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易虫妙商》》 · 龙豆 · 2026-07-25
斋藤瑟望了那几个外国人,眼神流转,很是得意,丝毫不怕呈堂证拱了。
小虫子无奈地挺了下肩膀,目光询问着邹吉安,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微微一笑,全身散发着自信的魅力,他朝几个外国人中的英国干事说道:“Your excellency gentleman whether or not struggles for the axiom distinguishes?(阁下先生可否为公理而争辨到底?)”
英国干事愕然迟疑,没有回答。
小虫子又转向了法国人,歉然一礼,用法语问他:“Votre excellence que le monsieur lutte si pour l‘axiome distingue ?”
还是没有作答,保持静默。
小虫子转向了韩国人,笑问道통;칙;을; 위;한; 투;쟁;이; 구;별;한;ㄴ;다;는; 것;을; 각;하; 신;사;?”
那韩国人望了斋藤瑟一眼,没有出声。
小虫子不紧不忙,又问一个俄罗斯人,用独特的口吻道:“Джентльмен Ваша Превосходительство различают ли или не схватки для аксиомы?”
这时,那些外国干事已经躁动了,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年青人竟然会说这么多国语言,不能不让人惊讶啊,他们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小虫子一脸淡然,他又走近世界珠宝协会唯一的女干事索菲亚•;泽塔琼斯,绅士翩翩地轻然献礼,轻声笑道:“La donna bella nobile, il piccolo insetto gli chiede che lottare per l‘assioma si distingua??(高贵美丽的女士,小虫子请您为公理而争辨到底?行吗?)”
索菲亚用意大利话轻声笑道:“你凭什么让我帮你。”
小虫子呆呆一笑,“小虫子也不知道,凭着直觉,我知道像你这么美丽的神女应该会帮忙受苦受难的弱势个体。”
“弱势个体?咯咯,有意思。”索菲亚抿嘴轻笑,摘下墨镜,不经意将金色秀发潇洒地向后轻拨,魅力无法抵挡。让郑空无及斋藤瑟之辈色心大起。
她转问史密斯,用英文说道:“史密斯先生,这年轻人委实不凡,太阳底下岂能容真相被掩饰过去?”
“嗯。”史密斯其实已为小虫子的气势所夺,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年轻人,瞬眼间转变成一个谈笑风生的大交际家,这已经让他跌破眼镜了。
这时场外已经有人认出索菲亚•;泽塔琼斯了,记者也闻名而来。全场轰动了,虽然没有人听懂他俩说什么,但能让索菲亚如此倾笑不惜,这已经够轰动了,估计明天的媒介就要大肆宣扬了。
索菲亚•;泽塔琼斯除了是一位意大利珠宝界的传奇人物外,还是美国好莱坞的超级明星,今年才二十七八岁,在无数女人或男人的心目中,她是一颗璀璨明亮的星辰,也是上帝特别恩赐予人类的庞物。在她的印象中,能够在她面前如此淡定从容,挥意潇洒的年轻人,她不是没见过,但有如此语言天赋的年轻人她倒是第一次遇到。
她笑了,笑得那么美丽,凤眼轻抛,双手轻扇,柔肩轻颤,那如同白天鹅的颀长秀脖性感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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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龙潜行】 第二章 天姿才色
全场为之动容,一个女人,竟然美若至斯!场外镁光飞照,不知谋杀了多少记者的Roll film,索菲亚忙轻挥柔臂,示意安静,手中墨镜黑芒飞闪,翦眸秋水般柔媚,转眼间,所有人都看到了她淡然从容的迷人魅力。
她赞许地望着小虫子,笑道:“小虫子,呵,小虫子先生,你的才华赢得了别人对你的尊重,我可以为你做证。”
她一声援,即时有那些外国干事也陆续有声音愿意站出指证斋藤瑟,让那日野人脸色更加青白了。
“希望斋藤瑟先生能给泰宇一个公道,这不仅仅关乎泰宇的声誉,还饱含华夏与各国际友人的坦诚心意。”邹吉安也娇勇地盯着斋藤瑟,一副誓不甘休的美态。
这时,场外也有不少人大声的助威呼喝。
喧哗中,斋藤瑟赤红了眼,瞳孔里闪动着一种猥秽的阴噬欲望,他朝郑空无眨了眨眼,似乎有什么不良的企图。
郑空无一愣,他远没有想到如此场合这日野鬼子仍如此嚣张,心里暗暗恼怒,但表面上仍装作若无其事,他淡笑环视一圈,将目光转向了美国人史密斯。
史密斯估计不想让事态演烈,而且在国际珠宝协会中,他是出了名的八面玲珑式人物,一看到郑空无向自己请助,他哑然一笑,微叹几声,朝邹吉安笑道:“乖侄女,你这伙记很不错啊,我对他很赞赏。但大家和气生财,斋藤先生也可能是一时错手,况且也没有造成什么损害,不如这事就这样揭过,好吧?”
就凭着他跟老爸的交往,这几分薄面她是不能不给的,而且,郑空无也已经向她发来了请求,暗忖:看来此事只能息事宁人了,这死鬼子,好在小虫子听得懂日语,不然也给他占尽便宜了。
于是,邹吉安笑道:“看来史密斯先生的面子上,若我们再追究,反让人觉得华夏国民没有风度了。小虫子,你认为呢?”
索菲亚也紧瞧着小虫子,看他如何作答。
小虫子淡不经心地笑道:“我无所谓了。殃殃大国,礼仪之邦,岂是随便计较之辈。”
一句话,既还以颜色,又突出了华夏人的尊严。
邹吉安甜美地凝视着他,此刻,在她心目中,若要评选最可爱的人,小虫子无疑是最佳人选了。
而且,索菲亚这个大美人也满眸赞色,点头笑道:“华夏的小伙子,让人倍感惊奇啊!”
她这句话是用意大利方言说的,在场没有人能听得懂,但唯独小虫子还以笑赞:“Le donne belle grandi dell‘Italia hanno lasciato l‘essere umano anticipare!”
索菲亚媚眼飞抛,格格直笑不已,若能巅倒众生。
说了这话,小虫子也奇怪自己会这样说。在她面前,小虫子直觉能放纵自如,这大概是发乎内心的一种自尊或自强吧。
偷偷望着邹吉安,又色迷迷地将眼光落在索菲亚丰满的胸脯上,那斋藤瑟已经快忍耐不住了,喉咙极速咽紧,霎那时,他的眼神,他的丑脸,除了贪婪,还是贪婪!
郑空无定力不错,干咳一声,似在提醒斋藤瑟,又望了小虫子几眼,有点羡慕地对邹吉安笑道:“吉安,真没想到你这伙记如此了得,看来泰宇人才济济啊。”
邹吉安嫣然轻笑:“比起明塔这头巨象,泰宇不过是一只小蚂蚁罢了。”
斋藤瑟眼中已经布满欲火了,那样子开始蠢蠢欲动了,搞不懂这样的人竟然可以胜任国际珠宝协会的日本干事。其实小虫子不知道而已,这斋藤瑟的父亲才是真正国际珠宝协会的副会长,他只不过打着他老爸的幌子到处示威罢了,当然这个小虫子是后来才知道的。
“呵呵。”郑空无眼看再不走,那愚蠢的斋藤瑟不知又会搞出什么花样出来,忙用英文笑道:“泰宇的确不错,这年轻人也很棒,史密史先生及各位阁下认为如何呀?”
小虫子随声应道:“多谢郑总的赏识,各位阁下先生的来到,无疑是对泰宇莫大的支持!”
他随意的一句话,又引来了协会干事们的绝赞:“好样的!小伙子,真不赖!”
心里暗暗悔恨,郑空无若有意思地望了小虫子一眼,朝邹吉安说道:“吉安,那说好了。我等会来接你。”
“哦。”邹吉安回答得有点勉强,不过,她还是笑开了脸,今天小虫子的非凡发挥,已让她兴奋不已。
史密斯临走一话:“邹侄女,走了。有时间带这小伙子到美国来玩玩。”
“好的,到时可叨唠史密斯先生了!”邹吉安娇美地瞥了小虫子一眼,朝史密斯挥挥手。
郑空无呼啦地率先而去,那斋藤瑟走过小虫子身边,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但小虫子丝毫不以为意,难道我还怕什么小鬼子吗?转念间,小虫子还他一个拽得发帅的眼神。
“Goodbye!”这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邀请啊!小虫子心里填塞了一种感动,能够让世界珠宝协会的总干事说出这句话,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荣幸啊!
若是仅此而已,小虫子高超的表现效果也太逊了吧。当然不是,那几个外国人已经热情地跟他相拥,都用各自的语言跟他聊起,无非是赞他才华横溢,或是让他有机会找他们去。
莫大的激动,小虫子表面依然淡然从容,刚才那一会,他感觉自己心里有某种东西开始滋长了,全身感觉绝好。
索菲亚走到小虫子跟前,小虫子自然地张开怀抱,急发现是个美女,忙欲收到双手,哧哧然笑道,“索菲亚小姐,今天谢谢你了,一路走好!”
绝美的面孔,仅于几寸之外,一种熟透的风韵扑香而来,柔眸轻眨,朱唇感性,如蜻蜓点水般落在了小虫子的面颊上,让他心急耳红。
“噗哧”声笑起,圆翘的臀部丰挺迷人,自然而然地彰显出她纤细的腰部,短裙下美丽、修长的一双纤纤玉腿,摆步间,带动了全身的曲线,尽现窈窕,女士们梦寐以求的事儿,似乎一下子全部跑到她的身上了。才一会,索菲亚曼妙的身影已经逐步消失在他的眼帘前。
随着他们的渐渐离去,顿时,围观的人群也散去。
真让人回味无穷啊!小虫子不自觉地摸着面颊上仍香气袅袅的唇痕,傻傻地笑着。
“小虫子。”邹吉安靠近叫了他一声,没有回应,又提高声音叫了一声,仍没有回声。气极地招手在他眼前急恍,大声喊道:“色虫子!”
“啊,什么?吓我一跳。”小虫子惊悸地拍了胸口,愕然在望着邹吉安。
邹吉安有点不悦地说道:“我叫你啊,你发什么愣啊?”
“那有。”小虫子装疯扮傻地否定着。
邹吉安眼珠子急转,有点象好奇宝宝,倏的,她又呶着樱唇,有点酸酸地说道:“小虫子,你跟她说了什么?她竟——竟然吻你了,看样子对你青睐有余呵。”
小虫子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没什么啊!我只不过赞了她一声。”
邹吉安小嘴嘟嘟地,说道:“骗人,你赞我一声,难道我也会——那个了?”
“你要不要试一下!”小虫子哈哈直笑不已,作了个狼吻的样子。
“啊——不要!”邹吉安忙闪身走开,娇靥绯红,样子十分可笑,又转身骂道:“死虫子,敢吓我,看我不告诉云非,让她好好治你。”
“不要啊。”小虫子搞笑地抱着头,老实地敬着礼。
“哼!我是说定的。除非你——”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除非什么?”好样的,有弯转,小虫子开心地挪近她。
邹吉安娇靥微整,有点儿严肃地道:“等会那家伙前来接我,估计没安什么好心。我想你陪我去。”
小虫子眉头一皱,说道:“这个呀,不太好吧。郑总就约你一人,我去了他会不高兴的。”
邹吉安生气地嗔道:“我一只温柔的小羔羊,去了不就——再说了,我让你去,你就去嘛。”
小虫子笑道:“好啦好啦,不过我先声明,你千万不能将索菲亚那个我的事告诉非儿,不然她不咔嚓了我才怪。”
“切。”看小虫子珍重其事的样子,还什么“咔嚓”,邹吉安不由娇靥飞红,她暗道:我这是怎么了,这会这么轻易脸红?
收了摊位,又返回宾馆冲洗完毕,小虫子跟着邹吉安上了郑空无的车,果然,郑空无对小虫子也跟来很是不满,时不时问一下无厘头的高深话题,奇怪的是,小虫子竟每每答对,一路两人口争舌斗,倒也不分上下。小虫子没想到郑空无学识如此渊博,郑空无也惊讶小虫子才深似海,一时不再对他有任何轻视。到了后来,两人竟腥腥相惜了。
坐在平稳的林肯加长型车子上,邹吉安则笑盈盈地听着他们争辩着,男人的争辩有时充满了大气,也满富趣味。心想:这两个男人,竟也有趣,若要她分了个高低,倒也难办。若说郑空无是一个热门的蓝筹股票,那小虫子无疑是一只潜力无穷的黑马股票。
北京的香格里拉饭店海淀区紫竹园路,外观浪漫时尚,以秀丽典雅的中式庭院作为外围建筑,是北京最舒适华丽的酒店之一,向来就是旅游和商务人士的首选。非常有特色的是,饭店的大堂酒廓和与它连接的“九霄云外”酒吧,配以云形银饰,充足的金色灯光,天花板以及绘制成山水画的玻璃墙,给人和缓平静的感觉,完全体现了“云中宫阙”的设计理念。
一个女服务员出落得宾宾有礼,给人感觉很舒服。
郑空无与小虫子方才坐下,又对着服务员递上的菜谱吹弹起来。
郑空无俊脸生辉,笑道:“今个儿我太高兴了,你来点菜,我跟小虫子就你点的菜肴妙起诗词,如何?”
“好啊!”小虫子与邹吉安对望一眼,也欣悦地点头做兴。
邹吉安翻了下菜谱,眉睫轻眨,笑道:“佛跳墙。”
小虫子示意郑空无先来,郑空无哈然一笑,眼光略转,笑道:“坛启荤香飘四邻,佛闻弃弹跳墙来。”
“好极!”邹吉安赞道,轻望着小虫子,又念道:“鱼头菜。”
小虫子淡然笑道:“该我了。我就来个郑板桥的‘夜半酣酒江月下,美人纤手炙鱼头’。”
邹吉安拍手笑道:“妙!且再听,大羔蟹。”
“山暖已无梅可折,独有蟹堪持。”
“未游沧海早知名,有骨还从肉上生。莫道无心畏雷电,海龙王处也横行。”
三人大笑,邹吉安翻了几页,嫌这烦事,于是,放下菜谱,笑道:“苏东坡曾有词道:‘闵手倦而少休,疑吻燥而当膏。倒一缸之雪乳,列百柁之琼艘。各眼滟于秋水,咸骨醉于春醪。美人告去已而云散,先生方兀然而禅逃。响松风于蟹眼,浮雪花于兔毫。先生一笑而起,渺海阔而天高。’你们以为怎样?”
小虫子与郑空无愕然一愣,笑道:“妙!妙!”
郑空无有点儿奉承地讨笑道:“才女!没想到我们的吉安还是才气横溢啊。我记得苏词人还有这么一首词:‘爨无欲倩人,奉使免内热。空烦赤泥印,远致紫玉玦。为君伐羔豚,歌舞菰黍节。禅窗丽午景,蜀井出冰雪。座客皆可人,鼎器手自洁。金钗候汤眼,鱼虾亦应诀。遂令色香味,一日备三绝。报君不虚受,知我非轻啜。’”
小虫子点头大笑,拍手说道:“真绝啊!美食一道,若能‘下咽顿除烟火气,入齿便作冰雪声。’我想这一定能吊足食客的胃口了。”
这时,旁边的服务员已惊讶得瞪眼痴呆了,邹吉安瞥了她一眼,娇柔笑道:“看你们两个,说得人都饱了,咯咯。”
大酒店的服务员素养毕竟不凡,她笑道:“三位的才气真妙,俺第一次听过吃这有这么多学问,这么美的。”
郑空无笑道:“来,小妹,今天哥我太开心了,有什么好吃地都给上来。”
一回,那女服务员口齿伶俐,帮他点了不少精美的菜肴,当然,价格也贵出不止一个一倍。
一会,菜式端上。郑空无热情地招呼着小虫子与邹吉安,帮他们各夹起一块肥蟹,笑道:“这几天,你们泰宇生意很好呵。”
邹吉安美美地吃起那蟹爪,应声道:“那过得去。”
小虫子问道:“嘿,郑总,听说明塔的有两方‘华夏玉印’,是用新疆玉矿的一块珍贵瑰玉雕制而成的,而且贵为国宝,敢问你怎么将它送人了?”
郑空无笑道:“哈哈,钱财乃身外之物,千金散尽不复来。”
邹吉安惊奇地看了他一眼,暗道:这郑空无似乎没有老何说得那么狡猾、阴险啊。
不管他为人怎么样,这句话说得真好,小虫子暗忖着,说道:“郑总好气魄,我们真该向你学习啊。”
郑空无一听喜问:“小虫子可有兴趣来我公司高就?”
邹吉安忙笑道:“那可不行,他才学一般般,但最起码可以当我的全能翻译呵。”
小虫子与郑空无一听莞尔。
郑空无似乎有些希冀,作为一个成功的企业领航人,他首要的工作便是千方百计地搜集人才。小虫子的才气与能力他是亲眼看到的,在他眼里,他自傲得很,能与他侃侃而谈的极为少见,也难怪他会如此重视他了。
郑空无有点诚恳地说道:“兄弟,说真一句,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明塔都赤屣相迎!”
邹吉安笑道:“喂喂,郑总,你可别挖人挖到我这来呵。”
郑空无也笑道:“那是,这社会讲究公平竞争嘛。”
小虫子听罢心里一阵激动,自己还是受重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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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龙潜行】 第三章 鬼蜮伎俩
邹吉安瞟了小虫子一眼,神色有点狡黠,说道:“小虫子,郑总如此看重你,你如何置之啊?”
小虫子一怔,暗想,这不是推我下悬崖吗。他揶揄说道:“明塔是一家大公司,自然有很多过人之处。”
“哦?怎讲?”郑空无眸光闪动,竖耳倾听。
小虫子道:“不说别的,就明塔在这次展销会上的一连串大手笔,这已是其他珠宝商家所望尘莫及的。”
“那当然了,郑总,有明塔这只大象在,我们泰宇可就没饭吃了。”邹吉安可怜惜惜地叹道,记得几个月前,郑空无也曾经这么说过。
郑空无聪明地反问道:“吉安未免将自己瞧得太低了吧,单凭你们近来的发展势头,若说明塔是可口可乐公司的话,那么你们泰宇无疑成了百事可乐了。”
邹吉安娇笑道:“咯咯,这算什么比喻。”
小虫子也笑问道:“难道郑总还有问鼎世界之雄心壮志?”
“这是夙愿了,但仅是想想罢了,年轻人总要有点理想才行,呵呵。”郑空无隐晦地笑着,言下之意,明塔迟早会成为世界珠宝的至高点。
年轻谁没有豪情壮志,小虫子说道:“明塔今天能够有如此发展,离不开郑总非凡的领导魅力啊!假以时日,明塔必定成为世界珠宝业界的一流公司了。”
郑空无有意地细端着小虫子,笑道:“若小虫子兄弟愿意帮我的话,我想这个愿望也不难实现。”
“我不行。”小虫子转移话题笑道,语锋顿转,问道:“郑总,今天跟你来一起的那斋藤瑟是何人物呢?”
邹吉安也眨眼关注,毕竟已方今天得罪了那日野人,以日野人有仇必报的品性,迟早会找回麻烦的,而且,于公于私,留点心眼也是好的。
“哦,这个嘛。”郑空无有点儿尴尬,满脸涩笑,“他是日野国大日珠宝董事长斋藤渡道的大公子,名义上也是日野珠宝协会的副会长,此次是代表他父亲前来的。今天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两位原谅则个。”
“郑总说客套话了,这是他的问题,好像不关你的事吧。”邹吉安笑应声,对于讨厌之极的日野人之流,岂能原谅,本该狠狠地踩踏一二,但郑空无的面子也不能不给啊。
“这?”郑空无哑然失笑了。
刚才交谈中,郑空无常识渊博,对于华夏的传统文化涉及颇深,很明显,这是装不出来的,没有深厚的文化功蕴,肯定没有如此的文化素养。小虫子心衷地很佩服他的才情,心中不由有了一丝好感。虽然他知道义父何月笙受抠之事可能与他有关,而且自己也因此差点丧命,但华夏不是有句古话,冤家宜解不宜结。同为龙的传人,小虫子近来常受邹离森所讲的“民族情结”所影响,内心已然充满了嫉仇如恨的情操。某一程度上讲,他还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同胞与卑劣的日野人走到一块。
他望了望已稍微愠色的郑空无,劝道:“郑总,有一句话,我不吐不快。”
“哦?”
小虫子有点激昂地说道:“我看那斋藤瑟也不是什么好鸟,你还是少跟他有什么来往吧。”
郑空无一愣,眼珠子急转,旋又敷衍道:“那是,那是,作为华夏人一份子,我郑空无还是有血性的。”
啖下一口清汤,邹吉安讥笑道:“难不成郑总还跟他狼狈为奸不成。”
“吉安说笑了,哈哈,不谈他了。今日能够认识小虫子兄弟,空无很开心,以茶代酒,敬两位一杯了。”郑空无端起手中茶,还挺豪气的。
“谢谢!”
“客气了。”
十一点半了,宴息尽欢。
郑空无又开车送他们回到长安宾馆大门口。小虫子与邹吉安欣欣然相继下车,与郑空无摇手再会,快步走进了宾馆。
望着二人的身影,郑空无眸瞳忽然变得阴沉无比,抽起烟来,猛吸了几口,将烟条扔在地上,猛踩了几脚,火苗溅飞,又冷声轻笑:“小虫子,何月笙的义子!有意思,不为我所用,哼哼。”
电话声响了,他掏出手机,瞅了一眼,满口标准日文:“喂,斋藤先生啊,啊,美灯会所来了新来的韩国嫩雏?这么益我?哈哈,好的,我这就来。”
一踩油站,车子呼啸而去,郑空无兴奋地喝呼着。
美灯高级会所,有钱男人的天堂,在这里,要什么有什么,而且听说这家高级会所的老板还是一个女人。
半个钟头之后,郑空无就到了,勿勿走进大门,金卡一挥,就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娇娆女子扑怀而来,迷人性感的身躯紧紧贴到了他的胸膛前,呢喃几声,近若神秘的猫女,充满着迷醉的诱惑。
淫霏的气息飘浮在空气中,灯光旖旎,让郑空无色心猛起,他手里猛抓女人丰挺的柔软,肆无忌惮地蹂躏着,又色迷迷地狂亲乱嗅,惹得那女人娇呤不已,呼吸声,伴随着猫女的几声呢咛,郑空无缓步走进了浓香欲雾之中。
左脚蛮野地揣开了一间高级VIP贵宾的房门,郑空无搂抱着那妖娆女人走了进去,一会房内就传来阵阵荡人心魂的喘息声、急叫声……
过了没多久,大概他玩腻了,那妖娆女人已经被轰了出来,捂着胸口,弯腰拐走,满脸的泣怒凶嗔。
房内,郑空无赤身裸体,躺卧在大床上,正打着电话:“斋藤先生,你怎么还没到吗?”
