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纵欲》》 · TM无解 · 2026-07-25
这一下,勉强把董胖子推地移了一移。
“啊!”随着叫声,董胖子的一只手臂已经被整支震碎,血肉爆碎,人更带着华仔飞了出去。
了生大叫:“华仔!”
少妇此举实在大出了生意料之外,竟然以己身性命来保全董胖子带走华仔,董胖子这下带着华仔,距离远了,在自己未能完全发挥能力的情况下,自己势难再在他对华仔下毒手前将其击毙,这么一来就要受人要挟了!
至于华仔的安危倒是不担心,对方的目的在于用华仔来威胁自己,倒不至于把华仔怎么样。
颓然地收了两道气劲,了生在原地未动,那两道幻影迅速地回到了生的身上和了生重合在一起,了生已经一手扶着小志,一手扣住少妇了!
“这下遭了,想不到这家伙连命都不要都要完成她的任务,实在是很忠心的下属。”望着董胖子和华仔消失的地方,了生有些沮丧。
“你吓死我了,那句话说得真的好意外,拜托下次通知一声,我知道你会传音的。”小志歪了歪头,抱怨着,接着说道:“看来要想办法救华仔了!”
第六集 进军钞票 第一四三章 身体夺取
作为心腹,最重要的是忠诚,就像这怀中的少妇一般,小志和华仔对自己的忠诚那是不必说,人也够聪明,不会像些电视那般来几招老背叛,乱算计的剧情,至于其他能力,可以慢慢培养,毕竟,还小嘛!
即使收了两道幻影,在爆碎董胖子的胳膊时,了生就收了气劲,饶是如此,少妇也被震得内伤,此刻已是昏迷不醒。
了生在思索着,华仔是一定要救的,可到底什么时候救,是个值得考量的,要是不救,势必以后要受制于人,可是,要是此刻强行救下来,自己可要冒着被真正的李了生或那臭老道给夺去身体控制权的危险。
“人,是一定要救的,只是……”犹豫再三,了生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对宫智说道:“道长,能不能助我一点功力,我想现在就把华仔给救下来。”
宫智依旧狐疑地看着了生,他还有什么能力?现在要救下来,用武功,不大可能,用道术,有些可能,那他用什么呢?
想归想,宫智还是走上前来,说道:“好的!”
提气凝神,宫智一掌按上了生的背心,借着这股力量,了生一指指向董胖子消失的地方。
一缕黑气,从了生的手指射了出来,向前穿过爆碎的董胖子的血肉,尾随董胖子而去。
“迷心术?”宫智疑惑地说道,然而,他的判断,错了!
黑气转过楼道,向下面的董胖子追去,无声无息的。
待得董胖子转头看到黑气时,那黑气突然射出一道白炽光线,董胖子尚未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全身突然间就燃烧起来。
可是,这火焰所有的是虚影之火,华仔感觉不到一丝的热量,只在瞬间,董胖子的身体由内部燃烧,整个身体变得焦黑,还冒着丝丝热气,整个就像一个从内部被烤焦的肥猪。
“不是吧,烤成这样,这肉都……”华仔不由打了个寒战,即使是欲对自己不利的敌人,也不由有些胆寒。
急急地,华仔朝上奔去。
见了生发招完毕,宫智便撒了手,然而,了生却闭目未动,搂着少妇的腰,两个人竟似木头一般,一动不动。
早被吓呆了的李芳等人更是大气不敢出一下,静待了生的醒转。
各人心里都转着各自的心思,然而,了生此刻却是处于煎熬之中,即使是借了宫智的一些力量,依旧让了生有些危险。
李了生的灵魂在脑海中躁动着,加上老道的帮助,此刻的了生正处在身体控制权的争夺战中。
“死老道,不要给本王捣乱!”声音直直传入灵魂之房,那高个黑影盘坐在地上,双手在眼前回转着,力量在了生的脑海中四处碰撞,只要把李了生自己的灵魂带回灵魂之房,他就有办法让李了生取回身体控制权,将矮个黑影的灵魂逼回来给自己做伴。
“你我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是没有资格夺取别人的身体的!”高个黑影的声音在灵魂之房内回响着。
“什么属于不属于,本王怎么也不能始终跟你个死道士在一起,直到这小子死去,再说,就算让这小子拿回身体又能怎么样?他能应付现在的情况吗?本王又没亏待他的弟兄,他的女人,不过是取而代之,有何不可!你个死道士非要在中间捣乱,你到底想要怎么办?”
“很简单,归还身体给李了生。”
“休想!”
华仔这时从楼道里跑了出来,一见了生等人还在,不由跑过来惊慌地说道:“小志……志,那个……死死胖子被烧死了!”
“你说什么,被烧死了?”小志有些吃惊,正在这时,了生突然睁开眼来,凶光暴现,大声地吼道:“休想!”
宫智立觉不妙,此刻的了生全身散发出一股可怕的杀气,正欲出手,了生突然闪出三道幻影,练气化实的境界再度使出,燕美美、卡茜、李芳,在这瞬间,被了生一起卷走,仿佛一团黑雾,包裹着五人,一起消失。
剩下星爷立刻大叫起来:“噢!美美,我的美美,你去了哪里?”
小志眨巴两下眼睛,对宫智说道:“变态老家伙,这是怎么回事?了生怎么突然间不见了?还把四个女的掳了去?”
“我也搞不太清楚,不过,了生似乎是有些不对劲了。”宫智皱着眉头。
华仔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是说道:“似乎是发生了一些,我们看不到的事情。”
“不是吧,不要说的这么吓人好不?难不成……”小志看了看四周,不由有点寒毛直竖的感觉,打了个寒战继续说道:“有鬼?”
华仔和宫智不由翻了翻白眼,跟着小志,大概翻白眼的时候都会多上许多啊!
“要是艳鬼的话还好点!”小志突然又像梦呓一般,不知思维飞向何处。
白眼翻了再翻,华仔不由怒道:“服了你了,小志,还是想办法找找了生吧!”
“我来!”星爷恢复常态,不过,立刻就继续表演:“噢!美美,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不会让人伤害你的!”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小志也不得不佩服地说:“这家伙还真是比我还疯,喂,你有把握找到他们吗?”
“我当然有办法,不然,我怎么配叫星爷,因为我是星爷,所以我有天--眼--通!”
“屁眼通?”小志调侃道。
宫智和华仔,包括那班早被吓得说不出话的保安,此刻不由三度翻起白眼,星爷却依旧正儿八经地说道:“错,是天--天--”声音快速地拉长,良久,直到气机都快跟不上来了,才把话结束:“天--眼通。”
“我倒!”小志不由向后倒了下去,这星爷还真跟他耍起宝来。
“那快看看他们在哪吧!”华仔催促道。
那星爷揉揉眼睛,一边发功,一边说道:“各位观众,看我天--眼通。”
这一回倒没继续拖音拖下去,闭上眼来。
一下下地,直到小志三人都快到可以听到自己心跳声了,小志实在忍不住了,这才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星爷睁开眼来,望着前方,小志的一张脸正望着自己,星爷说道:“我看到了一双眼睛!”
“还有还有呢?”小志打量着星爷的眼睛,无论怎么看,那眼珠里都是自己的影子。
“这双眼睛里还有一点眼屎,有黑眼圈!”星爷说道。
这下,华仔和宫智总算知道星爷看的是什么了,也不由翻倒在地:“呃……”
只有小志像是突然迟钝了,继续关注地问道:“那还有什么?这双眼睛是男的女的?”
“男的!”星爷说道。
“男的?”小志似乎思考了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一宿未睡的一点眼屎,分析道:“男的,了生有黑眼圈吗?我怎么不记得呢?”
宫智和华仔不由汗颜,小志把手中摸下来的眼屎用拇指和食指摁了摁,突然食指扣住拇指,一下把眼屎弹了出去,这才像意识到什么,恍然大悟地说:“我操,你说我啊?”
“对!”星爷瞪着小志,木无表情地说道。
“我倒,被你打败了,你不是用天眼通的吗?”小志做了个欲倒的姿势。
“本来我是快想起来怎么用天眼通了的,可被你一吵,睁开眼就只能看到你了!你说是谁被谁打败了?”星爷依旧木无表情,反而让小志有些尴尬了。
“这个……唔……不好意思了!”小志支支吾吾着,对华仔小声说道:“半吊子还在这装帅,要不是他有特异功能,我真想扁他!”
星爷再度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似乎是摆好了架势,三人期待着看着星爷,只见星爷呼出一口气说道:“深呼吸一下……”
顿了顿,星爷才说道:“真舒服!”
三人似乎已经被折磨地不行,一副作势欲打的样子,那星爷突然脸色一变,如梦幻般充满了亢奋的情绪说道:“噢!美美,我来了!天眼通!”
再度睁开眼来,小志三人再度关心起他的眼睛来了。
“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小志急忙问道。
“我看到一条内裤,是女人的!”星爷说道。
“色情狂,叫你找了生,你看女人内裤做什么,再说,你怎么知道是女人的?像我这么纯情的小伙子这个时候都不想女人了!”小志说道。
宫智和华仔不由窃笑,却被小志给看到,更问道:“你们笑什么,不相信我说的话啊!”
“相信相信!”
“我也不知道,天眼通看到的,就是一条内裤,是蕾丝花边的,你说不是女人的,难道是男人的?你变态?”星爷眼望着空洞的前方,眼珠内映着的是小志的模样。
“呸呸呸,你才变态,我师傅是变态,我不是!快点,把画面拉长点,别老盯着女人内裤看!”小志说道。
窃笑着的宫智无奈地横了小志一眼。
星爷朝后退了退,继续说道:“我看到了,五个人都在一个房间里,噢!美美,你的睡姿实在太美了,让我亲一口。”
说着说着,星爷再度陷入梦幻般的亢奋状态中,一口亲向前方。
“喂,你别在这时候做梦啊!”小志急忙退了开来,避过星爷的亲吻,继续说道:“好险,好险,虎口余生啊!总算保住了!”
也许是感觉已经亲到了吧,星爷停下了前吻,继续观察:“噢!四个美女排一排,真是壮观,不知是谁家的床,这么大!”
“了生呢?了生在做什么?”华仔问道。
星爷突然睁大了眼睛,仿佛看见什么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更大声呼喝道:“喂,小子,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别用你那肮脏的手碰我的美美!”
“喂喂!到底看到了什么了啊?”
“真是对不起,李小姐,我救不到你!”星爷的眼睛转了个方向,似乎是不忍睹之,突然,星爷疑惑地说道:“华仔,房间里怎么有你的照片啊?在你旁边的那位超级大美人是谁啊?”
华仔听闻此言,不禁一呆,随即明白了生在哪了,对宫智说道:“道长,了生应该在我家!”
“那好,我们即刻赶过去,几分钟就到了!”宫智说道。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星爷终于有别过眼来,突然吼道:“李了生,你在和谁说话?什么正人君子?是说我吗?”
“等等,我看我们最好先搞清楚,到底了生有什么不对劲,美美他们应该没什么危险的!”宫智正色道。
“谁说没危险啊,李小姐的外套都被脱了,衣服就剩胸罩了!”星爷吼道,突然又难过了起来:“呜呜呜……噢!我的美美,我真没用,眼看着你在魔掌之下,眼看着你就要遭到恶魔的蹂躏,我却只能干看着,救不了你!我真没用。”
说着,星爷啪地一声打了自己嘴巴一下,这一下手撤离了太阳穴,星爷顿时看不到画面了。
“哎呀!一不小心,把天眼通给断了!”星爷说道。
“那快继续啊!”小志急忙催促道。
犹豫了一下,星爷似乎狠了狠心,不由说道:“噢!为了我的美美,我也不惜耗费功力了!”
两手再度指向太阳穴,画面再起,宫智此时问道:“星爷,刚才了生说了些什么?”
星爷说道:“他刚说什么,只要你是正人君子,你就永远只有被本王压着的份,看你……哎呀!别啊!就算李小姐,你也不能摸啊!”
画面中,了生没有解开李芳的胸罩,却已经隔着胸罩抚摸起来了,更俯身下去,在那光滑的肌肤上舔舐着。
仰起头来,更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最强的!”
“喂,你先别管他有什么动作,先说他在说些什么?”华仔催促道。
“噢!一想到这种事情即将发生在我的美美身上,我就哀伤不已,这可怎么办啊?我真是恨死自己了!我真没用!”星爷不由自怨自艾起来。
三人此时都有种想扁他的冲动,为什么是这样一个神经有着天眼通的能力呢?
宫智也是没有办法,为了弄清楚自己的怀疑,也只能靠星爷的天眼通,自己的玄光术需要追踪的人的一些气味才能传递声音,不然,只能看到画面,听不到说话。
第六集 进军钞票 第一四四章 魔人一体
清晨的阳光,却没有人来享受,陆莜早早地爬起床来,打开窗子,深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啊!看来今天的天气也不坏啊!”看了看天,陆莜自言自语道。
看了看清晨的景色,天边,朝霞满天,云朵处处,多云的天气,好在不至于阴天。
笃笃笃……
门突然被敲响了!
这么一大早的,陆莜一边走向房门,一边说道:“谁啊?”
“陆莜姐,是我,柳柔。”声音似乎被刻意压低,仿佛怕被什么人听见似的。
陆莜打开门,看见柳柔还穿着睡衣,不禁疑惑地问道:“小柔,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柳柔看了看华仔的房门,指了指说道:“莜姐,我听到华哥房里有些奇怪的声音,华哥不是很早就出去了吗?”
“怪声?”陆莜疑惑着,朝华仔的房门走去。
了生带着四女,利用之前在华仔家布的空间法阵,转瞬间到了华仔的家,那一瞬间,四女也早已经昏迷。
少妇、燕美美、卡茜、以及李芳,四个女人呈一排,排在自己的面前,了生邪笑着,体内,老道士的力量已经快将李了生的灵魂从脑海中拖入轨道,迅速地动手,解开李芳的扣子。
美妙的身材,即使躺下,依旧让人感觉硕大的胸部,不禁让了生更觉兴奋。
随着扣子一颗颗地解下来,体内的力量开始减弱。
“死道士,不行了吧,只要你是正人君子,你就永远被我压着,只是一个胸部,你就得回避。”了生嘴角上扬,得意之色洋溢满脸。
此刻,灵魂之房内,高个黑影已经站了起来,摇着头,转过了身体,还是失败了,没能在了生解开扣子前将李了生的灵魂拉回正道。
高个黑影朝灵魂之房的里面走了进去,无尽的黑暗,黑暗的灵魂空间,直到高个黑影融入那一片黑暗之中,再不得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惊觉体内的力量躁动大幅消弱,了生不由喜上心来,既然把人掳来了,索性就更玩上一下,顺便练下功。
一手按上胸罩,了生趴在了李芳的身体上。
突然间,了生警觉地朝门口一看,不由暗道不好,这可不能让别人看见。
了生一掌拍向房门,气劲透门而过,疾速地将门外的陆莜和柳柔点定住了。
淡淡地一笑,了生重新趴在了李芳的身上,嘴唇在李芳的脖子间游移轻点,似乎在品尝着那成熟女人的味道一般。
突然间,了生定住了,身体麻木着。
脑海中,李了生的灵魂在挣扎着,拼命朝眼前的道路前进,可是,一切,都像是虚空一般,任他如何地行走,奔跑,似乎始终都是留在原地一般。
眼前,流转的是了生所看到的画面,色泽嫣然的肌肤,情欲,令身体的状况变得亢奋,了生愈发感到四周的凝滞感。
身体仿佛置身于沼泽淤泥之中一般,任凭李了生如何动作,都只似乎停在原地。
愤怒,不忿,不甘,在滋生着,从李了生的灵魂中释放出来,化做一道火红色的液体,飞向那黑暗的尽头。
与此同时,了生胸前的坠玉发出清碧的光芒,一股水流,自胸口沿经脉而上,直入脑部。
“臭小子,还不死心!”
这么思索着,了生的状态已经入定。
仿佛一个木偶一般,立在那儿。
“我要出去!”嘶吼着,李了生拼尽全力向着自己灵魂本应待着的方向奔去。
那黑暗的尽头,突然冲出一道水箭,直奔了生而来。
仿佛看到了希望之光,李了生大喜,然而,命运似乎并不眷顾于他。
一个不算高的黑影出现在水箭和李了生的中间。
“就凭你,这辈子也别想出去了!”黑影单手顶住水箭的冲势,从上方俯视着了生,那对绿色的眼睛让人感到一丝诡异。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夺走我的身体?”李了生愤怒地看着面前的黑影。
“本王是什么人,你不用管,夺走你的身体,有什么关系,有本王附身,可保你的身体长生不死,而且,本王也没有拿你的朋友怎么样,还帮你这傻小子把杀你父母的事弄了个清楚,有何不好,若是你出去,你又能怎么办?杀了冰水灵?你有那能耐吗?况且冰水灵是被陷害的,你能查出吗?
“不知是谁放了卷带子给中国警方,搞得那火人来抓你,若不是本王,你能抵抗吗?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围,从你在清晴面前倒下的那一刻,你就注定了要被本王控制,能被本王控制,那是你的荣耀!”
黑影侃侃而谈,希求掌控人性的他,此刻说话,已经颇为抓住了生的弱点而攻了,那就是弱小。
“那又怎么样?就算我会死,我也不能让你控制我的身体,身体是我的,我绝对不会因为无法承受现实而逃避。”李了生丝毫不为所动。
黑影似乎有些生气,说道:“哼!顽固的家伙,你死,你说得轻巧,本王在你的体内,就算你要死,本王也不能让你死,几百年了,本王才抓住这次重生的机会,你死了,难道本王要又回到地底等待吗?告诉你,从本王进入你的身体开始,这个身体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了。”
“说来说去,你根本就是抢夺,占着自己的力量,抢夺我的身体,说那么多没用,我知道是我无能,不过,我告诉你,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不能消灭我的话,迟早有一天,我会出去的,我绝不会让你对我的朋友们乱来的!”李了生盯着黑影,眼神如欲择人而噬。
黑影不禁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凭你,就凭你也配说这句话,要是那老道或许有资格说这话,你,要不是这死黑云作怪,本王要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你拿什么来威胁本王,不过,你也不用气,本王是想好好和你说的,不然,本王才不屑于进来,直接把你这鬼玉给丢掉,看有谁能救你,所以,大家不妨好好谈谈,不用搞得这么激烈,你觉得呢?”
“好好谈谈?”李了生疑惑地说道。
第六集 进军钞票 第一四五章 共商协议
黑影突然暴喝一声:“嘿!”
被他单手挡住的水箭在这瞬间溃散,黑影转过身来,说道:“对,好好谈谈!当你用了超自然的力量救了你的女朋友之后,你就注定要踏入一个让你陌生,甚至让你无法自由的世界,再这个平常人接触不到的世界里,你不再有自己的选择,因为你的能力并不足以让你选择,选择是需要实力的!”
“那你想谈什么?”李了生稍微平静了一些。
“谈你的身体,谈你的理想,谈你的目的,有本王在,你才有了在这个世界立足的实力,你的身体控制权,本王是不可能交给你的,单凭你,别说是军方的通缉,就是叶荣衡和雄天鉴的算计,也无法改变,就像今天,若不是本王救下小志和华仔,雄天鉴的要挟就要完全地利用我们,你说是吗?”黑影问道。
李了生犹豫了一会,同意道:“的确!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强大,强大到让凡人可怕的地步。”
黑影似乎笑了一下,从上方落了下来,站在李了生的面前,说道:“你只需要,告诉本王,你想要做什么,要保护些什么,本王都会帮你达成,当然,本王借了你的身体,很可能会使用你的身体做些什么,但对你有益无害,若你是觉得对你的女人不值的话,那应该不用担心,再怎么说,身体依旧是你的身体,你的意识也依旧有所感受,所不同的,不过是本王占了主要罢了,本王也会不惜一切地保护我们之间的差别,不会让别人察觉李了生已不是李了生,这样一个协议你觉得如何?而且,在你毫无选择的余地下,本王这样待你,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本王的一切行动,你都可以看见,甚至本王的想法,你都能察觉,本王若骗了你,你竟可多做挣扎,加上那老道的力量,也许有一天,你真的能把本王逼回去也不一定,你怎么看?”
了生不禁犹豫起来,诚如黑影所说,即使了生现在得回身体的控制权,他又能做什么,茫然不可知的未来,到底该如何选择,如何去处理,自己实在没有底蕴。
了生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么我就说说我的目的。”
“好!果然是聪明人!”
了生又想了好一会,这才说道:“第一,不能碰清晴。”
黑影淡笑一声,说道:“这个好说,本王之前想动她,不过是想压制你,既然你愿意和平地和本王共享身体,本王自然没有动她的理由,绝对办到。”
“第二,要为我报父母的仇。”
“这个自然!”
“第三,不得对我的兄弟不利。”
“难道,你忘了我是要培养他们当心腹的吗?”
“那你还算计倪霞光,最好把倪霞光治好,不得乱占便宜。”
黑影不禁一笑,说道:“这点小事,自然好说,你的身体,会拥有的女人将是数不胜数,当男人有了实力,有了温柔,有了责任,有了言语的巧妙,还会缺少女人吗?而且,本王要的女人,绝对都是处子之身,绝对恋着李了生的!”
“哼,别人不知道,就是我,以前也不知道,可是,现在你也骗不到我,你靠的还不就是种魔术!”了生轻蔑地笑了一声。
黑影似乎不以为然,说道:“你别管种魔不种魔,至少本王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在这个世界,在你的身上,本王学会了真心,女人的真心,是不可以辜负的!”
了生说道:“既然这样,那第四我就不说了,暂时就这三个要求。”
“好,大家同居一体,本就应该这样有商有量,本王就把你的位置改良一下吧!”
说着,四周的环境突然被改变,花园一般的别墅,了生不由惊奇万分,黑影即使在这别墅里,依旧是黑黑的,除了那一对绿色眼珠。
“你以后可以在这个空间里自由活动,本王的感官和你的意识是同体的,所以即使没人,你也不会太闷!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以后就安心看戏,别再想七想八了!有事再叫本王吧!”黑影说完,就已消失不见。
了生的身体再度动了起来,看了看眼前的女人,不由叹道:“哎!放过你们了!”
说着,了生帮李芳将扣子扣上,又站起来仔细地看着四人。
燕瘦环肥,四个女人摆在一起,真是别有一番风味,论美丽,燕美美几乎是无人可及了,即使是冰水灵,亦让人感觉差了一筹。
论风韵,那少妇和李芳是各有千秋,一个是妩媚,一个是成熟,一眼望去就有的大家闺秀和风情万种的味道。
更添之一个异国风味的卡茜,有着异国美女少有的滑腻肌肤,让人望之天真的脸蛋不忍伤之。
看着四个美女,了生不由把目光锁定在少妇的身上,她是雄天鉴的人,以她的忠心,要想将她收归己用,怕是只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占有她,一种是催眠她。
只是,少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了生是一无所知,人不可貌相,说不定是个淫妇。
抓了抓头,了生不禁感到难办起来,嘀咕道:“这该怎么办呢?”
