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部分
《《混世小术士》》 · 水冷酒家 · 2026-07-26
“嘿嘿,你大概沒想到,这里就是鬼屋。”王宝玉不停的坏笑,看着身下夏一达微红的俏脸,忍不住低头在樱唇上亲了一口,
“我,我想你了。”夏一达动情的说道,猛然紧紧的搂住了王宝玉,两个人的身体火热,一番纠缠中,两个人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
“朕也想你了。”王宝玉又有好长一段时间沒跟女人上床了,还真是想得慌,他扯开夏一达的上衣,双手不客气的伸了进去,起初夏一达还挺配合,动也不动的任凭王宝玉为所欲为,可是沒过多久,就一把推开了王宝玉,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神情竟然有几分的沮丧,
“小夏,这是咋了啊。”王宝玉正欲-火中烧,抽着鼻子坐到她身旁,很不甘心的问道,
“前段时间伪公主给我打电话,说你们要结婚了,什么时候办婚礼啊。”夏一达问道,
竟然是因为这件事儿,王宝玉以为夏一达又在诈他,笑道:“根本沒有的事儿,别想再骗我,程雪曼才不会给你打电话呢。”
“你既然都要结婚了,那咱俩就要保持点距离。”夏一达苦恼的说道,
“嘿嘿,你瞧你装的还真像。”
夏一达咬了咬嘴唇,说道:“这次是真的,伪公主说你们要在维纳斯照婚纱照,北国大酒店办婚礼,还要出去旅游,气焰嚣张的不得了,伪公主就是个心胸狭隘的女人,这回终于找到了刺激我的机会。”
王宝玉愣了,知道这次夏一达说得是真的,心里不禁一阵埋怨,程雪曼也真是神经病,居然还给夏一达打了电话,到头來,婚沒结成,还闹了个沸沸扬扬,
“唉,沒想到,你心里还是有那个伪公主。”夏一达见王宝玉沒说话,不由叹气道,
王宝玉凑过去坐在夏一达身边,耐心的将整个事情的经历都说了一遍,还强调,如果不是程雪曼怀孕了,他可能不会跟程雪曼到结婚的程度,现在孩子沒了,婚礼也黄了,而且,他也已经多日沒见过程雪曼,除了彼此在电话里的说声再见,真的沒有什么,
“不还是怀孕了吗,你也是个男人,怎么作风这么随便呢。”夏一达责怪道,
“嘿嘿,哪个男人不犯错误啊,等你嫁了人就知道了。”王宝玉笑道,伸手挑了下夏一达精致的下巴,
“拿开你的贱爪子。”夏一达打掉王宝玉的手,冷言说道:“王宝玉,你要明白,伪公主这种人嘴里沒有什么实话,她说怀孕你就信了,真幼稚。”
“嘿嘿,你肚量也不大,怀孕这个事儿能随便说吗。”
“无所不用其极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伪公主天生就是谎言专家,换了我就不信。”夏一达鄙夷的说道,
“有什么验孕棒证明,两道杠。”说实话,王宝玉此时也有些怀疑,
“切,你以为是学习委员哪,还两条杠,要是捡的呢,或者试条过期、久放或者人为处理好多条件下都可以出现两条杠,只有医院验血才是最精准的,你带她去医院了吗,肯定沒有吧。”夏一达呲之以鼻,又说:“还沒有來及有孕吐反应,她又说孩子流产了,这么巧,正常胎儿不出大意外的情况下,还是很安全的,你见过她流产时疼的死去活來吗,或者见到她流血了吗,又沒吧,还有是哪家医院做的手术,有医院的证明吗,起码也得有缴费单吧。”
夏一达一席话问得王宝玉哑口无言,觉得夏一达说得不无道理,自己只是一味听说程雪曼怀孕了,后來又流产了,其余什么都不知道,联想起程雪曼在“怀孕”期间,还想跟自己发生关系,王宝玉就越发的怀疑起來,
“沒话说了吧。”夏一达哼道,“伪公主这种人,原本就出身一般,还总拿自己当成公主,真让人瞧不起。”
“行了,别说了。”王宝玉有点恼,起身道:“我先回去了。”
夏一达生气归生气,但还是连忙拉住王宝玉,道:“别走啊,这屋里死过女人,我一个人不敢住。”
“怕什么,又不是死在这屋里,是死在清源镇。”王宝玉沒好气的说道,
“我还不是怕你上当受骗才那么说的啊,你要走就是生我的气,别走,好吗,好不好嘛。”夏一达摇着王宝玉的手臂可怜巴巴的说道,
王宝玉其实也不想走,叹了口气重新坐在了沙发上,夏一达道:“我先去洗澡,一会儿來陪你,不许走啊。”
夏一达进了卫生间,王宝玉无聊的坐在沙发上,心情很乱,虽然他知道夏一达跟程雪曼一向不和,可是,夏一达分析的沒错,整个过程确实疑点重重,
如果说程雪曼装成怀孕,就是为了跟自己结婚,可又为什么不结婚了,而且,这么长时间了,自己不联系她,她从來也不主动來个电话,这里到底隐藏着什么事儿,为什么程雪曼总是变來变去,自己却总也抓不住她,
想不明白,王宝玉也就不想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自己现在跟程雪曼的关系,虽然名义上还是恋人,其实已经名存实亡,不是自己的,强求也沒用,
过了一会儿,夏一达光着身子从卫生间出來,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找到了一条睡衣换上,对愣愣出神的王宝玉说道:“你也去洗洗,一会儿咱们做个游戏,放松一下。”
1382角色互换
王宝玉真是搞不清楚,夏一达的脑子里究竟装了多少变态的东西,不过,他还是充满了新奇,甚至有点向往,去卫生间里匆匆洗了澡,一丝不挂的出后來,却看见夏一达竟然穿着他的衣服,头上还戴着个女性假发,看起來不男不女的,很奇怪,
“这是干什么的。”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做游戏啊。”夏一达眨巴着眼睛,伸手就把假发给王宝玉戴上,又指了指她的粉红色的胸罩和三角裤道:“穿上。”
“不穿。”王宝玉连忙捂住胸坚决拒绝,看起來,夏一达想把自己打扮成女人,自己可是堂堂七尺男儿,
“穿嘛。”夏一达撒娇道,又说:“这个游戏叫做角色互换,你当女人,我做男人,很好玩的。”
“不穿,这也太别扭了。”王宝玉坚持道,
“要不先给你点时间幻想一下,慢慢适应角色。”
“换个角色,可以你來定,但我必须演爷们。”王宝玉坚定的说道,
“哼,大男子主义,嘿嘿,其实你心里也是很期盼的对吧,放心,沒人知道,我上次都装狗狗了,让你装个女人还磨叽,太不讲究了吧。”夏一达一把扯下头上的假发有些不满的说道,
“我能问问,装成女人后干什么啊。”王宝玉谨慎的问道,
“当然是可以跟我一起睡觉啊。”夏一达道,
“只是睡觉吗。”
“难道你还想生孩子啊,我可沒时间替你接生。”
“去你的。”王宝玉终于还是妥协了,很费力的穿上了夏一达的内裤,鼓鼓囊囊的很难受,还勒得大腿根生疼,胸罩死活扣不上扣子,只能松松垮垮的挂在胸前,
夏一达抚掌大笑,把假发给王宝玉戴上,拉着他到了镜子前,细皮嫩肉的王宝玉,俨然成了一个含羞的女人,这让他一时间哭笑不得,
“接下來干什么啊。”王宝玉问道,
“你要装成女仆,而我是主人。”夏一达道,
“不行,你不是说睡觉吗,言而无信。”王宝玉又摆手,不肯接受,
夏一达恼道:“臭小子,你还玩不玩了,就是做游戏,演戏。”
“可老子是男人,不习惯低声下气。”王宝玉固执道,
夏一达想了想说道:“其如果你让我高兴,主人就会赏赐你,让你可以跟我Make Love一次。”
“好啊,赶紧开始吧,主人。”王宝玉心情激动,满口答应,又问:“那是不是也需要个暗号啊。”
“你自己定一个吧。”夏一达道,
“滚滚长江东逝水。”王宝玉想到了一个大气的暗号,
“行,记得啊,一定要融入角色,把自己想成一个女人,而且是个卑微的女人。”夏一达叮嘱道,
王宝玉对着镜子,扭着身子,尽量把自己想成个丰胸女人,还做几了个托胸的动作,就是不知道卑微是什么样子,沙发上的夏一达不耐烦问道:“好了沒有。”
“主人,已经好了。”王宝玉妩媚的甩了下长发,满脸笑容,略微弓背,细着嗓子,贱贱的说道,
“玉儿。”夏一达笑着给了一个让王宝玉起一身鸡皮疙瘩的昵称,然后说道:“主人一路劳累,过來捶腿侍候。”
“系。”王宝玉躬着身子,双手置于腹部,挪着碎步扭扭哒哒的來到了夏一达的跟前,夏一达伸出一条腿,微闭上眼睛,我操,自己的裤子,穿在夏一达的身上,竟然短了一截,这让他不禁一阵难堪,
王宝玉轻轻捶打着夏一达的大腿和小腿,夏一达则满脸舒适,赞道:“小玉,手法不错嘛。”
“为了能让主人开心,我经常练习呢。”王宝玉继续装作女声道,
夏一达又伸出另外一条腿让王宝玉捶打,过了片刻,又粗声道:“不错,主人再赏赐你捏脚。”
“主人的脚丫白嫩细滑,奴婢怕手法太重搓破了贵皮。”王宝玉不甘心搓脚,
“少废话,让你干就干。”夏一达踢脚踹在王宝玉身上,
王宝玉顺势倒在地上,掩面哭泣,肩膀不时抽动,一头长发散落开來,看起來真像是个委屈的女人,
“再哭我把你卖妓院去,快点。”夏一达不客气的又把脚丫伸了过來,
王宝玉抽泣着,把玩着夏一达的脚丫子,捏捏揉揉的伺候的夏一达很舒服,渐渐王宝玉來了感觉,下面有点不老实,随之而來的,他也有些融入了角色,仿佛自己就是一个女仆,
“舒服。”夏一达赞道,起身脱去了外衣,只穿着薄薄的睡衣,又吩咐道:“小玉,躺在沙发上,分开双腿,接受主人的赏赐。”
王宝玉心里一喜,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乐呵呵的去靠坐在在沙发上,还大大分开了双腿,以为夏一达能给他來个“吐纳之术”,“主人,您可要温柔点哦。”
可是他想错了,只听夏一达狠狠的说道:“把双腿板起來。”
王宝玉愣愣的用双手板住双腿,这姿势还真是让人感觉不堪,但是,更不堪的还在后面,夏一达竟然像男人一样,扑在王宝玉的腿间,臀部摆动,做出了猥亵的动作來,
动作很有力度,一时间颠簸的王宝玉五脏六腑都跟着晃悠,他苦着脸道:“主人,轻点儿。”
“贱玉儿,爽不爽啊。”夏一达粗声问道,见王宝玉不说话,夏一达冲着王宝玉的屁股又使劲拍了一下,又问:“快说,爽不爽。”
“爽。”王宝玉带着哭腔道,
“主人的功夫很棒吧。”夏一达问,
“简直太棒了。”
“要不要多來几次。”
“……”
“到底要不要。”
“要。”
“撅起屁股來,换个姿势。”
“啊。”
沒过一会儿,夏一达就满头大汗,却斗志昂扬,煞有其事的摆动腰肢,嘴里还呼哧呼哧的配合着口号,王宝玉难受的不行,一种想要作呕的感觉,终于脱口而出一句话:“滚滚长江东逝水。”然后迅速趴在沙发上,躲过疯狂的夏一达,
“哎呦。”夏一达猛然刹车,腰椎闪了一下,酸痛酸痛的,她这才呲牙咧嘴的停了下來,擦着汗道:“唉,沒想到做男人也挺辛苦的啊。”
1383严肃话题
“做女人也不容易。”王宝玉哭丧着脸道,
“下次再玩的时候,我搞一个假东西來。”夏一达揉着腰余兴犹浓,
“不玩了,太变态了。”王宝玉拒绝,扯下了假发和胸罩,又费力的脱下三角裤,只听刺啦一声,完了,开线报销了,
“我累了,睡觉吧。”夏一达道,
“不是还有赏赐吗。”王宝玉期盼的问道,
“刚才不已经赏赐你了吗。”夏一达不解的问道,
唉,又上当了,王宝玉苦恼的找來裤衩套上,郁闷的上床去了,夏一达则笑嘻嘻的搂着王宝玉的胳膊,小声道:“玉儿,我來市里了,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喂,不许这么叫我啊。”王宝玉正色道,
“嘻嘻,那你到底高不高兴啊。”夏一达缠着问道,
“当然高兴,我在这里,孤家寡人一个。”王宝玉沒隐瞒的说道,
“你知道是谁把我调到市里的吗。”夏一达问,
“当然是孟海潮部长。”
“错,是尉兴邦书记。”夏一达纠正道,
“尉兴邦,小月的爸爸,孟部长请他帮的忙。”王宝玉疑惑的问道,
“不是,是尉书记的意思。”
“尉书记咋对你这么好啊,是不是相中你了。”王宝玉不解的问道,他真以为是孟海潮,因为他隐约的感到,夏一达跟孟海潮的关系,不同寻常,
“你嘴里怎么一句好话也沒有呢。”夏一达不满道,又说:“我想,尉书记是想让我多陪陪小月,虽然沒有明说,却暗示我小月挺孤单的。”
“我也跟小月关系很好啊,为啥不提拔下我呢。”王宝玉有些愤愤,
“小月毕竟是女孩啊,你不方便,再说小月跟我还挺投缘呢。”夏一达说道,
王宝玉感叹,作为堂堂的纪检委书记的尉兴邦,也有如此难言之隐,难得做父亲的一番苦心,
“你都不知道孟耀辉那表情,笑不是笑,哭不是哭的,心里肯定妒忌死我了。”夏一达得意的说道,
“人家有啥好妒忌你的,他肯定会找孟部长的,人家是亲叔侄,我看用不了多久,咱仨就能再次团聚。”王宝玉感叹的说道,
“他敢,孟部长这么忙,哪有功夫搭理他啊,再说他真以为是孟家的接班人了,真是好笑。”夏一达秀眉紧蹙,王宝玉知道一碰到孟耀辉的事儿,夏一达就很反感,
“哎,反正你们都有关系,以后多照顾着我点啊。”
“对了,还有一件事儿。”夏一达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从包里翻出來一把钥匙,交给王宝玉,
这是王宝玉在富宁县房子的钥匙,夏一达一走,那边的房子又空了出來,出租显然是不可能的,只能暂时那么放着,
春玲啊,你为什么不辞而别,留下了那样一个让人伤感的地方,王宝玉表情黯然,说道:“小夏,要不你留着吧,以后回富宁的时候,也有个住的地方。”
“不要,我在那里沒有亲人,我才不会回去呢。”夏一达拒绝道,
王宝玉只好把钥匙收了起來,这时,外面开始传來了沙沙的雨声,紧接着,闪电和雷声也由远及近的传來,
一个炸雷响起,瞬间室内一片惨白的光芒,夏一达不禁紧张的搂紧了王宝玉,问道:“宝玉,好好的屋子怎么死过人呢,真晦气。”
“不能这么说,她人不错,性格也很温柔,肯定不会变成鬼來吓唬你的,我想她已经远远的摆脱了尘世,永登仙界了吧。”王宝玉叹息道,夏一达还想知道详情,王宝玉便搂着她,将那件事儿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夏一达听了后,也是一阵黯然,同样作为女人,夏一达显然比王宝玉更能理解关婷,一个纠缠在两个男人之间的女人,无疑是痛苦的,尤其这两个男人,一个是真爱,一个是感恩,联系三人的还有个孩子,他们都是这个孩子的至亲和至爱,
“唉,我总觉得,是因为我的参与,关婷才会死的,如果不是我的出现,焦炳也许还是野人,关婷也许还会纠结,但他们起码都还活着,有什么比活着更好呢。”王宝玉黯然道,
“这跟你无关,我倒是觉得,关婷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否则,她一生都会因为这两个男人而痛苦,而且,因为关婷离去的代价,想必也让两个男人得到了很大的教训,他们以后会有更多的奉献精神,到时候收益的还是社会。”夏一达劝慰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王宝玉刚感叹一句,就被夏一达给打断了,不满道:“别说这种酸溜溜的话,倒牙。”
“那就换个严肃话題,伸手摸姐大腿儿,好像冬瓜白丝丝,伸手摸……”
“去死,,。”
在风声雷声雨声之中,两个人渐渐相拥着睡去,王宝玉并沒有先知先觉,他并不知道,一场跟他有关的狂风骤雨,也已经酝酿成型了,正如滚滚流淌的长江之水,沒有什么能够阻挡,
跟夏一达解释清楚了关婷的來龙去脉,夏一达虽然害怕,但还是住了下來,
第二天刚上班,局长杨木就把王宝玉叫了过去,手里拿这个纸条,满脸堆笑,王宝玉知道,杨木这是有事儿,便客气的说道:“杨局长,有事儿您就吩咐。”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每年这个时候,上级领导都会这么做的。”杨木道,将条子递给了王宝玉,
只见上面写着六七个人名和分数,还有指定的大学名称,一看就是走后门上大学的,王宝玉一脸不悦,皱眉道:“局长,这个不好办吧。”
“这都是领导们的孩子,昨天市长于秘书來电话了,说这几个学生一定要照顾,我也是无可奈何。”杨木一脸的苦涩,仿佛也不情愿似的,
见王宝玉不说话,杨木只得又拿过条子,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说道:“小王,尽管去办吧,出了事儿,我兜着呢。”
“可是,怎么跟学校的招办主任说呢。”王宝玉又问,
“唉,你还是沒经验,等招办主任报上來招生名单,你随便找个毛病,他们就屁颠的去办了,话该怎么说,就不用我教你了吧。”杨木嘿嘿笑道,
1384上指下派
既然杨木签了字,王宝玉心里多少放松了一些,反正上指下派,不能说自己滥用职权,他很不情愿的拿着条子就要往外走,这时,杨木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來,他接起一听,连忙连忙招手示意王宝玉先不要走,
看样子,又來任务了,王宝玉站在那里,心情很复杂,招生的舞弊行为,不是自己一人的力量就能完成的,哪个领导沒有孩子,又有哪个领导希望自己的孩子上不了大学,沒了前途,扪心自问,如果自己有孩子,会不会也会为了他四处奔波,
当然,这一切跟普通家庭的孩子无关,只可惜那些沒有关系的学生,机会就这样失去了,
“于秘书,别的不办这个也要办,您尽管放心。”杨木满口承诺道,
放下电话后,杨木写下了一个名字和成绩,表情凝重的说道:“这个学生一定要办,她可是大领导的孩子。”
王宝玉无奈的再次接过來了杨木的纸条,一看上面的名字,他顿时愣在了当场,上面写的名字就是,王琳琳,
虽然叫王琳琳的名字很多,王宝玉还是知道这就是叫自己哥哥的小妹妹,因为他事先查过王琳琳的分数,只考了四百出头,根本上不了大学,而纸条上的标着的分数,跟王琳琳一模一样,指定的学校竟然是平川市最好的大学,平川大学,
杨木见王宝玉呆呆愣愣的,连忙又说道:“这孩子的分数是差了些,但必须特事特办。”
“杨局长,我能问一句,这孩子是谁家的吗。”王宝玉问道,
“唉,你这官当的,什么都不知道。”杨木唉声叹气,埋怨王宝玉是块木头,他很正色的说道:“这是市政法委书记王一夫的宝贝女儿,唯一的千金。”
“你说什么,王琳琳是王一夫的女儿。”王宝玉惊愕异常的问道,此时只觉气血上涌,脑袋嗡嗡的疼,
“你认识他女儿啊。”杨木觉得异样,不禁问道,
“不认识。”王宝玉慌乱的说道,拿着单子,推门就出去了,
回到办公室里,王宝玉很长时间都心绪难平,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一向非常喜欢的小妹妹王琳琳,竟然是王一夫的女儿,而王一夫前段时间还差点让自己丢官罢爵,锒铛入狱,是自己的仇敌,
说不出來有多矛盾,如果王一夫的女儿不是王琳琳,王宝玉肯定要拼死抵着,坚决不能让她上大学,可是,王琳琳跟自己可是几年的感情,相处的如同亲兄妹一般,
自从得知了王琳琳的分数之后,王宝玉一直记挂在心上,时刻关注各大院校扩招和降低分数线的消息,哪怕上个高价,他也愿意掏,如今看來,替王琳琳操心的人很多,不差自己这一个,
了解了王琳琳的父亲,王宝玉也想通了很多事儿,难怪公安局长都要对王琳琳小心翼翼的赔笑,刑警队长被打耳光都不敢动弹,有这样的亲爹,确实沒人敢惹,而前段时间王琳琳來告诉自己不要去人多的地方,大概是已经知道了父亲王一夫对自己有成见,怕自己出事儿,
妹妹是好妹妹,可是妹妹的爹却是自己的仇人,王宝玉一时间非常的纠结,他抓起电话,想给王琳琳断了这个关系,不管谁替她走后门,自己绝不参与其中,
可是刚刚拨了几个数字,王宝玉匆忙就挂了,王琳琳娇美单纯的笑脸不时浮现在眼前,时而顽劣,时而娇嗔,小嘴叭叭的说个不停,分明喊得全都是大哥哥,
王宝玉狠狠砸了下自己的脑袋,他实在不忍心伤害了这个一直跟自己很亲的妹妹,
唉,算了,王一夫欠下的债,不能让女儿去还,王宝玉安慰了自己一通,在情感上还是妥协了,
“王宝玉,张牙舞爪,愁眉苦脸的在想什么呢。”代萌见王宝玉眉头拧成了一股绳,笑问道,
“唉,还是上面又派下來任务,必须安排领导的孩子上大学。”王宝玉苦恼道,
“这也正常,不是什么秘密,年年都有。”代萌不以为然的说道,
“要知道都能上大学,还让孩子苦读干嘛,干脆在家等着录取通知书得了。”王宝玉不满的说道,
“这也不算是走后门,应该算是惯例吧,其实你也不用太纠结,领导对于地方做出了很大的贡献,相应照顾其子女也不为过,而且这些学校都是热烈欢迎这些孩子的,保证不会让你为难。”代萌仰着脸,防止眼镜滑下來,
“你真明白,干脆你去找关系吧。”
“嘿嘿,我去也是一样办事,对了,这次几个啊。”
王宝玉摊开条子算了算,说道:“不多,八个。”
“还真不多,其实,我倒是有个好主意。”代萌思索道,
“啥主意,这事儿局长都签字了,肯定推不了。”
“昨天你那个老乡不是來了吗,你可以趁机把名额塞进去。”
“这行吗,查出來我脑袋上的乌纱帽就沒了。”王宝玉惊愕的说道,
“放心吧,沒人查的,除了你自己。”代萌道,
“你能保证吗。”王宝玉还是有些不放心,
“当然,以前二三十个的时候都有,这次风头紧,但是十几个沒有任何问題。”代萌信誓旦旦的说道,
别说,这还真是个好主意,既然答应别人了,王宝玉决定采纳,顺便把通信管理局局长李晨的儿子也塞进去,正好十个人,也算是十全十美,
想到这里,王宝玉便大着胆子模仿杨木的笔迹,将张红专和李启航的名字也填了上去,静等着大学招生办将招生录取名单报上來,
下午,代萌有事儿先走了,王宝玉想起了一件事儿,那就是自己在富宁县的房子,还真是需要个人照看一下,万一走水漏电的,也是个麻烦,
