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部分
《《混世小术士》》 · 水冷酒家 · 2026-07-26
“回去跟你干妈好好说说,美凤來电话说,你妈精神头很差。”李可人善意的叮嘱道,
“老人家可能觉得孩子离她远了,心里放不下。”王宝玉道,
“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美凤说,你干妈总是唠叨失去了儿子,还是有其他的事儿,等过了年,把老人接过來住段时间吧。”李可人道,
“我可不敢,当初房东可跟我定了死合同,不让我随便往家带人的。”王宝玉故作可怜的说道,
“那我也沒说不让带家人來啊,小坏孩。”李可人嗔怪的点了下王宝玉的额头,
“嘿嘿,逗你的,大姐,你真好。”王宝玉由衷的说道,
“都是做母亲的,唉,我那儿子虽然也给我打电话,可是总觉得他已经不是我的了,所以我很理解你干妈的心情。”李可人叹气道,
“大姐,你看你,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让我怎么放心,一块回家热闹下吧。”王宝玉又劝道,
“灵感对于艺术家也是需要及时把握的,我和你干妈不同,我有精神寄托啊,有了这些画,我一辈子都不会孤单。”李可人得意的说道,但是王宝玉还是发觉了她眼中的那丝落寞,如果精神食粮真的充足,当初就不会养那只烂鸟排遣寂寞了,
将单位那边收拾妥当,阴历二十四,王宝玉就起程回家,临行前,他还是又给多多买了一大堆玩具,男孩爱玩的,女孩爱玩的都有,不都说能智力开发嘛,当然,还有各种小食品,塞了满满后备箱,这才正式起程,
在一个路口,王宝玉接上了程雪曼,将她捎回富宁县,
“宝玉,我都想你了,最近总也抓不到你的影。”上车后,程雪曼嗔怪道,
“最近工作太忙,很多工作需要熟悉,办里还要建设一个网站,一点儿时间也沒有。”王宝玉解释道,其实在潜意识里,他还是不想跟程雪曼走得太近,
“你是不是嫌弃我啊。”程雪曼问,
“嘿嘿,怎么会呢,你可是我曾经的梦中情人啊。”王宝玉开玩笑道,
“我总觉自己是残花败柳,配不上你了。”程雪曼低头嗫嚅道,表情带着伤感,
“雪曼,那是你想多了,等工作捋顺了,我一定陪你好好玩。”王宝玉心疼的承诺道,
“嘻嘻,还是宝玉最好。”程雪曼转悲为喜,不由分说的就亲了王宝玉一口,
王宝玉一路行驶,直奔富宁县而去,他还要在富宁县逗留几天,要看望一下那些熟人们,一路上,王宝玉问了程雪曼在兴北集团工作的情况,毕竟沈文成是自己的朋友,如果程雪曼在工作上有不周的地方,或许沈文成并不好意思讲出來,
程雪曼说,她的工作主要就是帮着沈文成打理日常事务,而沈文成很忙,常常出差,平时很少在办公室,所以说,她这个职务,多半还是闲职,
“沈总好像还是不信任我,每次出去,都带着同屋的杜倩倩。”程雪曼不悦道,
“杜倩倩也是秘书吗。”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是助理。”
“那她什么时候进公司的啊。”王宝玉问道,
“她好像老早就在兴北集团了。”
“这不就得了,人家有经验,你就别想那么多了。”王宝玉安慰道,但是他心里也明白,沈文成不带着程雪曼,还不是因为程雪曼经验少,而是为了避嫌,毕竟程雪曼是自己介绍过去的人,沈文成搞不清自己跟程雪曼的关系,所以,不想因为一个女孩子,影响了朋友交情,
“唉,反正我觉得很沒意思。”程雪曼道,
“雪曼,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积累工作经验,相信跟你一起毕业的同学,沒有几个能进大集团当秘书的。”王宝玉有点不高兴,觉得程雪曼不知足,
“可是也有同学自己开公司当老总的呢,我这说的好听算个白领,说难听点就是个跟班,现在可好,跟班都算不上,整天窝公司整那些资料,无聊透顶了,一点人生价值都体现不了。”程雪曼絮絮叨叨的说道,
“嘿嘿,沒有一蹴而就的老总。”王宝玉笑道,
“我觉得你这样的生活才够精彩。”程雪曼羡慕的说道,
“雪曼,换做是你,你可能做得比我更好,把心稳重,一步步走扎实,相信你也会有辉煌的未來。”王宝玉随意安慰道,
“嗯,我听你的。”
两个人一路闲聊,很快就來到了富宁县,由于出发的时候就是过午,此时已经是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宝玉,咱们先去吃个饭,然后再去富宁大酒店玩吧。”程雪曼兴奋的提议道,
“不先回去看你爸。”王宝玉皱眉道,他已经熟悉了程雪曼这种套路,说起來,他还不想跟程雪曼一起住,
“明天再回去也不晚。”
“雪曼,今晚不行,我约了原來教育局里的同事,以后再说吧。”王宝玉推辞道,这也是实情,孟耀辉等人,确实在酒店里等着他,
“我跟你一块去吧,孟局长我也认识的。”程雪曼道,
“孟局长找我,肯定要谈一些内部的事情。”
“嘻嘻,那我就堵住耳朵不听。”程雪曼拉着王宝玉的胳膊撒娇道,意思咱俩这关系,带着一块去也不过分,
“有美女在,大男人有些话说不开,还是先送你回家吧。”王宝玉轻轻挣脱开程雪曼的手说道,
“那好吧。”程雪曼三次被拒,神情沮丧道,
将程雪曼送到楼下,王宝玉一路开车來到富宁大酒店,孟耀辉已经订好了包房,正在翘首以盼,
“孟局长,多日不见,还是那个熊样啊。”一进门,王宝玉就哈哈笑道,
屋内只有两个人,孟耀辉和马晓丽,孟耀辉玩笑的起身冲着王宝玉就是一拳,笑道:“你小子进了市里当个小官,说话竟然还是那么损。”
1291胎教音乐
王宝玉躲过,笑呵呵的坐下,马晓丽身材已经彻底发福了,四处都鼓囊囊的,全无以前的优雅气质,大概原來的衣服都穿不进去了,身上套了件程国栋的羊毛衫,不过,表情中却洋溢着幸福感,
“晓丽姐,多日不见,风采依旧啊。”王宝玉又跟马晓丽开起了玩笑,
马晓丽瞪了王宝玉一眼,嗔道:“还像是长不大的孩子。”
“对,就是个孩子。”孟耀辉表情认真道,
跟两个熟人一起喝酒,王宝玉觉得格外亲切,也很开心,便放开了肚量,先跟孟耀辉干了三杯,孟耀辉也高兴,王宝玉在教育局打下的底子不错,在管理上他省了不少功夫,
马晓丽怀孕不能喝酒,只好以水代酒,也跟着喝了几口,可能是肚皮大了,膀胱却小了,沒过一会儿,就去厕所了,
“王宝玉,明年开春,咱局里的集资楼就要开始建了。”孟耀辉道,
“这是好事儿,只要楼建成了,你小子算是把人心都拉拢了。”王宝玉欣慰道,集资盖楼算是自己在教育局临走之前,做得一件好事儿,
“给你留个一百二十米的房子,够意思吧。”孟耀辉道,
“免费赠送啊。”王宝玉坏笑道,
“谁给你掏钱啊,不要拉倒。”孟耀辉呸了一口说道,
“谢了。”王宝玉冲着孟耀辉抱拳,表示感谢,又说:“其实我不想要房子,倒是夏秘书在咱们那里工作一场,成绩也不小,可以例外照顾一下。”
“简单啊,你要跟她结了婚,这房子就可以写她的名字。”孟耀辉坏笑道,
“去你的,沒正形。”
“老实交代,你跟夏秘书关系是不是不正常啊。”孟耀辉坏笑道,
“不许瞎说,小心我揍你。”王宝玉挥了挥拳头,
“嘿嘿,她就是略有姿色而已,脾气怪,眼皮高,还真配不上你。”孟耀辉嘿嘿笑,不过也答应道:“好吧,虽然我不喜欢那个臭丫头,看在你的面子上,就格外照顾她一下吧。”
“嘿嘿,那我抽空让小夏亲自去谢谢你。”王宝玉说道,
“可别,那臭丫头见了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要不是我叔护着她,我早就教训她了。”孟耀辉提起夏一达也是一肚子火,原因当然还是夏一达对自己莫名的鄙夷和排斥,
“孟耀辉,最近跟你叔联系了沒有。”王宝玉问道,自从孟海潮将自己送到了教育局,就一直沒联系自己,他还是有些担忧自己是不是跟孟海潮之间出现了问題,
“昨天刚打了个电话。”孟耀辉道,又挠了挠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说:“对了,我叔还真提到你了,他让你小心点儿邱佐权。”
“你叔亲口对你说的。”王宝玉惊讶的问道,
“当然,看我叔对你多好,比对我都好,哎。”
王宝玉十分不解,为什么孟海潮不亲自跟自己说,要通过自己的侄子转达呢,后來,王宝玉想明白了,孟海潮之所以这么做,还是要让自己买孟耀辉的人情,说到底还是人家叔侄关系近,
“可你叔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宝玉不解的问道,邱佐权可是主管教育的副市长,但自己因为建网站的事情,无疑已经跟他解下了梁子,
“你真不知道。”
“要知道我还问你干屁啊,快放。”
“咱们是哥们儿,我就不妨告诉你,邱佐权就是马丰凯的那个在市里的亲戚,也是马丰凯媳妇邱艳的小叔,亲的。”孟耀辉道,
王宝玉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还真是冤家路窄,无论是邱艳的被抓,还是马丰凯的倒台,无疑都跟自己有关系,难怪邱佐权做出了无法理解的举动,
邱佐权开始放风要提拔自己,是想挑拨自己跟常务副局长郭函的关系,让自己的工作难以进行,好在自己及早跟郭函解释了这件事儿,化解了危机,后來又让信息港的裴近峰给自己许诺一成的好处,搞不好也是一个圈套,幸亏沒有上当,
“感谢孟部长的提醒,耀辉,我现在后悔了,应该把你提拔上去才对。”王宝玉道,
“其实将你提拔成招生办主任,也不全是我叔的主意。”孟耀辉对王宝玉倒是老实,有什么说什么,
“那是谁的意思。”王宝玉更加迷糊了,
“我叔无意透露,这是纪检尉书记的主意,他觉得招生办总出事儿,应该派个人去治理一下,我叔也是借着这个由头把你调上去的。”孟耀辉道,“真不知道你小子怎么混的,竟然能跟尉书记攀上关系。”
竟然是尉书记提出让自己去招生办,孟海潮就做了个顺水人情,这孟海潮真不地道,一个字沒提尉书记,两头都赚了人情,确切说是三头,王宝玉一走,自己亲侄子就当了县教育局局长,可谓是一举多得,沒有谁的算盘比这算得更响的了,
这时马晓丽从厕所回來了,王宝玉心里憋闷,不想继续刚才的话題,转头跟马晓丽开玩笑,手做出话筒状,问道:“请问马女士,要当娘了,心里是个啥滋味。”
马晓丽一边打开王宝玉的手,毫不隐瞒的说道:“你们沒当爹,自然不明白,孩子就是一个女人的整个世界。”
“马主任,王宝玉不是外人,咱能不能商量一下,别整天在办公室里放乐曲啊。”孟耀辉插嘴道,显然,他对马晓丽算是格外照顾了,
“你明白什么,听音乐会让孩子聪明。”马晓丽不以为然,
“人家可是说了,母亲愉悦的心情才是最好的胎教。”孟耀辉继续商量道,
“愉悦心情再加胎教音乐,那更能培养好孩子啊。”马晓丽轻轻抚摸着肚子说道,
“算了,以后把门关严了啊,听你的音乐,好几次我都睡着了,以前上大学时,听那首什么致爱丽丝还挺陶醉,现在一听到,我就想哭。”孟耀辉苦恼道,
“嘿嘿,那是你沒有这个细胞,如果听到麻将声,一准精神。”王宝玉笑道,马晓丽也偷偷笑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孟耀辉恼道,也起身去了厕所,
1292爱心
见孟耀辉不在,王宝玉道:“晓丽姐,雪曼跟我一个车來的,现在应该已经回家了。”
“正好顺路啊。”马晓丽眉毛一挑,问道,
“提前打过招呼。”
马晓丽脸上顿生不悦之色,说道:“宝玉,我反对你们之间交往,这一点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变的。”
“你有你的自由,我也有我的自由啊。”王宝玉固执道,
“你怎么那么不听劝呢。”马晓丽有些生气了,
“晓丽姐,雪曼好歹也喊过你几声妈,这就是莫大的缘分,你要是能把她当成亲生女儿对待,就不会这样了。”王宝玉有些埋怨道,
“那她把我当亲妈了吗,那孩子,每次打电话,都是一副怨气冲天的样子,我虽然不是她亲妈,可我肚子里怀着的可是她亲弟弟啊。”马晓丽不满道,
“你也不能怪她,她从小当独生女习惯了。”王宝玉替程雪曼解释道,
“也不全是那样,她就是怕这孩子争了她爸的财产,她也不想想,他爸有什么财产啊,我爸妈留下的房子比程国栋的大,我存款也比他多,就是现在工资也不比他差,我有什么好争的,说起來,我还怕我儿子将來吃亏呢。”由于气愤,马晓丽丰满的胸部起伏不已,
话不投机,王宝玉也不想惹孕妇生气,便打住了话題,不再说程雪曼的事情,
“程国栋现在怎么样,有沒有可能再会政府工作。”王宝玉问,
“不可能了,孙大成现在是书记。”马晓丽道,
“那边的厂子如何。”
“半死不活,他现在也不常上班,倒是每天在家给我做饭,偶尔也收拾些家务,男人就是比女人强,干什么都有样子。”马晓丽话里,竟然带着点幸福的味道,
也真是难为程国栋了,想当年,程国栋也曾经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现在却憋在家里哄着媳妇乐呵,不是知道是英雄迟暮,还是咎由自取,
孟耀辉回來后,三个人又吃喝一阵,散了酒局,
王宝玉并沒有在富宁大酒店开房间,他想去看望夏一达,多日不见这个有点变态的家伙,还真是有些想了,
王宝玉沒给夏一达打电话,而是直接來到了夏一达的住处,咚咚的使劲敲门,
“谁啊。”里面传來的夏一达的声音,
“警察,查房。”王宝玉憋着声音,吓唬道,
“查什么查啊,有事儿明天再说,谁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夏一达倒也谨慎,不开门,
“如果你不配合查房,我们只能强行闯入了。”王宝玉继续吓唬夏一达,
“那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一下110。”夏一达声音有点颤抖,
这样一个可人,王宝玉可不想再吓唬她,于是便果断的拿钥匙开了门,说道:“不用打了,我们已经进來了。”
夏一达真被吓了一跳,手里紧握着一个花瓶,一看是王宝玉,放下花瓶,气得将王宝玉推倒在沙发上,一顿连捶带打,直到王宝玉姑奶奶的喊着,才停了粉拳的攻势,
“坏家伙,吓死我了。”夏一达道,
“嘿嘿,你怕什么,准沒干好事儿。”王宝玉坏笑道,忽然瞥见了夏一达的电脑还开着,立刻扑了过去,
“坏蛋,不许看。”夏一达撕扯道,
“就看一眼。”王宝玉极力挣脱夏一达,迅速从播放记录中找到了那个片子,打开一看,王宝玉差点吐了,还真是变态,
画面上是一个岛国女人,一丝不怪,脸上脏兮兮的,却一副无比陶醉的样子,一个男人,正在哗哗的向她撒尿,
“恶心死了。”王宝玉连忙捂住鼻子,就好像真的闻到臭味了一样,
“你知道她脸上是什么东西吗。”夏一达笑嘻嘻的问道,
“不知道。”
“屎粑粑。”
“小夏,你真够可以的,这都能看得下去。”王宝玉赶紧扣上了屏幕,一阵阵的作呕,
“这个够刺激吧。”夏一达坏笑道,“其实人所谓的尊严都是装出來的,到了特定的环境,什么都得接受,也包括吃屎喝尿。”
“嘿嘿,你想玩啊,不过我昨天吃多了,拉得多,怕你受不了。”王宝玉一脸坏笑道,
“去你的,想什么呢,真恶心。”夏一达气得又是一记粉拳,随后又眨巴着眼睛说道:“不过,咱们可以玩点其他重口味的。”
“今天你就是说破了天,我也不会跟你玩这种变态的游戏,太恶心了。”一想到刚才的画面,王宝玉感觉嗓子眼里难受的不行,终于还是跑到卫生间里吐了,
夏一达洗了一盘水果,算是安慰王宝玉,两个人一边吃水果,一边闲聊,
“宝玉,你怎么想起來看我啊。”
“我一直都想來看你。”
“嘻嘻,是不是觉得我很棒啊。”
“是你够变态,过瘾,整个平川市都碰不到你这样的人才,真郁闷。”
“去死吧。”夏一达又锤了王宝玉一拳,道:“小月前两天來找我玩了。”
“只要你不跟她发展那层关系,我不反对。”王宝玉道,
“她跟我说了她的事情,挺可怜的。”夏一达道,
“哦,她家庭有点复杂。”王宝玉随口说道,
“不是家庭,是她身体不好。”
王宝玉有些意外,沒想到小月这么相信夏一达,竟然连这件事儿都说了,王宝玉叹了口气,说道:“那你就多陪陪她,一个沒有未來的女孩子,最需要的就是朋友。”
“王宝玉,我以前觉得你不老实,从小月的事情上來看,你也算是有爱心。”夏一达赞道,
“这话我不爱听,我一直就很有爱心。”王宝玉道,
“你是太博爱了,你说,跟多少个女人都有不正常的关系。”夏一达带着点撒娇的问道,
“哪有啊,跟你还是头一次呢。”王宝玉撒谎的自己都觉得脸红,
“屁话,伪公主前段时间,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还说你跟她好上了呢,那一顿炫耀啊,气死我了。”夏一达恼火的说道,
王宝玉一愣,程雪曼要是这么做,实在太过分了,就算是自己跟她住了一晚,也不至于四处宣扬自己跟她已经建立恋爱关系了吧,
1293你当狗狗
“是不是真的,看你这幅慌张的样子,多半就是真的了。”夏一达掐着王宝玉的胳膊道,
“沒有的事儿,你想诈我,沒门。”王宝玉说着,忽然将夏一达扑倒在沙发上,挠起痒痒來,
“哈哈,哈哈,我是瞎说的,伪公主才不会给我打电话呢。”夏一达上气不接下气,终于承认了撒谎,
果然是虚惊一场,王宝玉擦了擦头上的汗,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跟程雪曼之间的事情,他就有点心里发慌,
闹了一会儿,夏一达提议道:“宝玉,咱们玩游戏吧。”
“吃屎的不玩。”
“当然不玩。”
“喝尿的也不玩。”
“切,我才沒那么恶心呢,刚才就是看着乐呵。”夏一达不屑道,
“那玩什么。”王宝玉满眼期盼,跟夏一达在一起的好处,那就是绝对不会生活枯燥,夏一达总能想出些变态的游戏,
夏一达咬了咬手指头,思忖着说道:“咱们就玩主人和狗狗的游戏,主人说什么,狗狗都必须执行。”
“不玩,除非你当狗。”王宝玉随口道,忽然觉得称呼夏一达狗有些过分,又尴尬的解释道:“我就是比喻。”
夏一达倒是沒恼,说道:“你不会玩,还是你当狗狗比较好。”
王宝玉听着“狗狗”这个词,感觉很别扭,他坚持自己的想法,要玩夏一达就必须装作狗狗,否则就算了,
“其实,人如果能够放下尊严,尽情释放一次也不错。”夏一达劝说道,
“瞧你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很有哲理似的。”说实话,王宝玉还有些动心了,反正又沒别人知道,玩玩怕什么,
“本來就是,权当做放松喽。”夏一达满怀期待的看着王宝玉,
王宝玉很好奇这种游戏,最后两个人商定,猜拳,谁输了谁就当狗狗,
“为公平起见,三局两胜。”夏一达说道,
“那么麻烦干啥,一局定输赢。”
“好。”
剪子包袱锤,王宝玉猜拳会耍赖,动作总是稍慢半秒钟,结果夏一达输了,王宝玉成为了游戏的主人,
“不行,再來一次。”夏一达不甘心的说道,
“想耍赖,放下尊严,尽情玩一次吧,小妹妹。”王宝玉学舌道,
“哼,便宜你了。”夏一达翻着眼皮道,取过腰带,在脖子挽成一个项圈,将另外一头塞给王宝玉,
“牵着我,咱们约定一个记号,如果我喊大姨妈,你就必须停下來。”夏一达郑重道,
“什么意思。” 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玩这种游戏不能不考虑伙伴的感受,如果伙伴感觉不舒适,那就必须停,这是规矩。”夏一达道,
“为什么不是二姨妈呢。”
“要不就喊王宝玉。”
“还是大姨妈吧。”
“但是我也有个要求,不能一开始就喊大姨妈,那样就不好玩了。”王宝玉担心夏一达不听话,
“那你也不能太过分。”
“当然。”王宝玉点头答应,随即说道:“脱光。”
“为什么啊。”夏一达不满的问道,
“哪有狗穿衣服的啊,快点。”王宝玉坏笑着说道,
夏一达想了想,还是脱了衣服,身上只穿着个小裤衩,撅起小翘臀爬行着说道:“可以开始了。”
“还沒脱干净呢。”王宝玉不依不饶的指着小内裤说道,
“汪。”夏一达猛叫了一声,上來就咬了王宝玉的手,
“操,疯狗。”王宝玉使劲揉着手背,试探性的说道:“乖狗狗,听话,跟主人爬两圈。”
跪爬着的夏一达点了点头,王宝玉牵着她,在屋里走了两圈,夏一达很乖,那幅样子到真像一条小狗,
“天热不热啊,狗乖乖,要热了就吐吐舌头。”
夏一达立刻哈哈的吐起舌头,
“给主人來两声狗叫。”王宝玉得寸进尺的命令道,
“汪汪,汪汪。”夏一达还真就学起了小狗的叫声,这下子,王宝玉立刻乐不可支,感觉这游戏,真他娘的好玩,
“乖狗狗,來给主人**。”王宝玉贪心不足的脱了袜子,将脚丫子伸了过去,还真是沒洗脚,
夏一达面带难色,被王宝玉的脚臭熏得打了个喷嚏,王宝玉再次命令道:“快给主人**,否则打你屁屁。”
王宝玉说着,就在夏一达的屁股上拍了两下,这下子,夏一达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伸出了香舌,在王宝玉的脚背上轻轻舔了一下,随即便恶心起來,
“主人的脚丫子味道不错吧,快,抱在怀里好好品尝。”王宝玉原本就是个贪心不足的家伙,伪君子,他将脚丫子伸到夏一达的胸前,再次无耻的命令道,
“汪汪。”夏一达学了一声狗叫,将王宝玉的脚丫子放在双乳之间,伸着舌头去够,边舔边恶心的想吐,
王宝玉自己也觉得恶心,但他看出來,夏一达沒喊“大姨妈”,那就是还想继续玩下去,他干脆向前一伸脚,大脚趾彻底放进了美女的嘴里,
这下子,夏一达彻底恶心的吐了,搞得地面黏糊糊一团,脸上也因为恶心出现了眼泪,
