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小尸妹》》 · 王大锤子 · 2026-07-26
《小尸妹》全集
作者:王大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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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奇怪的表妹
大二暑假的时候,我远房小姨家出了点事,就把她才八岁的女儿寄宿到了我家。
表妹叫张灵,那还是我第一次见她,她给我最大的感觉就是冷。虽然她长了一张好看的萝莉脸蛋,但她那双大眼睛却很空洞,跟经历过很多事似得,反正那眼神完全不属于一个小女孩。
由于我父母也去了外地,所以完全由我照顾表妹,刚开始我也没多想,对她还很热情,总是想法子逗她,想拉近我们的关系,可自从发现她压根不搭理我后,我就没怎么管她了,只是按时给她买饭,而她则整天闷在房间里。
真正意识到表妹有问题,是在她住进我家三天后,那天晚上我熬夜打完游戏,然后去卫生间冲澡,可洗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脊背一凉,像是有双眼睛在盯着我看。
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去,我洗澡没把门关死,敞开了一条缝,不过透过这条缝我并没看到人,本来我还以为自己想多了呢,可当我刚准备转头,我猛然发现门口地上有个黑乎乎的影子,于是我神经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有个人躲在门口!
我这人胆子并不大,当时这影子真把我给吓懵逼了,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家里除了我只有表妹了,那么这偷看我洗澡的肯定就是张灵。
真没想到表妹这么小,居然有偷看男人洗澡的癖好,我寻思她还怪早熟的,也没好意思抓她,就装作没发现她,把澡给洗完了,说实话当时那感觉挺别扭的。
等我洗完澡出来后,张灵已经不见了,我回到房间在床上躺了会,突然脑子里冷不丁的就蹦出个念头来,要是那人影不是张灵,而是家里进贼了啥的呢?
想到这我立刻就悄悄爬到了表妹房间的阳台上,我想看看她是不是没睡,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大跳。大半夜的,张灵不仅没睡,竟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镜子前,小嘴还一个劲的嘟哝着,也不知道在跟镜子里的自己说着啥。
这一幕真把我给唬住了,我寻思表妹可能心理有问题,在梦游啥的,就没敢说什么,直接回了房间,打算白天再找个时间和她聊聊。
第二天中午,给表妹送饭的时候,我问她能不能谈谈,结果小丫头片子白了我一眼就去上厕所了,我趁着她不在四处打量了下,想看看她平时在干啥,不过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不知怎的,我总感觉怪怪的,感觉房间里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有点像是血腥味。
我鼻子很灵,仔细嗅了嗅后,我发现这味儿是衣橱那的,来到衣橱镜子前,我忍不住就想到了昨晚表妹对着镜子说话的场景,下意识的还打了个哆嗦。
然后我就推开了橱门,就在这个时候,从橱里掉下来个东西,开始我还以为是衣服呢,低头一看我就愣住了,居然是一张用过的卫生巾,上面还粘着蛮大量的血呢,目测用过有一段时间了。
起初看到这卫生巾我还很震惊,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肯定是表妹来姨妈了,又不好意思被我知道,所以就把它藏到了衣橱里。
我就说表妹为啥脾气那么古怪呢,原来是生理周期来了。不过让我纳闷的是,表妹才八岁,就算营养再好,这也太早了吧?
我有点不太理解,不过我也没多想,为了不让表妹尴尬,我就把它又塞进了衣橱。然后表妹就回来了,我知道来生理周期就意味着从小女孩变成小女生了,也就没好意思和表妹深入交流,直接回了房间。
回去后我还特意在网上查了下女生来生理周期的年龄,网上说最早的也要到十岁以后了,这让我越发觉得表妹早熟的太快了,应该真的是心里有问题。
而发现了表妹这个秘密后,我对表妹越发关注了,经常竖着耳朵悄悄听她那边的动静,毕竟表妹要是真的心理变态了啥的,这可是住在我家,我得负责的。
而就在当晚,我打游戏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表妹的脚步声,她打开门悄悄出去了,我感觉很奇怪,下意识的就偷偷跟了上去。
表妹对这里地形好像还挺熟悉的,穿过了好几个巷子,一直走了小半个钟头,她才在一废弃工地那停了下来。
到了这里后,我出于本能的就脊背发凉,因为作为本地人,我知道这里,谣传这儿本来是建小区的,可打地基的时候挖出了棺材,还有死人骨头,说这里是片坟场,就没再建了,其实是因为房地产行业不行了,开发商跑了。
我很好奇表妹来这干嘛,就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很快表妹就走到了一工棚前,我正要追上去呢,突然看到那里掠过一道白影子,原来有个人从棚子里走了出来,这是一个长发女人,长得还挺好看的,感觉很有气质,属于那种高冷女神范。
我不认识她,不过表妹好像认识,她两不知道说了啥,然后那女人就给表妹递了个东西。
当我看清表妹接过来的东西时,我就彻底震住了,居然是一块卫生巾,而且还用过。
于是我顿时就明白之前看到的卫生巾是咋回事了,不是表妹早熟来例假,而是这女人给表妹的!
这下我就彻底懵圈了,我寻思这姨妈巾又不是啥宝贝,表妹大晚上溜这里来就是为了它?而表妹又为啥要把卫生巾藏在家里呢?
正寻思呢,表妹已经拿着卫生巾朝我这边走了,显然是要回家了,我忙躲了起来,等她走了我才跟着往家赶,在临走前我扭头看了下那白衣女,不过她已经不见了。
很快我就到了家,而表妹也刚到,我很好奇表妹要干啥,就再次爬到了她房间的窗户旁。
我看到表妹把这刚拿回来的姨妈巾给放到了衣橱里,然后把之前那一张给拿了出来。紧接着她还掏出来一打火机,把这姨妈巾给烧了,小火苗印在她的脸上,把她那张原本苍白的脸照的发红,配上她那空洞的眸子,真蛮吓人的。
烧完之后,表妹把灰包起来放进了垃圾桶,估计是不想被我发现,然后她再一次站起来,来到了镜子前。
像昨晚一样,表妹再一次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了起来,她的声音很低,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当时我真想冲进去,问表妹到底在干嘛,因为很明显,她并不是在梦游。可一时间我还真不敢,因为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
就在我陷入惊慌时,我无意间瞥了一眼镜子,当看到镜子里这一幕,我彻底由惊慌变为了惊恐。
我看到镜子里照出来的人,并不是表妹张灵,那是一个成年女性,长发披在肩头,似乎正是之前在工地上给表妹姨妈巾的那个女人。
我张大了嘴,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起来,二话不说,撒开脚丫子就跑了,因为我家在一楼,所以我一口气就跑离了小区。
等离小区几百米,我才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缓了约莫两分钟,我才回过神来。
我感觉这事儿太诡异了,但仔细一想,当时表妹房间里光线昏暗,我会不会是精神太紧张,意识恍惚了,看花眼了呢?毕竟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吓自己。
不过表妹去见那白衣女,以及她拿回来姨妈巾的事都是真实发生的,就冲这我就有点不敢回家了。
刚好这时来了辆的士,我立刻就上了出租车,叫司机送我去大庙。
大庙是我们这的丧葬一条街,做死人生意的,听说那有很多会看事的,虽然我是个无神论者,但碰上这情况,我还是决定找个人看看,是不是撞邪了啥的。
而正是因为去这趟大庙,才让我知道,原来女人的大姨妈还藏着这么可怕的秘密。
☆、02脚印
坐在去大庙街的出租车上,我心情一直平复不下来,索性就拿手机上网搜了搜,不过没啥有用的信息,只有说来月经的女人阴气重,容易招鬼,不能上坟啥的,反正和我无关。
于是我就闭眼休息了,可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的,我突然就感觉像是有双眼睛在盯着我看,我下意识的睁开眼,然后就真的从车子后视镜里看到了一双眼睛,是司机在透过后视镜偷偷看我。
我愣了一下,寻思会不会坐了黑车啊,刚好我瞅着前面快到大庙了,我就叫他停车,说我到了。
然后我给司机扔了二十块钱就下了车,刚下车那的哥突然喊住了我,我想跑,但还是扭头问他干嘛,他的话把我吓愣了,他说我女朋友好像追上来了。
我壮着胆问他啥女朋友,他说就是之前我上车时拉我胳膊那女的,刚才他透过后视镜又看到她了,就在马路边上,应该是坐车追过来的,他还问我们是不是吵架了。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感觉身边真站了个女鬼似得。
我还想问的哥到底看清没有,别吓人,不过的哥已经一踩油门走了。
我愣在原地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虽然很害怕,但我回想了一下后,觉得应该是的哥恶作剧,那孙子可能看我不顺眼,吓唬我来着。
然后我就快步来到了大庙街上,当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我发现街道两边很多店已经关门了,不过好多家门口都放着花圈、纸人啥的,看着阴森森的,我硬着头皮进到街里很深,才找到一还开着的算命的小门市。
给我看事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他头发挺长,还油腻,穿的也邋遢,但长相倒是挺帅,有点像以前那个在网上火过的那个乞丐,犀利哥。
当时我留了个心眼,什么也没给犀利哥讲,只是让他给我看看相,想看看他是不是真有本事。
而犀利哥一开口就把我震住了,感觉他可能真有两把刷子,他对我说:“小伙子,你双眉翘起而黯淡,右眉还起了红点,这可不是好兆头啊。双眉在相术上主兄弟宫,说明你和兄弟姊妹有矛盾,右眉起痘,而且位置偏下,这是女阴入侵丝空竹穴,代表矛盾来自比你小的女性。小伙子,你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妹妹冲撞了你?”
听了犀利哥的话,当时我差点就给他跪了,感觉真的是遇到高人了,而他下一句话则让我越发紧张了起来,他继续对我说道:“本来单看你这兄弟宫,问题并不大,但你这痘的位置长得很怪,正好又冲到了印堂,你现在印堂晦暗,这是撞到了相术上的命宫。小伙子,你这面相可是凶险的很呀,弄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
我被犀利哥给吓到了,忙给他递了根烟,然后把我这两天遇到的情况全讲给了犀利哥听,让他帮帮我。
犀利哥听了我讲的之后,突然就皱起了眉头,顿了顿,他才问我知不知道女人的月经在玄学上意味着什么,我很恭敬的摇了摇头。
犀利哥将烟点上,然后才对我说:“女人的月事乃污秽之物,而且极阴,因此可以用来辟邪,还有人称之为赤龙。这并不假,道理和黑狗血一样。但其实还有一种截然不同的情况,真正的厉鬼是不怕月经的,甚至它们还很喜欢它的阴气,因此有时候它不仅不能辟邪,反而会招鬼,我就听说过道上有人拿女人的月事来养小鬼的。”
犀利哥的话听得我心里发毛,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事,感觉远超了我的认知,要不是我对犀利哥拜服了,我肯定不信这些。
而犀利哥吸了口烟后,继续对我说:“所以现在就有两种情况了,你这事,要么是你那表妹懂点门道,在拿女人的月事辟邪。另一种情况就比较凶险了,她可能在招鬼养鬼啥的,甚至会害你。当然,不排除她鬼迷心窍,被利用了,而利用她的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白衣女子。”
我很认真的冲犀利哥点了点头,感觉他分析的很合理,而这种事我自然处理不了,所以我忙让他帮我想想办法,怎么破了这邪。
这时犀利哥突然左手给我做了个‘二’的手势,右手则一个劲的朝我挥手,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看的我有些迷茫。
很快他就撇了撇嘴,跟我解释道:“你这看事的费用是二百,至于帮你破局,你还是找其他人吧,我只负责看,不负责破,小伙子,你快走吧。”
犀利哥可是我唯一一颗救命稻草了,我怎么可能走,忙问他怎么才能帮我,我说我可以花钱请他。
他打量了我一眼,沉默了会说也不是完全不能去我家看看,就是费用比较高,我问他多少钱,他给我做了个‘八’的手势,我寻思八百还能接受,结果丫说八千,不过最终我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但我也不傻,我只是给他先付了五百的定金,等这事完全处理了之后,再把剩下的钱打给他。
然后犀利哥就从店里拿了些工具,像什么墨斗、罗盘、桃木剑啥的,他都带了,跟拍电影似得,要不是我遇上了这事儿,打死我也不信这一套。
很快就到了我家小区,刚到这,犀利哥就开始摇头,我问他怎了,他说这小区选址太烂了,风水差的很,属于上煞下泄形,而且附近气口上就有医院,藏着阴气出不去,所以住在这小区的家庭气运肯定不行。犀利哥的一些专业术语我虽然听不懂,但我越发觉得他牛逼了。
来到我家门口后,犀利哥也没急着进去,而是先看了眼我家大门,然后他就用红色的朱砂粉在我家门口地上洒了一片。
我什么都不懂,就在一旁看着,问他在干嘛,问题大不大,犀利哥很自信,他甩了甩他那有点油腻的头发,说不管什么问题,只要他出手了,那就不是问题。
犀利哥的自信让我心里有了底,我感觉自己运气真蛮好的,一下子就遇到了高人,于是我立刻就给他递了根烟,还掏出打火机准备给他点上。
可就在我点着打火机的时候,那火苗刷的一下就熄了,像是被啥玩意给吹灭了似得。与此同时,我感觉后背凉飕飕的,是一阵阴风吹了过来。
刚开始我还没怎么在意,毕竟大半夜的刮阵风也正常。可我看到犀利哥正一脸严肃,两眼犀利的看着我的身后。
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去,刚转过头,我就听到了‘咯吱’一声响,是我家大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我以为是表妹,可好一会儿都没见她出来。
我壮着胆子,小声喊着‘张灵、张灵’,叫她别整幺蛾子吓人,但门口依旧黑乎乎的,没半个人影。
于是我再次看向犀利哥,打算问问他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冲进屋内看看是啥情况。
可就在这个时候,犀利哥突然双目中露出一丝震惊,紧接着他竟然伸手就甩了自己一个大耳光子,嘴上同时说着‘冒犯了,咱井水不犯河水!’。说完,犀利哥撒开脚丫子就跑了。
这一幕来的太快,把我都看愣了,但我反应很快,立刻跟着犀利哥一起跑。
不过出于心底的一丝好奇,边跑我边扭头看了一眼,我很想看看犀利哥到底是看到了啥,把他吓成那幅样子。
结果我什么也没看到,就在我以为犀利哥是不是不想接这活儿,故意开溜时,无意间我瞥到了地上那片朱砂粉,然后我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起来。
我看到那片朱砂粉上,突然就浮起了一小片一小片的印记,像是被风吹得,但更像是一只只血红的脚印,在朝我们追来……
☆、03死去
我被朱砂粉上这‘血脚印’给吓懵逼了,也顾不上好奇那是啥玩意了,猛的就扭头朝犀利哥追了过去。
一直追到小区外几百米,我才拉住了犀利哥,我问他跑啥,他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说:“小伙子,你这差点害死老子了。你他娘的是造了什么孽,得罪了什么人啊?你这活我接不了,你自求多福吧,小爷我可不想趟这浑水。”
说完,犀利哥就要继续走,我感觉事情很严重,就死死拉住他,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我说我真的没得罪人,希望他再帮帮我,我甚至说可以给他加钱。
结果犀利哥直接说命比钱重要,然后很干脆的就走了,我看他那样子也知道留不住他,只好放弃。
不过犀利哥还算有点良心,在离开前他丢下了一句话,他说:“小伙子,我劝你一句,你如果干过啥伤天害理的事,趁早反省,说不定还有救。你这肯定是惹上大麻烦了,有人给你设了局,而且是杀局,要你命的,我只能说到这里了,你好自为之吧。”
等犀利哥完全消失了,我依旧云里雾里的。好在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朝我追过来,抽了根烟后,我就恢复了些。
我寻思家里肯定不能去了,本打算去宾馆住一宿的,可就在这时候我手机响了,是我哥们马林打过来的,他问我怎么没上线,喊我一起打游戏。
马林是个大胖子,胆大包天的那种狂人,接了他电话后我就灵机一动,我寻思这事总不能老是回避,倘若真有啥玩意要害我,躲是躲不过的,我得去面对,而马林则是最好的搭档了,有他在我胆子也会变大,说不定弄清楚状况后,是那犀利哥在唬我,世上指不定没鬼呢。
于是我就叫胖子来我家一起打游戏,刚好半夜还有场球赛,我们到时候一起看,于是胖子就答应了下来。
然后我就在小区门口等他,半个小时后胖子就到了,他还带了啤酒、鸡爪啥的,弄得我心里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他牵扯进来。
胖子没看出来我的小心思,直接就催我快回去开黑,于是我就没给他说,在来到我家门口的时候,我发现那片朱砂粉已经不见了,估摸着是被风吹走了,而我家的门也重新关上了,就好似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回到家之后,我第一时间看了眼表妹的房间,她房门是关着的,我就没去看她。
然后我就和胖子一起打游戏了,因为我一直想着今天邪门的事,感觉家里随时可能有脏东西出来害我,所以有点心不在焉,被胖子骂了好几次。
当我再一次害得胖子输掉了游戏,胖子终于不能忍了,他狠狠拍了下键盘后,就骂我:“苏河,你他妈见鬼了啊,平时不是打的挺好,今天怎么这么狗屎。”
胖子一提到鬼,我心里就有点发毛,忙冲他使了个眼色,然后小声回道:“胖子,其实我有件事没跟你说,我家里可能真的有脏东西,我今晚喊你来,就是想让你帮忙来着。”
我刚说完,胖子就冲我鄙视的笑了起来,边笑他还边继续骂我:“苏河你个狗日的,真他妈的能扯啊,鬼你麻痹的鬼啊,喊出来让大爷看看啊。”
不曾想胖子话音刚落,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的,刷的一下,家里的电突然就断了。
我惊出了一声冷汗,可胖子还以为我耍他呢,继续在那对我说:“苏河,你小子准备充分啊,为了吓我还把电闸拉了。可你不知道老子什么胆色?就这还吓不到爷爷!有本事……”
话说到一半,胖子突然就停了,然后整个身子都僵硬在了半空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电脑屏幕看。
我也看向了电脑屏幕,然后我整个人倒抽了一口冷气。我看到电脑屏幕上有张人脸,绿幽幽的,特别渗人。吓得我膀胱都缩了起来,差点就尿裤子了。
而胖子胆子是真大,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然后猛的就扭头看了过去,因为这人脸是映射在频幕上的,此时它应该就站在我们身后。
我也跟着胖子一起转头看了,果真看到我们身后站了个人,居然是表妹。此时她脸上也不知道是抹了什么,好像是荧光粉,发着绿色的光,所以照到屏幕上特别恐怖。
看到这,我就有点忍不了了,忍不住就对表妹训斥道:“张灵,你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一天到晚装神弄鬼的,你到底想干嘛?”
表妹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看了眼我和胖子,然后就向后退着走回了房间,当她退回房间时,我分明的看到她嘴角挂着一个诡谲的笑容,就好似在说我们要完蛋了一样。
突然我脑袋里冷不丁就想起了犀利哥之前对我说的话,我感觉表妹这太邪了,会不会真的是鬼上身了,是脏东西控制了表妹,刚才也是那玩意在笑?
想到这,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而胖子依旧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他朝我翻了个白眼,然后对我说:“苏河,你行啊,还让你表妹一起吓我,得亏老子胆大。不过话说回来,那小萝莉真是你表妹?看着挺有味道啊,你小子不会金屋藏娇,毒害未成年了吧?”
我刚要叫胖子别瞎说,这个时候家里的电突然恢复了,我们的电脑也重新打开了。然后我整个人就越发惊恐了起来,因为台式机断电后,就算来电了,也不该重启的!
当电脑完全开启,胖子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立刻扭头看了我一眼,于是我就对他说道:“胖子,我真没跟你开玩笑,你看这电脑自己就开了,我们可能真的撞邪了。”
胖子有点不信邪的准备去鼓弄电脑,而就在这时,像是有个看不见的玩意在点鼠标一样,然后屏幕上自动就播放起了一个视频。
此时我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但我还是下意识的看着电脑上播放的这段视频。
这好像是一部电影,看背景有点眼熟,是个山村里,但具体是啥电影我记不起来了,反正应该是部恐怖片。
片子中有一颗歪脖子树,树上还吊死了一个人,这人脖子上勒着一根红绳,身体都绷直僵硬了,吊在半空中,在那一晃一晃的,看着格外的渗人。
我有点不敢看了,忙对胖子说:“胖子,你看能不能把这视频关了,实在不行就强制关机吧,看着瘆得慌。”
胖子立刻对我问道:“苏河,真不是你搞的鬼?我看这电脑应该是中毒了,被人挟制了,如果不是你整蛊的话,应该是有人在恶作剧。”
见胖子这么说,我稍稍松了口气,可就在这时,我看清了视频里那吊死人的脸,然后我整个人彻底毛骨悚然了起来。
草,这吊死在树上的人,竟然是胖子!
这时胖子也发现了这一点,他腾的一下就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他就怒骂了起来:“干他娘的,哪个孙子把老子P成这鬼样,让我逮到了,老子弄死你。”
说完,胖子就去关那视频,可怎么关都关不掉,然后胖子就强制关机,不过电脑依旧开着,那人也一直在空中吊着,晃着……
就在我快吓得崩溃的时候,我手机响了,我立刻拿出来看了下,是条短信,是我另一个哥们杨超发过来的。
看完杨超发来的短信,我彻底吓的尿裤子了,头皮完全麻了。
杨超的短信是这样的:苏河,出大事了,你知道不,胖子死了,好像是被人杀了,你现在在哪呢,我们去他家看看吧。
☆、04断手
看完杨超的短信,我整个后背都凉飕飕的,胖子死了?那我身旁的胖子又是谁?
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向了一旁的胖子,此时他还在那疯了似的关电脑呢,可怎么关都关不掉。最后胖子急了,直接将电源插排给拔了,好在电脑最终断电了。
于是胖子立刻就松了口气,然后对我说:“苏河,看到了吧,哪有什么鬼,绝对是电脑中毒了,有人在恶作剧。”
我看着胖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同时在那寻思会不会是杨超在吓唬我?我该不该将短信拿给胖子看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胖子突然身体一颤,打了个激灵,然后有点瑟瑟发抖了起来,边抖他边问我:“草,苏河,你把空调开多少度了啊,咋这几把冷呢?”