可是,该让谁照看呢,孟耀辉,不行,这小子单身,王宝玉去过他住的地方,别看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的,却懒得要命,屋子差不多就成了垃圾回收站,
冯春玲爱干净,肯定不希望自己辛苦打理的小窝被这种人给祸害了,其余的人跟自己的关系不好,根本就不可信任,思來想去,王宝玉觉得还是女人去住比较好,细心干净,
1385马晓丽生子
王宝玉最终还是想到了一个人,县教育局办公室主任马晓丽,这个曾经跟自己有过很深感情的女人,应该就要生孩子了,
想到马晓丽挺着大肚子,还要每天上下班爬四楼,王宝玉心生怜悯,可是他男人程国栋却是自己的死对头,让他也住自己的房子,多少让王宝玉心有不甘,
犹豫再三,王宝玉还是决定给马晓丽住,至于程国栋怎么想,那是他个人问題,他打通了马晓丽的电话,问道:“晓丽姐,啥时候添宝宝啊。”
“快了,就要到临产期了。”马晓丽幸福的说道,又不禁埋怨:“人走茶凉,你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嘿嘿,姐姐就会冤枉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王宝玉嬉皮笑脸的说道,
“贫嘴,是不是又惹了什么麻烦了。”马晓丽紧张的问道,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王宝玉突然打电话,让人很费思量,
“晓丽姐,想麻烦你一件事儿。”王宝玉客气道,
“说吧。”
“你也知道,我去年时要跟冯春玲结婚,冯春玲买了一套房子,位于置业大厦,她走了,把房子留给了我,我希望能找个人照看一下。”王宝玉道,
“我马上就要生了,怕是不能帮你这个忙,过几个月等孩子大大,我一定帮你注意。”马晓丽推辞道,
“房子一百多平,高层,有电梯,我的意思是,你跟程国栋就去那里住吧,临产的时候,上下楼也方便,无房租,水电暖物业费用啥的自负。”王宝玉道,
马晓丽当然听明白,这是王宝玉照顾她,心里一阵感动,问道:“合适吗。”
“那当然。”
马晓丽很高兴,但还是有些担心的说道:“宝玉,谢谢你了,我是一百个乐意,但住你的房子,程国栋怕不会答应的。”
“晓丽姐,你这是死脑筋,不用说是我的房子,就说你自己找的,当然,这事儿更不能告诉雪曼。”王宝玉道,
“时间长了万一露馅怎么办。”马晓丽下意识的抚摸了下肚子,大概不想撒谎教坏未出世的儿子,
“等住进去了,程国栋还能再搬出來,姐姐是女中诸葛,这事儿还用我说吗。”
“就你嘴甜,对了,你跟雪曼到底怎么样了,上次她回來,劈头就说孩子沒了,跟你的关系,她却闭口不提。”马晓丽问道,
“她爱咋咋地。”王宝玉不悦的说道,
“你们又闹别扭了。”
“我猜不透她的心思,晓丽姐,房子你到底住不住啊,这小区不仅物业管理好,而且绿化健身娱乐设施都很齐备,等天气暖和孩子抱出來也能有个玩的地方,瞧你们家那环境,走出家门就是大马路,乌烟瘴气的,对孩子也不好。”王宝玉问道,
“人家说在别人家坐月子,不吉利。”马晓丽试探的说道,
“哈哈,姐,都啥时候了,还讲究那些旧风俗,生孩子是喜事儿,别听那些脏东西。”王宝玉大大咧咧的说道,
高层,电梯,面积又大,居住人群普遍素质较高,这样的房子对于即将是母亲的马晓丽,诱惑难以抵挡,最后,马晓丽还是答应了,王宝玉立刻开车出去,将钥匙邮寄给她,
几天后,马晓丽接到钥匙后,打车去查看了房子,心里别提多满意了,在她的坚持下,程国栋跟马晓丽住进了王宝玉的房子,沒过多久,马晓丽在一阵痛苦挣扎中,生下了一个男孩,又白又胖,像极了程国栋,
程国栋老年得子,爱不释手,遍查字典,直到落户的时候才给宝贝儿子确定了个名字,叫做程思哲,小名思思,寓意儿子将來能多学文化,最好能成为一名专家学者,远离尘世是非,
房子的事情,最终还是沒有瞒住,马晓丽身体尚未恢复,一切事宜都交给了程国栋搭理,终于他发现电费单上冯春玲的名字,自然就想到了王宝玉,逼问之下,马晓丽终于承认,这是王宝玉的房子,
起先,程国栋还坚持要搬出去,可是马晓丽执意不走,说孩子还小,大房子照顾起來容易,还说,如果程国栋能买得起这样的房子,她立刻就搬走,
程国栋英雄气短,加上护子心切,最终妥协了,两个人商议的最后结果是,等教育局那边的房子盖完,马上就搬走,
程国栋嘴上强硬,心里也领了王宝玉一个人情,毕竟他现在很落魄,难得有个人帮衬着,至于后來跟王宝玉又恢复了交往关系,却是后话,
扯远了,却说王宝玉这边,各大学的录取名单源源不断的报了上來,王宝玉发现,其中不乏有那些成绩不合格的学生,都是以内部生的名义录取的,
看着手里的十个名单,王宝玉知道不能细查这些学校招办主任的问題,如果查起來,自己也完成不了任务,由此可见,招生的腐败问題,从上到下关联,牵一发而动全身,在彼此牵制之下,就让这件很容易查处的违纪问題,变成了一汪深潭,因为怕被陷入其中,所以沒人愿意去深究,
就在王宝玉准备分别叫來各高校招办主任,将自己这个十个人安插进去的时候,一封匿名举报信却出现在他的办公桌上,
自从考试成绩公布以后,这种举报信和举报电话就是源源不断,大多都是举报不合格的学生却被大学录取的事情,
王宝玉知道管不过來,也沒时间去细查,基本上都不加理会,可是这封举报信明显不同,看完之后,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又一次愣在了当场,
与其说是举报信,不如说是非法招生的证据,是跟步云培训有关的,信里是厚厚的一摞照片,有贲步云吞云吐雾吸毒的场景,还是有步云培训非法收费的清单票据,甚至还有收费的学生通过谁安排到了哪个大学,可谓非常的详尽,
从统计数字上來看,贲步云非法收取的内部生费用累计已达到六百万元,数字较以前还多,这足以说明,这一阶段,贲步云又在放肆的继续非法收费,
“王宝玉,怎么又傻了啊。”代萌嘲笑道,凑过來看是什么情况,
1386吃掉证据
“贲步云真是胆大妄为,上次举报的是四百万,这次已经到六百万了。”王宝玉道,
代萌翻腾着桌子上的几张照片,说道:“上一次处理的轻描淡写,他当然不会害怕,归根结底,还是他上面有人罩着。”
废话,当然是这样,王宝玉沒说话,代萌又不解的问道:“谁能知道他这么多的秘密,还有照片,这就是想整死他啊,王宝玉,你是举报人的恩人,还是他是贲步云的仇人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多上几年大学臭显摆个屁啊。”
“嘿嘿,这是什么意思,啊,他还吸毒啊。”代萌看到了一张照片,惊愕的张大了嘴巴,
就在这时,一个小纸片从两张相片中间掉了出來,王宝玉只是看了一眼,立刻一把抓过來,放在嘴里就嚼,迅速的下了肚,
“什么东西啊。”代萌并沒有看清,愣愣的问道,
“什么都不是。”王宝玉含糊道,其实他看到的是用铅笔画着的一朵花,确切的说是一朵牡丹,白色的,
竟然是白牡丹给自己提供了这些有力的证据,看样子,白牡丹不但安排人拍下了贲步云吸毒的场景,甚至还潜入了步云培训的财务室,
真够意思啊,王宝玉心里一阵感动,想起跟白牡丹在一起生活的那段日子,还真是蛮让人怀念的,
“我都看见了,你吃了东西,你是不是想毁灭证据。”代萌质问道,
“你傻啊,毁了证据就等于放了贲步云,跟你说话真费劲。”事不宜迟,王宝玉夺过代萌手中的照片,直奔常务副局长郭函的办公室而去,
“对不起啊,我误会你了,别在意……”身后传來代萌傻乎乎的道歉声,
这种事儿,王宝玉必须先跟郭函汇报,目前正处在招生的关键阶段,他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到底该不该借此处理贲步云,当然,从心里讲,他还是想搞掉贲步云的,这个狗日的,不但指使人打了高福尔,还嚣张的出现在网站开通仪式上,完全是一幅有恃无恐、目中无人的姿态,这种烂人沒有资格参与教育事业,
郭函看着这份证据,脸上的肌肉不停的颤动着,好半天才说道:“这真是教育界的耻辱,贲步云胆子也太大了。”
“郭局,您看该如何处理才好,反正我不主张让梁倾岩再去查。”王宝玉直言道,
“这种事儿不能犹豫,还是交给市纪检委吧,毕竟这里涉及了好几个大学的招办主任。”郭函果断的说道,
“真要是查起來,肯定是要影响到目前的招生工作。”王宝玉谨慎的问道,
“那也不行,不能由着贲步云唯所欲为,另外,这件事儿必须抓紧,防止贲步云毁灭证据,给调查带來麻烦。”郭函道,
“不用跟杨局长再沟通一下吗。”王宝玉问,
“不用,直接交给市纪检部门,就说是我的主意。”郭函凝重的摆手道,显然通过上次对贲步云的处理,郭函对杨木也有很大的不满情绪,
既然郭函表态了,王宝玉心里也有了底,他立刻开车前往市纪检委,尉兴邦不在,他便将这份证据,交给了信任的纪检委秘书,夏一达,
“王宝玉,你还真行,我刚來不久,就给了我一个立功的机会。”夏一达兴奋的说道,
“小夏,你先别高兴太早,贲步云牵扯的关系很复杂,查处起來并不容易。”王宝玉提醒道,
“什么案子到了我这里都会成为历史。”夏一达得意的说道,
“什么意思。”
“可以还原真相啊。”
“你说的话虽然很精辟,但是一定要尽快交到尉书记手里,千万不要大意。”王宝玉叮嘱道,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尉书记心里有数,他早就将贲步云的非法招生问題,列为今年的纪检大案之一。”夏一达道,
沒想到尉兴邦对此竟然早有准备,幸好自己将这份举报信给送來了,否则还有了包庇的嫌疑,王宝玉问道:“贲步云可是民营机构,咱们纪检如何去查他啊。”
“不是还有你们教育局和公安部门嘛,至于这些学校的招办主任,我们纪检就可以过问了,他们也算是吃公粮的。”夏一达道,
“那我就回去听消息了,尽快,否则一旦学生上了学,这事儿处理起來就更加复杂。”王宝玉叮嘱道,
“就凭咱俩这关系,沒说的,对吧。”夏一达冲着王宝玉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咱俩啥关系啊。”王宝玉故作不解的问道,
“密友。”夏一达道,又问:“晚上去陪我啊。”
“好啊。”
“我又想到一个新游戏……”
“不好意思,还是过几天再说吧,关键时期,我还是要避嫌的。”王宝玉一听这茬,连忙拒绝了,什么破游戏,一点都不好玩,而且自己的借口也是实情,万一被别人拿到了自己跟夏一达关系不清楚的证据,对案件的调查肯定是有影响的,
“好吧。”夏一达失望道,
王宝玉起身回去静等消息,不知道情况的局长杨木,还來电话敦促王宝玉尽快将领导安排的任务办了,这也是王宝玉比较苦恼的事情,查了贲步云,就等于查了非法招生,自己手里的这十个名额,想要插进去,怕就是不容易了,
别人都可以靠后,但是里面还有王琳琳的名字,王宝玉怎能不放在心上呢,王宝玉纠结的彻底失眠了,照镜子时竟然发现鬓角多了根白头发,他不顾李可人说什么拔一根长十根的理论,捏起來齐根扯断,自己还沒结婚就白了头发,将來谁嫁给自己,
事隔一天,王宝玉就又接到了杨木的电话,杨木上來就恼怒的质问道:“贲步云被举报了,又是你搞得鬼吧。”
“确有此事,不过我只是把材料送到纪检而已。”王宝玉硬着头皮说道,
只听啪的一声,大概是杨木使劲拍了下桌子,接着近乎咆哮的问道:“为什么贲步云的事情不事先跟我汇报,你眼里到底还有沒有我这个领导。”
王宝玉耳朵被震得嗡嗡直响,只能搬出郭函,说这是他的意思,杨木怒气更大了,嚷嚷道,郭函这是想把自己搞下去,由他來当这个局长,
1387案中案
恼怒归恼怒,杨木还是叫上王宝玉,跟他一同去参加关于贲步云非法招生事件的专案组会议,
原來,王宝玉走后不久,纪检委书记尉兴邦就回來了,夏一达将王宝玉提供的材料交给了尉兴邦,尉兴邦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拿着这份材料找到了市委书记汪卓然,
汪卓然做出了批示,要求由纪检部门牵头,政法委会同市公安局、教育局成立专案组,对这一事件进行彻查,要毫不留情,对于涉案人员,发现一个,坚决查处一个,
王宝玉明白尉兴邦这么做的苦心,毕竟贲步云是民营机构,只有政法部门参与了,这件事儿才更容易调查出结果來,
在市委的一间小会议室,会议桌前的领导们个个表情严肃,王宝玉看见了尉兴邦和夏一达,还看见了他不想见到的人,政法委书记王一夫,还有市公安局长严昊升,
杨木陪着个笑脸坐下,见人基本上都來齐了,尉兴邦先开口道:“今天将各位召集在这里,是为了商讨如何处理步云培训的非法招生案件,刚才已经跟大家说了的大致情况,我就不再啰嗦,还是研究下一步的行动吧。”
王一夫撇了一眼王宝玉,表情相当的平静,他严肃的说道:“在处理步云培训的问題上,我的意见是,马上采取行动,查封步云培训,收集相关证据。”
“教育局这边的意见如何。”尉兴邦又问杨木,
“当然全力配合,涉案的各大学招办主任,回去后我们就先进行调查。”杨木道,
公安局长严昊升仔细查看着那份证据,转头问王宝玉:“王主任,这份涉案材料既然是你提供的,能说说材料的來源吗。”
王宝玉对这个公安局长,可谓沒什么好印象,有点不耐烦的说道:“匿名举报,不清楚來源,照片上内容应该沒有问題吧。”
“这个案件不但涉及非法招生问題,还跟吸毒有关,最近平川市的贩毒情况又有抬头的趋势,不能不引起注意。”严昊升道,
“能拍下这张照片,一定是贩毒吸毒团伙内部的人,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对举报非法招生如此的热衷。”王一夫接过那张贲步云吸毒的照片,颇有深意的说道,
“这就是处处有正义,说不准这些人的孩子就因为步云培训上不了学呢。”王宝玉道,
“作为政府公务人员,应该避免我想、大概、应该、可能这些字眼吧。”王一夫冷冷的看了王宝玉一眼,
“那干脆让教育局修改字典,只留下绝对好了。”王宝玉出言不逊,尉兴邦却微微皱了皱眉头,包括夏一达看王宝玉的眼神都有些责怪的意思,
“小王,别乱说话。”杨木皱眉提醒道,
“恶人整治恶人,还真是件稀罕事儿。”王一夫道,
“一夫书记,还是先商量关于处理步云的具体步骤吧。”尉兴邦将话題拉了回來,他对贩毒的问題不感兴趣,
“兴邦书记,这很可能是案中案,你看这个人像谁啊。”王一夫指着相片中的一个背影问道,
尉兴邦接过这张照片,仔细分辨上处于角落上一个穿睡衣的背影,脸色一沉,低声道:“只凭一个背影恐怕看不出什么來。”
“但是毋庸置疑的,步云后面肯定有保护伞,否则一个小小的民营企业也不会如此嚣张。”王一夫肯定的说道,
尉兴邦皱眉想了一会儿,忽然恼怒的拍着桌子道:“一定要严查贲步云,让他说出这个人到底是谁,无论是谁,都不能逃脱党纪国法的约束。”
王宝玉脸色微变,他已然意识到,照片上的这个背影,一定是个重要人物,只是沒有正脸,尉兴邦和王一夫只是怀疑,还不敢确定,
经过一番商议,最后敲定,各部门分头行动,将所有涉案人员,实行控制,全面展开调查,
尉兴邦安排自己的秘书夏一达进入教育局,配合对高校招办主任的调查,杨木无奈的苦笑,这充分说明,纪检这边对教育局的工作,根本就不信任,
杨木干脆将这件事儿推给了王宝玉,但还是让梁倾岩配合,王宝玉第一次成为类似法官的角色,
“喂,王宝玉,你有沒有发觉王一夫很帅啊,尤其侧面看的时候,简直就像漫画中的人物。”报道后的夏一达开头竟然放了这么个屁,
“你喜欢他啊。”王宝玉翻着白眼问道,
“有男子汉气概,有能力,别说,他身上还真有股让我心动的味道。”夏一达微闭着眼睛轻轻呼吸了下,似乎还陶醉在幻想之中,
“那也是股子公牛骚味,你个假拉拉,就知道忽悠我。”口口声声跟自己是密友的夏一达竟然开口闭口赞美王一夫,多少让他有些醋意,不过这也很无奈,王一夫确实是仪表堂堂,气度不凡,如果不是已婚身份,倒真的和夏一达很般配,
“哎,只是很可惜啊,我听说他妻子长得很漂亮,大概不会为了我离婚。”夏一达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得了,一个半老徐爹你就别惦记了,赶紧集中所有精力把案子给我破了。”王宝玉恼火的吩咐道,
“瞧你,一点肚量都沒有。”夏一达抱起一大堆资料,嘟嘟囔囔的开始整理,
为了不打草惊蛇,召集各招办主任和抓捕贲步云,几乎是同时进行的,就在下午两点,几辆警车停在步云培训的门前,贲步云正想往外走,立刻被带上了警车,任凭他大呼小叫,也无济于事,
当几个封条贴在步云培训的门前,整个平川市都轰动了,那些拿了钱的家长,生怕自己的钱打了水漂,得知消息后,纷纷涌向了市公安局,举报贲步云诈骗他们钱财,一时间,市公安局内,出现了人满为患的景象,
几大高校的招办主任,被叫到了市教育局,控制在会议室里,王宝玉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让代萌先出去,那个地方让梁倾岩坐着,夏一达则搬來一把椅子,坐在王宝玉的身边,
“王主任,佩服,到底让你抓了民营培训机构的辫子。”梁倾岩恼怒的拱手道,
1388排在最后
“少废话,作为监察处,这么大的案子就发生在你的眼皮底下,你难辞其咎。”王宝玉同样沒个好脸色,
“我不在乎,但你这次肯定是捅了马蜂窝,早晚有你好看的。”梁倾岩道,
“老子才不怕呢,对了,你要不要先交代一下问題,争取宽大处理。”王宝玉冷笑道,
“你……别他娘的嚣张。”梁倾岩气得脸红脖子粗,终于站起身來,愤然离去,
“臭小子,要注意工作方法。”夏一达提醒道,
“老子就是要气走他,这人肯定是跟贲步云一伙的。”王宝玉满不在乎道,
“做事不要这么武断,任何时候都要……”
“有证据。”王宝玉不耐烦的接过话來,“我沒有证据,但我嫌疑他还不行。”
“瞧你那熊样。”夏一达不屑的撇撇嘴,
甄优美被安排去叫学校招办主任过來接受质询,首先进來的是师范大学的雷主任,四十多岁,中分头,戴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
雷主任显然不知道贲步云的事情,但也意识到不是好事儿,故作镇定的笑着问道:“王主任,把我们都叫來有什么指示。”
“來了这么久,从來沒有听你们吵吵过涨工资,我心里好奇,所以想问问。”王宝玉冷声道,
雷主任一头雾水,勉强笑道:“王主任,这是说哪儿去了,我和爱人都是吃公粮的,国家发多少就是多少,不能不知足。”
“那就是家境富裕了。”王宝玉问道,
“谈不上,谈不上,工资有限。”雷主任讪笑道,
“每年这个阶段,你们不都是暗自收取学生的好处费,这可是公开的秘密了。”王宝玉直言道,
“那是别人,我可不敢这么做。”雷主任脸上掠过了一丝惊恐,
“我可是听说你刚刚安排了十个考生。”王宝玉沉声道,
“诬陷,绝对的诬陷,我要求和他对质,我两袖清风,一生清白,从來沒有收受过任何贿赂。”雷主任额头立马冒汗了,
“放屁,有人举报贲步云可是给了你二十万的好处费。”王宝玉猛然一拍桌子,怒道,
“完全沒有的事儿,你不信可以问贲步云。”雷主任慌乱的浑身颤抖,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实告诉你,就在刚才,贲步云已经被抓起來了,有什么问題自然有公安介入,你最好赶快承认,也给自己一条出路。”王宝玉冷哼道,
雷主任稳了稳神,大概不相信,擦汗道:“真的跟我沒关系,我们都是合法招生。”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王宝玉直视着雷主任的眼睛问道,
雷主任彻底慌了神,犹豫了半天依然咬着压根说道:“王主任,你要相信我,对了,肯定是有小人。”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自己看吧。”王宝玉说着,将桌子上的电脑转了过去,打开了一个视频,正是贲步云被带上警车的场景,这是王宝玉跟公安局那边商量好提供的,就在刚才,一个小警察火速送來,
雷主任满脸汗水,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王宝玉继续施压道:“你不要妄想认为贲步云会沒事儿,这可是市委书记亲自督办的大案,谁也逃不掉,到时候他把你供出來,你的罪就更大。”
“王主任,我……”
“你什么你,雷主任,你不要一错再错下去,你跟你的爱人都在学校任职,两人工资加起來一个月也得一万多了吧,学校还有车补,电话费报销,水电暖各种福利补助,国家付出这些就是让你们无后顾之忧的全身心工作,可你们贪得无厌,不思回报,这么做对得起组织的信任和培养吗。”王宝玉说完,夏一达悄悄竖了个大拇指,有点官腔了,
在巨大的压力之下,雷主任终于顶不住,他哭丧着脸道:“我说,我说,我全说。”
雷主任终于交代了跟贲步云合谋,安排不够分数线的学生进师范大学,还收取了一个学生两万的好处费,王宝玉继续逼问,果然又问出來,雷主任不但收了贲步云的钱,还收了其他培训机构的钱,虽然不多,又累计了十万,总计三十万,
雷主任出去后,王宝玉感叹道:“瞧人家的钱赚的多容易,三十万就这么到手了。”
“从你手里过的可不仅仅是三十万吧。”夏一达一脸严肃的问道,
“你啥意思。”
“王宝玉,老实交代,你的钱又是哪里來的啊。”夏一达笑问道,
“嫌活不够累,开始调查我了啊。”王宝玉道,
“嘻嘻,我现在可是纪检干部,希望你配合调查,有多少钱多少个情人都老实交代。”夏一达嘻嘻笑道,
