大笑,起身道:“王书记,难得您今天宽容大度的找我解释,但是,我们之间的恩怨,才刚刚开始,我跟你沒完。”

“宝玉,其实这是件很简单的事儿,这么多人的幸福其实都掌握在你一个人的手里,只要你能替大家多想一想,我们完全可以非常融洽的相处,按理说,你还该叫我一声爸爸……”王一夫还沒说完,王宝玉立刻打断了他,

“去你妈的,凭你也配,凭啥让我退步,替你们考虑,当初你把我弄死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了。”王宝玉激动的骂道,

“宝玉,其实小时候我很喜欢你,你也很依赖我,甚至晚上都是我把你哄睡的。”王一夫回忆道,

“嘿嘿,你恨不得我一觉醒不來才好呢,那样你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和我妈偷情。”王宝玉鄙夷的说道,

“你太极端了,宝玉,无论如何,你都不该如此侮辱自己的母亲。”王一夫指着王宝玉的鼻子说道,

“王一夫,你给我听好了,新仇旧恨,我这里记得很清楚,我早晚让你知道疼。”王宝玉指着自己的脑袋咬牙说道,

“王宝玉,你别威胁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王一夫可是堂堂政法书记,何尝受人如此的奚落,他终于压不住火,拍着桌子道,

“我发誓,只要有我一口气在,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王宝玉横眉立目的指着王一夫道,

“如果不是看在你是琳琳的亲哥哥,我早就先把你收拾了,哪还轮得着你在这里蹬鼻子上脸。”王一夫也恼了,不客气的说道,

“那你就试试,我到平川之后,你不是两次将我差点砸进监狱吗,老子照样是安然无恙,老子命硬,你不能奈何。”王宝玉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从來沒想让你进监狱,只是想把你打回老家去,你跟琳琳是亲兄妹,万一发生了那种事儿,我这老脸可丢尽了。”王一夫气急败坏的说道,

“不妨告诉你,我这个心眼小,瑕疵必报,你,一定不得好死。”王宝玉晃着食指骂了一句,拉开门就走,随后就听到了王一夫摔杯子的声音,严昊升办公室的门一直开着,只听两人争吵不断,但是不敢进來,一见王宝玉走了,才赶忙赶到屋里,结果一个杯子又把他给砸了出來,

一路上,王宝玉嘴里嘟嘟囔囔的骂个不停,李传宗这个狗日的,老子虽然暂时不能把王一夫咋样,但是,你一个破镇长,老子一定要将你拉下马,还把老子给改死了,老子让你下十八层地狱,

回到单位,王宝玉立刻给富宁县的纪检委副书记田彩荷打去了电话,希望通过富宁县纪检委,将李传宗搞倒,

“弟,咋想起姐來了。”田彩荷笑问道,王宝玉咋说也是市里的干部,不能不客气,

“田姐,我这个人说话不喜欢绕弯子,想让你帮我办一件事儿。”王宝玉道,

“啥事儿,只要姐能办的,一定沒问題。”田彩荷满口承诺,

“柳河镇的镇长李传宗,是个狗日的,你们纪检部门找个由头,把他撤职。”王宝玉毫不客气的说道,

“弟,调查一个干部,是需要证据的。”田彩荷感觉为难,犹豫的说道,

“田姐,我很清楚,我给你的药并沒有用在你男人的身上,让你的情人也帮帮忙,拿下一个镇长,应该很容易的。”王宝玉点拨道,

田彩荷脸上变了色,她可不想王宝玉将这事儿给捅出去,只好说道:“我尽量想办法吧。”

“不是尽量,是必须。”王宝玉道,随即放了电话,

一个星期后,柳河镇的镇长李传宗被免去了公职,原因是贪污受贿,并且跟招待所的小李有生活作风问題,算是报了王宝玉的一个仇,

李传宗可谓是欲哭无泪,自己马上就要退休了,临了却來了个晚节不保,虽然说王宝玉有公报私仇的嫌疑,但是人无论做什么事儿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自己埋下的地雷,不定哪天就炸掉,

虽然知道了事情的來龙去脉,王宝玉还是无法原谅母亲刘汇珍,心中依旧是愤愤不平,不管怎么说,即便自己真的死了,刘汇珍也应该会去东风村找一找,起码也得给自己拢个坟头,给自己原來恩爱而早逝的丈夫添把新土,可是她却什么都沒有做,

而刘汇珍显然并沒有放弃努力,唤回儿子的强烈愿望一直支撑着她几近崩溃的精神,就在几天之后,一个很轰动的新闻传來,还上了报纸的头版,

平川市最大的珠宝行汇珍珠宝,正式更名为玉玲珠宝,女商人刘汇珍改名为刘玉玲,不少业界人士分析,此举将对汇珍珠宝产生不利影响,新的名字并不恰当,过于俗气,

王宝玉明白这是母亲故意这么做的,表示她心中有王宝玉,也从未忘记过去,但是王宝玉对此嗤之以鼻,刘汇珍可以改回原來的名字,但是,过去的事情却永远也回不去,也永远无法改变,儿时模糊的记忆之中,父母十分恩爱,但不承想,父亲在自己三岁去世,第二年母亲就跟别的男人好了,还有了孩子,叫人如何去面对这些混乱,

不知为何,一想起母亲刘玉玲,王宝玉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好像有一口气出不來似的,因为,得知汇珍珠宝改名的事情之后,他还是闷闷不乐了一整天,

快要下班的时候,王宝玉接到了平川歌舞团团长毕锦萍的电话,说今晚在平川市大剧院有一场汇报演出,邀请他出席捧场,

王宝玉原本对这类阳春白雪的节目演出不感兴趣,但还是答应了,他想看看,那个臭妮子田英,有沒有什么新的变化,

演出定在晚上八点,王宝玉回家吃过饭,开着直奔平川市大剧院,毕锦萍就站在门口迎接客人,因为,今晚的演出很重要,不但邀请了市委市政府的领导,还有社会各界名流,企业家们,

1473汇报演出

“王副局长,请跟我來。”毕锦萍笑吟吟的说道,前头带路,将王宝玉让在了第二排椅子中间坐下,而第一排的椅子上都用红纸写着名字,

王宝玉大致扫了一眼,都是平川市的大领导,不但有孟海潮、尉兴邦和王一夫,甚至市长阮焕新和市委书记汪卓然的名字也赫然在列,自己的前面,正是市委书记的椅子,

他娘的,虽然不是第一排,但是,能够坐在市委书记的后面,也算是有面子,王宝玉很满意毕锦萍的安排,悠闲的等着节目的开始,

王宝玉算是來的早,沒过一会儿,平川市的企业家们也陆续的进场了,王宝玉看到了几个熟人,沈文成和徐彪自然不用介绍,他还看见了服装商人佟彤,佟彤看见了王宝玉,还热情的过來打招呼,对于王宝玉让他儿子上了大学,表示感谢,

王宝玉汗颜,自己根本啥忙也沒帮,不过,他还是客气的说小事一桩,无须挂齿,

佟彤示好的坐在了王宝玉的后面,快到八点的时候,大剧院里除了第一排,已经座无虚席,只有王宝玉的身边还空着一个座位,不知道留给那个局级领导的,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米色西装拿着小坤包的女人走了进來,成熟妩媚,顾盼生辉,一见她进來,立刻不少企业家主动起身打招呼,那个女人微笑着和众人一一问好,态度不卑不亢,落落大方,王宝玉一看这人,心里咯噔了一下,正是自己的亲妈刘玉玲,

刘玉玲打量着四周,忽然就看见了王宝玉,她也是一愣,见王宝玉的身边还有一个座位,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來,

“宝玉,你还好吗。”刘玉玲关切的问道,

“托刘总的福,最近日子过得一直挺舒心的。”王宝玉阴阳怪气的说道,

“宝玉,妈很想你。”刘玉玲说着,眼中又闪现出泪光,

“想了二十多年还沒想死呢。”王宝玉沒好气的说道,保养的如此年轻,事业蒸蒸日上,要真是想儿子,当初就该抹脖自杀下去陪儿子,

“儿子,妈妈真的沒想到你还活着,你知道这对我有多大的冲击吗,我几乎每晚都会失眠。”刘玉玲恳切的说道,

真烦人,王宝玉刚想起身就走,不看这场破节目,可是,会场却传了一阵骚动,紧接着,就传來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只见一排领导,穿着笔挺的西装,挺胸昂头,按照官职的大小,一边拍着巴掌,一边徐徐步入会场,

走在最前面的当然是市委书记汪卓然,他已经五十多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用脑过度,原本不多的头发,竟然大半都白了,但是,发丝却根根银亮,一丝不乱,

这种情况之下,王宝玉当然不能破坏气氛,刚抬起的屁股又无奈的坐下,领导们依次在前面坐下,阮焕新看见了王宝玉,连忙握手道:“小王,你也來看演出了。”

“嘿嘿,看不太懂,过來学习一下。”王宝玉嘿嘿笑着,自从谣言事件查清之后,他见到阮焕新,觉得很放松,

“汪书记,这就是教育局的小王局长,年轻有为。”阮焕新介绍跟汪卓然介绍王宝玉,

“小伙子很不错,有前途。”汪卓然礼貌的跟王宝玉握了握手,王宝玉能够感觉的,汪卓然的手掌热乎乎的,软得像是沒有骨头,果然是个非常有福气的人,

“汪书记,还请你多多批评指教。”王宝玉客气道,

听两位大领导如此夸奖自己的儿子,刘玉玲一脸欣慰,两位领导自然认识刘玉玲,轻轻挥了挥手,给了她个笑脸,刘玉玲用惯有的迷人微笑回应,

紧靠着汪卓然的就是尉兴邦书记,他看了一眼王宝玉,脸上并无表情,王宝玉对此已经很习惯,尉兴邦这个人,做事儿一向严肃不苟,更不会在公众场合流露太多的情感倾向,

而另外一个人则脸色阴沉,正是王一夫,他看见刘玉玲跟王宝玉坐在一起,也不说话,大概在担心王宝玉会突然发飙,刘玉玲也看见了正在往这边看的王一夫,眉头一皱,厌恶的将脸扭向一边,

“宝玉,你很棒,妈为你感到骄傲。”刘玉玲小声道,

“你不是我妈,别乱称呼。”王宝玉冷冷的纠正着刘玉玲的称呼,这让刘玉玲的脸上,立刻浮出了沮丧之色,

“儿子,钱够不够用,平日花销也不少吧,妈妈这里有个信用卡……”

王宝玉连忙制止住刘玉玲翻包的举动,冷声说道:“无非吃点玉米饼,喝点碴子粥,这些工资足够。”

刘玉玲一愣,心疼的问道:“在农村吃了不少苦吧,贾大哥他们家境太一般。”

“但是我心里甜,起码不是孤儿。”王宝玉哼了一声说道,

“儿子,你要怎样才能原谅妈妈,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事情。”刘玉玲显然有些着急了,声音也大了不少,

不知道王一夫是否听见了动静,回头看了这边一眼,还轻轻咳嗽了两下,

“别说话,你的奸夫会不高兴的。”王宝玉鄙夷的说道,

刘玉玲刚要说些什么,这时一阵掌声响起,舞台的大幕徐徐拉开,几个金色大字映入眼帘:振兴经济,腾飞平川,下面则是:平川市歌舞团汇报演出,

一个穿着晚礼服的女主持人步入舞台,先说了一套言辞优美的开场词,然后鞠躬问了一声:“各位领导及企业家,大家晚上好。”

“好。”王宝玉叫了一声好,带头又鼓起掌來,

演出正式开始,首先是一群穿着唐装四五岁的孩子,男孩虎头虎脑,女孩活泼可爱,小家伙们蹦蹦跳跳的出现在舞台上,伴随着音乐,跳起了欢快的舞蹈,虽然舞姿稍显笨拙,但是,那一脸稚气天真的笑容,却打动着在场的每个人,

孩子总能唤起大人的共鸣,节目完毕,大家热烈鼓掌,王宝玉看着快乐的孩子们,心里酸溜溜的,想到自己的童年,何曾有这种开心,因为被遗弃,又受了多少的嘲讽,如果不是受到的闲言碎语太多,王宝玉本來腼腆的性格如何能变成人见人躲的“二流子”,其实那就是人的一种自我保护,

1474老歌新唱

“刘总。”

刘玉玲正在出神,忽然听见儿子在跟自己说话,不由惊喜的问道:“宝玉,你叫我。”

“我是说,你儿子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最好的游戏,就是撒尿和泥,先把尿尿到泥土里,用手和好,这样,回家手上的那臭味,洗多少遍也洗不掉,干脆就不洗了,直接拿干粮就啃。”王宝玉连比带划的跟刘玉玲搭腔道,

“宝玉,别说了,我心里难受。”刘玉玲痛苦的说道,

“你不应该难受,沒有孩子拖累,可以尽情的跟野男人双宿双飞,多么快活自在。”王宝玉冷言冷语的嘲讽着,

“宝玉,不是你想的那样,妈这些年始终生活在失去你的痛苦里。”刘玉玲道,拿出手帕擦着眼角,

“是吗,痛苦的看起來就像是琳琳的大姐姐,瞧瞧这身打扮,啧啧,珠光宝气的,你也不怕打劫啊。”王宝玉砸吧着嘴巴说道,

“宝玉,这都是表面现象,其实我來了之后,琳琳的爷爷奶奶并不喜欢我,当然也不会替我安排工作,琳琳长大送了幼儿园,我怕自己一个人在家想儿子会想的发疯,便给自己找了点事儿做,后來事业越做越大,工作也越來越累,可我从不想闲下來,因为那样妈妈心里想的还是你,这么多年,我就是这么熬过來的,沒人知道我心里的苦闷。”刘玉玲神情黯然的说道,

“行了,别煽情了,锦衣玉食,细皮嫩肉的,还好意思说自己过得很苦,看着就烦。”王宝玉厌恶的说道,

“刘总,你们认识啊。”一个声音传來,原來是坐在后面的佟彤,见王宝玉跟刘玉玲一直说话,多事儿的凑过來打听,

“赫赫有名的刘总,想不认识都难啊。”王宝玉抢先说道,打住了刘玉玲的话,

“就是,跟刘总比,我们都是小商小贩。”佟彤不知死活的附和着,又问:“刘总,怎么把企业改名了啊。”

“我原本就叫刘玉玲。”这一次,刘玉玲毫不隐瞒的说道,

“这个名字好啊,很有明星的味道。”佟彤恭维的说道,

“是吗,谢谢。”刘玉玲淡淡道,她显然不想搭理佟彤,别过脸去不再说话,佟彤讨了个沒趣,只好回身坐好,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说得是什么,

节目一个接一个,不是唱歌就是跳舞,因为母亲刘玉玲在身边,王宝玉觉得很沒意思,他沒走的原因,还是想等着看田英的演出,

“下一个节目,女声独唱,《在希望的田野上》。”女主持人甜甜的报幕道,

王宝玉一阵咋舌,田英咋选了个这么老的歌,莫非她真的变了,准备一辈子留在平川歌舞团,要是那样,自己的投资倒是真泡汤了,

田英说那晚跟自己发生了关系,王宝玉并不信,他总觉得,这是臭妮子的一个诡计而已,就是想赖账,尽管如此,他还是很喜欢田英的那份率真,因为跟田英在一起,自己根本不用伪装,

正想着,舞台忽然变暗了,紧接着,一阵激烈的舞曲响了起來,十几个伴舞女孩,身穿露肚脐的紧身衣服,扭腰摆臀的上了舞台,

难道说节目搞错了,王宝玉正在遗憾之际,只见田英穿着黑色紧身短裙,脚上是超高的高跟鞋,一脸浓妆的一边跳舞,一边步入舞台,

“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还是那熟悉的歌词,旋律也听起來相似,只是音乐的节奏改了,完全变成了舞曲,

呵呵,有创意,王宝玉不禁暗暗竖起了大拇指,这大概是毕锦萍的一个创新之举,同时,又不禁担心,领导们会认同这种表演形式吗,

王宝玉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领导们看得津津有味,个别的领导还不由自主的鼓掌,已经是新时代,领导们也想接触新事物,了解娱乐的新动向,

见王宝玉一脸兴奋,刘玉玲凑过來小声问道:“宝玉,这个女孩子你认识。”

“你也认识,田富贵的女儿田英。”王宝玉沒好气的说道,恼火刘玉玲打扰了他的兴致,

“是小英子啊。”刘玉玲叹了口气,说道:“那时候她还被刘小娟抱着,一转眼已经成了大姑娘了。”

“难得你还记得东风村里的人。”王宝玉道,

“她是你的女朋友,上次那个夏一达是干什么的。”刘玉玲又问道,儿子的动向,当妈的当然关注,

“别那么多话,我找谁当女朋友,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沒有。”王宝玉道,

“宝玉,你就真的不能给我好好说话吗,妈妈从來都沒有忘记过你。”刘玉玲伤心的说道,

“谢了刘总,我相信你好不好,你曾经失去了儿子,你很痛苦,天天为他哭,活的很累,现在你解放了,恭喜你我还活着,你就不用天天再哭了,以后咱们各过各的,谁也别打扰谁,好。”王宝玉快速的说完一堆废话又大声叫了一声好,

刘玉玲难堪的退回去坐下,感觉身上的经脉都断了一样,就那样瘫软在那里,一点儿力气都沒有,

田英的节目演完之后,剧场中的掌声各位热烈,王宝玉更是拍的手掌都疼,这小丫头还真有点小本事,不过,当他转头看见了一脸颓唐的刘玉玲,立刻觉得一切都索然无趣,真扫兴,

毕锦萍依旧是压轴一唱,演出结束之后,前排的领导纷纷上台跟演员们握手,大概是事先商定好的,最后,还是安排了市委书记汪卓然做总结发言,

汪卓然腰杆挺直,脱稿讲道:“今天,我们市领导们跟企业家欢聚在一起,共同观看市歌舞团的演出,节目演得好,演的有深度,有创新,这彰显着我市的文化事业,不但有了新气象,还步入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

下面响起了溜须的鼓掌声,只听汪卓然接着说道:“市委市政府通知各位企业家们都來看节目,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给在座的企业家们提了醒,在发展经济的同时,不能忘记了文化建设,企业做到一定程度,做的就是文化,只有做足了企业文化,才能让我们的企业能够走出国门,走向世界。”

1475基本功

又是一阵鼓掌,王宝玉终于醒悟,敢情这些企业家都是下文件给拘來的,汪卓然的讲话,无疑在向企业家们传递着一种信号,那就是必须要注重企业文化的建设,沒有了文化的支撑,企业就不可能做大,

汪卓然又讲了不少文化的重要性,磨磨唧唧的足有半个小时,但是,下面的企业家却沒有一个敢动弹的,除了刘玉玲一直低头想心事,其余个个挺胸抬头,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人家毕竟是市委书记,万一留下了坏印象,那肯定是得不偿失的,

汪卓然终于讲完了话,掌声是从未有过的热烈,王宝玉听得快睡着了,一听演出结束,立刻起身就走,刘玉玲本想跟王宝玉再说几句话,却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王宝玉消失在人流里,

其实王宝玉并沒有马上开车走,而是坐在车里,静静看着刘玉玲和王一夫开车离去,心里还是有点儿不是滋味,这种感觉很难以用语言描述,既不想见刘玉玲,又想偷着多看一眼,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王宝玉刚发动汽车,就看见田英手里拎着个小包,一边哼着曲儿晃荡着,一边走下剧院的台阶,能够看出來,这小妮子挺高兴的,大概是受到了团长的表扬,

“黑煤球。”王宝玉摇下车窗,一脸坏笑的喊道,

田英寻声看见了王宝玉,脸上顿露喜色,小跑几步上了王宝玉的车,笑道:“臭宝玉,难得你有良心等我。”

“嘿嘿,节目演的不错嘛,连汪书记都夸你有创新呢。”王宝玉笑道,

“为了能上这个节目,我可是跟毕团长吵了一顿,还好,她最后答应了。”田英脸上洋洋得意,

王宝玉一边开车,一边问:“臭妮子,还沒吃饭吧。”

“当然沒吃,快好好招待本姑娘,咦,这是什么,你刚刚哭过。”田英惊讶的抹了王宝玉眼角的湿润问道,

“你的歌太感人了,我是从头哭到尾。”王宝玉嬉皮笑脸的说着连忙抹了把脸,

“去你的,我唱的又不是窦娥冤。”田英才不会相信王宝玉的鬼话,不过也很快忘了刚才的事儿,

两个人找了个小饭店坐下,点了两个菜,王宝玉吃过饭,心情也不佳,所以沒啥胃口,而田英可能是跳舞消耗了能量,一阵风卷残云,菜基本上都让她吃了,

“这么能吃,谁敢娶你啊。”王宝玉惊讶的望着空盘子问道,

“一天训练七八个小时,累死本姑娘了,最近饭量确实大了不少。”田英不满的嘟囔着,大口的扒拉着泡汤的米饭,

“唱歌又不是搬砖头,至于吗。”王宝玉还是有点不理解,

“说这话就是外行,除了唱歌还得配舞呢,本姑娘是体力加脑力,很累。”田英呜呜的含着满嘴食物说道,

“这是好事儿,只有基本功扎实了,才能成为大明星。”王宝玉欣赏道,

“嘿嘿,我现在跳舞可是比以前强多了,不信你看看。”田英得意的笑着,站起身來,轻轻一搬右腿,一下子就过了肩膀,

“哇,行啊英子,都这把岁数了,还能练劈叉。”王宝玉感叹的赞叹道,

“可是吃了不少苦,不过还算有成效,这些对于我都不是问題。”田英很得意的又是个大下腰,

“不错,以后你男人有福气。”王宝玉坏坏的笑道,

“什么意思。”田英站起來整理好衣服,不解的问道,

“两个人上床后,摆个一字马,大劈叉,小劈叉,老树盘根倒挂蜡,岂不是要爽呆了。”王宝玉比比划划,笑得很猥亵,

田英脸一红,随即挥着小拳头打了过來,嗔道:“臭宝玉,烂宝玉,你脑子里整天都是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王宝玉一边抵挡,一边笑个不停,正好此时來了尿意,便借机跑了出去,

小饭店里的厕所条件很差,又脏又乱,男女通用的那种,可以看见纸篓里有带血的卫生巾,

王宝玉捂着鼻子,哗哗的尿着,便池里正好有一个不知道擦什么地方的小纸团,他加了一个意念,如果自己的尿能把纸团冲下去,就意味着自己将來会一帆风顺,

尿柱对准了小纸团,王宝玉集中力量喷刺而去,一番努力,终于将纸团冲了进去,嘿嘿,他就像是完成一项任务一般,心情很高兴,

回到餐桌上,只见田英正无聊的翻着自己的包,王宝玉道:“臭妮子,咋这么沒礼貌啊。”

“我看看你有什么秘密。”田英翻着眼皮,满不在乎的说道,

“不许拿钱啊。”王宝玉在田英身上确实赔了不少,

王宝玉的包里,有钱,有工作证,还有几粒春哥丸和三枚铜钱,外加几包餐巾纸,田英嘿嘿笑道:“不拿钱我翻你包干嘛,再赞助些啊,那点工资实在不够花的。”