犹豫了半天,了生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办,到底该措什么词来应付小志等人,才不会被怀疑。
很烦躁地挠了挠头,了生不禁抱怨起来:“还真是麻烦,送回去又要飞回去,不送回去又不知道怎么办?只有燕美美是动不得的,也最摸不清她的底细。”
了生来回跺着步,不禁在一旁坐了下来,正在这时,突然有人在窗外敲了敲。
了生跑到窗口,拉开帘幕,了生不由一愣,外面,宫智、小志、华仔、星爷四个人站在一把大剑上悬于空中。
一见了生,星爷急忙大吼道:“喂,小子,快把我的美美给放了,不然我朝你肚子里塞东西的啊!”
说着星爷开始发功。
“喂,别乱动啊!快超重了!”宫智抱怨着,勉强控制剑的平稳。
了生不禁皱了皱眉头,一股很特别的,仿似空间跳跃的力量正涌向自己的肚子,那星爷居然不是说笑的。
瞪了星爷一眼,那星爷却很奇怪地看着了生,自己的特异功能竟然会失败,看来了生的功力不在自己之下。
“了生,快放我们进来。”小志说道。
“不用了!”说着,星爷一手按上纱窗,竟然穿透凹槽,把纱窗给放到了一边。
宫智急忙飞了进去,星爷再发功,那纱窗随即还原,像是没被抽出一般。
“不愧是星爷,还真不是盖的!”小志赞扬道。
落下地来,房间内顿时拥挤了不少,星爷急忙奔向燕美美。
“哇!真是壮观,了生,你刚才到底怎么啦?”小志看着床上四美的画面,赞叹地问道。
“啊!”不待了生有所回答,星爷突然叫了起来,说道:“美美,美美,怎么我不能碰你啊?”
众人立刻看向星爷,只见星爷的手在距离燕美美几厘米的地方定住了,似乎是有什么力量在阻挡着他。
疑惑地看着这副画面,宫智却说话了:“老道就知道,这个燕美美有点古怪,幸亏老道守身如玉,总算守住了清白!”
小志等人不禁一寒,先前不知是谁还承认自己抓了人家胸部,更不许美美亲星爷,此刻还说这种话。
“那个是雄天鉴的人,卡茜不知道是哪方面的人,燕美美也不知道,李芳是倪曙光的人,我刚才救华仔,差点走火入魔,不知是谁似乎是想偷袭我,所以我一次过把四个有嫌疑的人都抓了来。”了生说完,看着星爷继续说道:“至于这个星爷,我倒没怀疑他。”
一番说词,听起来像是颇有道理,小志和华仔都似是明白了般点了点头,只有宫智怀疑性地看着了生,这个人,怎么看都有古怪,虽然不见得有害人之心,但至少是对自己身体的某些变化有所隐瞒的。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怎么听到你说什么正人君子然后还什么哈哈大笑的?”华仔继续问道。
了生不禁一怔,这些他们怎么知道的,极力思索着该用什么托词,小志却接口道:“那还用说,肯定是想用卑鄙手段来套她们这几个的口法,所谓卑鄙手段嘛!嘿嘿,就不用我说了!”
小志淫荡地笑着,看着了生继续说道:“嘿嘿嘿嘿!你不乖哦,连我的招都学上了!”
了生一个白眼别过去,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华仔和宫智不禁感到无奈,用非正人君子的手段来逼供,对女人用轻薄手段,实在是小志的一贯作风。
“噢!美美,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让我碰你啊?你躺在这,是多么地美丽,为什么我就不能碰你呢?”
似乎想到什么,星爷突然一转眼瞪向了生:“你,你说,是不是你对我的美美做了什么手脚?”
了生不禁感到无奈,只好说道:“第一,燕美美摆明是我们宫道长的女人,怎么也说不到是你的美美头上,第二,这明明就是她有古怪,关我什么事啊?”
宫智在一旁瞪着了生,直到了生说完,突然抬手给了了生一个爆栗,说道:“小子,说话注意点,老道可是道士,你别跟着这小子一起瞎胡闹的!”
众人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了,除了小志不做第二人想。
小志急忙打量着宫智说道:“喂,变态老家伙,我现在发现你一个很大的弱点哦!”
了生捂着被打的地方揉了揉,吐吐舌头才说道:“没办法,我想道长喜欢就是这套吧!”
“那倒是。”宫智点了点头,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慌张地说:“我在说什么啊,什么叫喜欢的就这套?小志,你又发现什么了?”
“发现啊!女人是你的致命弱点,这也是所有正道人士的弱点,就像和尚和道士看到裸体的女人,一定会闭上眼睛一样!哈哈哈哈哈!”小志得意地笑了起来。
宫智不禁大感无奈,这还真被他说中了。
华仔在一旁微笑着,了生也陪着小志哈哈笑了起来,直把那星爷撂在一边,像个透明人一样。
“喂,你们当我是透明的啊!了生,你快把美美弄醒。”星爷说道。
“不行,这几个人,除了李芳你可以带走之外,其余的都不能离开,更别说燕美美是自愿跟着我们宫道长的了。”了生说道。
星爷犹豫起来,不由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这个问题啊!我是想了很久的,还是……”了生说到这,顿了顿,看看几人看着自己的表情,才说道:“还是没想出来!”
“我倒!”小志等人大受打击,做了个欲倒的姿势。
“还有啊!”了生继续说道:“我知道星爷你有特异功能,也知道现在是法制社会,不过,先前的事你也该看见了,似乎不是政府的力量能轻易干预的,要是你想报警或是和我硬拼,你最好也掂量掂量,而且,我李了生现在还是军方的通缉犯,所有保安都看到了,抓她们的是我一个人,就算你要连累我弟兄们,怕也连累不到啊!”
星爷眨了两下眼睛,说道:“那我该怎么办?看见美美这样我很担心啊!”
汗!
了生又换了副表情说道:“哎呀,你叫星爷,周星弛我是很喜欢的,我怎么可能跟你过不去呢,是你刚才凶我,我才警告你的嘛!放心吧,我们不会把她们怎样的,保证安全。”
“真的?”星爷问道。
“那当然,我李了生能把几个女人怎么样啊?我可不辣手摧花的,更何况……”说到这,不由朝宫智看去。
宫智似乎意识到不好,说道:“小子,别又扯老道我哦!当心我再给你颗栗子!”
“更何况,燕美美可是宫道长还俗后的老婆!你怕什么!”了生不理宫智的警告,说道。
啪地一声,宫智再度敲了了生一下,那小志却又说道:“对对!我怎么可能为难未来师母呢!”
“宫道长,你怎么不打小志啊?”了生揉着头说。
“照打!”说着宫智就追着小志打了起来,一时间欢声笑语,闹得好不热闹
第七集 外篇-华仔故事 第一四六章 有家有业
茫茫的宇宙,有着多少我们不了解的事情,太多的事情,原本就是不了解比了解更好。
美国中情局,厅依旧是先前的厅,了生在赌场的一切行动都被完整地暴露在这里的大屏幕上,一切,似乎都在掌握中。
可是,下面观看的人却诧异万分,这不是电脑特技,不是看电影,是现实。
可就在大家都议论纷纷地时候,屏幕突然一黑。
“发生什么事了?”下方的一名长官立刻问道。
所有人立刻闪到电脑旁查询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信号断了!”
“看来,一定是卡茜出了问题,等等吧!其他人都去休息吧!”
“太空的检测测到位置了没有?”
“依旧只能测到属于火星附近的方向,具体距离还无法探测,要是能到出事地点探测一番就好了。”
……
一件件的报告,似乎都不理想,空气,是凝重的,那长官看着黑黑的屏幕,似乎狠了狠心,毅然说道:“启动全球定位系统,寻找卡茜。”
一旁像是下属的人说道:“部长,还请考虑一下,若是启动全球定位系统,中国方面很可能有所察觉。”
“那再等等吧,如果五个小时内,依旧没有消息传来,就启动系统,进行寻找,并派人救援!”长官说完,就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另一边,中国这边也失去了燕美美的联系,杜教授大步走向将军的办公室,脸色慌张,燕美美是他的作品之一,现在突然失去联系,也不得不大失常色。
门把一扭,杜教授已经奔了进去:“将军,大事不……”
话未说完,从桌上文件里抬起头来的将军看着杜教授的慌张说道:“老杜,你慌什么,你不会敲门吗?”
“哎呀,现在没时间管这个啦!”老杜撑着桌子,急忙说道。
“去,重来一遍。”将军肃容道。
看着将军严肃的表情,老杜软了下去,退回门口再度敲了敲门,才走了进来,将军这才说道:“这才对,又不是什么大事,急得连规矩都忘了!”
老杜一屁股坐了下来,俯身趴在桌前说道:“谁说不大啊,燕美美失去了消息,生死不明,这还不大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没事的,美美有防护罩,而且,她是在宫智身边不见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别大惊小怪的!”将军安慰道。
“将军你都知道了?”老杜有些意外地看着将军。
“知道,老方刚传来失去联系前的画面,不过,仔细想想,应该是李了生偷袭把她打晕了,可能是要谈些什么不能为外人所知的事吧!”将军说道。
老杜依旧不放心地嘀咕着:“是吗?”
“放心吧!我知道她跟你女儿似的,不过她应该没事的!”将军说道,关心则乱,想不到平时十分冷静的老杜,在这种时候也一样乱了分寸。
“可是……”还想说什么,老杜却找不到什么理由了。
“我已经跟丁师长打过招呼了,要是八个小时后还没有消息的话,就开追踪器去救她。好了,还有很多事要忙呢,你先出去吧!”将军说道。
老杜似乎还是不肯离开,却又找不出什么话来,只得忐忑不安地出了办公室。
……
“我看啊,干脆把她们送到酒店去,不管她们是干吗的,随她们去,我们闪人!”小志说道。
华仔戳了一下小志的脑袋说道:“你傻啊!除了李芳,她们可全都是在算计我们的人,放她们跑怎么行呢?要调查嘛!”
“哎呀,这么漂亮的人儿,你舍得折磨她们吗?让她们知道女人该是什么样的就好了嘛!”小志对着这四个美女躺一排的景象是越看越觉得舒服,觉得刺激,这辈子,他还没试过四个女人躺自己面前,更何况这里是一个绝世美女,一个美艳少妇,外加一个异国小美人和一个有为女青年。
“男女平等,有心计的女人比男人还可怕,你不知道吗?”华仔说道。
“什么?那是那些女人还不知道女人就该简单点,搞那么多私欲和任性,到头来,还不是就那么过日子的!”小志说话心不在焉的,眼光一刻也不离开床上的四女。
了生撇了撇嘴角,说道:“行了,你们两个吵起来就没完没了的,别越吵越跑题嘛!李芳小姐是肯定要送回去的,不如就由星爷带回去,至于其他三人,卡茜和雄天鉴那个就我带回海联城慢慢处决,燕美美就交给宫道长了事,这么安排你们觉得如何!”
“你带回去?你不怕……”小志意有所指地说道。
华仔考虑了一下,说道:“我觉得啊,我们应该先搞清楚我们到底上哪去?我口袋里这些筹码都还没换钱呢?”
“我倒!”一句话叫在场众人全部欲跌倒,华仔却像是不解地说道:“怎么啦?难道不是了吗?首先要把筹码换成钱,这就非李芳不可了,然后呢,按照原先的计划,了生要去日本,我要去找倪霞光的救治之道,小志大概要和道长去学道,那么这三个人,处置不处置都好说了,只有雄天鉴这个是肯定要问问的,到底雄天鉴是个什么东西?说起来,我还真不知道雄天鉴是个啥玩意,了生解释下。”
了生却没有回答,反而说道:“星爷,你还是先带李芳小姐回去吧,实在是很抱歉!”
“不,我要看着美美醒过来才离开!”星爷说道。
“真受不了你,早知道不该带你来的!”小志抱怨道。
华仔说道:“星爷,我看,你还是带李姐回去吧!燕美美和我们是一伙的,不可能会对她不利的,你也不可能永远跟着燕美美,追女孩子有时候也要看缘分的啊!”
星爷犹豫着,沉吟半晌,这才说道:“好吧,我带李小姐回去,我开张支票给你们,你们把筹码给我带回去就好了!倪先生那边,我帮你们交代吧!华仔,有空,去看看霞光,明天晚上,她就要到美国去治疗了,还有,忘了跟你说,你爸快六十大寿了,他还是很想你回去看看的!”
了生和小志不由多看了华仔一眼,有些茫然的神情,华仔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星爷开了张支票,又装好小志和华仔的筹码,这才抱起李芳的娇躯,准备离开。
“老道送你一程吧!”宫智说道。
送走了星爷,了生舒了一口气,说道:“小志,你也和道长多学点,以后也好配合我,至少能自保也成啊!我去日本后,就电话联系,华仔这里,我随时可以回来,所以不用担心距离的问题,其他的事,也要看情况来解决了!暂时,我也没什么特别的计划,还是得去日本看看才知道,我一个人的话,目标也没那么大。”
说完,了生又对华仔说道:“下午我来找你,去帮倪霞光治病吧!”
华仔不禁一怔,接着惊喜地说道:“真的?你找到方法了?”
了生一笑,比了个OK的手势说道:“YES!”
“太好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华仔难得露出这么兴奋的神色。
了生说道:“现在,先睡一觉嘛!你们都没睡好觉吧,我现在是很长时间不睡都可以的,你们可不行!放心吧,你一觉醒来,我或许就来了,小志看是在这睡还是回家睡,都好说了!”
“哎,少来,我还是在这睡吧,回家我妈又要唠叨了,请假的事还没跟她说呢!”
“有家有业的人啊!”了生淡淡地一笑,露出一丝的凄苦神色。
华仔和小志都察觉出了生话里的悲伤,不由都没说话。
了生继续说道:“走吧,那这三个人嘛!我把卡茜和雄天的人带走,燕美美就不用说了,交给我们志哥的师傅处理吧!”
三人相视一笑,了生突然想起,外面还有两个定住的,不由说道:“哎!差点忘了,我们华哥的两个老婆还没处理呢!”
“华哥的两个老婆?”小志眨巴着眼睛瞪着了生,等待他的下文。
“是啊,华哥,你去开门就知道了!”了生狡猾地一笑。
华仔也有些不明白,走到门边去开门,门一打开,就有两道人影倒向自己。
一手一个,将两道人影揽住,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陆莜和柳柔,只见二人都穿着薄薄的睡衣,那淡粉的颜色不禁让人倍感陶醉。
小志在身后笑了起来:“嘿嘿,还真是华哥的两个老婆!”
陆莜和柳柔转动着眼珠,看着华仔,华仔把二人扶好,这才说道:“别开玩笑了,了生,快帮他们解穴。”
“让你多抱会不好吗?”小志戏谑道。
了生走上前来,也调侃地问道:“你说是先解哑穴呢?还是先解定穴呢?”
“当然是都解啊!你还玩。”华仔尴尬地说道。
了生微笑着,指风连弹,已经解开了二人的穴道:“好了!”
陆莜急忙离开华仔的怀抱,火热的脸庞让她自己都感觉得到自己的脸有多红,羞人的姿态不由让小志羡慕地说道:“华哥可真有个好老婆啊!”
“华哥!你回来了就好!”这么叫了一声,陆莜急忙闪向了自己的房间。
“真是艳若桃李,姿态羞人啊!”小志调笑道。
不过,华仔却没听到这些话,一边推着柳柔,一边说道:“喂,柔儿,起来啦!”
那柳柔却像是小孩子一般撒娇道:“不要,让人家多抱会嘛!”
原来穴道一解开,那柳柔就抱住了华仔的腰,此刻正撒娇呢!
“唔……哥哥的怀抱好温暖哦!真想抱着睡觉!”柳柔的声音天真无邪,是与其年龄极其不符地童音,却是说不出的稚嫩悦耳。
“起来啦!该起床上学了!”华仔无奈地掰开柳柔的手,可刚一掰开,柳柔就又抱住了。
柳柔嘟起那张小嘴,说道:“不嘛!今天上午考试,迟一个小时才开始!我要哥哥陪我睡回笼觉。”
看着这一副温馨的画面,小志和了生始终挂着笑容,傻瓜都看得出来,这陆莜和柳柔都喜欢华仔,所不同的是陆莜比较成熟内敛,柳柔则是大胆积极罢了。
“好啦!华仔你自己解决啊!我就先走了,回头见!”话刚说完,了生一手一个,夹起卡茜和少妇就消失了。
这一动作,柳柔立刻看见床上的女人了,不由立刻放开华仔,扁起小嘴问道:“怎么会有女人在你床上的?”
小志的微笑立刻一敛,这女人的变化也太快了!看来开朗的女人翻起脸来也是很凶的!
华仔连忙说道:“哪啊,这是小志他师傅的女人,被了生打昏了!你别想岔了!”
“也是,对不起啊!我不该怀疑你的,哥哥!除了倪霞光,你是不会找其他女人的!”调皮地一笑,柳柔得意地凑上前亲了华仔的脸颊一口,然后迅速奔向自己的房间,大概是睡回笼觉去了!
摇了摇头,华仔叹道:“哎!早知道,真不该告诉你们霞光的事!”
说着,华仔把门关上。
小志颇有深意地说道:“华哥,看来你的艳福真是不小啊,小弟过去还真是看走眼了呢!”
“你还给我皮,找打啊你!”华仔没好气的说道。
“打就打,你咬我啊!”小志挺了挺胸,接着说道:“说真的,你和倪霞光的故事我还真想听听,连她们都知道的话,没理由不告诉我吧!”
“是啦是啦!呆会睡觉慢慢说就是了!”华仔在床边坐下。
小志看向燕美美,白里透红的肌肤,搭配地让男人无从挑剔的五官,无论是眼睛鼻子嘴巴,还是耳朵下巴脸颊,都没有一丝的缺憾,加上那玲珑有致、曲线完美的身材,搭配起来,仿佛像是黄金比例一般,套句俗话,实在是此人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啊!
“这燕美美还真是美翻了,要不是我阅女无数,怕也得被她迷上,实在是美得有些怪异啊!”小志感叹地说。
“嘿嘿,这世上怪事多啦!了生在数天之间变得跟神似的,这事都发生了,还有什么怪的,还是保护好自己心脏吧,别被怪事搞出心脏病了,我们以后的承受能力也要提高了!”华仔丢过一支烟给小志,各自点燃抽了起来。
吐出一口烟气,小志沉思了起来。
这几天发生的事,实在足够二人消化一阵的,各自思考着,烟雾逐渐消散,华仔说道:“事情的起因,我觉得都在两个地方,一就是了生在酒店杀了人,二就是李叔叔夫妻被杀,你觉得呢?”
小志点了点头,说道:“的确,要是,了生在酒店没有杀人,而李叔叔二人没有被杀的话,了生也不至于卷进去,搞得现在成了众矢之的,国家要抓他,叶荣衡又不知要利用他什么,还有个搞不清状况的雄天鉴,我总有种所有人都把了生当一个种子和一颗炸弹在对待的感觉。”
“哎!事情难办啊!”华仔叹了口气。
“说起来,华仔你要小心啊,还有你这几个老婆,雄天鉴似乎想拿我们来控制了生,我有变态老家伙保护,倒不用怕,不过你就要小心了!”小志说道。
华仔似乎想起什么,着急地说道:“小志,你打个电话回家,看看你家有没出事!”
小志瞳孔突然放大,意识到什么似的,连忙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电话嘟了两下,小志却是心如火燎,眼光游移不定,不停跺着脚小声嘀咕道:“快点快点,千万不能出事啊!”
终于,在电话响第四声时,电话通了。
“喂,是小志吗?”
听到妈妈的声音,小志终于放下心来,不由说道:“对对,妈,是我是我,太好了,还没事发生!”
“你在搞什么啊?今晚你给我回家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一天到晚不知在搞些什么,电话也不打个回来,回来我要你好看!”喋喋不休地,小志的妈妈唠叨着。
小志却急促地说道:“妈,先别说这么多了,动作要快,最好快点搬个家,把所有工作都停下来,出大事了!”
“你说什么?什么大事,你不是出什么毛病了吧!”
“现在没时间多说,总之你儿子得罪了黑道人物,你和爸爸最好搬家搬厂址,尽快,最好是只带一些值钱的东西闪人,先跑了再说,不然,那些人会来找你们的,这种时候,也顾不得多少损失了,保命要紧,你们最好是跑到国外去,越远越好,听见了吗?妈!”小志大声地说道。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声音,此刻才传来小志妈妈担心的声音:“小志,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把你怎么样?你到底做了什么,他们要什么,钱我们出,只要你没事!”
小志心头一暖,再度说道:“我没事,我现在躲在朋友家,放心,他们抓不到我的,我只是担心他们抓不到我,会找你们麻烦,你们快点离开,人先离开,其他都用手机联系就是了,听到了吗?妈!不用担心我,我朋友有能力保护我,倒是你们,要尽快离开,报警也没用的,这些人是恐怖份子,普通的警察保护不了你们的!听到了吗?”
“恩!我知道了,我和你爸马上就买飞机票到国外去,你要小心点啊!要是你朋友保护不了你,你也去国外躲一躲,安全要紧,不要逞强。”
“恩,我知道的,不多说了,你们到国外了再给我打电话,现在抓紧时间赶快离开,先到酒店住着等机票。”小志说完闭了闭眼睛,挂上了手机。
“你……”本还想说些什么,可小志已经把电话挂断了,志妈担心地挂上电话,这才对一旁听着的志爸说了情况。
志爸急忙爬起来穿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我就知道,我早就说了,叫他别在外面惹是生非,小混混就能杀人,更何况黑道人物,这下好了,出事了吧!尽惹些麻烦,这下不知又要损失多少生意。”
志妈不禁怒道:“这个时候,你还在说小志的不是,事情都发生了,现在只求小志能没事就好了,你还在乎生意,生意比你儿子重要啊!再说,你就不能信你儿子的分寸啊!小志虽然爱玩,不过他做事说话一向都很有分寸,也许,是帮朋友受牵连了呢!”
“所以我就说啊,叫他少和那些人来往,朋友,这年头,朋友不就是拿来连累陷害的,他就是学人家讲什么义气,这不就出事了,再懂事,乱讲义气一样出事。”志爸继续抱怨着。
“行了,快收拾东西!”志妈说道。
志爸把衣服穿好,在抽屉里把存折,银行卡都拿上,说道:“护照呢?你把护照放哪了?还收拾什么东西,把折子,银行卡,身份证和护照拿了就走,真是没跑过路的人!”
……
小志呼出一口,像是终于轻松了地说道:“幸好,还没出事!”
“那就好!”华仔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倒是没什么,知道我地址的人不多,人在江湖,哪能随便给人知道地址,而且我是孤家寡人,不怕!”
小志一笑,说道:“那这几个老婆呢?难道说这三个老婆出事,你能无动于衷?”
华仔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说什么话呢,她们怎么可能出事,谁也不知道她们和我住在一起,老实说,你是第一个进来我家的除我之外的男人,不会有事的,而且,我这里有了生的空间魔法阵,一有事,他随时可以过来嘛!”
