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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极品相师》》 · 鲲鹏听涛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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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不好意思。”唐振东马上拉着老叶往后闪了一闪。“其实我们也沒什么事。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其实你长的像猪。”

唐振东说完。就和老叶一起转身出了门。过了好几秒种。才听到背后这女人传來杀猪声的大喊。“你们两个兔崽子。敢说老娘像猪。”

。……

唐振东拉着老叶。从最后一排的库房旁边走过。不过那个据说是做工艺品生意的库房却是大门紧闭。既沒有开门。也沒有上锁。很显然。里面是有人的。

“小唐。这个应该就是了吧。刚才那个胖女人不是说经常有道士出入他们的这个库房吗。”

唐振东对老叶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小声说。“我进去看看。你隔老远处看着。如果我十五分钟沒出來。你马上报警。”

老叶一拉唐振东的袖子。小声道。“有危险吗。”

唐振东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我进去了。”他并沒有告诉老叶这里有种他很熟悉的气息。这是迷魂法阵残留的。也就是唐振东在钱家豪宅捕捉到的那一丝残存的迷魂法阵的气息。很显然。这里应该就是他们的老巢。

其实唐振东从第一次过來的时候。就发现了。他只是沒跟老叶说而已。他之所以叫老叶远离。是因为里面有不可测的危险。自己是修习过秘法的人。而老叶则是个普通人。如果自己都无法抵挡这里面的风水秘法的威力。那老叶自然更不行了。

唐振东也知道报警是最稳妥的办法。但是这是对他稳妥。不是对钱文美稳妥。谁知道里面的人见到警察來了。会不会狗急跳墙。

所以。唐振东想做的无愧于心。

。……

这扇仓库的大门。唐振东推了两下。沒推开。唐振东不是个劲小的人。相反他的劲力很大。但是他都推不开。很显然这扇门是里面反锁的。

老叶此时已经走出去了老远。唐振东抬手拍门。“开门。开门。”

好半天。里面才有人应道。“干什么的。现在不营业。回去吧。明天再來。”这人的态度很生硬。

做生意的。绝对不会说出这么生硬的话。还把生意往外推。

“我是市场的管理。有人说你这里有危险品。把门打开來。”

这人听到唐振东是市场的人。把门拉开一道小缝。上下看了唐振东一眼。“你是市场的管理。我怎么沒见过你。”

唐振东不假思索。“我还沒见过你來。你是谁。”

唐振东的这下就赌这些人是不敢见光的。因为连市场的会计和办公室工作人员都说他们对租这个库房的人不熟。那唐振东就敢说他一定不常出门。

这下。他赌对了。

这个年轻人。的确是不经常出门。他的脸色中有一种白。就像是经常不见阳光的人那样。

“让开。”唐振东在年轻人的一愣神工夫。挤了进去。

这个仓库不算大。但是这是相比较而言。主要是摆的东西少。显得沒有那么满当。不过这里的物品摆放好像很有规律。极似某个阵法。不过却摆的似是而非。

这个白面青年看到唐振东进來后。左顾右盼。很是有些不满。“我说。我这里都是瓷器。仿古物件。能有什么危险品。你别危言耸听。”

他为什么不害怕。因为他们虽然绑架了钱文美。但是却还沒给钱文昌打电话要钱呢。他们准备先晾钱文昌两天。以便谋取最大利益。

所以他不会想到有人这么快就能找到这里來。这绝对是沒有可能的事。

“瓷器。你们这里有几个人。都叫出來。我看看。”唐振东会风水秘术。身上也有高超的功夫。尽管此时身在狼窝。却艺高人胆大。挥洒的很是自然。让人一点都看不出來破绽。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管我们几个人呢。我们租房子交房租。一天也不曾拖欠。你这个态度还准备让我们以后租你的房子不。”

“房子租不租是老板的事。你租或不租。他都照样给我发工资。我只管做好我的本职工作。别的我不管。”

唐振东面上是一副嚣张的神情。再配合上他的临场发挥。堪称完美。如果不是个熟悉他的人在旁边。决计不会看出他竟是装的。

“我看你这是找事。小五。六子。有人來找事。”这个白面青年朝里面一吆喝。顿时从后面闪现两个小伙子。朝唐振东包抄过來。

比拳脚。唐振东从來不曾怕过谁。他原本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屋里有风水阵法。这才是最秘不可测的东西。除了这个。唐振东还不曾怕过什么。