说完,毫不客气的点了一千块钱,嬉皮笑脸的说自己仗义,不多拿之类的废话,便塞进了自己的小包里,

“真过分啊,以后你男人的岂不是一分私房钱都沒有。”王宝玉并不在意这点钱,继续开玩笑道,

“切,谁要是娶了本姑娘,想出去闲扯,一律阉割。”田英不屑道,

“本來我还打算娶你,听你这么说,还是算了。”王宝玉故作遗憾的说道,

“咦,这是谁啊。”田英从王宝玉的包里,翻到了一张白纸,展开后,是一个戴墨镜口罩的男人,

这正是范金强给王宝玉的那个嫌疑人画像,王宝玉解释道:“这个家伙就是设计害我的那个罪犯,只是到现在还沒抓到。”

“看着有点眼熟。”田英随口嘟囔了一句,折叠了几下,就想重新放回王宝玉的包里,

“你认识他。”王宝玉立刻來了精神,

“我怎么知道,捂得跟得了麻风腮似的,什么也看不清楚。”田英翻着白眼说道,

“英子,再仔细看看,好好想想是否见到过这个人,好英子,一天不抓到这个家伙,哥哥我的危险就不会真正解除。”王宝玉近乎哀求道,

田英哼了一声,又重新展开,指着娇娇画的那个月牙形痕迹若有所思的问道:“这是什么啊。”

1476出卖老情人

“一个见过他的女孩子标上的,说这是一个疤痕,不仔细看看不出來。”王宝玉解释道,

田英蹙着眉头,想了半天,忽然说道:“我好像想起來了。”

“谁啊。”王宝玉惊喜的问道,

“许健。”田英又仔细看了一眼,最后肯定的说道,

王宝玉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忙不迭的问道:“英子,你怎么知道是他啊。”

“我跟他搞过对象,他的颧骨和脸也摸过,当然熟悉了,刚开始看就觉得好像哪里见过,现在看就是他。”田英道,

“但凭颧骨证明不了是他本人,还有什么特征,你们有沒有那个,他身上有沒有特殊的气味或者记号什么的。”王宝玉追问,

“你要死啊,本姑娘才沒有跟他那个呢。”田英恼火的说道,

“当初他跟你分手,你不哭得还挺伤心的嘛。”王宝玉笑道,

“那是我不甘心,不过程雪曼也太坏了,明知道我跟他处对象,非得插一腿。”田英更恼了,

“别跑題,继续说小健。”王宝玉并不想听程雪曼的往事,

“哼,我想想啊,那次是刚开春,我在歌厅里唱歌,他也去玩,正好点到了我陪唱,狗日的,还想跟本姑娘耍流氓,被我狠狠扇了一耳光,那个时候我记得,他脸上有这样一块疤,以前确实沒有,不知道被哪个女的给挠的。”田英沒隐瞒的说道,

王宝玉拍着胸口,惊魂未定的说道:“臭妮子,你咋不报警呢,他可是通缉犯。”

“我哪知道。”田英翻了王宝玉一记白眼,这也不奇怪,对于田英这样的女孩子,习惯夜生活,对于新闻时事根本不关心,

“你能确定是他。”王宝玉又认真的问了一句,

“是他,错不了的。”田英笃定的说道,

“嘿嘿,为了哥哥出卖自己的老情人,真是感动。”王宝玉得了便宜卖乖,

“去你的,我又沒跟他上过床,程雪曼才是他的老情人呢。”田英鄙夷的说道,

王宝玉的脸当时就寒了,不过经过田英的提醒,再联想起小芹被杀事件的前前后后,王宝玉开始觉得田英说得非常有可能,

首先,小健跟王宝玉是死敌,王宝玉害的他成了四处逃亡的通缉犯,还把他的爸爸许林峰给搞下台,他当然想着要整死王宝玉才开心;其次,小健跟程雪曼也熟悉,深知程雪曼贪财的特点,搞不好还早就知道她的聊天号码;最后,王宝玉想起了那晚跟自己通话的声音,当时觉得耳熟,现在想想,应该就是小健的声音,

搞了半天,竟然是这个狗日的,可是小健设计了一圈,为什么不当场把自己弄死呢,想了想,王宝玉也明白了,小健这是对自己极度的恨,所以,嫁祸自己让自己蹲大牢,比当时就把自己弄死更解恨,

见王宝玉呆愣愣的不说话,田英问道:“宝玉,到底因为什么,你会成为了杀人犯。”

“是杀人嫌疑犯。”王宝玉不悦的纠正着田英的说法,又絮叨的将那天的事情说了,田英免不了又将王宝玉一顿埋怨,说程雪曼这种人,贪慕虚荣,无情无义,根本就死不足惜,换做任何人都不会去救她,

这一次,王宝玉沒跟田英犟,程雪曼在这件事儿上,确实不可原谅,

“好了,回家吧,真生气,本姑娘沒心思吃饭了。”田英擦擦嘴巴说道,

“老大,盘子都空了,你还说沒心思吃饭。”王宝玉惊愕的问道,

“别那么小气,凭我现在的发展,将來一定给你赚大钱,哼,到时候吃亏的肯定是我,什么都得给你分一半。”田英不屑道,

“那就多谢了,田大明星。”王宝玉拱手笑道,田英赚钱给自己花,切,猴年马月,

不过锁定了小健这个嫌疑人,王宝玉很开心,开车将田英送回家,又是半夜了,

“臭妮子,快睡吧,帅哥走了啊。”王宝玉将田英送进小屋内,笑着说道,

“宝玉,这么晚了,就在这里将就一宿吧。”田英发出了邀请,王宝玉不接受,摆手道:“一宿二十万,本少爷拿不起。”

“什么意思,不认账啊。”田英恼道,

“你心里明白,上次我人都醉成那样,下面肯定更是一滩烂泥,想欺负你都难,想拿这个忽悠我二十万大洋,嘿嘿,真是黑心小煤球。”王宝玉道,

“算了,本姑娘不跟你计较了,但你今晚必须留下。”田英拉着王宝玉道,

“为什么啊。”

“听你讲残疾女孩被杀的事儿,我,我害怕。”田英承认道,

“怕什么啊,她又不是你杀的,不行,我要回家。”

“不让你走。”田英拉着王宝玉不肯放手,小脸上确实带着恐惧之色,

王宝玉眼珠一转,起了坏心思,说道:“臭妮子,不让我走也行,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儿。”

“办那事儿可不行,今天我是危险期。”田英紧张道,脸一下子红了,好在人长得黑,看不太出來,

“我是那种人吗,本人是正人君子,从不趁人之危。”王宝玉自我标榜道,

“那是啥事儿。”

“还记得小时候你用小棍扎我屁股的事儿吗。”王宝玉翻起了旧账,

说起这事儿,田英立刻咯咯笑了起來,嗔道:“谁叫你傻乎乎的,活该,嘿嘿,撅着屁股抹着眼泪让我扎,宝玉,你小的时候还真傻。”

“今天,我要报仇雪恨,要我留下,除非你让我在你屁股上打一针。”王宝玉一脸坏笑,十分得意的说道,

“臭小子,坏东西,走吧走吧。”田英向外推着王宝玉,

“拜拜了,小心女鬼來找你哦。”王宝玉做了个鬼脸,推门就要走,

“你不刚说了吗,她不是我杀的。”

“谁让你认识小健,小健那人就是恶煞,一般冤鬼近不了身,都是从身边人下手。”王宝玉忽悠道,

“臭宝玉,你还说。”田英到底屈服了,又拉住王宝玉,说道:“好吧,扎一下就扎一下,别把本姑娘的粉臀给弄破了就行。”

“切,还粉臀,就是块黑土丘。”王宝玉不屑的说道,

“你再说一遍。”

“凭啥听你的,我才不说呢。”

“哼。”

1477懦夫

既然确定不走,两个人分别去小屋的小卫生间里冲洗了一下,王宝玉先洗完,沒有睡衣,只穿着个小裤头,一脸猥亵又得意的笑,四仰八叉的躺在田英的小床上,嘿嘿,果然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随后,洗过澡田英穿着小碎花的睡衣,红着脸凑过來,小心的商量道:“臭小子,你可一定轻点,要懂得怜香惜玉。”

“黑煤球是香玉吗。”王宝玉眨巴着眼睛问道,

“还说,看我不打死你。”田英恼羞无比的扑上來,使劲捶了王宝玉几拳,王宝玉不怕这个,一边抵挡,一边反身发动反攻,很快就把田英压在了身下,

“哼,还打上瘾了,看我不收拾你,服不服。”王宝玉恶狠狠的说道,两只手就齐齐的插进了田英的胳肢窝,

田英笑得满床打滚,终于告饶道:“臭宝玉,别闹了,我服了。”

“快脱裤子。”王宝玉宛如一个大将军,果断的下了命令,

田英羞涩的将头埋进了枕头里,小心翼翼的向下褪了褪睡裤,露出一块光滑的肌肤,小声道:“轻点啊。”

打针要注射在臀大肌,王宝玉使劲向下拉田英的裤子,田英的身子压着,感觉不方便,他又说道:“趴在床边,你要把我想成大夫才行。”

“呸,流氓大夫。”田英嘟囔的一句,还是动了动身子,将脚放在了地上,上身趴在床上,

嘿嘿,王宝玉一边坏笑,一边毫不犹豫的将田英的裤子拉下來,小屁股翘翘的,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喂,不能这么打针的。”田英头埋在枕头里伸出手來摸裤子,

王宝玉岂能让她得逞,吼道:“别动,乱动我扎烂你的屁股。”

虽然田英也跟王宝玉在一张床上睡过几次,也让王宝玉的贱手摸过,但是,这样的姿势,还是让她使劲的捶打着床,又羞涩又紧张,

王宝玉找來一块卫生纸,倒了点杯子中的水在上面,在田英的屁股上轻轻的擦着,当成酒精棉消毒,凉丝丝的感觉让田英打了个激灵,王宝玉看着有趣,从包里翻出一支圆珠笔,比量着说道:“小姑娘,别乱动啊,打针不疼的。”

越是这么说,田英就越紧张,紧张的手抓住了床单,哀求道:“臭小子,一定轻点,我小时候手劲可不大。”

“嘿嘿,马上就好啊。”王宝玉心里才不是这么想,一脸兴奋,手握圆珠笔,对着田英的一侧小屁股,就扎了下去,

田英嗷的一声打了个激灵,上身就抬了起來,骂道:“烂宝玉,你弄疼我了。”

王宝玉打了田英屁股一巴掌,说道:“别乱动,还沒注射药液呢,小心针头别里面去。”说着,他一按圆珠笔,就在田英的屁股上弄了一个小黑点,嘿嘿,好玩,王宝玉接着咔哒咔哒的按笔帽,很快就有了一小片黑点,

这下子,田英再也受不了了,忽的一下子站起身來,揉着屁股道:“臭宝玉,这么疼,是不是给我弄破了。”

“小时候你可是把我给弄破了。”王宝玉道,

“你那贱腚,弄破又能咋样,哎哟,我的屁股啊。”田英夸张的喊着,拿着小镜子照了照,看到了一堆黑点,羞恼的连忙提上裤子,

就在这时,楼上忽然传來了床铺吱吱呀呀的声音,隐约还能听见女人的低吟,王宝玉明知故问:“田英,楼上这是诈尸啊。”

“不隔音,那女的总领男人回來。”田英红着脸道,

“呵呵,这肯定让你的生活不寂寞。”王宝玉调侃道,

“屁,有时候吵得本姑娘睡不着,恨不得上去把他们分开。”田英咬牙骂道,上床靠在了王宝玉的身边,

吱呀吱呀的声音连绵不断,而那女人的声音也大了起來,起初王宝玉还是听热闹,渐渐就受了影响,再一想到田英刚才的翘翘的小屁股,下面又开始不老实起來,

“黑煤球,人家那么激情,咱们是不是也响应一下。”王宝玉一脸淫笑的问田英,

“都跟你说了,今天是我的危险期,懂不懂啊,很容易怀孕的。”田英道,

“回头吃点药就结了,來吧,这晚你陪我,那二十万就真得不要了。”王宝玉道,其实心知肚明,以田英现在的收入,那笔钱指定是泡汤了,

“你还想要啊,你要了本姑娘的第一次,不是顶账了嘛。”田英耍起了赖皮,

“第一次沒了就赖我。”王宝玉指着自己鼻子不悦的问道,

“本來就是你,懦夫,做过不承认。”

王宝玉叹了口气,都说欠钱的是大爷,这话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假,只好无奈的扭过身去,听到楼上的动静,幻想着那个男人如何的勇猛无敌,女人如何的风情万种,

“唉,像我这么帅的人连个黑煤球都看不上。”王宝玉独自哀叹道,

“去你的,我妈说了,东风村除了美凤姐就属我最好看。”田英踢了王宝玉一脚不满的说道,

美凤,王宝玉心里一痒,美凤确实长得好看,就像李可人说的那样,清水出芙蓉,沒有丝毫修饰的痕迹,而且那方面也很不错,虽然技巧不高,但是却是全身心的投入,让人很受触动,

咳咳,王宝玉咳嗽两声,知道自己想多了,随口说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來不知道谁又把她给比下去了呢。”

“青不一定能胜于蓝,还有比她更好看的人。”田英说道,

王宝玉好奇的翻过身问道:“谁啊。”

“我沒印象,但是我听我妈跟别人聊天的时候说过,直到现在,不管老的小的,都沒几个超过她漂亮的。”田英一脸坏笑,

王宝玉看着田英的表情就知道了,她说的是自己的亲妈刘玉玲,这个并不奇怪,刘玉玲确实长得好,否则能让干部子弟王一夫盯上吗,

王宝玉厌恶的转过身,说道:“哪壶不开提哪壶。”

“嘿嘿,宝玉,别生气啊,这是事实嘛,这样好不好,如果你答应我一件事儿,我就跟你那个一下。”田英又惹了王宝玉不开心,于是主动凑过來讨好道,

“行。”王宝玉毫不犹豫的答应,满脸的期盼,

1478骄纵的后果

“你伤害了本姑娘的粉臀,如果你让我给你打一针,我就答应跟你那个一下。”田英坏笑连连,还真是个不吃亏的臭妮子,

“我怕打针。”王宝玉连忙摆手,说得是真心话,

“那就算了,睡觉吧。”田英故意打了个哈欠,起身要去关灯,

王宝玉实在难受,就在田英按开关的那一刹那,急忙开口道:“好了,我答应。”

“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哦。”田英得意的笑了,

沒想到这么快就來了个大-逆转,王宝玉郁闷的趴在床边,裤衩被田英毫不客气的脱下,露出了两块“黑脸蛋”,

王宝玉怕打针,哪怕知道这只是游戏,依旧紧张的不行,田英戏谑的在王宝玉的屁股上摸了几下,然后学着王宝玉的动作,用卫生纸沾水,清洗着一侧臀肌,

王宝玉紧张的夹紧了双腿,田英笑道:“臭小子,放松点,打针不疼,乖。”

“姑奶奶,能不能快点。”王宝玉哀求道,田英越是沒行动,他就越是紧张,

“我打了啊,一,二。”田英数到三,王宝玉就哭爹喊娘的叫了起來,

田英使劲打了王宝玉一下屁股,说道:“叫什么啊,我还沒打呢。”

“怎么还不打,我鸡皮疙瘩都起來了。”王宝玉带着哭腔说道,

“我需要画个靶心,否则打不准。”田英说着又小心翼翼的在王宝玉屁股上画了个小小的圈,前后端详了会才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我真的打了啊,一,二,三。”

突然,另一侧屁股像是针扎一下疼了起來,王宝玉不由又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最毒妇人心。”

田英画的是这边的屁股,圆珠笔却扎到了另一侧屁股上,这水平,当医生一定会出医疗事故的,

“不好意思,沒瞄准,还是圈画的太小。”田英歉意的说道,挥手又扎向了另一侧屁股,悲催的是,由于太兴奋,脚下一个不稳,圆珠笔狠狠的扎在了王宝玉的屁股上,

王宝玉疼得是心肝乱颤,冷汗直流,田英这一下子,可谓是力道十足,时隔二十年之后,王宝玉的屁股又被田英扎破了,

田英慌乱的用纸去擦血,王宝玉也感觉出了异样,用手一摸,有血,当时就差点哭了,

“臭妮子,你手上能不能有点准头啊,过了这么多年,咋又把我的屁股给弄破了呢。”王宝玉无比凄惨的说道,

“技术不熟练,下次一准行。”田英道歉道,

“啊,还有下次啊。”王宝玉顿时泄气的倒在床上,再也不动弹了,

只是小伤,并无大碍,血很快就止住了,楼上的声音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高跟鞋走路的咔咔声,

这么一闹腾,王宝玉彻底沒了跟田英那个的心思,为了表达歉意,田英还是让王宝玉搂着,任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胡乱的占便宜,

第二天上班之后,王宝玉立刻打电话给范金强,说画像上那个嫌疑人很可能就是许健,范金强闻言一愣,他大概也沒想到,原本就被通缉的小健,本以为他还会去参与贩毒,沒想到却卖起了假药,

刑侦科的专家也对照片和小健本人照片进行了严格比对,相似度很高,与此同时,范金强还特意赶回了富宁县,将小健的DNA资料取來,又跟小芹被杀案现场的遗留的DNA进行了比对,结果显示,这个人就是许林峰的儿子许健无疑,

平川市公安局经过研究决定,要抓到许健,还是要动用社会的力量,因此,将案件上报了公安部,公安部发布了A级通缉令,在全国范围内通缉许健,

同时,市公安局考虑到许健还可能留在本市,又在《平川日报》和《平川晚报》上,同时发布了通缉许健的通告,

许健的父亲,原富宁县副县长许林峰,因为挪动公款,本來被判了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结果,呆在家里的许林峰听到了这个消息,激动之下,竟然犯了脑溢血,经过一番抢救,还是落下了半身不遂的毛病,拄着拐杖的许林峰,面色如纸,步履维艰,岂止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许林峰也许恨别人不放过自己的儿子,也许会恨儿子不成器,但他心里更恨自己,哪个孩子沒有纯洁的童年,小健之所以走到今天,第一个问责的就该是他本人,可怜天下父母心,娇惯孩子沒有错,但是一味的溺爱纵容,却终将埋下祸根,

在兴北集团的办公室里,同样有一个悔恨交加的人,一个衣着时尚的曼妙女孩,正用颤抖的手拿着《平川晚报》,一脸的黯然,正是程雪曼,

程雪曼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这个网友,竟然是曾经的男朋友许健,一向自诩漂亮聪明高贵优雅的她,却低级的上了这个人并不高明的诡计,而对方正是鄙夷的利用了她贪婪自私的心理,这让她心中充满了后悔和不甘,

已经下班了,整个楼层空无一人,程雪曼木讷的将报纸塞进了纸篓里,步伐沉重的來到了窗边,看着楼下如织的人流和车流,阑珊的夜色,城市的繁华,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美好的事物,却也容易让人迷失,

突然间,程雪曼觉得非常孤单,眼泪夺眶而出,这一刻,她真的感到,自己欠王宝玉的,不只是金钱,还有一份难能可贵的真情,当初自己贪恋许健的身世,如今看來却是如此可笑,许健的父亲已然撤职,许健也成为了过街老鼠,只要现身,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而草根出身的王宝玉却仕途平坦,即使在分手之后,依然可以为自己铤而走险,

正所谓旁观者清,这点每个人都看在了眼里,甚至包括许健,而自己却迷失在奢华的生活之上,错过了太多的东西,

其实程雪曼并非对王宝玉沒有感情,只是王宝玉的出身太过寒酸,本人也沒有太高的文化,自然也沒有优雅的谈吐,这点让程雪曼最为遗憾,毕竟带出去就会丢面子,虽然这么想有些小资,但是想要拥有个更体面的老公难道是错的吗,

程雪曼擦干脸上的泪水,却又有新的喷涌而出,最后她不再擦拭,任由心酸的泪水奔流不已,

1479美食街

截然相反的是,王宝玉看到了通缉许健的报纸,兴奋的拍掌称快,心中顿生豪气,他娘的,跟老子斗的人,沒有一个有好下场的,老子就是天罡星下凡,无往不胜,所向披靡,耶,

“王宝玉,你打鸡血了。”刚好进屋的代萌,十分不解的看着满脸兴奋的王宝玉,

“呆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王宝玉严肃的问道,

“切。”代萌不屑道,“你除了擅长花言巧语,基本沒什么优点。”

“花言巧语,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有魅力。”王宝玉又正色问道,

“魅力,鬼力还差不多。”

“一边去,真扫兴。”王宝玉恼火道,

“嘿嘿,别生气嘛,说说,因为什么这么高兴。”代萌嘿嘿笑着,凑过來问道,

“梁倾岩跟我斗,结果进去了,许健想害我不成,结果被通缉了。”王宝玉洋洋自得的说道,

“确实如此,那又怎样。”代萌仰脸问道,

王宝玉坏笑着抬起代萌的下巴,说道:“很简单,谁敢招惹老子,肯定倒大霉。”

“本來我想请你去吃饭,现在算了。”代萌撤回了身子,说道,

“为什么啊。”

“因为你脑子坏掉了,很危险。”代萌做了个怕怕的表情,转身就走,

“别走啊。”王宝玉笑嘻嘻的撵了出去,今天他心情好,很想放松一下,

上车后,王宝玉问道:“呆子,去哪儿吃饭啊,你这么小气,指定不会是大饭店。”

“你诚心说,大饭店的饭菜就真的好吃吗。”代萌不悦的抱着双臂问道,

“一般吧,就是干净点而已,有的小饭店味道也很正宗。”王宝玉知道代萌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便给她找了个台阶下,

“你诚心说,小饭店的饭菜真的正宗吗。”代萌又皱着眉头问道,

“小饭店也不去啊,呆子,你也太小气了。”王宝玉鄙夷道,

“错。”代萌双臂大交叉,正色道:“我建议咱们去美食街吃小吃,既实惠又美味,沒有服务员盯着,吃起來还很自由,怎样,有诚意吧。”

王宝玉知道这条美食街,也叫小吃一条街,就在平川购物中心的边上,是政府主导下的一项利民举措,不收管理费,

原本是春夏秋三季才有,但是,老百姓们为了多赚钱,虽然现在进了冬季,却依旧有少数摊位在那里坚守着,

王宝玉始终觉得露天下吃东西不卫生,从來也不去,当然,这是他当官后眼眶子高了,在农村那会儿,啥地方都能吃饭,不过代萌家境普通,能主动请自己吃饭就该满足了,实在沒必要为在哪吃扫兴,

走你,两个人驱车來到美食街,在街口停下车,缓步走了进去,

虽说是冬季,还挺热闹,人流熙熙攘攘,大多都是年轻人,说起來,美食街里的小吃倒是真不错,有小笼包、羊肉串、铁板鱿鱼还有麻辣香,尤其现在到了冬季,更是增加了北方特色的糖葫芦,透明闪亮,看着就流口水,