小志显得不敢相信,惊讶道:“不是吧,我是第一个,那……以前这里岂不始终是你和她们三个人啊!嘿嘿,你们该没……已经有了那种……”
华仔打断小志的说话,急切地说道:“你说哪门子外国话,我是那种人吗?再说,这什么年头了,几个女人能抢一个男人啊,我又不是宝贝。”
“我看她们对你的态度啊,八成就是了!不用害羞的,我理会得!”小志继续嘻笑着说道。
这时,门铃声响了起来,华仔连忙说道:“我去开门!”
打开门,华仔走了出去,同一时间,陆莜也换好衣服走出了房间,二人相视望了一眼,陆莜脸不由红了一下,小声叫道:“华哥!我去开门!”
华仔也有些感到不好意思,但还是说道:“我去吧!应该是小志的师傅!”
“那我去做早餐!”陆莜说着,转了个方向,朝琉璃台走去。
一边走,华仔一边说道:“对了,早上的事,不要张扬!”
“知道,我都跟柔儿和简思说了!不过,华哥的朋友似乎都挺特别的。”陆莜微笑着说道,人已经在琉璃台前忙碌了起来。
华仔只得淡淡一笑,按下了通话器的按钮,一见是宫智,按下了开门键说道:“道长,可以进来了!”
华仔开完门,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等待宫智的上楼。
“华哥,你们吃过早点了吗?”陆莜站在琉璃台前,长发束在身后,甩甩头,清秀的气息在华仔的心中传递开来。
陆莜一直担任着这里四个人的厨师,华仔尚且是第一次看到陆莜做早餐的样子,仿佛闻到陆莜的发香,心神一阵愉悦,一时竟看得呆了!
没听到华仔的回答,陆莜停下手下的动作,看了过来,却一眼看到华仔正定睛睛地看着自己,刷地一下,脸又红了,却还是提醒道:“华哥!华哥!”
仿佛醒了过来,华仔眨了两下眼睛,不由为自己的失神而淡淡一笑,陆莜和柳柔的心思,他何尝不知呢,只是,自己依旧对倪霞光念念不忘,而且,也不想夹在柳柔和陆莜中间,说道:“我们吃过了,今天连我的份也不用准备了!”
“哦!好的!”陆莜红着脸,继续忙了起来。
陆莜忙着她和柳柔二人的早餐,华仔把头转向另一边,下午,下午就能救霞光了,心中的大石放了下来,华仔不由很欣慰地微笑了一下。
“早上那么早出去干吗了呢?”陆莜一边忙着,一边问道。
“哦!没忙什么,只是陪他们去了趟赌场。”华仔说道。
陆莜不由抬头看了看华仔,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不是不赌博的吗?”
“我只陪陪,他们要弄点快钱,自然只有赌场最快了,更何况,他们有那能力,赢了钱,我也随便玩了几把,没什么事。”华仔淡然道。
“哦!华哥的朋友的确是蛮神奇的。”陆莜说道。
“还好吧!”华仔说道。
陆莜把刚切好的菜放在一旁,说道:“柳柔昨天又失恋了!”
“又失恋了?”华仔说道。
“习惯了吧!她说非要找个对她最好,却又不老想着占她便宜的男人,这好像是第十七个了吧!真是很会甩人呢!”陆莜淡淡地笑了一下。
华仔看着陆莜的表情,美丽总是让人赏心悦目的,正准备说话,门铃声响了。
叮咚!
“快开门啊!我闻到吃的东西了!”门铃声未落,宫智的大叫已经传了进来。
华仔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陆莜一笑,摇了摇头,这才跑去开门。
一打开门,宫智两脚一甩,就已经把那双布鞋给脱了,只一闪的工夫,他已经站在了陆莜身边盯着陆莜的动作说道:“华仔老婆,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有没老道我的份啊?”
陆莜不禁一笑,脸更红了,说道:“有有,道长要吃,我当然多做点嘛!”
宫智点点头,从琉璃台前走向沙发,说道:“这才是华仔的好老婆,懂得招呼客人!”
华仔不由一阵汗颜,把鞋子摆好了走进来说道:“道长,你就别拿我开涮了,不过,道长你还能吃吗?两小时前,你才吃了十几人份的东西啊!”
“嘿嘿,先前了生和小志两个死小子拿我开涮,我现在逮着机会,当然也要拿你们年轻人开涮,不能老让你们这群小子欺负老人嘛!至于吃嘛!老道是多少都吃得下,吃得越多,消化越快,可不能拿你们和老道我比的哦!”宫智走到沙发旁边坐了下来。
“是是,道长你还是别坐了,进去看看你老婆吧!”华仔偷偷地笑道。
“怎么?道长也能结婚吗?”陆莜一怔,疑惑地问道。
“别听你老公瞎掰,那不是我老婆,是他们开涮的!”宫智说着,站了起来,一看陆莜的脸都快红透了,再度说道:“华仔,老道看你冬天不用怕冷了,你老婆的脸红得都能烧菜了!”
“哈哈哈哈。”哈哈笑着,宫智跟着华仔走向华仔的房间。
打开房门,见小志正打着电话,华仔把宫智让向床边,宫智看了看一旁的燕美美一眼,不由又看看自己的手,这只手两次的不受控制,大概是自己这次桃花劫的主要原因吧!
“了生呢?”看了看自己的手,宫智问道。
“他带着卡茜和那个女的先回海联去了。说要我们都先休息,他下午再过来。”华仔说道。
“哎呀,这东西我怎么知道变态老家伙怎么安排的,你自己问他吧!”小志似乎是很不耐烦地把手机递给宫智说道:“变态老家伙,师弟找你!”
“哦!”宫智接过手机。
“什么事?”宫智说道。
老鹰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师傅啊!我行李都准备好了,到哪里去练武啊?”
宫智一汗!
这个徒弟实在是太积极了,这么快就收拾起行李来了!
“先在家等着,师傅我还没钱买地方,上哪教你,难道去山上搭棚子啊!”
“没事!我有钱,攒了几年,总也有几万块吧!”老鹰还真不是一般的积极,不过旁边立刻传出了一个娇柔的女声:“你不是吧!连我们的积蓄都要拿出来啊?”
“好啦好啦!小鸡,有老鹰在,你怕什么呢?现在我们又不缺钱,等老鹰学好武功了,还怕赚不到钱吗?”老鹰的声音小了一些,敢情是在安慰自己老婆呢!
宫智摇了摇头,如此痴迷的徒弟,随即说道:“那倒不用,你师兄有钱,这样吧,你呆会下午再打电话过来,我们决定了再通知你啊!”
“那好,我等你们!”老鹰说完,这才挂了电话。
“看看你师弟,多么积极啊!这才是好徒弟,哪像你,不求上进。”宫智说道。
小志打了个呵欠,说道:“你还是先处理好你的老婆吧,我也好睡觉,困死了!”
“你拿了多少钱?”宫智问道。
“怎么?钱都在我这啊!”小志说道。
“下午带点钱,我带你们两个去找地方,买个位置好安心教你们练武。”宫智说完,又对华仔说道:“你这还有位置没,我在这边睡了算了,省得去海联。”
华仔考虑了一下,说道:“位置我这可能就这张床了,陆莜和柳柔白天要出去,要不,我问问她们看乐意不乐意让我睡她们床。”
说着,华仔打开门走了出去。
“变态老家伙,你打算怎么处置燕美美啊?”小志看了看燕美美,问道。
“处置?还能怎么处置,让她睡会啊!”宫智说道。
“的确不好安排,要不,你和师母睡在这,我和华仔换地方。”小志带着让人感到戏谑的笑容说道。
宫智急忙摇了摇手说道:“少来,也不晓得为什么,你师傅我总是在这个女人身上吃亏,真是劫数啊!”
“劫数难逃的话,那就接受了嘛!当道士又能怎么样,就算当了神仙,又能怎么样?反正你没飞升过,搞不清楚飞升后的事情。”小志说道。
“嘿嘿,你师傅道心是不足,没能达到上善若水的真神仙境界,不过,也习惯了当个闲道士,收你们为徒弟,只是我算到自己这次出来有桃花劫要历,万一历不过去,倒不至于把武功和道术失传了!”宫智望着门口说道,表情凝然,似乎是惆怅无限一般。
小志一时也似乎为情绪所感染,没有说话,沉吟了一会才笑道:“搞什么嘛!说得这么有气氛,一点都不像你!把我都给渲染了,看不出来还是搞气氛的高手!”
宫智不由一笑,这时,华仔进来说道:“谈好了,我和小志去陆莜那边睡,道长你和燕美美就睡这吧,要是道长不和燕美美睡,那就把燕美美转过去睡,我们三个人挤挤吧!”
“那还用说,当然是把美美转过去,我们三个人挤挤!”宫智说完,伸手去抱燕美美。
“美美,叫得多顺口啊!”小志调笑道。
宫智突然停下了接近燕美美的手,皱着眉头说道:“还真是碰不了!”
奇怪地看着燕美美,宫智的手在靠近燕美美身体的一指距离中被一种似乎透明的力量给抵住了,使得宫智的手无法伸到燕美美的身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着,宫智手上加了点力度,手前却产生一股不小的反弹力量,一丝透明的淡淡光膜,闪出一丝电光,与宫智的力量抗拒着,要不是宫智功力深厚,这一下,很可能把宫智摔出去了。
“怎么了?”小志和华仔都凑上来,疑惑地看着宫智的动作。
宫智皱着眉头,说道:“我的手不能碰到她,好像有什么力量将她保护着。”
“哦!”说着,小志也把手伸向燕美美,然而,还未碰到燕美美,一股电击使得小志急忙缩回手去:“好像有电。”
只是,那么安详地躺在那,绝世的美人,仿佛多刺的玫瑰,此刻正是美人与玫瑰的搭配,美人不容易碰啊!
“都别动,让我来!”宫智正了正身子,闭上眼睛,默念咒语说道:“破!”
电光突然大盛,光膜更为明显,却没有应声而碎,宫智只感到抵抗力十足,反震力直达身体内部,虽未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但刚才那一下却也未能撼动燕美美的光膜半分。
正为难着,燕美美突然睁开眼来,转过头看了看正把手放在自己脖子旁的宫智,光膜顿时消失,燕美美更翻了个身,扑向身旁的宫智,一把抱住惊愕的宫智说道:“老公,你想抱我啊!刚刚发生什么了?人家好怕呢!”
小志和华仔不由抽了抽眼皮,小志更小声地说道:“哪里像怕的样子?”
“喂喂,你放开我啊!”宫智急忙伸手推拒。
不想,宫智这回手一推,一手竟推在燕美美高耸的胸脯上,小志和华仔顿时定睛睛地看着这一动作,互相望了一望,又望望宫智那呆愣着似傻了的表情,又互相点点头,那燕美美更闭上眼睛似是十分高兴,却嗲声道:“你干吗啊?这么多人,不害臊!”
小志和华仔急忙转过身朝房门走去,还说道:“没事没事,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二人说完,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留下急欲推开燕美美的宫智和欲抱紧宫智的燕美美。
“你快放开我!”即使那只失控的手抓住了燕美美的胸脯,宫智依旧使劲地推开燕美美,虽没有用内劲,力道却也不小,却推不开燕美美。
见小志和华仔走了,燕美美抱得更紧了,朝床上一倒,就把宫智拉地躺了下来,宫智的一只手被彻底压在二人的胸口中间,把宫智的头朝自己头旁边拼命地抱紧,燕美美更用一种明显就听得出不是害怕的口吻说道:“老公我好怕啊!刚才好像我被人打晕了!”
死命地一推,宫智终于把身体脱离了燕美美的拥抱,愤怒地吼道:“够啦!别做戏了!”
似乎从没见过宫智发火,燕美美不由嘟起了嘴巴,紧接着。
“哇……”装哭了起来,并且说道:“哇!老公欺负我啊!”
宫智白眼连翻,急忙道歉地说:“好啦好啦!是我不对,你别哭好不好?很烦的啦!”
燕美美继续哭着说:“那你不能对我凶啊!”
“是是,不凶不凶!”宫智快被这个百变女郎给激疯了!
燕美美这才放下手来,宫智却说道:“眼泪都没有,你还真是会装的!”
“嘿嘿!老实人都怕耍赖的女人!”燕美美笑道,接着说道:“说吧,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宫智于是把了生将四人打晕的事说了一下,倒没提对燕美美的怀疑。
说完后,宫智起身准备离开,甩下一句:“你睡会吧!我们下午再出去!”
“站住!”燕美美立刻大叫道。
“又怎么啦?”宫智似被打败般地说道。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了吗?”燕美美斜过眼看着宫智。
“什么?”
“那就是无论怎么都得让我跟着,不能丢下我不管。”燕美美得意地说道。
“我知道啊,要不是这样,我就把你丢酒店去,让你到处找我了!”宫智说道。
“所以啊,你现在得陪着我睡觉,最多……”燕美美挑逗性地望着宫智一笑,“最多我不勾引你!”
仿佛已经对在燕美美面前失去了信心,宫智也不再推拒,只是说道:“那说好哦!不能勾引我哦!”
“是啦是啦!”
第七集 外篇-华仔故事 第一四七章
海联城的别墅,景物,建筑都是有所考量的,从空中俯瞰,整个海联的建筑形成一幅很美丽的山水图画。
返回到宫蝶的房间,花沁雨和林小小正睡得香甜,微笑了一下,了生把卡茜和少妇靠在了墙边,这才检查起少妇的伤势。
好在自己收了劲道,伤势虽有些重,倒没有什么危险,虽然不太擅长,但是就了生目前的能力来说,要使个白魔法自是不在话下。
手中魔法一起,白色的光亮闪入少妇的身体里,伤害迅速痊愈。
少妇也渐渐苏醒了起来。
了生连忙点了她的穴道,点穴,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第一个学到的新本领。
眼前,出现的是那张认识的脸庞,少妇一醒来,就惊恐地看着了生,可是立刻就发现自己不能动,刚欲说话,了生已经先说出话来:“不用怕,我不会杀你的!”
忐忑的心似乎为这句话稍有安定,少妇依旧有些惊惧地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道不觉得,知道后,少妇才知道了生现在的能力,怕是要雄天鉴为数不多的超绝高手联手,才能杀了面前这个李了生吧!
“我不就是李了生了吗?”了生淡淡地笑着,可是这笑容却让少妇觉得恐怖,仿佛了生笑容下就会给自己很残忍地一下似的。
“放心吧!我说过,一个女人就该像个女人,别搞那么多事,我不会伤害你的!”了生伸出手去,抚摸着少妇那有些惊吓的脸庞。
似乎是被了生暧昧的动作所影响,少妇顿时定下心来,妩媚的笑容重新回到少妇的脸上,似乎很享受了生的抚摸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呢?”
了生这一摸之下,已经用上了触眠术,即使是不敏感的地方,也会让人感觉舒适,更别说少妇本就对了生有所想法了,这点,已经在少妇假扮冰水花时见过了。
“让你做个女人,你说好吗?”了生有些邪笑着说道。
少妇不禁有些小瞧了生,一个好色之人,不免让不在乎色相的人觉得危险性就小多了,一边沉醉在了生那让人舒适的爱抚中,一边说道:“好啊!”
了生却突然撤下手来,少妇不禁一怔,疑惑地看着了生,了生却满意地笑道:“这才像个女人嘛!”
“记住,女人,就要像个女人!别搞那么多事,安安稳稳地,做一个好男人的女人。”了生微笑着,让少妇感到有些莫测高深。
了生转过头去,指风连点,将卡茜的穴道尽数封住,卡茜也开始苏醒过来。
甫一睁开眼来,卡茜一见了生,立刻惊道:“了生,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不能动啊?”
了生抬起手,安慰地说道:“别怕别怕!我总觉得你的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朝外传递什么信息,我只是把这个信息封住了,说吧,你是哪方面的人?”
卡茜不明白地看着了生说道:“你说什么啊?什么我是哪方面的人?我听不懂啊!”
了生说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啊!起初我还相信你,不过,现在我不相信了哦!怎么会无端端冒出一个我不认识的小学同学,还是那么早地在赌场出现,这不分明就是在等着我的到来嘛!而且,看到我那些超现实的力量,却没有一点惊讶,还说是异能,那星爷也是异能者,连他都感到惊讶,我就不信,有谁的异能能和我比!”
“是真的啊!一定是你记不清我了,我真的是异能者啊!”卡茜焦急地说道。
“那你表演一下你的异能啊!”了生打量着她说道。
“好!”卡茜说着,身后床上的被子突然自动掀开,并飘了起来,花沁雨的身体慢慢地浮上了半空,林小小的身体和花沁雨的身体交错地换了下位置,花沁雨的身体再慢慢落了下去,这样一来,花沁雨和林小小等于是换了个位置,被子再度盖了下来。
见到这样靠意念移动物体的异能,了生也不得不相信卡茜和星爷是一样的异能者,于是说道:“好,我相信你是异能者,那你又为什么在赌场等我并且知道我去赌场呢?”
卡茜说道:“那是因为我在电视上看到你,就觉得你很好玩,所以我才找你,我一直尾随着你们飞过去的。”
“你能飞?”了生不由奇道。
“当然!”卡茜说完,她的身体已经浮了起来,更说道:“我的异能不单能移动别的物体,连自己的身体也能移动。”
了生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你了!”
指风再点之下,卡茜已经可以动了,不由跳起来,生气地说道:“你真是个坏人,居然怀疑人家,不过,也可见你很谨慎的!”
了生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难为你了!不过你似乎也应该回家吧!”
“我哪里都是家啊,我有异能,一向就是到处跑的!难道你不喜欢我跟着你吗?”卡茜说道。
了生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个样子啊,实在很容易让人怀疑的哦!就算是天上掉金子,也不可能掉个美女来要跟着我啊!你说我不怀疑能行吗?”
卡茜调皮地一笑,说道:“嘻嘻,这倒是的,不过,我真的是很喜欢你,所以才跟着你的,又怕你赶我走,所以才说谎说是你小学同学的!你就不要赶我走嘛!”
“真是大胆的女孩子!”了生口里这样说着,心里却是另一副计较,且不管这卡茜是何方神圣,要给自己当小妾,自己自然是来者不拒的。
“你真好!”卡茜说着,就亲了了生一口。
了生让她乖乖地坐在床边,这才又转向少妇,说道:“你呢?愿意合作点,告诉我雄天鉴的事情吗?”
少妇瞪着了生,说道:“休想!”
“别这样,刚才不是教了你怎么像女人吗?你又来了,雄天鉴给了你什么好处呢?让你这么忠心?”了生说道。
见少妇依旧不答话,了生继续说道:“我不会折磨你,雄天鉴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你好好想想吧!回头,我再问你!”
说完,了生就开始脱衣服,并且对卡茜说道:“卡茜,你呢?是跟我一起睡床上,还是睡地毯呢?”
“我当然睡床上了啊!”卡茜说着,也脱下自己的外套。
“那你睡这边,我睡那边,有些挤了!”了生说着,走向床的另一边,站在那却不脱裤子。
卡茜钻进那宽大的被子里,挨着林小小睡了下来,望着了生说道:“你怎么不上来?”
“我没穿内裤,怕你说我下流!”了生说道。
卡茜不禁一笑,说道:“没事,从人家跟上你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发生任何事的准备!人家可不像中国女孩那么内向,喜欢就是喜欢!”
了生不禁一怔,随即脱下自己的裤子,钻进被子里说道:“那你都不了解一下的吗?不怕喜欢错人吗?下次看到另一个喜欢也随便就跟去吗?”
“你忘了吗?我是异能者啊,我当然分辨地出好坏,我的异能还多着呢!我知道你是绝对不会抛弃女人的那种人!”卡茜朝床内挤了挤。
林小小和花沁雨这时醒了过来,顿时惊叫起来:“啊!”
“是我!”了生连忙说道。
二人松了口气,林小小随即发现多了个人,不由问道:“那她是谁?”
“她啊!叫卡茜,自己跑来要跟我的!”了生说道。
“两位姐姐好!”卡茜说道。
花沁雨顿时问道:“那你就这么让她跟了啊?”
了生很无奈地说道:“没办法啊!你老公魅力太大了嘛!”
花沁雨和林小小不免有些不高兴,了生这才说道:“行啦行啦!放心吧,我不会把她怎么样的!只是现在睡一下!”
说着,传音道:别生气,卡茜是有所图谋的,把她放在眼前比到暗处好。
二人这才释然。
紧紧地抱着花沁雨,了生的手却抓住了林小小的胸脯,搞得林小小用手挡着,小声地说:“别闹啊!很痒啦!”
“说起来,你去干吗了?”花沁雨问道。
“去和小志到倪曙光的赌场玩了玩!别说了,睡觉吧!下午还有事呢!”了生说道。
四人沉沉睡去,只余下那被点住穴道的少妇。
第七集 外篇-华仔故事 第一四八章(相遇)
这是一个故事,一个飙车族和一个黑道大小姐的恋爱故事。
数年前,华仔是一个刚到C001市的小混混,当时的他,找到了一份餐厅服务员的工作,待遇还可以,一千元的基本工资,小费自得。
餐厅的音乐,是柔和的,从餐厅门口,走进来的是,著名的港澳台一代赌王倪曙光的独生女--倪霞光,以及,她身边的四名保镖。
这是周六,每周六,倪霞光都会来这家餐厅吃两顿饭。
坐在预先定好的位置,原本,应该是平时负责这几张台的服务员小张去负责点菜的,可是,有些不巧的是,小张去厕所进行五谷的轮回去了,怕怎么也得五分钟吧!
华仔只好走上前去:“请问倪小姐,今儿个要点什么菜?”
没有看华仔一眼,倪霞光接过菜单,翻看着,华仔急忙准备介绍:“不如试试……”
话没有说完,倪霞光已经伸手打住了华仔的说话,望着面前那纤纤玉手,华仔只得闭了嘴。
“就给我来个……鹅子酱和牛排,汤不要,甜点上冰激凌就好了!”倪霞光把菜单合上,放到华仔的盘子上。
“是,马上就来!”华仔拿着菜单下去了。
走过一张台子,台子上坐着四个人,四个中年汉子,此刻,这四个人正上下打量着倪霞光,华仔不小心听到他们的对话。
“什么时候下手。”
“等上菜的时候下手,得手之后,我们赶到西郊去,那里有人接头,拿了钱就跑,外面有车接应。”
华仔心里不禁一惊,这分明就是在说,等上菜的时候,四人要下手干掉倪霞光。
一步步地朝操作间走去,华仔心里不禁有些忐忑,听到这样一个消息,自己该怎么办呢?
一边,是当地的地头蛇,一边,是过江的强龙,自己是该帮哪边,还是两边都不帮地看戏呢?
将菜单报到操作间之后,华仔犹豫着,看着不远处的倪霞光,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无限的魅力,目光的游移间,让人感觉出一丝落寞和孤寂。
在柔和的音乐下,这个女人是那么地充满着魅力,想到这样的女人,也许十分钟不到就要香消玉殒,华仔不禁觉得上天有些残忍。
淡淡的眼眸水光,华仔不禁有些大胆了起来。
忽然间,倪霞光的目光扫了过来,瞪了华仔一眼,正在这时,大厅经理叫了一声:“华仔,九号台点菜!”