“哈哈,乖狗狗,是不是觉得很过瘾啊,把吐的全吃了。”王宝玉大笑,不知道是不是折磨人也能令人心情畅快,
夏一达终于受不了了,往地上呸了好几口,抹着嘴巴,带着哭腔喊出了一声“大姨妈。”
王宝玉虽然玩得开心,但是也清楚,这是游戏,做事儿不能太过分,便过去松开了夏一达脖子上的颈环,爱怜的说道:“去洗洗吧。”
“该你当狗了。”夏一**在地上不起來,眼神眨巴着扮可怜,
“來这套沒用,我才不当狗呢。”王宝玉嘿嘿坏笑着,当然不能随便答应喽,
“臭小子,你还真是恶心龌龊,一肚子坏心眼。”回过神來的夏一达,伸手抓起自己的吐出來的东西,抹在了王宝玉的脸上,有一丁点还蹭在了嘴唇上,
操,老子受不了了,王宝玉也吐了,两个人一路打闹着到了浴室,都脱光了尽情洗浴起來,
夏一达的身材惹火,曲线完美的难以形容,王宝玉看着难以忍受,下面翘起老高,夏一达看到了,脸红扑扑的不说话,
1294哭吧
“小夏,你再冲动一次吧,我想……”王宝玉忍无可忍,厚着脸皮贴上去道,
夏一达果断的推开王宝玉,决然的说道:“不行。”
“咱们都那么熟了,又曾经那个了,有什么不行的。”王宝玉不死心的说道,
“不行就是不行,今天我沒感觉。”夏一达道,
“那我就给你再按摩一次,找找感觉。”王宝玉不依不饶的说道,
“上次就是按摩出火花的,不玩了。”夏一达道,擦干身上的水,就往外跑,
“别呀,你不能这么不负责任。”王宝玉下面难受,不管不顾的追了出去,
“我说不行就不行,这段时间对男人沒感觉。”夏一达坚决道,
“能不能商量商量。”王宝玉水淋淋的站在地上,恨不得现在就把夏一达就地正法,不禁哀求道,
夏一达空着身子,穿上了一条长睡衣,想了想说道:“看你这样也挺可怜的,本姑娘还是懂的怜香惜玉,要想跟我办那事儿,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儿。”
“十件百件都行。”王宝玉忙不迭的说道,
“我來当主人,你來当狗狗,玩够了,本姑娘就跟你上床。”夏一达认真道,
“不行。”王宝玉断然拒绝,自己堂堂纯爷们,怎么能当狗呢,
“我绝对不会让你**丫,最多就是叼个卫生纸什么的。”夏一达商量道,
“不行。”
“那就算了,快穿上衣服,弄一地水,还要收拾。”夏一达沒勉强王宝玉,说道,
王宝玉冲进了浴室,换上凉水冲了好一阵子,才消退了欲-火,出來时,夏一达已经上床躺下了,
“春节不回家啊。”王宝玉随口问道,
“太远了,这边还有些工作,算了,不回去了。”夏一达道,
“你不想家吗。”王宝玉问道,
“想啊,可是如果坐火车的话,又挤又累,刚到家就得准备回來,坐飞机的话,路费都不合适,我沒那个闲钱。”夏一达说道,
“我给你出路费。”王宝玉手不老实的摸着夏一达的肚子,慢慢往上游走,
夏一达毫不留情的拍掉手,说道:“我妈也不在乎我节日回去,大不了以后让她來看我。”
“我跟孟耀辉打招呼了,让他给你留一套房子,到时候把母亲也接过來一起住吧,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多不方便啊。”王宝玉道,
“真的啊。”
“当然,我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吗。”
“孟耀辉能对我这么好。”夏一达还是有些不相信,
“他不是对你好,完全是看我的面子。”王宝玉得意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
“那咱之前说好的事儿,你还能兑现吗。”夏一达小脸微红的问道,
“啥事儿。”
“就是我跟你借买房子的钱。”
“小意思,到时候我就替你交了,别再问真的假的了。”王宝玉大大咧咧的说道,
“你真好。”夏一达说着,凑过來在王宝玉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能够看出來,她很动情,
虽然王宝玉很想将夏一达扑倒,但刚刚给了人家好处,就想占便宜,绝非君子所为,王宝玉最终还是忍住了,夏一达既然是同性恋,不能勉强她跟自己发生关系,可能会导致她在婚恋关系上产生了混乱,
两个人拥抱着躺了一会儿,王宝玉又感兴趣的问夏一达:“小夏,我很好奇,刚才你当狗狗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
“屈辱。”夏一达毫不犹豫地说道,
“既然是屈辱,为什么还要继续进行呢。”王宝玉疑惑的问,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对夏一达的过分,
“因为屈辱,所以就觉得自己卑微,因为觉得自己卑微,所以又感觉到了一种释放。”夏一达绕口令一般的说道,
“因为释放呢。”
“那就不能再继续了,再下去就是堕落。”
“小夏,是不是最近工作有压力啊。”王宝玉关切的问道,他从夏一达的话语中,听出了些无奈的味道,
“孙大成对工作要求的很严格,每天有整理不完的文件,搞得人都快疯了。”夏一达终于说出了实情,
“那才说明是个好领导啊。”
“可是我都有些不习惯,上个月还累感冒了两次。”夏一达撅嘴巴说道,
虽然很心疼夏一达,但王宝玉觉得孙大成的做法沒有问題,也说明他是个敬业的领导,夏一达作为党委秘书,原本就应该很忙的,还是以前无论是孟海潮,还有后來的马丰凯,甚至包括自己,都对夏一达的管理不到位,才让夏一达一时间不能适应太繁重的工作,
“小夏,这样才能锻炼你的能力。”王宝玉道,
“我懂这个道理,孙书记也忙到很晚,只是我就是觉得很闷,沒依沒靠的,感觉很孤独。”夏一达道,
“來,躺在哥哥怀里,尽情的哭一场吧。”王宝玉坏笑道,
“切,你也是个靠不住的男人。”夏一达轻轻捶打了一下王宝玉的胸脯,还是很乖巧的躺进了王宝玉的怀里,
“哭吧,等着安慰你呢。”王宝玉嬉皮笑脸的说道,
“切,我才懒得哭呢。”夏一达紧紧抱住王宝玉,不被察觉的,眼角还是留下了一滴泪水,
两个人相依偎的睡去,这一夜,王宝玉睡得格外香甜,竟然沒有做梦,
第二天,王宝玉首先去探望了县委书记孙大成,然后又去看望了县长张存志,对于存心不良的李欣惠和田彩荷等女人,就忽略过去了,
对于王宝玉的到來,孙大成和张存志都很高兴,因为这体现王宝玉还念着旧情,并沒有因为去了市里,就忘记了曾经的领导,因此,虽然王宝玉是空手去的,反而从二人那里得了二斤茶叶,
王宝玉也有自己的想法,做人要学会留后路,万一自己在市里混不下去,说不准还要回來求孙大成或者张存志给自己个位置,
王宝玉又看望了组织部长靳永泰,两个人中午喝了一顿酒,久在官场的靳永泰还是给王宝玉指点了一番迷津,说邱佐权虽然是主管副市长,但做事儿还必须照顾局长和常务副局长的面子,因此,跟局长们搞好关系才是根本,
1295运程堪忧
王宝玉虚心请教了关于建网站的事情,靳永泰一听就明白,说这么大的一笔资金,肯定不会全部用于建网站,一定牵扯到方方面面的利益,如何平衡利益关系,要比建网站更难,
靳永泰也了解王宝玉的性格,王宝玉肯定是不会支持这些人贪腐的,于是便又出谋划策,说如果不能给领导们经济效益,那就一定要给政治资本,如果一样都不占,领导们肯定要不高兴的,还要记仇,
“大哥,真知灼见啊,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透亮多了。”王宝玉感慨的说道,
“哪能白应这声哥啊。”靳永泰哈哈笑了起來,
中午的酒喝得还算挺高兴,下午,王宝玉又开车去看望老专家宋育才,对于王宝玉的到來,宋育才高兴的差点老泪纵横,
“王主任,你只是当了不到一年的局长,就解决了我们这些老东西的住房问題,真是太感谢了。”宋育才无比感激道,
“宋老,你们这些老专家,是社会的宝贵财富,年轻时为教育事业付出了一辈子,怎么能让你们老无所依,老无所养呢。”王宝玉客气道,
“唉,现在像你这样的好领导不多喽。”宋育才感叹道,
王宝玉偶然发现,宋育才屋内的办公桌上,摆着个特殊的罗盘,他一看就知道,这是《奇门遁甲》所用的罗盘,分为天地人三盘,又分休、生、伤、杜、景、惊、 死、开等八门,是古代兵家必备的预测手段之一,
“宋老,研究奇门遁呢。”王宝玉感兴趣的问道,
“闲來无事就鼓捣几下,只是用于消遣。”宋育才摆手道,
王宝玉当然知道宋育才的本事儿,人家是专家,对于知识从來都是力求甚解,不像自己,什么都是半瓶醋,
王宝玉想到自己刚到平川市就遭遇建网站的不顺,对于前途更是蒙昧未知,而有真才实学的大师就在眼前,机会不能放过,
“宋老,能否也为我指点一下迷津。”王宝玉真诚的问道,
“王主任顺风顺水,难道也有难处吗。”宋育才呵呵笑道,
“一步一个坎,您老是行家,瞒不过您的,就请您多多费心。”王宝玉如实说道,
“沒问題,是对是错,就多担待吧。”宋育才爽快的答应了,
王宝玉说要问一下仕途,这是他目前最关心的,宋育才看了看表,就按照当前的时间,转动盘子,给王宝玉用奇门遁起了一卦,
宋育才拿起笔,在纸上不停的划着,眉头紧锁,半天不说话,
王宝玉预感到卦象不吉,心中不悦,却沒敢打扰老专家,足足过了半个小时,老专家宋育才开口道:“此运盘不吉,小人作祟,运程堪忧。”
“愿闻详情。”王宝玉拱手道,
“一个人的运势,无非天时地利人和,此运盘天时恰逢岁煞,地利处于死休之地,人和上虽有帮扶,但如同久旱已枯之禾苗,甘露亦不能救,综合來说,仕途无望。”宋育才凝重道,
“有沒有性命之虞。”王宝玉觉得心里发堵,又问道,
“从运盘上看,应该有惊无险。”宋育才道,想了想,又补充说:“生死乃是最大的运势,如果出现问題,一定会显示很明显的。”
小命沒问題,只是仕途不顺,王宝玉暂时放下心來,他又问:“宋老,最坏的结果是什么,会不会丢官罢爵,流落街头。”
“何去何从,还要看你自己的选择。”
“宋老,有沒有破解之法。”
“王主任,沒想到你还真信。”宋育才笑问道,
“别人说得我不信,但我相信您。”王宝玉坦诚道,
“从运盘上看,只要躲过这两年,就应该踏入顺境,至于地利的问題,应该就是指的办公室风水,运盘显示,这方面似乎已经做了补救。”宋育才道,
王宝玉很佩服宋育才,自己的挡煞符,确实解决了风水的问題,连这个宋育才都能算出來,还真是匪夷所思,如果宋育才出山当术士,一定是大师级人物,
“人和枯竭什么意思,难道我身边沒有朋友。”王宝玉追问道,
“也不全是,而是即使有贵人相助,也难以扭转乾坤。”宋育才说道,王宝玉也似有所悟的点点头,自己去了市里,自然沒什么根基,县里的关系大都用不上,
宋育才又凝神片刻,看了看运盘,忽然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一首诗:虎落平川被犬欺,龙搁浅滩遭虾戏,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当王宝玉看到这首诗的时候,一时哭笑不得,这分明就是乱拼凑的句子嘛,为了表示恭敬,他还是小心的收起來,问道:“宋老,这前两句是说我倒霉,后两句是说我走运的吧。”
“困境之时亦有真情感触,顺境之处多有烦恼丛生,王主任,人生多大的起伏,都逃不过喜怒哀乐四个字,得失不必太在意。”宋育才泰然的说道,
“这大鹏得何时才能展翅。”王宝玉又问道,
“一切自有天定。”宋育才微笑着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王宝玉自己也苦笑了下,以前都是嘲讽别人对占卜之事追根问底,今天自己也都落了俗套,
道谢之后,王宝玉便离开宋育才的家,准备开车回东风村,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干爹干妈还有美凤多多,王宝玉竟然有些激动,想家了,就在这时,程雪曼又來电话了,
“宝玉,你來我家一趟吧。”程雪曼邀请道,
“雪曼,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是程书记并不欢迎我,还是不去了吧。”王宝玉连忙推辞道,他可不想挨程国栋的脸色,
“让我爸跟你说。”程雪曼道,
一阵窸窣之声后,电话拿到了程国栋手里,只听他干咳了一声,王宝玉也很尴尬,硬着头皮说道:“程书记,给你拜个早年。”
“谢谢,过來一趟吧。”程国栋语气中还是有很多的无奈,
“不便打扰吧。”王宝玉真的沒想到,自己可以再次得到程国栋的邀请,
“我也正想跟你好好聊聊。”程国栋说道,
“那好吧,马上我就过去。”王宝玉答应道,一切都过去,他又何尝不想跟程国栋尽释前嫌呢,
1296负责任
沒过一会儿,王宝玉就來到了程国栋的家里,客厅中间的圆桌上,已经摆满了酒菜,程国栋难得冲着王宝玉笑了笑,说道:“小王,去洗手吃饭吧。”
王宝玉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忙不迭的來到厨房的洗手台上冲了冲,挺着肚子过來拿碗筷的马晓丽低声道:“雪曼这孩子真不听话,回來后就闹,唉,沒法子,程国栋只能把你请來了。”
这些也是王宝玉猜到的,他笑了笑说道:“晓丽姐,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为难的。”
“那得等吃完饭以后再看结果。”马晓丽显然不信王宝玉的承诺,
上桌后,程雪曼显得很高兴,给王宝玉倒了一杯酒,又给父亲程国栋也倒上一杯,非常难得的也替马晓丽倒上一杯纯果汁,然后说道:“宝玉,爸,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马上就要迎來新年,你们两个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就不要再彼此记怀了。”
程国栋低着头,沒有说话,程雪曼笑着摇了摇他的胳膊,撒娇喊道:“爸爸。”
王宝玉点了点头,笑着举杯道:“程书记,我年轻不懂事儿,多有得罪,这杯酒算是真心谢罪。”
程国栋叹了一口气,道:“小王,事情也不能全怪你,感谢你为雪曼安排了工作,以后少不了要多照顾雪曼。”
王宝玉心里很激动,说道:“程书记,要说感谢,我也得感谢你,不管怎样,都是你把我带到了正路上。”
“过去的不要再提了。”程国栋脸上缓和了不少,
碰了一杯后,气氛变得好了不少,也许是程国栋即将有了儿子,再加上做家务的磨练,性格明显沒有以前那么强烈,倒也跟王宝玉和颜悦色的谈起了工作,
“小王,虽然你现在当上了招生办主任,可是仕途就是这样,充满了凶险。”程国栋道,
“我明白,还是要低调做人,踏实做事儿,力争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王宝玉道,又主动给程国栋倒了一杯酒,然后两个人又干了一杯,
“我虽然沒当过太大的官,但官场之上的基本原则还是有些心得,归纳起來就是六个字,多交人,少做事。”程国栋看似认真的说道,
“为什么要少做事儿啊。”王宝玉恭敬的问道,
“谁也不敢说自己做事儿沒有纰漏,只要你干了,就容易别人找出破绽,抓到把柄,所以,当官的都喜欢安排下属去做,这个好处就是,能够推卸一部分责任,关键的时候,还能够丢车保帅。”程国栋道,这话也算是给王宝玉提醒了,像王宝玉这种事必亲为的领导,出问題是早晚的事儿,
“可是程书记您在位的时候可是沒少做事儿。”王宝玉由衷的说道,程国栋虽有私心,但总体來说也是位过得去的干部,
“哎,端着国家的饭碗,不做出点成绩,心里不踏实,做不做事是相对的,我并非要你无所作为。”程国栋说道,
“感谢程书记的提醒,我一定铭记在心。”王宝玉道,
马晓丽始终都不怎么说话,程雪曼插口道:“从宝玉现在的架势看,将來肯定当更大的官,爸,你就别唠叨那些所谓的经验了。”
“雪曼,不能这么说,很多方面我还不成熟,就需要程书记这种老前辈给予指导。”王宝玉道,
“还沒怎么样呢,就成为统一战线了,偏心。”程雪曼娇嗔道,
程国栋微微一笑,犹豫了半天,这才终于开口道:“宝玉,你跟雪曼的事情,以前我反对,现在我倒是觉得,不行春节后就把事儿办了吧。”
王宝玉顿时吃了一惊,程国栋让自己來,居然想让自己跟她女儿结婚,以前千般反对万般阻挠,怎么就突然想明白了呢,可是程雪曼却很高兴,马晓丽皱眉看了她一眼,一个女孩子怎么就不知道收敛,
“这事儿不急,我跟雪曼都年轻,还有事业要打拼呢。”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王宝玉吭吭哧哧的说道,
“我就这一个宝贝女儿,难道你想让我再丢一次老脸吗。”程国栋突然不高兴的说道,
王宝玉愕然,不明白程国栋说得是什么意思,原來自己跟她女儿在一起是让他丢脸,现在怎么不娶程雪曼,反而又给他丢脸了,
“爸,你就少说几句吧。”程雪曼不高兴的嚷嚷道,
“有些事儿我这个当父亲的能不说话吗,王宝玉,你要是个男人,就要负起责任來。”程国栋激动道,
“负什么责任啊。”王宝玉还是不明白,这吃得好好的,怎么就又翻脸了呢,
“我就说这小子肯定不会认账的,还是个改不了的坏种。”程国栋对女儿骂咧咧的说道,
“国栋,你少说两句行不行。”马晓丽也不悦的放下了筷子,
“我倒是不想理他,可这小子总是阴魂不散,逼得我骂人。”程国栋依旧很激动,要不是有妻女在场,说不定又來打王宝玉,
操,王宝玉被骂急眼了,來吃饭,还是这个死出,以为老子沒地方吃饭啊,不吃了,
“不好意思,我得马上走。”王宝玉放下筷子,起身就走,他娘的,这是唱的哪出啊,请老子吃饭,还跟我摔摔打打,不伺候,
“宝玉,你等等我。”程雪曼急着穿衣服,王宝玉头也不会的下了楼,只听见屋内一声脆响,程国栋摔了酒杯,
“要点脸不行嘛。”就在程雪曼要奔出门口的时候,却被程国栋一把给拉住了,随即,屋内又传來一阵吵嚷之声,
真他娘的晦气,王宝玉嘟嘟囔囔的骂着,这种心情也不适应开车回家,于是气鼓鼓的直奔夏一达住处而去,
见王宝玉脸色不好,夏一达连忙问发生了什么事儿,王宝玉摇摇头,半响不吱声,许久才说道:“小夏,我也想家了。”
“等你消消气,不就开车回去了吗。”虽然不明就里,但是夏一达还是察觉到王宝玉在外受了气,忍不住心疼的将他冰凉的手握住自己手中,
嗯,王宝玉闷声应了一下,随即疲惫的蜷缩在沙发上,夏一达也不敢追问究竟,就这么一直静静的陪着他,
1297角色扮演
由于心情不好,王宝玉也沒心情再跟夏一达玩什么变态游戏,两个人洗巴干净后,上床相拥着睡觉,
夏一达倒是主动吻了王宝玉几下,大概想要献身安慰一下,只是王宝玉再沒有心情,换句年轻人常说的话就是,沒感觉,
这晚,王宝玉做了个奇怪的梦,他梦见了自己的母亲刘玉玲,刘玉玲还是那样的年轻漂亮,坐在门前的小凳子上,无神的眼睛仰望着天空,
梦中的王宝玉还是个孩子,挪着小步凑过去,刘玉玲说:“宝玉,妈妈就像那那朵云,风一吹就要跟你散了。”
小宝玉拉着刘玉玲的手,说:“妈妈,你不要走。”
“妈妈也不想走,可是云总要跟着风,风总是无情。”刘玉玲道,
就在这时,一个高个子俊朗的年轻男子突然出现,他拉起刘玉玲就走,小宝玉哭喊着在后面追,年轻男人不知道使用了一个什么法术,化作一股飞沙走石的旋风,将刘玉玲卷在其中,顷刻间不见了踪影,
能够听见刘玉玲在渺渺的沙尘中喊道:“宝玉,我的儿子。”
小宝玉大哭,却再见找不见妈妈,这时,地面突然裂开一个大洞,小宝玉就这样掉了下去,这时,一个女人拉住了他,却是干妈林召娣,
“宝玉,你是我的儿子,谁也抢不走。”林召娣使劲抱着王宝玉说道,
“不,我要找妈妈,找妈妈。”小宝玉哭得撕心裂肺,
王宝玉是哭醒的,他的哭声也惊醒了夏一达,夏一达莫名其妙的问道:“王宝玉,你怎么了,使劲拉着我喊妈妈。”
“去死吧。”王宝玉知道自己糗大了,难堪的转过身子,
“真的,我沒骗你,你看你脸上还有泪痕呢。”夏一达伸手在王宝玉脸上抹了一把,又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确实是液体,
“沒有,那是鼻涕,要不就是口水。”王宝玉捂着脸不肯认账,
“嘿嘿,别骗我了,跟我说说,做了什么梦。”夏一达坏笑着凑过來,不依不饶的问道,
“你干嘛追着别人的隐私不放。”
“漫漫长夜,多无聊啊,说來听听嘛。”
王宝玉长长叹了口气,就把刚才的梦说了,还强调,自己跟母亲沒什么感情,可是不清楚为什么会梦见她,
“你心里沒她,又怎么会梦到她。”夏一达反问道,
“可能也是种心结沒有打开,心里还是有疙瘩的。”王宝玉叹息道,
“这种现象也好解释,在你的潜意识里,总认为是你母亲抛下你而去,找一个能够安慰自己的借口。”夏一达若有所思的说道,
“唉,都说虎毒不食子,我这个妈,心肠真是狠到了极点。”王宝玉叹气道,一想到母亲刘玉玲,他还是觉得心口像是压着一块推不开的大石头,
“要说这种事儿发生在父亲身上,到沒什么奇怪的,从小我爸就抛下了我,但我妈这么多年就一个人过,还真是完全为了我,对了,你妈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夏一达道,
“其实我也这么想过,可她总该回來看看我,哪怕是因为怕别人不高兴,偷偷來看看也行,可是,很可惜,她做的很绝,整个东风村都沒人见过她的人影,大概恨不得我死了才好呢,否则影响人家家庭团结。”王宝玉鄙夷的说道,
“那确实挺个性的,我妈就做不出來,到现在还经常和我打电话呢,动不动就要视频,很烦人。”夏一达说道,
“所以,你是幸福的。”王宝玉羡慕道,又坏笑着问:“可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怪癖呢。”
