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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小尸妹》》 · 王大锤子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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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我哪里还敢逗留,扭头就朝楼底下冲。

可刚冲到门口,从外面就涌进来了一团黑气,这黑气沿着门缝涌了进来,一下子就将我给冲倒了。

我知道,这是尸块和女鬼的怨气,如此的黑,显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

我打了个哆嗦,直接就往后打了个滚,因为我感觉吸入这怨气,我可能会死。

边滚,我还边大声喊着犀利哥、宋青雅,我希望他们能够上来救我。

但也不知怎的,我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

而这时我已经滚到了柳岩的脚底下,此时的柳岩已经将脸蛋给完全抓破了,一道道血印子看着特别的吓人。

她猩红着眼睛问我:“我还美吗?”

我吓得不敢说话,但很快愤怒就占据了我的大脑,这女鬼竟然将柳岩的漂亮脸蛋整成这样,我饶不了她!

然后我猛的就站了起来,伸手就去推她,边推边对她吼道:“别以为我怕了你,你这个疯子,你这个变态,我哪里惹你了,哪里得罪你了,啊?我们何冤何仇,你要这样对我们,啊?有本事你就说啊,把话说清楚了,如果我真欠你的,我自己死给你看,不需要你动手!”

我突然变得这么凶,那女鬼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她就发出了一声恐怖的尖叫,然后就怒道:“你不娶我,我要你死!”

☆、23配角

这女鬼说我不娶她,她要杀了我,这瞬间就把我弄无语了。

我寻思我都不认识你,哪来娶不娶的。不过话到嘴边了,我又没敢问出口,毕竟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貌似是有失忆的现象存在,指不定我真认识这女鬼呢,我们在千家坟可能见过。

想到这我就有点心塞,毕竟我真的可能对这女鬼干过啥,要不然她也不至于这么大怨气。我可不信一个娘们,就因为一个男人不娶她,就寻死要活的。

正想着呢,‘柳岩’的双手就已经朝我掐了过来。一下子就掐住了我的脖子,她的手此时变得特别的阴冷,瞬间就让我打了两个寒颤。

而我也不像刚才那么有胆气了,因为我一想到自己怕是真害过这女人,就心里发凉。我觉得人家都死了,身首异处,想复仇也正常。

很快她就掐的我快喘不过气来了,我这才惊醒过来,我可以死,可以为自己的‘过错’负责,但至少要让我知道真相,知道自己为何该死吧?

所以我也不伸手推她,只是忍着痛,憋红着脸问她:“女鬼,哦,不,姑娘,我知道你想杀我,你要报仇。我不反抗,你杀我吧,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娶你?”

当我问完,‘柳岩’那本就猩红的双目中猛的就划过了一抹冷色,她变得越发的凶狠起来,让柳岩那乌黑的长发都飘扬了起来,跟静电似得。

她用极富怨念的声音对我说道:“你为什么要娶我?你为什么要娶我?哈哈哈……好一个负心汉。”

听了女鬼的话,我就是一愣,我寻思她瞎说啥呢,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而她则变得更加疯狂的掐我,显然是对我的表现非常不满意,要整死我。

我一心想要弄清真相,就继续憋着气问她:“姑娘,你也别怪我,我真没有骗你。我失忆了,记不得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了。在我死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是如何认识的,我怎么就成了负心汉?还有,你真的是我们五个人杀死的?”

当我提到杀死,‘柳岩’整个人已经被彻底激怒,她像是勾起了多么痛苦的回忆,她开始继续用力的掐我,而不是回答我的问题。我甚至感觉的出来,这女鬼已经让柳岩的指甲长得又细又长,就像是尖刀一般,刺破了我的皮肤。

我无力反抗,也懒得反抗,只是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咬紧牙关,瞪着眼看着她。

而当我快要失去意识时,她的手突然就稍稍松开了一点,她盯着我看,像是在思考我的问题,考虑着如何回答我。

我难得看到女鬼安静了下来,忙趁着这功夫,继续问她:“你已经害死了两个人了,不管多大的仇怨,我希望你在杀了我之后可以得到化解。真的,我没有骗你,我不怕死,我只是怕死的不明不白。你快回答我的问题,然后就动手弄死我吧。”

‘柳岩’的眼中划过一抹松动,看起来就像是女鬼的杀心减弱了下来。

很快,她就开口对我说:“我等你等了那么久,你却带着女人来杀我,我恨你,我恨你!”

她开始讲述我们之间的事了,虽然感觉她说的不可能是我,但我还是竖着耳朵听了起来。

可是当她讲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了一丝呼哧呼哧的声音,像是很浓重的呼吸喘息声,又像是啥玩意在念经念咒似得。

而当这道声音响起,这女鬼突然就不回答我的问题了,她再次尖锐的叫了一声,说了句:“花言巧语的负心汉,你别想再骗我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她就不顾一切的开始继续掐我,这一次我能够感受到非常冷的寒气,冷的我身体一抖,一个趔趄就倒在了地上,而她则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身上。

而当我倒在地上,从我这角度,才猛然发现,在柳岩房间的墙角那里,藏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像是有个人躲在墙角。

刚才那呼哧呼哧的念经声,就是这个家伙发出来的。

我打了个激灵,立刻问:“谁啊?”

他没有回应我,只是发出了嘿嘿的两声冷笑。

而这时,房间里的黑色怨气已经达到了顶峰,感觉就像是起了大雾一般,虽说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真的能见度变得很低了。

我感觉脖子上已经有鲜血流出来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做最后的挣扎,但却丝毫不能动弹,我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张不开嘴。

而就在我绝望间,房间的门突然扑通一声被推开了,我用眼角的余光扫去,发现是犀利哥冲了上来,他手握灵埙,正在吹着。

真不知道犀利哥刚才干嘛去了,到现在才来,不过至少他来了,我寻思我有救了。

果然,当犀利哥吹响了灵埙,房间里的怨气立刻就消散了不少,那女鬼也是抖了一下,然后就松开了掐我的手,我忙趁机一个鲤鱼打挺,滚到了一旁。

还没来得及爬到犀利哥那边呢,犀利哥却突然开口说道:“诶哟,这怨气咋越来越强了啊,什么鬼啊!”

犀利哥话音刚落,我就看到黑色的怨气像是成了一张大手,猛的就将犀利哥的灵勋给拍倒在了地上,犀利哥也被拍的一个跟头摔了个狗吃屎。

我看到犀利哥被怨气压着,完全站不起来,这下我再次慌了起来,忙问他:“小爷,咋就你一个人啊,宋青雅呢,她不是牛逼呢吗?”

犀利哥没好气的说了声‘你自己看’,于是我就从门口像楼底下看,很快我就看到了宋青雅,她并没有离开,就安静的坐在那里,手中则在摆弄着什么。

而当我看清宋青雅在干什么时,我就愣住了,她竟然将那些尸块给重新组合成了上半身的形状。而之前那张裹在柳岩身上的人皮,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宋青雅的手中。

她将那部分尸块小心翼翼的用人皮给包裹住,很快竟然让她把这部分尸块给还原好了,如此细腻的手法,不愧是尸姐。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忙喊宋青雅救我们,而她却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冷冷的说了句:“你的生死,和我无关,我早说过,这件事不是你们能够掺和进来的。我只负责带走这具尸体,而不负责救人。”

我气的牙痒,心说这女人也太冷血了。

然后我继续对犀利哥说:“小爷,快,快给你师兄打电话啊,他应该还没走远,还来得及赶过来。”

犀利哥直接对我道:“不行啊,我跟师兄有过约定的,一年之内,他只会救我三次。之前在无底洞他救过我一次,刚才又是一次,这要是再把他喊过来,我们怕是就一年都没机会见面了啊。”

我没好气的对他道:“你自己没本事对付这鬼,要是再不搬救兵,就死了啊,死了的话,以后更不可能再见到你师兄了。”

犀利哥说了句也是,然后就准备掏手机。

而犀利哥刚掏出手机,房间角落的那道黑影子就轻声说了句:“差不多了。”

他话音刚落,这女鬼就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突然就开口说道:“啊,我的头,我的头呢?”

说完,我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脸上滴了一滴鲜血,我抬眼一看,竟然看到柳岩的脖子上渗出了一圈鲜血,就像是有锋利的钢丝勒进了她的脖子,要活生生的把她的头颅给割下来一般。

我知道肯定是这女鬼在害柳岩,她要杀了柳岩,把柳岩的头给割下来。

我愤怒的吼道:“不!”

可是无济于事,柳岩的脖子已经张开了一道口子。

我使出最后的力气,冲了过去。

而当我刚冲出去,那道躲在墙角的影子也突然朝我冲了过来。

他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把我给抱住了,也不知道他对我动了什么手脚,我一下子就瘫软在了他的身上。

他用阴寒的声音对我说:“苏河,你不仅要眼睁睁看着你的女人死,你还要亲手杀掉她们。这个柳岩并不是结束,她只是一个配角。”

☆、24养鬼人

这个黑影居然说我不仅要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人死,还要亲手杀掉她们。

瞬间我就愣住了,因为其实我并没有什么心爱的女人,柳岩算是我曾经动心过的一个女人,但那也只是青春懵懂,谈不上心爱啊。至于大学里,我确实也有好感不错的女生,但远谈不上属于我的女人,所以他的话让我有点懵逼。

不过有一点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他和女鬼要当着我的面杀掉柳岩了。

于是我就壮着胆子对他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想问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只想说,你们别杀柳岩了,她真的不是我心爱的女人,我甚至连喜欢她都算不上,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放过她吧。”

等我说完,这个黑影男人却只是淡淡的说道:“怎么,你以为你这样说,她就不会死了?苏河,你真天真,刚才我就说了,她只不过是个配角。”

当他话音刚落,我就看到柳岩那边已经发展的一发不可收拾了。她的脖子已经被割开了很长的口子,鲜血已经汩汩流出,我知道就算神仙来了,也没救了。

我万念俱灰,而柳岩的脸上却带着狰狞而享受的面容,我知道这是女鬼在笑,这和柳岩身上的遍体鳞伤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看的人心里发毛。

我痛苦的吼道:“不,收手吧,别再折磨她了,至少留个全尸吧,有什么怨恨,冲我来!”

我刚说完,‘柳岩’就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她眼神里的怨恨显得越发的浓烈,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这女鬼不希望我帮柳岩说话、求情,于是我立刻就闭嘴了。

可还是晚了,伴随着一阵黑色怨气聚拢在柳岩身边,女鬼发出一声阴森的尖叫,然后猛的就伸出手按住了柳岩的脑袋两边。

紧接着就发生了让我一辈子都难以忘却的恐怖一幕,这女鬼竟然按住柳岩的头颅,然后猛的一拧,伴随着咔擦一声脆响,柳岩的脑袋就被拧了一百八十度,最后竟然直接就从脖子上掉了下来,在地上滚了一圈,真是触目惊心。

这一刻,我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在黑影男的怀里,我是多么想杀掉他,杀掉这女鬼,但我无能为力。

此时的我,真恨自己的弱小。

而黑影男似乎很乐于看到如此失落的我,他看着我,发出了满足的笑容。

我努力睁着眼,想要看清他的脸,然而当我好不容易透过黑色的怨气,看清他,却发现他的脸上戴着一副面具,死神面具。

这张面具看起来栩栩如生,让他看起来宛若真的死神。我知道,他一定就是和女鬼一伙的,那个幕后的人。

他对我说:“苏河,看着吧,好好享受我为你准备的这一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什么东西才是真正属于你的。”

说完,他还用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他的动作充满了戏谑,就像是把我当成了他的玩物。

我整个人感觉莫名其妙,一个‘滚’字到了嘴边,却讲不出口。

而这时,我耳边则再次传来了那女鬼的声音‘啊,我的头呢,我的头呢?’

我看向她,只见她依旧依附在柳岩的身上,虽然这个身体没有了脑袋,但她仍然在控制着这个身体走路,边走她嘴上还一个劲的念叨着‘我的头呢’,这一幕特别渗人。

很快我就发现,她所走的方向竟然是我这边,她笔直的伸出了手,还想过来掐死我。

而伴随着她每一步朝我靠近,我就感觉越发的喘不过气来。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心理作用呢,很快我却发现房间里的黑气越来越浓,已经阻挡了正常的视线。

就连犀利哥都在一旁的地上痛苦的喊了起来,边喊他边说:“娘勒,什么鬼啊,小爷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强的怨气,诶哟,压死我了,喘不过气了。”

突然,死神面具男就将我往空中一扔,不偏不倚的,我就被扔到了无头柳岩的手中。

她接住了我,刚好用手卡住了我的脖子。

这一次我没抱任何生还的希望,此时的我已经万念俱灰,并不惧怕死亡。

我闭上了眼,而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就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一股劲风袭来,一瞬间就吹散了大片的黑气。

我感觉门口仿若传来了一道金光,当我反应过来时,无头柳岩已经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而我则压在了她的身上。

我定睛一看,柳岩的身上已经多出了一张金符。与此同时,我用肉眼都依稀看到,一道白影子从柳岩的身上脱离了出来,然后带着大量的黑气,飘向了窗户口,最后跳窗走了。

而那个死神男,也随着女鬼和怨气一起消失了。

“师兄,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在这的!”

这时,犀利哥颇为激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这才扭头看去,然后就发现冷酷男秦白就站在我身后,他那对深邃的眼眸微微眯着,看向窗户口,若有所思。

也不知怎的,对于秦白,我有着一种极深的信任感,也许是因为他实力太过强大吧。于是我立刻就对秦白说:“大师,快,快追他们啊!”

喊完秦白大师,我自己都感觉别扭,因为很难用大师这个称谓来称呼如此一个冷酷的男神,但我真的不知道该喊他什么。

本以为他不会回答我,但他很快就对我冷冷的回道:“不。”

我不敢问他为什么不追,而犀利哥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刚刚还被压得死去活来,此时他已经活蹦乱跳的来到了秦白的身旁,他对秦白问道:“师兄,那到底是什么鬼啊,不久前还没这么强呢,咋突然就变得那么厉害,我差点就着了他的道了。还有啊,除了这女鬼,还有个戴着面具的家伙。我看不出他的道行深浅,那十之八九就在我之上了。师兄,你不追击,和他有关系吗,他是什么角色?”

秦白依旧看着窗外,很平淡的说道:“实力在你之上,这值得奇怪吗?这件事是你自己主动插手的,你却连女鬼和对方的来路都不清不明,就算你今天死在了这里,也是该。”

犀利哥尴尬的挠了挠头,说:“嘿,师兄,我实力是差了点,但我擅长的不是看相卜卦推生死嘛。”

秦白没有纠缠这个问题,而是伸手一抓,像是抓住了一把空气,然后就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

沉默了数秒,他才高冷的开口说道:“人如逆,阴女怨。魂归契,养鬼人。气相一,恶灵成。”

我不知道秦白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挺好听,就像是诗。

不过犀利哥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立刻就开口说道:“啊?师兄,你意思那面具男是养鬼人?这女鬼是他养的鬼?”

说完,犀利哥突然像是开了窍一般,继续说道:“啊,我懂了,我就说这女鬼怎么鬼气越变越强呢,她是在养鬼人的帮助下,在复仇的过程中逐渐强大了自己。她每复仇一个人,就会吸掉尸块上的怨气。这样一来,鬼气和尸气以及怨气集合,三气合一,那么她将变成一个极其厉害的恶鬼!”

听到这我就咯噔一跳,这样一来我就有点明白面具男的动机了,原来他是养鬼人,而他虽然在帮女鬼复仇,但其实也是在为自己养成一只恶鬼。

可他真的只是单纯的在养鬼吗?我为何他在针对我什么?他之前对我说的话显然是莫名其妙的。

而这时,秦白再次高冷的开口说道:“养鬼道,术法单一,但我还看不出来这是什么道,有点另辟蹊径了。”

突然,他看向了我,然后走到了我的身前,他抬起了手,放在了我的额头。

秦白的手特别的细长,温润如玉,就像是女人一样,弄得我一阵尴尬,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很快,他就收回了手,问我:“你有没有生过什么大病,做过什么大的手术?”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从小到大,我一直挺健康的。

然后我就问秦白怎么了,但他没理我。

而犀利哥则凑上来,小声说道:“怎么,师兄你也发现这小子的问题了?我给他看过相,绝对的异人之相啊,这小子有点意思,要不然我也不会掺和这事啊!”

说完,犀利哥就认真的看向秦白,问道:“师兄,怎么样,既然你也来了,咱师兄弟一起将这件事给解决了。除了阴灵,抓了养鬼人?”

秦白高冷的哼了一声,说:“你可知道那个养鬼人的实力?就凭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

说完,他又瞥了我一眼,说:“还有这个什么也不懂的拖油瓶?”

被说成拖油瓶,我心里挺不爽,但我确实啥也不懂,无力反驳。

而就在这时,秦白突然走到了门口,看向了楼下,我和犀利哥也立刻跟了过去。

我看到宋青雅的那颗偷尸眼再一次翻滚了起来,应该是最后一部分尸块,也就是女鬼的人头,出现了!

☆、25棺材里

看到宋青雅的偷尸眼发出了信号,我知道肯定是女鬼的最后一份尸块出现了。

我怕秦白不了解情况,又急着想证明自己不是个什么也不懂的拖油瓶。立刻就小声对他道:“这是偷尸眼,这说明最后的头颅出现了,宋青雅肯定要去追踪了,我们得跟着。要不然让他将女尸给拼完整了,可就不好了。”

等我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我为何要说最后这句话?宋青雅将女尸拼完整了,会怎样?

果然,当我说完,犀利哥就意识到了这问题,他立刻问我:“小鸟河,怎么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没和我说啊?你知道尸姐收集这女尸的目的?”

我忙摇了摇头,说我并不知道,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一种推测。

犀利哥也没逼问我什么,但他意味深长的对我来了一句:“好吧,小鸟河,你要是真的知道些啥,可别藏着掖着啊,我干你这一票,可真不是图钱,你可别阴我。”

我说我哪里敢啊,这时秦白才高冷的说了句:“五分钟。”

说完,他就下楼去了,他速度很快,转瞬就从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我的视线忙追到楼底下,这才发现,宋青雅也已经带着尸块走了。

我有点糊涂,不知道秦白说的五分钟是啥意思,最后还是犀利哥了解他师兄。

犀利哥说秦白给我五分钟收拾这里的残局,而他则去追踪宋青雅了,等弄清楚目的地后,他会回来接我们。

也不知道怎的,听了犀利哥的话,我心里突然就一阵感动,我觉得这秦白虽然看起来冷酷的不行,和宋青雅一样高冷,但他内心还是有暖男特质的。他应该是看出来了我很伤心,而柳岩的死也很可怜,所以他留给了我时间收尸、处理后事,而不是急匆匆的就带我们去追宋青雅。

然后我也没过多的时间去伤感,我忍着内心的酸楚,在犀利哥的帮助下,就将柳岩的尸首给拼接穿戴好了。

说实话,当时我心里真的难受得不行,我觉得是我害死了柳岩。因为柳岩如果没有骗我的话,那么就是我主动来找她,最后还带她去什么千家坟的。

要不是我这么做,我们就不会碰到那女鬼,那么胖子就不会死,杨超也不会死,柳岩更不会死……

越想我心里越是酸楚和不解,柳岩早就成了我生命里的过客,我怎么会突然找她?而且既然去千家坟不是旅游,而是为了帮柳岩解身上的什么绝嗣蛊,我又为何要带上胖子和杨超,还有柳岩的闺蜜陈圆圆?是单纯的想带着些伙伴,还是还有别的什么目的?

一系列之前我一直没有提及,甚至有点回避的问题在我心头升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同时又激起了我强烈的探知欲。

我暗暗决定,哪怕是死,我也一定要弄清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之后我就和犀利哥将柳岩的尸首给运到了别墅的院子里,就是之前放鬼婴的那个坟墓,那里写着爱女柳岩之墓,没想到这一切都成真了。

小心翼翼的将柳岩埋进去之后,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这事实,呆呆的坐在坟土里,久久回不过神来。

犀利哥给我点了根烟,还安慰我:“小河子,你也别难过了。这女娃子命是苦了点,但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轮回皆有道,她本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已经多活了二十年了,倘若再持续下去,指不定有更大的天谴。”

我叹了口气,然后就准备站起来,可刚直起腰,我视线不小心看向了坟头上本就存在的那面镜子。这镜子之前就吓了我一跳,而这一次是彻底把我的魂给吓掉了。

从镜子里,我看到在我和犀利哥的身后,还站着一道人影。他面色乌青泛黑,眼球却白的吓人。

我刚要开口提醒犀利哥,这玩意就如鬼魅般朝我扑了过来,一下子就将我给扑倒了。

他压在我身上,我这才看清了他的脸,令我意外的是,我认识他,他竟然是柳岩的白发老爹。但此时的他早就没了人形,他全身泛着青光,甚至还长着无数根青色的毛。

犀利哥这时也发现了他,他忍不住来了句:“娘勒,僵尸?这老头死了才没多久呢,怎么就长了尸毛?”

我忙对犀利哥道:“小爷,别说话啊,快救我。”

犀利哥刚要过来,不远处却突然传来一道异常高冷的声音:“孽畜,滚开!”

是秦白的声音,他话音刚落,这老爹突然就吓得松开了手,然后滚到了一旁。

秦白立刻赶了过来,他直接单手压住了这老爹,然后用细长的两根手指,沿着他的喉咙捋了一遍,很快我竟然看到一黑色的甲虫从老爹的嘴里爬了出来。

而当这甲虫爬出,柳岩老爹身上的尸毛就不见了,他也重新变回了正常的尸体。

我吓得咽了口口水,忙开口问道:“什么虫子啊,这是怎么回事?”

不待秦白说话,犀利哥就抢先道:“尸僵虫,肯定是宋青雅搞的鬼。她想用这虫子把这老头变成僵尸,好困住我们,不让我们跟踪她,得亏他尸毛还没长齐,尸气也没完全聚拢,刚好被师兄察觉到了,要不然我们得吃大亏,这娘们花样也真多啊!”

而犀利哥说了一大堆,秦白却淡淡的说了一个字:“错。”

犀利哥也不尴尬,居然还厚着脸皮问秦白:“啊?那是怎么回事?”

