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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我是丑女》》 · 豆花饭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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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发现全场的人都用不满甚至愤怒眼神看着我,真想找个洞钻进去。当然我不能这做,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挂上傻瓜似的笑容抱着怀里儿子一步一步走向舞台。

错觉

僵硬着身子低着头抱着洛洛走向舞台,只觉无数的视线向我射来,让我头皮发毛,真想挖个洞钻进去……该死的我为什么要买C座99号票。怀里的洛洛却是一脸的兴奋,挥着小手臂看着舞台上的人,发出咯咯地笑声:“兴涛叔叔……”不知是不是受洛洛的影响,心里竟然有些激动和不知的情绪。

台上的男人带着笑容,可眼中却透出不耐烦,看着我们走上舞台后,不动声色的退了一小步,笑道:“你们好!”

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麦克风。放下挣扎的洛洛,拍拍他的小脑袋,可小家伙也不理我,熠熠炯亮的双眼兴奋地盯着男色,好家伙,好色到男人也不放过!撇了撇嘴抬头看向江兴涛,淡笑道:“你好!”

“小姐很累?睡着了?”带着讥讽意味勾起嘴角,低低笑道。

音落,四周发出讽笑声、喧闹声、不满声,惹得我有些恼怒。他是想给我难堪?

“想到能见到您,兴奋了一晚,唉……没想到今晚却睡着了,真是抱歉!”挑衅的眯起双眼,带着得意的笑容看向他。

他眉头微皱,嘴角抽筋,手指僵硬,眼中带着强烈不悦。尽管他有些恼怒我,但仍保持着明星风范,轻笑道:“呵呵……是吗?你真幽默!”

我想他不是想说我幽默,而是想一脚踢我下台。“江先生也很风趣!”虽然是笑着,也仍不忘偷偷狠瞪他一眼。

“小姐贵姓?”字字从牙齿缝嘣出来,看来他真的讨厌我。

“夏!”

他怔了一下,呐语:“夏?”

“妈妈……”腿边的小人拉拉我的衣服,仰起的小脸满是渴望,会意蹲下身将麦克风递他,兴奋捧过麦克风,转头仰起小脸看着江兴涛大声道:“兴涛叔叔……我爱你!”

这小家伙是在向男人表白吗?额头冒出一丝冷汗,嘴角僵硬,扭过头便看到江兴涛有些得意的眼神,并挑衅地向我扬了扬眉。而后笑着低下身笑问:“小朋友好可爱,你多大了?”

“4岁半……咯咯咯……”洛洛捧着麦克风笑得花枝招展,肥嘟嘟的脸颊散开一抹红晕。

“叫什么名字呢?”

“洛洛!咯咯……兴涛叔叔帅帅……咯咯!”说着挣开我的手臂,跑向他脚边,扯着他的裤子。

叛徒!眯起双眼狠厉的眼神向洛洛的后脑射去,回家有你好看的!僵硬着手臂站起身维持笑容。

江兴涛面露喜色,拍洛洛的头,牵起小手笑道:“洛洛也很可爱啊!洛洛会唱叔叔的歌吗?”

“会!”小脸露出兴奋之色,蹦蹦跳跳回答。

“那……”他睇了我一眼,低下头问:“妈妈会吗?”

“不会!妈妈不认识兴涛叔叔!”洛洛童真的回答。

顿时感觉场内气氛凝聚,全场无数狠厉的视线再次射向我,无奈只好尴尬地站起傻笑。

“是吗?”他撇着嘴鼻讽道。

“呵呵……嘿嘿……”站着傻笑,不知所措,我现在真的想找洞钻进去。

他瞄了眼我,低下头又问洛洛:“洛洛会唱什么歌?”

“两只老虎!”

“那……那不是叔叔的歌!”他有点僵硬说道。“会唱《不能没有你》吗?”

“恩……”洛洛偏着头思索了半天,眼看江兴涛的脸色越来越差,正要赶时之时,洛洛口笑点头笑道:“会!”

“好!”江兴涛越来越不耐烦,转向观众席道:“接下来……我和洛洛为大家带来《不能没有你》谢谢!”灯光缓缓变混暗,馆内响起轻优的拌音。

现在不跑更待何时?转身打算要离开,却没想到身后响起冷冷的讥讽声:“洛洛妈妈,可以为我们拌舞吗?”

拌个屁,我什么舞也不会,他故意想让我出糗?他的性子怎么这么恶劣?挂着假笑转过身,僵硬着手指拨了拨耳发,摇着脑袋拒绝。可是洛洛动作更快,跑过来强拉着我走向舞台中央,看着江兴涛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来火儿,跳舞?我更想给你屁股一脚。

他勾起嘴角扭过头面对观从席:“是我犯了错,让你离开我,梦醒时刻,只有心痛……”低沉忧伤的歌声飘散在馆内。

稚嫩的童声缓缓响起:“我知道我的错,你永远不会原谅,寻寻觅觅一千年,只想为你首歌……”

“痛苦悔恨,期待绝望,我愿付出一切,只求你回头看我一眼,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你……”他的眼神变得暗绿,手指有些颤抖,眼角闪着泪光。

“上天给我惩罚,输了你,输了幸福……”洛洛偏着头开心地笑着。

江兴涛嘴角带着苦涩的笑容:“上天给我惩罚,永远失去了你……不能没有你……真的好想你……”

突然,有一只无形的手揪住心,痛得说不出话来……

“想对你说爱你,可是已经来不及……”

别唱了……越来越痛,想大喊大叫来抒发胸口的痛,可却始终卡在喉咙之中……我想逃,不想再听,心痛……熊逸霖,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啊——我真的好想你!

松开洛洛的手,捂住耳拒绝声音一步一步向退后,忽然,脚踩一空,整个人跌下,“嘭”的一声巨响,只觉后脑一阵痛楚,热流缓缓流出,殷红色染红了双眼。洛洛的哭泣声和观从席传来抽气声,最后清晰听到一道急呼声。

刹那间,我仿彿看到了自己的一生,往事如潮水般涌现脑海中,一幕幕、一场场,有如活动的图画般极快的映现、消逝、重叠,快乐的、悲伤的、痛苦的、哀愁的,我的一生还挺丰富的嘛,突然,闪过一张熟悉的脸,熊逸霖……那永远抹不去的背叛。

梦3

“小姐……”

“什么小姐,我现在是少夫人!”一道跋扈的叱呵声传入我耳内,朦胧的睁开眼,看着古代古色古香的设具,我又在做梦?猛得掐了自己一下,不痛,看来我真的又是在梦中。为什么最近我总是回到这里?

“滚!都给我滚!”屋内传来撕吼声,紧接着传来陶瓷摔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声。两个丫鬟打扮的女孩狼狈地从屋内跑出,抖擞着让关上门。

离屋内有些远,穿淡灰色的女孩扯着梳着小辫女孩小声嘀咕着:“小……少夫人以前不是这样子的,自从去西山拜佛回来后这变了样……”

“是啊!好可怕……听说大少爷至今为止还没有碰过小……少夫人!”

“难道……大少爷有隐疾?”

“才不是!听说……听说……大少爷以前跟一个丫鬟私奔了,后来被二少爷捉了回来!”

“那……是不是……”

“你是在说什么?滚!滚!我才是少夫人!”房门被打开,映入的是周音愤怒的脸,只见她右手高举,将手中的杯子狠狠向梳着小辫女孩的后脑砸去,顿时,鲜血嘣出,而周音却是一脸的快意,转身“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她怎么可以这样?紧握住双拳,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轻闭着双眼,深吸一口气,我不想在这呆在这里……不想看到他的背叛,过去的已成事实,只会让我更心痛,为什么要让我梦到这些……

突然,感觉人阵眩晕,场景换变……这是什么地方?天色混暗,混雾星空透出淡淡的忧郁,长长的走廊挂着小小的灯笼,照着混暗的地面。踏在平踏石地上,却感觉不到实在,梦……这只是梦……却又十分真实。

“啊——啊啊——”突然一道撕吼声吓得我心跳加速。是谁三更半夜鬼叫鬼叫的,顺着音源不由自主走了过去,停在熟悉的屋门外,屋内的灯照着火红,这里是……他的房间。不由得颤了一下,下意识想转身离开,或许……屋里还有她。可是屋内传来低低的撕叫声让我心痛得站住脚步,僵硬着身子,仰起头看着同样伤感的天空,溢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滴在衣领上。老天爷!为什么要让我在呆在这里?一门之隔,幸福已不再。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混蛋,你这个混蛋,熊逸霖,你是个混蛋!啊……对不起,对不起……之媚……洗不掉,洗不掉,你有什么资格再爱她?呜……”他的呜咽声会让我更心痛,喉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突然有种推门而入冲动,管他什么周音,管他什么背叛,我只知道他的声音让我心痛,我只知道我真的好想他。

转过身只觉身子飘进屋内,屏风后,熊逸霖蹲坐在高高的木盆内,头颅捂闷在水里,发出呜呜声音,他像是在折磨自己,过了许久,他仍将头埋在水里,我恐慌地看着一动不动他,心中有着前所为有的恐怕。片刻,“哗——”猛得从水里抬起头,水湿滴滴顺着他的颊滑下,分不清是水还是泪。他瘦了,双颊凹了下去,原来明亮的黑眸变得混绿,身子变得红通通的,更有甚出现长长的血丝。他的伤?是自己故意造成?

他展开双臂仰起头靠在盆缘,哽咽着:“我有什么资格再抱你?满身的罪恶……背叛……背叛……我拿什么再爱你?娘子……我的娘子……我不能没有你,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少了我,你会不会孤单……你在那边过得好吗?等我,等我,我一定会回来!”

我等你!天知道我是多么想你,失去你,丢了生命活力……如果没有背叛……曾经有网上朋友问过我,如果一个男人背叛,你能接受身体背叛还是心的背叛?记得我的回答是身体背叛,可是……现在为什么又这么难受?