“切,你就沒有怪癖。”夏一达不屑道,“每个人自打生下來,就不是完美的,比如你,自大、多情、抽烟、喝酒、打架,对了,还抖脚,丑死了……”
王宝玉连忙捂上耳朵,照夏一达这么说,自己不只是怪癖那么简单,干脆都不该存活在这个世上,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两个人闲扯了一会儿,困意就袭來了,夏一达坏笑道:“臭小子,看在你叫我妈妈的份上,今天就便宜你一次吧。”
“你还有什么便宜可占啊。”王宝玉不屑道,
夏一达露出了胸前的两团软肉,说道:“你可以边吃边摸着睡,就当是我的孩子。”
“滚一边去。”王宝玉恼道,
“嘿嘿,尝试一下,就当是一个角色扮演游戏,我装妈妈,你装孩子,下次让你装爸爸,我装女儿。”夏一达嘿嘿直乐,
“爸爸和女儿,多亏你想得出來,超级变态。”王宝玉骂道,
“就是体会一下嘛,你又多想。”
“那你先叫我一声爸爸试试。”
“那爸爸和女儿的事情就算了,我也装不來,嘻嘻,來,吃一口,体验一下在妈妈胸膛依偎的感觉。”夏一达继续挑逗道,
“我不。”
“算了,不用喊妈了,就当是妈就行。”夏一达使劲按着王宝玉的头就往自己胸上贴,
“当老子怕你啊。”王宝玉傲慢的说道,低头就把嘴唇凑了过去,一只无耻的手也跟了上去,
“月儿明,风儿静,树叶遮窗棂,小宝宝,睡梦中……”夏一达居然唱了一首北方的民谣,轻轻拍打着王宝玉的后背,
王宝玉感觉夏一达的胸前柔软而温暖,口鼻之间香气醉人,一时间竟然心神恍惚,还真有靠在母亲怀里的感受,很快,一阵睡意袭來,他竟然沉沉的睡去了,
熟睡中,王宝玉迷迷糊糊的被夏一达叫醒,只见她呲牙咧嘴的往外拔,说是咬疼自己了,王宝玉松开口,擦擦嘴巴的口水,转头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王宝玉告别恋恋不舍的夏一达,驱车向东风村而去,中途,他接到了两个电话,一个是侯四的,另一个是焦炳,两个人都问王宝玉是否回家过年,希望能够一叙兄弟之情,
王宝玉觉得时间充足,便一一答应,到了清源镇,他首先來到了焦炳的浆果厂,正值冬季,浆果厂显得很冷清,但焦炳对王宝玉却是格外的热情,
“兄弟,听说你的官越做越大,已经到了市里,大哥表示祝贺。”焦炳胖了不少,气色也很好,看來他已经从关婷死去的阴影中走了出來,
1298泽地萃
“焦大哥,很长时间沒联系了,厂子的生意如何。”王宝玉大模大样的坐在焦炳总经理办公室的沙发上,翘着腿问道,
“明年就能打个翻身仗,小浆果的培养需要时间,说起來,让侯四这小子入股还是对的,至少雪峰村发展蓝莓,他就全力支持。”焦炳道,
“还是焦大哥有心胸。”王宝玉客套着,
“不敢那么说,都是为了合作。”焦炳高兴的说道,
“嘿嘿,所以说,人都是此一时彼一时,大哥现在沒有人敢瞧不起。”王宝玉笑道,感觉很欣慰,
“如果沒有兄弟当年的帮助,大哥说不定早就死在那个破厂子里了,唉,那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回想当初,焦炳依然是感慨万千,
王宝玉不爱听这些,虽然他确实对焦炳有恩,但是总被挂在嘴边上,听多了也腻歪,王宝玉问道:“果果怎样啊。”
“这孩子出息啊,以后考个好大学沒有问題。”提起孩子,焦炳就一脸幸福,
犹豫了一下,王宝玉问道:“焦大哥,问句不该问的,邓乐发去看过吗。”
“去过两次,怎么说他也是果果的亲生父亲,就算是为了孩子吧。”焦炳沒隐瞒的说道,
“焦大哥有气度,是个真爷们。”王宝玉道,
“只是暂时还沒告诉果果实情,就只说是爸爸妈妈的好朋友,等她大了再说吧。”焦炳道,
一想到果果这孩子,王宝玉不禁心生怜惜,不禁叹道:“果果这孩子,还真是可怜。”
王宝玉的话音刚落,一个小女孩就冲了进來,正是果果,她一脸喜气,手里拿着大块的巧克力,一边吃着,一边靠在焦炳的身边,嚷嚷道:“爸,要过年了,再给点钱呗。”
焦炳充满爱怜的摸着她的头,说道:“傻孩子,爸爸的钱都是你的,明天咱们就去县里买衣服。”
“太好了,再给我买个录音机。”果果道,
“好。”
“再买项链,我同学都有戴的。”
“好。”
“爸爸,我同学家都开始用电脑学英语了。”果果试探的问道,
“咱也买,买最好的。”
“其他的我暂时想不起來了,到时候看到什么买什么吧。”
“好。”
王宝玉一时无语,这个小女孩,咋就看不出一点可怜呢,分明就是一个被惯坏的孩子,
果果胡闹了一阵子,蹦蹦跳跳的出去了,期间倒是甜甜的叫了王宝玉几声“王叔叔”,王宝玉也礼节性的给了她五百块钱压岁钱,不过果果过的是养尊处优的日子,只是说了声谢谢就随手塞兜里了,
王宝玉很是感慨,以前可沒啥机会落压岁钱,长大了赚的钱还都交给父母管,现在的孩子可真幸福,
“大哥很惯孩子啊。”王宝玉有点担心的说道,
“恨不得整天含嘴里,捧到手心里,不过我也有分寸,不对的地方还是会教育的,果果这孩子虽然娇惯点,但是品行善良,当初我都成叫花子了,果果都不嫌弃。”焦炳说道,大概也不想回忆太多往事,接着发出邀请:“兄弟,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饭就不吃了,候四哥那边还等着呢。”王宝玉实话实说道,
“既然如此,我就不勉强了,对了,还有一件事儿。”焦炳道,
“什么事儿,只要兄弟能办的,一定不含糊。”王宝玉道,
焦炳拿出了一把钥匙,递给王宝玉道:“你也知道,关婷曾经在市里丁香园有一套房子,查抄邓乐发财产的时候,有幸留了下來,兄弟既然到了市里,有时间就去帮着照看一下吧。”
王宝玉心里一阵温暖,焦炳的意思不言自明,还是怕自己在市里租房子,沒个住处,便将关婷曾经住过的房子给自己用,
“谢谢大哥,我已经租了房子。”王宝玉道,
“人家的房子能住,就不能住咱自己的房子了。”焦炳不满的说道,
“大哥要是用不着,可以租出去。”
“租啥啊,好好的房子弄得乱糟糟的,拿着,你租的房子可以退了,这套房子,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焦炳坚持道,
说起來,这套房子应该属于邓乐发的,可是如今,邓乐发跟焦炳共有一个女儿,大概也不分彼此了,
推让不过,王宝玉只好收下,也明白焦炳的用意,兄弟感情自然占主要的,更主要的是,焦炳大概也想借此还自己一个人情,
告别焦炳之后,王宝玉又驱车來到恒通宾馆,侯四早已经等在那里,
“兄弟,真是不好意思,本想让你滑雪,沒想到差点害得兄弟丢了性命。”侯四歉意道,
“四哥,这事儿就不用总重复了,你兄弟我福大命大造化大,赵磊那犊子,还害不了我的。”王宝玉道,
“不是四哥说你,你那算卦的神奇本事儿,还应该捡起來,凡事先预测一下,也能防患于未然,你的官是越当越大,可是警惕性却越來越差。”侯四调侃道,
王宝玉嘿嘿笑,也不解释,提到这事儿,他就很郁闷,本來他身体还是有些特异功能的,比如,一遇到危险,右眼皮就跳,可是,赵磊袭击自己的事情,却一点他娘的预感也沒有,而且,自从那件事儿到现在,似乎这种预感能力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兄弟,四哥还有件事儿想让你帮忙,再帮四哥算算,这新农村建设的事情,能不能赚钱。”侯四终于扯到了正題上,
王宝玉点了点头,侯四去洗了手,又虔诚的摇上一卦,是《泽地萃》之卦,王宝玉一看很是惊讶,忍不住又认真揣摩了半天,
侯四参不透其中的道理,急的摸着光头來回转,最后还是小声问道:“兄弟,咋样啊。”
王宝玉说道:“四哥,这买卖不但是能赚钱,还有另外一层好事儿。”
“快说说,还有什么好事儿,到时候咱们兄弟共同分享一下。”侯四两眼放光,心情激动,
“这是群英荟萃之卦,也就是说,四哥将拥有一批用知识有才能的左膀右臂,有了人才,还愁赚不到钱,恭喜啊。”王宝玉笑着抱拳道,
1299不谈女人
侯四哈哈大笑,摸着光头道:“兄弟,你算是说到四哥心里了,以前都是小打小闹,自从搞了雪峰村旅游区,才意识到了人才的重要性,四哥正准备招募有识之士,揭竿而起,共创大业。”
“四哥,可不能造反啊。”王宝玉嘿嘿笑道,侯四的文化是应该加强了,揭竿而起这种词,可不能随便用,
“怎么会呢,说笑而已。”侯四意识到了口误,难堪的笑了,
“四哥,徐彪这个人你熟悉吗。”王宝玉问道,
“徐彪,算是个人物,兄弟怎么想起他來了。”侯四着实吃了一惊,
“前段时间,我在市里遇到了徐彪。”王宝玉道,希望能从侯四这里,获得徐彪的更多信息,
侯四紧张的瞪圆了小眼睛问道:“徐彪沒有难为兄弟你吧。”
“嘿嘿,那又怎样,我有四哥撑腰,谁也不怕。”王宝玉笑道,
侯四连连摇头,说道:“兄弟,可千万别惹了他,我在他面前就是个小弟而已。”
王宝玉笑道:“四哥放心,我不像以前那么鲁莽了,对了,他还主动请我吃了两顿饭。”
“那就好。”侯四擦了擦脑门的汗,接着道:“徐彪这个人太霸道,一身的好功夫,说实话,四哥曾经也要称呼他一声老大,他过生日,我送了一万块钱去都沒捞着吃顿饭。”
“他这个人可交吗。”王宝玉不解的问道,之所以要跟侯四说这件事儿,王宝玉无非是想给侯四释放一个信号,他想结交黑道朋友很容易,并非只靠侯四一个人,要挫挫侯四的傲气,
“徐彪能够当上整个平川市的黑社会老大,其人还是很仗义的,现在平川市好多有头脸的企业,都得到过他的庇护,人脉旺得很啊。”侯四道,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他也有个大毛病。”
“咱们兄弟之间,无话不说,四哥尽管说就行,以后他再找我,也好有个防备。”王宝玉饶有兴致的说道,
“那兄弟可别说是从我这里听去的,徐彪这个人翻脸不认人,咱们的企业好歹走向了正规,沒必要再和他瓜葛。”侯四叮嘱道,
“那当然。”
“徐彪最大的特点,就是不近女色,所以,谁要是跟他谈女人,谈床上功夫,他马上就恼。”侯四道,
“别是那里不行吧。”
“不应该啊,他是练武的出身,体格很好,说不定还是个情种,心里惦着哪个也有可能。”
“嘿嘿,这个人还真怪。”王宝玉笑道,
“具体什么原因沒人知道,但是,他至今孤身一人,说白了,大家都怕他,主要还是因为他无牵无挂,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谁也不想将家人押上,跟一个光棍折腾。”侯四继续道,
“这兄弟我可就有点不明白了,他一个人,还赚钱干什么。”王宝玉不解的又问道,
侯四摇了摇大脑袋,说道:“这件事儿不光你不明白,所有人都不明白,他徐彪每年吃下面的供奉可是不少,据说现在又经营着葡萄园,钱是花不净的,可是他很少出席高档酒店,也不讲究什么排场,真不知道他到底攒了多少钱。”
侯四最后补充道:“人都有些毛病,我怀疑徐彪就是有攒钱癖。”
王宝玉一阵哈哈大笑,说道:“四哥可真逗,改天我替你问问徐彪,是不是有这个爱好。”
侯四惊愕的摆手道:“千万别说,咱们兄弟背后议论可以,徐彪发起威來,谁也折腾不过他。”
跟侯四一直吃喝到下午三点多,才终于散了酒席,王宝玉婉拒了侯四的挽留,开车直接回东风村,侯四还是不免又在王宝玉的车里塞了一大堆礼物,现在除了司机的位置,基本上一点空地方都沒有了,
车子驶入东风村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熟悉的乡路,袅袅的炊烟、隐隐的犬吠、行走的村民,这一切都王宝玉觉得格外的亲切,
沒有城市的喧嚣,沒有城市的快节奏,有的只有那似乎一成不变的安谧和静寂,
缓缓來到家门口,美凤幼儿园的牌子已经摘下,但墙壁之上,依然还有孩子们涂鸦的痕迹,如今,爹妈和美凤已经搬出了住了多年的草房,都住进了幼儿园的新砖房里,
“宝玉回來了。”刚刚亮起电灯的屋里,传來了美凤的喊声,紧接着,干妈林召娣抱着多多,忙不迭的也跑了出來,
“舅舅,舅舅。”多多甜甜的笑着,咧开小嘴喊道,
“小淘气,都两岁了,还让姥姥抱着啊,快下來。”王宝玉故意虎着脸哄林召娣高兴,
“这是奶奶。”多多指着林召娣纠正道,林召娣亲亲多多的小脸,高兴的说道:“就是奶奶,多多是奶奶的亲孙女。”
“管的挺宽,你要不乐意,以后叫多多喊你大爷。”紧跟着走出來的钱美凤不悦的说道,
“怎么是大爷呢,要叫也是叔叔,谁让我比你小呢。”王宝玉嘿嘿笑道,
“就记住我比你大了。”钱美凤哼声道,
“嘻嘻,舅舅抱。”多多打断大家的谈话,伸出小手,王宝玉连忙接了过來,好家伙,挺沉的,
“吃啥好吃的啦,都快成小胖猪了。”王宝玉点着多多的小肚子逗她,多多则痒的咯咯直笑,尽管如此,也搂着王宝玉的脖子不肯下來,
“宝玉,瞧你都瘦了。”林召娣心疼的说道,
王宝玉先是抱着多多亲了亲,随即看着干妈道:“娘,你才瘦了呢,是不是想儿子想的啊。”
“你现在越走越远,娘想见你一面都不容易了。”林召娣感叹道,
“娘,我这还沒出国呢,可算不上远,再说无论儿子走到哪,心始终在你这里。”王宝玉一手抱着钱多多,一手搂着林召娣的肩膀,向屋内走去,
可以感受到,干妈原本瘦弱的肩膀上,骨头更加的明显,步履也不像以前那么轻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召娣的背竟然有些弯了,不经意间手还会微微抖上一阵,
王宝玉很是心疼,柔声道:“娘,儿子会经常回來看你的,过段时间,不行你跟爹就去市里住一段时间。”
1300亲妈在市里
林召娣摇头道:“不去,不习惯,上楼梯很累,走路还要看着车,买个东西还都得到门口排队交钱,还是村里自在。”
“呵呵,娘,住习惯了,还是城里舒服。”王宝玉说道,
“老了,哪也不去。”林召娣叹息道,
屋里热气腾腾,飘着肉香,钱美凤在厨房里系着个围裙,正将肥颤颤的红烧肉从大锅里盛出來,看见王宝玉,抹了抹额头的汗,展颜一笑,
“美凤,这样就对了嘛,好好做饭,照顾好多多,比折腾别的强多了。”王宝玉笑道,想把多多放下,可多多却大叫着不肯下來,小手死死抓住王宝玉的衣服,两条小腿打着弯就不肯下地,
这时,林召娣笑呵呵的走了过來,接过多多,嗔怪道:“越大越懒,看奶奶不打你屁股。”说着宠溺的抱着孩子去玩了,
王宝玉这才有机会凑到钱美凤身边,觉得美凤这样很有家庭主妇的味道,他喜欢,开什么幼儿园,家里又不缺她赚的仨瓜俩枣的,
“娘最近身体不好,我不伺候还能指望你啊。”钱美凤不悦道,
“娘怎么了。”王宝玉紧张的问道,
“不知道,最近一直精神不好,前段时间还打了一个星期的吊瓶。”钱美凤道,
“唉,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一声啊。”王宝玉责怪道,
“告诉你有什么用,你整天忙忙忙的,指望不上。”钱美凤埋怨道,
“那也得告诉我一声啊,我起码能回來看看。”
“娘不让给你打电话。”
“娘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王宝玉担心的问道,
“要真生气还让你进家门啊,我觉得咱娘心里有事儿。”钱美凤盛出炒好的菜进屋去了,
最早时候居住的草房,是东西方向的,而现在的砖房,却是南北向,王宝玉跟着钱美凤來到南屋,只见贾正道正端坐在那里,聚精会神的看着一本线装的书,
“爹,又看什么呢。”王宝玉探头过去问道,
“爹想研究一个药方,一定要把三峰老哥的病治好。”贾正道笃定的说道,
“你可别乱來,这种事儿还是交给大医院吧。”王宝玉连忙道,张三峰可是县长的老爹,万一干爹鼓捣了土方子,再治出个三长两短,这可是担待不起,
“你就别管了,三峰老哥多可怜啊,拉着我的手不让走,唉。”贾正道叹气道,
“爹,这样吧,你开出方子來,先告诉我一声,我让市里的专家先看看。”王宝玉妥协道,
“那些专家也不准头,老是怕有责任,药劲都不够,吃不死人,也治不好病。”贾正道不以为然的说道,
“爹,人家都有临床经验的。”王宝玉苦笑着纠正道,
“你这是不相信爹啊。”贾正道不悦道,
“嘿嘿,就是不信。”王宝玉嘿嘿笑道,
贾正道放下书,很自豪的说道:“上次张县长回家,还笑脸相陪的跟爹喝酒呢,咱村谁有这个面子啊,就是马顺喜,怕是想给张县长提鞋都沒机会。”
王宝玉知道干爹的虚荣心又上來了,不想惹爹不高兴,竖起大拇指赞道:“爹就是厉害,一出手连县长都得服气。”
贾正道爱听这话,一时间胡子翘得老高,林召娣领着多多进來埋怨道:“你爹自从跟县长喝了酒,整天说,耳朵都听出茧子來了。”
钱美凤随即又端了两个菜进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围在桌边吃饭,
“宝玉,市里的那个招生办到底是干什么的啊。”贾正道问,
“就是主管招生工作,要想上学,招生办是第一道关卡。”王宝玉含糊的解释道,
“嘻嘻,你学习就不咋好,居然还管起学生上学來了。”钱美凤笑道,
“你学习好,不也沒考上大学。”王宝玉反击道,
“那是沒人供我读书了,要换到现在,也能混个博士硕士的。”钱美凤自信的说道,
“那我帮你报个夜大或者自考吧,在家照样能读大学。”王宝玉坏笑着说道,
“可别,我家里事还忙不过來呢,沒时间看书。”多年不碰书本了,钱美凤还真头疼,
“儿啊,娘最近总是做噩梦,梦见你不再认娘了。”林召娣一边给多多喂饭,一边叹气道,
“娘,又來了。”王宝玉刚刚有点好心情,这会觉得心里很堵得慌,不就是去市里了嘛,
“儿啊,你是娘从小看大的,娘要是沒了你,还有啥奔头。”林召娣放下筷子,哽咽的说道,
“娘,我就不明白了,儿子又不是再也不回來了,干嘛总是不高兴啊,我在县里也不怎么常回家啊。”王宝玉皱眉道,
“都赖娘乱说话,儿啊,快吃饭。”林召娣抹了把眼泪,强挤了点笑容说道,
“我不饿。”王宝玉赌气放下筷子,林召娣又把筷子往他手里塞,王宝玉也上來了倔脾气,就是不肯接,
“宝玉,爹跟你说实话吧。”贾正道看不下去,开口道,
“他爹,别乱说话。”林召娣给老伴使了了眼色,阻止道,
“你们要是不说,我今天就不吃这顿饭,待会收拾东西就回去,外面黑灯瞎火的,我要是开车撞死也是命。”王宝玉赌气道,
“胡说。”林召娣急了,半天指着王宝玉说不出话來,
“说了又怕什么,咱儿子是那种沒良心的人吗,连张县长都说宝玉有情有义。”贾正道也放下筷子说道,
“说了,儿子就真沒了。”林召娣满脸伤感,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贾正道,
“宝玉,我听说,有人在市里看见了你亲妈。”贾正道不管不顾的说道,
王宝玉一下子愣住了,终于明白了林召娣担心的是什么,他沒好气的说道:“那女人在市里又能怎么样,我绝不会认她的,再说了,市里那么大,可能这辈子都碰不到。”
“宝玉,说话注意点,那是你亲妈。”贾正道纠正着王宝玉的称呼,
“我沒她那个妈,别让老子碰见她,否则,老子一定收拾她这个狠心的女人。”王宝玉红头涨脸的说道,
“儿啊,不是娘心眼小,娘从小把你拉扯大,怎么舍得就这样给了别人呢。”林召娣含泪道,
“娘,你咋就不信呢,儿子只有你一个娘。”王宝玉很是烦躁,
1301如此碗
为了让干妈相信自己,王宝玉突然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他拿起面前的碗,啪的一声在桌子上摔成几瓣,
多多正开心的吃饭,一下子就被这突然传來的声响吓得大哭了起來,嘴里的食物來不及咽下,卡在了嗓子里,红着小脸一阵干呕,慌得钱美凤连忙用手去抠,
林召娣也是心乱如麻,两头顾不上,只是噼里啪啦的掉眼泪,
王宝玉突然抓起一块碎碗,捋起袖子,使劲按了上去,顿时出现了一道伤口,血立刻流了出來,钱美凤吓得失声叫了出來,紧紧抱住也放声大哭的多多,
接着,王宝玉噗通一声,跪倒在林召娣跟前,郑重的说道:“娘,如果儿子背信弃义不要您,就像这个碗一样。”
“儿啊,你干嘛这样啊。”林召娣心疼的哭喊了起來,死命夺下王宝玉手里的碗茬,又慌乱的去按住王宝玉胳膊上的伤口,吩咐道:“美凤,快去找点药來。”
“娘,药放哪里了。”钱美凤也是慌了神,
“锅底灰也行。”贾正道急的也是额头冒汗,心疼的埋怨道:“宝玉他娘,你还有完沒完,你看看这整的,难道你还想让孩子给你赔上一条命吗。”
“儿啊,娘信了,娘真的信了。”林召娣泪如雨下,连忙扶起王宝玉,心疼的浑身颤抖,
钱美凤已经找來了纱布,手忙脚乱的给王宝玉包上了胳膊,王宝玉伸手擦去干妈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娘,我虽然不是您亲生的,可是您对我的恩情,远超出亲生儿子,无论到什么时候,儿子只有你这一个娘。”
“其实娘也不是不想让你认她,只是怕……”林召娣道,
王宝玉打断她的话,说道:“娘,别说了,我跟那个女人只有恨,到死不会相认。”
“打断骨头连着筋,这么多年,你跟着娘只是吃亏受罪,要是能在亲娘身边,就能享福。”林召娣伤心的说道,
“娘,啥好日子都比不上过的心里舒坦,儿子从小有您疼爱,爹也常教育我,教了我一身本事,跟了别人兴许还到不了今天呢。”王宝玉安慰道,
重新坐好后,林召娣一个劲给王宝玉的碗里夹肉,说道:“儿啊,多吃肉补补,以后无论咋样,都不许受伤,娘受不了。”
“嘿嘿,娘,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王宝玉嘿嘿笑道,让干妈放了心,心里格外的高兴,这点小伤根本算不了什么,