秦白没有回答,他只是用一把匕首剖开了这尸虫,很快我就发现他从虫子的肚子里取出来了两缕头发,这两缕头发纠缠在一起,一长一短。

这时,秦白扭头看向了我,他说:“这头发是苏河和柳岩的,柳岩和父亲合葬在这活墓里,而尸僵虫藏在她父亲的肚里,这是在下蛊,绝情蛊。以后苏河只要对别的女人动心,他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柳岩,这会让他的情绪变得悲伤,很难再和别的女生产生纠葛。但她没有想到柳岩老爹居然会诈尸,所这才会暴露。”

听到这,我就是一愣,寻思宋青雅这娘们也忒狠了吧,老子又没惹她,她干嘛要这样对我?难道是觉得柳岩可怜,想给她个归宿?可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至于这么对我啊,我还年轻呢,不可能以后就不找老婆了吧?

心里很不爽,不过很快我猛然就想起了之前从铜镜里,看到的宋青雅和表妹的对话,她让表妹不要对我产生任何情感。于是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她这怕是为了保险起见,主要是防着我和张灵呢吧?

我顿觉好笑,我心说表妹才八岁,这宋青雅也不知道是想到哪去了,我就算是和那女鬼在一起,也不可能和表妹啊!

然后我就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事,而是问秦白有没有追上宋青雅,现在是什么情况。

秦白没做出正面回答,只是很高冷的说了一个字‘走’。

然后我们就跟着秦白离开了这里,一口气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们才快到目的地,当时我已经气喘吁吁了,而秦白和犀利哥却呼吸均匀,这让我知道了自己和他们的差距。

我们来到的是郊区的一个村子,刚到这,我就听到了唢呐敲锣的声音,还有人的哭声,像是在举办着丧礼。

果然,走近了些之后,我就看到不远处真的搭着棚子,还有很多人,他们在参加一场丧事。

当时我的心就咯噔跳了一下,我寻思不会是晚了吧,柳岩的那个闺蜜陈圆圆已经死了?都举办葬礼了?

我忙将目光投向葬礼中央,然后就看到一个长得非常秀气的女人跪在灵堂前,上面的遗照是个老者,应该是这女人的父亲。

这个秀气的女人我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照片上的那个陈圆圆,感觉她长得比照片上还要有灵气。

我先是松了口气,好歹人还没死,因为我真的不想看到再死人了。然后我又感觉挺晦气的,这一上来就碰到葬礼,也不知道陈圆圆父亲的死,和女鬼有没有关系。

正想着呢,我的视线已经转到了人群的角落,我看到了宋青雅,表妹张灵也跟她在一起,显然我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张灵被安排到这里了。

这时,秦白却突然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开口说道:“灵堂的棺材里不是她父亲的尸体,而是一颗人头。”

☆、26鬼阵

秦白说灵堂的棺材里不是尸体,而是人头,我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肯定就是女鬼的头颅了。

下意识的我就看向了陈圆圆,这丫头此时看起来依旧是很伤心的样子,估摸着还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尸体被掉包了,换成了一颗人头呢。要是让她知道了,瞧那架势肯定是要哭的稀里哗啦的了。

也许是因为柳岩的遭遇吧,加上她也是柳岩的闺蜜,所以我很同情她,很想帮帮她,不想这一次再酿成悲剧,所以我立刻就全神贯注了起来,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改变局势。

但屏气凝神了一会儿,我发现一点动静没有,棺材里的人头没动静,宋青雅和表妹那也没动静,至于我们这边,更是异常的安静,秦白没发话,我和犀利哥都只能看着。

很快我就有点坐不住了,总感觉拖久了要出幺蛾子,我觉得当务之急就是去陈圆圆那边,跟她把情况讲明白了,然后寸步不离的守护在她身边,我就不信秦白在,对付不了那女鬼,至于那养鬼人我就不知道他的实力了,但我觉得他们师兄弟联手,应该没问题。

于是我立刻就开口说道:“要不,我们过去?之前就是将柳岩一个人留在房间,才让女鬼趁虚而入的,我觉得这一次我们得跟在陈圆圆身边,等那女鬼过来。”

但秦白和犀利哥都没理我,我也没生气,继续道:“你们不感觉很奇怪吗?之前每次尸块出现,怨气就随之而来,然后女鬼就开始报复了,但这一次到目前还没有,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情况?事出反常必有妖啊,我们不能这样干看着。”

犀利哥这才扭头看向我,嘀咕了句:“说的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

于是我就继续说道:“还有啊,宋青雅不是说她只想拿走女尸,其余的和她无关吗?既然秦白大师能看出来棺材里的就是人头,宋青雅应该也能看出来吧?近在咫尺的机会,她为何不去抢走人头?她在等什么?我总感觉不太对劲,不能拖啊!”

等我说完,犀利哥就瞥了我一眼,说:“小河子,可以啊,这些事没把你吓尿裤子不说,还能冷静下来分析呢,我之前有点小瞧你了。”

我刚要谦虚的说声哪里哪里,秦白却突然高冷的说道:“不是不抢,是她未必抢得到。女鬼不是不来杀,是她未必杀的了。”

一开始我没整明白秦白的话,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然后我心底就是一惊,秦白意思是陈圆圆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女鬼不敢轻举妄动?宋青雅也不好贸然出动?

正吃惊呢,秦白继续说道:“这个女孩是灵媒女,要她死没那么容易。”

灵媒女,我不知道这是个啥,但听秦白的口气,应该不是普通角色吧。

果然,犀利哥很快也叹道:“年纪这么轻就是灵媒女了?”

我忙问犀利哥啥是灵媒女,犀利哥属于那种知道啥就喜欢显摆的人,所以他很快就给我讲了。

灵媒女其实就是高级的过阴人,过阴人在农村还是比较常见的,就是那种拥有通灵体质的人,基本都是女人,有时候谁家老人在下面过的不舒服了,想给在世的儿女托话啊,在世的人想要请死去的人问点事啊,遇到这种情况,就需要过阴人出面了,说白了过阴人就是连接死者与生者的媒介。

而灵媒女则是高级媒介,犀利哥说只有走阴一百次以上,帮一百个阴灵还过愿的过阴女才能被称为灵媒女。由于灵媒女是帮鬼魂还愿之类的,所以她们挺受鬼魂敬畏的,甚至不需要请鬼术就可以请鬼魂帮忙。

真没想到这陈圆圆居然和那么多鬼魂接触过,这下我就不敢小瞧她了,原来还是个狠角色呢,比我厉害多了。

想到这,我心里就多出了一丝希望,我寻思既然陈圆圆是个厉害角色,她应该记得千家坟的事情,等会我问问她,说不定就知道真相了。

而就在这时,犀利哥突然睁大了眼,看着葬礼的方向,轻声喊着:“啊,我看到了,看到了!乖乖,好家伙,不愧是灵媒女,鬼脉就是广啊,这阵仗搞得真大啊,四只玄阶老鬼压阵,还有数只黄阶凶魂,这可比柳岩家的活墓还要凶险啊。怕是那女鬼和养鬼人来了,也得掂量掂量了!娘勒,难怪宋青雅没轻举妄动,怕是她也看出来了。”

见犀利哥这么说,虽然我不懂这什么玄阶、黄阶的是什么实力,但我知道陈圆圆绝对准备了足够自保的资本。

很显然,陈圆圆是知道女鬼要来害她的,这让我越发的有信心从陈圆圆嘴里能问出些什么了。

然后我就学着犀利哥的样子,睁着眼睛朝葬礼那边看,我也很想看看陈圆圆到底摆了什么鬼阵,阵仗到底多大,让犀利哥都连连赞叹。

但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都没看到谁才是什么玄阶老鬼,黄阶凶鬼,我感觉就是一群奔丧的人,而且这群奔丧的人还在一个劲的离开,没一会儿工夫,竟然只剩下没几个人了。

于是我就对犀利哥问道:“小爷,我怎么看不到你说的鬼啊?我不是才抹了牛眼泪没多久的吗,怎么,过期了?”

犀利哥摆了摆手,说:“不,普通的鬼魂抹牛眼泪,是可以看到的。但这几个玄阶老鬼已经刻意隐藏了鬼气,不想让人看到,所以即使你抹了牛眼泪也看不到,除非你实力在它们之上。”

我一愣,但感觉不对啊,犀利哥咋就能看到?

很快犀利哥就给我解惑了,他说:“当然,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灵气打通人的监察宫和采听宫,也就是开天眼,那样就可以看到隐藏鬼气的鬼了。”

我忙让犀利哥帮我开天眼,我说我想看看,犀利哥坏笑了一声,问我真想?我说是真想,他叫我看了之后别后悔,我说后悔啥啊,这两天啥恐怖的玩意没见过。

然后犀利哥又给我叮嘱了两句,叫我等会要注意力集中,开了天眼之后,不要多看鬼魂的眼睛,也要尽量不弯腰,别把肩膀留给鬼魂。而如果我感觉自己意识迷糊,精神不振的话,立刻就闭上眼睛,然后咬破自己的中指血,涂在眼皮子上,这样就把天眼关了。

我说知道了,然后犀利哥就用手指头在我脸上的几个穴位上揉捏了起来,同时还叫我感受一股气,尽量把这股气往眼睛上引。

我按照犀利哥说的去做了,但是怎么搞也开不了天眼,犀利哥还在一旁凶我呢,说我不知道是什么鬼体质,他居然不能帮我开天眼,说他就从来没见过我这样的。

最后秦白好像是嫌我们太聒噪了,他直接就将他的修长手指合拢,然后捂住了我的双眼,很高冷的说了个‘开’字。

等我睁开眼后,我整个人就打了个哆嗦,虽然世界还是这个世界,但我感觉天色好像一下子就昏沉了下来,天色泛黄,感觉自己的眼睛就像是装了滤镜一般。

我知道我这是天眼开了,于是我立刻就看向葬礼那边,此时参加葬礼的人已经走差不多了,很快我就发现留下来的那几个人,他们在地上都没有影子,而且肩膀上没有魂灯,他们是鬼,但并没有凶神恶煞,看起来像是普通人一样。

不过当我看到葬礼的东西南北四个方位时,我身体就是一僵,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差点就没稳住自己的身形。

我看到犀利哥口中的那四个玄阶老鬼了,他们守在这四个方位。东边的是一个吊死女鬼,她脖子上还勒着一根绳子,这绳子的末端在空中,让她看起来像是依旧在上吊,而她的双脚则是脚尖往上翘,让她整个身体看起来就像个‘J’字,真的很恐怖。南边的那只鬼应该是出车祸死的,因为它半个身体都没有了。西边的那只鬼是个老人,相比于前面两只鬼还算正常,但我总感觉他哪里怪怪的,最后我才发现原来他的头是反的,他的脸不在他胸前那一面,而是在后背那一面,所以他此时虽然是正对着我,但我看到的却是他的后脑勺。至于最北方位的那只鬼,那是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还算正常,就是黑眼圈比较重,像是被人打过几拳似得。

看完这四只鬼,我感觉身体发冷,忍不住还在发抖,于是我立刻闭上了眼,才缓过神来。

我已经感受到它们的强大了,看来陈圆圆真的是准备好了。

而等了这么久,报复的女鬼还没来,我寻思可能是真的知难而退了。

难道女鬼会就这样算了?也不知怎的,我心里竟然突然有点失望。

而就在这时,陈圆圆面前的那口棺材里,突然就传来了一阵‘咚咚咚’的声音,应该是那颗头颅在凶猛的顶撞着棺材盖。

但这棺材盖被封的很死,我看到侧面还贴了符印,这头颅终究还是没能冲出来。

突然,秦白扭头看向了右方,我从他那对深邃的眸子里看到了些许战意。

于是我也立刻扭头看了过去,这一看我魂差点吓掉了,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起来,然后我没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一个趔趄就倒在了地上。

☆、27鬼战

我看到的这一幕实在是太过诡异惊悚,哪怕我吓得踉跄倒地,依旧缓不过神来。

只见,在右方约莫五百米处,黑压压的涌来了一群东西。声势浩大,视死如归。

这东西不是人,也不是鬼,竟然是一群黄皮子。这年头,黄鼠狼这玩意在农村都不常见了,它本就是阴邪之物,很多作怪的传说都和它有关,所以这玩意对我来说是有心理阴影的。

而我之所以被吓得倒地,并不完全是因为这群体型硕大,壮如小狗的黄皮子。我之所以惊恐,是因为这群黄皮子全部是用两只后腿站立走路的,跟成了精似得。

更恐怖的是,它们聚拢在一起,用前腿共同抬着一具骷髅骨!而且这具骷髅头的两只眼睛上,还插着两根很粗的香,此时香气萦绕,乌烟瘴气的,让这一幕看起来特别的妖孽。

随着这批抬着枯骨的黄皮子离我们越来越近,那股令我心惊的感觉越来越浓烈,若不是犀利哥在我的保寿宫上点了一下,将我拉了起来,估摸着我都要瘫了。

起身后,我忙开口问道:“什么情况啊,这些黄鼠狼什么鬼啊?抬着的是人的尸骨吗?也是赶来帮陈圆圆的?”

犀利哥也在看着这群黄皮子,他一手紧紧的抓着自己那装满宝贝的布袋子,显然是很重视这情况。

顿了顿,犀利哥才对我道:“煞气冲天,凶相毕露,这些东西看起来,来者不善。”

我的心咯噔一跳,忙道:“我就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吧,这是真的来妖了啊!我们要不还是快去陈圆圆那边吧。”

我刚说完,冷酷的秦白这才开口道:“精鼠抬骨,食鬼气。灵犀绕骨,枯骨压魂。”

秦白的话听起来很神秘,让我有点不好理解,但我还是觉得这话即使再诡谲,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好听,真的像诗。

而犀利哥堪称秦白的专业实时翻译器,他很快就附和道:“看来这是那养鬼人搞出来的,果然是个高人,居然可以驱使这么多的黄皮子为己用,而黄皮子这种畜生,是很有灵性的,它们并不惧怕鬼魂,甚至可以吸食鬼气。所以养鬼人用黄皮子打头阵,显然是要先压一波鬼气,然后再让女鬼过来啊。”

听到这,我就是一愣,寻思这鬼怪之事,居然还整出战术来了,真的出乎我的想象,感觉事态发展的有些严重了。

正寻思呢,犀利哥很快就继续说道:“至于这枯骨,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从百年以上的极阴之地挖出来的阴骨吧,这种百年阴骨本身就是一个魂器,只要拿出来,是可以镇压魂魄的。而且这枯骨上还燃烧着犀牛香,这简直是绝配啊。乖乖,这养鬼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懂得这么多不说,居然还能做得到这些,这件事看起来有点棘手了啊。而且我很疑惑,如果单纯的只是为了养个厉鬼,至于费这么大劲吗?我现在有点怀疑他的动机了,难不成那被分尸的女人是他的爱人,所以他才如此不计代价的要复仇?”

等犀利哥说完,我下意识的就打了个寒颤,因为养鬼人和我有过接触,他好像在针对我,他越厉害,对我就越不利。

而这时,那批黄皮子已经抬着百年阴骨来到了灵堂前几十米处停了下来。

停下之后,这些黄皮子就像是喝了酒似得,一个个开始摇晃起了身体,两只后腿在地上一个劲的划拉着,看着特别邪乎。

而伴随着这些黄皮子的跳动,那具被抬着的人骨也此起彼伏的蠕动着,一根根骨头在半空翻滚,就像是骷髅头在跳舞,简直能把人吓破胆,要不是我最近经历的灵异事件多了,我绝对已经吓尿裤子了。

很快,这些黄皮子突然就停顿了下来,整齐划一,紧接着,它们都同时张开了尖嘴,发出了一道道尖锐的叫声,这声音很刺耳,让人源于灵魂深处的想要逃避。

陈圆圆虽然是个灵媒女,但也只是擅长和鬼魂打交道,哪里见识过这么多的黄皮子?而女人本身对鼠辈都是很抵触的,所以看到这一幕后,陈圆圆的身体立刻就往后退了好几步,最后还是那几只凶鬼组成一排,挡在了她的身前。

不过这几只凶鬼似乎对黄皮子没什么杀伤力,它们口中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一句句鬼话说着,还有鬼在那蹦啊跳的,应该就是它们在攻击,然而黄皮子们不为所动,而且我很分明的可以看到,一团团黑气从这些凶鬼的身上弥漫了开来,然后就朝着那具枯骨飘了过去,慢慢的被枯骨给吸收了。

灵犀绕骨,枯骨压魂!秦白说的果然不错,这些黄皮子和枯骨是可以镇压鬼魂的!

我暗道一声不好,寻思这第一波就被养鬼人占了上风,陈圆圆要吃大亏啊,我可不能让她死,我还要给她问话呢。

于是我忙开口道:“大事不妙啊,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忙?”

犀利哥看向了秦白,秦白却高冷的开口说道:“这些畜生,还没资格让我出手。”

好一个高冷冷酷的秦白!他一句话,就让我心里有了底气。

于是我继续观战,我看到宋青雅也领着表妹退到了一旁,显然也是不想参与这场鬼战。而她的眼睛则始终盯着那个装着人头的棺材,虎视眈眈。

就在这时,棺材里发出了一道尖叫,紧接着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那棺材盖就被顶开了很大一个窟窿,然后一颗头颅就从棺材里刷的一下子就弹了出来。

我远远的看着,当我看到这颗头颅出现时,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果然是女鬼的人头,她留着长发,一张好看的脸蛋并没有腐烂,甚至像是刚死的一般,依旧好看,只是脸色布满了鲜血,看着特别的恐怖。

这人头从棺材里蹦出来后,在空中划过了一个抛物线,最后掉落在了黄皮子抬着的那具枯骨上。

紧接着,我就看到女鬼人头四周升腾起了一缕缕的黑气,我看得出来,这不是鬼气,而是怨气。

女鬼的怨气出现了,最后一步来了,她要开始杀陈圆圆了!

而在这一刻,分别守在东西南北四个方位的玄阶老鬼总算是动了。

最东边那个吊死女鬼猛的就抬起了头,她伸手拉住了那根吊死自己的绳子,然后用力往前一扯,居然自己用绳子拉着自己往前飘。

她慢慢的飘向了女鬼头颅那边,边飘,她身上的鬼气边变得浓烈了起来,等她来到黄皮子群这边时,我分明的看到最前面两只黄皮子双腿一抖,差点就栽倒在地了。

很明显,这些畜生不是不怕鬼,而是不怕一般的鬼,这玄阶厉鬼对它们还是有威慑力的。

很快,最南边的车祸鬼也动了,它用断了腿的单脚跳到了吊死鬼身旁,然后竟然拿起身上的破败器官就往黄皮子群里砸,每砸一下,我就看到有一只黄皮子倒在了地上,那枯骨阵型也慢慢散了。

紧接着,最西边的老头鬼也动了。这个头长反了的老头鬼是最让我害怕的一个。等它来到吊死鬼它们身旁后,我看到他那本该是脸的后脑勺那一面,突然就破皮了,破皮之后,后脑勺上长出了一张嘴,这只嘴一个劲的冲着黄皮子说着鬼话,我看到那些本就溃败的黄皮子一只只瘫倒在了地上。

而我即使离了那么远,我也感觉全身寒毛倒竖,忙捂住了耳朵。

没一会儿功夫,黄皮子就全瘫软在地,死了。而那具百年枯骨也散落在了地上,只有女鬼的头颅还在地上翻滚挣扎着。

我寻思机会来了,陈圆圆请来的这鬼阵果然厉害,破了养鬼人的枯骨。

我心里暗暗高兴,而我觉得不能让宋青雅抢了战利品,于是准备喊犀利哥他们过去,可刚要开口,秦白突然就再次抬头看向了右边。

他高冷的开口说道:“有资格让我出手的,总算来了。”

☆、28取你首级

秦白说有资格让他出手的来了,于是我立刻就扭头看了过去,我猜肯定是女鬼和养鬼人来了。

可当我看过去的时候,我就愣住了,我看到了比之前黄皮子抬骨头更加阴森的一幕。

只见,三口乌漆墨黑的大棺材,正在朝灵堂的方向赶来,远远的看去,就是三口移动的行棺。

但我知道不是棺材本身在走,而是有东西在运它们。而当我看清运这三口棺材的东西时,本就已经神志不坚的我再一次哆嗦了一下。

这三口棺材是由三批不同的玩意运的,最左边那口棺材是四个小娃娃抬得,这四个娃娃看起来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吧,清一色的女孩子,她们身上穿着绿色的衣服,而从它们模糊的身形我就看得出来,这四个绿娃娃不是人,它们应该是养鬼人养的小鬼。

而最右边那口棺材,则同样是四个娃娃抬着跑的,不过这四个娃娃都是男孩子,而他们身上则统一穿着红纸衣,看着特别的诡异。尤其是当这八个鬼娃娃一起看时,红配绿,简直能让人吓破胆。

不过最属诡异的,还得属中间那口棺材。中间这口棺材不是鬼娃子抬的,而是四条体型健壮高大的黑狗抬着的。我知道黑狗是很有灵性的畜生,而这四只黑狗明明全身通体黑毛,唯独爪子是白毛,一看就邪乎的很,对于这种狗我以前也听说过,好像是叫做报丧狗,也叫戴孝狗,反正不是好狗,如果在农村看到这种狗,肯定是没人养的,要么弄死,要么就带远地方扔了。

看着这三口棺材越来越近,我寻思养鬼人又搞什么名堂呢,这难道就是秦白要出手的对象?

而犀利哥也在一旁嘀咕道:“这养鬼人还真是手段层出不穷啊,光看这八只红绿娃娃,就得花好大代价养了吧。把小鬼养的这么有灵性,要是遇到要转运求财想养鬼仔的人,一只怕是就能卖七位数啊,我越来越好奇那养鬼人到底是什么角色了。而他居然让种鬼娃抬棺材,这一口气抬了三口棺材过来,是什么意思?”

听了犀利哥的话,我左右看了一圈,然后忙道:“我们这刚好是三个人啊,难不成这三口棺材是为我们准备的?”