王宝玉和代萌穿梭在人流中,喜欢吃甜食的代萌,首先就选择了糖葫芦,放在嘴里咯吱咯吱的嚼着,王宝玉则要了几个麻辣串,咝咝哈哈的边走边吃,倒也蛮有意思的,

美食街的长度大约长二百米,从这头到那头,每样吃点,基本上都快吃饱了,但是,王宝玉不太喜欢吃这些东西,调味太重,吃多了倒胃口,

“老板,來两串羊肉串。”代萌凑到一个摊位前,对着一个穿着大棉袄的女人说道,

“好嘞。”那个女人飞快的从下面拿起两个羊肉串,放在炭火上翻烤着,

“真小气,两串够干什么的啊。”王宝玉肚子很饿,当然表示抗议,

“这个肉多,要两块钱一串呢,你还想吃多少。”代萌咽下去自己手里最后一口菜煎饼,不满的说道,

“要依着吃饱,几十串也不是问題。”王宝玉摸摸肚子说道,

“你是猪啊,吃那么多,烧烤吃多了会死人的。”代萌才不乐意,想了想,极不情愿的又对那个女人说道:“老板再加四串吧。”

“好嘞,我这的羊肉串最实在,包你吃了这次还想着下一次。”女人高兴的说道,

王宝玉这女人的声音耳熟,再仔细一看,先是一愣,很快就认出來了,

谁啊,正是曾经在柳河镇医院工作过,赵磊的情人王静,

王静抬起头,忽然就看见了王宝玉,稍稍一愣,立刻笑着说道:“宝二爷,怎么是你啊。”

“宝二爷。”代萌愣了一下,转头问王宝玉:“这是称呼你吗。”

王宝玉沒理代萌,笑着上前问道:“王静,不是听说你卖减肥产品吗。”

“赵磊出事儿后,我也被开除了,沒什么干的,就置办了这样一个小摊。”王静的脸上都被冻得皴了,人也显得老气了不少,

看到王静沦落如此,王宝玉的心里有些不好受,却又不知道如何帮她,随口又问:“怎么样,生意还好吗。”

“每天倒也能赚三五十,凑活着过日子。”王静一边翻烤着羊肉串,一边说道,

“自己一个人住啊。”王宝玉又问,

“嗯,一个人清净。”王静道,

“怎么不在四哥那边干了呢。”王宝玉问道,

“唉,我也沒啥能力,还是不拖累四爷的好。”王静叹气道,将烤好的羊肉串撒上孜然粉和辣椒粉,递给了代萌,

代萌递过去钱,王静却死活也不肯收,还说想吃就來,她进的羊肉,质量还是有保证的,

“宝二爷,再给你來点啊。”王静说着又拿出一把肉串就要往炉子上放,代萌刚要说好,王宝玉连忙制止住,说道:“我都吃饱了,下次再说。”

王宝玉再沒多说话,毕竟王静还在忙着,不能影响她的生意,离开摊位后,代萌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臭小子,沒想到你还真是贾宝玉啊。”

“什么意思啊。”

“宝二爷,嘿嘿,不就是称呼贾宝玉的嘛。”代萌一边吃羊肉串,一边说道,

“你还真是个呆子,老子这个称呼,在下面乡镇提一句,不说闻风丧胆,也是听者色变。”王宝玉吹嘘道,

1480阎王和小鬼

“你还参加过黑社会啊。”代萌紧张的问道,“我可沒得罪你吧。”

“那都是过去,现在我可是副局长。”王宝玉对代萌的说法,不置可否:“喂,呆子,你怎么都吃了,给我留点。”

王宝玉恼火的夺过签子,咬掉最后一块肉:“六串全自己吃了,真过分。”

呃,代萌打了个饱嗝,说道:“你不是说饱了吗,我只好自己吃了,这会儿挺撑。”

王宝玉懒得搭理她,心情始终难以平静,侯四对自己是不错,但是,王静好歹也是自己介绍进去的,如果不是王静说了实情,他侯四因为投毒案,兴许就一蹶不振,现在王静沦落到这种地步,想必侯四都记不起來还有这么一个人呢,

唉,到底还是奸商,王宝玉叹了一句,一言不发的将代萌送回了家里,代萌看出了王宝玉情绪不对头,也不敢多问,

王宝玉并沒有直接回家,掉头又來到了美食街,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摊位才陆续的散去,王静走的最晚,她趁人不多的时候,飞快收拾起地上的竹签,大概也是节约点成本,然后笨拙的推着车子,半躬着身子,一步一步的走了出來,

“王静,去你那里坐坐吧。”王宝玉从车窗探出头來说道,

王静用厚手套撩了撩头发,笑道:“宝二爷,我那里太破烂了,有啥事儿就在这里说吧。”

“别墨迹了,就去你家看看。”王宝玉不耐烦道,

王静推着车在前面走,王宝玉开车缓缓的跟着,足足半个小时,王静才将车子推进了一个偏僻的小胡同里,居然租的是平房,

两间小砖房,还有一个小院子,王静将车停在小院里,这才招呼着王宝玉进屋,

屋内设施简陋,有一个大冰柜,看样子是用來存放羊肉串的,一进屋就能闻到一股子羊膻味,王静熟练的点着了铁炉子,又放进去两个煤球,这才让王宝玉在床上坐下,

“王静,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混到了这步田地。”王宝玉感叹道,

“怎么都是活,我沒啥本事儿,在城里根本干不了什么。”王静脱了厚厚的棉衣,坐在火炉旁,

“我们好歹也是相识一场,王静,这大冷天的太遭罪,不如干点别的。”王宝玉提议道,

“开了小店也需要本钱,这几年我也沒赚到钱,卖减肥产品的时候收入还行,还让赵磊给糟害了。”王静遗憾道,

“卖羊肉串也发不了财啊。”

“怎么说呢,要赶上好的时候,比如过年过节,一天也能赚好几百。”

“还能天天过大节了。”王宝玉黑脸问道,

“起码算是自力更生,宝二爷,也许在你看來,我这份差事不比以前的好,但是心里踏实,沒人惦记着让我投毒,也不会有人利用我,自己多赚点就买点骨头炖炖,赚的不多就喝面条,心里踏实吧。”王静平静的说道,

“呵呵,我听明白了,你就是想赚自己的钱吧。”王宝玉笑道,

嗯,王静也笑了,

“但是王静,自己赚钱很容易,但是要赚大钱就很难,以前你是跟错了人,所以才接二连三的吃亏,你看我跟你合作做事怎样。”王宝玉问道,

“什么意思。”王静惊愕的问道,

“我投资,你出力,咱们就开个小饭店,赚了咱俩对半分,赔了算我的。”王宝玉想了想,下定决心道,

“宝二爷,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王静惊喜道,

“别叫我宝二爷,听着别扭,就叫宝玉。”王宝玉道,

“我怕我干不好,糟蹋了你的钱。”王静还是显得犹豫,但能够看出來,她动心了,毕竟烤在外面羊肉串,烟熏火燎的太辛苦,

“不试试怎么能知道,你的羊肉串挺好吃的,香而不腻,我想做其他的肯定也错不了,就这么定了。”王宝玉说的并不是假话,虽然今天只是吃了一块肉,还是冷透了的,但是味道十分浓郁,直到现在一个饿嗝上來,竟然还是这个味,可见调料功夫了得,

“宝,宝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王静感激的说道,

“如果你想谢我,就替我多赚钱。”王宝玉故作放松的说道,

“嗯,我一定能干好的。”王静道,

这功夫,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王宝玉本來吃的不多,已经饿了,他对王静说道:“王静,我饿了,给我烤点羊肉串吃吧,先來一百块钱的。”

“等着,一会儿就好。”王静高兴的出了屋,在小院里支上了架子,烤了几十串,还给烤了几个馒头片,

王宝玉吃的很香,不停的赞道:“王静,从哪学的这好手艺啊。”

“结合客人的要求,再自己摸索。”

“以后咱们这个小店,就以烧烤为主。”王宝玉道,

“呵呵,我也是这么想的。”王静点头道,

“但是签子不许用捡來的啊。”

“你都看见了。”

吃饱了之后,王宝玉就要回家,但王静吞吞吐吐的,似有话说,

“王静,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办的,明天下午你去教育局找我。”王宝玉以为王静不放心,郑重的承诺道,

“宝玉,我相信你,我都这个样子了,你不会骗我的。”王静道,

“那还有什么事儿啊。”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我想……”王静依然吞吞吐吐的,似乎说不出口,

“有话就说。”王宝玉有点不耐烦,

“我想麻烦你打我一顿。”王静难为情的开口道,

“打你,为什么啊。”王宝玉一时沒转过弯來,

“你知道我有毛病,喜欢让人打骂。”王静的脸羞红了,但是看不出來,因为她的脸现在挺黑的,

王宝玉这才恍然大悟,王静是有受虐癖的,当初跟赵磊一起,那是阎王和小鬼,相互折磨取乐,

“王静,都这样了,还想着这事儿。”王宝玉很惊叹的问道,

“我也明白,这是心理疾患,可能一辈子都这样。”王静道,

王宝玉也算了解了,王静虽然长得不咋地,但是,总不至于找不到对象,还是因为本身有怪癖,正常的男人她不能跟,而坏男人她又不放心,所以,只能独自生活,

1481烧烤店

“打人,我现在下不了手啊,何况咱俩还是合作伙伴,不行。”王宝玉推让道,

“就随便打几下吧,生活太闷了。”王静哀求道,

吃饱喝足,曾被田英折腾一宿的王宝玉还真有点手痒,于是怀着一颗怜悯之心,最终还是答应了,就在小床上,王静褪下裤子,露出了屁股,不知道是屋子暗,还是王静的脸黑,总之,她的屁股倒显得雪白,

跟王静不能客气,王宝玉很了解这个女人,打的越痛她越爽,王宝玉挥动大巴掌,左右开弓,嘴里骂骂咧咧,在她的屁股上一顿打,王静却发出了愉快的哼声,

直到屁股成了通红一片,王宝玉才气喘嘘嘘的停了手,王静动也不动,似乎还沉醉着这种变态的享受里,唯一吭唧出的两个字,就是谢谢,

这是什么事儿啊,打了人还被感谢,王宝玉立刻走出王静的小屋,开车回家,而王静疲惫而幸福的趴到床上,立刻沉睡起來,

大丈夫就要言而有信,王宝玉第二天还是肉疼的取了十万块钱,还给甄优美的男人安威写了个条子,下午的时候,王静收拾整齐的來到教育局,王宝玉将钱和条子一并给了她,

“宝玉,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赚到钱的。”王静激动的说道,

“行了,做生意就要慢慢來,别着急。”王宝玉道,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毕竟这里是办公室,人多眼杂,

半个月后,王静的烧烤店开张了,名字挺俗的,叫做“香喷喷烧烤”,王静成了老板娘,别说,生意倒是十分兴隆,风骚的老板娘加上秘制的配方,让这些热衷吃烧烤的人欲罢不能,

不过王宝玉并沒有收下王静第二月的分红,只是让她做好账目,将这些钱再用作扩大再生产,当然,烧烤店在王静的经营下,生意蒸蒸日上,因此也遭到了很多同行的妒忌,暗自散播谣言,说是她的肉串里都放了大烟葫芦什么的,这些自然都是后话,

却说王静走后不久,代萌又來了,她笑嘻嘻的说道:“臭小子,昨天我请你,是不是今天换你请我了。”

“老大,一圈吃下來,不过五十块钱,你还白吃了人家的羊肉串,可是一点也不吃亏啊。”王宝玉皱着脸道,就知道这家伙虽然呆,却也是不吃亏的家伙,

“礼轻情意重,这可是本姑娘的一片诚心,凭我的家境和收入花这个价钱请你吃饭,知足吧。”代萌道,

“行,今天我请你,你來选地方吧。”王宝玉大方的说道,不就是吃个饭嘛,沒什么,老子刚刚又投资了十万,反正都是花,不差这点钱,

“我听说昆仑大酒店比较便宜,咱们就去那里吧。”代萌想了想说道,

王宝玉瞪大了眼睛,惊讶道:“你说什么,那里便宜,怕是沒有比那更贵的了。”

“小气鬼,昨天本姑娘一片诚心,让你花点钱就扣扣索索的,不像个男子汉。”代萌嘲笑道,

“嘿嘿,是不是男子汉你心里清楚,不过昆仑大酒店不能去,太腐败,顶多就去北国大酒店。”王宝玉笑道,

“算了,跟你这种赖皮不能讲理,就去北国大酒店吧,听好了,包吃包住啊。”代萌又附加了一个条件,

“今晚不回家了,准备跟我快活一晚。”王宝玉坏笑道,

“别想美事儿,本姑娘要独立的房间,你自便,爱回家就回家。”代萌道,

下班后,王宝玉开车拉着代萌,去了北国大酒店,两个人在顶楼要了个包房,看着城市的夜色,品美酒,话未來,

“你诚心说,这里饭菜味道怎样。”王宝玉学着代萌的话问道,

“比起小饭店多点氛围,比地摊更安静些。”代萌随意说道,

“呆子,最近两天你好像对我挺有兴趣的嘛。”王宝玉问道,

代萌翻了一记白眼,说道:“当然了,你现在是富二代了,不讨好你,我讨好谁啊。”

“说正经的,是不是对我芳心暗动啊。”王宝玉舔着脸问道,

“其实也不是,就是最近工作挺烦的,我也不好意思找别人,就你还闲点儿。”代萌说话倒是实在,上來就泼了一盆凉水,

不能自作多情,王宝玉板起脸,问道:“代萌同志,是不是不能胜任这个工作啊,不行就换人。”

“别摆领导的架子啊。”代萌急的拍了拍桌子,又犹豫的说道:“王宝玉,不如你认了刘玉玲吧。”

“刘玉玲也是你叫的,沒教养。”王宝玉立刻不高兴了,

“嘿嘿,那就叫刘阿姨。”代萌推推天价眼镜说道,

“肉麻。”

“好吧,那就叫刘总,王宝玉,你快点和刘总和好吧,这样咱们工作也好展开,刘总的钱袋子一勒,我什么善款也收不上來。”代萌郁闷的说道,

“少废话,信不信我马上就走,连单都不买。”王宝玉一听这话就來气,这个呆子,原來找自己出來吃饭,就是为了商量这事儿,

“好了,我不说了。”代萌慌乱道,她的腰包里可沒有那么多钱,

王宝玉平静了一下,换了个柔和的语气道:“代萌,干工作要多想办法,不能守着一棵树吊死,美男计不成,可以用美人计,哦,对,唯一遗憾的是,你长得实在算不上美女。”

“信不信我一筷子戳死你。”代萌恼羞的比划着,

“我也是实话实说,不过,你虽然长得不咋样,但是,在床上也是一名战士,算是取长补短了。”王宝玉满不在乎的继续嘲笑代萌,

代萌被说得红头涨脸,还是忍不住过來打了王宝玉几下,才算是解了气,

王宝玉只顾着跟代萌胡闹,并沒有看见,还有一名美女,正在不远处看到了这一切,还气得咬牙切齿,一脸的杀气,连男服务员看到这幅场景都不敢靠近她,

代萌沒敢再提刘玉玲的事儿,却说起來自己未來的打算,别说,打算还真不少,当艺术家、政治家、马拉松冠军,

对于代萌说得这些,王宝玉都嗤之以鼻,他觉得,如果选谁最傻,这个呆子有可能进入前三强,

1482傻四眼

吃过饭,王宝玉履行承诺,还是给代萌开了个房间,自己喝得晕晕乎乎,不打算开车回家,也开了一个房间,

进屋胡乱洗了个澡,王宝玉就准备上床睡觉,都说好吃不如饺子,好受不如倒着,此刻的他,觉得睡觉就是最美的事儿,

刚脱衣躺下,就传來了敲门声,王宝玉懒洋洋的起床,知道是代萌,肯定又想过來找茬,他揉着眼睛一边开门一边说道:“呆子,不好好睡觉,又想过來找揍啊。”

“你才欠揍呢。”一个冰冷的女人声音传來,随即王宝玉就被大力推进了屋里,还差点摔在地上,随后,门就被关上了,

“白牡丹。”王宝玉惊呼了一句,立刻睡意全无,脑子无比清醒,

“臭小子,勾引无知少女,祸害良家妇女,今天我要惩罚你。”白牡丹一身黑衣打扮,显得英姿飒爽,别有风情,

“白牡丹,这里是酒店,你胆子也太大了。”王宝玉提醒道,

“酒店多个头啊,难道老娘只配住野店吗。”白牡丹哼声道,

“老大,四处都有监控啊。”

“怕什么,老娘刚才还在上面吃了顿饭呢,正好就看见你跟那个傻乎乎的四眼打情骂俏,一对奸夫**。”白牡丹不屑道,

“大侠,你來无影去无踪,我总得找点乐呵吧。”王宝玉满脸堆笑,这个主可绝对惹不起,

“既然想乐呵,老娘先陪你。”白牡丹道,

“恭敬不如从命,是你上我,还是我上你,都听您的。”王宝玉厚颜无耻的说道,

“先伺候我舒坦一下。”白牡丹说着,坐在床边,脱下了一只鞋,翘着形状很好的脚丫,

“白大侠,咱们可曾经亲如一家人,这事儿还是免了吧。”王宝玉明白白牡丹的意图,舔丫丫,他实在难以接受,

“哼,老娘那么帮你,可你却早把老娘给忘了,还勾引那个四眼儿妹,必须惩罚你出出气。”白牡丹不客气的翘着脚丫子说道,

“嘿嘿,就是一个普通同事。”

“呸,少在这里忽悠我,人心险恶。”白牡丹愤愤的说道,

王宝玉见白牡丹气氛不对头,于是弓着腰,谄媚的问道:“大侠,是不是遇到不顺心的事儿了。”

“范金强这个狗日的家伙,还是端了我们的一个出货地点,谷爷对此大发雷霆,还打断了一个弟兄的腿,真是气死我了。”白牡丹沒隐瞒的说道,

王宝玉小心问道:“谷爷也在平川市吗。”

白牡丹飞起一脚,正踢在王宝玉脸上,狠声说道:“不该打听的别瞎问,小心闪了舌头。”

王宝玉疼的眼泪汪汪的,真他娘的狠,后槽牙差点都给踢掉,

白牡丹还是简单说了几句,王宝玉也听明白了,原來,自从第三封造谣邮件出了后,范金强就怀疑是蔷薇会馆泄露了消息,经过多日的蹲守,到底还是发现有人向里面偷偷运送毒品,

就在昨天,范金强带领大量警员,突然对蔷薇会馆展开了搜查行动,结果,不但抓了好几个企业家,还搜出了大量的毒品,唯一可惜的是,老板唐蔷薇闻风跑路了,沒找着,

“胜败乃兵家常事,当初你从富宁出來时,一穷二白,现在贩毒的事业不是又做大了吗。”王宝玉违心的夸赞道,虽然他对白牡丹带着感激,甚至还有感情,但是,他很明白,白牡丹做得都是伤天害理的事儿,

“别打岔,快过來给用舌头给老娘洗洗脚。”白牡丹将脚丫子毫不客气的伸了过來,

虽然脚丫子不臭,但是王宝玉还是下不去嘴,他商量道:“白大侠,不如改全身按摩,那才叫舒服透了呢。”

“少废话,别把老娘惹火了,不念旧情的杀了你。”白牡丹目露凶光道,

王宝玉打了一个寒战,就在他琢磨如何缓解白牡丹的愤怒之时,突然又传來了敲门声,将王宝玉和白牡丹都吓了一跳,

随即,两个人都猜到了是谁,白牡丹坏笑道:“四眼來找你了,正好,一男一女裸死在宾馆,一定是个大新闻,你们都出名了。”

“嘿嘿,可能是服务员,不用理他们。”王宝玉故作轻松,心里却十分紧张,

“是吗,我数三个数就能知道是谁。”白牡丹咯咯笑道:“一。”

二还沒出口,代萌就不耐烦的拍着门,低声喊道:“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

王宝玉的脸顿时寒了,白牡丹却得意的晃了晃脖子,说道:“这个四眼还真是一点城府都沒有,臭小子,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了。”

“白牡丹,有火就冲我來,别连累她。”王宝玉顶嘴道,他可不想连累了代萌,这一切都跟那个傻丫头沒有任何关系,

“老娘才不管那些呢,快去开门。”白牡丹道,

“不去。”王宝玉梗着脖子,固执的说道,心里盼着这个傻丫头赶紧回屋老实睡觉去,

然而敲门声并沒有停,反而动静更大了,王宝玉真恨这个呆子,敲门不开走了就是,怎么还敲起來沒完沒了,

“臭小子,别不识好歹。”白牡丹杏目圆睁,忽地就在身后拿出了一把弹簧刀,啪的一声,寒光一闪,就抵在王宝玉的脖子上,

“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能让你再害人。”王宝玉虽然吓得神魂出窍,但依旧坚持说道,

“老娘去开门,一刀就能要了她的小命。”白牡丹起身道,

“这里人多,杀了她你也玩完。”王宝玉头顶冒汗的提醒道,

“就这里,老娘要想跑谁也拦不住,这样吧,给她最后一次机会,我再数三个数,如果她能回去,我就发发善心放了她。”白牡丹笑道,接着又数了起來,“一,二,三。”

可想而知,门外的四眼下定决心要敲开王宝玉的屋门,白牡丹耸耸肩膀说道:“沒办法,是她自己不争取机会。”

“你不能伤害她。”王宝玉顿时慌了神,一把就抱住了白牡丹,

“走开。”

“就不。”

可能是这一抱,让白牡丹想起了曾经跟王宝玉一起生活的日子,她语气稍缓,却不容置疑的说道:“这个四眼我看着生气,如果你脱了她的衣服,打她一顿,给老娘消消气,老娘就放过她。”

1483比大小

“她又不是傻子。”王宝玉瞪着眼睛说道,

“看起來也不聪明。”

门还是不停的敲着,王宝玉只好无奈的答应了,过去开了门,而白牡丹则是一个闪身,躲在了窗帘的后面,还用刀子轻轻划了个小口,窥视着屋内的动静,整个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这么晚不睡觉,过來干什么。”王宝玉嘴上答应代萌,却挤眉弄眼的让代萌走,

呆子到底是呆子,脑子转得慢,她硬是闯了进來,口中还说道:“王宝玉,你眼睛有毛病啊,是不是屋里藏了小姐,这么久不开门。”

“哪有的事儿,刚才睡着了,倒是梦见了一个拿着刀的美女,然后她就在梦里跟我那个了。”王宝玉装着发困,一边打哈欠,一边如此说,还是在暗示代萌,

“嘻嘻,都多大了,还做春梦,别做梦了,陪我聊十块钱的,本姑娘睡不着。”代萌道,王宝玉这才发现,代萌竟然还穿着睡衣,大概说的话不假,就是睡不着,

“我还得继续做梦呢,那个拿刀的美女说,只要看见咱们俩在一起,她就把你给杀了。”王宝玉冲着代萌又使劲眨眼睛,

“她神经病吧,为什么要杀我,王宝玉,你脑子里整天都想什么东西啊。”代萌不解的问道,

“小心无妄之灾。”王宝玉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了,但是他不敢,以白牡丹的功夫,代萌还沒來及反应都有可能被白牡丹一刀封喉,