一家人又重新高高兴兴的吃饭,林召娣放下心來,脸上也满是笑容,精神头一下子就好了许多,
这一晚,王宝玉在南屋跟干爹干妈一起睡,晚上,他拉着干妈的手整整一夜,而干妈也睡得格外的香甜,
王宝玉却睡不着了,他想起昨晚在夏一达那里做的梦,难道说,自己真的要遇见亲妈刘玉玲了吗,难道她一直就在市里,究竟谁见到过她,
一想到这个女人,王宝玉心里就揪着疼,被亲生母亲抛弃,是他心里最大的伤,一方面,他很想遇见她,要亲口问问她,为什么当年狠心的抛下自己,自己有什么不好,另一方面,他又不想见到她,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到时候会发生怎样的冲突,实在无法预料,
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王宝玉就起床了,
正在洗脸的时候,他突然听到哞哞的牛叫声,似乎离得并不远,再仔细一听,好像就是从后院子里传來的,
王宝玉心里一惊,连忙推开后门看去,只见院子的一角,赫然拴着两头小黄牛,都是刚长出角的样子,昨天回家时已经快黑天了,竟然沒有注意到,
“美凤,你怎么到底还是养牛了啊。”王宝玉气急败坏的说道,他对小牛可是一点儿好感都沒有,
“嘻嘻。”钱美凤笑嘻嘻的从屋里走出來,颇为得意的说道:“一公一母,明年秋天就能生小牛,用不了两三年,咱家后院就会都是牛了。”
两头小牛又哞哞的叫着,似乎很赞同女主人的说法,王宝玉绝望的抓着头发,挥着拳头对其中一头小牛吼道:“倒霉牛,快滚出我家。”
其中一头小牛居然冲着王宝玉打了个喷嚏,顿时,王宝玉的脸上就出现了牛鼻涕,气得他上前就想抱着小牛打,结果,小牛虽然小,力气可不小,硬是一摆脑袋,将王宝玉摔了个屁股蹲,
“嘿嘿,跟个牛治啥气。”钱美凤拉起王宝玉,转身去拿來两块已经泡软的豆饼,放在小牛的跟前,细声道:“宝宝,玉玉,好好长大,多生娃娃。”
“美凤,你给他们取什么名字。”王宝玉拉着钱美凤恼羞的问道,
“小公牛叫宝宝,小母牛叫玉玉,这名字有什么不好啊。”钱美凤不解的问道,
“你咋不叫它们美美和凤凤。”
“好主意,等再养两头小母牛就叫这名字。”
“让你多照顾照顾家里,怎么老是给自己找麻烦呢。”王宝玉很是不高兴,
“这不算麻烦,现在多多也长大了,我总得给自己找份事业吧。”钱美凤竟然用了“事业”这个词,切,两头牛而已,也好意思,
王宝玉知道跟钱美凤这种女人,根本说不明白,只好无比郁闷的捶打着脑袋,回屋去了,
上午,贾正道张罗着带王宝玉去祭拜王宝玉的亲身父亲王望山,钱美凤带着多多也嚷嚷着要去,王宝玉断然拒绝,大冷天领着孩子上山,分明就是脑子进水了,再说,自己去祭拜亲爹,跟她有什么关系,
“你是我弟弟,你爹不就是我爹吗,我还不能尽孝心了啊。”钱美凤坚持说道,
“得了,你还是在家多陪陪娘,到了坟上,我替你烧点纸钱,告诉我爹,是我干妈的干闺女孝敬的。”王宝玉说道,
钱美凤也只得作罢,林召娣身体刚刚恢复,家里有必要留人,
沿着山路,王宝玉跟干爹再次來到了父亲王望山的坟前,心里颇有几分感慨,自己这个爹,可是一点都沒孝顺过,只能遥寄些纸钱,以尽做子女的心意,
1302记不清楚
“兄弟,宝玉这孩子越來越有出息了,在市里当大官,你就不用担心了,在那边该吃吃该喝喝,闷了就再找了媳妇,你媳妇都已经再嫁了,日子也过得好,就别惦记了。”贾正道念念有词的唠叨着,
“爹,说得跟真的一样。”王宝玉不禁笑道,“你还想让我爹再给我找个后妈啊。”
“当年你爹跟你妈的感情沒得说,日子虽然过得穷,但两个人从不吵架,每天都是笑呵呵的,想必你爹也在那边想着你妈呢。”贾正道叹气道,
“要真恩爱就该守着我爹一辈子。”王宝玉并不相信这种传说,
“一个女人带孩子,谈何容易,不嫁人可怎么活啊。”贾正道叹息道,
“别提那个女人,烦透了。”王宝玉不悦道,
“宝玉,你娘她到底是个女人,心眼小,遇到了你亲娘,还是要认的,毕竟你的身上,流淌着她的血脉。”贾正道认真的说道,
“爹,有完沒完了,好不容易有时间回家休息一下,净说这些让人心里发堵的事儿。”王宝玉道,
“你不爱听我也要说,生育之恩也不能忘,那也是不孝顺。”贾正道固执的说道,
王宝玉索性堵上了耳朵,贾正道叹了一口气,不再跟王宝玉唠叨了,又对王望山的坟头嘟囔了一通,然后拉下王宝玉的手,命令道:“也跟你爹念叨念叨。”
王宝玉虽然觉得无聊,但也不敢违抗,把剩下的纸钱全都烧了,说道:“爹,我挺好的,所有人也都挺好的,你安息吧,我现在的爹从小就告诉我,做人要实在,我也不能瞒你,你媳妇那人不咋地,我是不会认她的。”
“瞎说啥呢,你这就是亵渎你爹的在天之灵。”贾正道一把拉起嘿嘿偷笑的王宝玉,埋怨着下了山,
离春节还有几天,王宝玉不想听干爹的唠叨,沒事儿就出去溜达,或者逗多多玩,
多多这孩子,现在越发的粉雕玉琢,可爱至极,她跟王宝玉格外亲,经常腻着王宝玉陪她玩拍手,然后咯咯的直笑,玩无数遍也不烦,
王宝玉感叹,多好的孩子啊,就是她亲爸真不是个东西,居然从來不过來看一眼,也罢,就当沒这个爹,
得知王宝玉回來,村支书马顺喜和村长张时趣,反复來家里好几次请王宝玉过去喝酒,王宝玉不答应,跟他们喝酒沒用,但是架不住总是來请,最后还是去了,
酒席就安排在马顺喜的家里,一进门,王宝玉就看见,马顺喜的媳妇郑凤兰和张时趣的老婆王艳秋,正在厨房里忙得满头大汗,
“两位婶子,随便几个菜就行,多了也吃不了。”王宝玉道,
“宝玉,你现在可是贵客,可不敢慢待。”郑凤兰回头道,
“就是,以后还要仰仗兄弟多照顾呢。”王艳秋边擦汗便附和道,
“说这些不是见外了吗,以后有事儿吱声。”王宝玉大度的说道,王艳秋犹豫了一下,说道:“俺家孩子正好上高三……”
“王主任,快來啊。”沒等王艳秋将话说完,马顺喜的小姨子邓凤娇就从里屋出來,不容分说的将王宝玉拉进了屋里,
王宝玉正好也不想听,就知道王艳秋说得还是关于孩子要上大学的事儿,虽然自己有这个权力,却不敢滥用,前车之鉴在那里摆着呢,
屋内果然在打扑克,马顺喜、张时趣、龚向军再加上邓凤娇,龚向军的脸上已经被画上了王八,看样子牌运挺背的,
“不玩了。”马顺喜扔了扑克,低眉顺眼的将王宝玉让到主位上坐下,恭敬的递上了一支烟,
王宝玉一边抽烟,一边官派十足的问道:“老马,今年村里的收入咋样啊。”
“嘿嘿,木耳还是主要收入,都是王主任以前打下的基础好。”马顺喜嘿嘿干笑,
“这可不行,木耳虽然这两年效益不错,但是眼见竞争压力越來越大,还是要多想办法让老百姓创收。”王宝玉教训道,
“那当然,嘿嘿,我前段时间碰到贾师傅的时候,还托贾师傅跟张县长递个话呢,多给咱们村在政策上倾斜一下。”马顺喜道,
王宝玉一听就有点儿恼,不悦道:“听好了,以后少打我爹的主意。”
“我明白,明白。”马顺喜连忙道,
酒菜很快就上來了,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子,几个人交杯换盏,很快气氛就调动起來,张时趣道:“当初來的那个所谓教育局干部,我就看他不顺眼,到底还是來算计宝玉的。”
“就知道当这马后炮,早干嘛去了。”马顺喜质问道,
“我就说给宝玉打个电话问问啥情况,都是你急着邀功,非要搞什么惊喜。”张时趣也揭开了短,
“宝玉,别生气了,都怪我当时糊涂。”马顺喜面上挂不住,不住的道歉,
“行了,不说这个,我有件事儿想问问各位,但必须保密。”王宝玉正色道,
“谁说谁他娘的死老婆死汉子。”马顺喜带头保证道,
“对,都死。”张时趣也保证,
“唉,我想问问,你们谁知道当年将我娘领走的那个男的,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王宝玉叹了口气,头一次问到了这件事儿,
在座的人都愕然,面面相觑不说话,时隔多年,大家早已经开始淡忘了,沒想到王宝玉竟然主动问及,
但也沒人敢开口,生怕说错了惹恼王宝玉,大家都知道,王宝玉是非常忌讳这件事儿的,
“这事儿真不清楚,那时候还是我老丈人当支书呢。”马顺喜含糊说道,
“总得听说过些风声吧。”王宝玉冷脸不悦道,在偏远山村,一个女人丢下亲生儿子,跟一个年轻后生私奔,在当时该是多大的新闻啊,马顺喜张时趣年龄都和自己亲妈差不多,怎么可能沒有线索,
“多少年的事了,记不大清楚,时趣,你是不是有些印象。”马顺喜说着冲张时趣眨了眨眼睛,
“那得好好想想。”张时趣脸也寒了,
“别说你们都不知道。”王宝玉拉下了脸,
“我知道。”恰好郑凤兰从外面进來,听到了王宝玉的问话,开口道,
“你知道个屁。”马顺喜恼道,
1303王也天
“宝玉问了,那就说说嘛,那个男的叫王也天,个子这么高。”郑凤兰道一边回忆一边比量着,说道:“长得也不赖,要不宝玉他妈能看上他,王也天曾经就睡在村部里,据说父母都是市里的高干。”
“他们后來都去了哪里了。”王宝玉追问道,
“肯定回市里了呗,不过也难说,据说人家家里好几个亲戚都在国外,哎呀,瞧人家那日子过的,我要嫁给这么个男人也算值。”郑凤兰感慨的说道,
“那他们后來回來过吗。”王宝玉又问道,大概自己那时候小,很多事情都不记得,
“绝对沒有,宝玉,咱东风村谁家有点事儿,当天就能传出來,你妈跟后爸要是回來过,我肯定知道。”郑凤兰说道,马顺喜连忙瞪了她一眼,什么后爸,沒看到王宝玉的脸色很难看吗,
“婶子,谢谢了。”王宝玉闷声说道,一口干了杯里的酒,脸色黯然,难怪母亲会跟他走,原來还是个有背景的人,嫌贫爱富,抛弃孩子,真是个薄情寡义的女人,
“问这干啥,难道说有他的信。”郑凤兰又问道,
“老娘们家家的,别瞎打听。”马顺喜看出王宝玉脸色不对,冲郑凤兰摆手道,
“我就是问问,宝玉,你要是能结上这现成的亲戚,就等着沾光吧。”郑凤兰大有羡慕的口气说道,
“菜都糊了。”马顺喜急了,直接把媳妇撵走了,娘们家就这样,头发长见识短,看不出好赖,“宝玉,你婶子心直口快,别当真啊。”
“沒什么,我就是很好奇。”王宝玉道,挤出个笑脸,跟众人再次举杯喝酒,大家都看出王宝玉心情不好,说话却也格外谨慎起來,
不知不觉,郁闷的王宝玉还是喝多了,被马顺喜等人扶着回了家里,干妈和美凤照顾了他整整一夜,王宝玉迷迷糊糊的骂了一个晚上:“不知廉耻的女人,不要脸。”
“瞧他,肯定又招惹了哪个狐狸精。”钱美凤不知道王宝玉骂的是谁,还以为王宝玉又惹下了风流债,
“美凤,少说几句吧,宝玉也为难。”林召娣道,她隐隐猜到,王宝玉骂的就是亲娘刘玉玲,可是儿子越是这么骂,就越说明,儿子还是放不下自己的亲娘,不过经过昨天那么一闹,林召娣知道自己在儿子心里还是有分量的,这也足以让她夜里睡觉不再有噩梦,
辞旧迎新,张灯结彩,小村的又迎來了新年,除夕之夜,干妈林召娣又做了一桌子好菜,自从王宝玉那一跪,林召娣的心情就好了起來,即便是难为自己,也不能难为儿子,这大概是全天下父母的共同心愿,
钢蛋沒回來,到市里去陪红红,美凤嘟嘟囔囔埋怨了半天,
“嘿嘿,那我打个电话让钢蛋和红红回來过年啊。”王宝玉笑问道,
“可别,丢不起那人。”钱美凤连忙制止住,
“美凤,你都是孩子妈了,怎么心胸越來越小呢,人家小两口來也不对,不來也不对的,累不累啊,人家红红还给多多买了好多礼物呢。”王宝玉说道,
“等她给我哥生了孩子,我买的更多。”钱美凤磕着瓜子说道,
晚上,五个人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有了小多多的笑声,倒也不觉得闷,
小孩子睡的早,还沒到晚上十点,多多就在林召娣的怀里睡着了,林召娣连忙将孩子抱进了小屋,一再叮嘱电视的音量要调小,
见贾正道还在专心的研究药方子,钱美凤小声的说道:“宝玉,陪我出去走走吧。”
“大冷天的,有啥好溜达的。”王宝玉道,
“就陪陪我嘛,要不,我就直接把那两头牛改名坏宝玉,臭宝玉。”钱美凤道,
“唉,真拿你沒撤。”王宝玉还是妥协了,而且沒有声音的电视实在沒啥好看的,说起來,他也觉得闷,不知为何,自从听到亲妈在平川市的消息后,心中一直不舒坦,
两个人还如曾经一样,沿着东清河的河堤,缓缓的向前走着,夜空中,依旧不时绽放出璀璨的烟火,
“宝玉,你真的变了。”钱美凤道,
“人哪有不变的,咱们村不也是在变吗。”王宝玉道,曾经土房草房林立的东风村,如今已经满眼都是砖房了,
“唉,有时候我觉得离你好远,又觉得离你很近。”钱美凤道,
“大过年的,别整的这么伤感,美凤,你真打算养牛啊。”王宝玉问道,
“不能啥也不干啊,更何况我还有这方面的经验。”钱美凤道,
“就凭你曾经放过两头倒霉牛,就算是有经验了。”王宝玉嘲笑道,
“如果沒有那两头牛,今天我们都不可能在一起走。”钱美凤翻着眼皮道,
王宝玉想想也是,曾经就是因为那两头牛,才导致自己跟钱美凤发生了关系,最终确定了恋爱关系,时至今日,王宝玉依然觉得,那份恋情充满了朴实感,是难忘的回忆,
“美凤,你是不是想到过去,就非常的恨我。”王宝玉问道,
“恨,恨得牙根痒痒。”钱美凤立刻说道,
“那你还搭理我干什么呢。”
“因为……”
“……”
两个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闲聊着,也不知道走出去多远,只是觉得,天上的星星格外的明亮,
“宝玉,我冷了,咱们回去吧。”钱美凤道,
王宝玉答应了一声,转身跟钱美凤往回走,边走边说道:“我不在家的时候,多劝劝娘,别让她胡思乱想。”
“知道。”
“千万别大意,老人年纪都大了。”
“还是先管好自己吧,你就是一个让人不放心的男人。”钱美凤道,伸手轻轻挽住了王宝玉的胳膊,
夜晚沒有人,王宝玉也就让钱美凤这样挎着,恍惚之间,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岁月,这条河堤,似乎见证了王宝玉跟钱美凤之间的情感变迁,
“美凤,你听我解释。”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嘿嘿。”
“哈哈。”
两个人都想起了往事,一边斗嘴一边笑了起來,
回到了家门口,钱美凤却不肯进屋,拉着王宝玉就往后面的土房去,王宝玉不解的问道:“美凤,你想干什么。”
1304纸条
“宝玉,我想让你搂我一会儿。”钱美凤道,
“这不是胡闹嘛,咱们是姐弟。”王宝玉不肯答应,
“又不是亲姐弟,搂搂怕啥。”钱美凤固执道,拉着王宝玉的胳膊不肯放手,
“再不松手我急眼了。”王宝玉道,
“要是让人知道,你跟干姐姐扯不清,看你在村里咋混。”钱美凤倒也不害怕,笑嘻嘻的使劲黏住,
王宝玉可不想跟她在外面这般说话,万一让哪个嘴贱的听去了,肯定要传的沸沸扬扬,最终还是妥协了,跟着钱美凤钻进了曾经居住多年的小土房里,
里面暖洋洋的,并不奇怪,林召娣时常带着多多过來玩,或许是怕干爹干妈发现,两个人也沒开灯,就这样拱到了热乎乎的炕上,
“宝玉,你是不是嫌弃我了。”钱美凤搂着王宝玉道,
“不是嫌弃,我就是觉得咱俩这样挺怪的。”王宝玉皱眉道,
“那你还把我当成以前的美凤。”
“以前都过去了。”
“你能忘了,可是我忘不了。”
“忘不了也要忘了,咱们是姐弟。”
“又不是亲的。”钱美凤又重复了这句话,手不老实的伸进了王宝玉的衣服里,柔软的手滑过王宝玉的胸膛,往下游走,
王宝玉一把摁住,钱美凤却连拉带掐的摆脱开,终于顽强的來到王宝玉的下面,王宝玉脑子一晕,下面的家伙却立刻清醒了,
“美凤,不要这样。”
“嘻嘻,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
“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
“我才不信,要是李翠苹搂着你,你也能这样。”
“她怎么能和你比。”
“就是,我比她好看。”
“好看许多倍……”
半夜十二点,除夕的鞭炮声再度激烈的响了起來,遮盖了屋内这对干姐弟激情的声音,两个人褪尽衣衫,在火炕上,尽情释放着原始的欲望,在王宝玉一次次的有力冲击之下,钱美凤的声音终于穿过了窗棂,汇集到隆隆的鞭炮声里,
院子内,两头小牛因为鞭炮声的惊吓,也紧紧的靠在一起,不时亲昵的贴一下毛绒绒的脸,
鞭炮停止了,王宝玉也从激情中醒转过來,心里又是一阵后悔,他忽然觉得,自己跟钱美凤的关系,已经彻底乱套了,
“宝玉,你在想什么呢。”钱美凤问道,
“沒想什么。”
“你骗我,是不是怕我纠缠你啊。”
“沒有。”
“我不会纠缠你的,得不到一个人的心,即便是结婚了,又有什么用呢。”钱美凤幽幽道,
“那你又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王宝玉也知道钱美凤并不跟自己索取什么,但还是不理解她出格的举动,
“我以前就说过,要么全部,要么全不要。”钱美凤坚定的说道,
王宝玉半晌沒说话,起身穿衣服,两个人又绕了一圈,这才回到家里,干爹干妈在看春节晚会过后的贺岁片,居然沒问两个人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才回來,
直到后來的某一天,王宝玉才终于明白干爹干妈为什么是如此的态度,两位老人视钱多多为亲孙女,如果干儿子跟干女儿真的在一起了,对于两个老人而言,不但能够接受,可能还会很高兴,所以有些事,他们还巴不得胡乱点好呢,
在大年初一拜年的人群中,王宝玉又看到熟悉的魏冬妮,小丫头如今出落的越來越水灵,身材发育的跟大姑娘也沒什么差别,个头也猛长了一大截,只比王宝玉矮个头顶,
“冬妮,明年就上高中了吧。”王宝玉关切的问道,
“嗯,我要上县一中。”魏冬妮自信的说道,
“到时候我跟杜校长说一声,让他照顾一下你。”王宝玉道,一旁的魏有财听了,连忙插嘴道:“宝玉,那就太谢谢了。”
“不用打招呼,我要靠自己的本事。”魏冬妮倔强的说道,
王宝玉尴尬的笑了,魏有财更尴尬,随口骂道:“憨妮子,沒心眼儿。”
不过王宝玉却很佩服魏冬妮如此有志气,听说这孩子成绩不错,考初中就是全校第一,这么下去,考个重点高中应该不是问題,
不过,王宝玉还是在小丫头躲闪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个青春期少女的小心思,
果然不出所料,魏冬妮临走的时候,忽然趁人不注意,在王宝玉的手里塞了个纸条,然后红着脸跑开了,
趁着干爹干妈出去送的时候,王宝玉小心的打开一看,扑哧一声笑了出來,
纸条上写着:“我以前说要嫁给你,是小孩不懂事儿。”
嘿嘿,这孩子果然长大了,嫁人的事儿怎么能随便说呢,随即,他又发现纸条的背面还有一句话:“但我现在长大了,说到做到,要嫁就嫁你。”
“看什么呢,一个人傻笑。”钱美凤进屋凑了过來,
“沒什么。”王宝玉连忙将纸条握进手里,
“给我看看。”钱美凤不依不饶的说道,“那小妮子一看就不老实。”
“嘿嘿,真沒啥。”
“那你心虚个头啊,让我看一眼。”钱美凤说着就压在了王宝玉身上,个子大,力气也不小,王宝玉折腾了几下还真不是对手,
“嘿嘿,沒了。”王宝玉虚晃了下左右,接着迅速将右手里的纸条放进嘴里,大口的嚼着,咽下肚,
“狗改不了吃屎,连中学生都惦记。”钱美凤扔下一句话,起身整理好衣服,又说:“魏有财家负担不轻,你可要想明白。”
“咋呼啥,别总把人往那那方面想。”王宝玉恼道,
“他们家当然高兴了,有你这么个女婿,那一大堆孩子都有人养活,你就等着当好几个小姨子的大哥哥吧。”钱美凤不屑的说道,
“美凤,有点爱心好不好,人家魏有财全家人也沒说奔着钱结交咱家的。”王宝玉皱眉说道,
“那你为啥不让我看纸条,那孩子就是看你眉來眼去的,哼,说不准就是情书,都中学生了,啥心思沒有啊。”钱美凤道,
“行了,别让人听去了,人家还是个小姑娘,丢不起人。”王宝玉摆手道,
过了初二,王宝玉就准备回去了,在小山村里虽然生活安静,但这里手机沒信号,他还是怕耽误事儿,
1305新春联谊会
干爹干妈又跟着车送出去好远,声声叮嘱让王宝玉觉得很温暖,钱多多则哭闹着让王宝玉抱,小脸都哭花了,惹得钱美凤也跟着掉泪,
在恋恋不舍之中,王宝玉狠狠心踩下油门,发动车子,一路疾驰,离开了东风村,在山岗之上,王宝玉停下车,回望家乡,竟然心生莫名伤感,他并不知道,此一别,竟然再也沒回來过,
一路來到富宁县,王宝玉接到了范金强的拜年电话,知道王宝玉回來了,说要请吃饭,王宝玉爽快的答应了,中午,在一个中档饭店的包房里,王宝玉见到了范金强和叶连香,
“弟,你可真厉害,这么快就混到市里去了。”叶连香羡慕道,
“嘿嘿,叶姐,我也要恭喜你,不出两年,你跟范大哥可能就要添个娃了。”王宝玉嘿嘿笑道,
范金强一听这话,立刻满脸喜悦,说道:“兄弟,你怎么看出來我们有这个打算。”
“叶姐的脸上都写着呢,估计还是个小子呢。”王宝玉道,他发现叶连香的眼下,子孙宫正在趋于丰满,现在看來,叶连香和张海原來沒孩子,多半还是张海的问題,
“哈哈,借兄弟吉言了。”范金强哈哈大笑道,
“想得美,我可沒答应给你生孩子。”叶连香翻着白眼道,
“媳妇,现在生还好,老娘能帮着照看着,过这村可就沒这店了。”范金强嬉皮笑脸的说道,
“那得多疼啊,我当了多年的妇女主任,深知妇女同胞饱受其害,我是不敢。”叶连香拼命的摇着脑袋,
“现在医疗条件这么先进,据说有什么无痛分娩,要不直接剖也行,反正你的岁数也不小。”范金强说道,
“去你的,我就讨厌这么大年纪还挺着个肚子生孩子,多难为情啊,对了,生孩子有奖金吗。”叶连香道,
“我的钱还不都是你的嘛。”
“你那点工资。”
“嘿嘿,奖金也不少。”
“行了,别整这些酸溜溜的东西,回家再去恩爱。”王宝玉不屑道,
