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极品相师》》 · 鲲鹏听涛 · 2026-07-26
唐振东跟着袁小强昂然下了车。
“哈哈。小强。你小子怎么才來。”大厅沙发上传來一声大笑。
“刘柱。”袁小强走到刘柱面前站定。刘柱依旧大洋洋的坐在沙发上。虽然嘴上大笑。但是却沒有丝毫起身的意思。
袁小强看刘柱的这个模样就知道他在跟自己装。虽然他的工资不高。但是职业牛逼。警察。一说去多有面子。而且他爹还是刑警大队长。这种职业的优越性在刘柱身上体现的非常明显。
这是一个当官优于经商的时代。官员身上有明显的优越性。这种高人一等的感觉。在他们身上体会的特别明显。
袁小强就是商人。他对体制内的人士沒有任何的好感。不过商人的本质是逐利。虽然沒有好感。但却不会主动去得罪。
“这位是谁啊。怎么沒见过。你的男助理。”刘柱把这个男助理的男字说的特别清楚。仿佛认定唐振东跟袁小强两个是玻璃似的。
刘柱那种轻蔑的眼神。让唐振东厌恶。唐振东一句话沒跟他说。虽然他很想动手。但是毕竟同学一场。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也许他是开玩笑呢。
“哈哈。刘警官太会开玩笑了。这位是唐振东。东哥。咱们班的。不记得了。”
袁小强的两次对刘柱的称谓非常有意思。很准确。他第一次称呼刘柱直呼其名。这是老同学很久不见。表现了一种熟悉度。然后第二次又称呼起刘柱最引以自豪的职业。刘警官。就是这个称谓。更加不动声色拉近了袁小强和刘柱之间的距离。
“哈哈。袁总。好久不见。不过这个唐振东。我还真沒想起來是谁。咱班有这个人吗。”刘柱也不知道动脑子想了沒。反正是张嘴就來。也不知道是真想不起來。还是假想不起來。
“呵呵。老刘。你真是健忘。咱班第一个单手原地扣篮的。你不记得了吗。”袁小强的这句老刘又一次拉近了袁小强和刘柱的距离。袁小强此刻的商人本领。显露无疑。
“原地扣篮。不记得。咱们毕业照的时候你站哪一排。”刘柱说不记得是假的。唐振东这样的人。不管在哪里都不会让人轻易忘记。长的英俊。身体结实。出色的学习成绩和体育成绩。惊人的弹跳力。要不然我们的于大校花也不会对唐振东念念不忘。
刘柱当然记得唐振东是谁。那个时候他还特别嫉妒唐振东。当然很多男的都嫉妒。也不光只有他一个。唐振东这么一个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好学生。却因为杀人被判刑。也是海城一中历史上从未有过的稀奇事。想忘记他都难。
“他提前退学了。沒照毕业照。”
“退学。是去念体校去了吗。身体素质这么好。”
“不是。”袁小强看刘柱装傻的模样。都不愿意跟他交流了。不过这种不满只能通过少言寡语來表现出來。
“哦。等等。我好像想起來了。是不是在高一时候就因为杀人而被判刑那个。”刘柱一拍脑门。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
“呵呵。那个什么王志明和赵全明他们都來了吗。我们先上去看看。”袁小强的不满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表现出來。我不愿意跟你说话。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哈哈。他们两个在二楼等着呢。我在楼下等着于清影的大驾光临。你们先上去吧。”刘柱一副要抱得美人归的模样。
。……
电梯上。袁小强宽慰唐振东。“别生气。刘柱这小子现在怎么变这个样了。真是。仗着有身皮。就感觉了不起了。”
“这样的人。还不值得我生气。”
“那就好。不过对于大校花。你也要抓紧时间了。刘柱那小子虎视眈眈呢。”
“我明白。”唐振东拍拍袁小强的肩膀。
二楼。聚义厅。
“哟。聚义厅。这名字起的。这是要造反还是怎么的。”
袁小强打开大门。里面已经來了五六个人了。正捉对说话。
“哈哈。袁。袁。袁小强。袁袁总。大。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辉。”王志明长的不高。但是性格却很活泛。一见袁小强來了。就迎了上來。
“哈哈。王志明王总。真是好久不见。你这身材是越加发福了。哈哈。能看的出來你剥削的民脂民膏太多了。”袁小强跟王志明关系还不错。因为有很多报税的地方需要求到王志明身上。所以两人说话也比较随便。
“我。我。我操。我。我再剥削。还有你。你这样的大。大房地产商人剥削。剥削的狠哪。真是恶人。恶人先告状。”
“好。今天是同学会。不是资产阶级的批斗会。对了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唐振东。我的老同位。怎么样。还记得吗。”
“唐。唐振东。记得。记得。你。你好。想。想当年你。你可是我的偶。偶像。”王志明总把一句简单的话。中间分割上无数的逗号。不过说起话來。倒是不让人讨厌。比刚才下面那个鼻孔朝天的刘柱强多了。
“你好。唐振东。”唐振东觉得王志明不是那么讨厌。除了他说话有点磕巴外。
“哈哈。赵全明。孔向平。这是张晶吧。都不敢认识了。全是帅哥美女。”袁小强笑嘻嘻的跟在座的人打着招呼。他们也上來跟唐振东和袁小强握了手。互相寒暄了下。
“这边坐着的这个美女是谁啊?我怎么想不起來了。”袁小强的记忆力不错。尤其是记女同学记的更准。再说高中毕业才六年。大家纵然打扮的浓艳一点。也不至于记不住谁是谁啊。
“哈哈。这位是我们的孙文媛孙大美女。记不得了吗。记不得一会多敬美女两杯酒。孙大美女帮你回忆回忆。”孔向平笑道。
“呵呵。一定。那是一定的。”
袁小强对孙文媛上学的时候就暗恋。这事唐振东也是知道的。不过那只是高一。具体高一以后怎么样。表白了沒有。或者是袁小强有沒有移情别恋。那唐振东就不知道了。
不过看袁小强的模样。倒是故意装出的不认识模样。就连唐振东这样对孙文媛交往不深的。也对她有点印象。就更别说曾经暗恋过她的袁小强了。
赵全明戴着一副大金链子。让人一看就有种社会大哥的派头。听到袁小强喊自己的名字。只是略微点点头而已。
这种氛围才让唐振东的感觉稍稍好些。
“听说咱班出了个大明星。今天也要來参加同学会。谁给介绍认识下。”孔向平性格很活跃。一个话題就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应该说引起男同学的兴趣。两个女同学则是一副嫉妒加羡慕的眼神。很显然。她们是知道这个大明星同学的。
“什么大明星。只不过是给范冰清配戏而已。演过那么一两个小配角。比群众演员能强点。”
“谁啊。你说的是谁啊。”马上就有人接过话去。问道。
“谁。周海媚呗。起了个跟香港艳星同一个名字的人。将來说不定也要走艳星路线。”张晶跟孙文媛配合的很默契。两人一唱一和。
不过她们不说艳星还好。一说艳星。屋里的男士眼睛都开始放光。很显然他们都想体会下艳星到底艳在哪里。
第一卷188暗恋对象
“得得得。我可听说王总是专为周大明星回來而准备的这场同学会。王总用心良苦啊。”袁小强显然听说了王志明的小道消息。不遗余力的帮王志明助势。
“袁。袁总。你。你可别害我。我。我。我只是恰。恰巧知道周大明星回來度假的消息。”王志明磕磕巴巴的解释道。
“沒事。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不老实。不老实就是欠收拾。王总。你想选哪一个。”
“咳咳。咳咳。我。我选。周大明星。”
“好啦。王总选周大明星。这样。我们都不和你争。周大明星今晚是你的了。王总把同学会就是同学睡贯彻的很好。大家鼓掌。”袁小强一起哄。大家都哗啦哗啦的鼓起掌來。
王志明有些苦笑。他原本的意思是周海媚來了后。你们在起哄。看她怎么解释。但是既然大家把绣球都抛了过來。王志明嘴又笨。而且他对周海媚也的确是心中喜欢。不过他有自知之明。自己长的又矮又挫。不知道周大明星会不会喜欢。
其实王志明的自信在于事业和家境。他的会计师事务所年产值上千万。纯利润也是千万以上。全仗着他有个好父亲。不用交税。产值多少。利润多少。
国税局副局长。这个名头说起來是不如公安局副局长威风。但是国税局的好处太多了。别说国税局局长。就是国税局下面的一个小科员。只要手头管着企业的。那都是炙手可热。过年过节收的钱和物就不用说了。就说平时。给手下管着的企业打个电话。说是送点油票过來。企业都得巴巴的送去。
不送。那好。我手头的权力就是查账。我就把你家的账查个底朝天。沒问題也给你找个问題。找个问題就不是三千两千能解决的。所以有些时候。破财免灾是很重要的。
有人说了。那我不注册公司。我办个体工商户不行吗。行。不过只有企业才能开增值税**。开不出**。哪家企业敢跟你做生意。
王志明就是钻了这个空子。他管理的企业。就是有个好处。沒有税务专管员的骚扰。只要你把代账费交给我。那我会帮你搞定专管员的问題。让你沒有后顾之忧。
王志明现在手头的钱是有了。就缺个能拿得出手的女朋友。这次这个周海媚就是王志明的目标。
王志明也是这次同学会的发起者和组织人。
“周大明星都演过什么电视。”
“演过几个。不过都是些配角。像那个什么青年。还有什么包青天之类。如果不仔细看。都看不出來是她。”张晶对于周海媚的明星路。很是抵触。大概也是出于一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
“别的不说。反正现在人家是出名了。不像咱们这些苦哈哈。还窝在海城这个小地方。”袁小强的场面话说的很好。一下就与大家拉近了距离。
“得了吧。袁总。你还苦哈哈。你这样的房地产商把房子价格炒的这么高。让我们买不起房子。不行。你得一人给我们一套特价房。”孔向平打趣道。
“行。我给你们打九折。”袁小强最近有些意气风发。当然这是因为房子的销售火爆的缘故。如果是在一个月前。原石集团几近破产。他哪有这穷心思。
“呵呵。袁总的大宝马X5相当威武。晚上不知道能不能送我和文媛回家。太晚了。我不大敢走。”张晶听说也看到了袁小强的豪气。她主动撩拨道。
“呵呵。好。沒问題。不过要是再多一个人。我可就拉不了了。”
“哦。袁总带着媳妇來的吗。”张晶奇道。
“哈哈。媳妇倒是沒带。不过带着他來的。”袁小强看到唐振东一直沒说话。怕冷落了他。急忙把唐振东拉过來。跟大家一起闲聊。不过这样的场面让唐振东很有些厌烦。男的斗富。女的斗艳。男女在一块。互相撩拨。哎。真是世风日下。
也难怪唐振东这么认为。他在监狱里跟这个社会脱节了八年。他上高中那时候。天还是蓝的。水也是绿的。鸡鸭是沒有禽流感的。猪肉是可以放心吃的。
那时候照像是要穿衣服的。欠债是要还钱的。丈母娘嫁闺女是不图你房子的。孩子的爸爸也是明确的。
而现在这个社会。让唐振东虽然也算适应。但是有些难受。都说社会是进步的。但是这个进步的步伐有点太大了。
不过衣着相当普通的唐振东。大家是沒有什么兴趣的。更别说他还杀过人。坐过牢。这更让这群自认为优质的青年敬而远之。跟说意思性的说了一两句。就转向了别人。当然这还是看在袁小强的面子上。
大家热衷于奉承像袁小强。王志明这样的成功人士。也愿意跟赵全明这样的社会大哥搞好关系。谁沒有个遇到麻烦事的时候。到时候认识赵全明这样的大哥。起码走路的时候心里有底。
女的巴结的是袁小强。王志明这样的有钱人。不过在王志明公开表示了对周海媚的兴趣后。张晶和孙文媛则是兴趣却却。把目标转向了袁小强。
袁小强的应付本领很强。对每个人都是面面俱到。每一个跟他说话的人都感觉沒有受到冷落。
这时同学们陆陆续续的也都到了不少。这次的同学一共联系了大概二十多个人。挤一挤正好两桌。热闹。要不弄三桌显得稀稀朗朗。沒有这个气氛。
这时门开了。一个身着裘皮的美女走了进來。
“周海媚。”
“周大明星。你可來了。”
大家纷纷跟周海媚打着招呼。对于这样能在电视上出现的明星。大家也都是兴趣昂然。极力的巴结讨好。好让大明星争取记住自己。
不过。这仅限于男的。对于女人。她们是看不惯周海媚的做派的。因为这都是深秋了。马上就要入冬了。还穿着这么短的皮裙。露出这么长的大腿。显得你曲线好啊。冻死你。
要说她不冷吧。人家上身穿了件皮毛一体的整貂大衣。而且看样子还是极品紫貂皮。这样的大衣价值不下十万。当然如果是一线品牌那至少要二三十万。不过谁也不会有取下來看看牌子的心思。那样也太掉价了。
“呵呵。周大明星。坐这里。”袁小强帮王志明在招呼周海媚。极力邀请周海媚坐在王志明边上。
袁小强这当然是在借花献佛。他平时有事要求到王志明身上。刚才又听到王志明想追求周海媚。这才借周海媚这朵鲜花。献给王志明。这是个不花一分钱的好招式。不管成不成。都能让王志明感谢自己。
周海媚跟大家淡淡的打了招呼。然后看了王志明一眼。也看了袁小强一眼。转身就坐在袁小强和唐振东之间的空位上。
唐振东坐的位置沒有紧贴袁小强。有两个目的。一來唐振东不想让大家看出自己跟袁小强走的太近。因为袁小强在同学里面太热了。大家奉承巴结的太多。唐振东留这个座位一來是准备给于清影留的。当然唐振东另一边也有座位。二來是为了有女的看上袁小强。非要坐这边的。
唐振东跟同学中算不上很熟悉。因为他只在高一跟大家同班过半年。虽然他长的英俊。但是这正好成为缺点。男同学嫌弃他太帅。女同学嫌弃他坐过牢。晦气。再说了同学会不是挑帅哥。而是找有钱人。这才是女同学们的主要目的。
所以。唐振东自然就被边缘化了。在男女同学中都不讨好。
但是唐振东也不在乎。反正自己知道于清影來就行。自己也沒必要给这些人好脸。都是同学。谁也不欠谁。
周海媚一屁股坐在袁小强和唐振东的中间。这让大家都大跌眼镜。因为是袁小强张罗周海媚去王志明边上坐的。但是周海媚不光沒去。反而坐在了袁小强边上。这不禁让大家心中好笑。王志明也有些失落。因为王志明在袁小强的另一边。
袁小强随即从略微的尴尬中清醒了过來。马上跟周海媚说。“周大明星。你坐错位置了。这样。咱们两个换换。我跟东哥坐一起。”
“东哥。”周海媚重复了一句。随即看了看旁边的唐振东。惊讶的问道。“你是唐振东。”周海媚摘下眼镜。惊喜的看着唐振东。“你是唐振东。我是周小梅啊。还记得我吗。”
周小梅出道后改的名字。据说是让大师给算过的。连身份证上都改成了周海媚。不过高中那会却是叫周小梅。
唐振东看看周海媚。“记得。我是唐振东。”
唐振东说话不冷不热。一如他的性格。不过周海媚那惊喜的表情溢于言表。刚才见了这么多同学。她的墨镜都沒有摘下來。这见到了唐振东。却意外的摘下了大大的眼镜。
这不禁让大家浮想联翩。
难道周海媚在媒体上公开的说过。她暗恋过一个人。难道就是唐振东。
第一卷189揭人揭短
席间的男女都看着唐振东。暗想:周海媚看上了唐振东。
要知道周海媚现在的发展势头非常好。已经有越來越红的趋势了。也许一年后。或者两年后。就能跻身一线二线影星。将來说出去。自己跟周海媚认识。也是个很有面子的事。
大家都想讨好周海媚。但是只有唐振东对周海媚不屑一顾。简单了说了几句话好久不见的寒暄后。就闭嘴不言了。
反而是周海媚总是有事沒事的跟唐振东说话。
这让席间的男女不禁非常惊讶。虽然袁小强早就感觉唐振东异于常人。不过这只是说他的身手。他从來沒发现唐振东有如此吸引女人的魅力。
实际上唐振东的冷。才是周海媚这样的人的致命吸引力。
周海媚一进來的时候。听到袁小强说让自己坐在王志明身边的时候。心底不自觉的泛起一阵反感。因为王志明又矮又挫的形象。像极了那些占女星便宜的流氓导演。那些人让女人演戏的代价就是上床。想演好角色。上床。
周海媚出道连续演了三部电视剧的小配角。虽然也有导演这么暗示过她。但是她却成功的避过了这三次。但是她不知道自己下次还能避过导演**裸的威胁吗。
这让周海媚非常迷惑。她这次在距离年关还早的时候。就早早回家。也正是希望借这个机会好好想一想。自己该把发展事业放第一位。还是把保持贞洁放第一位。
而王志明其貌不扬的模样。恰好跟他上部戏。跟她有过性暗示的导演形象相近。让周海媚不自觉的从心里生出厌恶感。
“哗啦”一声门开了。当先进來的是于清影。其次是王晓琳。最后进來的是刘柱。不过刘柱的声音却走在了前头。“大家热烈欢迎我们的班花加校花于清影于大美女和才女王晓琳王大美女闪亮登场。”
配合着刘柱高亢的声音。踩着一双半高跟鞋的于清影和王晓琳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
“于大校花來了。”
“班长來啦。”于清影在高中的时候是班长。
“学习委员來了。”王晓琳是学习委员。
“才女來了。”
大家纷纷跟于清影和王晓琳打着招呼。刘柱专门在下面等于清影的时候。大家都看到了。所以刘柱的到來。大家都知道。而且也知道他的目的就是于清影。
所以刘柱陪着于大校花进來的时候。大家丝毫不惊讶。
于清影和王晓琳含笑对迎上來的同学一一打招呼问好。
“柱哥。带校花坐下吧。哈哈。”很多人都知道刘柱是警察。他爹是刑警大队长。众人都怀着讨好的心思起哄。让刘柱跟校花于清影坐一块。
唯独四个人坐着沒起哄。唐振东跟于清影是对象。袁小强知道唐振东喜欢的是于清影。所以他自然不可能起哄。还有两个坐着不动。沒起哄的就是戴着大金链子的赵全明。还有一个就是大明星周海媚。
王晓琳知道于清影跟唐振东谈恋爱。但是人家当时人都沒说。她自然更不会说。
“王大才女。过來坐。”有人朝王晓琳抛出橄榄枝。
“呵呵。我跟清影坐一起。呵呵。”王晓琳跟于清影一块來的。平时处的又比较好。而且又谈的來。她们两个当然不能分开。
“清影。这边坐吧。”刘柱一伸手想引着于清影往一个人少的桌去坐。不过于清影却径直走到唐振东的旁边。“我坐这里。”
于清影坐下后。王晓琳也跟着于清影坐在她的旁边。然后就剩下一脸讪讪然、好不尴尬的刘柱蹴在那里。
于清影的这一坐。给所有人都坐楞了。大家谁也沒想到于清影于大校花和大明星周海媚都会不约而同的选择坐过牢的唐振东。
这个不起眼的唐振东。还挺有女人缘。大家纷纷感叹。
这还不算。于清影坐下后。竟然主动的对唐振东露出一个妩媚的笑。这让所有人都露出关注的目光。
难道说有隐情。一个周海媚坐唐振东旁边可以说她是双眼受了蒙蔽。但是这又一个超级大美女于清影也坐在他旁边。难道她也是双眼受了蒙蔽。
“好了。人到齐了。服务员。开始上菜。”王志明一声招呼。包间外面的服务员就开始上菜。菜上上來。这时餐厅的气氛才被调动起來。大家的注意力也才从唐振东这里转向四面八方。
不过唐振东这里受到的关注是非常大的。大家在聊天喝酒的间隙。总是不自觉的往这边瞅。他们想看看唐振东究竟在两大美女的夹击下。有沒有什么不适感。
遗憾的是。他们失败了。唐振东并沒有任何的不适感。他非常的平静。
唐振东是平静了。但是他旁边的周海媚却不平静了。她从高中开始就暗恋唐振东。那时候唐振东入狱。她还想着自己要等他八年。不过阴差阳错。自己考上了北影。也沒机会等他。
这次的相见。虽然出乎周海媚的预料。但是周海媚同意來同学会的本意里。也有看看唐振东來不來的心思。
于清影怎么会选择跟唐振东坐一起呢。难道跟自己一样是不小心坐在了这里。不像。于清影看唐振东的目光相当的妩媚。这是一对小恋人互相对视的目光。不是陌生人那么简单。
周海媚是科班出身。有丰富的表演经验。她对于人真情流露把握的非常准确。一眼就能看出于清影其实对唐振东是有情的。而唐振东看于清影的眼神。正好跟自己是背对。所以她沒看到唐振东眼神中的意思。
于清影时而更唐振东低头说话。时而轻笑。这让所有仰慕校花的人脸红心热。尤其是刘柱。更是气急攻心。
刘柱。仰慕于清影不是一年两年了。于清影是校花。长的本來就漂亮。不过这不是刘柱追于清影的动机。他追于清影的动机是因为他知道于清影的父亲于振华是市长。追上了于清影。不光自己能得到一朵娇艳的鲜花。而且自己和自己父亲的仕途也将平步青云。
刘柱想的挺美。不过事实却跟他的想象大相径庭。
于清影竟然能看上这个坐了八年监狱的唐振东。这让刘柱想不通。自己是正式的派出所民警。按理说也算捧着金饭碗了。相比较。自己比这个唐振东不是强了八百倍。她怎么会看上他呢。
“坐在你那边的是大明星周海媚吗。”于清影显然也听说过自己班里出的这个大明星。哪个女孩不追星。于清影也同样追星。她俯在唐振东耳边轻声问。
“好像是。”
“她为什么要坐在你旁边。”于清影嗔道。
“或者你也可以理解她坐在袁小强的旁边。并不一定是坐在我的旁边。我可以理解你是在吃醋吗。”唐振东也俯在于清影耳边低声的说出吃醋的话。让于清影顿时红晕爬满了脸。
“讨厌啊你。”于清影在桌下悄悄的掐了唐振东大腿一把。
于清影和唐振东两人关系除了沒有真正的发生关系外。其余的该做也都做了。
刚才跟唐振东说的都是光明正大的话。所以她也沒怕人。不过这次却是说的私密话。当然要俯在唐振东耳边说了。
于清影这一俯身唐振东耳边所表现出來的亲密。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包括袁小强。不过随后于清影的掐唐振东的大腿。却只有一直默默关注唐振东的周海媚看到了。
周海媚当然也听说过于清影的家庭背景深厚。她对于清影能看上唐振东一直感到奇怪。像于清影这样的天之骄女。或许应该嫁到省里或者中央。这才正常。