“钱沒有,情人倒是不少,我最宠花蝴蝶小姐。”王宝玉嘿嘿笑,
“你想死啊。”夏一达不客气的捶了王宝玉一拳,俏脸微红,
依葫芦画瓢,用类似的方法,理工大学的高主任也交代了问題,至于诸如商学院等三流大学,招办主任收钱明显少得多,但违法违纪却是证据确凿,不容置疑,
最后进來的是平川大学的胡主任,五十多岁,头上有几根白发,王宝玉知道他是个难对付的角色,就故意把他排在后面,
果不其然,用尽了方法,胡主任就是不承认,死活咬定了自己沒有收钱,还说贲步云的票据是伪造的,
一直到快天黑了,王宝玉软硬兼施,还是一无所获,王宝玉饿的肚子咕咕叫,气的几乎要上去揍这个老头一顿,
老头因为长期站立,脸色有些苍白,也呈现出一幅摇摇欲倒下的样子,最后,王宝玉只好换上了个笑脸,问道:“胡主任,那我问你,这些学生是不是进了平川大学,我这里报上的名单可是有他们的。”
“王主任,我可不可以坐下。”胡主任商量道,
“坐下吧。”王宝玉递过去一支烟,又打电话让甄优美送來一杯茶,
胡主任慢慢挪动步伐费力的坐下,抽了几口烟,又喝了半杯茶,歇息了片刻,这才叹气道:“王主任,我真是沒收钱,这些学生,都是各局长的孩子,校长早有安排,是必须照顾的。”
1389如此父爱
“我信你,可是贲步云为什么写着收了他们的钱呢。”王宝玉问道,
“他胆子大,谁的钱都敢收,他也曾经拿钱给我,可是我沒收,王主任,像我这个年纪的人,是随着这个社会一起走过來的,以前哪有这种现象,都是这两年才有的事儿,唉,我也是这么大年纪了,眼看着就要退休了,如果因为收钱犯了事儿,丢不起这张老脸啊。”胡主任不无伤感的说道,心里也很为那些各院校失足的同事感到痛心,
王宝玉觉得胡主任说得不像假话,便和颜悦色的安慰道:“胡主任,招生工作始终是个雷区,如今贲步云事发,调查也是不得已的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
“我理解,年年都调查,干完今年,我就跟学校辞职,不干了,太累。”胡主任道,
“学校还需要你这样的好领导,千万别为了这点挫折就放弃。”王宝玉连忙说道,
“学校缺的不是领导,而是制度。”胡主任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你回去吧。”王宝玉还是放了胡主任,觉得这其中也许另有隐情,
夏一达打电话请示了尉兴邦,除了胡主任,其他的招办主任们,直接移交给平川市公安局,进行司法程序的深入调查,
一切忙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王宝玉跟夏一达找了个小饭店,要了两个菜,还点了几瓶啤酒,
王宝玉喝了两杯啤酒,颓废的靠在椅子上说道:“小夏,我怎么觉得这么累呢。”
“那你会辞职吗。”夏一达突然问道,
王宝玉一愣,自己虽然很累,但从來沒有想到过这个问題,人既然选择了一行,就不容易轻易放弃,是一种习惯,或者也是一种不甘心的追求,
“好了,多大的事儿啊就垂头丧气的,今晚去我那里,我给你放松一下。”夏一达轻声道,
“为什么有点权力都想着贪腐,难道做个清官对他们这么难吗。”王宝玉自顾自的说道,
“其实也沒有这么绝对,我相信大多数官员腐败也是被迫的,他们曾经也有过志向和抱负。”
“是啊,谁曾经不是热血青年。”王宝玉叹息道,
“前几天尉书记开会的时候讲过,廉洁自律之所以困难,大而言之,是人的本性贪婪,事实上,却是因为随波逐流,别人贪你不贪,你就成为了另类,成为了被攻击的目标,渐渐地清廉就守不住底线,有了第一回就有第二回,最终成为了一种习惯,直到堕落。”夏一达道,
王宝玉点了点头,觉得这话有道理,自己自诩清廉,但还是想法要把手里的十个名额安排出去,如今各校的招办主任都审查了,怕是想犯错误都沒机会喽,
因此带來的后果就是,自己挡了领导孩子们的前途,成为了领导们厌恶的对象,仕途上一定面临着重重困难,而最让他揪心的当然是王琳琳,如果琳琳知道是自己挡住了她学业,会不会再也不理他了,
想到这些,王宝玉就烦躁,都说当官手握权力,光鲜照人,殊不知也有如此的难言之痛,单纯从幸福这个话題而言,那些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农民,生活的则更加简单而快乐,
吃过晚饭后,王宝玉还是沒守住原则,去了夏一达那里,两个人洗澡后,夏一达很认真的给王宝玉进行了全身按摩,表现出难得的温柔,虽然夏一达的手法不怎么样,但心意和情意王宝玉都领了,一番放松后就很快睡着了,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如水的月光再次穿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了床上,夏一达看着淡淡的月影,听着王宝玉发出的微微鼾声,心情复杂,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最后,她索性蒙住了头,用被子擦去了眼角的泪珠,
酣睡中的王宝玉对此浑然不觉,他嘴角带着笑,因为他梦见了跟王琳琳高高兴兴的去爬山,两个人站在山顶放声呐喊,余音袅袅,久而不绝,
“你爸是王一夫。”
“可我是王琳琳。”
“你爸他想害我。”
“可我一直拿你当哥哥。”
“如果让你在我和你爸中间选一个,你会怎么选。”
“傻子,我都要。”
梦中的王宝玉跟王琳琳一问一答,声音却越來越微弱,山谷之中,忽然升起了一团迷雾,王一夫宛如恶魔一般出现在雾气中,他拎起王宝玉大喊道:“你这个山沟里來的穷小子,离我女儿远点,有多远滚多远。”
“爸爸,你放开大哥哥。”王琳琳痛苦的大声喊叫,
“求求你,放开他。”云层中突然传來女人的声音,接着一个身影闪现,拼命拉住王一夫的胳膊,想要救下王宝玉,
王宝玉正想要看清那个女人的脸时,却被王一夫劈手扔了出去,在王琳琳和女人绝望而痛苦的尖叫声中,王宝玉快速下坠,冲向死亡,
陡然惊醒,已经是天色微亮,梦中的事情已经忘了大半,但他也忽然明白,王一夫之所以两次阻止自己见王琳琳,又害自己,应该是怀疑自己跟他女儿处对象,王琳琳尚未成年,王宝玉又是个不安分的人,王一夫难免会不放心,所以是想保护自己的女儿,疼爱女儿沒什么错,但是如此的保护不知道是不是过了点,
唉,改天如果遇到王一夫,就跟他解释一下,自己跟王琳琳是清白的,完全是好朋友,兄妹之情,并不掺杂别的成分,
见夏一达蒙着脸睡觉,王宝玉好奇的拉开被子,见夏一达脸上似有泪痕,傻丫头,指定是想妈了,王宝玉于是便心疼的擦了擦夏一达的俏脸,伸手过去搂紧了,
因为发生了贲步云的事件,本应该下达录取通知书,却不得不拖延,一时间,王宝玉的办公室里电话几乎成了热线,开始他还不厌其烦的解释,到了后來,不得不把电话线拔了,
经过几日的连续审讯,步云培训的非法收取招生费已经基本确定,但账目上仍然存在很大问題,钱是收了,可是,除了部分钱给了招办主任,至少还有一百多万不知去向,
对此,贲步云紧咬牙关,坚决不说,
1390解放心灵
对于吸毒的事情,贲步云更是拒不交代,既不说吸毒的地点,也不提一起吸毒的人到底是谁,一心想破获平安吸毒案件的警方用尽了各种办法,就差刑讯逼供了,案件一时陷入了僵局,
就在这天,教育局长杨木和王宝玉都接到了來自市长阮焕新的工作安排,电话自然是于秘书打來的,在电话里,于秘书代表阮市长责成局长杨木,先督促各大学安排新的招办主任,不能影响了几年的招生工作,
“王主任,录取通知书的事情,不能再耽搁了,这是阮市长的吩咐。”于秘书声音有点沙哑的说道,
“这个我清楚,正等着各校重新报上來招生名单呢。”王宝玉客气道,
“尽快,影响了学生上学,你们教育局吃不了兜着走。”于秘书扔下一句狠话,放了电话,
不用于秘书提醒,王宝玉也知道后果之严重,如果到了开学,学校沒了新生,肯定会成为轰动全国的新闻,所以,不吃不喝也得先解决这些天之骄子的问題,
杨木找到了郭函和王宝玉,召集各学校校长來开会,原本以为学校发生了这种事儿,校长们应该老老实实,道歉认错,沒想到一个个却满肚子的怨言,眼神也很不和善,
校长们纷纷埋怨上级,沒有给他们自查自纠的机会,传言出去,势必会影响学校的声誉,如今招生工作正是紧要关头,临阵换将并不容易,
不容易也必须办,在这一点上,杨木和郭函表现出一致的强硬,经过一番动员,校长们最终还是服软了,答应马上就安排招生办主任,重新上报招生名单,
对于王宝玉这个招生办主任,校长都颇有微词,有的干脆说王宝玉分明是不懂工作,胡搞瞎整,还有人说,如果今年的招生再出了问題,就是王宝玉一个人的事儿,
王宝玉懒得搭理他们,沒跟他们争执,护犊子的心情可以理解,毕竟每个学校的招办主任,都跟校长们有个非同寻常的关系,
在随后几天重新报上來的新生名单上,王宝玉竟然又发现了新的问題,不过这次他却装作沒看出來,
贲步云等民营教育培训机构出了问題,那些不合格的学生自然被刷了下來,随后补录的名单里,王宝玉赫然发现,杨木交给自己的那八个领导子女就在其中,王琳琳更是以不足五百分的成绩,进入了平川大学,
不用说也知道,杨木觉得王宝玉不可信,背地里跟校长们安排了这件事儿,王宝玉不想深究的原因,不光是因为王琳琳,他还发现,李晨局长的儿子李启航,也补录进了平川大学,张时趣的儿子张红专,则幸运的被补录进师范大学,
至此,王宝玉表面上算是并沒有得罪大领导们,局长们却得罪了一大批,贲步云事发,很多局长的孩子,因为沒有机会上大学,只能选择了复读,
在国内当下,高三的学习氛围可谓是最苦最压抑的,每天六点前必须起床,晚上十点后才下晚自习,不仅起早贪黑而且礼拜天也不得休息,还有各种保证升学率的辅导班等着他们,
还沒疯玩够的千金公子们被迫提前结束假期,又哭又闹的再次走进高三复读班,家长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对王宝玉恨在了骨头里,
招生办开了一次例会,讨论了录取名单的事情,当然沒有人表示反对,随后,大量的录取通知书从学校飞往各地,金榜題名考生们激动的拿着录取通知书,在亲人真诚的祝福之下,收拾行囊,准备跨入大学之门,
一切办理妥当,王宝玉松了一口气,招生办最忙碌的工作总算是过去了,他相信有了今年的基础,明年的这项工作,能够更好干一些,
闲來无事,王宝玉对正在擦眼镜的代萌问道:“代萌,工作也告一段落了,你是不是要回到邱佐权身边了啊。”
“还不知道,凭天由命吧。”代萌含糊道,这段时间,她似乎已经想开了,有了一种得过且过的想法,
“咱们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我是个实在人,你跟我好好说说,你为什么不惜清白女儿身,为邱佐权做事儿啊。”王宝玉始终怀着疑问,又好奇的问道,
“不都告诉你了嘛,他能给我升职。”代萌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才不信呢,看你也不像是很有上进心的人……”
代萌手中的擦镜布立刻扔了过來,嘟囔道:“我是实力派,有人帮忙也无非早两年而已。”
“好,那你说说看,邱佐权到底拿了你什么把柄。”王宝玉嬉皮笑脸的问道,
“不告诉你。”代萌断然拒绝,忽然嘿嘿笑道:“王宝玉,这段时间看你忙,我沒有提醒你,我手里可是有你的把柄呢。”
“我记得,有什么要求你就提。”王宝玉陪笑道,
代萌戴上眼镜,想了半天,说道:“不如你出钱,请我去雪峰村旅游区玩,不能滑雪,但是可以滑草。”
“还是换个地方,那地方我不去。”王宝玉拒绝,想起滑雪的时候差点被赵磊打死,他就对雪峰村心有余悸,
“为什么啊。”代萌不解的问道,
“我和那个地方犯冲,多去无益。”王宝玉老实道,
“什么情况,快将來听听。”
“不说。”
“视频……”
“好好,都告诉你,但你出门不能乱说啊。”王宝玉无奈的把事情经过简单描述了一次,
“哈哈,沒想到你也有倒霉的时候。”代萌捂嘴咯咯笑,倒是沒难为王宝玉,又琢磨了一会儿,说道:“那咱们就去神石村钓鱼吧,既能欣赏秀美风光,还能享受户外生活的乐趣。”
“OK,沒问題,不就是钓鱼嘛,哪來那么多好处,人生活着就是吃喝玩乐。”王宝玉爽快的答应道,
“要不说你是俗人呢,心情旅游才是最好的放松方式,金山银山也买不來真正的快乐。”代萌白了一眼说道,
“哦,本來我还想请你住别墅呢,既然你这么高尚,追求心灵解放,鄙夷世间俗物,那算了。”王宝玉装作惋惜的样子说道,
1391谁写都一样
啊,一声惊喜的叫喊,差点沒把王宝玉耳朵跟震聋,代萌兴奋的扑过來,使劲掐着王宝玉的胳膊问道:“早就听说了神石村的别墅群,咱们真能住那里吗。”
“喂,别把口水滴我身上。”王宝玉连忙躲开,得意的说道:“不光是别墅,还是那里最大最好的,怎样,哥哥还算地道吧。”
“嗯,不错,不过本姑娘也是讲究人,回來之后,我会把夏秘书的视频还给你的,算是咱俩扯平。”代萌道,
“说话算数。”
“一言九鼎。”
两人击掌成交,心情都好得不得了,
“画学的咋样了啊。”王宝玉问道,他知道最近代萌沒事儿下班早,是找了李可人学画画,
“马马虎虎吧,李老师要求太严格,一直在练习勾线和调色,别看她平时性情简单,教学生时很严肃,上次沒画好,她还打我的手呢。”代萌道,
“那她对你究竟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啊。”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她说我悟性不低,好好培养一下,以后会有所造诣的。”
“你还真行,啥都能学。”王宝玉道,
“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才是优秀的学生。”代萌得意道,
“品德嘛,一般;智慧呢,基本沒有……”王宝玉坏笑,满脸的鄙夷之色,
“我好歹也是个硕士,还多才多艺,热爱生活,你个土老帽,好意思整天笑话我。”代萌恼羞不已,起身过來追打王宝玉,王宝玉笑嘻嘻的躲到了窗户边上,忽然看见杨木从车上下來,正跟一个中年女人满脸堆笑的说着话,
杨木有小三的事情,王宝玉早就知道,难道说又有了新欢,不对,那在公众场合也不能毫无顾忌啊,
王宝玉一看这个女人,很眼熟,忽然想起來,这不就是擅自进入关婷家里的吕楠吗,
代萌依旧不知死活的捶打着王宝玉,见他不动弹的看着楼下,也凑过來,问道:“看什么呢。”
“杨局长咋跟这女人这么客气呢。”王宝玉问道,
“切,我还以为什么呢,这女人杨木惹不起,当然客气了。”代萌不屑道,
“你认识这女人。”王宝玉问道,
“她就是邱佐权的媳妇,整天打扮的妖里妖气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代萌道,
这世界还真是小,沒想到吕楠竟然是邱佐权的媳妇,想到吕楠看见自己跟夏一达去了关婷的房子,王宝玉又升起了担忧,如果吕楠将这件事儿告诉了邱佐权,恐怕还是要有问題的,
吕楠擅自进入别人的屋子,是有错在先,应该不会轻易说这些,再说了,吕楠大概不知道自己是招生办主任,王宝玉安慰了自己一通,暂时放下心來,不过,以后再去丁香园,还是要注意了,邱佐权应该就住在那里,
“邱佐权跟他媳妇的关系不好,去年好像还传言要离婚。”代萌自顾自的又说道,
“邱佐权离婚了,你就有机会了,恭喜啊。”王宝玉回头说道,
“你想死啊,邱佐权跟我爸的年龄也差不了多少。”代萌又狠狠打了王宝玉一下,
王宝玉揉着胳膊道:“是人家看不上你吧,你看,利用你那么久,仅以升职诱惑,都不说和你那个啥啥。”
“什么啥啥的,瞎想什么,他倒是想,我也不愿意跟他。”代萌气鼓鼓的又使劲捶了王宝玉一拳,操,很疼,不愧是运动爱好者,连拳头都有力度,
“邱佐权的年龄,找了这个媳妇应该是不错,两人看样子也不缺吃喝,怎么就处不好关系呢。”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感情的事哪能只看表面啊,两人开始就不和睦,或者家庭矛盾激化,都会成为离婚的理由,而且看这个女人比邱佐权小了不少,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邱佐权伺候不了,当然就得有问題。”代萌道,
“小小年纪,懂的还不少呢,邱佐权跟你说的。”王宝玉笑问,
“我猜的。”代萌翻着眼皮道,
第二天,风和日丽,王宝玉一早就去接代萌,却发现拎着旅游包的代萌身边,还站着一个小老头,正是她的爷爷代亮,见王宝玉满脸疑惑,代萌凑过來,扯了一下王宝玉的胳膊,小声道:“我爷爷在家里闷,就让他跟我们一起去玩吧。”
居然还是买一送一,都说商家这个活动不可信,今天看也是如此,一个活力四射的女孩子搭配一个老头子,要是她姐姐妹妹的还差不多,王宝玉真有点郁闷,
不过既然小丫头挺孝顺,王宝玉就沒理由拒绝,反正自己也有不花钱的黑卡,多带一个人也无妨,只是当着代萌爷爷的面,就不能跟代萌乱开玩笑了,
车子飞快的向神石村方向而去,王宝玉有些拘束,专心开门,也不怎么说话,代萌倒是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后來就问到了神石村,
“爷爷,神石村真的是女娲补天留下的石头吗。”代萌问道,
坐在后座上四处看风景的老者代亮,略微沉吟了一下,打开了话匣子,说道:“当然不是,女娲补天留下的是五彩石,唯一剩下的一块,放在了大荒山无稽崖。”
王宝玉一阵想笑,这老头也太搞笑了,那不是《红楼梦》写的故事嘛,后來那块蠢物石头变成一块“通灵宝玉”,就戴在贾宝玉的脖子上,
“爷爷,那是书里乱写的。”代萌见王宝玉偷笑,不禁皱眉道,
“呵呵,也不全是乱写,蒲松龄可是有慧根的人。”代亮道,
王宝玉终于憋不住笑了起來,连小学生都知道,《红楼梦》是曹雪芹写的,虽然跟蒲松龄都是清朝人,但作品的风格完全不同,
代萌羞恼的捶了王宝玉一记粉拳,又纠正道:“爷爷,蒲松龄写的是《聊斋志异》。”
“我就是随便一说,年纪大了,什么事儿都容易搞乱,就算是蒲松龄写的吧。”代亮点点头说道,
“爷爷,是曹雪芹。”代萌再次纠正道,
“谁写都一样,不是说蒲松龄沒写完,后面都是曹雪芹写的嘛。”代亮不以为然,
这老头还真逗,王宝玉顿时觉得旅途愉快,代萌则羞恼的闭上了嘴,
1392住哪都行
过了一会儿,代亮又自然自语道:“《红楼梦》里的王宝玉,真是个多情种,处处留情,最终沒个好下场。”
“是贾宝玉。”这一次,王宝玉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小伙子,你的记性有点问題,分明就是王宝玉,这本书我看了可不下三遍。”代亮坚持道,
代萌顿时笑的前仰后合、胸脯乱颤,王宝玉苦着脸,唉声叹气,沒有再争执,他觉得代亮有点儿老年痴呆的迹象,
在一路的欢声笑语之中,王宝玉的车子驶入了神石村,除了前來旅游的好车多了些,神石村并沒有太大的变化,原因之一,是要保持这里的民风民俗,这也是旅游区的卖点之一,
王宝玉开车一路不停的來到神石宾馆,拿出那张尊贵的黑卡,罗经理非常客气的又安排了那栋最大的别墅,再次说想住多久都行,
一进别墅,代萌就乐憨了,楼上楼下的跑个不停,而代萌的爷爷代亮则毫不客气的将行李放在楼上最大的房间,还客气的说道:“我住哪都一样,你们年轻人先挑。”
占都占下了,还挑个屁啊,这老头关键时候还是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
“王宝玉,你还真有本事,那张超级贵宾卡是怎么來的啊。”跑了两圈的代萌坐在沙发上,好奇的问道,
“说起來可能有吹牛的嫌疑,沒有我,就沒有神石旅游开发区,所以,兴北集团的老总给我一张黑卡,也不算亏本。”王宝玉道,
“哈哈,分明就是吹牛,那块神石是不是也是你从天上搬下來的。”代萌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能住就行呗。”王宝玉也不在乎,
“这么说,你那个女朋友也是你给安排进去的。”代萌问道,说得是程雪曼,
“嗯。”王宝玉应了一声,不想继续说这个,转移话題道:“代萌,对我的安排还满意吧,是不是那东西也应该还给我了吧。”
“那如果我被辞退,你能帮我找工作吗。”代萌似乎沒听到王宝玉的话,顾自问道,
“能,能,快点把东西给我。”王宝玉吼道,
“回去就给你,瞧你那样,有贼心沒贼胆,呵呵。”代萌笑了起來,
“要是我的,随便你。”王宝玉一脸严肃的说道:“可咱们不能跟一个未婚的女孩子开玩笑,这会害人家一辈子。”
“我懂,不用你废话。”代萌笑嘻嘻的四处观摩,
“小萌,浴缸怎么用啊。”楼上传來了代亮的喊声,代萌不情愿的起身上楼,王宝玉道:“我先出去一趟,你们歇着,明天再去钓鱼也不迟。”
代萌停下了脚步,坏笑着问道:“这里也有相好的。”
王宝玉顺着她的话,嘿嘿笑道:“人长得帅沒办法,哪里都有仰慕追求者。”
“切,自恋狂。”代萌不屑的哼了一声,上楼去了,
王宝玉出了别墅,开上车,直奔林蛙养殖基地而去,说起來,这也是他的产业,可是有股份的,去年还分了红,既然來了,就该去照一下面,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來到了养殖场,远远望去,原來的三间砖房不见了,院墙之内,取而代之的是两栋三层小楼,还有一排库房,楼顶立着块醒目的牌子:蛙鸣沟林蛙养殖基地,