“之媚……之媚……夏之媚……娘子……娘子……”他呜咽地抱着头弯曲坐在盆里,大口喘着气,眼中充满着痛苦之色。

如果时间能倒回,我宁愿当一只缩头乌龟,一直呆在客栈里和他过着幸福平凡的生活。可是……太晚了,我们已不在同一时空,现在的我只能在梦中看你……

“……如果没有你 没有过去 我不会有伤心

但是有如果 还是要爱你……

……

Hey 我真的好想你 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就算我仍爱你,但……原谅,说起容易,可做出又是那么难……

梦4

一层厚厚的浓雾罩着四周,混暗地找不到出口,压抑地气氛只叫人抓狂。这里那里?出口又在那?全身冰冷,手指僵硬,感觉身子越来越无力……

“妈妈……”耳边响起熟悉的稚嫩的童声,心不由得一颤。“妈妈……妈妈……”

洛洛……洛洛……我的洛洛,我的洛洛,你在那里?如今,你是我唯一的依靠。

“夏之媚……夏之媚——”

突然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椎心痛楚,痛得我冷汗直流,浑心战栗不止,咬紧牙关,尽管想要放声大吼,却痛得说不出半句话。

“夏之媚——夏之媚……”

声音越来越近,痛楚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奇`书`网`整.理提.供],眼前的浓雾渐渐散去……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站在坟冢前,墓碑上斗大地写着“夏之媚之墓”,我死了?应该虚掌柜按照我的意思告诉他们的吧。

远远地看见蹲在墓碑前的熊涨轻轻抚摩着石碑,嘶哑的声音有些颤抖:“夏之媚——最后……我还是错了。”

“妹妹……对不起!”他身后的周纱脸色苍白,气若游丝。

我们都没有错,只是……命运作弄人。轻吐一口气,仰起头注视着混黑的天空,要下雨了吧?

突然,熊逸霖散乱着头发,一身狼狈闯入眼内。“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没死,没死……”因跑得太急而跌倒在地,可是他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双掌刮出血丝,爬起身跪倒在墓前,双眼红肿,身上穿的衣服脏乱,整个人看起来颓废。

“没死……她没死……”他呐呐自语,看着墓碑上的字,忽大笑站起身,脚步踉跄倒退了一小步,仰天咆哮:“夏之媚,你出来!我知道你在!你出来!够了——够了……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出来……出来……求你出来……”声音缓缓变得低沉,摊坐在地上,原来乌黑的长发渐渐变了色,就在一瞬间,一束束的黑发变成了银白色的发丝,最后已是满头白发。

熊逸霖,我该怎么办?求你不要折磨自己了,好心痛……

熊涨满脸的惊愕,呆愣着不知所措,周音捂着嘴眼中溢出泪水。熊逸霖突站起身走向坟后,双手不断的挖着湿土,嘴里呐呐地:“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双手沾满了泥土。

“你干什么?”熊涨有些恼怒捉起他的领口,“她死了——她死了,你要认清这是事实!她死了!她已经死了!”

熊逸霖愤怒地推开他,眼中带着恨意,大吼:“不——没有,她没死!我不相信!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是你们逼我,逼我——”他痛哭倒在地上,继续用双手挖着泥土,双手指甲溢出鲜血,他也不停手。

“够了——够了——”我大吼着,想捉住他疯狂的双手,可我的双手竟捉从他身子中穿过。

“大少爷!够了——如果你一定要开棺……”熊涨转身高声道:“来人,准备开棺!”

音落,远在林子中人急忙准备铲子,没一会,便出现几个大汉带着铲子来到坟冢,熊涨命名声一下,他们立刻动起手来,半刻,湿土中看到棺材,将棺木吊起来,熊逸霖急切地打开盖木,欣喜发现空无一人。“呵呵……没人,没人……她一定在躲我,藏了起来,然后联合虚掌柜一起来骗我,对不对?小骗子……小骗子……呵……我等你,我等你原谅后回到我身边,这次……就换我等你!”他低笑着自言自语。

笨蛋,就算我没死,我们也不可能再一起……笨蛋!

突然,天空黑云密布,哗啦啦下起大雨……

眼前忽如电影胶片般闪过他的一生,从出生死了母亲,父亲忙于生意将他交给大夫人抚养,大夫人因嫉恨妹妹为自己丈夫生了个儿子,而自己却未能生得一男半子,而对熊逸霖并不好,还客意让仆人欺负他,渐渐的熊逸霖性格变得乖戾。后来,虽然没有人敢再欺负他,但却十分孤单,没有父亲的疼爱,他只有用另一种方式争得父亲的注意,惹是生非,是他常用的招数,结交狐朋狗友,他才能感觉到自己不孤单。干过不少坏事,从未做过一件好事,看似什么不缺的他,却少了生命中最重要的爱。直到遇上我,我的丑引起他的注意,不服输倔强的性格让他欣赏,他却不懂得如何表达,只会用他常用的招数引起我的注意,就如小男孩喜欢女孩子般单纯。他原本迂腐门第思想在我的倔强中渐渐转变,愿意放弃大少爷身份跟着小丫鬟私奔,靠自身的努力生活。因为爱,他放下高贵的身份,因为爱,他愿意跟着我过着平凡的生活,因为爱,他懂得情只能系一人,因为爱,他选择背叛我,自己宁愿痛苦,也不愿我受半点伤。最后,还是失去了爱,痛苦悔恨,怨天恨地,不能原谅自己。他开始恨所有人,拒绝所有人的爱,将自己封闭起来。呆在曾经带给他幸福的小屋内等我的出现,可是……一天又一天过去,年复一年,等白了头,他想的等的那个人始终没有人出现。他从期待到失望最后绝望……等了二十三年,我仍没有出现。一场突来的疾病夺去了他的生命,享年四十五岁。

想哭,可是泪水干,再流出泪的眼有些痛……或许,我回到现代的决定是错的,我真的错了!难道……我们只能错过?

“妈妈……妈妈……不要睡了!妈妈……洛洛想你!”洛洛的带着哭腔的稚嫩声让我心酸。

“之媚,你快醒醒!我一直等着你,一直!”

“妈妈……妈妈……”

“别睡了,别睡了,我求你——”熟悉的嘶哑声让我心痛。

熊逸霖?是他?他在叫我……你在那?我好想你,我好想你,熊逸霖……

只觉眼皮沉重,身体软弱乏力,眼前一片漆黑。

迷茫……压抑……

熊逸霖,你在那?我想握紧你的手……

洛洛,我的洛洛,你在那?别和妈妈躲猫猫了……

感觉身子漂浮在黑幕中……没有光明,让我感觉恐惧,似乎生命一点一点在流失,我死了吗?

“妈妈,妈妈……别丢下洛洛,妈妈,我不再调皮了……我一定乖乖的,妈妈,你起来看看洛洛啊,洛洛想你……”

洛洛,我也想你,我也想你,只是我全身无力,越来越冷,已感觉不到自己的生命,好累,我想睡觉,或许这样我能再次在梦中见到他,握紧他孤单的手,找个地方过着以前的平凡生活,没有背叛,没有心痛,只有幸福……

“丑女,你这个丑女!夏之媚,你这个混蛋!你丢下我,一个人逍遥快活,你怎么可以这样?混蛋!我等了你二十三年,可你始终没有出现,寻你一千年,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又想逃,你又要逃到那里去?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本少爷没有那个耐性再等你二十三年,没有那个心情再寻你一千年……夏之媚,告诉你,本少爷不会再尊重你,那些全是狗屁……你给我起来——”他果然还是没变,一副大少爷脾气,呵呵……真是让人怀念的怒吼声。缓缓睁开眼看不到一丝光明,冰冷的手指就得很僵硬,手臂软弱无力,想捉住流失的声音,却只是一闪而过。

半刻,耳边又响一道轻柔懒懒的声音:“你冷静一下!”雷浩,我的挂名丈夫——

“你让我怎么能冷静?夏之媚,夏之媚……娘子……娘子……娘子……娘子……娘子……”他声音一直徘徊在我耳边,清晰而又遥远,伸手去抓,却又一瞬消失……

“别睡了,别睡了……”

熊逸霖——费力挣扎着,可是虚弱无力的我,感觉身子似乎漂浮在空中,头部突来的刺痛,咬牙低呻,痛苦忍耐,却没想到会越来越痛……直到——

一丝亮光刺入黑瞳,下意识眨了眨眼,想抬起手臂挡住强烈的光线,可沉重的手臂却不听使唤,僵硬的像块石头,这才发觉全身僵痛,脑袋像是被重物锤过,痛得想再昏睡过去。耳边又传来吵杂的声音,眼前一片白茫茫,还有几抹人影晃过……

“醒了,醒了……之媚!”我听到他欣喜若狂的嘶哑声。

“妈妈……哇——哇……”洛洛喜极而泣,感觉他的小手拉过我的手,紧紧的抓住。

眼前的人影越来越清晰,拉着我手的洛洛脸颊挂着泪珠,看起来真是楚楚可怜,只是那两道鼻涕实在是影响他的帅帅,一句话,真是丑死了!暗笑两声,就算躺在床上,也暗自想打击一下儿子。在站在床头的江兴涛则是抿着双唇,视线紧锁着我,眼中带着欣喜。黑黑的眼圈,代表他没有睡过好觉,好好一个帅哥竟成这副样子,如果让他的FAHS看到后,一定不会再崇拜这丑男!也有些纳闷他的态度。雷浩还是老样子,慵懒地眯着双眼靠在墙上看着我。

“你们都先出去!”医生翻动我的眼皮,低声下达逐客令。

洛洛依依不舍地放下我的手,擦着泪水转身往外走。江兴涛深深吸了一口气,睇了我一眼和雷浩并肩走了出去。

接下医生护士对我又是翻眼皮又是测血压,繁琐的检查后,确定我真的没有挂,对我笑着说句“恭喜你脱离危险!”可我真想告诉他,我很痛,头痛……感觉身体已经不再是我的,可是嘶哑的嗓子发不出半点声音。

“你昏睡近一个月,说不出话是正常!”医生笑着看着我。

是吗?眨眨眼撇了撇嘴,记起听江兴涛的演唱会,然后被抽中上舞台玩什么游戏,最后自己却摔倒在地,后脑磕在硬物上,流出很多血……

“现在已经醒过来了,没事了!你好好休息!”说着,他带着护士推开门离开。远远听到医生的声音:“让她好好休息……”

门再次被推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人影闯入我的视野,是江兴涛。他带着一抹笑容低下头看着我,冰冷的手指滑过我的眉间,抚着我的泛白干涩的唇瓣,感觉到的手指微微颤抖,眼中的水雾渐起,水珠顺着下额滴在我的睫毛上。“醒了!你醒了,如果你还没有醒……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看着一张陌生的脸却莫明熟悉,他的语气像他……但他的样子不是他,但我确定,他不是我以前认得的校草江兴涛。江兴涛非美女不爱,哪会对我这丑女这等温柔。他是谁?真的是熊逸霖吗?