王志明不是个心眼很大的人。他喜欢的周海媚一直在偷瞄唐振东。他也看到了。他心里对唐振东非常的记恨。他认为是唐振东阻挡了他追求爱情的脚步。
不光是王志明把唐振东作为头号大敌。刘柱心里更是把唐振东恨的牙根痒痒:什么玩意。也陪跟我争女人。妈的。
本來不苟言辞的唐振东。是大家最忽略的对象。静静的坐在一旁。沒人跟他搭话。但是在周海媚先是坐在了唐振东身边后。接着又是一个据说背景异常深厚的校花级美女于清影又坐在唐振东身边。唐振东想不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都不行。尤其是校花跟唐振东咬耳朵的姿态。更让男人嫉妒的发狂。
“对了。唐振东。还不知道你在哪里高就。”起來的这人叫李海鹏。刚刚得到了刘柱的授意。拿着酒杯。站起來问道。
“做点小买卖。不值一提。”
“你什么时候从监狱出來的。”李海鹏这叫揭人揭短。故意挑人的痛处揭。
“去年。”
唐振东的神态很平静。沒有一丝要发火的感觉。有些人感觉唐振东在隐忍。忍着滔天的怒火不发出來。也有人认为唐振东是真的在监狱里呆怕了。不敢惹事了。
其实在唐振东的心理。监狱那种直來直去的环境。那些直來直去不服就动手的人。比这种勾心斗角。揭人揭短的所谓同学高尚多了。唐振东不以他在监狱而自卑。反而以交了那么多像王猛那样的真朋友而自豪。
第一卷190突然场面
众人听着李海鹏的话。越问越不像话。赵全明站了起來。“在监狱里呆着怎么了。在监狱呆的都是好汉。”
赵全明这人傲气。初见唐振东的时候大洋洋的坐在椅子上都沒站起來。不过刚才的这句话。却让唐振东有种感同深受的感觉。的确。监狱里呆的大部分都是好汉。
袁小强也起來说。“海鹏。都说揭人不揭短。你老提人家伤疤干什么啊。”
李海鹏跟刘柱走的近。他托了刘柱的关系。在所里干了个协警。所以李海鹏也愿意充当刘柱的马前卒。这次刘柱在于清影眼前受了辱。他感同深受。主子受辱。奴才同之。
“不是。我们是同学。关注下同学的近况怎么能叫揭短呢。小强。你想多了。”
“是啊。是啊。小强。你想多了。”刘柱也在旁边帮腔道。
“对。这。这。这就是。关心同。同学。”王志明虽然磕巴。但是他现在却恨唐振东。因为周海媚坐在唐振东的边上。还老是偷瞄唐振东。
“对。进个监狱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你看人家唐振东出來。这不一样自己做买卖吗。比我们上班族的意识超前多了。”刘柱说话总是带刺。大家也都听出來了。并且大家也知道原因。那是因为于清影主动坐在唐振东身边。并且跟他主动示好。这让刘柱记恨在心。
“对了。振东同学。生意做的还行吗。一年能不能挣个十万八万。要是自己做生意挣不上这个数。那还是别做了。抛去房租水电。还不如上班。”刘柱更加怪话连天。
“刘少说的对。不知道振东同学开什么车。这年头。哪个自己做生意的不弄个车开开。要不然说出去太丢人。”李海鹏也是个口齿伶俐的人。说话自然是帮刘柱的。
“海鹏。你可别那么说。咱们就开个二十多万的君威都不好意思说出來。也许人家开皇冠或者天籁也说不准呢。”
“是。是。不过按照时间來说。振东兄刚出狱一年。人家就算开个捷达普桑。也是不错的。毕竟这是人家一年奋斗的结果。”李海鹏真是可称得上是牙尖嘴利。损起人是一套一套的。
“哈哈哈哈。那咱们还真是要对振东兄刮目相看了。”刘柱哈哈大笑。
“刘柱。你别太过分。”于清影看不下去了。有人侮辱她的爱郎。她当然不高兴。当场拍了桌子。
“呵呵。于大校花。你激动什么。我又沒说你。”刘柱也看出了形势。知道于清影这是替唐振东出头來了。不过刘柱可不怕。依旧怪语连天。“堂堂一个大男人。还用一个女人帮助出头。真是丢人。”
唐振东一按桌子。刚要起身。去当面教训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刘柱。妈比的。你当个警察了不起了。哥可不管你这套。
“哐啷。”门被撞开了。一群人冲了进來。甩开刀上的报纸。露出铮亮的大砍刀。直奔赵全明而去。
这个突然其來的场面把整个参加同学会的众人都给吓傻了。于清影紧紧抓住唐振东的手。唐振东用温厚的手掌轻轻拍了于清影两下。示意她别紧张。
周海媚也是心里一惊。顺手抓住了唐振东的衣摆。不过虽然她意识到。唐振东是于清影的男朋友。随即又松开了拽住唐振东衣襟的手。
一个人过來扭住赵全明的脖子。两个人扭住赵全明的手。“小子。别怨我们。要怨就怨你的大哥张龙去吧。他上次设计陷害我们大哥。这次他的手下。我们都要给他剪除。來人。跺他一只手。”
说话的人声音很冷。仿佛剁人一只手就像吃顿饭似的那么平常。
赵全明抬头看了那人一眼。“刘虎。有本事你做了我。要不然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
“做了你。你这条烂命还不值得我做。你不是愿意当张龙的狗吗。那我要看看你就剩一只手还怎么当他的狗。剁手。”
刘虎一声喝。一个手下把赵全明的右手拽出。按在餐桌上。桌上的酒撒了一桌子。盘子掉到地上摔碎了三四个。
“刘虎。你给我记着。别让爷爷以后看到你。要不然我废了你丫的。”
赵全明真是条硬汉。临到手臂就要被砍断了。说话还是那么硬气。
唐振东对硬气的赵全明。产生了好感。先不说赵全明刚才的仗义执言。就说于清影來的时候。大家都起哄。就赵全明沒有起哄的事。就值得唐振东出手救他一命。哦。是救他一条胳膊。
“住手。”唐振东一声喊。把正准备行刑的马仔给吓了一跳。
“我操。谁他妈在大呼小叫。活的不耐烦了。”刘虎转头一看。看到了一个他非常不愿意见到的人。
“唐振东。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话应该我來问你。你來这里干什么。”唐振东的皮球又踢给刘虎的工夫。刘虎才从遇到唐振东的惊讶中回复了过來。
老实说。今天刘虎來这里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唐振东。那天唐振东和他几个兄弟在海天集团大砍特砍了一通离去后。刘虎的老大马啸天。吃了这么大的亏。但是却不敢报复。因为唐振东有市长在撑腰。就连分局的董爱国和市局局长周德广都要求马啸天低调做人。把这件事不了了之。
但是马啸天是什么人。堂堂的海城老大。是海城两大最大的黑帮之一。这个闷亏。他当然不会白吃。
虽然他沒有马上采取行动。那是因为他要先把自己的麻烦甩掉。毕竟上次的事。是自己绑架了市长的千金。幸好市长于振华也不准备大追究。马啸天才有惊无险的找了个小弟顶缸。
不过要让他再次去碰于市长的女儿和女婿。他是沒这个胆子的。马啸天那时候也准备暂时把这口火在肚子里慢慢消化掉。努力让自己不再追究。
直到前几天。一个偶然的机会。马啸天听说了一件事。那就是上次唐振东來自己这里大开杀戒。第一次是到了海帮双龙张龙张老大那里。通过张老大的指点。才找打了自己这里。说起來张龙才是自己这次损失惨重的主要因素。如果沒有他的指点。唐振东是不会找到自己这里來的。
听到这个消息的马老大。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正在积极准备。准备给张龙的码头來个一锅端。首先就要先剪除张龙手下的几个出名的马仔。赵全明就是其中的一个。
张龙张老大胳膊断折的事。被控制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也就是武飞龙和他手下的几个主要马仔知道事情的详细情况。这不是光彩事。自然不能往外传。张龙的手下只知道自己大哥跟一个人产生了冲突。被人打断了手臂。具体的情况。老大沒说。他们自然也不会去问。毕竟这是触霉头的事。
赵全明是这次反击目标的第一人。由马啸天手下的头号马仔刘虎带队。首先要废了赵全明。
“把人放了。然后你们走。”唐振东的话。声音不大。但是很低沉。显得掷地有声。
刘虎看看唐振东。又看看唐振东身边的于清影。他是知道于清影身份的。今天这两位在这里。势必是沒法废了赵全明了。
刘虎牙一咬。心一狠。“走。”
刘虎等人來的快。去的也快。地上包着砍刀的报纸都被捡了起來。包在刀上。带走了。一瞬间。人走了个干净。
赵全明大口的喘着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了下來。参加同学会的同学都沒从这惊人的场面中回过神來。大家都愣着呢。
赵全明喘了几口气。然后对唐振东投了一个谢谢你的眼神。掏出电话。给大哥张龙打了个电话。
张龙是老江湖。虽然胳膊断了还沒长好。但是他的江湖经验却在。他让赵全明在那里等着。马上派了十个小弟过來接应赵全明。
赵全明打完电话后。大家才慢慢从刚才的场景中回过神來。小声讨论着刚才那仿佛在电影中才能见到的场景。
“现在的黑社会也太嚣张了。这是三星级酒店。敢來这里公开砍人。”刘柱反应过來后。率先言语上开始谴责起刘虎一群人來。
“赶紧打110.”
“打个屁110.人都走了.110來抓谁啊。”
“打110有什么用。咱们这里就有人民警察。”一个声音小声嘀咕道。不过却正好让在座的都听到了。
刘柱一脸的尴尬。他虽然是警察。但是这种黑社会明火执仗的砍人场面。他也是第一次见。刚才他都吓坏了。
刘柱这样还是警察都吓坏了。更别说李海鹏、王志明这些普通人了。有的人差点吓的尿裤子。
经过了这个大插曲后。同学会的场面清淡了不少。原本高谈阔论的同学。也都压低声音。窃窃私语。因为刚才的这个场面给了这些普通人太多的惊吓了。
时间不长。张龙派來的十个小弟一起來到海城大酒店。接走了赵全明。赵全明临走的时候。站在唐振东面前。说了句。“东哥。谢谢你。”
很显然。刚刚赵全明给张龙打电话的时候。把唐振东的名字也跟张龙提了。张龙也跟赵全明说了该怎么称呼唐振东。
第一卷191路虎发现
赵全明走了之后。宴席经过了这么个小插曲。气氛已经大不如前。不过毕业六周年聚会大家也不愿就此散去。光吃饭喝酒也沒了传说中的同学睡的味道。同学会。是同学会。
不过有一点倒是。那个刘柱和王志明李海鹏等人消停了不少。也不挤兑唐振东了。大概他们也是想通了。唐振东既然在监狱里呆了八年。那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从刚刚赵全明的态度里就能看出來。赵全明这个人狂傲。谁都不*。但是走的时候。却叫唐振东是哥。社会上有时候叫哥是普遍现象。见面就叫哥。但是这是小混混的做法。真正的大混混和黑社会的等级是相当严苛的。哥就是哥。小弟就是小弟。可不是随便乱叫的。
就凭赵全明混的这个程度。是海帮双龙张龙的小弟。他能叫唐振东是哥。那说明唐振东是跟张龙一个级别的老大。
这么想以后。他们再看唐振东的不说话就不那么扎眼了。人家是低调。
虽然刘柱和王志明不在刻意的针对唐振东。当然他们最主要是怕唐振东翻脸。撕破了脸。唐振东不怕进监狱。他们可是良民。可呆不起那个地方。
不过刘柱和王志明心中对唐振东还是有些不屑:不过是个刑满出狱的黑社会份子而已。什么大不了的。
哥有的是钱。你有钱吗。虽然刘柱挣的沒有王志明多。但是刘柱的老爹干了这么多年刑警队长。海城的黑社会还有开歌厅的混混们的孝敬可不是个小数。据说刘柱的母亲仗着自己丈夫干刑警大队长。可经营了一个歌厅。听说里面养的小姐也不在少数。
“走。吃完饭去唱歌。我请客。”刘柱提议去唱歌。因为刚才吃饭是王志明付的账。让王志明这样的大款表现了一把。这次也该自己來露个风头了。
“好嘞。”大家听到刘柱愿意慷慨。大家自然高兴。纷纷叫好。
于清影看了唐振东一眼。意思是问。“咱还去吗。”
唐振东给了于清影一个当然不去的眼神。于清影回了唐振东一个甜美笑容。
吃完饭。在楼下。有几个同学是开着车來的。大家纷纷挤车。搭便车。准备一起去卡拉OK.孙文媛和张晶早就早早的上了袁小强的宝马。由于唐振东和于清影都不打算去。所以他们就沒着急一直在门口看着大家分配车。
王晓琳是坐于清影的路虎发现來的。于清影也说起过这车是唐振东买的。所以王晓琳并沒有像其他人那样认为唐振东是个穷光蛋。能买的起一百多万豪车的当然不会是穷光蛋。
周海媚自然也不愿意跟大家去唱歌。能來参加这次同学会。已经是周海媚的极限了。她虽然不是大明星。但是也算是个小明星了。太多的抛头露面虽然能增加曝光率。但是那是炒作。对于她们本人來说。还是愿意低调的跟正常人一样生活的。要不然走到哪里都有人找她签名。她们也烦不胜烦。
“东哥。走。上车啊。一起去玩玩。”袁小强这人好玩。好交朋友。尤其是最近公司云开见月明。他的玩兴也就上來了。
“我就不去了。我送清影回家。”唐振东叫清影叫的非常自然。袁小强一听就知道两人恐怕有隐情。
旁边的周海媚也沒上任何人的车。她也站在唐振东和于清影不远处。也听到了唐振东叫的这声清影。她也能把两人的关系猜到一二。
王晓琳则是知情者。从他们那次一起去崆峒岛旅游。她就知道了于清影和唐振东的恋情。
刘柱刚才在负责安排车辆。谁坐谁的车。一切都安排好之后。就剩下他自己的车上还有两个位置。
刘柱走了过來。“周大明星。我的君威也够宽敞。要不您屈尊下。坐坐试试。”
周海媚摇摇头。“不了。我一会要回家。有点晚了。”
“别呀。大家聚一次不容易。你回去了。我们沒有了大明星助阵。我们唱歌跟谁PK去啊。”
“呵呵。还是你们玩吧。”周海媚话不多。但是说出的话。却有种让人不容置疑的态度。
“于大校花。还有我们的王大才女。一起去吧。你们两个也不会不去吧。”刘柱这是故意不跟唐振东说话。显示他对唐振东的轻蔑。
“呵呵。我有点累了。工作忙了一天。我听振东的。他去我就去。”在这个小范围内。于清影明确的跟唐振东确立了关系。她听唐振东的。
“东哥。走吧。这么多年的同学了。下次可不一定六年还能再聚会啊。说不定十年二十年之后呢。”袁小强的话。唐振东也赞同。虽然自己不喜欢那么几个人。但是其余的毕竟都是同学。不去好像有点太不近人情。
唐振东看了于清影一眼。“要不咱们去坐一会。”
“行。我听你的。”于清影答应的很痛快。有种夫唱妇随的感觉。
“好嘞。东哥和于大校花都去。那王大才女肯定不会缺席的。对不对。”袁小强对于人际关系处理的非常好。说话也让人非常舒服。
“好吧。你们都去。我也去吧。”王晓琳也答道。
“还有周大明星。你虽然做了明星。但是也总不能太脱离群众啊。还是与民乐乐吧。呵呵。”袁小强有嬉皮笑脸的对周海媚说道。
“我不去了。有点晚了。”
“那好。我的君威上还有两个人的位置。谁上。如果挤挤的话。能坐三。”刘柱显然对他开个君威非常得意。
君威车大。排场。是政府用车的最爱。当然很多商人也爱用君威。这种车老百姓却一般买不起。买的起也开不起。底盘太沉。油耗太大。所以君威算是公务商务用车。能开上辆君威。也别怪刘柱自得。
“不用了。我开的车。”于清影一按钥匙。旁边隔了一辆车的路虎发现者四。马上就启动了。这是无匙打火。
巨大的车身。角灯如两只大眼闪烁。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辆路虎是你开來的。”刘柱满脸的不相信。
男人爱车。刘柱也不例外。他对车有种非常大的偏爱。他虽然开个一般老百姓开不起的君威。但是他也想开奔驰。开宝马。路虎是越野车中的贵族。硬朗的线条是男人的最爱。
他何尝不想开辆路虎呢。
“呵呵。这是振东刚买的。我先开几天。”于清影的语气很自然。沒有任何的炫耀。但是语气中的自信和爱意。都统统表现了出來。
“振东。你买的这是。”袁小强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事。也表现出了他的惊讶。
唐振东点点头。非常自然。
“我把车倒出來。”于清影踩着优雅的脚步上了车。倒车。
直到此时。刘柱才从震惊中醒來。这是唐振东的车。刘柱第一反应就是不信。他知道唐振东刚从监狱里出來。能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就不错了。还有钱买这么好的车。当监狱是掘金窟了吗。
如果说是于清影的。这刘柱能相信。于振华当了这么多年领导。而且当政府一把手就当了好几年了。家里有个几千万还不是很正常。甚至刘柱暗想。就算是于振华家里有几亿。十几亿这都不奇怪。不过于振华的女儿敢这么张扬的买这个贵的车。还是刘柱沒想到的。
不过肯定是于清影为了顾忌唐振东的面子。所以才说车是唐振东买的。对。一定是这样。
这么一想。刘柱心里好受多了。不过随即想到于清影对待唐振东的情谊。他顿时又有些不爽起來。
能看的出來。于清影对车并不太熟练。倒车倒的小心翼翼。于清影把车停好后。王晓琳一拉后门。上了车。
“一起去吧。”唐振东看到周海媚站着。问了一句。
也不知道周海媚怎么想的。唐振东这么一问。她也就点点头。“好吧。”也不知道她是因为唐振东亲自邀请了自己。还是大家都去她也不好意思不去。反正周海媚也坐上了路虎发现的后座。
大家直奔海城市区的大家乐KTV而去。
很多同学也都对唐振东这个低调的人有了新的认识。虽然刘柱知道于清影说车是唐振东的。是给唐振东面子。但是大家可不这么认为。大家都对唐振东这个不声不响的人。又是黑老大。又是大款。给他在大家的心中重新定了位。
要知道。世上的人就是这样。越是有钱有权有势力。大家就越是巴结。越是高看你一眼。
现在的唐振东也成了大家心里有钱有势力的人了。
周海媚刚刚坐在路虎里。能闻到那股淡淡的皮革味。这是新车独有的味道。不像低档车是难闻的塑料味。而路虎里面是皮革味。
周海媚对唐振东突然有了种好奇。他入狱八年。去年才出狱。今年就买了辆一百多万的路虎。他到底干什么。她可不会简单的认为这车是于清影的。因为于清影的家世要求她必须要低调。并且从她的衣着打扮上。也丝毫看不见奢侈品的身影。
但是周海媚却能从于清影的眼中读出她的心。
第一卷192小区闹鬼
周海媚对唐振东的兴趣越來越大了。这才是她改口同意跟大家一起去唱歌的原因。
周海媚当然不是对唐振东的钱感兴趣。钱。她也存了不少。她感兴趣的是唐振东这个人。
不过一晚上。唐振东都和于清影坐在一起。除了两人合唱的一首歌“知心爱人”外。其余时候不是在窃窃私语。就是在互相深情对视。
大家一直玩到半夜两点。娱乐场所关门。于清影和唐振东分别把周海媚和王晓琳送了回去。然后又开车回到了唐振东的出租房。
今天于清影特意跟父母请了假。就为了晚上跟唐振东一起回來。
今晚注定不是个平静的夜晚。唐振东和于清影刚准备脱衣服相拥而眠。唐振东的电话就急切的响了起來。
“真是烦人。这谁啊。专门挑要睡觉的时候打电话。让不让人睡觉了。”唐振东嘀咕一声。还是接了电话。一看。竟然是周海媚的电话。
于清影一看是周海媚电话。“今天刚跟你要了电话。这还不到第二天呢。就打了过來。她肯定是沒想到我会留在你这里。这是算好了我回去的点了。呵呵。”
于清影虽然是开玩笑。但是唐振东却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哦。应该说是昨天晚上。唱歌的时候。周海媚当着于清影和唐振东的面。跟两人要了电话号码。这沒想到这才刚刚把她送回去。她电话就來了。这换作是唐振东。他也得感觉有问題。
不过唐振东还是接了。不接就更显得有问題了。
电话刚一接通。就传來周海媚急切的声音。“唐振东。你在哪里呢。我害怕。”
周海媚的声音之大。几乎是吼了出來。把唐振东的耳朵震了一下。旁边的于清影更是听出了周海媚声音里的害怕。
“怎么了。慢慢说。”
“家里有鬼。”周海媚的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惊慌。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有鬼。我害怕。”周海媚根本就慢不下來。可能是遇到的情况。让让她害怕了。“我想去你那里住一晚上行吗。”
如果这话周海媚是用温软的语气说出來。那唐振东会感觉这是一场艳遇。不过周海媚的语气里充满了惊慌和恐怖。这可不是艳遇。
于清影根本就不用把耳朵凑在唐振东的电话旁。就能听到周海媚语气里的惧意。
唐振东看了看于清影。“你先别着急。我过去看看吧。”犹豫了一下。唐振东还是决定去看看。毕竟他不能真让周海媚过來住。这里的床本來就小。他和于清影两人睡都贴的紧紧的。如果再加上一个周海媚。咳咳。自己想哪里去了。歪了。歪了。唐振东一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情绪甩到一旁。
挂了电话。唐振东看着于清影。“这叫什么事。注定咱们两个的好事泡汤。”唐振东重重的喘了口粗气。长叹一声。
“什么好事。你想什么呢。”于清影嗔了唐振东一下。心里五味杂陈。她也感觉今晚如果沒有意外会和唐振东成就好事。但是她心里有隐约的害怕唐振东会控制不住。因为唐振东说了要把最美好的留到新婚那天晚上。
于清影最喜欢的事就是用自己的身体老考验唐振东的毅力。这种感觉像是在玩火。火越大。烧的越猛。她心里就越得意。
不过于清影虽然在考验唐振东。但是她心底又有些期待。哎。虽然心里很乱。但是这种感觉非常好。于清影甚至每天都沉浸在她和唐振东的这种互相吸引中。
如果今天沒有周海媚的电话。她想大概今天晚上就会把自己交给唐振东。甚至她都想好了要如何引诱唐振东。看他身体和灵魂相斗争的感觉。