电话里一阵沙沙声,好久,才有人吱吱喳喳地回道:“郑公子,我临时有点事,恐怕回不来了,不过,我答应你的一定做到,你稍等片刻,自然……喂,喂——”
“啊——”房门外,这时已经有两个韩国女子走了进来,看到郑空无一丝不挂下的雄昂昂,娇羞地低侧着面孔,能看得到,那细滑娇嫩的脸颊,很纯正,那一身宽松和服下的身材很正点。郑空无大笑一声,将电话摔在床头了,卷起被单包住下身,动作很流畅,朦胧的灯光下,厚实的胸膛轮廓倒也有几分男人的雄壮样子,他大步跨向了她们。
电话嚓嚓声响了一会,方才息止,估计那边斋藤瑟已经羡慕得流口水了。
房间内,这时已经春色一片了。
和衣飞飘,伴随着衣服被裂开的声响,郑空无凶狠地扑杀了过去。
一声惨痛声,可能发自其中那一个韩国妞,声音没能遏制郑空无粗暴的动作,反倒助燃了他高涨的欲火。
“哇塞,这日野鬼子的话倒也可信,哈哈。”这色中恶魔已经动作加快,猛干起来了。
一时间,一男二女上演着淫乱的场面。
那两个韩国妞,绝对没有想到,她们人生的第一个客人竟然如此强暴,但是,出来做的,就必须先有这种觉悟,谁叫她们不幸运地遇上了这恶魔呢。一会,她们就在他发动的强烈攻势下融化,深深陶醉其中,娇喘扭动。
“爽呆——”数次后,郑空无欲念又蠢蠢欲动,征服的快感在驰骋之际油然而生。他五个指头急速地弹奏在她们柔美起伏的身子上,指尖转圈儿,按压、又轻捻慢揉,时而粗暴疯狂,时而温柔以待,不断地逗弄与爱抚让她们情焰挑起。
过了很久,他速度渐慢,手口并用,情焰再燃,纯粹是肉欲,他们互相亲吻爱抚着彼此的身体,舌头落在了对方的唇舌、耳垂、颈项、背部、乳头以及敏感的地带,霎那间,舔舐、吸吮、轻咬各种动作轰然相下,激焰更甚,反应愈烈。
话说小虫子回到宾馆房内,不知怎么回事,眉头直颤,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样。
他静坐在床上,冥想调息,想籍此平息心中的不安。自从眉宇间那股不安的力量不时跳动后,他就默念起《道演录》中的修身法门,心头才一片平静。但今天,心速频率迸然加快,好一会都无法平静下来,他暗叫不妙。
恍惚间,他记得了小时候文萱教他的“六字真言咒”,连忙冥思起来。
幸运的是,不安而宁,随缘而为,即时他心头一片空灵,万象寂静,逐渐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心境中。
他感到眉宇间酸麻疼痛,额间彷若被刺破开来。
突然,他仿佛看到了些什么,连忙细心观察,隔壁房间内有几条黑影,很模糊,瞬间那片断扭曲并消失了。
那不是邹吉安的房间吗?小虫子记得自己是807号,而她是808号房,刚才的片断是真是假呢,他想再凝神察看,但忽感脑眩神晕,几次之后,他放弃了,连忙站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啊!难道是真的,小虫子看见808号房是虚掩着的,心里紧张地推开门,站在门口,叫道:“邹小姐。”
没有回应,心里大叫不妙,又喊了声:“邹吉安。”
还是没有人出声。
小虫子快步走进房内,只见床上被单凌乱不堪,椅子推倒在地上,而那窗帘下的窗户是开着的,跑前一看,只见楼底下树影深处,有几道人影隐隐约约背着一个大包袱,快步遁去。
小虫子急了,紧张地搓着手,暗道:看来邹小姐已被掳走了,难道是那可恨的斋藤瑟?没错,准是他了,我该怎样搭救她呢?报警,恐怕他们会撕——小虫子紧张得胡思乱想了。
我要放轻松,放轻松!平和正大,天塌不惊!他连忙警惕着自己,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
他想叫醒附近一起来的同事,但又想到能够从八楼上挟着人跳起的,无疑是所谓的江湖高手了。
该怎么办呢?对了,关键时候,小虫子又想起了丁识人。他急忙跑回房内拿手机,刚才他出来时并没有带手机。
打开手机,按了数键,小虫子急促问道:“老丁,你在北京吗?”
电话通了,丁识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在,兄弟,你怎么很慌张,悠着来。”
“是这样的……”再次联系到兄弟,这无疑给小虫子打了一针兴奋剂。
(欲知小虫子与丁识人能否救出邹吉安,下回分解。)
【真龙潜行】 第四章 种影欲咒
十分钟后,小虫子在楼下看到了丁识人,他开着一辆造型奇特的敞篷跑车,轮廓像极了一只甲壳虫,如此新款的高级跑车,小虫子从来也没有见过。
一见到小虫子,他就呐喊道:“快上车!”
丁识人看小虫子坐稳,油门猛踩,车子极速地狂飙而去。
“我刚查了海关出入境的记录,三天前,曾有一撂日野人陆续进入华夏境内,行踪有点可疑,虽然他们已然改头换面,但这逃不过公安的火眼金晴,经调查确认,这帮人隶属日野国最大的社团荆樱会,估计跟你所说的这斋藤瑟颇有关联。”车子疾快,却没有影响丁识人从容谈吐。
“荆樱会?”小虫子问。
怕小虫子不明白自己说什么,丁识人详细地介绍道:“嗯,这是日野最大的民间社团,在几年前,它还是一个鸡猖狗盗、无恶不作的组织,这几年在一个神秘会长的领导下,极力漂白洗净,短短时间内快速窜升为全日野最有权势的一个商业组织,一时风头无匹,整日野都传得沸沸扬扬。不过暗地里仍为黑社会的龙头组织,而且,还与日野政坛有错综复杂的关系。”
小虫子急声道:“若这荆樱会与斋藤瑟是一丘之貉,那邹小姐不是很危险?”
“哼,半夜掳人,你说这是什么勾人行径?”丁识人笑着反问。
“这坏人也太多了吧?”小虫子傻有点可笑。
丁识人笑道:“还真不少。上次你朋友的表姐被贩卖一事,就足以说明这个世界坏人不少,这事我深表遗憾啊。”
“对了,上回你说她被金三角的人贩子转卖到其他地方去,后来查成怎样了?”张丫前几天打电话问过他,说起此事,本属凶多吉少,但小虫子心中仍抱有几丝希望。
丁识人叹道:“迫于华夏外交压力,金三角群国为此作了官方交代,说会尽快查实此事,而且国际刑警也介入此事,但目前还没有任何讯息传到,唉,等查出来时,她估计已不成人样了。”
张丫的表姐落得如此下场,非由人愿,只恨那将她贩卖的畜生,天杀的,这些死王八蛋,小虫子心里暗暗咒骂着。
“希望,这次别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丁识人一句随意的话刚出口,却让小虫子心里更慌了。
“老丁,你知道这些狗养的聚集在哪里吗?”小虫子略为思索,气吁吁地说,“那些日野人可不是什么好鸟,再不快点找到邹小姐,恐怕……”
“我这不带你去那里了。”丁识人又是脚下用力,车子已如鸿电般飞前市郊之外。
丁识人,在小虫子的心里有着亲比兄弟的感情,那是某种患难与共的关系,几次不长的相识相交,每次都是丁识人救他,每每逢凶化吉。有他在身边,小虫子淡定不少,倏忽,又有一种感动涌上心头。他从来没有问丁识人的来历,只觉得他神通广大,心里有着一种小弟依赖大哥的尊敬。
再过几分钟,就要营救邹吉安了,小虫子心中有紧张,全身有些发颤,但他暗暗运转内息调衡着,配合着六声真言咒的内音震动,缓缓流转全身各大脉窍,很快,那种不安的力量也随之如鱼入水,和谐美妙,忽而醉入梦乡。
丁识人没敢打扰他,仍快速地开着车浮飘荡去。
平和静灵中,小虫子面孔自有一种摄人的神采,随着五色脉轮由内而外的不断催转,他全身光晕圈圈萦绕,宛如蚕茧剥壳,循环不息。到了后来,他的俊面开始妙相纷呈,眉头舒展,嘴角生笑,气势庄严巍娥……
“嘿,兄弟,我看你有点不一样啊。”丁识人灵感触及到小虫子的异样。
小虫子一怔,功退神返,“没有啊。我好像刚刚做了一个梦,好美妙的梦。”
“什么梦?”丁识人侧转脸看了他一眼,又专心开着车。
小虫子眸孔炫彩乌亮,笑道:“其实也不算梦了,刚才一瞬间我好像置身一个美妙的空间中,晨曦时分,太阳当空,天际边另有一轮月痕,很淡,很轻,若能飘拂,那是一种很玄妙很奇特的意境。”
“啊?这是日月交辉的影像。小虫子,这可是道家修真方面的境界啊,你是怎么达到的?”丁识人惊道。
“修真?呵呵,你也太吹了吧,那可是神话故事了,呵呵。”小虫子笑道。
“呵呵,神话其实也是存在的。”丁识人无不嘘唏地道。
“哦?”小虫子疑问声。
“一阴一阳二气相搏而持,均衡圆转,而成平和正大之势,近乎自然啊。”丁识人念道,彷若是某种秘诀。
小虫子凝神听着,这话似乎《道演录》中也有所提及。自九龙庙获得千古神诀《道演录》后,由于深奥难解,小虫子偶习边歇,所以进展不大,何况,《道演录》到底是何东西,他其实也不知道。当感到里面的字义能让他顿有所悟时,他才会重温起那些口诀来。特别是脉窍内有一股清凉内息循环自转后,他才有所重视起来,直到眉宇间那股不安的力量出现后,他终于下决心勤加研习了,接着,他发现其中有很多道理能给他很多的领悟与指导,于是,他一有空,就痴迷地苦修不已。
丁识人有意提点小虫子,笑道:“所谓自然,道啊。这自然之道,离不开天人地三才,道大、天大、地大、人也大,这其中又以人为万物之灵的主宰,经过千万年的不断演绎与积累,华夏大地不同时期曾出现了不同的奇能异术。你知道吗?现在的这个现实世界,也到处有奇能异士者的存在。”
“奇能异士,难道这世界还有特异功能的存在吗?”小虫子还是不懂,他忖思着,现实生活中还有所谓的神奇之人?
丁识人说:“那当然了,远在古代,就有仙流、武侠之辈,华夏大地从来都是藏龙卧虎的国度,奇门玄术,修真法门,无所不有。到了现代,这些仙侠之流或门派奇人,或者老去,或者隐藏起来,就像你那非儿,她其实就是云淡掌这一代的嫡氏传人。”
“非儿也是奇能异士中人吗?”小虫子有点欣悦地问道。
“可以这样说。她像我一样,属于武功系别的。”点了点头,眼神有点耐人寻味,但又一瞬即逝。
“呵呵。看我还孤陋寡闻了。”有美如此,小虫子暗暗开心。
丁识人夸张地笑道:“兄弟啊,对你我都要羡慕得流口水了,对了,这邹吉安,该不会也是你的女朋友?”
小虫子急道:“别,饭可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不然,非儿不捅了我才怪。”
“哈哈,我兄弟还很纯情呢。对了,你美女缘挺好的,不如帮哥们我介绍一个,如何?”丁识人笑着,搞不懂他长这么帅得掉牙的人竟然也会说这话。
小虫子笑道:“那当然,不过我说老丁,你真的没有吗?”
摇了摇头,丁识人眸孔有点失落,坦言道:“之前有一个,后来吹了,直到现在还颗粒无收,汗啊。”
“哈哈。”小虫子笑了。
品香水舍,位于北京郊外,没有一丝繁华都市的浮躁,相反,曲径通幽,让人难寻芳踪。
小虫子与丁识人将车子隐藏在道旁的树荫下,轻步向丁识人所知道的目的地靠拢。本来,丁识人不肯小虫子跟来,但小虫子却执意随同,无法之下,只能让他贴紧自己。
居中那一幢复式双层花园式别墅,灯火亮着。
远远望去,院前门口处正站着一对年轻男女,估计是在守夜的,不过全部全身劲装,腰间还隐有利器的冷芒眨闪,那男的膘壮高大,女的丰满纤细,凭着某种感觉,小虫子知道他应该是两个日野人。他们站在那里,气势阴冷,宛若两樽煞神,不可撼动。
丁识人望着一眼,对小虫子低声道:“好玩。这两个是人忍级高手!我去引开他们,你随后跟来,不要轻举妄动,露了马脚。”
“好的。”小虫子应声道,心里却在想,人忍级?难道是日野人的忍者。
话音未息,“唰”的一声轻响,丁识人已经从原地凭空消失了,没入门前那一大片花丛中。
又一个翻滚,人影飘梭,丁识人故意留下一道影痕,立即,那对男女惊觉了,对望一眼,慢步凝神走向花丛。
小花径有两条,他们分两个方向缓步走来。又一道影痕从他们走过的身后晃过,又消失杳然,这是丁识人在引他们走向偏僻的方向了,好趁机下手。
随着那对男女走远,小虫子低弯腰从花丛侧边急急走向了院门口,趁着他们没注意的瑕间,他立即闪到了墙角边,蹲在树影下,等候丁识人。他眼眸张急急望着灯亮的屋内,暗念道:邹小姐是不是被抓到这里面了呢?该不会有事吧?
小虫子等了好一会,也没见丁识人回来,耐不住地要起身先行入内。正好有脚步声传来,他赶紧蹲下暗瞧,籍着屋内反照的灯光,他认出是刚刚被丁识人引出的的那女人又回来了。
只听她满脸狐疑地用日野话轻唠着:“怪事,连个鬼影也没有,这死块头跟到哪去了?”
她挺了挺丰满的胸部,轻轻地扭了两个腰,那身紧身劲装似乎没能包住小蛮腰,白白嫩嫩的露了一大片出来,隐隐还见有两条丝带头,甚是性感诱人。
小虫子暗骂道:这日野女人也够贱的,守夜也装这么露的低腰装,还是情趣……
好一会,她东张西望的,似乎等得不耐烦了,她竟出奇地自摸着自己的胸部,大肆揉抚起来,嘴里还喘息着:“这死块头估计借机偷吃腥去了。哼,我也……”
一大片难以入耳的污言秽语呢喃传来,紧接着,又有阵阵夸张的娇喘声传来。这日野女人将上衣推起,一时间裤子半开,肉色熏香,几近半裸,她双手开始挪移伸向……
小虫子暴汗地低下头,暗暗诅咒起来,她这么搁在那里,我想进去屋内,一定会给她发现的,该怎么办呢。
几分钟后,那女人喘息声更浓,几声长笛慢呤,估计欲望情焰暴发了。小虫子眉头一场,突然有一种整蛊的想法荡然而生。
他坏坏一笑,暗道:你这日野女人,这么淫贱,我叫你好看。
随手抓起墙边的一块方砖,小虫子调匀呼吸,放轻脚步,猫步状走向那日野女人的背后。
这时,这日野女人正处于发作的边缘,小虫子一声暗喝,砖起手落,狠狠从她后脑搔砸下。
“啊——”不知是到了情欲的巅峰,还是被砸痛了,她老老实实地露白眼晕倒在地。
小虫子“呸”的一声,轻声道:“还什么人忍级高手,我小虫子一块砖头就搞掂你了。”
他瞧了那半裸的女人一眼,无人再观赏一二,快步潜进了屋内。可能是有人在院门守护的缘帮,这屋内第一道门并没有上锁,小虫子很轻易地涉了进去。
一踏进别墅屋内,小虫子赶紧躲到了一个角落,学起了忍者的作风,够神秘了。
几声很得意的狂笑声传来。仔细一听,小虫子脸色一下气红了。
大厅的一角,小虫子看到了那可恨的日野人斋藤瑟,他正拿着一瓶摩沙玻璃小瓶,大声狂笑,“美丽的邹小姐,你看看这是什么?”
沙发上正横躺着一个女子,正是邹吉安,她长发飘散,衣裙凌乱,花容惨淡,她正怒眼瞪着斋藤瑟,她虽然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但估计她也猜得出什么,此刻,她若要吞了这日野鬼子,美眸怒睁。难道她已经被他……小虫子暗暗心惊,就快要冲出去了。正好斋藤瑟又鬼叫了起来:“种影欲咒!全世界最新高科技产品,一种春药,不,至圣咒药中的极品啊,哈哈——”
敢情这日野鬼子还要用这等下流药来玷污邹吉安,小虫子先是大急,旋又暗松了口气,若这鬼子要用什么下流药,估计他还没得手,小虫子暗暗庆幸,也搞不明白自己心里怎么想的。
斋藤瑟突然朝左右暗示一下,立即有两个披着薄纱的裸女上前按紧邹吉安的身体。
一声娇美的尖叫,那是传自邹吉安口中,小虫子站了起来,看到了斋藤瑟色迷迷地站前,将那琉璃小瓶往邹吉安樱口中直灌下去。
小虫子冲了过去,但突然闪出一人,一腿揣了过来,刚好踢中了他的肚子,一声剧疼,小虫子摔趴在地上。
“啊”邹吉安尖叫了,灌着的液体直顺着喉咙进入了胃肠里,她开始惶恐地喊叫着。试想一个女孩子,半夜被掳劫而来,又被灌以液体,她无力地呼喘着,望着被制服地地上的小虫子,心里已经失望了……
“铛铛——”玻璃砸碎的声音,花屑翻飞,斋藤瑟冷愕地走了过来,朝小虫子望了一眼,狂笑起来,“哈哈,我以为是谁来了,原来是你这死小子。哈哈,冤家路窄,送上门来了,我就得好好招呼!哈哈,我连你看一出免费的超级A片。”
小虫子挣扎地爬起来,又被斋藤瑟的手下狠狠制服住了,愤怒地望了斋藤瑟一眼,小虫子心里渴望着丁识人快点赶到。
猛朝小虫子脸上踩了两脚,还不甘心,还往他身止踢了他两脚,斋藤瑟又望了欲挣不脱的邹吉安,嘴里吱吱直响,“死小子,找死。哈哈,太让人疯狂地开心了。可爱的邹大美人儿,现在药性还没发作,耐心等上三十分钟吧,等这‘种影欲咒’渗透到你全身每一个细胞,当药性全部发挥出来时,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哈哈——”
邹吉安听不懂他的话,但也知道自己难逃辣手了,娇靥变得青白,额头香汗淋沥,紧张地萎缩着身子,更是引逗得斋藤瑟兽性大发,要不是他基于某种考虑,估计此时已经扑压过去了。
(这一章,比上一章更精彩吧,投票票。温馨提醒一下,下一章更精彩,你认为呢。龙豆会让日野鬼子死得惨惨滴。。。。。。。。)
【真龙潜行】 第五章 戳拳太极(上)
(今晚比较勿促,先码半章,不过内容应该也可以。疯狂吧,我的易迷们!女易迷快速闪过,恳求了。)
秋夜的明月,有一份朦胧,有一份浪漫,温柔如风,让人怦然心动。
小虫子心急如火,虽被日野打手按在地板上不得动弹,他仍缄默地等待着反戈一击,心里暗暗骂道:这狗养的日野鬼子,你会受报应的。
斋藤瑟狂喜若颠,尽现桀骜不逊,那干瘦阴狠的面孔充满了欲焰,他耐心地坐在沙发的另一头,贪婪地直盯着邹吉安渐而粉红娇艳的美靥,猛然拉过一个轻纱裸女,丘山之爪张开伸向了她的丰满的胸脯,肆意蹂躏着她浑圆的丰挺,轻挑慢捻。
“啊。”那裸女被他撩弄得娇喘呢喃,禁不往蛇软游转,竟不知羞耻,丰乳细腰,淫息顿起,高燃的情欲跃然已散发到整个厅落,直欲诱人犯罪。她业已樱唇啃咬,丁舌香吐,无力挥动着细长的双手,那急欲攀住的手指,骨盆剧烈的扭动摩擦,双腿及臀部的夹攻……
斋藤瑟没有忌惮地淫笑着,手中动作加速,身上的衣服已被那裸女撕下片幅,他似乎更为疯狂,亢奋地将舌头恶心地伸向了那裸女的柔嫩润滑之处,欢声腻语不断。
大厅上,所有人都开始呼吸紧张了,那几个打手喉结猛咽,双眸焰火燃急。小虫子侧转头去,耳边闻着急促的喘息呢喃,不由一片心颤,不知是何感觉。
还是禁不住地朝那边张望去,这裸女兴奋地尖叫着,让人怒目心跳的曲线上下起伏,弹动不已,而且,她不经意的迎扭中已隐隐泄露了她濡湿的私处。
斋藤瑟似乎不想有所行动,一边拨弄着这裸女,又朝着倾城美貌又性感的邹吉安“啧啧”喳舌,似乎要挑逗她渐趋迷醉的欲念,其狼子居心,已可窥知端倪了。
“慢点,斋藤瑟,我有话要说。”小虫子用日语叫道。
斋藤瑟听小虫子将日野话说得如此流利,一时来了兴趣,停下淫荡的动作。那接近情焰暴发之际的裸女死死缠住斋藤瑟,可能感觉到斋藤瑟动作转缓下来,嘴里“快快”的催着斋藤瑟,又转首瞪了小虫子一眼,对他的打断很为不满,但是,那种销魂的快乐,又让她媚声娇喘不止。
“我听斋藤瑟先生对‘种影欲咒’似乎赞赏有余,可否解解小虫子心头之痒呢?”小虫子机智地问道。
“哈哈,你小子今晚反正死路一条了,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免得下了地狱,怨气熏天啊。”斋藤瑟得意地瞥了邹吉安两眼,道:“‘种影欲咒’,顾名思义,是一种神奇的咒药。日野战国时代,由于妇德违伦,统治全国的丰田秀吉为了防止后宫妃嫔心怀异心,召集全日野的千名优秀御医、民间药医,不知耗时多久,花了国库多少钱,累死了多少名医,终于在他被德康安川消灭之际,由一名叫‘影医’的民间药医师研制而成,这名药医为了纪念死去的名医及天皇的荒淫无道,将这药方取名为‘种影咒’。丰田秀吉兵败之后,这‘种影咒’也失踪了,为此德康安川曾经大发脾气,连屠戮坑杀了所有的御医与相关的人员。从此,这份神奇的药方就成了日野历史上的一个千古悬案了。”
小虫子表面装得慌张极了,心中暗呼不已,这些没人性的日野人,为了一个药方,竟然累民伤财,屠杀人众,真够变态的。
他又问道:“那这‘种影咒’如何又落入斋藤先生的手中呢?”
斋藤瑟得意万分,笑道:“小子,你这是在套我话吗?哈哈,告诉你也不怕,我祖上曾是挖坑工人,有一次在日野横滨的一座小山头挖到了一个宝藏,你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吗?”
小虫子摇了摇头,不满地冷瞪着按制他的打手,但那些打手似乎除了色欲之外,没有其他反应,他们红眼怒放,正紧瞧着斋藤瑟身上激情扭动的裸女,那白皙圆翘的美臀旋动中一下子吸引了他们所有人的心魂了……
“我的祖上,万万岁啊,他们竟然幸运地挖到了丰田秀吉生前所建造的‘生机’主墓,除了富要敌国的无数财宝之外,还发现了‘种影咒’的药方,至此,我们斋藤家族也成为了日野的十大财阀之一,哈哈。”斋藤瑟有些愚蠢的将所有东西都说出来,可能由于“种影欲咒”将用在他的身上,所以他才高兴过头了吧。
“那这‘种影欲咒’是如何控制女——或使用的呢?”小虫子尽量地拖延着,只要斋藤瑟不引诱邹吉安的药性发作,等丁识人赶来了,就可以化险为夷了。
斋藤瑟又色迷迷地望了邹吉安业已香汗溢出的粉靥,贪婪地将欲意发泄在那裸女的身上,狂抓猛捏,又颤动地笑道:“这‘种影欲咒’的药引就是‘欲’,一旦情动交媾,其种影的功效就能发挥出来,那就好像是一种诅咒,伴随着交合时的体味、奔放的液体……从而让受咒的女人在细胞中,在灵魂之河种下与她交合的那个男人的影子,用你们支那猪的话说,就是刻骨铭心啊,哈哈——”
这该死的丰田秀吉,这天杀的斋藤瑟,邹吉安仍存着最后一丝清醒的神志,她憎恨地冷瞪着斋藤瑟。
小虫子脸色青白,暗骂道:这狗娘养的日野鬼子,哎!老丁怎么还不来?