犀利哥瞪了我一眼,叫我别瞎说,他说能让秦白进棺材的人还没出生呢。

而这三口棺材果然和我们无关,很快它们就从我们身前经过,最后停在了死黄皮子那里。

而当这三口棺材出现,那女鬼的人头突然就变得凶了起来。原本还在地上翻滚的它一下子就跟磕了药似得,直接就蹦到了棺材上。

我看到它微微张开了嘴,然后从它的嘴里吐出了一丝丝黑气,这不是尸气,而是怨气。

这怨气出现后,很快就弥漫了开来,就像是撒开了一张巨网,让灵堂那边的光线都一下子昏暗了下来。

我从没见过这么强的怨气,感觉就算是之前在柳岩的房间,女鬼杀柳岩时,都没有这么强的怨气。看来秦白说的不错,这女鬼确实是越变越强的。

而当怨气出现,陈圆圆这边的鬼魂也立刻有所行动了。他们一起张开了嘴,似乎是想吞掉这怨气。

而女鬼的怨气显然超过了它们的想象,那只车祸鬼第一个遭到了反噬。我看到它刚吞了几口怨气,然后身形就不稳了,一个劲的在那晃着。很快就身形变得膨胀,紧接着竟然砰的一声,爆炸了,车祸鬼就这样魂飞魄散了。

我这才意识到了女鬼的厉害,可让我疑惑的是,女鬼明明还没出现啊,只是她的人头散发了怨气,怎么就这么强了?可刚才这人头明明没这么厉害啊,难道和这三口棺材有关?

正想着呢,陈圆圆这边,剩下的三只鬼已经联手了,那个黑眼圈的小孩鬼跳到了吊死鬼的身上,而吊死鬼则用脚勾住了老头鬼的脖子,它们三个一起狂吸着怨气,这才隐隐将怨气给稀释了,那女鬼的人头也才慢慢安静了下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秦白突然对犀利哥道:“天明,你带拖油瓶去陈圆圆那边,保护好陈圆圆,我该出手了。”

说完,秦白就迈步走了出去,他看似云淡风轻,但速度却非常快。

但是他并没有去鬼魂混战的灵堂那,而是一个人站到了不远处,他负剑而立,我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颇有点放眼天下,唯此一人的气概。

我不知道秦白站在那干嘛,但我感觉他像是在等着什么,我猜秦白所说的对手肯定不是这些鬼,而是那个养鬼人,那养鬼人应该就藏在哪个暗处,秦白在守着他。

而我也没多大功夫去看秦白,很快犀利哥就带着我掠过了鬼魂,我们来到了陈圆圆的身旁。

刚到陈圆圆身边,她就诧异的看向我,然后来了句:“咦,苏河哥哥,你怎么来了?”

我一愣,忙问她:“你认识我?”

她说:“啊?苏河哥哥,你连圆圆都记不得了?”

我正要问她都知道些什么,很快她又像是明白了什么,她对我继续道:“哦,圆圆晓得了,你的失忆好像很严重,比圆圆还严重。我只是记不清我们在丁家坟的遭遇了,你好像连我都不认识了。”

听了陈圆圆的话,我大概就反应了过来,陈圆圆好像和柳岩差不多,对我们去丁家坟的事也是一知半解的,不过比我要好。

一时间我有点失望,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道非常悠扬的笛声。

这笛声很好听,听得我都入神了,我循着声音看去,就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黑袍,戴着死神面具的男人,正是那个养鬼人,他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们这边,安静的吹着长笛。

而伴随着他吹着长笛,一道白影子突然就从他的身后飘了过来,我远远的就看清了她,正是那个女鬼,那个一直阴魂不散,一心想要弄死我们的女鬼!

对于这女鬼,我并不陌生,但之前每次她都是上别人身,此时还是我第一次睁眼看清她的真容。

说实话,当我看清她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她并没有想象中的凶戾,看起来就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她在养鬼人的笛声指引下,很快就飘了过来,她飘到了三口棺材的上方,她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头颅。

她很美,头颅很惊悚,如此鲜明的反差,让这一幕看起来是那样的凄楚,就连我都有点同情她了。我想,如果不是被杀分尸,她也许是一个好姑娘?

而当抓住了自己的头颅后,女鬼那原本安静的鬼脸突然就变得狰狞了起来,一层层黑色的怨气,开始在她的身体周围聚集。

直觉告诉我,她要亲手杀陈圆圆了,也许还有我。于是我忙提醒陈圆圆小心,还让犀利哥注意点。与此同时,我抬头看向了远处的秦白,秦白依旧没动,他只是安静的看着吹着笛子的养鬼人。

陈圆圆的这三只鬼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她们立刻张牙舞爪的朝女鬼扑了过去。

而就在这时,笛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养鬼人那阴冷的笑声。

‘轰’‘隆’‘隆’。

伴随着养鬼人的笑声,不远处突然就响起了三道轰响,振聋发聩,是那三口棺材打开了。

我看到女鬼双手扬起,就像是在召唤着什么,很快棺材里就飘出来了三具尸体。

而当我看到这三具尸体时,我就懵了。不是别人,竟然正是之前被女鬼害死的胖子、杨超、还有柳岩。不过此时胖子的尸体是用麻绳捆住的,可能是因为被分尸过,所以需要捆起来吧。而杨超的尸体则装在一个透明袋子里,里面绝大多数是肉泥,因为他之前被我脱掉守尸鞋时腐烂过,要不是因为他的头,我都认不出来,只有柳岩的尸体比较完好。

看到这一幕,我就愣住了,三口棺材里为什么是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正寻思呢,女鬼突然就发出了一声凄楚的哭声,紧接着又是一声尖叫,然后她身上的怨气已经聚集到了顶点。

这时,犀利哥立刻对我道:“不好了,这女鬼突然变得好强啊,好强的鬼气。我明白了,这三具尸体同时拿来,加上你和陈圆圆都在,她的五个仇人聚集齐了,她的怨气已经达到了顶峰。不好,这只鬼要养成了!”

话音刚落,女鬼右手只是一扬,那三只陈圆圆请来的鬼,立刻就分散了,下一秒他们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磕了几个头后,它们竟然很快就消散了,应该是逃跑了!

我愣住了,而怨气转瞬即至,一下子就卷住了我和陈圆圆,将我们给卷到了半空中。

犀利哥念了一道咒,朝我们扔来了符箓,但只是缓解了一下我身上的阴冷,并没能扭转局势。

我暗道一声不好,终究还是逃不过女鬼这一劫?

而就在这时,秦白才高冷的开口道:“既然你不愿正面与我交战,那我就先杀了你的爱鬼,再取你首级!”

☆、29妇人之仁

先杀你爱鬼,再取你首级!

秦白的这句话说得非常高冷,听的人就有点热血沸腾的。

但我心中同样有一个疑问,那就是秦白为何不主动过去对付这养鬼人?难道养鬼人不正面与他交手,他们就打不起来了吗?

不过很快我就想通了,我寻思这可能和女鬼有关,只要女鬼在,倘若养鬼人不愿正面对抗,强如秦白,都没办法,所以秦白才要先对付这女鬼。

而秦白话音刚落,女鬼则突然变换了一下身形,在空中闪现了几下,很快就不在原地了,显然也是感觉到了危险。

而女鬼依旧没有放弃杀我们的念头,相反,她更加凶狠了起来,似乎是想赶在秦白过来之前,就要我们的命。

我只觉胸口一阵阴寒,整个人被怨气包裹着,这些怨气死命的往我嘴里钻,伴随着阴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而陈圆圆显然也没好到哪去,她就在我不远处,我感受得到她在怨气里挣扎这,边挣扎,她还边对我道:“苏河哥哥,你小心呀,坚持住,我们都不会死的。”

听了陈圆圆的话,我没来由的就心底一暖,虽然我记忆里和她并不是朋友,但她却在生死攸关的关头关心我,那我就已经把她当成是朋友了。

我刚要开口叫陈圆圆也撑住,这时女鬼突然跟疯了一样,她根根头发飘了起来,直接就扔起手中的头颅朝陈圆圆砸了过去。

我一阵心惊,但我也明白她为何这样,这女鬼是见不得我跟别的女人有瓜葛的,陈圆圆表现出了对我的关系,那么她就会很愤怒。

然后我就不敢说话了,而陈圆圆并没有想象中的不堪,她微微侧了下身,就躲过了这颗头颅。

紧接着,她就开口对女鬼说道:“眾生多結冤,冤深難解結,一世結成冤,三世報不歇,我今傳妙法,解除諸冤業,聞誦志心聽,冤家自散滅。”

听了陈圆圆的话,我顿时就对她刮目相看了,因为我感觉她像是在念咒,和之前犀利哥念咒时差不多,她果然是有本事的。

念罢,陈圆圆继续对女鬼说道:“我是灵媒女,可通鬼灵。我不知道你为何要害人,害我们,但我并不会记恨你。如果你有什么怨念,冤仇,你可与我道来,我会帮你解怨。”

女鬼看向了陈圆圆,她的目光看起来不像之前那么凶恶了。

不过就在这时,养鬼人的笛声再次响了起来,然后女鬼则更加凶狠了,她阴冷的说了一句:“我不会再听任何话,我要你们死,就是现在!”

等她说完,胖子、杨超他们身上的尸气已经全部化成了女鬼的怨气,被女鬼尽皆吸食了。

而女鬼则猛的朝我和陈圆圆伸出了手,当时她的手就像是橡皮筋一样,猛的就伸出了老长老长,一把就透过包裹我们的怨气,抓住了我们的脖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秦白也赶来了,他并没有拔出身后的长剑,而是用他那修长的手指交集在一起,结出了一道手印,直接朝女鬼这边指了过来,虽然我并不能看到什么火光,但我感受到了一股劲气,而女鬼被秦白的手印点了之后,明显身体一僵,我这才好受了些,忙抓住机会呼吸了一下。

紧接着,秦白准备继续以指印对付女鬼,而就在这时,那八个抬棺材的红绿娃娃突然就聚集到了一起。

这八个娃娃就像是叠罗汉的少林和尚一般,一个叠一个,很快就叠的高耸了起来,像是云梯一般,挡在了秦白身前。

秦白也不罗嗦,直接就冷哼道:“小鬼,让开!”

可这些小鬼并没让开,而是朝着秦白张牙舞爪的,嘴上则呀呀啼哭了起来,很是扰乱人心,听得我都快心理崩溃了。

这时,秦白才拔出了那把银剑,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就一剑劈向了这鬼娃娃叠成的罗汉阵,这下那些小鬼就真的哭了,哭着哭着,一个个就魂飞魄散了。但这些小鬼是真的坚强,它们并不是一下子就散了的,而是慢慢的消散,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拖延秦白。

突然,秦白就对犀利哥道:“天明,拖住宋青雅,别让她拿走人头,她们尸门没安什么好心!”

秦白话音刚落,我就看到宋青雅和表妹都冲了过来,宋青雅动作很快,真的就完全是一副女神范,她玉璧轻轻扬起,手中那根用来捆尸拖尸的红绳子就朝犀利哥飞了过来,一下子就将犀利哥的手给绑住了。

犀利哥还算反应快,立刻就做出了回击,但他也只是拖住了宋青雅,却防不住表妹。

我眼睁睁的看到表妹几个跳步就来到了棺材旁,快速捡起了女鬼的人头,然后撒开脚丫子就跑了。

表妹拿走人头后,宋青雅也不和犀利哥浪费时间,立刻就折回了过去,我看到她们在地上插了几根黑色的木棒,紧接着竟然从地底下冒出来了一口棺材。是守尸棺,原来上次我和犀利哥从水底弄出来的守尸棺被她利用了,就是不知道她将棺材藏在这干嘛。

等守尸棺出来后,宋青雅立刻从里面搬出来几部分尸块,正是女鬼被分尸的尸块。

我看到宋青雅用极快的速度,像是绣花的织女一般,用一根黑色的线,三下五除二的就将女尸的尸块给缝合完整了,变成了一具完整的尸体。

我不知道她为何要这样做,而我也没有心思去管了,因为我已经奄奄一息了。

而就在这时,秦白突然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就都留下来吧。”

然后他将那把银剑猛的往地上一插,紧接着他一跃而起,非常潇洒的站在了剑柄上。

他双手合十,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心相向,口中更是念道:“东甲乾元亨,正气速派行,吾受长生命,天地掌中横,隐伏随吾咒,用则雷雨腾,五雷速降气,入我雷轮行,助我行大道,不敢辄违盟,巽上天丁立,斩汝七祖形,急降急急降,急速现真形,急急如律令。”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秦白念这么繁复的咒语,直觉告诉我,他这是要放大招了,瞧他意思是,都留下来,难不成是要一招把女鬼、宋青雅他们都打残了?我觉得宋青雅有点难,但是把宋青雅的人头弄掉,不成问题。

而且我听秦白的咒语里,还有什么雷不雷的,估计这是啥雷咒,我可是听说过,雷咒在道术里是很高级别的,一般人根本整不出来,一旦引来天雷啥的,可破坏力是不可想象的。

果然,很快天空都阴沉了下来,在我们头顶乌云密布,虽没夸张到电闪雷鸣,但真的一副变天要下雨的样子。

就在这时,秦白猛的拔出了银剑,他单手持剑指天,一道精光射到了他的剑尖上,然后他猛的就一剑朝女鬼刺了过来,嘴上更是霸气的念了一个字:“轰!”

伴随着这个‘轰’字,天上忽的就劈下来一道闪电,更是平地起惊雷,我耳朵都被炸聋了,要不是犀利哥护住了我,给我贴了张静神符,我可能都要瘫倒了。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这雷剑不偏不倚的刺向了女鬼,也不知怎的,我心底突然就是一酸。

我觉得,她不能死。一来是因为关于我和她的事,我们是否真的杀了她,还把她给分尸了,我还没弄清楚。再者,如果我们真的杀了她,那她就太可怜了,她报仇是理所当然的,她不该是这样一个魂飞魄散的结局。

于是我猛的就直起了声,冲着秦白吼道:“秦大师,留她一命!”

秦白看都没看我,但他却高冷的说了一句:“拖油瓶,你永远是这么妇人之仁。”

紧接着,没有丝毫的犹豫,那雷剑就不偏不倚的劈中了那女鬼……

☆、30阴姑祭

秦白说我是妇人之仁,这让我心里有点不好受,因为我觉得确实不该现在就杀掉女鬼。

但我又无力反驳秦白,毕竟形势所逼,我不杀她,她就要杀我,而且她还害死了我的三个朋友,只有傻逼才会放过她。可我就是这样一个傻逼,如果有可能我更希望秦白可以抓住这女鬼,问出个所以然来。

可一切都迟了,我目光呆滞的看向已经被雷剑刺中的女鬼,突然脑子灵光一现,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秦白刚才说我永远是这么妇人之仁,他为什么要加永远?我们不是刚认识吗?

于是我忍不住就问他:“秦大师,我有点没听明白你的意思啊,什么叫我永远是妇人之仁啊,你以前就知道我?”

秦白没跟我啰嗦,只是很平淡的说了句‘看得出来’。

我寻思也是,有些人的性格是看得出来的,虽然接触很短,但从我对柳岩以及陈圆圆和女鬼的表现来看,秦白应该判断出来了我是怎样一个人。

然后我继续看向被剑刺了的女鬼,只见,她的胸口被刺出了一个碗口大的大窟窿,应该是被雷轰的。在这个窟窿里不停的有怨气填充着,看着还挺吓人的,感觉要是换做人被轰这么一下,怕是早就四分五裂了。

而女鬼她竟然没死,她的身体在银剑上扭动着,看起来很痛苦,而不断的有黑蛇怨气涌过来,慢慢的就将她的身形给稳住了。

这时,犀利哥忍不住开口道:“我勒个乖乖,惊雷咒,都没灭的掉这鬼魂?这还是没养成呢,要是真正被养成了,这鬼该多强啊?”

犀利哥话音刚落,又是一道雷从秦白的剑尖上轰了下来。由于剑还没拔出来,所以这雷并没有砸在女鬼的身上,而是朝宋青雅那边跑了过去,我知道肯定是秦白想灭掉女鬼的人头,以防后患。

而宋青雅反应很快,她只是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眼中划过一抹诧异,显然是没想到秦白还有二重雷。不过很快她就抓住尸体,闪到了一旁。与此同时,那道雷刚好轰到了女尸之前所在的地方。

一切尽在秦白的算计之中!

但秦白显然还是没有完全算计准,我看向他的脸,虽然他依旧冷酷,但我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惊诧,他肯定是没想到一剑没能刺死女鬼。

此时,黑色的怨气还在往女鬼身上弥漫,而有点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些黑气已经不单单是怨气,还有尸气,甚至说除了尸气,还有一道我分不清是什么玩意的气,这气好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惊雷咒砸出来的灰尘。

秦白反应很快,他右手稳住银剑,没让女鬼逃脱,左手则轻轻一番,一张黑色的符箓就出现了,他口中念念有词道:“冷冷清清,出我元神。三台护我,我稟胎星。乾坤南北,日月星生。北斗之下,罡神魁星。元神本命,魂魄日清,速出天门,镇!”

话音落罢,黑符就烧成了一道火光,不偏不倚的就打到了女鬼的心门上。

女鬼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然后身形就晃荡了起来,眼看着就要散了,但还是被那源源不断从地底涌出来的黑气给稳住了。

再看秦白,也许是因为先使了惊雷咒,又打出了符火,他的额头也渗出了一些汗珠。

这时,秦白强行稳住了身形,微眯起深邃的眼眸,颇为凝重的说道:“不太对劲,按理说,这女鬼早该死了。”

当秦白话音刚落,四周突然传来了一道阴冷的笑声‘嘿嘿……’。

是那养鬼人在笑,这下秦白脸上的表情更冷酷了,他立刻对不远处的犀利哥道:“天明,快,你带拖油瓶先离开这里,我感觉这里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

这里有什么东西?

除了人不就是鬼了,还有尸体,这些都在这里,除了这,还能有什么东西?

我有点疑惑,而犀利哥则已经赶了过来,他很干脆的就开口说道:“不行,师兄,你已经耗费了太多灵力,撑不住了,这里确实邪乎的很,要走我们一起走。”

秦白看都没看我们,他依旧集中精神力和女鬼僵持着,不,准确来说,是在和那源源不断从地底冒出来的黑气僵持着。

突然,我就有点明白了过来,秦白所指的东西,会不会是这从地底冒出来的黑气?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地底下有东西?

正疑惑呢,不远处突然传来了表妹的声音:“呀,姐姐,姐姐,不得了啦,女尸跑了,不见了!”

听到这,我就是一愣,忙扭头朝宋青雅她们那边看了过去,很快我就发现,那被宋青雅拼接缝合起来的女尸真的不见了。

我顿时就升起了一阵寒气,这女尸早死了不说,还是分尸后被拼接起来的,就还能跑呢?咋突然就不见了?而且还是在尸姐眼皮子底下跑?这简直有点骇人听闻。那么,它跑哪里去了呢?也不知怎的,我总感觉她就躲在我身后,让我心里有点毛毛的。

而在我寻思间,那地底下涌起来的黑气已经越来越多了,简直比浓雾还要厉害,已经让能见度只有两三米了,眼瞅着就要伸手不见五指了。

这时,我听到宋青雅的声音:“张灵,快,快跟我离开这里,这里要出事了。”

当她话音落罢,犀利哥则上去一把就抓住了秦白的手,关切的说道:“师兄,你已经撑不住了,换我来拖住这只鬼,你和小河子走。”

秦白是一个非常干脆的人,他看出来犀利哥是不可能走的,所以他也没啰嗦什么。

秦白只是冷冷的开口说道:“天明,就凭你还扛不住她的鬼气,和这地底的黑气,你是握不住我的剑的。”

犀利哥一愣,忙说:“啊?师兄,那可怎么办啊,你已经灵力快耗尽了。娘的,这里到底是怎么了啊,这黑气到底是什么东西?”

秦白突然看向了我,直接道:“拖油瓶,你来换我,帮我握剑!”

犀利哥都没能力握秦白的剑,他居然让我去换他下来,当时我就懵逼了,这他娘的逗我?

我疑惑的看向秦白,秦白则很高冷的说了一个字:“快。”

最终我也只得赶鸭子上架,稀里糊涂的就上去抓住了秦白的剑柄,当时我不小心碰了下他的手,一阵冰凉,我这才意识到秦白真的已经很累了,他消耗太多了。

而我刚握住剑柄,那女鬼的身体突然就明亮了许多,眼瞅着就像是要恢复正常了。

我一咬牙,狠狠的抓住这剑柄,同时大喝一声,给自己壮胆道:“去你娘勒,女鬼,别以为我怕你,老子握了秦大师的剑了!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快告诉我,怎样我们才能静下来谈谈,化解恩怨。要不然,老子可真的就一剑捅死你了!”

那女鬼并没有理我,还在那扭动着身体,在和剑气做着斗争。

与此同时,我听到秦白的声音:“天明,你还记得那三个被女鬼害死的人家庭所在位置吗,准确来说,是前三部分尸块的位置,他们分布在该片区的哪几个方位。”

然后犀利哥就开始边回忆边道:“第一部分断手在小河子家的衣橱里,那是城东。第二部分是在城西的一片老林子里,在歪脖子树底下。第三部分,师兄你是知道的,就是柳岩家的别墅里,那里应该是城西南吧。”

等犀利哥刚说完,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立刻就开口道:“啊,师兄,我想起来了,不对劲,不对劲啊,这尸块的位置有门道。这三个地方我都去过,每个地方的风水都差的很,当时我没仔细推敲,现在联系起来看的话,这显然是一个大局啊!”

犀利哥的话我是明白的,之前他第一次去我家的时候,就在那嘀咕了,说我家小区风水差的很,是什么上煞下泄形,而且附近气口上就有医院,藏着阴气出不去。

难道这真的还有什么说头?我们几家的位置有什么联系?

正好奇呢,秦白突然问犀利哥:“天明,还记得金兰道姑讲过的,那个关于这个片区的传说不?”

犀利哥立刻惊道:“阴姑祭?”

☆、31千万别看

阴姑祭。

当我听到犀利哥和秦白谈论这个,我就愣了一下,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个啥玩意,但直觉告诉我,有大麻烦了,目前我们遇到的情况可能和这阴姑祭有关。

于是我立刻就想开口问犀利哥他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刚一张开嘴,我就吸入了一丝怨气,更多的是地底冒出来的黑气,然后我整个人都有点晕乎,差点就没稳住秦白的剑,让那女鬼挣脱掉。

加上我看的出来秦白和犀利哥目前都很凝重,也没工夫跟我解释什么,于是我就老实的闭嘴了,安心的拖住这女鬼,才是我该做的。

然后我就双手紧紧的握着剑,说来也奇怪,作为一个从来没用过剑的普通人,虽然刚开始我有点不适应剑上面的劲气,但很快我就适应了下来,难怪秦白让我换他呢,难不成我还有啥耍剑的天赋?因为我很贱?

而这女鬼挣扎了几下后,她突然就不乱动了,她安静的飘在那里,任凭自己被剑刺着,似乎在享受着那黑气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我感觉有点不妙,立刻就对她道:“女鬼,你在干什么?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之间难道真的就一点挽回的余地没有了吗?”