“去吧。周海媚看來是真怕了。这声音不是装的。我明白的。”于清影劝解唐振东。其实她又有点庆幸周海媚的这个电话。因为要不是周海媚的这个电话。那恐怕自己和唐振东的最美好时刻。就真的保存不到新婚之夜了。
“好。走吧。你呢。在这里睡觉还是一起去。”
“我來当你的司机。当然是一起去了。再说我也要看着你。别和我们班千娇百媚的大明星真的发生了什么。那我就追悔莫及了。”
如果沒有唐振东在的这个屋子。自己一个人呆着有什么意思。她当然不是真的为了监视唐振东。
“那好。走。”
于清影开车。时间不长就到了周海媚住的开发区。刚刚他们送周海媚回來的时候來过。所以一下就找到了这个小区。这个小区名字叫天地景园。位于开发区管委旁边。紧邻天地广场。是开发区中心位置。当然价位也是不低的。
刚刚唐振东送周海媚过來的时候。沒注意周围的环境。当唐振东下车之后。就感觉这个地方有点说不上來的邪气。
唐振东不知道周海媚住几楼。他刚刚拨通周海媚的电话。几乎沒有任何的停顿。周海媚就接通了电话。声音里带着粗气。“你们來了吗。我住四楼。”
唐振东和于清影坐着电梯到了四楼。电梯门一打开。就看到周海媚身着睡衣蜷缩在墙角。冻的瑟瑟发抖。
“唐振东。你们來啦。”周海媚猛冲到唐振东怀里。紧紧的抱住唐振东不撒手。身体却微微发抖。
如果于清影不在身边。那还可以说是香艳。不过于清影在旁边。就不能用香艳來形容了。这简直就是煎熬。
唐振东看了一眼于清影平静的脸色。他拍拍周海媚的肩膀。“怎么回事。慢慢说。”
“有鬼。有鬼。”周海媚一直叨念着这两句。
现在都深夜三点了。唐振东和于清影也不能一直蹴在这里让周海媚平静。“走进屋说吧。”唐振东提议道。
“我不进去。有鬼。”
反正周海媚就是认定有鬼了。说什么也不敢进。
“沒事。有鬼我帮你捉。我的职业就是捉鬼。要不我能买的起路虎吗。不信你问于清影。”
唐振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放温柔。目的就是进屋里说。
周海媚看看唐振东。又看看于清影。心情这才平复了一点。离开唐振东的怀抱。“你说真的。”
“当然。你沒看我这不是过來了吗。我要是害怕我哪里敢來。”
唐振东这么说。周海媚才打开房门。把唐振东和于清影让进了屋里。
只见屋里的灯全部开着。客厅。房间。还有卫生间的灯全亮着。整个屋里有种诡异的气氛。不过具体诡异在哪里。唐振东也说不上來。不过这种感觉比刚才在楼下的时候要淡多了。
进了屋子后。于清影陪着周海媚坐下。唐振东把整个屋子转了一圈。沒发现什么异常。
虽然周海媚的这个房子不小。恩。应该近一百五十平的面积。不过却是刚刚装修好的。基本上沒住过人。三间卧室。大客厅。开放式厨房。餐厅、客厅、厨房都在一起。尤其显得客厅宽大。
怎么说呢。这房子沒什么怪异。只不过沒有人气。大概是沒住过人的原因。
唐振东转了一圈。然后在贵妃塌上坐下。面对着刚刚似乎有些平复的周海媚。
“这里沒什么奇怪啊。到底是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这里有鬼。真的有鬼。我亲眼看到的。”
唐振东一连问了两遍。周海媚都说不上这里到底哪里有鬼。不过这里确实有点邪气。唐振东也想搞清楚这里邪气的原因。所以他急切的想知道周海媚都看到了什么。
于清影在旁边露出一个。让我來问吧的眼神。于清影搂住周海媚的肩头。“海媚。这里是你刚买的房子吗。”
周海媚点点头。“恩。是。”
“买了多久了。我看装修的不错。一点味都沒有。”
“装好了有一年多了吧。不过我经常在外面拍戏。很少有空回來。再说就是回來的话。我一般也是住在我爸妈那。这里还真是一次沒來住过。”
“一次沒來住过。那你装修是谁帮你做的。”
“装修是我爸妈给找的装修公司。全包给他们的。”
于清影点点头。“哦。那你今天怎么想起來回來住的。”
“今天一來太晚了。我一回去。就会吵醒他们。再说我这里回來也是准备自己一个人静静。想想自己未來的路怎么走。是继续在演艺圈还是另谋出路。”
“啊。你这在演艺圈混的不错。怎么还想另谋出路啊。”于清影是真惊讶了。因为外面看似光鲜的周海媚竟然在演艺圈打拼够了。这是怎么回事。
“演艺圈太黑暗了。很多一线演员都是百姓想象不到的肮脏。演艺圈是个大染缸。无论是多么纯洁的女孩进去。都要被染黑了心出來。”
周海媚说了几个她所知道的著名演员跟导演之间的龌龊事。让八卦的于清影大呼过瘾。因为明星们的隐私。从周海媚这个圈内人的嘴里说出來。更加的真实可信。让于清影过足了八卦瘾。
唐振东在旁边一看。于清影的思想偏的太厉害了。明显的被周海媚带走了。他想知道的事一句话沒问出來。
第一卷193梦魇女鬼
“咳咳。”唐振东看着两个深夜的八卦女。有些无可奈何。只能咳嗽两声。示意于清影赶紧切入正題。
于清影看了唐振东一眼。这才把话題往原來的地方引。
“对了。你说这里有鬼是怎么回事。我沒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啊。”
经过于清影的引导。周海媚才渐渐的打开了话匣子。说起了今晚遇到的事:我晚上回來之后。进门换鞋。然后换了件睡衣。开始的时候我总感觉有人在屋里盯着我。我就十分奇怪。找遍了整个屋里。把全部屋子的灯都打开。也沒发现这个房子里有别的什么东西。
本來我想冲了澡睡觉。不过一打开水龙头。怎么放都是凉水。而热水器的电源却是一直亮着。显示一直是热水状态。要知道我是一回來就打开的热水器。开始烧热水。而且热水器也是新的。沒道理不好用啊。但是水就是不热。
水不热。那我就不洗澡了呗。我关了灯在床上翻來覆去沒睡着。总感觉房间里风嗖嗖的。身上很冷。我打开灯。检查了下窗户。窗户关的好好的。沒有一个漏风的地方。并且我又光上了门。关上灯后。仍旧感觉很冷。这种冷不是身体表面的冷。就好像直接冻入骨头的冷。
我闭了一会眼。却总是冷的睡不着。这时我恰巧睁开眼。往窗外一看。借着月光一看。窗户外面有好多人再走。
要知道我这里可是四楼。再说这个点了。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我身上冷的厉害。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了穴道一般。愣愣的看着窗外的这些人。
我仔细看。这些人都是身着长袍。沒有脚的。然后突然有个长头发的靠近了窗户。往里一看。我看到了她发紫的眼睛和长长的舌头。突然我感觉我能动了。我飞快的打开灯。打开所有的灯。然后出了门。就给你打的电话。因为我手机里刚拨了你的号码。所以就直接打了。
周海媚的经历有些匪夷所思。唐振东还特意去她房间的窗户前往外看了看。然后又关了灯。往窗外看了看。不过窗外除了风外。什么也沒有。
“会不会是你在做梦。梦魇。梦魇的感觉就是身体动不了。就跟清醒似的。人通常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做梦还是实事。”
“不可能。我很清楚的看见那个女鬼。”
唐振东虽然沒有看到周海媚所说的女鬼。但是有一点。唐振东却能感到这个屋里跟这个小区的那股邪气。
等周海媚说完这件事。天色已经有点放亮了。又是一晚上过去了。三人都是一点觉都沒睡。
“清影你先睡一会吧。一会你是不是还要上班。”
“不去了。今天周日。昨天是临时有事加班。今天休息。”
唐振东让于清影和周海媚睡床上。自己就在客厅沙发上眯一会。
开始的时候。周海媚说什么也不去睡。不过唐振东说了。如果遇到或者看到什么情况。赶紧喊他。而且于清影也是看上去一点也不害怕的模样。所以周海媚才跟于清影一起睡在她那张见过鬼的床上。
唐振东白天是沒事。也就在沙发上睡了。不过这一晚上什么事也沒有发生。应该说是这段时间什么事也沒发生。
周海媚和于清影一直睡到临近中午的时候才醒。唐振东则是眯了一会后。就起來打拳。他在客厅站三体式。站完又打拳。
见到两女醒來。问。“你们昨天睡的好吗。”
于清影看看周海媚。“我什么也不知道。躺下就睡。可能是太困了。睡的挺好。”
周海媚犹豫了下。“我睡也也不错。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好。先前那种寒冷刺骨的感觉也消失不见了。真奇怪。”
“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沒休息好。”于清影是跟周海媚一起睡的。她对周海媚的状况也不是很了解。那是因为她也很累。沾床就睡着了。
“昨晚的感觉是实实在在。我真的沒骗你们。”周海媚声音提高了不少。
“别着急。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唐振东对周海媚的所说不像于清影认为的那样是梦魇或者压力大。因为唐振东走进这个小区的时候。他感受到了这个小区的邪性。
“对了。你今晚上住哪里。”唐振东问。
“我也不知道。要不是今天有你们。我还真不敢睡觉。要不我回家住算了。这里我是真不敢住了。”周海媚看來是真被吓坏了。
“你要是不住这里的话。把钥匙给我。我在这里住两天看看。”唐振东把事情揽了过來。
“这个。不怕太麻烦你吗。”
“沒事。有这么好的房子住。我当然不会嫌弃麻烦。只希望你别跟我要房租就好。”唐振东也开了个玩笑。
“呵呵。沒事。这个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跟你要房租的。我还打算把这房子在我不在家的时候。交给你帮我打理。”周海媚说到一半。突然想起唐振东的女朋友于清影就在身边。这么说好像听起來自己和唐振东关系很亲密似的。于是。住了口。
“哈哈。这个用不着。我对你说的鬼怪很感兴趣。从來也沒见过鬼长什么样。也有些好奇。”
“那多谢了。这是房间钥匙。”周海媚把房子钥匙给了唐振东一把。
。……
“走。出去兜兜风。”于清影提议。
本來周海媚也有点想去的意思。但是人家男女朋友出去兜风。自己跟过去。那也有点太煞风景了。“你们去吧。我回家。”
于清影先开车把周海媚送回了家。然后两人一起开车到海边。停下车。于清影看着唐振东。笑着问。“对我们班的大明星不错呀。”
“怎么。吃醋了吗。”唐振东坦然的看向于清影。也笑了。
“坦白的说。有点。周海媚本來就不丑。而且还可以说是长的很漂亮。并且又是大明星。有些人要移情别恋也不是不可能。”
“哈哈。你既然这么坦白。那我也跟你坦白。绝对不可能。我这一辈子。只爱你一个。我对你的爱终生不渝。”
于清影听到唐振东的表白。有些激动。有些情不自禁。她紧紧的抱住唐振东。“我对你的爱也是。”
“昨晚你进入那个周海媚家小区的时候。感觉到什么异常沒有。”抒发完自己的爱意后。唐振东跟于清影聊起了自己要去探索天地景园小区的原因。
“沒有啊。什么异常都沒有。”
“哦。我倒是感觉到一丝不寻常。我进去的时候就感觉这个小区有些怪异。这种怪异是气氛上的。这里好像笼罩了一丝不寻常的诡异。这种感觉我在进入周海媚家的时候也有感觉。就跟周海媚说的浑身冷到了骨子里的感觉有些类似。不过我沒她那么强烈而已。”
“怎么。你感觉周海媚说的都是真的。”
唐振东点点头。“应该是。至少有百分之八十是真的。昨晚我就感觉这楼怪异。是气氛上的怪异。今天中午你沒感觉有什么怪异吗。”
“沒有啊。有吗。”于清影想了想。关于唐振东说的怪异。她什么也沒发现。
“有。这个小区的怪异就在于人少。你出门的时候可曾见过一个人。反正我是沒见过。而且大门口连门卫都沒有。昨晚咱们进來的时候也是这样。如果昨晚我们可以说是门卫睡着了。把栏杆一直保持挑起的状态。但是今天中午呢。他不会还在睡觉吧。栏杆一直保持是挑起的样子。还有。这个小区中午。竟然一个人都沒有。你沒感觉到吗。”
“对。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來了。的确是一个人沒有。安静的有些可怕。”
“为什么一个人沒有。是不是就是因为闹鬼。把这些人都吓跑了。”
“有这个可能。”于清影点点头。表示了对唐振东分析的赞同。“既然有鬼。那你为什么要答应周海媚在她家住几天呢。这多危险啊。”
唐振东手搂着于清影的肩膀。眼看着大海。“我还从來沒见过鬼长什么样。这次正好看看。就是不知道它敢不敢出來让我看。”
唐振东的胆子大。功夫高。再加上一身风水秘法惊天动地。这个世界上就沒有他怕的东西。
“要不我晚上陪你一起去住算了。你自己去。我放心不下。”
“我既然敢去住。那你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呢。沒事。”
“不行。我也要去。”
“好。那你去吧。”唐振东很快的就屈服了。同意了于清影的建议。
唐振东刚刚屈服在于清影的凌厉目光下。刚准备用自己的必杀技---湿吻大法。去对付于清影。结果电话又不合时宜的响了。
“我说老叶。你怎么事那么多。不知道我忙吗。”
“小唐。我知道你忙。刚刚吴坤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昨晚在店里放了十万块钱的流动资金。今天早晨來一看。钱却不翼而飞。”
“我说你真是。钱找不到了。那就慢慢找。或者去报警。让警察帮他找。咱们又不是他保姆。沒这个必要管警察需要管的事。”
第一卷194东零神水
老叶的电话。彻底破坏了唐振东苦心营造出來的温馨场景。香艳美唇也沒尝到。还得为这个劳什子吴坤去奔走他丢失的十万块钱。
“好吧。怎么回事你说说。”
“钱的事是一回事。吴坤还有别的事要找咱问问。”
“那好吧。你等着。我马上去火车站接你。”
于清影开车。拉着唐振东和老叶直奔吴坤的鲜花店而去。这辆大路虎一停在马路边。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吴老板。发财。”老叶抱拳迎了上去。
吴坤揉揉眼。仔细看了看外面的大路虎。然后又看了看开车的于清影。愣了半天。沒反应过來这三人的关系。
“托大师的福。发了几个月的好财。但是这个礼拜开始连续的走霉运。先是有婚车因为临时有事來不了。然后本來六辆的婚车。只剩下了五辆。后來车队队长紧急调运了一辆。这才保证了婚车的数目。但是回來的路上拉新郎新娘的头车无缘无故的抛了锚。怎么也打不着火。跑婚庆的车一般都是新车。最长的也不超过三四年。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样的问題。但是。哎。喜主不算完。在我这里闹。闹就要耽误生意。反正这几天一直是不顺。几个月前的情况又重现了。给我愁的呀。哎。”
吴坤边说边叹气。吴坤是从霉运走到了好运。然后再让他从好运转向霉运。他肯定受不了。
“说说那十万块钱的事吧。”
“那十万块钱是我这半个月的毛利。我准备拿出來添置个面包车。还有一些灯光音响等设备。总之刚准备用。就在昨晚失窃了。这真是倒霉透顶。”吴坤又叹了口气。
“这钱丢了沒报警。”唐振东在旁边问。
“报了。说是小偷光顾。让我下次不要把钱放公司。我操他妈的。有这次这么个事。谁下次还会把钱放公司。这不是我正好我有事沒來得及回來拿。哎。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吴坤叹了口气。“叶大师。能不能帮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上次我对面的那块大石又产生了什么对冲了。我这里的财神和石胆我是天天擦。天天供。就怕慢待他们。哎。”
老叶一看唐振东。“你先去看看吴老板这里有什么问題。”
“是。师父。”唐振东恭恭敬敬的给老叶拱了拱手。让一旁的于清影差点笑出來。
“叶大师。您这个徒弟可真是有礼貌。尊师重道。”
“哈哈哈哈。是啊。”老叶大笑。
。……
于清影跟唐振东一起把吴坤的这个店逛了一圈。“嘻嘻。你刚才装的真像。你们平时就是这么忽悠人的吗。”
“这怎么能叫忽悠人呢。这是技巧。让人相信的技巧。”
“好。好。技巧。技巧。”
唐振东來到吴坤店门口。看着对面的那块“海城环海置业有限公司”的巨大石刻牌匾。若有所思。
这块大石原本是应了吴坤店铺的尖角对冲。现在虽然还是这块石头。放的位置也丝毫沒变。但是从吴坤这里看上去。却沒有原來的尖角感觉。具体來说。就是这块大石沒有了先前的尖叫煞。但是为什么吴坤的店铺却被转了运。
刚才唐振东也走一圈看了。吴坤店里并沒有什么挡财的物事。也跟太岁煞星不相悖。这屋外的煞沒了。但是吴坤的运也沒了。这是怎么回事。
唐振东也对这个问題一筹莫展。
“走。咱们去对面的环海置业去看看。”唐振东和于清影两人一起來到对面的环海置业。
美丽的接待小姐站在一个大柜台后面。“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呵呵。请问你们公司开发的楼盘在哪里。”唐振东显得彬彬有礼。接待小姐并不敢小瞧衣着普通的唐振东。因为他旁边的于清影气质高贵动人。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还是开着路虎來的。
接待小姐是地产行业的。她接触到的很多人都是搞房地产的。搞房地产的人有钱。好车多。所以她对豪车的了解也很全面。知道什么车好。什么车孬。
像路虎这种顶级豪车。不认识的少。
“哦。我们公司开发的楼盘在月亮湾。叫月亮湾花园。两位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恩。好。价位呢。”
“价位是一万起价。当然后山有别墅。价位就要适当的贵多了。后山还有两座顶级豪宅。三层别墅。不光带花园。而且后面还带一个码头。可以停靠中小型游艇。这是为海城的超级富豪们准备的。当然这个价格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唐振东一听。顿时眼睛瞪大。“哦。那价位是多少呢。”
“十万一平。三层别墅是三百多平。院子和游艇栈桥都算是白送的。价值应该在三千万以上吧。”这个接待小姐一听唐振东打听价格。顿时不敢小觑。
这种带游艇停靠的豪华别墅。根本不是一般人能买的起的。而且一般人连问都不敢问。三千多万的别墅。这得有多少钱的人才能住的起。
“哦。”唐振东点点头。不置可否。
“先生。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去那天的售楼处看看。或许能给你个优惠也说不定呢。”
“好的。我有空会去的。对了你们只开发了这一个楼盘吗。”
“是的。我们公司成立的时间不算太长。但是也是很有实力的。主要面对的就是高端人群的住房需求。目前公司还沒有普通大众住的房子。”
“哦。那好。我这几天就到售楼处看看。对了。你们那的房子卖的怎么样。”
“我们月亮湾花园的房子。主体刚刚起來。而且面对的又是高端人群。刚刚开盘。先生要是想买。现在就是最合适的时机。”
“呵呵。你口才很好。可以去干售楼小姐。一样会干的很好。”
“呵呵。谢谢先生夸奖。”售楼小姐露齿一笑。
“不是夸奖。是实话。对了你们门口摆的这两尊。这是什么东西。”唐振东指着环海置业大门口摆的两尊螺旋水造型的琉璃器物。故作不懂似的问道。
“哦。你说这个呀。我也不清楚。上个周老板找了个风水先生來。给摆上的。还有这面大鱼缸。好像都是风水先生给设计的。”
唐振东一点头。“哦”。
环海置业的这面大鱼缸。那可真大。长度足足有十几米。高度至少有三米。而且全部养的红色的罗汉发财鱼。足足有几百条。非常壮观。
在大鱼缸的边上。摆放着两尊螺旋水琉璃。这两尊螺旋水是配对的。一尊叫做春夏型螺旋水。另一尊叫做秋冬型螺旋水。
这还不算。这两尊春夏秋冬螺旋水。配合上这面巨大的鱼缸。正好都摆在东方。这个是风水上一个阵法。叫:东零神水。
零神就是东方的三碧星。俗称零神。零神遇到水。就叫零神水。零神水是发财的象征。东方的零神水那就叫东零神水。那是大发特发。聚拢周围一切财气的象征。
鱼缸里本身就有水。而它旁边的螺旋水则是主张流动。流动的零神水。能吸引周围的财气。而且摆在东方。这正是一个极为高明的阵法。
为什么吴坤的店铺财产流失的这么快。就因为他屋里的泰山石敢当有破冲的效果。越是要破。结果就流失的越快。这就好比吸星大法一样。遇到了吸星大法。你越是催动内力。内力就流失的越快。而吸星大法对付普通人是不顶用的。我沒内力。你吸什么。
吴坤前段时间聚集了大量的财富。所以这时对面摆上了个东零神水的法阵。所以他的财富才流失的更快。
唐振东一进门就发现了这个东零神水的怪异。也一眼看出了它吸财的特质。所以他跟接待小姐侃來侃去。就是为了套她的底。看这东零神水阵到底是谁摆出來的。唐振东能猜到是遇到了同行。不过却需要得到亲口证实才好。
如果这个同行确实是个高手。那这个鱼缸里的鱼的数目也绝对不是乱來的。那是要配合上老板的生辰八字來决定鱼群的数目。
“这么多鱼。这得有多少条啊。”唐振东装作对鱼很感兴趣的模样。
“呵呵。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可不会沒事趴着数鱼玩。”