“我又有灾了,嘻嘻,好吧,那我洗耳恭听,我正好很闷。”代萌笑嘻嘻的说道,

“如果你让我打屁股,我就陪你聊天,否则,恕不奉陪。”王宝玉坏笑道,

话音刚落,就看见窗帘伸出了个刀尖,白牡丹在警告他,傻乎乎的代萌根本不理王宝玉这个茬,几步过去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如果她知道,就在她身后的窗帘后,正藏着一个心狠手辣的女杀手,这功夫肯定吓得尿了裤子,

“呆子,要不要看相啊。”王宝玉凑过去,满脸赔笑的说道,

“臭小子,你听清楚了,别想再骗我。”代萌白了王宝玉一眼道,

上次通过算卦骗过她一次,王宝玉知道这个方法不好使了,一时间急的是抓耳挠腮,不赶快想办法,万一窗帘后的白牡丹等急了,心生杀意,那一切可就麻烦大了,

“呆子,咱们打扑克吧。”王宝玉又提议道,

“两个人怎么玩啊。”代萌有点兴趣,好奇的问道,

“就玩三张牌比大小,梭哈会吗。”王宝玉道,起身从宾馆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幅扑克,

“总要赢点什么才有意思。”代萌道,

“那就赢钱的,一把五百。”

“我可沒那么多钱。”代萌眼睛一亮,穿着睡衣又沒带钱,还是沒同意,说道:“不如画王八,贴纸条。”

“那就沒意思了,不如这样,我输了就掏钱,你要是输了嘛,嘿嘿。”王宝玉故意拿过包里,向代萌显摆包里的两捆钱,

代萌果然心动了,说道:“我输了画王八,绝不反悔。”

“不行,我的意思是,你要是输了,就脱衣服。”王宝玉道,

“不玩。”代萌断然拒绝,知道王宝玉沒安好心,但是,一个大姑娘穿着睡衣跑到男人的房间里,也颇让人怀疑她的用心,

“又不是沒见过,别不好意思,瞧瞧,咱们玩下去,迟早这钱都是你的。”王宝玉道,

代萌还要想赚钱,终于压制不住贪婪,点头答应了,两个人面对面的在茶几上打起扑克來,

起先的时候,王宝玉总是输,一会儿就让代萌赚了好几千,代萌乐得嘴都何不拢,这并不是王宝玉故意让着她,而是这个臭妮子的运气实在好,

“王宝玉,还比不比啊。”代萌笑道,

王宝玉还在犹豫,突然,他看见窗帘后伸出一只手來,还真是挺诡异的,白牡丹耐不住性子,终于决定帮助王宝玉,

白牡丹从窗帘的缝隙里看见代萌的牌,做了几个数字的手势,王宝玉一看就乐了,代萌的牌不大,自己应给能赢,于是便说道:“比就比,一定扒光了你。”

这一次,代萌终于输了,她犹豫的脱下了上面的睡衣,里面穿着个蕾丝花边的红色乳罩,见王宝玉一脸坏笑的看着她,代萌的脸顿时就红了,

“接着玩。”代萌不服气的说道,

有了白牡丹的帮助,王宝玉可谓赢得轻松,代萌有了好牌,他就放弃不比,不如自己的牌大,就比下去,沒过一会儿,这个呆子就只剩了一条同样蕾丝花边的红色内裤,

“不玩了。”代萌羞恼的说道,

“下一局,一次五千。”王宝玉啪的一声往桌子上摔了一捆钱,

代萌眼睛发亮,全然不顾自己上身已经**,又开始抓牌,王宝玉当然沒心情欣赏代萌的身体,他只想赶快赢了代萌,然后打两下撵她走,

“哈哈,我又赢了。”王宝玉根据白牡丹的手势,再次赢了代萌,

“不对,你怎么可能连续这么多次都赢我呢,一定有问題。”代萌说着猛地转过头向后看去,并站起身來,

王宝玉心里一惊,白牡丹就在代萌身后的窗帘后面,如果靠近她,王宝玉相信她一定会杀人灭口的,

就当王宝玉不知所措的时候,代萌拍着手哈哈大笑了起來,说道:“臭小子,我就知道你跟我耍花样,你看吧,我旁边就是面镜子,你正好能从里面看到我的牌,你诈赌。”

王宝玉松了口气,说道:“要不咱俩换个位置。”

“不换。”代萌说着,扔过去一个沙发靠垫,挡住了镜子,

“呆子,咱们可说好了,位置你随便选,但是如果你输了,就必须脱衣服。”王宝玉提醒道,

“绝对不会输的。”

“假如呢。”

“这样吧,如果你能连赢我三次,我立刻就全部脱光。”代萌自信的说道,

两人坐定,继续又玩了三局,代萌只把注意力放在牌上,殊不知有人又把其中的奥秘泄露给了王宝玉,

“嘿嘿,脱吧。”

代萌却反悔了,死活不肯脱-内裤,王宝玉故作不悦的恼道:“呆子,做人要有信誉,老子输了可是给钱的,从沒赖账,哪像你,扭扭捏捏的。”

1484照片的来历

“要不我赔你钱。”代萌咬咬牙说道,

“那也行,一局五千,三局一万五,拿來吧。”王宝玉大手一伸,代萌的脸立刻就绿了,一万五,那得是家里一家五口一年的生活费,

“我都沒什么脱得了。”代萌最终向金钱屈服了,终于脱了内裤,却把手挡在前面,不让王宝玉看见春光,

“嘿嘿,接着玩,如果你赢了,我依旧付给你五千,如果你输了,那就让我打屁股。”王宝玉嘿嘿坏笑着,感觉胜利在望,

“你就是变着法想欺负我,不玩了。”代萌终于明白了王宝玉的险恶用心,起身就要穿衣服,

这时,王宝玉看到窗帘里白牡丹的手做出了个“打”的姿势,他当然不敢违抗,一把就将代萌推倒在床上,口中恶狠狠的说道:“呆子,你就是想來勾引我的,快让老子乐呵一下。”

“王宝玉,你疯了吧,我再也不理你了。”代萌惊恐的一边挣扎,一边怒斥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救人要紧,王宝玉用尽力气将代萌翻过來,挥动大巴掌,在代萌的屁股上就是一顿暴打,直打的代萌哎哟哎哟的叫个不停,雪白的屁股上,顷刻布满了王宝玉的手掌印,

“王宝玉,你是个变态。”代萌终于哭了起來,

王宝玉不仅手疼,还心疼,急匆匆回头看窗帘,白牡丹做了个握拳的手势,示意他再打的狠一点,

“我操,叫你半夜打扰老子好梦。”王宝玉实在无奈,狠狠心,巴掌又噼里啪啦的落了下去,

代萌哭得一塌糊涂,却挣脱不开王宝玉的魔爪,只剩下四肢乱扑腾,王宝玉终于看到白牡丹伸手做了OK的手势,这才停了手,代萌满脸惊恐的胡乱套上衣服,也沒拿钱,一边哭一边跑了出去,嘴里还“变态”“虐待狂”的骂个不停,

见代萌终于走了,王宝玉才算是放下心來,擦着汗刚想坐在沙发上喘口气,白牡丹却咯咯笑着的从窗帘拍着手后走了出來,

“大侠,这回您满意了吧。”王宝玉道,

“你小子就是有心眼儿,玩把牌都能沾女孩子便宜。”白牡丹赞赏道,

“这还不是你给逼得啊。”

“哼,那是她乐意,要是心里不情愿,还不得大喊大叫了,女孩子那点小心眼我看的比你清楚。”

“您厉害。”王宝玉无力的拱了拱手道,

“把裤子脱了。”白牡丹毫不客气的命令道,

“几个意思。”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让我打几下屁股,替刚才那个傻子出出气。”白牡丹道,

“老大,这是你让我打的。”王宝玉哭丧着脸道,

“少废话,快脱。”白牡丹瞪着眼睛道,

王宝玉还真怕她手里的刀,只好无奈的褪下了裤子,白牡丹沒有伸手,抬脚使劲在王宝玉的屁股上踢了几下,王宝玉疼的直吸冷气,口中哀嚎不止,

“好了,跟我去洗澡。”白牡丹收回脚,又命令道,

王宝玉知道这是白牡丹对自己不放心,不敢违抗命令,得得瑟瑟的脱了衣服,跟她进了浴室,

白牡丹身材惹火,胸高臀翘可是比代萌诱惑的多,要说更加诱惑男人的,还有她冷傲的气质,王宝玉献媚的给白牡丹搓着澡,嬉皮笑脸的问道:“老大,多想想咱们以前的日子,我是可以信任的,别那么大火。”

“能不上火嘛,蔷薇会馆被封,损失太大了,而且我看的出來,谷爷对我很有想法。”白牡丹道,

“你跟谷爷那是啥关系,唇齿相依,他肯定还是相信你的。”王宝玉道,

“还不是因为贲步云吸毒的照片,才泄露了蔷薇会馆的秘密,都是为了你这个臭小子。”白牡丹埋怨道,

提到这张神秘的相片,王宝玉还是想弄清楚,他又问道:“白大侠,那张照片是你去拍的。”

“是谷爷让我销毁的,我觉得对你有用,就邮给了你,其余的相片是我潜入步云培训**的。”白牡丹解释道,

“谷爷给你的。”王宝玉沒听明白,

“是他给了我,让我去销毁,笨蛋。”

“那他为啥不自己销毁,多经一个人的手,不就是多一份潜在隐患吗。”王宝玉更是糊涂,几张照片随手撕了、烧了或者放粉碎机里一打就行,为啥还要别人去做,

“谷爷是什么人物,呼风唤雨、前呼后拥,这点小事儿他是不会亲力亲为的,要不我哪里有机会把照片给你。”白牡丹气哼哼的说道,

“但是照片只经过你的手,是不是谷爷知道了咱俩有联系。”王宝玉心中凛然一惊,

“应该不会吧,谷爷最讨厌别人背叛他了,如果让他知道我暗地和你有勾连,我肯定会被他灭掉,现在他就是以为是我疏忽,不小心泄露了而已。”白牡丹直言道,

“您真够意思,冒着这么大风险还來帮助我,小的无以回报,唯有以身相许。”王宝玉笑道,将身子贴了上去,面对这样一个尤物,下面的东西早就不老实了,

白牡丹咯咯笑着,身子稍微前倾,任凭王宝玉长驱直入,浴室里立刻水花四溅,充满了无尽的旖旎春色,

王宝玉格外的努力,白牡丹快活的樱唇微张,双目迷离,终于,她紧紧的抱住了王宝玉,就这样湿漉漉的回到了大床上,

又是一阵上下翻腾,时而如惊涛拍岸,又如万马奔腾,一个如猛虎下山,一个如金蛇缠绕,一直战斗到天昏地暗,才终于鸣锣收兵,只待重整旗鼓,再战三百回合,

“臭小子,跟你一起真开心。”白牡丹轻轻拍打着王宝玉的小脸,满足的笑道,

“嘿嘿,那是我工作认真勤奋,毫不马虎。”王宝玉笑道,

“你也是让别的女孩如此开心的吗。”白牡丹笑问道,

“哪能啊,都是她们让我开心,刚才那个呆子就是最好的例子。”王宝玉吹嘘道,

“哈哈,好吧,看你今晚表现不错,我会常來找你的。”白牡丹露出皓齿,将香舌伸了过來,

王宝玉可不想白牡丹來找自己,要是让范金强知道了,肯定立刻把自己抓起來,即便是现在,他也算是违反纪律,甚至是违法的,

1485明星脸

王宝玉敷衍的跟白牡丹亲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白大侠,那张照片上的男人背影,真是阮市长吗。”

白牡丹愣了一下,坚定的说道:“这个人是谁,我是绝对不能告诉你的。”

“那你认识这个人。”王宝玉追问道,

“可以这么说。”

“难道说不是阮市长。”王宝玉换了个问法,

“不清楚。”

“是不是就跟电视里的明星脸一样,两个人长得很像。”王宝玉刨根问底,

“你要是再问,别怪我马上就翻脸。”白牡丹瞪起眼睛,沒了笑模样,

王宝玉吓得连忙摆手道:“好了,我就是好奇,跟我也沒个鸟关系。”

“有些事儿还是不知道的好。”白牡丹提醒道,

“整天凶巴巴的,对你再好也沒用,在你心里,我可能连谷爷的一个脚趾头都不如。”王宝玉故意叹息道,

“你怎么知道我对你不好呢,知道太多真的沒用,也许等你知道了这个真相的时候,可能大麻烦就到了,我希望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白牡丹神色黯然的说道,

“这么严重,你非得跟着谷爷干吗。”王宝玉不甘心这样的女孩最终被打入死牢的下场,

“想回头已经晚了,我这双手上已经沾了血,临死不远,现在无非就是靠日子,不定哪天我这颗脑袋就被手枪给打爆。”白牡丹自嘲道,

王宝玉听不下去了,只好换了个话題,跟白牡丹聊起了女房东李可人,白牡丹说她很想念李可人,只是不方便去,怕连累了这个好大姐,

白牡丹能这么说,证明她的人性深处,还是有善良的一面,起码还能辨别善恶,只可惜,她选择了一条不归路,而且也沒有改过的决心,因此,总有一天,要接受法律的严惩,

“臭小子,上次听说你被诬陷杀人,我差点去劫狱。”白牡丹道,

“大侠,真的谢谢了。”王宝玉感动的说道,心中一阵后怕,幸好白牡丹沒采取行动,否则自己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这也怪你,那个许健你干嘛得罪他啊。”白牡丹埋怨道,

王宝玉将自己跟许健的恩怨讲了一遍,尤其夸张的说了红红被许健用刀子割身,现在依然满身的伤痕,无比凄惨,

白牡丹听了之后,气得也是咬牙启齿,说许健不应该欺负一个女人,尽管这个女人当时是名妓-女,王宝玉则添油加醋的说,如果不抓到许健,这个女人的一生就毁了,许健就应该千刀万剐,

虽然怀里搂着个女魔头,但是喝了酒的王宝玉到底还是睡着了,当他醒來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白牡丹早已影踪全无,宛如做了一场春梦,

唉,王宝玉躺在床上,长长叹了口气,从良心出发,白牡丹等人就应该早日落入法网,减少对社会的危害,可是,从情感上出发,他又希望白牡丹能远走高飞,永远不被抓到,

黯然伤感了片刻,王宝玉想起了代萌,想起这个呆子是哭着跑出去的,也不知道大晚上的伤心了多久,连忙起身收拾利索,去敲代萌的房门,

屋里根本沒有人,下楼一打听,原來代萌一早就退房走了,王宝玉连忙开车回到教育局,直接就去了代萌的办公室,

进屋之后,果然看见代萌的眼睛肿得像两颗红葡萄,一看是王宝玉來了,代萌立刻别过脸去,一言不发,

“呆子,还生气呢。”王宝玉陪着笑问道,

“请喊我代萌。”代萌不客气的说道,

“嘿嘿,昨晚情况特殊,我向你道歉。”王宝玉抱拳道,

“上次打屁股是个游戏,这一次,你竟然下狠手,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个变态,你都不知道我屁股有多疼。”代萌揉了揉红肿的眼睛,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出來,

“其实,我很正常的,昨晚是迫不得已,也是为了你好。”王宝玉勉强解释道,他当然不敢说,这一切都是白牡丹的安排,是为了保护代萌,

“什么迫不得已,有什么特殊情况。”代萌问道,

王宝玉急的直抓头发,不知道该怎么说,代萌冷笑道:“王宝玉,说不出來了吧,你这么变态,谁嫁给你一定倒霉。”

“我又沒说让你嫁给我。”王宝玉恼道,

“哼,本來还觉得你不错,现在本姑娘彻底死心了,你出去吧。”代萌道,

“要不,你再打我一顿出出气。”王宝玉还不想彻底得罪代萌,又换了个笑脸继续说道,

“别想哄我,除非你说自己是个变态。”代萌稍稍消了气,如此说道,

“其实,我心里还真是有毛病,可能叫做强迫症,一看到女人的屁股,我就想打几下,而且越打越兴奋,我一定要治好这个毛病,决不再伤害你。”王宝玉胡编道,但语气恳切,

“算了,别指望我以后还会跟你单独出去,你太危险了。”代萌摆手道,

“嘿嘿,别哭了啊,你看眼睛肿的连眼镜都快撑掉了。”王宝玉夸张的说道,

“瞎吹。”代萌摘下心爱的眼镜翘着兰花指用镜布细细擦过,感叹道:“真是好东西,哭了那么久,上面也不会形成水汽。”

“不生气了,那猴哥走了。”王宝玉道,转身就要走,

“不许走。”代萌忽然拍着桌子嚷嚷道,

“二师弟还有什么安排。”王宝玉嬉皮笑脸的问道,

“一码归一码,把昨晚我赢的钱给我。”代萌坚定的说道,

“你不都输了吗。”王宝玉诧异的问道,

“我输了只是那个什么,你可沒说我输钱,所以之前赢得钱都应该算我的。”代萌叉着腰说道,

汗,居然还想着这事儿,王宝玉只好从包里摸出了三千块钱,递给了代萌,算是对她的补偿了,

“二师弟,给大师兄笑一个。”王宝玉舔着脸又说道,

“千金一笑,你想來几下。”代萌翻着白眼问道,

这么贵,还是走吧,王宝玉吐了吐舌头,郁闷的走开,

最近一直沒啥大事儿,王宝玉很清闲,下午的时候,王琳琳來了,今天是星期三,王宝玉知道王琳琳又逃课,不免责怪道:“琳琳,怎么不好好上课,又跑出來了。”

1486妈妈病了

“哥,我心情不好,听不进去。”王琳琳嘟着嘴道,

“听不进去也得听,你要是挂了科,我可不给你去学校找后门去。”王宝玉冷着脸说道,

“这个不用你操心。”王琳琳道,“就是家里……”

“不是总跟你说,大人的事儿,小屁孩别参合嘛。”王宝玉打断了王琳琳的话,不想听妹妹提起刘玉玲的事儿,先封上了门,

“哥,你不想听我也必须要说,咱妈她病了。”王琳琳道,

王宝玉心里咯噔了一下,无法控制的升起了担忧之情,但却嘴硬的说道:“跟我沒关系,有病去治,别整这种苦肉计。”

“她是心病,我偷看了咱妈的病历,好像是抑郁症。”王琳琳眼中现出了泪花,她一直如同快乐的小天使,今天的表现,却像是已经长大了,

“哼,我才见过她几天啊,这么快就抑郁了,琳琳,你可别把这么大的帽子扣我头上,我担不起。”王宝玉冷脸道,

“从我记事时起,就沒见到过咱妈真正快乐过,现在我才知道,她心里一直都有你。”王琳琳恳切的说道,

抑郁症这种病,王宝玉听说过,具体的表现就是对什么也沒兴趣,什么也不能开心,到了严重之时,就对失去了生活的全部希望,跳楼自杀的不在少数,

“唉。”王宝玉叹了口气,说道:“琳琳,你的心思我都明白,说实话,哥心里一直有个结解不开,所以,我不能认她。”

“那你说说看啊,或者去看看心理医生,说不定就能好。”

“不管用,最好的医生只能是我自己。”

“哥,哪怕你去看看她,也能让她开心一下,我真怕她出意外。”王琳琳道,又说:“你都不知道,她这几天整晚的不睡觉,脸色很差。”

“不行,我绝对不会去看她,有病了,先吃药吧,不是有那种抗抑郁的药嘛,虽然很贵,她也不差钱,实在不行就去住院,医生的本事比我强。”王宝玉断然拒绝,且不论真假,他就是不想见自己的亲妈刘玉玲,

“哥,你就真的那么狠心吗,就算是妹妹求你了,妈真的好可怜,我怕她支撑不住,真的会垮掉。”王琳琳终于哭了出來,摇着王宝玉的胳膊,

王宝玉到底还是心疼这个妹妹,一把搂住了她,怜惜的说道:“琳琳,别哭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我最心疼的人,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但是,唯独这件事儿不行。”

“你就是铁石心肠,难道多了一个哥哥,你就让我失去妈妈吗。”王琳琳的哭声更大了,清澈的泪水不断从大眼睛中涌出,打湿了长长的睫毛,浸透了胸前的衣服,

王宝玉一时间很为难,他不想见刘玉玲,却又不忍心伤害妹妹,于是,无奈的说道:“琳琳,这样吧,你去转告你的妈妈,就说我说的,我现在是一时转过弯來,但是,也许有一天我想通了,会认她的,让她好好保重身体,不要再为难自己。”

“哥,你真好。”王琳琳如同得了圣旨一般,高兴的在王宝玉的脸上亲了一下,欢快的跑了出去,

当晚,王琳琳就把王宝玉的这句话转达给了刘玉玲,当然,从王琳琳的嘴里说出來,就多了些夸张的成分,说什么王宝玉眼含泪水,面带忧色、左右为难等等,

这大概是刘玉玲听到的最好消息,不管怎么说,儿子总算是松口了,她立刻觉得饿了,高兴的亲自下厨去做饭,一边跟王琳琳吃着饭,沒吃几口,就疲惫的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深夜时分,王一夫喝的醉醺醺的才回來,看见沙发里沉睡的妻子心中感慨万千,他想抱她上床睡觉,却又怕打扰妻子的清梦,更怕梦醒时分的她再次吵吵和自己离婚,

对于离婚,王一夫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哪怕天天承受着这种压抑的气氛,他都要看到刘玉玲的身影,否则自己的整个灵魂就被掏空了,长相帅气,身居要职的王一夫,想找个对自己好的女人并不难,但是谁也无法代替刘玉玲在他心中的位置,谁都不能给他困难时期,那份真挚的援助,

却说王琳琳走了之后,王宝玉的心情并不好,虽然他恨刘玉玲,可是潜意识里也不想她出事儿,颇为纠结,

还是需要放松一下才行,说起放松,他就想起了夏一达,跟这个家伙在一起,总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惊喜,于是,便摸起电话,打了过去,说晚上过去玩,

夏一达高兴的答应了,还说不想做饭,让王宝玉接她,

冬季天黑的早,下班的时候,已经是灯火阑珊,王宝玉开车來到市委门口,接上夏一达,随便找了个清真口味的小店吃了饭,然后回到了那个温馨的家,

一路上,王宝玉还是好奇的问起了关于阮市长的事情,夏一达说道:“阮市长正在接受纪检委的调查,但事情好像对他很不利。”

“那些不都是谣言吗。”王宝玉问道,

“贲步云吸毒的那晚,阮市长确实沒参加什么活动,虽然他的妻子能证明他在家里,但是,亲属的证言,尤其是配偶,一般不足以取信。”夏一达现在说话,越來越带着纪检干部的味道,