华仔这才从梦中惊醒,应声跑向九号台。
第一道菜端了出来,上菜的不是华仔,鹅子酱,酱色呈咖啡色一般深,随着盘子的移动,轻微地荡漾着,华仔在一旁一边看着盘子的移动,一边扫扫那先前交谈的四人。
手,已经伸进了四人的怀中。
盘子在移动着,一步,两步,随着服务生的移动,接近了四名汉子的身边,在华仔的注视中,服务生更走过了四名汉子的身边。
手,逐渐地抽了出来,亮闪闪的光亮,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金属的反光,那是,沙漠之鹰,手枪中极具杀伤力的一种。
“喂,喂!”华仔的顾客正拿着菜单看着华仔转过去看别处的头,敲着华仔的盘子。
“小心!”一声暴喝中,倪霞光和她的四名保镖立刻看向华仔。
砰砰两声,四名保镖已经死了两名。
华仔一个箭步朝倪霞光奔去。
两声枪响,整个餐厅顿时炸开了锅,一时间混乱一片,所有顾客都朝惊怕地朝门口跑去。
一名保镖在枪响之时,立刻拉着倪霞光朝桌子后面甩去,自己更蹲下身来一滚,已经掏出了自己的枪。
另一名没死的保镖也在那瞬间钻到了桌子旁边。
保镖一枪打中一个汉子,可在这同时,保镖也被另一个汉子打中胳膊,枪掉在了地上。
剩下的三个汉子也各自分散开来,放倒桌子挡住自己。
华仔一个箭步窜到旁边,竖起盘子挡在自己的身前,弯下身来朝前再度窜了出去。
铿锵一声,一颗子弹射穿他的盘子打进了他的胳膊。
“呃!”一声闷哼,华仔已经冲到了倪霞光蹲着的地方,一伸手,拉着倪霞光朝门口冲去,说道:“快走!”
三名汉子正欲再度开枪,那钻到桌子下的保镖连放两枪。
砰砰,三名汉子中有一名被射中了胳膊,三人急忙缩了回去,其中一名汉子就地一滚,另一名汉子一枪瞄准桌子后面最后一个保镖连开三枪。
那滚出去的汉子朝接近门口的华仔二人开枪,射中两个因逃跑而挡路的人后,华仔和倪霞光已经挤出门去了。
三名汉子急忙追了出去。
血已经流了出来,那桌子后的最后一个保镖已经死亡,沙漠之鹰的子弹穿透桌子,射进了保镖的身体。
三颗子弹,一颗射了出去,两颗进了肚,其中一颗更射中了心脏。
餐厅内已经一片狼藉,只是眨眼间的工夫,已经有七具尸体躺在这了。
血液顺着胳膊流淌而下,倪霞光有些呆滞地看着这个拉着自己奔向餐厅外的男人,发觉到手中的湿热,不由低下头去,才发现,男人的手臂已经中弹。
剧烈地疼痛,华仔也已经顾不得了,从奔出来的那一步起,他就知道这回不是死就是活了!
拉着倪霞光,华仔朝马路对面跑去。
路旁停着不同的车,其中一辆摩托车,是华仔的,而其中,还有一辆面包车,是大汉们的。
放开倪霞光的手,华仔一脚跨上自己的摩托车,此刻,那三名汉子已经尾随着一众慌张的顾客奔了出来。
四周扫视一番,立刻便看见跨上摩托车的华仔和倪霞光二人。
“在那,追!”三个汉子立刻奔了过来。
回头望了望有些为手中的血呆住的倪霞光,华仔大吼道:“快上来!你想死啊!”
倪霞光这才回过神来,立刻横坐上华仔的车,华仔看了看发现自己二人的三个汉子,立刻大吼道:“跨坐,你想摔死啊!”
说话中,左手把倪霞光的脚拖过摩托车,留下一丝血液在倪霞光的脚踝,引地倪霞光一阵大叫:“啊!好痛!”
刚一坐好,华仔的车突然左边一歪,从旁边转弯开了出去,倪霞光还未抓紧,这一歪,倪霞光顿时歪了出去,华仔急忙用左手托住倪霞光的身子吼道:“抓紧啦!”
砰砰砰砰……
望着华仔二人逐渐远去的身影,三名汉子开了几枪,急忙转过头,招呼自己的车过来。
湿热的手掌,扶住自己的肩膀,倪霞光不由有些惊愕,随即听到华仔的大吼,反应过来立刻抱住了华仔的腰。
车子逐渐正了起来,华仔加大油门,风吹散了倪霞光的秀发,一股血腥味迎面扑来,倪霞光不禁看着华仔中弹的左臂。
血液还在涌动着,倪霞光用右手撕下自己纱制的袖子,慢慢地圈向那伤口,忽然间,华仔的车一歪,从前面两辆车的中间冲了过去,倪霞光一紧张,急忙抱住华仔的腰,以防被抛了下去。
刚撕下来的袖子沾了些血迹,飘飞向后,倪霞光慌张地伸手去捉,最终,还是迟了一步。
袖子慢慢地飘飞向后,一切,似乎都变得缓慢了一般。
饶是华仔车行如飞,后面那辆面包却依旧冲在不远处,距离虽在拉开,却十分地缓慢,道路,实在太拥挤了!
倪霞光收回自己后望的眼光,再度看向那持续着流出血液的手臂。
这时,华仔左手拿了个头盔塞给倪霞光说道:“戴上,快点!”
倪霞光接过头盔戴上了,华仔接着也戴上头盔,手臂的疼痛让他紧咬着牙关。
倪霞光戴好头盔之后,再度伸手向自己的袖子,嘶地一声,又撕了一条下来。
将袖子扯住,用牙齿在中间拉开一条缝,倪霞光撕开袖子,折了几折,轻轻地盖向华仔手臂的子弹孔。
接触的那一刹,华仔全身一阵颤抖,带动地摩托车也摆了一摆,倪霞光顿时被吓了一下,连忙缩了缩手。
“放心,我撑得住。”华仔转过头来,看了倪霞光一眼,有些苦涩地微微一笑。
这一刻,倪霞光不知道,她已经爱上了这样的一个人,一颗困难的爱情种子在萌动着。
倪霞光再度凑了上去,接触,仿似触电,仿似针刺般的痛楚传遍全身,华仔再度颤抖了一下,倪霞光已经将袖子盖实了上去。
轻轻地,倪霞光丝毫不敢用劲,将两头绞在一起,打了个结,再轻轻地拉了一下。
前方看起来宽大的背影再度一阵抖动,摩托车的龙头大幅度地摆了一下,倪霞光立刻抱紧华仔的腰,将整个身体紧紧地靠在前方这个男人的背上。
有些失控的摩托车眼看要歪倒滑出去,危急间,华仔一脚拼尽全力地在地面快速地撑了一下,龙头再摆,将车子的歪斜救了出来。
然而,正过来的车子面临着的,是前方因红灯停了一片的汽车。
眼看摩托车要撞在车尾上,刹车也已经来不及,此种速度下刹车势必是翻车。
华仔急忙说道:“抱紧了!”
听到华仔的说话,倪霞光抱着的手再度紧了紧,两只手在华仔的腰上牢牢地扣在一起。
油门突然极限般地一大,车头立刻离地而起,二人一同后仰起来,倪霞光急忙闭上了眼睛,死命地抱住华仔的腰,仿佛是自己的生命支柱一般,毫不放松。
车头踏上前方小汽车的车尾,疾速地开了上去。
腾地一下,这一下,带着积蓄的速度和爆发的油门,整个摩托车带着二人飞向空中,飞向对面的道路口,惊觉到此举的过马路的人,急忙散了开去。
飞掠在空中,劲急的风声和脱离地面的感觉,即使倪霞光闭上了眼睛,依旧感受到那种脱离控制的奇特滋味,但她却没有害怕,只是拼命地抱紧着华仔的腰,仿佛,只要抱紧,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
整个人,被震动着,倪霞光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全身的震动,五脏的摇动,摩托车落在人行横道的前面,华仔摆过车头,从对面的汽车的空隙间冲了过去。
直线的距离,狭小的空间,观后镜已经被撞地吊在了左右扶手的下面,随着摩托车的行动来回晃荡着。
只要一下,只要龙头轻微地歪一下,二人就会在这车与车的缝隙中撞得车毁人亡。
每一次的错车,都是惊险地,只消不到一秒的时间,身边的场景就换了过去,车后有车,只要过了这一段路,二人就算暂时安全了。
“不要命了啊!”
“疯子!”
“想死啊!”
诸如此类的叫嚣在耳旁如风般消逝,倪霞光抱着华仔的腰,这一刻,仿佛时光凝滞,画面被定格,似缓实快的一幕,在倪霞光的心中描绘着。
快了,快了!华仔这样想着,前方已经看到车队的尾巴了!
四周突然变得宽阔起来,然而在这一刻,华仔的瞳孔前所未有地放大,前方一辆集装箱的货柜车正横过路口。
如此开下去,摩托车必然撞在上面,结果可以想像。
怎么办?怎么办?脑海中不停地想着这三个字,华仔突然一咬牙,大吼道:“抱紧啦!”
车身开始倾斜,倪霞光睁开眼来,侧贴着华仔背上的头,看到的是逐渐向下落去的集装箱顶,不,是二人逐渐歪了下去。
在接近集装箱的刹那,车身终于倾斜地滑了出去,车尾摆了出去,二人斜斜地,顺着车身滑进集装箱的车底。
时间,再度变得缓慢,耳边是彼此的呼吸声,喘息着,在斜下去的瞬间,倪霞光感觉到自己歪下去的方向,一只腿盖住了自己的腿,此刻,仿佛感受到下面传来的摩擦力,倪霞光的心惊了,本应是二人一同伴随歪斜下去的摩托车摩擦一边的小腿,此刻却变成华仔保护着自己的小腿,代替自己的小腿承受了更多的摩擦力。
在集装箱的车底,留下一长条的血迹。
砰……
眼前,闪过了一道闪光,很轻微的碰撞,却撞击着倪霞光那颗已经有些心悸的心,不能再出事了,否则,这个自己抱着的男人会因为自己而死去的。
或许是华仔压住倪霞光的小腿,导致摩托车未能很好地倾斜下去,华仔的头盔,在集装箱车底撞了一下。
只是很轻的一下,可是这就足够了,在如此高速的运动下,对头部的一个轻微撞击,已经足够让倪霞光震惊了。
摩托车滑过集装箱的车底,华仔紧紧抓着龙头,血液从胳膊上狂涌而出,牙龈已经因为紧咬而迸裂,血液流出嘴角,小腿似乎已经麻木了,华仔的努力,就是他仍然控制着摩托车,大喝一声:“啊!”
华仔鼓起自己最后的一点气力,被摩擦的小腿一曲,急速地在地上跺了一脚,将摩托车的倾斜踢了起来,龙头摆动下,摩托车在滑行中直立起来,转了个圈,再度上路。
然而,紧接着的,是震天价的惨叫:“啊--”
小腿上的麻木已经消失,代之而起的,是一股火辣般难忍的疼痛,清晰地可以感觉到胳膊上血液流过手臂,流到手腕的感觉,倪霞光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眼睛内,蕴满着晶莹的泪光。
拼尽全力,倪霞光撕下自己的衣裳,眼泪已经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滑过那让人想抚摸的光滑脸颊,倪霞光轻轻蘸着那流下来的血液,一点一点,一次一次,华仔的身体在颤抖着。
她知道,那是疼痛,这些,都是为了救自己带来的,尽管,是素不相识,可他确实救了自己,这一身伤,都是应该伤在自己身上的。
“放心吧!都……过去了!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躲吧!”华仔转过头来,透过头盔,倪霞光看到头盔后的脸是苍白的,满头满脸的汗水,明显已经困乏的眼帘,这样的状况,却还安慰着自己。
转过头看着路,华仔已经感到眼神迷离,一缕鲜血,顺着额头,缓缓地流着,道路,仿佛变成了双影一般,不能,不能倒下。
华仔甩甩头,已经有些失血过多的他,依旧坚持着,救人,就要救到头。
车,开了有一会,华仔转进一个陌生的小巷道,前方,一个老旧的门口,挂着一块老久的牌子,已经分不清是叫什么名字了,华仔停下车来,回过头说道:“我们在这里躲躲吧!”
倪霞光跨下车来,扶着华仔下了车,脱下头盔,才发现,鲜血已经从头上直直地顺着脸颊的凹槽,将华仔的脸隔成了两半,倒显得有些恐怖了。
一步一拐,小腿上一片血肉模糊,已经有些焦黑,裤子的碎屑也沾在那一片血肉之上,看的倪霞光触目惊心,使尽全力地,尽量不让华仔的这只腿受力,二人走进宾馆。
开了间房,房,也是很老旧,一张很普通的双人床,没有空调,一切,都显得老旧。
“你……你没事吧!”扶着华仔在床上躺了下去,倪霞光有些担忧地问道。
华仔笑了笑,说道:“死不了。”
倪霞光从床头拿起一卷纸,抽了一长条出来,细心地帮华仔擦拭着血液,华仔淡淡地笑了笑,想不到这一救,还真的是差点把命搭进去了,眼神再度迷离起来,不禁说道:“我说,你还是去外面问问附近有没地下诊所能取子弹的,再不找医生,我看伤不死,我也没那么多血流了!”
倪霞光听闻,连忙站起身来,正欲打开房门,华仔突然问道:“喂,霞光吧!你有钱没?”
倪霞光有些不明白地眨了眨眼睛,说道:“有啊!”
苍白的脸露出一股凄凉的笑容,华仔说道:“记得给点小费给柜台,不然,他们可没那么好说话。”
似乎明白过来了,倪霞光点了点头,开门走了出去。
第七集 外篇-华仔故事 第一四九章(诊所)
老旧的旅店,往往形式化地也不装装门面,有些凌乱的大厅,说是大厅,其实也不过七八平方,从门走进来,柜台给钱,就给你房门钥匙,如此而已,也从不过问你是谁。
“老板,请问这附近有没有什么能做手术的医生?”倪霞光有些胆怯地问道,手里拿着一张百元大钞。
那老板,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无神地,从小电视机的荧幕抬起头来。
庸懒不堪的眼神有些不耐,正欲说不知道,然而,眼光的余角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那庸懒的表情登时一惊,像是饿死鬼看见一块鸡腿一样,哪管什么禽流感,老头一伸手,就接下倪霞光的钞票,可倪霞光却不松手,紧紧攥着那张百元大钞问道:“请问这附近有没有什么能做手术的医生?”
老头抽了两下,见抽之不动,这才说道:“出门右走,再左转,就可以看到了!快放手。”
倪霞光这才放开手来,那张百元大钞,已经到了老头的手里,倪霞光跑回房间,扶着华仔朝诊所走去。
一进入诊所,一股浓烈的药味弥散在空气中,倪霞光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那医生一见华仔的胳膊,急忙奔了上来,扶华仔到床上躺下,问道:“什么伤?”
“枪伤。”倪霞光不停地用毛巾蘸着华仔头上的汗水,泪痕已干,可依旧看得出那流过泪的地方。
华仔脸色苍白,嘴唇更是白若冰霜,微微颤抖着,华仔勉强对倪霞光挤出一个微笑:“别担心,没事的!”
一听到是枪伤,那医生急忙跑去关门:“我的妈啊!”
关好门窗,医生这才说道:“枪伤可是要报警的,你们两个给仇家追杀?”
华仔转过头来,颤抖着嘴唇说道:“问,问那么多干吗?快,快给我取子弹。”
那医生也急忙忙碌了起来,紧紧地,倪霞光一手握着华仔的右手,一只手不停地擦拭着汗水血液。
医生准备好手术器材后,这才开始检查伤口,不由说道:“沙漠之鹰的子弹,你可真能挺,擦破了动脉还能挺到这里来,真是奇了!”
难怪那血液如泉涌,子弹擦破了动脉。
“忍着点啊,这里可没麻药!”医生说着已经开始动手术取子弹了。
切开一点肌肤,医生的镊子已经伸进了华仔的肉中,剧痛难忍,华仔咬着毛巾闷哼起来:“唔……呃……”
右手更死命地抓住倪霞光的玉手,直捏得倪霞光生痛,可倪霞光却没有吭一声,只是担忧地望着华仔的表情。
“取出来了,现在要弄点血来,我这里没血,他失血过多,要是没血的话,一样撑不过今晚。”医生一边放下镊子中的子弹,一边说道。
华仔终于舒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了,却已经晕了过去。
倪霞光急忙说道:“我是O型血,就输我的吧!”
医生看了看倪霞光的表情,不由一阵狡笑,沉吟道:“输你的?那好,你忍着点啊!”
脸色,是苍白的,刚刚输完血的倪霞光只感到头有些晕晕的,华仔失血过多,所以倪霞光输出的血量有些大,那医生扶着倪霞光在另一张病床上躺了下来,安慰着说道:“你先休息一会吧,我给你打一针,让你舒缓一下,放心,他不会有事的了。”
“那真是,谢谢医生了!”倪霞光顺从地,在病床上躺了下来,却没发现医生露出一股邪笑。
医生从药柜里拿出一瓶药,用针打了一些药水进去,再把混合物抽进针筒,一边抽着,一边看看躺在一边的倪霞光,露出开心的笑容。
抽完药水,医生拿着针筒走向倪霞光,开心的笑容变得诡异。
针,插进倪霞光的手臂,诊所的外面,寥寥地走过几个人,为诊所的关门而疑惑着,失望着,那放在药柜上的瓶子上,标注着的是:安眠药。
随着针内液体的逐渐减少,倪霞光已经沉沉睡去。
那医生把针放向一边,立刻换上一副淫荡笑容,搓着手走向病床上的倪霞光。
舌头在嘴巴上一阵扫动,仿佛见到好吃的东西,露出一脸的谗相,医生的手轻轻摩挲着倪霞光那撕去袖子的左臂。
光滑细嫩的肌肤触感极好,医生不禁赞叹道:“真是极品啊!想不到我今天居然有这样的好运。”
望着倪霞光露出衣领的脖子,医生口内生津,咕噜一声,不由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将双手伸向倪霞光胸口的扣子。
一颗,一颗地,医生解开倪霞光衣服上的扣子,搓了搓双手,轻轻地,掀开倪霞光一边的衣裳,里面,是一件薄薄的小背心,包裹着的,是那让人垂涎欲滴的美丽胸脯。
梦,在脑海中运转着,一片广袤的空间,不知置身何处,华仔拼命地向四周跑着,全身都是疼痛的,突然间,一个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华仔不禁惊疑道:“倪霞光?”
疑惑地看着倪霞光,可那倪霞光却不发一言,只是看着华仔,任凭华仔如何向前奔跑,伸出手去,也不能接近倪霞光半分。
一阵惊吓侵袭了大脑,华仔猛然间睁开眼来,冷汗从额间向两边滑落,华仔才想起,自己受伤了,转了转头,寻找着倪霞光的身影,她应该不会丢下自己不管的。
突然间,看到倪霞光躺在不远处的病床上,而那医生,正背对着自己,掀开倪霞光半边的衣裳。
华仔一惊,正欲出声,却想起自己此刻是伤重之身,就算呼叫也无补于事,四周望了望,在床头寻到了一个热水壶。
好在,热水壶是在自己的右边,华仔很小心地撑起自己的身体,用右手拿起热水壶,此时,那医生把手伸向另一边的衣裳,像吃东西一般,嘴里不停地吞着口水。
就在这一刻,华仔一热水壶甩了过去,更大呼道:“住--手!”
医生闻声转过头来,面对着的,是一个迎面而来,已经无法闪避的热水壶。
没有任何的反应,砰地一声,热水壶撞在医生的头上,医生顿时晕了过去,身体在病床上撞了一下,撞的病床歪了一下,医生就倒在了地上,头上流出了鲜血,热水壶也摔在了他的身上。
“呼……呼……呼……”华仔喘着粗气,刚才那一下,已经让此刻的他累得半死。
房间内,没有一丝的声响,所有的,只有华仔那粗重的呼吸声,看着睡得正香的倪霞光,华仔不由有了一丝安慰,总算,还是救到了。
救人的感觉,原来是这么满足的,更何况,救的是自己有些说不出的好感的人。
华仔随即想起,不能让她在这里休息,要是医生醒转过来,自己此刻只有一手一只半脚的能力,未必能再度制服医生,一念及此,华仔不由转了转身,下得床来。
忍着脚上的疼痛,华仔把脚下的医生挪了开去,好在脚上的伤已经上了药,擦伤仅仅是火辣般地疼痛,倒不至于让自己动弹不得。
华仔走上前去,看着倪霞光的睡态,不禁有些痴迷,眼帘闭合着,微翘的嘴唇,平稳的呼吸声,身体更散发出一种特殊香味,汗水在她的额头缓缓地流动,华仔伸手擦拭了一下,欣慰地一笑,随即拍拍倪霞光的脸蛋叫道:“倪霞光,倪霞光,醒醒!醒醒!”
屡叫不醒,华仔不禁怀疑是被下了药,四周看了看,在药柜上拿过一个茶杯,探手进去试了试,是凉的。
拿到床边,华仔一茶杯的水泼在倪霞光的脸上,受到冷水的刺激,倪霞光立刻醒了过来,甩着脸上的水,倪霞光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华仔,突然,惊觉身体的某个重要部位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倪霞光立刻慌张地爬了起来,遮好自己内部的小背心,疑惑而有些惊惧地缩了缩,看着华仔。
华仔一笑,这才说道:“放心,不是我,是这一位!”
说着,华仔指了指自己脚下的医生。
倪霞光探头一望,才知道自己上了不良医生的当,这才舒了一口气,说道:“你又救了我一次!”
“客气了,我的命,还不是你救的,我们还是换个地方休息吧!”华仔说着,一步一拐地朝诊所的后门走去。
倪霞光急忙奔上去扶着华仔,二人打开后门,又将后门关上,这才朝原先的旅馆走去。
正走着,华仔突然想起什么,说道:“我们换个地方吧!找个地方买套衣服,把我的伤包起来,去好点的酒店去,你的仇家也未必拿得到大酒店的住客资料!反而这样的小旅店随便就找来了!”
对于华仔的意见,倪霞光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即问道:“那我们去拿摩托车吗?”
“不了,先去买衣服!然后叫个的士随便找个酒店就好!”华仔说着,搂着倪霞光的肩膀转了个方向。
一步步,清冷的街道,在二人的步行下慢慢地走到尽头,华仔的左手搭在倪霞光的肩膀上,这情形,就宛若自己的女朋友在照顾自己一般,一时间,二人都没有说话,脸色依旧苍白,二人都有些虚弱,华仔看着自己身边的倪霞光的,不由想到,要是身边的她,真是自己的女朋友该多好,茫茫地,似乎有些奢望,为这种感觉,华仔不禁凄苦地一笑:“呵!”