等我说完,她的双目中似乎划过了一抹安宁,但稍纵即逝。

而这时我突然再次听到了表妹的声音:“姐姐,清雅姐姐,我又看到哥哥他们了,他怎么还在那用剑呢,人模狗样的。咦,我们是又走回了原地吗?”

听到这,我心里就是一阵疑惑,宋青雅刚才不是带着妹妹离开了吗?怎么她们又回来了?

瞧表妹那意思,难不成她们也遇到了鬼打墙?可是以宋青雅的能力,鬼打墙能困得住她们?

很快就是宋青雅的声音:“张灵,不要朝他们那边看,我们只管直线往前走就行了,如果看到地上有什么东西,千万别捡。要是有人喊你,你也千万不要答应,不管是谁,都不行,知道吗?”

表妹哦了一声,问为什么,宋青雅说听着就行了,没那么多时间解释。

听了宋青雅的话,我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这时,犀利哥突然开口说道:“如果把小河子、胖子、杨超、柳岩,还有陈圆圆这里五个藏尸的地方连起来看的话,那就是一个整体,两两犄角为势,相生相克,五点成阵。”

等犀利哥说完,秦白突然就站起身来到我身边,他直接就用中指和食指点在了我的印堂上,数秒后,他直接开口道:“日脉下冲方为阳,刚而不克是为金。拖油瓶他五行单命,属金。”

说完,他继续道:“这五个被女鬼报复的人并不简单,他们五行命理都很特殊,分别是金、木、水、火、土,这不是巧合,而是刻意为之!”

听到这,我忍不住就插嘴道:“秦大师,什么意思啊?我们这五个人是被刻意选上了去杀人的?”

我话音刚落,秦白突然道:“中计了,从一开始,你们就落入了养鬼人的圈套。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不仅仅是要养鬼,还有更大的目的!”

我和犀利哥一起问道:“什么?”

而虽然情势依旧万分危急,秦白依旧平静的说道:“五行反命开祭术,阴姑祭是真的存在的。这个养鬼人是要利用我们所有人的力量,包括尸门的尸气,他这是要集众所长,重启阴姑祭祀!”

秦白刚说完,犀利哥就附和道:“啊,我懂了,我们都被他利用了,他表面是在帮女鬼复仇,其实我们所有人都被利用了?我们都是他的棋子,他最终是为了这阴姑祭!我就说他怎么费了这么大劲呢,可是怎么会那么巧呢,刚好小河子他们杀了女鬼,女鬼来报复,而小河子他们又是五行单命,相生相克。难不成,小河子他们杀人,也和这养鬼人有关?”

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难道我们被养鬼人控制了去杀人分尸了?

虽然这只是我的假想,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立刻就开口对女鬼说道:“你听到了没,不仅是我们,还包括你,你只是那养鬼人的棋子罢了。他表面是帮你复仇,其实是在利用你,说不定你并不是我们杀的,而是那养鬼人杀的!你这是被人杀了还帮人干事啊,醒醒吧你,收起你的怨念吧!说不定,你现在收手了,还来得及。”

而我话音刚落,这女鬼的脸上突然就布满了一根根细微的裂纹,看起来就像是要分裂了一般。

与此同时,四周再次传来了养鬼人那阴森的笑声,他就像在嘲笑我们,知道的已经太晚了,来不及了。

这时,秦白开口道:“拖油瓶,拔剑!现在你和陈圆圆都没死,按理说五行反命开祭术,五个人都该死的,要不然养成的女鬼是成不了开祭的引子的,所以可能还来得及阻止。”

于是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毫不犹豫的就用力想要抽出这剑。

而就在这时,我感觉脚底下的地面突然晃动了起来,一开始还很轻微,很快就越来越剧烈,跟大地震要来了似得。

我吓得双手一用力,猛的就抽出了剑,紧接着就发生了可能会成为我一生梦靥的一幕。

当我刚抽出剑,女鬼脸上那一道道细纹突然就突出了出来,像是一根根血管爆裂了一般,她整个人身形猛的就爆炸了,慢慢的从我眼前消散,直至消失。

我永远也忘不了女鬼彻底魂飞魄散时,看我的那个眼神,温柔、期待、幽怨、愤怒、仇恨、嗜杀……就像是她对我的一生,只用一个眼神就进行了回放。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脑子里则一个劲的升腾起了一个念头:“我杀了她,我不仅杀了她的人,还杀了她的魂,是我让她魂飞魄散。”

我下意识的扔掉了秦白的剑,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没想到我拔出剑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而就在这时,四周突然传来了轰的一声爆炸声,简直比秦白那道惊雷咒引来的雷声还要响。

突然,我感觉脚底下一软,像是踩空了一般,紧接着双脚也是一凉,像是有两只手抓住了我的脚,猛的将我一拉,然后我整个人就跟跳楼似得,成自由落体往下坠。

在我慢慢往下坠的时候,我耳边传来了养鬼人那阴冷的声音:“苏河,这是我献给你的第一份礼物。”

我不知道他是谁,为何要针对我,我只是感觉自己肯定要死了,我拼尽全力想要向他咆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但我却讲不出话来。

我的身体慢慢的下落着,整个人都失重了,也不知道是死了在通往阴间,还是我晕过去了,在做梦。

终于,到最后我彻底失去了意识,这世间一切好似再与我无关,我苏河已经成了一个死人。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我突然就感受到了一阵凉意。像是有个冰块砸到了我的脸上,下意识的我就伸手去摸了摸,黏黏的,是什么液体,有点像是人的鼻涕,当即我就恶心了起来,寻思不会是谁往我脸上吐唾沫了吧?

忽然,又是一滴粘稠的液体滴到了我的脸上,这一次的液体还带着浓烈的腥臭味,像是腐烂的尸体融化了滴在了我的脸上一般。

我顿时就一阵心惊,脊背升起了一丝寒气,因为我感觉不仅有粘液在往我脸上滴,还有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就在我的头顶盯着我看。

我心里很害怕,但我还是猛的就睁开了眼,我倒想看看是怎么个情况。

而就在这时,我的手突然就被一双温暖的手掌给捂住了,她将我推到了一旁,同时小声对我道:“苏河哥哥,千万别看它。”

☆、32无影

苏河哥哥,千万别看他。

这是一道很有灵气的女人声音,而我也一下子就听了出来,是陈圆圆。

等被她推到了一旁,她才松开了捂着我眼睛的手,果然是陈圆圆,此时她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示意我安静,然后又将手指头放在了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我当时心里是又怕又好奇,我真的很想知道陈圆圆不让我看的到底是个啥玩意。

但经历过这么多恐怖灵异事件,我也知道好奇心是要不得的,好奇害死猫,有时候真是因为小小的好奇心,可能就会酿成大祸。

于是我控制着自己不扭头,我只是小声问陈圆圆:“陈圆圆,这里到底是哪啊,我们怎么在这里?你不让我看什么?”

说完,我下意识的就将手拿到了眼睛底下看,我想看看刚才滴到我脸上的粘液到底是什么。

这一看我差点就吐了,真是又害怕又恶心。

我手上是一片暗红色的浓稠液体,看起来就像是肺痨病人吐出来的脓血一样,散发着恶心的腥臭味。

噎了口口水后,我忙用衣服将手上和脸上的粘液全擦掉了,同时心里也在那犯嘀咕,那到底是什么?我这个人想象力也是强,于是我立刻就脑补了一个画面,那就是在我的头顶飘着一个体型硕大,一身腐肉的怪物,它对我张开了血盆大嘴,想要吃了我,所以那滴到我脸上的恶心液体,就是它的口水……

想到这,我就打了个哆嗦,看向陈圆圆。

而陈圆圆则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只是用手悄悄指了指我们一旁的身后地上,看完我就震住了。

我看到了一团形状很大的影子,这影子看起来张牙舞爪的,真的就像一个想要吃人的怪物飘在我们头顶。

于是我就彻底打消了回头去看的念头,这时陈圆圆突然就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拉着我往前走。

被陈圆圆这么抓着我的手,一时间我还有点尴尬,因为我还没和女生这么牵过手呢,我寻思这陈圆圆还怪放得开的,也许是真的彻底把我当朋友了吧,就没想男女授受不亲这些事,毕竟现在这情况,命最重要。

瞬间我对陈圆圆的好感就更加深了,我觉得她作为灵媒女,懂得肯定比我多,我听她的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于是我就任由陈圆圆拉着我的手往前走,她看起来是想要带我离开这里。

而边走,我也边悄悄打量起了这里。

我发现这里有点像是一个洞穴之类的地方,四周都是泥土,而且有点阴暗潮湿,不怎么像是正常人能待的地方。

当即我的心就咯噔一跳,回想着刚才昏迷前的那一幕幕景象,我寻思我不会是真的掉到地底下去了吧?因为之前那自由落体的失重感真的很强烈,不像是梦境。

于是我就小声问陈圆圆:“我们掉到地底下了?还有其他人呢?你见着他们了吗?我看你好像对这里还挺熟悉的,你已经转过一圈了吗,这是要带我出去?”

等我问完,陈圆圆只是再次将食指放在了嘴边上,用很性感可爱的声音,对我道:“苏河哥哥,先别问圆圆了,这里很危险,圆圆先带你出去再说,可别惊动了这里的主人。”

这里的主人,那是什么?就是那朝我脸上滴口水的怪物吗?

当时我心里的好奇心已经被激发的很浓烈了,但我还是忍住了,继续跟着陈圆圆走。

可走着走着,我突然就感觉不太对劲,那是一种出于身体本能的反应。

我感觉身旁的陈圆圆对我有点太热情了,虽说我们是认识,甚至在千家坟还可能关系不错,但毕竟我失忆了,我觉得她对我的热情有点过了。

而我这个人的个性其实是很叛逆的,当我一升起这样的念头,我心底就生起了一个声音,那就是陈圆圆越不让我看,那我就越要看。

我寻思就算真的是个面目可憎的怪物,我就看它一眼,还能咋滴?

生起这念头后,我就有点心痒难耐了,而且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的,我总感觉身后像是有个声音在喊我。

最终,我还是趁着陈圆圆不注意,一咬牙,猛的就扭头看了过去。

我先是看到身后的地上流了一滩滩暗红色的腥臭粘液,正是之前滴到我脸上的那玩意。

然后我就慢慢抬头看了过去,而当我看清上面的那玩意时,我的心差点都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头皮顿时就一阵发麻,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看到了一具全身长满了烂肉的尸体,这尸体属于那种腐而不烂的情况,烂肉并没有融化,依旧长在身上,只是有浓稠的血水往下滴。

它被悬吊在了洞穴的顶上,时不时的还要飘啊飘的,也不知道是风吹得,还是它自己在动。

很快我就发现了让我更加毛骨悚然的一幕,那就是在这具腐尸的身旁,还密密麻麻的悬吊着十几二十具同样的尸体!

这一刻,我是真的彻底惊恐了起来,因为我发现这些尸体虽然都腐烂了,但他们的眼睛却很正常,就像是正常人的眼睛一般,好像都集体盯着我看!这种一下子被几十具腐尸盯着看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感觉比被鬼盯上了还要难受!

我感觉它们随时会从洞穴顶上跳下来攻击我们,于是我吓得就要扭过头去。

可刚要扭头,我猛然间发现,在这群腐蚀中间,还藏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在这群腐尸中间,我竟然看到了陈圆圆!

没错,是陈圆圆!陈圆圆明明就在我身旁拉着我的手,但我却从腐尸群中看到了另一个她!

当时我真的是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扩散了,冷气一个劲的往我毛孔里钻。

怎么会有两个陈圆圆?我的脑子转的很快,我觉得世上除了双胞胎,不可能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了,那就是陈圆圆死了,一个是鬼魂,一个是尸体。

而不管我身旁这个陈圆圆是尸体还是鬼,那都让我惊恐。

下意识的我就想抽回手,但我忍住了,我怕惊动她,因为很明显她是想带我去什么地方,她可能要对我不利还是啥的。

于是我继续壮着胆子看着腐尸中的那个陈圆圆,然后我才发现这个陈圆圆并不是自己吊在洞顶的,她是被一具腐尸抱着的,而这腐尸的一只手则死死的捂住了陈圆圆的嘴,像是不让她说话,不让她发出动静。

而空中这个陈圆圆还能动,像是活人一般,此时她也看到了我扭头看她了,于是她一个劲的冲我眨眼间,还用手指我身旁的陈圆圆,就像是在说这个陈圆圆是假的。

我悄悄看向身旁的陈圆圆,她一切正常,而吊着的那个陈圆圆似乎是在指我们的地上,于是我就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了陈圆圆的影子,这让我很奇怪,鬼会有影子吗?看来这个陈圆圆不是鬼。

然后我就继续看向空中那陈圆圆在地上的影子,很快我就发现她果然没有影子,而那些腐尸则是有倒影的。

于是我立刻就有了判断,空中这陈圆圆可能是鬼魂。我身旁这个陈圆圆是尸体,尸体是有影子的,可尸体怎么会走路,还能带路?

正想着呢,而空中这个陈圆圆鬼魂似乎还不放弃,她依旧一个劲的指着自己的底下,然后还在那指我,像是在传达着什么。

我寻思了下才反应了过来,陈圆圆鬼魂似乎是在让我看自己的影子?

然后我就低头看了,这一看,我两条腿都软了,差点就一个踉跄倒在地上了。

因为我看到我自己竟然没有影子!

我怎么会没有影子?就连这些腐尸都有影子,我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没有影子?

我的身体开始瑟瑟发抖了起来,我总算是明白吊着的陈圆圆在指什么了。

她是在告诉我,我和她一样,我们已经死了?

☆、33打尸

看到自己和陈圆圆一样,我们都没有影子,也就意味着我们都已经死了,我整个人就陷入了无边的惶恐中。

我吓得身体一抖,整个人跟泄了气的皮球般,差点就瘫软在了地上。说实话,我怕死,但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怕,当真的知道自己死了,这种感觉简直犹如五雷轰顶,让我难以接受。

这时,一旁的陈圆圆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她用手拉住了我,然后扭头看着我,用带着点小不满的语气对我说:“呀,苏河哥哥,你扭头去看了?”

我整个人还有点懵,就支支吾吾的点了点头,陈圆圆很快继续问我:“那么,苏河哥哥,你看到了什么?”

我下意识的就答道:“好多腐尸……”

她继续问我:“还有呢?”

我刚要说,我还看到了她的魂,但话到嘴边我噎了回去,直觉告诉我,这个陈圆圆有问题,我不能让她知道,我发现她的秘密了,不然她会翻脸不认人,对我不利。

果然,见我没发现她的秘密,她就没多说什么,而是继续拉着我的手,叫我快跟她走,她说那些腐尸发现我了,要开始害我们了。

而我刚迈动了一步,突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砰’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

我寻思肯定是腐尸从洞顶上落下来了,应该是要攻击我,下意识的就准备狂跑。

然而就在这时,陈圆圆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苏河哥哥,快过来,离开她,她不是我!”

我立刻扭头看了过去,只见陈圆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那腐尸的怀里挣脱了出来,她从上面掉在了地上,此时半坐在地上,像是扭到了脚,她正一个劲的朝我招手,示意我过去呢。

一瞬间我就有点两难了,一具尸,一个魂,到底我该信谁?

最终我还是决定谁也不信,得靠自己。

于是我立刻就用力准备挣脱一旁的陈圆圆的手,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她阴冷的声音:“既然你发现了,那么你也留下来,和我们一样吧。”

她的话有点莫名其妙,但我分明的感觉到她抓着我的手变得越发阴寒了,甚至还有粘液往我手上淌。

我猛的扭头看去,这才发现陈圆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腐烂了,她急速老化了起来,身上的衣物一下子就腐烂了,甚至还有大片的腐肉钉在她身上,摇摇欲坠。

她变了,她不再是陈圆圆,而是成了一具腐尸,和洞顶上吊着的那些腐尸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这具腐尸像是活的一般,还能动,甚至想要上来攻击我。

而且我看的出来,这具腐尸的体型较大,显然不是陈圆圆!

它真的是假的,就是不知道刚才我为何会看到它是陈圆圆的样子,难道是它使了啥障眼法,让我出现了幻觉?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猛的就往后退了几步。

这一次我选择了相信陈圆圆的鬼魂,这就是一种本能的直觉,毕竟我和她一样,大家都是鬼。

很快我就退到了陈圆圆的身旁,我伸手将陈圆圆给拉了起来,当我拉她的时候,我脑子里才升腾起一个念头来:鬼魂还会从上面摔下来?还需要我把她拉起来?

想到这,我忙一口气问陈圆圆:“陈圆圆,你怎么吊上面去了?我们是怎么死的?那个腐尸是谁啊,怎么会变成你的样子?”

陈圆圆比之前那‘腐尸陈圆圆’给我的感觉好多了,她给我的感觉比较正常,她直接对我说:“苏河哥哥,谁说我们死了啊?我们这不是都好好的活着呢吗?那腐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成为我的样子,肯定是为了骗你,带你去什么地方。至于我们为什么没有影子,我想肯定和这里的地形有关吧,好像我们活人到这里都没有影子,这可能是个无影洞。”

陈圆圆话音刚落,之前那变成陈圆圆样子的腐尸突然就怒吼了一声,他似乎是这里的首领,随着他这道吼声,那些悬吊在洞顶的腐尸像是突然就苏醒过来了一般,一个个从洞顶落了下来。

一瞬间,齐刷刷的就落下来十几具腐尸,它们将我和陈圆圆包围了起来,一副要合围攻击我们的架势。

慢慢的,它们就靠近了过来,而我则和陈圆圆背靠着背,做好了防御的姿态。

当时我心里虽然害怕,但却很冷静,充满了强烈的求生欲。因为既然陈圆圆说我们没死,那我就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刚才那种以为自己死了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

很快,那些腐尸就像是丧尸围城般来到了我们身前,最前面那只毫不犹豫的就朝我伸来了手,它的手上并没有肉,就是白森森的枯骨,指尖锋利,我感觉要是被它抓一下的话,肯定疼的要命。

而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刚升起这念头,这腐尸就伸手来刺我,我为了保护陈圆圆,直接就半转了下身体,挡住了陈圆圆,而这腐尸的枯骨手则一下子掐中了我,在我胸口留下了好大一个裂口。

转瞬间,这伤口就有点发黑。当时我就心头一紧,一些曾经看过的影片画面立刻涌现在我的脑海,我寻思这腐尸不会是僵尸啥的吧?这伤口发黑,我是不是中了尸毒,我会不会也要变成腐尸?

不给我反应的时间,这些腐尸则朝我们继续攻击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尝到了人的血味,它们一个个变得很亢奋,嘴中呜呜的喊着,手上更是张牙舞爪。

没一会儿功夫,我就被抓了好多道伤口,而陈圆圆虽然被我护着,但也受了点伤。

这下子我就急了,我寻思再这样耗下去,就算不被抓死,估计也要被这尸气给毒死了。

这一刻我清醒的认识到了自己是多么弱小,倘若秦白在,甚至说只要犀利哥在,一切都不会变的这么糟糕。

想到犀利哥他们,我突然意识到既然我们没死,那我为什么不找他们求救?于是我立刻就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可拿起一看,一点信号都没有,真不知道我们这是什么鬼地方。

这时,陈圆圆颇为紧张的开口对我说:“苏河哥哥,对不起。”

我愣了一下,问她对不起我什么。

她说:“刚才我就不该提醒你的,虽然那装作我的腐尸可能要骗你去什么地方,但至少你不一定会死。只有圆圆一个人死在这里就行了,现在连你也被我拖累了。”

见陈圆圆这么说,我无奈的笑了笑,说:“怎么会呢,反正都是死,至少现在还死的明白些,可以和同伴在一起,你做的是对的。”

说完,我也不去想那么多了,强呼出一口气,就准备做最后的反抗。

可我刚推倒了两具腐尸,我就没有力气了,一下子就被另外一具腐尸给推倒了,它将我压在了身体底下,低头就要用那充满臭味的嘴咬我的脖子。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孽畜,滚开!”

是表妹张灵的声音,她的声音对这些腐尸像是很有杀伤力一般,她刚说完,那趴在我身上的腐尸就不动了,呆呆的抬起了头,看起来很迷茫。

很快我就看到了张灵,她出现在了洞口,她的脸上还有灰,看起来有点小狼狈,不过看起来依旧很高傲霸道。

等张灵出现,我就松了口气,因为她和尸姐是一伙的,对付尸体应该有点门道。

而陈圆圆也立刻开口说道:“苏河哥哥,我们有救了,快跑啊。”

反应过来的我,忙用手推开身上那迷茫的腐尸,爬起身就要朝张灵那边跑。

而就在这时,张灵突然嘟着嘴,冷冷的开口说了两个字:“咬他!”

刚开始我都没听明白,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些腐尸突然就朝我涌了过来,它们都张开了嘴,似乎是听了张灵的命令,一起上来咬我!

我彻底愣住了,不解的看向张灵,急切的问道:“张灵,你搞啥呢啊,平时神神秘秘的也就罢了,现在都人命关天的了,你真的要杀我啊?我可是你哥哥啊!”

然后,陈圆圆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小妹妹,他是你哥哥啊,你怎么能害他?”

表妹不耐烦的瞥了眼陈圆圆,道:“哥哥?你不是也喊他哥哥吗,你怎么不救他?”

我和陈圆圆顿时哑口无言,而当这些腐尸真的快要咬到我时,张灵才再次娇喝道:“孽畜,滚!”

我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张灵吓唬我呢。我立刻就跑到了表妹的身旁,问她:“张灵,我们这是在哪啊,其他人呢?”

张灵看着这群腐尸,直接道:“阴姑坟。”

☆、34笑声

张灵说我们这是在阴姑坟,顿时我就愣住了,我们这咋还跑别人坟墓来了?要知道这明显不是之前柳岩家的那活墓不活墓的,从眼前的地形来看,这里可是真的坟墓啊,我们是在地底下!

不过联想到之前在地上秦白所说的阴姑祭,我就有点反应了过来。

我脑子转的很快,没一会就有了答案,我寻思那养鬼人养这报复我们的女鬼,还利用了秦白、宋青雅他们所有人,进行那什么‘五行反命开祭术’,显然就是为了进行阴姑祭祀,打开这阴姑坟。

可是他打开这阴姑坟,究竟是想干什么?难道就是想把我们全部埋葬在这里?