邹吉安已经汗香夹衣了,动人的身子开始缓缓颤动,估计药性已开始进入全身每个细胞了。
斋藤瑟狂笑着,满脸的征服欲,动作急骤,似乎要在那裸女身上热身驯练一番。
“唉哟!”两下沉闷的物体撞地声,是一男一女,小虫子认出了这二人是刚才的两名人忍守卫,心头不由暗喜,老丁来了!
一条人影从门外飞跃进来,轻轻停落在大厅中,潇洒地拍打着手掌,口里直叫:“精彩!精彩!”
那气势直要让人如沐春风,让小虫子感到一种放松。
“老丁,你怎么才来?”小虫子用力挣扎着,欣喜嚷道。
“哦,我跟这大块头戏逗了一会,将他制服了。回来门头,就见到这不知羞的花痴美奴了,呵呵。”丁识人一脸轻松,淡笑轻笑着,似乎没有将这些日野人看在眼里。
“你是什么人?”斋藤瑟看到自己的两个人忍级忍者被制服在地,不知死活,心里惊悚之余,凶狠地叫嚷起来,而且,大厅里的几个打手及压制邹吉安的裸女也警备着,另外那个正在纵欲的裸女也顾不上了,痴醉地尘叫着。
“啪!”斋藤瑟推开裸女,站起身来,一巴掌狠狠扫在了她的脸蛋上,五个深红的指痕赫然浮现了,这情焰高燃的裸女哀疼地从情迷中醒将过来,狼狈不堪地坐起站落,又作若羞状地拉了拉轻纱披上身上,娇俏俏地站在斋藤斋的身后。
丁识人老脸一红,刚才潇洒地飞跃进来,以为有一顿好打,没想到碰到的竟然是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眼中不知往哪放才好。
小虫子自始至终难受的蹩忍着,这样淫荡的场面,要说他没有一点反应,他就不是正常的男人了。这时有丁识人在,他才惊觉尴尬之极,忙叉开话题笑道:“老丁,这鬼子问你是什么人呢?”
丁识人笑道:“兄弟,你帮我跟他说,我是来收拾他这王八蛋的!”
“呵呵。”小虫子依着丁识人的话翻译给斋藤瑟听,又增添了一些讥笑的内容,直直将斋藤瑟气得脸色转为赤褐。
“你,你们——”斋藤瑟吼喝道:“给我干掉他们。”
他的话刚出口,那两个裸女已经粉腿飞射而来,春光乍泄,香艳而狠毒,若丁识人不躲,估计目标就落在男人的要害之处了。
【真龙潜行】 第五章 戳拳太极(下)
丁识人急忙闪过,极速转往小虫子身后那两个打手。手中不再留情,出来就一个凌空跳劈。
在腾空的瞬间,似乎给人一种飞翔感。他在空中划出一个手刀,那弧度,玄妙的手法,急速的威迫,竟逼得那两个日野打手连连身退。
丁识人目的已达到,他抓起小虫子的衣领,将其甩到了自己的身后,飘然矗立着,从容,微笑。
刚好,又有白皙修长的美腿扑踢激钻,一双着东洋色彩的木屐,一双赤足巧美滑嫩,如此香艳的出脚,刁钻而迷幻,似乎能让丁识人避无可避。
冷哼一声,丁识人气势大盛,手掌猛地划圆,一个循环圆转之势,自成太极之势,若能化繁就简,气劲丛生。
大道至简啊!小虫子暗赞道,连忙身退,紧紧观摩起他们的打斗,从中领悟武术。几个月前,云非与水影曾与地痞流氓打过一架,至今小虫子记忆犹新,自从上次,他已经对武术有一定的认识了,再加上他脑子里强记的多本拳谱拳理,观摩起来并没有多大吃力。刚才,让日野鬼子贱踏在地,小虫子才知道这世界除了法律,除了权力,还有其他许多东西对自己很有帮助,譬如这武术一途。
专注凝神中,他们的任何一个招式只要不是太快,他都能记住。
丁识人的拳掌简单而玄妙,那几人的拳法也刚劲有力,即时,手脚相碰,影落声起,五人你起我跃地打成了一团。
这其中有一人用的就是十足阳刚的跆拳道了,所谓跆拳道,跆指脚踢、摔撞;拳是用拳头击打;道为艺术方法。这跆拳道起源于1500年前古代朝鲜的民间武艺“花郎道”,基理在于八卦,体现阴阳交融的宇宙之理。经过二战以后的系统发展,跆拳道被锻冶得更尽圆滑流畅之意,拳韵更加平衡而柔韧。
他以腿的技法为主,刚猛迸劲,忽高忽低,可近可远,左右穿梭,左直右屈,可转可旋,变化多端。他的手法也很灵活,倏忽变化为拳、掌,并兼用肘、肩进攻防守,挥拳击肘间,刚直硬打,简捷而实效。
按照他的拳、肘、膝和脚四个部位的威力来看,至少已达到红带的水平了。
眨眼间,他大声猛喝,身形前趋,一脚突然反身踢推,踢向了丁识人的颈脖处。
“啪!噬——”
“好个跆拳道!”丁识人右手推挡,以刚以刚,手脚并碰,他手里不禁微微发麻,赶紧跳出他们的包围圈,手掌忙藏背后,暗暗轻甩。
另一个男的也是一个格斗高手,他赤手空拳,一抵一掣,深合了极真会空手道的拳法精髓——心体合一,他出手极快,霎那间,拳法、手刀、腿法、肘法、膝法、摔法和关节挤推逐一而至,灵活而敏捷,而且他的劲力中含着某种震击,打击力超强,丁识人并没有与之硬碰,避闪过去。
香艳而春光乍然的长腿又横扫过来,被丁识人闪开,又急速贴近丁识人,徒手格逼,劲力凌厉,作势扑将过来。一般女人与人打斗绝不贴身相向,但这两个裸女却有反常理,他们的搏击手法类似日野的柔道,采用徒手柔法、和法、体术、捕手、小具足等各种扑搏术,而且还糅合成一体,威力增添不小。
“柔道?”丁识人暗道,这两个女竟然能调动全身全部气力、体力、智力,运用熟练,而且,看她们的手法,阴中蕴柔,业已趋近“善用精力”的修炼层次了。
“小心!”小虫子心里直叫精彩,也暗暗担扰丁识人无法击败他们,双眸向丁识人投去了关心的眼神。
发觉到了小虫子的关心,丁识人狂笑一声,再一次跃退到一旁,朝小虫子说道:“在这世界的武术中,现今有五大拳道,太极拳道、截拳道、跆拳道、柔道、空手道。他们用的就是这五大拳道中的跆拳道、柔道、空手道,每种拳法都很有特色,你仔细观摩了。”
“嗯。你行吗?”小虫子急声道。
丁识人气急恼道:“兄弟,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我刚才只是试探一下他们的底细,你看我如何揍扁他们。”
顿时,又复现他那冷酷沉静的气势,双手一个抱朴,气浪疾紧,环成双鱼状,似若太极图。
他四个日野人忍级高手对望一下,满脸愕然,他们远没有想到竟然遇到了一个五大拳道中排名首位的太极拳道,眉间蹙急,多出了几分谨慎之意。
“来吧。”丁识人朝那二人二女轻喊道。
激战吧,期待高手的交锋,让人如痴如醉。试想:当世界的武术汇集于一堂时,各有千秋,相互辉映之势,就仿若一幕美国或沉香城动作大片,为增加真实性,于是导演设计将场景搬到了这个大厅里。
拳风腿影,潇洒的、刚劲的、妖艳而诱惑的,全部登场亮相了。
小虫子机智地逃到一旁,见斋藤瑟也在一旁大呼小叫,满肚子气长到了他的身上,直扑过去,掀起衣领一拳打下,怒吼着:“我日,你这日野鬼子,敢踩我,我让你踩!”
“啊——”斋藤瑟被小虫子一拳砸中了眼角,即时乌青黑肿了,瘫软在沙发上惊颤不已,急呼求救,但那两男两女却被丁识人的浑圆飘逸的拳劲紧紧粘住,一时无法解脱开来。
中华之武功博大精深,门派繁多。小虫子不知道丁识人隶属哪个门派,但观其拳去脚来,肢体节奏,飘疾又狠辣,走架行功中忽又不贪不欠、守中用中、上下相随、明三又节六合、轻灵圆活,深得“以静制动,因人之势”的拳理。
片刻,丁识人摆步舒肩,拳架为体,推手为用,朗声念道:“兄弟,听好了。太极拳,意在神韵,拳架、推手、散手三者合一,拳架与技击相一致,拳架为体,推手为用。”
太极?形神相兼?小虫子死死按住了斋藤瑟,突然他福至心灵,心里头有点疼痛,很快又恢复正常,一会儿,一种莫名的奇怪感觉,他竟能又分出一心,除了留意丁识人的拳法外,还另有一心观注斋藤斋及邹吉安的情况。若无穷期,自己的心念可以一分为二,丝毫没有影响自己的思考、五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茫然不解,想不通的就不要想。他欣悦地观悟起丁识人挥洒自如的身体韵律,直觉他的拳法大气而细腻,很有大师级的风范。在现代的社会中,能见到如此精湛玄妙的拳法,深为惊叹啊。
“心静神凝,身体保持虚灵状态,静观其变,以静待动,辩明对方的来势与意图,知已知彼,从容应对,对方来势凶狠,要避其锋芒,顺势引之。乘其虚,击其隙……”
这几个日野人,其中一人所用的正是日野国正宗的极真流空手道,讲究肌肉力量和全身的协调性,他们的耐力、爆发力、反映能力和抗击能力明显很不错,特别是那两条轻纱裸女,斧式劈腿真的是太出色了,起腿又高又轻,而且毫无征兆,妖艳而优雅……
【真龙潜行】 第六章 天辰秘刀(上)
(连夜二更)
轻轻一个挡推,丁识人双手掌势一收一放,浑圆旋转,顿然成势,脚步轻挪慢移,避过一拳,又推开了一脚,又说道:“沾连粘随,差米填豆,使人已沾我之手不能使其离去,问劲、听劲,因人之势以为进退。拳理曰:人刚我柔谓之走,我顺人背谓之粘。就是说在推挡时,要给对方一点劲力,气劲敷布于对方身上,使对方处于一股劲的控制之中。但这劲力不可太大,大则易为人用;不可小,小则不能连随,此劲相对彼之劲。给彼劲若走化,必有阴阳虚实变化,我则趋势探寻对方重心,控制对方,使其被动挨打;给彼劲若无知觉或硬顶,我则因势而击之。核心的地方在于,彼有力,也力,我力在先;彼无力,我亦有力,我意仍在先。彼不动,已不动,彼微动,已先动;彼已动,我先至……”
丁识人配合演练对操,形象而生动,通俗易懂,哲理却深奥之极,但这并没有难倒小虫子,片隙之间,他已领悟到不少拳理的精要了。
在丁识人的拳劲牵引之下,那两个轻纱裸女的柔道并没有发挥多大的作用,已然招招受制于他,而两个男打手虽然是人忍一级,精通空手道与跆拳道,但在丁识人的眼中,却无疑不是一个档次的。
看着丁识人轻描淡扫,边打边讲,小虫子大叫爽歪,自己也不禁有些心痒,这个架势好拉风啊,这招竟如此精妙啊,如果我也能这样,非儿看到了肯定会赞不绝口吧!关键时刻,他又想到了云非,那温柔时如风若雨般沁人心脾,撒娇时如猫咪温顺缠怀,娇健时深若江湖侠女。绝美人儿啊,他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暗念道:要她也在,又要别开场面了。
一声冷喝,丁识人脚步轻趋,划作太极步,直逼向他们,由舍已从人到从人由已及至随心所欲,因势应变,圆切线引进落空,身旋气转离心抛掷,内劲圆转松活弹发,他们虽强,却不足为虚了。
“要啥给啥,符合人刚我柔,以柔克刚技击原则。在推的,对方用刚猛之力击打或拿我身体的某部位,我把这部分给对方。‘给’顺对方之势不顶抗,使对方作用到我身上的力一瞬间化于无形,即击到何处何处空,无处受力。给是从人,给不是单纯的给,如果要了就给,那就成任人摆布任人击打状态,那么太极拳就不成为以柔克刚、后发先至、四两拨千斤的拳术了。‘给’是为了‘要’,从人是为了由已。在给的过程中,我形成一个不受力的瞬间,彼这劲力势必落空,能把这一稍纵即逝,那就达到了由已的目的。能由已,即得机得势,不加思索,只需按照拳架走圆行弧,可迅速改变对方力的方向,使对方之力与我的旋转之圆形成一个夹角成正比。”
丁识人双手划圆,将两个轻纱裸女抛掷出去,胸口处已经被跆拳道那人击中一记重拳,但他体内气劲先敛后迸,那跆拳道人力度受空,一种想吐血的难受感,身体重心而离,丁识人内劲圆转而弹发,双手一抱一旋,作势作力,右手一个横推,直直将他抛冲到大厅的厅柱上,“砰!”声响,那跆拳道人重重地撞到了厅柱上,额间出血,从滑落下来,晕倒在地。
其实,这太极拳道,深得道家真髓,小虫子曾修习过千古神诀《道演录》,一悟通里面的连贯之处,心里对武术的至理又清晰很多了,连带着对于《道演录》中的神奇法门也豁然开朗了,再加上突然天赐而来一心二用的神奇能力,他的领悟能力倍速提升了。
这以柔克刚之道,一是要轻,轻则听劲准确,轻则灵,稍有力至我则自如旋转,使彼力与我身受力点形成最小夹角,用切线化解来力或使我与彼劲接触点处于化力打力的最佳位置;二是接人彼劲之后行圆要小,圆越小,受力点就少,反击速度越快,这是太极拳的后发先至技巧,即吃啥还啥。
小虫子心思分化,一心紧看住斋藤瑟及邹吉安,一心又暗暗思索,某一本拳论中曾有曰:“自己安排的好,人一挨我,我不动彼丝毫,趁势而入,接定彼劲,彼自跌出。”又曰:“于彼劲将出未发之际,我劲已接入彼劲,恰好不先不后,如皮燃火,如泉涌出。”
看来,要熟练掌握这些技法,走化就很省力,就可以达到以顺避逆,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之妙看似神奇。其实这也很符合力学原理,功夫扎实,内劲充沛是以柔克刚的必备因素。内劲充足,在“给 ”的瞬间能保持自己重心稳定,周身顺遂,随其势曲而旋化蓄劲,引其过与不及阴阳未分的瞬间而击之。
拳论又曰:“借法容易上法难,还是上法最为先。”上是能上去击打。化力借力是方法,乘隙击打是目的,打法较借法更重要,也较借法难度更不协调,一个环节不到位,就会影响技击效果。如果拳架不规矩,功夫不足,即使可以“给”,但给的同时自己方寸已乱,又如何把握时机,从容应变,实现借力打人呢?
太极拳的技法奥妙无方啊,丁识人的印证让他对此有了很深的体悟了。他一心想着,我若能成为一个武林高手,一定要行侠仗义了。
忽然他省起一事,冷汗直流,邹小姐的药性快发作了吧。一想起,小虫子就火暴了。
这斋藤瑟身为日野国十大财阀之一的嫡系传人,为人骄纵成习,平日里霸道野蛮,此刻,却如同一条软皮蛇,小虫子一声恐喝,窝囊了好一会,这下子爆发出来,状若凶神。无人护佑的斋藤瑟已吓得脸青嘴乌了,小虫子脚再踩踢时,他已萎缩地救饶起来。
小虫子气愤地将他甩倒在沙发上,又狠狠扫了他一巴掌。急转走向了娇喘嚅动的邹吉安,伸手解开了绑在她身上的绳索,轻声喊道:“邹小姐,你没事吧?”
邹吉安无力地望着小虫子,眸孔凄迷又闪烁不定,看样了,“种影欲咒”的药性正如斋藤瑟所说的,已逐渐进入她全身的血脉与细胞了,估计用不子多久,她就会欲焰燃尽而迷失本性了。
小虫子气极地又抓起斋藤瑟,大声喝道:“死洋鬼子,快将解药交出来!”
斋藤瑟心慌地看了看那边被丁识人逼得频频退步的几个打手,知道他们无力解救自己,才惶恐地应道:“小虫子先生,你听我说,这‘种影神咒’并没有解药的。”
“什么?”小虫子一听怒吼起来了,举拳就要抡打下去。
斋藤瑟深怕再受皮肉之苦,急叫道:“别,别,我实话跟你说,有一个方法可以解。”
“说!”声音如地狱般阎森冷冽。
“就是你跟她那个。”斋藤瑟拔弄着手指,嘴里嚅嚅而动。
“那个?”小虫子有些不耐烦吼道。
“就是跟她交媾了,这都不懂,你算什么男人啊?”斋藤瑟叫道。
“我日,死鬼子!”小虫子一拳硬砸在斋藤瑟的脑袋瓜上,又对他一阵脚踢拳抡,很快就将他扁得鬼哭狼嚎地直叫不已了。
与此同时,丁识人也用他至妙的太极拳道制服了打手与裸女,拍了拍手,笑道:“兄弟,别打了,再打,他就完蛋了。对了,刚才你可看懂了些什么?”
小虫子停下手,笑道:“都懂了。”
“噫——”他又突然感觉有一种寂杀的压迫感。
丁识人也脸色蹙急,喝道:“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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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龙潜行】 第六章 天辰秘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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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处一阵冷风吹进大厅,劲浪逼人,一声轻啸,啪啪几声,那六个倒地呻吟或晕迷不醒的日野打手都被吹到了一边,大门通往大厅中央瞬间出现了一条无形的通道。
丁识人暗暗警备,凝神调息以待,看他眸光凝重,来人必然是高手了。
高手是什么?高手只是一种感觉?这是种很微妙的感觉。包括自己对自己的感觉和别人对自己的感觉。
大厅灯火眨闪,诡异的阴影下,有一道若隐若无的影子淡淡地悬在半空中,轻轻地飘落旋转下来,朝背而立,全身黑纱垂落,隐隐可见她美妙的身姿。她缓缓轻转过来,无风却独自飘拂不定,丰满的胸部很迷人,透过窈窕起伏的诱人曲线,可以看到她腰肢系着一条阶位象征的金线黑带,脚着鹿皮长统靴,滑嫩细白的手中还紧紧抓着一把漆黑细长的日野刀,刀虽未出鞘,杀意弥厚,冷冽摄人,分不清那是刀本身发出的杀意,抑或是人发出的杀意。
斋藤瑟好像知道她是谁,大声喊道:“快救我!”
他肆意反抗,小虫子又狠狠地给他来多两下了。
一种杀人无惧的感觉正在弥漫,小虫子暗叫不妙,那影子已经拔刀了。
轻呤一声,刀光眨了两下,刀复归入鞘时,那六个呻吟的日野打手已经全部被切断了喉咙,未见血痕,已然全部断气归西了。
“没用的蠢货!”如此娇美柔婉的空灵之声,想像不出,竟然发出于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人口中。
这是什么刀法?小虫子直冒冷汗,丁识人面容又凝重了几分。
这世上,只有日野刀能如此犀利,只有日野刀法能如此狠辣。因为日野刀法中,全无招数套路之概念,能取人性命之刀便是最好的刀法,能伤敌要害之招,便是最好的招式!没有经验理论,大多时候凭的是野兽般对血腥与猎物的敏锐和直觉;没有虚招花架,大多时候只有一刀,直取要害而去的一刀!当然日野刀法也有很多种,像北辰一刀流,镜心明智流,神道无念流,二天一流,柳生新阴流等等。
但是这些刀法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实用。一个刀法怎么才能实用呢?就是要刀快,力猛。快即是招!正所谓:天下无功不招不破,唯快不破!你只要够快,那即使无招,也能杀敌,这就是所谓的无招胜有招了
丁识人想起了什么,宽肩微颤,惊喝道:“天辰秘刀?”
“不愧为太极拳道的正宗传人,竟然能看出我使用的是天辰秘刀法,我叫天辰樱子。”她竟然会华夏话,而且还说得纯正。
丁识人又忙问道:“你难道是天辰无心流的?”
天辰樱子冷声道:“你知道天辰无心流?你认识天辰芳子了?”
“是的。”丁识人眼中若有一丝凄离,喃声道:“你是芳子的亲人吧?”
天辰樱子美眸神光凌厉,手中刀身颤抖,杀意更浓,淡漠地说道:“我是她的亲妹妹,芳子姐姐已被组织处死了。”
丁识人状若疯狂地叫吼起来,直想扑向天辰樱子,眼中即有泪珠垂流:“死了?这么会?芳子怎么会死呢?”
“爱上不该爱的人,完成不了应该完成的任务!”冷冷一语,包含了天辰无心流的立派宗旨。
“荒海の水につれそう浮島の,沖の嵐に心動かず。”天辰樱子奇怪地说了一句日野话,但觉她的身影已没入了一种无形的气势之中了。
丁识人猛呼一口气,极力克制自己的哀伤,望着小虫子,似乎想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她描绘着一种海岛水动,关于修炼方面的境界。”小虫子回答他。
没错,天辰无心流的奥义,就在于以天然自然之理调和自身,临机应变,对敌人的动作采取自然而然的反应,这是种颇有难度的功法。
“杀!”天辰樱子持刀平送,瞬息心气力一致,全身周围形成了一个气场。刀尖略为下垂,微向右倾。
丁识人喊道:“等等,樱子,你告诉我,芳子她有没有——”
“打过你还能活着,我就告诉你。”天辰樱子刀势往下一按,左脚前踏,鬼魅般飘射向丁识人,旋即又以电光石火之速朝上挥刀、斩下。其刀法端得如此出神入化,让人觉得几乎是被吸引到她刀下来挨斩的。
丁识人不敢轻视,避身闪过,脚踏太极遁步,护住全身各大要害,叫道:“樱子,我不想跟你打。”
“那你就等死吧。”一个非常高难度的突刺,如若星闪,几无人能接得下。
“你再来,我可不客气了。”丁识人极速闪身,喝声道。
天辰樱子一声不吭,将刀“唰”地朝左侧一晃,“咚”地踏上一步,双臂望前一送,刀便应时前冲,直奔对方刺去。这种突刺分为三段,即使对方架开了第一击,她的突刺招还没用老。顺势一刀刺去、瞬息间收回、再度刺出,连串动作仿佛一气呵成,神速无比。
“休怪我手下无情。”丁识人说罢,一拳挥出,直取天辰樱子面门。
这看似平平常常的一拳,却包含这形意拳、太极拳、八卦拳的多种招式,每种招式又分别包含了无数的变化,看来他的拳法还不仅于太极拳道,遇到心力合一的天辰刀功,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使出了他已经到了登峰造极地步的拳法了。
天辰樱子却不慌乱,左手持刀,右手嗖的拍出一掌,掌力带风,气势非凡,竟然刚劲的“炎离掌”。
拳掌相碰,劲气冲浪,丁识人被掌风所迫,后退两步,问道,“你,你居然会‘炎离掌’?”