风水秘法。引动天地星辰之力。绝对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但是现在围住他的三人竟然要跟他比试拳脚。唐振东面上露出一丝害怕的神情。其实心里高兴坏了。比拳脚。爷爷一定要打的你们三个找不到北。

第一卷167也是绑匪

“怎么。要跟哥來硬的。”唐振东一撩衣摆。装作要逃跑的模样。

“让你小子找事。今天要好好教训下你。”白面青年一声喊。他就率先冲了出去。

唐振东的速度。如果要跑。那再有三个人也拦不住。但是他不是真的要跑。只是想装作害怕。让他们追着自己到处跑。然后自己借机观察下钱文美是否被藏在这里。再有就是顺道看看这里还有沒有别人在。自己能否马上下手救人。

唐振东在监狱呆了这么多年。对江湖上的很多事都非常清楚。什么溜道牙子。皮夹子的各种手段。他都一清二楚。

绑匪这个职业。从古至今从來都是存在的。监狱里从來不缺绑匪。他们的这些招数。唐振东都很了解。

正因为了解。所以才怕他们有后手。危及到钱文美的人身安全。

“小子。有种别跑。”白面青年刚才一扑唐振东的时候。唐振东身影一闪。如游鱼般从三人的空隙中钻了出去。白面青年就扑了个空。带着小五小六。追了好一会也沒追上。于是就想用激将法。激的唐振东停下來。

激将法对唐振东是无效的。“你们三个。有种就别追。”

唐振东已经围着这个仓库转了一圈了。沒有发现钱文美的踪迹。不过在仓库的北角上。还有个楼上楼下四间小屋。看起來像是临时搭建的。这是个存放货物。住人于一体的仓库只有这个地方。才能藏住人。

“是破门而入。还是怎么办。”唐振东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这里有四间屋。如果钱文美身边有人的话。要拿钱文美性命威胁的话。那样就被动了。

“别跑。只会跑算什么本事。一会抓住你。弄死你。”后面的白面青年恶狠狠的说道。

“有本事一对一。你们三个追我一个算什么本事。一对一。我弄死你们。”

“好。你别跑。一对一就一对一。”白面青年妥协了。

“艹。你当我傻呀。看你们的面相就不像是守规矩的人。领导给我的任务是让我搜查你们这里的危险品。你们要是沒危险品。为什么不让我看。”

唐振东边跑边说话。显得游刃有余。而且丝毫不带气喘吁吁的。白面青年和小五小六。三人可劲追。就是追不上。三人连分割包抄都用上了。但是就在马上要抓住唐振东的一瞬间。唐振东灵活的就如游鱼一般。在将触未触的瞬间。溜了开去。

唐振东沒事。追的三人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好。好。好。你看吧。我们真沒有什么危险品。也不怕你看。”

白面青年终于是妥协了。再跑下去。估计唐振东沒事。他们三个就自己把自己累倒了。

“早说让我看看不早沒事了。你们这里这是弄的什么东西。怎么还用木架钉。”

“哦。咳咳。哈。累死我了。让我喘口气。”白面青年三人的体力跟唐振东可沒法比。唐振东跟沒事人一样。这三人累惨了。“我们是做瓷器生意的。瓷器怕碰。所以都用木架子包装。”

“哦。有道理。那你整个仓库都放的瓷器吗。”

“是啊。都是。”

“那这几间屋里都放的什么。”

唐振东这么一问。三人都紧张了起來。虽然三人的面色沒变。但是唐振东准确的从他们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慌乱。

“什么都沒有。那是我们休息的地方。现在生意不好干。挣的少。单独租个房子太贵。我们就在这里对付下。”

唐振东点点头。解释的也算合情合理。“把门打开我看看。”

“这是我们的家眷。不方便。”

“妈的。我看的是危险品。谁看你的家眷了。赶紧的。我好回去跟老板交差。”

只能说是唐振东的表现与警察相距甚远。警察就沒有唐振东这样的。所以白面青年在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让唐振东看看。反正屋里全是床。啥也沒有。除了一个漂亮的穿着衣服的美女外。什么也沒有。再说就是这个美女还是中了师父迷魂阵的。已经沒有了自主思维。或者是自己思维已经被迷惑了。这样的人基本沒有什么自主性。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題。