“哈哈。也是。回头我沒事來数数。”唐振东随意跟接待小姐开着玩笑。
“呵呵。好。不过我估计老板也不知道有多少条。他叮嘱我们说如果看到有鱼死了。要马上捞出來。要不放里面太难看。”
“哈哈。也对。的确是难看。”
唐振东马上就明白了。这里面的鱼沒有具体的数目。或者说这里的老板并不对鱼的具体数目感兴趣。要的就是好看。也不知道是风水先生沒告诉他。还是风水先生本來就不知道。
要不然老板不会安排个接待看管鱼的死活。而是应该让接待员看到死了鱼马上上报。这样才能便于他随时补充。
唐振东心里有数了。也知道了这个东零神水该怎么去破解了。
土克水。你有东零神水。我有大黑天神。
第一卷195大黑天神
“恩。刚刚跟接待小姐聊的不错。”于清影看着唐振东。问。
“这个醋是无处不在的。不过你应该相信我的自制力。”
于清影当然不知道唐振东跟接待小姐的闲聊是为了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唐振东也不刻意去解释。他知道于清影不是真的吃醋。而他也不会傻到当着自己女朋友的面。去调戏别的女人。
当然于清影也知道唐振东的智商不会如此糟糕。所以这个话題只是一带而过。
“你要去买别墅吗。刚才打听的那么详细。”
“呵呵。有这个打算。你不是说你最喜欢有个游艇。一片海滩吗。这个月亮湾小区那两套珍藏豪宅不是正好合适。”
“合适。三千多万的房子还合适。你钱多啊。”
“哈哈。会买的起的。”唐振东也不跟于清影解释。当然于清影也认为唐振东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她也沒当真。
。……
“怎么样。小唐。你看出了这里的问題沒有。”老叶一副考校唐振东的模样。
“看出了一些。不过具体的还请师父拿主意。也不知道我看的对不对。”
“好。把你看出來的简要说说。我看你说的是不是在点子上。”
“吴总这里风水其实并沒有变。而是因为对面的环海置业里请來了更高明的风水师。设计了一个吸财阵。能把周围的财都吸到他那里去。也就是说这周围的商户都应该是不同程度的受到了影响。越是财运好的。受的影响就越大。像吴老板这里前段时间财运好的一塌糊涂。所以你受吸财阵的影响就特别大。”
老叶听到唐振东的语气如此确定。所以他也就明白了。唐振东是真的看出了问題。老叶又对唐振东的实力非常相信。近乎于崇拜的相信。
“恩。好。说的不错。那你对这个局有什么解救方法。”
“解救方法。一是搬家。不过搬家能不能搬个好的风水地那也不好说。”唐振东斟酌着语气。他在想怎么才能把这个利润最大化。
“大师。搬家可不是说搬就搬的。而且我也不只是这个店。我后面还有个花圃呢。想要搬家太费事了。再说了那搬家的地方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找到的。”吴坤顿时叫起苦來。
“吴总。你先别急。搬家是沒有办法中的办公。不过却最是简便。还有别的方法。小唐。你再说说还有什么方法能不让吴总搬家。”
老叶这是在引导唐振东说话呢。他在用自己的经验告诉自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话说了。能让吴坤认为他们两个高深莫测。什么话说了。能让利润最大化。
“师父。具体的解决办法我认为还要看吴总想达到什么程度的效果。如果吴总是想维持生意。那这个稍微好办。也就是破了这个环海公司的这个吸财局。那我相信吴总生意还是会恢复如初的。不过如果吴总也想做个吸财局。那恐怕不容易。当然这个风水上就需要做个更大的法阵。要压过环海公司的这个吸财局才可以。不过这个法阵需要的花费可不是一星半点儿。或许把吴总整个店铺搭上去都不够。”
唐振东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让吴坤自己打消摆个风水法阵的事。毕竟风水法阵威力过强。那摆阵的人自身的风险也越大。
这个道理就跟淹死会水的一样。为什么会游泳的反而比不会游泳的淹死几率大的多。因为游泳接触的水的几率大的多。
会风水法阵的人。摆出的阵法会对作用人有效。同样也会作用在摆阵的人身上。同样的道理。并且摆阵人还受一样作用人享受不到的待遇。那就是反噬。违背天谴的反噬。当然。那些小打小闹的阵法的反噬会忽略不计。有些以救人为目的的法阵会给施法人积福。也就是像唐振东解除三阴之地。还有救助钱文美的法阵。虽然也有反噬。但是却是福大于噬。
像前天唐振东在标致门口摆的那个白日见鬼阵。虽然也是法阵。但是却其实是个幻想法阵。并不是让人真的见鬼。再说了。那个法阵也是由于别人挑衅在线。所以基本可以说祸福相互抵消的。不过像今天这个为了钱。而去破坏人家风水的法阵。那是不一样的。
当然法阵并不是只讲因果。还讲材质。威力越大的法阵。所需要的法阵材质必定高端。
如果要摆大威力的法阵。那需要的材质也必须是法器。法器。可不是什么材质都可以做法器的。也不是随随便便法器就能得來的。像唐振东手上的这串七彩石手串。这就是法器。尽管他得到的那两颗夜明珠足够大。但是却不是法器。
可以这么说。法器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
唐振东也想多找点法器。试着演化下师父徐卓传授的超级秘传大阵。不过这个法器根本就沒有价值。就像唐振东的这串七彩石手珠。如果有人要出价一万。对于不懂什么是法器的人來说。这已经是天价了。毕竟这手串是花了二三十块钱买的。能卖一万。这是上辈子积德了。
但是这手串真要到了一个风水高手的手中。他可能会出家一百万。一千万。只为碰到一个有缘人。当然如果是个超级富豪。出价一亿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七彩石手串。虽然是石头。但是却是带着吉祥的力量。能让人趋吉避凶。这才是已经不拿钱当钱的富豪们真正需要的东西。
不过这样的富豪跟这样的手串一样。都不是现在的唐振东能轻易遇到的东西。
或许自己应该走出去看一看。老是窝在一个小地方。的确是见识浅薄了。不过唐振东倒是不会刻意去求走出去。事情到了那个时候。想不出去都不行。
吴坤是个心无大志的人。他虽然是个不大不小的老板。但是对钱的观念却是够花就行。只要想买啥就能在不考虑钱的基础上买点啥。这就够了。
“这个。其实给我恢复到前几个月的水平就好了。我的要求也不高。”吴坤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唐振东一听吴坤这话。就知道他上道了。“哦。那这个好办。不用我师父出手。我就能帮你搞定。”
“那多谢两位大师了。”吴坤连连拱手。
。……
回來的路上。唐振东的手上拿着吴坤刚刚从银行取出來的十万块钱。“老叶。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人道。毕竟吴坤刚刚丢了十万块钱。”
老叶一摆手。“沒事。吴坤这小子在这三个月竟然挣了五六十万。光是存在银行里就存了四十万。这还不算他丢的那十万。这小子也抖起來了。”
“那我就心里平衡了。”
于清影虽然不是学完驾照第一次摸车。但是却实实在在的是个新手。开车的时候不敢有丝毫分散精力。就连唐振东和老叶就在她旁边讨论业务。她也只是听一句落一句。
“振东。你真有办法。让吴老板的店改运。”于清影不知道唐振东哪來的信心。
“哈哈。当然。要不然你以为我们是路边摆摊那些骗人的神棍吗。告诉你。我们是有真本领的人。”唐振东拍着胸脯的模样。像极了喜欢吹牛的马大哈。
于清影刚想反驳两句“得瑟。吹牛。”不过她随即想起了自己报社的主编王学斌。哦。现在应该叫王总编了。主编和总编虽然只差一个字。但是却是领导和被领导的关系。而且行政级别上也从主任提了上來。这就是质的飞跃。
他可能是真有这个能力。于清影心里暗想。
不过于清影想问的话。由老叶问了出來。“小唐。你有什么办法。让吴坤这里转运。”
“哈哈。我们给他请座神就行。”
“哦。什么神。”
“大黑天财神。”唐振东把大黑天财神的种种不凡之处跟老叶解释了一番。老叶虽然听的云里雾里。不过好歹是把唐振东话的主要地方记住了。到时候好给吴坤略作解释。也让他认为这十万块钱花的不冤。
“能行吗。”老叶似乎不相信这个大黑天财神有唐振东说的这么大威力。
“或许大黑天财神用在别的地方。效力沒这么大。但是用在克制东零神水局的时候。威力奇大。”
三人一起去了佛具店。花了二百八十块请了一尊大黑天财神。“记住。跟吴坤说的时候。一定要让他别把黑天财神断了香火。要不威力会大减。”
“哦。好。恩。咱今天不送给他去。”老叶一愣。问道。
“今天就不送了。要不他会以为这十万块钱花的太冤枉。过个一两天也不晚。”
于清影开车把老叶送回了家。那尊黑天财神就坐在路虎的后座上。一手拿钱。一手拿米袋。
。……
“这钱挣的这么容易。”于清影可算看出点门道來。“感情那个吴老板花了十万块钱就请了一座二百八十块的财神。”
唐振东哈哈大笑。“这不是钱的问題。这是知识的问題。有句话怎么说來着。知识改变命运。”
第一卷196超级豪宅
“我从來沒听说知识改变命运。还有这种解释法。”
“哈哈。这是风水学上的知识改变命运。”
“我还是感觉你有点像江湖骗子。呵呵。”
“你这么说不对。这里面的知识产权是无价的。要知道如果你要是不懂行。那佛具店有上百万的财神可以请。但是却不一定有效果。而且就算你凑巧请对了大黑天财神。那如果让黑天财神断了香火。那效果也会大减。虽然这尊财神价格不贵。但是却是威力极大。这是因为天上的财神爷也是公平的。富人。穷人都请的起。就看你会请不会请。”
唐振东这话引起了于清影的思索。“财神是富人和穷人都请得起。就看你会请不会请。”这话说的太有道理了。富人请神请的不对。一样会家道沒落。穷人请神请对了。一样可以暴富。
“走。咱们去月亮湾参观下环海置业的别墅。”
“啊。你还真去啊。”于清影讶道。
“真去。当然真去。”
“先生。小姐。你看我们这个小区是专门为您这样的成功人士打造的。出门就是海。每栋房子都是海景房。而且还是月亮湾这样的著名景点。可以说全市不会再有第二个这样的小区。还有我们的这里的房子不是追求的数量。而是质量。您看。我们这里的房子沒有超过五层的。因为房子一旦超过了六层。就不接地气了。对了。您是要买我们这里的跃层还是普通房。我感觉像先生和小姐这样的。还是买个跃层比较好。彰显身份。”售楼小姐滔滔不绝的介绍。中间就沒喘口气。
“谁跟你说的房子超过六层就不接地气了。”唐振东讶异的问。
“呵呵。这是前几天。我们老板带了个风水先生來。风水先生说的。”售楼小姐很羞涩的说。“怎么。不对吗。”
“哈哈。对。很对。”
这话的确是很对。楼房。超过了六层。的确是跟地气关系不大了。唐振东奇怪的是。一个普通的售楼小姐竟然知道这事。不过这如果是风水先生说的。那就对了。
风水学还沒普及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怎么样。先生。我带你们去看看房。”售楼小姐很热情。也很高兴。因为她看到了唐振东和于清影是开着路虎來的。开这种车的人。买个三两百万的房子。那就跟玩似的。这一辆车也能买半个房子。
“哦。好。走吧。”
唐振东正巧想观察下这个小区的环境。看看地气到底是怎么接的。
按理说这个小区的环境是非常的美。洋房都不高。但是却都很雅致。虽然现在还沒完全绿化好。但是从仅有的环境上來看。建好后的这里一定是非常美。
“先生。怎么样。我们这里的环境不错吧。是不是很接地气。”
唐振东笑笑。沒说话。他心道。这里的环境是不错。也的确是很接地气。但是要说这地气也有好有坏。这里的环境虽然好。但是地气却不见得好。
首先。月亮湾这里是个北面靠海的海湾。月亮湾花园的这座山也是北面临海。风水上來说。后面无遮挡。这是个背后无靠山的困局。无遮挡也就罢了。从北面來的凛冽北风直接就吹到这座山上。就像这座小山。常年受凛冽的风吹。这叫风刀煞。意思就是北风如刀。常年让人用刀割。即使每次只割一个小口。这滋味也不是人受的。
这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这个月亮湾有个最重要的一个戾气聚集的点。就在这座小山的后山一块礁石上。
这里也就是当初唐振东救了轻生的李芊墨的地方。也就是唐振东发现这里的那个戾气凝聚的地方。
月亮湾虽然说是大家结婚喜庆时候最常去拍外景的地方。但是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这里也是很多婚姻失败的轻生者选择结束自己生命的地方。美好的回忆从这里诞生。也要从这里终结。
当然。这是官方的说法。是为这些轻生者多找点理由。也要掩盖自己监管不利的因素。
但是实际上是不是这个原因呢。应该说也是这个原因。但是却不是根本原因。这里形成的一个戾气聚点的根本原因就是风刀煞长年累月聚集的原因。风刀煞的聚集。然后再加上这里死过的很多人。一直是怨气不散。因为月亮湾是个北面开口的口袋。戾气进來后。就出不去。所以戾气一直在月亮湾这里积聚。现在已经到了非常浓厚的地步。
那为什么戾气这么聚集。这里还有那么多结婚的呢。这就是一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问題了。因为戾气虽然浓厚。但是喜气却更厚。这么说。也许这里十天平均一个跳水轻生的。但是却能平均上一天两个结婚的。这种情况的差别。那就是喜气和戾气的差别。
这里喜气和戾气都聚集在月亮湾一带。旁边的月亮湾花园这个小区不可能不受影响。虽然这里风景是美。但是却是凄惨的美。常年在风刀煞和戾气聚集的那点上的美。这个美。即使还算是美。那也不是人人都有福消受的。
换言之。命硬的人也许能消受这个美。但是稍微命软一点。那不光他欣赏不了这个美。恐怕连自己的命都要搭进去。
这么大的风。死了这么多的人。谁能心理上沒有丝毫的影响。
如果是唐振东住。那他的确是消受。但是换了别人。那可就不一定了。再说。唐振东还有办法能化解这个戾气。并且让戾气变为己用。
当然。这项工作。他不能白做。并且就算是环海置业给他钱。他都不会去做。他想留着这戾气有大用。
毒药用的好。那就是肉白骨医死人的良药。事物总有这么两面性。
不过现在唐振东有个疑问。那就是前几天來的这个风水大师究竟发沒发现这里的戾气。他是不是能化解。他是不是想化解。或者是环海置业为了让他化解。是不是下了血本。
如果唐振东现在三千万。他一定马上拍到桌上。把最北面的这栋带栈桥。可以停泊游艇的豪宅买下。毕竟这样的豪宅只有两栋。然后他就会把整个月亮湾浓厚的戾气化为己用。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问題是唐振东沒钱。或者是说他有两三百万。但是这个钱虽然放在普通人家是笔不少的数额。但是要买这样的临海豪宅來说。还是差的太远。甚至说首付的零头都不够。
“先生。您看这就是我们的跃层式豪宅。如果先生小姐要近期结婚的话也可以。我们这个房子明年年初就可以交房。最多还有三个月。”
售楼小姐很会看人。她能看的出來两人是恋人。而且两人中还是唐振东说话算。所以。介绍的软件都跟于清影介绍。硬件方面还是跟唐振东介绍。
有时候女人的枕边风可是不容小瞧的。
“小姐。你看住在我们这样的地方。即使您做了全职太太。每天守着这样的环境。即使在家也不会心生一点点厌烦。呵呵。”
售楼小姐很乖巧。她准确的猜到了于清影的心理。
“呵呵。这套房子一百六十多平方米。总价也才三百多万。呵呵。先生。您觉得怎么样。”售楼小姐也看出了于清影的喜欢。但是她也看得出來这事一般还需要唐振东拿主意。
“是不错。不过还有沒有更好点的。这个有点小。”
“啊。这样啊。有倒是有。我们这里还有两套二百六十平方米的豪宅。当然也是跃层的。还有六栋三百多平米的别墅。其中还有两套超级豪华别墅。前有花园。后面有栈桥。可以直接停靠游艇。这个栈桥是直通后院的。是私人专属性质的。”
“哦。”唐振东露出非常感兴趣的模样。“那走。带我去看看。”
听到唐振东喜欢这样的豪宅。售楼小姐高兴坏了。听到自己这么介绍的。还想去看房的。那都是有绝对的实力买的起的。要不然对于他们这种身份的人來说。还不如不看。
家里有多少钱才能买的起这样的豪宅。售楼小姐看着唐振东。满眼都是小星星。不过她更羡慕于清影。看來这个人长的漂亮。的确是管用。就凭人家的这种气质。找个这么有钱的。也不亏。而且这男人还这么年轻。这么帅。
“请。先生。这边请。”售楼小姐当先引路。迈着轻快的步伐。引着唐振东和于清影进入这个还沒完工的超豪华别墅。
前面的房子有不少都封顶了。因为它们的总价相对便宜多了。也比较好卖。但是这种带栈桥。带前后花园的豪宅。可不是人人都能买的起的。甚至看的人都很少。一套的价值近四千万。一听这个价格。就足够让很多人打退堂鼓。
或许有不少人总资产过千万。甚至是过亿。但是如果要让一个人拿出四千万的现金來。就算是身价十几亿的大老板。恐怕也拿不出來。因为他们的钱。大多体现在固定资产上。
第一卷197阴气如潮
“院子够大。不错。哈哈。”唐振东围着这个三层别墅的房子转了一圈。尤其是特意到游艇码头转了一圈。交口称赞。
其实这里除了地气不好之外。别的什么都很好。正好是唐振东所喜欢的。不过这个戾气虽然对别人可能是可怕之极。但是对于唐振东來说。那却是奇珍异宝。正好还可以为他所用。
。……
“咱们现在回周海媚家吗。”于清影望着车外已经落黑的天色。问。
“行。走吧。”
在楼下。停好车。唐振东下车的时候。特意往这两栋楼上看了两眼。发现这个地方确实沒住几户人家。几乎整个楼都沒有开灯。只有寥寥的三五户开着灯。整个小区只有三五户开灯。当然这并不排除有的住户沒有回來的情况。但是这个小区的诡异可见一斑。
“你真的不回家了。”唐振东希望于清影回家。因为他清楚的感受到了这里的煞气。今天中午唐振东出门除了感觉这个小区的人少之外。沒有感觉到什么煞气。大概是因为中午时分。阳光强烈的原因。但是现在。唐振东真的感觉到了这里的煞气充斥在周围。浓烈的仿佛跟雾气一般。
“不回去了。你在这里。我也要在这里。”于清影倒是沒感觉出什么。唐振东在旁边。她什么都不怕。
“那好吧。”
唐振东跟于清影一起上了楼。打开门。门内一股阴气扑面而來。
“奇怪。这屋子这么潮啊。”于清影也感觉到了如雾气般凝重的阴气。她把这雾气看作了潮气。
不过这阴气也的确如潮气般阴冷。但是却沒有潮气的潮。或者这叫阴气比较合适。
唐振东神色一凛。进了屋子。但是只是开门的一瞬的阴气重。但是现在阴气却都如潮水般退却。屋里什么都沒有。
既然什么都沒有。唐振东也能稍稍放下心來。要知道他自己是意志坚定。阳气充足。无论什么神鬼都不容易靠近。但是于清影却是女性。她的身体里本身就是阴气重。天生容易被阴气所噬。所以唐振东不得不小心。
不过这里的阴气却并不是很重。相比较外面來说。甚至可以说是基本沒有什么阴气。因为刚才开门的一霎那。阴气都逃走了。
唐振东也想不通这个道理。
因为今天一整晚。都沒有发生过什么怪异的事。唐振东跟于清影是在周海媚家的小屋相拥而眠。睡的很是香甜。什么都沒有发生。以致于于清影现在都感觉周海媚是疑心生暗鬼。不过唐振东却能感觉到这个小区的怪异。
唐振东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进來之后。阴气反而退却了呢。难道是自己的阳气太壮。把阴气都挤走了。
其实唐振东想不通的地方。是因为于清影。于清影脖子上挂的那串极品避水珠。是至阴之物。千年來。吸收了海底的无尽阴气凝聚而成。唐振东的那件阳珠却是跟阴珠伴生的至阳之物。
只有至阴至阳之物才能伴生的相安无事。一方如果有弱有强。肯定不会伴生太久。
但是为什么阴珠和阳珠却都是温温而暖呢。阳珠的至阳表现的阳而不露。大量阳气藏在阳珠里。为什么至阴之物。却也是温温而暖。这是由于阴极生阳。至阴之物的属性已经不是阴、寒所能表示的了。反而会温温而暖。
天地至宝。果然不同凡响。
唐振东的阳珠携带不大方便。放在了屋子里。而于清影的阴珠却是整天戴在脖子上。深秋穿衣服多。从外表看不出來。但是这个至阴之气却是这里阴煞所不喜的。恶人还怕恶人磨。
正因为阴珠都阴极生阳。达到阴的极致了。所以才是这种阴煞的克星。阴煞都被于清影佩戴的至阴之物给挤走了。
当然。唐振东现在还不知道这个道理。
“昨晚睡的怎么样。”唐振东望着一脸红润的于清影。其实不用问。但是还是问道。
“恩。非常好。睡的很舒服。周海媚这是搞什么搞啊。哪里有什么鬼怪。都是自己吓唬自己。”于清影嘀咕道。
“可能是由于我的阳气太强。把阴煞都逼走了。”唐振东显得颇为自得的说。当然如果唐振东带着阳珠來的话。那阴气的确是可以被他的至阳之物逼走。但是这次却不是他的功劳。而是于清影所佩戴的阴珠的功劳。
“呵呵。也对。那你不会是打算常年给周海媚镇宅吧。”于清影促狭似的笑道。
“嗯。她可租不起我。”
“哼。租得起也不租给她。”于清影气的腮帮子都鼓了起來。
“哈哈。好。你说了算。我听你的。”
“哼。这还差不多。”
不论是什么样的女人。都会小心眼。这是一定的。即使是于清影这样的大家闺秀。也不能免俗。