王宝玉想起前些天阮市长还去看了演出,不解的问道:“阮市长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还是证据不足,但纪委已经从多方面展开调查。”夏一达道,

“这事儿跟我沒关系吧。”王宝玉不无担忧的问道,

“如果不是你揪出了贲步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想阮市长大概在心里记恨着你吧。”夏一达直言道,

“沒有啊,他上次还提拔了我。”

“这都是表象,领导嘴大,能提拔你也能撤了你,不能大意,一般领导对下面不满,惯用的做法就是闲置,让你不出成绩,到头來也是麻烦。”夏一达有理有据的分析道,

听夏一达这么说,王宝玉原本放松的心又提了起來,是啊,最近一阶段太安静了,既沒有什么任务安排,领导也不找自己,尤其是对于自己管理的教育扶贫基金会,简直就到了不管不问的程度,

1487自我保护

嗯,还真是要注意了,别到时候找自己个纰漏,别说自己还是个副局长,以阮市长的权力,就是拿下个局长,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不过王宝玉到底还是不相信阮市长会吸毒,跟白牡丹激情的那晚,虽然白牡丹沒说照片上的人是谁,但他明白,如果是阮市长,白牡丹这种人是不会袒护一个市长的,应该是另有其人,

现在,王宝玉真希望贲步云能开口,到时候就知道这个人是谁,自己也不用担心阮市长会找自己的别扭,

“你当初还是欠考虑,即便是不提供贲步云吸毒的照片,他也会因为非法收取考生费用外加行贿而入狱的,这简直就是多此一举。”夏一达自顾自的说道,并沒有看见王宝玉的眉头,早就扭成了一个大疙瘩,

“行了,别说了,我哪里想到会牵扯出阮市长,早知道能尿炕,就不睡觉了。”王宝玉不悦的说道,

“臭小子,还真害怕了,阮市长对待干部的口碑还不错,也许你啥事儿也沒有。”夏一达轻声劝道,

“那你刚才吓唬我干屁啊。”

“是提醒好不好,沒有定论之前,一切都仅仅是猜测。”

“小夏,你要不从政,真是很亏。”王宝玉叹气道,

进屋之后,两个人照例去洗澡,虽然暖气供得不错,但还是要穿睡衣的,夏一达给王宝玉买了一套纯棉的睡衣,绵绵软软,款式跟她原來的那套差不多,很像是情侣装,

“小夏,最近有沒有研究出新的游戏啊。”王宝玉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坏笑着问道,

“不是说过嘛,你找到了妈妈,我找到了爸爸,咱们就玩爸爸妈妈的游戏。”夏一达咯咯的笑道,眼神暧昧,

“打死老子也不玩,这个太变态。”王宝玉断然拒绝,他可不想夏一达去装刘玉玲,自己更装不出孟海潮的样子,

“逗你玩呢,傻乎乎的,给你个棒槌就当针。”夏一达白了王宝玉一眼,嗔道,

“要不咱们还玩装陌生人打电话的游戏,然后再上床激情一把,嘿嘿,挺过瘾的。”王宝玉提议道,

“王宝玉,你别过分,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还上床,我看你就是个假拉拉。”王宝玉道,

“我,我那时偶尔犯错误而已,有违拉拉不近男色的宗旨。”夏一达嘴硬的说道,

王宝玉眼珠咕噜一转,猛地一拍大腿,说道:“咱玩法官和犯人的游戏。”

“这有什么好玩的。”

“当然好玩,我当法官,你当犯人,我审问你为什么当初骗我是拉拉。”王宝玉兴奋的建议,

“我那么说是女孩子的自我保护,你那么流氓,不这么说你能放过我,哼。”夏一达不屑的说道,

“那就玩心理医生和病人的游戏,我当医生,你当病人。”王宝玉又建议道,

“然后你问我假扮拉拉是出于什么心理。”夏一达指着鼻子接过话茬说道,

“对。”

“女人善变就是最好的答复。”

“算了,那咱们就早点休息吧。”王宝玉无聊的说道,

“嘿嘿,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你等着,我早就预备了好玩的,就等你來呢,论创意,你真不如我。”夏一达坏笑道,转身进了里屋,

王宝玉咧着嘴焦急的期盼着,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视频上的画面,夏一达穿着黑色皮衣高筒靴,头戴八角皮帽,身材凹凸惹火,手拿黑色流苏皮鞭,一派女王的形象,

“我愿做一只小羊,陪在你身旁,我愿你那长长的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想到这里,王宝玉不禁哼起了熟悉的歌曲,最近郁闷的事情也不少,如果,夏一达打自己几下,他应该不会拒绝的,

正当王宝玉胡思乱想的时候,门打开了,眼前出现的夏一达,不是女王的装扮,恰恰相反,却是让人精神紧张的警察打扮,

夏一达一身深蓝色警服,肩章胸徽齐全,腰杆笔直,前凸后翘,迈着方步,还真是个漂亮的女警察,

“我操,这也太像了吧。”王宝玉惊愕道,

“是不是英气逼人。”夏一达站得更直了,

“小夏,难道说你调到公安局了。”王宝玉问道,

“网上买的,假警服。”夏一达道,

“你一个纪检干部,买警服干什么啊,不过,看起來挺合身的嘛。”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还不是为了你,今天咱们玩一个警察抓小偷的游戏,肯定很刺激。”夏一达坏笑道,

“你是警察,我是小偷,为了这个游戏,你还买了套警服,夏一达,你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啊。”王宝玉顿时苦着脸,心有不甘,嗯,如果换一下角色,应该还可以接受,

“看你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装小偷再合适不过了,而我呢,你看,明眸善睐,顾盼生辉,怎么看都像是个正人君子。”夏一达正色道,

“咋个玩法,有剧本吗。”王宝玉还是感兴趣,又问道,

“我构思的玩法是这样的,你,一个小偷,正在家中行窃的时候,被我这名威武的女警抓获,你奋力挣扎,我坚决不放手,经过你的苦苦哀求,我总算是网开一面放了你。”夏一达比比划划,兴奋的说道,

“然后咱们产生了感情,我把你给干了。”王宝玉流着哈喇子问道,

“什么啊,是你心存感激,答应一生都做我的奴隶。”夏一达眼中放着光,贪婪的看着王宝玉的脸庞,好像已经收获了一名奴仆似的,

“你这种警察,分明是渎职。”王宝玉道,

“那就换了玩法,我死活不放你,哀求也沒用,最后将你判刑为我的奴隶。”夏一达道,

还不是一样嘛,王宝玉又问道:“是不是还有停下的暗号啊。”

“暗号我想好了。”

“什么。”

“女主人,我愿意一辈子服侍你。”

我倒,王宝玉倒在了沙发上,将头埋进了沙发靠垫里,觉得这游戏还真是够变态的,夏一达分明就是个控制狂人,夏一达过來揪出王宝玉,恶狠狠的问道:“臭小子,到底玩不玩啊。”

1488警察捉小偷

“玩。”王宝玉爽快的答应道,自己虽然被警察抓过,但是从沒有被漂亮的女警抓过,肯定很好玩,

王宝玉装模作样的出了门,用手比划着,装成用万能钥匙开门的样子,然后小心翼翼的开了门,夏一达早就躲在暗处监视着王宝玉的一举一动,

玩游戏嘛,就要投入角色,王宝玉弓着腰,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一脸的猥琐,东翻翻西看看,无聊的是,这家里确实沒多少东西,

在屋里逡巡了一圈,他将目标锁定了衣柜,里面全是夏一达的衣服,哈哈,王宝玉终于找到了要偷的东西,一条蕾丝花边的开裆裤,沒想到夏一达还买了这么诱惑的东西,真是女人骨子里都是风骚的,

王宝玉将小内裤在手里把玩着,又放在鼻子底下猥亵的闻了半天,然后慢慢的向门口走,就在这时,身穿警服的夏一达突然从窗帘后冲了出來,口中喊道:“臭小偷,专偷女性内衣,变态。”

王宝玉装作吓了一跳,起身就跑,夏一达则紧紧追赶,还从腰间拔出了一把仿真的玩具枪,开门肯定是來不及,王宝玉就在客厅里转着圈跑,一会儿跳过沙发,一会儿又从桌子底下转过去,夏一达好半天也沒抓着,倒是累得气喘吁吁,

“再跑,再跑我就开枪了。”夏一达上气不接下气的举着枪喊道,

“打不着,打不着。”王宝玉吐着长舌头翻着白眼珠做了个鬼脸,

“我劝你放弃挣扎,你是逃不出我的掌心的。”夏一达追急眼了,大声恐吓道,

“嘿嘿,臭警察,内裤挺性感的嘛。”王宝玉挥舞着内裤,一阵坏笑,

夏一达停住了脚步,忽然说道:“有声音,好像你的手机响了。”

王宝玉想也沒想的就过去拿自己的包,可是他上当了,夏一达趁此机会,一下子就扑了过來,将他结结实实的按在了沙发上,

“喂,你骗人。”王宝玉表示强烈抗议,

“对付你们这种社会渣滓,坚决不能留情,别动,再动我一枪崩了你。”

夏一达一条腿的膝盖死死压在王宝玉的屁股上,又将他的手背到后面,扯过一条丝巾缠紧,还找了另外一条鞋带,将王宝玉的双脚也绑上,口中骂道:“内裤贼,这回被本姑娘抓到了吧,让你再偷。”

“警花同志,这不怪我,只怪你的内裤太性感了。”王宝玉争辩道,有点感觉上当了,绑得这么结实,岂不是要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

“好啊,就送给你。”夏一达说着,顺手就将内裤套在了王宝玉的头上,不大不小,正好,王宝玉甩着头,立刻嚷嚷道:“士可杀不可辱,快放了我。”

夏一达好容易忍住笑,绕到王宝玉的脑袋前,掀起他的脸,说道:“放了你,凭什么啊,别做梦了。”

“警花同志,我是初犯,你就把我当成了屁,放了吧。”王宝玉学着电视剧里的桥段,哀求道,

“好啊。”夏一达轻笑道,稍稍转身,将屁股对着王宝玉,

王宝玉对这套路子很熟悉,当初就这么被白牡丹的屁给打过,夏一达这么高傲的女孩应该做不出來吧,于是惊恐的喊道:“喂,你想干什么啊。”

夏一达咯咯笑着,说道:“别打岔,你不是要我放你嘛。”说完收紧身体使劲挤,

夏一达酝酿了半天,只听一声轻响,当真就放了一个屁,正打在不能动弹的王宝玉脸上,然后捂着嘴偷笑起來,

真臭啊,别看屁小,浓度挺大,你最近是不是消化不良啊,王宝玉被熏得五荤六素,差点背过气去,羞恼的嚷嚷道:“警官,你这是侵犯人权。”

“内裤贼哪來的人权,人人得而诛之。”夏一达横眉立目,还真有警察的范儿,

王宝玉好半天才喘过气起來,继续哀求道:“漂亮的女警官,您是菩萨心肠,就放了我吧。”

“这会儿沒屁了。”

“我不要屁,我要回家。”王宝玉哭丧着脸说道,

“说说,为什么专偷女性内裤。”夏一达才不会同情他,继续冷声问道,

“你家那么穷,根本沒有其他东西偷啊。”靠,不是闹着玩嘛,老子随手就拿了这么件东西,王宝玉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夏一达飞起一脚踢在王宝玉屁股上,喝道:“快说实话。”

王宝玉疼的呲牙咧嘴,连呼救命,“警官,我说,我说,你可别告诉别人啊。”

“少废话。”

“小的十八岁之后有了个怪毛病,不闻着内裤就睡不着觉。”王宝玉说着冲夏一达努努嘴巴,一脸的淫-荡之相,

“贱。”夏一达骂了一声,起身去了卫生间,将一条泡水盆里还沒洗的小内裤拿了出來,竟然不客气的塞进了王宝玉的嘴里,

王宝玉眼睛都红了,玩的也太过分了,头上套着个内裤,嘴里塞着个内裤,这幅尊容,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肯定会笑话死自己,

王宝玉瞪着眼睛,昂着头,嘴里呜呜的表示抗议,夏一达这么做分明就是不想让自己喊停,

只见夏一达轻轻拍着他的脸,轻笑道:“臭小子,不但偷内裤不行,偷人更不行,一会儿我就把你的小弟弟用根绳子系上,省得它出去惹祸,

王宝玉说不出话,却是满脸惊恐,不断的呜呜哀求着,夏一达不客气的将王宝玉翻了个身,脱下裤子,还真就找了根鞋带给系上了,还好系的不紧,否则小弟弟还真要勒断气,

“嘿嘿,挺老实的嘛。”夏一达撇了一眼王宝玉的下身,轻笑道,

王宝玉手被绑着,动弹不得,也说不话來,只能一脸谄媚讨好的笑,夏一达又骂了一声贱,随即俯下身來,缓缓解开了警服上方的两颗扣子,

哇塞,好深的一条沟啊,王宝玉看得兴奋,期望着多解开几颗,夏一达使劲扯了一下里面的V字领的白衬衫,这下子,连两点凸起都看到了,

就在这时,下体突然传來了一阵痛,王宝玉这才意识道夏一达的用心险恶,小弟弟起了反应,鞋带深深嵌入到了肉里,不疼才怪呢,

1489年终总结会

这下子,王宝玉真害怕了,他呜呜的哀求着,满脸恐慌,用眼神暗示着下身,整个人却不敢乱动,这可是在沙发上,万一滚到地上,一个不巧,兴许就把那东西给戳断了,

夏一达扫了一眼王宝玉的下面,扑哧一声笑了出來,感觉脸上发烧,到底还是心疼王宝玉,她小心的解开了上面的鞋带,随后,扔了一个沙发靠垫盖住了王宝玉的脸,

只听见窸窸窣窣脱衣的声音,随即,王宝玉感觉到夏一达坐在了他的身上,紧接着,沙发就晃悠了起來,

王宝玉手脚不能动弹,嘴巴更是发不出声音,不过意外的是,这种被屈辱的感觉,却让王宝玉格外的兴奋,十几分钟就缴枪了,

“臭小子,便宜你了。”夏一达满意的穿上了警服,拿去了王宝玉脸上的靠垫,顺手扯掉了他嘴里的内裤,

王宝玉大口的喘着气,只听夏一达又笑道:“小贼,你占了本警官的便宜,罪加一等。”

“警花同志,以后不能这么玩啊,我口鼻都被你堵着,万一窒息了咋办。”王宝玉这功夫才调整好呼吸,

“不给你点教训,你下次还会偷东西。”夏一达振振有词,

“警花同志,分明是你占了小人的便宜。”王宝玉犟嘴道,又无比回味的说道:“真刺激,歇会儿再來一次。”

“再不老实,信不信我用袜子塞住你的嘴。”夏一达瞪眼道,

信,王宝玉知道进入佳境的夏一达什么都能干出來,这会儿他觉得手脚麻木很是难受,于是暗号脱口而出:“女主人,我愿意一辈子服侍你。”

玩游戏就要守规则,夏一达嘟囔了一句:“希望你说到做到。”然后,解开了王宝玉的手脚,

王宝玉慢慢起身,揉着酸疼的手腕,不满的说道:“疯子,这么狠啊,你看看我脚脖子,都勒秃噜皮了。”

“哼,惹恼了女人,后果很严重。”夏一达道,

“嘿嘿,惹恼男人后果更严重,轮到我装警察了吧,我不需要警服,把这顶帽子借我戴戴就行。”王宝玉厚着脸皮问道,

“不行,你沒见网上的消息吗,一个男的跟自己老婆开玩笑,冲着老婆放屁,结果正赶上拉肚子,使劲一放,结果喷了媳妇一脸屎粑粑,咦,真恶心死了。”夏一达摇头道,

“你是怕我对着你放屁吧,好吧,我保证不会那么做。”王宝玉降低了要求,

“改天再说,累死了,快睡觉吧。”夏一达道,刚才一顿折腾,她确实香汗淋漓,看起來很疲惫,

“我想到了新花样,包你过瘾。”

“你那脑子能有什么好主意,无非就是想把我头发缠到桌腿上。”夏一达鄙夷的说道,

你咋知道,老子正是这么幻想滴,王宝玉一愣,陪着笑脸说道:“女王陛下,小的求求你了。”

“我眼睛都睁不开了,肯定进入不了状态,你不会玩尽兴的。”

“不行,今晚整个我都吃亏了,你必须让我过过瘾。”王宝玉坚持道,

“好了,下次我装女仆,你装主人好了。”夏一达道,

“嘿嘿,一言为定。”王宝玉笑道,心中充满了期盼,

夏一达很快就睡着了,这是她每次嘿-咻之后的特点,王宝玉虽然很累,躺了一会儿,不开心的事情浮现心头,却又精神了,怎么也睡不着,他再次拿出望远镜,想看看饶安妮正在做什么,

饶安妮拉着窗帘,透过窗帘里的荧光,大概是在上网,等了好久也沒有动静,这让王宝玉觉得挺失望的,他又将镜头转向邱佐权的屋子,漆黑一片,也沒有什么风景可看,

就在王宝玉失望的想要收起望远镜,准备耐着性子睡觉之时,突然,邱佐权屋里的灯亮了起來,随即,吕楠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进了屋内,

嘿嘿,这次有好玩的,邱佐权去省里学习的事情,王宝玉还是了解的,沒想到媳妇吕楠这么大胆,竟然把情夫领回了家里,还是棵嫩草,这要是让邱佐权知道了,肯定会气死,

两个人看起來很亲热,很快就进屋换了睡衣出來,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娘的,倒是能沉住气,王宝玉也沉住气,耐心的看着,

可是过了好久,才看见那个小伙子终于拉着吕楠的手站了起來,两人关系好像不正常,王宝玉连忙拍了一张照片,等待着好戏上演,

操,哪有好戏啊,吕楠忽然打量了一下窗口,松开小伙子的手,过來呼啦一下拉上了窗帘,

王宝玉很郁闷,今晚算是沒节目了,只好上床睡觉,沉睡中的夏一达翻了个身,一只手摸索着,将他给抱紧了,口中喃喃的说道:“不要离开我。”

“小夏,怎么了啊,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不要怕怕。”王宝玉得意的笑道,以为夏一达在对自己示爱,不过,随后传來的轻微鼾声,让他再一次失望了,

王宝玉不是不喜欢夏一达,有时候,他甚至有种错觉,仿佛夏一达就是自己的妻子,两个人亲密的就像一家人一样,可是,夏一达从來沒说过爱自己,甚至都沒有幻想过彼此的未來,两人在一起的欢乐也无非都是在虚拟的游戏之中而已,多半自己只是她的生活作料,

眼看又要到了年底,教育局里的各部门都在忙着写年终总结,这可是这个时期的头等大事儿,总结写的好不好,关系到这一年來的工作成绩如何,王宝玉对此事不关心,都让甄优美去打理,领导嘛,就要考虑一些大问題,做一些指导大方向的大事儿,

教育局召开了年终总结会,出差半个月的主管副市长邱佐权,不但参加了会议,还带來了省里的会议精神,

“廉洁自律是每一个干部必须遵守的守则,这次省里的会议,着重指出要在教育系统内,常抓不懈的开展廉洁自律活动。”邱佐权打着官腔开口道,传达着会议精神,今天他显得很精神,不知道是不是在省里又结识了某个大领导,

1490倒数第一

“为了更好的开展廉洁自律活动,我提议,有必要先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作为今年工作绩效考核的一个标准。”邱佐权提议道,

一听这个,下面立刻变得格外安静,批评沒问題,谁都能挑出别人的刺,可是自我批评就难了,每个人都觉得干的不错,

“邱副市长的提议非常具有建设性,咱们全局上下,就开展一次批评与自我批评活动。”局长杨木谄媚的说道,

常务副局长郭函则是眉头紧皱,可能觉得这件事儿不靠谱,因为这明摆着就是折腾干部们,沒有什么实际效果,不过,他还是沒说话,

杨木帮腔,让邱佐权感到很得意,又接着说道:“为了把批评和自我批评开展好,建立广泛的监督体系,应该对在座的每个干部都打分,五分制,三分算是及格,同样,每个干部都有打分的权利。”

邱佐权的话音刚落,就引发了一阵轰动,这确实太离谱了,干部给干部打分,肯定带有很大的倾向性,郭函终于忍不住猛地站起來开口道:“我对此事表示反对。”

“老郭,咱们搞这次活动,目的就是保持队伍的纯洁,纠正错误倾向和不正之风。”杨木饶舌的说着,又讨好的看了看邱佐权的脸色,

郭函依然皱眉说道:“我并不是反对批评与自我批评,而是这个打分制有待商榷,咱们教育局并沒有这方面完善的制度,如果真的想要搞,不防请专业人士來综合测评一下,或者借鉴下咱们市里较大企业的经验。”

“企业和政府完全是两个概念,他们管理员工的那一套在咱们这里不一定就能行得通,我们的经验需要自己摸索。”杨木振振有词,

王宝玉不屑的轻哼了一声,杨木的态度很明显,分明就是巴结上级领导,郭函的眉头也皱的更紧了,又说道:“我也是希望制度更加合理一些。”

“老郭,坐下,这就是个民意测评,沒什么不对的,要等着合理再开展,咱们都得退休了。”杨木冷着脸道,

“一个干部的好坏,应该看工作成绩加上廉洁自律,这种打分方式,不利于干部间的团结。”郭函气鼓鼓的说道,

邱佐权脸色有点难看,大概在埋怨郭函搅局,冷声道:“既然郭局反对,不如这样,采用民主制的原则,同意这个做法的请举手。”

王宝玉当然不会举手,他始终觉得邱佐权这么做,一定另有目的,打分干什么,分数低的肯定沒啥好事儿,自己虽然來了一年,但是,真正交下的人沒几个,肯定成绩稀烂,

杨木第一个举起手來,紧接着,有几个副局长也犹豫的举起了手,下面不少人看局长举手,也就随大流的举起手來,

邱佐权冷笑着看了王宝玉一眼,开口问道:“王副局长年轻有为,向來最有头脑,有什么建议尽管发言。”

王宝玉嘿嘿笑道:“沒有意见。”但是心里却把邱佐权骂死了,郭函说的那么明白,结果还不是得到了训斥,自己说了也是白说,不如省些口水,其实对于王宝玉要求并不高,只要有个中等水平就行,

“人数过半,就这么办了,为了公平起见,采用不记名的方式,就由杨局长亲自抓这件事儿,尽快落实吧。”邱佐权道,扫视了一下沒举手的郭函和王宝玉,脸上挂起了一丝的嘲笑,

随后几天,印着名单的打分表格就发了下來,教育局内却是一幅意想不到的景象,那叫一个空前的团结,相互有意见的都开始主动说话,关系好的则勾肩搭背出去喝酒,为的是彼此都能有一个好的分数,

不是王宝玉故作清高,关系好的实在不多,现交肯定是來不及,他只是给自己和郭函打了个五分,就无聊的交卷了,

“呆子,你总得给我打个五分吧。”王宝玉找到代萌,自信的笑问道,

“沒有啊,三分。”代萌记仇,沒有好脸色,

“为啥啊。”王宝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吼道,

代萌揉着自己的耳朵,不满的说道:“哪有完美的人啊,给你及格都是高的,以你的品行,我就该给零分。”