“弟,啥时候娶媳妇啊。”叶连香问道,
“还不知道呢,不急。”王宝玉道,
“唉,春玲那姑娘是真不错。”叶连香叹气道,范金强连忙捅了她一下,暗示她不要嘴欠,哪壶不开提哪壶,
“干嘛,人总要面对的嘛,老憋在心里才把人憋坏呢。”叶连香不满的瞪了范金强一眼,
过了这么长时间,王宝玉对冯春玲的思念已经淡了许多,但是想到冯春玲,心里还是很闷,不由黯然道:“我跟春玲可能这辈子再也沒有缘分了。”
“兄弟,该是你的早晚还是你的。”范金强安慰道,
叶连香已经意识到不该说这些,嘻嘻打岔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就该是你的。”
“是啊,咱们俩配合的多好啊。”
“马马虎虎吧,每次都是乘兴而來,败兴而归。”叶连香道,
“嘿嘿,躺被窝里再说这些。”王宝玉阻止道,他了解叶连香的脾气,再说下去,怕是就该说道范金强的下面了,
王宝玉问范金强:“范大哥,最近咱们局里又有啥大案要案吗。”
“倒是沒什么大事儿,就是白牡丹回來过,在抓捕的过程中,打伤了两名警员。”范金强道,
“真回來了。”王宝玉惊讶的说道,
“你知道她回來。”范金强习惯性的警惕了起來,
“我去市里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可能知道她的消息,我的意思是说她真敢回來,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王宝玉故作惊讶道,
“而且,据反映,白牡丹曾经去过你的住处,兄弟还是要多加小心啊。”范金强颇有深意的说道,
“嘿嘿,幸好我搬到市里了。”王宝玉尴尬的笑道,
“这女人心狠手辣,是招惹不起的,据我们分析,她这次來,是奔着无相儿子來的。”范金强道,
“无相的儿子那跟她有啥关系啊。”王宝玉额头冒汗了,依旧装作不知的问道,
“算了,不说这个,这女人应该还在平川市,重新组织建设贩毒网络,平川警方正密切关注。”范金强道,
王宝玉觉得范金强话里有话,似乎要警告自己,又不方便点破,王宝玉生怕言多有失,只能随便找了个别的话題,将这事儿遮掩了过去,
吃过饭后,王宝玉沒有直接回平川市,而是去看望夏一达,想她一个人过年,也挺孤单的,
來到夏一达住处,只见夏一达买了一大堆的零食,满满的摆了一茶几,正在无聊的看电视,
“嘻嘻,这么早就回來了。”夏一达看见王宝玉來了,欣喜的笑道,
“还不是怕你一个闷,早來陪陪你。”王宝玉道,
“我才不信呢。”夏一达撅嘴道,心里却是甜甜的,“今天咱们一定想个好玩的,庆祝新年。”
“可别吓唬我,再玩新花样,我可就走了。”王宝玉苦着脸说道,
“嘻嘻,走吧,不送啊。”夏一达毫不在乎,來都來了,还真能走,
凡事沒有绝对,铃声响起,王宝玉真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隋凤奎的妻子,女作家饶安妮,开口就问王宝玉在哪里,
“我在富宁县呢,大作家,咋想起來给我打电话了。”王宝玉问道,
“沒回老家看看。”饶安妮笑问道,
“今天刚回來。”
“那太好了,小王,如果方便,尽量赶回來吧,我搞了个新春联谊会,想请你参加。”饶安妮发出了邀请,
“嘿嘿,我这水平,去方便吗。”王宝玉犹豫道,
“都是我的好朋友,如果你要陪女朋友,就把她一起带來吧。”饶安妮道,
“你们都是文化人,我去了还不是丢丑啊。”王宝玉真有些发怵,自己啥都不懂,到时候都不知道该说啥,
“小王,你就不要客气了,大家也就是在一起开开心心过个年。”饶安妮说道,
城里人真奇怪,不和自己家人过年,一堆朋友凑一起图热闹,考虑到隋凤奎是财神爷,在网站批钱的事情上,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好大的面子,反正假期也沒有其他安排,王宝玉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1306听风茶楼
“这么快就要走啊。”夏一达不悦道,
“饶安妮搞了个新春联谊会,非要让我也去凑热闹。”王宝玉道,
夏一达两眼放光,一把抓住王宝玉的胳膊,激动的问道:“大作家饶安妮。”
“是啊。”
“我,我。”夏一达指着自己的鼻子满怀期待的问道:“能带我一起去吗,我早就想见见饶安妮了。”
王宝玉擦汗,还真是忘了这个茬,夏一达还是忠实的饶粉呢,看王宝玉犹豫,夏一达摇着王宝玉的胳膊恳求道:“你就带我去嘛,好不好啊。”
“我都跟她不熟悉,你去算干嘛的。”王宝玉有些犹豫,
“好宝玉,求求你了,要不我再给你装次小狗狗。”夏一达双手合十低声下气的哀求不已,
“这回可要***儿,不许喊大姨妈。”王宝玉坏笑着说道,
“你坏死了。”夏一达气急败坏的跺着脚,生气的说道:“不去就不去,让我一个人在假期享受异乡的冷漠无情吧。”
“嘿嘿,开个玩笑也生气,好吧,那就一起去,到了可不许乱说话。”王宝玉答应道,反正自己一个人去这个场合,还不知道说些什么,
夏一达欢天喜地的收拾了一番,还破天荒的找出了个亮闪闪的小戒指,无奈比前两年胖了许多,中指是带不进去了,只好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然后喜滋滋的跟王宝玉上路了,
夜色降临之时,王宝玉和夏一达回到了平川市,按照饶安妮电话里说的地址,找到了这个名叫“听风茶楼”的地方,
文人到底是文人,搞活动找的地方也这么文雅,听风茶楼在平川市也算是小有名气,八角形的仿古建筑外形很是惹眼,而且每一个楼角之上,都挂着一串铃铛,随风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叮当声,
听说这里是个归侨的产业,实行会员制,來到这里的喝茶的人,无一例外都是有身份的,当然,里面东西的价格也是一般人无法承受的,
在服务员的指引下,王宝玉和夏一达沿着迂回向上的楼梯,來到三楼的大厅,里面灯火辉煌,身穿各种昂贵衣服的贵妇们,正悠闲坐在大厅周围的小桌上,品茶吃甜点,正对面的台子上,扯着个条幅,上面写着:“饶安妮挚友联谊会。”
看到这个场景,王宝玉明白人不可貌相这个道理,沒想到一个看似普通的女作家,竟然也有如此广泛的交友圈子,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奔着财政局长隋凤奎來的,
饶安妮一眼就看见了王宝玉,笑吟吟的走了过來,当看到夏一达的时候,不禁一愣,她大概沒想到,王宝玉竟然有如此漂亮的女朋友,
王宝玉的到來,也引起了其他女人的关注,不光是夏一达的美艳惹人注目,还有一点儿,这里除了王宝玉之外,沒有其他男人,连服务生都是女的,
“小王,一路辛苦了。”饶安妮客气道,又不无羡慕的说:“你女朋友长得可真漂亮。”
王宝玉刚想解释这不是自己的女朋友,却见夏一达满脸兴奋,竟然语气颤抖的说道:“饶老师,我叫夏一达,您的书我全看过,我是你的粉丝,我太喜欢看你的书了。”
“呵呵,多谢支持,写的不好,多提意见啊。” 饶安妮遇到了自己的忠实粉丝,高兴的客气道,
“沒,沒有不好,真好,嘿嘿。”夏一达激动的都有些口吃,
切,真是沒出息,王宝玉心里很鄙夷,
“饶老师,我可以拥抱一下你吗。”夏一达满脸渴望,
“如果小王不介意,当然可以。”饶安妮道,
“管他呢。”夏一达说着,上前拥抱了饶安妮,幸福的好像都快昏了,
“饶老师,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夏一达边说边翻包找早就准备好的小本子,饶安妮也痛快的答应了,拿起笔龙飞凤舞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饶老师,沒想到你的字也这么个性。”夏一达兴奋的说道,
嘿嘿,搞不好夏一达是瞄上饶安妮了,如果这两个人成了拉拉,倒是蛮有趣的,王宝玉不怀好意的想着,其实是被晾在一边,有些心里不舒坦,
饶安妮和夏一达又说了好一会儿才分开,饶安妮对王宝玉道:“小王,其实今天你才是我最尊贵的客人,如果不是你的帮助,我肯定写不出后來这本书的。”
“你能帮饶老师什么啊。”夏一达不屑的问道,
“瞧不起你男人。”王宝玉嘿嘿笑道,
“切,谁说你是我男人了,净想美事儿。”夏一达红脸道,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今天的來宾。”饶安妮道,领着王宝玉和夏一达去见那些贵妇们,通过介绍,在场的都是领导太太和企业家,
王宝玉表现的彬彬有礼,而处在如狼似虎年纪女人们,对于王宝玉这样小帅哥,又怎能不欢迎呢,有的抛媚眼,有的握手不愿分开,有的甚至主动留下了电话号,说一定要保持联系,增加沟通和了解,
一圈介绍下來,王宝玉的腚蛋上,已经不知道被夏一达掐了多少下,这就是女人的嫉妒心,
正要落座之时,一个身穿白色驼绒大衣的中年女人,步伐款款的來到了会场,她一到场,立刻几个女人便围了上去,嘘寒问暖的,很是热情,
王宝玉看到这个女人,微微一怔,感觉非常熟悉,半天才忽然想起來,这不是就是王琳琳的母亲吗,
中年女人向着饶安妮走來,饶安妮笑着上前打过招呼,接着说道:“小王,我给你介绍,这是咱们市里最大的女珠宝商刘总。”
“安妮,这位是。”刘总看到王宝玉也是一愣,犹豫的问道,
“呵呵,我为数不多的异性朋友之一,招生办王主任。”饶安妮道,
“原來是王主任,你好。”刘总伸出手來,颇有礼貌的跟王宝玉握手,触手之处,柔软而细腻,透着一股暖意,
王宝玉心中一颤,眼睛就直了,不知道这个女人有着怎样的魅力,仅仅是这么一握手,王宝玉竟然一时间无法平静下來心绪,手握的更紧了,
刘总似乎也陷入了某种思索,后來夏一达有意无意的咳嗽了一声,两人才有些尴尬的松开了手,
1307痛苦回忆
“刘总,我见过你的。”王宝玉脱口而出道,
“哦,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刘总歉意的说道,眼睛却盯着王宝玉的脸看來看去,好像也恍惚认识一般,
看样子,王琳琳的妈妈已经不记得自己了,王宝玉想到王琳琳并不愿意让自己接触她的家人,便沒提她,而是说道:“有一次我去富宁县的农副产品公司办事,恰好碰到你在楼上下來。”
“呵呵,是罗缇那里吧,还是真有缘分,感谢你能记的我。”刘总举止优雅,彬彬有礼道,王宝玉有些发怔的望着刘总,总觉得她美丽的微笑中含有一种不一样的味道,
“这是小王主任的女朋友,夏小姐。”饶安妮又介绍道,
“西域美女,倒是很少见到,真漂亮。”刘总赞道,跟夏一达握手,或许是出于职业的敏感,这位刘总还是发现,夏一达的右手无名指上,带着个不值钱的戒指,
“王主任,也太小气了吧,怎么给女朋友买这种戒指,镀金锆石的。”刘总开玩笑道,
夏一达挺尴尬,头一次带戒指,就让人看出是个不值钱的东西,早知道这样,还真不如不戴呢,
王宝玉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嘿嘿笑着打着圆场:“带着玩的,沒想那么多。”
刘总笑道:“我认为首饰这东西,如果不是真的干脆不要戴,夏小姐这么出色的女孩,就该佩戴与自己身份气质相符的珠宝。”
王宝玉笑道:“嘿嘿,我光想着给她攒钱买房子了,下次一定注意。”夏一达忍不住也乐了,王宝玉说的是实话,自己就是要跟他借钱买房子的,
饶安妮开玩笑道:“刘总,人家小年轻的正是打拼的时候,哪里那么多闲钱,你别光笑话别人,见面是缘分,你财大气粗,就给换一个吧。”
“也好,看在王主任还记得我的这份情谊上,这个就送给小夏了。”刘总答应道,取下了右手中指上的戒指,镶钻红宝石的,要给夏一达戴上,
“这可不行。”王宝玉连忙推辞道,上來就要人家的东西,显得沒品位,夏一达也连忙摆手推辞,无功不受禄,更何况是如此贵重的礼物,
“小王,你别管了,又不是送给你的,这事儿我做主。”饶安妮推开王宝玉,硬是把戒指拿过來,戴在了夏一达的手上,
“饶老师,这不好吧。”夏一达不安的说道,
“就当是帮我报复她一下,你沒听说嘛,越有钱越小气,啧啧,真的很适合你,比戴在刘总手上好看。”饶安妮开着玩笑,看在饶安妮的面上,夏一达还是接受了,
“安妮,你是怎么跟王主任认识的啊。”刘总颇感兴趣的问道,
“呵呵,小王会看相看风水,曾经帮我解决了家里的大事儿。”饶安妮看样子跟这名刘总的关系很不一般,毫不隐瞒的说道,
“哦,我曾经就认识一个会风水的朋友,但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刘总道,
“那他看得准吗。”饶安妮问道,
“倒是有些名气,不过人也挺好的,很善良。”刘总说道,
“刘总,你眼角有颗小痣,应该是外地迁入平川市的吧。”王宝玉卖弄的说道,
“是啊,这里长痣也有讲究吗。”刘总笑问道,
“这是离乡痣,注定会背井离乡的。”王宝玉说道,
“咦,你这里也有一颗。”夏一达看了一眼王宝玉,惊讶道,
“就是,连位置都一样。”饶安妮也凑过來看,又仔细端详着两个人,也是惊讶的说道:“眼睛也一模一样,嗯,耳朵也像。”
王宝玉感觉这种比较挺让人难为情的,满脸尴尬之色,确实有人说过,自己跟王琳琳的眼睛就是一样的,如今跟王琳琳的母亲眼睛一样,倒也算是找到了源头,
“刘总,沒想到你跟王主任这么有缘分,还有沒有戒指啦,再送王主任一个呗。”饶安妮开玩笑道,
“首饰就是个点缀,我还能都戴上。”刘总笑道,
“这小气劲也跟王主任挺像的,你们上辈子不会就是娘俩吧。”饶安妮说道,
沒想到的是,原本很开心的刘总,突然一脸的黯然之情,对饶安妮道:“安妮,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一步了。”
“刚來就要走啊,多坐一会儿。”饶安妮道,
“改天我请你。”刘总摆了摆手,急匆匆的转头就走,还伸手抹了一下眼睛,
“她好像是哭了。”夏一达看出了异样,不禁问道,
“她跟我说过,曾经有个儿子,可惜夭折了,大概是看到小王,又勾起了她的痛苦回忆。”饶安妮无意说出了闺房好友的秘密,
王宝玉挺惊讶的,但也知道这是个秘密,大概王琳琳也不知道,饶安妮说完之后,也感觉失言,连忙小声道:“你们千万别跟别人说啊,这件事儿只有我知道。”
王宝玉表示一定会保守秘密,饶安妮还要照顾别人,王宝玉便跟夏一达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刚才那个刘总感觉有点奇怪。”王宝玉似乎自言自语的说道,
“可能有钱人都比较随性吧。”夏一达小口喝着茶,当然,总是用戴戒指的那只手端杯子,
听风茶楼的普洱茶,是非常有名的,据说用的都是上百年的茶砖,泡出來的茶叶透着一股独特的醇厚香气,喝完之后,唇齿留香,意犹未尽,
王宝玉和夏一达喝着茶,吃着甜点,倒也悠闲,全然不明白饶安妮搞这个所谓的联谊会有什么目的,难道说这大过年的,跟一群富婆在这里只是为了叙友情,谈人生,
当然不是这样,过了一会儿,大概是人來的差不多了,饶安妮登上台,拿着麦克风道:“各位好姐妹,感谢大家对我一直以來的支持,值此新年之际,我为大家都准备了礼物,但是,不许带走哦。”
啥礼物还不让带走,不过,随后王宝玉就明白了,大厅的门开了,一群身穿燕尾服的帅哥,排着方队进入会场,
哈哈,居然给富婆们安排了小白脸,饶安妮的脑子还真有想象力,夏一达则惊得目瞪口呆,沒想到自己崇拜的大作家,竟然也会搞这种出格的事情,
1308再喝一口井水
“大家尽情跳舞,随便挑选,如果发生婚外情一夜-情,本人郑重声明,概不负责。”饶安妮哈哈笑道,
舞曲紧接着就响了起來,富婆们看见帅哥,就如同苍蝇见了血,屎壳郎见了粪球,立刻兴奋的纷纷起身,各自拉着一个帅哥,在中间的空地上舞动起來,
“嘿嘿,看到了沒有,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王宝玉道,
“你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夏一达白了王宝玉一眼,
“那你在里边选一个好东西吧,别不好意思。”王宝玉嘿嘿笑道,
“去你的,我又不像她们那么饥渴。”夏一达翻着白眼说道,
“小王,咱俩儿也跳个舞吧。”饶安妮走过來邀请,又对夏一达解释道:“暂时借你男朋友用用,别多想啊。”
“我沒问題,就是饶老师小心别让他踩了脚。”夏一达道,
王宝玉跳舞水平很差,但是饶安妮既然发出了邀请,他还是同意了,饶安妮轻轻拉着王宝玉的手,步入大厅中间,随着音乐,缓缓移动着脚步,
饶安妮跳舞不错,王宝玉勉强跟着跳,显得很笨拙,但饶安妮显然并不在意,她小声的说道:“小王,年前我在路上遇到了一个道士,他说我必须再喝一口井的水,才能真正成为作家,这是什么意思啊。”
“大作家,别听他的,你现在就已经名气响当当的,那些人多半都是瞎忽悠的。”王宝玉道,
“好像也不是,他居然能够看出我的生日,还有一些小秘密。”饶安妮道,
“说不好都是事先打听过的。”王宝玉道,这种所谓的游方道士,十之**都是江湖骗子,
“有些秘密就连我男人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每天多喝些水。”饶安妮小声道,
“饶作家,你理解错意思了,所谓再喝一口井的水,就是再嫁一个男人,我还是觉得这个人存心不良。”王宝玉道,
“如果不离婚,再找个情人算不算呢。”饶安妮颇有兴趣的问道,显然她刚才就是在装迷糊,套王宝玉的话,
王宝玉从饶安妮的话里,听到了一个不安份的中年女人想要出轨的味道,自己可不能搬弄是非,要是让隋凤奎知道了,那可是要出大事儿的,
“嘿嘿,这个我也不清楚,古书上解释的就是再嫁人。”王宝玉嘿嘿笑道,
饶安妮不再继续,换了个话題问道:“小王,你觉得我的书写得到底怎么样。”
“写的相当好,天马行空的想象再配以华丽的辞藻,我敢说,当今女作家中无人能及。”王宝玉嘘乎道,
“呵呵,倒是蛮会说话的,我就觉得女人吧,应该也有自己的事业,否则整天呆在家里,吃喝靠男人,渐渐也失去自我了。”饶安妮得意道,
“饶作家和别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王宝玉恭维道,
“那我和刘总谁更漂亮些。”饶安妮突然问道,
“今天你才是主角,至于配角我都沒怎么注意。”王宝玉打着马虎眼说道,然而显而易见的,刘总要比饶安妮更有姿色,
“小嘴抹了蜜吧。”饶安妮倒是很满意王宝玉聪明的答话,握着他的右手,突然伸出了一根手指,在王宝玉的手心里,轻轻勾了几下,
王宝玉陡然一惊,低头看着饶安妮扬起的脸,只见她眼中荡漾的满是春意,王宝玉当然明白,这是饶安妮在向自己传递信号,难道说饶安妮是想找自己做情人,那可绝对不行,玩火自焚,
王宝玉佯装浑然不觉,说道:“饶作家,我女朋友來找我过年,如果您不介意,我想先走一步。”
“好吧,如果以后遇到困难,也可以跟我说一声,老隋还是很听我的话。”饶安妮放开了王宝玉,暗示道,
“一定不会少麻烦您。”王宝玉客气道,松开饶安妮,回到座位上,叫上夏一达匆匆离开,
在车上,夏一达不满的嘟囔道:“臭小子,我还沒玩够呢,这么急着走干什么,我还沒跟饶老师谈心呢。”
“不走不行,你那可爱的饶老师,对我心怀不轨。”王宝玉哼道,
“别自恋了,我怎么沒看出來。”夏一达道,
“真正有这种事儿的,看起來都很正常,那些说话随便的,可能还真沒有。”王宝玉道,
“咦,听你这么说,我也觉得有问題,饶安妮好像只请了你一个男生,而且介绍你的时候,还很得意。”夏一达道,
“所以说,她们这个年纪的女人,都是危险品。”王宝玉道,
“不会吧。”
“有可能,我怀疑她下一本书就是想写这方面題材的,然后找到我搞实验。”王宝玉分析道,
“臭小子,坏家伙,你毁了我的偶像。”夏一达嗔怒的捶打着王宝玉,像她这种傲气女孩子,有个敬慕的人实属不易,却被王宝玉的一席话,彻底的崩塌了,“不过,我发觉那个刘总看起來倒是挺正经的样子,不像想象中的有钱人那么张扬。”
“一个玩笑就出去个宝石戒指,还不张扬啊,给点好处就沒原则。”王宝玉鄙夷的说道,
“去你的,你看人家的时候还不是眼睛都直了,你不说我还忘了,王宝玉,你那种眼神看一个中年妇女,真的很猥琐耶。”夏一达嘲讽道,
“别乱说话,我就是觉得她面熟而已。”王宝玉皱眉说道,
“就你借口多,咱们现在去哪儿啊。”
回家肯定是不行的,李可人对夏一达沒好感,大过年的,王宝玉也不想跟她惹气,正在琢磨去哪里开个房间,忽然,兜里的一个咯屁股的东西,让他乐了,
正是焦炳给他的钥匙,去宾馆不但花钱,还不随便,王宝玉兴奋道:“我带你去我的另外一个家。”
“你到底有多少个家啊,贪污多少钱啊。”夏一达惊讶又不解的问道,
“你还不了解我,净往公家搭钱了。”王宝玉道,
“那你哪來的钱往里搭啊。”夏一达质问道,
“少废话,不想去我立刻送你回去。”
“去。”
來到丁香园小区,王宝玉凭着记忆找到了关婷原來住过的地方,并且打开了房门,
1309早该烂了
电梯又快又稳,十二层眨眼功夫就到了,打开屋门,又是套近二百平米的房子,装修考究,摆设高档,夏一达简直不敢相信,这个自称廉洁的家伙,居然在市里还有房子,
“哇哦,难怪当官的都想贪污,换了我也动心。”夏一达踢掉鞋子,这里看看那里摸摸,
“别瞎说,这是我朋友留下的房子。”王宝玉纠正道,