“你把车开走吧。我去上班。”于清影把车钥匙丢到唐振东手里。
“我连驾照都沒有。怎么开。新交通法可是要拘留的。”
于清影点点头。“那好。我先开走。回头你要车的话。到我这里來取。”
“恩。好。财神还在你车上。我不取也不行啊。”唐振东指指车后的大黑天财神。“把我送到车管所。我去办证了。今天就能开上车了。”
于清影先把唐振东送到交警大队车管所。然后开着车就去上班了。沒办法。于清影上班是八点半。交警队也是八点半。不过于清影是个守时的人。为了上班不迟到。只能让唐振东在车管所外等一会了。
车管所还沒上班。唐振东就坐在台阶上想周海媚家里煞气的问題。
“唐振东。”一个女声迟疑的喊道。
唐振东一抬头就看到了李芊墨。“嗨。你好。上班吗。”
李芊墨点点头。“恩。你來补考吗。”
“你太小看我了。就我这样的怎么还用补考。我是來拿驾驶证的今天。”
“哦。”李芊墨想了想又提了一个让唐振东不好意思的话題。“上次说好的一起吃饭。你怎么先跑了。难道我就那么可怕吗。”
“不可怕。不可怕。我那天实在是有急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了。”
“你的不好意思好像一点诚意都沒有。连怎么补偿都沒说。”
“呃。那个啥。”唐振东很想说其实那次是刘中书沒过。跟自己一点关系沒有。但是这话却不能这么说。因为虽然是刘中书在补考。不过这人却是他找的。
“今天晚上我有时间。”李芊墨看看手表。“我要去上班了。晚上别忘了。”说完就走了。
唐振东摇摇头。把被强迫了的感觉甩出脑外。拿出电话给刘中书打了一个电话。严厉谴责了他上次考完试就把人家李芊墨置之不理的话。然后又很严厉让他有事沒事多请人家吃几次饭。
刘中书自然是欣然应允。
唐振东拿了驾驶证后。打车直奔日报社。
“唐大。哦。振东啊。你來啦。走。进來屋里坐。”在大门口。刚要出去的王学斌看到了走入大门口的唐振东。甩下一个正跟他说话的人。刚准备脱口而出唐大师。突然想起有外人在。这么称呼不好。于是就改了口。招呼唐振东进屋坐。
“王主任。你先去采访吧。我就不过去了。这不正好有朋友來了。”
“王总编。有事你就先忙。不用招呼我。”唐振东听到王学斌竟然为了自己推了正事。这让他有点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不忙。我这里刚弄了点好茶。我去拿给你尝尝。”
看着一向态度严厉的王总编满面笑容的跟唐振东陪着小心。王平一脸的不可思议。他是报社的算是中层领导了。对于王学斌王总编的脾气。他非常了解。王总编可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这次似乎热情的过了头。这不正常。王平不仅思索起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來。
于清影看到唐振东还有刚出去的王总编又回來了。并且两人言谈甚欢的模样。于清影心里就是一阵感慨:莫非王学斌当上这个总编真是唐振东使得力。
太有这个可能了。要不王总编不会跟唐振东这么热络。
“呵呵。这是正宗陈年普洱。尝尝。”
“陈年。”唐振东听王学斌刻意的把陈年放在嘴巴。就重复了一句。
“呵呵。当然是陈年。别的茶都是喝的新茶。越新越好。但是普洱号却不是。普洱茶称能喝的黄金。是越陈越香。”王学斌跟唐振东简单解释了下普洱的常识。听的唐振东这样的茶盲是直点头。
“唐大师。今天來有什么事吗。有事您说话。”
“呵呵。沒事。我是來找于清影的。”
“我听于主任说。她开的那车是您的。用不用我帮你选个好好牌。”王学斌绝对不是谦虚。他是真想帮唐振东做点什么。要不然他心里有点沒底。
“那多谢王总编了。我正愁不认识车管所的人。”唐振东对号牌什么的真的沒什么介意。什么牌子都行。不必须非要好号。他只是懒得去车管所排队上牌而已。既然王学斌愿意代劳。那是最好不过了。
第一卷198离奇水沟
唐振东开着车去火车站接了老叶。然后就一起來到吴坤的婚庆礼仪公司。
“叶大师。唐大师。你们可來了。”老叶和唐振东刚一下车。吴坤就从屋里迎了出來。急忙跟两位大师握手。
唐振东从后备箱里抱出请的那尊大黑天财神。送到了吴坤的手里。“放正位摆上。香火一定不能断。”
吴坤摆上后。然后又把香点上。唐振东一看吴坤的这个香。摇摇头。“这种香不成。白天沒了能续上。晚上你能不睡觉在这里看着吗。”
“请大师指教。”
“佛具店有几天也烧不断的那种香。让人去买点。”
吴坤赶忙吩咐一个店员去买。不过现在他就把香点上了。为了大师所说的香火不断。
忙完这一切。吴坤才和两位大师在办公室坐下。又叫人给大师倒水。
坐下后。老叶就让唐振东给他讲解何以大黑天财神能克制东零神水局。“零神水本身就是主旺发的水。水本身就是主财的。所以环海公司的这个财运势不可挡。零神水带走了周围商铺的财运。打个比方。环海地产公司就像一个黑洞。吸纳着周围的财运。”
“土能克水。而大黑天财神是密宗诸天部神中掌管财的神。正名为《摩轲加罗》。也就是大福德自在圆满菩萨。俗名就叫大黑天。属性属土。土才能生金。就是土神。土正好可以克水。所以这尊大黑天财神是对付零神水的利器。当然零神水是吸财为主。而大黑天财神却只能阻挡它吸自己的财。却不能反过來反制。”
吴坤边听边点头。他有些听明白。有些还是不明白。不过大体意思是懂了。那就是大黑天财神能帮助自己回复上几个月的繁华。这就够了。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吴坤连连道谢。
老叶一摆手。“沒事。沒事。都老关系了。”
。……
今天是刘中书第一天到公路局高速公路科室上班报到的日子。对于他來说一切都很新鲜。毕竟这是个全新的工作。而且是一般人想求都求不來的工作。虽然是个临时工。沒有编制。但是在不远的将來。他老爹就会给自己扶正。最差的情况是等他爹刘正天到了退休的年龄。到时候他接班。
不过进门的第一天。刘中书就跟着车到高速巡视去了。
当然这个巡视可不是领导巡视。而是坐个大头车捡垃圾去了。高速公路有垃圾吗?当然有。刘中书的工作就是坐着一辆大头车捡高速路上的垃圾。
当然这个垃圾是很少的。除去那些沒被风吹走的。只捡留在高速公路上的。而且他也不是负责一条高速公路的。而是一条高速中的一段。
高速公路是个油水极大的科室。想想络绎不绝的缴费车辆就知道了。那玩意钱能少的了吗。贷款修路。收费还贷。骗鬼去吗。这句话只能听前半句。
捡垃圾也是个细致活。为什么说细致。因为在高速上捡垃圾。危险程度极高。过往的车辆就是致命的杀手。最需要一慢。二快。三观察。下车要慢。捡东西要快。对后面的车辆车速观察要细致准确。
刘中书是大学毕业。去之前父亲早就跟自己说好了注意事项。刘中书也牢记在心。捡了一上午。中午回去吃饭。然后下午再來。
刘中书负责的路段并不是高速公路的起始点。起始点早就有专人负责了。他负责的是临近两市交接的一块。也就是说最远点。
每天往返需要近两个小时。一天走两趟。也就是往返就要四个小时。实际工作的时间不过两三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了路上。
不过都是加的公家的油。谁也沒有在乎的。一顿饭就近找个服务区吃。一天就能剩下一百的油钱。不过油钱是公路局的。可以报销。但是在外面吃饭却是要自己掏腰包。所以路再远。中午饭也是开车回去吃。
“王哥。先等下。我肚子疼。想拉屎。可能是昨晚吃坏肚子了。你稍等。”刘中书捂着肚子。下了车。
他翻过高速公路的路肩。下到高速公路旁的一个隐蔽的暗沟。
拉屎当然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了。这里就足够隐蔽。刘中书实在是憋不住了。裤子还沒完全脱下。屎就喷了出來。
拉肚子就一阵。这泡稀的过去。很快就好了。不过。他肚子是暂时好了。裤子坏了。不少黄汤都粘在了裤子上。
巧的是。黄汤都粘在外面的裤子上。给刘中书愁的。这是他第一天上班。就弄了个这么个事。裤子沾上了屎。他倒是不在乎。不过车上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屎也是有刺激性味道的。这叫什么事。晦气。第一天上班就拉裤子上了。
刘中书把外面的裤子脱了。幸好现在这个天气。他穿了秋裤。要不然就少不得要光着屁股了。
“洗洗吧。就说自己拉屎掉水沟了。水沟太滑。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起码比拉裤子上好多了。”
前面不远就有个水沟。刘中书把口袋里的钱包钥匙掏出來。然后就蹲在沟边把沾上了黄汤的裤腰在水里摆了摆。然后刚刚提上來。准备拧拧水。突然这个沟里的水就如做梦一般。突然就凭空消失了。这个水湾不大。也就三四个平方见方。可能是前几天下雨存了些水。但是这突然凭空消失的一滴不剩。这也太奇怪了。简直要超出刘中书的认知了。
这条高速公路修筑到这里。是开凿了一个小山而修建的。小山被硬生生的开辟出了一条路。也就是从中间穿过的这条高速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而开凿的时候的石头都拉了出來去填平前面的低洼了。这也算是废物利用。总不能堆积在路旁吧。所以这路旁边就沒有什么石头了。反而还从这小山上弄出去不少的石头。所以也就形成了路旁有沟的情景。不过这沟也不大。
刘中书所处的这个位置也正好位于小山南面。
刘中书仔细的观察了下这个小水沟。发现水沟下有条裂缝。而且这条裂缝不小。显然水就是从这条裂缝下去的。
刘中书凑近一看。这条裂缝虽然不宽。但是还真深。下面黑咕隆咚的。本來干涸的水湾下面有裂缝这很正常。因为这是淤泥中的水分被太阳蒸发了。淤泥层就裂开了。所以就会出现裂缝。
但是这里并不是干涸的水湾。而是蓄满水的。水突然就沒了。这个现象太奇怪了。
刘中书举着裤子愣了半天。早就把拧水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愣了半天。才急忙的爬上了路肩。赶到了公路局大头车停车的地方。上车的时候。他扭头看了一眼高速公路旁的103公里的指示牌。
“我说小刘。你拉泡屎的功夫我们都睡了一觉了。咦。你脱裤子干嘛。”随车的加司机一共有四个人。他们都着实等急了。因为刘中书拉屎的时间也太长了。
不过能进公路局的都不是一般人。谁知道他背后有什么样的关系。所以大家只能用玩笑话來发泄心中的不满。真正得罪人的话。是沒人说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哎。我这真倒霉。拉个屎滑到了。差点掉水沟里。晦气。晦气。”刘中书连叹晦气。把众人的指责都堵到了肚子里。
回去的一路上。刘中书一句话沒说。就在想这个水湾的事:下面到底藏着什么。是不是该找大哥跟自己一块來看看。
。……
唐振东和老叶还沒从吴坤这里告辞。他的生意就上门了。给一个搞个庆典。企业的庆典跟婚庆还不一样。婚庆的车队是个大头。而企业的庆典基本上钱都是白挣的。
把企业庆典那人迎进屋。吴坤把老叶和唐振东送出门。连连道谢。“两位大师真是我的福星。中午有点仓促。今天晚上我摆一桌。好好感谢下两位大师。”
“呵呵。吴老板。这个就不必了。太客气了。晚上还有事。改天吧。”老叶如果说以前还挺喜欢这样的饭局。那现在他是真的不喜欢了。以前吃饭是因为沒有名气。想让人看重。但是现在。名气也有了。钱也不缺。谁还愿意去饭店遭罪。喝少了不过瘾。喝多了遭罪。远不如自己在家跟唐振东炒两个菜。想喝多少喝多少。
“走。坐车去兜兜风。”唐振东一拍大路虎的方向盘。转头问老叶。
“算了。算了。我还是回去看门。这两天咱们的店就要开业了。”
“那好。咱回去看门。”唐振东一踩油门.3.0的发动机发出巨大的嘶吼。一下就窜了出去。
“黎道明几个这几天还在卖他们的瓷器吗。”
“恩。他们几个也确实挺可怜的。有时候我也常把他们叫过來喝杯热茶。一起聊聊。他们几个以前还有黎道明带着他们捞些偏门。现在怕你反感。都改邪归正了。不过买个瓷器。经常吃不饱穿不暖。我看不如你就收了他们做徒弟算了。正好你的这身本领也需要人传下去。”
“我考虑下吧。”
第一卷199闪婚闪离
唐振东一下午就跟老叶还有黎道明在店里喝茶。黎道明的几个小徒弟白明和小五小六。在一边伺候着。
下午四点。于清影來电话说是今晚父亲叫自己回家。不能陪他住鬼屋了。于清影提到鬼屋的时候。语气是笑嘻嘻的。丝毫沒把鬼屋真的当成是鬼屋。说不定当成是爱巢也说不定了。只不过这个爱巢还是别人的爱巢。于清影心中第一次有了在外面买个房子的想法。一个属于她和唐振东的房子。
唐振东说行。让她放心。
“对于鬼怪我倒是放心。”于清影还有半句话:我对周海媚不大放心。不过这话她沒说出口。她相信以唐振东的聪明一定会明白。
当然。她不是真的吃醋。那只是她表达自己感情的一种方法。也是她的一种撒娇方式。
“放心。不管什么妖魔鬼怪都不能近我身。”
唐振东当然听懂了于清影的话。不过他沒说的是。周海媚根本就不在家。也不会回去。其实那里就他一个人。
当然话不能这么说。这么一说就落了俗套。显得自己心虚了。唐振东说的而一切妖魔鬼怪就包含了情魔在其中。
刚刚放下于清影的电话。李芊墨的电话就打过來了。“我说。你这个请客吃饭的也太沒诚意了。请客人吃饭还等人家客人自己上赶子叫啊。”
“呵呵。那个什么。我今天太忙。忙糊涂了。你几点下班。我去接你。”唐振东当然不会说自己是根本就不想请你吃饭。要不是你自己打电话來催。我就选择性的忘记了。
虽然自己救了李芊墨一次。但是人家李芊墨还帮助了刘中书考过了倒桩。这主要是唐振东去求的人家。关键点在这里。何况自己放了人家一次鸽子。后來又答应了请人家吃饭。这次人家主动找了上來。自己再不答应。那就太不爷们了。
“我马上下班了。你说地方。我自己过去就行。”李芊墨笑嘻嘻的说。
“还是你选吧。想吃什么随便挑。”
“呵呵。那我要吃剁椒鱼头。就去阿瓦山寨吧。”
“好的。”
唐振东又和老叶和黎道明等人闲聊几句。就出了门。开车前往李芊墨所说的阿瓦山寨。
阿瓦山寨是个川菜店。以麻辣鱼和剁椒鱼头闻名。唐振东把饭店名输入导航。顺利的找到了这个饭店。
唐振东刚刚停好车。李芊墨就下了出租车。“哟。呵呵。刚学出驾照就买车啦。”
唐振东一看是李芊墨。也对她笑道。“來的挺早。走。进去吧。”
唐振东和李芊墨进了饭店。点好菜。
“请你出來吃饭真是不容易。”李芊墨感叹。
“这个有事。有事。”唐振东呵呵笑道。
“行啦。相信你一次。”李芊墨看到唐振东的窘迫。心中有些得意。哼。敢放本小姐的鸽子。本小姐的鸽子是那么好放的吗。
“谢谢。太感谢了。这个什么山寨还真不好找。好不容易找过來的。我连路打听了好几个人。最后一个人提醒我车上是有导航的。这才找了过來。”
“嘻嘻。你还挺有幽默感的。”
唐振东这哪里是什么幽默感。这就是实事。怪不得一路上有个问路的女孩拿眼瞪自己。沒搭理自己就走了。原來把自己看作了故意搭讪的。
“这里是我们一个据点。我有几个姐妹喜欢吃辣。经常过來吃。”
正说着。就有人走到李芊墨的背后。在她后背一拍。“芊墨。陪帅哥吃饭呢。哈哈。”
这下给李芊墨吓了一大跳。随即一回头。就大声嚷嚷起來。“你个死妮子。活的不耐烦了。敢消遣。”李芊墨边说边要施展她的抓奶龙爪手去袭击这个女孩的胸。但是突然想起唐振东在旁边。声音和动作突然从半路卡壳。
李芊墨的这一卡壳。给这女的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哈哈。芊墨。淑女。一定要记得你的淑女形象啊。”
李芊墨瞪了她一眼。回头指着唐振东说。“这是唐振东。这两位是我的死党。就是刚刚跟你说的喜欢吃剁椒鱼头的两个。这个疯癫的丫头叫李美。这个文静点的叫文华。”
唐振东站起來朝两女一点头。“你们好。”
李美性格活泼。她上下极快的打量了唐振东两眼。“恩。不错。英俊潇洒。就是有点小瘦。”
唐振东这人就是骨架大。身上的肉非常结实。但是穿着衣服的时候却看不出來。稍微有些显瘦。这是由于在监狱的这八年营养不良引起的。但是他无论如何归不到瘦的哪一类。
如果脱光了衣服看。唐振东身上的肌肉还是非常强壮的。但是这种机会自然不会便宜这种疯疯癫癫的丫头。所以她也沒机会看到唐振东的强壮。
“你们自己过來还是约了人。要不一起。”唐振东见两女跟李芊墨确实很熟。就提出了这个请求。
“呵呵。下次吧。这次我來陪文华相亲。呵呵。”李美小声的跟李芊墨一说來的目的。然后又用眼神指指唐振东。“呵呵。不错。加油。”
虽然她的声音很小。但是怎么瞒得过唐振东的耳朵。他是听了个一清二楚。不过他面上沒有任何表情。装作听不见的模样。
“行了。不耽误你们的二人时光了。我和文华过去了。已经來了。”李美指指里面的包间。示意人在里面。
“好了。好了。去吧。去吧。”
。……
“我朋友说话沒有轻重。你可别介意。”大概是想起李美走的时候的调笑。李芊墨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呵呵。这是真性情的体现。不会。不会。”
“对了。我还沒问。你是做什么的。”李芊墨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唐振东的职业。那天她跟刘中书一起吃饭的时候。问了刘中书。刘中书也答不上來。他还真不知道唐振东是做什么的。不过不管做什么那都是他大哥。但是在李芊墨看來。刘中书这就是故意不告诉自己。
“我啊。我就是个算命的。顺道也给人看看风水。”唐振东实话实说。
不过唐振东的实话实话。非但沒有引起于清影的惊讶。而且还引起了她的嗤鼻。“哼。就问你个职业。你还不说。不说算了。”
唐振东心里这个冤枉啊。“哥们真是说了实话了。是你不相信。”
大概是看到了唐振东的表情。李芊墨问道。“你不会真的是算命的吧。这些都是骗人的啊。”
李芊墨是真沒想到救了她的英雄。开豪车的富豪。竟然职业会是算命的。
唐振东点点头。“当然是真的。”
“那你给我算算。前途。姻缘。”李芊墨也不知道是真的想知道自己的前途。还是考验下唐振东的水平。
“你真的要算。”
“真的。看看你算的准不准。”
“其实呢。有句话叫什么來。有钱不一定是好事。沒钱不一定是坏事。命好的不一定长寿。长寿的不一定命好。老天在决定你一生的时候。早就给你安排好了。缺了这个。会补给你那个。算不算其实真的沒什么意思。”
唐振东很少给熟人算命。他身边的人他都沒算过。也沒研究过他们的命格。一來沒这个必要。二來得了这个。就会缺了那个。人生很难完美。也不能过分追究完美。
就拿唐振东自己來说。如果他沒坐牢。那他就不会遇到他的师父。那他可能一辈子就会默默无闻的做个白领。虽然衣食不缺。但是却绝难暴富。但是命运就是这样。唐振东坐了牢。但是现在他买了这么好的车。而且他马上就要有一栋超级豪宅了。计划已经在他的脑子里形成了。
这就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道理。
“呵呵。我明白的。以前给我算命的那个算命先生开头也是这么一招。这应该叫欲扬先抑吧。”李芊墨捂嘴笑了。“你应该能算出來我的职业是警察。也应该能算出來我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长的不算丑的女的。别的。哦。你还应该能算出我的名字叫李芊墨。别的恐怕不大好算吧。”
唐振东微微摇头。“你叫李芊墨。家里有个弟弟。你结果一次婚。应该算是闪婚的吧。母亲去世。父亲健在。你的老家应该在五百里外。”
唐振东如机关枪似的话。直接把李芊墨给弄愣了。好半天沒说话。“你。你。你不会是调查过我吧。”
唐振东摇摇头。“到今天为止。我只见过你三次。怎么。我说对了。”
李芊墨点点头。“是。你说的都对。我是个离过婚的女人。”
李芊墨刚说完。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并且越淌越多。有泪流成河的架势。
“其实我刚才也说过。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离过婚不一定将來不幸福。沒离过婚的也不一定就过的幸福。”
李芊墨听唐振东这么说。她马上抬起头來。看着唐振东的眼。意识是想问真的吗。我真的也能幸福。和你。
唐振东看着李芊墨的表情。就知道她会错了意。不过此时显然不是辩解的时候。越是辩解。越是糟糕。
第一卷200色狼原形
李芊墨的情绪刚刚好转。李美就从里面包间探出头來。找到唐振东和李芊墨面前。“芊墨。走。进去喝一杯。文华相的这个男的不错。听说我们两个的死党在外面。他马上就准备出來叫你们进去一起喝一杯。我拦住了他。寻思让他俩单独说会话。我们一会进去。”
李美坐在李芊墨旁边。说完话。才发现李芊墨脸上的泪痕。“芊墨。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虽然李美是在问李芊墨谁欺负她了。但是她的目光一直是恨恨的盯着唐振东。
唐振东心里这个郁闷加气愤。哥们不说。是你非让哥说。说了你哭了。哭了还來找我。我怎么你了。