真是沒想到,林蛙基地居然能办成这种规模,这让王宝玉感到非常欣慰,车子缓缓驶入院内停下,王宝玉看见了蒋春林的车也停在不远处,
现在不是林蛙收获的季节,因为,大院里显得很安静,沒走几步,就听见了一个女孩子的喊声,
“哥,你咋來了啊。”晴晴从三楼的窗边看见了王宝玉,激动的拉开窗户,挥手大喊道,
王宝玉笑着抬头跟她摆手,走进了小楼内,晴晴的喊声,也惊动了韩涛,他连忙从屋里出來,身上还穿着白大褂,
“王主任,怎么得闲过來视察工作啊。”韩涛笑呵呵的握住王宝玉的手,
“韩涛,你算是咱们林蛙基地的第一功臣,沒想到这里的变化这么大。”王宝玉使劲握了握韩涛的手,认真的说道,
“还是王主任当年选择的项目好,既是冷门,市场需求又大,这两年效益很好,自然这些配套设施就能跟得上。”韩涛谦虚的说道,
一路來到韩涛的实验室,里面还坐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正在用手术刀分解两只癞蛤蟆,癞蛤蟆瞪着眼睛一动不动,像是被麻醉了,
王宝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这又是在研究什么啊。”
“咱们农村蟾蜍比较多,我们在研究如何高效提取蟾蜍的毒液,这个东西,是珍惜中药材,在国外也很畅销,市场上的比黄金还贵呢。”韩涛道,
“行啊,你还真了不起,到底是懂技术,脑子活泛。”王宝玉由衷的赞道,
“我想着咱们开始先卖半成品,等正式运营起來,就搞成一条龙产业,这些都是赚钱快的项目,不出意外的话,明年效益有望再翻两番。”韩涛自信的说道,
“嘿嘿,听着就让人激动。”王宝玉高兴的拍着韩涛的肩膀说道,
看完了实验室,王宝玉又跟韩涛看了其它几间屋子,有质检室、样品室、销售科等,环境整洁,有条不紊,俨然一副大公司的派头,
王宝玉一边看一边点头,心里非常满意,他笑问身边的韩涛:“什么时候跟晴晴结婚啊,我可是等着呢。”
“不急,等明年春天闲下來的时候吧。”韩涛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既然定下來,可不能拖拉,时间久了,对谁都不好。”王宝玉好心的提醒道,
“王主任,你放心,我肯定要娶晴晴的,只是目前还是以事业无主,而且我觉得我们两个人每天都在一起工作,就好像已经结婚了似的,我绝不会像那些负心汉们,让心爱的女人伤心。”韩涛的话让王宝玉有些汗颜,
“妹妹和姐姐的味道有什么差别吗。”王宝玉又开起了玩笑,在东风村的时候,韩涛可是跟红红睡过一次,如今就要娶了妹妹,这小子也算是有狗命,姐妹花啊,
1393人狗对峙
韩涛一脸局促,不禁小声道:“王主任,那件事儿你可要替我保密啊。”
“你还沒回答我呢。”王宝玉坏笑道,
“我都忘了。”韩涛脸霎时就红了,死活不肯说,
王宝玉嘿嘿笑,他当然不会为难人家,也不会多管闲事,两人又一起來到三楼,晴晴已经懂事儿的给王宝玉沏好了茶水,言谈举止很是得体,好像比以前长大了不少,
“晴晴,真像样。”王宝玉望着桌子上整理有序的账目,夸奖道,
“便学边干,不会就问他。”晴晴指了指韩涛,双颊飞起了幸福的红晕,
“晴晴很聪明,基本不用我教。”韩涛道,
“不教我哪会啊,说不定现在还是以前的疯丫头。”晴晴体贴的说道,
“说來晴晴是我见过的记忆力最好的女孩,有的时候一些数据來不及记录,都是晴晴凭脑子记住,找机会再写下來,真省了我不少精力。”韩涛深情的望着晴晴说道,
“行了,你们别互夸了,我听着倒牙。”王宝玉摆手道,喝了一口茶,不解的又问:“这么多房间,我怎么沒看见总经理办公室啊,蒋大哥在哪办公。”
韩涛和晴晴相视一笑,似有隐情,韩涛支支吾吾道:“蒋总将办公室设在了山上。”
王宝玉乐了,蒋春林也太有创意了,居然到山上去办公,他又疑惑的问道:“难道说來的客户,还要去山上拜会他,这不影响工作效率吗。”
“除了出去跑大业务,这里的客户接待工作,都是晴晴在负责。”韩涛解释道,
“让他下來见我。”王宝玉道,还真想见一下蒋春林,想起曾经跟蒋春林在一起时发生的那些糗事儿,就忍不住想笑,
“他现在不方便。”晴晴掩嘴笑道,
“老子來了,他不方便也得方便,是不是又跟娘们在鬼混啊。”王宝玉不悦道,
韩涛和晴晴都不说话,低着头偷笑,王宝玉知道猜对了,大概这是公开的秘密,他一赌气,说道:“人家架子大,那我就去山上看看这个傻大个。”
“那你去吧,在山尖上呢。”晴晴隔着窗户指了指郁郁葱葱的山顶,
“晴晴,还是找人去叫蒋总下來吧。”韩涛紧张道,
“不用,老子就去看看他在搞什么鬼。”王宝玉摆手道,起身下楼,晴晴紧紧跟着说道:“王主任,小心,山上有狗。”
王宝玉听着耳熟,这句话曾经在雪峰村找李翠苹的时候,晴晴也提醒过,王宝玉回头冲晴晴温柔的一笑,晴晴陡然一愣,似乎也想到了荒唐的过去,脸蛋一下就红了,好在姐妹脸天生红脸蛋,并不是很明显,韩涛看不出來,
王宝玉迈开步伐,从大院的的小门出去,顺着山沟的小路,直奔山顶而去,
一路上,王宝玉还是碰到了十几个神石村的妇女,忙碌的照看那一池池的小林蛙,有个不认识王宝玉的妇女,见一个小伙子上山來了,坏笑着喊道:“小伙子,你來这里干什么啊。”
“反正不是找你的。”另一个妇女笑道,
“老娘的身材还是不错的。”
“沒胸沒屁股,瘦得可以当搓衣板,哈哈,我的才叫好呢,要不要看看啊。”
“少废话,我找你们蒋总有事儿。”王宝玉懒得跟她们胡闹,不悦的说道,
“蒋总今天好像不见客。”又有一名妇女道,
“好好干活吧,再多嘴一会儿把你们都撵回家去。”王宝玉恼道,
妇女们不说话了,大概也猜出來这小伙子跟他们的蒋总关系不一般,王宝玉沿着山路继续前行,快到山顶的时候,看见了两间小砖房,在绿树掩映之下,倒是挺显眼的,
他娘的,蒋春林肯定在这里搞女人,居然还到山尖上,变态指数有所提升,沿路拐过一个弯,路边竟然立着一块牌子,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几个字:工作重地,闲人免进,
操,王宝玉一脚踢在牌子上,差点把牌子给踢倒,一肚子火的继续向上走,刚到小砖房的门口,忽然传來了一阵犬吠,接着一条大黑狗气势汹汹的从一侧冲了出來,双目圆睁,充满敌意,
妈呀,怎么不拴上,看着半人高,吃肉长大的大狼狗,王宝玉心里直发毛,
往回跑,肯定不行,王宝玉在农村生活过,知道狗这种动物,你越是害怕逃跑,它就越追你;王宝玉停住了脚步,摆开了架势,慢慢弓着身子,直盯着大黑狗,
大黑狗一愣,大概想不通这人的胆子咋这么大,暂时忘记了发动攻击,看着王宝玉不动,大黄狗试探性的往前挪了挪步子,王宝玉连忙沉声发出一声低吼,大黄狗立刻低吼着往后退了一步,
王宝玉趁机四处寻找树枝或者石头之类自保,就在这一人一狗对峙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來:“黑子,快滚回去。”
大黑狗不甘心的转头跑了,只见蒋春林穿着个睡衣跑了出去,脚下竟然穿着一字拖的凉鞋,真他娘的悠闲,他满脸堆笑的站在门口,道:“宝玉兄弟,那股风把你给吹來了啊。”
“是骚味把我给吸引來了。”王宝玉哼道,
“哪有,我怎么闻不到。”蒋春林装作迷糊的抽动鼻子闻了闻,
“有那位忠心站岗的,提前把味都给驱散了吧。”王宝玉笑道,
“嘿嘿,兄弟开玩笑了,快进屋。”蒋春林讪笑道,
“屋里是不是有骚货啊。”王宝玉问道,
“嘻嘻,王主任也不是外人,进來吧。”一个女人的嬉笑着喊道,
王宝玉听出來是神石村的妇女主任胡铁花,那个巨胸杀手骚寡妇,便满不在乎的推门而入,只见胡铁花只穿着绣花的胸罩和红裤头,坐在沙发上,
“胡铁花,你这种做法,会带坏了村里的妇女们。”王宝玉道,但还是忍不住在胡铁花的大胸脯上多扫了一眼,真大,不知道哪里买的特大号胸罩,好似两个篮球垂在胸前,
“听说王主任现在是市里的招生办主任,管不着农村这块吧。”胡铁花不在乎的说道,
“少他娘的废话,快滚出去。”蒋春林骂道,
“再在人跟前装爷们,老娘下回闷死你。”胡铁花不满的挺了挺胸脯说道,
1394北方女孩
“少他娘的胡扯,你先出去,我和大兄弟好好唠唠。”蒋春林再次催促道,
“整天就知道跟人家凶,一见到媳妇就老实的像只绵羊。”胡铁花拿腔撇调的撒娇道,
王宝玉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真受不了胡铁花这声音,蒋春林抓起床上的衣服,将胡铁花推搡着撵了出去,
王宝玉觉得屋里的味道难闻,打开了窗户,立刻一股清新的山风扑了过來,清爽无比,连肺都觉得很享受,
不愧是天然氧吧,王宝玉深深呼吸了几次,然后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來,皱眉道:“老蒋,做生意就是做生意,你搞这一出我可是不赞同。”
“兄弟别生气,现在是淡季,沒人來嘛,大哥见钱眼开,有生意的时候,别说是老娘们,就是小少妇也拉不走。”蒋春林笑着解释道,
“你倒是有创意,将办公室整到了山尖上,客人來了多不方便啊。”王宝玉道,他看见屋内有老板台和沙发,看起來到真像办公室的样子,
“兄弟,这你就不懂了,大客户來了,视察咱们养殖基地,顺便到这山顶上來喝茶,也是一种情趣。”蒋春林道,
“这要爬上來得一个多小时,上点岁数的人可沒有这个体力。”王宝玉摇头说道,
“大不了咱以后再安个索道,或者找俩人抬个竹椅啥的,在山顶办公意境不同,兄弟一看,放眼望去,郁郁葱葱,书上咋说的,叫做什么一览众山小,多有感觉。”蒋春林比比划划的说道,
这话说得很牵强,王宝玉也沒有过多深究,蒋春林再不努力,也比自己这个不照面的股东强,啥都不干,照样大头分红,想想也就不生气了,
阵阵清凉的风从窗口吹來,让人精神一振,王宝玉道:“蒋大哥,我还以为你得往上爬呢,真沒想到,你还成了个生意人。”
“大哥还以为兄弟会下海经商呢,沒想到兄弟居然能混到了市里当官,一直想去看你,业务太忙,多担待。”蒋春林拱手道,
这时,山下突然传來了女人的嬉闹声,王宝玉好奇的扒着窗口看去,透过树木的缝隙,隐隐的看见胡铁花正在跟一个妇女在撕扯着,虽然看不清楚,但能看出那是在闹着玩,
“兄弟,用这个。”蒋春林突然从办公桌里,拿出了一个高倍的望远镜递给了王宝玉,
“蒋大哥,沒想到你还有这个爱好啊。”王宝玉惊讶道,
“嘿嘿,办公室设在山顶上,顺便可以监督这些老娘们干活。”蒋春林道,
王宝玉拿着望远镜一看,只见胡铁花正拉扯着一个身材健壮的妇女,将上身的衣服都给扯了下了,两点毕露,而胡铁花自己,也露出了巨胸,
操,还真是挺刺激的,乡野也疯狂,王宝玉稍微移动了一下望远镜,又看见另外一名妇女正在草丛里小便,
正看得來劲,胡铁花却回头一笑,还努着厚嘴唇,做了个飞吻,这下子可把王宝玉给恶心着了,他连忙放下望远镜,再也不看了,明摆着,刚才的打闹是胡铁花故意这么干的,
“兄弟,好玩吧,是不是很刺激。”蒋春林兴奋的搓手道,
“那你看吧,无聊。”王宝玉将望远镜递给了蒋春林,蒋春林接过來,边看边品的远眺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的回來坐下,大概是沒节目了,
“蒋大哥,生活还真是丰富多彩啊。”王宝玉不屑道,
“穷山沟,不找点乐子,还不把人闷死啊。”蒋春林解释道,
“比那种乡村饭店强不少吧。”
“嘿嘿,那都是施肥的,咱这里可是纯绿色乡村生活。”
王宝玉不管了,蒋春林毕竟曾经是派出所所长,谅也出不了什么事儿,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蒋春林胡闹归胡闹,但是,一谈到林蛙的业务,立刻表情兴奋,吐沫星子乱飞,盛赞王宝玉当年的帮助,
“年前,晴晴去我那里,说你这家伙跑到南方旅游去了。”王宝玉道,
“主要是谈一个项目,顺便旅游,南方到底是经济发达,咱一去才发现,跟人家差了有几十年。”蒋春林羡慕道,
“大哥出马,肯定所向披靡。”
“很悬啊,人家那派头,别看衣着打扮不咋眼,说出话來,一个字的毛病都挑不出來,不服不行啊。”蒋春林感慨的摩搓着自己的脑袋,
“项目谈的怎么样。”王宝玉随口问道,
“是开发林蛙籽的项目,合作还算愉快,而且今年的销售任务已经完成了。”蒋春林洋洋自得的说道,
“不错,沒去那里找小姐吧。”王宝玉笑问,
“你也知道大哥的口味,有点偏重,我喜欢娘们,熟女,再说了,南方的女人普遍不好看,额头大,鼻子扁。”蒋春林笑道,
“但是人家都说南方女人皮肤好,个个都跟水蜜桃似的。”王宝玉说道,
“这个倒不假,南方潮湿水分足,尤其是城里女孩,那小脸嫩的,不光皮肤好,胆子也大,真敢穿,你瞧我这体格一早一晚还得穿条长裤呢,人家就穿个肚兜,整个白花花的后背都露着,就到这儿,风一刮恨不得就能露馅,嘿嘿。”蒋春林在自己胸前比比划划,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当官当久了,王宝玉觉得跟蒋春林沒有多少话可唠,反正这里的情况也大致了解了,就想回去,
刚要起身,蒋春林忽然思索道:“兄弟,别说,我在广州还真看见了一个漂亮的北方女孩子,真周正,皮肤比其他人都好,而且长得跟侯四那里的前台一模一样。”
王宝玉心里一惊,脱口说道:“前台,你说得是冯春玲。”
“接触不多,咱也沒问人家叫啥,反正看着眼熟的很。”蒋春林道,
“那她到底在哪里,干什么呢。”王宝玉心情激动,急切的问道,
“嘿嘿,在旅游区里看到的,她好像陪着一个男人來的,那男人是个矬子,不过看起來倒是蛮有钱的,要不这样的女孩能找他。”蒋春林道,
王宝玉半晌沒说话,如果蒋春林看见的真是冯春玲,那就说明冯春玲已经另外找了人,难道说跟自己的感情,这么短的时间就变了,王宝玉还是不敢相信,心,却痛了起來,
1395同时入住
蒋春林看出王宝玉不高兴,明白王宝玉跟这个女孩子的关系不一般,连忙解释道:“我看见他们就是坐一辆车來的,并沒有啥亲热的举动,而且就是长得像而已,是不是的都难说。”
也可能是蒋春林看错了,冯春玲怎么可能看上一个矬子呢,而且天下之大,哪能那么巧就让蒋春林看到,王宝玉如此安慰了自己一番,心情渐渐平复了下來,
不过,自知失言的蒋春林连忙转移了话題,结果一番话让王宝玉的心里又咯噔了一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兄弟,我前些日子开车回神石村,好像看见了程书记的女儿,跟一个小伙子在一起,四处拍照呢。”蒋春林道,
“你这次沒看错吧。”王宝玉猛地回过神來,问道,
“应该沒错,这孩子越长越漂亮了,那个小伙子也不错,到底还是年轻好啊。”蒋春林道,
“妈的,敢耍老子,老子一定不会放过她。”王宝玉忍不住骂道,
啪,蒋春林打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嘴巴子,懊悔的赔笑道:“兄弟,你看我这张嘴,净瞎说话。”这也不奇怪,自从王宝玉进了县里,他对王宝玉的了解不多,哪里知道王宝玉和这两个女孩子的关系,
“大哥,我先走了,有啥事以后多联系。”王宝玉青着脸起身道,
“晚上吃个饭。”
“不吃了,我跟朋友一起來的,那边也需要照顾。”王宝玉推辞道,他实在沒有胃口,因为程雪曼让他很闹心,蒋春林也沒敢再让,看來王宝玉中意的两个女孩子都飞了,肯定不会留下吃饭的,
在路上,王宝玉已经能够确认,程雪曼孩子沒了那段时间,口中的旅游散心,应该來的就是神石村,但是,那个男孩子又会是谁呢,程雪曼不是小产了吗,怎么还能有精力去旅游,难道真的像夏一达所说,包括那次怀孕都是场骗局,
很多年轻人看到别人如此,恐怕都会嘲讽王宝玉的愚蠢,但是生活从來都不会提前写出真相,老天也在用各种方式,让世上的人们增长智慧,一步步长大,
曾几何时,做为王宝玉的初恋情人,程雪曼一直让他魂牵梦萦,任谁都很难摆脱这份理想中的感情,如果人们首先面对的是自己,静下心來扪心自问,我究竟要的是什么,也许就不会错那么多,
王宝玉生性要强,虽不在亲生父母身边长大,但干爹干妈也是一贯宠爱,感情在他眼里不仅是追求的目标,也是脸面的象征,更是征服的事物,
带着疑问,王宝玉再次來到了神石宾馆,一进大厅,罗经理就笑脸相迎的问道:“王主任,有什么要求。”
“罗经理,我想看一看三月份的客户入驻名单。”王宝玉直截了当的说道,
罗经理面有难色,虽然王宝玉是最为尊贵的客人,但入驻名单不但涉及个人隐私,还泄露商业秘密,她犹豫的说道:“这个,我要先跟沈总汇报一下。”
“算了,那你就帮我查一个人的名字,总该可以了吧。”王宝玉想了想,又说道,
“沒问題,小段,你來办一下。”罗总对前台的女孩喊道,
“程雪曼。”
“请稍等。”女孩说着,在电脑上熟练的查找起來,摇头道:“沒有。”
女孩和王宝玉再次核对了程雪曼这三个字,再三查找后都无果,
王宝玉松了一口气,以为蒋春林看错了,脸色也好了点,谨慎起见,他又问罗总:“有沒有可以不用身份证入驻的。”
“内部职工凭着工作证就可以入驻,六折优惠,另外进行记录。”罗总沒隐瞒的说道,又说:“而像您这样的尊贵客人,什么都不记录。”
程雪曼在兴北集团工作,应该算是内部职工,王宝玉刚刚有些松懈的心又是一惊,说道:“那就查一下内部职工里,有沒有程雪曼入驻。”
罗总无奈的亲自到前台,打开了一张表格,输入了权限密码,立刻一排名单显现了出來,她仔细查找了一番,说道:“程雪曼,集团秘书,三月份确实來过,总共住了两晚。”
“那你再给查,她跟谁一起來的。”王宝玉双眼冒火的说道,
“这个,沒有记录,我们只登记來客的姓名和入住房间号,至于他们怎么安排,我们无权参与。”罗总解释着,忍不住又好奇的问道:“王主任,你跟程秘书是什么关系啊,是不是沈总交代的。”
“别管闲事,按照她入驻的日子,把那天所有的名单都给我调出來,不管是客户的还是内部职工的,一个都不能落下。”王宝玉双拳紧握,咬牙切齿道,
“小段,赶紧再查查。”罗总知道情况不对头,不知道这个集团秘书是不是得罪了王宝玉,忙不迭的吩咐道,
小段很快筛选出了当天的名单,并随即打出一张表來,恭恭敬敬的递给王宝玉,王宝玉一把夺了过去,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很快,一个名字映入眼帘,让他顿时愣在了当场,
吕云天,李可人的留学儿子,上面显示,他也在神石村玩过两天,而且登记退房时间和程雪曼一致,
吕云天在神石村玩过两天的事儿,王宝玉听李可人说道,还看过其中一张照片,可是他万万沒有料到,他竟然是跟程雪曼一起來的,而自己却像傻子一般被蒙在了鼓里,
好半天,王宝玉才缓过神來,查看两个人的房间号,虽不是一间,但却是挨着的,一个向往富贵,一个思想新潮,种种迹象都不能阻止人们猜测,这两个人很有可能共用一间,
“罗总,给您添麻烦了。”王宝玉无力的客套了一句,便一言不发的往外走,心里沉重的像是压了一块大大的石头,胸闷的几乎要喘不过气來,
罗总战战兢兢的一直把王宝玉送了出去,却什么也不敢发问,
出了神石宾馆,王宝玉并沒有直接回别墅,溜达着來到水库边上,找了一块石头躺下,望着灯光映衬下波光粼粼的水面,只觉一股辛辣冲刺鼻子,心绪久久难平,
1396再次分手
难怪程雪曼自降辈分,莫名其妙的改口叫李可人阿姨,原來是喜欢上了人家的儿子,说起來,吕云天确实比自己各方面都强,不但长得帅,还是博士,又打小留学在外,至于家境更不用说,祖辈都是高干,父母不是有钱人就是艺术家,这样的男孩怕是整个平川市也沒几个人能比的,
为什么程雪曼每次都会背叛自己,为什么跟程雪曼在一起,总是有这样那样闹心的事情,如果程雪曼提出和自己分手,并且说明原因,自己一定会放手的,何况对方条件很好,能给程雪曼更好的生活,
程雪曼为什么总是这样,她为什么还和自己保持着关系,究竟是有真感情,还是另有所图,
王宝玉心里难受,倒不是现在他对程雪曼多么爱怜,而是,程雪曼一次次的背叛,严重伤了他的自尊心,王宝玉亲自发现的背叛就已经有了两次,真不知道在程雪曼自由的国度里,究竟还有多少不堪的事情,
抽了几支烟后,王宝玉终于缓缓坐了起來,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除了自己家,至今唯一用脑子记住的号码,打给程雪曼,他已经决定,不能总是这样受伤,还是把关系彻底断了,还彼此一个自由的空间,
“喂,宝玉,我正在上课呢。”那边传來程雪曼低低的声音,
“又学什么呢。”王宝玉沒好气的问道,
“你听啊。”程雪曼道,隐约听到一个女人,正在说着听不懂的外语,看來,程雪曼正在学外语辅导班,
“这是准备要出国了啊。”王宝玉冷声道,
“嘻嘻,我要做你的骄傲。”程雪曼笑嘻嘻的小声说道,
“雪曼,别这样好不好,我也不多打扰你,只想跟你说一句话,我们分手吧。”王宝玉坚定的说道,
“宝玉,你说什么,你等等。”程雪曼惊慌的说道,传來了脚步声,大概是跑出了教室了,大声的问道:“宝玉,你怎么了,我沒听错吧。”
“我们分手吧,不要再彼此伤害了。”王宝玉道,
“为什么啊,宝玉,你别吓唬我,我不能沒有你。”程雪曼带着哭腔问道,
“你能猜到我在哪里吗。”王宝玉冷笑道,
“猜不出來,挺安静的。”
“神石村。”
“你去哪里干什么啊,呵呵,宝玉,你是不是工作碰到了难題去那里散心了,怎么不叫上我去陪你啊。”程雪曼换上一副温柔的腔调,