张了张嘴,吱唔着说不出话来,他勾起唇角,取笑道:“声音就像乌鸦般,难听死了!”

你的声音不见得好听,我撇了撇嘴,赌气侧过头。大手扳过头,嘴角带着戏弄的笑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

小气?他是欺负我不会说话,对吧?黑瞳圆瞪,射出狠厉的眼神。

谁知他不怒反笑,轻轻爬在我的身上,暖暖的气息吐在颈间,低低传来他的声音:“我就喜欢你这样子……哪怕是一辈子也看不腻!呵呵……我好想你!”

他是他吗?以前我从和江兴涛有过正面接触,也是远远地看过他,听说他的传闻。我不认为江兴涛认得我,但他却叫出我的名字,我想尽管样子变了……他身子里的灵魂是他的。

几日来,僵硬的身子渐渐有了知觉,嘶哑的嗓子也能发出声音,苍白的脸颊添了一些红润色。本来一切都很好,只是眼前的两个人真让我头痛——

洛洛肥肥的小手拉着他的衣袖,撅起嘴大声嚷着:“你让开!”

男人却瞄也不瞄他一眼,轻轻甩开他的手,端着小碗深情地看着我,轻声笑道:“娘子……再吃一口!”漂亮的眼睛闪烁着光彩,大指姆滑过我的嘴唇,挑逗般的轻按了一下,嘴角勾起迷人的笑容。

自己完全陷入他的美色中无法自拔,着魔般盯着他的容颜,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被子下的手不由握紧,心中不停的呐喊着:相公……我的相公……

“来!张嘴!”凑近的俊脸轻轻靠在我的脸颊上,一吻轻落在脸颊。稀饭缓缓送进我微张口里。

“乖!再给你一个奖励!”湿湿的吻重重落在脸颊。

这几天来,睁开便能看见他,无时无刻都能看到他的身影,他完全将医院当作自己的家般,通告也不上,什么事也不管,好几次我听到有人苦苦哀求他回到公司工作,却被他拒绝,还说什么不再出卖男色。他说的话,做的事,完全就跟熊逸霖如出一辙,我更加确定他就是熊逸霖,只是……他怎么会成了江兴涛?他从不顾忌我是有夫之妇,公然对我亲热,而雷浩的态度也变得奇怪,搞不明白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洛洛刚开始对江兴涛充满着好奇,但几天下来,他似乎渐渐开始不悦他,因为江兴涛总是霸占着他的妈妈,受不到关爱的小家伙立刻感到了寂寞。

“妈妈……”一旁被冷落的洛洛不悦的撅起红唇,眼中还闪着泪光,看起楚楚可怜。“你不要洛洛了吗?”

轻推开送到嘴边的稀饭,向站在床尾可怜的小家伙招招手,果然他笑开脸,肥肥的小身子费力爬上高床,蹦跳到我身边,紧紧地搂住我的腰,小脸在胸前蹭了蹭,甜甜的声音透出喜悦:“妈妈……最爱洛洛对不对?咯咯……”

抬起手臂轻轻抚摩着他的头,手指绕弄着他的小辫,轻笑道:“爸爸呢?”

“爸爸去捉坏人了!”

雷浩最近似乎很忙,忙得将妻子交给别的男人照顾。抬起头睇了一眼铁青脸江兴涛,端小碗的手指变得很僵硬,薄唇抿地紧紧地。“够了,你下来!”说着,右手高提起爬在我身上的洛洛,可怜的洛洛还没来得及挣扎,便双脚落地,离床一尺之远。

“不要!我要妈妈!”

音刚落,某人单手将他夹在臂下,三步二下便走到门前,便将他放下,说道:“你自己出去玩!”说完,“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不要!我要妈妈!”小家伙拍着门大声叫喊着。

江兴涛铁青一张脸,又将门打开,冷冷道:“你再吵,我就把你喂老虎吃!”

半刻,远远地听到洛洛的咕噜声音和越来越远的脚步声。“不吵就不吵……爸爸说大丈夫能屈能伸……”

江兴涛这才满意的关上门,换上一张笑脸转过头看着我:“娘子……”

“你是谁?”知道这句话来得有点晚,但又不能不问。

江兴涛微怔了怔,脸上带着微怒之色,大脚走向我,双手紧紧地困着我,大眼瞪小眼,低吼:“混蛋!你到这时候竟然问我是谁!”

无辜眨着双眼:“我不知道所以我才问啊!”

“混帐!”低吼一声,重重地吻上我的唇,似惩罚般,用牙齿轻咬我的唇,察觉到他眼角闪着泪光,握住我的双手收紧。

许久,终于放开了我,扬眉问道:“能记起我了吗?”

好家伙,咬我?故作诧异的盯着他,嗓子低低地有些哀怨:“你……你怎么可以这样,难道你不知道我是有夫之妇吗?”还特故意扬起手上的婚戒。

“夏之媚!别逼我发火!”低低嗓子传来威胁意味。

“请你尊重我,我现在是别人的女人!”低下头隐藏嘴角的坏笑。

他的手缓缓轻搁在我颈间,似乎有意将我掐死。“狗屁!你这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搞什么把戏!”

“什么什么把戏?”他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你那所谓的丈夫是女人……”

抬起头,诧异微张嘴看着他,他怎么会知道?

“哼哼……你相公我可是聪明人,别想骗我!”他得意的嘴脸马上现露,没差将摇尾巴邀功了。

我从不认为他是聪明人,能一眼看穿伪装很好的雷浩,定有其他隐情。“好吧!你既然不想说,我也不勉强!”翻下身侧过身拉上被子,闭上眼打算继续睡我的大头觉。

“……”

一分钟过去。

“……”

三分钟过去。

“够了!我说!”大手扳过身子,看见他一脸的无奈,又多了几分腼腆。

“哼恩?说啊——”

他抹了抹脸,眼神四处飘移,吱唔着:“因为……因为……我对女人过敏!”

“过敏?”曾经的花花公子竟然对女人过敏?

脸颊酝染出一抹红晕,他有些老羞成怒:“怎么?这有什么奇怪的!笑什么笑?可恶,还不是因为你——”

“是吗?”我故意伸出手指碰触他的手臂,却没有看到他有任何不过敏反映。他猛得反手捉住我的手,撇嘴道:“对你无效。其他女人只要碰我,就会奇痒无比……”

“什么时候的事?”生理病还是心理病?

他眼神微微暗下来,扯着嘴角:“太久了……久到我都记不得了!如今终于让我找到了你,求你别再离开我,好吗?”手指摩挲着我的脸颊,嘴角的笑容少了以前的自信。

如今他就我眼前,我真的能放下以前的一切原谅他吗?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颤抖:“你……你还不肯原谅我吗?”

“不是……”或许我早已原谅你了。

“娘子……请别让我再等二十三年行吗?”

“恩——”混蛋,他就在眼前,我竟然有些退缩。“你……你怎么到这里的?”投胎转世,我看不像。

闻言,他哀怨地瞪了我一眼,才缓缓开口:“我等你了二十三年,却始终没有等到你出现。说我怨气过重,情缘未了,阎罗王也不收留我,最后我的灵魂飘忽不定,变成孤魂野鬼,飘荡在人间寻找你的身影,可是找了一千多年仍找到你……”声音有些哽咽,顿了顿又说道:“最后我遇上了虚掌柜,他仍是老样子,让我感到有些奇怪,为什么一千多年了,他为什么还是那副死样子。我问他,他只是笑不告诉我,只是说是来帮我的,然后就莫名其妙跑到这身子里,虚掌柜说只有靠自己的能力才能找到你。到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我什么都不会,只有婴儿一样从头学……最后有人告诉我,若找不到你,只有等你找我,我只好出卖男色站在最闪耀的地方,等你自动来找我……呵呵,果然你还是来找我了!”

不知道该说他笨呢,还是该说为他出主意的人聪明,骗这个傻瓜赚大笔钱!他现在的名字既不叫熊逸霖,样子又完全变样,让我怎么找他?

“那么现在我该叫你什么?熊逸霖?江兴涛?”

“随你喜欢!不过……我更喜欢你叫‘相公’!”他低下头吻上我的唇。

接受

在医院呆了近一个月,终于得到主治医生的一句话放我出院。在这一个月里江兴涛……或许应该称他为熊逸霖,他对我寸步不离无微不至,但他就是他,他就是熊逸霖,所以他还是那么难缠……

“为什么你还要跟她一起?”他左手为我提起大包,右手抱着一脸不情愿的洛洛。

“她是我老公,当是跟她一起了!”呼,终于重见光明,感觉才出狱的犯人一样。

他铁青一张脸,低吼道:“她是女人,你们……你跟我回家去!”