倪霞光很小心地扶着华仔,听到华仔的笑声,不由侧过头望了望华仔,这一侧头,本就靠近的二人,立时成了你眼望我眼,呼吸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华仔的呼吸喷在倪霞光的脸上,倪霞光急忙转过头去,盯着地上小心地走着,心下一阵忐忑紧张,还是问道:“你笑什么?”
华仔再度笑了笑,刚才的情形,好像十分熟悉,似乎电视里经常演绎这样的画面,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不由有些好笑,却也为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心下一动,华仔说道:“我只是笑我们这样也挺好玩的,什么都搞不清楚,我就出声示警,还拉着你跑,现在却要你来照顾我,实在有些戏剧化啊!”
倪霞光听着华仔的说话,想来似乎确实有些戏剧化,然而,若不是身边这个男人,自己或许已经死在那几个人的枪下,为了救自己,他更差点死去,心下一阵感动,说道:“谢谢你!”
华仔一愕,随即开玩笑道:“哪里,要能帮你回家,再谢我吧!我知道你是倪曙光的女儿,说不定,我是希望拼一拼,让你回头给我一大笔钱的人呢?”
倪霞光不禁微笑了一下,她看得出华仔是在开玩笑,再说,救命之恩如果真能用一笔钱答谢,她也不会介意,随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你就叫我华仔吧,要不叫我华哥也行,看起来,我应该比你大吧!你今年多少岁?”华仔说道。
“华仔?我刚好二十岁。”连名字都不想留,倪霞光再度转过头去,看着华仔的侧面。
“那我大你的,我二十三了!”华仔望着即将走到尽头的街口,这段路,终于快走完了。
“那我叫你华哥好了!”倪霞光扶着华仔转过街口,朝马路面上的一排店面走了过去。
马路上,车辆飞驰,不停地传出喇叭声,转过小巷后,街边的人也多了起来,毕竟,交通便利的地方是不会少人烟的。
偶尔,有路人打量着二人,也只当是女孩照顾着受伤的男友,没有什么异样的目光。
在一家店里买了一套衣服,很小心地给华仔穿上,盖住里面的包扎,二人在一家酒店以华仔的名义开了间房。
“啊!大酒店不愧是大酒店,比那个破旅馆强多了!”华仔被倪霞光搀扶着,倒在了酒店房间的床上。
倪霞光也在床上躺了下来,在店里,她也买了一套衣服,二人的脏衣服也都已经丢进不知城市哪处的垃圾箱里了。
“累坏了吧!”华仔转过头问道。
倪霞光点了点头,轻轻地笑了一下,现在总算是安全了,望着华仔说道:“你还疼吗?”
华仔此刻的心情也好多了,疼痛暂时都过去了,只要能修养些时日,应该就能痊愈吧!只是他依旧感觉头有些晕晕的!
“好多了!”华仔望着天花板说道,随即转过头来问道:“倪霞光,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叫我霞光好了!问吧!”倪霞光说道。
华仔望着倪霞光,不由朝右边侧了侧身,仔细端详起倪霞光说道:“你知道那些杀你的人是谁吗?”
倪霞光再度转过头来,发觉华仔正盯着自己,不由脸微微一红,转回脸望着天花板说道:“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我,我压根就不知道。”
华仔思索着,不由问道:“那你或你爸最近有得罪什么人或是你抓住什么秘密了吗?”
倪霞光再度转过头来,感受着华仔疑惑性的目光,倪霞光不由感到有些不自在,却又很享受于现在和华仔说话的感觉,说道:“应该没有吧!我爸在这边也没有对谁用过武力啊!”
眼珠转了转,华仔撇起嘴角,想了很久,倪霞光就这样望着华仔,只觉得这张朴实而让人感觉很有毅力的脸似乎非常地吸引自己,不由想起,之前,就是这张脸,带着自己从餐厅跑到大街上,带着自己,用摩托车的疾速,穿梭在大马路的车流之间。
那飞速的感觉,拥抱地感觉,那被自己拥抱着,枕着,让自己感到安稳的背影,是这张脸的,飞翔在空中,穿梭在车辆的缝隙之间,滑过集装箱车底,是这张脸,用他的小腿护住自己的小腿,保护着自己,那头,还在集装箱底轻轻地撞了一下。
想到这,倪霞光不禁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着华仔脑门的那块刚包扎的纱布,惊觉倪霞光的动作,华仔不禁把眼光收了回来,看着倪霞光的眼睛,那眼光,正望着自己的头,正望着自己头被撞的那一刹那,她,原来是知道的。
眼睛里有着哀伤,有着怜惜,有着一丝二人未察觉的爱恋,倪霞光再度说道:“真的很谢谢你!”
“这个……”望着倪霞光的表情和动作,听着倪霞光柔情似水般颤动的声音,华仔不禁有些哽咽,随即一笑,说道:“说什么话呢!真想谢我的话,回头送我一部宾士就好了!反正我摩托车应该是找不到了,拿摩托车换来一部宾士,这笔生意怎么看都划算!呵呵!”
有些傻傻地笑着,却没有发现倪霞光一点也没笑,似乎有些受情绪推动,心脏的跳动有些急了起来,倪霞光凑上去,在华仔的额头亲吻了一下,说道:“谢谢!”
华仔不竟怔住了,望着倪霞光,倪霞光突然换了一副调皮的表情说道:“这就是定金,好了吧!”
华仔哑然而笑,只得说道:“好好!还是早点休息吧!累死了!”
说着,华仔就欲睡去。
倪霞光伸出食指,点上华仔额头,从额头一直划了下来,划过鼻尖,滑向华仔的嘴巴,俏皮地一笑:“你的血,就是这么流的!”
华仔不禁一笑,随即疑惑地说道:“说起来,我昏迷时,好像听到是你输血给我的吧!是吗?”
倪霞光点了点头。
“那,我也该谢谢你啊!”华仔说完,微微地一笑,才说道:“休息吧!休息完再想想我们该怎么办!”
话说完,华仔翻过身去,仰躺着闭上眼睛。
看了看华仔的样子,倪霞光把被子盖在二人的身上,合着衣,也沉沉地睡着了。
剩下的,是房间里一下下的呼吸声,和一刻不停溜走的时间。
诊所之中,血液已经流了一滩,那好色医生还没醒来,缓慢地,血液依旧蔓延。
第七集 外篇-华仔故事 第一五零章
每一个城市,都有着失学失业或不愿意学习工作,无所事事的小混混,当小混混形成组织,形成帮派,就成了黑社会,有组织的黑社会压制着那些流浪的小混混,有钱有势的黑社会又压制着那些实力不足的黑社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管制着警察所难以管制的那群人,那个层面的事情,不同的黑社会用着不同的秩序来维持着他们的平衡。
C001市的黑道,此刻,华仔的资料已经传遍了整个C001市的黑道势力,他已经是黑道通缉榜的头名人物,只因,他救了倪曙光的女儿,倪霞光。
倪曙光这两年在C001市建立自己的势力,黑白两道,都花了不少的人力物力,在这里的势力已经是不容小觎,可不知为何,所有黑道势力都收到风声,有一个很有势力的大哥悬赏两千万人民币,要在两天之内把倪霞光杀掉,也就是要在倪曙光从美国回来的前一天前干掉倪霞光。
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大哥是谁。
明亮的办公室,一个人正打着电话,似乎在说着什么。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这都能让她跑了,最好赶快把这残局给收拾了,明天晚上之前,你不能解决,我就把你给解决了,这件事不解决,你和我都不会有好下场,听到没有。”一个穿着蓝色西装的男人冷哼一声,把手机关上,狠狠地,把手机摔了出去,手机撞在墙上,摔得粉碎。
男人点燃一只烟,像是在喝仇人血一般抽了几口,抱怨道:“这群吃干饭的,真他妈靠不住,办的些什么事,连个女人都摆不平。”
正咒骂着,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男人没好气地吼道:“喂,谁啊?”
电话那头沉默着,男人再度吼道:“到底是谁啊?快说话。”
“是……是乔哥吗?”一个有些担忧的女声传了过来,美妙的声音立刻让男人眉头一拧,连忙说道:“霞光,霞光你在哪?担心死我了,霞光你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倪霞光比华仔先醒来,醒来的她,望着华仔的睡脸,想着先前,那一缕鲜血从华仔额头流下来的情景,不禁深深地感到不能再让他背负自己的安全了。
倪曙光是何等人物,即使人不在C001市,势力在C001市依旧是存在的,倪霞光被袭,不过是敌人攻其不备,欺其落单,倪霞光既已经安全,自然得讨救兵。
所以倪霞光给倪家在C001市的主管乔天拨通了电话。
“我没什么事,现在在酒店,不过我现在被人追杀,乔哥你快点派人来救我!”倪霞光说道。
“好好,你现在别动,这帮人很厉害的,别出门,你先告诉乔哥你的位置,你在哪个酒店?”乔天有些激动地说道。
正在这时,华仔醒来了,习惯性地翻了下身,突然。
“啊!”华仔叫了起来,他朝左边翻去,顿时碰到了自己的左臂,疼痛立刻把华仔给疼地坐了起来,更惨叫不停。
“哎呀,哎呀!疼死我了!”华仔一边喊疼,一边看向旁边。
倪霞光没有回答电话里的问题,看着华仔微笑道:“你醒了!”
“恩!你在给谁打电话呢?”华仔看着她的手机,问道。
“给乔哥打电话,叫他来接我!”倪霞光说道。
终于要分手了,华仔不禁有些不舍,看着那手机叹了口气:“哎!也对,是该找人来接你的!”
此时,电话里传来乔天催促的声音:“霞光,霞光,你跟谁在一起啊,快告诉我你在哪个酒店?”
华仔一怔,似乎想到什么,对正欲说话的倪霞光说道:“慢,你把手机给我!”
疑惑地看着华仔,倪霞光却听话地把手机递给华仔,问道:“怎么啦?”
“我先问你,乔哥是你什么人?”华仔严肃地问道。
倪霞光不明白华仔怎么了,看他严肃的表情,只好说道:“他是爸安在这里的总负责人,有什么问题吗?”
华仔思考着,不知在考虑着什么,良久,才说道:“现在,你任何人都不要相信,除非你爸亲自来接你!”
倪霞光这才明白,笑道:“原来你是怕乔哥不可靠啊!不会的,乔哥怎么会害我呢?他没有要害我的理由,放心吧,没事的!”
说着,倪霞光伸手欲拿回手机,华仔却把手机的结束通话给按了,这才把手机交给倪霞光,倪霞光不禁不满地说道:“华哥,你干什么啊?”
华仔一把按出倪霞光的双肩,郑重地说道:“听到没有,你现在除了你爸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相信,这才是做事的客观做法,你听我说,你想啊!在C001市,有几个人不知道倪曙光的大名,敢在老虎嘴上拔毛的,岂是随便揪个人就敢的,我不见得是说乔哥有问题,但是难保他的手下,也就是你们内部的人有个别是别人的人,很可能就是你现在告诉他我们的位置,接着就是别人的人先赶到这里,这种情况,已经是很老套的剧情了!千万别犯这种低级错误!”
倪霞光听着华仔的分析,也觉得有些道理,可出于对乔天的信任,还是说道:“华哥,我让乔哥亲自来接我,这总可以吧!你说的,那毕竟是电视上嘛!不会有事的。”
说着,倪霞光又开始拨通乔哥的电话。
可是华仔却伸手去夺倪霞光的手机,说道:“不要打!”
倪霞光也伸手来夺,说道:“华哥你别这样。”
华仔两只手一把夺过倪霞光的手机,似乎触动了伤口,捂着眉头一皱:“唔!”
倪霞光顿时慌张起来,关切地问道:“怎么啦?弄痛了吗?”
倪霞光凑上前来,检视着华仔左臂的伤口,唯恐伤口迸裂。
看着倪霞光的亲切,华仔心头一暖,说道:“没事,没事!你不打电话就好!”
见华仔伤口没有破裂,倪霞光又不明白地问道:“为什么你一定不让我打电话过去呢?”
“是为了……为了你的安全。”华仔说道。
倪霞光不由心下揣测,难道华仔是为了多和自己呆一会吗?
这么想着,倪霞光忍不住一笑,华仔看到倪霞光突然低着头一个人不知在笑着什么,也不提打电话了,不由也住了口。
“妈的,这是哪冒出来的个小子!”一把挂上电话,乔天不禁咒骂道。
酒店,酒店,在哪个酒店呢?全C001市有不下百个的酒店,他们可能在哪个酒店呢?
乔天费心地思索着,百思不得答案之下,不由一阵烦躁,再度拿起电话,拨了起来。
咕……
一声很奇怪的叫声打破了二人的沉静,华仔不禁尴尬地一笑,说道:“我们叫酒店弄点东西来吃吧!你也饿了吧!”
倪霞光点了点头,伸手拿起床头的电话,这时,倪霞光的手机再度响了起来,华仔拿起来一看,又是乔天的电话,不禁一阵烦躁,把手机关上了。
二人叫了点吃的,有着没着地闲聊着,看看电视,倪霞光也不知道这样要过到几时,只是,此刻,她却很乐意这样陪着华仔养伤,照料着华仔的伤势,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华仔似乎也忘了外面还有着许多的事等着他们。
抛开了一切,二人在这小小的房间内过着隔离般的生活。
而乔天再度拨响了电话,那头却连手机都关机了,不由更是气恼,砰地一声挂上电话,在办公室来回走了起来。
“妈的,这个臭小子,酒店,酒店,酒店,妈的到底是哪个酒店啊?”仿佛疯子一般,乔天的口里不停地念叨着,来回走了不知多少回,似乎是有一种豁出去的决定,再度提起了电话。
“喂,赵老大,我收到消息,那小子和霞光在一家酒店,你去一家家地找,一定要给我把他们干掉,找四百个人分头去每家酒店,时间不多了,两天后那老家伙就回来了,到时我们都完蛋,听到了没?”
二人相处的时光,总是很快就过去了,感情,在这段时间里已经生长了起来,华仔打了个呵欠,再度躺了下去说道:“霞光,我去洗个澡好睡觉,今晚,我睡地上,你睡床上吧!”
“没关系的,白天我们也一起睡了嘛!让你睡地上怎么好呢?更何况你还有伤在身,我理当照顾你的!”倪霞光从电视上移过目光,对华仔微微一笑。
华仔微微一笑,朝浴室走去。
此时,华仔突然听到大量的脚步声,惊觉有异,华仔靠到墙上,听到外面有不下十人正火速地奔来。
“是这里吗?”陌生的声音在交谈着。
“是的!先别行动,等人来多点,把这里包围了再动手,上头说了,要是跑了她,我们全部都得负责。”
来人在门前停了下来,华仔顿感不好,急忙奔回房间,小声说道:“霞光,我没猜错,你那乔哥的确有问题,现在他们已经派人来了。”
倪霞光慌张地张开嘴,有些害怕地朝门口看了看。
华仔跑到阳台看了看,希望能找到逃跑的方法。
十几层的高楼,直把华仔看得有些头晕,下面的阳台应该可以落脚,华仔奔回来说道:“快,霞光,把所有的浴巾都绑在一起,绑成一条,我们逃到下一层去,再从楼下逃跑。”
倪霞光闻言,急忙把柜子里所有的浴巾都拿出来绑了起来。
“绑紧点,要是中间松一节,我们就掉下去粉身碎骨了。”华仔一边听着门外的动静,一边小声地说道。
人,似乎越来越多,先前听脚步声大概只有十来人,现在已经有二十多人,看来,的确不是等闲之辈,恐怕,酒店的楼下也有人守着在吧!
华仔的心里不禁有些忐忑,究竟二人能否跑掉,华仔实在是担忧地很,但是,华仔回过头看看认真绑着浴巾的倪霞光,心下胆气不由一壮,即使是十分地困难,即使是要丢掉性命,他也要保护倪霞光,直到倪曙光回来。
很快地,倪霞光把十来条浴巾和被子绑成了数米长的布绳子,惊喜地望向门边的华仔,正欲说话,华仔急忙竖起食指在自己的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人奔了过来,拉着倪霞光和布绳朝阳台走了过去。
“电视还没关呢?”倪霞光一边走,一边看着那一直播放着的电视说道。
“这个时候还管这些,就是要不关,让他们以为我们还在里面,外面有二十几个人,估计楼底也还有人。”华仔一边说着,二人已经走到了阳台上。
把阳台的帘子合上,门关上,好像阳台上没人去过一样,华仔又对霞光说道:“快,把一端绑在栏杆下面,把绳子放下去。”
倪霞光急忙把一端绑在栏杆的下面,华仔见倪霞光绑得不太紧,不由蹲下身来,眉头微微一皱,帮倪霞光多绑了两个结,说道:“这样怎么行?要多绑几道,不然,我们都要掉下去摔死的!”
华仔起了起身,似乎终于放心了,这才说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看了看遥远的楼下,倪霞光顿生胆怯地说道:“华哥,我不敢。”
华仔有些不耐烦了起来,一边听着房间内的声音,一边着急地说:“大小姐,这个时候,他们就在门外啊,你不下去,就会被他们打死的,来,我抱你下去。”
说着,华仔再也不顾倪霞光的胆怯,一把抱起倪霞光的腰,把倪霞光的身体放出阳台外,可倪霞光却拼命地抱紧华仔,丝毫不敢放松。
“别怕,慢慢地,我把你放下去,你抓紧绳子,不要看下面,知道吗?”华仔安慰着,一下下地把手从倪霞光的腰松下,慢慢地让自己的胳膊顶在倪霞光的腋下。
衣服下,包扎的伤口,再度染红,华仔却只是暗暗地一咬牙,将倪霞光继续慢慢地放了下去,俯出身体,华仔继续说道:“来,抓紧栏杆,慢慢地下去,别怕,我会抓着你的。”
倪霞光闭上眼睛,惊骇过度的她根本不敢看任何地方,听着华仔的指示,将手抓紧栏杆,华仔松开一只手,缩回阳台,从栏杆间的缝隙扶住倪霞光的腋下,另一只手也同样穿过缝隙,身体蹲了下来,华仔慢慢地蹲下,脚下的疼痛已经顾不得了。
随着华仔的蹲下,倪霞光逐渐下降,脚终于脱离了阳台的边缘,双脚失去控制,倪霞光闭着眼睛顿时大叫起来:“啊!”
“别怕,别怕,有我,抓紧栏杆。”华仔温柔地使尽自己的气力,人也已经趴了下来,趴在阳台的地板上,双手穿过倪霞光的腋下,紧紧箍着倪霞光的身体。
睁开眼睛,倪霞光注视着华仔那关切的目光,不禁怔住了,突然间,倪霞光发现华仔的衣服已经被胳膊上的鲜血再度染红,眼泪直欲夺眶而出,华仔咬着牙关说道:“快,抓住绳子,抓紧,我快没力了!http;//book.”
咬一咬牙,咽了下口水,倪霞光带着泪光,终于鼓起勇气,一只手放开栏杆,抓住下面的绳子,另一只手再抓上绳子,双脚在飘动间夹住了下面的绳子,慢慢地,滑了下去。
抬头望着逐渐远离自己的华仔的脸容,倪霞光缓慢地向下落去。
华仔终于松了口气俯身看着逐渐落下去的倪霞光,擦了下自己狂涌而出的汗珠,才哀叫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疼啊!”
闭了闭眼,华仔睁开眼时,立刻大叫起来:“喂,霞光你干什么啊?快进阳台啊!”
原来倪霞光只顾着噙着泪水看头顶的华仔,却忘了自己已经到了下一层的阳台,竟还在往下滑去。
华仔一声提醒,倪霞光这才一惊,慌张中,不由有些手足无措起来,绳子在摇动中摆了起来,直把华仔看得心惊胆战。
风声在耳边吹拂着,置身于十几层高的楼上,绳子又摆动起来,倪霞光顿时紧盯着那一下近一下远的阳台,拼命地在绳子上朝上攀。
“呃!”身体撞在阳台边缘,倪霞光不禁发出了一声惨叫。
“小心点!快攀上来!”华仔一边将脚下的绳子朝上拉着,一边说着,心,仿佛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
终于,倪霞光攀在了阳台的栏杆上,二人同时大呼了一口气,总算是安全了,倪霞光小心地翻过栏杆,爬了上去。
大口喘着粗气,华仔脸色苍白,不单单是惊吓过度,而是血又流得有些多了,叹了口气,忍着身体的疼痛,看了看被自己染红的新衬衣,华仔不禁苦笑了一下:“今天真不知是什么日子,一整天都在见红。”
华仔支撑着身体爬了起来,跨过栏杆,准备下去。
“华,小心点啊!”倪霞光在下面关心地叫道。
疼痛刺激着全身的神经,让华仔紧紧地闭上眼睛去忍受,抓着栏杆,华仔的动作停了下来。
“怎么啦?华!”有些颤抖的声音,在关怀着,华仔猛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疼痛,拉住了布绳,人一下子下降下去,将布绳绷直了,下方,就是十几层楼的高度。
倪霞光急忙凑上前去,欲托住华仔的脚,将华仔直接接到阳台里来。
这一瞬间,手臂的疼痛传达到华仔手臂的筋脉上。
“啊!”华仔的手臂突然脱力。
[手 机 电 子 书 : w w w . 5 1 7 z . c o m]
第七集 外篇-华仔故事 第一五一章 华仔故事(跳楼)
“啊!”
随着华仔的叫声,混合着倪霞光的叫声。
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流了下来,倪霞光挂着两行泪痕,目送着华仔的身体从自己的眼前快速地闪过,这掉下去的结果,任谁都可以想到。
久久地,倪霞光都不敢俯身去看一下,她害怕看见那样一副光景。
隔着数十米的距离,一个人倒在地上,她害怕看见那样的情景。
只能,任眼泪,无情地滑落,饮泣。
“华!”轻声地呼唤着。
头,晕晕的,我掉下去了。
这么想着,思维,却始终存在。
我,死了吗?
眼前,一片黑暗。
临死之前,我想着的,是梦中才有的情景。
从高空落下去,却没有死亡,只是,从梦中惊醒。
这是梦吗?
我希望是。
却又不希望是。
梦中,有倪霞光。
梦中,我掉下了十几层的高楼。
爸!儿子……
华仔的思维,始终,存在着。
他,落下去了吗?
十几层的高楼,从上面掉下去的话,应该,只有几秒的工夫。
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
我,真的死了吗?
缓缓地,华仔睁开自己的双眼。
黑色的夜空,星月无光,难怪,眼前一片黑暗。
原来,我闭着眼睛。
好痛!
华仔翻过身,捂着自己的左臂,刚刚,就是这只胳膊脱力。
不对,十几层楼掉下来,我应该摔死的,可是,我现在却依旧只是先前的疼痛。
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仔不仅转着头到处望了望。
“哇!”划破夜空的惊声尖叫,彻底地将华仔晕晕的感觉一扫而空。
惊觉到下方传来尖叫,倪霞光急忙俯身看了下去,这一看之下,不由也跟着“哇”了起来。
叫声应和着,角度旋转,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华仔所待的位置都是不可思议的。
在下一层的阳台稍下点的地方,华仔正完全地浮于半空之中。
这一惊吓,让二人忘却了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仔在虚空中翻滚着爬起身,站了起来,忘了一切的疼痛,仰头看着倪霞光说道:“霞光,我没事,我没事啊!哈哈哈哈!”