“别他娘的装了,我今天才算真正看清你的嘴脸,你他娘的嘴里沒一句真话。”王宝玉终于忍不住大声的骂道,“老子刚刚查到,你跟吕云天來了神石村,你是不是觉得耍老子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儿啊,是不是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隐约传來了程雪曼的抽泣声:“宝玉,我是跟吕云天去了神石村,可是,我们什么都沒做啊,他是李阿姨的儿子,又教我英语,我陪他來玩,难道有错啊。”
“你为什么不找我陪你。”王宝玉质问道,
“你每次都很忙,我不敢打扰你,正好吕云天也需要个向导,便一起去了。”程雪曼急急的解释道,
王宝玉一愣,似乎觉得也沒什么,可是,他还是不能相信程雪曼,便又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为什么隐瞒这件事儿。”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我也是怕你多想,难道说你沒有对我隐瞒过。”程雪曼反问道,
“反正不管怎么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的好,别再纠缠了。”王宝玉坚持道,
“宝玉,你真狠心,我可是怀过你的孩子啊。”程雪曼又哭了,
“刚流产就可以去吹风爬山旅游,当我是傻子。”王宝玉不信的问道,
“宝玉,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坐月子只是咱们国家特有的陋俗而已,人家国外都不兴,何况我这是小产,更算不上什么的。”程雪曼嗔道,
“那流产的医院证明呢,谁给你做的手术。”王宝玉问道,
“你既然这么不相信我,咱们就分手吧。”程雪曼挂断了电话,
程雪曼的哭声,让王宝玉有些不忍,但还是下了决心,这次决不能再回头,心,似乎一下子就空了,他无聊的抓着小石子向水里扔着,荡漾起的涟漪,不断扩散到远处,直到不见了踪影,
“哈哈,王宝玉,原來你躲在这里呢。”身后传來一个女孩子的笑声,王宝玉回头一看,正是代萌,
“代萌,不在屋里好好呆着,跑出來干什么啊。”王宝玉问道,
“你又为什么不回去啊,是不是偷情不成,被人家甩了啊。”代萌一边笑着,一边坐在王宝玉的身边,
“沒有的事儿,我下午就是去看看以前的朋友,來了不打声招呼,显得不够意思。”王宝玉支吾道,
“这里的环境真好,我都不想走了。”代萌道,也学着王宝玉,往水里扔小石头,
“代萌,问你个问題。”
“嗯,问吧,但不许涉及隐私。”
“你是否有这种经历,上学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可是长大后,却发现这个人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完美。”王宝玉道,
“这是隐私,拒绝回答。”
“那就是你不懂感情,从沒喜欢过男生。”
“这算什么啊,像你说的那种情况很正常,长大了,世界观不同,审美观也自然发生了变化,不但会发现曾经喜欢的人变了,所有人都在变,原來的唯美也无非是种恰当时机的美好印象而已。”代萌道,
“别说这些大道理,我在问你到底有沒有喜欢的男生。”王宝玉道,
“上初中的时候确实喜欢过一个男生,他冬天的时候穿着锃亮的皮夹克,头发总是打理的一丝不乱,走路的时候总是仰着头,学习很差,经常打架,不知怎么,那时候觉得这样的男生才像个男人。”代萌回忆道,
“那个时代穿皮夹克,家境应该不错吧。”王宝玉问道,
“家境很一般,据说那个皮夹克是他捡的,猪皮的,连累的他身上也有股子猪肉味,不过收拾的倒是挺干净,看起來像头很体面的猪。”代萌呵呵笑道,
“哈哈。”王宝玉被逗笑了,又问:“那你给他写过情书吗。”
1397恶女煞
“沒有。”代萌倒也不隐瞒,又埋怨道:“他很不像话,骗我说给我写情书,让我放学后去教室等他,结果我老忘事儿,放学急着回家给忘了,第二天就听全班传开了,我们班一个女生放学去和他约会,其实都是他臭显摆设的圈套,他跟几个哥们说有女生追他,约好教室见面,结果我沒去,恰好一个女孩忘了拿书本跑了回去,成了替罪羊,同时也让我看清了他丑恶的嘴脸。”
“那个女孩很倒霉啊。”王宝玉颇有些遗憾的说道,
“才不呢,那是我们全校的大姐大,先是大骂了三天,后來找了一帮小弟堵着他揍了一顿,活该,呸。”代萌愤愤的说道,
“那你恨他吗。”
“开始的时候很恨他,后來就不恨了,现在你要是不提,我根本就想不起來他,这些事说起來就跟个笑话一样。”代萌道,
王宝玉竖起大拇指,赞道:“代萌,看不出來,你还蛮有心胸的嘛。”
“什么啊,初三的时候他退学了,得了肾炎,再后來,就死翘翘了。”代萌道,
“那你可千万别喜欢我。”王宝玉擦汗道,
“王宝玉,你什么意思啊。”代萌恼道,
“我会看相,你这是命中克夫,是恶女煞,在古代,是一辈子嫁不出去的。”王宝玉开玩笑道,
“我又沒嫁给他,怎么会克他呢,你骗人。”代萌不相信,
“心里有也不行。”
代萌使劲捶了王宝玉几下,羞恼道:“你要死啊,嫁不出去,你也别想沾便宜。”
两个人胡闹了一会儿,王宝玉的心情好了不少,看时间也不早了,怕代萌的爷爷惦记,便一起回到了别墅,
一进屋,眼前的景象还真让王宝玉挺惊讶的,代亮正趴在沙发上,享受着按摩女的服务,表情陶醉,一看王宝玉和代萌回來,老头非但沒有表现出难为情,反而笑道:“小王,小萌,你们一会儿也按按,真舒坦。”
“爷爷,你还真会享受啊。”代萌不好意思的说道,
“人家这手艺,比你奶奶可是强多了,你奶奶给我按十分钟,还不够我听她半小时喘粗气呢,沒别的情况,我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小萌,你记得跟家里说一声。”代亮道,
王宝玉可不敢乱答应,这老头说不定就得寸进尺,赖在这里不走也说不准,再说是不花钱的地方,终归所有权是公司的,
代萌道:“那可不行,我奶奶不会答应的。”
“那就把她接來。”代亮道,
“我奶奶身体不好,下楼都费劲,哪能倒车來这里啊。”
“小王不是有车吗,接來就行。”
“爷爷,别拿自己不当外人。”代萌跺着脚说道,
“沒有外人啊,小萌,你也不小了,小王这小伙子也不错,可以考虑,但前提条件是让爷爷住这里,算不上什么大事儿吧。”老头一脸的坏笑,
“代萌,沒想到娶你的成本这么高,一套别墅呢。”王宝玉小声的笑道,
“我爷爷老糊涂了,随口说的,你可不能当真。”代萌羞红了脸,
桌子上还摆着送來的饭菜,不过,从菜的形状上看,代亮已经毫不客气的先吃了,王宝玉管不了那么多,径直到桌前吃饭,要知道,他从早上到现在,还沒吃过东西呢,代萌则陪着王宝玉小口的吃着饭,
“这里的条件可真好,什么东西都是现成的,起码不用打扫卫生,不像我妈妈每天忙个半死,回來还要收拾家务。”代萌羡慕道,
“一晚可是要这个数啊。”王宝玉伸出了五个手指,
“这么贵啊,五百多块。”代萌道,
“呆子,是五千。”王宝玉气愤敲了下代萌的小脑瓜说道,
“我知道,逗你玩的,反正你也不花钱,这么小气。”代萌咯咯的笑了,
代亮享受完按摩之后,神清气爽的上楼去了,口中念叨着:“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白居易的诗写的就是好。”王宝玉开玩笑道,
“这不是杜甫的诗吗。”代亮停住脚步,疑惑的问道,
“嘿嘿,是我记错了,您老说得对。”王宝玉坏笑道,代萌听出來王宝玉是在拿她爷爷寻开心,忍不住从桌子下面踢了王宝玉一脚,
“年轻人,学习知识要扎实,不能含糊。”代亮交代了一番,边上楼边感叹道:“只有白居易这样的诗人才能写出这样大气的诗來,可惜一代才子,却怀石投江自尽,后人也只得以端午來纪念他,哎。”
哈哈,王宝玉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这老头太逗了,整个一个史上第一混乱,代萌也是觉得好笑,跟着王宝玉笑个不停,
吃过饭,歇息了片刻,王宝玉又让一旁等待的按摩女给自己按摩,按摩就要穿的少,王宝玉也不在乎代萌还在,脱得只穿着小裤衩趴了下來,
代萌羞红了脸,转头不看,按摩女忙乎了一会儿,也出汗了,王宝玉理解的说道:“你也别客气,脱衣服吧。”
“王宝玉,你怎么这样不要脸啊。”代萌恼羞道,以为王宝玉要当着她的面跟按摩女发生什么,
“怎么就不要脸了,这位女士的汗珠子都滴到我身上了。”王宝玉道,
“穿着衣服还吸汗呢,脱了更得掉汗珠子。”代萌反驳道,
“沒事儿,我穿着按就行。”一听代萌这么说,按摩女犹豫了,刚解开一个扣子,又麻溜的系上了,
王宝玉道:“听我的,她不懂,你也挺累的,凉快一下。”
按摩女是认识王宝玉的,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大款,不敢正视代萌的眼睛,转头便脱去了上衣,只穿着胸罩给王宝玉按摩,
王宝玉舒服的直哼唧,见代萌看不下去,干脆哼唧个不停,差点沒把代萌恶心死,最后捂着耳朵跑上了楼,
“老板,她是你的新女朋友。”按摩女好奇的问道,
“不是。”
“这个比上次那个强,那个长得好是好,可是年龄大点儿。”
“别那么多事儿,管好自己的嘴。”王宝玉提醒道,
按摩女不说话了,呼哧气喘的按摩完,王宝玉享受的几乎都要睡着了,他摆摆手道:“你出去吧,那个臭妮子肯定不会用你按摩的。”
1398不娶不嫁
按摩女应了一声,推门出去了,王宝玉浑身通泰,迷迷糊糊的趴在沙发上,刚想先眯一会儿,一个炸雷就在耳边响了起來,
“王宝玉,你舒服够了,怎么让人走了啊,本姑娘还沒享受呢。”代萌气恼的叉腰说道,
“你是大学毕业的优秀女青年,不接受这些腐朽堕落的东西。”王宝玉眯着眼睛说道,
“快把人给我叫回來。”代萌嚷嚷道,她看到爷爷和王宝玉都这么享受,也是非常动心,一个沒叮嘱,按摩师就走了,她怎么能心甘呢,
“明天吧,今天这姑娘也累了,光给你爷爷就按了两个小时,沒看见人家老是流汗吗,我都沒忍心享受够。”王宝玉信口道,
“不行,反正今晚我也要舒服一下,哪怕半个小时呢,一刻钟也行啊。”代萌坚持道,
“要不这样,我都出点力,流点汗,亲自服侍你一下。”王宝玉嘿嘿坏笑道,
“别想用你那爪子再碰我。”代萌瞪了王宝玉一眼,很无奈的又上楼去了,
王宝玉起身抽了一支烟,就想找个屋睡觉,这时,代萌又气势汹汹的杀下楼來,她一把拉起王宝玉,主动的趴在沙发上,
“行了,睡觉吧,本人今天也累了。”王宝玉拍了拍代萌的屁股道,
“不行,你今天必须给本姑娘按摩,否则回去后,那个视频就不给你了。”代萌道,
“代萌,你也太不讲究了,老子才不伺候你呢。”王宝玉恼道,
“做人要拿出诚意來,否则,嘿嘿,本姑娘也挺不讲究的。”代萌阴笑道,
他娘的,老子按死你,王宝玉气鼓鼓的让代萌趴好了,在她的后背上胡乱的揉搓起來,当按到屁股的时候,他还使劲的抓了两把,
“如果你趁机占便宜,咱们之前说得都不算了。”代萌语气不善的提醒道,
“你还有什么便宜可占,看都看遍了。”王宝玉不屑的哼道,
“好吧,我这就跟爷爷走,回去我就把视频交给邱佐权。”代萌起身道,
“姑奶奶,别生气,开个小玩玩至于急成那样吗。”王宝玉终于服软了,陪着笑脸掐着小指头说道,视频可是关系到夏一达的声誉和前途,不能治气,
“那还不赶紧行动。”代萌得意的眯起眼睛,
“小的早就等不及要伺候你啦。”王宝玉细着嗓音说道,
“这还差不多。”
王宝玉嘴上服软了,脑子里却动了坏心思,娘的,老子啥时候也不能让女人给熊住,他先是耐心的给代萌按摩后背,代萌则舒服闭着眼睛,一幅很享受的样子,
嘿嘿,一会儿就让你心里着火,王宝玉露出了坏笑,找准那几个能够启发欲望的穴位,时轻时重的按了上去,
代萌先是感到浑身酥麻,继而从心里燃起了一团火,一直烧得双颊红的像个大红苹果,身体绷得紧紧的,
“放松,放松,一个女孩家身子这么硬,一点都不柔软。”王宝玉故作迷糊,
代萌的神经却越绷越紧,怎么都放松不下來,
“舒服吗。”王宝玉忍住笑又问道,同时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不舒服,我不按了,回去睡觉。”代萌慌乱的叫停,起身步伐踉跄的跑上楼去,
臭妮子,跟老子斗,你还嫩了点儿,王宝玉鄙夷的哼了一声,甩了甩胳膊,找了一个屋,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梦由心生,王宝玉睡梦中还是梦见了程雪曼,梦中的程雪曼梨花带雨,哭得像个泪人,让他于心不忍,最终还是将程雪曼紧紧搂在了怀里,说原谅了她,
还是在迷迷糊糊之中,王宝玉搂着程雪曼,在她的身上游走着,软语温存,触手之处细腻如丝,山峰高耸,峡谷幽深,沼泽泥泞,程雪曼一头乌发散落开來,触及王宝玉的皮肤,让人神经立刻为之兴奋,
王宝玉激动的搂紧程雪曼,耳边却清晰的传來另外一个女孩的轻声呻吟,王宝玉还是醒了,却惊愕的发现,怀里确实搂着一个女人,还是一丝不挂,而这个女人正像一条蛇一样,盘在他的身上蠕动着,一幅情欲勃发的样子,
在黑暗中,王宝玉还是看出了这是谁,当然是代萌,
“代萌,你想干什么啊。”王宝玉使劲的推开代萌,沒想到,刚推开一下,代萌又缠绕了上來,
“傻瓜,看不出來啊。”代萌使劲贴着王宝玉说道,
“看不出來。”虽然王宝玉猜出來了,但是还不敢确定,智商不怎么高的代萌想必情商发育也不能太好,
“王宝玉,我想让你占有我。”代萌小嘴微张,吐气如兰的呢喃着,
“那可不行,你爷爷还在楼上呢。”王宝玉已经清醒了,拒绝道,
“他睡着的时候,什么都听不到,臭小子,我身上难受,快,快抱紧我。”代萌脸红的发烫,双手不老实的在王宝玉的身上摸索着,
“你不会又拿了什么录像设备吧。”王宝玉不放心的在被窝里还有床上仔细寻找,
“小人,放心,绝对沒有。”
“这可是你要求的,事先说好了啊,我可不一定能娶你。”王宝玉提醒道,却抑制不住身上的欲望,双手也不由的抱紧了代萌,
“我也不想嫁给你,快,受不了了。”代萌急切的说道,
代萌曾经看到过王宝玉电脑里的肮脏小电影,少女怀春,春心荡漾,后來接着跟李可人学画的机会,代萌又过去偷看了两次,那些激情的镜头,早就印在她的心里,
王宝玉晚上的按摩,再次调动了代萌的情-欲,她回到屋里,感觉身上热的无法忍耐,终于还是偷偷下楼,跑到了王宝玉的屋里,
怀抱这样一个积极主动的女孩子,王宝玉终于还是沒有忍住,他猛然吻上了代萌的嘴唇,代萌也递过了香舌,两个人越搂越紧,随着一声娇啼,终于沒有一丝的缝隙,
这个时候代萌可能有些后悔了,伸出小手使劲拍打王宝玉想要挣脱,鱼都上钩了,谁会在这个时候放弃,王宝玉耐心的和这条有点痛苦的美人鱼不断周旋,挣扎的紧了,便松松鱼绳,顺上趟了,便趁机拉网,最终美人鱼降服了,蹬掉被子白花花的跃出水面,溅起层层浪花,
1399家家都滴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在一身的大汗淋漓中停止了翻滚,却都喘着粗气,王宝玉感觉浑身舒畅,他坏笑着搂过代萌,厚颜无耻道:“臭丫头,有前途,第一次就这么狂野,以后你男人肯定要被你榨干。”
欲-火褪去的代萌,双眼无神的看着屋顶的吊灯,忽然,她起身冷不防掐住了王宝玉的脖子,声色俱厉的说道:“臭小子,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儿说出去,我就跟你沒完。”
“女侠饶命,小的不说。”王宝玉惊愕的连忙答应,
“唉,这到底是怎么了,还是跟你这个混蛋上床了。”代萌松开了王宝玉,起身木讷的往外就走,黑暗中的赤-裸身体,白的耀眼,因为汗水泛着光泽,
“喂,穿点儿衣服啊。”王宝玉身后小声的提醒道,
“这样就可以证明我沒带任何监控仪器。”代萌愣愣的上楼去了,接着传來开门和关门的声音,一个秘密又被掩埋在黑夜之中,
第二天,风和日丽,三个人一同吃早饭,代萌脸上还是带着些羞涩,但却装出什么都沒发生过的样子,王宝玉对于她这一点儿,表示欣赏并赞同,都是成人,玩玩而已,不能当真的,
随后,三个人就开车先去游览了所谓“神石”及女娲文化长廊,老头代亮在那块陨石面前,表情肃穆的鞠了三个躬,口中念念有词道:“女娲补天留余憾,顽石只叹落凡尘。”
王宝玉和代萌无暇听老头念这些酸词,他们正在谈一个严肃的问題,
“王宝玉,昨晚的事情是我一时冲动,你可不能缠着我不放。”代萌认真道,
“当然不会,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多冲动几次。”王宝玉笑道,
“我跟你说认真的,你不是我心中的男朋友。”代萌道,
“行了,我就当成沒发生。”王宝玉不悦道,心想,老子随便找一个,也比你这呆头呆脑的家伙强,
“不能当成沒发生,你要对我负责任。”代萌颠三倒四的说道,
“负什么责任啊,要钱那可就沒礼貌了,再说了,是你主动跑到我被窝里的。”王宝玉问道,
“以后在工作上不能难为我,更不能用这个威胁我。”代萌道,
“搞沒搞错啊,是你用视频威胁我。”王宝玉皱眉道,
“我,我,我从來就沒拷贝那两个视频,骗你的。”代萌道,
“真的啊。”
“废话。”
王宝玉看代萌说得不像是假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來,嘿嘿笑道:“呆子,放心吧,我啥都不会说的,但是你有必要吃点避孕药之类的,省的你以后反悔,用孩子威胁我。”
“少臭美,你以为怀孕就那么容易啊,书上所说的巧合那绝对就是巧合。”代萌不以为然,但也终于放下心來,却觉得跟王宝玉亲近了不少,有意无意的开始随手挽着王宝玉的胳膊,
赏神石,吃农家饭,王宝玉对后者沒兴趣,三个人看过神石之后,又回到别墅内吃午饭,下午去水库钓鱼,
王宝玉去神石宾馆要了三副顶级渔具,一路说说笑笑的跟代萌和代亮到水库边钓鱼,
几只小船徜徉在水库上,偶尔传來男女的欢笑声,王宝玉跟代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來,将鱼钩挂上鱼饵扔进水里,静等着鱼儿上钩,
代亮则拿着渔具,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钓鱼了,也许是为了给两个年轻人留下些说话的机会,
钓鱼是需要耐心的,甚至比追女朋友还得有忍耐力,好半天鱼儿也不咬钩,偶尔抖动一下,王宝玉激动的拉扯上來,每次都是空的,连鱼饵都沒了,只得重新布置,
“呆子,咱们现在不是外人了,你能不能实话告诉我,邱佐权到底给你什么好处。”王宝玉问道,通过昨晚的激情,他更加确信,作为代萌这样的女孩子,能够答应给邱佐权办事儿,一般的承诺肯定打动不了她,
“你给我换个外号好不好,我就是行动比思想慢点而已,其实我思维很敏捷,反应速度很快。”代萌不满意的说道,
“那就叫你猴哥。”
“死去。”
“好了,高材生,说说邱佐权呗,就当是爆料。”
“问这个干什么,我早就后悔答应他了。”代萌道,
“说说嘛,其实你就像鱼饵,只不过邱佐权沒钓到鱼,鱼饵反而被我这条鱼给吃了。”王宝玉自得的说道,
“我这么做真的不是为了我自己。”代萌道,
“这一点我早就猜到了,到底为了什么啊,难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被他威胁了。”王宝玉穷追不舍,
“哎,不是那样的,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爷爷奶奶也沒有任何经济來源,邱佐权答应我,只要能搞到你的录像,他就想办法让我爸妈提前退休,原來沒办的保险,也一并给他们办好,还有,他还答应,让我爷爷奶奶都成为退休工人,享受退休工资。”代萌终于说出了实情,
“为了这点工资你就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王宝玉说完也觉得有点过,
“你哪知道工薪家庭的艰辛呢,从小我就知道菜贩收摊时买很便宜,买肉按两称,大餐都是爸妈参加红白喜事的宴席带來些肉菜,家里常年用桶滴水,这样不走水表,哎,提起这茬也很闹心,小区都是我们这种人,大家都滴水,结果上个月每方水都平均到了十八块多,总水表可一点都不含糊。”代萌感慨的说道,
“是挺贵的。”王宝玉随口答应道,自己一向不管家事儿,至于水电都是多少钱,心里一点数都沒有,
“爸妈几乎沒什么假期,单位效益也不好,只要辞职就沒有收入,虽然我参加了工作,上交了工资折,但是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題,上次奶奶生病,一下子就花了五千多,这几乎是爸妈所有积蓄了,家里实在经不起任何波动,说实话,这样的家庭即使有人介绍男朋友,也会吓走一大批,我的未來真的很迷茫。”代萌沮丧的说道,
“代萌,你让我很敬佩,难得你有这份孝心。”王宝玉由衷的赞道,
“可现在什么都沒了,邱佐权多日都不联系我了,想必正在找机会和借口把我开了呢。”说到这些,代萌脸上又露出了黯然神伤,
1400奇怪石头
“代萌,你尽管放心,只要有我一吃口的,就绝对不会让你的家里人饿着。”王宝玉拍着胸脯道,
“可你又是我什么人啊。”代萌问道,
“我,我是你的好朋友,一辈子的。”王宝玉承诺道,
“你的这份情我领了,我也想好了,如果这份工作沒了,我就去企业,努力赚钱,将來养活老人。”代萌坚定的说道,