这句话我已听到无数之次,而且每次也都是跟他吵得不欢而散。“我有自己的家。你已经待业二个月了,难道你不用工作吗?”他一个大明星每天不工作呆在医院照顾我这个丑女,外界媒体已是很轰动了,若不是他放话不许外人打扰我,我真不知道会有多烦。

“不用!你跟我回去!”他脸色有些难看,却还是坚持让我搬出原来的家,与他住在一起,还嚷着在我出院的第二天去注册结婚。

“你累不累啊?”瞥见后墙角闪过一个人影。记者光明正大的不会来,但不包括狗仔队。真麻烦,他为什么会去当明星?

远远地看见雷浩开着警车驾来,笑笑了招手停车,她习惯性地向我眨了眨双眼,眯起朦胧的双眼抱过我腰。熊逸霖恼怒地将提包和洛洛甩进车后座,转身强拉我坐在后座。雷浩无奈的笑了笑,眼中闪一丝寂寞,摇摇头上了车开动车子。洛洛咯咯笑着爬上我的身。“妈妈……抱抱!”洛洛眨眨眼笑伸出双手搂着我的脖子。

我笑笑抱过他肥肥的身子。这家伙又吃什么东西了,重了好多。可刚到手里没有半分钟,小家伙就被大手抢过,紧接着传来低低的叱呵声:“你这么肥想压坏你娘吗?”

“我哪里肥了?”洛洛撅起嘴不满瞪眼道。

熊逸霖坏笑一声,故意掐了一下洛洛的肥腿,挑眉笑道:“瞧这是什么?脂肪,知不知道?肥猪!难道没有女娃娃喜欢你!”

“谁说没人女娃娃喜欢我?人家小花和豆豆可喜欢我了!都还说要嫁给我当老婆!”小家伙揪着小尾辫得意地笑着。

“嫁给肥猪?他们一定会后悔的!”熊逸霖鼻哧冷笑道。

洛洛小嘴一撇,大眼眨了眨,哇一声大出声:“我不是肥猪!我不是猪……妈妈……哇……我不是猪!”

熊逸霖整个人怔住了,瞪大双眼,一脸的不敢置信看着洛洛,看样子他是被洛洛吓坏了。脚狠狠地踹向他的小脚,抱过洛洛,轻拍着安抚着:“他逗你玩呢。咱们洛洛最帅帅……”白眼狠狠瞪向回过神一脸无辜的熊逸霖。

“妈妈……妈妈……他好坏,他才不是我爹爹!我不要他当我爹爹……”

“你是我儿子,我就是你爹!什么不要我当你爹,只有我才能当你爹——”他气急败坏低吼道。

“你好坏……你不是我爹爹!你长得好丑,你哪里像我了?”洛洛抹干眼泪,嘟着嘴道。

“什么我像你?是你像我……你以为我这喜欢这皮囊啊?——要知道,你长得像我以前的样子才会帅!知不知道?”

“不要!你不是我爹爹!丑死了,丑八怪!你是丑八怪!”洛洛肥肥小手指指着他大声嚷着。

“死小子!你才丑!丑男,丑小子,丑小孩!”熊逸霖涨红了脸大吼着。

“我才不是……你才是……”

他们两个是杠上了,在车内吵得天翻地覆……关于“丑”,从早上到下午一直吵个不停,直到吃饭时,两个粗神经的父子才发现我有些恼怒,这才停止战争。

“娘子——来,吃块肉!”熊逸霖一脸讨好,殷勤地猛给我夹菜。

“不用,我今天吃素!”冷冷地回应。这两个家伙不给他们颜色看,就不知道我的厉害。

“娘子……”

洛洛幸灾乐祸地捂嘴偷笑着,后挑高眉一副得意样看向他老子。转过身,小小的身子攀上我的脚,想用舔舔的声音甜甜的笑容收服我:“妈妈……抱抱!咯咯——”

冷冷地低下头,扯着嘴角:“自己坐好吃饭!”

洛洛或许不敢相信我会这样对他,撇撇嘴眨着无辜的双眼,小肥脚缓缓走到高椅边费力地攀上,乖乖地坐直身子,端起碗也不看熊逸霖一脸的坏笑,认真地吃起饭。

雷浩低笑睇了我一眼,还故意为我夹了一片肉,我笑着接受。但立刻惹起旁边的男人不满:“喂——你不是说今天吃素吗?”

咽下最后肉的渣,笑着眯起眼:“我现在想吃荤,可以吗?”

熊逸霖咬牙切齿地睇了一眼慵懒地无辜眨着眼的雷浩,转过头对我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当然可以!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呵呵——”

“恩!乖!你吃完饭就回去吧!”

“为什么?我不走!”他似使性子的小孩子般,“啪——”地一声搁下筷子,怒视着。

“这里是雷家,不是江家!OK?”

“她是女人,再者你又没跟她结婚。你是我娘子,当然应该跟我走!”

的确!虽然雷浩现在的身份是男人,但我们并没有注册结婚,表面上我们是夫妻,但其实只是朋友。我和她的证件什么都是假的。“只要她的那个人一直还没有出现,我就不会离开她。”

“之媚!”雷浩微张着嘴,眼中有着激动的情绪。

“夏之媚!你——”

挑高眉看向他:“有意见?哼恩?”

熊逸霖眼中充满着怒气,下一刻就会爆发,但他只是垂下头,深吸一口气,抬一头是一张笑脸,却还是咬牙切齿:“没……没意见!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了,吃完记得把碗洗了回家!”抹了抹嘴,结束了晚餐,站起身打自离席。

“洗碗?”熊逸霖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转过头笑问:“是啊!有意见吗?”

抹了抹脸,换上一张笑脸:“没……没意见,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乖!我累了!去休息了!哎……最近变得很懒!”踏着猫步,懒懒地走出饭厅。

身后远远传来他的声音:“娘子好好休息!洗碗包在我身上!”

呵呵——谁让你以前总是欺压我,现在不扳回一城,哪对得起自己?

朦胧中听到她熟悉的撕吼声……

“夏之媚!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你一辈子别想得到幸福!”

“夏之媚!你别想抢走他——凭什么你能得到幸福——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夏之媚!你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跟我抢他?为什么……还要缠着他……”

“夏之媚!夏之媚!就算是我死了……也恨你!恨你!”

一声声如血搬的控诉,字字恨意刺进心中,猛得睁开眼,大叫:“不要恨我——”惊吓出一身冷汗。

“怎么了?”映眼内的熊逸霖一脸惊慌,紧紧将我抱在怀里,轻轻为我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大口喘着气,靠在他胸膛哆嗦得不像话,咬着唇瓣:“你……你怎么还没有走?”

“我……我不敢走!我怕我走后,你又消失不见!”

“不……不会的!”双手环抱着他的腰身,害怕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那我不走,行吗?”他低下头,唇瓣轻轻滑过我红唇,声音带着性感的诱惑。

“好!”

“那明天我就搬来跟你住,好吗?”修长的手指划过耳际,轻揉着耳垂,最后摩挲着我的颈间。

“好!”

“今晚让我陪你,好吗?”只觉他的手缓缓滑进睡衣中,抚着我的背,一个吻紧接着一个吻落在脸颊。

“好!”

“娘子……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那……洞房吧!”

“恩?”

只觉自己猛地被狼人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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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怯

自那天意乱情迷做了“坏事”,某熊就自动将行李搬进雷家,自动将衣服挂进衣柜里,自动将单人床换上双人床。不但如此,还殷勤地为洛洛卖了一套衣服和一些玩具,哄得小家伙咯咯直笑,甜甜地叫着“爹爹”。两人好得不得了,似乎就快忘了生他养他的老妈子的存在。

“妈妈——爹爹呢?”小家伙背着一个小包从幼儿园张牙舞爪冲了出来,一把抱住我的腰,仰起头笑问。

这小家伙就这样被那些小东西给收服了,真是小叛徒!故意扯了扯他的小辫子,笑道:“不知道哦!或许他有事忙吧!”我才不承认我在吃熊逸霖的醋。

洛洛拧着眉,撅起嘴:“爹爹平时都会来接我的!”说着,东看西望看是否有熟悉的身影,结果却失望地低下头,咬着手指。

“别期望他再带你去吃肯德基!”一把扯散他的辫子,心中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

他怔了怔,后拉着散辫,怒瞪着我:“妈妈!不要扯掉我的辫子!”

“恩哼?反正也散了!让你爹爹为你重扎了!”故作恼怒瞪了瞪眼,后又转过身偷笑,谁让他有了爹忘了娘。在外人面前,我和雷浩仍是夫妻,而熊逸霖是住客,但他是个大明星,每天出入小区总有一些轰动,还好咱们小区的人都不怎么“好动”,只是远远地将他当动物园的动物一样看。好在,他这几天心情好,心甘情愿当动物园的“动物”。每天,他总会跟我大吵一架,强拉着我要去注册结婚,而我却有点胆怯,不知道为什么我变得很害怕……害怕历史重演。他软硬皆施,我仍不为所动,最后演变成大架大闹。这不,半小时之前我才和他休战,他被我气得摔门而出,至于跑那去了,就不知道了,反正开晚饭之前,他会准时坐在饭桌前,这样的游戏他已经上演无数次了。

“妈妈……”小手拉过我的手,甜甜的笑容映入眼内。“不气,洛洛不应该冷落妈妈!妈妈寂寞了!妈妈……给你糖吃!这是豆豆给我的!”小手包着小糖果递给我。

“哼恩!”握紧他的小手,心里感到欣慰,至少这小家伙还懂得孝心,剥开糖纸,含入嘴里,甜入心底。“回家了!一会爸爸要回来吃饭!”

“哦哦哦——爸爸出差回来了?”小家伙蹦蹦跳跳地一脸的兴奋。他或许更兴奋的是有没有礼物收吧!不知道雷浩回家后见到多了一位住客,会有什么反映,或许仍是那副不会在乎的慵懒样。

“宝贝,回家了!”