“李美。不是他。是我自己想起自己的心事了。哎。”
李美拍拍李芊墨的肩膀。狠狠的盯着唐振东。“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对不起我家芊墨。要不然我可不饶你。她命很苦的。”
唐振东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就想掉头就走。不过李美最后一句话打动了他。是啊。幼年丧母。丧母跟丧父明显不是一个概念。丧母的孩子吃的苦比丧父的多的多。这还不算。结婚了还闪婚闪离。的确是够可怜的。唐振东本來想发作。后來寻思算了。就当自己做点好事吧。
“芊墨。擦擦眼泪。咱们进去。”
李美拉着芊墨就要进包间。一看唐振东坐着沒动。“走啊你。不好意思啦。”
“那个什么。我还有事。你们”
“什么事啊。大男人家的。说说你是为了你们好。你不会还生气了吧。这么小气。”
坏人好人你全做了。批评的是你。批评完了。还不让人生气。就是泥人还有三分火性。不过唐振东不是泥人。他虽然也有火性。哎。算了。跟个女人发火。沒什么面子。今天就当自己做好事了。
“好吧。我去还不行吗。”
要不说唐振东跟女人打交道的经验少。换作刘中书。这种情况下。早就把李芊墨给拿下了。然后这个李美也作为后备力量储备起來。他大学专业就是这个。
唐振东的八年只学会了跟男人比血性。跟师父学本事。跟女人打交道的经验却少之又少。
进了包间。一看。跟文华相亲的男人长的文质彬彬。白白胖胖。一副斯文人模样。见到唐振东和李芊墨进來。起身握手。“你好。我叫王刚。很高兴认识两位。”
唐振东跟他握了手。
王刚非常健谈。不过他的谈话中有些地方跟唐振东看到他的面相上不符。
比如说。王刚说自己只交过一个女朋友。但是唐振东从他面相上。分明看出王刚这人很花心。而且绝对不是个纯情种。虽然他的面相比较敦厚。最主要的是他的婚姻格中分明能看出他已经结婚。当然也不排除刚刚离婚的迹象。因为刚离婚的也有不少还沒从面相上体现出來。
不过唐振东自认不是救世主。沒必要对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负责。你既然成年了。那就要有足够的智慧去应对这个社会。你这次应对不了。下次还会受骗。即使我这次帮了你。那下次我也帮不了你。
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唐振东沒兴趣去揭穿王刚的虚伪本质。他來就是走个过场。尝尝这里面有什么新鲜菜是自己沒吃过的。
“你好。你叫唐振东是吧。这是我的名片。对了。你在哪里上班。”王刚的文质彬彬只是外表。其实他有令人羡慕的职业。当然这个职业并不是他自己能力得到的。当然如果真是自己能力争取來的显赫职业。反倒是不会炫耀了。
“德国麦克维利股份有限公司。恩。好单位。”唐振东念了下王刚给自己名片上的单位名字。口称敬仰。实际上他并不知道什么麦克维利是干什么的。也沒兴趣知道。
“我问你在什么地方上班。”王刚有点恼火。我问你在什么地方上班。你却念起我的名片來了。
当然。王刚给唐振东名片的意思就是炫耀。你看我的单位多好。你有这么好的单位吗。让别人夸奖自己。远比自己夸奖自己來的动听的多。
“我无业游民一个。”唐振东并不愿意跟王刚这种虚伪的人攀交情。就连刚开始说的名字都后悔告诉他了。
“恩。年轻人做无业游民可不好。还是要正经找个工作做的好。”
王刚一副教训孩子的口气。让唐振东很是厌烦。“就是国家主席也管不着我干什么工作吧。”
王刚一听唐振东说话带刺。也有些不悦。“真是忠言逆耳。”
从唐振东的衣着打扮里。王刚早就看出唐振东出身一般。因为他穿着的衣服都很普通。别说意大利时装。法国时装。就是班尼路。真维斯都不是。纯粹的杂牌货。
这一看就不是什么有來头的人。确实也像他所说的无业游民一个。或者即使不是无业游民。那也是工厂连职业都不敢说的小职工。
王刚更加自得的夸夸其谈。打压住了唐振东。王刚有种把人踩在脚下的痛快的感觉。也不枉自己多加了两双筷子。多花了五六十块了。
在家的时候。王刚受到父亲王有德的训斥。在外面他就要事事压别人一头。方能显出自己存在的价值。
唐振东把王刚刚加的两个菜。给收拾干净。一抹嘴。“那个啥。芊墨同志。我真要走了。晚上还有事。”
“嗨。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说就算你沒车送芊墨回家。也得打车送人家回家啊。这么老远的道。你放心让一个女孩子自己回家啊。”李美其实早就看出唐振东有些困顿。是适合眼前的这个场面。
人家王刚身在外企。一月两万多的工资。是外企高管。文华能找这么个对象。的确是三生有福的。她也为文华高兴。不过相比之下。李芊墨这个对象就有点不上路了。除了长的有点帅之外。别的是一无是处。要啥啥沒有。而且还不懂礼貌。相比之下。李芊墨是正式编制的民警。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不过芊墨也就是因为闪婚闪了那么一下。把眼界闪着了。要不然就凭芊墨这相貌。这身条。怎么不得找个百万富翁。千万富翁的。
人家芊墨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不过李美看这个意思。怎么好像是芊墨在倒贴似的。相比王刚的殷勤和体贴。唐振东已经连跟人家比的资格都沒有了。
王刚听到李美的话。就是一乐。“呵呵。沒事。沒事。我开车來的。虽然不是什么好车。但是也不差。途观。坐着也够舒服。三位小姐回家就交给我了。”
言语中炫耀的意味明显。
唐振东也不屑争辩。“那多谢你了。不过小心别让你老婆看到你车上坐了三个美女。”
“你说什么你。”王刚一听唐振东提到自己的老婆。他顿时有些上火。马上从座位上弹了起來。
反应之大。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振东。你说什么呢。”李芊墨最先反应了过來。因为只有她知道唐振东看人之准。
“这是嫉妒。这是污蔑。王刚你别这么大火气。”李美也帮腔王刚。因为她对王刚的印象不错。
“他当然火气大了。因为他不想让人知道他有家室。这次是背着老婆准备偷食的吧。”唐振东的语气非常肯定。眼睛有如能看透人内心似的。瞪着王刚。
唐振东手中的七彩石手串在他面前一晃。王刚顿时眼神涣散。沒有焦点。喃喃说道:“我叫王刚。今年二十八岁。在麦克维利上班。工资两万五。我爸叫王有德。是市委宣传部部长。我妈妈叫马英。我媳妇叫孙彩霞。”
唐振东一拍王刚的肩膀。王刚已经沒有焦点的眼神。马上凝聚了。“我告诉你。你污蔑我。我是可以诉诸于法律的。”
不过王刚的诉诸于法律对于唐振东这样差点把牢底坐穿的人來说。沒有任何的效力。唐振东转身。“各位。你们慢点吃。我先走了。”
“等会。我也走。”
“还有我。”
“我也走。”
唐振东刚才的那两下可真把三女给惊住了。她们的脑子里在剧烈的转动。想看出刚才王刚那一段喃喃自语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虽然她们很吃惊。但是这并不影响她们的智商。她们很快就判断出。刚刚王刚说的很可能是真的。这可不是两人提前演练好的。因为先前两人一直是针锋相对。他们绝对不会配合的这么默契。演一出砸场的大戏。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王刚说的都是真的。
不过唐振东是如何让王刚说出的实话呢。她们三个想不通。一听说唐振东要走。对唐振东最有兴趣的李芊墨最先反应过來。跟着出去。而李美虽然看唐振东不顺眼。但是对王刚这样的感情骗子更看不顺眼。如果他不是市委常委的儿子。李美都想甩他两耳光。
见李美和芊墨都走了。文华自然不会独自留下对抗这个色狼。于是也跟了出來。
第一卷201惊恐万分
“你们怎么都走了。”王刚在后面喊。不过三女跟着唐振东已经穿过大厅。走了。
“真是奇怪。出來泡个妞。本來都好好的。却无缘无故都跑了。这是怎么回事。”王刚也沒想明白。
打死他也不会相信。是他自己把自己的底细都透露了出來。
王刚结完帐。还是一头雾水。
。……
“帅哥。你刚才用的这是什么招式。怎么一下就让王刚说出了实话。是催眠吗。”李美性格最活泼。
她的惊讶是一波接一波。唐振东的动作就已经很让她惊讶了。出來后。见到唐振东径直的走向那辆崭新的路虎。她更惊讶了。而且问了出來。“你这是打算偷车吗。”
等到唐振东上了车。她们三个也跟着上了。除了芊墨见过唐振东的车外。其余两女都沒见过。唐振东一身普通的穿着。却开这么好的车。
这简直颠覆了两女的世界观。
李美又回复了活泼的本性。上下左右的把这车看了一遍。连最细微的地方也沒漏过。确认这不是猎豹或者长城改装的。这才罢休。
“催眠。”
“哇。这么厉害。能不能教教我。”李美对这个非常感兴趣。
“这个你可学不会。把你们的家庭住址报上來。我一一送你们回家。”
“呵呵。经过我们三个一致商量。今天不回家了。就跟你去了。”李美的话总是那么大胆。
唐振东一愣。“跟我去。你们跟我去干嘛。”
“呵呵。随便你干嘛都行。呵呵。”李美的笑。融合了**和甜美于一体。
唐振东有些挠头。我是去抓鬼的。你们难道也去抓鬼。对。抓鬼。你们不是要跟我去吗。那好。吓坏了可别找我。
这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可以让她们三个再也不敢跟着自己。
想到这里。唐振东一笑。“那好吧。你们真的愿意跟我去。”
三女都一起点头。
“那你们真的随便我干什么都行。”唐振东的笑里包含了很多东西。
这次只有两女点头。李芊墨沒有符合点头。是因为她虽然是个离过婚的女人。但是却也不想跟自己的女朋友分享一个男人。
不过李芊墨的坚持并沒有坚持多久。就在李美和文华的挠痒痒下被屈服了。然后跟两女一起点头同意了。
唐振东把车停到了天地景园小区。然后带三女上了楼。一起到了这个传说中的阴气茂盛之地。他倒要看看这里有什么鬼怪。
唐振东的胆子之大。不是常人所能想象。
“文华姐。我怎么感觉这里有些阴森森的。”李美虽然言语最是直爽大方。但是胆子却是最小。文华虽然话少。但是却是最为稳重。
“对呀。文华。我怎么也有这种感觉。而且。这里好像住户很少的。这是怎么回事。”
“芊墨。你可别说了啊。越说我感觉越恐怖。而且。你看。每家每户基本都沒拖鞋。或者什么鞋都沒有。”
“这里难道都不住人吗。”
李美紧紧抓住文华的袖子。李芊墨也抓住了唐振东的袖子。
“嗨。我说唐振东。你就住这里。不害怕吗。”
“害怕的话。我马上送你们回家。”
这里的气氛。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唐振东今天沒跟于清影一起來。所以体会的特别明显。阴寒。渗人。
“只要你敢在这里。我们就敢留下。”李美嘴上的强硬。影响到李芊墨和文华。她们两个本來还有心说回去。但是李美既然这么说了。她们也就顺势应承了下來。
“希望你们可别后悔。”
“放心吧。只要你胆子够大。我们胆子比你还大。”
进去后。房子里依旧的阴冷。“你们三个随便挑屋子睡。不过别给人家东西弄的太乱。这不是我的房子。”
唐振东把大卧室让给三人。自己去睡小卧室。不过李美和文华却把李芊墨给推了过來。“我和文华姐一起睡。不要你了。”
李芊墨虽然心里对唐振东有好感。但是却冷不防自己的姐妹这么对自己。竟然把自己往男人怀里推。
“真实交友不慎。”
李芊墨嘴上这么说。但是面上的神情却非常羞涩。看情况。就是两人不推她。她也不会拒绝唐振东。
不过唐振东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是大处男一枚。但是却绝对不是个滥情的人。他的思想还停留在十年前的那个年代。虽然几次跟于清影在一起。差点越界。但是话又说回來。不管是天时地利人和哪点沒顺上。他还是沒把于清影怎么样不是。
连自己的正牌女朋友。自己都沒怎么样。跟萍水相逢的李芊墨就更不会怎么样了。不过他沒有直接拒绝。那样太让女人下不來台了。
李芊墨跟唐振东來到大卧室。李芊墨浑身发烫。只想把衣服都脱光。这里的阴寒都压不过她身上的火热。
“睡吧。”唐振东把床让给李芊墨。然后自己就在地板上睡。
“地板太凉。你上來吧。”李芊墨小声说。
唐振东望着这个一米五的小床。摇了摇头。“床太小了。折腾不开。”
唐振东的这个折腾就一个意思。就是睡觉。不过这个折腾听在李芊墨耳朵里就不只是睡觉了。
“哦。”这种话題。即使李芊墨结过婚。也不好意思继续持续下去。
唐振东顺手关了灯。“有什么事。喊我。”
这个小区这么诡异。而且阴气这么重。说不定周海媚看到的并不是幻想。而是实际存在的。如果真有鬼。那唐振东虽然不怕。不过这三个女孩恐怕会吓得半死。
有句俗话叫:见了鬼。不死也要脱层皮。
这话就是形容鬼的可怖。
李芊墨一听唐振东的这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唐振东让李芊墨喊他的意思就是说。你实在是饥渴难耐的话。就喊我。反正我是不会主动喊你的。
李芊墨翻來覆去睡不着。过了一会。李芊墨轻声的问唐振东。“你睡了吗。”这话问出口的时候。连李芊墨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因为这话正好跟唐振东前面那句“睡不着。喊我”相呼应。仿佛自己真是忍不住了喊他似的。
“还沒。”唐振东的眼睛一直盯着窗外。他在想周海媚说过窗外那成堆的鬼影到底什么时候能出现。
“你怎么还沒睡。”
“我习惯了晚睡。”唐振东一眨不眨的盯着窗外。
“对了。你到底是干什么职业的。真是算命的吗。”唐振东的神奇。已经让李芊墨感到猜不透。她对唐振东非常好奇。
“呵呵。当然是真的。你要是有生意别忘了给我介绍个。”唐振东晚上请李芊墨吃了顿饭。就忍不住让李芊墨给介绍个生意。他自己想到这里。都好笑。
“呵呵。行啊。沒问題。”李芊墨答应的这么顺。她并不知道唐振东接的生意。已经不是小打小闹了。甚至小生意他都懒得接。李芊墨对生意的想法还停留在路边摊算命。十块二十的随便给的地步。
她也不想想。唐振东都开上了一百多万的路虎。能看上万八千块钱的小生意吗。毕竟算命之人泄露的天机太多。五弊三缺总是逃不了的。
“对了。你朋友呢。就是这个房子的主人。”
“这里闹鬼。她不敢住了。就让我在这里帮她照看下。看看到底有沒有鬼。”
“这里真有鬼啊。”李芊墨大惊。
“可能吧。反正我是沒见到过。”
“知道有鬼你还敢來这里住。”
“连你个女士都敢來。我一个大男人有可怕的。”
。……
门外。李美和文华在爬墙角。两人的耳朵紧贴着房门。想听听里面有沒有什么肉体碰撞的奏鸣曲。
三女的关系很好。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出门。今天你穿的衣服。明天我穿的这种。就差老公沒有共享过了。不过李美今天是产生了这个心思。要不把老公也共享下试试。
一直在岛国爱情片里看的3P.4P.要不现实中也來个试试。
这一瞬间的想法。让李美脸红心热。暗骂自己放荡。
他们如此专注于听屋里的声音。以致于后面一个飘忽的人朝她们走來。都沒有看到。如果她们看到了。仔细看了。他们会吃惊的发现。这个白衣长发的飘忽身影。根本就沒有腿。就是飘过來的。
女鬼凑过身來。也俯在她们两个后边。疑惑的看着这两个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它的人。
“文华。你说芊墨今晚会不会跟这帅哥來上十个八个回合。”
“我估计。这个帅哥一看就是那方面超强的人。刚刚进了屋。脱下外套的后。身上的肌肉很强壮。绝对的猛男。文华。是不是啊。”
李美连叫了两声文华。都沒有人应声。李美伸手往后面文华的手摸去。触手却冰凉。“文华。”
李美转回头一看。见到了她毕生都难以忘记的一个画面。
文华张大了嘴。脸上的神情万分惊恐。一副想叫却被声音堵住喉咙。沒叫出來的模样。在文华的脸对面。一张面无人色的脸。惨白惨白。
第一卷202深夜鬼宅
“啊。”李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
唐振东让这声超高分贝的尖锐女声给吓了一跳。他一个鲤鱼打挺。迅速跳了起來。然后打开门。就看到了李美和文华两人一蹲。一坐的蹴在门口。
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有。
两人正好堵住了门。唐振东原地跳起。越过两人。迅速的打开客厅的灯。
李芊墨也追了出來。一看李美和文华两人都堵在门口。文华一副双眼空洞的模样。李美则是一副惊恐过度的表情。
“怎么了你们。”李芊墨被李美刚才的那声惊恐的叫声吓了一大跳。
就在李芊墨开门的时候。唐振东已经飞快的把房子的所有房间都看了一遍。回到三人面前。运起内劲。缓缓按在李美的头顶。一股温润的暖流从唐振东的掌中缓缓流出。这是他精修了近十年的精纯内劲。
这股暖流让李美从惊恐的状态中回复过來。一下抱住了不明所以的李芊墨。然后唐振东又同样的用内劲安抚了文华。“啊。”
文华“啊”的一声叫了出來。她才回复正常。
人为什么会有各种不同的表情。这些表情并不是无用的。高兴的时候的高兴。如果不表现出來。那高兴恐怕就会过度。成为悲伤。惊恐也一样。如果受到的惊恐不能表现出來。那就会淤积在心。成为永久的阴影。当然直接死过去也是有可能的。
文华的性格较之李美要沉稳多了。不过越是这样的人。一旦真正的感到恐惧。那这份恐惧埋藏的就比一般人要深。
幸好。她释放了出來。要不然恐怕真应了那句“不死也脱层皮”的话了。
唐振东等哭哭啼啼的两女都止住了泪。才探听起她们看到的景象。李美是惊吓过度。说话都说不清楚。颠三倒四。而文华则是刚从惊恐中回复。说话前言不搭后语。
不过唐振东还是把事情听了个大概:两女在门旁听屋里的动静。李美听的聚精会神。文华也很专注。不过李美靠门进一些。而文华稍远。
文华在中途感觉身旁好像多了个什么东西。她就一扭头。借着窗外的月光。一张煞白的女人脸就在她旁边。也好像在侧耳倾听一样。动作竟然跟她和李美的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李美在旁边。那文华还真的有可能认为这是李美在故意吓自己。因为三人中只有李美的头发是直板。自己是断发。而李芊墨却是烫的大波浪。
文华睁大了眼。惊恐就在喉咙里。但是却感觉是有人堵住了她的口鼻。不光不能呼吸。而且还好似被人扼住了咽喉。
然后文华就人事不知。直到唐振东把她救醒。
李美则是一开始沒见到文华所见的恐怖鬼影。后來见文华发呆。然后又看到了她对面的厉鬼。
说是厉鬼。其实人家并沒有多厉害。唐振东逛了一圈。也沒发现屋里有任何的不同。每个角落他都看过了。哪有鬼的影子。
“唐振东。我有点害怕了。她俩都看到了。应该不是假的吧。”李芊墨虽然沒看到鬼影。但是她的两个好姐妹却是看到了。而且。这对好姐妹根本沒必要这么吓唬自己。
“好吧。我送你们回去吧。”唐振东的目的已经达到。她们三个估计是不大会缠着自己了吧。即使缠着自己。那只要自己说自己晚上住鬼宅。那他们恐怕也不会跟來吧。
“不。你们走吧。我不走。我就要留下看看这到底是什么鬼。”李芊墨很坚决。她也害怕。但是她却想亲眼见识见识所谓的鬼怪的模样。
“我也不走。”李美虽然吓的惊叫起來。但是她却很执着。也非要留下仔细看看这个所谓的鬼是什么样的。
“好。你们两个都留下。我也不走。”
三个姐妹的感情非常好。到了这样的时刻。嘴犟心也犟。
不过。虽然三姐妹都同意不走。但是却不是因为她们的胆子大。很多的情况是由于有带头的。
“振东。李美和文华姐说了。她们不敢睡。要和咱们一起睡。”李芊墨小声的商量道。说到咱们的时候。李芊墨脸红了。
“哦。也好。也许是女人对鬼有种天生的弱势。毕竟两者都属阴。那好。你们睡大床。我打地铺。咱们就在一个屋。”
唐振东抱了床被。在地板上铺了下來。三女都挤在那张大床上。开始的时候。三女吓的不敢睡。想看到情况赶紧告诉唐振东。就在一起聊天。不过说到最后。三人也不知道谁先睡着。都睡了过去。
唐振东本來是在闭目养神。但是听到三女已经渐渐的起了轻微的呼噜声。唐振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啊。鬼啊。”一声大喊。惊醒了唐振东。唐振东马上睁开眼。睁开眼看到的景象连他都大吃一惊。
一个浑身轻飘的白影就这么悬浮在空中。对。就是漂浮在空中。唐振东腰部一用劲。猛地弹起一米高。一拳朝白影打去。
软绵绵的感觉。但是却不是打在空处。有种虚不受力的感觉。像是打中了棉花。但是即使你有千钧巨力也不能把棉花打扁。
唐振东本身的爆发力就强。然后又练了这么多年的鬼谷内功。内劲早已经筑基结束。已经要达到结丹的境界。
如果唐振东全力打出一拳。不算拳中的暗劲。单凭那份刚劲。就可以开碑裂石。但是他的这一拳对这个白影却沒有丝毫的感觉。
唐振东落在窗边。冷静的看着这个白影。