“哈哈。”天辰樱意得意的泠笑着,“你们华夏人还真是孤陋寡闻哎。”
丁识人暗赞一声,又快速地抢攻过去。要知道,天辰樱子既有阴柔入致的天辰秘刀,又有刚猛无匹的炎离掌,刚柔相济,若给她机会主动抢攻的话,形势将对自己极为不利。作为打斗经验老到的丁识人,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天辰秘刀快吧?我就做到比你还快!
炎离掌狠吧?我就做到比你还狠!
丁识人暗运内劲,“看我的绝技——太极重拳!”
小虫子在一旁也感到了强烈的压迫感,毕竟他还没有见过丁识人如此运转深厚的内劲。
天辰樱子突然娇喝一声,冲向丁识人,左手持刀在后,右掌变得赤炎通红,“看我的,炎离掌!”
“砰——”两人相击而退,想不出,这天辰樱子的内劲也如此之深厚。
天辰樱子又虚晃一下,一招“拖泥带水”击向了丁识人小腹,丁识人急忙伸手格挡,却发现这是个虚招,天辰樱子突然身形一倒,左腿在地上横扫。丁识人眼见不妙,连忙一跃而起,伸手抓向她的头颅,正是鹰爪扑杀之势。
此招甚是凶险,天辰樱子当然不敢怠慢,一闪身,就势斜里飞出一脚,直取丁识人前胸。
丁识人收爪亮翅,身体居然用一个匪夷所思的姿势一歪,轻而易举将这一脚闪避开来。
“哼!”天辰樱子突然将刀甩飞出去,堪堪插上了厅柱上,坚硬的大理石柱竟然没有抵挡住刀鞘的穿刺,可见她的力度之大。
小虫子暗暗咋舌,这日野女子的功夫这么好,云非若与她比拼,哪个会赢呢?这场精彩的比赛吸引住了他的眼球,同一时,他那一心二用又发挥了奇特的作用,他关注着喘息发烫的邹吉安,心里苦苦盼着,丁识人能够打败这天辰樱子,帮他想法了救治邹吉安。难道,他还能像藤斋瑟那样,与她……
看到天辰樱子竟放弃用天辰秘刀,丁识人恼火了,这摆明了看不起他嘛。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摆了个很普通的起手式,使出的正是正宗的李小龙截拳道。
“你还会截拳道?”丁识人傻乎了,收拳搔着脑袋瓜。
截拳道最讲究的是效率,讲求随机应变,而且还是战略、速度、时机和欺敌以及敏锐而准确的判断的有机结合,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就先发制人”。可是谁都能学会的,若她真的学会了,那她无疑是一名习武天才了。
天辰樱子一下子让丁识人的愣样给弄笑了,道:“对,我看了不错,学了点。李小龙不是说了,截拳道,突破形式的束缚,力求自由无羁,我就以此击败你,让你心服口服。”
截拳道的法是取材于任何可以取材的法,是无限的,不固定的,由天辰樱子使将出来,却别有一番风味。
她的一拳一脚,自然而有节奏,劲力笼罩全身,密不透风。
丁识人毫不示弱地耍开了太极拳道,当截拳道遇上太极拳道时,究竟会如何呢?
【真龙潜行】 第七章 一夕春痕
(情人节香艳的一章,祝兄弟姐妹们情人节快)乐。
丁识人双手画圆弧转,与天辰樱子的截拳道缠斗成一块了。
一时之下,倒分不出胜负。
两人大约缠斗了一百多回合,天辰樱子由于女性先天体力较之为弱,耗力过多,动作不免有些迟缓,一个不留身,噗,上衣被丁识人扯开一个口子。(此处略去成人描写1057字)。在沙发上瘫软的斋藤瑟抱着狗头,竟然大开眼界,流下了口水。又招惹小虫子一顿好打,即刻鬼叫不已。
天辰樱子有些害羞,从腿下扯抄下一块长纱,挡在胸前,扎打了结,气愤地冷瞪着丁识人,飞身后退,抓住钉在厅柱上的黑色日野长刀。
脸色一沉,一刀拔出,气势顿变,她的刀由下往上而擎,又侧斩而下,冷光冰冽。
果然一寸长一寸险,这次是天辰樱子占了先机,丁识人的太极拳丝毫派不上用场,有些捉襟见肘了。
二人又斗了一百多个回合,仿佛大地都会被她的长刀劈裂,刀光流溢,闪若惊鸿,下识人一个猝不及防,差点被她砍到了。
小虫子冷观着他们打得不可开交,又见着邹吉安香汗淋沥,心头十分焦急,满脑子想着有何法子。看样子,丁识人是无法歇下手救治邹吉安的了。
他一心二用,一心思索着如何解除邹吉安身上的“种影欲咒”,一心留意着丁识人与天辰樱子的激战。
由于战斗过于激烈,小虫子怕被他们误伤,又加上邹吉安已在沙发上翻扭呻吟,衣裙微露隐现,春色盎然,就产生了上楼用冷水浸沉她的念头。
手刀挥起,狠狠地斩在斋藤瑟的脖颈上,一下将他揍晕了,小虫子抱起全身发烫发红的柔软娇躯,蹑手蹑脚的溜到楼梯口,正准备抱她上楼,突然,一个女性身躯出现在他面前。转眼间,一把冷亮的刀搁在他的喉咙。
“不准走!”天辰樱子冷冷说道。
“滚开!”小虫子心中焦急,已经管不得那么多了,倒将天辰樱了吓愣了。
“你!不怕死吗?”这杀人不眨眼的女子竟然被他镇静及暴虐的神情所震摄住。
丁识人见小虫子被天辰樱子制住,暗自心急悔恨,万一这女魔头一个狠性大发,小虫子岂不糟殃?
小虫子突然一个邪力大发,右手紧抱邹吉安,左手横扫,竟将架在喉咙的刀推翻飞掉,手中鲜血滴在地上,他径自不理,又急步走上了阶梯。
这时,邹吉安柔软的身子已经贴近了他,让他也不由有些心动。但比起她被欲火烧坏脑子来,将她弄醒就显得更为重要了。
天辰樱子似乎心有余悸,呆呆地望着小虫子急速窜上楼梯的高大身影,忽又心念惊醒,“别走!”娇喝一声,脚下一弹,飞向了二楼,拦住小虫子。
丁识人见状,也跃上二楼,刚好与天辰樱子开成两虎相持之势,同时二人怒目对视,中间站着被阻而急停住脚步的小虫子。
他已经有点狂暴了,心里暗骂着:这该死的日野贱婢,没看到老子赶得去救人么?
“炎离掌——”天辰樱子玉掌焚红,迅捷无比,急速印将过来,不知是攻击小虫子,还是要攻向他背后的丁识人。
丁识人快速交错而过,一拳轰向了天辰樱子的肩膀。天辰樱子不守,转变攻击方向,炎离掌攻向了小虫子,围魏救赵啊,若能攻敌之不得不救。
丁识人赶紧回招,飞腿踢向天辰樱子,迎住她攻向小虫子的掌劲,两人一触即退,又闪电般手拳交错地对攻了。
两人又热火朝天的斗了几十回合,又一记炎离掌,蕴含着威猛的劲力,攻了过来,两人你争我逐的对搞,却让小虫子团团直转了。
“紫玄奥妙指!”丁识人站在小虫子背后一米开外,摆步凝神,轻声一喝,他神色甚是淡定,指光泛影,双手轻盘圈儿,似若太极状,凭空环绕旋转了几圈;倏忽,那指影是实若虚,团团紫光萦绕在手指间,有若星辰点点。刹那,他凝功于十指,连连相点,隔空气浪如雨点泼洒攻向了天辰樱子。
“炎离真力!”热气潮天,若能熔化一切事物。
“紫玄奥妙指!”丁识人突然十指参合,状若粘花,一道紫光飞射开来。
若给这两种功法被击中,估计就没命了。但天辰樱子似乎有意将小虫子扯在中间,好让丁识人畏手畏脚,这日野女人也确实狡猾透顶。
关键时刻,小虫子又记得了文殊卜筮夹层中的“六色真言咒”,急忙运息遍于全身,又紧紧护住邹吉安,用背肩向着他们。
突然,他感觉右半边身体一麻,一股炎炙的内劲从天辰樱子的手进入了他的右肩,然后在全身打转,走到肚脐下边,在下丹田处停留了一会,向左半身冲去,到达左手的时候,又有一股温和的清凉内劲,“快住手!你疯了吗?”
天辰樱子并不答话,小虫子只觉得右手那边的热气越来越重,整个身体都像被蒸发掉。丁识人知道自己一旦放开,小虫子必定会她被焚化,于是也不甘示弱,一转温和,一股寒气又从左手注入,两股内劲在小虫子体内相互纠缠,害的他一会哆嗦,一会又热得满头大汗。
“你们干什么?”小虫子不能动弹了,手中抱着的娇躯已经被掉到了地板上,连忙气喘吁吁的叫道。
小虫子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一会是一股寒流从左手进入身体,在五脏六腑转了一个遍,突然以每秒487米的速度冲向左手;一会有是一股热气从右手进入,四肢百骸那叫一个舒服,可没享受几秒中,就觉得胸中燥热,嗖得又射向右手。
身边的丁识人与天辰樱子头上都滴下黄豆大的汗珠,一眼不发,看来正处于焦灼状态。
小虫子不敢妄动,他所阅读过的无数典籍上都记载着,许多如自己般无能的江湖肖小就是作为两大高手比拼内力的场地而终生残疾,甚至一命呜呼的。
两大高手输入到他身体里的内劲越来越强了,全身的脉窍被挤压得变大扭曲,好在他自幼修习《道演录》及六字真言密法,全身脉窍大多已被打破,这两股不同属性的内劲一进入他的脉窍中,流转狂压而下,将一些没有打通的脉窍也趁机打通了,过程是痛苦的,小虫子只觉得肚脐下边好像要炸开一样,异常难受。
“啊!”小虫子情不自禁喊了一声。丁识人与天辰樱子却有些诧异,似乎想收回内劲,可内劲如脱缰野马般涌入小虫子的身体,他们的脸色,由仇视、愤怒变成了惊异、恐惧。
外力加身,必有抵抗,小虫子突然感到眉宇间那股不安的力量又突然涌出,一下子将吸收他们的内劲反弹给他们,狠狠地甩开了他们两个。
“啊。”他们惨叫一声,口喷鲜血,喷了小虫子一脸,摔掉到楼下去了。
小虫子业已处于昏迷及暴燥的状态,但心里还挂碍着某事,模糊中他抱起柔软发烫的身子,走向了屋内。
小虫子翻身一搂,柔柔软软的,那是什么,这棉被还真不赖,他没有在意,又睡着了。他偷偷地笑着,迷迷糊糊地陶醉在一片春色之中。
画面闪动,一个性感美妙的少女玉体横陈,全身上下只有腰间围着一条粉红色的小内裤,又乳玲珑浮凸,腹沟浅浅直至及脐下,两条白玉如柱的大腿交相摩擦,左足踝还戴着一串深红色的碧玺链,红光绝艳,映在那粉搓玉琢的脚踝上有一种令人呼吸停滞的美,少女的手在腹坦上蠕动摇颤,她的两条光光的美腿不时一抖一抖,而半开半闭的樱桃小口正随着手动的节奏,发出一种时断时续鼻音宛转的呻吟声……小虫子情欲高涨,扑呼地过去。
晨曦的太阳升了起来,小虫子忪惺地摇摆着倍觉酸麻的手肘,睁眼一看,这是一间很大的卧房,似乎还是套房,不由暗骂声道:这日野鬼子也挺有享受的。
突然,他有所发现了。
啊,一副凹凸有致的胴体正缠绕着他,薄被角下那雪白的大腿,如玉脂凝就,不知有多动人。
这是哪跟哪啊。小虫子惊吓得醒将过来,他看到了邹吉安,近在咫尺在盯着她鲜嫩的红唇,感受到她呼出的芬芳气息,他久久不敢相信。
不会吧,我这是干什么了?昨晚丁识人与天辰樱子激斗较功,自己被夹于其中,还有种影欲咒?啊——一时间,小虫子狂汗直下,他省起自己可能晕迷中占有了邹吉安,脑子迟钝了,一会他又担忧着,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了。非儿,我,一时他矛盾重重。
好长时间,他才找个了理由暂时搪塞自己——舍身救人。
邹吉安还没有醒来,鼻中有呼吸,胸口有心跳。
叫了好久,她都没有醒来。
种影欲咒,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对了,水。小虫子轻轻抱起了这具赤裸的美丽胴体,心头又惊又喜,缓步走进了卫生间,里面浴室宽敞,还有一个很大的浴盆,看其盆壁干亮耀眼的,估计很长时间没人用过了,他将她轻轻放到了浴室里的一张横塌上,又走到浴盆边,调好水温,注入了水。
她还没醒过来。为了确认,小虫子把耳朵贴在她隆起的左乳上听了好一会,她的秀发长长披散在胸前背后,紧紧贴在肌肤上,但却没有遮拦住那一对乳蕾的形状,非常美丽。
小虫子听她心跳听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看了看浴盆,轻轻将她抱入水中。
她还是没醒,长长的睫毛低垂,那窈窕体态,偃卧在白色的浴盆中宛如一幅美丽图画。
他欣赏了一阵,心想:“她怎么还没醒,那‘种影欲咒’的威力会象那鬼子说的那么霸道吗?她没事吧。”
小虫子坐在浴盆边,看着她樱红的小嘴,想起了昨晚模糊的片断,直觉销魂,那疯狂与激情……
他俯下头,轻轻吻在她娇嫩的樱唇上,真是触口欲融,香气馥郁,让他神魂飘荡。他朝她檀口中伸出了舌尖轻点着她的香唇,一会,他又用舌尖顶开她整齐的贝齿,舌头伸进去乱搅,吮吸美女芬芳的口液,挑逗那柔软的香舌。很快,她呼吸急促起来了,胸脯上下起伏。
她醒了,这又提醒他得采用下一步骤了,他双手捂在美女隆起的玉乳上,轻轻挤压,五个手指像是会跳舞,充盈柔软的感觉真是美妙。
初升的太阳光线温暖,透过玻璃窗洒在她美丽的身体上,顿觉热香四溢,健康而美妙,伴随着几分诱惑,小虫子没有再思考了。
他双手轻轻趋向那一对活泼骄傲美乳。她虽然很美,很性感,但小虫子远远没有想到给他的如此的震撼。
浴室里,氤氲蒸气,很朦胧。
清澈的水,美妙的胴体,这绝色美女酥胸裸露,随着呼吸而颤抖起伏,莹白如玉的双乳间上有两个可爱的红点,一块墨绿油润的玉牌卧在雪白的双乳间,诱人之极。
那迷人的美景,已经让小虫子倍感躁动了,他有点口干舌燥,热血奔流,他被情欲所迷醉了。
大手摸着她的丰美玉乳,猩红两点好似雪中红梅,娇艳怒放,他的手不自禁的加力搓揉,乳沟间那块墨绿玉牌被变幻形状的乳房挤得动来动去。
“啪”的一声脆响,小虫子脸上重重得挨了一耳光。
邹吉安醒过来了,坐起身,双手又连忙掩着胸部,一又美眸愤怒地盯着他。
瞬间数变,面目狰狞,却又转变得温柔似水,痴迷地瞧望着他。
好一会,她羞红着脸,感觉有点不像邹吉安了。小虫子愕然地捂着自己的脸蛋,直直望着她,不知思绪所为何来。
她本也是怀春的妙龄少女,但羞涩让她紧张地回避着。如墨的秀发倾泄而下,直垂至腰间,飘飘拂拂,在阳光下散发关健康迷人的光泽。
小虫子看着蹲在浴盆里春情如水的美少女,若隐若现,那两条光洁如玉的美腿还微微分开着,大眼睛茫然地看着他。微微醺醉不但为她绝美的面颊添上绯红,为眼神添上份朦胧的柔和美,所激荡的欲情透过她的眸孔,撩动、媚惑着他。
两人禁不住紧紧相拥,温柔怀抱,身体磨蹭等接触,娇喘连连,身躯轻轻颤抖。
在他发动的柔情攻势下融化,她深深陶醉其中,欲念蠢蠢欲动,征服的快感在驰骋之际油然而生。五指弹奏在她柔美起伏的身子上,轻捻慢揉,温柔以待,逗弄与爱抚让她情焰挑起……
美景赏尽,呻吟入耳,不管那么多了,小虫子暗暗咬了下牙,一个翻身,宽广结实的躯体向这具火热柔滑的身体压了下去,腰身一挺,小虫子便进入了那个梦幻般神秘销魂的狭小空间,温暖,柔软,潮湿,探索中感觉还是那么激动新奇,即时娇啼声起,浴室一片春色。
不知过了多久,小虫子爬了起来,惨呼声叫道:“还来?”
一声娇嗔:“你干嘛啊?”
那轮红日渐渐升高,阳光照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小虫子汗流浃背,邹吉安也是香汗遍体。她脸泛桃花,鼻翼有细细的汗珠,睁开美眸,白玉般的脸颊上竟然淌下晶莹泪珠,伤心地说:“我们——竟然——”
高潮几度的邹吉安软爬在小虫子的身上,扭动中,粉嫩的美臀依旧那么诱人地翘挺。
屋内,已装好衣服。
“啊!老公!”邹吉安说着就是一个飞扑,两手勾着小虫子的脖子,腿夹着他的腰,“老公,你喜欢我吗?”
小虫子暗自狂汗,“种影欲咒”的威力竟然有这么厉害吗?
【真龙潜行】 第八章 浅斟低唱(上)
(情人节快乐,有情人或女朋友或老婆的,请多跟她“浅斟低唱”吧。)
一夜一夕,几度爱意,既有责任,也有怜爱,霎那间,二人情意绵绵,紧紧搂抱着对方。
“吉安,你没事了吧。”好歹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一种惬意非常的满足感与甜蜜,小虫子虽然心里深感对不住云非,但这一刻,他还是沉醉在这种生动的爱意之中。
“我很好呀。”恬然抿笑,绝美的面孔有几分羞色。
小虫子发觉,邹吉安与往常截然不同,曾经冷若冰霜的她,而今却小鸟依人地近贴在他的怀中,呢咛着,万般柔情紧紧缠绕着他。内心不知是喜,还是忧?
手机铃声响了,小虫子放下急缠在自己臂弯处的佳人,却发觉手机没在身上,于是两个人一同慌忙地找起手机来,铃声由弱转强,邹吉安从探枕头下找到了那部V手机,递给了小虫子,有点涩意的笑道:“这是云非送你的吧?”
“嗯”了一声,小虫子接过手机,亮声道:“喂!你好!”
“兄弟,还记得起来啊?”丁识人大笑声问道,充满着戏谑。
小虫子脸皮红起,傻笑道:“呵呵,老丁,你没事吧?”
“差点给那臭婆——哦,是给樱子累死了,不是,不说了,我这边有紧事,兄弟,一切我都弄好了,你不要烦心,先回深圳——”丁识人说话时断时续,有点儿吞吞吐吐,又听他说道:“好了,先这样了,我正在去日本的途中,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吧,哈哈。”
电话那边已经又有一把女高音嚷叫起来,好像有熟悉,手机很快就盲音了。小虫子念头急转,暗道:该不会是天辰樱子吧,老丁怎么跟这女人在一块呢。
一说起杀人不眨眼的天辰樱子,小虫子心头就急颤,昨晚她惊艳的一刀就结束了六个日野打手。他急忙拉起邹吉安的小手,匆勿跑出了门外。
轻微听到“呀哟”的轻呼声,但小虫子一心赶着出去看个端倪,并没有注意到。
大厅一切整齐有序,水滴石罄,品香水舍确实也深具居室韵味。而且一点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要不是梁柱上还残留着一个洞孔,小虫子还怀疑昨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呢。确实,他是做了一个梦,一个他从来没有过的香甜美梦。
他哑然轻笑,说道:“老丁也算神通广大了,哎,吉安,你怎么了?”
小虫子终于发觉邹吉安脸色有点怪异,忙又问道:“不舒服吗?”
邹吉安玉靥倏地粉霞纷飞,低声道:“没有呀,我很好。”
“真的没事?”
看了小虫子一样紧张样,她摇了摇头,捂嘴轻笑,娇艳辉映的俏脸又多了几分羞意,说道:“没有了,你这傻瓜,人家只是,只是有点疼而已。”
小虫子哧然一笑,幸福地拥她入怀。
“还笑!”她变得对他柔情深种了,但女孩子的一些小动作还是没有改变,下意识地狠挟制着他的腰背细肉。
“痛啊痛!”小虫子没有顾忌地笑道。
轻瞄了他一眼,邹吉安嫣然一笑,调皮说道:“看你还敢说。”
小虫子紧紧将他搂在怀里,在她的润唇上轻点一下,叹声道:“这日野鬼子的‘种影欲咒’真太神奇了!”
“嗯?什么‘种影欲咒’啊?怎么有点耳熟!”邹吉安轻蹙着峨眉。
难道她不记是自己被下了“种影欲咒”了?这日野鬼子这玩样也太夸张了吧,除了那个功效外,竟然还有如此之多的“副作用”?!
“啊!”一声尖叫,邹吉安慌张地折返回去,又跑到小虫子跟前,催声道:“快!今天珠宝展还有一天,这下迟到了。”
话声未落,她小手抓着的手机声响了,翻盖一看,唉声叫道:“糟了!爸爸的电话!”
“啊!”小虫子也着急了,作为本次珠宝展的两个负责人,竟然不在会场。
“喂,爸爸呀。哦,哦,我知道了,我带小虫子出去办点事,考察市场呗。好了,这就过去……”她乖巧地应对着,还撒起小慌来。
小虫子在一旁好笑地凝视着她,内心温馨一片。
珠宝会展的最后一天,客流依然川流不息,小虫子与邹吉安他们繁忙地工作着,时不时,邹吉安会暗暗对了轻笑,弄得小虫子心头甜蜜万分。
晌午时分,小虫子又接到另一个电话,是云非打来的,他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接通她的电话。
“小虫子,有没有想我啊?”云非的声音还是那么美妙动人,宛若仙音。
“哦,想你呀,非儿。”小虫子瞧了邹吉安一眼,赫赫然,紧张地笑着说道。
“想我又几天没给我电话?”云非声音有点埋怨。
“我这都是忙啊。嘿,非影那边生意如何了?”小虫子转移话题问道。
提及非影,云非就为劲了,笑道:“小虫子,非影现在已经成为内衣界的新秀了,在全国600多个大中城市中,我们基本已完成在一线城市的布局了……”
云非在电话里仔细向他分析讲述着非影的现状,听她的口气,非影已飞速成长起来了。
当问及非影的员工时,云非笑道:“还多得张丫帮助,她呀,说得上是‘敬业热忱,奋勇当先’八个字,我已经升她为公司的副总了。”
小虫子笑道:“呵呵,这丫头有很大进步嘛,看来,云总魅力不小嘛。”
“呵呵!你们那边生意如何了?有吉安这丫头在,又有你帮忙,这次怕是赚得手软了吧?”被心上人赞美,云非乐了。
“嗯,我们这边生意也不错,昨天还有世界珠宝协会的干事前来参观呢,下午就回去了。”小虫子又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
“那我开车去接你吧。”云非听到小虫子快来了,欣然惊笑着。
“呵呵,不用了,你那么忙,况且公司那边也统一安排了接送。”与她谈话很轻松,很亲切,小虫子笑得很开心。
二人侃侃而谈,旁边邹吉安停下手中的活儿,楚楚可怜地眼睁睁望着他,玉容有点苍白,美眸中若有泪珠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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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龙潜行】 第八章 浅斟低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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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安,吉安。”小虫子跟云非谈罢,见邹吉安痴呆着,叫她没应,心疼声问道:“你怎么啦?”