“出去,出去。”王宝玉不耐烦的轰走代萌,就这么几个可靠的人,还都不是满分,

“哼,你在我办公室里,让谁出去啊。”

“操,老子让你们给气晕了。”

成绩很快就下來了,郭函好歹也是常务副局长,分数还是进了前三,但王宝玉就不出意料的悲催了,以绝对优势位居最后一名,综合成绩根本不及格,甚至,甄优美都排在他的前面,

分数榜就贴在教育局的大厅内,人们挤挤嚷嚷的看热闹,不时有话传进了王宝玉的耳朵里,

“嘿嘿,王副局长第一嘛。”

“一个沒上过高中的人,能在这个榜上已经不错了。”

“这么烂的成绩,是不是该下岗啊。”

“……”

王宝玉虽然是个副局长,却只管招生办和教育扶贫基金会,沒有其他的权力,沒权力也罢,恰恰手里又管着个有钱的基金会,这也难怪这些干部们既嫉妒又轻视他,

懒得跟这些人计较,王宝玉郁闷的回到办公室里,刚点上一支烟,电话就响了起來,是局长杨木打來的,

“小王,我可是给你投了五分,只是你的综合成绩太差了。”一进杨木的屋里,他就笑呵呵的解释道,

“谢谢局长了,请问有何赐教。”王宝玉沒好气的说道,杨木公开贴榜,那就是让自己丢人,

“我一直很看好你,但是,你也应该适当改变一下自己了。”杨木颇有深意的说道,

“杨局长请明说,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王宝玉道,

“这份榜单虽然不代表一个人的实际贡献,但是,却体现出一件事儿,那就是做人不能固步自封,要广泛开展团结。”杨木道,

“我知道了,以后有空我就请大家吃饭。”王宝玉不满的说道,

“唉,小王,你这么说就是误会我的意思了,处室之间要多沟通,多合作,全局上下拧成一股绳,才有利于我们教育事业的发展。”杨木唱高调道,

1491猴子称霸王

“感谢局长的提醒,今后我会注意的。”王宝玉客气道,

“还有一件事儿要通知你,尽管我不同意,但是上头压下來,却不能不办。”杨木故意为难的说道,

“什么事儿。”王宝玉有点紧张,心知一定沒好事儿,

“上头看了咱们的榜单,做出了几项指示,一是最后几名,要扣除今年的内部奖金,再就是还要写一份深刻的检讨,检查自己为什么会失去大家的认可。”杨木道,

操,王宝玉一听这话,顿时就恼了,急头白脸的嚷嚷道:“这不公平,凭什么啊。”

“小王,别激动,我也是无奈,上头的安排不能不执行。”杨木摆手示意王宝玉安静,

“这个评分根本就不能算数,我要是提前请大家伙吃喝,肯定不是这个结果。”王宝玉沒想到一个小小的评分竟然要來真格的,怎能不生气,

“这都已经是好的,依着上头意思,最后几名是要下岗的。”杨木大有深意的说道,

娘的,拿这个吓唬人,沒人缘的就沒法干工作,教育局内部的年终奖励,其实不多,几千块而已,就是个形式,王宝玉并不在乎,可是他在乎的是名声,这是干什么,又是扣奖金又是写检讨,分明就是利用所谓的民意测评,为难自己,

“爱咋咋地,反正老子不写检讨,大不了就把老子给撤了。”王宝玉气鼓鼓的说道,本想利用杨木有小三的事情点拨这个滑头一下,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因为这会彻底惹怒了杨木,

“别闹情绪,写份检讨又不能要了命,再说你心里清楚这是谁的主意。”杨木不悦的说道,

“不就是邱副市长吗,随他大小便,不写。”王宝玉道,气鼓鼓的转身离开了杨木的办公室,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王宝玉气咻咻的整个一个下午,临下班的时候,他意外接到了孟海潮的电话,说晚上要跟他一起吃顿饭,怎么突然之间会有这种好事儿,

孟海潮找自己吃饭,一定有事儿,想到他是夏一达的亲爸,王宝玉也不担心他会对自己不利,爽快的答应了下來,

在一个中档饭店的包房里,王宝玉见到了孟海潮,这还是他第一次单独跟孟海潮吃饭,竟然莫名有了点紧张,

“小王,咱们也算是一个地方出來的,好久沒在一起聚了,今天一定要畅饮一番。”孟海潮笑道,

“孟部长,您这么说就是抬举我了,如果沒有您,我也不可能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您的抬举和赏识。”王宝玉也客气道,

“呵呵,咱们也算不上是外人,这些客套话千万不要再说了。”孟海潮笑着给王宝玉倒了一杯酒,两个人干了,随便聊了些家常,孟海潮关切的问了王宝玉的近况,笑吟吟的很像是一个关心孩子的长辈,

但王宝玉心里明白,孟海潮约自己出來,一定有别的事情,果不其然,酒过三巡之后,孟海潮道:“小王,今天下午邱副市长找我了,说你在民意测评中,得了倒数第一,有这回事儿吧。”

“都在墙上贴着呢。”提到这茬王宝玉心里就很不舒坦,

“对此可有自己的想法。”

“那个民意测评,就是扯淡,根本沒真事。”王宝玉满不在乎的说道,

“干部内部之间互相打分,本身就值得推敲,但是,邱副市长说你不配合上级的安排,独断专行,要求组织部门给予你免职的处分。”孟海潮道,

“免职。”王宝玉一下子就涨红了脸,说道:“他就是冲着我來的,还非搞出这些动静干嘛。”

“小王,不要情绪太激动。”

“这是公报私仇,我不就是把他侄女和侄女婿给搞掉了吗,他们都是罪有应得。”王宝玉很生气,但是他并不担心,孟海潮既然跟他这么说,多半还是不会对自己采取措施的,

“据说,邱副市长去了一趟省里,跟一个副省长的关系打得火热,他现在可是很膨胀,大概是以为会接市长一职呢。”孟海潮沒接王宝玉的话茬,反而提醒道,

“就他那熊样吧,阮市长哪里都比他强。”王宝玉不屑道,

“也不能这么说,阮市长现在身陷吸毒照片事件,怕是都自身难保。”孟海潮道,

王宝玉这才又想起來被自己连累的阮市长,依据白牡丹的态度,照片上的人应该不是他,但是王宝玉沒有办法替他作证,即使冒着和毒贩走动的罪名去帮助他,也是口说无凭,不由问道:“阮市长的事情还沒有定论吗。”

“此事非同小可,想來近期不会得到解决的。”孟海潮分析道,

“山上无老虎,猴子称霸王,阮市长恐怕这一段时间都会受到限制,孟部长,您的眼睛雪亮,难道说咱们组织部门就听了邱佐权的一面之词。”听孟海潮这么说,王宝玉还真是担忧起來,

“当然不会,小王,你是我看着成长起來的干部,而且还有那么多成绩摆在那里,我当然会全力的保护你,沒有你的什么事儿,组织部门对干部的评定,也不是只是偏听偏信。”孟海潮道,

王宝玉总算松了一口气,连忙对孟海潮表示感谢,孟海潮却说道:“小王,别耍倔脾气,邱佐权这次是真生气了,而且总评分最后一名的成绩对于你确实非常不利,即使这次安然度过,难说下次就会太平,我建议你找时间跟他好好谈谈,最好道个歉,搞好团结工作才能好开展,毕竟他是你的主管领导,不能无所顾忌,呵呵,当然,这些只是我的个人建议,具体怎么做还要你自己拿主意。”

如果别人这么说,王宝玉肯定不会答应,搞不好还会马上就翻脸,主动去向邱佐权示好,真是抬举他,

可是孟海潮不是别人,也算是自己的政治同盟,于是不情愿的答应道:“孟部长,就听你的,改天我亲自去找邱佐权,跟他把话谈开。”

孟海潮似乎觉得很欣慰,又举杯跟王宝玉干了一杯,这才又意味深长的问道:“小王,跟夏秘书最近的关系怎么样啊。”

1492说媒

如果不知道内情,王宝玉就只当做领导的关切,可是,孟海潮毕竟现在的身份是夏一达的父亲,他这么说,难道是有意想撮合自己跟夏一达,可能也是,否则怎么会突然请自己吃饭呢,

“嘿嘿,关系还那样,夏秘书最近工作忙,只是朋友,偶尔吃个饭什么的。”王宝玉随口道,

“那你觉得夏秘书这人怎样。”孟海潮又问道,

“好。”

“怎么个好法。”

王宝玉想了想,尽量用沒有歧义的话语说道:“夏秘书聪明漂亮,又有能力,挺好的。”

“呵呵,那就是对她很满意喽。”

“嘿嘿,不过给人感觉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即。”

“呵呵,如果像你说的那样,你们也不会经常在一起了,你俩也算是年龄相仿,都该考虑一下终生大事了。”孟海潮依旧笑眯眯的说道,

嗯,果然是保媒的,选择夏一达做媳妇,王宝玉当然不会拒绝,可是,夏一达是个拉拉,她也从來沒说要跟自己啊,

“小夏那么漂亮,指定找一个相当不错的富家公子。”王宝玉故意打岔道,

“其实两个人在一起也需要勇气,如果彼此心存猜忌,或者不自信,往往就会错过很多,给自己还有对方造成很大的伤害。”孟海潮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小夏眼皮子高,和她处对象确实需要勇气。”

“残疾女孩被杀的案子,为了能够让你早日洗清嫌疑,小夏找过我帮你,可见她对你的感情很真挚,小王,人生就是这样,很多机缘都是一闪而过,失去了就会成为一辈子的心结。”孟海潮直接说道,脸上浮现了伤感之情,大概是想起了夏一达的母亲,

“孟部长,谢谢您的提醒,我会考虑跟夏秘书进一步发展关系的。”王宝玉道,

孟海潮点了点头,突然笑道:“小王,你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当初将小夏安排到你身边,就是这个意思,别辜负了我。”

“这,太感激了。”王宝玉连忙给孟海潮倒了一杯酒,总算是明白了孟海潮一直以來的良苦用心,

难得孟海潮能够推心置腹的跟自己谈话,王宝玉觉得今晚不虚此行,两个将來有可能成为翁婿的男人,饭桌上自然更加放松了,一直吃喝到将近晚上十点,

王宝玉坚持买了单,从饭店出來,就带着上方口谕兴冲冲的直奔夏一达的住处,

夏一达正无聊的在屋里偷窥邻家,见王宝玉突然开门进來了,很是欣喜,又见他一身酒气,还主动给他沏了一杯茶,

“嘿嘿,谢谢媳妇。”王宝玉满足的抿了口茶水,他奶奶的,真香啊,

“瞧你那德行,又喝的不少吧,也不怕你的脏心烂肺承受不住。”夏一达嗔怪道,

王宝玉品着茶,得意洋洋的说道:“小夏,今天这酒是必须要喝的,你知道今晚我跟谁一起吃饭了吗。”

“切,肯定不是阮市长或者汪书记。”夏一达不屑道,

“嘿嘿,比他们更重要。”

“省里來人了。”

“你个官迷,再想想。”王宝玉鄙夷的翻了一记白眼,

“不会是邱佐权吧。”夏一达惊讶的捂着嘴巴,大概王宝玉得了倒第一的事都知道了,

“好好的提他干嘛。”王宝玉不悦的放下茶杯,接着又一脸坏笑的说道:“是你爸。”

“孟部长,他找你干什么啊。”夏一达稍微紧张的说道,

“他找我谈心,说了作为一个父亲,女儿当然是最关心的事儿。”王宝玉点拨道,

“他跟你说了我们是父女的事情。”夏一达一时间沒转过弯來,很意外的问道,

夏一达的意外,那是情理之中的,虽然孟海潮是她的父亲,但是,作为一个市委领导,私生活并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孟海潮虽然也跟她吃过几顿饭,但是,却从沒有对外人提起过这件事儿,毕竟这种事儿往往会被人做文章,影响到一个官员的政治前途,

夏一达也不指望和孟海潮融入一个家庭,当初如果不是为了救王宝玉,她也不知道自己身世之谜,究竟会什么时候揭开,

“沒说,可是他却把你托付给我,让我们搞对象,成为一家人。”王宝玉一脸的得意,似乎跟夏一达已经成了夫妻一般,

“撒谎。”夏一达不信,甚至有点恼羞,自己的终身大事,劳苦一辈子的妈妈都沒说话,孟海潮怎么能自作主张呢,

“我骗你干屁啊,來吧美人,让哥哥好好疼疼你。”王宝玉嬉皮笑脸把夏一达往怀里拉,

“哎呀,熏死了,他这是多管闲事,哼。”夏一达挣脱开王宝玉,不客气的泼了凉水,王宝玉原本兴奋的心情,顿时凉哇哇的,

“小夏,难道你从來沒想过要嫁给我。”王宝玉问道,

“不是说你跟那个代萌搞对象吗。”夏一达反问道,

“那只是个传说,代萌当初要帮我,故意那么说的,我跟她可是清白的。”王宝玉连忙解释道,

“你真的想娶我。”夏一达认真的反问道,

闹归闹,玩笑归玩笑,到了真事儿上,王宝玉反而迟疑了,他小心的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拉拉啊。”

“是又怎样。”

“小夏,如果你能改掉拉拉的问題,不是不可以考虑的。”

“如果不改呢。”

“你瞪我干嘛,如果以后你这种毛病加深了,一个男人都不理,我岂不是要憋死啊。”王宝玉道,

“那就是不娶喽。”

“我又不是圣人……”

“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的,走吧。”夏一达恼了,下了逐客令,

“小夏,咋翻脸了呢,怎么娶你不娶你,都不高兴啊,嘿嘿,我还想跟你玩主人和女仆的游戏呢,來吧,咱们放松放松。”王宝玉不知死活的说道,

“玩个屁,我困了,你回家吧。”夏一达道,转身进了卧室,

王宝玉推了几下沒推开,里面反锁了,知道夏一达真的生气了,于是喊道:“小夏,我走了啊。”

走到门口,王宝玉嘭的一声开关了一下门,并沒有出去,反而蹑手蹑脚的走回來,藏在了沙发的后面,

等到快睡着的时候,纠结郁闷中的夏一达才垂头丧气的从卧室里出來,目光呆滞的重新坐在沙发上,偶尔还会轻轻叹一口气,

1493开除代萌

王宝玉悄悄起身,伸出了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夏一达的肩膀,勒着嗓子,装成女人的声音道:“你是谁,怎么到了我的家里。”

夏一达嗷的一声大叫,接着吓得一下子就从沙发上跳了起來,还以为是这屋里死去的女人回來了,当她装着胆子回头,看见是王宝玉的时候,气得过來就是一顿打,王宝玉抱着头,让她发泄着怒火,

“臭小子,吓死我了。”夏一达缓过神來,心有余悸的说道,

“嘿嘿,不怕,今晚本人陪你。”王宝玉从沙发后出來,拍着胸脯道,

“坏蛋,大坏蛋,真坏。”夏一达嘴里骂个不停,终于还是被王宝玉推进了屋里的大床上,紧紧的抱住了,

这一晚,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说了不少话,夏一达说,如果哪天她放弃了拉拉,会考虑王宝玉的,王宝玉则表态,只要夏一达不是拉拉,那就一定是他的首选,

夏一达又说,如果她跟王宝玉真的成为了恋人,就绝不许王宝玉在外扯三挂俩,还以割掉小弟弟做威胁;王宝玉则承诺,绝不背叛夏一达,因为,沒有人比夏一达更漂亮,有这样漂亮的老婆,其他女人都是一坨屎,

两人商量來商量去,虽然沒有最后的确定方案,但彼此都很轻松开心,夏一达终于满意的靠在王宝玉的怀里睡着了,王宝玉还是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首先夏一达对跟自己结婚这事儿,表现的如此强烈,让他颇感挫折,本以为她会粉面含羞,欲拒还迎的接纳自己,然后像别的女孩那样缠着去拍婚纱照,选婚庆酒店等等,但是很可惜,夏一达还沒有做好结婚的准备,

让王宝玉更烦心的自然是想到要跟邱佐权去当面道歉,去看他那张拉的比驴还长的脸,都不如回家养驴,王宝玉只觉得心里一股无名火腾腾的往上冒,十分不甘心,

他娘的,老子还要向他示好,真是沒天理了,王宝玉愤愤的暗骂,他知道邱佐权对自己的恼火不是一天两天,更不是一件事儿两件事儿,即便自己去道歉,两人也不会关系融洽,

不给邱佐权点颜色,他就不知道老子不好惹,王宝玉想了想,还是起身找了个优盘,用笔记本将那天用望远镜拍的照片拷贝进优盘里,

第二天,王宝玉先去照相馆洗了相片,然后,用剪刀剪去了所有周围的景象,只留下了两个脑袋,为了防止别人看出來,这是从窗口**的,不过,照片上的吕楠和那个年轻人,看起來倒是蛮诡异的,只剩下一张脸了,越看越猥亵,

嘿嘿,就是他了,王宝玉打定了主意,要是邱佐权一味的难为自己,那就不客气的用照片威胁他,对待这种小人,也只能用小人的做法,

邱佐权的办公室,王宝玉还是第一次來,里面的摆设很普通,一看是王宝玉來了,邱佐权脸上顿生不悦之色,冷冷的问道:“王副局长到我这里來,有何公干啊。”

“公干沒有,來办私事的。”王宝玉客气道,

“王副局长也会有私事找我,嘿嘿,太阳打西边出來吧。”邱佐权嘴角挂起了一丝冷笑,

熊样,真能装,王宝玉压着心中的火,依旧点头哈腰的说道:“邱副市长,这次來是向您真诚的道歉,以前我不懂事儿,不理解领导的苦心,请您原谅。”

王宝玉能來道歉,邱佐权显然有些意外,他稍微愣了愣,语气依旧不善的说道:“这么说是抬举我,王副局长哪里做过错事儿。”

“不服从领导的安排,跟同事搞不好关系,工作马马虎虎,个人作风随便,总之毛病很多,我一定会努力改正的。”王宝玉强挤着笑道,不过,他此刻的表情看起來,比哭还难看,

邱佐权难得脸色好看了许多,仿佛打了一个大胜仗一般,有些得意的开口道:“小王,不是我说你,给政府做事儿,首要的一点就是要顾全大局,那什么是大局,说來说去,稳定压倒一切。”

“您说得对。”王宝玉附和道,可是心里却不明白邱佐权嘴里的“大局”和“稳定”,说的是什么意思,其中又有什么关联,

“在一个单位里,如果上下级的关系不正常,势必会影响工作的进行,作为一个领导,就应该做到避嫌。”邱佐权又说道,

“邱副市长,我是个沒多少文化的人,不太懂这些道理。”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再说的简单点吧,一个家庭也是如此,只要内部矛盾能够得到彻底解决,以后就会非常和睦。”邱佐权又啰嗦道,

王宝玉听得更加迷糊了,这个比方更费思量,他觉得一个家庭就该有个一家之长,往主位上一坐,什么事儿都能拿主意就行,谁在家里搞分裂就骂死谁,不需要耐心解决,

王宝玉又说道:“邱副市长,有话你直说吧。”

“这不都在面上摆着了嘛,回去先把代萌基金会的理事长撤了,你跟她处对象,她不适合担任这个岗位。”邱佐权暗示不成,干脆明说了,

这跟代萌有什么关系,王宝玉很不高兴,虽然代萌因为上次打她记仇,甚至打分也沒给满分,可是,就这样把代萌撤了,肯定说不过去,这分明是邱佐权记恨代萌的背叛,故意找茬,工作上的事冲着老子來就是了,何苦为难一个沒有犯错的小姑娘呢,

王宝玉脸一沉,说道:“代萌在基金会干得挺好的,尤其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來了个开门红,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难道就因为和我关系近些,就把人家给开除,我沒有这个权利。”

“她根本沒有这个工作能力,我听说愿意捐款的企业也沒有几家,代萌几番三层的派人去人家那里要钱,已经给对方造成了很大的纷扰,我看还是另选他人吧。”邱佐权脸上又布满了阴云,语气也不容置疑,

“沒有这个能力,当初你怎么让她给你当秘书呢。”王宝玉反问道,

“所以说我把她调到你那里去了。”邱佐权这话大有耍赖的意思,

“不行,仅凭她跟我处对象这一条,根本不成立,我不同意。”王宝玉坚决的说道,又补充了一句:“不行,我就跟她黄了。”

1494威胁失败

“你跟她有了那方面的关系,肯定处处袒护她,别让上面去查基金会的工作情况,老实告诉你,已经有企业向上面反映,基金会巧立名目,强行让企业捐款,影响是非常恶劣的。”邱佐权道,暗示王宝玉跟代萌睡过,即便不处对象,那也是关系不清楚,

“这话不对吧,即便是基金会想强行收取企业的费用,沒有执法权,也不好使啊。”王宝玉道,

“你们不用辩解,公道自在人心。”

“那都是有人居心叵测,企业得到了政府这么多帮衬,现在让他们让点利润,做点善事难道有错吗,又沒有人拿着刀子架他们脖子上,他们不打款,我们一分钱也收不到,教育扶贫,人人有责。”王宝玉高声嚷嚷道,

“哼,瞧你这专横的德行,听你这口气就知道这些举报都基本属实。”邱佐权冷笑道,

“狗屁,还不知道是谁背地里捣鼓的这些呢。”王宝玉毫不示弱,

“放肆,你这是不服从领导安排,任人唯亲。”邱佐权不客气的给王宝玉扣上了一个高帽子,

“爱咋咋地,反正我不同意撤了代萌,你不是能耐吗,要不你跟杨局长说去。”王宝玉恼了,且不谈他跟代萌的感情,代萌可是阮市长指定的,自己把代萌撤了,分明就是不买阮市长的账嘛,原本跟阮市长的关系就紧张而微妙,还是不得罪的好,

再说了,自己这个副局长,除了招生办,手下就管了个基金会,代萌好歹也算自己的人,邱佐权要求撤了代萌的做法,分明就是要砍掉自己的一个臂膀,那以后走路更沒准头,

“一条泥鳅搅一锅腥,瞧瞧,一个好好的教育局,让你搞成了什么样子。”邱佐权也恼了,说话越发的不客气,

“我怎么搅一锅腥了。”王宝玉气鼓鼓的瞪着眼睛反问道,

“要不是你非要查贲步云,阮市长至于受连累吗,还有监察处处长梁倾岩,不也是因为你才犯了错误,我就搞不明白了,你怎么到了哪里,哪里就一团糟呢,要想往上爬,也不能踩着别人的肩膀啊。”邱佐权道,

“操,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阮市长,至今还沒有调查清楚,你这么说就有造谣的嫌疑,而梁倾岩是咎由自取,难道说就放任他受贿,只是为了所谓的大局和稳定吗。”王宝玉口无遮拦的道,借用了邱佐权的话,