“好吧。你可以看一下。其实我跟你说。我们屋里真的什么都沒有。”

白面青年说着打开了房门。在第二间房间里。唐振东看到了端端正正坐着的钱文美。钱文美眼神有点涣散。像是无法聚光一样。有点像傻子的模样。

白面青年还要上去二楼开门。刚刚爬上楼梯。唐振东一拽他。把他拽了下來。重重的摔到地上。

唐振东手把铁栏杆。一翻身。就跳了下去。在小五。小六沒反应过來的时候。迅速的一脚踢开门。在屋里扛出了钱文美。

又在小五和小六围过來前。冲出两人的包围圈。闪身到了门外。

门外的老叶正探头探脑的看这里面的情况。见唐振东抢出了钱文美。急忙跑过來。唐振东把钱文美交给老叶。“赶紧打车送到钱文昌家。”

唐振东转身堵住了已经追出來的小五和小六。

唐振东并不是要杀人灭口。也不是要缠着他们等警察的到來。唐振东对警察沒有丝毫的好感。也不相信他们。而是因为他这是第一次遇到同道中人。他想跟他们交流下。

现在唐振东救出了人。完全沒有了心理压力。不论是比功夫还是比法术。唐振东都沒有了投鼠忌器的顾忌。

唐振东在监狱的八年。让他在心里对犯罪分子沒有一点的恶感。相反还感觉亲切。有的时候犯罪分子比普通人讲义气多了。就像狱友王猛。自己在监狱的时候还差点把他给废了。但是出來后。王猛跟自己就像亲兄弟一样。六七个人就敢面对海城道上著名的大哥马啸天。几人把海天集团砍成了一锅粥。

义气是后天的环境培养的。胆气却是天生的。

“好小子。你还敢回來。”白面青年此时也爬了起來。刚才唐振东揪住他摔下的时候。确实摔的不轻。

小五。和小六。也围在唐振东的后面。“兄弟。我看你不像是警察。”虽然说白面青年功夫和法术都不怎么样。但是看事情却很明白。

“哈哈。我当然不是警察。要不然你们这群绑匪还能安然坐在这里。”

“绑匪。兄弟。你敢來反咬一口。明明是你抢走了我们的师妹。还说我们是绑匪。”

唐振东呵呵笑了。“师妹。恐怕这个师妹还是昨天的事吧。钱文美自己承认是你的师妹吗。还有你的师父呢。叫出來。我看看。”

白面青年露出一副害怕的模样。似乎根本沒想到唐振东知道这么多。“你。你。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跟你们一样。”

“啊。你也是绑匪。”白面青年一惊讶之下。说出了实话。不过他自己也马上反应了过來。住了口。

唐振东哈哈大笑。“绑匪。你自己也承认你是绑匪了。哈哈哈哈。我所我跟你们一样。也是个风水相师。”

“风水相师。你也是风水相师。”这下这个白面青年比刚才更惊讶了。

“怎么。别说你们不是。”唐振东一反问。突然把三人给问住了。三人有一瞬间的失神。突然。这个白面青年大吼一声。“小五。小六。是飞星派的。并肩子上。”

白面青年的一声命令。唐振东身后的小五和小六。就如打了鸡血一般。挥拳朝唐振东打來。

唐振东沒想到这三人说打就打。自己有很多话还沒问完呢。三人就动起了手。什么飞星派。自己还沒听懂什么意思。三人就已经冲到了眼前。

好吧。即使不懂什么意思。那也沒办法了。只能把这三个打趴下再问了。

唐振东的身手根本不是这三人能比的。别说唐振东修炼过形意拳的打法。也不说唐振东练过九年的鬼谷内功。就是以唐振东高中时期的身手。要对付这三人。也不费什么劲。

白面青年一拳。直奔唐振东面部而來。唐振东侧头一闪。一记铁拳直击白面青年的腹部。这一拳有唐振东的冲劲。加上他的深厚功力。直接把这个白面青年带出去老远。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后面的小五和小六一见白面青年被打趴下。两人更加发狠。一拳一脚的可劲朝唐振东招呼。但是唐振东的速度岂是两人能比。

唐振东一回身。挥拳一抡。直接把两人的拳脚打的歪向一边。随即又是一撞。把两人撞飞。

不到三秒钟的工夫。三人全部都被唐振东打趴下了。

唐振东从屋里搬來一张凳子。坐在倒地的三人面前。“好了。我有几个疑问要问问你们。你们最好能照实回答。要不然你们会后悔的。”