说着,华仔大笑着在虚空跳了几脚,是真实的,自己真实地站在半空之中,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华仔却是真的平安着,华仔朝旁边试了几脚,发觉自己所呆的,是一块直径三米左右大小的位置,超过这个范围,脚就落下去,也就是说,他能站在空中的位置,只有直径三米左右的一个圆台,并且,这个圆台无论怎么跳,都不会有反震力,无论怎么跳怎么用力踩,都不会有脚痛的感觉。
华仔大喜,正在这时,上方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一些声音。
“这里有绳子,他们一定下去了!”
伸出来一个头,正好望见俯身下望的倪霞光,听闻上方的声音,倪霞光也看向上方,上方的人急忙大叫道:“都下去,都下去,他们在下面一层。”
华仔一见那些人已经追了进来,急忙大叫道:“霞光,快跳下来,没事的,真的,这里怎么跳都不会痛,快!”
半信半疑着,倪霞光也不及细思,翻过栏杆,却停在了栏杆上。
华仔站的位置实在让人感到很恐怖,背后,是十几层高楼的距离,他却站在虚空之上,这感觉既怪异且恐怖,要说就这么跳下去,到底是和华仔一样站在那里,还是穿过去掉下十几层的高楼,实在是一个很难说的事情。
“来啊!没事的!我在这里接着你!”华仔继续怂恿着。
咽了下口水,倪霞光闭上眼睛,双脚轻轻跨出,双手一松,人已经落了下去。
真的,真的没有一点脚痛的感觉,倪霞光落在了那虚空的圆台上,华仔搂着她的身体说道:“看,不痛吧!”
“真的!”倪霞光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置身于虚空之上,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位置,又看看下方那看起来很渺小的街道汽车和建筑。
“真的是不痛,这……这……这太不可思议了!是怎么办到的?”倪霞光继续看着这奇景问道。
华仔也很高兴,竟然在自己身上发生如此离奇的事情,不过,此时的他正开始发晕,昏昏沉沉地,景物仿佛都开始模糊。
突然间,倪霞光再度尖叫起来:“啊!我们在动啊!”
在华仔发晕的时候,二人竟然逐渐远离一旁的阳台,可是在这同一时间,华仔倒了下去。
头,实在太晕了!
“华!华!”连声呼唤着,倪霞光俯下身来查看华仔,担忧地看着华仔被染红的衬衫左臂,嘀咕道:“该不会又失血过多了吧!”
二人逐渐远离阳台,在空中,不知顺着什么轨道,朝对街缓慢地移动着,可是华仔却始终是昏迷着,倪霞光忐忑不安地看着自己的移动,不知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更担心着华仔此刻的伤势,再失血过多的话,华仔会死的。
四周的景物逐渐变得小了,城市的夜景在二人的移动中,被尽踩脚下,也幸好是在夜晚,要是白天,势必被不少人看到二人如此般移动于虚空之中,造成的骚动怕不下于一只UFO的出现吧!
倪霞光却无心欣赏这难得见到的景象,担忧着华仔的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虚空之上,扫视着广阔无边的大地,仿佛被空气推动一般,二人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立于这个城市最高的高度了,远处那象征城市最高处的建筑也已经被他们超过了。
“华!华!你醒醒啊!”有些哭腔,倪霞光没有看自己是什么状况,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是呼唤着华仔。
捏着华仔的鼻子和嘴巴,倪霞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探下头去,嘴唇与嘴唇交接着,倪霞光将空气吹进华仔的口腔,吹入华仔的身体。
气息,这是气息。
华仔逐渐睁开眼来,眼前,是一头秀发,夜风轻吹,秀发飘飞,抬起头来,再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有注意到华仔的醒转,倪霞光再度低下头去。
微微一笑地,华仔抬起手来,放在倪霞光的头上。
突然惊觉,倪霞光立刻抬起头来,高兴地说道:“华,你醒了!”
随即看到华仔微笑地看着自己,秀丽而有些担忧的脸蛋不由微微一红,华仔的头依旧很晕,微笑着说道:“谢谢你!”
“你醒来就好了,你看,我们在移动,移动……”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才发现,二人已经身在数百米的高空了,不由惊讶道:“移动地好高!在这里,他们一定抓不到我们了!”
华仔却没有一丝的激动,只是抚摸着倪霞光的头,轻声说道:“霞光,躺下来吧!陪我说说话,看看我们到底会飘到哪里去?”
倪霞光闻声,在华仔的身旁躺了下来,问道:“还痛吗?”
“不痛了!”让倪霞光躺在自己的臂弯里,华仔轻轻地说道,声若游丝,脸色苍白如纸,华仔知道,自己是真的见红见多了,就快要红到极点,见阎王了!
仰望着天空中那些黯淡无光的星月,华仔不竟喃喃道:“今天……的天空,好暗!”
倪霞光也静静地望着天空,没有说话,华仔接着说道:“霞光,你说……我们算不算……是患难与共啊!”
“当然算啊!如果不是你,我也许中午就死了,你为了我,搞成这样,我……”说着倪霞光的眼又红了起来。
华仔却安慰道:“别担心嘛!你看……我们现在……在空中耶!也许,还有更多的……奇迹呢?”
“会的,一定会的!”看着深邃而不知尽头的宇宙,倪霞光似乎感受到华仔话中的含义,也乐观了起来。
“放心吧!即使……星辰……在此刻陨落,我……也会保护你的!”华仔吃力地说着他想说的话,天空的星辰,依旧忽明忽暗地闪耀。
夜风,再度吹起,拂走二人的体温,使得倪霞光更紧紧靠在华仔的身边,星辰闪动着,模糊中,二人一同沉沉睡去。
头,晕晕的。
我的思维,依旧存在,代表着的,是我还没死。
可是,却睁不开眼皮。
也许,我太累了吧!
嘀……嘀……
连续不断的汽车喇叭声将二人从梦境中拉回现实,睁开眼来,二人发觉自己待在一座楼房的楼顶。
“我们落下来了!”倪霞光慢慢地扶着华仔站了起来。
此刻的华仔已经没有一丝力量,身体已经完全地乏力,倪霞光吃力地带着他朝下楼的地方走去。
砰砰砰……
拼命地敲着铁门,却没有人回音。
“这下怎么办啊?”倪霞光着急地说道,这鬼东西,哪里不好送,送二人到了楼顶,那门却又是关着的。
“谁在上面?”一个声音从门的下面传了上来,倪霞光急忙应道:“快开门啊!上面有人。”
说着,再度砰砰地敲起门来。
“行啦行啦!别敲,我马上叫人来开门。”里面的声音逐渐远去,似乎是去叫人了。
二人落下的地方是医院。
手术室的灯是亮着的,医药的气味弥散在空气中,可倪霞光的心却是忐忑的,在手术室前来回走着,嘴里不知在嘀咕着什么,每看到里面出来一个医生或是护士,倪霞光都要拉住问一下:“情况怎么样了?”
每个医生或护士的回答,都是一样的:“别急别急,正在抢救!”
终于,等到灯灭了。
两个医生和两个护士走了出来,倪霞光急忙拉住医生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看到她,问道:“你是病人的什么人?”
倪霞光眼珠转了转,说道:“我是他女朋友。”
“哦!”打量着倪霞光,医生似乎有些感到不可置信,此时,从里面推出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医生再度问道:“你是他女朋友?”
倪霞光连忙摇了摇手说道:“我是说那个失血过多的病人。”
医生想了一想,说道:“那个病人啊,我们已经尽力了,他已经转到太平间去了!”
倪霞光顿时瞪大了眼睛,呆在了当地。
“节哀顺变,你可以去太平间看看他。”医生说完,就走了。
死了。
华仔死了!
剧烈的震撼让倪霞光无法动弹,之前的一切,仿佛做梦般,涌上心头,难道,一切,真的只是梦境吗?
人流穿梭着,一张病床将似木头人般的倪霞光撞向了一边,靠着墙,倪霞光的感官此刻已经全部消失。
听不到人们的说话声,闻不到医院的药味,苍白的世界,世界一下子变得苍白,木然的世界,木然的倪霞光,嘴里不停地嘀咕着:“死了,死了,他死了!”
死了。
华仔死了!
那个转过摩托车,将血流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个不怕四把枪的威胁,毅然提醒自己小心的男人,那个和自己在酒店内欢声笑语,把外面的一切都忘掉的男人,那个保护着自己,带着自己抛掉了一切危险的男人,死了!
再也没有那让自己怀抱着,就可以忘记一切的男人了,那张已经深深刻在心里的样貌,从额头流下一缕鲜血,仍然无事的男人。
目光呆滞,倪霞光慢慢地走了两步,该往哪里去?
四周看了看,周围的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都有着自己的目的地,可自己,没有了华仔,自己该往哪去,乔天已经不可信任了,爸爸也还在美国,自己该去哪里呢?
一时间,倪霞光竟有种就这样走出去,让其他人杀死的冲动感觉,华仔死了,自己又还能干什么呢?
还能朝哪跑呢?
泪水,再度滑落。
水做的女人,那泪水,没有人去控制,顺着脸颊,滑落嘴边。
脚步声,在耳边回响,是自己的脚步声,胸口,一片冰冷,朦胧中,眼前,似乎出现了华仔的身影。
“来啊!”华仔向着自己缓慢地招手,倪霞光心下一喜,就奔了上去。
突然间,旁边一扇被倪霞光遗忘的门被打开,一只手伸了出来,一把将倪霞光拽了进去。
一阵惊诧与慌张,眼前已经站了一个人,这个人抱着自己的腰,将自己紧紧地靠在他的面前,相距咫尺。
笑容是熟悉的,脸也是熟悉的,是华仔,一时间,倪霞光竟分不清眼前的人是真是假,只能怔怔地看着眼前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
“怎么啦?不认识我啦?还是怕我是鬼啊?”华仔说道。
说话的声音喷在自己的脸上,是热的,倪霞光一喜,急忙也抱着华仔,将头靠在华仔的肩膀上,开心地呼唤起来:“华,华,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哎哟!轻点!”华仔连忙叫了起来,倪霞光一下就抱住了自己的伤口。
倪霞光连忙松了手,任由华仔把自己抱着,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弄痛你了!”
随即,倪霞光疑惑地问道:“为什么那个医生说……”
华仔笑了笑,说道:“那是我叫那医生这么说的!”
说着,华仔刮了刮倪霞光的鼻子,说道:“你是那个老头的女朋友,哈哈,那医生都被你唬住了!”
倪霞光顿时羞红了脸,随即鼓起腮帮子说道:“那还不是太……”
“太,太什么?”华仔嘻笑着问道。
倪霞光羞赧地低下头去。
华仔放开倪霞光,拉着倪霞光走向病床,坐了下来,这才说道:“我说过会有奇迹吧!你看,我又生龙活虎了!”
华仔竖起自己的右臂做了个显肌肉的姿势。
倪霞光不禁扑哧一笑,说道:“那你左边呢?要左边好了才叫奇迹!”
华仔不由苦下脸来说道:“怎么可能嘛!你不能太奢求嘛!我没死就算万幸了!”
倪霞光点了点头,静静地望着华仔,华仔伸出手来,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很温柔地说道:“让你担心了,真是对不起!”
“你没事就好了!”倪霞光开心地说道。
华仔突然正了正色,说道:“虽然,我们只有两个人,要杀你的人,有成百上千个,但是,那主谋,只有一个,我们不能再这么老被追下去,我们要想办法找出那主谋,到底是不是乔天,还是另有其人,你懂我的意思吗?”
倪霞光点了点头,意示明白,随即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我都听你的!”
华仔满意地点着头,继续说道:“那么,我们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出,指使那些人来杀我们的人是谁,再顺藤摸瓜,摸到真正要杀你的人。”
“那……我们到底要怎么做呢?”倪霞光疑惑地问道。
华仔抓了抓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个,我还没想到。”
倪霞光不禁笑了起来,华仔再度搂过倪霞光,倪霞光也顺从地靠进了华仔的怀中,窗外传来一些似乎很悠远的声音,断断续续,似近,似远,混合着走道上医生们忙碌的一些声音,为这一幕配着一种独特的乐曲。
盯着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二人的心思都没有留在房间的任何东西上,遥望着的,是一些不可测知的事物,以及一些可以感受的情绪。
也已经忘了,是什么,让自己二人走在一起,是什么,让二人相拥在此刻,如此温馨。
第七集 外篇-华仔故事 第一五二章 华仔故事(牛哥)
阳光,透过窗外,洒向大地,没有一丝吝啬,直直地射在华仔的病房中,射在华仔的眼皮之上。
一夜,终于过去了,还熬过两天,就能等到倪曙光回来,然而,这两天却不那么好熬,四周,仿佛充满着危险。
华仔伸手挡在自己的额头,慢慢地睁开自己惺忪的睡眼,阳光真讨厌,自己正做着和倪霞光约会的好梦,约到兴头上,却把自己照醒。
不高兴地斜视了窗外的阳光一眼,华仔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看一旁沙发上熟睡的倪霞光,半夜,自己盖上去的被子被翻在了一边,只剩下一半搭在沙发上,如欲滑落的样子。
摇了摇头,华仔从床上下来,慢慢地走到倪霞光的身边,拿起被子,慢慢地帮倪霞光盖好。
甜蜜地睡着,娇好的面容散逸着令华仔百看不厌的气质,倪霞光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应该是在做着好梦吧!
华仔伸手慢慢地在倪霞光的脸上摩挲着,滑不溜手地,不由忍不住,华仔将整只手掌覆盖上去,抚摸着倪霞光的侧脸和脖颈。
这时,敲门声响起,一位护士小姐推开门走了进来,华仔急忙缩回手,望向门口。
“这么早,都起来了啊!哎呀,你不能随便走动的,腿虽然没什么大碍,不过也要注意保护伤口啊!”护士小姐一见华仔站在沙发旁,立刻放下托盘,慌张地来扶华仔回到病床上。
这么一吵,倪霞光顿时被吵醒了,睁开眼睛,护士正扶着华仔走向病床,看看自己身上的被子,随即明白是什么事了,心下一暖,爬起来走过去说道:“我来吧!”
将华仔交给倪霞光,护士小姐不由有些偷笑,倪霞光一见之下,才想起,这就是昨天跟着那医生从手术室走出来的护士,不由想起自己误认是那老头的女朋友,脸不由一红。
“把你吵醒了!”华仔说道。
“没事,也不早了嘛!”倪霞光扶着华仔躺回了床上。
护士小姐拿着剪刀,见华仔躺好了,才上前说道:“该换药了。”
倪霞光又帮华仔慢慢地脱下半边衣服和裤子,让护士小姐揭开纱布换药。
胳膊上的伤,深至见骨,昨天手术后的纱布已经有些微红,护士小姐检视了一番,似乎为伤势的复原满意地说道:“动脉差不多已经愈合了,该没有什么危险了,那新药还是挺有疗效的。”
一边上着药,护士小姐一边继续说着:“你可真是幸运,能活下来是个奇迹,动脉大出血,居然能熬那么久,普通人不护理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休克死亡了。”
“呵呵!这都是医院的医生医术好嘛!”华仔说道。
看着手臂上的洞,护士上好药,再度包扎起来,接着轮到腿部。
解开纱布,华仔突然说道:“霞光,把电视打开吧!”
倪霞光过去把电视打开,此刻正播放着新闻,不过,众人都没有看向电视,华仔腿部的伤不重,只是擦伤,不过,高速的擦伤,也让华仔那里一片焦黑,皮质都翻过来卷到一起,护士看着伤口上药继续说道:“这里的伤还好,大概过几天,皮完全合起来了就没事了,不过,这药有时候会让你感到腿很紧的感觉,不要在意,是正常现象。”
好不容易,护士终于上完药出去了。
倪霞光这才又帮华仔穿起衣服裤子,看着倪霞光忙碌着,华仔不由感到十分幸福,想不到,这一救,居然就救出感情来,世事真是难料啊!
伸手抚摸着倪霞光垂向一边,因睡觉而有些开叉的头发,要是这样的感觉能永远维持下去,该多好啊!
这么想着,倪霞光已经帮他穿好了衣裤,此刻,华仔看向电视上,倪霞光说道:“我去洗一下!”
说着,就走进了洗手间。
“现在是特别新闻报道,今晨七点五十二分,警方接到报警,有人在一家私营诊所发现一具尸体。
“警方立刻赶赴现场,这里是现场直播。”
荧幕上,播放着的,是华仔心中的惊叹号,自己杀人了,在心中祈祷着不是,华仔紧盯着电视。
“警方现在已经封锁了现场,场面有点混乱,不过,经过确认,已经证实死者乃是该诊所的执牌医师,死因系由一热水壶砸中脑门,失救导致失血过多而死,在现场,警方还发现一颗手枪子弹,初步认定是黑帮人物在这里取下子弹之后灭口,在热水壶上,发现疑犯的指纹,疑犯目前尚在缉查之中。”
一声声地报道,让华仔为之心惊,自己杀了人,震撼的感觉,让华仔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喃喃地说道:“我杀了人,我杀了人!”
即使,自己知道,那指纹是没用的,自己的指纹早已不在公安部的档案中了,被爸爸拿走了,华仔却没有为自己的安危考虑,而是为自己杀了人这一个事实惊怕。
“霞光,霞光!”呼唤着,华仔急忙下床奔向洗手间。
刚刷完牙,听到华仔焦急的呼唤,倪霞光急忙奔了出来,说道:“怎么啦?”
“我……我杀了人了!”华仔一副惊慌的神色,倪霞光似乎也为华仔的话怔住了,但随即回过神来说道:“别怕别怕,冷静点,冷静点!”
倪霞光轻轻拍着华仔的胸脯,意图让华仔冷静下来。
一下下的安慰,华仔逐渐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回过神来,华仔却轻轻地笑了一下,笑容有些凄苦又有些无奈,说道:“虽然,那个医生是该死,不过,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真的杀了他。”
倪霞光这才明白过来,说道:“这也不关你的事啊!你是为了救我,不用那么在意!”
“不行,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不安全,昨天医生知道我中的是枪伤,万一他向警方报警,到时百口莫辩,谁会相信我是为了救你,只会说我和你是一伙的!”华仔说着,就四周环顾起来。
“不要慌,不要慌!”倪霞光此时反而冷静起来,正在此时,电视上再度传来一个让二人震撼的消息。
“据传,国际赌王倪曙光的女儿倪霞光,昨日中午于某餐厅遭到袭击,一名男服务员刘华将其救走,目前下落不明,倪氏集团C001市地区经理乔天悬赏一千万,望有知其下落者,尽速通知倪氏集团,情报准确者,亦有一万元奖金,若能顺利帮助找到倪霞光,可全额得到一千万感谢金。若情报不准确,将以报假案论处,此寻人启示由C001市市公安局联合发布。”荧幕的下面显示着两个号码,一个是报警号码,一个是乔天的号码,而荧幕的角落则显示着倪霞光和华仔的照片。
“我们得赶快离开,这下,我们成了全城通缉犯了!”回过神的来华仔终于恢复了正常,拉着倪霞光,却不奔向门口,而是奔向窗口。
“我还没洗脸呢!”倪霞光再度爆起一个让华仔不耐的说话,真是千金小姐,一点都不担心,这个时候还讲干净。
“没时间了,搞不好,下面的医生已经上来了。”华仔打开窗户,朝窗外望了一眼,七八层高的位置,他想跳下去吗?
正说着,房门已经被推开了:“就在那,就是他们俩!”
一群医生看着二人吼着,一见二人站在窗前,不禁停下了脚步,领头的医生急忙说道:“别动,别怕,我们只是来帮倪小姐回家去,不要跳。”
乔天这招可真狠,以其财力调动全市的人来逼自己回家,可只要一回去,等待着的,就是乔天那不知底蕴的目的,到底乔天是否真的是幕后主谋,华仔也不敢妄下定论,也许一切都只是自己过多的猜测,但,万一真是乔天的话,那后果华仔可不敢想像。
不过,至少,从昨天,倪霞光前脚告诉乔天,自己二人在酒店,不到半天的工夫,敌人就在过百数的大酒店中找到自己二人的位置,能知道自己藏身酒店而不是旅店或朋友家,更能在上百大酒店中只有半天时间就找到自己二人,这乔天有着莫大的嫌疑。
华仔看了看倪霞光,说道:“乔天十分有嫌疑,昨天已经得到验证了,你打算怎么赌?”
倪霞光看看房门口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群,又看看华仔,决然地说道:“我都听你的!可是……我们现在怎么办?”
华仔微微一笑,突然抱起倪霞光,也不见他用力起跳,二人钻过窗户,一下落了下去。
“别啊!”一众医生急忙大叫起来,这跳下去,是一千万,多少人一辈子也赚不到如此数量的钱财,即使是医生拿回扣,抽佣,十几二十年也未必能贪到如此数目,可如今近在咫尺,却又人消钱散,鸡飞蛋打,医生和护士们急忙奔向窗户望了下去,不舍得啊!
看着二人落下去的样子,领头的医生突然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哎!又少了一个月的命啊!”
“啊!”惊声尖叫着,倪霞光怎么也料不到自己华仔会突然抱起自己,就这么跳出了窗外,惊恐中,却发现华仔闭着眼睛,发端飘飞,这一刻,仿佛被定格,转瞬间,二人安然落于地面。
华仔微笑着睁开眼来,将倪霞光放了下来,倪霞光惊诧地看着自己二人站立在医院的门口,正欲说话,突然间,大叫声从医院内传了出来。
“不要走啊!”
“站住!”
……
偌大的医院大门,顿时被挤了个严实,只有少数几个人依旧站在医院里面,其他所有人,从医生到护士,从家属到病人,全都拼命向外奔跑,欲追上华仔二人。
“哎哟!”华仔一惊,立刻拉着倪霞光朝外门跑去,附近一个中年汉子也是看了看那些医生,惊慌地叫了一声,也跑了起来,不过,不是追华仔,反而跑在华仔的前面。
“喂,小子,你跑什么啊?私奔逃婚啊?”一边跑着,那汉子侧过头来问华仔,一脸的笑容显得相当豪迈。
华仔不禁一怔,脚下不停地冲外门跑着,反而说道:“那你跑什么啊?”
汉子不禁一皱眉,说道:“好没礼貌,我先问的,居然反问我,不过没关系,我是没给医药费,加上被对头追杀,不跑不行啊,逃难中,不能在一个地方待超过一天,不然就等着被挂吧!我”
华仔再度一怔,这汉子说话倒也豪爽轻松,这才说道:“后面那些人不是追你,是追我女朋友!你可以不跑的!”
听到华仔说自己是他女朋友,倪霞光一边跑着,脸却有些红了起来,心下一喜,脚下似乎都有劲了!