胖子不说还好,一说我也打了个哆嗦,感觉脖子发凉,就好似有啥玩意在对着我哈冷气似得。
我缩了缩脖子,跟胖子说我没开空调啊,而胖子则已经转身朝客厅的立式空调走了过去。
刚开始我也多想,下意识的就跟着胖子去看。可当我无意间看到胖子的双脚时,我全身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
我看到胖子两只脚的脚尖是惦着走的,就跟跳芭蕾舞的演员似得。我又不傻,脑子里立刻就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草,胖子像是被啥看不见的东西拎着走的啊!
我吓傻了,但我还是忍不住就喊了声,胖子、胖子。
好在胖子扭头看了我一眼,而且他走路恢复正常了,我这才松了口气。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空调前,刚到这,我就发现空调是打开的,而且从空调出风口那一个劲的往外吹着冷风,甚至用肉眼都能看到阵阵寒气,跟冰柜似得,这让我很纳闷,以前我家空调不是这样的啊。
而胖子是真虎,他直接就把脑袋凑到空调通风口那,用眼睛贴在那看,边看嘴里还边在那嘀咕着:“他娘的,这空调什么鬼啊,吹出来的冷气咋跟面粉似得,冰凉冰凉的。”
这个时候我脸上也被吹到了冷气,我用手一摸,还真是粉子,灰白色的。也不知怎的,我脑子里冷不丁的就冒出了一个词,骨灰。
想到骨灰,我忙后退了一步,然后对胖子喊道:“胖子,这冷气不对劲啊,快退后。”
我还没说完,胖子嘴里就发出了‘诶哟’的痛苦声,然后他的脑袋像是被人给狠狠抓住了一样,死死的往空调通风口里拖。
伴随着一阵嗡鸣声和胖子的鬼喊,他小半个脑袋竟然挤进了通风口,当时空调里那机械的轰鸣声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像空调了,跟绞肉机似得。
我惊恐的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就在我打算冲上去拉胖子时,胖子的身体突然就笔直的往后倒了下来。
只见胖子的脸上血肉模糊的一片,跟被刀片割过一样,更恐怖的是,伤口已经完全冰冻起来了,跟刚从宾馆里拖出来的尸体似得。
看到这一幕,我身体一僵,感觉头皮都麻了,也不敢上去喊胖子了。
突然,胖子就开口对我喊道:“苏河,救我!”
喊完,胖子就朝我伸出了左手,示意我拉他起来,而他的右手则很诡异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与此同时,胖子的身体再一次像是被啥玩意给拎住了一样,快速朝表妹的房间拖了过去。
我当时是真吓蒙逼了,也没敢去救胖子,而当我反应过来时,胖子已经被拖进了表妹的房间。
最终我还是一咬牙,喊了句‘你到底是谁,放了我兄弟!’,然后我就豁出去冲进了表妹的房间。
等我进了表妹的房间,我看到胖子大半个身体已经被拖进了衣橱,就是之前表妹放卫生巾那个衣橱,此时胖子只剩下两只脚露在外面了,死命的挣扎着。
我毫不犹豫的冲过去想要把胖子给拉出来,可诡异的是,等我来到衣橱门口时,胖子却消失不见了。
我寻思他应该是被拖进衣橱了,可我把脑袋探进去看了一圈,也没找到胖子。
于是我立刻扭头看向表妹,此时她站在房间的角落,正冷冷的看着我。
我壮着胆子对她吼道:“张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在搞鬼?我兄弟人呢?”
张灵理我了,她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她说:“该死的人都会死!”
听了她的话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脖子一凉,等我反应过来时,一只冰冷苍白的手已经卡在了我脖子上,将我死死的往衣橱里拖。
我开口想喊救命,却说不出话来。
很快我脑袋就被拖进了衣橱,眼前一片漆黑,我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而就在我快绝望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日你仙人板板的,想在小爷我陈天明眼皮子底下杀人,没那么容易!”
是犀利哥的声音,我心底顿时一喜,没想到他居然回来了,那我可能有救了。
果然,犀利哥话音刚落,一把桃木剑就刺在了我身旁,与此同时犀利哥一把抓着我手腕,就要将我拉出衣橱。
就在我以为得救了时,犀利哥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然后他眉头死死的皱了起来。
我想要开口问他怎了,脖子却被那只手卡着说不出话来。
很快犀利哥就用很严肃的口气开口说:“冤有头债有主,报仇可以,但今天我陈天明在,恐怕没那么容易,难道真想跟我撕个鱼死网破?”
可犀利哥的话并没有起到作用,相反,我感觉脖子上那只手更用力了,甚至将我和犀利哥一起往衣橱里拉。
我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没法呼吸了,双眼发黑,快要死了。
而就在我快要绝望的闭眼等死时,站在墙角的表妹突然朝我走了两步,然后她将手伸进了裤子里,捣鼓了两下后,表妹竟然掏出张姨妈巾,不过应该不是她的。
表妹直接将这姨妈巾往我所在的方向给扔了过来,她真挺准的,这姨妈巾不偏不倚的就砸在了我脸上。
说来也怪,这姨妈巾跟驱鬼的宝物似得,刚砸在我脸上,那只掐我的手就松开了,而我也恢复了过来。
我一个趔趄往前探了两步,然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等我反应过来时,犀利哥已经往衣橱里烧了张符,然后他就用桃木剑在衣橱里翻了翻,没一会功夫,就被他挑出来一样东西,看完我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起来。
那竟然是两只苍白的断手,刚才应该就是这断手掐我脖子的!
可是我家里怎么会有这恐怖的玩意?这是谁的手?怎么还能伤人?
想到这,我忍不住就扭头问表妹:“张灵,这作祟的手是你拿回来的不?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你在干嘛?我兄弟呢?”
表妹没理我,而犀利哥则一个劲的朝我使眼色,跟怕我表妹似得,然后他直接就拉着我离开了我家。
等出了小区,我忙问犀利哥:“小爷,咋了啊这是,到底咋回事啊,刚才我家太恐怖了,啥东西都能闹鬼,电脑、冰箱啥的都邪的很。”
犀利哥直接说道:“都是那断手在作怪,那玩意怨气太强了,生前它主人一定死的很惨很冤,现在报仇来了。”
听了犀利哥的话,我一愣,忙开口说:“要报仇的话,那玩意咋会在我家啊,我可没杀过人啥的啊。”
犀利哥甩了甩油腻的长发,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顿了顿他才开口说:“那我就不清楚了,应该是和你有关的,要不然这局也不会布在你家。而且有一点可以肯定,你那兄弟绝对是报仇对象之一,不然那玩意也不会那么执念的要他死。”
犀利哥提到胖子,我忙开口问他:“对了,我兄弟呢,刚才他被拖进了衣橱,咋就不见了呢,他人呢?”
犀利哥抬手就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然后说道:“小伙子,你是不是傻啊?你那兄弟早就死了,你见到的那个是他的魂,他的魂应该是被那手给掐散了。”
听到这,我倒抽了一口冷气,胖子真的死了。
然后我点了根烟压压惊,缓了好一会儿,我才问犀利哥:“那断手的主人到底是谁啊,我兄弟怎么会害死过她呢?不应该啊。小爷,你刚才应该是和它交手了吧,你看到它没有?到底长什么样啊,男的女的?”
犀利哥立刻说道:“看到个屁,我还纳闷呢,这阴灵小爷我居然看不见,要不然我能差点吃亏?所以啊,这事绝对不简单,但暂时我还没完全看透。不过你那表妹好像知道点什么,但这女娃子有点邪,暂时还是别惹她。”
我点了点头,然后忙问犀利哥:“小爷,那现在咋整啊?我感觉那玩意还会找我啊,可我都不知道它是谁。”
犀利哥直接说:“走,去你那死去的胖子兄弟家看看,那里应该能查到些线索。”
☆、05分尸
犀利哥说我们得去胖子家查查线索,我觉得很有道理,我还纳闷胖子好端端的咋就死了呢。
于是我就给杨超发了个短信,约他一起去胖子家,可杨超没理我,我再给他打电话也关机了,最终我就和犀利哥两个人去了。
很快我们就到了胖子家,他家并没有亲戚啥的,所以一开始我还抱有侥幸,胖子会不会没出事。可进他家后,我就看到院子里铺了块凉席,席子上躺着具尸体,正是胖子,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打棺材。
而在这尸体旁,胖子她妈正蹲那哭呢。
胖子他妈是认识我的,我喊了声阿姨,然后就朝胖子尸体走去。这时胖子他妈扭头看到了我,突然她就起身朝我跑了过来。
很快他妈就一把拉住了我胳膊,然后用责备的口吻对我说:“小苏啊,我家马林是跟你一起出去旅游的,他咋就死了呢,你给婶说说啊,我家马林到底遇到了啥事?”
我确实经常和胖子出去旅游啥的,但最近一次也是好久前了,胖子他妈突然这样问我,弄得我挺迷茫的,于是我就跟她说:“阿姨啊,你先别激动,节哀顺变,胖子发生这事我也很难过,但我真的不知情。对了,你是什么时候收到胖子死讯的?他尸首是怎么发现的?”
胖子她妈知道我和胖子是兄弟,缓了会就把胖子的情况给我讲了,原来胖子的尸体是今天刚在郊区被发现的,警方已经做了尸检了,说是死了有差不多一周了,死因应该是窒息而死,被勒死的。
听到这,我猛的就想到了之前家里电脑闹鬼时看到的那段视频,当时胖子吊在歪脖子树上晃,难道那视频是真的?胖子是上吊死的?
而胖子虽然死了六七天了,有一点比较诡异的是,他的尸体居然没腐烂,法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是邪门的很。
这个时候犀利哥已经来到了胖子尸体旁,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就在那嘀咕道:“果真是死了有七天了,今天是他的头七还魂夜,难怪你之前会见到这兄弟。”
说完,犀利哥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就弯腰蹲在了胖子尸体旁,然后用手将胖子脑袋给抬了起来,轻轻抠了抠,我就看到胖子后脑勺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洞,而犀利哥竟然从里面取出了一根银针。
看着这根银针,犀利哥直接说道:“死者风府穴被插了离魄针,难怪他还魂夜不回尸体,而是去找你,他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看来这场复仇不简单啊,背后有高人!”
我听不懂犀利哥的专业术语,但我明白他的意思,胖子的死肯定有猫腻。而胖子妈此时也听出了不对劲,忙问我在说啥,我就跟她说我请来了大师,一定帮胖子查清死因,然后我就把胖子妈扶进了屋内休息。
等我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我看到犀利哥正仔细看着胖子脖子上的勒痕呢,于是我就快步走了过去,可当我快来到胖子身旁时,我猛的停了下来,头皮一下子就麻了,因为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细节。记得之前胖子左手是张开的,可此时他却紧紧的握着拳头,就像是攥着啥东西,胖子居然动过了!
愣了数秒后,我忙来到犀利哥身旁,问他动胖子手没,犀利哥说没有,然后我忙告诉他胖子动了,犀利哥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他看了眼胖子的左手后,还问我是不是记错了呢。
我说肯定没记错,然后就让犀利哥掰开胖子的左手看看,犀利哥一点也不怕,直接就将胖子左手掰开了,但是啥也没有,只是手心有点发青。
于是犀利哥就笑话我,说我胆这么小,肯定看错了,这让我也有点怀疑,可就在这时,我看到胖子的双眼猛然间睁开了!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立刻喊犀利哥看,犀利哥也发现了,但他并没吓尿,只是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就盯着胖子的眼睛看。
我壮着胆子喊‘胖子、胖子’,胖子没出声,我就问犀利哥胖子是不是没死,活过来了。
犀利哥边用手将胖子双目合上,边对我说:“死了,一点生命特征都没有,魂都没了,怎么可能活,这在医学上应该是神经跳吧,不过这死了一周还神经跳,确实诡异了点。”
听犀利哥这么说,我感到挺遗憾的,正准备问犀利哥查到些什么没,犀利哥突然站了起来,向后退了好几步,还将我给拉开了。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看到胖子的身体竟然笔直的站了起来,就像是电影里的僵尸一样。
我惊恐的张大了嘴,想开口问犀利哥胖子这是怎么了,而犀利哥则朝我递了个眼色,示意我屏住呼吸。
很快胖子的尸体就慢慢朝院子外走了过去,准确来说并不是走,而是‘移’,当时胖子两腿紧紧的并着,双脚贴在地面上,但身子却向前移动,就好似被人拖着走一样。但又不像是之前在我家胖子踮着脚尖那样,现在的胖子看着身体特别的重,我甚至看到地上都拖出了两行血印子。
我吓得打了个寒颤,而等胖子走出了院子,犀利哥才小声对我说:“小伙子,害怕不?裤裆湿了没?”
我抖了抖身体,强打起精神来,然后忙问犀利哥:“小爷,别笑我了,这他娘的到底是几个意思啊,我兄弟不是死了吗,咋还走路呢?”
犀利哥立刻扭头朝四周看了看,也不知道在看啥,顿了顿,他才低声跟我说:“当然不是你兄弟在走路了,这附近有赶尸人!啧啧,不简单啊,有意思有意思。”
说完,犀利哥就带着我悄悄朝胖子追了过去,我虽然心底害怕,但还是跟了上去。
出去追了会我们就看到了胖子,他也不知道要去哪,反正就一直看似很沉重的走着,不过说来也怪,虽然他走的很慢,但速度好像还挺快的,我们要小跑才能跟着。
至于那所谓的赶尸人,我也没见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让胖子的尸体移动的,反正感觉挺神奇的,我试着问了犀利哥,他也没给我讲,但是我感觉的出来,对于这赶尸人,犀利哥应该还蛮忌惮的。
一直跟了差不多一个多钟头,由于精神一直高度集中,我感觉自己都快虚脱了,不过当我看清眼前的情况时,我猛的就清醒了过来。
我们跟到了郊区一荒郊野岭的地方,我从没来过这里,但我看到了一熟悉的场景,在不远处有一颗歪脖子树,正是之前视频里看过的,那吊死着胖子的歪脖子树,此时那根吊死人的红绳还在树上呢!
胖子的尸体居然被赶到了可能是他死亡的地点,这是要干嘛?
我心中很疑惑,也就没那么害怕了,而这时犀利哥突然捅了捅我的腰,小声问我:“小伙子,想不想看点刺激的?”
我疑惑的看向他,犀利哥则很快从布袋子里掏出一褐色的小瓶子,滴了两滴里面的液体抹在了我眼睛上,跟我说这是牛眼泪,抹了就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其实我并不想看那种东西,但已经来不及了,不过当时我心里也蛮激动的,抹了这玩意真的能见鬼?
然后我猛的睁大眼朝胖子看过去,此时胖子已经来到了那歪脖子树底下,不过我并没有看到他身旁有什么脏东西,但我看得出来不一样的地方了,那就是胖子脖子上那道勒痕看着特别的粗,就像是一条黑蛇缠在他脖子上似得。
突然,那黑色的勒痕一下子就从胖子脖子上蔓延了开来,变成了一团黑灰色的雾气,包裹着胖子的脑袋,看的我心底发慌,不知道这黑气是个啥玩意。
而犀利哥则小声提醒我:“看到那黑气了吧?之前在你家也是有这玩意的,这是怨气,死者的怨气,看来它对你兄弟的尸体也不会放过,这得多大仇啊!”
犀利哥话音刚落,我就看到胖子的身体突然就被那黑气给包裹的提到了半空中。
紧接着,胖子的脑袋竟然不偏不倚的又套进了那红绳子里,于是胖子再一次‘上吊’了。
更恐怖的是,那黑色的怨气竟然将胖子的双手双腿给拉的笔直,就好似要扯断它们一样。
这时,犀利哥用蛮惊讶的口气开口说:“乖乖,娘勒,这也太狠了,看样子,这怨气是要把你兄弟给分尸了啊!真是深仇大恨,看来你兄弟不是什么好鸟,估摸着不仅杀了人,还杀人分尸了,现在好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被报复的也太惨了要。”
☆、06被救
听犀利哥说胖子要被分尸了,因为他也曾杀人分尸过,我整个人就寒毛倒竖了起来,感觉瘆得慌。
顿了顿,我忙对犀利哥说:“不太应该啊,我这兄弟虽然不是啥好鸟,但不至于是恶人啊,其实他人不错的,不可能那么残忍。”
我话音刚落,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噗’的声响,是胖子那边传来的,我忙抬头看了过去,看完我身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差点就吐了。
只见,那黑色的怨气紧绷着胖子的双臂,突然它们死死的一扯,然后胖子的双臂竟然硬生生的被扯断了,扑通一声掉落在了地上,还有黑色的血液从伤口里往外流。
我顿时傻眼了,这种血腥的画面给我带来了太过震撼的视觉冲击,让我惊恐的说不出话来。而这还不止,紧接着那黑色的怨气又掠过胖子的身体,将胖子的双腿给包裹了起来。
我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在扯断胖子的胳膊之后,这怨气还要卸掉胖子的双腿,看来真的是要将胖子给分尸了!
虽然当时我内心里已经被恐惧支配,但为了兄弟,我立刻开口对犀利哥说:“小爷,帮帮我这兄弟吧,他真的不可能杀人分尸的,肯定有啥误会,或者被人陷害了啥的,你帮他赶走这怨气啊。”
犀利哥看了我一眼,说:“能有什么误会,这种怨气杀人,肯定是嗅到了最直接的仇恨,才如此疯狂报复的,你兄弟肯定有凶残的一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小伙子!”
我被犀利哥说的无力反驳,但我还是急切的继续说道:“小爷,就算你说的是对的吧。但毕竟死者为大,我兄弟都已经被杀了,胳膊也卸了,好歹留半个全尸吧?你帮帮我啊,我可以再给你加服务费的。更何况,谁知道这怨气就一定真的是出于报复?你之前不是还说这件事不简单呢吗?”
我刚说完,犀利哥就抬头看了眼已经被怨气开始撕扯双腿的胖子,然后他就蛮风骚的捋了捋自己的长发,说:“罢了,罢了,在小爷我眼皮子底下发生这么血腥的画面也确实不应该,就送你这兄弟一场造化吧。不过,你事后别忘了给我加钱啊!”
说完,犀利哥就从布袋子里掏出一类似木鱼的东西,犀利哥说这叫‘灵埙’,是一种道家乐器,吹了之后可以驱散邪气。
紧接着他又给了我一根白色的蜡烛,然后烧了一张符纸帮我把蜡烛给点上了。
与此同时,犀利哥开口对我说道:“等会我用灵埙驱散怨气的时候,那股怨气会四下逃窜,很可能就冲到你这边,附了你的体啥的,所以你一定要拿好这蜡烛,这样就可以护你周全了。”
我忙给犀利哥点头称谢,而犀利哥则拿着灵埙慢慢朝胖子那边走了过去。
我紧握着蜡烛,目不转睛的盯着犀利哥看,当时心里别提对犀利哥多崇拜了。可犀利哥走了没几步,我手中的烛光突然晃了一下,差点就灭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但很快我发现我后背也凉飕飕的,应该是刮起了风,于是我就用手心死死护住烛光。可就在这时,烛光突然一下子就灭了,我甚至还听到了‘呼’的一声响,明显是有人在吹!
我觉得不太对劲,就准备喊犀利哥,可还没来得及张嘴,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了身旁的地上,然后我整个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看到的是我的影子,但此时那已经完全不是正常人的影子了。只见我影子的上半部分很粗很粗,是一大坨黑色,就像是有个人此时骑在我脖子上一样!
难道是我脖子上有啥玩意吹灭了蜡烛?
我下意识的就扭了扭脖子,不过刚一转头我才发现我身后站了个人。
因为我只是粗粗扫了一眼,所以我没看清她的长相,但我能确定这是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白衣,而最古怪的是,她手中还撑着一把青伞,这把伞将我小半个身子也罩了起来,所以我的影子才看着特别的诡异。
直觉告诉我这女人不是什么善茬,而且我眼睛还抹了牛眼泪,能见鬼,说不定这撑伞的女人就是鬼呢!毕竟我以前可是听说过,鬼怕光,她可能是用伞挡光的。
但害怕归害怕,我还是忍不住就看向了她的脸,然后我才发现这女人我见过,就是上次在废弃工地上,给表妹姨妈巾的那个漂亮女人。
我脑子转的飞快,一下子就有了自己的判断,我寻思这女人应该就是犀利哥口中那冤死的人,是她在报复胖子,而且她可能还勾了表妹的魂,想要对我干点啥。
想到这,我的心立刻就咯噔一跳,然后猛的就大喊了一声:“小爷救我,那女鬼就在我身后!”
喊完我撒开脚丫子就朝犀利哥狂奔了过去,当时我完全是玩命了跑,感觉几把都甩到大腿上了,砸的生疼。
可是不知道怎的,任凭我怎么喊犀利哥,他都没理我,就像是听不到我的声音一样。
我心中纳闷,很快就冲到了犀利哥的身旁,然后我贴着犀利哥就急切的喊道:“小爷,你听不见我的话啊,那女鬼就在身后追我呢,你快想想办法啊。”
喊完,我就准备伸手去拍犀利哥的肩膀,可刚伸出手,我却猛然发现,犀利哥的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非常诡谲的弧度,就像是在嘲笑我中计了,要完了一样。
我吓得缩回了手,然后就想多问两句,可就在这时我才猛然发现,我的两条腿已经有点不听使唤了,我明明没动,但两腿却拼了命的往前跑,很快就把犀利哥给甩开了,朝那棵吊着胖子尸体的歪脖子树跑了过去。
当时我那感觉就跟鬼上身了似得,两腿已完全不属于我了,没一会功夫,我就‘跑’到了树底下,而就在这个时候,伴随着‘噗’的一声响,胖子的尸体竟然硬生生被扯的四分五裂,摔落在了地上,甚至还有褐色的血液溅到了我的脸上。
更恐怖的是,那根吊死胖子的红绳,突然就掉落了下来,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我的脖子底下,将我下巴给套住了,显然是要勒死我!
我想跑,但双腿牢牢的固定着,我预感自己可能要像胖子一样死去了,我心有不甘,惊慌失措的就开口喊着:“你到底是谁,我们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害我?”