“你心态还是蛮好的。”王宝玉由衷的夸赞道,代萌呆是呆点,但是身上并沒有这种基层家庭女孩的那种敏感自尊,基本还算是阳光,
“这当然得益我爷爷喽,他从小就开导我做一个快乐的人,他说不管什么情况,人都有理由快乐,所以,我一定会让长辈们也有幸福快乐的晚年。”代萌信誓旦旦的扶了扶眼镜说道,
四个老人,养起來可不容易,王宝玉建议道:“你不如找个有钱的男人,什么问題都解决了。”
“我这性格也驾驭不了有钱人,到时候吃喝不愁了,可是夜不归宿,还总支使我爸干活,我爷爷看家,我妈妈扫地,连我奶奶都得打理花园,那样活着也不舒坦。”刚夸了代萌阳光,她就皱着小眉头陷入了悲苦的联想当中,
“嘿嘿,说不定就有那种付出型的,对你死心塌地,说一不二。”王宝玉安慰道,
“哪有你说得容易,有钱的男人沒几个好的,倒是遍地都是你这种又臭又坏的男人。”代萌道,
“我臭你昨晚还使劲搂着我。”王宝玉嘿嘿笑道,
“告诉过你,这件事儿以后都不许再提。”代萌霞飞双颊,恼怒道,顺手一拉鱼竿,竟然奇迹的钓起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哈哈,真是好运气。”代萌立刻大笑了起來,手忙脚乱的将鱼从鱼钩上摘下來,放在小水桶里,兴奋的盯着水桶,说了无数遍“这是我钓的。”
王宝玉鄙夷加妒忌的看着代萌夸张的惊喜,见鱼漂浮动,连忙一拉鱼竿,却是空空如也,鱼饵又沒了,觉得挺郁闷,
两个人说说笑笑一个下午,代萌钓了十几条大大小小的鱼,王宝玉却出现了异常,一条鱼也沒钓着,从此对钓鱼沒了兴趣,
眼看着暮色渐浓,王宝玉招呼代萌回去,还殷勤的帮她去拎鱼桶,沒想到的是,代萌拿起鱼桶,将所有的鱼都倒进了水里,虔诚的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口中说道:“鱼儿,今天我将你们放生了,你们一定要保佑我,今后顺顺利利。”
神经病,王宝玉真想一脚把这个呆子踢水里去,本來想吃自己钓的鲜鱼,这回倒好,放生了,还有两条鱼流连的在水面吐了个泡泡,然后才缓缓的游走了,
“快看,鱼也知道感恩呢。”代萌拍着手对王宝玉说道,
“切,那是它被你挂烂了嘴,深水呼吸困难,上來透透气。”王宝玉不悦的反击道,
“你内心真肮脏。”
“肮脏你还亲我。”
“喂,说好了不提的。”代萌恼火的追着王宝玉就打了过去,
嘻嘻哈哈回到别墅,老头代亮早就回來了,不过,王宝玉发现,他手里多了两个圆圆的石头,石头并不大,随着代亮手指的动弹,石头相互碰触,但是,却沒有发出声响,
王宝玉并沒有注意到石头的异样,代亮在屋内走动着,看了王宝玉一眼道:“小伙子,你跟《红楼梦》里的那个王宝玉,名字一个字都不差吧。”
这是哪儿的话,王宝玉懒得纠正代亮的口误,随口应付道:“名字一样,但经历不一样。”
“哈哈,当然不一样,人家贾宝玉可是口里衔着美玉出生的,怕是你的嘴里只能含着自己的手指头吧。”代萌哈哈笑道,能够戏弄王宝玉,她总是很开心,
“那都是书上瞎说的,你见过啊。”王宝玉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
“你还别不信,就有人天生含着金啊银啊玉了的,不像你,说不定刚出生的时候,嘴里全是胎便,咦,好恶心哦。”代萌故意捏着鼻子,好像当时就看着王宝玉出生似的,
王宝玉很恼火,就在张嘴说话的时候,代亮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里的一块石头,准确的塞进王宝玉的嘴里,随即抚掌笑道:“哈哈,这回就一样了。”
王宝玉感觉嘴里的这块石头,沉得快要把下巴给坠掉了,他一张口就吐到了地上,随即恼怒的对代亮嚷嚷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小伙子,别这么说话,你丢了这块玉,现在我给你找回來了,快收好吧。”代亮不满的说道,
“我爷爷跟你开玩笑呢,不准大呼小叫的,沒有礼貌。”代萌插嘴道,
这爷孙俩儿,一对精神病,王宝玉在心里骂了一句,刚才往外吐的时候,碰到了下门牙,这会儿还疼呢,什么破石头,这么重,
王宝玉低头,心中突然一惊,很快发现那块小石头的异样,小石头呈现椭圆形,回想落在地上之时,竟然纹丝不动,显然是分量不轻,
王宝玉低头捡起这块坠手的小石头,鸽子蛋大小,首先感觉很重,甚至用两个手指捏不起來,握在掌心,只觉一股凉意,黑漆漆的表面异常的光滑,隐约可见奇特的螺旋纹图案,王宝玉好奇的摆弄着,好像似曾相识,忽然,他猛然醒悟,这,这竟然是一块陨石,
要知道,这绝对是个宝贝,神石村除了那块立在那里不动的大陨石之外,就沒有人再见到过其他小陨石,当初为了找到小块的陨石,科考队也來过几次,终究还是一无所获,悻悻离去,
这么贵重的东西,竟然被这个看起來脑子都不清楚的老头给找到了,而且还找到了两个,王宝玉还非常惊讶的是,这块石头这么沉,老头竟然两个同时耍弄在手里,真不知道他有多大的手劲,
“嘿嘿,既然老前辈有意送给我,我就收下了。”王宝玉表示感谢,佯装不在意的将小石头放在了一旁,
“本來就属于你。”代亮沒头脑的又蹦出一句沒边的话,
“爷爷,这是不是你找到的七彩宝石啊,那个给我吧。”代萌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伸手去夺代亮手里的东西,
1401翻窗
“这可不是七彩宝石,这是顽石,跟那小子一样。”代亮指了指王宝玉,将手里的那块石头,迅速放进了衣袋里,
“爷爷,你偏心,给我。”代萌不依不饶的又去翻代亮的口袋,那块石头却像是被代亮耍了戏法,竟然消失不见了,
“爷爷,你藏哪儿了。”代萌不悦的催问道,
“不是你的,自然找不到。”代亮又是一脸神秘之色,
代萌又來夺王宝玉的这块,王宝玉拿起來说道:“黑乎乎的,怎么可能是七彩宝石呢。”
“那你们俩怎么都不给我,是不是乌金啊,快点给我看看。”代萌蹦踮脚就夺,
“要是乌金,你爷爷就给你了,真是呆子。”
“那我也要看看。”
这种好东西可不能给臭妮子,咋说也算是天上难找地上难寻的,王宝玉举着石头跑到了自己房间,代萌也跟了过來,踩着王宝玉的脚背抢夺,
下面很痛,上面很重,有些支撑不住的王宝玉一急之下,随手就把石头从敞开的窗户扔了出去,沒有发出任何声响,
“沒了,一块破石头也抢,真沒见过好东西。”王宝玉摊手道,
“那为什么不给我,真是沒良心。”代萌冲到窗子边,不甘心的仔细寻找着,
王宝玉怕她真的翻到,连忙挡在窗户跟前,笑嘻嘻的摸了摸代萌的下巴,说道:“呆子,你是不是故意借着要石头,來跟我亲近啊。”
“闪开,别挡着我。”
“嘿嘿,往哪摸啊,还不知道你这么亢奋呢,咋的也得等天黑啊。”王宝玉使劲粘着不敢放松,
“做你的春秋大美梦。”代萌望了望黑洞洞的窗外,终于死了心,很扫兴的出去了,王宝玉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吃过晚饭后,剩下的流程差不多,还是找來按摩女按摩,代亮享受完,又上楼去泡澡,老头还真是会享受生活,
有了昨天的教训,这一次代萌先让按摩女提供服务,还特意交代不许按哪里哪里,大概就是昨天让她忘形的穴位,一切结束之后,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代萌打了个哈欠,竟然沒上楼,径直去了王宝玉睡过的屋里,随后关上了门,真不知道王宝玉睡过的屋子有什么好的,
王宝玉晚上一直心不在焉,他还惦记着那块小陨石,见代萌和代亮都睡了,他悄悄的开门出去,试图去寻找那块小陨石,
小陨石正是从代萌那屋的窗口扔出去的,窗口下面,是一块铁栅栏围着的花池子,铁栅栏很高,王宝玉试了几下,也沒翻过去,却也不敢采取更大的动作,生怕那凸起的铁尖,伤了自己的小弟弟,
悻悻的回到屋里,王宝玉又开始打代萌那屋的主意,从窗口跳下去,应该比较安全,好容易等到了半夜,王宝玉轻轻去推代萌的屋内,还好,里面沒锁,
借着微弱的光亮,王宝玉看见代萌正在睡觉,竟然身无寸缕,哈哈,沒想到这家伙还有裸睡的习惯,
王宝玉无暇欣赏诱人的美景,他轻轻來到窗前,窗户竟然已经关上了,王宝玉轻轻划开插销,窗户是双层玻璃,刚打开里面的那个,代萌却翻了一个身,嘴里骂道:“臭小子,坏男人。”
王宝玉吓了一跳,站在原地半天沒动,以为代萌发现了他,代萌翻了个身,又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但从眼球的移动速度看,还沒有真正睡熟,
王宝玉不敢发出动静,几乎是爬着出了屋,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夜长梦多,如果让耗子给叼走,那不是太可惜,王宝玉还是不甘心,又悄悄返回代萌的屋里,
这一次,代萌好像是睡着了,怀里抱着被子,一动也不动,王宝玉又轻轻拉开了外层窗户的插销,还是悲催的发出咔的一声响,
声音还是惊动了代萌,她揉了揉眼睛,口中嘟囔道:“谁啊。”
王宝玉连忙趴在地上,代萌迷迷糊糊的,在黑暗中也沒看清楚,也许是太困,她又一头栽倒,睡了过去,
王宝玉只好再次小心的爬着返回客厅,心里砰砰直跳,这感觉还真像是做贼,又等了一会儿,已经半夜了,王宝玉有点困,但他知道,今晚一定要把小陨石找到,否则,明天机会怕是更少,
最后,王宝玉又鼓起勇气,第三次潜入代萌的屋内,用窗帘消除开窗的声音,飞身上了窗台,跳进了花池里,王宝玉手里拿着手电筒,全然不顾里面的花花草草,认真的寻找了起來,
可是找遍了整个花池,也沒见小陨石的行踪,难道说这东西也会像人参果一样,遇土而入,
太扯,不可能,也许太重,砸到泥土里也未可知,王宝玉蹲在地上,在泥土中扣扣摸摸好长时间,终于一个冰凉的东西碰到指尖,连忙挖出來放在手心,椭圆形,沉沉的,心中一阵高兴,
“王宝玉,你在外面干什么呢。”代萌突然出现的在窗口,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
王宝玉一阵慌乱,急中生智,他褪下裤子蹲下來,嘿嘿笑道:“你别看,我正在拉屎呢。”
“你有毛病啊,拉屎不去卫生间,跑到我窗户下面,成心恶心我是吧。”代萌不悦道,
“外面空气好。”王宝玉随口道,
“神经病。”代萌嘟哝了一句,起身抱着衣服,上楼另寻屋子睡觉了,
王宝玉拿着小陨石返回客厅,翻腾了半天,在柜子里找到了一块柔软的棉布,小心的包起來,放进了包里,
这东西如果卖给徐彪,要多少钱他都会答应的,王宝玉刚起这个念头,随后就压制住了,徐彪搞的时光机,可是个危险的东西,就算不为了天下苍生,也要为了自己着想,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到,
代亮的手里可是还有一块,万一流出去,说不准就能到了徐彪的手里,想到这,王宝玉的心又悬了起來,不行,这块也必须要搞到手,
虽说天际已经泛出鱼肚白,但是代亮举止奇怪,疯疯癫癫的,说不定真当石头给扔了,一不做二不休,今晚也要把另外一块搞到手,
想到这,王宝玉又轻手轻脚的上楼,代亮的屋门竟然大敞四开,鼾声如雷,
1402中西合璧
都说老人睡觉轻,可是现在看來,代亮却不这样,可能是老人怕嘴里灌风,还在嘴上戴了个薄口罩,因此鼾声也更大一些,
代亮睡得很香,以至于王宝玉进屋,他都毫无察觉,王宝玉看到了床边挂着的衣服,轻轻的上前摸索着,
就在这时,代亮的鼾声却突然停止了,口中念叨着:“难难难,只把金丹当等闲,凡物不足与之论,说到口干也枉然。”
王宝玉听到这首诗,惊得心里一咯噔,这好像跟当年孙悟空的师父说孙悟空的诗差不多,难道说代亮猜到自己会來,故意留着门,
王宝玉吓得一动不动,过了片刻,代亮又打起了呼噜,好像刚才说得都是梦话而已,王宝玉在他的衣服上摸索着,终于摸到了那块小陨石,刚想拿出來,只听代亮又说道:“蠢物,这东西能救你一命,千万收好了。”
王宝玉吓得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当然弄出的动静也不小,正想着如何解释,但代亮说完这句话之后,竟然又睡着了,
王宝玉果断起身,拿起那块小陨石,快速出了屋子,刚到楼梯拐角处,就看见已经换上睡衣的代萌,推开了屋门,正惊愕的望着他,
还是急中生智,王宝玉立刻又装作蹲下身,做出个擦屁股的动作,眼睛半睁着对代萌道:“看什么啊,沒见过拉屎啊。”
代萌一愣,惊问道:“王宝玉,你怎么又跑到楼梯口來拉屎啊。”说着就向王宝玉走來,
王宝玉直勾看着代萌,说道:“刚才沒带纸。”
代萌觉得不太正常,惊慌的退了两步,捡起沙发上的靠垫砸了过去,同时快速藏到一边,说道:“王宝玉,醒醒。”
王宝玉使劲摇了摇头,忽然起身迷惑的问道:“咦,我怎么在这里啊。”
“臭小子,你竟然还有梦游的毛病,吓死我了。”代萌抚着胸口,若有所悟的说道,
“你才梦游呢,老子健康的很。”王宝玉装出不高兴的样子,
“真的,你刚才在我窗户底下拉屎,然后又到楼梯口拉屎,我还看见你用手擦屁股呢。”代萌一口气说道,
王宝玉装出尴尬的样子,晃晃荡荡的下楼去了,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天亮代萌问起今晚的事情,打死也不承认,
第二天一早,代萌就把王宝玉从被窝里吵醒,询问王宝玉昨晚发什么神经,王宝玉予以坚决的否认,说自己昨晚早就睡了,根本就沒出去,“嘿嘿,是你做梦吧。”
“你真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代萌又问了一遍,
“我好好的睡觉啊,能有啥事儿。”王宝玉装迷糊,
“唉,幸好本姑娘沒打算嫁给你,否则天天梦游,不把我吓死也能吓成神经病。”代萌道,
“我睡觉一向很老实,沒影的事儿,可别瞎编。”王宝玉装出恼怒的说道,
“四处拉屎,真是臭男人,恶心死了。”代萌道,
“我去你屋里拉屎了。”王宝玉问,“是不是还跟你睡觉了啊。”
“去死吧。”代萌瞪了王宝玉一眼,出去了,
让王宝玉感觉很高兴的是,代亮并沒有提起自己那块小石头沒了的事儿,好像根本就沒有小石头出现过一样,
“爷爷,那块石头你究竟藏哪里了。”早饭的时候,代萌还是提及此事,
“如來如去,如佛如魔,千千浊水,彻夜不归。”代亮摇头晃脑又是胡言乱语,气的代萌使劲往嘴里塞早餐,
“两位,一会儿咱们就回去吧。”王宝玉问道,
“不走。”爷孙俩儿一起摇头,表示还沒玩够,
“那我必须先回去,不上班说不过去。”王宝玉道,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代萌见王宝玉态度坚决,无奈的答应道,
“要走你们走,反正我不走,住够了再说。”代亮坚持道,
“爷爷,这里住一晚很贵的。”代萌觉得不能太过分,忍不住提醒道,
“我可是给了他通灵宝玉,钱让他付。”代亮不客气的指着王宝玉道,随即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爷爷,你那破石头不值钱。”代萌难堪的脸都红了,
“沒关系,老先生想住,就多住几天吧。”王宝玉连忙摆手道,生怕代亮再提小陨石的事情,
“这还差不多。”代亮满意的说道,
“爷爷,你这样让我很难堪,好像咱们沒过过好日子似的。”代萌小声说道,
“心无挂碍,无有恐怖,沒有私心,哪來贪心。”代亮认真说道,
“不管了,回去让奶奶來收拾他。”代萌气鼓鼓的说道,
王宝玉跟代萌出了别墅,去神石宾馆的前台打了声招呼,告诉还有一个老人要在这里住几天,让他们留心多多照顾,罗经理当然不会说什么,还客套的说欢迎二位经常來玩,
一路回到平川市,代萌跟着王宝玉回到家里,说要跟着李老师学画,
一进屋,就看见李可人正在聚精会神的创作,画的是一个小孩童,趴在小桥上,前面是流水丛林,后面是高山月出,画面幽静,如梦似幻,
看到李可人,王宝玉就不由想起她的儿子吕云天,这个熊孩子,回來几天,就勾引了程雪曼,也怪程雪曼发贱,见人家是个博士就往上贴乎,
当然,这一切李可人都是不知情的,王宝玉对她的情感很复杂,觉得还是不说吕云天和程雪曼的事情,李可人的性子烈,他怕把她给气出个好歹,那可就枉费李可人对待自己的一片真心了,
“大姐,这幅画的意境真好。”王宝玉赞道,李可人则笑眯眯的点点头,看來自己也很满意,
“嗯,如果再处理一下会更好了。”代萌也插嘴道,
“小萌,说说你的看法。”李可人虽然对艺术很苛刻,但是对这个徒弟倒是蛮欣赏的,关键在乎,代萌在艺术上比较敢说话,
“李老师,我觉得你的国画,应该融合些西方油画的细腻因素,这样画面看起來透视效果会更强。”代萌直言道,
“我就觉得大姐画的已经很好了。”王宝玉左看右看都觉得沒毛病,
“我也就那么一说而已。”代萌不好意思的说道,
1403开宗立派
“说得有道理,在当今社会,能够做到中西合璧是无数艺术家的梦想,但是如何融合油画特点,却是非常不容易的,如果掌握不好,反而画虎类犬,有了太多刻意的成分。”李可人感叹道,
“李老师,正是因为不容易,才容易开创一个画派。”代萌道,
“画派。”
“对啊,有了自己的头衔才更有影响力嘛。”
“呵呵,开宗立派我可不敢想象,我母亲穷其一生,也沒有做到这点,当代虽然有很多艺术家也给自己冠上各种各样的帽子,也沒见几个能搞出名堂來。”李可人表现出少有的耐心,
“可我觉得老师是名家之后,而且基础扎实,比起那些沽名钓誉的艺术家有很天热的优势,嘻嘻,李老师别怪,我这个人就是喜欢瞎琢磨。”代萌嘻嘻笑着,
“好好学吧,还不会走,就想跑,也不掂量一下。”王宝玉在一旁插嘴道,
“我又不是说的我自己,我是在替老师抱不平,这么优秀的艺术家却不被大家所知,多不公平啊。”代萌不满的说道,
“大姐虽然足不出户,但是比起你的名气还是要响亮的多,放出口风,拿着一摞摞票子买画的人大有人在。”王宝玉不以为然,
“名和利根本是两码事,一名真正的艺术家更希望自己的创作流芳百世。”代萌振振有词,
“切,平日拙嘴笨舌的,守着老师瞎卖弄个屁啊。”王宝玉早就听得不耐烦,恨不得代萌立刻滚回家,
“老师,你看王宝玉。”
“小孩,这你就不懂了,艺术上就是要敢想,比如毕加索,他的画当初可是备受争议的,后來还不是成了一代艺术大师,我内心何尝沒有蠢蠢欲动的期望呢,只是家母在世之时一直叮嘱我不要忘了艺术家的根本,所以我总是克制自己不要心存幻想,今天我才发觉自己有点闭门造车了,还是你们年轻人思想活泛。”李可人倒是向着代萌说话,
“就是,不懂就别乱说话。”代萌得寸进尺的说道,
“行了,你们折腾吧,我就睡会儿,等出了大名记得叫醒我,我替你们数钱。”王宝玉见说不过她们,颇为无聊的伸着胳膊道,
“你不能走,先给我当模特练练手。”代萌一把拉住王宝玉道,
“滚一边去,沒工夫伺候你。”王宝玉断然拒绝,小丫头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和自己睡过一晚就可以骑在老子脖子上逞威风了吗,
可代萌拉着李可人的胳膊撒娇道:“李老师,你说说他啊,一说话就跟吃了呛药似的,我上班的时候也是这样,动不动就批我,害的我担惊受怕,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连人都快变傻了。”
瞧见代萌那一死出,王宝玉就來气,你本來就傻,竟然还说是我吓出來的,刚想发火,李可人瞪了他一眼,发话了:“小孩,我命令你必须给小萌当模特。”
“嘿嘿,大姐……”
“沒有商量余地。”
“那,不能当裸模。”王宝玉惹不起李可人,只得提出了最后底限,
“嘻嘻,先不用脱衣服,你身上沒肌肉,不好看。”代萌得意的说道,
代萌飞快搬过來一把椅子,指着上面,说道,蹲下,
王宝玉恼火的瞪了她一眼,不情不愿的蹲在上面,代萌立刻叫嚷道:“太难看了,一点深度都沒有,來,左手握拳,撑住下巴,下巴,下巴你懂不懂,低头,眼神看地下,看地下,不是脚丫子。”
代萌指指点点,李可人却是满脸欣喜之色,觉得这个学生很有悟性,
而王宝玉有点受不了,蹲着的样子,很像猴子,她们两个就是在耍猴,于是抗议道:“代萌,这个姿势很难受的。”
“这是罗丹《思想者》的造型,都怪你太瘦了,小了好几号,凑合吧,别动啊,坚持住,哈哈。”代萌哈哈笑着,拉过自己的画架,快速的勾勒起來,
“注意这个笔触,要一笔下來。”李可人一边画画,一边指点着代萌,
“老师,这里为什么要这么处理。”
“线条要柔和一点,逐渐过渡才不显得生硬。”
“……”
两人煞有其事的商讨着,王宝玉蹲着很难受,本着做模特的敬业精神,他还是忍着,怎奈李可人边教边画,画得很慢,半个小时也就勾出了框架,王宝玉腿酸的不行,终于忍无可忍的从椅子上跳了下來,
也许是蹲得太久,他竟然沒站住,径直摔了过去,将李可人的画架连同颜料一起给撞翻了,颜料盒落在地上,喷出的点点色彩,大部分都落在李可人的画上,
“小孩,你怎么不小心点。”李可人心疼的捡起画,不由的埋怨道,
“嘿嘿,再得瑟,挨训了吧。”代萌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
“大姐,对不起了。”王宝玉爬起來,连忙道歉,
“两天又白忙乎了。”李可人不无遗憾的说道,就想把那幅画给扯了,
“李老师,先别动。”代萌瞥了一眼那幅画,嚷嚷道,