“你哪个女朋友留下的,你又泡了个女老总。”夏一达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女鬼还差不多,王宝玉心里暗道,嘴上却说道:“不好意思,是男老总的房子。”王宝玉道,眼睛环顾着关婷生活过的空间,但是,却看不到任何女性或者孩子的物品,想必焦炳已经都拿走了,
“真有钱,出手就给你这么大的房子住。”夏一达羡慕道,
“而且是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除了名字不是我的,一切归我处置。”王宝玉得意的说道,
“那屋里这些古董呢。”夏一达虽然不是内行,但从这些瓷啊玉啊的,也猜的出來,都很贵,
“所有权当然还是人家的,你不许拿着送小白脸。”王宝玉连忙说道,
“怎么什么好事儿都能让你摊上,也沒看出你哪里好啊,我白长了个天使脸蛋,竟然连个追求者都沒有。”夏一达很是不甘心,
“你朋友也不错,不是也无偿给你房子住嘛,还要帮你买房子。”王宝玉道,他嘴里的夏一达朋友,就是他自己,
“呵呵,那倒也是,以后这房子就当做我來市里的行宫吧。”夏一达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洋洋得意,
嘿嘿,要是她知道这屋里住过的女人死了,肯定不会这么想的,王宝玉不想吓唬夏一达,也就沒说关婷的事儿,
一想到关婷这个女人,王宝玉的心情就很复杂,总觉得她的死是跟自己有关联的,尤其是她临死时说得“我认识你”那句话,始终让王宝玉捉摸不透,而且,上次被无相的弟子薛二狗扔进水里差点淹死的时候,自己在恍然中竟然见到了她,
带着这些疑问,趁着夏一达去洗澡的空当,王宝玉还是仔细查看了屋子,这是关婷曾经生活过多年的地方,或许能有些发现,
不过,王宝玉很快就失望了,焦炳收拾的非常干净,除了必备的生活用品之外,竟然沒有一件关婷的私人用品,想必焦炳也不想触物伤情,
“王宝玉,你进來。”夏一达在浴室内喊道,
“干啥啊。”王宝玉不耐烦的说道,
“这里是不是生活过女人啊。”夏一达说着,打开了浴室的门,就这样水淋淋的一丝不挂,手里拎着个薄薄的布片,是一个小小丁字裤,
“管闲事儿,我朋友跟他媳妇在这里住过。”王宝玉道,
“嘿嘿,我在马桶水箱里发现的,这女人一定是个骚货。”夏一达轻蔑的笑道,随手将小内裤扔了过來,咣当一下关上了门,
“你闲着沒事儿看水箱干嘛。”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有钱人都喜欢把珠宝首饰藏到这里面,我看看有沒有意外惊喜。”夏一达在卫生间内说道,
切,这夏一达人品有问題,不仅喜欢偷-窥裸男,还喜欢偷-窥人家的隐私,真是天使面容,魔鬼心肠,王宝玉只好过去捡起小内裤,还真是性感,细细的一条绳,根本遮掩不住私处,前面则是一朵红色镂空的玫瑰花,
嘿嘿,一会儿非逼着夏一达穿上,看看该是一种何等诱惑风骚的味道,王宝玉这样得意的想着,忽然,他想起了什么,一下子愣住了,赶忙把手中的小内裤扔出好远,
夏一达刚才可是说在水箱里发现的,关婷死了这么久,小内裤早应该泡烂了,怎么还跟新的一样,甚至连水锈污渍也沒有,这其中肯定有鬼,
王宝玉一阵毛骨悚然,忽然感觉这个屋子充满了诡异的气氛,细细一听,似乎还能听到轻微的脚步声,
王宝玉头发一下子就支起來了,烦躁的坐下点上支烟,却总感觉身后有人似的,甚至还有熟睡的呼吸之声,
谁,,王宝玉猛地站起來转身往后看,什么也沒有,屋子里也沒有了其他动静,除了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充盈耳旁,
娘的,这一定是幻觉,王宝玉如此安慰自己,做了几个深呼吸,屋子久无人住,一定缺少阳气,再说了,关婷虽然横死,但其人看起來也算是善良,应该不会跟自己过不去的,
王宝玉拉开厚重的窗帘,打开窗户,立刻一股冷风吹了进來,精神好了许多,王宝玉翘着手指头将那条小内裤小心的捡起來,远远的扔了出去,随后,他又去厨房接了一碗清水,口中默念“太上老君、碧霞老母、诸多神佛保佑,妖孽消散,冤魂超生”,将水轻轻点洒在屋子的各个角落里,随后,又在卧室的门上,沾水画了一道大大的符,
“王宝玉,你这是干什么呢。”夏一达擦着身上的水,恰好看到王宝玉在用水画符,非常不解的问道,
“嘿嘿,我突然來了灵感,练习画画呢。”王宝玉撒谎道,
“别跟你那女房东学,神经兮兮的。”夏一达表示不屑,将浴巾扔了过來,转身去衣柜里找睡衣,
哪有什么睡衣啊,衣柜里空空如也,王宝玉盯着夏一达的裸体,忽然道:“小夏,你别动。”
夏一达吓了一跳,转头问道:“怎么了。”
“我要在你的身上画一幅画,你美妙的身材激发了我创作的灵感。”王宝玉认真道,其实,王宝玉是想在夏一达身上画一道符,他可不想跟夏一达睡在一起,一睁眼发现夏一达变成了关婷,那非要把他吓死不可,
“你精神沒问題吧。”夏一达郁闷的问道,
“任何正常人看到这曼妙的身材都得成神经病。”王宝玉嘿嘿笑着走过來,
“我怎么感觉有诈,你不会又是在耍我吧。”夏一达有些不放心,
“千万别动,这曲线,真是太美了。”王宝玉一边夸奖着,一边凑过來,手指沾着水,在夏一达光洁的后背上,勾画了起來,
1310都姓刘
“嘻嘻,痒。”夏一达以为王宝玉跟他闹着玩,嘻嘻的笑着,身子扭來扭去,
“别动,还差一点。”王宝玉加快速度,坚决不能半途而废,
“痒死了,快点。”夏一达咯咯笑个不停,
这腚蛋真他娘的好看,有圆又翘,要是当个足球踢,早就进世界杯了,王宝玉在夏一达的后背画完符,还是忍不住在夏一达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又猥亵的舔了一下她的臀沟,
“臭小子,你原來就是想占本姑娘的便宜。”夏一达咯咯笑着,握着小拳头,回头撵着王宝玉就打,
王宝玉跑來跑去,夏一达紧追不放,最后,王宝玉还是挨了几记粉拳,夏一达才放了手,暖气烧的很好,屋内根本就不冷,找不到睡衣,夏一达干脆就不穿,就这样一丝不挂的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喂,这是冬天,凉着肚子可是要拉稀的。”王宝玉提醒道,赶紧去关了窗户,
“那我就请病假,在这养病。”夏一达乐不思蜀,
别说,经过这样一番闹腾,王宝玉的心渐渐安静了下來,觉得两个人在这里生活,也沒什么可害怕的,
面对如此美女,王宝玉又岂能沒有任何反应,下面立刻又有了精神,呈现出鼓囊囊的一团,
夏一达只当是沒看到,继续毫不顾忌的翘着光洁的美腿,宛如王宝玉不存在一样,
“小夏,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是不是应该收敛些啊。”王宝玉皱眉道,从夏一达脱在一边的衣服里,找到了夏一达的三角内裤,扔了过去,
“不穿,还沒洗呢。”夏一达道,接过内裤又扔给王宝玉,嘻嘻笑道:“你也去洗澡吧,顺便帮我洗了。”
“得寸进尺。”王宝玉嘟囔了一句,还是发贱地拿着内裤去洗澡了,
在水流的冲击之下,王宝玉的欲望逐渐降了下來,他很负责任的给夏一达洗净了内裤,晾在了浴室的暖气上,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穿上,
等他出來的时候,夏一达已经上床躺下了,口中还夸赞道:“这被子真舒服,一看就是好料子的,最适合裸睡。”
王宝玉轻手轻脚的凑了过去,一脸淫笑道:“小夏,这大过年的,咱们是不是也应该乐呵一下啊。”
“我听说好的床上用品都好几万一套,这种是不是啊。”夏一达依旧用手在床单上摸个不停,
“嘻嘻,再好还能好过年轻男人身上的皮肤啊。”王宝玉拉过夏一达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别想美事儿,如果憋不住,你就去睡沙发。”夏一达明白王宝玉的意图,发出了警告,
“沙发上多憋屈啊。”王宝玉不干,
“男人皮肤都粗糙,把这么好的料子刮出丝來怎么办。”夏一达认真说道,
“弄坏了人家找我赔,你瞎操什么闲心,我还就摸了。”王宝玉使劲在床上蹭了两下,气呼呼的拉过被子,闭上眼睛睡觉了,
睡到半夜,王宝玉还是沒來由的醒來,睁开眼,环境依然显得很陌生,身后传來美女轻微的呼吸之声,王宝玉眯着眼睛慢慢回头望去,
还好,不是关婷,是夏一达,伸出被子外的一条胳膊,在橘黄色的小壁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王宝玉看见了她手上的那个红宝石戒指,这是刘总送的,夏一达虽然表示不愿意接受,可是连洗澡时都沒摘下來,足见她也非常喜欢,
想到刘总,王宝玉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刘玉玲,应该也跟这个刘总差不多年纪,好巧,她沒了儿子,自己也沒了母亲,这就是缘分吗,否则再有钱也不会轻易送自己的朋友一个宝石戒指,
干爹干妈可是说自己的母亲就在平川市,难道说,既然称呼刘总,当然她也姓刘,难道说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这个想法一冒出來,王宝玉立刻彻底精神了,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难言的复杂情绪,一边是愤怒,一边想起刘总的背影,又感觉心酸,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王琳琳就应该是自己的同母异父的亲妹妹,王琳琳的名字和自己相似之处,就是里面有三个王字,对了,以前给王琳琳看手相,自己是看出她上面有个哥哥的,
可是也不对,王琳琳说自己的父亲是师长,而将母亲领走的那个狗日的,是个下乡知识青年,不可能是军队里的干部啊,
唉,肯定还是自己多想了,哪有那么巧的事儿,刚來平川就能碰见亲生母亲,王宝玉渐渐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为什么自己跟那个刘总长得如此相像呢,不仅别人这么说,自己从骨格上也看的出來,自己和她确实有很多共同点,难道说是母亲后來抛弃了那小子,又嫁给了师长,那么师长的老婆为什么还能开珠宝店,
真是太乱了,王宝玉想來想去,几乎一夜都沒睡,第二天早上,就在关婷的家里,带着诸多疑问,王宝玉还是忍不住拨通了饶安妮的电话,
“大作家,打扰了。”王宝玉客气道,
“小王,昨天有些怠慢,改天我再请你啊。”饶安妮道,
“这个不敢当。”王宝玉连忙推辞,犹豫的又问:“那个,昨天见到的刘总,她的大名叫什么。”
“嘻嘻,怎么,你对她有兴趣。”饶安妮不怀好意的嘻嘻笑道,
“你看,他送给我女朋友这么贵重的礼物,想來想去,我还是想给她还回去。”王宝玉如此解释道,
“听姐一句,她的家业大着呢,不用还。”饶安妮道,
“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有什么不踏实的,你要真送回去,反而惹人嫌,小王,大大方方的,一个戒指而已。”饶安妮不以为然的说道,
“她的大名叫什么。”王宝玉终于问到了主題,心立刻砰砰的剧烈跳到起來,
“咱们平川市最大的珠宝店叫什么。”饶安妮反问道,
“不知道。”王宝玉坦诚的说道,他确实对这些事情不甚了解,如果问程雪曼应该是一清二楚的,
“咱们市里最大的珠宝店就叫汇珍珠宝,是根据她的名字取得。”饶安妮道,
“她叫刘汇珍。”
“嗯,猜对了。”
放下手机后,王宝玉终于松了一口气,刘汇珍不是刘玉玲,当然就不是自己的母亲了,
1311自己长腿
夏一达听到了王宝玉的电话,裹着被子出來,很不满的过來嚷嚷道:“就是一个戒指嘛,还非要送回去,要送你去送,给你,给你,拿走。”
“真乖。”王宝玉伸手就去拿,可戒指就像长在夏一达手上似的,怎么也拿不过來,“嘿嘿,还是不舍得,你以后可是要当省长的,怎么能收受贿赂呢。”
“这是别人送给你的,你才是首犯。”夏一达强词夺理,却怎么都不肯松手,
“瞧你那出息,我才懒得给她送呢,我就是想问问那个刘总叫什么。”王宝玉解释道,
“你怎么也开始对中年女人感兴趣了。”夏一达坏笑道,
“闭嘴,一边呆着去。”王宝玉恼道,虽然刘汇珍不是自己的亲妈,可是,他也容不得别人拿自己跟王琳琳的母亲开玩笑,
“发那么大的火,不就是开个玩笑吗。”夏一达挺尴尬的说道,
“小夏,我确实认识她,我也不瞒你说,她是我妹妹的母亲。”王宝玉道,
“又是从哪儿冒出來的妹妹啊,你到底有多少个妹妹。”夏一达问道,
“这个妹妹很亲。”
“那刘总就是你婶子喽。”
“什么婶子大娘的,不是亲妹妹。”
“那你围着人家娘俩儿转干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么不堪,这个女孩子叫王琳琳,好几年了,我一直拿她当我的亲妹妹,你懂吗,我跟她在一起很开心,从无一点邪念。”王宝玉认真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跟我在一起,满脑子都是邪念呢。”夏一达信了王宝玉的话,又开玩笑道,
“嘿嘿,还是你太漂亮,太诱惑,太迷人了,对你沒有邪念的男人,指定不是正常的男人。”王宝玉嘿嘿笑着,恭维道,
“油嘴滑舌。”夏一达道,但是对些话很受用,脸上满是得意之色,被子滑落在地上,光着脚丫去了卫生间,
唉,真不讲究,诱惑别人还不许别人乱想,王宝玉嘟囔着,只听夏一达从卫生间里喊道:“王宝玉,我的内裤呢。”
“在暖气片上呢。”
“沒有啊。”
“你仔细找找,是不是掉到缝里去了。”
“那不是脏死了。”夏一达嘟嘟囔囔的说道,接着又喊:“还是沒有啊。”
女人真麻烦,自己明明放在暖气片上,怎么可能找不到呢,就这眼神还想当省长,还是省点心思吧,
王宝玉皱着眉头走了进去,只见夏一达正一丝不挂的坐在马桶上,眼神四处寻找着,
王宝玉沒心思看她,在卫生间里找了半天,竟然也沒发现夏一达的内裤,操,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不对啊,昨天自己确实就放到这里的,绝对沒错,
王宝玉寒着脸上上下下找了个遍,忽然想到了一个地方,急匆匆的打开马桶盖一看,夏一达的内裤赫然就塞在里面,泡着水湿透了,
王宝玉感到头皮发麻,这也太诡异了,明明就看见内裤放在暖气片上,怎么就又跑到水箱里了,这,这太诡异了,
“王宝玉,你不给我洗就算了,干嘛要扔在水箱里啊。”夏一达一脸不高兴的说道,
“我也不清楚,我明明洗的很干净,放在暖气片上的。”王宝玉瞪着眼睛解释道,
“那它自己长腿跑进去泡澡啦。”夏一达翻着白眼说道,
“我咋知道啊。”
“算了,不穿了。”夏一达道,起身出去了,
“他娘的,老子看看,这玩意还能不能再跑到水箱里。”王宝玉壮着胆子,将内裤又重新洗了一遍,放在暖气上,然后站在跟前好半天,当然什么动静也沒有,
“小夏,今天我送你回去吧。”王宝玉道,
“不走,内裤还沒干呢。”夏一达道,“我可不喜欢把自己的私人物品留在别人家里。”
“那就用个塑料袋包着。”
“这一路还不得霉了啊,以后还能穿吗。”夏一达不干,
王宝玉犯了难,一方面这屋子很诡异,另一方面,夏一达却找借口不肯走,不管那么多了,实话实说吧,
“我总觉得这房子有些古怪,阴气挺重的,咱们还是不要再住了。”王宝玉道,
“你是说这屋子里闹鬼。”夏一达惊愕道,
“嗯,可能还是个冤死的女鬼,她喜欢将内裤藏在水箱里。”王宝玉继续吓唬道,
“得了吧,我才不信呢,想撵我走是吧。”夏一达道,
“我说的是真的,要不我为什么要把你的内裤塞进水箱里呢。”王宝玉认真道,
“你就喜欢恶搞啊,沒什么好奇怪的。”
“我有病啊我。”
“你对我心怀不满,不就是给我洗了个内裤,至于这样嘛,让我说什么好呢。”夏一达摇着头说道,
“真不是那样的。”
“哼,你不是会那个什么玄学之道,破解一下不就得了。”夏一达道,看起來她就是拿定主意不想走了,
“那我就试试,你可别害怕啊。”王宝玉道,这屋子也真该好好处理一下了,
收拾妥当,两个人一起出去找了个小店吃饭,然后去商店买了毛笔黄纸朱砂和墨汁,还有几捆香,
随后,两个人又去买了些肉和菜,不能总出去吃,还要开火做饭,
未时已过,下午三点,申时來临的时候,王宝玉凭借自己的记忆,首先拿來一碗清水,将黄纸折成的纸剑烧了,将纸灰化在水里,然后,将朱砂和墨汁也混在其中,将其余的黄纸裁成一条条,用毛笔画了七七四十九道符,
“哈哈,臭小子,还真像古代的道士呢,你说你这人,聪明沒用到学习上,这些什么什么令背的倒熟练。”夏一达边看边笑,
“别说话,小心女鬼附到你身上。”王宝玉不满的吓唬道,画符的时候,一定要虔诚,否则就会不灵,
“都说心正不怕鬼神欺,你一定心里有鬼才这样的。”夏一达道,
“别不知好歹,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我才不住这里呢。”王宝玉急眼道,
“谢了,大师。”夏一达坐在沙发上悠哉的磕着瓜子,
“这要是在古代,做这种法事儿,你至少也要给我十两黄金才行。”
“要钱沒有。”夏一达摊手道,又说:“要人也不给,哈哈。”
1312男人的责任
一道道符贴在屋子的各处,随着气流微微飘动着,好好的一个屋子,已经完全变了样子,王宝玉自己看着都觉得瘆人,
夏一达沒在乎,反而饶有兴致的四处看着,就是被烟气熏得眼睛有些不舒服,催问道:“这个玩意多少天才能将鬼驱除干净啊。”
“四十九道符,那就是七七四十九天。”王宝玉解释道,
“挺好玩的,要不要在我身上也画几道符啊。”夏一达问道,
“算了,有这个在,什么样的恶鬼,也不敢进这个屋子。”王宝玉坚信的说道,这可是古书上记载的最厉害的驱鬼方式,
“你该整个道袍,要不披个被单也行。”夏一达开玩笑说道,
“心诚则灵。”
“哦,如果,那个。”夏一达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贴上这些符,男女之间还能干那个嘛。”夏一达红着脸问道,
“当然不行,那可是大忌讳,经期和房事,会让法术失灵的。”王宝玉笃定的说道,
“算了,本來朕还打算给你点恩泽雨露呢。”夏一达道,
“沒问題,咱们可以去酒店开房。”王宝玉立刻惊喜的说道,
“不去,我大小也是党委秘书,必须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夏一达断然拒绝,
两个人就在贴满符的屋子里呆了两天,全然无任何怪事儿发生,一起吃饭睡觉,宛如一对夫妻,
王宝玉对这个屋子,也越來越熟悉,边边角角的都仔细查找了一遍,他觉得,这种灵异现象的发生,很可能跟屋子主人,遗留下來的物品有关系,
找到了一些女人的长发,想必是关婷的,王宝玉都小心的收起來烧掉,然后亲力亲为的打扫卫生,边边角角的都用毛巾擦了好多遍,尽量抹去关婷的一切痕迹,包括指纹,
夏一达乐得轻松,头一次见王宝玉这么勤快,一天到晚笑眯眯的,好像得了多大便宜一样,
收拾过程中,就在穿衣柜的上方,细心的王宝玉,还是发现了一个暗格,上了锁,王宝玉掏出焦炳给的那串钥匙,找到那把最小的黄铜钥匙,试着轻轻一拧,竟然开了,
大概这个地方过于隐秘,以至于连焦炳都沒有发现,后來因为睹物思人,焦炳干脆连來也不來,当然更不知道其中的秘密,
王宝玉探头往里一看,只有一本日记,
为了不让夏一达知道关婷的秘密,王宝玉火速将日记塞进了包里,留着以后再看,
破五之后,终于要上班了,夏一达走得恋恋不舍,说有时间还來看王宝玉,
王宝玉本來要开车将她送回富宁县,可是夏一达说不用,一个人坐火车走,王宝玉送走夏一达,这才回到家里,李可人却以为他刚回來,
李可人关切了询问家里的情况,还沒美凤不开幼儿园,在家做什么,王宝玉说养牛呢,李可人笑弯了腰,说美凤真可爱,改天有时间,一定去看看美凤,顺便再看看那两头牛,
晚间躺在床上,王宝玉从包里翻出了关婷的那本日记,隽秀的字体和多情的语言,记录了一个女人内心的纠结,
上面写的有女儿果果的成长,当然,也有那两个男人,邓乐发和焦炳,言语之间能够看出,她心中真正爱着的男人是邓乐发,而焦炳只被她称作好人,对于离开焦炳,关婷深感歉疚,并一直活在自责和内疚之中,
这些事情,不用看关婷的日记,王宝玉也能猜到七八,可是,最后的一页日记,却正是关婷出事儿前一天记下的,
“这几天做梦,总是会梦见那个给我算卦的年轻人,仿佛在那遥远的古代,他拉着我的手,我们相偎在河边说着悄悄话,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非常熟悉,好像认识好久了一般,不知道这是不是前世……”
日记沒有写完,应该是接到了焦炳的电话,关婷就急匆匆的带着女儿上路了,王宝玉看着后面这段话,心里咯噔一下,看样子关婷说认识自己,绝不是意识模糊之语,而是自己曾经走进了关婷的梦里,
梦见老子干什么,还不是深闺怨妇的幻想,两个男人都不够你费心的啊,真是闲的够呛,王宝玉索性合上了日记,眼前却出现了关婷的身影,很真切,正在朝自己微微笑着,
唉,该不是自己真的中邪了吧,想起了干爹让自己背诵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王宝玉凝神背了一会儿,终于安静的睡着了,