入夜——

“夏之媚!我不会让你得到幸福!”

“妹妹——我对不起——”

“猪妹,这是我应该得的报应!”

“妹妹,对不起……对不起……”

“上天对我不公平……”

“报应!报应!”

好吵,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不断徘徊,一声高过一声,有恨意,有内疚,有悔恨……“别吵了!别吵了!”

“孩子……孩子……我有个孩子,对,我有个孩子……”

“姐姐……你放过妹妹吧!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你为什么变成这样……”

“纱儿——纱儿——你不能死——她会回来的,会回来的!”

“周纱——”突然惊醒,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周纱怎么了?死了……那熊涨怎么办?周音她最后又会怎样?

“之媚,怎么了?”耳边远远地听到他的声音。周纱,那个单纯的女孩死了?虽说我对她谈不上喜欢,但却不讨厌她。本来以为她和熊涨过上幸福的生活,怎么这样?死了,熊涨怎么办?他以前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周纱啊!

“回答我,别吓我!”他的咆哮声吓得我回过神。

窗外射进的月光照在他紧张的脸上,清晰能看见他眼角的泪光,他在害怕吧!轻抬起手臂抚着他眼角,歉意的笑了笑:“没事!只是做了恶梦!”

他呼了一口气,什么也不许,只是紧紧搂着我,右手轻轻滑过背部,似乎是在安抚我,左手为我擦拭着额汗珠。

“周……周纱她……怎么了?”最后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他。

他怔了怔,只觉他的身子有些僵硬,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最后在我的注视下,撇嘴说道:“死了!”

“怎么死的?”原来是真的。

呼了一口气,回答我道:“病死的!在你……你走的第二年,便病死了!”

低下头,咬着唇瓣,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难过。“那……熊涨呢?”

“他……没死!我死了,他也没有死!”他带着恨意的眯起双眼扭过头。

看来,他仍然还是恨他们,已经这么久了,他还是恨他们!叹了口气,想消除他的恨意很难。微微笑了笑,搂过他的腰,躺入他怀中:“好了,不说了,我想睡了!”

“恩!”他笑着抱住我,为我盖上厚厚的被子,“好了,别在做噩梦了,吵得我睡不着!”凶凶的语气透出关心。

熊逸霖,虽然你在我身边,却没有安全感!我只是个平凡女人……我也会害怕!

完结篇(已改)

我就知道当她得知熊逸霖搬进家后,只暧昧地对我一笑,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表明已经默认他的到来,还说:“今后的日子会很热闹!”有丈夫默认情夫住进来跟妻子同住的吗?

“平时我很忙,没法照顾你,他来了不是更好,你也不会寂寞!”她趴在沙发上,十指敲打着手提电脑,视线注视着屏幕,淡淡的语气透出寂寞。

“是吗?”侧目看着聚精会神正赶着报告的小女人。我和她是同类人,同样寂寞,同样害怕爱,同样希望被爱,之所以这样,她才会找上我当她的“妻子”,虽然两人各取所好,但是我们却成了朋友。这种友情是建立在互相利用的基础上,如今,变成了互相信任的友情。

“或许……”轻柔地声音顿了顿,她坐起身眯着朦胧的双眼,一脸正经道:“或许你应该跟他走!反正已经过了六年了,那个人或许早已经放弃找我,我也不需要你的掩护。而且……我有病,当初我的提意是我太自私……如果我发病,我不知道会不会伤害到你和洛洛,你们跟我呆在一起,只会有危险!”

她是想赶我走?还是为了成全我?拧起眉头,心中闪过一丝不悦:“说完了吗?”

她怔了证,抿着唇,习惯性的摸了一下耳垂,垂下眼睑,轻笑一声:“就当我没有说过!”说完,若无其事地又趴在沙发上,键盘声啪啦啪啦又响起来。

关掉电视,缓缓站起身,转身对着趴在沙发上的人说道:“你这样打字不累吗?去书房吧!洛洛他们快回来了,我去煮饭!”

她扬起头睇了一眼黑幕的电视,轻声道:“可是……我喜欢听电视里的声音!”

她明明就害怕寂寞,却又要赶我走。“你这样肩会痛,先去打好报告,吃饭时我再叫你!”为她保存好文档,关掉电脑,催促着赖在沙发上的她。

挣扎许久,终于妥协地站起身,“好吧!”抱着电脑走进书房。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出声叫住她。笑道:“除非那个人出现,我仍是你的妻子!”她的背影僵了僵,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笑着关上书房门。

女人啊女人,就是矛盾的动物!明明是等他出现,却又害怕他的出现。而我呢?在他出现后,却又退缩了。

晚饭后,明亮的灯光照着客厅,一家四坐在沙发上看着今年最流行的偶像言情剧,俊男美女的出演给这部电视剧增添了不少亮点,浪漫的爱情让人恨得自己变得电视中女主角,和男主角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所以不由得脱口而出:“他好帅!”

“好帅?”音刚落,坐在我身边的男人立刻紧抓我的手臂,板过身子吼道:“瞧他那样也叫帅?你知不知道什么才叫男人?他整个就是娘娘腔!”

至于这么激动吗?眯起眼盯着一脸醋意的熊逸霖,扬高眉,缓缓开口道:“你认识他吗?”

“岂止认识,他……”

他没说完,洛洛一脸的兴奋:“爹爹,我要游米叔叔签名照!”

“闭嘴!”

原来男主角叫游米!洛洛还真是正宗的追星族。 “怎么?他今年多大?有没有女朋友?有没有结婚?”从他手中抽出手臂,偏着头故意激怒他。

顿时,他脸色变得很难看,五官开始扭曲,声音如雷般:“关你什么事!你这个女人……你已经有了相公我,你竟然还敢再看别的男人!你……你……”

“我老公都没有发言,你有什么权力指责我?你……好像只是我的情夫吧?”这家伙的老古董思想仍在。

“夏之媚!你是不是想气我你才甘心?”原来铁青的脸涨得通红,指着我的手哆嗦个不停。

眨着双眼,无辜道:“我说的是事实嘛!你的确是我的情夫!”

“你——”他快被我气得头顶冒烟了,突地站起身,狠狠地瞪着我了一眼,转身跑进卧室,然后又“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吃着水果的雷浩睇了一眼发火冲进卧室的熊逸霖,转过头问我:“你会不会太过火了?不怕他一怒之下生气跑掉,你会后悔的哦!”

“他会跑吗?”含笑盯着紧锁的门,“不会!我知道!他不愿再丢下我!尽管他很生气!”心中暗数着一、二、三……七、八……九……十。

“嘭——”门又被踢开,他仍是一张怒脸:“情夫就情夫!别人想当还当不上!”二三步跨上前一把将抱起我,大眼瞪着小眼,低声咆哮道:“娘子,吃不吃苹果?我削给你吃!”

“不会是毒苹果吧?”一脸的凶样,好像下一刻恨不得将人剥皮吃肉。

“夏之媚,本少爷纡尊降贵,你竟然还挑三捡四!”腰间的大手收紧,顿时旋转,人已坐在沙发上,他左手抓起苹果,右手握住刀,横眉怒眼瞪着我,一点不友善大声吼道:“要不要吃?”

他这样子真的是为我削苹果吗?而不是想给我一刀?咽咽喉间的唾液,不动声色向后缩了缩,与他保持距离,脸上挂着假笑:“好,谢谢了!”谁说我不怕?盛怒的男人,万万惹不得!

“哈哈哈哈……”一道狂笑声引人侧目,雷浩笑瘫在沙发上,朦胧的双眼泛起雾花。

“有什么好笑的?”我和熊逸霖不解地看着这个笑出眼泪的女人,异口同声问道。

洛洛也偏着头,一脸疑惑:“爸爸,你笑什么?”

雷浩终于在三人的怒视下停止笑容,喘了口气,笑道:“你们……还真搞笑,呼……你们真的很幸福,为什么总爱吵?”她嘴角的那抹笑容闪过一丝寂寞。

“他……好吃又懒做,不骂不行呢!”换位坐在雷浩身边,靠在她肩,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心旷神怡。这个女人肩上扛的得太多了,从不给自己休息时间,因为她害怕寂寞。想要幸福,可又不敢接受,只因她有精神病。

坐在另侧熊逸霖不满地抬起头,挥着刀子吼:“夏之媚!你给本少爷说清楚,谁好吃懒做了?”

“不就是你了,我老公要养我和洛洛已经很辛苦了,现在还要养你这个情夫……你想累死我老公吗?”挑衅的嘴脸将熊逸霖气得涨红了脸。这间屋子的确因为他的来到热闹了很多,原来只有洛洛的调皮的身影,现在又多了他的咆哮声,这个地方越来越像家了。

“我是相公!”他咆哮道,眼中燃烧着火焰。

“那……明天出去工作养活我们!”他的聪明经纪人昨日找上了我,希望能劝他回去工作。“你和公司合约还有四年吧?”

他怔了怔,似乎也消了气,撇撇嘴垂下头低语:“我不想回去!”

“为什么?”

“以前是为了让你找我,我才甘愿当……戏子,现在你已经回到我身边,我才不回去再出卖色相。本少爷是乃堂堂熊家大少爷……”

“这是你选择的职业,就得有责任做下去。再说,你和公司还有四年的合约,不能毁约。在这个时代,明星是万众注目的好工作,是给别人带来快乐的开心大使。知道吗?”打断他的话,严词道。

“你想把我分给别的女人?”他眉间拧着一座小山,眼中带着不悦。

“不想!但我相信你!”学会放手,再次相信他,未来的日子还很长,只有忘记昨天的痛,明天才会快乐。

他愣了愣,紧锁我的深邃黑眸渐起雾水,忽对我冽嘴温柔笑了笑,低沉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

“不谢!”我知道他已经明白我的意思。突来的温柔脸颊多了一抹红晕。

一直坐在熊逸霖腿边的洛洛仰着头,吱声道:“爹爹,苹果什么时候才能削好?我也想吃!”双目盯着他手中才削了一半的苹果,咽着唾液。

“吃,整天就知道吃,瞧瞧你那一身的肥肉……”熊逸霖嘴里唠叨着,可手里却加快速度削着皮。

洛洛眨眨双眼看着肚子白嫩嫩小肚,无辜地抬起头看着熊逸霖,撅嘴埋怨道:“爹爹,你被妈妈欺负了,也不能怪我啊,为什么要欺负我?”