显然没这么简单,他打开这阴姑坟,肯定还有其他什么目的,只是我无从知晓。而潜意识里,我觉得可能与我有关,因为我记得在我掉落进这阴姑坟时,养鬼人和我说过,这是他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

而在我寻思间,这些原本被表妹给喝止了的腐尸突然再次动了起来。

它们以之前那个假装陈圆圆的腐尸为中心,很快就在它面前聚集了起来,显然是把它当做领袖的。

等聚集好了之后,这些腐尸齐刷刷的就扭头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它们张大了嘴,一个劲的朝我们哈着腥臭发黑的尸气,本就已经筋疲力尽的我,吓得忙捂着鼻子屏住了呼吸。

这时,表妹往前跨出一步,她双手叉腰,噘着嘴就对这些腐尸娇喝道:“大胆!再不退下,本萝莉让你们变成一滩肉泥!”

听了表妹的话,我当时真挺佩服她的,不愧是和宋青雅一个路数的,这么小的年纪一点不怕这些腐尸不说,竟然还敢对它们这么凶。

而这些腐尸再一次被表妹给震住了,它们慢慢的就闭嘴了,一个个很机械的扭头看向了那个领头尸。

领头尸看了眼表妹,我从它的眼睛里看到了些许犹豫,它显然是对表妹挺忌惮的。

不过沉默了数秒后,这领头尸突然就张嘴低吼了一声,像是在给表妹示威,就像是在告诉表妹,这里是它的地盘,表妹休想撒野!

而表妹也毫不示弱,她昂着脑袋瞪着那领头尸,用很凶的语气道:“孽畜,找死,再敢看我,本萝莉把你的臭嘴给撕烂了!”

可那领头尸似乎是铁了心要搞我们,很快它突然就对着那些腐尸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然后那些腐尸就玩了命的朝我们攻击了过来,这一波攻击比之前的要狠得多。

表妹可能是觉得自己的话不管用,丢了面子,顿时就怒了,这妮子也是不要命的主,她突然咬破了自己的中指,然后就迎着尸群冲了过去。

张灵就像是一个小精灵般,不停的用中指血去点这些腐尸,没当她点中了一具腐尸,这腐尸很快就瘫软在了地上,没一会功夫就化成了一滩血水。

看到这一幕,我就是一阵咂舌,寻思表妹真的怪厉害的,以前还是低估了她,我估摸着她的身份可能不简单,难怪强如宋青雅都对她那么好,以姐妹相称。

不过表妹的血虽然特殊,可以除掉这腐尸,但双拳还难敌四手呢,两分钟之后,那些腐尸就隐隐占了上风,因为表妹有点跟不上它们的节奏了,而我和陈圆圆则已经躲到了角落,完全帮不上忙,也真够尴尬的,居然要一个八岁的小丫头来救我们。

当再次除掉了一只腐尸后,张灵突然开口说道:“不行了,本萝莉有点吃不消了,血不够用了。本萝莉不逞能了,猥琐哥,你快来帮我。”

刚开始我都没意识到张灵在跟我说话,当她扭头瞪我时,我才反应了过来。

我忙问她我该怎么帮忙,张灵只是用她那小脑袋四处打量了一眼,然后就指了指洞里的最角落,跟我说:“快去那里,聚尸魄应该就在那里,你去把它挖出来就行了。”

说完,表妹就迅速帮我清理出了一条道,于是我二话不说,撒开脚丫子就冲了过去。

我来到那个角落后,徒手就挖了起来,没一会功夫就被我挖开了一个洞。然后我就看到这洞里真的藏了个东西,乍一看就像是一颗人头,吓了我一跳。

不过等我将它取出来后,我才发现这是一个黑色的球状物,有点像是黑色的篮球,但它表面有一圈黑色的气体包裹着,一看就是个邪物。

张灵叫我快把这聚尸魄拿给她,于是我立刻就松了过去。

而张灵真够野蛮的,接过这黑球之后,她竟然用手猛的一捏,然后这玩意就像是气球一般,砰的一声就炸了,顿时一阵黑雾升起,我本以为危险又要来了,不过这黑雾很快就散了。

而当这黑雾散了之后,那些腐尸一个个突然像是失去了生命一般,全部瘫在了地上,甚至开始迅速腐烂,最夸张的几具竟然一下子就成了枯骨!

于是我顿时就明白了过来,这些腐尸其实是没有生命的,尸体终究只是尸体,它们之所以能动,甚至还能攻击人,应该都是这聚尸魄的影响。

而当这聚尸魄被表妹捏碎了之后,我发现我们的影子一下子就出现了,这下我彻底松了一口气,原来我们真的没有死。

可很快我就发现,那个领头尸并没有死,它还站在那里,目光怨恨的盯着表妹看。

张灵也真是猛,她直接就冲过去,一把就揪住了这领头尸枯如干草的头发,喝道:“看什么看,说,你刚才勾引我猥琐哥要去什么地方?”

这领头尸和那些腐尸不一样,它已经有自己的思维了,它没敢反抗张灵,只是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我告诉你,你就不杀我?”

表妹不耐烦的点了点头,然后这领头尸立刻回道:“这里已经好多年没出现过活人了,特别是活的男人,我想把他骗走,献给阴姑。”

草,这领头尸居然说要把我献给阴姑,难道这一直阴姑祭、阴姑坟的这个阴姑,其实是个人?

正震惊呢,张灵突然就用滴着血的中指狠狠的插进了这领头尸的头颅,然后它就瘫倒在地,很快就化成了一摊血水。

说实话,当时我是真的震住了,因为前一秒张灵还说会放过这领头尸的,下一秒就毫不犹豫的把它杀了。虽然我觉得它确实该杀,但我真的很难想象一个八岁的小萝莉,竟然会如此的杀伐凌厉。

我下意识的就朝一旁退了一步,一来是躲避地上的尸水,再者,我突然对这样的表妹有点害怕。

而张灵也看到了我的反应,她冷哼一声,道:“没用的家伙,真怂。怎么?还想让我放了这丑东西?看看你的样子,早知道就不救你了,让这丑东西把你送给那阴姑当玩宠得了。”

提到阴姑,我也懒得和张灵生气了,忙开口问她:“张灵,这阴姑到底是什么啊?你知道吗?”

表妹还真有点口无遮拦,她轻轻哼了一声,说道:“听清雅姐姐给我讲了,这阴姑,就是一个妓女。”

听到这,我就彻底愣住了,这让秦白、宋青雅他们都挺忌惮,让养鬼人费这么大劲想要打开的阴姑坟的主人,竟然会是一个妓女?

一想到那领头尸差点把我献给了一个妓女,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之前一直忽略了的细节。刚才那些腐尸,包括那个领头尸,它们的下面好像都是光秃秃的,就跟太监似得。

难道这都是阴姑整的?想到这,我就一阵后怕,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下面。

而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道女人的笑声,感觉非常的阴森……叽叽……叽叽……

☆、35阴阳婚契

当这女人的笑声出现,我立刻就打了个哆嗦,因为我感觉她就像是在笑我们。

这时,表妹似乎也听到了这诡异的笑声,她立刻就竖起耳朵,朝外面看了过去。

而那笑声则突然变得越发阴冷了起来,阴冷中带着一丝肃杀,甚至仇恨。我顿时就慌了,因为我感觉她可能就是阴姑,她听到表妹说她是妓女了,所以怒了,要杀人了。

而表妹一点也不怕,她立刻就要往外跑,边跑还边说:“可能是那个妓女,我要去告诉清雅姐姐。”

我吓得赶忙抓住了表妹的手,提醒道:“你不要命啦,这个阴姑肯定凶的狠,先别出去。”

表妹扭头瞪了我一眼,很不耐烦的说道:“胆小鬼,怕死你就躲在这,我可一点都不怕。”

说完,她张灵甩开了我的胳膊,跑了出去。

我寻思张灵刚还救了我,而且还是我妹妹,我不能让她有危险,于是也追了过去。而且既然她说宋青雅在这里,那犀利哥、秦白他们应该都进入这阴姑坟了,我得尽快找到他们。

很快我就冲出了山洞,然后我才发现外面很黑,伸手不见五指,我压根都看不到张灵。于是我就小声喊她,可她并没有回应我,这让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直觉告诉我,这里很不对劲。

我想折回洞里去,可一回头发现我已经找不到那个洞了,最终我决定留在原地,等等看有没有人来找我。

可等了约莫一刻钟都没人来,然后我就有点急了。刚好这时我发现不远处有一道火光,像是有人举着火把,我寻思可能是犀利哥他们,于是立刻就朝这火光跑了过去。

一口气跑了五六分钟,我总算近距离看到了这火光,确实是一团火,就那样飘着,有点像是鬼火。

我壮着胆子走过去,可刚来到它旁边,伴随着‘呼’的一声响,这火光竟然被吹灭了!

我脊背顿时就凉了,这里有其他人!或者说,有其她鬼!

“谁?是谁藏在这里?”我立刻强装镇静的喊道。

没人回应我,但是我耳边突然就传来了一道热气,同时还有一阵‘嘿嘿’的笑声。

我一下子就慌了,寻思我不会是来到了阴姑的老巢了吧,刚才是阴姑在对着我耳朵哈气?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可就在这时,我的两只脚突然就动了,紧接着我的身体也慢慢的往前移了过去。

我明明没有动,但身体却慢慢的往前走着,而且我耳边一直有一道女人香艳的声音:“过来啊……过来啊……”

我暗道一声不好,我这怕是被鬼勾魂了。

我竭力想要停下来,但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甚至就连咬破自己的舌头,我都做不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当我感觉整个身体都冷的不行,整个人快虚脱了的时候,眼前突然就多出了一丝光线。

我看到了一块很高大的石头,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块墓碑。

这快墓碑有整整两层楼那么高,但是上面并没有字,要不是它就插在一个坟堆前,我都不敢断定这是一块墓碑。

而我也没心情去关心这墓碑了,因为在墓碑前,还站着一个人!准确来说,可能是一个鬼。

她一身红衣,背对着我,长发飘飘的,光从背影来看的话,应该是个美女。

直觉告诉我,就是这玩意在勾我的魂,因为我的两只脚还在慢慢的朝她走。

很快我就来到了她的身后,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但我能说话,于是我就喊她:“你,你是阴姑吗?我无意打扰你,求你放过我吧。”

当我话音刚落,她就缓缓朝我转过了身来,我也屏住呼吸,既害怕又好奇的看向了她的脸。

终于,我看到了她的脸,看完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魂一般,差点被吓死了。

我头皮都麻了,因为她的脸只是一层人皮,她的脸上光秃秃的一片,根本就没有五官!

我吓蒙了,而她则猛的朝我扑了过来,下一秒我就被她扑倒在了地上。

她趴在我的身上,我感觉的出来她在用舌头舔我的脖子,冰凉冰凉的。最后,她竟然趴在我的下面,猛的就吸了起来……

我只感觉浑身一阵酥麻,磅礴的精气从我的身体往我泄露。

这无脸女竟然在吸我的精气,我终于知道那些腐尸是怎么回事了,我感觉再这样下去,很快我就会死的。

可我无力反抗,渐渐的,我就没有丝毫力气,脑袋也昏昏沉沉了。

我感觉自己很快就要成为一具干尸了,而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一道高冷的声音:“放开他。”

是秦白的声音,顿时我就松了一口气。

无脸女这才松开了我,抬头朝秦白看了过去。

她虽然没有五官,但她的身体里却传来了一道声音:“你敢拦我?”

秦白缓缓拔出了长剑,依旧高冷的说道:“吸他的阳气,你还不配。”

无脸女的自尊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她猛的就放开了我,然后朝秦白飘了过去。

飘着飘着,她的身体就一下子变成了好几个,也不知道是她速度太快留下的虚影,还是我的幻觉。

这几道鬼影瞬间就将秦白给包围住了,看的我胆战心惊的。

而秦白却很安静的站在那,他单手握剑,当这些鬼影凑近他时,他才猛的一剑刺了出去,嘴上则高冷的说着:“让你再吸一百年的精气,我也只需一剑。”

只需一剑!

秦白一剑刺向了其中一个鬼影的命门,而下一秒这里就回荡起了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紧接着那些鬼影全部消失,那无脸女竟然顿时魂飞魄散。

我打了个哆嗦,这才是秦白真正的实力吗?

我感觉的出来,秦白是真的怒了,难道是因为这女鬼吸了我的精气?

我双手往地上一撑,立刻就爬了起来,边爬我还边问他:“秦白,那无脸女是阴姑吗?”

秦白还没来得及回答我,他那对深邃的眼眸突然就睁大了,他直接说了句:“不好!”

然后他猛的就朝我冲了过来,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听到了轰的一声闷响。

我抬头看去,整个人惊出了一声冷汗,那块硕大的墓碑竟然突然倒塌了,他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我的头顶。

但它却没有砸下来,因为秦白用单手托住了它。

此时秦白左手托着墓碑,右手握剑,他用剑撑住了自己的身体,右膝微微弯曲,那动作别提多帅气了。

我刚要感谢秦白,同时赞叹他的力气之大,但很快我却发现秦白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甚至那高冷的嘴角还溢出了一丝鲜血。

我顿时就慌了,忙问他:“秦大师,你这是怎么了?”

秦白没有回应我,他只是看向了黑暗之中,像是喃喃自语一般,依旧高冷的说道:“这就是阴姑坟的秘密吗,这就是养鬼人的目的。”

我不知道秦白在说什么,但我却感觉整个地面都在晃动,这里像是很快就要塌方了一般。

而秦白的脸色则更苍白了,我想要帮他一起撑住这墓碑,同时我心中也很好奇,秦白这么强大,一块墓碑怎么会压伤他?

而我的手刚要碰到这墓碑,秦白却突然对我喝止道:“住手,不能碰。”

我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这墓碑不是单纯的石块,它可能会害人。

我一时间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感觉再留在这,我们可能要被活埋了。

而就在这时,我却猛然发现,墓碑上突然就多出了一丝亮光,这光犹如锋利的雕刀一般,竟然在墓碑上刻起了字。

明明没有人操控这道光,但这光却真的在墓碑上刻起了字,很快第一个字就刻了出来,那是一个‘夫’字。

夫字之后,这光刀又刻了两个字,看完我就彻底懵了,因为这两个字是‘苏河’。

我忙对秦白道:“秦大师,墓碑上刻了我的名字!”

从来都是云淡风轻,无比高冷的秦白,此时脸上真正的凝重了起来,他皱着眉头,微眯起深邃的双眸,说道:“果然如此,这就是阴姑坟的秘密,阴阳婚契。”

阴阳婚契,这是什么?

正疑惑呢,那光刀继续在墓碑上刻了起来。妻:张灵。妾:孙……

字还没写完,而我则彻底懵了,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要干什么?

而秦白则直接对我道:“来不及了,拖油瓶,快走,右前方三十度方向,什么也不用管,跑。”

我立刻往前走了两步,但很快我还是停了下来,我问他:“秦大师,我们不一起走吗?”

他冷冷的说道:“不,你先走,我没事。”

我相信秦白会没事的,但看着他那苍白的脸,我却突然有点担心。

我继续问他:“秦大师,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感觉你好像认识我?”

他将视线投向了黑暗之中,依旧高冷的说道:“不认识,我保护你,只是因为你像我在乎过的一个人,仅此而已,滚!”

秦白最后这个滚字是吼出来的,我感觉我不能不听他的话,于是就撒开脚丫子往前跑。

而就在这时,秦白却非常冰冷的对着黑暗之中说道:“陈天明,想要拖油瓶的命,就先过我这一关,给我滚出来!”

☆、36师兄弟之战

当我听到秦白喊出犀利哥的名字,甚至还让犀利哥滚出来,瞧那口气,似乎师兄弟之间免不了一战,当时我真的是懵逼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犀利哥干啥了?听秦白的意思,难道这一切都是犀利哥搞得鬼,是他要害我?

说真的,对此我简直不敢想象,因为犀利哥在我心中其实有着很高的地位,如果没有他,我一个人绝对抗不下来这些事,可能早就崩溃自杀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犀利哥就是我的精神导师。

但对于秦白,我却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我更相信他。

我脑子转的飞快。寻思了会儿,冷不丁就冒出来一个想法。从我第一次见鬼,到找犀利哥帮忙,如果仔细将这一切联系起来看的话,很多场合。犀利哥确实出现的非常巧合。而且我经历过的每一次灵异事件,特别是与女鬼与女尸有关的场景,犀利哥都在场,感觉真的是犀利哥在推动这一切。

我有点不敢往下想了,下意识的就停住了脚步。

我扭头看了过去。只见秦白依旧用手撑着那硕大的墓碑,他看起来依旧平静,但很明显,他的身体被压得更弯了,而他那张帅气的脸庞也越发的苍白了。

他目光如炬的盯着前方黑暗处,听他意思应该是在看犀利哥把,但我朝那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突然,秦白扭头看向了我。

我吓得忙缩了缩脖子,转过了头去。装作继续跑的样子。

很快,秦白高冷的对我开口道:“不要跑了,来不及了。”

我身体一僵,停在了原地,扭头看向秦白,不知道他是何意思,难道我已经跑不掉了,注定要死在这?

我眼睛很尖,很快就看到了那墓碑上最后一个名字已经写上了,那名字是孙香寒。

至此,墓碑上的名字已经完全刻好了,分别是夫:苏河。妻:张灵。妾:孙香寒。

我知道这个苏河肯定是我,不出意外的话张灵就是表妹,而这个孙香寒我就不认识了。

说实话,名字被刻在墓碑上的感觉真不好受,晦气的很,但我已经顾不上晦气不晦气的了。我只想知道,这到底是干嘛,听秦白的意思,这是阴阳婚契。难不成是要让我和张灵结婚?这他娘的有点大逆不道了啊。

而妻写张灵就罢了,居然还给我安排了个小妾,真不知道咋就这么为我‘着想’呢?

在我寻思间,秦白直接对我道:“拖油瓶,你已经不用跑了,刚才我让你跑离这里,是因为如果你冲出去,不在场,那这阴阳婚契还可能逃得过,现在已经逃不了了。婚契已成,天注定。”

我身体一僵,虽然有点不明就里,但应该不是啥好事。

而秦白则再次看向了黑暗处,高冷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战吧。”

顿了顿,他才继续道:“陈天明,敢做不敢当吗,给我出来!”

出于心中的好奇,我立刻就顺着秦白的目光看了过去。

一开始。那里依旧是黑乎乎的,不像是有人的样子,本来我还以为秦白会不会弄错了,看走眼了啥的呢。突然,那里就掠过了一道影子,很快一道人影就慢慢走了出来。

伴随着这道人影走出来,他的身前还飘着一团鬼火,正是之前吸引我过来的那团鬼火。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里,当时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终于,我看清了他的脸。真的是犀利哥陈天明!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哪怕亲眼目睹,依旧难以接受。果然是他,犀利哥真的不是好人?因为很明显是他把我引到这里的。

走出来之后,犀利哥嘴角一扬。勾勒出一抹非常邪魅的弧度。这一刻我才发现,一向浪荡不羁,甚至有点猥琐的犀利哥,坏起来竟然还这么妖孽。

犀利哥伸出了手,那团鬼火就飘到了他的掌心。他轻轻玩弄着这鬼火,用戏谑的口吻,开口对秦白说道:“秦白,不愧是我的师兄,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事情到了这一步。秦白依旧没有失态,他看起来依旧高冷,甚至说还有一丝慵懒。他直接说道:“灵刀提字,这所需的不是多么强的灵力,而是一个人的精神力,而你最擅长的就是精神力,我们这行人中,也只有你对光刀有如此稳定的控制力。”

犀利哥继续笑着说道:“多谢师兄夸奖。”

而秦白则很快继续高冷的说道:“更重要的是,你的字迹,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犀利哥哈哈大笑了两声,还很风骚的甩了甩长发,然后突然阴沉了下来,用沙哑的声音道:“让你知道了又如何?我现在站出来了,你又能把我怎样?”

秦白冰冷的说道:“你觉得你是我对手吗?”

犀利哥道:“被阴姑墓碑压着,你觉得你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秦白?”

秦白突然就睁开了慵懒的双目,高冷的说:“真以为一块石头就能压得住我?”

说完,秦白直接念道:“茫茫酆都中,重重金剛山,靈寶無量光,洞照炎池煩。九幽諸罪魂,身隨香雲旛,定慧青蓮花,上生神永安。急急如律令,起!”

念完。秦白那举着墓碑的手上突然就发出了一道金光,然后他整个人竟然慢慢的直起了腰。

这时,犀利哥立刻开口说:“师兄,你竟然使出破地狱咒,真的要和我撕破脸。师兄弟反目成仇吗?”

秦白微微闭上了眼,我想当时他内心里是痛苦的,所以他闭上眼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内心里柔软的一面。

突然,他又睁开了眼,高冷的说道:“当你害拖油瓶那一刻起。我们就不再是师兄弟。”

说完,秦白手中的光已经达到了顶点,而他则猛的直起了腰。当时他看起来就像是那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霸王,举世无双。但是他比霸王更帅气,王霸而不失柔情。

‘去’!

秦白大喝一声,然后竟然真的将那块硕大的墓碑,一下子给推倒了,而他整个人也如鬼魅般冲了出来。

刚冲出来,秦白就毫不犹豫的拔起了长剑,一剑刺向了犀利哥。

犀利哥不忘甩了下长发,然后才沉声道:“既然如此,就让你知道我这个师弟也没那么简单!师兄,今日我就战胜你!”

说完,犀利哥也踏着罡步,朝秦白冲了过来。

说实话,当时我真的是紧张到了不行。我真不想这一对曾经那么般配的师兄弟,因为我反目成仇。

但紧张之余,我内心里竟然还有一丝期待,我真的非常好奇,这对师兄弟打起来的话。谁强谁弱?

按规矩来说,肯定是秦白强出犀利哥太多了。但如果犀利哥真的一直在隐藏自己的话,那还真就不好说了。更重要的是,秦白此时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了,重伤之下。让这场战局显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很快,秦白提着长剑,犀利哥踩着罡步,两个人就迎来了第一次正面交锋。

一道寒光掠过,一道尖叫升起。

一秒之后。战斗结束了!

犀利哥倒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脑袋,而在他一旁,散落着一缕长发,犀利哥竟然被秦白割掉了一些风骚的长发。

而秦白则安静的站在那里,他将银剑入鞘,低头看向了犀利哥,就像是一个睥睨天下的王。

秦白杀了犀利哥?