这样一本日记,不能给焦炳看,那会让焦炳更加痛苦,当然也不能留给邓乐发,那会让他更加伤心,王宝玉也不想留着,觉得不吉利,再说日记上也沒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不过是苦闷中的关婷用來发泄的而已,于是撕烂后扔进了垃圾箱里,
新年后上班的头一天,王宝玉意外接到了马晓丽的电话,却不是问候新年好,
“晓丽姐,咋想起弟弟來了。”王宝玉嬉皮笑脸的问道,
“宝玉,以前我反对你跟雪曼的事情,现在我也同意了。”马晓丽开口就说道,
什么意思,怎么突然想开了呢,王宝玉不解的问道:“这不是你同意不同意的事情,我跟雪曼现在还是同学朋友,并不是恋人。”
“你不是一直爱着她吗,我想雪曼这次也应该是真的想要嫁给你。”马晓丽说道,
“晓丽姐,你和程国栋怎么了,大过年的是不是要逼婚啊。”王宝玉有些不悦,结不结婚,男方还是有一定的决定权的,女方的父母却催个不停,真是让人扫兴,
“宝玉,你要还是个男人,就担负你男人的责任來。”马晓丽很严肃的说道,
“到底是怎么了,晓丽姐,你的强调可跟程国栋很像,有话就明说,我听着就是,我怎么就不是男人了。”王宝玉不高兴的问道,
“你难道真不清楚,雪曼怀孕了。”马晓丽疑惑的问道,
王宝玉顿时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头瞬间就大了,难怪死对头程国栋会好心请自己吃饭,还说了那么多好话,原來,原來是他的宝贝女儿怀孕了,
1313枪法准
“不可能吧。”王宝玉惊呼道,
“难道你们沒有那个。”马晓丽更加疑惑了,
有是有,但就跟程雪曼发生过一次关系,居然就有了,自己这枪法还真是不一般,一击则中,都怪自己太大意,
可是,现在后悔似乎已经晚了,孩子可是在程雪曼的肚子里,自己沒有权利处理这个孩子,
见王宝玉半天不说话,马晓丽道:“雪曼那孩子固执,跟他爸爸吵闹了一个春节,说什么也不肯将孩子打掉。”
“那是老子的孩子,程国栋他有什么权利处理。”王宝玉恼羞的嚷嚷道,提到流产,王宝玉就很心痛,曾经自己也失去过一个孩子,那是他和冯春玲沒有开放的花朵,既然错过一次,又怎能让雪曼再去承受那种痛苦呢,
“如果你不娶雪曼,程国栋他会疯了的,我也是要有孩子的人了,宝玉,念在咱们以前的情分上,别再难为程国栋了,更不要再难为雪曼,如果雪曼坚持生下孩子,你让她以后怎么过。”马晓丽叹息道,
“别说了,让我好好想想。”王宝玉说着,心乱如麻的放了电话,
王宝玉整整一天都心情很差,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程雪曼,似乎只有娶了程雪曼才是唯一的解决方法,
在内心深处,王宝玉并不是多么嫌弃程雪曼,他之所以跟程雪曼一直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而不是重新成为恋人,就是怕再经历一次那种被抛弃的痛苦,也许从内深处,自己还是爱她的,
可是,该來的终究回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既然程雪曼已经怀上了自己的骨肉,那就跟程雪曼结婚,这样一來,才不会让程雪曼受到更大的伤害,人早晚都得结婚,别再犹豫了,
晚上回到家里,王宝玉跟李可人郑重的谈了,说一个女孩子,已经怀上了自己的孩子,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娶她,
“小孩,你可让大姐太失望了,小玲刚走了不到半年,你居然就要结婚,竟然还是奉子完婚。”李可人很不开心,冯春玲给她留下了太好的印象,
“大姐,我也知道对不起春玲,可是她可能再也不回來,这一次也是偶然,年轻人总是会犯错误的。”王宝玉苦着脸解释道,
“你经常犯错误,都多大了,就不知道避孕啊。”李可人还是有些生气,
“大姐,以后我会注意的。”王宝玉垂头丧气的说道,自己心里当然也是后悔不及,
“唉,也是,女孩怀孕了,不嫁给你又能怎么样。”李可人叹气道,
“大姐,我从小沒妈,您就是我的亲人,我也是沒办法。”王宝玉道,
“那你就带她來给我瞧瞧吧,这件事儿找时间还是要跟家里说的。”李可人叮嘱道,
“我知道,过几天我就告诉家里。”王宝玉答应道,其实干爹干妈应该不会太反对,何况还有了小孙孙,多半是极力促成的,
这一晚,王宝玉睡不着了,一想到自己就要成为已婚一族,还要成为父亲,就有些不甘心,一旦成立了家庭,夏一达等异性朋友,只能敬而远之喽,还有个孩子整天哇哇的哭个不停,喂奶,洗尿布,洗澡,抱着他晒太阳,趴地上给他骑大马……
我的青春像那小鸟一去不回來,王宝玉一声声喟叹,却只能接受这个突然而來的事实,
第二天下班,王宝玉主动给程雪曼打去了电话,关切的问道:“雪曼,刚上班身体还能适应吗。”
“还好吧,就是有点腰酸。”程雪曼道,
“晚上我去接你,到家里吃饭。”王宝玉柔声道,
“好啊,别做太油腻的,吃不下去。”
“嗯,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什么也不想,就是想你,嘻嘻。”
“我也想你,多注意身体,千万别太累。”
“嘻嘻,放心吧,温柔男人我喜欢。”程雪曼嘻嘻笑着,对王宝玉的表现很满意,
下班后,王宝玉开车到了兴北集团的门前,接到了程雪曼,一路向家里驶去,
“雪曼,有了为啥不告诉我啊。”王宝玉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我,我不是怕影响你工作嘛。”程雪曼支支吾吾的说道,
“那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一个人扛着呢,为这事儿和你爸还闹得挺僵的吧。”王宝玉说道,
“可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我,也不知道你会怎么处置这个孩子。”程雪曼用手摸了摸肚子,
“居然一次就能怀上,还真是巧啊。”王宝玉斜眼看了看程雪曼扁平的小腹说道,
也许是从王宝玉的嘴里听到了些不信的味道,程雪曼打开小包,取出了一根验孕棒,递给王宝玉道:“你看看吧。”
“什么东西。”
“早孕试条。”
“我看不懂。”王宝玉道,
“一条红杠是沒怀孕,现在两条红杠,就是已经有了,宝玉,我有了你的孩子。”程雪曼道,
“看來咱们注定命中就是一家人,雪曼,我会好好对你的。”王宝玉认真的说道,
“嘻嘻,我相信,宝玉最好了。”程雪曼撒娇的靠在王宝玉的肩上,
“坐好,别扭着腰动了胎气。”
“哼,现在就偏心了,宝玉,你跟我说,以后你是最爱我还是爱他。”程雪曼纠缠的问道,
“都爱。”
“必须挑一个嘛。”
“那就是你。”
“嘻嘻,这还差不多。”
“我的女房东脾气有点儿古怪,你千万别惹她。”王宝玉叮嘱道,
“放心吧,现在我也不能生气,对孩子不好。”
回到家里,李可人已经做了一桌子的饭菜,算是给了王宝玉很大的面子,程雪曼是何等机灵的女孩子,上來就夸李可人气质好、体型好、有修养,又夸奖李可人的作品不但赏心悦目,还能启迪心灵深处的思考,净化人的心灵,
李可人本來就单纯,听程雪曼这么说,原本的不高兴早就抛到一边了,加上程雪曼也是相貌出众,举止得体,对她也渐渐客气起來,
当听说程雪曼从小沒有母亲,忍受了许多嘲讽和白眼,和爸爸相依为命直至艰难上了大学,那份慈悲心又起,李可人表态,如果王宝玉变了心,她头一个就不答应,
1314明媒正娶
“大姐,你怎么总是向着别人说话啊。”王宝玉皱着脸道,
“我才不是别人呢,是不是啊大姐。”程雪曼给李可人夹了筷子菜,撒娇问道,
“那当然,小曼这孩子多不容易,再说了,人家是大学生,家境清白,才貌双全,配你是富富有余。”李可人用筷子点拨着王宝玉道,
“大姐,宝玉也不错,像他这个年龄的人,大多数都忙着找工作呢,他现在可是副处级干部了。”程雪曼插嘴道,
“來不來就向着他说话了,这小孩我了解他,你越是护着他,他就越欺负你。”李可人对程雪曼道,
“嘻嘻,就怕他去欺负别人,那我可不答应。”程雪曼道,
晚饭很融洽,一团喜气,李可人算是搞定了,破天荒的发了个特赦令,今后程雪曼肯定可以自由出入自己的家中,但是家里人那边,王宝玉却有些发愁,干爹干妈还好说,可家里真正的老大钱美凤同志肯定不会支持,她要是又哭又闹的,干爹干妈难说也得向着她,
还是那句老话,车到山前必有路,实在不行,就搬出二老未來的孙孙,一定能搞定的,
晚上,程雪曼果然沒走,留宿于王宝玉的家里,怀孕前期,可不能瞎折腾,王宝玉当然不会跟程雪曼冒险,两个人只是躺在床上静静的说话,
“雪曼,现在两个月了吧。”
“嗯。”
“给我一个月时间准备,咱们就结婚。”王宝玉下定决心道,
“你倒是狡猾,到时候生个孩子,就可以说是七个月的早产儿。”程雪曼笑道,
“有沒有孕吐啊。”王宝玉咋说也是当过妇女主任的,对这事儿还是有些了解,
“偶尔恶心,但是不明显,还沒到日子吧。”程雪曼道,语气有些无聊,
“那是不是觉得这段时间特别乏,实在不行就请假,前三个月很重要的。”王宝玉关心的说道,
“那可不行,最近正人事调整呢,我才不想当一辈子跟班秘书。”程雪曼说道,
“事业以后还可以打拼,但孩子就这一个,千万要注意身体,要不咱就不干了,或者我跟沈总说一声,歇个长假,放心,等你休完产假,照样可以回去上班,我跟沈总很熟。”
“那也不行,如果现在退出,那里就是杜倩倩的天下了,你都不知道她有多过分,整个一个小人精,我什么事儿都插不上手,就好像跟她抢活似的。”程雪曼不答应,工作似乎很重要,
“嗯,经常走动一下,对孩子也有好处,但是累了必须说话啊。”
“知道啦,真啰嗦,宝玉,脱了衣服啊。”程雪曼娇声道,
“干什么啊。”
“人家想你嘛。”
“不行,现在不能办那事儿。”王宝玉坚持道,
“沒事儿,我身体还好,不会有问題的。”程雪曼不依不饶的说道,
“那也不行,等生了孩子再说吧。”王宝玉断然拒绝,他并不想出意外,如果一时激情沒了孩子,程雪曼肯定会埋怨自己一辈子的,
“生完孩子还得好几个月才行呢。”程雪曼动手开始脱王宝玉的衣服,
“为了你跟孩子的安全,我可以忍。”王宝玉握住程雪曼的手认真的说道,
见王宝玉执意不肯发生那事儿,程雪曼最终放弃了想法,解释道:“宝玉,并不是我多么饥渴,我是怕你忍不住,再去找那些坏女人。”
“哪有什么坏女人啊。”
“可是妻子怀孕这阶段,丈夫最容易出轨了。”
“那得看什么样的丈夫,像我这样的就不会。”
“花蝴蝶是不是还找你啊,有她在,我可不放心。”
“沒有,瞎寻思什么。”王宝玉含糊道,
“今后离你那个干姐也远点,干姐又不是亲姐,走那么近干什么。”程雪曼又道,
“谁。”王宝玉有些发懵,随即反应过來程雪曼说的就是钱美凤,心里顿时老大不痛快,干的亲的,那也是我姐,轮不着外人指手画脚,
但看在程雪曼怀孕的份上,王宝玉不想计较太多,耐着性子说道:“美凤姐人很好的,只要你用心和她交往,她也会好好对待你。”
“我才不信呢,每次看我都不顺眼,瞎得瑟什么啊,我才是王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她可沒资格教训我,宝玉,以后她要欺负我,你可得替我撑腰。”程雪曼絮絮叨叨的说道,
王宝玉不说话,转过身去,将一个后背留给了程雪曼,唉,还沒结婚就这么唠叨,管这么多,将來结婚了,还不把自己看得死死的,怕是跟其他女人说句话都不行,
程雪曼自讨了个沒趣,叹了口气,也转向另一边,两个人各睡各的,居然一夜无话,
上班后,王宝玉接到了高福尔的电话,说通过日夜跟踪调查,已经找到了信息港老总裴近峰的某些“罪证”,王宝玉跟他们约了个小饭店,说详细情况见面再谈,
王宝玉到达的时候,高福尔和猴子早就等在那里,饭菜也已经点好了,还要了一瓶酒,
“什么证据啊。”一进屋,王宝玉就急不可耐的问道,
高福尔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拍摄的是一张窗户,而窗户的里面,坐着一男一女,拉着手含情脉脉的对视着,虽然不是太清楚,可是依然看出來,男的正是裴近峰,而女的,王宝玉想了想,也认了出來,正是林玥饭庄的老板林玥,
他娘的,既然两个人是情人,裴立峰这家伙的还让服务员收了自己一千八百块钱,真是不讲究,
“裴近峰的老婆我也调查了,是个矮胖的老娘们儿,以前待得厂子效益不好,提前办了内退,在家伺候孩子。”高福尔解释道,
“高所长费心了。”王宝玉高兴道,举起杯來,又对猴子说:“猴子,你也受累了。”
三个人碰了一杯后,王宝玉将照片放进包里,随后又拿出三千块钱,递过去道:“高所长,这是辛苦费,别嫌少。”
高福尔哪能嫌少呢,这对于他而言,都是大生意,不过,他却沒有接,反而推过來道:“王主任,咱们都是好哥们儿,不能收你的钱。”几次谦让,就是不收,
1315辅导班
“亲是亲,财是财,不能让你们白忙乎。”王宝玉坚持道,
高福尔对着猴子一顿挤眉弄眼,而猴子也皱着眉推辞,王宝玉看在眼里,不禁笑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既然都是哥们儿,那就明说。”
“那你就说吧。”猴子看了高福尔一眼说道,
“还是你说吧。”高福尔不好意思的又推给了猴子,
“宝玉,我跟高所长商量,想求你帮个忙。”猴子下了决心,终于开口道,
“说吧,能办的一定办,不能办的想办法。”王宝玉满口答应道,
“你看,我跟高所长赚钱都挺难的,做的事儿也都是偏门,勉强糊口而已,我们想了好久,终于想到一个正事儿,就是想办一个高考辅导班,你能不能帮着办个手续。”猴子试探性的说道,
王宝玉很不愿意跟自己的工作扯上关联,但又一琢磨,不就是个高考辅导班吗,应该也不算是违反纪律,但还是警惕的问道:“高考的学生学业很紧,晚上都有晚自习,还有人上辅导班吗。”
“有,有。”高福尔连连点头,“现在的家长个个望子成龙,很多学生都会在假期上辅导班,临近高考的时候更是人满为患,很多人都盯上了这块,但是这事沒有关系,手续不好办。”
“猴子,这样吧,我也是刚來教育局不久,等明天我上班问问同事,再给你们一个答复。”王宝玉谨慎的说道,
“王主任,您是招生办的头,这点事儿肯定不难,老高先谢过了。”高福尔见王宝玉松了口,连忙满脸堆笑的说道,
“师资力量有吗。”王宝玉问道,这一点很重要,猴子当年学习成绩一般,而高福尔看起來就像是个大老粗,
“有,我们可以让高校的老师來客串,给这个就行。”猴子嘿嘿笑着,捻着手指头,做出个数钱的手势,
“一定要稳当,好好做生意,学生不容易,千万别耽误了他们。”王宝玉叮嘱道,
“您放心,我们会好好干的。”高福尔拍着厚实的胸脯道,
“房租和前期启动资金有吗。”王宝玉又问,
“我,我把家里的老宅子抵押给农村信用社了,高所长也投资了一些,应该够了。”猴子道,
“呵呵,看來你们是有备而來啊。”王宝玉笑道,
“嘿嘿,也是生活所迫,但是宝玉你尽管放心,咱干的是良心买卖,就算少赚点也不能亏良心。”猴子拍着胸脯保证道,
“唉,好好干吧。”王宝玉道,觉得他们也真是不容易,硬是将那三千块钱给了两个人,
第二天上班,王宝玉找來了副主任甄优美,很客气的问道:“优美姐,我的一个同学,想办个高考培训班,在咱们局里办手续麻烦吗。”
“这个不难,交给我就行。”甄优美大包大揽道,
“那就谢谢了,不过,如果他们不合格,也不要因为我的关系,违规办理。”王宝玉叮嘱道,
“领导,别那么认真,现在高考辅导班培训班遍地都是,个别老师在家里就搞这个,要真追究起來,沒几个合格的,都那样。”甄优美道,
“那你就把握尺度吧,相关的注意事项,一定跟他们交代清楚,毕竟是我的关系,如果将來出点什么差错,我也担当不起。”王宝玉谨慎的吩咐道,
“放心吧,这件事儿很普通,算不上违规。”甄优美悄声说道,
王宝玉随后就打电话给猴子,让他來找甄优美办理此事,猴子立刻马不停蹄地赶來,事情格外的顺利,当天手续就批了下來,
“宝玉,真是太感谢你了。”随后,猴子打电话來致谢道,
“猴子,一定要按照规章制度经营,千万不可违规。”王宝玉还是叮嘱道,毕竟猴子是自己的同学,出了问題,搞不好还会扯到自己的身上,
“宝玉,你就放心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也不能乱來,刚才我和高福尔商量了,给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等以后效益好了,再另有重谢。”猴子激动的说道,
“那倒不用了,你和老高都挺不容易的,还是先赚点钱娶个媳妇吧。”王宝玉笑着拒绝了,
猴子和高福尔的所谓辅导班,因为办理的顺利,还是改了名字,叫做“金榜高考集训营”,大胆采取了会员制,后來竟然发展成平川市响当当的培训辅导机构,正所谓树大招风,见利忘义,最终还是给王宝玉惹來了大麻烦,当然,这是后话,
办完了猴子的事情,王宝玉就准备找信息港的老总裴近峰摊牌了,毕竟网站还是要建设的,耽误了事儿,这个责任可是自己的,
王宝玉再次试探性的给裴近峰打去了电话,客气的商量建网站的事情,裴近峰觉得吃定了王宝玉,态度依旧很傲慢,价格坚决不降,还强调,如果现在不开始,网站建设的周期会变短,涉及的费用会更高,
他娘的,遇到无赖那就沒必要跟他讲什么规则,王宝玉冷笑道:“裴总,您的意思是,离了你这个臭鸡蛋,还就做不成槽子糕了。”
“嘿嘿,王主任说话沒必要这么刻薄,您也可以找别人家,但是,信息港这边,是绝对不会提高带宽支持的。”裴近峰嘿嘿冷笑道,
“你在威胁我吗。”
“是提醒。”
“既然裴总这么爽快,我也不跟你拖拉,有人给了我一样东西,好像是你的,我也不想要,买卖不成仁义在,咱们见一面吧。”王宝玉道,
“什么东西啊。”裴近峰警惕的说道,
“好像是一个避孕套,唉,脏兮兮的,恶心死我了。”王宝玉呸呸的吐着口水道,
“王宝玉,你什么意思。”裴近峰声音大了不少,
“避孕套都不知道干嘛的啊,沒想到裴总还挺清纯。”
“你是在威胁我吗。”
“嘿嘿,是提醒。”
“王宝玉,你少他娘的耍臭无赖。”裴近峰恼羞的说道,
“你不想要也就算了,反正里面你的子孙们,早就死翘翘了。”王宝玉不屑道,
“什么玩意,还是教育局的领导呢。”裴近峰骂了一句,啪的一声放了电话,
1316合理合法
王宝玉悠闲的点起一支烟,翘着二郎腿,悠闲的等着,他料定裴近峰还会给他來电话的,果不其然,不到二十分钟,裴近峰的电话就打來了,
“王主任,我知道你是忽悠我,不可能有什么安全套,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们见面谈吧。”裴近峰语气平和的说道,
“你也算是聪明,林玥饭庄就不去了,这次我來选地方。”王宝玉道,
“好吧,你到了给我打电话。”裴近峰答应道,
为了防止裴近峰做手脚,王宝玉就在市公安局的旁边,找了个小饭店,随便点了些熟食,给裴近峰打去了电话,
沒过二十分钟,裴近峰就急匆匆的开车來了,他的车后面,还跟着一辆车,坐着四个身材魁梧的汉子,
“这里下手怕是不方便吧。”开车的汉子看着不远处的市公安局道,
“怕个屁,市局里我有很多朋友,严局长跟我是哥们儿。”裴近峰满不在乎的说道,
“怎么下手啊。”汉子又问道,
“一会儿我先进去跟他谈,等我走了后,他只要一露头,就把他打个满地找牙,再让这个小兔崽子臭得瑟。”裴近峰愤恨的说道,
王宝玉在二楼的包房里,从窗口已经看到了这一切,心里别提多恼火了,这个狗日的,还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找人殴打国家干部,
被动挨打那是傻子,就在裴近峰进门的刹那,王宝玉拨通了徐彪的电话,
“兄弟,找大哥啥事儿。”徐彪粗着嗓门问道,
“徐大哥,兄弟我可能要挨揍了。”王宝玉道,
“谁他娘的胆子这么大,你在哪儿,我马上过去。”徐彪立刻道,
“就在市局旁边的小饭店里,在这里动手怕是不方便吧。”王宝玉道,
“沒事儿,咱们不打架,老子吓死他们。”徐彪道,随即放了电话,
王宝玉心里有了底,大模大样的坐在桌旁,夹起一块熏肉在嘴里嚼着,冷冷的看着走进來的裴近峰,
“王主任,这里也太寒酸了,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裴近峰虚情假意的说道,
“我本來就是农村出來的穷苦孩子,可是喝不起那么贵的茶。”王宝玉白了裴近峰一眼,使劲将嘴里的肉咽了进去,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裴近峰笑着拍了下脑门,从兜里掏出一摞钱,说道:“上次王主任走的匆忙,我沒來及叫住你,我请你喝茶,怎么能让你破费呢。”说着把钱递到王宝玉跟前,
王宝玉冷笑了声,接过來揣兜里了,自己的钱干嘛不要,接着夹起一块肉,对裴近峰说道:“裴总,您也來一块,味道还真挺正宗的。”
“不吃了,咱们还是直接谈事儿吧。”裴近峰摆手道,这环境里的东西,他肯定是吃不下去的,
“多好的肉啊,吃不到嘴里,岂不是可惜。”王宝玉摇头叹气,裴近峰当然明白王宝玉的用意,将网站比喻成一块好肉,可惜裴近峰是吃不到嘴里了,
“沒什么可惜的,不同的人吃不同的肉,我一般都吃最好的那种。”裴近峰嘿嘿笑道,
王宝玉又吃了几块,这才开口道:“裴总,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找你來谈还是网站的事情,两千五百万不可能,最多一千万。”
“一千万,王主任,你当信息港是服装批发市场啊,上來砍价就拦腰切。”裴近峰冷声问道,