我话音刚落,一旁就掠过了一道影子,刚开始我还以为是那女人追过来了,不过很快发现是犀利哥。
犀利哥来到了我身旁,他依旧看着我诡异的笑着,笑的我毛骨悚然的,我壮着胆子对他喊道:“小爷,你怎么笑的这么阴森,是不是你在搞鬼?你要害我?”
犀利哥很快就没好气的对我说道:“笑个锤子,娘的,你以为小爷我想笑啊,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了,我们都被那怨气给控制住了!”
听到这我才醒悟了过来,原来犀利哥也着了道了,看来这怨气真挺厉害的。
我刚要开口问犀利哥怎么办,犀利哥则已经急切的对我说道:“小子,不想死的话就快咬破你的舌尖,指不定能冲破一下这怨气,然后就抓紧时间跑吧。”
说完,犀利哥已经用手中那桃木剑朝我脖子上这根红绳刺了过来,而我也毫不犹豫的咬破了舌头,伴随着一阵钻心的疼,我突然发现那绳子移开了,而我的双腿再一次恢复了知觉,于是我二话不说,再次发动几把螺旋桨,玩命的往前跑。
我就这样一直往前跑着,而我边跑边能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应该是犀利哥在和我一起跑,但我已经顾不上回头看了。
而就在我以为自己快冲出去的时候,我猛然发现前面再一次出现了歪脖子树,我仿若再一次跑回了远点。
我的心咯噔一跳,寻思自己是不是迷路了啊,而这时犀利哥那没好气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娘勒,咱这是碰到鬼打墙了,小子,你害死小爷我了,这怨气到底是啥来路啊,难不成就连小爷我都要被困死?”
原来是鬼打墙,看来我们真是遇到大麻烦了,我想要问犀利哥还有没有化解的法子,可我刚张开嘴,一股阴冷的浊气就吹进了我的嗓子眼里。
与此同时,我眼前一黑,一团黑色的怨气就迎面而来,将我整颗脑袋给包裹了起来。
我心底一颤,回想着胖子被这怨气分尸,我整个人快尿裤子了,我不会要被爆头了吧?
正惊恐呢,我身旁突然飘来了一道淡淡的女人香,与此同时一双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轻轻一拉,就远离了那黑气。
紧接着,一把青伞撑开,帮我遮挡住了那黑色的怨气。
竟然是那我以为是女鬼的白衣女救了我,此时的她安静的站在我身旁,就像是一个睥睨天下的女王。
不过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她只是死死的盯着那黑气,然后对我和犀利哥冷冷的说了一句:“这件事不是你们能够插手的,不想死的话,赶紧离开!”
☆、07床底
这件事不是你们能够插手的,不想死的话,赶紧离开!
这个高冷女人一露面,一开口,气场完全碾压,让我不敢说话,我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一旁的犀利哥,只见他此时也歪着眼打量这女人,看起来似乎挺忌惮的。
于是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这女人如果不是鬼的话,会不会就是犀利哥口中的那个赶尸人?是她将胖子尸体赶过来的?
一想到胖子的惨状,于是我忍不住就开口对这女人问道:“你,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我刚说完,犀利哥却突然跳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然后拉着我就往反方向跑。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他拉了十几米,这一次我们没再遇到鬼打墙,直接就快走出这片树林子了。
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离开,于是一把挣脱掉犀利哥的手,问他:“小爷,你拉着我跑啥?有啥不对劲的吗?你不是说用什么灵埙可以驱逐怨气吗,怎么我们差点被害死了?是那女人救的我们?”
犀利哥没有回答我的全部问题,他只是心有余悸的扭头看了眼那女人的方向,然后对我说:“小伙子,你可知道那女人是谁?”
我摇了摇头,然后蛮期待的看向犀利哥,结果这货说他也不知道,当时我真想上去扇他一个大耳光子,逗老子玩呢。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犀利哥突然甩了下他那飘逸的长发,然后很认真的对我说:“虽然我不确定她是谁,但我可以猜到,那娘们身上有很强的尸气!”
听了犀利哥的话,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上,忙急切的问他:“小爷,啥意思,那美女不是人?是尸体?”
犀利哥摆了摆手,说:“那倒不是,她应该是经常和尸体打交道才尸气重,联系到她刚才展现的能力,以及我曾经听过的一些传闻,我怀疑她可能是传说中的尸姐宋青雅。”
尸姐宋青雅,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我问犀利哥她到底是谁,犀利哥说告诉我也不懂,我只需要知道这是一个极其厉害,而且让人难以看透的女人就行了。
犀利哥还说这女人专门帮尸体查清死亡真相,她应该是盯上这件事了,我们绝不能插手得罪她。
虽然我心有不甘,但最终不得不和犀利哥离开了。
然而当我们刚出了小树林,犀利哥却突然带着我绕到了一旁的一颗树旁停了下来。
我问犀利哥咋不走了,犀利哥伸手敲了下我脑袋说:“小伙子,tooyoung!真以为小爷我要走?刚才我那是故意说给那娘们听的,现在这位置她已经察觉不到我们的气息了,我自然是要看看这女人要搞什么名堂了!”
我寻思犀利哥真是个老狐狸啊,然后忍不住就朝宋青雅那边看了过去。
此时宋青雅背对着我们,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但依旧感觉得到她那清冷的气质。她撑着青伞,青伞上方不停的有黑色的怨气想要吞噬过来,但都被这把伞给挡住了。
突然,宋青雅玉手一翻,将青伞给收了,然后她取出了一个犀利哥刚才拿出来的灵埙,将这埙放在嘴边轻轻吹了起来。
伴随着灵埙发出来的清响,那黑色的怨气竟然一丝丝散了,但并不是凭空消散,而是很有规律的钻进了那颗歪脖子树底下。
当怨气全部消失后,宋青雅突然冷冷的说了句:“出来吧!”
我吓了一跳,寻思宋青雅跟谁说话呢,不会还有个我看不到的鬼吧?我不是抹了牛眼泪了吗?
正纳闷呢,犀利哥突然一脚踹在了我屁股上,踹完还揪着我耳朵说:“你说你吧,我拉你走你不走,还偏要留着看什么美女,被发现了吧。走,我们去给人家道个歉,然后就走。”
我又不傻,顿时就反应了过来,原来是我们暴露了,宋青雅在叫我们出来。我没好气的瞪了犀利哥一眼,心说这货也没想象中的厉害啊,明明说不会被发现,还是暴露了。而且丫的还蛮猥琐的,将责任全推到了我身上。
很快我就被犀利哥揪着耳朵来到了宋青雅身边,犀利哥挤着笑对这女人说:“不好意思啊,我们也没看到啥,咱井水不犯河水,这事我们也不会插手,现在给你道个歉,没事的话我们就走了。”
然后犀利哥就拉着我准备真的走,可宋青雅却冰冷的说着:“既然来了,就帮我做件事吧。”
犀利哥问她啥事,她让我们把树底下给挖个坑。
犀利哥真挺忌惮这女人的,最终我们照办了,犀利哥还给了我一把小铲子,于是我两就飞速的挖着。
挖着挖着,我手中的铲子突然咔擦一下像是刨到了什么东西,我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抠,而当我将这玩意从树底下拉出来时,我整个人都惊恐了起来。
我竟然挖出来了一条人腿!
正毛骨悚然呢,犀利哥好像也挖出了啥玩意,只见他将手往坑里一塞一拉,竟然很快也拖出了一条人腿,显然跟我挖出的这是同一个人的。
当时我真是目瞪口呆,不知道树底下怎么埋着断腿,于是我就扭头看向犀利哥,此时他死死的皱着眉头,像是在想着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耳边突然掠过了两道影子,定睛一看,原来是两根红绳子,这两根红绳犹如灵蛇一般飞向了我们挖出来的人腿,以极快的速度将人腿给绑上了,紧接着红绳就拖着这两条腿走了。
而红绳的另一端则被宋青雅握着,是她拖着这两条腿在走,看来犀利哥说的不错,这女人果然喜欢和尸体打交道。
拖着人腿走了两步后,宋青雅突然扭头看向了我,她那眼神很冷漠,像是在哪见过一样,她用一贯冰冷的口吻重复了之前说过的那句话:“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别插手这件事。”
说完,宋青雅就拖着人腿渐渐的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我呆呆的望着她消失的背影,心中很是迷茫,这时犀利哥拍了下我的屁股,然后对我说:“小子,看啥呢,这女人可不能惹,她说的话你可得记好了,插手这件事真的会死的。”
我问犀利哥:“到底啥事啊,真不知道我兄弟究竟遇到啥情况了,到底是谁杀了谁?”
问完,我突然想到了家里的断手,以及刚才的断腿,于是我立刻对犀利哥道:“小爷,我想到了,你说我家里的断手和刚才那断腿会不会是同一个人?你说的应该是真的,真的有个人被杀人分尸了?尸块还藏在了不同地方?”
犀利哥点了点头,说:“是的,按目前情况看就是你那胖兄弟杀人分尸,而且从刚才那两条大长腿来看,被杀的还是个身材极好的女人!”
我有点不愿相信,而事实似乎就摆在眼前,但我真的无法想象胖子为啥会干出这么凶残的事。
正不解呢,背后吹来了一阵阴风,由于之前我后背早已被汗湿透了,所以脊背冰凉冰凉的。
刚想伸手抖抖衣服,我突然感觉不太对劲,后背不仅冷,甚至还痒痒的,就像是有个舌头在舔我一样。
我瞬间就身体僵硬了,下意识的就要扭头去看,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犀利哥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然后猛的就拉着我往树林外跑,边跑他边对我说:“千万别回头看!”
我当时都吓尿了,也没敢扭头去看,浑浑噩噩的就跟着犀利哥出了这片树林,而等出来后刚才那种被舔的感觉就消失了。
我心有余悸的咽了口口水,问犀利哥刚才是咋了,他摆了摆手说:“也没啥,就是这地方太阴了,很容易招脏东西,而且敢来这地方的都是特别邪的,也不知怎的,我发现你体质好像有点特殊,刚才就差点被撞魂了,我现在带你出来,就没事了。”
我不知道撞魂是啥意思,只是冲犀利哥感谢了一下,然后他就送我回去了,在我家小区门口,犀利哥突然跟我说:“小伙子,我们无缘啊!由于那尸姐的出现,这事我是真不敢插手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我看得出来犀利哥这次很严肃,虽然很难过,但我也知道留不住他,只好无奈的看着他。
而他则很快拍了拍我肩膀,继续说道:“不过你也放心好了,那尸姐看样子不想你死,她让你妹妹用她的姨妈巾,放在你家衣橱里,显然是为了镇压那断手,要不然你可能早死了。而你家现在也没脏东西了,所以你安心回去吧,只要你听从那女人的话,别插手这事了,一切应该会风平浪静的。”
说完,犀利哥就潇洒的甩了甩长发,扭头走了,也没给我把钱退回来。
我一个人愣在小区门口挺久,回想着刚才在小树林,宋青雅似乎确实又救了我一次,所以这女人应该的确不想要我的命,然后我才稍稍放松了下来。
紧接着我就回家了,我决定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因为胖子的死,我确实没能力再去管了,只要这事别再把我牵扯进去就是万幸了。
回去后表妹应该已经睡了,我也没敢去多嘴问她,因为她在我眼中已经不是普通小女孩了,能和尸姐打交道的角色能是小孩?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躺了约莫一个多小时,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可刚睡去没多久,我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于是我立刻惊醒了过来,忙开口问谁啊,是不是张灵,因为家中除了我就只有表妹了。
但是那人没理我,只是继续在那敲着,‘咚咚咚’的响。
我恍恍惚惚的就想去开门,可当我的一只脚刚迈下床,我整个人却突然毛骨悚然了起来。
因为我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刚才我听错了,这咚咚咚的声音,不是敲门声,而是床底发出来的,就像是有人在拿脑袋狠狠撞我的床底!
我吓得一个猛子就跳下了床,然后大喊着:“谁,谁在我床底下!”
☆、08她来了
当我喊完谁在床底下,那咚咚咚的声响立刻就停止了。
于是我立刻扭头看向床底,从我的角度并不能完全看进去,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片,也不知道底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犹豫了片刻后,我壮着胆子来到了床边上,然后猛的弯腰看了过去,然而下面空荡荡的,没半个人影。但我并没因此就松口气,相反我越发害怕了,因为看不到并不代表没有,也可能是我抹的牛眼泪过时候了,我看不到床底下这脏东西了。
最终我也没敢钻进床底看个究竟,我直接就起身站了起来,然后转身就准备离开房间,我打算出去住,因为貌似并不像犀利哥说的那样,我家里可能还有不干净的鬼玩意呢。
可刚要离开,我的右脚脖子突然一凉,像是被啥给抓住了,紧接着我就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而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拖入了床底,我下意识的就想站起来,结果猛的一抬头,,脑袋就扑通一声撞在了床板上。
还没来得及感受疼痛呢,一旁突然再次响起了那‘咚咚咚’的声响。
于是我立刻扭头看去,看完我就倒抽了一口冷气,吓得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因为刚刚明明空空的床底,此时突然多出了一个人,她背对着我蹲着,但不停的起身用脑袋顶撞床板,撞完就再一次蹲下,周而复始,于是就发出了咚咚咚的声响,看着特别的渗人。
本来看到这一幕,我肯定是要吓得尿裤子,连滚带爬的撤离的。但这一次我并没有,因为我发现一旁这诡异的家伙竟然是表妹,虽然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和侧脸,但不会错的。
我跟表妹没什么情感,而且她的诡秘让我害怕,但我毕竟是她哥,所以出于本能的我还是想保护她,弄清楚情况的。于是我立刻就开口问她:“张灵,你咋跑我床底下来了,你干嘛呢?”
等我问完,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上,因为我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之前我明明没看到床底有人,如果排除光线问题我看走眼了,那么难道表妹她不是人?
正惶恐呢,表妹突然扭头看向了我,也不知道是光线问题还是怎的,此时她的脸色特别的黯淡,跟多少天没吃饭了似得,反正很虚弱。
这样的表妹让我有点害怕,我准备退出床底,可就在这时,张灵她突然开口对我道:“哥哥,救我。哥哥,救我……”
表妹的声音充满哀求,听得我心里就是一阵松动,我甚至都忘了问她怎么救她,只是下意识的朝她伸出了手,而表妹也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凉,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一样,让我一下子打了个激灵,然后我才立刻问她:“张灵,你这到底是咋了啊,为什么要我救你?”
表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只是突然钻进了我的怀里,然后拦腰抱住了我,同时对我说:“哥哥,我冷,抱着我。”
以前表妹是从来不会这样和我说话的,我感觉不太对劲,但还是将她搂在了怀里。她的身体同样很冷,当我抱着她,感觉自己也一下子冰了起来。
我打了个寒颤,准备将表妹带出床底,而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脖子一凉,是表妹在咬我脖子,特别的阴冷,就像是拿锋利的冰块划破了我的皮肤一样。
我想要推开她,但有点使不出力气,索性就一个翻身将她给扑倒了,然后我才猛然发现表妹的嘴上全是血,更恐怖的是,她的两只眼睛都是血红的,有两道血泪从眼窝里往外流。
我吓得张大了嘴,也不知道是从哪涌出来的力气,猛的就一把推开了她,然后屁滚尿流的就爬出了房间。
而当我往外爬的时候,我耳边还一直回荡着表妹幽幽的声音:“哥哥,救我。哥哥,救我,我想出去……”
当时我真是吓蒙逼了,看到路就跑,浑浑噩噩的就冲进了卫生间,等进了卫生间,我才听到了哗啦啦的水流声,抬头一看,我就彻底惊到了,草,竟然是表妹在洗澡!
我有点傻眼,一时间弄不清头绪,不知道表妹怎么这么快就从床底跑来洗澡了。但我还是忍不住看向了她,此时她侧对着我站着,淋浴喷头的水淋在她的身上,让她那小小的身体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而表妹则用手拼命的摩擦着自己的皮肤,就好像身上有多少层污垢似得,也不知道她在嫌弃什么。
很快表妹就发现了我,她猛的扭头瞪了我一眼,紧接着她就小脸一红,愤愤的说了句‘变态’,然后立刻就抓过一旁的浴巾将自己身体给裹住了。
我尴尬的看着表妹,一时间都忘了该说什么,只是有点语无伦次的解释道:“我,我……”
而表妹却突然盯着我的身体看,紧接着她就嗅了嗅鼻子,然后皱着眉头,像是喃喃自语般说了句:“你看到她了?”
我下意识的就问表妹:“看到谁?”
问完,我立刻就想到了刚才在床底见到的那个表妹,难道张灵指的是那个人,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正疑惑呢,表妹已经很灵动的从浴缸里跳了出来,然后她直接就冲向了我的房间,显然是知道那里有情况的,而我也立刻跟了上去。
不过等我追过去的时候,表妹却已经将我的房门给关上了,甚至还上了保险,我用力推了几下,还喊表妹的名字,但她都没理我。
一时间我有点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甚至有想过要不要报警,不过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表妹的声音,她在屋子里用很有威压的声音说着:“好大的胆子!滚!”
这是表妹很萝莉的声音,但口气却远超她年龄的霸气,让我这大老爷们听了之后,都忍不住一阵心悸。
沉声喝完后,我就听到了表妹的脚步声,她快步来到了门口,将房门给打开了,然后淡淡的就对我说了句:“她走了。”
我立刻问她:“谁?她是谁?”
表妹抬头看了我一眼,用一副挺不屑的口吻对我说:“一个想要吸你阳气的恶灵罢了,你刚才去了阴邪之地了吧?你被阴灵给上了身,带回了不干净的东西!”
听了表妹的话,我立刻就想到了之前在小树林那,犀利哥让我千万别回头,说我是被撞魂了,估摸着那就是表妹口中的阴灵上身。只是让我奇怪的是,犀利哥不是说出了小树林后就好了吗,表妹又为啥说我把它带回家了?是因为犀利哥道行不够,被骗过去了?
而这所谓的阴灵又到底是谁?于是我忍不住就对表妹继续问道:“那阴灵到底是个啥玩意啊?我怎么看她跟你长一样?而且她好像还喊我哥哥,让我救她呢!”
我刚说完,表妹突然很凶的对我说了两个字,闭嘴!
我吓了一跳,而表妹则继续说道:“蠢蛋!你那是被阴灵给迷了眼,鬼迷心窍出现了幻觉,那只是一个想要吸你阳气的老女鬼!”
原来是鬼给我设的障眼法,让我以为她是表妹,好接近我吸我阳气。但我还是觉得不太对劲,于是忍不住继续问表妹:“可是你刚才为什么要说我见到她了,还把门给关了,不让我看啊,你让她滚她就滚了?张灵,你是不是会道行啊?”
我刚问完,表妹就瞪了我一眼,冷冷的说:“关你什么事啊,反正那恶灵走了,你别烦我了,要是再烦我,我就把它再喊回来陪你。”
听到这,我吓了一跳,就没敢说什么了,而表妹则往自己房间去了。在她快进入自己房间时,我最终还是忍不住追了上去,因为我发现表妹今晚还挺爱跟我说话的,我得抓住这机会多问出点什么来。
然后我立刻问她:“张灵,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我还知道尸姐宋青雅的存在了。我也不强求你告诉我什么,我只想问你,最近这些怪事,你们是不是在针对我?我还会再撞鬼吗?”
表妹扭头看了我一眼,轻哼一声说:“一个大男人,真胆小。这么跟你说吧,这几天我都不搭理你,就是因为不想把你扯进来,怎么会针对你。不过你这人还真是烦的很,还跟踪我,偷看我,真是变态死了。现在倒好,碰到点灵异事儿,就吓得不成样子,简直丢死人了,我才不想有你这样的哥哥。”
表妹的话让我一阵尴尬,而她则很快继续对我道:“行了行了,这事儿暂时跟你没什么关系,你也别多管闲事了。只要老实呆在家里,就不会再撞邪了。”
说完,表妹就进她房间了,我还想再问问她的情况,但她突然扭头对我说了句:“不过你一旦牵扯进来,结局就只能是死,该死的人都会死!”
该死的人都会死,这不是表妹第一次说这句话了,之前胖子的魂在这儿时,她也说过,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啥意思。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而表妹则扑通一声将房门给关上了。
我没敢再打扰她,心有余悸的走回了房间,回房间后我还壮着胆子朝床底下看了一眼,那装成表妹来害我的鬼东西确实不在了。
然后我才松了口气,就准备重新上床,可就在这时我手机突然响了,拿起一看是杨超打来的。
于是我立刻就接了起来,冲他喊道:“杨超,你他妈刚才咋关机了,不是说要一起去胖子家吗,你人呢?不过我自己去胖子家看过了,他真死了。”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杨超气喘吁吁的声音:“完了,完了,苏河,我们要完了,她来了……”
☆、09脚
杨超说我们完了,她来了……
这让我听了有点懵逼,我忙问他:“谁来了啊,你别急,有话慢慢说。”
杨超很快就有点语无伦次的继续说着:“就是那个女人啊……”
说到这的时候,电话那边突然传来‘噗’的一声响,紧接着就是‘滴答答’的声音,像是水管子漏水一样,这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因为我感觉就好像是杨超脖子被捅了个洞,漏血滴到了地上一样。
我大声喊着杨超,可杨超再也没有理我,但是电话却一直没挂,听筒里一直有血流的声音传来。
我暗道一声不好,寻思杨超可能出事了。
出于对杨超的担心,加上他说那女人来了,我们完了,我感觉他貌似知道些啥,所以我决定去找他看看。
但一想到表妹警告我老实呆在家里,我又有点犹豫,最终我来到了表妹的房间,想请她帮帮我。
而表妹却不在房间里,奇怪的是,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比上次看到姨妈巾时候的血味浓多了。
我当时也有点慌,生怕表妹也出事了,立刻就在房间里能藏人的地方都搜了起来。结果表妹没找到,却让我发现了一奇怪的画面。
我从表妹的床底下看到了一个玻璃坛子,坛子里用透明的液体泡着两张卫生巾,这卫生巾同样用过,上面的血液都被泡开了,就像是血水一样,那刺鼻的血腥味就是这里发出来的。
而最让我整个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一坛血水里还浸泡着一颗眼球,看大小应该是人的眼珠子。
此时这人眼在血水里一个劲的上下翻滚着,就像是一直盯着我看,在监视我似得,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真不知道表妹在床底放这么恐怖的东西干嘛,最终我也没敢动这玩意,直接就离开了家。
我也没立刻去杨超家,而是先去了趟大庙,找了下犀利哥。不过犀利哥是铁了心了,他说他算过卦了,这钱有命赚没命花,他不会趟这趟浑水的。
我没辙,又有点不甘心,我寻思也不能白来,于是就将之前看到的那血坛子里浸泡的眼球给犀利哥讲了,问他知不知道那是个啥玩意。
听了我的话,犀利哥突然甩了下长发,眼放金光,用蛮激动的口吻开口对我回道:“偷尸眼,那是偷尸眼,果然是尸姐宋青雅!”