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忙跑了过去。而当我刚走过去,我就看到犀利哥身旁的那团鬼火突然就跳动了一下,然后那团鬼火竟然变成了一张人脸,好像是一个女人的脸,但转瞬间这团鬼火就熄灭了。

当鬼火熄灭后,犀利哥就再次啊的大叫了一声,他叫着:“啊,美女,我不想看你的身体呀,你快把衣服穿起来!”

犀利哥的话可把我听懵了,而他突然就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起身后,犀利哥一脸迷茫的看向秦白和我,就好似刚才那一切都和他无关。

他甩了甩少了一缕的长发,问道:“咦,弄啥勒?看起来像是刚干架了?我怎么跟做梦了似得,梦里我好像跟师兄你干了起来,真他娘的刺激。”

秦白冷哼一声,说:“不学无术的东西,你被阴姑迷了魂,刚才我差点杀了你。”

犀利哥彻底愣住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了秦白。

而秦白则继续高冷的对他说道:“不过虽然你是被鬼迷心窍了,我却依旧想杀了你。因为你的帮助,拖油瓶被签了阴阳婚契。”

秦白话音刚落,犀利哥突然就一脸惊恐的看向了我。

☆、37阴姑

看到犀利哥那一脸惊恐的表情,我就震住了,我寻思我脸上又没长痔疮,他干嘛这么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但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他之所以震惊,肯定是因为那所谓的‘阴阳婚契’。

对于犀利哥,我还是感觉很亲切的,不像对秦白那样,因为秦白冷酷的气质,有着一种熟悉的陌生感。于是我直接就问犀利哥:“小爷,这阴阳婚契到底是什么啊,看你那样子,这玩意很恐怖?”

等我问完,犀利哥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突然又扭头看向了秦白。似乎在征求秦白的意见。这有点出乎了我的意料,因为放在以前,犀利哥早就滔滔不绝的讲起来了,而这也说明这阴阳婚契的严重性,不是随便就能讲的。

秦白微微点头。然后犀利哥才继续讲道:“这阴阳婚契,我们也只是听过,并没真正经历过,有点类似传说一般的存在。传闻签了阴阳婚契的人,将跳出命运轮回的桎梏。生死白头,永远是夫妻。”

听到这,我就愣了一下,这么听起来的话,这倒也不像是什么邪术啊,更像是为恩爱之人准备的喜术。

于是我就把我的疑问问了出来,犀利哥摆了摆手,甩了甩长发,刚要开口说,突然他就看到了一旁的头发。然后他就意识到自己头发被割了一些。

犀利哥的身体立刻一僵,他抬眼看着秦白,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说道:“师兄,你居然割了我的头发?你知道我最在乎它们的。”

秦白很平淡的说道:“没连你头一起砍了,是你幸运。”

犀利哥瞥了瞥嘴,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他还是没在头发这个问题上纠缠,应该是看得出来秦白真的有点生气。

最终,犀利哥只是抬眼看了看我,那眼神挺古怪的,就好像在说:“这小子到底是啥来路啊,居然让师兄为了他,砍了我的头发!”

我当时还急着想要知道这阴阳婚契到底是啥玩意呢,就有点不耐烦的对犀利哥道:“小爷,你快点把话说完啊,这里危险的很,可没功夫在这瞎浪费啊。”

等我说完,犀利哥忍不住就回道:“小河子,你现在可以了啊。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怎么,是因为觉得我师兄给你撑腰了?”

秦白这时才高冷的说了一句:“闭嘴,把话说完,此地不宜久留。”

然后犀利哥就老实了,继续说道:“光听字面上的意思,这阴阳婚契像是为了让一对夫妻永远在一起。但实际上这是一个害人的邪术,是绝对的禁术,早就失传了。但凡是中了阴阳婚契,那可以说。这对夫妻的日子就到头了。”

中了阴阳婚契,那这夫妻的日子就到头了!犀利哥这最后一句话有点吓人,我脸色顿时就白了,忙问他是怎么回事。

他继续说着:“所谓阴阳婚契,从字面上也可以看得出来,阴阳,一阴一阳,也就是一生一死。只要签了阴阳婚契,那么这对夫妻多则三五年,少则三五天。很快就会婚变,夫妻中的一方会亲手杀掉另一方。就这样,原本恩爱的夫妻变成了阴阳相隔。而即使阴阳相隔,它们依旧会在一起,彼此怨恨着,永远永远。”

听到这,我没来由的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阴阳婚契听起来像是没那么恐怖,但设身处地想一想的话,简直太凄惨了,亲手杀掉曾经心爱的人。然后还要和它的魂魄永远在一起,这得把人折磨成什么样子啊?

突然,我冷不丁的就想起了之前在柳岩家,那戴着死神面具的养鬼人,他曾经在我耳边轻声说过。我会亲手杀掉我心爱的女人。

我打了个寒颤,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秦白说的不错,这一切真的都在那养鬼人的掌控之中!

我突然开始害怕了起来,我强装冷静的开口问道:“如此恐怖的邪术。怎么可能存在,就没有人管了吗?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了吗?”

犀利哥道:“不是没人管,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而是因为这阴阳婚契本就是传说中的,真假都难说呢。要不是今天遇到了,谁敢相信?”

说完,犀利哥又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子,道:“说来也怪我,我天生就是个精神力很强的人,是个很好的契约缔造者,而我也刚好被利用了,在阴姑墓上刻下了这阴阳契约。所以说,这一切都是天注定的,谁能想到签订阴阳婚契的条件真的能达成?既要阴姑坟里的女阴怨,又需我这样的体制。而这一切的前提,还是开启阴姑祭,打开阴姑坟。难,这真的太难了,然而却被那养鬼人做到了。”

我心中害怕,同时心有不甘,我寻思了下,就开口问道:“不对啊,这阴阳婚契不是说夫妻双方吗,我这上面咋写了三个名字。我和张灵之后,为啥还有个小妾孙香寒?说真的,这女人的名字我连听都没听过啊。”

犀利哥开口就回道:“那是因为,额,我不知道。”

然后犀利哥就甩了甩长发。看向了秦白。

秦白微眯着那对深邃的眼眸,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沉默了数秒后,秦白才开口说:“这一点我暂时也看不懂,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拖油瓶的这个阴阳婚契真的很特殊。至于这个孙香寒,我怀疑她是那个一直在报复的女鬼。”

我愣了一下,忙问道:“啊?那个女鬼,可那个女鬼在开启阴姑祭时,不是已经魂飞魄散了吗?”

秦白微微摇头。说:“一切暂且还不好说,等我们出了这阴姑坟再说吧。”

我点了点头,但还是忍不住继续问道:“这阴姑到底是什么人啊?刚才我听张灵说,那怎么是一个妓女?”

秦白没有回答我,而犀利哥却坏笑着对我说:“没错,是一个妓女,不过不是我们这年代的,她应该是清朝的。”

我再次震住了,清朝的女人活到现在?不过很快我就觉得自己这想法很傻比,这阴姑坟都出现了,那阴姑肯定是早死了,之前那被秦白杀掉的女鬼应该就是阴姑。

然后犀利哥就给我简单讲了下阴姑的事,听完之后,除了害怕,我突然还有点同情这个阴姑了,真是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啊。

这个阴姑传闻是一个大家闺秀,生的极其漂亮,嫁给一门当户对的公子哥后,她家道中落,而这公子哥也有了相好的。接连纳妾。这在古时候也算常见,但这公子哥却因为一道士的算命,说他有血光之灾,只有将正房共享,才能化解。这人面兽心的公子哥最后竟然将自己的妻子献给了几位酒肉朋友。最后还将其卖入青楼。这女子命苦,却身不由己,但她依旧没有亲生。而最可怜的是,这公子哥的父亲在逛青楼时,竟然遇到了她。甚至还将其圈养。最后那公子哥也发现了这事,他非但没有救她,最后这对父子竟然残忍的一起……

阴姑最终咬舌自尽,传闻她死后三日,那对父子就都被割去了舌头和下面,七日之后,全城的男人都被割了,满城怨气。

最后还是朝廷请了最厉害的三位法师联手才压下了阴姑的怨气,建了一座硕大的阴姑坟,把阴姑的尸体和魂魄关在了阴姑坟里,才化解了此事。

这就是阴姑的故事,说实话真的很惨,难怪这里有这么强的阴气,而那些腐尸就都是被阴姑害死的男人!

好在这阴姑被秦白杀了,要不然我感觉她真的要弄死我,毕竟之前那报复的女鬼可说过,‘我’也是个负心汉啊!

刚松了口气,我耳边突然再次传来了一道阴森的笑声……叽叽……叽叽……

我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忙问:“阴姑不是被杀了吗?这是谁在笑?”

秦白高冷的说道:“那个被我一剑所杀的可不是阴姑。”

我再次慌了,而就在这时,身后却传来了宋青雅的声音:“阴阳婚契已成,灵儿,今天你必须杀了苏河!”

☆、38阴肉祟

宋青雅让表妹今天必须杀了我,这把我的心一下子就吊了起来,这还真是前有狼后有虎,杀机四伏啊!

但短暂的慌了一会儿,我就冷静了下来。我觉得有秦白和犀利哥在,她们还伤不了我。

很快,宋青雅和表妹就出现了。

宋青雅手中抓着那类似皮鞭的捆尸绳,而张灵手中则握着一根红棍子,这根棍子我之前没见过,但一看就只是这是个危险的武器,有点像是电棍。

宋青雅真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她没有多费什么口舌,直接就一鞭子抽了过来,但她不是抽我,这鞭子竟然是抽向了秦白。

我知道她这不是为了杀秦白。而是想拖住他,好给表妹留下对付我的时间。

果然,很快表妹就握着那根小红棍朝我冲了过来。

这下我可愣住了,我没想到张灵真的会毫不犹豫的就过来杀我。

很快表妹就冲了过来,而秦白那边。由于秦白刚被阴姑墓碑压过,又和犀利哥干了一仗,明显有点体力不支了,直接就被宋青雅用捆尸绳给拖住了。至于犀利哥,同样被宋青雅用一个小瓶子里放出来的尸气。给困住了。

所以他们都救不了我,只有我自己能救自己。

但哪怕表妹真的冲到了我的面前,我也没多么慌张,在我潜意识里,表妹算不得多么危害,她毕竟是个小萝莉。

冲到我身旁后,表妹立刻就一棍子朝我敲了过来。

当她这棍子敲下来之后,我这才发现这根红棍子不是实习的,在它的末端有一张透明的膜,而从这张膜里我竟然看到了一个类似眼睛的东西。此时这东西一个劲的往外呼着气,以宋青雅她们尸门的尿性,我知道这可能是尸气。

经历过了这么多事,我的反应也变快了不少,立刻就往一旁跳了一步,刚好躲过了张灵的这一棍子。而棍子里吐出来的黑气射到了地面上,竟然砸出了一条裂缝,这让我一阵心惊,如果反应慢点,我怕是已经皮开肉绽了。

稳住身形后,我直接就对张灵说道:“张灵,你疯啦,怎么不问青红皂白的就动手?”

张灵直接对我说:“姐姐让我杀你,你就得死。”

我感觉张灵这像是被传销组织洗脑了一样,咋就这么听宋青雅的话。

我有点生气了,直接就开口继续说道:“张灵,你自己没脑子啊,别人让你杀人你就杀?她让你吃屎你吃吗?”

我刚说完,张灵就忍不住道:“恶心,你真粗俗。我才没有你这么恶心的哥哥,说话脏死了。”

不过张灵没继续打我,她只是扭头对宋青雅问道:“姐姐,对啊,你为什么要我杀了他?虽然他猥琐、变态、恶心,没一点优点,我也不想认他这个哥哥。但我也不用杀了他啊,直接无视他不就行了?”

宋青雅的势头隐隐间已经要被秦白给翻过来了,所以她也没工夫啰嗦,直接就说道:“你别管那么多了。先杀了他再说。”

张灵皱了皱眉,但没动手,而宋青雅似乎很懂张灵的性格,这是个倔丫头。然后宋青雅边变换了下身形,继续拖着局势,同时说道:“阴阳婚契已成,为避免夜长梦多,你只有现在就杀了他,才能避免今后的厄运!”

听到这,我就明白了过来。原来宋青雅要杀我,并不是为了一己私欲,而是为了表妹着想。因为阴阳婚契结成之后,夫妻中的一方会杀掉另一方,倘若表妹现在杀了我,那就可以避免以后被我所杀了!

想到这,我就不觉得宋青雅有那么恶毒了,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在乎的人,但我可不想成为牺牲品。

于是我立刻就开口对张灵说道:“张灵,你别听她的。我们是兄妹关系,怎么可能结为夫妻,这阴阳婚契,对我们是没有用的。你不要杀我,我也永远不可能杀你。我们就让这所谓的恐怖传说,不攻自破!”

我刚说完,张灵就直接嘟着嘴说:“呸呸呸,猥琐哥,你这个大变态。谁说要和你结为夫妻的啊,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说完,张灵就提着棍子要继续敲我。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去看向宋青雅。同时说着:“姐姐,你们说的这阴阳婚契到底是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宋青雅立刻回道:“你还小,不懂,听姐姐的,今天必须杀了他,不然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表妹嘟着嘴,说:“不,虽然我讨厌他,但我并不想杀他,我们走吧,我才不管什么婚契不婚契的,本萝莉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听了张灵的话,我突然还挺感慨的,真没想到她一个八岁大的小女孩,说出来的话还这么有哲理性。

而我觉得张灵说的确实没错,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也不管那什么阴阳婚契,反正我永远不可能和张灵结婚,更不会杀她,我一定不会让这婚契成功!

而在我寻思间。秦白已经一掌甩掉了宋青雅的捆尸绳,同时一个跳步跨出,拔出了银剑,一剑指向宋青雅,高冷的说道:“就算我只剩三成灵力。我一样可以要你的命。”

宋青雅也不甘示弱,她冷冷的看着秦白,说:“奉陪到底。”

秦白高冷却又慵懒的看着宋青雅,道:“你给我记住,我没杀你。那是因为离开这里,还需要你的尸气,仅此而已。”

而就在这时,那‘叽叽、叽叽’的笑声,已经越来越近。听的我毛骨悚然,从灵魂深处感受到了恐惧。

伴随着这道笑声越来越近,我感觉地面再次开始振动了起来,就像是要地震了一般,我暗道一声不好,感觉这一次可能是真的要塌方了。

很快,就有一丝丝尘土落了下来,呛得我有点睁不开眼,而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青色的影子一下子就掠了过来。

‘刷’

我感觉耳旁传来了一阵阴风,还伴随着一道飒飒的声响,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感觉那道青色的影子就在我脸上摸了一下,湿湿的,像是在我脸上留下了什么液体。

很快,我又听到了张灵的声音:“啊,恶心死了,谁,是谁在舔我?”

紧接着就是犀利哥的声音:“啊,是你。之前就是你脱衣服勾引我来着,你是阴姑?别以为你可以再勾引到我,你差点害得我们师兄弟反目成仇,我不会再被你迷惑了的。啊,你他娘的别一言不合就舔我啊!”

很明显。当这青影一到,我们当中实力一般的人,就都被它舔了脸。转瞬间,就舔了我们三个人的脸,这玩意实力远超想象中的强大。

突然。我就想到了刚才犀利哥给我讲的,那个关于阴姑的传说。他说这个阴姑是咬舌自尽的,舌头都被咬掉了。我的心顿时咯噔一跳,寻思刚才那舔我脸的,不会就是一条舌头吧?

刚升起这年头,那‘叽叽、叽叽’的笑声就再次笑了起来,就像是在告诉我,我猜对了一样。

而且我感觉这笑声非常的近,就好似趴在我耳朵上在笑,于是我猛的就扭头看了过去。这一看,我膀胱就是一阵收缩,尿差点吓出来,在我的脸边,真的有着一张苍白的鬼脸。

这鬼脸把我吓蒙逼了,我一个踉跄就倒在了地上,而她并没有上来攻击我,只是在我身前跳来跳去的,就像是在打量我一般。

这时,秦白高冷的声音才响了起来:“真没想到,百年之后,这阴姑竟然生成了阴肉祟,今天谁也走不了。宋青雅,我们做个交易吧。我留在这里,拖住这阴肉祟,你用尸门至宝带其他人出去。”

宋青雅倒是没什么心机,或者说,她不屑耍心机,她直接就说道:“有这么好的事?你就不怕我出了阴姑坟后,立刻就杀了他?”

秦白看向了我,然后高冷的说道:“我相信他,出了阴姑坟后,你已经没有那个能力杀他!”

☆、39合作

秦白说出了阴姑坟后,宋青雅就杀不了我了。我不知道秦白为何要这么说,但我可一点信心都没有,我感觉不管是在哪,无论何时何地,宋青雅如果想杀我,虽不说像捏死蚂蚁那样容易,但我真的只能坐以待毙。

这时,宋青雅看向了我,她那阴冷的眸子中带着一丝玩味,就像是在看我到底有什么本事,让她杀不了我。

很快,宋青雅就开口说道:“我不会与你合作的,虽然我随时有能力杀他,但我依旧觉得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至于离开阴姑坟。没有你的帮助,我一样可以。”

秦白自然不会求着宋青雅合作,他只是平淡的笑了笑,高冷的说:“那你也太小看这阴肉祟的实力了。”

阴肉祟,秦白再次提到了这个光听了名字就有点让人心慌的玩意。

那么到底什么是阴肉祟?难道就是那张之前出现在我脸旁的鬼脸?

正寻思呢。秦白则已经踩着罡步,来到了我身旁,他伸手将我一拉,就把我拉到一旁,同时把犀利哥喊了过来。

他让我们站在原地别动。然后就再次踩着罡步在我们身边走了起来。边走,他边祭出了三张符箓,分别为蓝、黄、紫三色,他将这三张符引燃后,将副灰洒在了我们身旁,将我们给围了起来。

他直接开口道:“呆在这个圈子里,别走出去,这些阴肉祟就伤不到我们了。”

秦白话音刚落,之前那个在我耳边阴笑哈气的鬼脸突然就出现了,它张着嘴就朝我扑了过来。似乎是想上来咬我。

眼看着它就要来到我脸边上了,我吓得就往犀利哥和秦白身旁躲,可刚躲过去,这鬼脸就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似的,砰的一声响,它居然不能再朝我飘了。

我亲眼看到它在撞上什么东西的时候,脸上冒出了一阵火光,定睛一看,它那张鬼脸上竟然生起了一快巴掌大的黑印子,跟被火烧了似的。

我的心咯噔一跳,顿时就反应了过来,好家伙,原来秦白这是在我们身边结了简单的界,这鬼脸进不来了,它一接近我们,就会撞到结界,被烧到,这远离有点像是电网。

我寻思秦白还真厉害,哪怕灵力只剩两三成了,依旧有很多防身的手段。真是一个让人有安全感的男人。

而那鬼脸见没法攻击我们,很快它就掉头朝宋青雅那边飞了过去。

我松了口气,也没那么慌了,忙开口问道:“那鬼脸是啥玩意啊,阴肉祟又是啥?”

犀利哥甩了下长发,直接就对我道:“那鬼脸就是阴肉祟,顾名思义,就是吃了阴肉出来作祟的脏东西。阴肉就是死人肉,那鬼脸是阴姑墓里的女鬼,它吃了这阴姑墓里的那些腐尸。常年吃,形成的怪物,不鬼不尸。”

原来这就是阴肉祟,常年吃腐尸,也真够恶心的,不过这阴肉祟并不是阴姑,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本来以为它就是阴姑呢。

这阴肉祟很快就来到了宋青雅的身旁,它直接就张嘴朝宋青雅咬了过去。

而宋青雅一躲都没躲,她直接就扬起了手中的皮鞭。伴随着啪的一声响,这皮鞭就落在了阴肉祟的脸上。

那鬼脸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然后我竟然看到这张鬼脸上溅出了一阵腐肉。

而当这层腐肉被宋青雅抽出来后,这鬼脸就变得很薄弱透明了,看起来就像是真正的鬼魂了。我寻思肯定是阴肉祟吃过的腐肉被宋青雅抽掉了,所以变成了真正的鬼了。

很快,这失去了腐肉的鬼脸竟然越发的透明,最终消散不见了。

宋青雅冷哼一声道:“真以为阴肉祟会伤的到我?你也太小看我们尸门了。”

张灵在一旁拍着小手,高兴的说道:“姐姐好棒,姐姐真厉害。我们有自己就可以了,才不需要和他们合作呢。你看那几个胆小鬼,他们只敢躲在圈圈里,哈哈。”

表妹刚说完,秦白突然小声说道:“小心点。注意集中精神力,不要被外面的情况影响到心神。真正的危险才刚来,那只阴肉祟只是热身而已,阴肉祟群来了。”

阴肉祟群!