轻抹去面颊串串泪珠,仍有泪痕,邹吉安轻摇婧首,有些不自然地笑道:“没有啊。”一个转身,又忙乎去了。
先愣然一愕,又渐而释然,刚刚自己可能让她伤心了。心头刹那时一阵矛盾,小虫子低叹了几声,这事还真不知如何是好?
两情相悦,在于相知相识,邹吉安的美、才气,丝毫不亚于云非,若说他对云非是一种初恋的动人情怀,那么对于外表冷若冰霜,内里又热情如火的邹吉安,则又是一种灵欲交融、刻骨铭心的爱,有责任,也有欣赏,一时之间,小虫子无法辨清自己到底爱谁多一点。
男女之间的那种爱的纠缠,本来就是让人生死相许,众生难忘啊。
一路上,两人缄默无语,小虫子不经意地望了她几眼,心中又怜又爱,有许多话儿,却不知如何对她说起。又觉得蛮对不住云非,更无法舍弃自己对云非那三年的铿锵承诺。
自己为何而来,自己又为何而去。
得陇望蜀的心结何时才能解开呢,无限期拖沓呢,还是茫然不知所措?
鉴于小虫子在珠宝展会上的惊人表现,再加上大家已知道何月笙有意栽培他,还有邹吉安的极力推荐,董事会通过了小虫子升任为总经理助理的提案。当天,小虫子就搬进了总经理助理的办公室,这也表示了,小虫子真正进入泰宇的经营决策核心了。
对于小虫子突然升任为总经理助理一事,整个泰宇珠宝集团上上下下传得沸沸扬扬,小虫子的同事好友都争先热情祝贺他,小虫子也一一感谢不尽。而那些羡慕小虫子或者嫉恨他的,有好几天都面孔微有懊丧,特别是泰宇营运管理总部的营运经理周觉宝。
自小虫子第一天进入泰宇,由于何月笙的关系,就已经为众多人所猜忌,他们唯恐小虫子的加入会打破他们现在的权衡之势或既有利益。
对于一个近几年迅猛发展的私营企业来讲,某种程度上,泰宇是一家锐意进取的公司,但由于胜利而冲昏了头脑,也带来了种种弊端,特别是思想上的退化与傲慢,何月笙惊觉地发现了,于是他找上了邹离森。
这时的邹离森本身也沉醉于胜利果实中,听到何月笙的系统分析之后,他开始冷静思索。
不知觉中,公司内部已经有一部分蛀虫开始滋生了,并快速地影响到其他员工,任其这种情形再发展下去,泰宇的基础管理将面对溃败,为解决这个问题,泰宇极为需要能激发生机的“鲶鱼”,于是,邹离森,作为泰宇的舵手与灵魂人物,他开始大规模招聘新生的力量军,小虫子就是其中一名了。
但实际上,自几个月前小虫子第一天到泰宇上班,他就表现得极为谦和,赢得了同事们的好感,也巧妙地避开了那些根深蒂固的“亲戚党”的骚扰或刁难,从而致力于学习泰宇的基础经营管理工作,掌握行业的独特奥秘。在何月笙的用心栽培下,他进步不可谓不快。不过,他做得再好,何月笙也只是落下一句:“有点进步了,但还不够。”
就任泰宇珠宝总经理助理一职,对于小虫子来说,有喜也有忧。从董事长兼营运管理中心的总经理邹离森那里,他学到了什么才是一个高明之极的商人,作为潮商的杰出代表,邹离森有着别人所没有的人性魅力与经商头脑,他的一举一动,无不深刻地影响着他身边的每一个人,特别是作为他助理的小虫子,每天耳闻目睹,自然也学足了他的优点,或处世哲学,这是一种无形的财富啊。
早上六点半,小虫子还在睡梦中与周公下棋,就接到邹离森的电话,让他临时通知集团所有的高层骨干:上午八点半有高层重要会议要召开。
电梯们正眨亮着,一楼处,小虫子全身笔直西装衬衫,再加上一条浅蓝色的领带,精神矍烁,帅得掉牙,今天他一路走来上班,让不少年青打工妹对他投以青睐的眼神,反而凭增他几分信心。
电梯叮咛一声,门来,小虫子急步迈进,按上了“81”层,门正要关上,一声娇美的声音匆勿传来,“请稍等一下。”
礼貌他还是懂得的,轻按了开门键,外面已经先后走进两个绝美的女子,着装传统而不失洋气,正是云非与张丫二人。
“是你们?真巧。”小虫子笑容可掬,帮她们按了下“38”层。
一瞧见小虫子,张丫就直叫道:“虫子大哥,听说你升职了,呵呵,哇塞,西装革覆,帅呆了。”
小虫子呵呵淡笑,应声道:“谢谢,不过那及不上你升得快呵。”
回头转看,小虫子看到云非的笑靥,她双眸含情,正欣然地瞧着他,让他心头又不由一阵自豪,这可是自己的……小虫子倏忽有点不自然,心中的那个结还悬而未决呢。
“小虫子,你还好吧。”云非柔声问道,似乎有点点失落感。
“我很好!这阵子忙透了,都没时间去非影看你们,这不,赶着准备开会呢。”怕给她看出什么,小虫子耍嘴皮子诉起苦来。
“升了职就要请吃饭呵,不管再忙。”张丫打趣着,她是知道小虫子与云非的关系的,但自从小虫子珠宝展会回来,就老见不到他的身影,于是,她才不着痕迹地提醒他。
“一定,一定。丫头你也算一份呵。”小虫子赶紧笑道。
感觉小虫子有点反常,女人的直觉告诉他,小虫子有问题,一般情况下,唯一的可能就是情变了。但她又细心地看到小虫子装着她给他买的西服,丰神俊逸,双眼传神,自有一种男性的魅力深蕴其中,心里升腾上了甜蜜,一片释怀,轻笑道:“那就这样说定了,今晚,我们在新港合酒店二楼等你,别迟到呵。”
“行,到时我一定准时到。”小虫子爽快地笑应声。
“拜拜!”
“拜拜——”
门开了,她们先后走出,小虫子的心跳得很猛,仿若要呼之欲出。但经过神与功,灵与欲洗涤的他,已属不凡,很快就恢复淡然从容的气质。
一番忙乎,所有工作已准备妥当,就是刚才秘书吴小燕去通知周觉宝开会返来,俏脸急得哭天抹泪的,忙慰声安抚,才知道,周觉宝理都不理睬吴小燕,态度恶劣得很,这让他大为恼怒。
这周觉宝摆明了不配合他工作嘛。小虫子冷静地思索起来,周觉宝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从来都桀骜不驯,邹总不知咋的,竟如此容忍他如此作为,若再不压压他这嚣张的气焰,我今后的工作就难以开展了。对了,他不是……倏地小虫子心头已有妙计了。
泰宇的组织观念其实不复杂,也正是这种灵活机动的架构产生了工作效果显著。今天参加会议的就有邹离森、何月笙、邹吉安、小虫子、营运经理周觉宝、财务总监陈苗等人,还有几家下属制造厂的总经理、技术总监、设计总监,这些人小虫子都认识,关系还不错。
邹吉安朝小虫子嫣然一笑,又频频瞥看他,弄得他又喜又忧。
清咳一声,邹离森率先说道:“今天会议开始之前,先请陈总监将这季度的财务情况跟大家讲述一下。”
掌声雷动,看来这陈苗颇深人尊敬,听说他还是何月笙的学生呢,小虫子免不了观注起他来。
(若票票多了,晚上再来多一章,热爱财经金融的读者们看看陈苗如何讲述泰宇公司财务报表方面的数据,如何分析。)
【真龙潜行】 第九章 羝羊触蕃(上)
陈苗三十来岁,方脸淡然自若,态度温柔敦厚,双眼精光稍敛,能看得出来,他是个诚实又不失精明的财务料子,难怪向来以用人高明极顶而著称的邹离森会将他拉上这个位置了,要知道,黄金珠宝行业,一个经营标的极为贵重的领域,从生产工序、物流运输、销售渠道、客户回款等方面,无不涉及到数据信息管理的问题,曾经有很多珠宝公司的财务机制或监管管理出了问题,货品安全等方面倍受考验,这已经让他们痛受打击了,有是也因此频临于破产的边缘。
再者,某种程度上,一个国家的货币发行量与其拥有的黄金储备息息相关,黄金或珠宝的保值功能还是一种重要的理财工具,这也根本性地决定了黄金珠宝行业是一个特殊的领域了。同时,人性又是贪婪的,若要让企业经营好,首先就要确保企业财产的安全性与数据的准确性,这就离不开监督稽查了,而财务的监督核算功能又天生地满足了这一点需求,因此,一个珠宝公司的财务总监在公司的地位可以说是至关重要的。
在泰宇,除了陈苗外,还有何月笙这个世界少有的高级精算师呢,正由于这种理性的数据分析风格,再加上邹离森过人的经营理念与管理技巧,构成了泰宇独特而稳健的生存发展基础。
轻轻挥臂,陈苗淡然点头,说道:“根据财务报表的分析反映,这个季度相对上一季度公司的增长率为67%,相对行业的平均增长中性率的35%,泰宇的增长还是可圈可点的。这里提及一点,据相关讯息,明塔集团的增长率为55%。”
全场轰动了,掌声如雷,能在这个指标上撼动明塔这艘航空母舰,泰宇足以自豪了,所有人都兴高采烈地粗长了脖子,就差呼天抢地的大喊声了。
望了邹离森一眼,毕竟他接着要详述的数据涉及到公司的机密,瞧见邹离森点头同意,陈苗才继续说下去,语气很平稳,“明塔集团的增长速度虽低于我们,但他们的实际销售额比我们大出不少。从绝对数值来讲,明塔连续三年占据同行业的龙头老大的位置,以今年前三个季度为例,明塔的销售额已高达68亿元,而我们泰宇的销售额为20亿,不足明塔的1/3。我这里还有近三年来明塔与我们泰宇的对比分析表,你们可以看一下,请打开会议播放器。”
总经理办的女秘书小燕很快就打开了会议播放器,会议室内出现一个大型屏幕,陈苗轻按了一下他手上头面笔记本电脑,驳通连接,打开了一个EXCEL电子文件。这年代,笔记本电脑还很少见,那几个制造厂的同事们好奇地端倪了起来,小虫子也认真地观注着,虽然他在上元小学时曾在图书馆中经常使用个人PC,不过有好长时间没用了,看到了这个扁小的笔记本电脑,心里面难免痒痒的。
屏幕上出现了一组组的分析数据及图表,陈苗站起身来,走近屏幕,一副资深教授的样子,爽声道:“这三年中,明塔的平均增长率为59.5%,一直处于行业领先位置;而泰宇为65%,相对来讲,我们还是占据优势的。在客户增长上,我们的优质客户不断增多,根据财务部与营运部的综合评估,我们的客户数增多近3000个,已经达到市场发展的巅峰了,而明塔在这个指标上已经达到了近4800个之我了。最后比较边际利润率及净资产收益率,大家看这张数据分析表,在这两个指标上,泰宇也分别以18.6%以及45.36%遥遥领先于明塔的15.32%和37.56%,从以上的各项数据中,我们可以得到这样的结论:从销售业绩到扩张趋势再到赢利能力,泰宇都毋庸置疑是珠宝行业的佼佼者。”
陈苗说罢归位,邹离森笑道:“大家也听到也看到陈总监的数据分析了,这是好的,离不开大家的共同努力,在此,我谨代表泰宇谢谢大家了!”
他站起身,礼敬了一下,让在座的人大受感动,又听他说道:“胜利果实我们是有了,我们本该欣喜庆祝一番,但下面我要说的,可能让大家失望了。”
全场噤若寒蝉,认真听取着他的说话,“我们在取得成就的同时,伴随着,懒惰、骄傲自满、不思进取等不良作风也滋生了,据我观察,整个泰宇的内部已经有相当一部分人就犯了这些不良的习性了,我告诉你们,凡踩进这个圈了里头的,不要怪我不提醒你们,若给我知道了,我一定严办不怠。”
霸道,严厉,自他而发,这就是邹离森了,整个泰宇的皇帝,说一不二,果断明远,深思熟虑,运筹帷幄。
邹离森又接着笑道:“但是,我相信我们在座的各位,相信你们可以将工作做好。从心里讲一句,我当大家是亲兄弟,亲姐妹,所以,我很希望大家能够携手同进。”
那种气势,霸道而亲和,转变如此之快,直叫人叹服。小虫子暗暗点头,这就是义父所说的,泰宇有着商界的奥秘么?
“诚如陈总监所言,泰宇三年来在大家的奋发之下,生意蒸蒸日上,但我们如今也面临着极大的挑战,要知道,整个珠宝的发展趋势已经发生根本性变化了,这一点,下面何总会有详述,我就不讲了。我只向大家提一个目标,那就是赶超‘明塔’,成为珠宝业界的龙头老大。”邹离森充满尊严与信心,又笑道:“下面,有请,何总给我们讲话,大家鼓掌吧。”
偌大的会议室,似乎不能容纳下十来个人的掌声,何月笙满脸微笑,示意大家静下来,说道:“谢谢大家了。”
“刚刚邹总也说了,我们泰宇要赶超‘明塔’,陈总监也向大家分析了泰宇与明塔的硬指标,下面我就从我们与他们的优劣强弱等几方面比较一下,容大家思考。”何月笙顿了一下,理清思绪,他的话淡而无味,却颇具真义,“我们要赶超明塔,我们就必须先有自己足够的资本才行,明塔珠宝是一家上市公司,自94在上海上市以来,其公司业务增长狂飙直上,利润回报也年年上涨,对于股民来说,这无疑是一家优质股,所以经过几次配股与扩股之后,明塔800308(龙豆虚构了)这支股票的市值已经增至22亿元,虽然不算一只大盘股,但在国内珠宝行业中,这无疑成了一面旗帜了。而我们泰宇隶属民营企业,是邹总一手一脚发展起来的,现阶段能够辞筹集的资金也仅于民间贷款及银行贷款,但由于这些筹资渠道的资金成本较高,相应也降低了我们的投资回报。而从珠宝本身的价值运作来讲,相对其他行业所投入的资金高出不少,所以,我们要赶超明塔,一定要想出比他们更为好优势的筹资渠道。”
周觉宝一脸得意,笑道:“那我们泰宇也上市,不就得了。”
何月笙摇摇头,否决道:“一旦泰宇上市,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明塔会轻易放过收购我们的机会吗?”
“那就压低吴叔、周叔、或陈叔他们的利息率得了。”周觉宝的话还没说完,邹离森已经眼神凌厉地投向了他,连忙收口不讲。
邹吉安笑道:“以爸爸这么讲义气的性格,会同意去压低叔叔们的利息率么?况且,他们能提供也很优惠了,他们随便将钱拿出去,也都可以赚回这个数回来,这个不妥。”
何月笙点头赞同,邹离森也微笑了。
周觉宝即刻苦笑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该如何办才好?”
【真龙潜行】 第九章 羝羊触蕃(下)
小虫子举手言道:“我打断一下,其实泰宇的主营业务在于珠宝饰品生产及批发,这是我们利润的唯一来源,而明塔的珠宝业务却跨及了生产、设计、批发、零售、连锁加盟及其他相关配套服务,产品结构也较我们繁杂不少,这样一来,他们资金的离散程度势必较我们为甚,若我们将资金灵活运用好,现阶段不一定要在资金上与他们比个高低。”
“怎么讲?”何月笙问道。
小虫子站起敬了个礼,又坐下说道:“对内加强成本控制,将所有开支控制到一定的行业标准之下,另外,加强泰宇物流的流程管理,以及信息流的有效沟通,通过加速周转,有效的沟通协助,完成‘货如轮转’的常规管理。据我跟陈总监两人共同的统计分析结果看,今年,泰宇的原料、半成品及货品周转率并不理想,在销售回款方面也时有拖欠及坏账的现象。若我们将这些都规范好了,我们每年的货品流转至少可以加多一转,数字我不说,大家也大概知道多少了。而在销售回款方面,我想说的是,将货品卖出去并不表示销售已经完成,这只是完成全部工作的1/3,催收货款及提供优质售后服务这两项也占据了剩下的2/3。”
周觉宝一听心里头炸油了,气愤地叫嚷道:“你凭什么说销售回款有问题,有本事你来做这个事?”
小虫子不愠不怒,淡然道:“我只是就事论事,周经理似乎没必要如此恼火吧。”
“嗯,这方面确实存在问题,上海那几个客户近半年来的回款就屡次出现拖延的现象,这件事,觉宝你会后给我写份报告解释一下。”邹离森冷咳了一声,又说道:“那么对外方面呢?”他示意小虫子继续说下去。
“面对如此扩张速度,除了上面所讲的几点,泰宇的资金又从何而来呢?或者说如何重新确定自己的资本运作战略呢?”小虫子自信地反问道。
所有人都前赴倾听,连邹离森与何月笙也有所意动。
“如今珠宝首饰行业的生产批发商家几乎都集中在深圳、广州番禺、东莞三个地方,不管是对内销售,还是出口境外,能成生产规模或开发能力的生产厂商已经有上万家之多,而其中大部分厂家的生意并不是很理想,某种程度上讲,这是一种闲置的资源。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合理地利用这部分资源,将风险合理地、有步骤地转移到他们的身上去,在市场生存这个大环境之下,我想这是一种明智的选择。以我们泰定现在的单量,完全可以做到以下三点:第一点,将毛利偏低或不讨好的产品群类外发给他们做,减低自己的生产压力;第二点,生产转型,尽量向‘设计’选拢,再发给他们帮忙完成生产方面的工作,因为这可以更好地塑造我们的优势竞争能力;第三点,合理地拖欠这些上游供货商的货款,达到类金融集资的目的。”
“那不成了压榨供应商了?”邹吉安柳眉轻蹙,似乎对小虫子的做法有点意外。
“这不应该说是压榨,而是价值链游戏的一种重新制定罢了。”小虫子轻笑道。
“嗯,何总认为呢?”邹离森点了点头,眸光投向了沉思着的何月笙。
“倒也不失为一条法子,但这样一来,这些供货商或多或少就会有意见了。”何月笙有点担忧道。
邹离森摆了摆手,笑道:“我敢断定,只要我们不太过分,或者有步骤、不着痕迹地去做,他们是不会有多大不满的。昨天下午,在黄金协会年度团圆会上,几乎八成之上的会员对明塔的做法颇有微词,他们的‘商界无域,兼容相生’现来看来是执行很不顺畅了。究其原因,一直以来,他们倍受明塔的压制,生存的空间越来越小,已经对明塔的做法大为不满了,失道寡助啊!如果我们趁着这个时机,给他们来个‘雪中送炭’什么的,估计他们反而会感恩带涕的拥护我们也说不准。”
何月笙点了点头,笑道:“邹总高明!”
“都靠大家群策群力了,何总继续刚才的话题。”邹离森赞赏地望了小虫子一眼,惹得周觉宝双眸中嫉恨之色涨红几分。
点了点头,何月笙说道:“我们在座各位都是泰宇的元老或坻柱,所以今天的所有话题不得外泄。”
“那当然。”邹离森率先表态。
“当然了……”所有人都谨慎答道。
何月笙又道:“我们之前的赢利模式,商贸方面,是通过提高销售规模来增加自己对原料供应商的议价能力,从而降低采购价格,用薄利多销的方法获取差价以达到赢利的目的;而生产方面就在于增加加工量,节省物耗来达成赢利。但随着世贸即将加入,黄金珠宝市场也会随着开放,到时国外及沉香城的著名珠宝品牌一旦进入华夏国内市场,整个珠宝竞争格局就是全方位的了,也势必再次加剧,那时我们的赢利空间也会收缩,所以我们可能要开始转变现在的赢利模式了。”
似乎早有定夺,邹离森配合着何月笙的意图,接着道:“我们的批发生意虽然做得很大,但对于现金流的压力太大了,现金流一旦断裂或毛利率下降,将会对企业带来重大的财务危机。我们泰宇要‘变’。”
一个“变”字,在所有人的心中如同轰下了几千斤的炸药,已经有人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中国的易经中曾有‘穷则思变’的古训,我们泰宇正面临着一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所以我们在业务方面有所转型,这可能对当前是一种阵痛,但势在必行,希望大家心里有一个准备,特别是业务方面。”邹离森威严地朝与会者横扫几眼,充满霸气,让人不敢有丝毫反驳。
他又道:“兵法上曾言:突如其来,法如其名,去势奇快,攻其不备,最易出奇制胜。我们要做的工作,就是要在对手未反应之前,便给予敌人致命一击。大家听说过‘品牌连锁加盟’吗?”
何月笙配合他道:“‘品牌连锁加盟’缘起于美国商业界,是一个全新的概念,这几年已经在国内大为兴起,也证明颇有奇效,但对于珠宝行业来说,却是一种全新的尝试。”
邹离森笑道:“向来我们就是敢吃螃蟹的弄潮儿,我们要做的就是品牌连锁加盟了。”
何月笙一唱一合道:“充分利用国内的闲置资金,快速建立自己的珠宝主导地位。”
周觉宝又发不愤了,问道:“既然我们怕资金链条出现问题,那么他弄这个干嘛,这不是分散资金了吗?”
何月笙笑道:“问得好!想必周经理对这加盟两字不是很了解,加盟,我们完全可以四两拔千斤,而且还可以投石问路,零售终端向来就占据着市场的主导地位,若通过加盟连锁的磨合,对于我们最终全面进入零售领域有着不可磨灭的用途。”
周觉宝有点丧气道:“那我们不做批发了?”