“臭小子,谁说我被欺负啦?”熊逸霖不服气大吼道。这关于男人的面子问题,大男人主义的他当然要挽回面子。

洛洛更不解了,偏着头指着他问:“那……爹爹为什么要哭?”

熊逸霖整个人怔住了,后回过神,用手背擦了擦湿润的双眼,狠狠地瞪着洛洛,大吼道:“关你什么事!你——没有苹果吃了!”说完,急忙起身又跑回卧室了。

“妈妈……爹爹为什么生气?”

抱过贪吃的洛洛,揪着他的小鼻子,笑道:“爹爹没有生气,他……只是回房整理仪容了,因为啊……他跟你一样臭美!”呵呵,现在我真的很幸福,因为我生命中重要的人都在一起,亲情、爱情、友情……我一样也不缺

天空一片昏暗,厚厚的云层压得很低,潮湿的石地板透出寒意,古色古香的粱柱挂着灯笼,昏黄的灯光照着湿地,修长的脚缓缓步行于空无一人的长走廊上。我又回来了吧?为什么我仍会梦见这里?这梦什时候才会结束?我已经不耐烦了,开始讨厌这样的梦!

“你进干什么?出去!”尖锐的女声划破寂静的天空。是周音,我敢肯定是她,这几日她总是闯进我的梦。顺着声音走了过去,透过窗前看见一脸愤怒的周音,岁月在她的脸上刻上痕迹。背对的男人拈起桌上刺绣,轻抚着上面绣花,低沉的声音有些冷漠:“近来可好?”

“不关你的事!滚出去!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大嫂,你竟对我如此无礼!”周音气急败坏地夺过他手中的刺绣,大声叱呵。

“大嫂?”冷冷的声音透出寒意,他缓缓转过身,妖艳的面容映入眼内。好熟悉?他是……他是……熊涨?双眼睁大,他……不用遮掩了吗?他释怀了过去?红得滴血的双唇缓缓开启:“孩子……不是他的吧?”

周音像是受到惊吓了般,脚步踉跄倒退一步,险些被木凳绊倒,双手支在桌面上,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脸色苍白,眼神闪躲,仿佛是在隐瞒着什么,大声吼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孩子当然……当然是他的!你……你……”

熊涨眉头微皱,修长的手指划着桌面,长长的睫毛盖住眼中的不耐烦:“如今已不是大夫人当家,而我——熊家二少爷!”冰冷的声音回荡屋内。

“你……”周音露出一丝恐慌,支着身子的双手颤抖着。

“说吧,或许……我还会给‘你’的儿子一条生路!”僵硬的手指弯曲,似乎耐性已是到了极限,下刻就会爆发。

周音睁大眼,眼中充满恐慌,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怎么这么残忍?你难道忘了妹妹吗?”

“纱儿……纱儿……”低沉的男声带着痛苦,忽地,他猛地抬头看向周音,脸上带着恨意:“如果不是你,她也不会死!”

周音害怕地向后退。“我……我没又害死她,如果当初不是你为了得到妹妹,而出卖夏之媚。她也不会整日郁郁寡欢而死,害死她的是你!”

熊涨愤怒地一步一步逼近她,吼道:“住嘴!不是!不是!熊港不是他的儿子,他是谁的野种?说!是你逼走猪妹,而纱儿整日以泪洗面,责怪自己,最后……”

“港儿是他的,是他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港儿是熊家唯一继承人!你是不是害怕自己侄子夺走熊家财产,所以想铲除他。告诉你,你作梦!他……是……”

熊涨握紧拳头,冷笑一声转过头对着门口大声道:“把人带进来!”

“嘎吱”一声门被打开,两名虎背熊腰的男人捆着年约五十岁的男人走了进去,他们压男人压倒在地,男人痛苦的呻吟:“大爷,放过我吧!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抬起头来!”熊涨冷叱道,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

男人闻言抬起头,猥亵的面容让人莫名有种熟悉感,但我确定并没有见过他啊!而周音却出人意料,她整人呆愣住,眼中是恐慌,娇小的身子不停的哆嗦,半刻,她却又冷静下来,可眼中还是带着一抹恐慌。“我不认识他!”

“是吗?难道你不觉得他长得很像你的港儿吗?”

“这种人怎么像我的港儿……”

熊涨十指紧紧相握,盯着跪倒在地的男人,声音透出寒意:“是吗?我也觉得奇怪。熊港既不像你,也不像大少爷,却和这个男人有九分像!熊家唯一继承人恐怕是要改姓了!”

“熊涨!你是什么意思?”周音愤怒地提高音量。

“我什么意思你再清楚不过了!需要将你们的港儿请过来认亲吗?这个男人……才是他的亲爹!”

“胡说,胡说!”周音失控大吼,恨恨地眼神射向地上的男人,似乎恨得将他碎尸万断。

男人也害怕的抖着双脚,哀求着:“大爷……放过我吧,我……我并不认识这位夫人啊……”

“来人,请少爷!”熊涨并不理会他们。

“慢着!”周音高声阻止。“不要叫港儿……不要叫他……不要!”

熊涨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那么你是承认了熊港是他的儿子?”

周音咬着唇,一脸的恨意看着男人:“如果不是他……我……十九年前,我满怀着少女的心嫁入熊家,可是换来的却是独守空房……他从不碰我,想的念的只有那个女人……那日,我去西山拜佛,求它能帮我挽回他的心……可是,没想到却遇上这贼人,他竟将我……玷污。回来后,我谁也不敢说。害怕已不是清白之身的我被赶出熊府,只好趁熊逸霖醉酒后……故作一夜欢爱假象,他也信已为真,原以为有了夫妻之实,他会对我好一点,可……后来他身上多出一些伤痕,而且每当我碰上他,他便会其痒无比,他心里还是想那个女人……凭什么,凭什么那个下贱丫鬟能到他的心,我是千金大小姐,他却连看也不看我一眼……为什么……我才是他的娘子……”

“所以你报复,对不对?当发现自己怀孕时,便嫁祸给大少爷!”他冷冷地看着哀怨的周音

“对!凭什么……凭什么她能得到幸福?凭什么下贱东西能到他的爱?为什么……为什么……我恨她!我恨她!如果没有她……”周音带着恨意,嫉意在眼中燃烧着。

“够了!就算没有你,大少爷也不会爱上你!”

“是,他不会爱上我。至少我还有港儿。你呢?你有什么?亲情、爱情、友情……你什么都没了!”

熊涨一脸的冷然,挥手示意让多余的人退下,他才缓缓开口道:“这……是我的报应!今生我得不到爱!但……如今我有权利赶你们出熊家!”

“不……你不能!”周音恐慌地摇头,哀求道:“不要,港儿他还是个孩子……就算他不是熊家的孩子,但他从小乖巧懂事,又孝顺……”

“的确,港儿是个好孩子,但他却有着你这样跋扈母亲,是他的不幸……”

“我要怎么做你才放过他……不要赶他出去,要走我一个走好了,求你,不要赶他走,他还是个孩子……不要告诉大少爷,好吗?如果告诉他……我怕他会赶走港儿……港儿还是孩子——求你,如果有什么惩罚就对着我,好吗?”周音哭着咬着唇,双膝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熊涨怔了怔,小步向后退,紧握的双手缓缓松开,轻叹了一口气:“但愿这个决定不会是错的!”说完,转身离去。

远远地看着熊涨离去的背影,感觉他老了许多,岁月不饶人啊……真相的揭穿,给我带来是震撼。事以如此,到底是谁的错?还好,他已回到我的身边。

“之媚!”苍老的熟悉声拉我回神,转过头惊喜地发现是虚掌柜,他还是老样子,让我更加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他笑眯着双眼,抚着白长须,笑道:“这是我最后为你做事了!我也算还清了我的孽!”

“虚掌柜……”拧着眉不解地看着他。

他笑着摇头大断我的话:“我走了!祝你幸福!”说完,转身离开。

“虚掌柜,你是什么人?”回答我的却一闪而过的背影。

顿时觉得脑袋变得很沉重,剧烈的痛楚感觉快嘣开一样,忽地,眼前一片漆黑。感觉有人抚过我的额头,耳边传来吵闹的声音:“怎么还没有醒?”

“不知道啊!谁让你灌她这么多酒……现在一醉不醒!”

“妈妈?”

“该死的,我怎么知道她酒量这么差啊……娘子,娘子……醒醒,你已经睡了一天了!”

听到熊逸霖的声音让我想起,昨天是洛洛五岁生日,熊逸霖硬说要庆祝一下,还强拉着我喝了半瓶葡萄酒和几瓶啤酒,最终醉倒在他怀里,便记不起自己做过什么事。原来宿醉是这么痛苦,以后再也不碰那个东西了。痛苦呻吟着,睁开双眼,焦距越来越清楚,轻吐一口气:“我再也不喝酒了!”

“好好!不喝,不喝!”熊逸霖轻声细语安抚着我。

“妈妈,好些了吗?”洛洛爬上床睁大眼看着我,雷浩为我轻擦着额头。

“头还是很重!”

“没事了……没事了!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恩!”静静躺在他怀里,享受着他的温柔。等好些再告诉他真相吧!谢谢虚掌柜,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因为你,我真的很幸福!