“小萌,怎么了,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李可人大度的说道,王宝玉偷乐,李可人对于自己作品的小气,他可是一清二楚,还不是因为这幅画废了,才大方的送给代萌,
代萌接过那幅画,捡起颜料盒,又在上面随意喷了一些,这才说道:“大姐,这幅画才有了油画的味道,我觉得很棒。”
李可人疑惑的凑过來看了看,代萌又说道:“这些颜料,正好映衬出孩子向往未來的思想,真是太棒了。”
李可人又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终于露出了个笑脸,说道:“小萌,你说的不错,以前我画的画,都是注重形式,这回终于找到了反映心灵的那部分,我真是太喜欢你这孩子了。”
“大姐,我这可算是立功了吧。”王宝玉嘿嘿的揉着胳膊腿笑道,沒想到刚才摔了一下,竟然摔出了艺术家的灵感,还成就了一幅好作品,
“这是我发现的好不好啊。”代萌嘟着嘴道,又拿过素描画册,指着上面的一幅《大卫》,说道:“下次你脱光了,摆这个姿势让我画。”
1404梦意派
《大卫》是米开朗基罗的名作,上面的男子一丝不挂,拿着个毛巾,不知道是擦汗还是御寒,王宝玉当然不依,指着另一幅画说道:“别做梦了,除非你摆出这个姿势。”
王宝玉指的是一幅《浴女》,同样是不穿衣服的女人,真不知道当年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是不是女人都不喜欢穿衣服,
“我有那么胖吗,不行。”代萌道,
“不搭理你,我去歇会,这腿和胳膊还酸着呢。”王宝玉锤着胳膊,回屋去了,
王宝玉先把那两块小陨石小心的藏好,然后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醒來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王宝玉觉得肚子饿了,便來到了李可人的屋内,代萌竟然还沒走,正跟李可人试探着在国画宣纸上实现油画的效果,
两个人都皱着眉,苦着脸,看來实验不太成功,要知道,宣纸是渗透型的,颜料一上去,就渗了一大片,而油画的画布,却恰恰相反,绝无渗透,因此,国画薄如蝉翼的效果好弄,但是要增强油画的立体感难度就很大,
“大姐,还沒做饭啊。”王宝玉等了好半天,两人头也不抬,王宝玉饿的实在难受,忍不住摸着肚子道,
“再忍忍,我跟小萌忙乎了半天了。”李可人不耐烦的说道,
“有结果了吗。”王宝玉催问道,
“哪那么容易。”李可人皱眉道,
“那就改天研究呗,我都快饿死了。”王宝玉肚子真的咕噜噜叫了几声,
“整天想着吃,是小猪啊。”代萌笑道,
“小孩,冰箱里有熟食,你要是饿了先垫吧两口,对了,还有泡面呢。”李可人说完又低头和代萌研究,
“冰箱里的东西凉飕飕的能随便吃吗。”王宝玉陪着笑脸说道,
“我爷爷说晚上少吃或者不吃,有利于延年益寿。”代萌坏笑着眨眼说道,
“你爷爷是老妖精。”王宝玉小声嘟囔道,只得无奈的回屋,刚到门口,忽然看见了一块白纸壳,拿起來递过去说道:“将颜料放这上面试试。”
“试什么。”
“当然是你们做实验的东西啊。”
“不用宣纸,还能叫国画吗。”李可人道,
“艺术就是要大胆创新,既然是创新,不光是在绘画技巧上,还有材料,宣纸那么薄,肯定不行。”王宝玉道,
“李老师,可以试试。”代萌想了想也点头说道,
李可人疑惑的将颜料洒在白纸壳上,效果竟然奇迹般的出现了,这让她顿时乐不可支,代萌也欢欣鼓舞,却一不小心,脚步不稳双手趴在颜料上,
代萌尴尬的举着手嘿嘿直笑,王宝玉故意大呼小叫,“代萌,弄脸上了。”
代萌不明就里,慌忙去擦,结果真擦成了大花脸,看见王宝玉偷乐,知道上当了,追着王宝玉就要往他脸上抹,
“哈哈,你可以去唱京剧了。”王宝玉一边逃一边哈哈大笑,觉得这臭妮子傻起來倒是蛮好玩的,
吃过晚饭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三个人一边吃饭,一边满怀理想的商议,终于,一个新的词汇诞生了,李可人这种中西结合的画法,就被这三个臭皮匠给取名为“梦意派”,
代萌肯定不能留宿,王宝玉便送她回家,在路上,代萌感叹道:“王宝玉,我发现自己开始真的喜欢艺术了。”
“你不是还喜欢体育吗。”王宝玉问,
“体育只能用來强身,而艺术却能让人的思想海阔天空。”代萌道,
“吃斋念佛才让人心神安宁呢。”王宝玉笑道,
“如果我有了弘一大师的境界,也会修成正果的。”代萌煞有其事的说道,
“嘿嘿,幸亏你献身给我了,否则万一出了家,也是人生一大憾事。”王宝玉坏笑道,
“王宝玉,你怎么说话总这么粗俗呢。”代萌咬牙在王宝玉胳膊上拧了下,下手真狠,手掌都转了个圈,疼的王宝玉嗷嗷直叫,
“别闹,开车呢,如果有一天你沒了工作,专心于艺术也不错,说不准天上一个霹雳,顽石里就能蹦出个艺术家來。”王宝玉嘲笑道,
“你才是孙猴子呢。”代萌听出王宝玉的在骂她,恼羞的还嘴道,
突然,夜空中响起了一个炸雷,一个电弧从天空直直的冲向地面,将前方的地面击出了个大坑,将王宝玉的车震得跳起來,因为雷电影响了变压器,路灯瞬间就灭了,四周立刻变得漆黑一片,
王宝玉猛踩油门,停住了车,跟代萌惊魂未定的面面相觑,这也太邪门了,虽然是阴天,怎么就突然打雷了呢,
而且,如果这个雷再偏一点,就恰好打在王宝玉的车上,那样的话,王宝玉和代萌肯定会小命不保,成为烧鸡,
“猴哥,你还好吧。”王宝玉寒着脸问道,
代萌傻愣愣的点点头,好半天,才捶打着王宝玉道:“瞧你这张臭嘴,真打霹雳了,差点把我也害死。”
王宝玉擦着脑门上的汗,心里却不安稳,从术士的角度而言,天降异象,绝非吉兆,而且还是跟自己有关的,顿觉心里沉甸甸的,
天空中又是一阵雷声滚滚,王宝玉稳了稳神,发动车子往后退,从另外一条路上绕了过去,将代萌送回了家,
回家都快半夜了,王宝玉本想算一卦,却找不到那三枚铜钱,索性就上床睡觉了,但是,他心里却暗自打定主意,既然上天给了警告,以后凡事小心,尽可能的保全自己,
一周过去,什么大事儿也沒发生,王宝玉渐渐放松了心情,十天过去了,一切正常,王宝玉渐渐也淡忘了此事,他想起了老头代亮,总呆在别墅里肯定不是那么回事儿,毕竟沈文成是要靠这个來赚钱的,
王宝玉正想找代萌商量让她爷爷回來,代萌却泪眼婆娑的进來了,小模样倒也挺让人心疼的,王宝玉连忙问道:“代萌,谁欺负你了啊。”
“爷爷,他不见了。”代萌抽泣道,
“什么意思啊。”王宝玉惊愕的问道,
“今天早上接到的信,爷爷说要去云游四方,留了个条子,从神石村直接走了。”代萌道,
这老头做事儿还真是个性,特立独行,王宝玉在心里赞了一个,又问到个实际的问題:“代萌,你爷爷兜里有钱吗。”
1405掐指算来
“奶奶看得严,这次出门才给了五百块钱,不知道他还能剩下多少。”代萌苦巴着脸说道,
“不会吧。”王宝玉真有点头大,心存幻想的说道:“我看你爷爷仙风道骨的,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比如可以几天几夜不吃饭,类似于道家辟谷之类的。”
“就他,我爷爷一顿吃不饱都不行,家里数他不能凑合。”代萌叹息道,
“那盘缠确实少点,还是找找吧。”王宝玉道,
“爷爷说,他一瓶一钵足矣,不让去找他。”代萌道,
“玩够了,老人家就回來了,不用过于担心。”王宝玉只能如此安慰代萌,
“都是我不好,爷爷整天楼上楼下,肯定是生活太闷了,要知道这样,我就抽空多陪陪他了。”代萌埋怨自己,不停的擦眼泪,
“要不咱就报警。”
“沒用,爷爷头脑清醒,还留了条子,警察肯定不管。”
“别急,待我掐指算來。”王宝玉不忍代萌着急,信口说道,代萌虽然不信,但还是眼巴眼望的盯紧王宝玉,也希望能看到点希望,
王宝玉就代亮的事情,使用马前课掐指一算,流连之意,看起來这古怪老头真的是走远了,不过并无性命之忧,为了安慰代萌,王宝玉道:“代萌,我刚才算了一下,你爷爷不出一年,一准回來。”
“真的啊。”代萌问道,
“千真万确。”王宝玉掷地有声的说道,
“一年时间也太长了点。”
“老爷子在家呆烦了,好容易出去趟,当然得多玩几天。”
“嘻嘻,那我就信你一回。”代萌破涕为笑,到底还是小孩子脾气,好糊弄,
有一个人却不好糊弄,主动上门來了,还是王宝玉的朋友,谁啊,富宁县公安局副局长范金强,
“兄弟,我來看你了。”范金强敲门进來后,笑着说道,
王宝玉第一感觉,范金强來一准沒好事儿,他跟代萌使了个眼色,代萌只能无奈的又出去溜达了,
“范大哥,怎么想起來到市里玩啊。”王宝玉递过去一支烟,开口问道,
“我暂时被借调到市公安局,负责贲步云吸毒案的调查工作,警方怀疑,这背后隐藏着贩毒大案。”范金强沒隐瞒的说道,
“呵呵,难怪你会想起來看我。”王宝玉打着哈哈,笑问道:“看來范大哥不摧毁这个贩毒团伙,是不会罢休的。”
“那当然,贩毒分子利欲熏心,严重扰乱了社会正常秩序,不管抓捕行动多么艰苦,我都会一查到底。”范金强正色道,
“嘿嘿,大哥心里还是记仇的吧,那些人可沒少折腾你。”王宝玉开玩笑道,范金强确实是个英雄角色,但王宝玉就不信他心里一点私人的记恨都沒有,要知道,范金强铁打的身子差点就毁在那伙人手里,
“难道不该记恨吗。”范金强冷冷的看了王宝玉一眼,王宝玉不由打了个冷战,这种眼神很陌生,让他心里顿时产出了一种莫名的距离感,范金强也许也意识到自己口气太硬,换了副笑脸说道:“但是兄弟对我的再造之恩,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的。”
“有进展吗。”王宝玉小心的问道,知道范金强不是來看自己的,肯定要询问些相关的情况,
“提取直接线索非常难,而且贲步云这家伙又臭又硬,提审了多次,就是拒不交代问題,而且凭我们以往的经验,这类人怕承担过多责任,往往避重就轻,供述前后矛盾的现象很频繁,因此,即使有供述,其真假也不易辨别。”范金强摇头道,
“兄弟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王宝玉客气的问道,
“我想问问你,除了照片,这份举报材料上有沒有附加其他的东西。”范金强问道,
“沒有。”王宝玉脱口而出,
回答太快反而更值得怀疑,范金强不信任的直视王宝玉的眼睛,又问道:“真的沒有其他的。”
“对天发誓,只有照片。”王宝玉违心的说道,他肯定不能说这份证据是白牡丹提供的,虽然白牡丹已经可以列入万恶不赦的范围内,但她对自己还是有恩的,如果白牡丹到了范金强手里,肯定是要被拉去枪毙,想想那颗时而骄横时而妩媚的小脸,被枪子打开了花,王宝玉如何也狠不下心來,
“这件事儿很蹊跷,为什么毒贩会跟非法招生过不去呢。”范金强跟王一夫一样,也疑惑的问到了这个问題,
“范大哥,我就不明白,你们怎么确定这些照片证据就是毒贩们提供的呢,说不准是贲步云的哪个仇家,秘密跟踪**的呢,毒贩们不打自招,是不是也太蠢了点儿。”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范金强从包里拿出了那张贲步云吸毒的照片,说道:“这张照片所处的场所,非常隐蔽,一般人肯定进不去,除了提供毒品者,我们实在想不到还有谁具有这种有利的条件,毒贩向來狡猾狠毒,究竟为什么这么做,一定有其不可告人的原因。”
王宝玉装过好奇的接过那张照片,再次仔细研究了一番,照片中显示,屋内的装修档次不低,是个奢侈的场所,位于磨砂玻璃门的地方,一个男人身穿睡衣背着手,带着眼镜,头发一丝不乱,俨然官员做派,
“范大哥,排查一下咱们市里的高档场所,说不准就能有突破。”王宝玉建议道,
“这是我们下一步的工作,但即便查到这个场所,也不一定能有收获,以我们对贲步云这类有钱人吸毒习惯的了解,他们绝不会随身带着毒品,一定是与人有约,现买现用,而且吸贩交织,互相勾结,所以很难打破其稳固的交易网络。”范金强说道,
“我相信范大哥,一定能圆满完成任务。”王宝玉笑道,心里却对白牡丹升起了一丝担忧,查來查去,搞不好就查到白牡丹的身上,说不准毒品就是白牡丹提供的呢,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范金强一无所获的离开了王宝玉的办公室,临走之时,范金强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兄弟,保护好自己,有些人要少接触,省得受牵连。”
1406谁的背影
“范大哥,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怀疑我贩毒。”王宝玉顿时就拉下脸來了,
“呵呵,即使那样,大哥也会放你一次,但是多了指定不行。”范金强看似开玩笑,但口气坚定,不容置疑,
“范大哥,有话明说,跟我打什么哑谜啊。”王宝玉皱眉道,
范金强笑了笑,沒说话,脚步却显得很沉重,开门的时候,竟然有个人影突然向后倒去,“吓死我了,差点碰到我鼻子。”
一看是个傻乎乎的女孩,范金强也松开了危急时刻握紧的拳头,原來这家伙居然在偷听,范金强皱了皱眉,满脸不高兴的离去,
“傻蛋,你怎么敢偷听我跟朋友说话,让人家发现了吧,让我多沒面子。”王宝玉不悦的对代萌道,
“其实也沒有听太清楚,要不怎么不知道他要走。”代萌心有余悸的又摸了摸鼻头,好在沒有受伤,
“以后别这样了。”
“你们不是朋友吗,又不是外人,我怎么听到他在问案,公安局的吧,王宝玉,是不是又犯事儿了。”代萌不在乎的进屋,嘴角挂着些幸灾乐祸的笑意,
“笑个屁,这事儿跟我无关。”王宝玉道,
“那天你吃了什么。”代萌问道,
“别那么多事儿啊,嘴严点儿。”王宝玉连忙警惕的看看门外,恶狠狠的提醒道,
“嘿嘿,这回你的大把柄让我抓到了吧。”代萌得意的说道,
“你还说,小心我灭你的口。”王宝玉张牙舞爪的恐吓道,
“切,我才沒兴趣管你那些破事儿呢,要是把我连累了,可真不值得。”代萌道,又说:“我觉得这个警官挺男人的,一身英气,不错。”
“花痴,无聊。”王宝玉白了代萌一眼,心中却在琢磨,那个只有背影的男人究竟会是谁呢,怎么王一夫和尉兴邦都能看出是谁,自己却沒有印象,
带着一丝疑惑,王宝玉下班后又小心的去了夏一达那里,说不准夏一达能够从尉兴邦的嘴里听到什么,果不其然,当王宝玉问到照片上那个男人的时候,夏一达的表情开始紧张起來,
“小夏,咱俩关系不一般,快说说那人到底是谁啊,怎么能让大领导们都神经紧张。”王宝玉追问道,
“我刚來怎么会知道。”夏一达道,
王宝玉更加怀疑了,故作可怜的问道:“你现在是不是不把我放眼里了。”
“哎,我听尉书记无意中说过,贲步云案子背后的大鱼,很可能是市政府的一把手。”夏一达犹豫道,还是说出了实情,
“谁,,难道说是阮市长。”王宝玉惊得差点从沙发上掉下來,
“只是怀疑,我來之后也见到过他几次,照片上的那个背影,个头做派身形都跟阮市长一样。”夏一达严肃的说道,
“世界这么大,长得像的人很多,不可能是阮市长。”王宝玉觉得这事儿不可置信,那可是市长,怎么会伙同贲步云这种人去吸毒呢,
“尉书记说,阮市长背手的时候,有一个明显特点,他喜欢用左手握住右手的拇指。”夏一达道,
我靠,观察的还真细致,王宝玉不由的在心底佩服王一夫和尉兴邦,不愧能当上大领导,连一个人这种小小的习惯特征都能记住,比自己这个看相的还要厉害,难怪当时看相片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出來是谁,
“我可是看相的出身,阮市长是学者风范,而且一脸正气,应该是位好领导。”王宝玉不敢相信,
“什么叫应该,事实沒有查清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即便是这样,也不能证明那就是阮市长,我不相信一个堂堂市长会参与吸毒。”王宝玉坚持自己的看法,
“贲步云吸毒本來算不了什么,但是这个背影,却让案子变得复杂了。”夏一达道,
“这么说,纪委那边已经开始对阮市长展开调查了。”王宝玉问道,
“了解太多,对你沒好处的,另外,千万别出去乱说话,否则,后果你清楚。”夏一达提醒道,再也不说这个话題,
王宝玉叹了一口气,真沒想到,贲步云的案子,居然牵扯到一市之长,虽然他不相信阮市长参与了吸毒,但是,也有点怀疑,开通仪式的时候,贲步云可是跟阮市长一起去参加的,而且,他也怀疑,所谓的市长专线,会不会就是为了掩护贲步云所设立的呢,
“小夏,你跟尉书记混的不错啊,啥都知道。”王宝玉坏笑着问道,
“沒办法,谁让本姑娘不但工作认真,还长了一张让人信任的脸呢。”夏一达自得的说道,
“该不会尉书记看上你了吧,别说,尉书记就是老点,人还长得不错,浓眉大眼的,可以考虑,人家可是大干部。”王宝玉道,
“少废话,本姑娘除了你,就沒跟任何男人在一起过。”夏一达恼道,
“你不喜欢他啊。”
“再废话我把你嘴缝上。”
“我就是问问。”
“问问也不行。”
……
屋内关上了灯,夏一达拿着望远镜,趴在窗前,继续她那变态的偷窥嗜好,忽然,传來了夏一达一声兴奋的惊呼:“耶,我看到我的偶像了,沒想到她也在这个小区啊。”
“哈哈。”
“好巧啊,真是太好了。”
……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夏一达回头踢了王宝玉一脚恼火的问道,
“不是你不让我说话的嘛,真是,刚想睡着。”王宝玉好奇的凑过去,问道:“你的偶像是谁啊。”
“嘻嘻,你的忘性还真大。”夏一达笑道,满脸的幸福之色,
王宝玉一拍脑门,他想起來了,不顾夏一达的阻拦,一把夺过望远镜,向刚才的方向看去,在一个明亮的窗口内,一个穿白色丝质睡衣的中年女人,正斜靠在窗边上,
是饶安妮,王宝玉这才想到,原來隋凤奎的家离这里并不远,而且,隋凤奎家在六楼,这里是十二层,对面的景象,简直就是一览无遗,尽收眼底,
隋凤奎还沒回來,家里的老太太可能也睡了,饶安妮露着半截雪白的胳膊,手里拿着根女士香烟,恬静的表情中,透着一丝的丁香般的哀怨,
1407过期酸奶
“饶老师的气质真好,像是画中的人物一样,你看她怎么穿都显得特有魅力,哇哦,你看她深沉的表情,不知道多少故事情节会在此刻构思出來,哇哦,你看她在吸烟耶,真的好优雅,也很性感。”夏一达羡慕道,
“睡衣太厚,只能看到胸前的凸点。”王宝玉坏笑道,
“不许打我偶像的主意,听到沒有。”夏一达恼怒的夺下望远镜,声色俱厉的嚷嚷道,
“想什么呢,老女人我才沒兴趣呢。”王宝玉不屑道,
“切,你不少感兴趣,咦,这不是那天在咱们屋里的那个女人吗。”夏一达又发现了新大陆,惊讶的说道,
吕楠,王宝玉再次夺过望远镜,果然,他又看到了熟人,真是她,就在对面的楼上,相比饶安妮,吕楠显得挺豪放的,穿着红艳艳的胸罩三角裤,正在无聊的摆弄着遥控器看着电视,
邱佐权竟然就住在对面,还是真缘分,看來以后必须要拉上窗帘了,要防止被人反偷窥,这时,一个胖乎乎小眼睛七八岁模样的小男孩跑了过來,亲昵的靠在吕楠的身上,应该是邱佐权的儿子,
所谓的优生优育,并沒有在邱佐权和吕楠的身上体现出來,邱佐权和吕楠长得都不错,儿子不管像谁都应该不丑,
但这个胖小子,显然是继承了两个人为数不多的缺点,长相也太普通了,整个一西瓜太郎,
但是,长啥样也是亲儿子,娘的心头肉,过了一会儿,吕楠经不过小男孩的胡闹,还是露出了半个奶-子,任凭小家伙胡乱的摸起來,
“让我看看。”夏一达不甘心的又夺过望远镜,眼前的情形还是让她觉得很尴尬,不禁说道:“都多大了,还跟他妈这样随便。”
“你沒孩子不懂,我八岁的时候,也还摸干妈的胸脯呢。”王宝玉厚脸皮道,
“那你也吃吗。”夏一达好奇的问道,
“偶尔叼两口也很正常。”
“都是过期酸奶吧。”夏一达哈哈大笑着,
“农村小孩都那样,你思想别那么肮脏。”王宝玉不满的反驳,
“真丢人,哈哈。”夏一达止不住的大笑,随手在望远镜的边上按了几下,拍下了母子嬉戏的照片,
夏一达对饶安妮兴趣很大,以至于王宝玉都上床睡着了,她还是兀自的看个不停,嘴里还一直发出各种赞美的感叹,真不知道饶安妮知道自己被如此窥视,该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又过了几天,还是安然无事,王宝玉也渐渐放松了心情,沒事儿就跟代萌闲扯,现在他反而觉得,有代萌这个呆瓜在身边,也是一个乐子,
一个电话打來了,是《富宁日报》的记者万芳草,电话号是办公室的,看起來她已经上班了,
“王宝玉,咱儿子的奶粉钱,是不是该奉献点啊,你这个当爸爸的不能什么也不管吧。”万芳草开玩笑道,
“别闹了,咋能证明是我儿子啊。”王宝玉反问道,
“现在长得可是越來越像你了,尤其喂奶的时候,吃着一个摸着一个,连流氓的习气都像,哈哈。”万芳草笑道,
“瞎扯淡,芳草,最近还好吧。”王宝玉问道,
“别岔开话題,赶紧打两万块钱來,算是孩子的百日贺礼。”万芳草道,
“百日早就过了,别贪心啊。”
“补上也不晚,我立刻给儿子买爱心牌奶粉,保证儿子长得最高最壮。”
“沒钱,爱咋咋地。”
“小气鬼,以后想认儿子,我还不答应呢。”万芳草道,
“别闹,有啥事儿说吧。”王宝玉道,
“下次回來,记得联系我,那方面我可是很想呢。”万芳草很暧昧的说道,
“实在憋不住,去找你公公,哈哈。”王宝玉笑道,
“去死吧。”万芳草挂了电话,
一旁偷听的代萌,眼睛瞪得老大,惊愕的问道:“王宝玉,你竟然还有个私生子。”
“沒有的事儿,朋友开玩笑的。”王宝玉解释道,又不满的说道:“呆子,你肯定是六耳猕猴转世,除了偷听,就沒点正事。”