我疑惑的看向犀利哥,不知道他发什么颠,犀利哥很快就给我解释了,听完我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偷尸眼是尸门的一个宝物,那眼球并不是人眼,而是狗眼,而且必须是在鬼节七月十五出生的黑狗眼。在鬼节当天挖出黑狗眼后,要第一时间将其用灵力很高的女性的经血浸泡七七四十九天,这样它就成了偷尸眼。只要让它感受阴灵或者接触死者的气息,那么它就能将其尸体给找出来。
也就是说表妹床底那偷尸眼应该是用来找尸体的,当时它不停的在经血中翻滚,那就意味着它发现尸体了,在发信号。
我脑子转的飞快,立刻就在心中有了猜测,我寻思尸姐和表妹应该是用偷尸眼在找那个女人的尸体,难怪这断手和双腿都被宋青雅发现并带走了。原来不是他们跟踪我,而是偷尸眼的功劳。
所以说表妹突然离开,应该是和宋青雅汇合,十之八九是去拿下一部分尸块去了。
真不知道她们找这尸体干嘛,不过这也不是我该关心的,当务之急我还是去找杨超。
既然犀利哥不肯帮我,那我只得自己去了。而当我准备离开时,犀利哥好歹做了件像人样的事,他给了我一张紫色的符,让我贴在心口,说关键时刻可以保我一命。
我本来还有点感动涕零呢,结果犀利哥丫的摆了摆手,说今天收了我钱,没能帮我到底,现在给了我一张保命符,刚好钱就不用退了,咱们两清了。原来丫是冲着钱去的,但不管怎的,他还算有点良心。
然后我就一个人朝杨超家赶了,他家在北郊的农村那里,等到他们村子时已经是夜里三点了,四周看不到半个人影,只听到一声声鸡鸣狗叫,还怪吓人的。
而当我快来到杨超家门口时,我却猛的停下了脚步,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因为我远远的就看到杨超家门口吊着两大红灯笼,这红灯笼的形状和颜色看着都特别的奇怪,让我忍不住就想到了血淋淋的人头,真挺渗人的。
不过当我壮着胆子来到杨超家门口时,才发现那真的只是形状诡异的灯笼,上面还贴着白色的喜字呢,看起来跟要办喜事了似得。
我疑惑的敲了敲杨超家的门,很快门就打开了,开门的是杨超,这让我松了口气,看来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杨超并没有出事。
很快杨超就一把将我拖进了屋子,看起来神神秘秘的。
我点了根烟,问他:“杨超,你搞啥呢啊,之前说好的去胖子家,突然就没影了。刚才打电话时候也是,怎么好端端的就不说话了呢?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他没直接回我,而是扭头朝四周张望了一圈,然后才小声对我说:“嘘,声音小点,别惊动了她。”
我疑惑的看向杨超,不知道他指的是谁,但我反应很快,立刻就联想到了之前他在电话里提到的那个‘她来了’。
于是我立刻小声问他:“杨超,你搞啥呢,什么意思啊,她到底指谁?”
杨超再次四周张望了一圈,然后才将嘴凑到我耳边,嘀咕道:“就是我们上次出去旅游时碰到的那个女人啊,她死了,来报复我们来了,胖子应该就是她害死的!”
听了杨超的话,我的心咯噔一跳,然后忍不住就伸手敲了下他后脑勺,怒道:“杨超,你放啥屁呢,我们什么时候旅游去了,哪里碰到过什么女人?”
可杨超却没回应我的问题,他只是很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很快就摆了摆手,对我说:“行了,那事过去了就先不提了。我们得先把这女人的事给解决掉,要不然我们都会和胖子一样,死的惨呢。”
我下意识的就问杨超怎么解决,杨超直接对我道:“我请大师看过了,说那女人死后怨气深呢,得给她找个老公,结个阴亲,来化解化解。”
杨超的话联系到之前的怪事,让我忍不住就相信了他,所以就问他怎么结阴亲。
他说:“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亲自做她的老公,你既然来了,刚好帮我们拍个结婚照。”
杨超的话一下子就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而这时他已经转身朝屋子深处走了,来到内屋门口才停了下来。
这扇门关的严严实实的,上面还贴着张白色的喜字,估摸着就是‘婚房’了。
杨超很快就推开了门,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的,我突然就全身一凉,感觉有一阵阴气袭来了一样。
而当我看清屋内的情况时,我身体一僵,忍不住就打了个哆嗦。
房间里居然放着两口黒木棺材,每个棺材头都点了一根白蜡烛。其中右手边那口棺材上还摆着一张黑白照片,遗照。
而当我看到遗照上这个人时,我突然就双腿一抖,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差点没喘过气来。
这是一个年轻的女人,非常漂亮,我并不认识她,但却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她,身体出于本能的就起了这一系列反应。
这时杨超走过去捧起了这张遗照,将它放在了胸口,然后幽幽的对我说:“好了,苏河,帮我们拍张结婚照吧。”
我感觉很别扭,但还是掏出了手机,用摄像头对准了他们。
可当我刚打算按下拍照键的时候,我突然看到遗照上这女人咧嘴笑了。
我整个人吓得毛骨悚然了起来,但我还是壮着胆子想看个究竟,到底是眼花了,还是遗照上的她真的在笑。
可就在这时,我手机突然就翁的振动了一下。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不想死的话,就快跑,离你这兄弟远点!
看着这条短信,我陷入了迷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我相信杨超,所以我就打算和杨超把话讲清楚。
可就在这个时候,又来了一条短信:看你这兄弟的脚!
我立刻瞥向了杨超的双脚,然后我整个人就毛骨悚然了起来,吓得尖叫了一声,然后屁滚尿流的就往外跑。
因为我看到杨超的脚上穿着一双血红色的绣花鞋,很小很小,那根本就是一双女人的脚……
☆、10钓鬼
我玩命的往屋外跑,脑袋里则一直回想着杨超那诡异的小脚,这让我整个人一直处于惊恐之中。
很快我就跨出了房门,可就在我准备继续狂奔而逃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道阴冷的喝声:“站住!”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虽然我很害怕,但我下意识的还是扭头看了过去,但除了杨超,我并没看到其他人。
此时杨超也在看我,他看起来不像刚才那么神经兮兮的了,他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那眼神跟要杀了我似得。
我虽然心中害怕,但这毕竟是我的兄弟,所以我还是忍不住问他:“杨超,你刚才听到那女人的声音了吗?那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女人?她现在在哪呢?”
我刚问完,杨超就冷冷的问我:“是这个声音吗?”
此时从杨超嘴里说出来的声音特别的尖细,正是刚才那个女声,联想到杨超那绣花小脚,于是我立刻有了判断,杨超这怕是被女鬼上身了!
想到这,我哪敢有半点犹豫,再一次发动几把螺旋桨,撒开脚丫子就跑,一口气就跑到了大门口,然后我一把推开门就冲了出去,可刚跨步出去,我脚底下就绊了什么东西,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
我也顾不上疼了,双手往地上一撑,就准备爬起来,可很快我就意识到我的手没撑在地上,而是压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于是我立刻低头看去,这一看差点把我魂给吓掉了。
我的手居然撑在了一双绣花鞋上,正是杨超脚上那双!
原来杨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身旁,我抬头看向他,很快就发现了让我更加惊恐的事,我的身旁摆着一口黒木棺材!
我竟然还在那个‘婚房’,于是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我这是再一次碰到鬼打墙了,刚才我根本没跑出去,而是又回到了原处,被棺材给绊倒了!
我陷入了无边的惶恐,而杨超则猛的抬起他那穿着绣花鞋的小脚,狠狠踩在了我手上,然后用那女人尖锐的声音,冷哼一声,对我道:“还想跑?”
我壮着胆子反问道:“你,你到底是谁?你想干嘛?”
而杨超的身体却突然一僵,然后他才用很怨念的声音对我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她的声音幽怨中带着一丝不甘,听得人一阵凄凉。而我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也不知怎的,我心底突然就一阵酸楚,像是被感染了一般。
我听说过鬼是最能迷惑人心的,我寻思我这可能是被鬼迷心窍了,忙忍痛咬了下舌尖,让自己清醒了些许,然后才开口问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可能认错人了,你到底想干嘛?”
她再次冷哼一声,幽怨的说道:“真会装,我要报仇,我要你死!”
说完,我耳边突然传来轰的一道声响,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被啥玩意给重重砸到了,我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旁的棺材板自动掉落了下来,将我给压住了。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就在这时,那打开的棺材里突然响起了‘咯吱、咯吱’的声响,就像是指甲抠着棺材壁,有具尸体想要爬出来一般。
这把我给吓愣了,都忘了挣扎了,等我回过神来时,从棺材里猛的窜出来一道黑气,要知道此时我抹的牛眼泪早已失效了,所以这玩意用肉眼是完全能够看到的。
这黑气从棺材里窜出来后,直接就飘到了我的身上,顿时我就感觉到一阵钻心的凉意,于是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这玩意和我家空调里吹出来的‘骨灰粉’估摸着是同一个东西。
我被这黑粉困住了后,整个身体就有点瘫软了下来,完全生不起反抗的力气了。
很快,杨超就伸手揪住了我的头发,他的力气出奇的大,加上那黑粉的配合,我就这样被他提了起来,整个人被他扑通一声给扔进了那棺材里。
刚掉落到棺材里,我就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而且感觉屁股底下硌到了啥东西,我伸手一摸,手上就是一片血,然后我才发现,原来棺材里还放着一只被割了头的公鸡。
虽然我不懂道行,但鬼故事还是看过的,我知道这公鸡应该是拿来配阴婚的,看来之前杨超说的不错,他确实是要结冥婚的,可咋就突然被女鬼上身了呢?
正纳闷呢,杨超已经跳进了棺材里,他直接压在了我的身上,将脸贴在了我的耳边,我感觉他呼出来的气都是冰凉冰凉的。
突然,杨超就咬住了我的耳朵,幽幽的说道:“我们马上就要在一起了。”
如果是个大美女这样对我说,我还能接受,但这话从一男人嘴里说出来,哪怕他的声音是女的,我还是觉得恶心,差点就吐了。
我伸手想要推开他,却使不出力气,但我还能说话,于是我扯着嗓子就喊道:“离我远点啊,你不是和杨超结冥婚了吗,干嘛还缠着我啊,我们又无冤无仇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不曾想,我刚说完,杨超的头发突然根根倒竖了起来,与此同时,一阵阴风袭来,让棺材里充满了寒气,就像是插电的冰棺一般。
我暗道一声不好,心说这‘杨超’咋就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是我说的啥话刺激到他了?
正寻思呢,‘杨超’猛的就朝我伸出了手,重重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看到他的双目逐渐变得猩红,显然是充满了杀机。
刚开始我还能感受到痛苦,渐渐的我就变得意识模糊了起来,快要失去了呼吸,当时我真的是万念俱灰,没想到自己会这样不明不白的被自己的‘兄弟’给掐死。
而就在我快要断气的时候,我的胸口突然一热,一股暖流沿着胸口传遍了全身,与此同时,‘杨超’整个人像是被电到了一般,发出了啊的一声尖叫,然后就晕倒在了一旁。
而这时我也感觉自己恢复了知觉,于是我也管不上那么多了,猛的就从棺材里跳了出来,疯了般跑出了杨超家。
我就这样一直跑,一直跑,跑了约莫两三分钟,我才停下来大口的喘气,同时我回忆着刚才那一幕,再一摸我的胸口,犀利哥给我的那张保命符已经不见了,于是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显然是那张符救了我一命。
当时我心里真是感谢死犀利哥了,而当我正准备继续离开这个村子时,我一抬头猛然发现不远处有一道人影。
不远处是一条河,河上架着一座桥,这个人就坐在桥中央,他手中拿着一根鱼钩,大晚上的居然还在钓鱼。
本来我是没心思去看人夜钓的,但很快我就发现这人竟然是犀利哥,于是我立刻就朝他冲了过去。
来到犀利哥身旁后,我忍不住就对他道:“小爷,大晚上的你咋来这钓鱼来了?你真有心情啊你,我刚才差点都死了,你收了我钱不来帮我,居然在这钓鱼,你有没有职业道德啊?”
犀利哥甩了甩长发,哈哈一笑,鄙视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才对我说:“无知,要不是小爷我的短信,你现在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听到这,我才反应了过来,原来那短信是犀利哥发的,我之前确实给他留过电话,看来犀利哥表面说不帮我,其实还是跟过来了,这家伙人品还是相当不错的。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心里很感谢他,但还是很嘴硬的说着:“那你来都来了,怎么不跟我一起啊,大晚上的钓鱼是啥意思?”
犀利哥再次不屑的瞥了我一眼,说:“傻帽,小爷我这不是钓鱼,是钓鬼!”
水中钓鬼!
我感觉有点匪夷所思,甚至说感觉犀利哥是在逗我玩,因为我根本没法理解,什么叫钓鬼。
正准备跟犀利哥问清楚呢,水中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一道水花从水底泛了上来,在水面上荡起了一阵涟漪。
与此同时,犀利哥那根鱼线突然就绷的紧紧的,甚至还猛的将鱼线和鱼竿往水底下拖。
我的心咯噔一跳,顿时就打了个激灵,鬼上钩了?
这是什么鬼?
☆、11守尸棺
不知道犀利哥这钓的是什么鬼,但眼前的画面已经真切的告诉我,他没有骗人,鬼真的是可以钓的!
我屏着呼吸,目不转睛的盯着水面,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而犀利哥则紧紧的握着鱼竿,用力的往上提着,他的动作看着很专业,马步稳扎,呼吸吐纳非常均匀,显然是并不惧怕这水中的鬼,这也让我稍稍安心了下来。
突然,水中那翻滚的水流声变得急骤了起来,一串串拳头大的泡泡一个劲的往上翻滚着。我虽然不懂,但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关键时刻来了,鬼要出水面了!
果然,我刚升起这念头,水面上就浮起了一小抹的黑色,刚开始我还以为是鱼线呢,但很快我就意识到那是头发!
伴随着头发全部浮出水面,我就看出这是一个男人了,很快他的额头也露了出来,而当我看到他的眼睛时,我就彻底震住了,因为他居然是杨超!
我打了个寒颤,有点难以接受,但联系到之前胖子的鬼魂,我就有了猜测,估计杨超和胖子一样,都被害了,刚才我看到的杨超只是他尸体被女鬼借尸还魂罢了,真正的杨超魂魄还在这水里呢。
等杨超的整个脑袋浮出水面,我这才看到他的嘴死死的咬着鱼钩末端,看着真的跟被钓起的‘鱼’一般。
我强压下心底的惶恐和难受,准备了好几个问题,打算好好问问杨超。
而就在这时,杨超却突然将双手从水底下伸了出来,用力的抓住了鱼线,同时面色狰狞的摇头晃脑了起来,想要挣脱掉。
犀利哥立刻轻喝一声道:“大胆!太上敕令,超汝孤魂,给我起!”
可伴随着犀利哥这声轻喝,杨超非但没有安静下来,反倒是越发的挣扎了起来,他的嘴巴就像是鱼一般,一张一合的,诡异的是,伴随着他的张嘴,那黑色的鱼线上竟然有黑气不断的往他嘴里涌,而黑色的鱼线则渐渐的变白了。
一直很镇定自若的犀利哥这才轻轻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道道:“怪了,刚死之人,怎有如此强的鬼气?竟然生食墨线?”
嘀咕完,犀利哥立刻对我道:“小子,愣着干嘛,快来帮小爷的忙。将我布包里那袋黑狗血取出来,倒进鱼竿上的墨斗里!”
听了犀利哥的话,再看向他钓鬼的鱼竿,我这才反应了过来,原来这并不是普通的鱼钩,这鱼竿是用墨斗改装的,而那鱼线正是墨斗线,难怪能够钓鬼,可现在墨线上的墨汁已经被杨超吸食了,自然很快就要失去效力了。
我不敢有半点迟疑,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了犀利哥身旁,直接从他的布袋里找出了那一小瓶黑狗血,然后将其沿着鱼竿顶端的墨斗口倒了进去。
伴随着这黑狗血沿着墨线慢慢的渗透下去,流进了杨超的嘴里,这下杨超突然就变得安静了下来,他的身体在水中瑟瑟发抖着,看的我一阵心疼,忙让犀利哥别折磨我兄弟了。
而犀利哥则再次说了个‘起’字,然后轻轻一提鱼竿,这一次杨超就轻飘飘的被提了上来。
上岸之后,杨超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犀利哥的面前,磕着头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当时他那样子怪可怜的,我俯身就想扶他,却被犀利哥一把将我给推开了,他瞪了我一眼说:“傻小子,找死呢啊,这可是鬼,底下阴气重的很,你弯下腰,不怕把自己魂灯给冲灭,阴邪上身?”
听了犀利哥的话,我忙直起了身,一阵后怕,真没想到还这么多规矩,难怪那些普通人那么容易就被鬼给害了。
然后我才隔着犀利哥,问杨超:“超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刚才还在给我打电话的,怎么就死了,是谁害的你?”
杨超看着我,他的眼神很空洞迷离,就像是不认识我一般,然后他就继续给犀利哥磕头。
我刚要问犀利哥杨超这是怎么了,犀利哥则已经主动对我说:“和你那个胖子兄弟一样,他死的时候就被人动了手脚,现在魂魄都是不完整的,记忆也是很零散的,你问他也没用。”
说完,犀利哥就指了指杨超的脖子叫我看,只见他的喉咙处有个手指粗的洞,就像之前胖子尸体后脑勺上的小洞一样。估摸着之前打电话时,我听到的水流声,就是这里在流血。按犀利哥的意思,正是因为这些洞,才让他们死了后,根本记不得那些事了。
于是我忙对犀利哥说:“小爷,按你说的,我兄弟的死是因为被复仇了,可这女鬼复仇就复仇吧,大不了就把人杀了,怎么还整的这么复杂?这件事绝对没那么简单啊,我反正更愿意相信我兄弟的,我就不信他们会联手杀一个女人。”
犀利哥甩了下头发,直接道:“是有点不对劲,这种抽魂的法术肯定是人为的,就像之前暗中的那个赶尸人的存在,说明的确有幕后操控者,所以这事确实不简单。但这并不能说明你兄弟没有杀人,很可能是那被杀之人请了高人,联手来报复了。”
听了犀利哥的话,我脑子里立刻就想到了那清冷女神宋青雅,于是立刻问犀利哥:“你指的高人是那尸姐吗?”
犀利哥冲我摆了摆手,说:“应该不是,宋青雅她应该也在查这件事。”
这下我就迷糊了,感觉脑子挺乱的,于是忍不住就问犀利哥:“小爷,这又是人又是鬼,又是尸姐的,加上我两个兄弟的命,事情搞得蛮大的啊,到底是什么事情引起的呢,就算我兄弟真杀人了,也不至于整这么大动静吧?而且我现在感觉都没有突破口去查啊,我兄弟为啥要杀人,那被杀的女人到底是谁?”
犀利哥甩了甩长发,说:“问问你兄弟不就得了?”
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我刚不是问了嘛,你都说了,他没记忆,什么都回答不上来。”
犀利哥嘲笑的看着我说:“小子,那是你问的,我问,他敢不答?”
说完,犀利哥直接就从袖口里祭出了一张蓝色的符,这符飘到了杨超的脑门上,同时犀利哥还开口念道:“丹朱口神,吐穢除氛,舌神正倫,通命養神,答!”
犀利哥话音刚落,那符就烧着了,符光照到了杨超魂魄全身,很快就散了,紧接着哪怕是用肉眼看,我都感觉杨超的魂看着结实多了,不像刚才那么稀薄透明了,我寻思可能是在犀利哥的道法下,杨超的魂魄重新变得完整了吧。
很快,犀利哥就对杨超问道:“你为何杀人,所杀之人是谁,又是谁将你所杀?”
杨超的魂魄直接就晃了一下,紧接着他就用双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太阳穴,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看着非常的痛苦。
突然,杨超就抬头看向了我,然后道:“苏河,我们都是听苏河安排的。”
听了杨超的话,我的心就咯噔一跳,忙对他说:“杨超,你瞎说啥呢,我什么时候安排过你们了,你可别瞎说啊。”
说完,我还对犀利哥道:“小爷,你这道术行不行啊,我兄弟咋竟说胡话呢?你能不能看出来他有没有撒谎?”
犀利哥并没有理我,他只是继续对杨超问道:“你继续说,苏河他具体安排你们做了什么?你们是否杀人,为何杀人,又是被谁所杀?速速答来!”
杨超就像是被犀利哥给控制了一般,立刻就乖乖答道:“苏河安排我们去旅游,然后……”
说到这的时候,我耳边突然就响起了轰的一声巨响,是一旁的水里发出来的,就像是鱼雷爆炸了一般。
不给我反应的时间,水面上就升起了数米高的浪花,紧接着一口大红色的棺材竟然渐渐浮出了水面。
当这棺材出现,就连犀利哥都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惊道:“娘勒,我勒个乖乖,竟然是守尸棺!”
☆、12合影
守尸棺,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就连犀利哥都表现出了对它的惊叹,那它就一定是个非常恐怖的存在。
我壮着胆子看向它,只见它的大小和普通棺材差不多,通体成血红色,映得周围的河水都是通红一片,像是血水一般,看着格外的渗人。
突然,伴随着吱呀一声,棺材板就自动挪开了一条缝,然后一团黑色的毛发就从这条缝里钻了出来。
不给我反应的时间,那毛发就像是富有生命一般,飞速朝我们所在的方向袭了过来。我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几步,而犀利哥也一个跳步闪到了一旁,嘴上还提醒我小心。
下一秒,这乌黑的毛发就来到了杨超的身上,将杨超的魂魄给捆缚住了,近距离的看着,我才发现这竟然是人的头发,真的很难想象,棺材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角色,留了如此长的头发,而且还能攻击人。
这头发将杨超魂魄捆缚住了之后,凌空一抽,杨超就飘在了空中,最后直接砸在了守尸棺上,凭空消散了。
我的心咯噔一跳,暗道一声不好,杨超的魂魄怕是和胖子一样,也被打散了。而守尸棺在这节骨眼上出现,显然是不想杨超讲出真相啊!