汉子似乎愕然了一下,没有停下脚步,有些惊讶地看了看倪霞光,说道:“追她?她是什么人?看她挺漂亮的,不会是她是医院的院花被你抢了啊!”
见汉子似乎是个直爽人,华仔不禁有些感到亲切,三人跑出了医院的外门,上了街道,那汉子急忙说道:“来吧!跟我来,看你不像个坏人,到我别墅去躲一下吧!”
跟着汉子,三人跑向一边,顺着马路,这一批大队伍顿时吸引了不少的路人,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由惊异地看着三人和那从医院里转出来的一批奇怪队伍,那汉子见路人太多,不禁大喊起来:“快让开!我身上有炸弹啊!”
一听闻此言,所有路人立马闪避开来,惟恐一个不顺,被炸死了。
华仔喘着气,竖起大拇指说道:“这招真高!”
“哪里哪里,百试不爽,只是我还没逃跑过百次而已!”一边大喊着,汉子微笑着说道。
汉子似乎对周围的地形非常熟悉,转进一个巷道,在巷道里左穿右突地,后面那一批大部队倒分散开来,一时倒追不上来。
虽然跑了没多远,华仔却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额头上的汗水簌簌而落,倪霞光被带动着,急忙帮华仔擦起汗水,探问道:“你没事吧?”
华仔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就是腿痛,可能皮又裂了吧!”
“你没事吧?还是有伤在身呢?”汉子一边跑着,一边探问道。
“没事,小伤而已。”虽然这么说着,华仔的步伐已经有些一拐一拐了,他知道这问题不大,只是影响一点速度罢了。
“跟我来!”汉子在一个十字路口再度转向,前方却已经是个死胡同,华仔不由心下一紧,不会中了汉子的计吧!
正疑惑着,汉子却朝一旁垂下来的铁梯抓去,拍了两拍说道:“来吧,爬上去,你有伤,你先上,我扶着你!”
说着,就把华仔送上了梯子,让华仔爬了上去,上了一个房顶。
接着又把倪霞光送上去,汉子最后才上来。
“来吧!跟我走!小心点。”汉子在房顶上走着,朝一座住宅楼走去。
房顶的一角紧靠着住宅楼的二楼走道,倒真是隐蔽。
“来吧,跨过来,小心点,掉下去我可不负责!”汉子一下跨过斜角,攀上住宅楼的石栏,翻了过去。
华仔让倪霞光跨了过去,汉子在那边接过,自己却犹豫着,闭了闭眼,腿上的疼痛加剧,望着着一米来远的距离自己是否能跨过去,实在没底。
“怎么啦?腿疼得很了吗?”倪霞光关心地问道。
咬了咬牙,华仔一脚在房顶蹬了一下,人也跨了出去,手抓住了石栏,脚也安稳地踩在了边上,见华仔忍疼的表情,汉子一把接住华仔的手,问道:“没什么事吧!”
使劲把华仔弄进走道,三人再度上楼,上到住宅楼的最高一楼,又跨到另一边一栋矮一层的住宅楼的楼顶,从楼顶又爬上附近一座商业楼的楼顶,汉子才把商业楼旁自己放着的梯子拿了上来,放好梯子,拍了拍手说道:“行了,这样就安全了,在这上面没什么人会发现,而且,这里就我一个人知道,看!”
商业楼顶有一个很小的木棚,汉子带着二人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这里是我偶然时发现可以上来的,看这四周都只是和这一般高的楼,于是突发奇想,要是在这里搭个棚子,万一要躲难时,躲这里,别人不上天台的话,绝不会发现这里会有人,而且,把梯子拿了,别人要上来也很难,这个商业楼天台是死的!”
带着二人走进木棚,木棚内是简单的陈设,一张木板床,一个小柜子,一台小电视,一张折叠的小方桌,和几个折叠的小凳子,一旁放着一箱纯净水和一些吃的东西,如此而已。
华仔不由喜出望外,要是在这里躲上两天,包保外面那些人发现不了,到倪曙光回来,倪霞光就安全了,激动地说道:“大哥,真是谢谢你了!有这么好的地方躲难!”
“咕噜……客气了!都是躲难嘛!坐,坐嘛!不用客气,我这个人很随便的!”汉子拿出两瓶水丢给华仔和倪霞光,自己也拿出一瓶来喝了一口说道。
华仔和倪霞光拿过小凳子,在木棚内坐了下来。
“真的是很多谢大哥,不知道大哥怎么称呼?”华仔依旧很客气地看看四周后说道。
“看你们都比我小,叫我牛哥就好了,别什么称呼不称呼的,麻烦!”汉子说道。
第七集 外篇-华仔故事 第一五三章 华仔故事(秘密)
牛哥将木窗户打开,华仔继续问道:“那,牛哥,你是为什么要躲难呢?”
牛哥用指头点着华仔,说道:“你小子啊!防着我呢,我问你他们为什么追你女朋友,你就反问我,尽给我难堪,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我理会得,至于我嘛!混黑社会嘛!难免会有仇家,上次飙车赢了一个小子,说话冲了点,哪晓得那小子竟然是叶荣衡手底下的人,我拿什么跟他拼啊,这不,给我下了个什么鬼江湖追杀令,搞得我是焦头烂额,昨天才挂了彩,在我背上砍了道口子,还好,没砍太深,在医院欠了单手术费,我现在手头就几百块,哪付得起,只好溜之大吉了!”
倪霞光帮华仔擦着额头的汗水,不禁一笑,牛哥的说话,直爽利索,简单明了,让人很容易轻松下来,华仔也是微微一笑,说道:“这个,真是很不好意思了!我女朋友身份有点特殊,不好说啊!”
牛哥大方地说道:“没事没事,各人有各人的担忧考虑嘛!不用对我说的,我相信自己眼光,你们俩,不是坏人!”
“那真是谢谢牛哥了!这次逃过大难,我华仔一定不忘记牛哥大恩的!”华仔把腿伸直出去,他感觉到,自己的腿越来越紧了,倪霞光正擦完他的汗水,此刻刚要检查华仔的腿,华仔却打断地说道:“不用看了,纱布包着呢,还没湿,应该没出血。book.”
“客气了!能帮则帮嘛!你的腿怎么啦?”牛哥再喝了一口水,说道。
“没什么,昨天骑摩托车擦伤了,在医院已经上过药了,小事而已!”华仔说道。
“你叫华仔是吧!”牛哥突然问道。
牛哥取过三个面包,递了两个过来,华仔接下,给了倪霞光一个才说道:“是的!牛哥叫我华仔就成了,我女朋友叫霞光。”
牛哥突然惊了一下,抬起脑袋思考起来,嘴里嘀咕道:“华仔,霞光。”
像是想到了,牛哥恍然大悟般,惊讶道:“你们不会就是昨天跑掉的倪霞光和刘华吧?”
想不到光凭半边名字就知道二人身份,华仔的大名,怕是昨天就已经全市皆知了吧!
华仔只得点了点头,做好了牛哥反应的准备。
牛哥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这回还真是救对人了,想不到死里逃生,还救了个福星啊!小子,好样的!”
说着,牛哥竟走过来拍了拍华仔的胸膛,华仔不禁有些诧异,他竟不当自己是瘟神,反而当成福星,不解地问道:“牛哥你……”
牛哥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保定你了,虽然我也没几个人,不过这里你尽管住,这回我算是有救了!”
“怎么说?”华仔被搞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牛哥咬了一口面包,一边咀嚼着,一边说道:“外面传,有个老大悬赏两千万,要取倪霞光的命,本来,找来四个神枪手,加上偷袭,应该是万无一失的,哪晓得突然冒出个叫刘华的小子,居然敢架梁子,你想啊,敢动倪曙光最宝贝的女儿的,能有几个人,说不定就是叶荣衡的人指使的,这两边谁都不好惹,尤其是叶荣衡,纵横商场黑道十几年,在中国能和他一拼的,除了余文贺,几乎就没有人了,偏生连余文贺和他斗了十几年也抓不到他一点犯罪证据,是何等人物,这个刘华,就是你啦!
“居然敢破坏杀倪霞光的计划,这可要多大的胆子,本来大家还以为是余文贺帮倪曙光保驾,哪晓得一查之下,这个刘华半点背景都没有,真是个糊涂小子。
“不过,还就巧了,这个糊涂小子救了倪霞光,一辆摩托车飙得跟风似的,几个路口下来就把那个帮四杀手开车的家伙给甩得没影了,据说,就是从路口一下子飞出去,又穿过红灯的那一大长条的车,还钻了个货柜车底,嘿,这还是小的,穿过去,你居然还像没事似的,把车给重新开了起来,这简直就是飙车界的神话嘛!”
牛哥说到这,不觉似是说得有滋有味,喝了一口水,华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中却转着另一副心思,那一下穿过去,自己虽然没有付出生命的代价,却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只是,除了那个医生,怕是没有人知道的,想到这,华仔不由看了看一旁很得意地听着的倪霞光。
牛哥再咬了口面包,对华仔竖起大拇指继续说道:“光是这一点,就足够我保你了,够胆识,有本事,更别说,还有后面的了。”
“那个要杀倪霞光的人果然不是好惹的,不知从哪收到风声,说是你们俩在酒店,急忙调了四百多人,在全市几百个酒店里查你们的行踪,把酒店的住客资料用尽一切办法弄出来,为这事,至少有两百多人现在还在公安局拘留呢!
“找到你们住的酒店后,他们带了一百来人,十几把枪,里里外外,用各种方式,把酒店围了个结实,冲进房间,却发现你们爬到了楼下,明明都还看到你们在楼下,可等他们冲进楼下时,你们却不在,把酒店里里外外搜了个通透,再度被警察抓了几十人进去,可你们竟然像是凭空消失一般,连人影都没摸到一个,好家伙,真够厉害的!说起来,你们到底是怎么离开的?那种情况还能不惊动一个人离开,简直就是神话啊!”
华仔依旧只是笑了笑,倪霞光也微笑着,可就是不说话,牛哥不禁有些不高兴了起来,说道:“怎么?还防着牛哥啊?都信任得把真名告诉牛哥了,这点信任都没啊!这可让牛哥不好想呢!book.”
“不是啦!牛哥,我就怕我说了你不信!我们是飞出去的!”华仔说道。
“飞出去?你骗鬼啊!怎么飞?我还像小鸟一样飞上青天咧!”牛哥不信道。
华仔考虑了一下,说飞出去的话,牛哥怎么也不会信,华仔只好撒了个谎道:“我们是搭着绳子滑到对街去了!”
牛哥点了点头道:“这样啊!真是很奇特,不过想来也很惊险的!跟拍警匪片似的!呵呵!”
“不过呢,说实在的,你牛哥我现在也是遇难,我也不怕丢人,要是你们逃过难了,等倪曙光回来了,你们可要帮我解决下,叶荣衡的人实在不好惹啊!所以我才说救你们真是救了个福星,看来还是好心有好报啊!”牛哥笑呵呵地说道。
华仔说道:“哪里,应当的,互相帮忙嘛!”
“好,冲着你这话,咱们这朋友是交定了!”牛哥说着,拿着矿泉水碰了过来。
“恩!”和牛哥碰了下,华仔喝了一口水。
“现在还疼吗?”倪霞光探问道。
华仔微笑了一下,说道:“好多了!”
此刻,整个C001市已经为倪霞光和华仔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不少人到处打听着二人的下落,一听说他们跑进了医院一旁的位置,这一块地方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四方的位置,四条道路,连同医院在内,俱都在包围之内,包围的人数怕已达到万数以上了。
一千万,这是一个相当吸引人的数目,然而,在乔天来看,这一切不过是冰山一角。
依旧是之前的办公室,依旧是那个穿西装的小子,手机已经换了一个,电话在通谈着。
“今天是最后期限,明天倪洪光就回来,后天倪曙光那家伙也回来了,到时,他们一接回倪霞光,我们就都有危险了!”乔天躺在椅子上,一下下地摇动着。
“是是,今天一定把她给解决了!”连声应诺着。
“我一直就想不通,昨天那个情况,他们是怎么逃掉的?难道那个叫刘华的会飞天遁地不成。”乔天看着桌子上华仔的照片,手中的小刀一刀插在照片上。
“这个……他们怎么跑掉的,我也弄不清楚,不过,昨天有人说,的确看到他们两个在那阳台旁边的空中,也许是有飞索之类的东西吧!”
“总之,你今天上午必须得把他们俩摆平,要不然,下午你就自杀了算了,我不允许三次失败!”乔天冷冷地说道。
“是是!”
挂上了电话,乔天从桌上拔起那刀,甩手一记飞刀,射中前方门侧倪霞光的照片,刀身颤动着,乔天不禁摇了摇头:“霞光,你怪不得我,谁让你偷听到了不该偷听的东西!本来我还打算追求你的!现在……哎!”
清晨的天台,让人感觉空气分外清新,虽不比田园青翠气息,却也似乎远离了喧嚣纷闹的氛围,华仔三人待在天台上闲聊着,下方人头簇动,三人亦不敢探出头去,只是站在天台的一旁,商量着接下来的推测。
“不过啊!说起来呢,到底是什么人,连倪曙光的独生女都敢动,这个人我们大家一直以为是叶荣衡,不过看起来不像的样子,叶荣衡如果要动谁的话,不会老是派些小喽罗,这个人到底是谁,实在是很让人好奇。”牛哥托着下巴说道。
“不用好奇了,其实,这个人选,乔天是非常可疑的!”华仔稍微探头望了望楼下。
牛哥疑惑地说道:“乔天?他怎么会呢?他不怎么可能吧!”
“牛哥,你可能没看早上的新闻报道,不过你看看下面。”华仔说道。
牛哥也把头探了探,下方人头已经让人数之不清,已经将小巷道挤满了,牛哥急忙缩回头,咋舌地说:“乖乖,这是怎么啦?怎么这么多人了?”
“这就是一千万的魅力!”华仔无奈地说道。
“一千万的魅力?”牛哥不解道。
华仔继续说道:“今天早上,乔天发布寻人启示,谁要是提供情报并找到倪霞光的话,奖金一千万,只要是提供正确消息的,也有一万的奖金,所以……”
指了指下面,牛哥这才明白道:“原来是这样,一千万的确是很诱人的,不过,这只能说乔天急于找倪霞光回去啊,怎么能怀疑到他头上呢?”
华仔才说道:“这个就很难说了,倪曙光不在,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呢?”
“总觉得有点牵强,不过,也不排除可能吧!你们打算怎么办呢?在这里等到倪曙光回来,还是怎么呢?”牛哥说道。
华仔淡淡地一笑,说道:“老躲在这也未必是个事,我还是想查查这个幕后黑手,到底是不是乔天?”
牛哥不由有些佩服地说道:“好小子,这种情形下,还想斗下去,果然有胆识,你牛哥我倒是很有兴趣看看你还有什么特别的办法。”
“这个,其实,法子是很简单,就是绑架,只是,这个办法还得牛哥帮下忙。”华仔看了看身旁的倪霞光,说道。
牛哥拍拍胸脯说道:“说吧,要牛哥做些什么?牛哥保证二话不说就给你做到。”
华仔这才说出了刚想出的办法:“哪,对方目的不就是要我们死吗?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两种,一种是霞光的死,可以换来他的某种利益,二种是霞光可能知道了他的什么秘密,我们且不管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乔天,那么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声称自己捉到了霞光,知道了倪霞光知道的事,要和乔天换钱,你们说乔天会怎么办?”
“乔哥自然会拿钱来换,可那又能怎么检测出呢?”倪霞光不解地问道。
“的确,倘若大家都知道这件事,从面子上考虑乔天肯定会拿钱赎人,不过,如果私底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件事,处理方法会否一样呢?打个比方,如果我是乔天,我是主谋,有人通知我一个人要换倪霞光,我自然会拿钱去,但为了灭口,我一定会自己一个人去换人,但我会安排其他杀手,一见到人,即出来杀人,说不定还让自己受点小伤,以脱嫌疑,如果有人灭口的话,那么不论乔天是否受伤,他都至少是帮凶了,因为事情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而如果乔天真的是无辜的,他会老老实实地交钱接人,并且,连带将我这个华仔视为上宾,那种情况下,我们的安全就稳定了,能让霞光安然等到倪曙光回来,也就证实他不是主谋或帮凶了。”华仔分析道。
牛哥听着华仔的说话,不由说道:“不对啊!这说法我总觉得很牵强,我反倒觉得,让某某把倪霞光杀掉,去黑道拿钱,谁给钱,不就知道了。”
倪霞光看着华仔,也赞同道:“我也觉得你的办法有些牵强,牛哥的办法反而直接,只是问题就是怎么让我诈死呢?”
牛哥点了点头:“这倒是。”
“牵强吗?”华仔思考着,随即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赞同道:“好像是有点牵强,呵呵!大概是我没想周全吧!我再想想。”
倪霞光二人倒没说什么,毕竟这种事,本就相当困难。
“我想啊!牛哥的办法虽然可行,不过,却不能让我们知道这背后的秘密,要知道这背后应该是霞光知道的秘密,那才是胜利。”华仔说道。
天台上风势劲急,直吹地三人衣袂翻飞,头发飘散间,在晨光的照耀下,仿佛意气风发地三人看着远处攒动的人头,天边的云朵缓慢地移动着,看着身边的倪霞光,华仔心胸亦为之一阔。
漠然的相逢。
造就的。
是一段宿世的传说。
每一刻,有你的守候。
伴随着岁月的温柔。
引导着一段神话的进行。
旧日无尽的等待。
在相遇的那一刻消散。
万世不变的誓言重复了多少个万年。
星辰飘移依旧无悔地诉说无常的爱恋。
天荒地老的传说演绎了无数的画面。
百花交替仍然坚定地吟唱动人的诗篇。
即使。
日月星辰陨落。
江河湖海干涸。
我们也会保护着彼此。
爱。
是永远的神话。
正当三人还在为如何找到背后的秘密而思考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一阵古怪的风声。
那是机械转动的声音。
似乎已经知道是什么东西,牛哥急忙叫道:“快,我们到木屋里去。”
三人跑进木棚里,刚一关上门,远处的大楼后已经飞出了一架直升机。
直升机逐渐升高,直到,高过所有的高楼,这才开始在四周游荡起来,转悠着,逐渐接近了天台。
“下去看看。”直升机上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说道。
旁边的人急忙放下绳梯,随着直升机到达天台上方,两名中年人已经顺着绳梯上了天台。
偷看着的华仔立叫不好,小声地说道:“他们是昨天的杀手,枪法很好!”
倪霞光有些担心靠着华仔,突然间,牛哥一个闪身,打开木门,华仔刚反应过来,牛哥人已经走了出去。
华仔心头一紧。
“站住!”两名杀手一见木屋内有人走了出来,立时端枪对着牛哥,警戒地说道。
牛哥急忙双手放在头上说道:“哎哎!小心点,别走火啦!你们是什么人啊?”
“你是什么人?”一个杀手问道。
“我是牛大。”牛哥说道。
“那个屋子是你的?”杀手指了指木屋。
“是啊!”牛哥看着杀手的动作,可那杀手已经走向木屋门口了。
“屋子里还有人吗?”用枪对着牛大的杀手继续问道。
另一个杀手慢慢地推开门,屋子里一床,一柜,一桌,一电视,没有什么异样的。
突然,杀手眼内寒芒一闪,回过头来厉声问道:“怎么有三瓶水?”
刚一说话,从门后突然冲出一道人影,一把从后钳制住杀手,出其不意地,顺手抓住杀手怀中的手枪,将枪口对准杀手的胸口:“别动!”
第七集 外篇-华仔故事 第一五四章 华仔故事(巧合)
巨大的螺旋桨声在天台上回响着,自然的风被压迫地完全感受不到,天台上积压在灰尘,在这刻被驱散开来,弥散在整个天台的空间中。
一时间,沙尘飞扬,蒙住了所有人的眼睛,华仔制住了木屋门口的杀手,倪霞光也走了出来,站在华仔的身后,那个对准牛大的杀手看向华仔这边,不由一笑,被华仔制住的杀手顿时惊恐起来:“不要,不要!”
叫声刚歇,华仔也不由一惊,对面的杀手已经一枪打在了自己手中的杀手身上,连射几枪,杀手说道:“对不起了,少一个人,我就多分一份!”
想不到他们连自己人都杀,华仔一时也有些惊讶,牛大突然大叫道:“小心!”
华仔回过神来,急忙拉着倪霞光闪向一边,自己刚才呆的地方已经又多了两个子弹孔。
烟尘四起,对面,牛大已经和杀手扭打在一起了,二人角着力量欲将枪口对准对方,一时相持不下,突然间,华仔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空气似被穿透着,华仔急忙朝身旁倪霞光的身上扑去,将倪霞光护在身下。
紧接着,火光穿透烟尘,轰地一声,整个木屋被炸了个四散,火焰向四周蔓延开来,空气在膨胀着,在爆炸中,一声枪响,传自牛大和杀手的方向。
“牛哥!”华仔大呼道,被灰尘蒙蔽了双眼,不知那边情况如何。
“霞光,你没事吧!”华仔继续问向倪霞光。
紧闭着双眼,倪霞光趴在地上,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
“那你别动,假装被炸死了!知道吗?”华仔说着,自己爬向那被枪杀后,又为爆炸所焚身的杀手尸体。
从尸体身上摸出手枪,在烟雾中,华仔奔向牛哥的位置,发现牛哥没死,被打死的反而是那个杀手,华仔随即说道:“装死,装死!不要动。”
话说完,华仔就朝牛哥身旁的尸体补了几枪,牛哥也见机地把血擦在自己身上,装作死了过去,这时,直升机逼了过来,将烟尘火焰迫开,剩下地,是倒下的四具尸体,和一个俯在倪霞光尸体旁的男人。
“别动,装死,看看他们怎么行动。”这么小声说着,华仔却定定地看着躺在身下的倪霞光。
直升机逐渐落了下来,华仔却突然大叫起来:“霞光!霞光!”
将倪霞光翻过身来,抱在自己的怀中,华仔哭丧着脸,一副好像倪霞光死了的表情。
倪霞光微微睁开眼,偷看了华仔的表情一下,不由有一种想笑的冲动,大致地,她明白华仔要干什么了!
从直升机上再度下来三个人,一个是昨天三个杀手中剩下的一个,一个是个三十来岁叼着雪茄的男人,还有一个是个低着头,看起来很年轻的人,一双眼睛望着前方的脚下,一动不动地。
那个叼着雪茄的男人一摆手,说道:“抓起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把他们两个都带上直升机。”
话刚说完,那个年轻人头未抬,眼珠斜上来一瞪,顿时让人感到一阵冰冷,手中一甩,一根绳子似有眼睛一般,卷向华仔,转瞬间将华仔和倪霞光的“尸体”绑在了一起。
装死的倪霞光不禁一怔,本以为华仔是要趁敌不备,借怀中的手枪突然发难的,哪晓得华仔却依旧露出一副悲痛欲绝,似乎已经对任何事都不在乎,失去感觉的表情,任由年轻人将自己捆了个结实。
在不远处地上的牛大也有些诧异,华仔怎么好像是真的……
没有想下去,牛大迅即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如果倪霞光死了的话,华仔怎么可能跑过来叫自己装死,可这么想的话,华仔又为什么任由对方绑走呢?