“满嘴脏话,素质极差,你这种二流子,怎么就混到教育队伍里來了呢,真是耻辱。”邱佐权被骂火了,拍着桌子道,

“耻辱。”王宝玉嘿嘿冷笑,看样子不拿出杀手锏,邱佐权还是要跟自己沒完的,他翻开包拿出那张剪得只剩下两个脑袋的照片,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说道:“这才叫耻辱。”

邱佐权拿过照片一看,先是一愣,照片上的女人他当然认识,自己的媳妇吕楠,朝夕相处,甚至连头发丝都认得,跟吕楠对视的小伙子,他略微想了想,也认出來了,

见邱佐权发愣,王宝玉得意的笑道:“还是管好自己的耻辱,再谈别人的耻辱吧。”

“哼,你还真是个卑鄙小人,就凭这张照片,我就可以让人把你抓起來。”邱佐权嘴角挂起了一丝狰狞,

“我走路捡的,物归原主,不犯法的。”王宝玉满不在乎的说道,

“想拿这个威胁我,还真是脑子有病。”邱佐权道,

王宝玉嘿嘿笑了,问道:“难道你不怕,是不是你媳妇背地里干事儿的时候,你在一旁替他们放哨。”

“放你娘的臭屁,这是我小舅子。”邱佐权厌恶的瞪着王宝玉说道,

这回换上王宝玉愣在了当场,还真是大意了,怎么就沒想到这个茬呢,也是啊,吕楠怎么敢公然将外人晚上领回家里呢,再说,也沒看见两个人有什么过格的举动啊,都怪自己急功近利,竟然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

“滚吧。”邱佐权随手揉烂了那张照片,下了逐客令,

哦,王宝玉连忙得了赦令一般的逃出了邱佐权的办公室,像是一个斗败的公鸡,头一次觉得自己非常狼狈,这回算是真正惹恼了邱佐权,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喽,

事实上,王宝玉的照片威胁,还是有一定作用的,虽然那个人确实是吕楠的弟弟,邱佐权的小舅子,但是,自己的媳妇什么德行,邱佐权还是相对了解,也有些怀疑媳妇的作风问題,但自己工作缠身,沒有那么大的精力过问,而且吕楠脾气暴躁,一个说不准不是砸东西就是骂人,根本就是惹不起的主,

邱佐权还真怕王宝玉采用某种手段偷-拍,获取对自己不利的证据,身在位上,实在丢不起那人,因此,当时他就撕毁了照片,而且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他沒有故意难为王宝玉,

回到教育局,王宝玉还是第一时间就去找代萌,代萌不想搭理王宝玉,懒洋洋的问道:“领导,找我有什么安排啊,我可是工作兢兢业业,沒犯错误。”

“别得意啊,我刚才去见了你的偶像邱佐权,他直接提出让我撤了你的职,我很为难啊。”王宝玉唬着脸道,

“什么。”代萌惊讶的坐直了身体,沒了刚才的傲气,却忍不住埋怨道:“臭小子,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我怎么会得罪他,我就知道这天迟早会來的。”

“你们本來沆瀣一气,是因为你的背叛,他才记恨你的。”王宝玉道,

“背叛还不是因为你,这回我完了。”代萌颓唐的说道,又讨好的商量道:“王宝玉,念在我对你不错的份上,不当理事长,当个副的也行。”

“那怎么行,只能当业务员。”王宝玉正色道,“这还是我冒着风险,网开一面呢。”

“我咋这么倒霉啊。”代萌捶胸顿足,又好言商量道:“王宝玉,你给我几天的时间,我先把四大金刚撤了,要不跟他们一个办公室,还不让他们笑话死我啊。”

“殃及无辜,用心歹毒。”

“这是我最后一个要求了,人总要活得有些尊严。”代萌眼中含泪的近乎哀求道,

“要不,你叫我一声亲哥哥,我还放了你。”王宝玉嘴角挂起了一丝坏笑,

1495只捐一半

“不,你坏透了。”代萌固执道,

“那就沒办法了,一会儿换个办公室吧。”王宝玉道,

“唉,我还是回家画画吧,老师说我最近进步很大,说不定锻炼几个月就能卖画赚钱。”代萌无比颓废的说道,当真就开始收拾东西,也许想到了心酸事儿,大大的泪珠不断的砸落下來,似乎都能听到落地的声响,

王宝玉到底于心不忍,上前按住代萌的手,呵呵笑道:“呆子,好歹咱们也是一场交情,实话告诉你,我根本沒答应邱佐权,还跟他大闹了一场呢。”

“你不答应又有什么用,结果都一样。”代萌双眼无神,

“瞧你那傻样,我要是连你都保不住,干脆别在这里混了。”王宝玉吹嘘道,

“真的,你对我这么好啊,王宝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代萌满眼兴奋,不对,是眼含柔情,激动的双臂挥动,看起來格外滑稽,

“怎么说我也摸过你的屁股,还是怕你这个母老虎回头咬我啊。”王宝玉嘿嘿笑个不停,

“坏种,你要不是不那么变态,兴许,兴许我还……”代萌不好意思说下去,

“兴许还让我摸屁股。”王宝玉哈哈大笑,代萌的傻样还真是挺可爱的,

代萌随后给了王宝玉一记粉拳,嗔道:“以后不许这么吓唬我,好歹我对你也不错啊。”

“不生我气了啊。”王宝玉趁机问道,

“看你表现还不错,以前的事儿就算过去,但是不许再次犯错误。”代萌伸出一根食指点着王宝玉说道,

王宝玉换了个严肃的表情,说道:“虽然我不答应,但是,不代表别人不找你的麻烦,呆子,以后一定要注意工作方法,坚决不能强买强卖。”

“我懂了,亲哥哥。”代萌嗲声嗲气的说道,

王宝玉浑身鸡皮疙瘩,连忙转身就走,代萌又笑道:“亲老公,改天我谢你哦。”

“别乱叫,邱佐权还点拨咱们的关系呢。”王宝玉回头提醒道,

“要不我就嫁给你这个富二代,就沒人说什么了。”代萌道,

“真的。”王宝玉满眼期盼的问道,

“当然是骗你的,本姑娘可不会因为你,影响了前途。”代萌说了一句让王宝玉寒心的话,王宝玉不在乎,他也不想娶代萌,这家伙净出糗事儿,领出门还不够给她擦屁股的呢,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王宝玉生活的很平静,再沒有什么事儿发生,往昔的担忧又被抛到了脑后,生活如此美好,

眼看就要到普天同庆的春节,王宝玉还是打算回家过年,真有些想念干爹干妈和美凤了,还有那个小鬼机灵钱多多,不知道是不是又长高了些,

王琳琳來了,送來了一张银行卡,说是刘玉玲给儿子的压岁钱,王宝玉当然不会要,但还是好奇的问道:“琳琳,你妈给了我多少钱啊。”

“不多,十万。”王琳琳道,

“我不要,还是留给你妈享受吧。”王宝玉坚决道,

“嘿嘿,就知道你不要,好吧,算作本姑娘的第一笔财产吧。”王琳琳高兴的说道,也不推让,反而麻利的装进了兜里,

王宝玉很是无奈,说道:“你一个学生用那么多钱干嘛,难道过年沒有你的红包。”

王琳琳气哼哼的说道:“当然有,也是十万,可是妈说要替我管着,等我大了再给,不还是等于沒给嘛。”

“那是家长怕你糟蹋钱,回去还给你妈。”王宝玉提醒道,

“我不,你也挺糟蹋钱的,为什么妈可以给你,偏心,我花销也很大,生活费很紧张。”王琳琳紧紧捂着兜,坚决不还,

王宝玉苦笑道:“你用什么钱啊。”

“哥,现在物价多高了啊,再说我留着钱也自有别的用途。”王琳琳眨着眼睛,神神秘秘的说道,

“干什么,嫁妆不用攒,到时候哥帮你置办,再说了,谁要是娶我妹妹,条件差了可不行。”王宝玉道,

“说什么呢,我才不嫁人呢。”王琳琳小脸红了,解释道:“我就是想留点钱,抽空做点儿公益事业,也显得本姑娘有爱心。”

王宝玉点头,表示赞同妹妹这个做法,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儿,一拍大腿道:“琳琳,正好有个献爱心的机会,你要不要表现一下。”

“我可不会向你们局里的教育扶贫基金会捐款,你都不知道,有的学生拿着捐款去打游戏,更可气的贷款那种的,还给女朋友买好衣服,简直不识好歹,我的钱才不会由着他们浪费。”王琳琳嚷嚷道,

王宝玉一听就皱眉了,这件事儿还真是不好控制,毕竟钱到了学生手里,该怎么花总不能派人盯着吧,春节后还是要找校长们谈谈,要对学生们进行思想教育,不能寒了捐款人的心,

“琳琳,我说的不是这事儿,富宁县有一个社会福利院,里面住着的大多是孤寡老人,要过年了,我想去看看他们,当初你哥我落难的时候,这些老人还联名给我写了担保书呢。”王宝玉道,

“沒问題,我跟你一起去一趟。”王琳琳爽快的答应道,

“单位明天就放假了,我打算回东风村,要是你跟我去,在富宁县站一站,就得自己坐火车回來。”王宝玉道,

“沒问題,哥,可是说好了啊,我只捐一半,五万块,现在沒人管我,放学不是打车就挤公交,我打算再攒点钱买辆车。”王琳琳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王宝玉摇摇头,真是宠坏了的小公主,一个学生买什么车,太过招摇,但也点头说道:“捐款都是自愿的,一切都依你的意思办。”

“嗯,咱妈其实想跟你一起过年的。”王琳琳小声的说道,

王宝玉又是一声轻叹,柔声道:“琳琳,你现在是大孩子了,先不说我认不认这个妈,毕竟东风村那边,两个老人含辛茹苦的将我养大,找到了亲妈就不回去,岂不是要伤了他们的心,都说生恩不如养恩大,你也见过那对老人,你说我该怎么做。”

“哥,我懂的,今年我陪你一起去东风村过年吧。”王琳琳道,

“还是在家多陪陪你母亲吧。”王宝玉道,他知道刘玉玲现在跟王一夫还是很少说话,让她独自过年,心里有些不舒坦,

1496老混混

“不,我就要跟你回去热闹一下,家里的气氛快要把我给闷死了。”王琳琳坚持道,

“好吧,回去跟父母打声招呼,还有,到了东风村,别提你妈跟我的事情。”王宝玉答应道,

“你真是个好哥哥,我这就回家去,妈要知道我跟你回去,肯定会答应的。”王琳琳蹦蹦跳跳的就要走,

“先等会,我去送你。”王宝玉连忙喊道,

“不用了,我又有钱了。”王琳琳拍着衣兜笑着就沒了影子,

回去简单收拾了一下,又跟李可人说了一声,她还是愿意独自过年,借口依旧是最近灵感很多,要创作出更好的作品,只是她的作品越來越看不懂了,

王宝玉想了想,还是又跟夏一达说了一声,自己要回家过年,不能陪她,夏一达倒是满不在意,颇有些得意的说孟海潮已经发出了邀请,要带她去南方过年,还为此买了几套好衣服,

王宝玉很佩服夏一达的心胸,这点绝对比自己强,但孟海潮毕竟是无心之失,可以原谅,而自己那个亲妈,做的都是无情无义的事情,

在路边接上了打扮一新的王琳琳,王宝玉驱车直奔富宁县而去,昨晚下了一场雪,虽然不是很大,但是田野里到处白茫茫一片,偶尔出现的几栋小房子,还是勾起了王宝玉一丝的乡愁,

该怎么跟干妈说呢,刘玉玲出现的事情,干妈早晚会知道的,即便是自己咬牙发誓不认这个亲妈,干妈也会有种危机感,毕竟是辛苦养大的儿子,当然不情愿拱手让给别人,

“哥,你看我这个手机好看吗。”王琳琳兴奋的冲着王宝玉炫耀着自己的新款超薄手机,

“挺贵的吧。”王宝玉故意拉下脸,

“什么啊,国产货,不值钱。”

“哦,那也得值个千儿八百的。”

“沒花钱,我买了个笔记本电脑,这是免费赠送的。”王琳琳满不在乎的说道,

王宝玉差点沒晕掉,有的学生上不起学,竟然还有的学生却是挥金如土,真是天壤之别,但王宝玉也不忍心责怪,虽然知道不对,但却无法开口斥责,妹妹尚且如此,假如自己有个女儿,会不会也把她惯成小公主呢,

也许是因为刘玉玲失去了心爱的儿子,所以便把满腔的爱都给了女儿,才把琳琳养成现在的性格,如果自己一直在他身边,会不会也成了小霸王了呢,

“哥,想什么呢。”王琳琳见王宝玉总是出神,轻声问道,

“沒想什么,昨晚沒睡好。”王宝玉随口敷衍道,

王琳琳可是个鬼精灵的女孩子,大概猜出了王宝玉的心思,说道:“哥,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嗯,琳琳,小月那家伙最近表现的怎么样啊。”王宝玉岔开了话題,王琳琳一听就乐了,说道:“这家伙可真能得瑟,成了班级里的大姐大了。”

“什么意思。”王宝玉一愣,原來小月相当小流氓都沒人要,难道说反倒是自己组团了,

“都是她们班上那些无聊的女生,整天找小月帮着化妆,再加上那个老师总说小月厉害,渐渐地,都称呼她大姐头了。”王琳琳不以为然的说道,

“小月上进了啊。”王宝玉感到很惊讶,

“什么啊,我看她就是个大傻冒,那些小女生一忽悠就乐颠的给人家修指甲,做美容,甚至还有好多小男生缠着她设计发型呢,我看她比老师都忙乎。”王琳琳道,

呵呵,这倒是蛮有意思的,只要小月不找事儿打架,爱干什么都随她去吧,

两个人一路闲聊,不知不觉就进入了富宁县,王宝玉开车直奔福利院,看门的老头一看有车來了,就知道又是送东西的,乐颠颠的开了大门,

王宝玉找了个地方停下车,下车后四处寻找裴天水,大冬天的,外面的人不多,裴天水沒看着,却看见有几个老头在小亭子里围着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搞什么名堂,

“琳琳,咱们去瞧瞧。”王宝玉來了兴致,拉着王琳琳就凑了过去,

“你这个老家伙,有风湿吧,不过,心肝脾肺肾都很健康,能活九十八岁。”只听里面传來了一个声音,蛮耳熟的,

“看看我能活多大。”有一个老人问道,

“你比他差多了,也就九十一岁。”能听出來,说话的人正在给老头们看相,沒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同行,

“还有谁看,你们两个,每人五块,快拿出來。”看相的老头又说道,

“我,我。”又有个老头挤了进來,问道:“你看我孙子今年能考上大学吗。”

“人家都不管你,还管他们干吗。”看相老头不屑的问道,

“孙子是我一手带大的,好歹是个念想。”

“哼,能考上,还能出国,但是别指望他能來看你。”

……

还真是稀奇,福利院里竟然还有赚钱的,王宝玉从人群的缝隙里看去,惊讶的差点昏过去,谁啊,看相的老头竟然是代萌的爷爷代亮,

这个老头不是云游四方了吗,怎么跑到福利院里骗钱來了,他有家有儿子,也不符合入驻福利院的资格啊,

王宝玉分开围着的老头们,上前就不客气的说道:“老爷子,你怎么大过年不回家,跑这里骗钱來了。”

代亮看到王宝玉并不惊讶,嘿嘿笑道:“贾宝玉來了,我这不是沒有路费嘛,再说了,我这也不是骗,老哥几个,我说的准不准啊。”

“准,太准了。”几个老头齐齐点头,满脸的佩服之色,

“代萌可是整天都惦记着你,把钱还给他们,马上回家去。”王宝玉命令道,

“沒路费咋办啊。”代亮苦着脸道,

“唉,大不了我送你回去一趟。”王宝玉无奈的说道,

“哥,他好像是个老混混。”王琳琳小声的说道,

代亮还是听到了王琳琳的话,很不满的说道:“咦,这位小姑娘,可不能这么说话,我老人家也识文断字,博古通今,虽然不比姜子牙,至少也比得过管仲乐毅。”

“行了,别吹牛了。”王琳琳对此不屑,又说:“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好好安度晚年吧,你都忽悠这么多人了,路费肯定够用,还跟我们要,真赖皮。”

1497嫁给穷小子

“小心家里有灾。”代亮撇了王琳琳一眼,似乎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再为老不尊,小心我揍你!”王琳琳恼了,举起了小拳头,王宝玉当然不能让王琳琳在这里闹事儿,连忙拉住她,劝道:“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随便一说。”

“这可不是随便一说,她就是家中有灾。”代亮固执的说道,

“还说。”王琳琳气得直跺脚,

要不是看在这是代萌的爷爷,还送给自己两个小陨石,王宝玉这会儿也恼了,就在这时,一个粗声的男人走了过來,边走边嚷嚷:“老骗子,你怎么又來了。”

王宝玉一听就知道是裴天水,看起來,代亮來这里不止一次了,还骗了不少老头的零花钱,

“我闪了。”代亮说着,起身慌张的就要走,却被王宝玉一把死死的拉住了,

裴天水第一眼就看到了王宝玉,脸上一阵惊喜之色,兴奋的说道:“宝玉,你怎么來了,幸好你抓住了这个老骗子。”

裴天水说着,就过來抓代亮的脖领子,能看出來,他倒是挺气愤的,毕竟这里的钱來之不易,让代亮几句胡话就给骗走了,他实在无法容忍,

“天水,别难为他,我跟他认识。”王宝玉挡了一下裴天水,提醒道,

“哥,你别拦着,快让人把他抓走,我看见他就生气。”王琳琳叉着腰说道,

“你都不知道,他可气人呢。”裴天水不甘的说道,“看门的老于头是不是傻了,怎么总放他进來,还硬是说沒看见。”

“哼,不会是有分成吧。”王琳琳小声嘟囔道,

代亮听见了,却很是不屑,指着王宝玉说道:“这是我孙姑爷,怕了吧。”

王宝玉一头黑线,沒解释,硬逼着代亮让他退了钱,告诉他好生呆着,一会儿就带他回家,

“宝玉,听说你犯了杀人案,可把我急坏了,我相信你绝对不会做这种丧天良的事儿。”裴天水跟王宝玉一边走,一边说道,

“谢谢你联名老人们给我担保,这份情义今生不忘。”王宝玉抱拳道,

“算不了什么,当初要不是你帮我,我这会可能真的在坐牢呢。”裴天水道,

“这是我妹妹王琳琳,她给福利院送來了十万块的捐款。”王宝玉呵呵笑着介绍着王琳琳,

王琳琳小脸登时就红了,使劲扯王宝玉的袖子,王宝玉只装作沒发觉,又对她说:“这是裴天水裴哥,跟他的爱心比,我们都算不了什么。”

“裴哥好。”王琳琳有气无力的说道,本來说好的只捐一半,沒想到王宝玉擅自做主,把自己这十万全给捐了,再想赚钱就得等明年春节,

“呵呵,宝玉太过奖了,众人拾柴火焰高,福利院还是需要爱心人士的帮忙,小姑娘,这么小就如此有爱心,裴某很佩服,真是太谢谢你了。”裴天水兴奋的说道,

裴天水领着二人,來到了福利院的院长办公室,直接过去就坐下了,王宝玉这才知道,原來裴天水已经不是义工小裴,而是担任了福利院的院长,这大概还要归功于他的哥哥裴天木,不忍心看弟弟这样,才找人安排了一个体面的职务,

王宝玉拱手祝贺,裴天水却摆摆手,不以为然,反而皱眉道:“宝玉,福利院的工作不好干,资金少,人手少,等待进入福利院的孤寡老人不在少数,真是觉得有心无力。”

“福利院其实也可以走向市场化,光依靠财政和捐款,毕竟力量有限。”王宝玉提议道,

“目前这方面还沒放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裴天水无奈道,

“别叹气啦,福利院以后的市场大着呢,沒人管的老头多,有钱的老头更多。”王琳琳忍不住插了一句嘴,不过这话说的很有水平,在接下來的很长一段时间,裴天木的福利院走向了市场化,不仅服务得到了提高,还创造了更多的利润,能让他去帮助更多困苦的老人,自是后话,

王琳琳从小包里拿出了厚厚的五万块钱,裴天水一再感谢,王宝玉给她使了个眼色,才又不甘心的把另外五万也取了出來,

裴天水非常认真的开了**,想了想,又给王琳琳发了一个爱心标兵的证书,还有个红艳艳的小胸章,沒想到捐款还有这么精致的小礼物,王琳琳乐颠颠的收了,

“宝玉,那笔钱我暂时还还不上。”裴天水不好意思的说道,王宝玉替他担当的五十万,他还惦记着,

裴天水在福利院沒有外捞,指着工资,怕是几十年都沒戏,王宝玉大度的说道:“咱们兄弟一场,你不要有负担,这钱不要了。”

“那怎么能行,早晚一定要还的。”裴天水道,

王宝玉不想跟他纠缠这个话題,福利院即使将來有了钱,依着裴天水的个性也会把钱用到老人身上,还是沒有闲钱,

于是,王宝玉便借口还有事儿,跟王琳琳一道离开了,裴天水一路相送,恋恋不舍,

“哥,不是说好了五万嘛。”王琳琳还是有些不愉快,

“琳琳,几万块钱对于你只能买几件好衣服,好鞋子,可是却能让这些老人吃的好睡的暖,不是更有意义吗。”王宝玉呵呵笑道,

“哼,就知道说不过你。”

代亮就蹲在大门口,正跟看门的老头闲扯,王宝玉还是看见,代亮到底还是骗了老头五块钱塞进了兜里,王宝玉沒揭穿他,只当是沒看见,

“孙姑爷,我这空手回家挺沒面子的,是不是买点东西再走啊。”上车后,代亮狡猾的笑道,

“我哥才不会娶你孙女呢,瞧她那样,瞎眼湫湫的,近视得一千度吧,肯定遗传。”王琳琳已经了解了这个老头是谁,不满的说道,

“我孙女不比你长得好啊,最起码体型比你好多了。”代亮也不客气,还嘴打击着王琳琳,

“你这老头,说话还真差劲,就凭你们这样的家庭也好意思跟我比。”王琳琳恼道,

“家庭不代表什么,我孙女是要嫁给干部的,而你,却偏偏要嫁给一个穷小子。”代亮满不在乎的说道,

“什么,,绝对不可能,你给我下车,下去,下去。”王琳琳彻底恼了,伸胳膊就推代亮,代亮则死死抱住车座,就是不肯松手,

1498天各一方

“行了琳琳,注意安全,咱们就去买点东西捎回去吧。”王宝玉道,

“瞧见沒,还是我孙姑爷有觉悟。”代亮又是一阵洋洋得意,

开车去商场,在代亮的指挥下买了一大堆东西,他喜笑颜开,不时跟王琳琳逗趣,王琳琳也不客气的打击他,甚至还去揪他的胡子,一老一小互不相让,这下子,车上可热闹起來,

既然要送代亮,那就要返回平川市,王宝玉难免有点郁闷,也罢,明天再走也不晚,就在返回的途中,王宝玉还是想去看另外一个人,那就是程国栋,

在进县城的时候,王宝玉已经看见当初的机械厂,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到底是有集团财力的支持,在短时间内,就翻盖了崭新的厂房,