秦白话音刚落,耳旁突然就传来了一道又一道的笑声。此起彼伏,光听声音就至少有几十个。

没一会儿功夫,从四面八方就飘来了几十个阴肉祟,一只比一只看着凶,而且非常肥硕。一看就是吃了很多的腐尸。

这些阴肉祟先是上来撞我们,见无法撞开我们的结界,然后才转身去袭击宋青雅。

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的阴肉祟,宋青雅这才皱起了眉头。

但她也没有慌乱,她是有真本事的,我看到她掏出一个小瓶子,将瓶子里的液体倒在了她那根皮鞭上。

然后她就倩影轻移,不断的变换着各种步伐,手中的皮鞭则不停的甩了出去,看着真像一个冷傲的女王。

而伴随着宋青雅每一鞭子的抽出,阴肉祟就要被抽的皮开肉绽,没回儿功夫就除掉了好几只阴肉祟。

但这些阴肉祟的数量真的很多,接踵而至,宋青雅再厉害,也有点吃力,好在张灵很快也加入了战斗,它手中那小红棍真是个宝物,一棍子就能敲扇一只阴肉祟。

眼看着宋青雅她们很快就稳住了身形,我这才忍不住说道:“这些阴肉祟看着也不过如此吗,应该很快就被宋青雅解决掉了。难怪她不肯与秦大师合作。”

等我说完,秦白却突然说道:“正主来了。”

而犀利哥也立刻说道:“真正的大boss来了,阴姑来了。”

当他话音刚落,我既害怕又期待了起来。

很快,身后就传来了一阵阵的脚步声。轰轰轰的,像是要踩踏这里。

这脚步声越来越近,而当她出现,那些阴肉祟突然就停止了攻击,全部趴在了地上。

这些阴肉祟跪拜的姿势真的很奇怪。它们全部是用脸着地,看着特别的虔诚,由此可见这阴姑多么强大。

一阵阵寒气从我背后生起,我感觉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终于,阴姑来到了我们身旁。她和我们擦身而过,似乎是知道我们在结界里,她攻击不到。

她直接就朝宋青雅走了过去,我吓得大气不敢喘,只是看着阴姑的背影。

阴姑的身形看着特别的高大,感觉都有一米九了,这让我很纳闷,她咋那么高。

她身上披着一件大红色的袍子,站在那,盯着宋青雅看。

我感觉鼻子有点痒,想打喷嚏,但我忍住了,只是打了个哈欠。

而阴姑却突然扭头朝我这边看了过来,当我看到她的身体和她的脸后,我真的彻底毛骨悚然了起来。

本来听犀利哥说,这阴姑传闻是个极品美女,但真正看到她的脸,我却差点吐了。

她的脸上全是洞,密密麻麻的,每个洞大概米粒大。像是被蛆虫拱出来的一样。要是密集恐惧症患者看到这张脸,至少一个月吃不下饭。

而除了这张脸很恐怖外,阴姑并没有身体,她只有腿和脑袋,她的身体则是十几个阴肉祟组成的。一个接一个的堆在她的身上。组成了她的上半身,难怪她看着那么高,而远远的看去,就像是她的身上长满了脸,真的很恐怖。

我被阴姑看后。吓得就将视线扭到了一旁,我真的不敢和这怪物对视,我感觉被它看一眼,我都要少活十年。

而当阴姑出现后,宋青雅却立刻开口对秦白说道:“我和你合作。”

冷傲的宋青雅还没有与阴姑交手,就直接提出愿意和秦白合作,由此可见,这阴姑的实力绝对远超常人的想象!

☆、40鬼养人

宋青雅见到阴姑本体后,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和秦白的合作。

然而秦白这时却开口说道:“之前我是想和你合作,但现在不了,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宋青雅哪里受得了别人和她讨价还价,脸色顿时就难看了下来,她冷哼一声,说:“不要得寸进尺。”

然后宋青雅就不再提合作的事情,她看向阴姑,手中紧紧握着捆尸绳,用还算平和的声音开口说道:“你我并无仇怨,也无利益纠葛,我无意闯入,希望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

她刚说完,阴姑就再次发出了那叽叽、叽叽的笑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突然,阴姑那张布满了密密麻麻小洞的嘴就蠕动了起来,她用很不屑的声音开口说:“你是谁?”

我听得出来,阴姑这并不是真的在问宋青雅她是谁,而是一种蔑视。意思就是,你算老几,敢跟老娘谈条件?

很明显,素来清冷的宋青雅碰上对手了,阴姑比她还要冷。

宋青雅顿时就来气了。她一言不合就出手,直接就一鞭子朝阴姑抽了过去。

本以为阴姑出场这么吊,肯定实力非凡,不可能被宋青雅抽中的,不曾想宋青雅这一鞭子却结结实实的抽在了阴姑那靠阴柔祟堆砌成的身体上。

哗的一声,这些阴肉祟就被宋青雅给抽散了,我本以为阴姑肯定受伤了,但很快却发现在宋青雅的身后猛的就升起一道影子,这影子正是阴姑,那一张张阴肉祟的嘴正朝宋青雅撕咬过去!

原来被宋青雅抽散的只是阴姑的虚影而已。可见阴姑的速度多快。

眼看着阴姑身上那些阴肉祟马上就要咬到宋青雅了,我下意识的就喊了声:“小心,她在你身后!”

宋青雅的反应很快,她立刻就皮鞭往右一甩,然后整个人借着这力道跳到了右边,当她刚稳住身形,阴姑身上那些阴肉祟的嘴里就喷出了一阵寒气,我寻思要是宋青雅倘若没躲过去,肯定够她喝一壶的了。

站稳后,宋青雅下意识的就扭头看了我一眼,但她那眼神里并没有感激。很平淡,就像是在跟我说:“我需要你的提醒吗?”

我很不爽的闭上了眼,心说你狂什么狂,真希望阴姑可以好好教训教训你。

正想着呢,阴姑已经再次朝着宋青雅飘了过去。

也许是因为地理优势吧,阴姑所到之处,空气仿若凝结了一般,用肉眼甚至可以看到一股股阴森的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配合着阴姑在包围宋青雅。

宋青雅用皮鞭撕裂了这黑气的几道口子,但却不能完全摆脱。感觉要不是张灵一直在配合着她骚扰阴姑,宋青雅今天可能会吃不了兜着走。

终于,当宋青雅再次被阴姑带来的阴气给压倒了之后,宋青雅立刻就开口对秦白道:“好,我答应你,什么条件?”

秦白直接说:“养尸丹,你身上应该有带吧?给我一颗。”

提到养尸丹,宋青雅的脸色顿时变了,她用极不情愿的口气说道:“哪怕是在我们尸门,养尸丹都是至宝。你这口开的未免也太大了吧?”

秦白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显然是并不怕宋青雅拒绝。

而宋青雅眼瞅着被阴姑逼的只能招架,很快就继续说道:“你非得要养尸丹?就不能换个别的什么条件?我身上的宝贝可不止这一件,而养尸丹虽然是至宝,但它只对尸体有用,你拿去了也没用,我劝你还是换个条件吧。”

秦白直接道:“你只需说答应还是不答应。”

最终,宋青雅还是答应了,她看起来很不舍的掏出一灰色的瓶子。扔给了秦白。

秦白一把接过,然后直接揭开了瓶盖,将里面那颗丹药倒了出来。这是一颗指甲盖大小的丹药,有点像是中药丸子,通体呈淡黑色,光泽非常的好,一看就很特别。

当我正好奇的看向这所谓的养尸丹的时候,秦白突然开口问我:“拖油瓶,假如你死在这里,你害怕吗?”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不知道秦白为什么要问我这么伤感的问题。

而我刚张开嘴,秦白却突然将那颗养尸丹弹进了我的嘴里。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这养尸丹就像是长了脚似得,很快就沿着我的嗓子,爬进了我的胃里。酥酥麻麻的感觉,倒是挺舒服的,并没有呛着我。

我一脸震惊的看向秦白,不知道他给我吃这玩意干嘛。

而犀利哥也忍不住开口道:“诶哟我去,娘勒。师兄,你这书干嘛啊?价值连城的宝贝,你给小河子吃了干啥?这玩意只对尸体管用,你给他吃,这是暴殄天物啊!”

秦白没有废话。也没有解释。

而这时,我突然感受到身旁袭来了一阵阴风,下一秒那阴姑居然放弃了宋青雅,一下子来到了我们身旁。

因为有结界,所以我并不是很担心。而阴姑站在结界旁,然后她猛的就张开嘴朝我们哈气,她身上那些阴肉祟更是神同步,我眼睁睁的看着一丝丝寒气朝我们袭来,在结界上擦出了无数火光。

很快,用肉眼我都看到结界像是要破了一般。

‘咯吱、咯吱’,伴随着这种响声的出现,我知道,结界撑不了多久了。

果然,数秒之后,随着‘砰’的一声响,一阵强烈的阴风就直接吹向了我们,要不是秦白抢先一步,挡在了我的身前,我就要被吹跑了。

秦白一剑刺向阴姑,同时扭头对犀利哥道:“天明。这次你就不要参战了,你保护好拖油瓶,配合尸姐,你们先出去。”

犀利哥毫不犹豫的甩了下长发,摇着脑袋说:“不行。师兄,我们从来都是并肩作战的,这次也一样,让他们走就行了。”

秦白冷冷的看了眼犀利哥,颇带怒气的说:“难道你也想做拖油瓶?给我听着。你必须活着将拖油瓶带出去,否则我们再不是师兄弟!”

犀利哥张开嘴,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闭嘴了。

而秦白一剑拖住了阴姑后,他又一口气祭出了五张符箓。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秦白一次性使出五张符,可见阴姑有多么难缠。

这五张符在空中飘了一圈,然后直接化作五道符光,分别刺向了阴姑的脑袋、胸口、肚脐、膝盖、脚踝。

与此同时,秦白高冷的喝道:“灵地灵,三五交并。神罡一起,万鬼潜形。伏吾斗下,碎如微尘。吾今禹步,交乾履斗。愿降真炁,入吾身中。威光照破,邪魔灭形。急急如律令,斩!”

秦白一个‘斩’字落罢,他手中的银剑也重重的刺向了被五道符控制住了的阴姑。

这一剑刺进了阴姑的身体,但却被那些阴肉祟紧紧的咬住了。

这时,宋青雅也利用秦白拖住了阴姑的时间,直接将一小瓶类似尸油的东西在地上洒了一圈,然后又掏出一个小瓦罐,她将这瓦罐往地上狠狠一摔,然后她身体周围就布满了灰气。

很快,宋青雅就喊张领快去到她身边。估计是快走了。

然后秦白也让犀利哥快带我去到宋青雅那里,犀利哥一万个不情愿,但还是拉着我来到了宋青雅身旁。

而陈圆圆运气也是好,这时也摸了过来,我就把她喊道了身边。

然后我就大声喊着秦白:“秦大师。你也抓紧时间来啊。”

当我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身体越来越轻,像是被宋青雅放出来的那阵灰气给包裹住了。

秦白并没有理会我,他只是依旧握着剑,刺着阴姑。

而阴姑突然就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然后她身上的阴肉祟就全部被秦白给刺死了,一时间阴姑像是就剩下了脑袋和下半身,上半身是一个大洞。

我刚要佩服秦白的厉害,而就在这时,阴姑的身体却慢慢缩小了起来,很快却猛的放大,最后阴姑自己竟然变成了一张硕大的鬼脸。

阴姑成了最后的一个阴肉祟,这阴肉祟足足有五个水缸那么大,不偏不倚的压向了秦白。

而秦白一躲都没躲,他只是突然扭头看向了我们。

秦白那张帅气的脸庞看起来依旧平静,但已经完全没了血色,无比的苍白。

秦白高冷的对犀利哥道:“天明,记住我一句话,将来拖油瓶出事时,你就好好悟透这句话,可以救他一命。养鬼人,人养鬼,鬼养人。”

☆、01鞋

养鬼人,人养鬼,鬼养人。

秦白让犀利哥记下这句听着有点莫名其妙的话,说将来可以救我一命。

说实话,我真的好奇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我已经顾不上好奇了,因为我更关心秦白此时的遭遇。

只见,阴姑化成的那只硕大的阴肉祟,就像是一只巨掌,狠狠的压向了秦白。那一幕看起来真的很诡异,看的我忍不住就想到了五指山压住孙大圣的情景,任凭你再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终究也难逃被压。

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那只阴肉祟总算是狠狠压了下来,而秦白也一下子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中。

我暗道一声不好。这一刻,我感觉灵魂被抽走了一般,整个人都窒息了。

一旁的犀利哥也身体一僵,想要冲过去,但最终还是强行冷静了下来。他肯定是不想让秦白失望。

我紧张的继续看向秦白那边,只见,阴肉祟落下之后,一片尘土飞扬,灰尘遮住了视线。感觉那里已经彻底毁了,成为了一片废墟。

渐渐的,尘土慢慢消散了,视线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一片阴暗之中,一袭白衣的秦白依旧站着那里。他单手擎天而立,举着那硕大的阴肉祟,任凭这阴肉祟如何疯狂的下压,秦白依旧坚强的直立着。

和硕大的阴肉祟相比,秦白的背影看起来稍显瘦削。但就是这瘦削的背影,撑着阴姑。为我们撑住了离去的路,仿若撑着整个世界。

我感觉手心都紧张的出汗了,而犀利哥则突然开口道:“不行,不能让师兄他一个人撑着,这阴肉祟找到了师兄的命门了,师兄撑不了多久。”

我忙问犀利哥:“什么命门啊?我相信秦大师会没事的,他最强。”

犀利哥继续道:“我也相信我师兄啊,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由于师兄之前被阴姑墓碑压过,而那墓碑是个邪物,是会吸人的灵力的,之前我师兄的灵力就被它吸走了很多,而且我师兄的魂灯都被压的淡了不少。阴姑显然也是发现了师兄的弱点,所以她化作阴肉祟,直接从师兄的头顶扑下来,这就是要一口气把师兄的魂灯扑灭,把师兄压的失去灵力,最后压扁,如果我不去帮他,师兄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了。”

听到这,我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我就说之前秦白怎么会被墓碑压的不行呢,原来是被吸了灵力,而现在秦白的情况更加糟糕。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就开口说道:“去吧,快去,需要我做些什么嘛?我们不能丢下秦大师一个人。”

我刚说完,犀利哥就已经一个健步朝秦白那边冲了。

可刚跨步出去,犀利哥的身体碰到周遭的灰气,突然就像是弹簧一般,弹了回来。

这时,宋青雅清冷的声音响起:“哼。无知,尸气梯已经形成,已经出不去了,我们即将离开阴姑坟。”

犀利哥说他必须出去,然后就猛的去撞一旁的尸气,但他依旧被弹了回来。

这时,秦白像是听到了我们这边的动静,他猛的扭头看了过来。哪怕是处于那种危险的境地,秦白看起来依旧风轻云淡,但他深邃的眼眸里却带着一丝怒意。他愤怒的看着犀利哥,就像是在让犀利哥记住他的话,一定要安全的把我带出去。

犀利哥最终安静了下来,而我也感觉身体越来越轻,像是有一只大手托住了我的身体,将我慢慢的往上送。

我朝身旁看了下,发现宋青雅、犀利哥他们也和我一样,被一阵尸气托着,慢慢的上升着,那架势就像是在坐电梯一样。难怪叫尸气梯。

当我们被送到很高处的时候,我听到底下突然就传来了‘轰’的一声巨响,犹如天雷一般。

等尘土消散,阴肉祟已经彻底压了下去,秦白的身影也完全看不见了。强大到不可战胜的秦白就这样消失了。

“不,师兄!”犀利哥不甘的发出了一声怒吼,最后他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但他的身体被尸气托着,依旧在往上传送。

我心里也很难过。秦白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和犀利哥安全的逃离阴姑坟,他是为了我们,而我们却连与他并肩作战的机会都没有。

我强忍着心中的难过,对犀利哥道:“小爷,不用担心。秦大师那么强,他一定会没事的。”

犀利哥依旧看着秦白所在的方向,此时那里已经离我们很远很远,快看不清了。

犀利哥有点哽咽的说:“嗯,师兄一定会没事的,一个阴姑还要不了他的命,我给他卜过挂,他的命长着呢,能要他命的人还没生呢。”

我希望犀利哥说的是真的,而一旁的表妹却突然开口道:“姐姐,那个帅哥哥好伟大啊,他是为了心爱的人死了。”

宋青雅这人真的很冷血,他居然发出了一道轻笑,然后笑着问表妹:“灵儿,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他的心爱之人是谁?”

表妹很快就看了我一眼,然后道:“不就是猥琐哥嘛,我感觉的到。”

听了表妹的话,我立刻就瞪了他一眼,道:“张灵。别瞎说,还有,秦大师是不会死的。”

张灵瞪了我一眼,说:“呸呸呸,真替那个帅哥哥感到不值。你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的。还有他,这个跟乞丐一样的大叔,有什么值得救的。”

犀利哥当时整个人看着死气沉沉的,也就没怎么理会表妹。

然后我们几个人都沉默了,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而我们的身体则依旧在往上升。突然,伴随着轰的一声闷响,我们像是撞着了什么东西。然后还有泥土往我头上掉,我这才知道,这尸气梯是要破土而出的。

我的身体就这样颠簸着。不停的穿过了泥土,而四周也陷入了无边的黑暗,我再也看不清东西了,也不知道犀利哥他们还在不在身旁。

就这样不停的破土,终于,我感觉身体被挤压的都要变形了,迷迷糊糊的我就晕死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天是亮的,而我竟然躺在自己家的床上。

我一个猛子从床上跳了下来,头痛欲裂,四肢发麻。

我绕着屋子跑了一圈,没看到张灵,也没看到其他半个人影。

之前在阴姑坟里的一幕幕影响在我脑海里划过,清晰却又模糊,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由于担心秦白,我立刻就出了家,去了大庙,我打算找到犀利哥,问问后来的情况。我想我应该是犀利哥送回家的。

可犀利哥那算命的小门市却是关门上锁的,就连那门上的招牌都不见了,看起来完全变样了,我都有点不敢认了。

我只得回了家,等到晚上的时候。我再次来到了大庙,却依旧没看到犀利哥。

到后来,我甚至怀疑那会不会真的是一个真切的梦。

不,绝对不可能,我掏出了电话。给我爸妈打了个电话,我想问问他们去小姨家的情况,问问张灵的情况,因为张灵是我的另一个突破口。

然而,直到拨通了父母的电话,我才发现他两居然都是关机,想想我也好久没联系他们了。

我整个人陷入了惶恐之中,突然感觉自己就像是全世界的弃子。

这一夜,我直到晚上两点多才睡去,睡着睡着,我感觉自己像是又做梦了,我感觉床边上站着一个人,他在伸手摸我的脸。

我猛的就惊醒了,然后发现床边空空如也,真的是做梦,但这个梦真的很真切。

我打算继续睡去,然而就在这时,我的视线看到了床边上,当我看到我的拖鞋,我打了个寒颤,整个人毛骨悚然了起来。

我这人有点强迫症,睡觉时从来都是将鞋头朝着床外的,这样方便下床穿鞋尿尿啥的。

但此时,这双床头却是对着床的,就像是有个人刚穿了它上床。

我冷不丁的就想到了那句话:鞋朝床,鬼上床。

我打了个哆嗦,但转念一想,也许是自己这一次没注意吧,于是我装作若无其事的穿着鞋子去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特意将鞋头朝着床外。

然后我就继续睡觉了,一个小时后,我醒了,我第一时间看向了床边上的鞋。

然后我惊出了一身冷汗,鞋朝床,鬼上床。

☆、02找宝宝

看到自己的鞋子再次鞋头朝床,我就慌了,这一次绝对不是我搞错了,也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穿了我的鞋子了。

而且那东西现在可能就在我的床上!

我身体僵硬的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因为我感觉那东西此时可能就趴在我的身上,在盯着我看呢。

当时我真是左右为难,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心也是扑通扑通的乱跳。虽说之前已经经历过那么多的恐怖灵异事件了,但毕竟那些事在我脑子里有点模糊了,而且当时环境和现在不一样,现在我是一个人在家,而且是大半夜的。这种气氛真的太恐怖了。

最终我决定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继续装睡了起来,同时心里一个劲的想着办法,该如何化了眼前这一局。

但想了半天我也想不到该怎么办,我能想到的只有犀利哥了。可他却偏偏不在了,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想着想着,我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那天晚上,我床底传来咚咚咚的声音,然后我在床底看到了一只女鬼。那女鬼还装作表妹的样子骗我呢,我永远也忘不了当时‘表妹’流着血泪,叫我救她时的场景。

我寻思那只女鬼不会是又回来了吧?

我这人胆子虽然不大吧,但是好奇心却重的很。越想我越害怕,而越害怕,我却又越想弄清楚我身旁是不是有只鬼,这只鬼又到底长什么样子,为什么来找我。

可没有了犀利哥,我就没了牛眼泪,我拿什么去见鬼?

突然。我想到了之前在陈圆圆那里,犀利哥帮我开天眼时的画面,我寻思我能不能自己开天眼呢?

我回想着那天的画面,然后闭上了眼,我感受着自己鼻翼里的一口气,让这口气慢慢的在脸上游走。

刚开始我怎么弄都集中不起来这股气,但渐渐的我像是能控制它了,这股气就像是蚂蚁一般,在我脸上爬啊爬的,每爬到我的一个穴道上都要咬上一口,但是并不疼,反倒是挺舒服的。

最终,这股气总算是爬到了我的监察宫上,到了这关键的一步,我不敢有丝毫怠慢,全神贯注的让这股气在我监察宫上停留。

当我感觉哪怕是闭着眼皮,也感觉模糊的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时,我知道成了,于是我猛的就睁开了眼。

一睁开眼,我就看到目光所到之处。光线明显变得昏黄了,不像之前那么清晰了,而这和那天秦白帮我开天眼时是一样的,只不过现在的我看的没有那么清楚罢了,应该是我能力不够,没能把这天眼给开好。

但不管怎么说,我这天眼还是开了,当时我真是兴奋的不行,真没想到靠自己的力量,我真的能做到传说中的事。

开了天眼后。我就在床上扫了一圈,但是我并没有看到所谓的鬼魂。

这就让我纳闷了,鬼呢?是我天眼没开好,还是鬼走了,或者说,其实压根就没鬼?

可鞋子该怎么解释?我可不信是自己梦游穿反了。

这时我脑袋一沉,我寻思这鬼会不会和上次一样,其实躲在床底呢?

于是我就直接跳下了床,我探着脑袋往床底下一看,然而床底下却空空如也。

这下我就有点迷茫了。不过就在这时,我突然就后背一凉,然后头皮一麻,因为我看到它了。

它居然在我身上!我之前之所以没看到它,那是因为这只鬼不在我的周围,而是就在我身上!

它趴在我的两腿中间,吊在那里,是一个只有两只手大的婴儿。

这婴儿身上全是血,带着粘液,脐带也连在身上。拖得老长一块,看起来跟刚从肚子里掉出来似得。

当我看到这只小鬼,它也抬头看向了我,这一幕如此触不及防,把我都吓尿了。

而它也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然后撒开脚丫子就跑了。

它不是用两只小脚跑的,而是用那长长的带着血的脐带拖在地上,撑着它的身体,往前跑,跑着跑着它就从我房间里消失了。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同时心底非常的疑惑,这他娘的是什么鬼?

这小鬼是从哪来的?它怕我裤裆干啥?