翌日

可恶!可恶!可恶!王八蛋加混蛋!竟然蒙我!熊逸霖故意灌醉我,然后趁我神志不清时骗我签上结婚证书。握紧手中证书,心中不平愤怒。

这时,熊逸霖从门外走进,双手从后面搂住我,吹呼着我的颈间:“娘子,在看什么?”

“结——婚——证——书——”咬牙切齿转过头,怒视着他。

熊逸霖愣了愣,还装傻道:“哎呀……我们结婚了吗?让我瞧瞧!”傻笑着把证书从我手中取出,然后放开我,揣着证书转身跑开。

“熊逸霖!”可恶,想知道真相,你下辈子吧!

现在,我表面上是雷浩的老婆,其实却是熊逸霖的妻子。熊逸霖也乖乖回到公司开始工作,什么通告,什么排唱,什么宣传,忙得他一个头变两个大,虽然如此,但他每晚8点会准时回家。雷浩最近也很忙,忙着捉人和躲人。六年了,那个人终于找到了她,而她却顶着男人身份一直不愿与他相认,她开始逃避。在家里最闲的人就是我和洛洛,没有工作的压力呆在这里混吃混喝,洛洛更不用说了,越来越调皮了,还常带着他的小女朋友们逛街,他的早恋还真早啊!

咬着一口苹果,推了推傻呆着雷浩:“在想什么?”她不是最喜欢听电视吗?呆坐在这里有半小时了,也没有见她动过。

她回过神,腼腆笑了笑,回答道:“没什么!”说着转身要逃开。

“眼前的幸福一定要用自己双手抓!不然的话,你会后悔的!”对着她的背影低声道。

她僵了僵,并没有回头,半刻,轻柔的声音带着笑意:“谢谢你!”

“娘子——我回来了!”门口传来熊逸霖的声音。

“爹爹,你回来了,我要的签名!”洛洛从卧室冲出来,一把抱住熊逸霖的大腿喊道。

熊逸霖无奈地撇着嘴,从休闲包里取出一个本子递给他。洛洛高兴地接过本子,乐滋滋的又冲进卧室,小家伙还真势利啊!

“娘子——”熊逸霖笑呵呵冲向我,一把将我抱住,嘟着嘴亲向我:“亲一个,娘子!”

“你越来越大胆了!”扬高眉低笑看着他。

他轻吻着我的唇瓣,笑道:“当然,我是现代人嘛!”

“少来了!吃饭没?”拉开腰间的大手,问道。

他摸摸肚子,哀怨道:“还没有!太忙了,都没吃上一口饭!”

“家里还剩菜剩饭!我去热热!”说着,迈步走向厨房。

他紧跟在身后,不满的嚷着:“什么?让我吃剩菜剩饭……”

“……吃不吃随便你,饿死活该!”

“喂,我是你相公!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我没虐待你,就算对得起你了!竟然使诈骗我……”

“哎呀,我好饿,吃饭,吃饭!有什么剩菜剩饭啊?”

“熊逸霖!不许动,那是冷的!不能吃!”

“……”

“夏之媚!你想气死我吗?”

“是你太笨了!”

“夏之媚,我是你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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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番外篇会陆续奉上,嘻嘻,谢谢!

雷浩的故事请问《藏在女人背后的小男人》

番外:明星感情大揭密

明星感情大揭密

《风云娱乐报》报道:当红歌星江兴涛于去年9月份秘密结婚,江妻其貌不扬,两人却十分恩爱。想知道两人的浪漫故事吗?请别走开,以下是对江兴涛的专题报道。

记:江先生,你好!

江:(笑)你好,记者先生!

记:十分荣幸能与江先生近距离接触,小女是江先生的忠实FANS,能否一会结束后为我签个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江:(笑)当然可以!

记:呵呵,那么我开始进入正题,不介意我开口见山的问吧?

江:不介意,请问!

记:请问江先生结婚了吗?

江:(幸福笑了笑,随后扬起左手。)你看!你说我结婚了吗?

记:呵呵,江先生很保密哦!

江:是啊,是她不愿意公开,妻命难违!若不是被娱乐记者朋友暴料出来,我这个下堂夫不知要当到什么时候!呵呵,说实在的,我很感激他们,现在我终于可以扶正了!

记:(大笑)江先生还真幽默。以前有人报道你很忧郁又很冷漠,在我看来,其实相反!

江:记者先生你夸奖了。(不好意思笑了笑,捎头。)

记:江先生与江夫人是怎么认识的?听说……江夫人曾经是有夫之妇,而且还有一个六岁大的小孩。

江:恩,是的,不过在我和她相遇之前,她已经离婚了。第一次相遇,应该是在演唱会的舞台上,那次出现了一些小意外,也擦出了我们爱的火光。(腼腆地笑)

记:江先生……一点也不介意江夫人曾经有过一次婚姻吗?

江:不,能遇上她,是我最大的幸福。呵呵,有时我在想啊,如果我没能遇上她,我是怎样一个人?呵呵,或许不可能跟你坐在这里谈话了。她是我的幸运,是我的幸福!

记:江夫人的孩子你也会爱屋及乌吗?

江:当然,他可是我儿子!那个小家伙很调皮,很讨人喜欢!

记:江先生有想过再要一个的孩子吗?

江:一个就够了,要响应国家政策嘛!再者,我不想她再痛苦!

记:江先生,有一点我很好奇,不知该不该问?

江:请问!(笑)

记:听说……江夫人的外貌……(迟疑着)

江:呵呵,我知道你想你说什么。的确,在我第一次见到我夫人时,也觉得她……很丑,也怕你笑话,还差点晕了过去,但相处以后,却发现她越来越美丽,她的美丽是由内至外。

记:(笑)是爱情的魔力吧!才会让江夫人越来越漂亮!

江:呵呵,是吗?

记:有人揣测江先生结婚事件暴光后,人气大跌,你怎么看待这事?

江:呵呵,这没有什么。大家若是真的喜欢我的歌,相信他们还是会支持我的!(笑)

记:怎么形容你对江夫人的爱?

江:(笑)不知道怎么形容,一切尽在不言中。

记:爱得很深很深?

江:(点头)很深很深……

记:能以唱歌的方式表达吗?

江:(笑,轻唱。)终于等到一刻,终于能再见你,想的念的只有你。能再握住你的手,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亲爱的,亲爱的,幸福属于我们,今生来世,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爱你,深深地爱着你……

记:呵呵,真好听!这首歌从未听过,是你的最新创作吗?

江:是的,或许在下一张我的专辑就能听到哦。

记:呵呵……真的吗?能问问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吗?

江:(神秘笑了笑)保密!

记:请容我再问一个私人问题。听说江先生对女人过敏?

江:(大笑)这在娱乐圈是公开的秘密了!

记:为什么会……

江:过敏?呵呵,我夫人说我是有心理病,让我改天去看看心理医生!我却认为这样挺好的,这是变相地为她守身如玉啊!呵呵……

记:呵呵,江先生真是越来越幽默了,真的跟传说中的不一样!

江:呀?(故作惊讶)真的吗?看来我真得好好挽回我的形象了。

记:呵呵……在这采访快结束了,江先生有什么要给江夫人说的吗?

江:(笑)虽然她从不看娱乐版,不过,我还想对她说——娘子……下次别让我再吃剩菜剩饭了!

记:(惊愕,随后大笑)哈哈哈哈……

番外:大熊的独白

熊逸霖的独白

我的出生便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在我的世界里,认为只要有钱便会解决任何事。我自负、高傲、恶劣、不可一世……或许我什么都不缺,却少一样我一直想得到却得不到的——爱。不管是亲情、友情、爱情,我什么也没有,只有寂寞。不懂爱的我,只能用我的方式得到别人的注意,却往往弄巧成拙,只惹得人更讨厌我。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人权?就算你是他的主子,也不能这样羞辱他。”自从懂了等别人欺负,不如先欺负别人的“道理”;只有比别人恶,才不会有人敢欺负我的“真理”。然而第一次有人这样跟我说话,因为其他人都怕了我。我却十分好奇这个戴着面罩的女人,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却没有想到揭开面罩的样子丑得吓人。我退缩了,不愿对这丑八怪有什么好奇心。可当再次见面时,她的倔强与不羁偷偷敲动我的心,渐渐地由不屑变成欣赏,暗生情意。只是不懂表达的我,只会用自己一贯作风表示爱意,惹得两人常常口舌之战。我却很欢喜,我能从她争吵中看见对自己的爱意。但处于封建社会的我,仍有门第阶级思想,认为三妻四妾也是很正常,甚至认为她配不上我这个熊家大少爷,虽然我喜欢她,但却不愿丢下这样迂腐的思想。突然间,发现她离我很远,故意想激怒她,她却是一副淡然的样子,我不能从她眼中看到一丝丝的情意,发现她越走越远……我害怕她会离开我,我想将她再次拉回我的怀抱,却又弄巧成拙。直到一场意外,让我明白不管怎样,我都不会丢下她,什么门第,什么三妻四妾,我只知道我此生只拥有她那就足够了。然而最后因为“背叛”还是失去了她,她永远也没有回来……

“娘子……娘子……之媚……你在那里?你在那?”一抹飘浮不定的影子游荡在空空的漆黑街道上。男人一头白色长发如丝绢披散,神情呆滞,脸色苍白毫无血色,黑眸昏暗无色,嘴里喃喃地。

街道另一头出现一个满身酒气的英俊男人遥遥晃晃走向男人,高喊着:“喝……喝,他妈的,臭婊子,竟然给老子戴绿帽子,你他妈的是谁啊!老子的女人比你吃的盐还多……他妈的,老子江兴涛不怕找不到女人……哈哈哈……”只见,男人穿过飘浮在空中的影子继续行走。突然,一道闪光,紧接着听到嘎吱刹车声,醉酒男人翻过车身,弹倒在地上,鲜红地血液染红了整个街道。

白发男人似乎已经习惯这种事,转过头抿着唇勾起嘴角,奇$%^书*(网!&*$收集整理嘴角那抹阴冷的笑容让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血糊糊的身子突然串出一抹轻飘飘身影,竟跟倒在血泊里人一个摸样。男人看着自己几乎透明的身体,一脸不敢置信,再转过头看着地上的人,明白了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就在这时,远远听到锁链声,越来越近。男人惊慌大喊:“不要捉我……不要捉我……”

一个长着马脸的男人锁住男人的手,冷声道:“跟我们走!”