白影穿沒穿衣服。唐振东不敢确定。并且他也沒看到李美和文华说的白色长衫的样子。这只是一个淡淡的白影。要说穿了衣服。那只能从身上沒露点來判断。
不过这个白影的确是有表情的。很奇怪。应该说影子怎么会有表情。但是唐振东就是看到了她的表情。这的确是个女鬼。
唐振东跟女鬼对视的时候。这时候李芊墨和李美文华三女才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大喊。“啊。”
唐振东根本就沒转头看三女。对她们的喊叫也有当无。但是奇怪的就是。明明唐振东一眼不眨的盯着女鬼。但是这个女鬼却凭空消失了。
唐振东的眼很有神。可以连续盯着一个物体一两个小时也不眨一下。刚才。唐振东绝对敢确定。自己的确是沒眨过眼。但是这白影就是凭空消失了。
等到唐振东确定眼前的白影彻底消失的时候。唐振东才望向歇斯底里大喊的三女。“都走了。别喊了。”
先前唐振东是沒见过所谓的鬼怪。但是这次。他是真的亲眼看到了。而且真真的。虽然看不清面貌。也看不清白大褂。但是唐振东却明确的看到了这女鬼的表情。
那是一种还我家园的表情。对。就是还我家园。虽然女鬼不会说话。也看不清眉眼。但是唐振东就是能从她脸上读出她的这份心思。
“难道这栋楼下是她的墓地。然后被开发商占了。”唐振东也只能这么想。等明天。自己去打听下周围的老住户。看看有沒有了解这一块地方以前是干什么的。
唐振东的话。让三女的恐惧大幅降低。慢慢的声音也从大到小。慢慢消失。
等三女平静下來后。唐振东才听三女讲起刚才的经过:“刚才一阵阴风吹过。一下就把我们三个吹醒了。然后我们就看到一个女鬼穿墙而过。來到我们面前。我想喊叫。但是喉咙好像被人紧紧扼住。一点声音也发不出來。文华姐。你是不是这样的。”
李美问文华。文华点点头。“我也是想喊喊不出來。”
“我也是。”
“好吧。睡吧。”唐振东点点头。让三女睡觉。
三女已经处于极度的惊恐中。一晚上遇到一次鬼都很吓人了。如果说有比遇到一次鬼更加吓人的事。那就是遇到两次。
三女今晚就是遇到了两次。遇到两次鬼还能安然睡着的毕竟是极少数。反正文华和李美。是睡不着了。三女一直抱着抱到了天亮。
天刚蒙蒙亮。唐振东就被三女给叫了起來。送他们上班。
等唐振东把三女都送走。刘中书的电话打了过來。
“中书。昨天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大哥。别提了。昨天真他妈倒霉。第一天上班就拉肚子。拉肚子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还沒有纸。如果只是沒有纸。那也沒什么。毕竟男人有很少出门带卫生纸的。关键是我拉屎的时候。沒憋住。拉到了裤子上。”
刘中书讲述他第一天的上班经历。给唐振东笑的不行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平时怪话多。这又是从哪个笑话中看來的吧。大早晨的。让你给笑的吃饭都沒劲了。”
“呵呵。”刘中书笑了。刚刚说的情况基本上都是真的。除了卫生纸那块。其实他是真沒带卫生纸。而是跟车上的同事要了一块。所以他说沒带纸。也不是撒谎。
“好了。我一会还有事。你要沒事。我就先挂了啊。”
第一卷203坟地闹鬼
“哎。东哥。别挂。我还有事沒说完呢。”刘中书一听唐振东要挂电话。急忙拦住。
“好。你有事赶紧说。我一会真有事。要去抓鬼去。”
“抓鬼。真的假的。我也想跟你去玩。”刘中书非常崇拜唐振东。就爱跟着唐振东玩。
“当然真的。好了。说说你有什么事。”
“刚刚说到我拉屎还沒说完。我不是刚好拉到了裤子上吗。我寻思有同事在车上。太丢人。所以我就把裤子脱了下來。准备到前面一个水湾去细细。然后谎称告诉他们自己不小心掉沟里了。东哥。你别笑。你先别笑啊。我说的都是真的。”
唐振东听刘中书说到自己拉屎拉裤子上的时候。就忍不住笑。刚刚刘中书第一次说的时候。他以为刘中书在跟自己讲笑话。不过这次刘中书煞有介事的说。他就知道刘中书不是跟自己开玩笑。而是真的拉裤子上了。
“你都多大了。还拉裤子。小啊你。”唐振东跟刘中书很熟。忍不住数落道。
“憋不住了。还沒脱裤子。那屎就喷了出來。”刘中书说的不厌其详。唐振东赶紧打断。“得得得。我还沒吃早饭。具体情况等哪天一起吃饭的时候再说。沒事。我挂了啊。”
“东哥。别挂。我正事还沒说呢。”刘中书一听唐振东又要挂电话。有点急了。
“那就赶紧说正事。别老是扯那些沒用的。”
“东哥。是这么回事。我不是洗裤子吗。我洗裤子的那个水湾。在一瞬间。水全部沒了。如果不是我当时在场。那我指定不会相信。但是这是活生生发生在我眼前。这一大湾水。就像做梦一样。突然就蒸发了。”
“说重点。”
“哦。好。这湾水突然沒了之后。水底留下一条深深的裂缝。我往下一看。就是个黑洞。什么都看不到。我想让东哥你跟我一块去看看。老一辈就说咱们这个地方是个宝地。是鲁国的封地。说不定这里地底下有宝贝。如果是那个国君的墓葬。那咱们就发财了。”
唐振东一晒。“哼。你想什么美事。随便拉个肚子。就能拉出个古墓。你是看鬼吹灯看多了吧。”
“东哥。我。我确实感觉那个小山有点诡异。”
“好。等我忙完这边事。咱们找个时候一起去看看。”
“好。那我先上班了。东哥。”
挂了电话。唐振东摇摇头。这小子怎么净想好事。还古墓呢。
唐振东首先给周海媚打了个电话。询问下了她买房子时候的情况。
“这个小区。距离管委很近。位于开发区的中心地段。房子卖的不错。据说很早就售完了。不过这是我父母给我挑的房子。我还真不知道具体情况。”
“既然房子卖的不错。那为什么晚上这两栋楼亮灯的非常少。小区也几乎是一片漆黑。”
“这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是不是跟那个东西有关。对了。你这两天住哪里遇到那个东西了吗。”周海媚不敢直接说鬼。而是用那个东西代替。
“恩。昨晚有幸遇到了一个。不过它好像并不伤人。”
唐振东的话轻描淡写。但是停在周海媚耳朵里。她仿佛又想起了自己两天前那个晚上遇到的那张恐怖面孔。
“你沒事吧。”
“沒事。我还打了它一拳。不过不确定打沒打着。”
唐振东的那拳。他可以确信直接打在那女鬼的身上。但是他也一样可以确信。那女鬼是啥事沒有。
“对了。就是你这个小区的地方。你听说过有什么传言沒。”唐振东突然想起那女鬼表情的含义。
“沒有啊。我很少回來。那天还是我第一次去住呢。”
“那行。我先打听下吧。”
“那我跟你一起去。”
唐振东是帮自己处理问題。周海媚正好闲着也沒事。所以她就主动请缨。跟唐振东一起。
“你要是有事。你就忙。”
“我也在家宅着呢。啥事沒有。”
“那好。我去接你。”
周海媚说了地址。唐振东正好距离她不远。就接上周海媚。一起回到天地景园小区。
天地景园小区紧邻开发区管委的天地广场。天地广场是开发区政府广场。位于管委门前。整个广场非常大。
“走。咱们去天地广场坐坐。那里可能有锻炼的老人。他们或许会知道点什么。”唐振东的提议是他经过深思的。
开发区管委肯定是建立的挺早。而天地景园小区虽然建成时间不算太长。但是这块地肯定是早就规划整平过了的。
开发区的这些外地人。肯定不知道开发区管委设立前这一片的事情。要问。只能去找老人问。
连问了三人。都是摇头不知。开发区这里就是外來人口多。开发区设立二十多年來。引进了无数企业。当然这些企业的大部分员工都是外來打工的。打工的多了。有很多家人也一起接了來。所以本地的坐地户就相对少了。再加上就算是本地的年轻人。他们哪里知道天地广场设立前的事情。毕竟都有二十多年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问到第四个老人的时候。老人说了这个地方的历史。
这个地方原來叫西村。在天地广场周围这一片是西村的坟地。不过那时候改革开放大于一切。海城经济开发区属于省级开发区。受省里的直接领导。
开发区的规划面积很大。因为要给招商引资腾地方。村民都被搬迁。当然是以楼房换平房。而西村的这片坟地自然不可能留着。哪个开发区也不可能在中心位置上留一片坟地。这还怎么招商引资。
迁坟。这可不是小事。跟搬家还不一样。这是搬祖宗的家。自然有很多村民不愿意。不过那个时候的P民根本沒法跟政府相抗衡。跟政府抗争的很多人进了监狱。当然也有不少人被释放。不过也有不少就永远的进了坟地。气死了。
胳膊永远拧不过大腿。虽然搬走了一些坟墓。但是有很多都是本地土生土长的坐地户。也沒地方迁。有不少人都在观望。开发区管委就单方面下了个限期迁坟的文件。到了那天就强行平了那些不愿意搬走的坟地。致使有不少沒來及迁走祖坟的坟地被平。
那段时间。有不少村民沒事就坐在政府门前示威。向政府讨说法。不过政府能给他们什么说法。无非就是大棒而已。不服。那就关你进去十天半个月。看你服不服。
那时候是改革开放。是经济挂帅的时代。给他们挂的罪名就是阻挡经济建设的脚步。拖经济建设的后腿。
时间长了。很多人也认识到。不能让躺着的人连累了还站着的人。大家也都慢慢想开了。不再去政府门前示威了。事情这就告一段落了。
“大爷。听您的意思。您就是西村人。”
“恩。我是。”
“那大爷听沒听说过天地景园小区这里的古怪。”
“能沒听说过吗。其实不光是天地景园。后面的颐景园小区也是一样。这也就是很多人在这里买了房子。却不敢來住的原因。很多人被扰了栖息的地方。他们能沒有怨气吗。”
“感情这里都闹鬼啊。”周海媚大惊。怪不得她父母把房子买在了这里。这里即是开发区的中心。地角好的就不说了。而且这是二老比较了不少楼盘后。才选中的这里。
老人点点头。“是啊。平时白天还好。一到晚上。这里简直就是鬼气森森。尤其到了七月十五那天。沒出去烧纸的。基本能被吓个半死。”
“那烧烧纸就沒事了。”
“烧纸只能说你心里记挂着它们。对它们有敬意。他们就來骚扰的少。鬼也是通人性的。”
老人的介绍。也颠覆了唐振东的认知。唐振东虽然跟着师父徐卓学了八年的风水相法。但是却是个典型的无神论者。他沒亲眼见过的东西。就是说破天。他也不会相信。而且他的师父徐卓也根本沒跟他说过鬼神这方面的事。
唐振东在心中也是不相信鬼神的。但是昨晚。唐振东亲眼见到了。这个里程碑式的鬼魂。极大的完善了唐振东的认知。原來这世界上是真的有鬼神的。
“其实西村这边的人都知道这一带闹鬼。不过本地人都习以为常了。只有外地人害怕。而且还怕的要命。开发区管委其实也都知道这一带的晦气。他们也找专门的人看过。而且还请大师过來做过法事。但是沒什么用处。也许白天可以说是庄严的国徽震慑了群鬼。但是晚上。鬼魂们还是成群结队的出來。”
老人的语气里有种看破事情的感慨。虽然说着奇诡的鬼怪。但是却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模样。仿佛他不是经历者。只是一个诉说者而已。
“那大爷。这里就沒有别的办法克制这些鬼魂了吗。”周海媚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題。因为她买的房子就在这里。
“哎。如果要是有办法。天地景园小区这两栋高层也不至于才住了才十户八户的。”
第一卷204门槛踏平
“走吧。”唐振东拉着有些失魂落魄的周海媚。跟老大爷告了别。
“真的有鬼。怎么办。”周海媚听完老大爷的话。有些六神无主。
“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卖掉。不过现在这个情况。恐怕卖也不好卖。第二个就是在等等。我有个想法。找个人把这两栋楼一起买下來。然后再想办法把这鬼驱走。然后再翻手挣一笔。”
“这个鬼也能驱走。”周海媚很吃惊。
“人比鬼难缠多了。以前住这里的人都被赶走了。那鬼就更别说了。当然可以赶走。”唐振东对这个比较擅长。只不过改造另一个三阴之地而已。或者说根本用不着改成三阴之地。因为三阴之地的形成有天时地利的因素。而只需要摆一个固魂的法阵。让这里变成更有利于魂魄聚集的地方。那谁还敢在这里住。
“那你的意思想经营这块地。”
周海媚出去这么多年。还是很有见识的。唐振东只是说了个头。然后她就知道唐振东的后招。
唐振东当然可以不告诉她。但是一來周海媚是这里的住户。而且还是同学。如果不告诉她。以后周海媚知道了自己的这个打算。而且知道自己有能力改变。却沒帮自己改变。那这个同学中的名声就太不好了。
二來是唐振东沒有钱來运作这个事。他手头的几百万。别说买这两栋楼。就算人家低价处理这里的房子。一套房子只卖两成的价格。那也是十万块钱。这里一共八个单元。一单元八户。一共二十层。这就是一千多户。一千多户。就算一户卖十万块。那也是一亿多块钱。
唐振东哪里去找这一亿多。或许把这事跟周海媚一说。可以跟周海媚合伙干这个生意也不错。当然如果是周海媚有办法弄到钱的情况下。当然如果她弄不來钱。那自己再去找别的途径。也就是袁小强那里。看看能不能筹措來资金。实在不行。就算借高利贷。也是合算的。
当然。这里。周海媚是当事人。如果周海媚有办法弄到钱的话。那唐振东就不去找袁小强了。一來袁小强家的企业刚刚扭亏为盈。不见得有这个钱。二來上次同学会。袁小强给唐振东留下的印象不是太好。当然这个不好。不是说袁小强对唐振东不好。反而他对唐振东很是尊敬。友好。不过有一点。他太会说了。照顾的全桌所有人的情绪。太八面玲珑的人。也许让所有人感觉都好。但是同样顾虑的东西就多。不是铁杆朋友的最佳人选。
唐振东对于人性的理解。已经让老叶给提升了许多。对于人的本性和意识有相当深刻的认识了。
“对。这个卖的不错的楼。一共一千多套房子。却只住了十几户。这难道不是个买入很好的机会吗。怎么样。你有沒有兴趣。”
“我。关键是我沒那么多钱。”
“你融资。我运作。保证纯利润达到百分之四百。怎么样。”
周海媚低头想了想。“我可以去试试。不过不敢说一定能行。”
其实唐振东真的是沒打算周海媚真的有办法。他只是这么一说而已。甚至他都在想自己如果要找袁小强的话。该怎么去说了。甚至唐振东想的更远。如果袁小强沒钱。那怎么去说服袁小强用他的地去贷款。
周海媚说自己去试试。让唐振东一喜。给周海媚更加详尽的分析起如何操作这两栋楼盘的事。
周海媚只是个演员。经济头脑有一些。但是却绝对不是特别灵光。她只看到了唐振东说的利润。但是具体的很多东西。她也看不透。
“我只能帮我跟我表姐说下。具体她能否合作。那我也心里沒底。我只能引见你们认识。别的就需要你自己了。”
“那好。你引见吧。”
“正好我今天要去表姐那去玩。昨天就商量好的。你也一块去吧。““方便。我是去她公司去玩。”
“那好。走吧。”
。……
唐振东沒想到的是周海媚的表姐竟然是他的一个熟人。做珠宝生意的王小雅。
其实要论起王小雅跟唐振东。还真算不上熟人。因为他们也就见过两三次而已。
“呵呵。我们的大明星來啦。进來坐。”王小雅看到周海媚和唐振东一起來了。只是短暂的一愣。但是随即就恢复正常。笑着说道。
“表姐好。你是越來越漂亮了。真是羡慕。我带來了个朋友。呵呵。一起到你这里喝杯茶。”
“呵呵。喝茶。好说。我这里有美容减肥茶。祛斑养颜茶。你看喝哪一种。”王小雅朝唐振东伸出手。“你好。又见面了。咱们。”
“啊。表姐。你们认识。”周海媚真是有些吃惊了。
自己的这个表姐可是个能人。早年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去南方贩卖服装。代理了两个意大利服装品牌。在海城的高档商场里。都有专卖店。十年前资产就有四五百万。后來在金价明显要上扬的时候。囤积了近千万的黄金。这两年。金价翻了一翻。让她大赚了一笔。就势又开起了珠宝店。现在王小雅在海城是小有名气的女强人。资产早就过了亿。
“呵呵。见过两次。唐先生是我这里的客户。”王小雅倒是沒夸张。虽然她给唐振东做了个价值十万的珠链却沒收钱。但是唐振东也在这里挑了几件首饰。送给于清影。表明自己不是个让人吃亏的人。
王小雅的大方。让唐振东以后买珠宝的地方就是这里。不可能换地方了。虽然唐振东有可能买的那些珠宝。一辈子也不能让王小雅挣到十万块。但是王小雅的心思谁又能猜到呢。
“惭愧。惭愧。我真是不知道周小姐的表姐就是王总。”
唐振东连连道着惭愧。
“呵呵。进屋里坐。”王小雅把两人引到沙发上。坐下。
“我和唐振东是同学。前几天的同学会上碰到了。我前年不是在开发区管委边上买了栋房子吗。”
周海媚就把两人同学会相遇。然后自己的房子闹鬼。唐振东帮自己去看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
“你的房子闹鬼。”王小雅虽然也是女强人。但是只要是女人。一旦听到鬼怪这种事。都是胆小。
“是啊。”周海媚又把今天上午在天地广场听到老大爷的话。跟王小雅讲了一遍。
听完。王小雅沒继续怀疑这个话題。只是问周海媚。“小媚。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恐怕这房子想卖也不好买吧。”
“是啊。表姐。你是不知道这个恐怖。这两栋楼里差不多有上千户。但是晚上的时候是黑压压的一片。亮灯的不超过十户。那些人肯定都是被吓坏了。不敢來住。他们不敢來住。当然肯定想把房子卖掉。不过闹鬼的小区谁敢买。”
这个道理很简单。谁都能想明白。
“那你打算怎么办。这套房子不得七八十万呢。”
“哪啊。我买了个大面积的。装修好后一百万还多。哎。”
王小雅也跟着叹了口气。这种凶宅的确是女人就害怕。“要不。小媚。你沒地方住。回來的时候到我这里住算了。反正我也是一个人。”
“呵呵。那我也总不能跟你一起住啊。等你哪天给我找了个姐夫。或者是我给你找了个妹夫。那也太不方便了。嘻嘻。”
“行了。你还不知道你表姐。你表姐这辈子就一个人了。”王小雅叹了口气。
“表姐。你这么漂亮。一个人也太可惜了。回头我见到好的给你物色一个。”
王小雅一伸手。“你可别。你认识的导演和演艺圈的可不适合我。”
“呵呵。表姐。那你还是自己物色吧。对了表姐。有个生意你有沒有兴趣。”
“什么生意。”
“房地产生意。怎么样。表姐有兴趣吗。”周海媚有点嘻嘻哈哈。
“房地产。房地产现在谁还敢接手。光是银行这一块就限制的厉害。沒有什么搞头。弄不好就要砸到手里。”说起生意经。王小雅这亿万家产都是自己打拼來的。所以她看问題的眼光非常超前。有种前瞻性。
周海媚转头看向唐振东。示意让他自己说。
“王总。你好。你可能不缺钱。但是这个生意确实不错。就是刚刚说的你表妹买房子的天地景园小区。咱们可以低价给它买下來。然后再高价卖出去。”
“哦。低价买这个倒是行。很多人都愁卖不出去。那高价卖恐怕这个很难操作吧。”王小雅是个精明的商人。一提到生意。顿时就变得神色清明。
“哈哈。王总说的是。在现今的情况下。的确是卖不出去。就算是低价恐怕都卖不出去。但是这里有个前提。那就是这里一直闹鬼的情况下。卖不出去。如果这里不闹鬼了呢。天地景园小区位于开发区的中心地段。那周围的房价都已经达到了八千了。咱们不买八千。卖七千、卖六千的话。是不是有不少买的呢。”
王小雅当然清楚这期间的差别。一平米便宜一千块钱。那售楼处的门槛就要被踏平。
第一卷205男左女右
王小雅想了想说。“如果真是沒有鬼怪作祟的话。那便宜一千块钱。的确会引起轰动。”这点谁也不能否认。只要是稍微有点常识的人就能看出來。
“哈哈。同等情况下。价格永远是第一竞争要素。”
“这个主意是不错。但是我不明白你想怎么做。”
“从中住户手中收购整个小区。基本定价就是十万一套。也就是差不多房价的百分之二三十來收购。当然房子大的可以适当的加一些。然后再找人驱鬼。把这个凶地变成宝地。然后再往外卖房。”
王小雅点点头。“恩。这个主意是不错。关键是万一我们找不到驱鬼的人呢。这地方还是闹鬼的话。那咱们的房子岂不是要砸到手里。”
“哈哈。这个驱鬼人选我來找。”唐振东一拍胸脯。显得胸有成竹。
“呵呵。那需要投资多少。利润怎么分。”
“哈哈。这就是我想找王总的原因了。投资大概在一亿吧。当然这些人不可能都把房子卖给我们。但是我估计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想把房子出手吧。如果只有一半人出手。那资金大概需要六千万左右。利润嘛。我要纯利润的四成就行。”
“呵呵。那你打算出多少钱呢。”
“我是沒打算出钱的。这算是技术入股吧。其实主要是我沒钱。如果我有钱。我根本就不打算跟任何人合作。”唐振东说的是实话。
“呵呵。技术恐怕占不了这么大的比重吧。”王小雅虽然对唐振东另眼相看。但是一谈起生意。她立马有种当仁不让的架势。
“主意是我想的。然后其中最关键的技术也只能靠我來实现。刚才你也不是不知道。开发区管委这么大的能量。却找不到一个可以施法去除鬼怪的人。这就足以说明问題。”
“那你为什么这么自信就能消灭鬼怪。”
“哈哈。不是消灭。只是驱除而已。不让它们光顾这两栋楼还是沒问題的。”唐振东的语气中显示出了强大的自信。
“事关重大。那我想见见这个可以驱除鬼怪的人可以吗。”王小雅做事非常慎重。
“哈哈。当然可以。因为他就坐在你面前。”
“你。”王小雅有些吃惊。“你会驱鬼。”
唐振东点点头。“也不能叫做驱鬼。只能算是阻挡鬼怪。”
“你能。”王小雅对于唐振东的话。很不以为然。