我原本是想跟着这小鬼追出去的,但最终我忍住了,我老实的上了床,哪也没敢去。

可这下子我翻来覆去的就睡不着了。当时我还挺后悔的呢,我寻思我刚才就该追出去的,因为我不再是什么也不懂的屌丝了,我连天眼都可以自己开了,我不能再那么怕鬼了,既然我遇到了鬼,那我就一定要弄清楚,它为何会出现。

想到这,我突然就有点期待了起来,我还想再见见那小鬼。

想着想着,也许是因为不再那么怕了,渐渐的我竟然又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我突然就感觉自己的下面凉凉的,像是有啥玩意在吃,又像是尿床了一般。

于是我猛的就惊醒了过来,我抬头朝裤裆看去,然后发现那血脐带的小鬼又出现了,它又怕我裤裆那吸了起来。

这一次我没刚才那么怕了,我猛的就伸手朝他抓了过去。可刚抓住它的脐带,它就冲过来在我手上咬了一口。我感觉一阵生疼。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手,然后它就又跳走了。

我毫不犹豫的就追了上去,一口气追出了我家门,我看到它跑出小区外面了,那速度还真够快的。

很快我也追到了小区外。紧接着我发现它跑到小区对面的医院里面去了。

于是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我寻思这小鬼可能是胎死腹中的婴儿,或者刚出生就死了的婴儿,所以从医院跑出来了。想到这,我就更不怕了。还觉得它挺可怜的。但我还是得找到它,问它为什么去我家。

我一口气追进了医院里,但再也看不到那小鬼了。

在医院里溜达了一圈后,我就放弃了,因为我感觉这里真挺阴森的。要是再遇到鬼啥的,就不好了。

等我刚走出医院的时候,我看到医院门口站着个女人,是个孕妇,大晚上来医院,我寻思可能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啥的,就忙让开了路。

可它突然喊住了我,我问她干嘛,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她反问我:“你一个人大男人,大晚上来医院干嘛,看你也不像生病的样子啊?”

我说没啥,就是散步来着。

而她却继续问我:“我看你怎么像是找什么东西?”

我立刻就震住了,我寻思不会是遇到类似犀利哥那样的高人了吧?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开口道:“啊,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找一个小……”

说到这,我停住了,没把小鬼说出来,我怕她要是正常孕妇,我吓到她啥的就不好了。

而她却突然一把掀起了自己的肚子,将白花花的肚皮给露了出来。

我彻底愣住了,忙对她说:“你。你这是干嘛啊,我又不是医生,你有啥情况还是进医院找医生吧。”

而就在这时,伴随着‘哗啦’一道撕裂的声音,她的肚皮突然就裂开了好大一道口子。

紧接着。从这道血口子里竟然猛的就钻出来一个小婴儿,正是刚才我找的那一个。

我吓得倒退了一步,而这孕妇却阴笑着问我:“你是在找我的宝宝吗?”

我惊出了一头冷汗,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而那婴儿则猛的跳出来。它用脐带缠住了我的手,然后竟然要把我拉进它妈妈的肚子。

我拼了命的挣扎,而由于我开天眼花了很大的精神力,现在我已经有点精神不振了,很萎靡。

我感觉自己快要晕了,而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喝声:“放开他!”

☆、03犀利哥的计划

放开他。

听到这声音,我顿时就心底一喜,立刻就扭头看了过去,因为这道声音很熟悉,是犀利哥的声音。

果然,一扭过头去,我就看到犀利哥站在路的尽头,他背着布袋子和一把桃木剑,他看起来沧桑了不少,胡须都蓄了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当看到我看他,犀利哥就一如既往的甩了下长发,还朝我风骚的笑了笑。

那小鬼和孕妇也立刻抬头看向了犀利哥,当看到犀利哥后,它们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是意识到犀利哥是有本事的。

但这母子鬼也挺猖狂的,只是短暂愣神了一下,很快它们就继续朝我攻击了过来。

那婴儿鬼用脐带缠着我,依旧用力将我往它妈妈的肚子里拉。

而孕妇也开始发力了,她朝我伸出了双手。一下子就掐住了我的双肩,然后也要将我的脑袋往她肚子上的裂口里塞。

眼看着我的脑袋就已经来到了她的肚皮上,我甚至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当即我就喊道:“干啥啊,快放开我。我又不是你儿子,把我往你肚子里塞干啥。快放开我,不然你们死定了。”

但我的话没有起到丝毫作用,这对母子鬼反倒是变得更凶了,我的半个脑袋都已经被塞进了肚子,浓烈的血腥味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感觉快窒息了。

这时,犀利哥大喝一声:“放肆,小爷陈天明来也!”

下一秒,我感觉脖子后面传来了一阵热浪。紧接着母子鬼同时发出了一道尖叫。

我感觉脖子上的力道松开了,于是我抓住这机会,猛的就缩回了头。

稳住身形后,我第一时间看向了这对母子鬼,只见,孕妇身上那道裂口此时已经被烧黑了,而那只小鬼也被烧伤了,脐带黑的像是枯草,它缩在妈妈的肚子里,再也不敢出来了。

很快我肩膀就是一沉,一双手搭在了我的肩头,是犀利哥。

犀利哥甩了甩长发,说:“小河子,又见面了。”

我有无数个问题想要问犀利哥,但我也知道急不了,得先把眼前这对母子鬼解决了。

于是我主动退到了一旁,而犀利哥则再次掏出了一张火符,做出一副要继续烧这母子鬼的架势,吓得那孕妇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犀利哥收起了符,然后拔出了桃木剑。一剑砍向了女鬼的头颅,不过并没有真的砍下来,而是悬在了她的脖子上。

然后犀利哥怒喝道:“大胆母鬼,说,你为何要害人?”

女鬼吓得身体瑟瑟发抖,她没有回答犀利哥的问题,只是竭力将身体弯腰压了下来,我看的出来,她这是为了保护她肚子里的孩子,说实话。看到这一幕我还挺心酸的,觉得她蛮可怜。

犀利哥将桃木剑又下压了些许,女鬼吓得嘴里咿咿呀呀的乱叫。

我本来还以为这女鬼是个哑巴呢,但是转念一想,刚才她还和我说过话呢。

果然,下一秒,这女鬼就开口说道:“我,我都是为了我的宝宝。”

犀利哥继续问她:“为何这么说,你的宝宝和他有什么关系?别的厉鬼害人都是因为怨念、复仇,你却说为了你孩子。此话从何说来?”

女鬼继续老实的答道:“因为我宝宝只有跟他在一起,吸食他的气息,才能留在这个世上,不至于魂飞魄散。”

我愣住了,忍不住说道:“你瞎说什么呢,害人就是害人,和我有啥关系,难道它吸别人阳气就活不成?”

女鬼的头点的像是拨浪鼓似得,我疑惑的看向犀利哥,问:“你信她?”

犀利哥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掏出了一张符箓,直接就贴在了女鬼肚皮的裂口上,下一秒,女鬼的身体突然就变得薄弱了起来,很快越变越薄。最终竟然消失于无形。

我不解的张大了嘴,顿了顿,才问犀利哥:“你把它杀了?”

他说:“没有,只是让它去了该去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我相信犀利哥。就没多问这个问题,而是问他:“小爷,你之前去哪了?我醒来后就去你家找你了,你不在家。我是怎么回到家里的?秦大师呢?”

犀利哥的脸色突然就变了,这让我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秦白不会出事了吧?

而犀利哥则直接问我:“小河子,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了吗?”

我寻思也就一天吧,不曾想犀利哥说我昏睡了差不多一个月了,是他一个月前将我送去家里的。

我彻底震住了,但也没纠缠这件事,我只是继续问他秦白的情况。

犀利哥叹了口气,说:“这一个月,我一直在打探阴姑坟的情况,但是真的一点线索没有。只有关于阴姑的一些传说,比如有怨妇想要对付负心的老公,可以求她。阴姑每年都会收走一百个负心汉的命,把他们养为尸宠。不过这些都是传说罢了,当不得真,没人知道该如何找到阴姑坟、最靠谱的说法就是通过阴姑祭,开启阴姑坟。而真正懂这祭祀的,也许只有那个养鬼人了。”

听到这,我忙问他:“小爷,你意思秦大师还在阴姑坟里呢?这都一个月了啊……”

犀利哥叹了口气,说:“具体我也不好说,但师兄确实一个月联系不上了。诶……不过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出事的。”

见犀利哥这么说,我心里就有点难受了,但我没多问什么,我怕让犀利哥更难受。

然后我就转移了话题。问犀利哥是怎么找到我的,刚才那对母子鬼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离开我,那小鬼就活不成了。

犀利哥甩了甩长发,然后将鼻子在我身上嗅了嗅。边嗅边对我说:“那小鬼吸的你身上的不是阳气,而是鬼气。由于那对母子是死于早产,它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而刚好它死在你家附近,嗅到了你的鬼气。所以通过吸食你的鬼气,它就可以留在这个世上了。”

我一愣,忙问犀利哥啥意思,我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有鬼气?

犀利哥摆了摆手,说他也不清楚。他说他这一个月一直在思考秦白的那句话,养鬼人,人养鬼,鬼养人。现在联系到我身上的这个情况,犀利哥隐隐间悟透这句话的意思了,他怀疑我和那被分尸的女鬼还有着什么联系。

犀利哥说那被分尸的女鬼,之所以被养鬼人养了,可能不单是要养厉鬼,打开阴姑坟,他做的这一切还可能是反其道而行,有着更深的目的,那就是‘鬼养人’。我和那女鬼已经建立了命运上的联系,我可以吸收女鬼的鬼气了,所以我身上才会有鬼气。而随着我身上鬼气的增加,我整个人都可能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犀利哥说的合乎情理。有理有据,听得我心里发慌。

很快我就对犀利哥反驳道:“那报复的女鬼不是死了吗,怎么可能还和我有命运上的联系。”

犀利哥点了根烟,问我:“还记得阴阳婚契上那个小妾的名字吗,孙香寒。我的观点和师兄一样,那孙香寒应该就是女鬼的名字。她不一定就魂飞魄散了,她可能通过阴阳婚契成为了你的小妾。而由于张灵要成为你的妻子,那么这阴阳婚契就比较复杂了。如果那女鬼真的没死,那你应该就要惨了。”

听了犀利哥说的这些。我身体猛的一僵,从头到脚都麻了,本以为总算是逃过这一劫了,没想到这可能只是个开始,还有更深的厄运在等着我。

而如果犀利哥分析的都是正确的,那么最终似乎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养鬼人对我做这些,他到底想干嘛?

我让自己强制冷静了下来,然后才问犀利哥:“小爷,那我现在咋办?我身上这鬼气对我有何影响?”

犀利哥皱眉道:“影响很大,必须尽快解决。”

抽了口烟后,他突然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河子行啊,自己都会开天眼了?这天赋快赶上小爷我了。”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心说要是和他一样的天赋,那还叫天赋?我理想的实力,可是秦白那样。

一根烟抽完后,犀利哥将烟头在脚底下狠狠踩了踩,然后突然目视前方,一脸严肃的说:“不等鬼敲门了,我们主动出击,去千家坟,彻底弄清你们曾经在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04画符

犀利哥说要带我去千家坟,查清我身上鬼气的秘密,同时弄清楚我们曾经到底在那发生过什么。这一下子就引起了我的兴趣,让我有点迫不及待了起来。

不过我们也没急着立刻出发,犀利哥说这个千家坟他也了解过了,是个非常凶险的地方,典型的穷山恶水,外人要想进入那里的核心地带是很难的,我们得多准备点东西,而犀利哥刚从外面打听阴姑坟和秦白的消息回来,身上的物品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得进行一下补给。

由于这里离我家近,所以我们先去我家,我得简单打包点衣服啥的,毕竟这次出远门不像之前进入阴姑坟那样。这次是有备而去,该准备还是得准备的。

可刚进了小区,还没来到我家门口呢,远远的,我突然看到在我房间的窗户口。一道白色的影子站在那。

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寻思不会是又有鬼来找我了吧?

我吓得没敢走过去,就在原地看着,很快我就看到这影子动了,她用手扒着我家的防盗网。然后用力想要往上爬,还勾着脑袋往我房间看。

我寻思这货就算不是鬼,也是贼啊。

于是我立刻就扭头问犀利哥:“小爷,咋整,好像又有女鬼盯上我了,你看看是不是什么厉鬼。如果不是鬼的话,我就要报警了。”

犀利哥甩了甩长发,用颇为猥琐的眼神看着我,很快还露出了一个风骚的笑容。

我问犀利哥笑啥,犀利哥则笑着说:“是鬼。风流鬼。”

我的心顿时一紧,犀利哥意思是有个女色鬼要找我?

我不解的看向犀利哥,而犀利哥则伸手在我屁股上轻轻一拍,轻笑着说:“我说的那个风流鬼是你,啧啧,小河子,你不得了啊,挺有魅力啊,看样子挺招小姑娘喜欢啊。”

我问犀利哥啥意思,他问我是不是眼瞎,看不出来那个女人是谁。

我往前走了几步,揉了揉眼睛,然后才猛然发现,这个在我家窗户口跳的女人,竟然是陈圆圆。

上次她是跟我一起经历过阴姑坟里的事情的,顿时我就有了不少亲切感,我一口气跑过去,问她在我窗户口跳啥呢。

陈圆圆被我的突然出现给吓了一跳,吓得用手拍着自己的胸脯,当她看到是我后。才高兴了起来。

她蛮激动的对我说:“呀,苏河哥哥,你总算出来啦,我都找了你快一个月了。”

说完,陈圆圆才意识到自己表现的有点不够低调,俏脸就是一红。

我问她啥意思,找我干嘛,听她讲了之后,我才弄明白了情况。

原来陈圆圆是和宋青雅她们一起出的阴姑坟,当时宋青雅给了陈圆圆一样东西。让陈圆圆见到我之后,转交给我。

所以回到市里后,陈圆圆就来我家找我了,可我家门是关着的,她找不到我。后来每天晚上她都要来我家一趟,可从来没见过我。直到今晚,陈圆圆见我房间是亮着灯的,但她喊我的名字又没人理我,只好趴着护栏朝我房间看了。

听到这,我才弄明白了过来。看来犀利哥真的没骗我,我整整昏睡了一个月。

当时我真挺纳闷的,他们一个个从阴姑坟里出来后,都好好的,为啥就我要睡一个月?

我无从得知,也就没多想了,我只是好奇的问陈圆圆,宋青雅让她把什么交给我。

然后陈圆圆就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碧绿色的瓶子递给了我,我接过这瓶子,感觉它暖暖的。还带着陈圆圆的体香。

我很好奇宋青雅把这个小绿瓶留给我是啥意思,秦白让她给我的养尸丹,我不是已经吃过了吗?那这个是啥,难道还有第二个疗程?

我留了个心眼,没打开这个瓶子。而是狐疑的将它给举到了眼睛底下,想隔着瓶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个啥玩意。

透过月光,我发现这瓶子有点半透明,是能够看清里面的东西的。

而当我看到它的时候,我头皮一麻。整个人都打了个寒颤。

这个小绿瓶里像是装着个小人,这小人有鼻子有眼的,而近距离一看,这小人竟然和表妹很像。

正纳闷呢,犀利哥突然冲了过来。边冲他边对我喊道:“小鸟河,快把这小瓶子给扔了。”

我立刻就要扔,但我反应还是慢了。这小绿瓶突然就砰的一声爆炸了,然后里面那长得像张灵的小人,瞬间就飘了出来,一眨眼就飘到了我的脸上,我只觉得一阵清凉,伸手往脸上一摸,却什么也没有,但总感觉多了点什么。

这时犀利哥已经赶了过来,他甩了下长发,拍着大腿说:“大意了大意了,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给小河子下了蛊,诶,防不胜防啊。”

我问犀利哥是什么意思,然后犀利哥就给我讲了。犀利哥说刚才那小绿瓶里装的是他们石门的另一个独门秘术,那是尸发蛊,原材料的人的头发,然后用尸气养育。再配以蛊咒,蛊成后会形成一个类似人形的蛊,遇到需被下蛊的人后,自动现行,进入其体内。所以此时我已经中蛊了,而那头发肯定是张灵的,因为我刚才看那瓶子里的小人就有点像她。

我感觉自己也没受到啥伤害,就问犀利哥这尸发蛊有啥危害,犀利哥直接道:“算不上多么危害吧。但是挺奇葩的。这尸发蛊其实是一种破坏人感情的另类蛊,中蛊之人只要想到尸发的主人,那尸发的主人就会感应到。更变态的是,每想一次,尸发的主人会没来由的讨厌这个人一次。”

听到这。我就震住了,也就是说,如果我心里想到了张灵,张灵是能够感应到的,而她一感应到,潜意识里就会讨厌我。

尼玛,这也太恶毒奇葩了,不管我也懒得管了,反正张灵已经很看不起我很讨厌我了,多讨厌我一点也无所谓。

而我也知道宋青雅这样做的目的,她应该是在提防我和张灵产生情愫,真的结为夫妻啥的,怕那阴阳婚契成为现实。想到这,我倒是不怎么讨厌宋青雅这个‘偷袭’的行为了,因为我自己也不想这阴阳婚契形成啊。亲手杀掉自己的心爱之人,我真下不去这手,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宁愿自己去死。

一旁的陈圆圆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后,一个劲的跟我道歉,说她不是故意的。她说如果知道宋青雅是要对付我的话,肯定不会帮她把这东西给我的。

我知道陈圆圆不晓得我和宋青雅的那些纠葛,也就没怪她。

然后我和犀利哥就准备去他那里了,可犀利哥却小声跟我说:“把这小妮子也带上,她跟你去过一次千家坟。对那里至少有点印象,她也是一个重要人物。而且她还是灵媒女,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我说不好吧,人家一个女孩子,带她去犯险。而且她去过一次,知道那里的凶险,肯定不会再去的。

不过犀利哥却说我开口她一定会去的,她说因为阴阳婚契的出现,我感情已经够乱的了,不妨更乱一点,让我和陈圆圆多摩擦摩擦火花,指不定还能乱了节奏,破了那阴阳婚契。

我也不知道犀利哥说的是不是歪门邪道的,反正我有点不好意思,但我还是问陈圆圆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

还真被犀利哥给说中了,陈圆圆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她说她也迫不及待想知道再千家坟,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然后我们就一起去了犀利哥那小门市,由于犀利哥这一个月把符箓已经花的七七八八了,所以得加大补给,然后他就开始画符了,作为灵媒女,陈圆圆也懂一点,还能帮上忙。

而我则一点不懂,就在一旁看着。

后来我手也痒了,我寻思我既然能开天眼,灵力还是有的,指不定也能画出一张符来,阶级可能不高,但最低级的黄符应该没问题。

于是我就拿来了一张黄纸,然后集中精神力,用鹿毛笔在纸上写了个‘火’字。

然而接下来我整个人就惊恐了起来,我明明写的是个‘火’字,当我拿起来看的时候,那却成了一个‘死’字。

与此同时,我感觉耳边听到了一道阴森的笑声。

☆、05出发

当我看到我画出来的符,竟然变成了一个‘死’字后,我就彻底震住了,特别是耳边阴森的笑声,感觉就像是在告诉我,要弄死我一样。

但是当我竖起耳朵认真听的时候,那笑声又不见了,就像是我的幻觉。

我寻思会不会真的是自己听错了啊,而这符,从火符变成了‘死’符,会不会不是代表死亡,而是代表这个符‘死’了,没成功?

于是我忙开口问犀利哥:“小爷,你快看看我画的这符,这死符是啥意思啊。是没成功吗?”

犀利哥立刻朝我这边看了过来,当他看到我手中那符时,立脸色顿时就难看了起来。他第一时间抓起身旁的一张黄纸,引燃之后,直接就朝我手中的这张死符扔了过来。然后我手中的死符一下子就烧着了,把我手都烫了。

我没好气的问犀利哥:“啥情况啊,火急火燎的,我手都烫伤了。”

犀利哥直接问我:“小河子,这符是你化的?你知道这死符是啥意思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而他则直接说:“画‘死’符,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玩法,其实就是拿自己的阳寿买别人的命,画‘死’符是非常消耗阳寿的,这是一种非常恶毒的符。小河子,你干嘛画‘死’符?不对啊,‘死’符是非常难画的一种符,几乎都要失传了。而且画死符,对灵力和精神力要求都非常高。你不是菜鸟吗,怎么可以画出死符。”

说到最后,犀利哥嘴巴都张大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也愣了一下,一时间非常震惊,难道我第一次画符,就画出了一个非常恐怖的存在?

可犀利哥说画死符是很消耗阳寿的,我不会是透支了自己的命,快要挂了吧?

但很快我就灵光一现,忙对犀利哥道:“小爷,不对啊,我没画死符啊,我明明画的是‘火’符啊,这什么鬼?”

犀利哥说不可能,然后他叫我当着他的面再画一次。

于是我就像刚才一样,集中精神力画了起来,慢慢的就将这火符给画好了。

这一次符箓上还是一个火字,并没变成死字,而犀利哥拿起看了看,直接说:“非常低阶的符么。只能勉强算一品而已,对付小鬼都起不了作用。看来刚才那个死符是我看走眼了,就是你自己写错字了而已,并未成符。”

我无力辩驳,但事实就在眼前,也许是因为我最近压力太大,又怕死,真的写错字了吧。

然后犀利哥就继续去画符了,他画的都是别的颜色的符,我看了一会。又听犀利哥讲了会,大概就弄明白了。符箓主要分为五行符和灵符,五行符有白黑黄青(绿)紫五色,黑白的招阴灵小鬼借冥神之力,黄的借天神之力,绿紫的的借灵物,比如猫狗老树啊之类就是所谓的自然的力量来招魂!这对自己的灵力要求较高,灵力越高受的反噬越小,借的力量也就越大。而灵力有先天的后天的!后天靠修炼!灵符是符色越深借的力量月大!!以命借力死的也快!灵而符分别是白青紫黑红五色!当然还有一些禁符,犀利哥没给我讲。而那死符就是禁符之一。

真没想到,关于符箓就有这么多讲究,要不是犀利哥给我讲这些,我根本不可能想到这么多。

等弄清楚了这些后,我就来到一旁,继续去练习画符了,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必要的自保能力,倘若有能力画出黑色灵符,那完全可以驱除一个实力非凡的鬼魂了。

这一次我没画火符,而是尝试着画了一个水符。

然而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符成之后,水字再次变成了死字。

这一次我看了好几眼,确定是死字,而且之前我也一定是写的水字后,我立刻就喊犀利哥:“小爷。没有错,不是我搞错了,真的是死字,你快看。”

犀利哥看了过来,然后他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我耳边再次响起了那阴森的笑声,听着像是个老头子的笑声。

于是我直接道:“听,有个人在笑,你们听到了吗?”

犀利哥的眉头皱的更甚了,他说:“没听到。小河子,你确定听到了吗?我感觉很不对劲。”

而陈圆圆则突然站直了身体,睁大了眼睛,眼睛直勾勾的在房间四处打量了起来。

然后陈圆圆就直接开口道:“有鬼,我感觉的道它的存在,但我不知道它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