“做,干嘛不做,世界上任何一个公司的商业都是在做批发,只不过在经营思想上要根据需要和可能进行转变与提升,加盟说白了,也是一种对批发的内在提炼。”何月笙安抚道。
“我准备调出五千万资源(包括货品)进行这个项目,具体由何总与小虫子负责。”邹离森一语定下了泰宇以后长期的发展趋向,也端正了泰宇原先存在的种种权衡弊病,又树立了良性的竞争态势。
……
接着,他们又讨论了很多生产、设计、计划、配货、展销、市场服务方面的问题。
这个会,就这样子开了一整天。
下午五点半钟,小虫子走了了邹离森的办公室,跟他说一声有事先下班。
正好邹吉安也进来了,娇柔地对小虫子一笑,道:“小虫子,你也来了。”
小虫子忙笑道:“是啊,我要出去,来请求一下邹总还有没有其他事要做的。”
轻咛一声,邹吉安美眸发亮,淡瞄了他一眼,似有埋怨,道:“你倒也称职。”言下之意,似有某种深意。
自从珠宝展回来,小虫子就有意无意地躲避着她,让她大为所伤。
邹离森看着自己女儿有点反常,一愣,遂又明白过来,这帅哥靓女,你未娶我未嫁的,不外一个“情”字,他似乎也对小虫子颇有欣赏,笑道:“年轻人,真好!有时间可要多去玩玩,甭想我这样,想玩也没时间啦。”
顿时,邹吉安娇靥一片飞红。
小虫子不笨,也体会到其中的深意,呵笑道:“我今晚约了云非跟张丫吃饭,不如吉安也去。”
“我不去。”邹吉安轻拒声道。
“那才好啊,我年轻时就经常一大伙地出去玩。去吧,小安,有小虫子陪着你,我——放——心——”后面的三个字还是拖长声说出来的,顿然让他们大为窘迫。
“爹地——”邹吉安羞红了面孔,一副娇滴滴的俏美样子。
【真龙潜行】 第十章 密云不雨(上)
轻踏着酒店的大理石地砖,小虫子的感觉与上次截然不同,他的心始终忐忑不安地跳着。
他们见到了云非与张丫,她们二人似乎特意装扮了一番,娇柔妍丽,气质动人。特别是云非,人本已绝美,淡妆素雅,美眸传情,直欲将人陶醉得神不守舍了。
“吉安,你也来了,来,这边坐。”云非见到了同样美艳动人的邹吉安,有点意外,但很快就愉悦地拉起了邹吉安的手。
“好呀,云非,好久不见,这段时间都没过去看你了,听小虫子说非影发展很快呵。”邹吉安笑道,二人亲密无间地坐在了一块,倒将小虫子落到了一旁。
“咯咯,略有进步罢了。”云非谦逊笑着,几个月的努力奋斗,让她气质沉稳不少,但见到了邹吉安,她有点欣喜若狂了。
二人开心地聊到了一块了。
张丫看到了小虫子愣头愣脑的企鹅样,笑眯眯道:“虫子大哥,你也坐呀,看到靓女就神魂颠倒了?”
“丫头,尽瞎扯。”小虫子连忙掩饰着,大大冽冽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拿起菜单径直瞧着。
“你怎么很累似的?”张丫见到小虫子不吭声,随意问道,引起了云非与邹吉安二女齐齐注目。
“没有啊,我很好,可能今天开了一整天会了吧。”小虫子应声道,看着三女关怀的神色,一片暖流直串上心头,冲淡了一些彷徨或不决。
爱一个人好难,可是,当有两份深刻的情感同时出现时,又要面临着抉择了,问世间孰能无情,绝难取舍啊。
心里也有一种痛切,无法拂拭。邹吉安知道小虫子的痛苦,所以她没有逼他,她不知道自己对他的那种依赖的感觉从何时开始的,对他近来若有若无的冷淡,她也很辛苦,但不知咋的,她还是默默的等待着。可能她不知道,“种影欲咒”在她的灵魂深处烙下了永世不变的印记了,这辈子,她已无法舍弃这份感情,也无法忘记眼前这个略带点孩子气的男人。
望着他略带犹豫的眼神,邹吉安顿觉委屈万分,鼻翼一酸,泪花已然潺潺飞洒而落。
“吉安,你怎么哭了?”云非惊讶地问道,她似乎已发现到一些端倪了,疑惑地看着小虫子。
“我,我……”小虫子想对她坦白,但就是说不出话来,他害怕失去。
“没事,我一时感动而已,小虫子为泰宇付出太多了。”邹吉安连忙搪塞着,接过云非递来的纸巾,拂去面颊的泪珠,轻声道:“谢谢!”
“那应该开心才对啊,还哭什么,这可不象天不怕地不怕的邹大小姐呵。”云非轻抱住她笑道。
张丫咋着舌,笑道:“我就不懂了,虫子大哥工作努力,竟然能换来美人一哭啊。”
噗哧声笑了,几人都被张丫的话给逗着了。
“这丫子,咯咯。”云非笑骂道。
“服务员,点菜。”小虫子趁机叫了。
勿勿点了几个她们爱吃的菜,酒店厨房的运作真绝,很快,点的菜就摆上来了。
又叫了两瓶红酒,小虫子终于恢复淡然自若的心境,笑道:“丫头,你升任副总,可要喝多两怀。”
“那你也一样要喝。”张丫不服输笑嚷着。
“那都一起喝吧。”小虫子哈哈大笑。
“那可不行,你想我们喝醉啊!”张丫摇手笑道。
“对,喝醉不好。”邹吉安美靥突然红遍,小虫子紧张地投眼相望。
云非双眸若有意味,笑逐颜开,“喝两杯,怕什么,来,庆祝一下你们。”
“喝一点行了,喝醉的确不好。”小虫子道。
“难道喝醉了,那有什么事不成?吉安,你说呢。”云非突然袭击道,刚才小虫子与邹吉安下意识的异常已经引起了她的惊觉。
“没,没有啊,喝,我敬你。”邹吉安颤音道,端起来酒杯,说要敬人,却不知对着谁。
“我怎么感觉你们怪怪的。”张丫笑道。
“来,喝酒吧。”小虫子忙举杯道。
“先等一下,吉安,你刚才说喝酒不好,还没说清楚呢。”云非有点反常了,追问着邹吉安。
邹吉安轻咬朱唇,笑呵呵:“这,哦,大家工作都很累,喝醉了明天如何上班呢。”
但她的粉霞玉靥却没有逃得了云非的慧眼,云非轻啖了一口酒,有点苦涩地笑道:“你们先喝,我去下洗手间。”
云非起身,曼妙绝美的身姿若有几分落寂,小虫子眼明,已见着一滴泪珠坠落在地上,连忙也站起身,望了邹吉安一眼,又紧张地盯着云非的身影,说道:“你们先吃,我也去一下洗手间。”
“哦。”邹吉安轻应声,若有不甘,没来这里之前,她就一直自我天人交战不已。
张丫望着小虫子拔腿奔跑而去,疑惑地喃声:“他们都怎么了?奇怪。”
无语中,邹吉安紧抓着酒杯,独自黯然神伤,刚才那一瞬间,她已经知道小虫子内心还是爱云非多一些。
小虫子急步赶上云非,紧拉住她的小手,叫道:“云非,你等等。”
一下支开小虫子的手,云非笑道:“你怎么也来了,有事吗?”
小虫子触摸到她眼眸中伤思起伏,“其实我,我……”
云非轻眨眼,声音柔婉:“你还记得那三年的承诺吗?你说你要成为我心中最独特的那片叶子,还有那最金闪闪的那粒沙子的。”
小虫子愣然凄笑,“非儿,我还记得。”
“那就行了。”云非说完转身欲走,声音却很轻。
“非儿,你听我说。”小虫子又拉住她,抱她入怀。
云非意欲挣扎,然而小虫子今非昔比,岂会轻易让她挣脱开,猛一用力,将她紧搂在怀中,热唇往下,热烈地印在了滑润的香唇上。
好一会,两人迷失在情深意切之中,小虫子不舍地抬起头,深情凝眸,那张绝美的面孔,飘渺脱俗的动人气质,仿若那落尘人间的仙子,让他为之痴迷。
云非娇息轻喘,胸口起伏,深呼口气,嗔怪他道:“说吧。”
略作思索,小虫子遂将邹吉安被斋藤瑟下“种影欲咒”一事详细地告诉她,压抑了近半个月,他几近处于崩溃的边缘了,这时将话说清了,他心里反而舒畅不少,“非儿,事情就是这样的,不管你原谅我与否,我只能说一声‘对不住’了!”
云非耐心地听他讲完,脸色幻变不定,末了,她才淡淡说道:“说完了吧?”
小虫子一愣,“完了!”
云非转身就走,小虫子赶紧追问道:“非儿,你到底原谅我不?”
云非一踌步,没有回答他,又继续走了几步。
小虫子忙又问道:“非儿,你知道的,我是爱你的。”
云非柔躯轻颤了一下,婀娜轻转,回过头来凄婉地看了他一眼,才走进了卫生间。
小虫子疲惫地倚靠在墙壁上,轻呼口气,默然无语地凝望着天花板上晕眩的灯火,心灰意懒地呆愣着。
突然,他听到背后有哭泣的声音,不由回头一望,“啊!”
他看到了,邹吉安花泪如雨,被他发觉,她连忙转身跑了。
小虫子一阵难受,有更多无奈蹤上心弦,站着不知如何是好。
踌躇片刻,他下定决心追了出去。看见大厅坐位上只剩下张丫一人,忙问道:“丫头,吉安呢?”
张丫道:“邹小姐刚刚哭哭啼啼地回来,拿了包说有事先走了。”
小虫子急了,走了几步,又折回来,“丫头,帮大哥一个忙,我们发生一点错会,等会你帮我跟非儿说一下,我先走了。”
“嗯。”张丫都快给他们弄晕了。
小虫子说罢拔腿奔跑而去,到了楼下,已经没见着邹吉安的人影了,估计她已经开车离去了。
他无力地蹲了下来,好一会,又站起来,拨通了邹吉安的电话,电话通的,但她没有接听,他耐心地等着,但电话突然中断,当他再拨时,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小虫子暗道:她大概真的生气了,我到底做了什么呀?
“啊——”小虫子声嘶力竭狂啸着,刚好下起了冷雨,他狂跑而去,他担心邹吉安会有什么意外。
整个晚上,他就这样孤影相随地走在冷雨中,不知打了多少次电话,老是关机。云非了打了两次电话过来,但他都无心听取。
茫然中,他想起了义父何月笙。
【真龙潜行】 第十章 密云不雨(下)
九点钟左右,冷雨横空泼洒,一道电闪划过天际,状若银龙,乾坤奥妙无穷,孰能究其原因。如此冷雨夜,来往穿梭的车辆不少,但步行在道路上的人却只有一个了。
“氲氤名筑”位于福南区深田路,康城公园对面,与标志性旅游建筑锦秀华夏一路相隔,飘水乐园、欢喜谷风雨承载,繁华与清悠尽收眼底。
小虫子曾经来到这里几次。小区具有城市花园、空中平台花园、阳光花房三重立体绿化,整体建筑全正南朝向设计,独特大眼转角凸窗,27度自由采景;而且户型经典、多面采光、明亮通透,每套都要数百万元的起价。这里就是何月笙所住的地方了,作为一个高级经理,他完全有能力消费起这样的房屋啊。
彷徨中,小虫子敲响了何月笙家的门。门开,何月笙见他全身湿透,忙问道:“你怎么弄成这样了?来,快进来,别冻着了。”
小虫子哑然轻笑,不知如何答起,走了进去。[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yebooks.com]
灯火通明,别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何月笙递给他一条干毛巾,笑道:“客房时有些换洗的衣服,先去冲个热水澡吧。”
“嗯。”小虫子毫不客气。
“吱——”温热的水淋漓洒落,冲击着他健硕修长的身体上,随形而流喘而下,热雾蒙蒙,很舒服!令他烦闷的心绪略为舒缓些许。
九分钟后,小虫子洗涮好,端来了一盆热腾腾的温水,放在何月笙的脚前,笑道:“义父,我帮您按摩按摩。”
“好啊。”呵呵声笑起,何月笙将脚板伸入了盆内,舒服的叹了一声。
小虫子对他一笑,说道:“我可要开始了。”
“等等,我先准备一下,不然,等会又忍得难受了。”何月笙夸张得咬起牙,吸了两口气,又装腔作势的睁大眼睛,好一会,才说道:“行,可以了。”
小虫子笑了笑,摩挲双手,掐指成诀,抓起他的脚丫轻捻慢捏了,这时,若有懂武术的人看了,定然要大吃所惊了,因为小虫子所按之处,皆是脚底窍穴,精准无比,而且手法娴熟,依循着脚心脉络急挤缓捏,节奏轻重有致,指法隐隐然自成一体。
上次在品香水舍中,他在丁识人的引导下领悟了太极拳理,而后又被丁识人与天辰樱子无意灌功,在不同属性的两股力量压逼下,遭遇破窍通脉的炼狱之苦,好在那股常附其身的神秘力量在关键时刻护住他全身要害,这样他才能躲过了一劫。
然而,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碰巧那瞬间,他的“一心二用”发挥了独特的功效,通过三秒钟的内照影像,他对自己体内大部分脉络已经了若指掌了。从北京回来后,他就开始深研了这方面的书籍,对于《黄帝内经》、《人体穴位图》、《千金方》等药书著作,他读罢深有所得,为此他还经常上诊所去观摩实习。
一旦上瘾了,他又结合起《道演录》及“六字真言咒”的行功妙法,白天上班,晚上则又遁情医道、勤修至大至深的妙法。
正好何月笙由于腿伤患病复发,于是,他也就成了小虫子钻研药道的“临床试验品”了。
这不,随着小虫子指劲的轻挥挤压,一股股轻柔的暖流通过脚底窍门进入他敏感的神经末梢,刺激着他双腿脉络的生理机能。
“啊——”何月笙叫了一声,不知是疼痛,还是舒服。
但凡按摩之法,纯粹以疏导经脉之技法为主,通过祛脂导血,拓筋通窍,达到通络的作用。经过几次这样的治疗之后,何月笙的伤患已经被导引疏通了,暖流所经之处,若能吞噬伤患贼风弱气。
而且,通过治疗何月笙的伤患,小虫子已经将一心二用掌握是滚瓜烂熟了。人体的经脉本复杂到极点,暗合五行均衡生克之理,一旦,五脏六腑一旦失衡,人体哪个部位势必强弱不和,要么偏于阳躁,要么过于阴极,这样就容易引来病患,不能长久。而脚底密布的窍穴与五脏六腑相连,通过对脚底窍穴的刺激、疏导,可以达到激活五行生机,达到循环不息的目的。看似简单,但其中繁杂之处,历来就为医者所慎,熟知者固然少数,精通者又近乎鸿毛泥爪。而这仅为导引法门,若要再加上药理用药之门,那就更为博杂了,要不然的话,中医早就行遍世界了。
一个专心按摩着,一个舒服地“享受”着。
“哦,对了,你今天怎么淋雨了?”何月笙呻吟一声,问道。
小虫子低声道:“我追吉安去了。”
何月笙一声乐了,顾不着脚底的痒疼,乐声道:“追吉安?哈哈——我就说嘛,这丫头近来性情改变许多,我跟邹总还奇怪着呢,没想到是你将她改造了。”
“义父,您听说过‘种影欲咒’吗?”小虫子问道。
“丰田秀吉?”何月笙反问道。
“您知道?”小虫子欣喜万分。
“嗯!”何月笙点了点头,思索着,“二十年前,我有个老朋友曾去过日野国,有一次,他偶然的情况下,获知日野十大财阀之一的斋藤氏族正在研制这种药咒,于是他趁机给他们来个‘一窝掀’,没想到这药咒还存在,而且还传到国内来。小虫子,具体情况你跟我说一下。”
“好的。”小虫子一边按摩着,将“种影欲咒”的经过又讲了一遍,当然他跟邹吉安颠鸾倒凤之事只是粗略带过。
何月笙听罢没有一些不悦,反而抚掌大笑,“好!好!好!”
“义父,你笑什么?”小虫子让他笑得有点不自在了。
“没有,我只是为你高兴而已。”仍旧笑个不停,真搞不懂有什么好笑的。
“哦?”小虫子不解了。
何月笙好像很隆重的样子,说道:“这丫头长得怎样我就不说了,关键的是,她可是邹总的心肝肉,她若看上你了,你小子前途无量啊。”
小虫子忽而狠狠一捏,痛得何月笙直叫,“啊!你小子这么狠!”
“谁叫你乱说了。”小虫子不满地撅努着嘴。
“难道不是吗?”
“义父,你说哪里去了,你当我是什么人。”小虫子又是一捏,这下何月笙再疼也忍了。
“一个普通人啊。好了,你再捏,我就不客气了。我说,小虫子,这关键还在于你怎么去看。”何月笙笑骂道。
“怎么去看?”小虫子又不解了,在何月笙的面前,有他太多的不懂的地方了。
“对!若已身正,还怕别人说三道四的?”何月笙反问道。
“也对呵。但我苦恼的不是这些?”
“那又是什么?”何月笙慈眉善目,好笑地望着他。
“非儿啊。”小虫子苦恼地叹息着。
“三角恋?”何月笙有点懊丧,想当年,他也是这样子,不欢而散。
“是。”小虫子点头,有些苦恼。
“这个我自己也,算了,义父只是说一句,你喜欢谁就爱谁吧!”
“何解?”
“没得解,自己领悟去!”何月笙丢了一句过来。
这时,那盆温水已经转凉了,而且,水面上还飘浮有脂肪污物,大概这一趟下来,何月笙又净化了不少。
抬脚抹干,何月笙说:“小虫子,这男人的精力应放在事业上,特别象你这样年轻,不应该沉陷于情爱之中。”
小虫子点了点头,这倒不失为一种方法。何况,自己还有对云非的三年承诺呢,现在都过去好几个月了。
何月笙持身而立,沉思片刻,深望了小虫子两眼,说道:“小虫子,接下来,你要学习金融。”
“金融?”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词。
何月笙进去书房好久,才拿了一撂书出来,递给小虫子,说道:“世界上,所有的经济都离不开金融!全球500强的总裁经理们都深谙金融——资本运营。你必须先从股票、期货、汇率入手,成为这方面的好手。我这里有几本理论基础及实操的心得秘要,你先看一下吧。我对你期望很高,希望你有所得。”
“没问题!”
【真龙潜行】 第十章 鸿渐于陆(上)
九十年代中期,亚洲经济蓬勃发展,珠宝行业也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发展良机,国内的珠宝商家也趁势迅猛提速,以发展亚洲市场(含华夏市场)为重心,在企业策略、公司规模或市值上大肆涨升。
小虫子踌躇满志地投入到事业中去,情淡于事,业精于勤。他的聪明才智也得到了最好的锻炼,就像邹离森曾说过的:挤出自己心头一点火热,燃起了泰宇千万分的光。短短一年时间,他已经深得何月笙的真传了,也从邹离森身上学到了企业家的情操。从一开始的记帐分析、捣料操盘,到涉入理赔保险、期货股票、外汇、外贸等,小虫子在知本、人脉、经营技巧、管理能力、思维理念等方面日渐成熟,已隐隐然成为独挡一面的将帅了。不久后,他所参与的零售连锁加盟业务一路高歌飞扬,还成为泰宇公司赖以高速增长的另一支柱领域。他也由当初左右受阻的总经理助理升任为该业务领域的总负责人了。
当然,这离不开何月笙的栽培,更离不开他自己的奋斗,其中艰辛之处,不足为外人道也。
出于某种顾忌及发展的需要,以邹离森为主的决策层将零售业务从泰宇公司独立出来,将办公地点搬到了玉贝大厦80层,并重新注册了一家专门运营零售业务的公司——囍神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投资近亿元人民币,并在国际上全方位注册了“囍神”这个商标,而这家公司的具体运营则归小虫子和邹吉安二人全面负责。
公司设立前,邹离森私底下找过小虫子。
“小虫子,‘囍神’这两个字若作为珠宝的牌子,你觉得如何?”
“‘囍神’很特别,呵呵,邹总怎么突然想到这个呢?”小虫子觉得“囍神”很传统,也很特别。
“昨晚我做了个梦,梦境中,我去主持一场婚礼,也就是当主婚人呵,婚礼很热闹,我也很开心。突然天上红光大盛,紧接着又飘落下一张红布联,上面是一个大大的金‘囍’字,我还感诧异,就睡醒了。”邹离森笑逐颜开,让人感觉昨晚他真的去当证婚人了。
小虫子笑道:“这是好事啊,公司的业务必然要赚大钱了。”
邹离森摆了摆手,望着小虫子,好久,很是忧虑地言道:“泰宇的生意我倒不紧张,现在已经趋于高速增长轨道了,有你们在,我很是放心。”
“哦?”小虫子就想不通这个贪财之极的大老板还有什么让他忧心忡忡的了。
“哎,都是吉安这丫头,她自幼丧母,我又没时候照顾好她。近来,她似乎很不开心。”邹离森说了一半,紧盯着小虫子,又笑道:“你说嘛,我也没什么好图的,也就这个女儿,将来所有东西还都不是她的,或者——”
小虫子干咳两声,装聋作哑地笑道:“吉安那么聪慧,将来成就一定不在邹总之下。”
听到小虫子赞足,好像是在赞他似的,邹离森说道:“吉安的禀性过于单纯了,不太宜于诡谲的商界,特别这一年,她整天就知道工作,我都担心她还嫁不嫁得出去呢。”
小虫子心里一疼,一时无语,都是自己累她成这样的啊。
邹离森又接着道:“商道若求生存,诈啊,你愚我诈,欲聚财富,既要有仁义之心,又要有狠辣的手段,整个泰宇能够符合这个的也不过三两人,但都老了啊。你来泰宇也一年多了,听其言观其行,虽狠辣之处不错,但仁义有余,假以时日,也能有所成就。何况,老何对你偏爱有佳。打从心里,我也对你欣赏有余。”
“多谢邹总的栽培!”小虫子有点激动了,确实,邹离森对他的成长影响很大,不说其他,就那种作为一个企业家的民族情结,就值得他学习终身了。
邹离森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谦虚是好的,但有时候也要当仁不让才行。我听老何说吉安跟你,关系还算不错呵。”
小虫子内心轻颤,忖度着:难道义父告诉他我跟吉安的事了?
“我想,若由你来照顾吉安,我会很放心的。”邹离森试探着。
“我?”小虫子有点急了。
“你很适合的。”邹离森笑着。
小虫子很为矛盾,念如电闪,“我想,我恐怕不太适合吧。”
邹离森霎时眼眸冷芒投射过来,让小虫子有若芒刺在背了。
片刻,邹离森才冷声问他:“难道吉安配不上你吗?”
“不,邹总,吉安很美,也很有能力。”
“那又为了什么?”邹离森追问着。
“这……邹总,我只能跟你说声抱歉了。”
“为了云侄女吗?”
“邹总,你怎么知道的?侄女?你认识她。”
邹离森哈哈直笑,“我怎么会不认识她呢?这丫头经常跟吉安玩在一块,我跟她爸爸还是老朋友呢,你义父还是他介绍给我认识的呢。”
“原来是这样。”任小虫子绞尽脑汁也想不通这里面还有这么层关系。
“这‘情’字难堪吧,年轻人。”
“还真难!”小虫子傻傻笑着。
“感情需要时间去培养,我猜你现在也无法确定你真的爱谁?不如这样吧,给自己机会也给别人机会,相信时间能解决一切,若不行,也让吉安这丫头死心吧。”邹离森仿若哲人,又训道:“不过,你始终要记住,面对任何困难,也就从容不迫,你刚才的表现就似乎差那么一点了。”
“明白!谢谢!”