“王,王宝玉,你不会真有私生子吧。”代萌又问道,
“真受够你了,真的沒有,绝对沒有,以后不许提这茬啊,否则经你大脑一幻想,我可就背上黑锅了。”王宝玉叮嘱道,
“那个女的跟她公公生了孩子,天,网上说的都是真的。”代萌惊讶的张大嘴巴,
“你懂不懂幽默啊,呆子,跟朋友聊天就是这样随便,互相开个玩笑,这是感情好的象征嘛,你和朋友同学打电话的时候都是你好,再见吗。”王宝玉翻着白眼说道,
“唉,就是嫁给瘸子瞎子,也不能嫁给你,太让人不放心了。”代萌叹道,
“嘿嘿,啥时候咱俩再赤诚相对,娱乐一下,别看你人呆点,床上悟性挺高,我喜欢。”王宝玉坏笑道,
“别想美事儿了,坏男人,臭小子,再提我就掐死你。”代萌羞恼的冲过來,使劲掐住王宝玉的脖子,直到王宝玉告饶不止才放手,
快要下班的时候,王宝玉接到了娇娇打來的电话,说晚上有个朋友的聚会,想请王宝玉参加,
“娇娇,是不是又想让我装你的男朋友啊。”王宝玉问道,
“嗯,请王哥再帮个忙吧。”娇娇老实的说道,
“娇娇,你就不怕将來影响你找真正的男朋友。”王宝玉又问,
“唉,都是以前传呼台的姐妹,她们可势力眼呢,有你在,她们就绝对不敢小瞧我。”娇娇着急道,
“好吧,我答应就是了。”王宝玉答应着放下电话,
“王宝玉,你不光有私生子还有地下情人。”代萌仰着脸又惊讶的问道,
“朋友而已,你也该好好扩大下自己的社交圈子了。”王宝玉这方面实在很难和代萌沟通,
代萌下午早回去跟李可人学画了,王宝玉跟李可人打了声招呼,开车直奔娇娇所说的饭店,就在葡萄园的附近,
一进包房,王宝玉就愣住了,一桌子都是女孩子,敢情就请了自己一个男人,帅哥來了,女孩子们立刻鼓起掌來,个个笑靥如花,还有故意抛媚眼的,
1408哄女孩乐呵
“宝玉,來这里坐。”娇娇含羞的起身招呼道,
主座空着,看起來是留给自己的,王宝玉沒客气的过去坐下,已经计划着今晚买单了,娇娇就坐在他的身边,挨个介绍着在座的女孩子,
“凯莉、曼莎、萝丝……”
呵呵,蛮有意思的,居然都起了个洋名字,女孩们纷纷跟王宝玉点头,纷纷羡慕娇娇能找到这样的男朋友,
其中不乏有认识王宝玉的,窃窃私语的议论着王宝玉曾经打电话骚扰传呼台的糗事,女孩们则咯咯偷笑个不停,
“这是小芹。”最后,娇娇指着一个模样一般的女孩说道,
王宝玉这才注意到,小芹不但长相普通,体型瘦小,还坐着轮椅,竟然是个残疾女孩,小芹冲着王宝玉笑了笑,看起來落落大方,沒有表示出尴尬,
几杯酒下肚后,女孩们更加活跃了起來,通过了解,王宝玉得知,这些女孩子都是卖假药的,也许是经过那种培训,说话都显得非常随便,笑话一个比一个黄,笑声一次比一次响亮,只是小芹则端正的坐着,话语也不多,
“娇娇,你男朋友的功夫棒不棒啊,能坚持半个小时吗。”凯莉冲着娇娇坏笑道,
“不告诉你们。”娇娇红着脸道,
“那就是有点问題喽,起码二分钟总该有吧,否则就是病态。”凯莉眨着眼睛说道,
“你少胡说。”娇娇有点急了,
“嘿嘿,完事之后再來二分钟都沒有问題。”王宝玉跟着胡闹,口无遮拦,大家听后纷纷起哄,娇娇则一脸娇羞,并不解释,
“那一晚上可以几次啊。”
“夜御九妻不在话下。”
“切,吹牛不上税吧。”女孩们一起鄙视的举起了中指,
“娇娇,他的是豆芽菜阮小二,还是饱满壮硕的啊,要不要让咱姐妹们替你验验货。”萝丝哈哈笑着问娇娇,
“你们这帮骚货,别打我男朋友的主意。”娇娇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
众女孩都哈哈笑,对此称呼满不在意,纷纷向王宝玉抛媚眼,王宝玉也跟着笑,觉得挺放松的,心里也明白,这些女孩的本质不一定坏,只是卖根红丸这种假药久了,说话随便而已,
“你也跟她们一起工作。”王宝玉好奇的问始终不太说话的小芹,
“嗯。”小芹嗯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大概此刻产生了自卑心理,
“小芹可是我们电台的红人,负责夫妻生活的咨询节目,数她赚钱最多,小芹,上个月提成得六千多了吧。”曼莎羡慕道,
“哪有。”小芹低声笑道,
王宝玉一阵汗然,他实在想象不出,当一个男人拿着电话跟对面的女孩调情聊天,甚至问些私密的话題,如果后來知道对方竟然是个残疾女孩,该是怎样的一种感受,于是笑道:“自力更生,佩服啊。”
“小芹的声音好听,好多男人都奔着这个來呢,台里四成以上的回头客都是小芹拉來的。”曼莎说道,
“那些臭男人,讨厌死了。”小芹苦着脸道,
大概是娇娇不想再过多议论这些男女私密话題,她试探的提议道:“王哥,你不是会看相吗,给她们看相玩吧。”
“胡闹。”王宝玉立刻就拉下脸來了,老子來给你装男朋友也是图个乐呵,别蹬鼻子上脸,什么要求都敢提,
娇娇大概知道自己失言,连忙闭上嘴不说话了,
可是娇娇的话大家全都听见了,纷纷起哄附和,连小芹都好奇的抬起了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哥哥,给看看吧。”
“是啊。”
“这,不太好吧。”王宝玉犹豫道,
“哈哈,今天晚上真是沒有白來,先给我看看吧。”凯莉离得最近,连忙伸过手來,
王宝玉也不想跟她们过多议论刚才的话題,想了想,还是低头认真的给凯莉看起了手相,
“你生如浮萍,六亲不靠,但能够找到个如意郎君,晚年运不错。”王宝玉开口道,
“哈哈,帅哥看相真神奇啊,她本名就叫姜浮萍。”凑过來的曼莎哈哈的笑道,
“那你说我以后会生儿子吗。”凯莉又好奇的问道,
“会。”王宝玉点点头,
“嘻嘻,太好了,我就喜欢男孩。”
女孩们一听都來了兴趣,立刻叽叽喳喳的伸着小手围了上來,王宝玉握着她们的手,挨个的看,纷纷指点,给她们看相很简单,挑好听的说就行,
女孩们的问題层出不穷,从金钱到地位,公婆关系,甚至生孩子后会不会下奶,反正除了未來男朋友的床上功夫问題,王宝玉一概予以解答,
小芹看得着急,等大家都问完了,心满意足的坐下后,小芹才有些怯怯的问道:“王哥,能给我也看看吗。”
当然沒问題,总不能歧视残疾人吧,王宝玉换了个座位,拿起小芹的手,格外仔细的看了起來,
“你应该学习不错,智慧线长得很标准。”王宝玉道,
“嗯,考上了大学,因为身体的原因,大学沒有录取我。”小芹黯然道,
这帮势力眼的大学,残疾人怎么了,为什么就不能有接受教育的权利,太过分了,想必这件事儿的时间已经很长了,王宝玉也沒细问,更沒想去大学找相关负责人问责,
“有一个弟弟吧。”王宝玉又问,
“嗯,弟弟最心疼我了,今年上大学了,还经常來看我。”小芹提到弟弟,一脸骄傲之色,但随即又黯淡下來,说道:“但是我从來都不敢告诉他自己在干这行。”
还真是个好姑娘,肯定是赚钱供弟弟上学了,
“看看小芹什么时候嫁个好老公啊,赚那么多钱得置办多少嫁妆啊。”
“小芹以后生个女儿比较好,多贴心啊,还疼妈。”
大家嘻嘻哈哈的打岔,小芹只是低着头笑,但还是看得出她也对未來很向往,希望有个美好的家庭,
王宝玉看见她的生命线上有一个很明显的岛纹,比量了一下,不由眉头紧皱,问道:“小芹,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
“听我一句,马上辞了工作回家吧,今年都不要再出门。”王宝玉善意的说道,
“怎么了啊。”小芹不解的问道,
“今年你流年不利,应该回去避灾。”王宝玉认真道,
1409作茧自缚
“可是我弟弟还需要我赚钱供他上学呢。”小芹道,
“都上大学了,该自己独立了。”王宝玉不屑的说道,哪有健全的成年男孩子靠残疾姐姐养活呢,
“弟弟从小就身体弱,而且说一入学就要准备考研,就这几年的功夫,毕竟我是姐姐啊。”小芹小声说道,
“那多想想别的办法吧。”王宝玉道,他已经看出來,这个苦命的女孩子,将为她的善良与执着迎來生命中的一场劫难,
人总说沒时间沒机会,每天搞得自己忙忙碌碌,殊不知如果命都沒有了,一切也就随之消失,所有的事物都将与自己无关,以前那些自认为是弱者的人依旧会安全的生活在这个世上,毫发无伤,可见人总是给自己制造了这样或者那样的束缚,
“其实,我这个样子,已经是贱命一条,死了也是解脱。”小芹道,
“呵呵,你不要太放在心上,也许沒有那么严重。”王宝玉安慰道,
“命运就是这样安排的,从來都不会有灰姑娘变成公主,那都是童话故事,现实中公主一天比一天快乐,灰姑娘总是一天比一天痛苦。”小芹带着点哀怨的口吻说道,大概心里在埋怨苍天的不公,
王宝玉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她,说太多了又怕她敏感,只能再次叮嘱她一定要听话避灾,生命毕竟來之不易,
女孩们对王宝玉给小芹看相,都不太感兴趣,因此也沒人听到两个人的对话,看相完毕,又吃喝了一阵,一个女孩提议道:“今天电台难得放假,又遇到了雄壮男人大款王哥,咱们去嗨歌吧。”
女孩们纷纷响应,王宝玉不太想去,架不住女孩们左一句右一句的邀请,最后还是答应了,娇娇沒表示反对,也想去玩,给徐彪当秘书,工作太清闲,随之而來的,就是无聊寂寞,出去疯狂一把也不错,
饭店结账的时候,女孩们原本商定AA制,但王宝玉还是大度的买了单,毕竟沒有多少钱,也算是给娇娇赚足了面子,
女孩们有的坐车,有的打车,一同來到了一家灯光昏暗的歌厅,名字叫做夜巴黎,
王宝玉不顾娇娇的劝阻,在前台要了一间最大的包房,又点了好多小吃,花了一千多,女孩们自然高兴的不得了,一进包房,像是出笼的小鸟一般,争抢着唱起歌來,
一同跟过來的小芹,坐在轮椅上,拍着巴掌,原本有些苍白的小脸在灯光的映射下,显出了姣好的红润,也许她也被气氛感染了,
“娇娇,在徐总那里工作的还可以吧。”王宝玉跟娇娇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说着话,
“嗯,徐总人不错,工作不多,工资从來不耽搁。”娇娇道,
“那就好,先锻炼着,有了工作经验,以后的机会就会更多些。”王宝玉道,
“徐总整天去忙二手车市场的事情,酒店里沒有多少人,我平时就在葡萄架下看书。”娇娇道,
不难听出,娇娇很闲,王宝玉也算是了解徐彪,他对女人沒兴趣,所以也很少带女秘书出行,导致了娇娇沒有事儿做,
“你们俩个别光顾着亲亲热热,快來一起玩啊。”曼莎笑着招手道,
王宝玉摆手,表示对唱歌沒兴趣,娇娇也不是爱唱歌的人,便也坐在那里沒动,
一曲歌毕,几个女孩子坏笑着聚在一起,好像在商量着什么事儿,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女孩过去果断的锁上门,又把门口的玻璃用宣传海报挡住了,
“她们想干什么啊。”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一群憋久了的家伙,肯定沒好事儿。”娇娇嗔道,
“喂,关那么严实干嘛,想杀人灭口啊。”王宝玉嘿嘿笑问道,
只见一个女孩,拿着麦克风宣布道:“下一个节目,艳舞女郎,哈哈,便宜了今天到场的臭小子。”
王宝玉也拍起巴掌來,知道节目一定非常火爆,娇娇不满埋怨的轻轻捶了王宝玉一下,
随着舞曲声响起,女孩们纷纷宽衣解带,只穿着三角裤和胸罩上场了,纷纷扭动着腰肢,一时间,空气仿佛都变得火热起來,
“这帮不要脸的骚狐狸。”娇娇骂道,
“你们平时都这么玩吗。”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从來沒有。”娇娇立刻摆手否认,生怕王宝玉误会自己,“我也是头一次见她们这样。”
“帅哥,有沒有反应啊。”凯莉一边甩动头发扭动着,一边凑过來坏笑着问道,
切,比这火爆的老子都见过,你们这几个平头正脸的不足以刺激老子的神经,王宝玉不屑的哼道:“本人心止如水,绝不会为色相所诱惑。”
“咦,还真是沒反应。”凯莉看了一下王宝玉的裆部,很惊讶,
“王哥,你很棒。”娇娇高兴的竖起了大拇指,
“切,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凯莉不屑的哼了一声,过去又跟姐妹们耳语了几句,立刻传來了一阵放荡的笑声,
随着而來的,女孩们竟然全都脱成了一丝不挂,一个个搔首弄姿,摆出了撩人的姿态,虽说都是六七十分的主,但毕竟是年轻火辣躯体,王宝玉顿时感觉鼻子发热,不由深吸了口气,拼命想着别的事情,接着灌了几口冰镇啤酒,硬是把这股欲望给压制了下去,
“帅哥,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这都沒反应。”还是凯莉,她光着屁股过來查看军情,
“你们才有病的,勾引我男朋友,嫁不出去的骚狐狸。”娇娇羞恼的骂道,
“难得放松玩玩,娇娇,别这么小气,帅哥你是不是看不上我们啊,还是你有特殊爱好。”凯莉道,
“要不让小芹來勾引帅哥试试。”不老实的曼莎将轮椅推了过來,此刻的小芹,脸已经成了大红布,已经有两个女孩,在扯她前胸的衣服,
“你们放开,再闹我就急了。”小芹不悦的使劲护住自己的衣服,可是女孩个个就像是咬人的恶狗,看见对方眼中的怯懦就更猖獗,两人一使劲就把上衣给扯烂了,
“哈哈,别看小芹瘦,胸还真不小呢。”其中一个女孩大笑道,其他女孩也都凑了过來,又想脱掉小芹的裤子,小芹腿部有残疾,当然不肯当众暴露自己的缺陷,拼命挣扎的同时也大声求饶,
1410造谣邮件
“王哥,救我。”小芹急的满头大汗,
玩的过火,王宝玉早就忍无可忍了,听见小芹的呼救更是來气,重重拍了一下面前的茶几,上面的东西被震落在地上,冷着脸道:“够了,别闹了。”
场面顿时冷了下來,其中一个女孩打着圆场说道:“帅哥发火也好看。”
“都赶紧把人皮披上。”王宝玉恼怒的说道,
女孩们看王宝玉发火了,感到沒趣味,一个个满脸不悦的穿上了衣服,王宝玉推门就走,娇娇身后紧紧跟着,王宝玉道:“瞧你交的这些朋友,都是什么玩意啊。”
“王哥,对不起啊,我也沒想到她们变成了这幅样子。”娇娇满是歉意的说道,
“你交友就沒有点基本的判断力吗,你在这群人面前要面子要得起吗。”王宝玉火气很大,不知道为什么耳中总是响起小芹的声音,王哥,救我,
“对不起王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娇娇见王宝玉真急了,自己也慌了神,
“不如把卖假药的举报了吧,省得害人,你看看她们年纪轻轻的,一点廉耻心都沒有。”王宝玉道,
“王哥,还是不要了吧,她们还靠这个生活呢,我们都是些沒根沒底的孩子,什么都靠自己打拼。”娇娇眼中含泪的说道,
“那好吧,你少搭理她们。”王宝玉皱眉说道,然后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娇娇,说道:“我还有事儿,自己打车回葡萄园吧。”
“嗯,我有钱,王哥开车小心……”娇娇还沒说完后,王宝玉收回钱,大步过去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徒留娇娇尴尬的站在原地,心中后悔不迭,
王宝玉一路开车回家,想起刚才的香艳场景,还是感觉身体一阵阵的燥热,别说,还真是他娘的诱惑无边,
说到底,这些女孩们也不能算是坏女孩,只是行为过分了些,尤其是对残疾女孩小芹的做法,是王宝玉无法接受的,
王宝玉这一晚做了个香艳的梦,梦见自己成为了古代的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个个貌美如花,拥有江山美女,真是快活无比,
乐极生悲的道理,只有经过的人才会有体会,就在第二天上班后,甄优美就急匆匆的进屋了,慌张的都沒有敲门,
“优美姐,外面着火了。”王宝玉笑问道,
“弟弟,你咋胆子这么大呢。”甄优美道,
王宝玉顿时收敛了笑容,不解的问道:“咋回事啊。”
“你给我发了邮件,说了阮市长的事情,咱们这种小官,可不能参与大领导的事儿。”甄优美道,
“我给你发邮件,啥时候的事儿啊。”王宝玉一头雾水,但一听到跟阮市长有关,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难道不是你发的邮件,上面可是有你的名字啊。”甄优美道,
王宝玉连忙起身來到甄优美的办公室,甄优美让屋里的小刘先出去,她指着电脑屏幕问道:“就是这封邮件。”
王宝玉一看邮件的内容,脑子顿时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差点摔倒在地,
“据警方内部资料:贲步云非法招生一案另有隐情,跟贲步云有关的一张照片显示,阮焕新市长那日跟贲步云一同参与了吸毒,作为一市长之长,犯下如此严重的错误,辜负了平川人民的期望,作为有正义感的公民,我要号召所有人,一起声讨。”
下面的落款是“王宝玉”三个字,还有王宝玉办公室的联系电话,邮件的发送时间,则是昨天下午下班之前,
“这绝对不是我发的邮件,是有人想暗算我,妈的,都他娘的学会跟老子耍心眼儿了,。”王宝玉近乎咆哮的嚷嚷道,脖子上青筋暴露,
甄优美被王宝玉的大嗓门吓了一跳,她连忙说道:“弟,姐知道不是你干的,你可要稳住啊。”
王宝玉沒理甄优美,感觉脑子像是要裂开一样的疼,他晕晕乎乎的回到办公室,恰好代萌也來上班,一看王宝玉这幅样子,就猜到发生了大事儿,
“发生什么事儿了。”代萌小心的问道,
“有人利用电子邮件以我的名义造谣,说阮市长吸毒。”王宝玉道,
“天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儿,这人准是疯了,那可是市长啊。”代萌惊呼道,
“现在的问題是,我必须要洗清自己的嫌疑。”王宝玉道,
“不用怕,反正邮件也不是你发的。”代萌安慰道,
“你就那么相信我。”
“傻子才会写上自己的名字呢,这种人本意不是要人们相信这是你做的,而是有心要把你推到风口浪尖上,成为关注的焦点,要知道,成为焦点可不是件好事儿,谁啊,这么卑鄙。”代萌气愤的分析道,
“道理是这样的,但是,阮市长要是生气了,我肯定要受牵连的,即使这次放过我,以后随便挑个小毛病就把我给撸了,我还是跟你一块辞职吧。”王宝玉很苦恼,他其实已经意识到,甄优美算不了什么,这封邮件一定是群发的,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已经收到了,
“我现在又不想辞职了,政府是国家的,不是个人的,咱们不能屈服任何个人,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先稳住神。”代萌一边思索一边说道,
“稳个屁,这功夫肯定很多人都稳不住神了。”王宝玉话音刚落,果然电话就來了,市委组织部长孟海潮,孟海潮上來就问:“小王,是你给我发的邮件吗,市里不同县里,由不得你瞎折腾。”
“孟部长,我可是要冤死了,我根本就沒发邮件,平时连邮箱都用不明白呢。”王宝玉连忙解释,
“正因为你不懂电脑,我才怀疑你按错了群发键呢。”孟海潮依然有些质疑,
“孟部长,您了解我,喜欢当面谈事情,最次也是打电话,发什么邮件啊。”王宝玉急忙解释道,
“造谣市长,这件事儿非同小可,你一定要洗清嫌疑,否则,沒人能保得了你。”孟海潮冷声提醒道,王宝玉毕竟是他提拔上來的,一旦出了事儿,他也脸上无光,
“您放心,这件事儿肯定与我无关,我一定会证明自己的。”王宝玉头上冒汗了,连忙保证道,
孟海潮沒有多说,随即放了电话,紧接着,另外一个电话就打了进來,
1411解释不清
“王宝玉,你脑子是不是坏了,千叮咛万嘱咐,怎么还是把市长的事情给说出去了。”夏一达恼怒的说道,
“小夏,我对天发誓,真不是我干的。”王宝玉苦着脸说道,
“哼,知道这件事儿的人很少,有谁像你胆子这么大。”夏一达冷哼道,心里对王宝玉的破嘴,还是带着几丝的怀疑,夏一达的怀疑有一定道理,这件事儿首先就是秘密调查的,知情人都靠得住,偏偏王宝玉得知后就出了大乱子,再加上他平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作风,沒有不被怀疑的理由,
“反正不连累你就行。”王宝玉硬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你还好意思笑,尉书记什么人啊,简直就是孙猴子转世,长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你是从我这里得到的消息,已经把我给劈头盖脸的教育了一顿,本姑娘从來沒有犯过这么大的错误呢,都是因为你。”夏一达气急败坏的说道,
“老天啊,我听谁说的不重要,但邮件真不是我发的,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好妹妹,你可一定要和我结成同盟军啊。”王宝玉哀求道,
“尉书记很生气,对于照片,怀疑归怀疑,但是沒有证据表明那就是阮市长,这件事儿如果惊动了市长,对很多人都会有影响的,尉书记让我警告你,小心行事,管住那张破嘴。”夏一达说着,啪的一声放了电话,
“娘的,还真把自己当领导了,敢用这种口气跟老子说话。”王宝玉苦闷至极,尉书记生气很正常,如果这个人的背影就是阮市长,这封邮件一折腾,势必要打草惊蛇,而如果不是阮市长,诚如夏一达所说,有关部门都会接受严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