“为什么?为什么要拉我走?他呢?他为什么不走?”男人抬头视线射向站在远处的白色影子。

牛头看向白色男人,随后道:“他是孤魂野鬼,不属于我们管!”说完,强拉着男人消失在天际另一端。

白发男人冷笑一声,转过身抬头看着眼前高楼大厦有些不适应,垂下头眼神飘荡在四周,轻轻唤着:“娘子……娘子……之媚,你在那?”远远驶来的救护车穿过他的身子,他丝毫不受影响漫无目的继续寻找着她。

忽地,一只皱皮的手拍了拍他的肩,白发男人微愣转过头看向来者,整个人愣住了。

“不认得老夫了吗?”老人抚着胡须,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虚掌柜?”白发男人皱眉似乎很不高兴遇见老人。“你为什么能触摸到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子摇头笑而不答,却说:“如果你想找到她,就按我的意思去做。”

男人闻言,死寂的黑眸变得明亮,阴冷的空气也变得温暖:“你能帮我找到之媚?”

老人突地猛地推他一把,脚步踉跄向前倾倒,顿时感觉整个人变得充实,紧接着身上仿佛散了架般,而且越来越痛……耳边传老人的声音:“我只能帮你到这里,至于能不能找她……只有看你自己了!”

当他再次醒来时,在眼前的环境和人都很陌生,看着自己全身包着白布一动也不能动躺在床上,这是什么地方?是虚掌柜的安排吗?之媚在这里?想到能马上见到心爱的人,他打算翻身起床,可才动了动身子,便痛得不得了。“怎么了?你别乱动,好不容易从鬼门关绕回来!”一个漂亮的女人轻轻按着他的肩。

“放手!”虽然隔着几层沙布,但只要女人一碰他,他就全身痒得想刮掉一层皮。

女人愣了愣,随后泪水大滴大滴往下掉,哽咽着:“涛,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他懒得再这个莫名其妙的陌生女子,轻轻闭下眼侧过头不搭理她。可是女人却不这么想,修长细嫩的手抚摩着他的脸颊,轻柔喊着:“涛……涛……我是真心爱你的!”

若是在以前,他对这种女人肯定来者不拒,可现在他觉她很烦,怎么看也没有他的娘子美丽。再者,他讨厌女人的触碰。“滚,别碰我!”虽然声音仍是中气不足,但阴冷的音调让人不得不服从。

“涛,你怎么……”女人不敢置信看着他。

“滚出去!”有她在这里,若让之媚看到了一定会误会。

女人捂着嘴,眼中含着泪转身跑了出去。

娘子……你等我,我一定会找你!

接下来的几天,他才知道他再也不是熊逸霖,而是醉酒后撞车失忆的江兴涛。而他要找的人也没这里……他对现代的生活不太适应,以前的江兴涛女人几辆卡车也装不完,他的朋友全是狐朋狗友,他的生活跟熊逸霖以前的生活差得不远。他彻底改变了以前的生活方式,他只一个目标,所作的一切都为了一个叫“夏之媚”的女人。他对于这个时代的生活他很陌生,他不敢确定能不能找到她,他却愿意付出一百分的努力去找她,不管结果如何。他努力学习这里的生活,就如一个才出生的婴儿,别人都说江兴涛醒来后都变了,他们却不知这个身体已换了灵魂。

他是幸运的,现代他得到他想要的“亲情”。江兴涛父母对着醒后的儿子感到十分欣慰,感觉到他们的儿子一日比一日上进,尽管他已经失忆记不起他的父母,却还是很高兴。只是他们的儿子疯狂地找着一个女人,令他们十分不解。

“你找人?不如让人来找你!”突然一个女人出现他面前,说一句话改变他的命运。

“那就……C座99号!”浑厚的男低声从音响里传出,回荡在演唱会馆里。

“是我犯了错,让你离开我,梦醒时刻,只有心痛

我知道我的错,你永远不会原谅,寻寻觅觅一千年,只想为你首歌

痛苦悔恨,期待绝望,我愿付出一切,只求你回头看我一眼

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你……

上天给我惩罚,输了你,输了幸福

上天给我惩罚,永远失去了你……

不能没有你……真的好想你……

想对你说爱你,可是已经来不及……”

最后……她还是跌回他的幸福。

番外:小熊的孤寂

熊涨的报应

小石子向暴雨般砸向一个弯曲在地紧紧抱着自己头的小男孩,他闷不吭声承受着身上的痛,即使眼眶内徘徊着泪水,也不叫一声痛。

“他是坏小孩……他是妖孽……”带头的小孩从地上捡起石头砸向地上小男孩的小脑袋。

其实的小孩子也大声嚷着:“对……我娘说他长得像妖……他是妖怪!是妖怪!”

“妖怪,打死妖怪!”

“……我爹还说他娘是淫妇……不守名节才有了他……他是淫妇的儿子,是妖怪……”

原来躺在地上默默承认其他小孩的羞辱,却听这句话,猛地站起身狠狠将说这话的男孩推到在地,一张娇艳的面孔变得狰狞:“胡说,我娘不是……不许说我娘!”说着,握紧小拳头捶向倒在地的小男孩。可是最终寡不敌众,被五个小男孩推到在地拳大脚踢。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欺负人?”一道稚嫩的女童声插入。小女孩梳着小辫,穿着粉绿色长裙,清秀的五官透出不悦,白嫩如葱的手指指着呆愣的男孩们。

“周小姐……”带头的小男孩立刻松开手,站起身,挂着傻傻的笑容。“你……我们没有欺负他,是他先打小肖……”

“钱宵宝……你们很讨厌,明明就是你们打他……讨厌!我以后再也不和你们玩了!”小女孩嘟着嘴拉起倒在地的虚弱男孩。同情的笑了笑,拍拍他身上的灰尘:“怎么?痛不痛?”

“不……不痛!”他擦着嘴角的血迹。

“流血了!”小女孩转过头怒视被唤名为钱宵宝的小男孩,指责道:“都是你们的错!他流血了!”

被自己心仪的女孩指责,钱宵宝呆愣着不知反驳:“我……”

“你们走!你们好讨厌!我再也不和你们玩了!”

“周小姐……你别碰他,他是野种!是妖怪!”

小女孩怒吼着:“你才是妖怪!你再不说我就叫表哥来打你们!”

钱宵宝听闻愣了愣,面露一些怯色,转身吆喝着他的朋友们离开。

小女孩这才面色缓和,转头轻柔笑问道:“别怕,他们都走了!你叫什么?我叫周纱!”

“邓涨!”男孩始终低着头,似乎不想让她看到他的样子,闷闷道。

小女孩偏着头笑问:“你为什么总是低着头?呵呵……你好漂亮的!”

“我……我……不!”

“我们以后就是朋友!我们一起玩!”小女孩拉着小男孩的手,笑着,一直笑着,甜甜的笑容让小男孩默默开启了心扉。

自此以后,周纱身边总会有一个比她高一个头的小男孩,小男孩总是低着头不说话,但能看出小男孩总是守着爱蹦爱跳的小女孩。直到——

这天,一个冷清的大男孩从外地来到小镇,使一直是这个小镇的小霸王钱宵宝也变成他的跟班。

“他是谁?”大男孩看着默默站在自己表妹身后的男孩。

小女孩周纱白皙的脸颊铺上淡淡绯红色,小手拉着大男孩的手臂,甜甜道:“他叫邓涨,是我的朋友!”

“朋友?”大男孩低下头看着可爱的小表妹,问:“听钱宵宝说,他是个妖怪!”

周纱的小头猛摇,撅着嘴不悦道:“才不是,是他们欺负邓涨!他们好坏!”

“欺负?”大男孩眯着眼,扒开手臂上的小手,走向一直低着头闷不坑声的邓涨。“原来你要靠女孩子保护哦!真是没用!”他勾起嘴角,讥讽道。

邓涨身子僵了僵,抬起头看着眼前一脸嚣张的大男孩,闷声道:“我不是!”

“你就是!没用的人!就算别人欺负你,你就还手,就算打不过,也不能输!这才是男人!”大男孩握起拳头晃了晃,挑眉道。“要想别人不欺负你,自己就得变强!”

“我……”邓涨看着眼前的拳头,顿时明白了自己一直是逃避懦弱,原本以为自己能承受他们的欺压,其实错了,他讨厌被人欺负,讨厌被人看不起,讨厌别人骂他娘是淫妇,他有自尊,就算他没有爹,他也是一个人!

“表哥!好厉害!”周纱拍着小手,眼中是崇拜。

邓涨看着笑欢着的周纱,他想一辈子守护着她的笑容。但首先……他要变强,他不想再被人欺负。

最后,周纱走了,跟着她的表哥离开了小镇,她将她的耳扣送给他,说以后以此相认……

十年后,他不再是那个任由另人欺负的人……他找到他的亲情,找到了友情,找到了爱情,可是一夜之间,他全失去。

那个曾经告诉自己“要想别人不欺负你,自己就得变强!”的大哥,恨透了自己。那个认定自己是“朋友”的夏之媚,永远不会原谅自己。那个保护自己的小女孩也永远离开自己。

十几年后,他报复大夫人,夺去她的熊府的权力和财富。跋扈的周音也得了惩罚。但是这些并不是他想要的,他要平凡的生活,有亲情、友情、爱情……

可是,他的一生注定是悲剧!孤老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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