“我想让零售业务独立出来,由你跟吉安共同动作,并成立一家新的公司,就以‘囍神’命名吧。”邹离森英明地作了一个决定。
“真的?!”小虫子开心地握紧拳头。
邹离森点了点头,笑道:“你已经足够能力做好这个了,况且弄好一家公司,其实也很容易。”
“邹总请讲。”小虫子聪明地笑道,眸孔中竟乎热烈。
邹离森点头言道:“在扎实基础管理的前提下,若你同时能确定好公司良性增长的发展策略、选择优秀可行的经营模式、多角度有效地控制运营成本、再通过外汇期货运作、业务地区性分散与低贷成本比率去减低风险,那么这家新的‘囍神’公司必然不亚于泰宇集团。”
“不亚于‘泰宇’?”小虫子不解了。
邹离森严肃说道:“那当然了,这家新公司几乎是走在潮流的前端,而且还有泰宇在背后的强大支持。你难道没有信心吗?”
小虫子问道:“我是有信心。但我怎么听邹总话中有话呢?”
邹离森点头赞道:“孺子可教!你可能还不知道,泰宇虽然经过上次的改革与整顿,但依旧存在着一些致命的弊端,譬如:行业的不规范操作。在华夏现阶段,经营企业最大的风险就来自于‘政策的风险’,对于一个改革开放的国度,任何不完善,或不健全的机制就是存在的,一旦有什么不良作风出现时,国家必然会下重棒整顿,这里头的方方面面涉及较大,我一时也无法讲给你听。再三考虑,又遇华夏黄金珠宝市场开放之际,我决定将泰宇的部分优质资产转向这家新的公司,并且以品牌运营为主导,强化零售终端市场,减弱以往的大生产大批量的规模做法。”
他顿了顿,又说道:“而且,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以你跟吉安的私人名义拥有‘囍神’这个品牌的所有权及一切权益,然后想尽法子将‘囍神’这个牌子塑造成世界一流的知名品牌!未来,任何珠宝厂家只是做能做代工,能够独领风骚的必然是品牌珠宝公司!”
“明白!多谢信任!”
邹离森的一席话,让小虫子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与此同时,小虫子也在何月笙的指导下,频频进入全世界金融市场演练实操。
竞争,向来就是商界的老话了。为了让“囍神”这个牌子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珠宝知名品牌,小虫子可谓用心良苦了。
福者,祸之所伏。
泰宇的急速发展引起了明塔方面的嫉恨,郑空无已经暴跳起来了。
【真龙潜行】 第十章 鸿渐于陆(下)
再次祝书迷们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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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着雨,很冷很潮。
一座豪华又清雅的别墅中,郑空无焦虑地徘徊着,“玉凝,我们‘商界无域,相融共生’的策略似乎执行不下去了。”
沙发上,是一位容貌绝美、智深若海的女子,她静静地抽着烟,眸霞轻转,极为从容、自若。
烟灰轻弹,她微微轻笑,道:“空无,你有点太心急了,明塔在所有珠宝商家心目中的印象不是一下子能够改变过来的,这需要时间。”
“时间?时间……”郑空无急躁地抓狂着,喝呼中拳头急挥不止,满面青筋涨红,状若魔鬼。
望着郑空无难以控制的情绪,她没有对他劝足一二,而是若无其事地笑着,念道:“润物细无声,随风潜入夜。”
郑空无耳中听到,一下子从急躁中愣住了,忙停止因焦虑不安而难以自控的无谓动作,深深望着玉凝,似乎已冷静下来,一屁股无力地瘫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头部仰看,垂头丧气地言道:“半年后,神塔集团新一任总裁重选,新的总裁种子将从各子公司或控股公司负责人中选拨,主要看其所经营公司的业绩增长贡献程度来决定的。老头子那边已经下了通谍了,无论如何都要我做到这一点。明塔虽然发展极为可观,但是,事实上珠宝行业的回报还远比不上堂兄堂弟他们所经营的其他行业的回报,比如说IT行业,房地产行业,金融证券经纪等,你说,我压力有多大啊?”
“的确很不公平!”略作思索,玉凝点头说道。
“本来,按照我们的计划,明塔几乎可以问鼎华夏国内市场了,没想到却横生出了个泰宇,哎!”郑空无唏嘘声道,一年来,他没少下功夫,但眼看着泰宇节节领先,而明塔的市场份额略有下降,他开始紧盯上泰宇,挖过人,栽过赃,权压过,但事实上,每一次,泰宇都从容见招拆招,反而籍着消极的机会反败为胜,深得华夏国内或亚洲众多零售商及金行店铺的拥护与支持。这是他绝不容忍的,于是,他通过某种诡道,设间摸清了泰宇的经营架构及部分核心经营战略及步署,看后大为所惊。
他从皮包里掏出一撂资料,递给了玉凝,苦笑道:“玉凝,你看一下,他们的经营理念与战略步署堪称精典绝伦了。”
“哦?”玉凝接过资料,翻看了起来,面色先是赞叹,转即凝重,渐而惊赞声不已,到了后来,她轻卧在柔软的沙发上,眼眸深沉,默然无语。
“你觉得如何?”等了好久,郑空无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
“第一,核心竞争优势不断夯实,赶及上大环境的发展趋势。”玉凝言道。
郑空无道:“是啊,不说别的,就说这经营理念的追求。一年前,他们至多也就是一家二流的生产型品牌企业,业务也仅于生产批发之途,相对比较粗陋,与浮蚍无别。一年后,他们已经成功转型为消费型知名品牌了,还重视核心渠道与客服,强于塑造优势品牌,最近的珠宝品牌排名,除了国外及沉香城的一二家比较靠前外,泰宇的‘囍神’品牌已经超越我们的那几个知名品牌了,而且按照这种坚挺的发展趋势,难保这牌子在几年之后不发展成为国际知名品牌。品牌的魅力,你是知道的,最能挤爆出疯狂、痴迷,暴发惊人的财富聚集效应。”
“咯咯。”玉凝点头笑道:“第二点,他们的资本堆积手法极为高明,可以说是,卖了别人还帮别人数钱。这明显是针对我们所实施的‘商界无域,相融共生’的策略而来的。不能不佩服,想出这个办法的人是一个比较难对付的敌手。”
“在泰宇中,能入我法眼的也就只有三个人。”郑空无恍然醒悟过来。
“除了泰宇的老板邹离森、有‘何数’雅称的何月笙,何时又出了这第三人?”玉凝美眸紧凝。
“说中了,前两个的确高明之极,邹离森堪称老奸巨滑,何月笙又精于经营、学识渊博,有这两个人在,泰宇本已稳若泰山,但这还有迹可寻,我们还斗得过,但这第三个人,凭我直觉,这将来会成为我们最难对付的头号大敌!”郑空无脸色凝重,似乎对此人极为忌惮。
“哪是谁?”玉凝顿觉好奇,她首次见到郑空无如此重视一个人,不由暗暗思忖:看来,这个人必定有过人之处了。
“一个名不见传的年轻人,比我还小上几岁,名字很特别,叫‘小虫子’。”郑空无若有所思,如此人性化的亲切笑容竟然出现在他的脸上。
“你见过他?”玉凝也笑道。
“嗯。”郑空无笑着,“《易经》上有一‘渐’卦,辞曰:‘鸿渐于陆,其羽可用为仪’。意思是:大雁降到平地上,他的羽毛可以被妇女用来装饰。若要说这小虫子,可以用一个巧字来形容,藏巧于拙,用羽为仪。又如‘潜龙勿用’,假以时日,必定‘飞龙在天’了。”
“那你还不挖过来?”玉凝迟疑了。
“试过了,不行。”郑空无有点阴狠地笑着,双眸寒芒逼视着,“他是何月笙的义子。”
“哦。这岂不糟了。”玉凝娇容蹙急。
“确实很麻烦。”郑空无点点头,又说道:“一艘船有两副摇桨,双副同使时,船速极快,若只剩下一副,速度减慢将半,但有趣的是,这里若一副折断了,另一副也必然会随之而断,又或者,指挥船的人出个意外什么的……哈哈……”
玉凝有点害怕地看着他,悚声道:“空无,你该不会又想?”
“这事你甭管,老头子将我逼急了,只能拿泰宇开刀了。”郑空无甩下一句,走出了别墅,喝呼着:“月影无华。”
又一场阴谋正在酝酿中。
第二天上午,小虫子跟邹吉安正在办公室里商量着季度产品开发的细节。
“吉安,你看这款如何?够时尚吧。”小虫子将手上的一款首饰亮了出来。
妙眸细瞧,邹吉安笑道:“很不错,这批设计师的创意很不错。”
小虫子也呵呵笑道:“今天早上我去跟他们要这些新款时,他们还吵得不让呢,后来,我说这款式由我们‘囍神’来推介,保证一定能风靡国内,他们才勉强同意我拿来。”
“你啊,就知道耍花样。”邹吉安柔美地望着小虫子。
抬头,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小虫子又赫然笑道:“吉安,让你每天陪着我东奔西跑的,还真过意不去呢。”
“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的,很开心,真的。”声音很温柔,为他而发,小虫子不由暗叹“种影欲咒”神奇无比。
“就怕你累着了。”小虫子感而生动地道。
“呵呵。”
“哈哈——”
玉靥辉映,她托着粉腮,柔情万种的眼眸若能融化一切,让小虫子又是一种感动。说真的,到现在为止,他也不清楚自己对她是何种感觉,她与云非之间,自己到底爱孰多一点。
突然电话响了,小虫子接过来听道:“喂……”
“总经理,邹总的电话。”公司的秘书处转来了电话。
“好的。”
“嘟”的一声,电话接通,“您好!邹总。”
邹离森说道:“小虫子,你来我这边一趟。”
“好,我这就来。”电话又挂断了。
“吉安,你爸叫我上去,你先忙着。”小虫子站起身,拿起悬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外套。
“爸爸找你何事呢?”她问道,发觉问得有点那个了,玉靥不由一阵绯红,幸好小虫子赶得出去,并没有发觉到。
很快,小虫子就到了81楼邹离森的董事长办公室。
“邹总,我来了。”小虫子敲门走入。
“郑空无刚才打电话给我,约我去商谈一项大买卖。”邹离森招呼他坐下,笑道。
“哦?有点项庄舞剑的味道,不会又是鸿门宴吧。”小虫子笑道。
邹离森摇头笑道:“谅他没这个胆。不过他主动约我,其中必有乾坤啊。”
“近来,‘囍神’已经凌驾于明塔的品牌,泰宇的整体优势已经呈现出来,明塔在市场份额上面也略为逊色,我看啊,郑空无大概急火了,哈哈。”小虫子道。
“哈哈,不如,你也同去。”邹离森一听乐了。
“好。我也好久没见他了。”自北京展销之后,小虫子记得了这珠宝界的有为才彦。
(下一章开始,世界将为他而改变。)
【真龙潜行】 第十一章 穷图匕现
繁花、垂兰、灯盏,细微入致,无不有情调!
明塔办公楼,此时,烟雾缭绕,郑空无正忙着会客。
“斋藤先生,等会泰宇的老板邹离森来了,相信他对你们大日珠宝进入华夏会有很大的帮忙呵。”郑空无深抽了一口烟,旋即又吐出了一口烟圈儿,如同他狡诈的心思。
“真的吗?我听说这位邹老板可是难缠得很啊!”斋藤瑟喜之望外地坐直了矮小的身子,略有迟疑。
郑空无弹掉烟灰,将烟头狠狠地在烟灰缸里拧了拧,笑道:“若由明塔牵头,你觉得这事如何呢?”
斋藤瑟略作思索,又点了点头,嚣张大声笑道:“若明塔肯出力,那机会就大多了。我想,邹离森不会不给你郑公子面子吧,哈哈……”
“哈哈,是这样,说的没错。”郑空无已然暗骂了,若他们泰宇肯给我面子,我还用得着拉你落水吗?哼,小鬼子,我让你先得意吧。
斋藤瑟又狂笑,道:“我看中的就是泰宇的生产及设计能力了,怎么说呢,你们华夏国内劳工或原材料大大的廉价,不剥削白不剥削,以我们大日野人民的聪明智慧,拿下这个市场不在话下。”
郑空无满脸诌媚,笑道:“那今后斋藤先生可要照料一下明塔才行呵。”
“那当然,郑公子是我的朋友,我斋藤瑟还是讲义气的。”斋藤瑟得意地笑着。
一种冷芒从黑眸中飞闪而逝,郑空无若无其事笑了笑,又厚脸皮说道:“斋藤先生,这邹离森我再熟悉不过了,他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等会若他不肯配合,或不肯就范吧,你就严厉点,呵呵,对,就用硬的,我看啊,斋藤先生如果发挥出那些一点点过人的气势,就足以先声夺人了,呵呵,绝对能唬得邹离森点头称服了,哈哈。”
郑空地一席吹捧的话,立即将这愚蠢之极的斋藤瑟哄得笑逐颜开了。
“来,先品尝一下这国宴茗茶,这一两可足足有这个数。”郑空无冲着茶水,伸手露出三个指头。
“多少?”斋藤瑟有点感兴趣了。
“三十万元!”郑空无神秘笑道:“不瞒斋藤先生,这是中南海专属贡品,由福建嵩山云雾峰的一株茶王树所产,全国也仅此一株,而且一年才采摘一次,一般只有在国家元首或使臣来了才拿出来的。”
斋藤瑟狗鼻子嗅着香郁的茶香,乌唇略张,贪婪地直灌而下,笑道:“嗯,不错,真香!想必是郑先生替你捎来的吧?”
“我也是好不容易才争取过来的。倒是斋藤先生才思过人,深谙茶道之真髓啊,绝!”郑空无赞声道,往茶壶里直抽水。
“郑公子谬夸了,呵呵。”斋藤瑟乐了,说道:“对了,上次你父亲郑先生随华夏商贸团前赴我们大日野国,与我家那老头子聊得不亦乐乎呢。”
郑空无随声应道:“我好像听他说过此事。”
斋藤瑟笑道:“事后我听老头子说,郑先生似乎想加速大日集团与神塔集团之间的紧密合作,还隐隐隐约约说什么神塔集团的总裁人选有变动,郑公子想必知道此事吧。”
“神塔高层的秘密,我就不太清楚了。”郑空无假装不知此事,心里暗忖:这小鬼子葫芦里卖什么药呢。
黑珠子咕碌一转,斋藤瑟阴阴笑道:“郑公子,你我交往非浅,明人也不说暗话,若能你帮我一件事,我一定帮你竞选到这总裁之位。”
“怎么说?”郑空无有所意动了,明塔若能有大日珠宝这一强援的支持,不难在气势上先声夺人了,那样一来……他开始盘算起来。
“郑公子,一年前在珠宝展上,我碰上了一个女孩,至今念念不忘……”他有点咬牙切齿地说道。
“哪个?”郑空无对品香水舍之事毫不知情。
“九龙夺珠那个展位。”斋藤瑟慢吞吞笑着。
“那是泰宇的展位。啊!你是说巨星索菲娜小姐?”郑空无其实已猜着他的心思了,心里怒不遏制了,暗骂道:死淫虫,你敢染指吉安的话,看我不阉了你。
虽说已拥有玉凝那样的绝代尤人,但她曾经游凤堕落过风尘,若自己要在神塔中占据主导的地位,老头子方面肯定不同意了,假若能娶上像邹吉安这样的名门闺秀,那他就如愿以偿、顺心顺意了。于是,郑空无心里也很矛盾,也因此错过了几次围剿泰宇的最佳良机。
情之一字,不管是谁,都难堪啊!
“不,不!我是说邹离森的千金,那妞儿,又滑又嫩,够劲,哈哈……”斋藤瑟淫猥地狂吟着。好在这间房间有闭声效果,但此刻,郑空无已然咬紧牙关了,圆睛怒睁,用力直踩着脚尖,死死强忍着。
刚好,电话声响起,郑空无趁机按响,“喂……”
“郑总,有客人找您。”女秘书声音娇美,诱得斋藤瑟又谗相毕露。
“有请。”
“来了?”斋藤瑟问道,又站到窗前,转过背去,扮足了模样。
“嗯。”郑空无心中烦躁起来,整个计划让斋藤瑟的几句话给捣乱了。
门开,一女秘书招呼着二人走了进来,正是邹离森与小虫子。
“邹总光莅临,空无不胜荣幸啊。呵,小虫子也来了,哈哈。”郑空无笑容可掬,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又热情地伸出手。
“郑公子客气了,呵呵。”邹离森笑道,象征性地与郑空无握了一下,“小虫子,郑总好生提携一下。”
“能得郑总提点,小虫子幸运有加啊。”小虫子忙笑道,眸光瞥见着前方窗边,正站有一道好生熟悉的身影。
“兄弟,说客气话了,邹总,来,请坐。”
“啊——是你?”斋藤瑟转过身来,走前几步,若老鼠遇见猫,颤声轻抖。
“阴魂不散呵。”同样用日语还以颜色,小虫子一省起这鬼子的伎俩,心里就火冒三丈了。
郑空无听了嘴角冷冷暗笑,又转而朗声说道:“容我介绍一下,邹总,这是大日珠宝的总负责人斋藤瑟先生。”
他又指着邹离森道:“斋藤先生,这位便是泰宇的‘皇帝’——邹离森先生了,你们认识一下,呵呵。”
“郑公子说笑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斋藤瑟一见着小虫子,就心惊胆跳了,浑身也哆嗦不已,上次的教训至今仍让他触目可及。
“这位是小虫子……先生。”郑空无也不知道小虫子到底该如何称呼,笑道:“你们上次应该见过面。”
“当然见过了!”小虫子紧紧握住斋藤瑟的手,暗暗使劲,“啊……”顿时让斋藤瑟冷汗如豆粒般滴下。
大概看出不妥,邹离森喝声道:“小虫子,不得无礼。”
小虫子淡淡微笑,收回了手,笑道:“斋藤先生似乎弱不禁风呵,一时激动,莫怪啊。”
“来,来,坐下说。”郑空无连忙打圆场。
又一次打压了鬼子的气焰,小虫子倍感惬意。
“郑公子,不知你邀请我们前来,所为何事啊?”邹离森坐下来,态度随和,让人无法看清他的想法。
“哈哈,邹总果真爽快,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近来,泰宇的成就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我想,国内黄金珠宝市场开放在即,外方珠宝品牌也势必长驱直入,这种竞争态势一旦形成,国内的珠宝商家生存堪忧,大势所驱,我想泰宇也无法独善其身吧。但是,假如明塔、泰宇及大日珠宝三方能投资组合成立一家新的舰母,形成资源共享,那么,凭借大家各自的优势及合作力量,一定能赶在外牌进入前大肆横扫国内市场,进而也能进军国际市场,不知你意下如何?”郑空无说道,自信从容,让人也无法揣度他的真实想法。
邹离森淡然微笑,没有答他,只是朝小虫子点了点头。他是知道小虫子的语言天赋的,有日野人在场,他这方面不行,自然乐得轻松了。
小虫子会意道:“不知郑总可有具体的合作方案呢?”
郑空无似乎早准备好措词,笑道:“还没有。这次只是碰头会,这是一项巨大的工程啊,若大家觉得可行的话,接下来就可以议定详细的执行方案了。”
小虫子又问:“那郑总有什么想法呢?”
郑空无笑道:“自然公平合作了,新公司股权结构中,大家各持相同的份额。”
小虫子笑道:“似乎不太妥吧。”
“哦?”郑空无笑眯眯道,又翻译给斋藤瑟听,于是这日野人也大露关注的眼色。
小虫子说道:“你们明塔财势雄厚,那会惧怕外牌的侵略,正所谓:城有所不攻,池有所不夺。而我们泰宇自己的业务都忙乎不过来,若真如郑总所言,成立一家新的公司,那么这家新公司与原先各自的市场竞争不是混淆难辨了吗?”
邹离森略略点头,还是没有出声,继续饶有意味地倾听着。
郑空无又盘算着,脸色变幻不定,望了望斋藤瑟。
深啖了口茶,斋藤瑟鼓足了勇气,说道:“话不是这么说的,以往若有什么不开心的,本人希望在此揭过……”
郑空无一旁翻译着。
……
三个人激烈的争辩着。
邹离森频频摇头,对于要跟日野人合作,以他向来抱负的民族情结,那无疑是要他去开祖宗十八代的玩笑了,想都不用想,出于礼节,他还是一直坐着微笑不语。
末了,郑空无于心不甘,讥笑道:“你们不给明塔面子也就算了,没想到连大日珠宝也看不起,斋藤先生,看来你的愿望无法达成了。”
斋藤瑟顿然恼怒,要不是对小虫子心存忌讳,估计也已经发飙了。
邹离森插了一句,“郑公子此言差矣,生意场上,大家所谋者,利也,若与此相违,可以选择不做,也实属正常。这并不能说就存有任何歧视的成分。”
郑空无冷笑一声,又添油加醋地说道:“邹总就无需多言了吧,这单生意谈不成,完全是你们无心参与罢了,真是罔顾华日两国的深切友谊了。”
小虫子一旁隐隐看出不对劲,笑道:“郑总言之过激了。生意谈不成,情义还在啊。”
郑空无略为错愕,心里暗懔,“他竟然还如此冷静?!”
刚好,电话声响起,小虫子望了一眼,心里喜道:非儿?
“不好意思,我先听个电话。”小虫子走到一边去,接通,笑道:“非儿!”
电话里略作沉吟,才缓缓声传来,“小虫子,我突然感到心里很慌,你,你没事吧?!”
“没呢。我跟邹总在明塔这边商谈点事。你还好吗?”小虫子笑道,好不容易云非肯主动打电话给他,再忙也要说上两句了。
电话无语,若有哭泣声,好一会,云非说道:“我很好!你先忙吧。”
小虫子低声道:“哦,好。你要保重自己,我很想你。”
电话盲音,小虫子心里难受极了,深吸口气,涩然笑了笑,坐回原位。
“兄弟,很忙呵。”
“那是,一个朋友的打来的。”
谈判就此不了了之了,接下来,他们也只是聊些无关紧要的事了。
走出明塔,下了地下停车场,冷风吹过,小虫子心跳得很厉害,暗思: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吧。
两人正赶着上车,已有几辆车围过来,车门打开,十来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个个手持枪支或尖刃,黑漆空洞的枪孔正对着他俩,满脸阴沉冷酷。
一人应该是他们的头儿,他忽地将长发一甩,已有人上前押住他们,轻喝道:“举手,放老实点。”
“走,上那边车!”又一句日语,不过很生硬。
小虫子与邹离森互望一眼,小虫子用日语道:“大哥们求财吧,出句话!能办到的兄弟一定去做。”
那头儿阴阴冷笑,在小虫子的面颊上轻轻摸了两下,弯漆一踢,“给我老实点。蒙眼,带走!”
“啊!”沉闷一声,小虫子脸若抽筋。
【真龙潜行】 第十二章 龙魂神诀
(这一章为第四卷《真龙潜行》的尾章,也是承上启下的一章。龙豆接下来,让大家看到小虫子的厉害之处!)
被蒙着眼,又有枪孔紧抵着后心,小虫子不敢挣扎,他怕一旦争执起来,会累及邹离森。很快,他俩就分别被丢入不同车的后车座。
“驰——驰——”汽车带着一溜黑烟扬长而去。
转出停车场,汽车一路驰骋狂夺,感觉很快,小虫子的心七上八下地跳着,他猜不透这些劫持者所为何来,听他们话音,有些是日野人,又有些只是懂点日语。难道是斋藤瑟这狗杂种派人来的?邹总到底怎样了?