王宝玉想去看看程国栋工作的如何,毕竟沈文成能收购破烂的机械厂,多少跟自己有些关系,

來到机械厂的门前,只见门上面早已经换成轴承公司的牌子,不但大门修正一新,门口还立了两个威风的石头狮子,

看门的老头还是原來那个,不过,却一改死皮耷拉眼的样子,显得很精神,王宝玉还是借口说谈业务,老子拿出本子让王宝玉登了个记,就放三个人进去了,

王宝玉原本是不想带着王琳琳和代亮的,却又怕万一自己不在,两个人动起手來,谁伤了谁都不好,也只能都带着,

崭新的厂房,崭新的气象,马上就要过年了,可是工人们依旧热火朝天的忙碌着,满脸的喜气,

王宝玉一行人來到了程国栋的办公室,进屋一看,也是旧貌换新颜,虽然称不上富丽堂皇,却也装修得体,书柜、办公桌、沙发都是新的,连地面都换上了洁净照人的大理石,

王宝玉了解程国栋不是奢侈浪费之人,多半还是集团从企业形象出发,毕竟这样一个大厂,领导的办公室不能太寒酸,

“宝玉,怎么想起过來了。”程国栋高兴起身说道,

王宝玉打量了他一眼,依旧还是洗的发白的工作装,也许经过了这次磨练,程国栋已然看淡了许多表面事物,

“程书记,打算回家过年,顺便來看看。”王宝玉笑道,

“快坐下,中午我请诸位吃饭。”程国栋道,

程国栋还沒有秘书,他亲自给王宝玉等人沏了茶,香喷喷的味道,肯定不是茉莉花,应该是极品铁观音,

“程书记,厂子干得不错嘛。”王宝玉品了一口茶,开口赞道,

“有钱好办事儿,几个月就能走完几年的路,工人们干劲十足,都主动加班,过年放假还都不情愿呢。”程国栋颇为欣慰的说道,

“只要待遇能上去,工人们自然愿意付出。”王宝玉附和道,

“沈总就是有魄力,如今工人们的工资都翻了好几倍,以前离开的工人,现在都找关系往厂子进,我都疲于应对。”程国栋笑道,

代亮吸溜着茶水,忽然对程国栋说道:“有儿子了吧。”

“老先生,是不是有所指教啊。”程国栋客气的说道,既然是王宝玉领來的人,他不敢怠慢,

“又不能养老,赔钱货。”代亮不客气的说道,

王宝玉顿时拉下來脸來,使劲咳嗽了一声,不让代亮多嘴,王琳琳却忍不住抿着嘴笑了起來,

程国栋也不太高兴,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我这个孩子只有半岁,等他长大了,我都已经七老八十,养老实在不敢指望,只是晚年有个寄托就好,不过我还有个女儿,多半还是得依靠她,呵呵。”

“长了翅膀的鸟,天各一方,还不如儿子呢。”代亮耷拉着眼皮又说道,

“呵呵,这位老先生是。”程国栋勉强笑问道,

“程书记,别听他的,他就是喜欢随便一说。”王宝玉挤着眼睛,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示意程国栋这老头精神有问題,

“我才不是随便一说。”代亮嘟囔道,

这个老年痴呆的家伙,怎么突然成了看相的,难道说云游中结识了高人,王宝玉生怕代亮再乱说话,刚要起身告辞,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雪曼,进屋怎么不敲门啊。”程国栋略显不高兴的说道,

來的人正是程雪曼,她身穿藏蓝色的毛领羽绒服,双手揣在兜里,一头乌黑柔顺的直发垂在脸侧,略施淡妆,却显得恰到好处,整个人看起來很漂亮,

“爸,我可是集团秘书,按理说也是你的上级领导。”程雪曼得意的笑道,一转头,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顿时怔住了,

王宝玉也愣住了,沒想到在这里遇到了程雪曼,不知为何,一见到她,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蔓延,很想骂她一顿,却又想过去挽住她的手,问问她过得好不好,

王琳琳的脸上立刻闪现出不耐烦的表情,抬腕看看手表,恨不得马上带着王宝玉离开,

“宝玉,琳琳,你们來了。”程雪曼缓过神來,客气的打招呼,

“回家过年啊。”王宝玉随口问道,

“嗯,我也想回來看看弟弟,陪他玩玩。”程雪曼违心的说道,装出一幅很乖巧懂事的样子,

“老头,你说这只鸟得飞多远啊,她要跟你孙女抢我哥呢,你施个法让她最好别回來。”王琳琳想起代亮刚才的话,小声挑拨道,

“锦衣玉食,心无所托,根本不足为道,唉,运气比起我孙女那是差远了,甚至都不如你。”代亮又说道,

“你别老拿那个近视眼跟我比好不好,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王琳琳气哼哼的端过茶杯喝了一口,接着又放下了,不悦的嘟囔道:“分明就是陈茶,真难喝。”

“正好雪曼回來了,宝玉,跟你的朋友就别走了,咱们一起去吃个饭吧。”程国栋起身道,显而易见,他还是想让王宝玉跟女儿再交往一下,

“是啊,吃个饭再走吧。”程雪曼也热情的发出了邀请,

“程书记,谢了,我们马上就赶回市里,还有事儿呢。”王宝玉推辞道,

“宝玉,我们同学一场,不管怎么说,情分还在,怎么不给面子啊。”程雪曼脸上满是失望之色,开口道,

1499一花开两处

王宝玉还沒來及说话,王琳琳终于忍不住说话了:“切,有狗屁情分,我哥入狱的时候,你不照样落井下石,现在我哥逢凶化吉,你又跳出來了,讲什么同学情分,真是厚颜无耻。”

“当时我也有自己的困难。”程雪曼红脸辩解道,抬头看见程国栋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呸,我哥差点为你背上杀人犯的罪名,你却连面都不肯露,程雪曼,我就沒见过你这样的人。”王琳琳越说越生气,

“琳琳都长成大姑娘了,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你不了解宝玉,他真的不适合你。”程雪曼面现难堪之色,岔开了话題,

一听这话,王宝玉也不高兴了,冷着脸道:“雪曼,不要乱说话,琳琳是我的妹妹。”

“你的妹妹可不少。”程雪曼嫉妒的犟嘴道,

“关你屁事儿。”王琳琳恼了,说道:“别想着嫁给我哥,你根本沒戏。”

程雪曼脸涨得通红,说道:“你也沒戏。”

“你算老几啊,有沒有戏轮得着你來说。”

“我太了解宝玉了,你们在一起玩玩还行,但是不会有结果的。”程雪曼坚持说道,

“雪曼,请注意你的说话方式,琳琳是我的亲妹妹,懂了吗。”王宝玉实在不愿意听这些胡话,于是认真的说道,

“哼,一奶同胞的亲妹妹,小样,一不小心又把我得罪了吧,后悔死了吧。”王琳琳嚣张的补充道,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妹妹啊,你不是个孤儿吗。”程雪曼越听越糊涂,一脸迷惑的问道,

“嘿嘿,你不是了解我哥吗,小样,你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受到了王宝玉的袒护,王琳琳一脸得意的说道,

“一花开两处,结果各不同。”代亮突然插嘴道,

这时,始终冷着脸不说话的程国栋突然说道:“宝玉,既然这样,就不勉强挽留了,改天我去市里办事儿,再请你吧。”

王宝玉等人立刻起身告辞,程雪曼一脸疑惑的想要追出去,却被程国栋给叫住了,关门的一刹那,只听程国栋大声的质问道:“雪曼,宝玉的案子到底怎么回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爸,你怎么听外人瞎说呢。”接着传來程雪曼的声音,

王宝玉沒有继续听下去,领着二人迅速下了楼,上车后,王琳琳不禁嘟囔道:“哥,少搭理那个程雪曼,瞧她那样,虚伪自私,不是好东西。”

“行了,少说两句。”王宝玉皱眉发动了车子,心里一阵纠结,如果沒有王琳琳和代亮在,他也许会留下,还会给程雪曼一个机会,

“哥,哼。”

“孙姑爷,你跟我孙女是天造一双,地设一对,花花肠子我可不答应。”坐在车后的代亮,探过头來笑道,

“老爷子,别胡咧咧,我跟代萌只是同事。”王宝玉恼道,

“就是,想攀高枝,也得有那福气,看见刚才那女孩了吗,我只要说不同意,我哥就不会娶她。”王琳琳又嘴上不饶人的打击着代亮,

“啥高啊低了的,富贵都是浮云。”代亮道,

“老爷子,啥时候会看相了。”王宝玉岔开话題,疑惑的问道,代亮能看出來程国栋有个儿子,还能看出自己的母亲改嫁,听起來看相的造诣也不低,

代亮摇头晃脑,又说出了王宝玉那句无比熟悉的话:“我不会看相,就是随便一说。”

“你活的可真随便。”王琳琳被老头逗乐了,忽然转身又揪住了代亮的胡子,

“哎哟,小姑娘,别揪了,留着精力欺负你家的穷小子吧。”代亮疼得呲牙咧嘴的说道,

“切,那又怎么了,本姑娘有钱,我才不稀罕呢。”王琳琳满不在乎的说道,接着又好奇的问道:“老头,你说我将來那位对我好不好啊。”

“不告诉你。”

“说。”王琳琳一发狠,手里力度不由加大,代亮疼的不敢动弹,连声说道:“那个穷小子是个八辈子沒娶过老婆的媳妇迷,能对你不好嘛。”

“那就是好喽,老头,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就变味了呢。”王琳琳很不高兴的说道,

王宝玉看着直乐,索性不管了,任凭这一老一小的胡闹,考虑到一早出來,大家还沒吃饭,车开出不远,又在路边找了个小饭店简单吃了饭,然后继续返回平川市,

进入平川市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王宝玉先给代萌打去了电话,告诉她一个喜讯,她失踪多日的爷爷被找到了,

代萌高兴的手舞足蹈,一再对王宝玉表示感谢,然后,全家人都在小区的门口迎接,到了地方下了车,代萌眼中含泪的扑了过去,拉着爷爷的胳膊,生怕他又跑了似的,说道:“爷爷,你去哪里了,我们都很担心。”

代亮不以为然,说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孙女不要太执着。”然后忽地转头,对王宝玉笑道:“孙姑爷,经常來玩啊。”

“爷爷,胡说什么呢。”代萌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嗔道,

“王副局长,太谢谢你了,进屋吃个饭吧。”代萌的父亲代维还穿着工作服,几步过來客气的说道,

“不了,还有事儿呢。”王宝玉推让着,卸完了后备箱里的东西,发动车子,跟王琳琳一道离开了,

白转悠了一天,又回到了平川市,今天算是白跑了,王宝玉刚想把王琳琳送回家,手机却突然响了起來,一看电话号码是本市的,

谁啊,王宝玉疑惑的接了起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來,竟然是钱美凤,

“宝玉,快來火车站接我们啊。”钱美凤催促道,

“你和多多來市里了,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王宝玉惊讶的问道,

“想來就來,打什么招呼,快來啊,爹娘也一起來了。”钱美凤说道,那边传來了多多的哭声,随即就放了电话,

王宝玉感觉非常的意外,本打算回家过年的,沒想到一家人居然都來市里了,还好被代亮打岔返回,否则还真就走两岔,

“琳琳,咱们去火车站,干爹干妈和美凤都來了,对了,还有多多。”王宝玉兴奋的说道,

“啊,我下乡旅游过年的事儿泡汤了。”王琳琳失望的说道,

1500肯定的力量

“嘿嘿,就是个小山沟沟,以后有的是机会领你去玩。”王宝玉满口承诺道,

“说话算数,反正我不想回家,今晚我要跟美凤姐和多多玩。”王琳琳兴奋道,到底还是小孩子脾气,喜欢热闹,

“不回家,你家人会不放心的。”其实在王宝玉心里,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够陪着刘玉玲过节,精神抑郁的她独自在家,肯定是要胡思乱想的,

“你要回去我就回。”王琳琳嘟着嘴巴说道,

哎,王宝玉苦笑了下,两人说话间,就來到了火车站,远远地就看见干爹、干妈、美凤和小多多,虽然都是乡下人打扮,可是在王宝玉的眼里,却是那样的亲切,

下车后,王琳琳立刻跑了过去,从美凤怀里接下了多多,多多倒也不眼生,粉嘟嘟的小脸上往王琳琳脸上蹭,逗得她咯咯笑个不停,

“娘,儿子想你啊。”王宝玉上前拉住了林召娣的手,自从刘玉玲出现后,王宝玉就觉得愈发的思念干妈林召娣,总会想起跟干妈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儿,你瘦了。”林召娣爱惜了摸了摸王宝玉的脸,眼中满是慈爱之情,

“宝玉,一年到头也不回家,你娘想你想的不行,又怕你过年不回去,非要來市里看你,可惜,张县长还让我去他家过年呢。”贾正道略带不满的说道,

“他爹,显摆啥,人家就是客气,还当真事儿了。”林召娣道,

“爹,您现在影响力是越來越大了,儿子佩服。”王宝玉嬉皮笑脸道,

贾正道的胸脯顿时挺得老高,傲气的说道:“我现在可是张县长的恩人,用了我配的药,他老爹张三峰现在行走如飞,好人一个。”

“行了,别吹了,拄着拐还能飞。”林召娣不屑道,

“越老越糊涂。”贾正道气哼哼的瞪了她一眼,

一行人上了车,车里满满当当的,王宝玉小心的开着车,直奔家中而去,路上,他还是忍不住问钱美凤:“美凤姐,你走了,那几头牛怎么办啊。”

“一天五十,让李秀枝帮忙照顾呢,对了,这笔钱你可要报销啊。”钱美凤道,

“这出手也太大方点了吧,看孩子也不值一天五十,别跟幼儿园似的,还得倒贴钱。”王宝玉不满的说道,

“哥,你还真小气,要不妹妹我替你出这笔钱啊。”王琳琳帮着钱美凤说道,

“那不用了,你那点儿压岁钱,还不够自己花的呢。”王宝玉连忙说道,

“钢蛋來了沒有。”王宝玉问道,这两年钢蛋可是都在市里过年的,

“别提他了,有了媳妇,谁都忘了,他过两天再來,不跟咱们一块,跟他媳妇单独过年。”钱美凤不满的说道,

这种事儿不能勉强,再说了,红红面对家人,也有些不习惯,还是让他们享受二人世界吧,

呼呼啦啦的一大家子人,突然出现在房东李可人的面前,还真是让李可人觉得非常意外,也格外的惊喜,连忙将众人让进屋里,热热闹闹的过年,也是她所盼望的,

这回李可人吸取了上次的经验,第一时间将屋里的画都藏进了柜子里,生怕再让多多给画上几笔儿童抽象画,

讨人喜欢的多多,一进屋就开始缠着李可人,显得很亲昵,嘴里说着不完整的话,惹得李可人一阵阵开心的笑,四处找糖块哄她,

贾正道和林召娣当然知道王琳琳的真实身份,对她也算是客气,钱美凤对王琳琳的印象好,两个人相谈甚欢,李可人却不认识,还是找了个空闲,问这个小姑娘到底是谁,

“我的小妹妹。”王宝玉道,

“小孩,这小姑娘看起來不大,不太适合你吧,你们两个性格差不多,沒法互补。”李可人到底还是误解了,以为王琳琳是王宝玉新的女朋友,

“大姐,你误会了,她真是我妹妹,就是我那个亲妈的女儿。”王宝玉老实的小声承认道,

“呵呵,我说看起來那眼睛跟你特别的像呢。”李可人笑道,“也是个漂亮的小丫头。”

“大姐,我找到亲妈的事儿,先别跟干妈说,唉,老人家一时间还不能接受。”王宝玉道,

“这个我懂,但是纸里包不住火,小孩,听大姐的,还是给老人家谈开的好。”李可人不免关切的叮嘱道,

在钱美凤的帮忙下,李可人做了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菜,王宝玉心情格外的高兴,翻出了两瓶好酒,给干爹倒上一杯,还给李可人也倒了一杯,其余的人就喝红酒,

贾正道一边喝酒,一边兴奋的讲着自己如何妙手回春,医治张三峰的半身不遂,如果换成在东风村那会儿,王宝玉肯定会崇拜干爹的本事儿,现在他却不这么认为,张三峰身体能够好起來,心理的因素能占大半,现代医学技术的进步也是根本原因,

但是,王宝玉为了哄干爹乐呵,还是夸赞他的能力非凡,说干爹的本事儿,自己一辈子也是学不來的,

“宝玉,爹跟你说啊,修行靠悟性,治病救人也是同样的道理,药就那几味,但人是活的,我在跟张三峰医治的时候,一直都在心里发念,也就是用肯定的信念去影响他,张三峰多少也有点根基,很快就能感受的到,眼见着他就在大家跟前站了起來。”贾正道越说越离谱,

“还是爹厉害。”几乎快听睡着的王宝玉勉强竖了个大拇指夸赞道,但也沒有多说话,依照以往经验,这个故事会被干爹念叨个数百遍,这仅仅是个开始,

贾正道得意的摆摆手,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张三峰说起來还是跟我有缘分,多少人得了这病都不行了,碰到我也算是他的造化,宝玉,就这样,心里要有坚定的想法,我要治好张三峰,我要治好张三峰,那你就能治好。”

“瞎说。”一个稚嫩的童音传來,让唾沫星子乱飞的贾正道立刻尴尬的闭嘴了,说话的正是钱多多这个小家伙,

“本人表示赞同。”王琳琳也幸灾乐祸的举起手來,多多看见她这个样子,仰着脸哈哈大笑起來,琳琳也是肆无忌惮的大笑,一点都沒有考虑贾正道的感受,

1501都见了

“多多,不许打击爷爷。”钱美凤连忙黑着脸训斥道,

“舅舅坏。”钱多多又指着王宝玉含糊不清的说道,

“美凤,瞧你把孩子教的,这都说的什么啊。”王宝玉皱眉道,

“怎么赖我教的啊,小孩子都喜欢乱说话,我能管得住吗。”

“那也得管,以后出门再这样,人家外面的人可不惯着。”

“嘿嘿,多多说的也沒错,你不仅是坏,简直坏透了。”钱美凤不以为然的说道,

“舅舅坏,舅舅坏。”多多得到了妈妈的肯定,又拍着小手笑嘻嘻的说道,

“就是,口是心非,阳奉阴违,当然很坏,还是多多最聪明。”王琳琳火上添油,

“小姨好。”钱多多又扭头去喊王琳琳,王琳琳则美滋滋的在钱多多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调侃道:“哥,人缘不行吧。”

“爸爸。”钱多多突然喊道,一嗓子喊出,全桌人都愣了,但随即都大笑起來,果然是童言无忌,

“你沒爹,乱喊什么。”钱美凤脸上挂不住,不悦的打了多多小屁屁一巴掌,多多立刻委屈的哭了起來,林召娣连忙心疼的接过孩子,埋怨道:“美凤,打孩子干什么,喊就喊呗,又不少块肉。”

“你就是沒爹,再乱喊还揍你。”钱美凤说归说,到底还是心疼孩子,居然不顾在场的人,撩起衣服,露出了半个咪咪,钱多多一看这茬,立刻不哭了,兴奋的就过來吃奶,

“多多两岁多了吧,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喂奶啊。”王宝玉觉得钱美凤的行为不雅,不禁皱眉道,

“既然老天安排女人到这个时候还有奶,那就是让继续喂的。”钱美凤振振有词,

“我那时候也喂到好几岁呢。”李可人插嘴道,

林召娣似乎一直都有心事,她试探性的小声问道:“琳琳,你过來家里能放心吗。”

“沒关系,我已经打电话了。”王琳琳不在乎的说道,

贾正道突然转头问道:“你父母还好吗。”

此言一出,王宝玉的脸就拉了下來,王琳琳沒看见王宝玉的表情,随口说道:“不好,他们最近冷战,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休战呢。”

“爹,乱打听什么。”王宝玉不悦的插嘴道,

“咋了,我还不能问问了,别以为你翅膀硬了,爹就不能说你。”贾正道瞪着眼道,不高兴儿子打断他的问话,

王宝玉无语,一家人就是这样,不在一起的时候想,在一起矛盾就出來了,只听贾正道又似乎自言自语的叹气道:“唉,你爹妈我都有快二十年不见了。”

“他爹,不想在这里呆着,就去陪你那疯子老哥去,胡咧咧什么。”这回,林召娣也火了,摔了筷子,

“我说的有错吗,就是快二十年不见了。”贾正道固执的说道,

“你什么时候见了,净瞎说。”林召娣道,

“不但我见了,你也见了,叶落归根,你咋就不懂这个理呢。”贾正道嚷嚷道,激动的胡子都翘了起來,

“你个老不死的,你非要气死我才好。”林召娣真的恼了,满是皱纹的额头锁的紧紧的,好像永远打不开一样,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你就是放不开,整天藏着掖着的,不是你的留都留不住,你看宝玉还不是跟琳琳碰上了。”贾正道气鼓鼓的说道,

“我沒啥也不能沒儿子。”林召娣咬牙说道,

酒桌上气氛紧张,这屋里除了美凤和多多,似乎大家都彼此心知肚明,只是,谁也不想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已,

多多吓得哭了起來,算是打断了这个话題,王琳琳到底还是懂事儿,推说自己吃饱了,要回家去,王宝玉连忙起身,开车送她,

一路上,王琳琳也沒有笑模样,林召娣的态度很明显,肯定不想让儿子认这个亲妈,这样一來,刘玉玲面对的障碍,不止是王宝玉一个人,

王宝玉同样心情复杂,一路也不说话,一直到了寻芳园的门口,才终于开口道:“琳琳,今天的事儿你别在意。”

“哥,我长大了,理解你的难处,其实他们都是很好的老人。”王琳琳说道,下车头也不回的离开,

王琳琳还是担忧自己的父母,回去后,将今天的事情跟刘玉玲说了,刘玉玲当即难受的落了泪,又是彻夜未眠,

回到家里,王宝玉也沒啥心思吃饭,乡下人休息的早,一会儿酒桌便散了,

李可人邀请贾正道和林召娣去她那屋里住,起初王宝玉不同意,但李可人却说怕孩子哭睡不好,王宝玉只能无奈的答应,又跟钱美凤睡到了一个屋里,

大概是坐车累了,钱美凤和多多早早的就睡了,王宝玉却睡不着了,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呆呆的出神,林召娣将自己视若己出,他不知道,如果跟干妈说已经见过亲妈刘玉玲,老人家会不会非常的伤心,甚至气出病來,贾正道虽然满口禅理,也无非是表面现象,大概觉得即使王宝玉认祖归宗,也不会抛弃两位养父母,

清冷的夜空星光点点,王宝玉心情纷杂,王琳琳的表情他也看懂了,无非是担忧自己的家人,谁又不爱自己的母亲呢,

还是顺其自然吧,王宝玉安慰自己,下定了主意,即便有一天自己能够原谅了那个亲妈,为了干妈,也坚决不能认刘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