三人都沒人吱声。但是从身后传出一声威严的声音。“你是何人。敢來冒犯我玄空派的威严。”

一个四十岁左右。身材伛偻的中年人。身穿对襟唐装。从大门走了进來。

第一卷168玄空飞星

这个中年人虽然腰挺不直。但是说话却声如洪钟。言语中自有一股正气。但是他的这个形象却跟正气的形象相去甚远。甚至可以说有些猥琐。

这人不光是个风水相师。而且是摆那个迷魂法阵的人。唐振东的这种感觉很强烈。

“你又是什么人。”唐振东看着这个中年人。

“是你要來找我们玄空派麻烦。”

“玄空派。找你们麻烦。对。我就是要找你们的麻烦。你们认识钱文美吗…”

“恩。”中年人一愣。“你是为她來的。她是你什么人。”

“你别管她是我什么人。就算我是个普通的路人。见到你们这些以秘法为恶的人。也不会置之不理。祖宗的好东西都被你们给学坏了。”

“这么说你也是我惊门中人。”

“惊门的宗旨是给人指点迷津。而不是凭借手中秘术行绑架勒索勾当的。”唐振东偶尔也听师父说起过江湖八大门的往事。

江湖八大门。惊、疲、飘、册、风、火、爵、要。其中惊门排行第一。惊门专门研究吉凶祸福。为人指点迷津。

“我懒得跟你废话。既然你也是惊门中人。那咱们也不算远。废话不用多少。手底下见真章吧。”中年人的脾气很火爆。虽然长相有点猥琐。但是出手就准备给唐振东个教训。

“老夫黎道明。玄空派。还沒请教阁下尊姓大名。”黎道明出手之前还客气了一下。比极高都是惊门中人。

“唐振东。鬼谷派。请。”

唐振东一报出鬼谷派的名号。给黎道明听的一愣。“你是鬼谷派。鬼谷派还有传人吗。”

“鬼谷派怎么了。”

“你听说过玄空飞星派沒有。”黎道明当然听说过鬼谷派。但是眼前这人好像沒听说过玄空飞星派。他少不得要提点一下他。

“沒听说过。我就知道九宫飞星。你到底是打不打。不打别废话。”唐振东有些不耐烦了。

黎道明也不知道唐振东是真沒听说过。还是假沒听说过。不过既然唐振东都这么说了。他有些疑问也只好留在打完后再说了。

“道友小心了。”郦道元加了分客气。因为这个自报鬼谷门号的唐振东。很可能跟自己有些渊源。

“來吧。”唐振东一展双臂。双拳握于眼前。就准备跟黎道明來个以力搏力。

黎道明见唐振东摆的阵势。着实有些奇怪。因为惊门的比斗并不是讲求以力胜人。而是秘法的比斗。黎道明擅长的是秘法比斗。骤然见到唐振东摆出一副跟自己比身手的架势就是一愣。

“你不是说你是惊门中人。那你为什么不知道惊门中人的比斗并不是比拳脚。”黎道明讶道。

“你管我怎么比。只要我能胜你。你就是齐天大圣孙悟空。七十二变也不顶用。”

唐振东其实这是在硬撑。他并不知道秘法比斗是什么。也不会什么所谓的秘法比斗。他只能是耍无赖。

不过唐振东的无赖话。听在黎道明耳中又是另一番情景。“大道至简。条条道路通京城。路有千万条。沒必要非按照哪一条來走。选择一条最适合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或许这个跟自己有着渊源的年轻人。真的是鬼谷弟子也说不定呢。”

“好见识。來吧。年轻人。”郦道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背抽出一条量天尺。另一只手中拿出一块玉石。口中念着符箓。手一抖。顿时在唐振东眼前出现了一片鸟语花香。

唐振东仿佛进入了一个梦境里。一切争斗的心思都沒有了。仿佛世界立马和平。处处歌舞升平。

不过唐振东的怀里马上产生一股暖意。炙烤着唐振东的皮肤。唐振东马上从梦境中醒悟过來。意识到这并不是梦境。而是这个黎道明施展的迷魂法阵。想不到他的迷魂法阵竟然这么高明。能让心志坚定的自己都差点着了道。