大约三十几分钟,一大段崎岖山路之后,又是左拐右弯,不知来回返转了多少圈,很明显,敌人有意隐藏他们的行踪。
这是一个阴谋!小虫子冷汗直下。
而另一头,邹离森正忧心忡忡地抖擞着,作为一名优秀的民营企业家,他几曾遇过如此场合。商海中风浪没能动他分毫,这看似简单的挟持却让他惊慌失措了。
三十分钟后,车子停罢,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农田野堤,稻草堆积成山,一片空旷凄凉的景象。
他被拉出车外,又让歹徒(姑且叫歹徒吧)硬逼着跪倒在地,慌张中,那蒙着眼的黑色布条已被冷汗湿透了。
“你,你们想干什么?”邹离森嚷声道,暗思:难道他们还敢无法无天么?
“没干什么,只是想让你画个押,不,签个字。”声音很陌生。
“签什么?啊,难道你们的是……我不签……”邹离森颤声拒绝,但一支冰冷刺骨的东西已经指着他的脑袋。
“哼,你还有得选择吗?”冷笑着,还是那个陌生的声音,很是嚣张。
“你们就这样目无法纪吗?”邹离森意犹不甘,但声音已转弱不少。
“少罗嗦!快点签,就这里了,大爷我可没有耐心。”手被按在纸面上,又有一支笔塞进他的手中。
“你们……”为了保命,正如那人所说的,他已经没有选择了,随着枪机板动的警示,他无奈地签上了,暗思:这到底是什么合约呢?反正,在违背意愿的条件下所签的合同是不具法律效应的。
“看一下,有没有问题,还真烦事。”那人推开邹离森,抽走那份签了名的合约,让另外的人鉴定过。
另一个人看了,只嗯了一声,不敢再出一声,让邹离森大为不解,虽然慌张,但他还是听出这声音有点熟耳,若此时他可以睁眼看,他一下大为所惊,签定的这人不是别人,他就是周觉宝了。
到底是什么驱使他背叛邹离森的呢?
周觉宝有点哆抖,狼一样阴狠的眼神,他右手一格,比划了一个姿势。
“滚一边去,这里轮不到你指手划脚的。”那人冷笑着,抢过合约,走出几步,拿起电话,驳通说道:“令主,已经办妥,您的意思是?……哦,好的,明白!”
那人转过身来,嘴角撅起,手中火柴燃起,抽起了烟,好一会,他将烟头扔在地上,猛踩几脚,低声道:“杀人,真他妈不是滋味!”
出于做生意人的犀利直觉,邹离森感觉到危机逼近,颤声叫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可以给你们钱啊……”
“哈哈……钱?……”周觉宝在一旁狂叫起来。
“你,觉宝?”如雷入耳,邹离森疑惑地吼道。
“对,是我,又能怎么样?哈哈……邹总,我敬爱的表舅!都是你,是你让我一无所有的。”不久前,周觉宝由于某种原因被邹离森调离了职位,于是他便怀恨在心,将所有的嫉恨算到了他们的头上,几番矛盾斗争之下,他背叛了一手培养他的亲表舅。
邹离森愤怒地站起身,大声喊道:“你疯了,你还知道我是你表舅?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了!”周觉宝高举双手,嘶声吼道,状若疯颠,“都是你们,要不是你们,我怎么会……”
“你怎么了?”邹离森讶声道。
周觉宝喊道:“你知道吗?我乡下老爸好赌成性,欠下了一屁股的债务,都是你,要不是你吊销我的职位,我会走上这不归路吗?”
邹离森冷声道:“你还有脸说起这事,你罔顾公司制度,私自贪下一大笔货款,你说,我能不处置你吗?”
周觉宝不服地吼道:“我不管,那你让那死虫子骑到我的头上撒屎撒尿的,这又怎么说?”
邹离森失望地笑了,说:“那是人家能力强,我又不是没给你机会,你知道嘛,就算这一次我让你下厂去锻炼,也是为你好啊!”
“你尽说好听的……我不信!我不信……”周觉宝有些悔恨了,后退了几步,摇摇欲坠。
邹离森凄笑道:“从小到大,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说,表舅会害你吗?”
“啊……你骗我……”周觉宝紧抱着脑袋,泣声泪下。
“王八瓜子,你们有完没完?”喝止声响了,那人掏出枪,对着邹离森。
危!危!危!
“砰!砰……”又是几下枪声,鲜血喷溅,有人亡魂了。
“啊……不要……”惨叫声哀恸遍野,邹离森紧抱浑身血溅的周觉宝,“觉……宝……你怎么,怎么这么傻!啊……”
“表……表舅,我……对……不住你……”
倏忽,乌云盖顶,天地间顿时变得沉郁异常,紧接着,风暴肆虐狂刮不息,风力之大几可席卷残云,几声雷响,迅疾地暴裂在田野上。
雷火击中稻草,火苗飞溅,很快,火光冲天,烟雾袅吹,伴随着惊慌,那些歹徒争先躲入车内,临了,那人又想补上几枪。
又有闪电眨亮,“嘶嘶……”虚空宛若被撕开一道口子,一道亮光闪过,有一道凌厉的电光从天而降,“疾……”打掉了他的手中的枪,一阵麻弊,吓得他连忙躲入车内,狂呼着:“快!快逃……”
车飞逝而去,声凄更甚,风云雷电也消失了。
又有两声轻呤,响透天宇,光影闪烁,远处的一座稻草堆上,已有一男一女,迎风昂立,宛若一对神仙伴侣。
“宇生,你的玄龙元力竟增进至如斯程度,太好了,这边我们已经弄妥了,快赶过去那边吧。”妙若仙音,给这空旷的农野增添了不少声色。
“不急,时机还未到。这‘龙藏虫生’之局将在今天午时破印重生。我们也属于局中之人,不宜干涉过多,况且,小虫子有真龙血裔的龙魂真元相护,不会有事的。”那男的淡笑自若。
“我就怕这孩子受不了龙魂真元的融合啊。”女人忧心忡忡言道。
“本来我也担心这一点,但现在看来,这种担忧没必要了。”
“哦?‘六字真言咒’谨能于‘法用’之途,不能护元固本呀?”
“哈哈……‘六字真言咒’虽属佛门至上妙法,却远难及得上堪称千古神诀的《道演录》!”
“《道演录》?莫非是传说中在盘古开天辟地之际,从神龙圣凤相偕遁入神宇的启迪下,由各路神通者相互演绎推敲而成的修神大诀?”
“对!如今三界六道中所有修行真髓尽都源于《道演录》,这部集合万物生灭、星辰浮沉诸多奥妙于一体的神诀大典,历来唯有缘者得之,我也是从‘破死魂’修至‘入灵窍’后才从小虫子身上感应到的。”
“难道小虫子会《道演录》?”
“虫逝而龙生……”
“唉!我儿,都十五年了……”
话说小虫子被歹徒带到一处,又被拉扯上一座三十几米高的大型烧窑塔上,烽烟缭绕,如此贴近,小虫子已感受到那种灸热的温度,不由寻思:他们该不会是想烤烧我吧?不行,我要设法逃脱。
那帮人将他绑在烧窑塔的最顶处,揭开蒙住小虫子眼帘的黑条,又都退将下来,边走边说:“哈哈……烧窑真是一种崇高而神圣的行动与生活艺术啊。”
“还耶酥呢?哈哈……”
“那你就是犹大了?呵呵……”
好一会,小虫子才看清周围的景象,从上往下俯望着,原来这里是一座深山中,附近一带的山峦、孤坟和林木,都浸沉在无风的恬静和明朗的严寒中,而自己所在的却是一座业已破旧的烧窑塔。
烧窑塔下,那帮人已经围成一团,点起热焰的篝火,就如同原始民族群绕著熊熊大火的歌舞一般,欣喜亢奋,又仿若在举行着一种神秘又神圣的仪式,是多么的令人血脉奔腾。
小虫子大声喊道:“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他们没有理踩他,径直鸣枪喝呼,“呼……啦……”
不知何时,烧窑塔下竟堆积着好几堆木柴,而且,已有人陆陆续续搬起木柴塞进烧窑炉中了。
又是几种枪鸣声,随着窑里温度的升高,小虫子已感到热辐射就越来越强了,也越来越难受了。窑内的温度不断上升,他猛然挣扎着,但那紧绑的绳索竟是如此粗大。
时间已经将近午时了,温度越来越高,小虫子开始神志迷糊了。
这时候,在窑门外很远都能感觉到皮肤好像要被烤裂似的难受。
远处树荫下,有两个人正在观望着。
“宇生,你还不快动手?”
“稍安勿躁!时间没到呢。”
“你不出手,我去。”那女的想走出,又被一个男的拦住。
“你,龙宇生,你点我的穴干嘛?小虫子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读到这里,读者们应该清楚了,这两人正是小虫子失踪了十五年的父母了。
龙宇生说道:“文萱,现在是关键时刻,这‘龙藏生灭局’即将破解,其势非主观愿望所能改变得了,一旦逆天而为,后患无穷啊……”
“哼!”名文萱方才沉静下来,娇颜生嗔,狠狠瞅紧着龙宇生。
不知谁大喊了一声,“大家快看,那是什么?”
刚好,午时已到。发红发烫的烧窑塔上方,小虫子头顶,不知何时,金光盛芒,有千万朵金莲齐相绽放,整个天际霎那间被辉映得千光百色。
忽而,又有一条硕大的金龙从金莲花瓣中扶摇直上,蜿蜒伸曲,有若实质,又如一团团白絮随意流荡;那一对红晴肃穆异常,两道红光从中探射而出,与烧窑塔炉顶的烈焰齐相拱映,刹那时,万里之内,冲天金光逐渐强烈,耀眼的光亮穹顶似地笼罩着大地,成千成万闪烁的光点,在天空中飘舞嬉戏,而且还铺天盖地扩散出去。龙身游动,若隐还现,灵动之势隐若欲翻云覆雨了,真所谓“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奇象若此,惊世骇俗,已经惊动了华夏乃至世界的某些神秘角落或奇人异士了,因为这不仅仅为一种天象,对于修真之人来说,这还是魂元交媾的至真美景。
北京城外。各大九龙权隐谪氏已经躁动不安了,流转几千年的真龙传说难道真要降临了么?很快这千载难逢的一幕就被卫星摄录了。
“吼……啊……”绳索猛然绷断,小虫子全身衣裳飞碎,化为灰烬。一具健美无方、莹光四溢的裸体自烧窑塔上徐徐飞跃而上,那金龙似有灵性,盘旋一圈,龙头前仰,接住,倾刻间,龙颈扭动,小虫子紧闭双眼,默然昂立在龙背之上,神情自若,威势言语无法形容。
烧窑塔下的那帮歹徒已然愣呆难移了,齐齐相望着天空之中的种种变化。
不远处,龙宇生与名文萱望着如斯变化,百感交集。
名文萱念声道:“‘坤’者为地,辞曰:‘龙战于野,其血玄黄’,按古代的思想,龙上在于天,中潜于渊,下见于田。没想到这穷绝之径,竟然迫使真龙之魂提前完成融合。”
“是啊,若我估计没错,等会还会出现七色彩虹光道,若有修真者渡劫籍此而上,可以免除天劫,那真是大道之巅啊!”龙宇生叹道,话意中有几分羡慕。
名文萱掩嘴嗔笑,道:“呵呵,你倒吃起自己儿子的醋来了,现在能达到渡劫境界的想必没有吧。不过,这一爻真准,‘龙战于野,其道穷也’,没想到这孩子处在了不该处于的位置,他的力量反而被激发了出来,现在我倒担心他杀性过重了。”
龙宇生笑道:“不会!《道演录》没有善恶是非,只好生灭及浮沉,就算他杀戮成性,也不至于迷失本性,也不会遭到天雷轰顶之险,这就是这千古神诀的奥妙之处了。”
名文萱可爱的吐下香舌,笑道:“这个也行,连我也要眼红了!呵呵……”
“哈哈,待我助他一臂之力吧。”龙宇生朗声笑道,手持法诀,运息念道:“宇宙的法则是生命能量高的升华,生命能量低的下沉。凡是有生命的,宇宙法则让他存在,失去生命的,则是另一种形态存在。内息从脊柱沿中脉直冲上去,去会和天上日,即头顶的天门穴,即梵天轮。切勿动杂念,要一心不乱,归静,呼吸之间不要分神,入息时要将气沉到海底,不要只停留在膻中,要让气息在体内窍穴中常回转……眼耳鼻舌身意,悉具神通……身者,身轻如风,却狂风也难动分毫……”
沉默中的小虫子闻声而体悟,无数的符号飘散在他身前身后,金光在他身体各窍门处逐一萦绕着,漫天的龙息也相继交织高歌,好似动人的音乐翩翩传出,一时整个苍穹充溢着梦幻的异彩,紧紧包裹着他的身体,产生了流水涟漪般的视觉效果。
“呼……”龙嘶悠然长啸,金龙忽地从天而降,龙威难犯,疾速冲向了烧窑塔下的那帮歹徒,刺眼的光芒大耀,如昙花一现,其中竟有几丝扭曲的电光。一声尖鸣,转瞬即逝,没有惨叫,那帮人全部消失成灰烬,飞洒在泥地上,复归入尘。
“啊……”小虫子闷吼一声,金龙又冲天直上,两手抱朴而轻举,头顶上即时出现了一个七彩虹光,由弱转强,从他而发,眨眼间,一轮神奇的七彩虹光出现了。彩光顿时笼罩整座山,遍野草木皆灵,禽兽齐鸣,刹那时,枯干的满山绿茵敷变,春色一片盎然。
紧接着,金龙变幻化为一个圆型发光金球,不断缩小,“铛……”隐入了小虫子的眉宇间,消失不见,只是他的印堂之处光滑皓亮。
“龙丹凝魂,呵呵,快完成了啊!”名文萱兴奋地叫着。
“不好!有一帮修真者赶来了!”龙宇生连忙抓住名文萱的手,默念法诀,“疾!”声令到,已隐而不见。
大概也发觉有人靠近了,小虫子双手回抱,呼吸仿佛牙象吸水,将覆盖在体表的七彩异气尽数吸入了鼻中,他健壮完美的身体一动不动浮踏于虚空中,通体发出淡淡的金色辉光,使得他看起来虽不能用圣洁来形容,却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感,仿佛除了在神话中那些飘渺逍遥的众神之外,还有真实的人间之神,而他就是这真实的人间之神,看上去那么真实可望、别有一番气质。
这层金色辉光很快就隐入了小虫子的皮肤之下,他身体微微一震,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有股犀利的彩茫一闪即逝,转瞬就被他那毫不掩饰的喜悦所代替。
此时此刻,他确实应该欣喜,虽然他一动不动地站着,一副古井不波的样子,但体内澎湃的力量让他从心底感到了震撼,他没有尝试这力量有多大,但他知道,这足以毁天灭地了。
他眼中神光一闪,莞尔一笑,嘴角朝美妙的弧线处蔓延,脸上的酒窝让星光都陶醉得黯然失色,嘴巴微微地张开,柔声道:“我终于回来了。”话声未落,他已经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任何光影。
当一帮装扮不一却道貌岸然的道士、和尚、尼姑或白须老者出现时,他们只看到烧窑塔顶头有几缕烽烟袅绕,以及满山灵气溢动的草木。
几番搜索无果后,他们又相继遁飞而去。
“没想到,老丁所说的奇人异士真是存在啊!”轻声叹道,他给不想想,自己如今也算其中一名了吧。
“嘶嘶……”空间一种撕裂,小虫子倏忽出现在半空中,不知几时,他已经装着西服衬衫,身形轻飘,他青蜓点水般地跨步前移,走向了龙宇生与名文萱那里。
“爸……妈……是您们吗?”
(下一章,龙霸天下!)
【龙霸天下】 第一章 世外仙缘
万籁风初起,黄牙遍地,须臾化作漫天白云。又是龙吟风啸的长鸣,随之,一股仙灵之气又扑面而来,血肉之情浓予水啊,恍然间已跃上心头。小虫子峙立着,激动万分,十年的孤坟唉,埋藏了他无尽的思念与悲凄,而今,一切都要如同泡影了。
片刻间,涟漪逝息,伴随一声感人的哭泣,又一声释然大笑,龙宇生与名文萱携手出现在他的眼帘前,激动地望着小虫子。
“小——小虫子。”名文萱面颊含泪,慈母的泪花,让他泣声泪下。
“妈妈——我好想您啊——”还是儿时记忆中的相貌,还是那么年轻,那么饱富智慧,深深投入到母亲的怀抱,小虫子再次尝到那种温暖,那种自由……
龙宇生同样也热泪盈眶,除了欣慰的欢笑之外,更多的是一种重逢与疚愧的情怀!
一家三口诉起了离别之后的辛酸苦辣,至此时,小虫子方才茅塞顿开了,十五年前的那一场浩劫,从玄学的理论来讲,那是一个局——“九龙生灭”,而这破解之道,就是名文萱用文殊卜筮法所推敲出来的“龙藏虫生”了。于是,为了解开这个千世难逢的煞局,机缘巧合之下,龙宇生与名文萱足足隐藏了十五年之久。
而这一切一切,竟然大多因自己而起,缘起缘落,难道自己真是那传说中的真龙血裔吗?小虫子茫然了。
名文萱垂泪言道:“于是,我跟你爸爸遁世隐修,藏于‘仙缘幻境’中苦修玄法,为的也就是有朝一日能再见到你,如今,再次见到我的乖儿,我们心愿已足矣。”
小虫子调皮地将头埋到母亲的怀中,轻声道:“妈妈,你知道吗?我好想你们,我在九龙庙糊里糊涂地过了十年,无时不刻都惦念着你们啊!”
名文萱疼爱地抱住小虫子的头,仿佛要将所有的爱在一刹那间全部补偿他,“你下山时,我跟你爸爸请用‘流光镜’在背后看你呢。”
“流光镜?这么神奇?让我瞧瞧。”小虫子仍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有神话。
“呵呵,这没有什么好奇的,你要是到了仙缘幻境,还不乐不思蜀了?”名文萱笑道,在她眼中,小虫子一切都是对的,也永远是个傻小子。
“这世上真存在奇人异士吗?”回过神来,小虫子仍是不解。
龙宇生唏嘘叹道:“真的!刚才那帮闻变而来、着装奇异的佛道中人,就是华夏传说中潜隐觅踪的修真之人了。他们各有不同的门派渊源,不少在俗世界中还有弟子,其中最为出色的就是九龙权隐家族的传人了。当初就是九龙权隐将我们逼得差点走投无路的。”
抬头凝眸,小虫子问道:“爸爸,他们跟我们有什么怨仇不成?”
龙宇生摇头笑道:“没有,这一切都要从这‘真龙血裔’说起……至神龙圣凤殁世遁宇之后,九龙便桀骜不驯,历来就随意翻云覆雨,挠乱官政,无恶不作。至现代,他们更是成了华夏经济的支柱,几乎垄断了所有核心的产业。”
“若他们有什么不良企图,那对国家的经济相当不妥啊!”小虫子惊道。
龙宇生赞道:“说得好!政府方面已经有所行动了。”
“嘻嘻!”渴望已久父亲的赞许,对于小虫子来说,莫大的可贵啊。
名文萱长叹一声,道:“问题就出在他们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不说别家,就说你外公所领导的九龙权隐——名家,本属‘睚眦’龙系,世代封荫子孙。但不知怎的,风水云生,为了谋取更多的不良资产,他……你外公甚至不惜让杀手肆乱于道,企图通过阴谋诡谲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小虫子发觉龙宇生眼中甚有讶然道:“睚眦?名家?妈妈你也属于九龙权隐嫡系么?”
“正是。”
“啊——不好!邹总——”突然小虫子颤声叫道,他省起了邹离森还被歹徒绑架,此时恐怕已凶多吉少了,
“莫慌!他很安全。”龙宇生笑道。
听龙宇生说邹离森已安全,那他一定没事了,小虫子乐道:“哈哈,一定是爸爸救了他,幸好,不然我无法跟吉安交代呢。”
“呵呵……”龙宇生与名文萱对望一眼,眉眼眨动,若有深意,龙宇生说道:“被你所灭的这帮歹徒,虽然表面扮得象日野人,但实际上,他们是‘负屃’龙系的月影暗使,他们组织的名称就叫做‘月影无华’,那是一帮集武术、法术、忍术为一体的杀手组织,早在20年前,他们就闻名国内外了。”
“他们是邪道的?”小虫子被他们坑害过两次,不由冷声问道。
“这,难讲,正正邪邪岂易分得清楚。”龙宇生有点犹豫了。
小虫子追问道:“嗯,政府方面不管么?”
龙宇生似有顾忌,略作思索,才说道:“想管,但时机未到,九龙权隐除了财势力足,还与多个国家有着密不可分的鱼水关系。一旦行动过激,势必会影响华夏的根基,所以一直不敢轻举妄动。这也是政府意欲瓦解九龙权隐势力的原因了。”
小虫子眼眸中神芒闪动,暗忖:爸爸怎么对政府的行动如此清楚呢?难道他……
大概也看出小虫子的疑惑,龙宇生转而无奈,笑道:“小虫子啊,自从进了‘仙缘幻境’,我才知道,华夏政府并不象媒介上所说的那么简单啊。”
“哦?”小虫子发觉自己的父亲再也不是当初渔村那个单纯的人民教师了,除了感应到他体内的玄能异力外,似乎还有很多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
龙宇生黑眸深沉,剑眉微蹙,说道:“在经济方面,国家这十几年的高速发展,这是有目共睹的;最令人恐怖的是,国家所拥有的军事力量,已经超越人们所能想象的了,除了科技产品,还有……这我不方便说,总之,华夏足以让你感到自豪!有些事情,你将来会知道的。”
“哈哈,没事,国家强盛,小虫子虽无用之身,也感到万分自豪啊!”小虫子豪爽大笑。
忽然,名文萱望了龙宇生一眼,拉着他走出几步,低声道:“宇生,我不想小虫子涉入到这个圈中来。”
龙宇生低叹道:“命运莫测,纯属造化啊,既成了真龙血裔,就不能置身事外,何况,他那朋友与他相交颇深。”
名文萱也叹道:“唉!这恩恩怨怨,何时方休啊——”
龙宇生轻拉着她双手,轻笑道:“玄觉真人不是说了,‘一切皆有定数’。你无须过分担忧的。”
其实他们所说的小虫子都听到耳中了,龙魂真元相融之后,他发觉自己五感比原来不知灵敏多少倍,只要自己想听到、看到的,一切皆有可能。
他们言罢又走过来,名文萱有点痛惜地笑道:“小虫子,让妈好好看看你。”
“嗯。”小虫子笑得很开心。
龙宇生也笑道:“小虫子,‘九龙灭生之局’终亦破解,但你初与真龙魂元相合,法力尚未贯通,估计刚才合魂归元的征兆已被九龙权隐所悉了,你暂时要避其锋芒啊。”
小虫子答道:“这我省得,避实就虚嘛。”
龙宇生大笑道:“我儿堪就!哈哈——你一身本领,希望不要浪费了。该怎么做,老爸我给你四个字‘随心所欲’。”
“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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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帮挟持邹离森的月影暗使回去覆命,个个哆哆嗦嗦地惊颤着,站成一列听候郑空无的训示。
指点他们的脸大声破骂,郑空无怒吼着:“你们这帮没用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