于是我立刻对犀利哥道:“小爷,咋整啊现在?我兄弟的魂也没了,这棺材凶的很啊……”
犀利哥并没有理我,他面色凝重的取出了桃木剑,然后在身体前后左右四方位各踏了九个罡步,然后才重新回到了原点,眯眼看着那依旧浮在水面的守尸棺。
很快,犀利哥就祭出了三张道符,分别是黄、蓝、紫三种颜色,他将这三张符全部贴在了桃木剑上,轻轻一捻,三张符就全烧着了,然后他才一剑刺向了那守尸棺,嘴上同时念叨着:“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压!”
随着犀利哥咒语的念出,我用肉眼甚至看得出一股剑气射在了那棺材上,然后这棺材竟然真的就逐渐沉入了水中,水面也重新恢复了宁静。
当时我忍不住就想给犀利哥鼓掌,我很崇敬的看向他,下意识的就问道:“小爷,那守尸棺到底是个啥玩意啊,杨超的魂是不是被它给收了?”
犀利哥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水面看,嘴上则对我答道:“暂时没那么多功夫给你解释了,长话短说。守尸棺是古时候的帝皇才有资格藏尸的棺材,由得道高人打造,主要是为了防止盗墓贼,守护尸体的。守尸棺现,必取人命!别以为危机已经化解了,我只是暂时将它压入了水底,很快它会再出来的,到时候我就压不住了。”
我一愣,忙问犀利哥咋办,犀利哥立刻对我说:“与守尸棺一起的还有守尸鞋,只要穿了守尸鞋就是守尸人了,然后就可以打开守尸棺,取出里面的尸体,那这一局就可以破了。”
我寻思犀利哥懂得真多啊,而犀利哥则蛮急切的对我说:“守尸鞋就是刚才穿在杨超脚上的那双绣花鞋,我得留在这里镇压守尸棺,你快过去将那双绣花鞋给拿来。”
一想到那双绣花鞋,我就立刻想到了那借杨超尸体还魂的女鬼,然后我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忙对犀利哥说道:“不要啊,小爷,我不能回杨超家啊,那里有个女鬼要杀我啊!”
我刚说完,犀利哥就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直接道:“那女鬼就是被你兄弟们杀人分尸的女人,她既然也要找你报仇,看来你兄弟说的不错,你们这一票玩的大啊。小鸟河,藏的很深啊你,你也是凶手之一!”
我脊背一凉,整个人打了个寒颤,立刻反驳道:“不是,小爷,我真的一点也不知情啊,肯定有什么误会的!”
犀利哥立即说道:“有没有误会可不是嘴上说说的,想要证明自己,你就得查清真相,而不是害怕、回避!”
说完,犀利哥还很风骚的甩了甩油腻的长发。
我又不傻,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原来犀利哥这是在激我呢,不过他说的也确实有道理,我不能逃避,我得去拿回守尸鞋,打开守尸棺,一步步去接近真相。
然后我就准备返回杨超家,可一想到那怨念极深的女鬼,我就有点迈不动步子。
这时犀利哥再次开口道:“我日你仙人板板的,小鸟河,你是真怂啊。好了,我也给你吃颗定心丸吧,上杨超身的那女鬼早就走了,我之前给你的那张保命符是道双重符,那还是道听风符,我可以监视杨超家的情况的,你放心去吧。”
见犀利哥这么说,我才松了口气,我相信他的话,难怪他之前叫我远离杨超,还让我看杨超的脚,原来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皮子!于是我对犀利哥好感大增,看来他早就是有备而来了,之前说不再帮我,都是说着玩的,从我离开他那算命的小门市起,他就跟着我过来了。
说实话,我心里还蛮感动的,不曾想我刚走了没两步,犀利哥的声音就再次传到了我的耳边:“小鸟河,我那符可是宝贝啊,有价无市的,为了你这破事,我可是损失惨重啊,事后我们一起算账,该我的钱,你可一分不能少啊!”
我没理睬犀利哥,只是心中一阵肉痛,因为到时候犀利哥一定会狮子大开口,掏空我的家底的。不过要是真的能解决这一切,花再多钱我也认了。
然后我就飞速朝杨超家跑了过去,很快我就再次看到了那宛若人头的大红灯笼,我径直走了进去,直接就来到了之前那婚房。
此时的婚房静悄悄的,不见半个人影,只有烛光在棺材上摇曳,显得特别的阴森。
我强装镇定的点上了一根烟,然后才小声喊‘杨超、杨超’,没人回应我,自然也没有那女鬼了。
于是我就走到了之前躺过的那棺材旁,低头一看,杨超的尸体还在里面呢,像烂泥一样趴着,完全没了之前的凶狠,看来犀利哥说的不错,那女鬼确实走了。
但饶是如此,我还是不敢在此地久留,于是我立刻就俯身探进了棺材里,一把抓住了杨超的脚踝,忍着一阵钻心的凉意,开始用力的脱杨超脚上的那双绣花鞋。
说来也是奇怪,这双鞋就像是长在杨超脚上的一般,任凭我怎么用力都脱不下来。
不过我这人也是倔的很,越脱不下来我就越用力,最终伴随着咔擦一声响,我真就将这双鞋给脱了下来。只见杨超的脚此时已经被压得完全变形了,脚趾头都压进了肉里,看着就像是一个肉饼,真吓人。
而更恐怖的是,当我刚脱下这双绣花鞋,杨超的尸体突然沿着那变形的小脚就开始腐烂了起来,没一会儿功夫竟然就烂成了一滩肉酱,看的我一阵反胃。
我无能为力的看着这一幕,回想着被分尸的胖子尸体,我狠狠握了握拳,对杨超的尸首说道:“超子,你放心,苏河我一定会查清事情的真相,为你们报仇的。”
然后我就转身准备离开,可刚移动步子,我出于身体本能的就身体一紧,那种被人偷窥的感觉再次袭来,像是有个人躲在暗处偷看我。
于是我猛的扭头看了过去,但四周依旧空无一人,就在我以为自己想多了,是自己吓自己时,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猛的看向了之前那张放在棺材上的女人的黑白遗照。
此时这张遗照还躺在地上,但看完它,我整个人都张大了嘴,彻底惊恐了起来。
因为这已经不再是一张单人的遗照,而是一张黑白的合影,一男一女。
它看起来像是旧时期的黑白结婚照,更像是一对亡命夫妻的遗像合影。
其中那女人正是之前遗照上的女人,也就是那上了杨超身体的女鬼,此时她睁着眼,就像是在死死的盯着我看。
而那男人,竟然是我!
☆、13毛发
看着黑白合影上的我,我整个人陷入了惊恐中,我的脑袋像是被锤子给狠狠击中了一般,嗡嗡作响,一片混沌。
这是怎么回事?照片上的这个男人真的是我吗?我何时拍过这张照片,我和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又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个个问号在我心头升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而最令我心悸,不敢面对的其实是另外一个疑惑。照片中的这个女人显然死了,那我呢?
我有点不敢往下想了,我真怕自己和胖子还有杨超一样,其实已经死了,只是自己不知道。
不过很快我就狠狠晃了下脑袋,将这荒诞的念头给赶走了,我相信我一定活着,是个正常人,要不然犀利哥这样的高人能看不出来?
然后我就重新看向了那张照片,我甚至还壮着胆子弯腰将它给捡了起来,我想好好看看,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张照片。
而当照片来到我的手中,我突然就打了个激灵,也不知怎的,近距离看着它,我整个人突然就升起了一丝悲伤的情绪。说不出的难过,我感觉自己像是犯过多大的过错似得。于是我整个人就惊出了一身冷汗,我寻思自己不会是真的对照片中的这个女人,干过啥伤天害理的事吧?
这个念头一在我脑子里升腾起来,很快就像潮水般蔓延了开来,爬满了我整个脑海,而在这种思绪的影响下,我变得越发悲伤懊恼了起来。
这就像是连锁反应一般,很快我就像是雕像一般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自己变得忧郁惆怅,在某个瞬间,我甚至还升起了一个自杀的念头,以死谢罪。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手机突然响了,这让我稍稍清醒了一些。
是犀利哥的来电,我下意识的就接了起来,很快犀利哥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了起来:“小鸟河,你要死啊你!被鬼迷心窍了!那张照片上被阴灵留下了鬼气,你吸入了太多鬼气,现在已经有点胡思乱想了,那照片并不像你看到的那样。快,咬破自己的中指,将鲜血滴在照片上,然后再念这道咒: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净心。”
犀利哥的声音一下子就将我惊醒了过来,我立刻就咬破了中指,将鲜血滴在了这张合影上,紧接着念出了那道净心咒。
当我念完,我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了很多,像是刚洗过澡沐浴了阳光一样,之前那种悲伤的负面情绪一点也没有了。
再低头一看那张合照,我就惊讶的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这依旧是一张照片,但已经不是我和那女人的合照了,而是成了一张五人的合影。
照片中有五个人,三男两女,背景是个风光秀丽的地方,看起来应该是一群驴友在旅游地的合影。
而这三男两女当中女,男人竟然是我和胖子,还有杨超,另外两个女人,一个是我高中同学柳岩,至于另外一个女人,我就不认识了,她看起来很清秀有灵气,不过不是之前那个女鬼。
看着这张合影,我再一次陷入了疑惑。
我脑子转的很快,没一会就有了自己的判断。
我寻思之前那张我和女鬼的合照是假的,是女鬼在照片上留下了鬼气,让我产生了幻觉。而在犀利哥的帮助下,我用中指血破了这鬼气,加上我念了净心咒,所以照片恢复了正常,变成了原本的样子。
也就是说,现在我手中的这张照片是真的!进一步说,就是胖子他妈,还有杨超,他们之前都不是说胡话,我们真的一起出去旅游过?
可我为什么一点记忆没有呢?
正想着呢,犀利哥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了过来:“小鸟河,你快点来啊,小爷我快顶不住了,快把守尸鞋拿来!”
我这才反应了过来,于是立刻将照片塞进了裤子口袋里,然后提着绣花鞋就朝犀利哥那边赶。
很快我就冲到了桥那边,等我看清那场面时,我就彻底愣住了,差点就扭头逃跑。
只见,犀利哥早已没了他那浪荡风骚的形象,此时的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全身都缠绕着黑发,从头到脚都被束缚的严严实实的,看着就像是一个装在黑套子里的人。
而这束缚犀利哥的黑发自然就是守尸棺里的毛发了,我暗道一声不好,寻思这守尸棺实在是厉害,不会就连犀利哥都被他给整死了吧?
于是我立刻就开口喊小爷、小爷,很快犀利哥就在那毛发里涌动了起来,身体歪七扭八的,就像是一个大蝉蛹。
我见犀利哥挣扎的厉害,就想过去帮忙,不过他很快就用手将那些毛发给扒拉开了一条缝,将眼睛和嘴露了出来,对我说:“傻鸟,是不是以为小爷我快不行了?这守尸棺是厉害,但还不至于要小爷我的命,我是故意被它捆住,拖住它的。快,快穿上守尸鞋,跳到水里去!”
见小爷这么说,我才松了口气,原来他这是欲擒故纵呢。
可让我穿守尸鞋,我可不敢,我立刻对犀利哥说:“小爷,不行啊,这鞋子这么小,我的脚穿不上啊!而且这鞋子不能穿,刚才我把鞋子从杨超脚上脱下来后,他的尸体就腐烂了。”
犀利哥立即回道:“别墨迹了,我让你这样做,自然不会害你,再墨迹可就真的要出事了。”
我还是不愿照做,可眼瞅着那些黑发有朝我袭来的架势,最终我还是尝试着想要穿上这双绣花鞋。说来也是诡异,这鞋子就像是能够自动调节大小一般,我只是稍稍一用力,真的将它给穿上了。
然后我就看了眼水里,只见那红棺材就像是有双看不见的手,在从水下面拉它一般,浮浮沉沉的,反正看起来很邪乎,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直觉告诉我,它好像在酝酿啥大招。
我虽然害怕,但终究还是个爷们,我觉得我不能浪费犀利哥创造的机会,加上我这人水性很好,所以我一咬牙,猛的就从桥上跳进了水里。
刚落水,离棺材还有两三米呢,我就感觉脚底下涌来一丝寒气,然后我整个人就站在了水里,我明明没有踩水,但却可以好端端的站着,河水只是漫过了我的膝盖。
我知道肯定是守尸鞋搞的鬼,看来这确实是个宝贝,然后我稍稍一用力,在这守尸鞋的配合下,我很快就来到了棺材旁。
犀利哥这时就冲我喊道:“快,小鸟河,快把棺材盖子掀开,把里面尸体给取出来。”
我心里其实是害怕的,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穿了守尸鞋的缘故,这份害怕被压得很浅很浅,我感觉面对这棺材,就像是顺理成章一样,我可以驾驭它。
很快我就一个健步跳到了棺材盖上,而当我跳上去,那些毛发就渐渐安静了下来,很快竟然脱离了犀利哥,全部收缩进了棺材。
这下子我就更放松了下来,因为很明显,穿着守尸鞋真的可以控制这守尸棺。
可我刚松了口气,那最后一小撮缩回来的头发,突然就勾住了我的脚踝,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呢,整个人就失去了重心。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棺材板也打开了,于是我扑通一声就掉落进了守尸棺里。
与此同时,棺材盖也嘎吱一声,自己给合上了。
我暗道一声不好,感觉一切就像是一个陷阱,在等着我跳进来一样。
我用手拼命敲打了几下棺材壁,还大声喊着救命,好在犀利哥的声音很快就响了起来:“小河子,别慌,没大事,只是守尸棺的最后一搏,你现在进去了,就已经控制住它了,我这就拉你们上岸,你快用手电筒照照,看里面是具什么样的尸体。”
犀利哥的声音让我冷静了下来,我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朝棺材四壁照了一圈,然后我整个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只见棺材壁上全是血手印,看着特别吓人,但是我并没有看到尸体。
于是我立刻将里面的情况给犀利哥讲了,犀利哥说那血手印是以前死在里面的人,想要挣扎着爬出来,印在上面的。因为打造守尸棺的一个重要环节就是让里面充满冤魂,这样煞气才重,所以在成棺前,会让很多女人关在里面,她们挣扎着想要爬出来,但只能活活闷死,所以会留下很多血手印,想想也是恐怖。
我不敢看这血手印了,继续找尸体,可棺材里就这么大点地方,是真的没有。
就在我以为这是不是一具空棺时,我突然感觉屁股底下像是硌了啥东西,我下意识的伸手一摸,冰凉冰凉的,我忙半坐了起来,用手电筒一照,然后我整个人就毛骨悚然了起来,吓得全身汗毛倒竖。
我找到尸体了,它就在我的屁股底下,但它并不是全尸,她只是一个屁股!
没错,这只是一段残肢,是一块人的臀部。
我吓得尖叫了一声,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那被分尸的女人的屁股。
这时,犀利哥已经用绳子将守尸棺给拖上了岸,还将棺材盖给撬开了,于是我立刻就跳了出来。
犀利哥胆很大,他直接就探头进来看了一下,然后就嘀咕道:“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啊,守尸棺里怎么会放着那女人的残肢呢?本来小爷还以为是个古代的公主、王后啥的,好来个人尸情未了呢。”
我没好气的看了眼犀利哥,说:“小爷,会不会还有情况啊?我感觉不太对劲,之前不是有很多头发从棺材里冒出来袭击我们的吗,那些毛发呢?”
犀利哥突然就露出了一个很古怪的表情,他对我说:“守尸棺之所以是葬尸的宝物,不仅是它煞气重,可以防止盗墓,更重要的是,它可以让尸体保存完好,虽不像‘生死人、肉白骨’那么夸张,但某些时候,确实是可以让尸体的某些地方再生长的,比如毛发,它就可以让尸体的毛发长得极其旺盛,甚至可以用来攻击人,就像刚才一样。”
我有点没弄明白犀利哥的意思,而犀利哥则继续说道:“你看这尸块,它哪个位置长了毛发?我就说刚才那缠绕我的毛发,咋跟烫过似得,有小卷儿,而且还有股尿儿味呢。”
刚开始我没明白犀利哥的意思,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难道之前那凶残的毛发是那里的……?
想到这,我顿时觉得犀利哥刚才的话真污……然后我就是一阵脸红。同时心里一阵心酸加可怜,感觉这女人实在是太可怜了,死就死了,尸体还要承受这么大的屈辱。
正想着呢,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娇喝:“恶心,死变态,连具女尸的屁股都不放过,你看你那脸红的猥琐样,我咋有你这样的哥哥。”
是表妹张灵的声音,听得我一阵尴尬,同时我心底也是一阵好奇,表妹这咋好像能看穿我的心思?
☆、14犀利哥的分析
我收拾起尴尬的情绪,循着声音,扭头看了过去。
只见,在不远处,表妹安静的站在那里,虽然由于光线问题,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我想象的出来她那一脸的鄙夷,还带着丝小傲娇的神态。
真想不通,一个八岁大的女孩,咋懂的就那么多?
而在表妹身旁,还站着那清冷女人宋青雅,她依旧穿着那一袭白衣,撑着那把青伞,一副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范。
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站在一起,我立刻就坚定了自己的猜测,表妹和宋青雅是一伙的,而她们出现在这里,显然是根据偷尸眼找到了这里,目的是这屁股尸块。
我悄悄往犀利哥靠了一步,然后小声问他:“小爷,她们来了,咋整?”
犀利哥故作镇定的甩了下长发,小声嘀咕道:“肯定是抢尸块来的,咱费了这么大劲,可不能让她们捡了便宜。”
我点了点头,犀利哥和我想到一块了,娘的,命差点搭上去了,最后就得到这么一个屁股,而且这臀部还是我继续查下去的突破口,我才不能让它被抢走呢。
这时,宋青雅已经带着张灵来到我们身旁了,她看都没看我一眼,把我当空气一般,只是玉手一挥,一根红绳就飞了出来,宛若灵蛇一般,飞向了守尸棺里的那块屁股。
然后像之前的那两条大长腿一样,红绳直接就捆住了屁股,眼看着就要被宋青雅给拖走了。
这下我就急了,忙看向犀利哥,犀利哥则一个劲的朝我使眼色,示意我拦下来。
于是我心一狠,一把就抓住了那红绳,开口说:“不行,你不能带走这尸块,这是我们找到的。”
我话音刚落,宋青雅就微微侧目看向了我,她脸上写满了清冷,用很平淡的口吻对我说:“我来这里就是收尸来的,你要拦我,那我就帮你一起收尸。”
我莫名的就打了个哆嗦,说实话,我真有点怕宋青雅。于是我看向了张灵,她毕竟是我表妹,我想让她帮我说说话。
不曾想,张灵很高傲的昂着她的小脑袋,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看着我,就像是想要看到我被宋青雅给弄死一样。
我这人就是倔脾气,当时就不爽了,立刻就开口道:“还讲不讲道理了啊,你们这是抢劫啊。”
说完,我突然就感觉脊背一凉,我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只见尸块上隐隐间升起了一阵黑色的尸气,似乎想要吞噬我。
我知道这肯定是宋青雅搞的鬼,就有点慌了。
于是我忙扭头看向犀利哥,想让他帮我找回场子,帮我撑腰。
不曾想犀利哥上来就狠狠的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脚,踹完,他就开口说道:“傻小子,不就一块屁股嘛,能草还是咋的啊?人尸姐想要,那是我们的荣幸,还不乖乖送出去,跟我走。”
说完,犀利哥就揪着我的耳朵走了。
我开始还挣扎了几下,但一想到犀利哥都不帮我,留下来只能找死,只好跟着他走了。
等我们走了一里多路,彻底出了杨超他们村子,我们才停了下来。
我一把甩开犀利哥的手,强压住怒火,问他:“小爷,你咋这样啊?每次都害我,还奉承那宋青雅,你就那么怕她?今天我们费了这么大劲,就这样成全她?”
犀利哥甩了下头发,说:“你不了解这个女人,别看她长得好看,其实是个蛇蝎美人,道上有太多关于她的传说了,这个女人狠着呢,一旦她动了杀心,我根本救不了你。而我之前是故意让你拦她,想试探试探她的。因为我觉得她既然救过你,可能对你有什么情感啥的,现在看来,都是虚的,她之前可能只是随手救你,刚才她都招出尸气想要害你了,要不是我拉你走,可够你喝一壶的了。”
见犀利哥这么说,我就有点不好意思的给他道了个歉,但我还是心有不甘。
而犀利哥却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然后掏出了一面铜镜,对我说:“当然,小爷我可不是怕那娘们,我还是留了后手的。我在那里留下了符眼,现在隔这么远,用大圆镜术就可以看到宋青雅那边的动静了,这样我们就可以看看她们到底要拿这尸体干啥了,看看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说完,犀利哥就将这面铜镜放在了地上,然后烧了一张紫色的符,将符灰洒在了铜镜上,紧接着点上了一根香,插在了铜镜的旁边。
然后犀利哥又掏出了一枚铜铃,轻轻摇了摇,嘴上同时念着:“天法清清,地法灵灵,阴阳结精。通天达地,法法奉行。阴阳法镜,真形速现。急急如律令,现!”
犀利哥话音刚落,一道月光突然就照到了铜镜上,然后那铜镜里竟然出现了一段影像,就好似监视器一样。
只见,宋青雅和表妹还在原地呢,但是守尸棺已经不见了,只有那尸块放在一旁。
宋青雅似乎看着我们所在的方向,她微微眯起了清冷的眼眸,对表妹说道:“小灵儿,你给我记住,千万别对那个男人产生感情,千万不要。”
听到这,我愣了一下,宋青雅口中的那个男人是谁,咋感觉好像是在说我?