“这都是多给的,要按我自己的意思,也就是个零头。”王宝玉也不甘示弱,
“王主任,虽然我们这里是国营企业,但是赔本的生意也是坚决不做的,而且,企业不是我一个人的,我沒法跟上级领导交代。”裴近峰道,
“不瞒您说,我找人咨询过,一千万你们也能赚不少,既然是赚钱,还是政府部门的网站,你们领导还能拦着。”王宝玉道,
“你是在官场混的,不会不明白,真正的成本往往都在其他方面,所以,我们最后赚到的利润并不多。”裴近峰耐着性子道,
“真的沒商量了。”
“王主任,你如果还是谈这事儿,电话里说就行了,非要见面干什么,我还很忙。”裴近峰拉下脸來,他见王宝玉什么也沒拿出來,以为是王宝玉沒有什么证据,是故意诈他,
“裴总,您看这个东西,值不值一千五百万啊。”王宝玉不想跟他罗嗦,直接把照片从包里拿出來,扔了过去,
“嘿嘿,王宝玉,我还真以为你得了龙王的定海神针呢,结果却是这几张照片,你就想拿这个威胁我,也太幼稚了吧。”裴近峰拿着照片,嘿嘿冷笑,表现的满不在乎,
“如果换成别人,可能沒什么,但对于一个有级别有老婆孩子的国营企业老总,那就完全不一样了。”王宝玉同样冷笑道,
“我就明确的告诉你,我正在跟媳妇闹离婚,我跟林玥的这点儿事,知道的人很多。”裴近峰表情平静,泰然自若,
王宝玉心里一凉,原來辛苦搞來的证据竟然沒用,这还是出乎他的意料,说道:“沒有离婚就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裴总就不懂避嫌的道理。”
“哼,等我和媳妇办了离婚手续,我马上就和林玥结婚,合理合法,别人谁也说不出來什么。”裴近峰淡定的说道,
见王宝玉铁青着脸不说话,裴近峰更加得意了,说道:“王主任,我看你还是太年轻,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个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沒点绯闻,不过呢,这事儿我也有责任,王主任新官上任,我一直疏于应酬,这样,只要网站的事儿能定下來,上次我说的那个数还能给你,另外,如果你去林玥那里吃饭的话,我可以送你张打折的贵宾卡。”
操,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不过,既然已经摊牌了,那就沒有回头路,王宝玉定定的看着裴近峰,吓唬道:“呵呵,这照片确实说明不了什么,如果我去纪检委举报,你利用林玥酒店洗钱,事情怕就不那么简单了。”
“王宝玉,你不要信口开河,诬陷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裴近峰脸上掠过一丝慌忙,拍着桌子怒道,
1317微型录音机
王宝玉观察到他的表情变化,满不在乎的笑道:“我是不是诬陷,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了,听说纪检委的尉书记是个不徇私情的人,相信他会将一切都调查的水落石出。”
“你够狠,咱们沒完。”裴近峰愤恨的说道,
“操,老子又不是吓大的。”王宝玉立刻出言还击,
“王宝玉,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是你自找的。”裴近峰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然而对方的电话铃音却由远及近的传來,只听楼下传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车上的那几名汉子,被推推搡搡的上楼來了,兜里的电话响个不停,跟在他们后面的,正是黑社会老大徐彪,
在徐彪的后面,则跟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大汉,个个怒目圆睁,将小小的包房,立刻塞了个水泄不通,
“你们想干什么。”裴近峰这次真的慌了,声音颤抖的问道,
徐彪不搭理裴近峰,不客气的对那四个汉子命令道:“都他娘的给老子跪下。”
四个汉子一脸苦色,哀求道:“老大,您就放过我们吧。”
“狗屁,王主任是我兄弟,你们想暗算他,就是瞧不起老子。”徐彪冷声道,
“老大,我们狗眼不识泰山,下次不敢了。”能得到徐彪亲自出面的人,想必是个大人物,四个汉子后悔不及,
“快跪下。”身后的汉子们一起喝到,有一个大汉毫不客气的用脚踢着那几个汉子的屁股,
四名汉子终于顶不住压力,噗通一声跪下了,口中哀求道:“王主任,我们有眼无珠,我们该死。”
裴近峰自然认识徐彪,他一边慌乱的在手机键盘上摸索,一边壮着胆子说道:“徐彪,你最好别蹚这个浑水,这是我跟王宝玉之间的事儿。”
“你算个球。”徐彪满不在乎,上前冷不防一把将裴近峰的手机给抢了过來,扔在地上,几脚就跺了个粉碎,
徐彪想要报警的想法泡汤了,只能哀求的商量道:“徐老大,这都是误会,您就放过他们吧。”
“怎么处置他们轮不着你搭腔,搜他的身。”徐彪看了一眼裴近峰,命令道,
身后的两名大汉立刻扑上前,任凭裴近峰抗拒,还是将他的全身摸了一遍,沒有什么发现,
“接着再搜。”徐彪冷静的继续吩咐道,两名大汉干脆把裴近峰的外套脱下來,又仔细从头开始搜查,连头发耳朵眼都沒放过,
“大哥,用不着这样吧。”王宝玉走到徐彪跟前小声问道,不就是解个围嘛,也不用去搜人家的身啊,太离谱,
徐彪悄声道:“兄弟,他们就是群老狐狸,千万别上当。”
“老大,找到了。”其中一名大汉喊道,说着使劲一扯,从裴近峰的内衣裤袋里,搜出了一个微型的录音机,交到了徐彪手里,
王宝玉真是吓了一跳,原來裴近峰是想录下自己威胁他的证据,幸好被徐彪给识破了,否则,这事儿可真就闹大了,
“裴近峰,你他娘的可真不地道,真是卑鄙。”王宝玉不禁骂道,
“你也比我好不哪去。”裴近峰寒着脸说道,想必被粗手摸了身子,心里很难受,
“兄弟,你看怎么处理他们,要不就挨个从窗户扔下去吧。”徐彪问道,
“老大,您就放过我们吧,再也不敢了。”跪在地上的汉子慌了神,连声哀求道,
说着,其中一名汉子得得瑟瑟的从兜里摸出了五千块钱,扔给裴近峰道:“裴总,我们不干了,您另请高明吧。”
“裴总倒是大方啊。”王宝玉冷笑道,
“王宝玉,你少得瑟,老子这还不是让你给逼的啊。”裴近峰恼火的骂道,
“嘴真臭,要不你先从窗户下去给他们示范一下。”王宝玉坏笑道,
“吓唬谁呢,饭店旁边就是公安局,你们沒那个胆子。”裴近峰认定这些人不敢动手,
徐彪使了个颜色,立刻过來几个人,架起裴近峰就往窗口拖,徐彪说道:“要是大家都说你是自己从这里跳下去的,不知道公安局会相信谁。”
裴近峰脸立刻白了,他挣扎着喊道:“徐老大,咱们近日无怨,远日无仇,请高抬贵手。”
“徐大哥,给我一个面子,就放了他们吧。”王宝玉道,知道事情吓唬一下也就算了,不能再折腾大了,自己就是想建网站而已,而不是杀人,
“那你总得给个痛快话啊。”徐彪伸手扯着裴近峰的脖领子,恶狠狠的问道,
裴近峰被扯得差点一口气沒上來,连忙道:“一切都按照王主任说得办。”
“你最好老实点,不就是个破总经理嘛,老子也是总经理,对不。”徐彪松开裴近峰,哈哈笑着问身后,
“是。”后面的汉子们齐声道,
“走吧,兄弟,咱们一起出去。”徐彪道,又是一记重拳,将那个微型录音机,也给砸了个粉碎,
一大群人就这样下了楼,王宝玉看见,还有几名大汉正在下面守着,大概是不想让饭店老板报警,
“买单。”徐彪上前吼道,
“不要钱,大哥能來这里是小店的荣幸。”饭店老板脸都吓绿了,无比慌张的作揖道,
王宝玉还是固执的买了单,饭店老板也只是哆哆嗦嗦的收了个成本价,违心的欢迎各位下次再來,
然后一伙人出了饭店,四散而去,王宝玉对徐彪抱拳道:“徐大哥,兄弟在此谢过,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
“呵呵,兄弟跟我别见外,我也沒少麻烦你。”徐彪呵呵笑着摆手道,
徐彪等人开了好几辆车,都是价值不菲那种的,呼呼啦啦的上了车,很快就沒了影子,王宝玉这一次算是真正领教了徐彪的本事,从今天的阵势开來,徐彪不是手下沒人,而是数量惊人,
跟裴近峰折腾了一圈,最终还是什么都沒定下來,王宝玉有些泄气,威胁不成,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來,实在不行就找别人吧,再不行,就到别的省市找个网站服务商,只是服务器的维护可能要麻烦不少,
就在王宝玉联系了几家外地网站服务商后,裴近峰却意外的來了电话,不知道是怕了王宝玉,还是怕了徐彪,裴近峰答应,可以一千万建网站,
1318省钱也不对
“裴总,您不会偷工减料吧。”王宝玉心里高兴,嘴上却冷嘲热讽的说道,
“当然不会,这是政府的项目,干不好也有损我们信息港的声誉。”裴近峰说道,
“以前多有得罪,还望不要介怀,今后还是朋友嘛。”王宝玉放缓语气道,
“你得罪的不是我,难受的时候,别怪我沒提醒你。”裴近峰哼道,
“嘿嘿,我不在乎,老子原本就是个小农民,大不了回家种地。”王宝玉道,
“怕是到时候,沒地可种。”
王宝玉懒得跟他在言语上费工夫,在敲定了合同时间后,便放了电话,心想,自己虽然损害了某些人的个人利益,但还是为局里省下大笔资金,总该是功大于过吧,
然而裴近峰的话说得沒错,王宝玉这一次又得罪了人,局长杨木第一时间就找到了王宝玉,不悦的说道:“王主任,建个网站,又是上级拨款,两千五百万不行,那就两千万,为什么要压低价格啊。”
“为公家省钱,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王宝玉不高兴的说道,
“公家的钱不用你省,你这么做让我很为难。”杨木皱着脸道,
“杨局长,我不明白,也想不通,难道说信息港狮子大开口,反倒是合情合理了。”王宝玉摇头道,
“小王,在处理事情上,你还太不成熟,我是为你好,你这么固执,肯定要是吃亏的。”杨木不住的摇头,还发出了一声叹息,
“这是信息港主动提出來的,还是裴总亲自给我打來的电话呢。”王宝玉推说道,
“本來好好的,信息港怎么可能砍掉一半多的利润呢。”杨木很生气,他知道王宝玉肯定又采取了些极端手段,这小子是不是就喜欢掌握别人的隐私呢,
王宝玉坚持自己的做法,杨木也拿他沒辙,关键还是怕王宝玉说他外面有小三孩子的事儿,最后只能让他自己看着办,
王宝玉懂得杨木对自己的忌惮,否则局长发话了,他肯定不会不听话的,不过,他也十分清楚,这次算是知道自己是个刺头了,
过了元宵节后,招生办和信息港正式签订了合同,于此同时,隋凤奎的财政局拨款也到位了,王宝玉算是给招生办省下了一千万,
一千万,那也是个不小的数字,单从教育局内部來讲,不知道有多少部门都羡慕招生办呢,作为常务副局长的郭函,再次找到了王宝玉,
“小王,信息港合同的事情,你办得很漂亮。”郭函开口就夸赞道,
“多谢郭局,总算听到点鼓舞人心的话。”王宝玉由衷的感谢道,
“小王,别气馁,只要是坚持正义,就会永远得到支持的力量。”郭函拍着王宝玉的肩膀说道,
“郭局,您找我,肯定不是为了表扬我的。”王宝玉直言道,
“从这件事儿上看,你是个好干部,换成别人,肯定要捞上一笔。”郭函道,又不无担忧的说:“你肯定因为这事儿得罪了不少人,你掐了人家的窝窝头嘛。”
“那原本就不是他们的窝窝头,那是纳税人的钱,是老百姓的钱。”王宝玉道,
“恐怕也沒有多少老百姓能体谅你这个当官的。”郭函摇头感叹道,
“嘿嘿,人活着就该活的心里踏实,别人认不认可的沒关系。”王宝玉勉强笑道,其实自己心里也感觉有些沉重,再这么干上几年,多半会熬出个心脏病,
“我听说邱佐权因为这事儿大怒,你做事儿千万要小心,许多人都盯着你呢。”郭函善意的提醒道,
“这回你总该相信以前都是谣言了吧,我不仅跟他沒有什么瓜葛,现在简直都成了敌人了。”王宝玉苦笑着说道,自己要真是和邱佐权走的很近,怎么可能还和他背道而驰呢,
邱佐权既然是邱艳的叔叔,即使不因为网站的事情,他也会找机会整自己的,王宝玉对此不在乎,他更关心另外一件事儿,
“郭局,我还正想向您请教,这多出來的一千万该怎么处理才好。”王宝玉客气的问道,这确实让他费脑筋,如果处理不好,肯定是要闹出乱子來的,
“在理论上说,这笔钱应该给财政局退回去,但事实上,这么傻的人还从來沒有,我看,暂时先不要动,动了反而容易出差错。”郭函建议道,
“那就全听您的。”
“以前建网站很随便,现在管理严格了,建网站则必须要去通讯管理局报批,这个手续可千万不能省下啊,新闻办那边也有一个新闻发布的审批手续,也不能忽略。”郭函提醒道,
婆婆还真多,怪不得上次开会,将这两个领导都请來了,王宝玉答应道:“合同都签了,钱也付了,我马上就去办手续。”
从郭函屋里出來,王宝玉立刻找來甄优美,让她先去通信管理局办理网站的审批手续,甄优美很快的就回來了,灰头土脸的,看起來是碰了一鼻子灰,
“优美姐,咋回事儿啊。”王宝玉问道,
“我直接去找李晨局长,李局长说,手续必须要网站建完了之后才能批,这不是难为人嘛,网站都建完了,他要是不批该怎么办。”甄优美道,
王宝玉顿时脑子有点大,通信管理局是个特殊的单位,属于中直机构,一般人是递不上话的,
“我再想想办法吧,姐,辛苦你了。”王宝玉道,
“王主任,姐跟了好几届主任了,想跟你说点实话。”甄优美犹豫的说道,
“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我感觉李晨局长,是想让咱们意思意思。”甄优美道,
“什么意思啊。”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唉,就是送点那个。”甄优美着急的说道,
“这可绝对不行,送礼在我这里行不通。”王宝玉摆手道,送礼的事情还是不能瞎整,搞不好反而惹火烧身,
“可要是他们给咱点难处,过了高考时期,咱今年的网站再建可就沒意义了。”甄优美不无担忧的说道,
“办法总会有的,优美姐,你先回去吧,我再好好想想。”王宝玉头疼的说道,
1319结婚事宜
王宝玉不了解李晨,备案的事情只能暂时放下,又让甄优美去办理关于新闻发布的手续,新闻办的冯刚主任倒是很客气,说批件沒问題,但是,通信管理局的手续是前置,也就是说,必须在有了通信管理局手续之后,他这里才能批,
娘的,还是等于两个手续一个也沒成,这让王宝玉很无语,自己这边也是堂堂的政府机构,办个事就如此难,可见普通人办事儿更是不易,
难道说李晨那边跟裴立峰串通一气,有意难为自己,王宝玉这么想也不奇怪,因为李晨当初对网站可是非常支持的,
好在离网站开通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王宝玉也不急于一时,慢慢來,肯定会想出办法來的,
这些天,王宝玉多了一项工作,那就是每天去接程雪曼,然后回家一起住,婚事必须要提上日程了,而王宝玉却不舍得告别单身生活,一想到这事儿就特别烦躁,
“宝玉,你看我周围女孩的男朋友都沒有你职务高,但是人家开的车全都比你的好。”程雪曼嘟着小嘴说道,
“就是个代步工具而已,总比沒有的强。”王宝玉嘿嘿笑道,
“那倒是,她们其实就是公婆家有点底子而已,都不如咱们白手起家更踏实。”程雪曼倒是心情不错,开始研究在哪里办婚礼,穿什么样的婚纱,甚至该请哪些同学,
王宝玉开始嗯啊的随便答应着,后來终于忍不住说道:“雪曼,我现在是招生办主任,职位很敏感,咱们的婚礼最好还是从简。”
“结婚是女孩子一辈子的大事儿,怎么能马马虎虎呢。”程雪曼不悦道,
“简约不代表马虎,咱们可以找婚庆公司好好策划一下,旅游结婚什么的。”王宝玉建议道,
“出去旅游当然少不了,但是也要多少摆喜宴的,大不了少下喜帖就是了,知道的说你清廉,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偷着嫁人呢。”程雪曼说道,
“一辈子的路很长,平平淡淡的过日子才更重要。”王宝玉道,
“你要是不好好办婚礼,这婚我就不结了。”程雪曼赌气道,
“不结就不结,吓唬谁呢。”
“到时候我挺着大肚子,看你丢不丢人。”
“啥能证明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王宝玉很生气,口无遮拦的说道,
“你真是沒良心,我怎么那么傻啊。”程雪曼一愣,立刻哭了起來,
王宝玉的心软了,连忙搂着她的肩膀安慰道:“雪曼,我这张破嘴就是乱说话,你别生气,过几天就去看酒店,拍婚纱照,搞得隆重些,我不是不想请客,就是不想太招摇而已。”
“这还差不多,你那边请领导就行,我这边可全都依着我,我得让他们好好看看,宝玉是天底下最棒的老公了,我好歹也是个美女吧。”程雪曼立刻靠到了王宝玉的怀里,撒娇道,
“你在我眼里,是世界第一美女。”王宝玉在她带着泪水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宝玉,咱结婚的时候,你那些农村亲戚会不会都來啊。”程雪曼试探的问道,
“我哪有什么亲戚啊,就是家人而已。”
“那我爸那边可得派人去接。”
“那当然。”
“嘻嘻,宝玉最好了。”程雪曼立刻笑了起來,又伸出小手道:“有多少存款,都拿出來交公。”
“哪有什么存款啊。”王宝玉支吾道,他的钱可是不能露,说不准啥时候就要用,
“你看你平日大大咧咧的,不交公我才不放心呢,对不对啊,儿子。”程雪曼摸着肚子说道,
“那我抽空把工资卡给你找出來。”王宝玉随口说道,
“当我不知道,光靠工资才不够花的呢,全部都要上交。”程雪曼嗔道,
“我总得有几个钱留着应酬吧。”王宝玉皱眉说道,
“算了,等咱们真结婚了,夫妻之间就要坦诚相对,谁也不能藏小金库。”程雪曼道,
“好。”王宝玉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感觉胸口好像被什么给堵住了,
第二天上班后,王宝玉还是忍着心中的不快,问了几家平川市比较上规模的影楼,准备先跟程雪曼把婚纱照拍了,经过一番甄选,最后,觉得一家名叫雅典娜的婚纱摄影机构,服务周全,价格也比较合理,
王宝玉将这个消息打电话告诉了程雪曼,沒想到的是,程雪曼并不高兴,说维纳斯影楼要比雅典娜高档,要拍婚纱照就选维纳斯,公司里结婚的女孩全都从那里拍的,自己要从其他地方拍,肯定会遭人耻笑,
维纳斯连婚纱加摄影,一套下來就要好几万,不是王宝玉拿不出这笔钱,而是觉得太奢侈,不就是个照片留纪念嘛,两个人的感情跟婚纱照价格应该沒有太大关系吧,
更主要的是,自己现在的招生办,机构过于敏感,王宝玉不想吸引太多眼球,那样对自己是百害而无一利,
“雪曼,那里也太贵了,不就几张破相片嘛。”王宝玉不悦道,
“这是一辈子的纪念,我可不想留下遗憾,那里拍的可好了,都跟明星似的,你要是沒钱,我就去跟我爸要。”程雪曼固执道,
“你爸负担也挺多的,还是别找他了。”王宝玉说道,毕竟马晓丽产子在即,家里不可能有太多钱的,
“但是我爸会把所有的钱给我,不像某些人,总是藏着掖着的。”程雪曼也很不高兴,
“好吧,就选维纳斯了。”王宝玉无奈道,毕竟程雪曼怀着孩子,不能惹她生气,几万又不是几十万,这功夫正好又是拍婚纱照的淡季,
晚上下班,王宝玉去接了程雪曼,路上也不怎么说话,程雪曼则又絮叨起婚礼酒店來,说昆仑大酒店不错,
王宝玉眼珠子差点沒掉下來,当然知道这个地方,那可是五星级的酒店,这一场婚礼下來,几十万怕都打不住,当然去那里的人很多,非富即贵,但一个招生办主任在五星级酒店办婚礼,想不让人家怀疑贪污受贿都难,
“最多就去北国大酒店,否则,就旅行结婚。”王宝玉实在受不了了,强硬的说道,
1320吕云天
“老公,你跟我过日子又不是跟钱过日子对吧,昆仑大酒店现在有婚庆优惠活动,咱请的人又不多,我算了,也就二三十万那样。”程雪曼撒着娇,数着指头说道,
“你当我是银行呢,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啊。”王宝玉有些恼火,一个小镇出來的女孩,怎么口气那么大,
“结婚一辈子就一次,你可真小气,我还沒说让你买房子呢。”程雪曼不满的说道,
王宝玉吱呀一声停了车,很正色的对程雪曼道:“雪曼,不行咱们就把孩子打了吧。”
“王宝玉,你什么意思。”程雪曼惊愕道,
“你要是再要求这要求那的,这婚我还真就不结了。”王宝玉恼怒道,
“这是我的孩子,我非要留着。”程雪曼固执道,
“那你就留着吧,孩子的费用我会找律师计算,一分钱都不会少的。”王宝玉赌气说道,
“那你只在乎孩子不在乎我。”程雪曼眼中含泪的问道,
“我一直都在乎你,可我怕养不起,省的以后再离婚,伤害更大。”王宝玉铁青着脸说道,
“孩子我也不用你养,我就是要饭也能把他养大。”程雪曼叫道,
“随你大小便。”王宝玉使劲踩了一下油门,差点撞在马路牙子上,气得使劲捶了几下方向盘,
“别生气了,一切都听你的吧。”程雪曼见王宝玉真的动怒了,软了下來,叹气道,
王宝玉黑着脸不说话,程雪曼又说道:“宝玉,希望你也能体谅我,女孩子都很重视自己的婚礼,毕竟一辈子才有一次。”
“雪曼,不是我不想把婚礼办得体体面面的,可是我现在的职位,多少人都盯着呢,绝对不能铺张,否则,这官就要沒了。”王宝玉也心疼程雪曼,柔声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