“哈哈。当然。要不然我能有这么大的把握。敢跟你说这样的事吗。”唐振东很平静。似乎这事都是小事。“王总的办公室是让人给布置过的吧。一切都符合四灵山诀的方位走向。我敢断定王总这几年的生意一直是顺风顺水。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这个你都能看出來。”王小雅很吃惊。因为这几年做生意出乎意料的顺。不过这个也不能排除周海媚提前跟他说过的可能。“好。你还能看出点别的什么吗。”
唐振东一笑。“那可否让我看看王总的手呢。”
王小雅伸出右手。唐振东摇摇头。“两只手。”
旁边的周海媚讶道。“不是男左女右吗。”
“这是一种通常说法。但是却并不准确。有很多地方男左女右并不适用。人体是天地之间最复杂。最精密机器。大脑。身体都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经过这么多年。沒用的部件基本都进化沒了。所以不能抛开任何一个部分单独存在。看相也是这样。”
唐振东这是把看相跟科学结合了起來。其实他说的并不准确。但是用來忽悠下不大懂行的人。这是足够了。
“王总。身体不大好。尤其以内腑较为严重。恐怕胃三天两头的疼吧。而且身体发寒。每个月的那几天小腹总是疼痛难忍吧。或许有的时候心脏也不大好。腿恐怕也经常浮肿。这是肾脏的问題。另外。王总的母亲去世也有些年头了吧。父亲虽然对你很严厉。但是这也是爱的一种表现。”
唐振东越说。王小雅越是吃惊。她一吃惊。就看向周海媚。用眼神去问她:是不是你说的。
周海媚有些无辜。我的姐姐。我沒事怎么可能把我姨和姨夫的事告诉别人。我平时嘴还不够紧吗。再说你腿浮肿点。可能夏天穿裙子能看的出來。但是你痛经和心脏不好。我哪里能看的出來啊。对了。怪不得你夏天很少穿裙子。原來是你肾脏不好。腿浮肿的原因啊。
大概是王小雅也想到了有些东西。一來周海媚不会跟他说。二來周海媚跟自己关系近。不可能偏帮外人。再说了就算是周海媚还帮着外人忽悠自己。那自己痛经。心脏不好的事。她也根本就无从得知。
“恩。这些病都是我早年做生意的时候。起早贪黑落下的病根。那时候去广川进服装。一坐火车就是三天三夜。很多病都是那时候得的。如今钱有了。但是身体却坏了。怎么也调理不好了。”
王小雅叹了口气。对唐振东的话表示了赞同。
“其实这些也不是不能调理。不过需要点时间而已。”
唐振东对于王小雅这样的坚强性格。是非常有好感的。抛开她赠送自己价值好几万的珠链不谈。就说王小雅为生活吃的这些苦。唐振东感觉如果能帮。还是要帮帮他。
唐振东并不是个爱钱如命的人。相反。他对钱的观点是有了多花。沒了少花。这次他想运作这个天地景园小区。也不是为了挣钱。而是他看好了环海地产开发的那个月亮湾小区最后的那栋豪宅了。四千万的豪宅。唐振东只能买个其中十平八平。但问題是。人家并不单卖。
唐振东也不是个贪图享受的人。也不是个非豪宅不住的人。他买豪宅的动机只是因为他跟于清影讨论的一个场景:我希望有条游艇。可以坐在游艇上看海。
唐振东就为了于清影的这个游艇上看海。所以他就看好了这个游艇位。说白了他买这个豪宅就是买了个游艇位。至于别的。都不重要。
四千万。买个游艇位。也只有唐振东这样的人。才能干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振东。那你帮帮我姐姐好不好。她一个人过本來就挺苦的了。身体上又有这么多不适。我光听都觉得渗的慌。你帮帮她吧。”周海媚跟王小雅感情不错。虽然前些年王小雅做生意太忙。这几年王小雅生意稳定了。但是周海媚这几年却又开始忙着拍戏上学了。但是尽管如此。两人的感情还是很好的。
“呵呵。那是一定。王总这人非常直爽。能帮的我一定帮。不管生意成不成。”
就冲着人家手一挥。把于清影那根珠链的费用给免了。这个忙。唐振东也不能不帮。
听到唐振东的话。王小雅微微一笑。“好。虽然我一亿的资金沒有。但是五千万还是拿的出來的。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咱们就可以合作。不过我还剩最后一个问題。”
“请说。”
“这个项目运作起來之后。以谁为主。或者是说咱买了这么多房子。写谁的名字。”王小雅问出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題。
“哈哈。这个随你。我只负责两件事。一是驱鬼。二是分成。中间的操作过程我不管。”
唐振东当然明白王小雅的担忧。她担心的是万一自己是个空手套白狼的骗子。那这么多资金就是有來无回了。
不过唐振东既然不管过程。那就是怎么操作他不管。只要最后把利润给他就行。或者说最后利润给不给那还要看自己心情。
当然唐振东不傻。不会去做无用功。自己的驱鬼沒有效果。那钱他自然是不好意思去拿了。但是如果有效果。那自己既然能驱鬼。那也可以招鬼。如果自己应得的利益沒有保证。那他自然可以让这些房子重新变成鬼屋。
“好。成交。不过我的资金恐怕不够。我还要再拉一个人入股。你看怎么样。”
“行。这个我不管。你看着办吧。”
其实如果王小雅要筹钱。那是可以筹到的。但是这几乎是她的全部身家了。把全部身家都压在一个项目上。这不是王小雅的本意。风险太大。她需要找个人商量一下。也拉个人入股。两个人一起探讨。运作这个项目。
这个人就是孟雪。
王小雅有这个信心。孟雪一定会参与这个项目:一來是她对唐振东比较感兴趣。二來这个项目的利润绝对高。而且风险小。
本來的收购价就比较低。周边的房子都卖到了八千以上。而她们的预计收购价不会高于两千。即使售价到四千。那还有百分百的利润。再说了。如果这里真的沒了鬼怪。那房价比周围稍低个千八百的。还是人流如潮。
但是这个问題就在于。唐振东是否真的有能力把鬼驱走。不过唐振东既然能跟市长的女儿谈对象。那他恐怕还真有这个能力。
就算退一万步讲。他沒有这个能力。那就凭自己和孟雪的关系。把这两栋楼找个外地來的投资者。打包卖出去。也不是什么困难事。虽然挣的不能太多。但是绝对不会赔本。
第一卷206阴煞之气
唐振东跟王小雅谈妥后。开车去了海边的钱家豪宅。取回了那个吸纳三阴之地阴气的玉坠。
虽然这个玉坠的质地一般。这个屋里的三阴之气也因为有风水葫芦的存在而少了很多。但是这个玉坠里确实存在着阴气。
三阴之地其实并不算太过阴寒。九阴之地才是世间阴地的极致。
唐振东的原计划虽然也打算买月亮湾那栋豪宅。但是却沒打算自己能筹到这么多钱。如果自己和王小雅的这个项目运作的好的话。那自己将分得一亿的资金。买下那栋豪宅当然沒问題。
不过唐振东的原想法可不是用这么多钱买豪宅。在他的心里。这栋豪宅好是好。但是那是分人。不是对谁都好。这栋豪宅对自己这样的秘法高手來说。当然好。而且可以把这里积聚的煞气和阴气化为己用。而且若是自己再摆一个法阵。那还可以把整个大海的生吉之气纳进豪宅。这样。生吉之气和阴煞之气。就能同时为他所用。还能孕养几件厉害至极的法器。
大海的生吉之气和阴煞之气共存。而且庞大无比。月亮湾这个点。却正好是阴煞和生吉之气的结点。所以。这里是唐振东最为理想的居所。
唐振东拿着这块积聚了不少阴煞之气的玉坠。给王小雅打了个电话。问她决定什么时候开始收购天地景园的房子。
王小雅此时刚到孟雪那。两人正商量着。唐振东的电话就來了。
“呵呵。孟雪已经同意了。我们马上准备制定方案。马上开始。”
“那好。我现在就去把阴煞之气种入小区的穴眼。这几天晚上千万别去天地景园。有可能会见到极其恐怖的景象。”唐振东特意叮嘱了下王小雅和孟雪。让她们做完一天的收购工作后。早点下班。
挂了电话后。王小雅有些不以为然。她不但不相信唐振东能种下什么阴煞之气。就连这里的鬼怪都严重怀疑。不过这种怀疑可不是因为她胆子大。相反。王小雅胆子虽然也不算小。但是相比较起男人來。还是有差距的。
王小雅的怀疑是因为她从來沒接触过这种科学之外的东西。沒接触过。就无法理解。也想象不出來鬼怪到底什么样。
王小雅把她的怀疑跟孟雪一说。哪知孟雪跟她的想法一模一样。真不愧是要好的闺蜜。连心中的怀疑和恐惧都一模一样。
“要不咱先别着急开始。咱先过去看看那里有多恐怖。然后再决定收购的起始价格吧。”
孟雪的跃跃欲试。让王小雅的心也蠢蠢欲动。一旁的周海媚听到两人要去闹鬼的鬼宅。给她吓了一跳。赶紧摆手。“我可不敢去了。要去你俩去。”
。……
唐振东刚准备动身去把这枚凝聚三阴之气的玉坠的阴气种入天地景园的阴眼中去。加厚那里的阴气。王猛就來电话了。
“东哥。我对不起你。你给我的钱。都赔了。”王猛三十多岁的汉子。一说起赔了的事。马上都好掉泪了。
“赔了就赔了。多大的事。”唐振东满不在乎。他甚至都忘了什么钱赔了。
“东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跟我一起干的兄弟们。”王猛啪啪的锤着自己的胸口。很是懊恼。
“怎么回事。慢慢说。”
“东哥。是这么回事。我來这里收苹果是水果市场一个朋友介绍的。他是南方人。叫赵勇威。挺有钱。然后给我指的这条路。他说南方对苹果很是喜欢。然后准备全额投资苹果收购。也就是老农卖一斤。他就给一斤的钱。但是他不是本地人。对本地也沒有什么影响力。所以他就需要在当地找个代理。而我们在水果市场都认识。所以他就找到了我。”
这个人找到了王猛后。也的确是带着钱來的。王猛收一斤。他给提一毛钱。王猛一共帮他收了三十多万斤苹果。王猛这样就能提三万多块钱。
这个南方人赵勇威也的确是给了王猛苹果钱了。该挣的王猛也都挣到了。不过他带了四个兄弟。起早贪黑的忙活了一个月。吃喝拉撒睡。这些花销也不少。平均下來一个人也就能挣个五六千块钱。
临近苹果尾声的时候。王猛看这个南方老板收一车拉走一车。行情不错。他也想搞一搞苹果。他手头有十多万的资金。也尽数收了苹果。
王猛也感觉跟这个南方老板非常熟悉了。先不说在水果市场就认识的。然后收苹果的时候。人家把一百多万的款子。都是经由自己手给散出去的。所以王猛心中就对这个南方老板种下了一个可以相信的印象。
王猛收的这些苹果也放心大胆的委托赵勇威帮自己运到南方去卖。
由于这里的苹果收购临近尾声。在这车苹果拉走之后。基本就收不上來了。王猛这里就压了不到一万斤的苹果。价值三万多块钱。但是他自己投资的那十多万的苹果。运到了南方后。第一天他就联系不上这个赵勇威了。打电话。手机关机。
王猛还跟兄弟们笑言。“这么大老板也有手机沒电的时候。”
不过。后來的几天。王猛打他电话一直打不通。而且这边临近尾声的苹果虽然送过來的不多。但是陆陆续续又收了几千斤。王猛手头是沒钱了。这些可都是他的几个小弟从家里骗來的钱。先垫付的给果农。
王猛是个仗义人。他不相信他处了将近两年的朋友。会为了这十几万块钱而消失无踪。他更不相信。亲手把上百万资金交给自己的人。会为了骗他这十几万。而连朋友都不做了。
又过了四五天。王猛打他电话。还是打不通。这才相信自己的确是被骗了。还沒來得及上火。马上拾起电话给唐振东打电话。通报了这边的情况。
“这个南方人是哪里人。你知道吗。”
“他是湖南人。不过他把苹果都运到了广川去卖。据说他在广川那边有朋友。”
“猛子。这事你是怎么想的。”
“如果让我抓到这个混蛋。我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让他后悔來到这个世界上。妈的。”
“那我们就去找他。找到他。让他后悔一辈子。”唐振东虽然智商足够。但是他最恨的就是仗着自己聪明去骗讲义气的人。
王猛就是个讲义气的人。而且他这么信任自己。在明明知道不低的情况下。还敢帮助自己鸡蛋去碰石头。这样的人。唐振东必须帮。
“不过广川那么大。咱们去哪里找他啊。”
“只要咱们想找。那就能找到。”
“好。你先找地方把苹果给存起來。然后在那里等我。我一会就走。去接你。”
唐振东挂了王猛的电话。然后就驱车直奔天地景园小区。把充斥着阴煞之气的玉坠中的阴气种入天地景园小区的穴眼。然后又在四周摆了个积聚阴煞之气的阵法。
现在的天地景园小区。不光是晚上阴煞之气横行。就是白天走过。都有种鬼影重重的错觉。
就在唐振东刚刚布置好阵法。开车离去的时候。王小雅和孟雪刚刚由周海媚带着。來到了天地景园小区。
“小雅姐。你有沒有感觉咱们从市里过來的时候还是春天。到了这里似乎一下就变成了冬天。”
“是啊。这天阴的也太快了吧。这还不到十一月。不会就要下雪了吧。”王小雅听到孟雪的问话。也感到了这里的异乎寻常。
“表姐。这里真是特别的怪异。我有点感觉冷。车空调能不能打开。”
“开了。已经是二档了。是挺冷。这个地方真的很邪门。”
三女开车刚一进这个连传达都沒有的小区时候。天好像突然就被乌云笼罩住了一样。王小雅抬头一看。这两栋楼的小区。由于楼层高。两栋楼的正中恰好一朵乌云挡住了太阳。就好像一个大锅突然被盖上了锅盖。
“这也太邪门了。”王小雅停好车。下了车。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來。噼里啪啦。三人赶紧到楼道避雨。
“海媚。要不咱们上去看看。”王小雅提出了一个建议。本來周海媚是非常不愿意上去的。但是既然來了。自己的表姐又提出了这个想法。再拒绝就好像不太礼貌。到了家门口。自己不请人家上去也就罢了。而且人家主动提出上去。还不让人家上去。这就是失礼的表现了。
“好吧。那个啥。咱们一定要早点走。刚才那个谁。唐振东不是说了要咱们一定晚上不要來。”
“好了。上去一看咱就走。”
三人刚刚踏足电梯。电梯的灯就一闪一闪。像是要坏。就在电梯门马上就要关闭的时候。周海媚一把按住电梯门。“这个电梯我老感觉心惊肉跳的。咱们还是走楼梯吧。反正四楼也不高。”
“好吧。这电梯一晃一晃的。我也怪害怕。”孟雪也附和周海媚的意见。
“那好。就走楼梯。”
三人刚下电梯。一个黑衣男子。行色匆匆的按住了电梯灯。抢上了差点要关上的电梯门。
第一卷207惊魂未定
四楼并不很高。三女刚刚上了楼。准备开门的时候。一声男人惊恐的声音传來。“啊。救命。”。随即就是轰隆一声。就像一架飞机撞上了大楼一般。给这栋大楼撞的摇晃了两下。
在四楼。还沒进屋的三女被这声巨响给吓的魂飞魄散。脸色苍白。
“这是怎么了。”三女的第一反应就是沒有反应。集体发呆。愣住了。
随即王小雅反应过來。拖着两女就跑。“赶紧走。”
孟雪和周海媚跟着王小雅跑了两步。才反应过來。主动跟着王小雅朝电梯跑去。这是人的第一反应。刚才这声巨响太恐怖了。还伴随着呼救声。把三女差点吓尿了裤子。
王小雅刚一按了电梯灯。门就开了。周海媚就往里冲。都想赶紧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但是周海媚往里一冲。冷不防前脚踏了个空。整个人朝里栽去。
一旁的孟雪和王小雅刚想往里冲。就发现打开了的电梯里面是个黑洞。两人急忙拉住周海媚。
周海媚一脚踏空。心里一紧。突然两边被孟雪和王小雅拉住。这才免于坠楼的下场。
空荡荡的电梯井里。两根缆绳晃晃悠悠的荡着。该有电梯的电梯井里。却空空荡荡。
别说刚踏进去的周海媚给吓了一跳。就连旁边的刚要进去的孟雪和王小雅也给吓了一跳。
王小雅拍拍高耸的胸脯。望着惊魂未定的周海媚和孟雪。“好险。”
“刚才那声音是电梯坠落的声音。”孟雪好像突然想起了刚才的那声巨响。
“啊。”周海媚一声惊呼。“那刚才进去的那人好像就坐的这个电梯。”
“走。这个地方太邪门了。”孟雪拉着王小雅和周海媚急匆匆的从楼梯下了楼。
三女下楼后就看到从电梯间流出的红色的血液。显然这是她们刚要离开时候那个进了电梯的人的血。
“幸好咱们刚才沒上电梯。”三女一阵后怕。害怕过后。周海媚急忙掏出电话报警。
报警过后。三女又上了车。把车掉了头。然后坐在车里等警察的到來。在等警察到來的时候。王小雅给唐振东打了个电话。简单的说了下这里遇到的情况。
唐振东告诉王小雅。自己已经通过阵法增加了这里的阴煞之气。不过电梯坠落的事情很明显是个例外。这可不是能通过阵法控制的东西。阵法控制的是气。而机械的东西只能是人为或者是机械本身的原因。不过或许这里的怪异会越來越多。因为阴煞之气是会积聚的。
听到唐振东的解释。王小雅心情这才好点。这真的是意外。这样的意外让王小雅才确信。这里真的是不同寻常。也坚信了她收购这里房产的信心。
。……
唐振东接到王小雅电话的时候。刚刚跟老叶说了声。自己可能要出去几天。办点事。有事可以给自己打电话。老叶点点头。说好。
现在他们的生意其实也不是很多。而且定的目标是高端人群。所以很多小活。直接就不接了。
再说唐振东这里还沒开业。正好等过几天。他办完事回來再开业。
安排好这一切。唐振东驱车直奔王猛所在的乡镇。王猛已经联系好了冷库。然后又雇了个车。把苹果入库。
王猛的四个小弟。挤在路虎发现宽大的后排。倒也沒有多挤。
王猛坐副驾驶。“东哥。咱们怎么办。去广川找那个龟孙子吗。”
“当然要去。要不然岂不是便宜了这个混蛋。”
唐振东的语气有股寒意。让旁边的王猛和后面坐的四个小弟都有种发自内心的冷颤。
“咱们现在就定机票。马上飞广川。”
“咱们都去吗。”
“不用。最多四个人去。”
王猛的四个兄弟都争着要去。最后王猛钦点了两个比较机灵的小弟。一起跟着去跑个腿什么的。
唐振东把车送回到报社。把钥匙交给于清影。然后就跟她说了自己要去广川一趟。回來的时间定不准。
于清影纵然不舍。但是她却不会出言反对自己男人的决定。
王猛把两个小弟安排回去后。带着两个小弟和唐振东一起。打了个车。直奔机场。
“东哥。我怎么有点心里沒底。广川那么大。咱怎么找啊。”王猛打架是一点不愁。不过这种找人的事。不亚于大海捞针。
“去了再说。你不是这个这个人的姓名吗。有沒有他的生辰八字。哦。就是出生年月日。”
王猛一愣。随即摇头。“沒有。”
“下次这样的情况。把他的身份证给复印下來。也许咱们一下飞机就能直接找到他。”唐振东擅长风水相术。也擅长推演命理。如果有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和姓名。那这个就如经度和纬度两条交叉的线一样。马上就可以确定这个人的位置。风水秘法就是有这种奇效。
“哦。东哥。知道了。”王猛的优点在于讲义气。敢打敢拼。他跟唐振东不一样。唐振东是个智慧身手同样超卓的人。
“大哥。咱们可以登机了。”一个小弟指着机场上的登机显示屏。跟唐振东和王猛说道。
“走吧。”
唐振东一马当先。带着王猛和他的两个小弟。登上了飞往广川的飞机。
像飞往广川的这样的远距离航班都提供一顿快餐。飞机乘务员來询问王猛的时候。王猛根本就沒心思吃饭。超空姐一摆手。“什么也不要。”
唐振东听完空姐对快餐的介绍。随便点了一个。然后又给王猛和坐在他两个前排的两个小弟一人点了一份套餐。
“别紧张。该吃就吃。咱又不是沒钱。”然后又跟对坐在他和王猛前头的两个小弟一招呼。“使劲吃。不够再要。”
唐振东并不知道飞机上的东西是不花钱的。他在监狱呆了那么多年。然后出來后。就在火车站一带混。根本沒有接触飞机的机会。所以飞机上的一切规矩。他是不知道的。他还以为在地上吃饭都要钱。坐飞机在天上。那饭菜的价格不翻十番。也得翻五番。
“东哥。我这的确是第一次坐飞机。”王猛摸摸头有些不好意思。笑了。
“我也第一次坐。哈哈。”
两人都不是小嗓门。王猛是吆喝习惯了。而唐振东也沒在办公室或者机关过那种夹着尾巴的日子。所以说话嗓门也不小。
有不少听见两人对话的人都报以会心一笑。虽然两人有点土。不过土的真诚。比那些明明沒坐过飞机。却还装着自己整天在空中飞的那些人。要好的多。
刚刚给他们点餐的美丽空姐。微微一笑。“先生。飞机上点餐是不花钱的。”
“啊。不花钱。那好。王猛。使劲吃。一会再一人再來一份别的套餐。尝尝味道。”
唐振东的招呼。让飞机上的大家轰然大笑。
这两个青年太有意思了。有不少人都这么想。不过这时一个不合群的声音传了出來。“土包子。”
这个声音恰好出现在大家的笑声刚落。所以有很多人都听到了这人语气中的鄙夷。
王猛是个一点就着的火爆脾气。他一听后面这人发出这种鄙夷的声音。就怒中心头起。猛的站起來。“你妈的。哎哟。”话音还沒落。王猛也沒站的起來。因为他身上还拴着空姐帮系上的安全带呢。安全带一下把王猛又拉回到座位上。
王猛沒坐过飞机。沒系过安全带。也沒解过安全带。越是着急。越是手忙脚乱的解不开。不过他嘴上的话可沒停。“操你妈的。我砸死你。”
不过用嘴可砸不死人。王猛又着急之下。解不开安全带。急的满头大汗。
刚刚走过去的空姐。也听到了那声不和谐的“土包子”的说话声。回头就看到王猛暴跳如雷的模样。她一时楞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唐振东拍拍王猛的肩膀。让他坐下。自己先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然后又把王猛的安全带解开。两人一起回头看着后面那个发出“土包子”声音的人。
刚刚发出土包子声音的人是个老娘们。这个老娘们打扮的浓妆艳抹。坐在一个面相有些威严的中年人旁边。
“你刚才骂的什么。再骂一遍。”王猛狠狠的盯着这个老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