张灵很快就抬头看下了宋青雅,她嘟着个小嘴,颇为不悦的说道:“姐姐,你指的是我哥哥?怎么可能呢,我虽然和他才相处几天,但我已经了解他了。他就是一个平凡、胆小、猥琐的变态,一点优点也没有,我怎么可能对他产生感情呢。根本就不可能的,我都不想有这样的哥哥。”
张灵的话听的我一阵蛋疼,而宋青雅则点了点头,然后摸了摸张灵的脑袋,说:“你记住就好了,而且要一直记住,千万别忘了。我也会尽快搜集齐尸体,然后带你离开这里的,这个男人始终是个变数。”
说完,宋青雅突然就睁开了眼,就像是在透过铜镜看我们一样。
犀利哥也愣了一下,然后忙掐灭了香,这下铜镜上的画面就消失了,而他则收回了铜镜。
之后犀利哥就看向了我,自然是好奇宋青雅咋会那样说,不过他也没问我,然后我们就一起去了犀利哥那算命的小门市。
到了犀利哥的门市,他才跟我说:“你这件事,现在局势已经比较明朗了,我给你分析分析。”
我立刻竖着耳朵认真听了起来,犀利哥则继续说道:“首先,杀人分尸事件肯定是确实存在的了,而且你两个兄弟确实参与了。至于你自己,虽然你没印象,但在女鬼眼中,你肯定也是参与了的,所以你也是报复对象之一。再联系到那张五人的旅游合影照,以及目前发现的三部分尸块,局势就更加明朗了。那女人的尸体应该是被分成了五部分,分别藏于照片上五人家中附近。所以我得出大胆假设,杀人分尸事件,是你们五人合伙参与的!”
听到这,我的心就是咯噔一跳,虽然不愿承认,但这解释确实合理。
但我还是忍不住对犀利哥道:“我不相信我干过这样的事,不过我也确实记不得旅游的事了,所以也不好反驳什么。但我们如果杀人分尸了,为啥还把尸块放在自己家中,不害怕吗?”
犀利哥瞪了我一眼,说:“你傻啊你,尸块之所以出现,已经不是你们所为了。应该也不是那女鬼,而是幕后之人,目的自然就是报复了。因为只有尸块出现,将女鬼的怨气引到你们身上,才能完美的复仇。你没发现,每当尸块出现一次,你们照片上的人就会死一个吗?你是命好,没死成。要不是你那胖兄弟的魂魄去你家,抵挡了那怨气,刚好我和你表妹又出手救了你一把,要不然你现在也死了!”
我的心底一颤,不过犀利哥说的也确实很有道理,想想也是一阵后怕。
不过犀利哥很快又继续对我说道:“但是你的情况好像也有点特殊,你之所以没死,可能还有其他原因。从那女鬼对你所为,以及之前在杨超家的婚房,还有女鬼做出的‘结婚冥照’假象来看,她好像挺想跟你发生点啥,或者是想提醒你什么……”
当时我脑子真的很乱,感觉整个人都快疯了,而犀利哥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所以我就问他我该咋办。
犀利哥很干脆的对我说道:“按目前发展,下一个该死的就是照片中的女人了,你应该认识她们吧?我们得赶在女鬼报复之前找到她们,只要她们还没死,那就能问出真相。”
我说我只认识其中一个,也就是我的高中同学,柳岩。
但让我去找柳岩,说实话,我真不想,因为这个女人和我有一段,让我不愿再提及的伤心过往……
☆、15跳楼
脑子里想到柳岩,以及我们曾经的一些点滴,我整个人就有点失落了起来。
这时,犀利哥用竹片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说:“傻小子,想女人了啊。看你刚才面相之变,照片中某个女人跟你关系匪浅啊?”
我不想多说和柳岩的那些事,所以就对犀利哥道:“小爷,你想多了,照片中这两个女人,我确实认识其中一个,但也只是普通朋友,她是我的高中同学,后来我读大学就没有联系了。”
犀利哥捋了捋长发,嘿嘿一笑,道:“小鸟河,你还想骗老子呢,你不晓得小爷我会看相?刚才提到这女人时,你的夫妻宫上明显划过了一丝亮色,但这光泽很快却又掠过你的鱼尾,爬过疾厄宫,最后在命宫那打了个盘旋,消失了。这说明这女人对你来说还挺重要的,只是有点有缘无分罢了。怎么,是你的前女友?但是我得提醒你一点,刚才你的面相是一光走三宫,最后从命宫消失。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这女人对你来说,可能会带来大麻烦的。”
听了犀利哥的话,我顿时就是一怔,我差点忘了他是个看相算卦的高手,之前就是一眼看出了表妹跟我的关系。
于是我就把我和柳岩的情况给犀利哥讲了,也算是打开我这些年的一个心结吧。
柳岩跟我是高中同学,刚开始见到她的时候,我就有点被她迷倒了,她是那种好看的瓜子脸,头发黑长直,身材修长而且饱满,哪怕是高中,就已经出落的很女神范了,而她的气质不是那种女神的清冷,而是有点病态的柔弱,像是林黛玉那种的吧,反正挺让人有保护欲望的。
我一直暗恋柳岩,但由于我那时性格挺自闭的,虽然长相不错,但家里条件不太好,所以就没好意思给她表白过。
后来有一次同学生日聚会上,我喝多了酒,整个脑袋都嗡嗡响,一看到柳岩就面红耳赤,浑身热的不行。
也许是酒壮怂人胆吧,我就想着给柳岩表白,可我又不好意思当着同学的面,所以那天晚上聚会散了之后,我就尾随她,想找机会表白。
大概是柳岩也喝了很多饮料吧,在回家的路上,她可能尿急,就去了路边一个公厕上厕所。当时我也是酒上头了,加上看到这一幕有点冲动,所以忍不住就躲在女厕门口看。
很不巧的是,我被柳岩发现了,当时我真的是尴尬的不行,酒也醒了大半,真想跳进粪坑躲起来。
而柳岩的表现却比我当时的行为还要荒唐,或者说是她太善良了吧,善良的远超了常理。
当时柳岩红着脸说我不能这样,但是她也没责骂我,而是对我表现出了理解,说我正直血气方刚,有冲动是正常的,她还劝我不要干坏事,要选择正常的方式发泄。然后最荒唐的事就发生了,她把她穿着的内内脱下来给了我,叫我拿回去用,反正不能因为喝醉酒干出什么冲动的事来。
当时我真是尴尬死了,拿着内内就跑了。回家后我整个人还回不过神来,不过等洗完澡我就清醒了很多,回头想想,我觉得柳岩真是个好姑娘,就更喜欢她了。
而因为这件事,我并没有因此消沉下去,相反,在柳岩面前我变得胆大了起来,我后来甚至还悄悄给过她情书,她也回信了,虽然没答应做我女朋友,但那意思是也喜欢我的,不过不能公开关系,说要上了大学才能谈恋爱。
那段时间是我最开心的时光,但好景不长,就在我以为柳岩是属于我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爆出来的消息,说是班上的男生不止一个人收到过柳岩的‘礼物’,都是她的贴身衣物,丝袜、文胸啥的。
当时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般击中了我,我不敢相信我的女神会是这样一个浪荡的人,有这样的恶趣味,所以我就单独质问了她。
柳岩的回答彻底伤透了我的心,她说就是玩玩我的,根本看不上我,她就是喜欢这种玩弄男生,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我万念俱灰,没想到我们会是这样的结局,而因为这件事给爆了出来,柳岩也没脸再在我们学校读下去了,后来她就转学了,我们也再也没有见过。
这就是关于我和柳岩的故事,看似荒唐却让我心碎,算是我人生成长中的一个痛吧。
本以为我们之间的故事,会随着时间而尘封,真没想到会因为一系列恐怖事件再次引出,而且似乎我和柳岩还有联系,那张照片就是证明,只是我一点记忆也没有。
听了我所讲的之后,犀利哥甩了甩头发,感慨道:“啧啧,真是个奇女子啊,小爷我真想会会她。”
我朝犀利哥翻了个白眼,问他现在咋办。因为我把这事讲出来了,所以我就没刚才那样排斥去见柳岩了,相反,我心里还挺急的,我觉得该早点去找到柳岩,要不然她被女鬼给害了的话,我会更懊恼的。
犀利哥问我知不知道柳岩家在哪,我是知道的,但两三年过去了,我也不知道她搬家没有。
然后犀利哥重新补给了一下,又新添了一些捉鬼的家伙事,我们就出发了。
柳岩家境很好,她家在城南的富人区,是一栋占地挺广的别墅,等我们到她家门口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大门是锁着的,所以我也不清楚她还住不住在这里。
最终我还是拨打了柳岩曾经的号码,这个号码我一直没舍得删掉。
令我兴奋的是,她接了,一听到是我,她表现的还挺诧异的,这让我也很疑惑,听她口气,怎么好像我们好久没见过,她都快忘了我?那么那张合影该怎么解释?
不管怎样,我还是约柳岩出来见面了,不过是单独约的,我让犀利哥躲在了一旁。
很快柳岩就下来了,她穿着紫色的睡衣,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看着别提多性感了,让我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柳岩问我怎么突然想起她来了,问我找她有什么事。
我很疑惑,问她真的不记得我们分别后还见过面,甚至还一起出去旅游过。
她听了之后就笑了,酥胸一颤一颤的,边笑还边问我:“苏河,几年不见,你变得油腔滑调了啊,怎么,想来重新泡我吗?”
见她这么说,我就尴尬了,我寻思会不会是柳岩和我一样,也记不得这件事了?
想到这,我立刻就掏出了那张合影,拿给她看,叫她好好想想,到底记不记得这件事,我说她有危险。
柳岩只是扫了一眼这照片,然后随手就丢在了地上,她不冷不热的对我说:“苏河,你觉得一张P过的照片,就能泡到我?我对你已经一点兴趣都没有了,你赶紧走吧。”
说完,柳岩就关上她家的大门,转身走了。
看着柳岩消失的背影,我抬手就狠狠甩了自己一个大耳光子。不是因为觉得柳岩有点看不起我,而是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傻逼了。
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张照片可能是P过的呢?要不是柳岩点醒了我,我还傻乎乎的真的以为自己失忆了,去参加过什么旅游了呢……
可到底是谁P了这张照片来骗我呢?显然不可能是女鬼,那女鬼只会用障眼法让我以为它是遗照。那么,难道是那个幕后帮女鬼的家伙?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然后我就随手将照片塞进了口袋,转身准备离开,这时犀利哥冲了上来。
我给犀利哥说他分析错了,照片应该是假的。
不过犀利哥却斩钉截铁的对我说:“她在撒谎,这个女人在隐瞒真相。”
我疑惑的看向犀利哥,问他为什么这么笃定。
犀利哥对我道:“刚才她和你说话时,我一直在暗中观察这个女人,不得不承认,她很会隐藏自己,但她逃不过我的眼睛。刚才她在回答你时,嘴角的地仓穴明显有精气外泄,这说明她当时心绪是不稳定的,她有点慌张。但这还不能说明她撒谎了,我之所以这么笃定,是因为她说完话后,她眉眼处的攒竹、鱼腰二穴,发生了短暂的气息相通,这说明她说了违心的话。”
听了犀利哥的话,我的心咯噔一跳,虽然具体专业术语我听不懂,但我还是暗暗称神,犀利哥实在是厉害,都可以当刑警断案了。
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敢完全相信犀利哥的话,所以我还是对他问道:“小爷,你确信吗?这事可不能光凭看相来得出判断啊,马虎不得。”
犀利哥瞪了我一眼,然后点上了一根烟,问我:“怎么,你质疑小爷我的能力?”
我忙说不敢,而这时犀利哥则突然在我眼睛上抹了什么东西,然后他就指了指别墅里的三楼,叫我看。
那是一个房间,亮着灯光,应该是柳岩的房间,因为她刚才出来时,那里才亮灯的。
我不明白犀利哥让我看柳岩的房间干嘛,正疑惑呢,从那房间的窗户口突然就猛的伸出来一颗人头,如此猝不及防,吓了我一跳。
很快她就探出了大半个身子,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洁白的衣服,像是婚纱。
远远的,我看不清她的长相,但目测应该不是柳岩。
正疑惑这女人在干嘛呢,令我惊恐的是,突然,她就从楼上跳了下来。
她是倒着跳下来的,头脑着地,我甚至听到了扑通的一声闷响。
我壮着胆子看去,只见她的脑袋都砸变形了,有白色液体掺杂着鲜血流了出来,看着特别的惨。
没一会儿工夫,鲜血就染红了她洁白的婚纱……
☆、16活墓
看着地上那血腥的画面,我胃里就是一阵翻滚,差点就吐了。这种视觉上的直观冲击,和见到鬼时的阴森惊悚,是截然不同的一种感觉。
我将头扭到了一边,不敢再看这画面,而是对犀利哥问道:“小爷,啥情况啊这是?太惨了吧,要不要报警啊?”
犀利哥并没理我,还在那眯着眼看,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部电影。
我很佩服犀利哥的承受力,但还是掏出了电话,准备报警,可犀利哥却很快打了一下我的手,问我是不是傻。
我疑惑的看向犀利哥,而犀利哥则叫我继续看着,于是我就硬着头皮继续看那跳楼现场。
那个女人还在流血,她倒在一片血泊之中,身上的白婚纱都快染红成红婚纱了,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摔的,从三楼跳下居然会流这么多血。
这时,犀利哥对我道:“之所以流这么多血,那是因为她跳楼前已经割腕了,她身上有好几处刀伤。”
听到这,我就是一愣,我不怀疑犀利哥能够看清这一切,我是好奇这女人怎么这么惨,是自杀,还是他杀?
正疑惑呢,突然发生了让我整个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只见,这个女人突然就从血泊中直挺挺的站了起来。那动作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样,就像是港片里的僵尸一样,是脚后跟着力,笔直的竖起来的,看得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慢慢的转过了身来,我睁大了眼想要看清她的长相,可当我看到她的脸时,我就后悔了。由于是脸着地,此时她的脸上一片血肉模糊……
我咽了口口水,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强制冷静了下来,然后我还稍稍往犀利哥靠近了一点,小声问他到底啥情况,不过他示意我继续看。
然后我就看到这遍体鳞伤的女人竟然慢慢的走回了别墅里面,真的很难想象,都伤的这么重了,她怎么没死。
而最让我触目惊心的一幕是,当她走进别墅时,她的胳膊竟然咔擦一声断了,摔在了地上……
我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呆滞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犀利哥捅了捅我的腰,叫我再看楼上三楼的窗户,我下意识的就将视线移了上去,看完我就打了个哆嗦,感觉全身冰凉,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也短路了。
不单纯是因为害怕,更多的是迷茫、诧异、不解。
因为我看到那女人再次出现在了窗口,而她此时身上却没有一点伤,和之前跳楼时是一样的,婚纱还是白的呢。而之前地上的鲜血,那一片狼藉也消失不见了。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就揉了揉眼睛,而当我刚松开手,那女人再次跳了下来……
又是扑通一声响,她再次掉落在了地上,依旧是脑袋开花,一片鲜血。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又有一个人跳楼了呢,但突然我脑子就灵光一现,联系到犀利哥刚才给我抹的东西,我就想到了什么。
于是我立刻就对犀利哥道:“小爷,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你刚才给我抹了牛眼泪,让我可以见鬼。其实这跳楼现场并不是真的现场,而是鬼在跳楼?循环跳?”
犀利哥甩了甩长发,笑着对我说:“不错嘛,小鸟河,悟性还可以啊。没错,这并不是真的跳楼现场,我只是让你看到了一个特殊磁场里的死亡循环。”
顿了顿,犀利哥抽了口烟,继续对我道:“自杀的人也许有他自身很冤屈可怜的地方,但这行为在阴间是很不耻的,是要受到惩罚的,因为这是对生命的一种不尊重。如果一个人阳寿快尽了时自杀,那还好,倘若还有很长的阳寿,那么自杀之人死后,将会在死亡现场不停的重复它的死相,少则三五天,多则几十年……”
听到这我就是一愣,没想到自杀死亡是这么倒霉的,看来人还是千万别自杀啊。
我寻思这女人要是生前知道自己死后还这么惨,肯定是不会选择自杀的了。
而犀利哥就像是看穿了我心中所想一样,他直接对我道:“这女人是故意选择自杀的,她先是割腕、然后再跳楼,这是双重自杀,她是知道自己死后会一直在此循环死亡的,她目的就是这个。”
我再次愣住了,问犀利哥为什么这么说,犀利哥指了指别墅的周围,那里种着柳树,而柳树上还挂着很多铜钱。除此之外,在别墅的四周都用银子打造了一面银镜,竖在那里,乍一看像是装饰品。不过犀利哥说这是布的一个局,为的就是留住这自杀者的魂,让她可以不停的在此死亡循环,而不被阴差带走。
我问犀利哥为什么要这样做,犀利哥摆了摆手,答道:“那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我相信你这个前女友柳岩对此肯定也是知情的,所以她问题很大。”
我跟犀利哥强调柳岩不是我前女友,他就在那嘿嘿的笑。
很快,犀利哥又指了指别墅里其它几个方位的布局,然后对我说:“除了这自杀鬼煞的布局,这别墅里还有其他几个比较诡异的布局。八煞中六煞,按理说这样的风水,根本是不能住人的。我不相信这样一个有钱人家在搬进来时,会不请风水先生看。所以,不仅是你那前女友,这整个别墅问题都很大,这里有大秘密!”
我的心咯噔一跳,忙问犀利哥咋办,我们是来调查分尸女的事儿的,可不是来调查别墅秘密的啊。
犀利哥直接道:“来都来了,自然是要探个究竟的,小爷我就好这口!更何况,指不定分尸女的死和别墅的秘密有关呢。”
犀利哥的话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而且事关柳岩,我自然想要弄个明白了。
然后我就跟着犀利哥一起翻过了别墅的铁栅栏,进入了别墅里。
犀利哥手中拿着罗盘,在前后左右四个方向,都走了起来,每走九步,就要重新回到原点。
突然,犀利哥再次抬头看向了柳岩的房间,那个自杀鬼所在的方向,然后开口道:“乖乖,不对劲啊,我咋感觉这压根就不是个住人的别墅呢?”
我身体僵了一下,忙问犀利哥:“小爷,啥意思啊你,你别吓我啊。这里不是住着人呢么,难道柳岩她不是人,已经被女鬼给害了?”
犀利哥摆了摆手,说:“看把你小子紧张的,你放心吧,那女人是个大活人。不过这别墅确实不是个正常的别墅,我感觉这里就像是一座活墓。”
活墓,这名字挺奇怪的,我就问犀利哥是啥意思。
他答道:“没工夫给你解释了,还不一定就是呢,我先找找看。”
说完,犀利哥就拿着罗盘继续找了起来,边走边找,也不知道他在找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钱掉了,在找钱呢,看着那么用心。
很快我们就绕到了别墅的后院,就是那挂满了铜钱的柳树那,当时一阵阴风吹来,树上的铜钱就叮当当的响,还怪吓人的。
突然,犀利哥就说了句‘有了’,然后他就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像是储藏间的平房,说活墓的墓眼就在那里。
我们一起来到了这平房前,有一道铁门,上了锁,但是锁此时是开着的。
犀利哥叫我打开门,我说不太好吧,像是小偷一样,他叫我别墨迹,别墅里还有鬼呢,能用人的方式去解决吗?
于是我就厚着脸皮把门打开了,里面黑乎乎的,我看不清,于是我就用手机的手电筒照了进去。
可当我照到里面的东西时,我整个人就吓得打了个哆嗦,往后退了好几步。
这哪里是什么储藏间啊,这里面居然是一座坟墓,就是农村那种最古老的坟墓,小土包。
在坟墓前还立着一块小墓碑,上面写着‘爱女柳岩之墓’。
☆、17婴啼
这座被圈在平房里的坟墓,居然是柳岩的!
这一瞬,我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心中思绪万千,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而犀利哥还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他伸手推了我一下,问我:“小河子,发啥呆呢,里面是啥啊,难不成是厕所啊,看你这鸟样。”
我没心情说话,而犀利哥则自己探着脑袋去看了,很快他就缩回了脖子,同时皱起了眉头,嘀咕道:“咦,不科学啊。”
这时我也稍稍缓过了一点神来,忙问犀利哥:“小爷,柳岩她到底死没死啊?你不是说她是个大活人吗,怎么这还有她的坟墓?”
犀利哥寻思了会,然后对我道:“是啊,她确实是个活人啊。我刚才看了,那女娃子除了身子骨柔弱了些,阴气重了些,确实是正常人,不可能死了啊。”
犀利哥的话让我稍稍安心了些,然后我就问他:“小爷,你刚才说的活墓到底是啥玩意啊。你是根据什么找到这里的?你不是说这里是活墓的墓眼吗,你应该知道这坟墓是咋回事吧。”
犀利哥冲我摆了摆手,叫我别急,说他想想。
一口气把烟抽完,然后在地上狠狠捻了两脚后,犀利哥才对我说:“所谓活墓,顾名思义,就是指为活人准备的墓地。”
听到这,我忍不住就插嘴道:“啊,那不就是为柳岩准备的嘛,难道是女鬼他们搞的?”
犀利哥回道:“并不是,这活墓指的是整栋别墅区,而不是指这个柳岩的坟墓,眼前这坟墓只是个墓眼而已。真正的活墓指的是极凶之地,因为闯入凶地的人都会死,就像是进入了坟墓一样,所以才叫活墓,活人的墓地。也就是说,这个别墅是闯入者的坟墓。”
见犀利哥这么说,我就是一愣,忍不住就反问他:“啊,小爷,那你知道这别墅是活墓凶地,你咋还带我进来呀?”