押着华仔和倪霞光的“尸体”,四人一尸上了直升机。
随着螺旋桨的加速旋转,华仔等人飞上了高空。
底下燃烧的小木屋越来越小,直到,成为一个模糊的火光,迎着阳光,直升机穿梭其中,带着华仔奔向那阳光下最终的目的地。
看着逐渐消失的直升机,牛大不由感叹道:“祝你们好运了!”
脸色突然一变,牛大急忙朝天台边上走去,随后拉练声一响,牛大说道:“差点连尿都忘了拉了!真是的!”
……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定要霞光死?”华仔木然地看着身边的两个杀手,又看看前面那个叼着雪茄的人问道。
“小伙子,都快死的人了,还问那么多干什么?”叼着雪茄的人转过头来,看了华仔一眼,抽了一口雪茄说道。
华仔脸皮抽动了一下,似是苦笑地说道:“霞光死了,我也没什么好活的了,只是,至少,我想做个明白鬼,起码,死了,也好告诉霞光,我们是为什么死的!”
前面的人再度转过头来,上下打量着华仔说道:“小伙子,我很佩服你的勇气,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倪霞光是什么关系,不过,冲着你那救人的大胆和多次逃过我们围截的能力,我不得不说一声佩服,至于你要做明白鬼,那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到时你就知道了!”
华仔轻蔑一笑,说道:“哼,原来你也不过是喽罗啊!还装得很有气派似的!”
那人夹着雪茄的手指着华仔说道:“你给我闭嘴!”
说话中,身边的年轻人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型的小刀来,森寒的刀锋已经顶在了华仔的脖子上。
华仔只得闭了口。
昏黑的房间,抱着倪霞光的“尸体”的华仔被带到一个很黑的房间,捆绑在椅子上,由那个阴恻恻,让人感到寒冷的年轻人守在一旁。
良久,都没有任何动静。
吱呀一声轻响,前方突然出现一道亮光,在黑暗的空间里突然出现的亮光,亮光处,似乎走进来一个人,华仔看不清,也无法看清,因为离亮光,还隔着一层黑幕布。
“谁?”华仔只能问。
没有声音,门,再度被关上,光亮消失了。
几声脚步声,接着传来轻微的机簧声,似乎是进来的人坐在了椅子上。
“你就是刘华?”声音,是从前面传来。
华仔不知道对面的人是谁,可是,他却是急于知道对面的人是谁,拼命地聚集自己的目力,华仔探视着黑幕后的人。
“说话!”那声音似乎有些怒火。
脖子,冷飕飕地,不知何时,身后年轻人的刀锋,已经再度搁在了华仔的脖子上。
“是的!”华仔只好说道,年轻人的刀锋也在同一时间离开了华仔的脖子。
“为什么不放下倪霞光?”那声音继续问道。
华仔犹豫了一下,他的脚是被绑在了椅子上,不过,手却是放开的,即使倪霞光不重,自己抱着倪霞光的手也早已酸麻。
倪霞光躺在华仔的怀里,被这样抱着,她自然一点都不嫌累,华仔考虑了一下,依旧没有放开倪霞光的“尸体”,说道:“因为……她死了!”
“对啊!她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抱着她不放呢?难不成,你有恋尸癖?”那声音说道。
一句话,顿时让华仔感到有些挂不住,似装死实装睡的倪霞光也不由为这句话差点笑了起来,只是,她突然发觉,自己的气息有些阻碍,冲到喉咙的笑声硬是吐不出去,不然,她的装死怕已经露馅了。
华仔也是忍着喷饭的感觉,说道:“因为……我爱她!”
听到这样一句话,倪霞光的笑意也缩了回去,不由感到一阵温暖。
“哦!那,告诉我,倪霞光死之前,有没有对你说什么?”黑幕后传出一丝烟雾,也许是那声音抽起烟了。
华仔思考着,这黑暗之中的声音,一定就是幕后的主使人,那么他不杀自己,而来审问自己是为了什么?
从一开始来看,他的目的,应该是杀倪霞光,可现在倪霞光“死”了,他们留下自己这个局外人来审问,那目的一定是想得到什么,是消息?还是倪霞光应该知道的秘密?亦或是倪霞光的什么东西?
“有!”华仔毅然赌了一赌。
“那她跟你说了什么?”那声音着急了起来,连忙问道。
华仔望着黑幕的后面,到底,这后面隐藏着的,是什么人?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呢?”华仔说道。
“哼!”冷笑一声,声音淡了下来,慢慢地说道:“如果,你……不想我们搜搜倪霞光的身的话,最好还是老实点!”
华仔不由一惊,言外之意,不言自明,华仔急忙说道:“不行!绝对不能让你们碰霞光!”
“那你就快说,磁片到底在哪里?”声音似乎着急了!
磁片?仿佛以为自己知道了,对方已经自曝出来了,华仔立刻说道:“磁片……在……”
“在哪?”声音急忙说道。
华仔朝两边望了望,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岔开的地方,心思在脑中急转,两手使了使力,将倪霞光抱得更紧了,突然间,华仔一下窜了出去,不知何时,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华仔身上时,华仔脚下的绳索竟然被解了开来,这一下出其不意,华仔登时窜到黑幕布之后。
然而,黑暗中,华仔只感到脚下一痛,紧接着鼻梁被硬物撞击,整个人仰面翻倒向后,“呃”,忍着剧痛,华仔抱着倪霞光翻倒在不远处。
“臭小子,在老子面前还敢撒野。”那个声音在黑暗处,一点火光在他的位置闪动着。
华仔还未起身,刀锋再度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丝毫不敢动弹,然而,倪霞光终于忍不住了,从华仔身上站了起来,这一举不由令年轻人和那声音一阵惊讶。
“你到底是谁?”倪霞光站起来就问道。
火光一阵扫动,刀锋离开了华仔的脖子,华仔这才爬了起来。
“你居然没死,那更好,看来你的目的就是想知道我是谁吧,索性,我也让你们做个明白鬼,我是赵兵。”声音冷冷地说道。
“赵兵?”倪霞光重复了一句,随即说道:“你没有这么大胆子,是谁指使你的?乔天?”
“没错!倪小姐,这件事也怪不得乔老大,怪只怪你听了不该听的,动了不该动的。”赵兵索性把灯打开,说道。
面前的,是一个魁梧的中年人,嘴上一撮小胡子显得很有精神,叼着香烟的姿态,让华仔十分地想揍上几拳。
倪霞光扶起华仔,疑惑地说道:“你说的,我不懂。”
“不懂?难道那磁片不是倪小姐拿了?”赵兵突然有些意外地说道。
“磁片?到底是什么样的磁片?”倪霞光问道。
赵兵说道:“是一张黄色,上面贴着红色纸的磁片,倪小姐真的没拿?”
思索了一阵,倪霞光说道:“我压根就没见到什么磁片,我看是你们搞错了吧!”
然而,这么说着,倪霞光似乎想起来这样一件事。
那是几天前,自己经过乔天办公室发生的事。
那天,自己正准备去乔天办公室旁拿一份杂志,迎面过来一个人,对于公司的事情,倪霞光是很少过问的,所以那人倪霞光并不认识,似乎很急地,那人从倪霞光身边跑过去,撞了倪霞光一下,差点把倪霞光撞倒在杂志架前。
那人也没有说句对不起,直接就进了乔天的办公室。
倪霞光在杂志架上找自己要的杂志,从上面,找到下面,眼角余光突然发现了什么,地上有一张黄色的软盘,倪霞光拿起来看了看,心想,大概是哪个人路过时掉下来的吧,先带回办公室,回头再拿出来就好了!
于是把软盘放在了口袋里,继续寻找杂志。
那人进了乔天的办公室,急忙就把门反锁了,随即气喘吁吁地在乔天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怎么样了?收拾掉没?”乔天急忙问道。
那人点了点头,说道:“收拾掉了,东西已经拿回来了!”
乔天满意地点着头,从烟盒里抽了根烟出来丢给那人,说道:“妈的,想不到那小子居然敢偷偷留底账,真是不想活了!”
那人把烟点燃,抽了一口,这才说道:“这也怪不得他嘛!乔哥,毕竟他也是在算计着嘛!要出了事,也可拿底账来要挟你保他,人之常情。”
“常情?你神经病吧!这常情害死的可是一大批人,你还常情,你该不会没被把他弄死吧!”乔天一脸质问的表情,瞪大了眼睛瞪着那人。
“放心吧!我办事还有出错的,从九楼掉下去,自杀现象,我亲眼看见他倒在那,那血啊,一波波地涌出来,那都能活的话,我把自己头给卸下来。”那人眼望斜上方,仿佛在回忆那画面一般。
乔天摇了摇头,受不了地说道:“你啊!真是不嫌恶心,每次都要搞得这么难看。”
“各有各的方式嘛!况且这年头,不是意外就是自杀,难道又花笔钱来找人垫背啊!”那人抽着烟说道。
“那倒是,不过……”像是试探地,乔天问道:“你不会也有底账吧?”
那人一怔,连忙慌张地说道:“乔老大,你别瞎怀疑啊!我干吗留底账啊?”
“你刚刚不是说了吗?人之常情嘛!我作为最大受益者,策划者,要出了事,我是第一个担风险的,要是有底账,大家是玩完,不过,至少可以把我拉下去陪葬,兴许,我还能帮你们挡一些灾呢!”乔天笑道,可这话却把那人给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暗暗地吸了一口气说道:“乔老大你开什么玩笑,我手头除了几桩命案,哪有什么底账,别吓我了!”
“哈哈哈哈!”乔天大笑着,随即说道:“吓你的,你就算有账,也账不到我头上,磁片呢,交给我吧,我收好了去吃饭吧!”
那人急忙伸手到兜里拿磁片,然而,手伸到兜里,不禁脸色一变,意识到不对劲,乔天急忙肃容道:“怎么?不见了?别给我拿这事开玩笑。”
脸色森冷,让那人心下冷汗直冒,他知道,乔天随时可以结果自己的,因为办事不利而死在他手下的人已经太多了!
在身上左摸摸,右翻翻,那人眼珠急转,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刚才在外面撞到那个女的掉了!”
“什么?外面有人?”乔天脸色不由一变,做事力求宁可错杀不可妄放的他不禁变得更加可怕:“这种时候,外面怎么会有人?”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应该是掉在外面了!”那人一见乔天的脸色,就知道不妙,急忙奔向门外。
打开房门,倪霞光不禁朝门口望了一眼,看到那人,再度收回目光,望着自己的杂志,没有理会。
上下打量这个女人,那人不禁有股不好的预感,这个时间还在公司,而且穿戴不合工作所规定的装束,在这个公司里,应该只有一个女人,那个不要求做事只偶尔没事看看重要文件过个目的女人。
没有出门去找磁片,那人反而关上门,对疑惑地看着自己的乔天说道:“在外面的……搞不好……搞不好是倪霞光。”
“什么?”乔天大骇,心下不由疑窦丛生,作贼心虚的他不禁心想:倪霞光这个时间在自己办公室旁边干什么?难道是在监视自己吗?她有偷听到自己刚才的说话吗?磁片如果在外面掉了,要是被她捡到,那可不得了。
乔天急忙说道:“你呆在这,我出去看看!”
说着,乔天就走出门来。
“啊!霞光,你怎么在这?”乔天微笑着问道。
见乔天出来,倪霞光微微一笑,笑容甜甜地,说道:“我找一份杂志,乔哥也还不下班吗?”
“还有几份文件要看,你刚刚一直在这吗?”乔天问道。
倪霞光看着杂志上的内容,点了点头,说道:“嗯!有事吗?”
“能帮我冲杯咖啡来吗?”乔天准备先支开倪霞光。
没有考虑其中的不合理,乔天作为倪家的打工人员,又没有成为倪霞光的男朋友,而倪霞光又不是作为他的秘书呆在公司里,他哪来的理由和资格要倪霞光帮他冲咖啡。
倪霞光将杂志放在一边,应了声“好的”,就去帮乔天冲咖啡,乔天急忙在四周寻找起来,看看杂志架,又看看地上,最后,乔天将目光停在了一旁应该是倪霞光翻过的杂志上。
如果倪霞光捡到了磁片,她是很有可能藏在杂志里的。
信手在杂志间翻着,果然翻到一张黄色的软盘,乔天一喜,急忙拿着磁片进了办公室。
却没发现,那本杂志的尾角标注着:随书附赠一张经典恋爱游戏《心之回忆》完全恋爱手册软盘。
“还好,没被她拿走,你给我小心点,这种事出错的话,可是十分危险的。”拿回了磁片,乔天的心情也不由为之一松。
“是是!下次一定小心,绝不会出错了!”
“你还下次,要绝对不能有下次了!”乔天将磁片放入自己的保险柜,锁了起来。
放好磁片,乔天才又担心起来,说道:“不过,倪霞光到底有没有听到我们说话呢?”
“应该没有吧!”考虑了一下,那人说道。
乔天皱紧了眉头思索着,分析道:“下周一,倪洪光回来,下周二,倪曙光回来,要是倪霞光听到了我们说话,到时,他只要告诉他们,这两兄弟对我一生疑窦,以后要行事就困难了!”
“乔老大,你太多心了吧!这办公室虽然没有专业的隔音设备,不过我们说话声音也不算大,隔了堵墙,她应该听不到的!要是听到了,她是倪氏的千金,刚才干吗不直接问你?”那人说道。
乔天动了动嘴巴,摇着头说道:“不对,不对!她刚刚一直在的话,很可能已经听到我们说话了,只是,倪曙光两兄弟不回来,这边的局势是由我控制的,她一个不管事的,就算对我有疑心,没有证据的话,她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倪霞光是个比较聪明的女人,只是不爱动脑子,所以她现在表面上不会有任何动静。http;//book.”
笃笃笃……
听到敲门声,二人急忙收了声,乔天翻开面前的文件说道:“进来!”
倪霞光微笑着把咖啡端了进来,放在乔天的桌子上,说道:“乔哥辛苦了!”
乔天微微一笑,倪霞光再度走了出去。
“那,乔老大你想怎么办?”那人问道。
正在这时,倪霞光又敲响了门。
“进来!”
倪霞光探头进来,问道:“乔哥,刚才那杂志里面软盘你有看见吗?”
“什么软盘?”乔天疑惑地说道。
“那是不知道了,没事了!”盈盈一笑,倪霞光带上门,不解地看了看自己放着的那几本杂志,刚刚明明在里面的啊!到底是谁拿了呢?
乔天听到倪霞光的问题,心中更感疑惑,随即对那人吩咐道:“你先去定位置,我随后就到。”
“是!”
那人走后,乔天望着门口发呆,倪霞光是个问题,难道她连磁片的事也知道了?
还是倪曙光走之前,就让倪霞光监视着自己?
左思右想,乔天始终不肯放心,思虑良久,终于,他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在倪家兄弟回来之前,他要结果倪霞光的性命。
……
然而,事与愿违,杀倪霞光的事多次受挫,这天早上,他不由打开保险柜,将那磁片放入电脑,打开一看,不由惊呆了!
看着荧屏上显示的恋爱手册,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拿错了磁片,一时间,他差点气炸了肺,火冒三丈,不停地咒骂着,搬起显示器,一把摔了出去。
一阵电光闪耀间,显示器熄灭了,剩下的是那时而闪动的电光,似乎还不解气,他更一把推倒桌子,大吼道:“妈的,全完了,全完了!”
只是想着,要是磁片倪霞光没有带在身上,而是事先就放在某处倪曙光可以找到的地方,那么他乔天,这中间的所有人,下场都是可想而知的,论黑道,更多的人听倪家兄弟的,论白道,他们是贪污公款做假账,乃是商业刑事犯罪,不论那条,都够他死的。
哪怕他早上刚发布了寻人启示,在大众面前表现了自己对倪霞光的保护姿态,自己的好人形象,实际上却是借全市人的眼睛确定倪霞光的位置,随着磁片的曝光,这一切,都将被改写,这一切,难道都是巧合?
经营了无数个昼夜,他哪里会让自己的努力白费,此刻的他,身心俱都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接近疯狂。
房间内,只剩下嘶嘶的电闪声。
急切间,他立刻通知坐直升机去医院那区找倪霞光的赵兵,倪霞光和华仔二人要务必活捉。
然而,那时,赵兵已经用火箭炮将木屋给炸了个粉碎。
听着乔天明显在发火的声音,赵兵立刻知道自己犯了大错,然而,事情既已如此,见那华仔还活着,不由寄了一丝希望,将这希望寄托在华仔的身上。
此时,听到倪霞光说她完全不知道磁片的事,赵兵的眼神顿时闪烁不定,似乎是哪里出了问题,然而,似乎狠了狠心,赵兵说道:“就算搞错了,事已至此,也已经无法回头,既然你们不知道磁片的事,那你们的价值也就到此为止了。”
第七集 外篇-华仔故事 第一五五章 华仔故事(雪天)
森冷的刀锋,在略为黑暗的空间中闪过让人为之胆寒的反光,直照得华仔和倪霞光的心为之一秫。
赵兵的话,预示着的,是一个暗号。
白色而透明的刀光像是机器一般,多次停在华仔的脖颈之上,倪霞光顿时一惊,磁片对他们必然是很重要的,赵兵随即说道:“不管,你倪大小姐是什么人,现在,你若不老实交代磁片的下落,首先落下头的,是这个小子,倪大小姐怎么说?”
倪霞光顿时感到两难,华仔却立刻大吼道:“霞光,不要说,不说,我们的命还能留着,一说了,我们的命立刻就被取去,没了价值,我们自然是个祸害,所以,千万不能说,说了才是结束我们的生命。”
“可是……”看着华仔脖子中的刀锋,血痕已经随着华仔的说话,隐隐而现,这刀,非常地锋利。
“不错不错,你这小子见识还不错,可是,她会眼睁睁看着你死吗?只要她不死,我们就还有拿到磁片的机会,你死不死,对我们可是无关痛痒的,这点,你明白吗?”赵兵吐出一口烟,斜眼看着华仔说道。
“谁……谁说的?要是过几个小时,我不能打个电话的话,你们就永远别想拿到磁片。”华仔急中生智,打算蒙一蒙。
“打电话?”赵兵使了个眼色,那年轻人收回了刀,自始至终,那年轻人都低着头,偶尔,才上瞥一下眼珠,让人感觉阴恻无比。
华仔摸了摸脖子,倪霞光也靠着他,打定的心思,一切,都听华仔的。
将憋在胸口的一口缓慢地吐了出来,华仔才缓过神来,那刀,实在太利了,只是刚才说了几句话,就已经在自己脖子上添了一道血痕,惊惧地看了看那年轻人才说道:“对!霞光将磁片交给了我,我将磁片交给了我的朋友,每隔几小时,我要给我朋友打电话报平安,不然,他就带着磁片消失,直到倪曙光回来!”
“哼,还真是老套的方式,那你想怎么办?”赵兵轻蔑地看着华仔说道。
“老是老,管用就行了!”华仔不禁在心里窃喜,这招的确是很老,不过,自己蒙也算是捡回了一时半刻的命。
华仔考虑了一下,对方得到磁片后,是一定要灭霞光的口的,但是,现在没得到磁片,他们决计不会杀了自己二人,如果自己二人不交出磁片的话,他们现在也不会放了自己,但若要交,却也没东西交,更别说交必死了!
想了一会,赵兵有些焦急地催促道:“你快说,你打算怎么办?”
华仔说道:“要你们放我们呢!是不可能的,要是拿磁片换我们,也未必能保证我们的安全,所以,要我们交出磁片也很难,好像,我们之间很难有一个妥善处理的办法,不过,我们要是不交磁片,最起码,你们也会折磨我们吧!对吧!”
赵兵满意地一笑:“哈哈!说得对,你不笨,很懂得形势,不去做官可惜了!”
“所以呢,为了少受点折磨,我们是毫无选择地,得交磁片,以换得我们的不受苦和一时的苟活,对吧!”华仔说道。
“对对!和聪明人做事,真是省事不少,连威胁都不用了!”赵兵很满意华仔的说辞。
华仔突然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如果早也是死,晚也是死,而早死可以拉一群人垫背,晚死却是白死,你说我们是愿意早死还是晚死呢?”
赵兵很满意于华仔的态度,听到华仔话锋一转,似乎又转回去了,也没有生气,只是继续问道:“那你的意思是,叫我们现在杀了你们来个玉石俱焚,大家一起下黄泉吗?”
静待华仔的下文,赵兵继续微笑着看着华仔,华仔说道:“既然找不到妥协的办法,你又做不了全主,不如这样,你把乔天叫来,我们大家一起坐下来喝杯茶,有什么事,一五一十,四四六六说个清楚,也许,乔天和霞光能有个更妥善的办法呢?”
见赵兵似乎已经有些生气的样子,华仔连忙说道:“如果叫不出乔天来,我看,你干脆一刀把我们结果了,你们再去满城找磁片吧!你看哪种方式有把握点?”
赵兵思忖着,华仔说的话不无道理,交出磁片就是死的话,与其偷半日无自由地活,不如现在就死了,兴许还能拉自己等人陪葬,那他们肯定不会交出磁片,可是……
要乔天来谈判,他赵兵可没把握,心下一狠,不由一使眼色,说道:“那好,老子现在就结果你们,你才来这里没多久,能有几个朋友,杀了你,老子再把你朋友全抓来,看你有什么花招。”
刀光闪过,然而,华仔这回已经有了防备,拉着倪霞光迅速蹲身,从怀中掏出先前抢自那木屋门口杀手的枪,朝赵兵迅速地开了两枪。
这一下出其不意,即使年轻人刀快如风,也没能料到这回华仔居然躲了过去,两枪开过,华仔和倪霞光已经扑了出去,赵兵反应比年轻人慢,两枪射来,他的大腿已经中了一枪,措不及防下,人已经被华仔扑上来的枪顶住了脑门。
然而,他快,还有个人更快,阴恻恻的年轻人一刀赶将上来,刀尖抵在了慢了一步的倪霞光的腰上。
“别动!”华仔一个闪身,闪向赵兵的身后,左手勉力欲带倪霞光过去,倪霞光也尽力地朝前奔着,那年轻人却不为华仔的言语所动,人随刀转,另一只手将倪霞光的胳膊抓着,一刀朝前捅去。
见到这一动作,华仔瞳孔瞬间放大几倍,动作似乎都已经变得缓慢,这刀尖已经接触到倪霞光腰上的衣服,这一刀下去,结果的,是自己的爱情,是倪霞光的性命。
这一瞬间,华仔的脑海转过无数的镜头,相遇的餐厅,那双在灯光下闪耀着粼粼水光的眼眸,担忧地看着自己,细心地为自己擦拭汗水的人儿,敞开半边的衣襟,惊疑地看着自己,以为自己是色狼的表情。
搀扶着自己,支撑着自己半边的体重,陪伴自己走过那段清冷的街道,秀发散发着让自己陶醉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