犀利哥没好气的瞥了我一眼,说:“小犊子,你还怪起小爷来了?这不是为了查你那大波妹前女友的秘密的嘛。而且我也是进了这里才发现这是活墓的啊,更何况你大波妹女友既然能好好的活在这里,就说明这活墓没有想象中的凶险。除非是触发了活墓的启动机制,否则是没有危险的,要不然这别墅进来人就会死的话,早就被封了,哪里还能留存到现在。”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给犀利哥道了个歉,说我不是要质问他,就是有点急了。
犀利哥摆了摆手,叫我别说了,然后他就主动走进了房子,来到了坟墓旁,我也壮着胆子跟了进来。
近距离看着这坟墓,我才发现这坟墓的土不是普通的烂泥,而是一种松软的黑土,在坟顶上还放着一面镜子,当我将脑袋凑上去看时,刚好就看到了自己的脸,真挺吓人的,也不知道放这镜子是啥意思。
我轻轻喊了声犀利哥,问他这坟墓有啥好看的,要不咱还是先出去吧,实在不行我再约柳岩出来,咱好好谈一次。
而这时犀利哥已经绕到了坟墓的后面,很快她就弯下了要,伸手摸了摸,嘴上则嘀咕道:“乖乖,这里面还住人了啊。”
我身体一怔,不知犀利哥为何这么说,于是我就来到他身边看了下,一看才发现,在坟墓的后面还放着一碗米饭,两碟小菜,还有筷子。看起来就像是祭祀扫墓的那种食物,但正常情况下,祭祀的食物不是应该放在墓碑前的嘛,哪有藏在坟后面的?
然后我就对犀利哥说:“小爷,你别吓唬我啊,哪里还有其它什么人,这就是祭祀的食物。”
犀利哥指了指那些饭菜说:“你仔细看看,这些饭菜明显有翻动吸食的痕迹,如果不是人吃的,那就是鬼咯。”
我脊背一凉,叫犀利哥别瞎说了,而犀利哥却很干脆的说了一个字:“挖!”
我不解的看向犀利哥,他则继续说道:“挖,把这坟给挖了,管他是人是鬼,小爷我倒想看看下面埋的是个啥!”
我有点怕,就对犀利哥道:“小爷,不好吧,咱这犯法不说,私自挖坟,多晦气啊,要不还是先问问柳岩吧。”
犀利哥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说:“小鸟河,你墨迹个屁啊,快点。”
最终我还是跟犀利哥一起挖了,由于这土很松软,我们用犀利哥的铜镜、竹片啥的,没一会儿功夫就挖了个洞,然后用力推了推,很快我们就把土上的坟给推平了。
最后我们又往地底下挖了约莫两米多,就将这墓给挖开了。
然后我就发现这墓下面并不是棺材,而是一个半米高的褐色酒坛子。
当时我就有点想笑了,忍不住说道:“小爷,貌似这里就是人家的酒窖呀,只是做成了坟墓的样子,估摸着是怕人偷酒吧。”
犀利哥没理会我,直接就把这大酒坛子给提了上来。
他小心翼翼的将酒坛上的塑料纸和盖子揭开之后,就用眼睛往里面看了看,然后又拿鼻子底细嗅了嗅,自言自语道:“咦,真的是酒啊,这么香,怕是陈年老酿啊,小河子,你也闻闻这酒,想喝不?”
说完,犀利哥就将酒坛子递给了我,我下意识的就闻了闻,确实很香,但是不像是酒香,更像是油香味。
我嘀咕了一句,这啥酒啊,然后就用眼睛往里面看,结果这一看,我魂都给吓掉了。
草,犀利哥是骗我的!我看到酒坛子里泡着一个婴儿的尸体,这婴儿的眼睛好像还朝我看呢。
我吓得尖叫一声,手当即就松了,酒坛子摔落在地上,哐当一声就碎了。
我整个人惊魂甫定,而犀利哥竟然在一旁笑了起来,边笑还边开口说:“哈哈哈,山炮,不是说是酒嘛,咋吓成这鸟样?”
我又气又怕,只得瞪着犀利哥看,而犀利哥则继续说道:“这酒坛里面不是酒,而是尸油,尸油里泡着死婴。”
我问犀利哥把死婴泡在这里干嘛,然后我下意识的还低头看向了这掉在地上的死婴。
这婴儿很小,估计刚从娘胎里出来吧,也就两个巴掌大,也许是由于长期泡在尸油里,所以它身上的皮肤都金黄金黄的,还有一点泛白腐烂,看着特别的渗人。
尤其是这死婴的眼睛,虽然它眼睛是闭着的,但它眼窝子肿的特别大,显然是长期浸泡所致。
我寻思这婴儿真可怜,还没长大,不懂人间喜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而且还要埋在这里,不见天日,真不知道是谁干的。
这时,犀利哥突然开口说:“乖乖,我似乎明白了什么,猜的不错的话,这死婴是个替死鬼。”
我忙问犀利哥什么是替死鬼,替谁死的,犀利哥则直接答道:“坟墓上写的是谁,就是替谁死的咯。”
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爱女柳岩之墓,难道这死婴是替柳岩死的,柳岩本该是一个死人?
我有点慌,无意间就瞥到了这死婴,然后我才猛然发现,这死婴的眼睛突然就睁开了,它的眼睛特别的大,大的离奇,感觉都快要从眼窝子里冒出来了。
我忙喊犀利哥看,可话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了,这里突然响起了一道尖锐的笑声……咯咯咯……
是这婴儿的笑声,笑着笑着,它又哭了,紧接着它又笑了,听着特别的阴森。
我吓得跳到了犀利哥的身旁,而这时犀利哥也变得前所未有的面色凝重了起来,他身体微微弓了起来,做出了防御的姿态,然后喃喃自语道:“不好了,不好了,是我大意了,大意了,要出大事了!婴儿啼,鬼门开,阴兵现!小河子,我们这是启动了活墓,我们今天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18杀我?
婴儿啼,鬼门开,阴兵现!
活墓开启了,今天我们都将死在这里。
犀利哥一句话就把我吓得全身神经紧绷了起来,直觉告诉我要出大事了,就连犀利哥都有点失魂落魄了,今晚我们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我立刻就一个健步从坟坑里跳了出来,然后就准备往外跑。
当时我那一系列动作完全是出于身体本能的一气呵成,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反应这么快。
而犀利哥也忍不住嘀咕了句:“诶哟,小鸟河,你奶个腿啊,真他娘的快!”
可是我刚跑到门口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跨步出去,一阵阴风突然从门外吹了进来,这风很强劲,一下子就将我给刮倒了,紧接着大门也被风吹关上了,一开一合的砰砰作响,听的人心里发慌,就像是鬼怪的步伐。
我摔了个狗吃屎,但很快就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这下我不敢乱跑了,老老实实的站在犀利哥身旁,问他咋办。
犀利哥已经拔出了桃木剑,他左手捏符,右手持剑,严阵以待,同时对我说道:“以不变应万变,我们身在墓眼,这里是最危险的地方,却又是最安全的地方。”
于是我只得老实站在犀利哥身旁,而此时那个酒坛子里的婴儿依旧在地上时哭时笑的,让我变得越发紧张了起来。
突然,这死婴的鬼叫声变得急促了起来,呼哧呼哧的,像是在念出什么咒语一般。而伴随着它的叫声,我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阵咚咚咚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很多人在齐刷刷的迈着步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犀利哥口中的阴兵来了。
犀利哥紧紧的皱着眉头,手指在不断的变换着姿势,嘴唇也不停的蠕动着,应该是在算计着什么。
很快,他就开口说道:“替死鬼婴,它是这里的阴门,杀了它,就算不能破局,也能减损这里的煞气。”
说完,犀利哥就用桃木剑指向了那死婴,一剑朝着它的脑袋刺了过去,可剑尖刺到鬼婴头顶时,犀利哥突然停了下来。
而正是因为这一停顿,屋外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越来越急,眼看着就要到了,就好似知道我们要杀这鬼婴,所以加快步伐了一般。
当时我也急了,立刻对犀利哥道:“小爷,你快点啊,快杀了这鬼玩意啊。”
犀利哥皱眉对我说:“杀它并不难,但如果它真是柳岩的替死鬼婴,这很可能连累到你那大波女友,你确定要我这么做吗?”
我心底一颤,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顿时我就迟疑了起来。因为虽然我对柳岩没有那么深的情感了,但毕竟曾经喜欢过她,我又哪里愿意看到她有危险?
正迟疑呢,这死婴竟然尖叫一声,然后猛的就跳了起来,直接就趴在了犀利哥桃木剑上,撕咬了起来。
犀利哥大喝一声:“好强的煞气,本想度你一场,奈何你却如此阴邪。管不了那么多了,今天小爷我留不得你。”
说完,犀利哥就直接左手一翻,同时祭出了三张符,嘴上更是念念有词:“天精天神,移摄赦角。摄井鬼柳星,诸神助赦,摄鬼鬼去。急急如律令,灭!”
念完,这三张符箓就飘到了桃木剑剑身,很快就自燃了,最后符灰落在剑尖上,犀利哥直接一剑刺向了鬼婴的嘴里。
噗嗤一声,这桃木剑竟然刺穿了鬼婴的骨头,剑尖从鬼婴的后脑勺都穿了出来。
鬼婴发出了啊的一声鬼叫,很快它的身体就不断的收缩,没一会儿工夫竟然变成了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干尸,掉落在了地上。
我本以为这鬼婴很厉害,不曾想就这样被犀利哥给杀了,唏嘘之余,我对犀利哥的实力就更有信心了。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却突然传来了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听得人心都要碎了,而我更是精神高度紧张了起来,因为这是柳岩的声音!
替死鬼婴死了,柳岩真的受到牵连了?
然而我压根没有担心柳岩的功夫,因为这时外面的脚步声已经来到了门口,不停的有东西敲打着门窗,但并没有冲进来,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人还是鬼。
突然,犀利哥就一个纵身跳到了门口,他猛的一拉门,就从外面窜进来了一道影子,然后犀利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在这影子的印堂处贴了张符,我还没来得及看清这影子的长相呢,它就消失了。
我暗道一声好,觉得犀利哥越发的牛逼了,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很快,犀利哥就在门上、窗户上,还有四面墙壁上都贴上了符,还在四个墙角上点上了四根白蜡烛。
然后犀利哥才稍稍松了口气,而他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点汗珠,显然他刚才耗费了不少精力。
我刚要给犀利哥鼓掌,犀利哥却叫我做好心理准备。
我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而他则猛的拉开了屋门,我立即向外看去,看完我整个人就毛骨悚然了起来。
草,外面黑压压的一群人。
准确来说应该是一群鬼,因为他们的脸看起来都很模糊,身体也不是很沉重,给我一种轻飘飘的感觉。于是我下意识的就看向他们的脚,发现他们的脚都没怎么着地,都是惦着脚尖飘在空中的。
他们前赴后继的朝我们所在的屋子聚拢了过来,扑向了墙壁、门口、窗户,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犀利哥布了阵,所以他们并没有进来。
我心有余悸的看着这群鬼,害怕的问犀利哥:“小爷,这就是阴兵吗?这么多可怎么办啊……”
犀利哥却甩了甩长发,道:“还好,还好,没有想象中的危险。看来布局这个活墓之人也没有想象中的道行深,他并没有能力请来真正的阴兵,只能做些符兵而已,这些只不过是黄纸人罢了。”
说完,犀利哥就立即点了一张黄符飘了出去,这符落在了其中一个鬼的身上,然后它立刻就着火了,没一会功夫就烧了,当它燃烧时,我发现它果然只是一个黄纸片人而已。
然后犀利哥就继续道:“黄纸人虽然没有阴兵厉害,但也有杀伤力,我们暂时还是不能出去,等上约莫两个钟头,天快亮了,它们就自动散了。”
这下我就彻底冷静了下来,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浊气。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脚脖子一凉,像是有只手抓住了我的脚,它用力一拉,然后我就倒了,栽在了坟墓里。
我低头一看,然后整张头皮都麻了,我看到坟墓底下不知道何时伸出了一只手,这只手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我还只能看到它的手和小半个手臂。
我吓了一跳,使出吃奶的力气就往外爬,结果竟然被我从地底下带出来一个人……
我立刻扭头看向它,不过犀利哥却一个跳步来到我身旁,一手按住了我的脑袋,说着‘千万别回头,这是真正的阴兵’,另一只手则一口气朝我身后祭出了三张道符。
这时我感觉脚脖子才放松了,应该是对方松手了,于是我立刻就爬了出去,但我不敢扭头去看,不知道这所谓的阴兵长什么样子。
当时我是又急又好奇又害怕,而犀利哥则在一旁说道:“真是没想到,我再一次低估了这活墓的布局者,黄纸符兵竟然只是骚扰,他竟然真的请来了阴兵,而且是玄阶的阴兵。”
说完,犀利哥突然给我抛来了两样东西,一个是他的手机,另外一个则是类似大枣的黑石头。
我接过东西后,犀利哥直接对我说:“小河子,事情已经不可收拾了,我没把握除掉这阴兵,而且外面还有这么多黄纸人。你含着定魂石快冲出去,然后用我手机给我男神打电话,他会来救我的。”
我一愣,没想到犀利哥还有男神呢,要不是场景不合适,我都想笑了。
可我也不知道他男神是谁,所以我就问电话号码存的是什么名字。
犀利哥说是他的大师兄,秦白。
然后我立刻就将定魂石放进了嘴里,顿时就感觉一阵清凉。紧接着我就一咬牙,猛的就往外冲。
刚开始我还害怕的闭上了眼,不过很快我发现这些黄纸人真的没有攻击我,然后我就放心了些,大步子冲出了重围。
等我来到别墅门口时,我才翻看犀利哥的名片,准备打电话,结果发现上面就三个号码,我的,他大师兄秦白,剩下一个是无名。
我立刻拨通了秦白的电话,可还没接通呢,我的脸上突然就是一凉,像是滴上了什么东西。
我下意识伸手一摸,然后就倒抽了一口冷气,竟然是血。
于是我猛的抬头望去,这一看,我尿差点都吓出来了。
只见,之前那个跳楼自杀的女鬼,此时她倒立在我的头顶,飘在空中,她脸上一片血肉模糊,都看到她白森森的颧骨了,而她明明是鬼,却依旧有血在往我脸上滴。
我刚要尖叫,身后突然响起了柳岩的声音:“爸爸,你今天真的要杀苏河吗?”
☆、19延寿阵
柳岩问她爸,是不是真的要杀我。
听到这道声音,我就是一惊,一种莫名的恐惧感顿时涌上心头。
我用力扭头看去,想要循着声音找到柳岩。
但我刚将脖子扭了四十度,那跳楼鬼就猛的伸手卡住了我的脑袋,不让我往后看。
她的手冰凉冰凉的,我用力想要推开她,却发现怎么也使不上劲,她对我来说就像是空气一般,我根本抓不住她。我知道,这是因为我灵力不够,没法触碰她,如果犀利哥在,肯定能帮我打鬼。
而就在我陷入惶恐时,手机听筒里响起了一道很是平淡的声音:“何事?”
这声音听起来很年轻,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本来我还以为是谁呢,突然就意识到是犀利哥的男神,他大师兄秦白。
于是我立刻就开口对手机说道:“我不是小爷陈天明,我是他的朋友,我们在一起呢,他现在有危险,他让我给你打电话救他的,我们在安寿路……。”
我刚说完,听筒里却传出了嘟嘟的的忙音,是秦白挂断了电话。
我一阵无语,心说这货也太狂了吧,都不跟我说话的,来不来救人也不说清楚。
而当电话挂了之后,我才发现那跳楼鬼此时还愣愣的飘在我头上,她也不用手卡我脑袋了,只是颇为忌惮的看着我的手机。
我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我寻思可能是秦白的声音吓到了这个女鬼,让她不敢乱来了。不得不说,这人虽然狂、高冷,但实力貌似真的很强。
于是我想继续拨通秦白的电话,可跳楼鬼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她猛的一甩脑袋,那长发就缠住了我的手机,被她抢夺的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女鬼就疯了般的朝我扑了过来,她径直就朝我的肩膀两边吹了两口鬼气,而我当即就感觉身体一冷,跟掉进了冰窟窿里似得。因为我听犀利哥说过,人身上是有魂灯的,我寻思这女鬼可能是把我魂灯吹灭了还是啥的,所以我才感觉很虚弱。
正害怕呢,这女鬼则已经整个身体压到了我的身上,然后她伸舌头在我脖子上猛的一舔,我就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就连那定魂石都被我不小心噎进了肚子里。
而刚倒在地上,我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道呼呼的风声,跟刮了龙卷风似得。
我下意识的就看了过去,然后整个人打了个寒颤,只见犀利哥所在的方向,狂风乱作,那个圈住坟墓的房子已经被掀翻了,一片狼藉,而犀利哥则挺狼狈的站在了半截墙头。
再看犀利哥的身前,一个身形魁梧的大汉腾空而立,他穿着一身散发着泽泽金光的盔甲,看起来就像是古代统领千军的将领。
联系到之前犀利哥的话,我知道这肯定就是真正的阴兵,我估摸着这就是一个很多年前就死去的将帅,死后成了阴间的阴兵还是啥的,这种角色可是很难请的,难怪刚才犀利哥也大惊失色。
我想要看看这阴兵到底长了怎样一张霸气的脸,然而当我看到他的脖子往上时,我就倒抽了一口冷气,因为他没有头,这是一个无头阴兵!
我想,他肯定是在战场上被砍去了头颅才死去的。
不过当我看到他的右手时,我再一次打了个寒颤,因为他的脑袋就拎在他的手上,怒目圆瞪!
突然,他提在手中的头颅就大喝一声,然后他扬起了手臂,猛的就将这人头朝犀利哥砸了过来,真是勇猛无匹!
而犀利哥也不是等闲之辈,只见他高高跃起,一下子跳到了右侧两米之处,与此同时,一张蓝符就朝这颗头颅飞了过去,不过这符并没有定住人头,最后竟然被这人头张开嘴给吃了!
我暗道一声不好,寻思犀利哥怕是很难战胜这阴兵。
不过我也没工夫担心犀利哥了,因为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此时我躺在地上,只觉得身体越来越冷,任凭这女鬼趴在我的身上,她将脑袋凑到我脖子上,就像是在拼命吸食着什么,而我分明的就感觉身上像是有一阵阵精气在朝她外泄。
迷迷糊糊的,我就眼皮子打架,快要晕过去了。
而就在这时,耳后再次传来了柳岩的声音:“妈,别,别杀死他。”
柳岩的声音让我清醒了过来,而那跳楼鬼也抬起了脑袋,她扭头看向了一旁,我看得出来,她是有自己的意识的。
真没想到,这个跳楼鬼竟然是柳岩的妈妈,而柳岩既然能和她说话,那就说明柳岩是知道自己母亲每天在她窗户边跳楼的,想想也是有的毛骨悚然。
而我由于没了女鬼的吸食,精气神也恢复了些,于是我也立刻扭头朝一旁看了过去。
很快,我就看到柳岩站在了不远处,在她的身旁还站着一个白发老头。而柳岩居然喊这个人爸,我觉得做她爷爷都行了。
我看向柳岩,有太多问题想要问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而柳岩也在看我,她那性感的红唇轻启,想要说些什么,但欲言又止。我又不傻,种种情况表明,犀利哥说的不错,柳岩对我隐瞒了太多太多。
最终,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红着眼,问柳岩:“柳岩,你骗了我是不是?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柳岩小声对我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我吼道:“我就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而柳岩还没开口,她那白发老爹就突然掏出一根修长的银针,猛的就插入了柳岩的右脖下面,吓了我一跳。
很快,她老爹就对跳楼鬼下命令道:“红霞,快,杀了他!”
柳岩红着眼说‘不要’,但她老爹却冷冷的说:“小岩,今天他必须死。上次我就说了,他是最好的墓灵,可是你心软,偏要去什么万家坟……今天他再次撞破了我们的秘密,是他自己不长眼,这就是他的命,他该死!”
说完,他又阴狠的说了个‘杀’字!
于是那跳楼鬼张开了嘴,露出了獠牙,猛的就朝我脖子咬了过来。
而就在这时,一阵凌厉的劲风袭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伴随着噗的一声响,这跳楼鬼就倒在了我的面前。
我诧异的看向她,很快发现她的印堂处插着一把尖刀,很快她的身体竟然渐渐透明,最后消散了,她的魂魄散了。
当跳楼鬼死了,柳岩就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喊声。
而柳岩她白发老爹更是怒吼道:“谁,谁敢坏我柳道法阵!”
没有任何回应,但我却看到一道人影缓缓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袭白衣,身后背着一把长剑,整个人看着很有灵气,看不出男女,但因为身高有一米八,所以应该是个男人。
很快他就来到了我的身旁,当我看到他的脸,当场我就羞愧了,我一直自认为自己很帅,但和他比起来,我有点自惭形愧。他的脸特别的精致,我感觉和尸姐宋青雅都有的一拼了。
但他却是个男人,而即使有着这样一张精致的脸蛋,他却一点也不娘,相反,他棱角分明,给人一种非常冷酷的感觉。
他看向了我,眼眸深邃,我第一次面对这种高冷的帅哥,而且还如此强大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他却认真的看了我好几秒钟,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不过最终他也没有和我说话,而是扭头看向了犀利哥所在的方向,于是我顿时就明白了过来,这个冷酷男应该就是犀利哥的男神,秦白。
这时,感觉被无视了的柳岩老爹顿时就怒了,他高喊一声:“坤鹏将军!杀!”
当柳岩老爹话音刚落,周围狂风四起,那无头将军,立刻就提着他的人头踏风而来,原来这个阴兵叫坤鹏将军,显然它就是柳岩老爹所请。
然而当这坤鹏将军刚来到冷酷男身旁,刚刚扬起手中的头颅,冷酷男则已经拔出了背上那把修长的银剑。
手起剑落,那颗人头就已经被劈成了两半,那坤鹏将军也顿时魂飞魄散。
如此摧枯拉朽的碾压实力,看的我目瞪口呆。
而柳岩的白发老爹也身体一僵,面色阴沉的问道:“你,你到底是谁,要坏我法阵?”
冷酷男似乎不喜欢说话,他并没有开口,而是自顾自的将银剑重新入鞘了。
这时,犀利哥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边跑他边风骚的甩着长发,我从来没见犀利哥如此快乐的像个孩子。
很快犀利哥就来到了冷酷男的身旁,他激动的对冷酷男说:“师兄,你可算来了啊。娘勒,这里居然有个活墓,而且还请来了玄阶阴兵压阵,差点要了小爷我的命。师兄,你看得出来这活墓是什么阵法?”
冷酷男轻轻扭头瞥了眼犀利哥,说了四个字:“不学无术。”
然后,他才风轻云淡的说道:“子母延寿阵,这个女生,二十年前就该死了。”
☆、20他也不能死
柳岩二十年前就该死了,听到这我就愣了一下。因为柳岩跟我是同一年的,我今年也是二十岁,那么柳岩一岁时就该死了?为什么?
我下意识的就想张嘴去问,可一看到秦白那张冷酷的侧脸,我的话就噎了回去,我是真不敢跟他说话。
不过犀利哥显然和冷酷男很熟络,他直接就开口道:“原来是子母延寿阵,我懂了,我懂了,这小女娃子就是个该死之人,我就说她身上怎么阴气那么重呢。难怪墓眼的坟里是个婴儿,看来小爷我说的不错,那鬼婴果然是替死鬼,但我没想到已经替死了二十年!”
说完,犀利哥又扭头看向我,继续对我说:“小鸟河,我师兄说的子母延寿阵,你不懂了吧?这说白了就是母子分享阳寿的一种禁术,因为母子连心,本就气血相通,倘若有大神通,布下延寿阵,确实是可以将阳寿分享给母子中的另一方的,只是此乃禁术,付出的代价将极其沉重。”
听了犀利哥的话,我立刻就想到了柳岩的妈妈,也就是那跳楼鬼,我似乎明白她为何要割腕然后跳楼了,用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阳寿,这也许就是延寿阵的一环。
突然,犀利哥眯眼看向了柳岩,然后用分析的口吻说道:“我听小河子说过他和你的事,也听说过你的特殊癖好。”
见犀利哥这么说,我就是一阵尴尬,寻思他发啥癫呢,咋突然说这个,怪不好意思的。
而犀利哥则很快话锋一转,继续道:“我本来也以为你是个重口味的奇女子呢,但现在我明白你为何要这么做了,你在利用你的贴身衣物去吸取身边男人的精气!”
犀利哥的话听起来挺难听的,我忍不住轻轻推了推他,说:“小爷,你说啥呢,咋这样对一个女生说话。”
犀利哥也没生我气,而是甩了甩长发,笑着对我道:“哟哟,还护着她呢?我说的没有错,她本就该死了,而她之所以活着,是因为让别的婴儿替死了,而她的阳寿是她妈妈自杀分享给她的。由于不是自己的命,所以她身子骨很柔弱,阴气非常重!因此她很难融入正常人的生活中来,而她送给你们的贴身衣物上,肯定已经被她父亲动了手脚,有关于她的生辰八字,还被下了吸阳咒。至于你们那群收到贴身衣物的男生,嘿嘿,你们会对这衣物做什么事,还需要小爷我去讲出来吗?而你们那种龌蹉的行为正中你小女友的下怀。所以正是因为每天都吸取身边男人的精气,她才能融入正常人的圈子,像正常人那样生活。”
犀利哥的话,让发生在柳岩身上的事情一件件串联了起来,我顿时就明白这一切的来龙去脉了。
我抬头看向柳岩,想要开口问她是不是这样的,却问不出口。
而柳岩此时也在看我,她的脸色很是苍白,像是生了很严重的大病,而苍白之中还透着一丝羞红,毕竟作为一个女生,这种秘密被爆出来,确实足够羞耻。
但我却并不为柳岩感到羞愧,相反,我越发同情她了,这条路不是她自己选的,其实最可怜的是她。
这时,冷酷男秦白才高冷的对犀利哥来了句:“聒噪,讲够了没?帮你收拾下残局,我要走了。”
而秦白话音刚落,柳岩老爹突然怒吼了一声:“你们不要逼我!”
紧接着他就往后探了一步,双手合十,结出了一个非常诡异的手印,嘴中更是念念有词,显然是要发动什么道术,看来他也是个有道行的角色,不过也正常,这活墓之局应该就是他布的。
果然,下一秒四周就袭来了阴风,柳树上的铜钱哗哗作响,别墅四周的银镜寒光闪闪,而那些之前包围坟墓的黄纸符兵更是蜂拥而至。
很显然,柳岩老爹要结合地形,利用他的活墓布局,发动他最后的反扑了。
犀利哥似乎是有心要在师兄面前表现自己,他一个跨步跳出,同时祭出一张火符,和之前一样,一下子就烧死了一个黄纸符兵。
紧接着,犀利哥又凌厉转身,再次烧掉了一只符兵,看着还挺潇洒的。
不过秦白却一动没动的站在那看,当犀利哥烧掉了五只符兵,他才冷冷的说了一个字:“慢!”
然后他看似云淡风轻却又快如鬼魅般进入了黄纸人的包围圈,他没有像犀利哥那样用符箓烧,也没有像白发老爹那样念咒结印。
他只是再次拔出了银剑,然后朝着右前方那只符兵一剑刺了过去,嘴上则冷冷的说了个‘杀’字。
下一秒,那只符兵就化为了一张黄纸人,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而当这只纸人打回原形,这群黄纸符兵就像是失去了统帅一般,竟然顿时兵败如山倒,很快就全部变回了黄纸,四下飘散,再无攻击能力。
这时柳岩的白发老爹也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连连退了好几步,瘫软在了地上。
柳岩拖着虚弱的身体来到她爸的身旁,扶住了他,带着哭腔说道:“爸,不要管我了,我该死,就让我去死吧,我们要信命!”
而白发老爹却仰天怒吼道:“不!”
这声不字,充满了不甘、怨恨。
很快,他像是疯了般吼道:“贼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要这样对我的家人?”
吼完,他整个人像是又苍老了几十岁一般,本就发白的头发已经如一头白雪,脸上更是沟壑分明。
最终,他躺在自己闺女的怀里,伸手轻轻抚摸着柳岩的脸,奄奄一息的说道:“小岩,爸对不起你,终究没能保护好你,爸要走了。爸不配当一个丈夫,不配做一个父亲。当年,你妈怀了我的孩子,却要嫁给别人,我没能保护好她,害得她被人下了绝嗣蛊。为了生下几乎胎死腹中的你,你妈选择那样一种方式死亡,将阳寿给了你,而我也牺牲了二十年阳寿布了延寿阵。爸爸本以为可以安心看你过完这一生,却终究要先你而去了,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
说着说着,白发老爹就老泪纵横了,而柳岩也是泣不成声,看的我一阵心酸。
突然,白发老爹挣扎着站了起来,很快又扑通一声跪在了秦白的面前,哀求的说道:“我知道我这是禁术,是要遭天谴的,我死了上刀山下油锅都行,只求你别毁了这里,我女儿她还有些时日的阳寿,她在这里还能活下去,求你别毁了这阵法。”
说完,一个曾经可能辉煌腾达过的老者,就这样磕起了头,砰砰作响,脑袋都磕出了血。
柳岩哭着护住了自己的父亲,她哭着让他爸不要求别人,她说她不怕死。
半分钟之后,白发老爹就安详的躺在了女儿的怀里,一脸慈祥。
父爱如山。
而秦白却并没有动恻隐之心,这一切就好似和他无关。
他只是扭头对犀利哥道:“砍了那颗柳树,子母延寿阵自动就毁了。这烂摊子是你弄出来的,你自己决定如何收拾。”
说完,他就安静的转身离开。
然后犀利哥就犹豫的看了眼不远处的柳树,又看了看眼泪汪汪的柳岩,最终看向了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刚要说话,不远处却响起了一道清冷的女声:“谁也不能毁了这里,这个女生必须活着!”
是尸姐宋青雅,她来了。
可是她为何要保护柳岩?
正迷茫呢,她似乎并不怕让我们知道她的目的,她直接说道:“这个女人我留着还有用,对应她的尸块还没出现,女鬼还没来,她不能死,她是我的诱饵。”
很显然,我和犀利哥所得出的判断,一切尽在宋青雅掌控之中。
而这时,冷酷的秦白刚好经过了宋青雅的身旁。
他缓缓看向了宋青雅,宋青雅也在看他,他两好像认识一样。
很快,秦白就高冷的对宋青雅说道:“我不管你想要干什么,但如果你伤害了我的师弟,我让你们尸门鸡犬不宁。”
宋青雅冷哼一声,没有回应,但我看得出来,这个冰山女王非常忌惮秦白。
说真心话,当时还挺羡慕犀利哥有这样一个师兄的,难怪是他的男神。
而犀利哥也甩了甩长发,竟然用小傲娇的眼神看向我,就像是在朝我炫耀他们师兄弟的关系。
而令我没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秦白突然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指了指我,轻声说了一句:“还有他,他也不能死。”
☆、21包子
秦白指着我,说我也不能死。
当时我整个人都震惊了,他为什么要护我?
我偷偷看向他的脸,可他已经扭过了头,转身离去。
他给我的感觉不像是在和宋青雅商量,更像是命令。
作为尸姐,她可能是从没受过这种气,她那张漂亮脸蛋上写满了怒气,玉手更是微握,一副要爆发杀人的态势。不过最终她还是冷静了下来,任由秦白离开,最后还扭头看向了我,若有所思。
我收回了目光,看向犀利哥,犀利哥则甩了甩长发,对我道:“小鸟河,跟着小爷我沾光了啊,既然我师兄发话了,我谅她宋青雅也不敢胡来。”
我点了点头,权当是沾了犀利哥的光吧,因为我和那秦白确实素昧平生,他不可能唐突的护我。但不知怎的,面对他,我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时,宋青雅已经走了过来,她直接朝四周打量了一圈,最后才低头看向抱着自己父亲,哭成泪人的柳岩。
宋青雅居高临下的对柳岩道:“只要我在,你就不会死,因为你对我来说,还有利用价值。”
真的很难想象,一个人居然会用这种口吻对别人说这样的话,如此干脆的说要利用别人。
我虽然没啥本事,但看着本就凄惨的柳岩被这样欺负,我心里就很不好受。
于是我直接就看向宋青雅,对她说:“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吗,没看到她很可怜吗,大家都是女人,就不能有点同情心?”
宋青雅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可怜就可以不用死了吗?既然肯定会死,被我利用还能死得其所,我会帮她收个全尸。”
我听得一阵心寒,索性直接看向犀利哥,希望他能开口讲两句,因为我实在不想被宋青雅这个女人给压的抬不起头来。
也许是有了秦白这个后盾,犀利哥也多出了一丝底气,他昂头看向宋青雅。可他刚要说话,宋青雅则再次说道:“我说过,不想死的话就别插手这事,你们是想死吗?”
犀利哥愣了一下,脸色有点尴尬。
不过宋青雅很快又继续道:“既然你们非要干预进来,那我就暂且收两个打下手的,只要你们别影响我,老实帮我做事,我可以先留着你们。”
被一个女人压成这样,我感觉很没面子,想要反驳,不过被犀利哥的眼神给压了下去。犀利哥示意我冷静,老实听这宋青雅的话,只要能留在这里,终究是能够查到真相的,所以我就忍气吞声了下来。
然后我们就将这里给收拾了一下,让这里看起来不再那么狼狈,最后还帮柳岩老爹给收了尸。
自始至终柳岩都没有说话,她一直很呆滞,跟丢了魂似的。
直到早上我们才处理完了这里,因为按照宋青雅的吩咐,我们都得留在这里,等待尸块的出现,所以我们哪也没去,留在了别墅的一楼。
我有点不忍心看柳岩伤心,就将浑浑噩噩、几乎晕厥的柳岩给送上了楼,送到了她的房间。
而我刚将柳岩放在床上,她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扭头看向她,她也在看我,很快她就弱弱的对我说了句:“苏河,对不起,其实是我骗了你。”
我是知道她撒谎的,所以就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但我还是跟她说,希望她告诉我真相。
柳岩也许是因为死了父母,心灵受到了重创,也感觉自己时日不多,而我今天三番两次的帮她说话,所以她就把事给我讲了。
她说我们确实是一起旅游过,一共五个人,就是照片上那五个,另外一个女人是柳岩的闺蜜陈圆圆。
柳岩说我们高中后确实没怎么联系了,但是一个月前,我不知道哪来的想法,突然就去柳岩家找她,说组织老朋友一起旅游。
而那天刚好是子母延寿阵补灵的时间,我碰巧看到了柳岩的坟墓,当时我还被柳岩她老爸给抓了起来,她老爸说我的体质很特殊,很适合做墓灵,要是取代了那个酒坛子里的鬼婴,将我埋在坟墓里,柳岩还能多出不少阳寿。
不过最终柳岩拼死护下了我,因为柳岩说她其实对我是真的喜欢的,这听得我有点心花怒放。
而撞破柳岩坟墓的那天,柳岩也主动给我讲了她身上的秘密,她告诉我她在娘胎时她妈就被中了绝嗣蛊,是靠她爸妈才活下来的,也就是今天我所了解的一切。
柳岩说那天我知道她的秘密后,就想帮她,可这个绝嗣蛊是没法救的,只有下蛊人亲自出手,才有可能挽回。但当年给柳岩她妈妈下蛊的人早就不见了,她爸爸后来去找过,也没有任何消息。
柳岩说她只知道那个下蛊人是一个叫‘千家坟’的村子的,所以那天我当即就做了决定,我们要去千家坟旅游,不管能不能救柳岩,至少可以带她出去散散心。
而柳岩在说服了她爹后,我们五个人就真的去千家坟这个地方‘旅游’了。
说真的,对于柳岩说的这些,我一点记忆也没有,感觉完全就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但听完之后,我却又很相信她。
缓了一会,我就问柳岩:“那么在千家坟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何记不得这些?我们是怎么惹上了这报复的女鬼的?你之前为何要对我隐瞒这些?”
柳岩叹了口气,说:“苏河,我说了你可能不信,但我真的不是骗你。我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出了千家坟的,反正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家门口了,我也记不清在千家坟里发生的那些事了。但我始终有一丝模糊的记忆,那是一种非常恐怖的模糊记忆,我感觉我们都会死,这种感觉让我害怕,不敢去触碰。其实后来我也是想联系你们的,但我爸一直管着我,再不让我提及千家坟的事,也不让我出门了。要不是你今天来找我,我是不会再提及它的,而我也知道,你的遭遇和我一样,或许还更糟。苏河,我之所以今天对你撒谎,就是不想你查下去,因为我感觉我们越往下走,我们就越接近死亡,我们都会死,我真的害怕。”
听了柳岩的话,我就是一愣,在千家坟,我们到底遭遇了什么?我无从得知,但如果柳岩没有骗我,那么很显然,那绝对是一段非常恐怖的经历。
沉默了一会,我才对柳岩说:“柳岩,躲避是没有用的。因为我们已经惹上大麻烦了,胖子和杨超都已经死了,被那女鬼害死了。还有我,你,以及你那个闺蜜,那女鬼要杀了我们所有人。你好好想想,真的记不得关于我们和某个女人发生过什么事吗?在千家坟,我们有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柳岩突然开始疯狂的摇起了头,狠狠的拍打起脑袋,看起来很痛苦,她说没有,她一点也记不得。
最终我也没为难柳岩,让她先安心睡个好觉,然后我就下楼了。
当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我肚子都饿得呱呱叫了,而犀利哥还挺人性的,居然喊我吃早饭,也不知道是买的还是做的。
早饭就放在桌子上,是几笼包子。
我拿起一个包子,刚吃了两口,不远处的宋青雅突然就拿出了青伞。
她撑起了青伞,然后抬眼看向屋顶处,淡淡的说了两个字:“来了。”
我不知道她说什么来了,只是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然后我才发现在墙角那竟然有一颗血糊糊的眼球。
此时这眼球不停的转动翻滚着,看着特别的恐怖。
我知道,这是偷尸眼,除了表妹床底那一颗,这颗应该是宋青雅的。
想到表妹,我这才意识到她此时没和宋青雅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在家睡觉呢,还是咋滴,不过直觉告诉我,她很可能被宋青雅安排的,去到了柳岩的那个闺蜜那里,因为女鬼也可能出现在那的。
而此时偷尸眼一直在空中翻滚,这就是它在发信号,女鬼的尸块出现了!
可是,这尸块到底在哪呢?按理说,宋青雅已经有了尸体的下半身、和两条手臂,那全尸就差个头颅和上半身了。
那么,这一次出现的尸块到底是头颅还是上半身?
正疑惑呢,那偷尸眼却猛的从天花板的墙角飞了下来,它竟然直接冲向了我,吓了我一跳,忙闪到了一旁。
而我刚闪到一边,这偷尸眼则已经附在了装包子的笼子上。
很快,宋青雅就冷冷的说了句:“包子,尸块。”
我和犀利哥很有默契的,哇的一声吐了。
☆、22你不娶我
我一口气将刚才吃下的包子给吐了出来,之后还是觉得恶心,索性就将手指头塞进嗓子眼里催吐。
犀利哥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一个劲的用手拍打着自己的喉咙,想要咳嗽出来。
边拍打,犀利哥边喃喃自语道:“娘勒,祸从口入,祸从口入啊!吃个早饭叫个外卖都能中招,这他娘的啥世道啊!”
这时,宋青雅也来到了桌子旁,她捏起一只小笼包,放在鼻子前轻轻嗅了嗅,很快就皱起了眉头。
顿了顿,宋青雅才冷冷的说着:“这并不是死人肉。”
宋青雅的话让我松了口气,犀利哥也忍不住对她道:“原来不是啊,那你恶心人干啥。我就说呢,尸体肉的话我怎么可能尝不出来。”
说完,犀利哥又拿起了一个小笼包塞进了嘴里,就像是在证明自己的能力一样。
而犀利哥刚嚼了一口,宋青雅却继续说道:“这是死鼠肉,准确来说应该是猫鼠肉。就是被猫吃了的老鼠,然后将活猫蒙着眼睛,活着开膛剖肚,再将老鼠肉从猫胃里取出来。这样的老鼠肉称为活阴肉,可以隐匿尸气。”
说完,宋青雅就直接将这小笼包的笼子给提了起来。
刚提起笼子,我就发现下面这笼里装的并不是小笼包,说出来也真怪渗人的,那里面竟然是一只女人的胸!
我全身一阵恶寒,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了起来,倒不是怕的,就是不由自主的觉得愤怒。
而犀利哥此时已经趴在一旁狂吐了,吃了老鼠的活阴肉,我想,这感觉比吃死人肉还要恶心吧。
边吐,犀利哥还边在那感慨道:“我就说只定了三笼包子,咋就送了六七笼过来,分量还这么足呢。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用活阴肉遮挡尸气,其实是送尸块来了。”
而在犀利哥说话的功夫,宋青雅已经将另外几个笼子全打开了,果不其然,里面都不是包子,而是一个女人被分肢的上半身的好几部分尸块。
然而令我头皮发麻,非常疑惑的是,虽然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她是尸块,但它们却是血肉模糊的一片,完全没有皮!
没错,这些尸块像是被剥掉了皮一样。
真是够恶毒的,究竟是谁在这么做?我觉得不可能是女鬼自己,那难道是幕后那个黑手?可他不是在帮女鬼复仇吗,怎么会这么残忍的对她?
正疑惑呢,我突然想到了柳岩,然后我撒开脚丫子就朝她的房间冲了过去。因为对方既然能瞒着宋青雅和犀利哥的眼睛,将尸块送过来,那么指不定也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去到柳岩的房间,毕竟这部分尸块对应的是柳岩,女鬼要杀的也是柳岩。
而当我往楼上跑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的,我总感觉身旁有道微热的气息,就像是有个啥玩意在跟着我一起跑。
很快我就冲到了柳岩的房间门口,一把推门而入。
进入房间后,我才发现柳岩并没有睡觉,此时的她换上了一身干净好看的衣服,坐在镜子前,用梳子正给自己安静的梳头。
看到这一幕,我愣了一下,忙问柳岩:“柳岩,你怎么不睡觉,在这梳头啊。”
问完,我心里就有点慌,因为看柳岩这样子,有点万念俱灰,我真怕她是要收拾干净了,然后自杀啥的。
柳岩没有理会我,拿起了口红,将自己的红唇涂的特别性感。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继续对柳岩说:“柳岩,别弄这些了,快跟我下去吧,尸块出现了,怨气要来了,那女鬼可能也要出现了。这里太危险了,楼底下有两位高人,会安全很多。”
可柳岩依旧没有理会我,只是聚精会神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我不想浪费时间,就直接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柳岩立刻站了起来,但她没有跟我走,而是扭头看向我,微笑着问我:“苏河,我美吗?”
说实话,柳岩真的很美,尤其是此时看起来很柔弱的她,顿时又激起了我那对她的保护欲。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而我一点头不小心又看到了她那低胸的胸口,顿时就有点尴尬的将脑袋别到了一旁,叫她快跟我走。
柳岩却一把将我的手给甩开,很快她竟然当着我的面将上衣给脱了,只剩下了文胸。
我当时就懵了,忙对她说:“柳岩,你这是干啥啊,快把衣服穿起来了。”
柳岩笑着说:“你不是说我很美啊,我让你看看我有多美。”
我全身发热,但还是控制住自己,对她说:“柳岩,你别这样,不管有啥事,我们先度过今天的危机再说。我真的没有骗你,尸块真的来了,我亲眼看到了,说出来你可能会吓死,那尸块的皮都被剥了!”
柳岩突然就轻轻哼了一声,说:“是吗?皮怎么会被剥了呢?”
我说:“真的啊,太惨了,不信你就跟我下去看看。”
柳岩突然就发出了一道很诡异的笑声,边笑她边对我道:“有多惨呢?那你看看,是我这样剥皮的吗?”
说完,柳岩竟然猛的一把将文凶褪去,露出那一片肌肤。
然后她将手捏住了自己的脖子下面的一块皮,突然就撕扯了起来。
而这一刻,我才发现,柳岩上半身的皮肤看起来和整个身体并不一样。乍一看就像是穿了件贴身的透明衣服,其实就是包裹了一层人皮……
很快,伴随着哗啦一声响,柳岩竟然将上身的这块人皮,完整的给撕扯了下来。
虽然这两天已经经历了很多恐怖血腥的画面,但这一刻我还是没忍住尖叫了起来。
然后我下意识的就想跑,但是我又担心柳岩,然而我又不知道柳岩这是啥情况,所以一时间我就陷入了慌乱之中。
而柳岩这个时候则突然用手指甲抓起了自己那好看的脸蛋,很快脸上就抓出来了好几道血印子。
边抓,柳岩还边开口说道:“好看吗?有什么好看的,我要抓烂这张脸,她哪里有我好看。”
这句话虽然是从柳岩嘴里说出来的,但声音却不再是柳岩的,而是成了上次那个上杨超身的女鬼的,于是我顿时就反应了过来,这报复的女鬼已经到了,她上了柳岩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