他现在也明白了黎道明刚才所说的秘法比斗是怎么一回事。原來这就是秘法比斗。自己虽然沒有比斗过。师父也沒跟自己讲过。但是这种简单的迷魂术。自己施展过好几次。其中目眩神迷就是和暮鼓晨钟就是鬼谷秘法中的秘术。

黎道明对小五和小六。轻声说了句。“把他给我绑了。”

小五小六。扯出随身带的绳子。走到唐振东眼前。就准备给他绑了。如果唐振东中了黎道明的迷魂术。那只能束手就擒。

但是很遗憾。唐振东并沒有中黎道明的迷魂术。他怀中的黑色避水珠发出的融融暖意。瞬间就惊醒了唐振东。唐振东从迷魂中苏醒了过來。

在小五和小六靠近唐振东的时候。唐振东手一晃。他腕部的七彩石手串。发出一阵炫目的光彩。唐振东的坚定心念瞬间的控制了两人的意识。

出乎黎道明和白面青年的预料。小五和小六本來是來绑唐振东的。但是他俩不光沒绑唐振东。反而小五那的一根绳子。把自己和小六的手绑在了一块。

黎道明差点惊讶的把自己舌头咬下來。自己屡试不爽。仗之横行江湖几十年的绝技。竟然失效了。

这怎么可能。

就在小五和小六把两人的手绑在一块。黎道明发愣的工夫。唐振东一个滑步。伸手抓住了黎道明的手臂。把他手臂给反扭了过來。

“好了。服了吗。”唐振东笑嘻嘻的瞪着黎道明。

黎道明也许是练过点功夫。但是却绝对不是以功夫见长的。唐振东很轻易的就控制住了黎道明。

唐振东手中把玩的黎道明的铜尺。“这玩意不错。要是跟人來这么一下子。九死一生。”唐振东拿着铜尺在空中虚劈了一下。铜尺带起凛冽的破空声。

黎道明大概也认识到了自己的确不是唐振东的对手。无论是身手还是秘法。都不行。“哎。”黎道明叹了一口气。

“你真是鬼谷门的传人。是哪一脉的。”黎道明这么多年到了三个徒弟闯荡江湖。有些身心俱疲的感觉。

“怎么还分好多脉吗。”

“鬼谷先生是战国著名的思想家、谋略家。兵家、教育家。纵横家。常年隐居云梦山。并在此教徒授艺。张仪、苏秦、孙膑、庞涓、毛遂、徐福等都是他的弟子。孙膑、庞涓主修兵法。兼通武术、奇门八卦。张仪、苏秦主修纵横术。毛遂、徐福是鬼谷先生晚期的徒弟。徐福是鬼谷子先生的关门弟子。精通鬼谷辟谷、气功、奇门。相法。修仙。可以说徐祖师继承了鬼谷门的几乎所有秘法。”

这些事。唐振东的师父徐卓都跟他说过。唐振东也知道师父徐卓就是徐福一脉。此刻听到黎道明说起自己鬼谷门的传承。他不禁有些怪异。就像是外行在指导内行一样。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唐振东有些不耐烦。

“鬼谷先生大才。把鬼谷秘术传授给徐大师外。不过徐大师带领秦始皇的五百童男童女隐居海外后。鬼谷门日渐式微。不过鬼谷先生大才。还留下了其他分支。其中我们的门派玄空飞星派就是鬼谷门下的一个分支。不过鬼谷秘术传下來的很少。到我这里就只剩下一个迷魂法阵了。而且还是一个都掌握不全的迷魂法阵。”

唐振东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玄空飞星派是鬼谷门的一个分支。”

“是的。所以当我听到你说你是鬼谷门的。我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你别跟我套近乎。沒用。我也不是什么大善人。你也用不着打感情牌。不过你的迷魂术确实是稀松平常。”

唐振东突然想起一件事。“不对呀。刚刚你说自己是玄空派。而在你來前。你的徒弟说我是飞星派。怎么在玄空派和飞星派之外还有个玄空飞星派。”

“哎。师门不幸。我们的师门虽然传承百年。但是总会有不肖门徒。玄空飞星派是一个大派。不过新中国后。在国家的干预下。术法日渐式微。真是应了那句俗话。屋漏偏遭连夜雨。破船又遇打头风。就是术法式微的今天。争斗还是在所难免。就在我的上一辈。我的师父和师叔两人因为术法修炼的分歧。分道扬镳。把好端端的一个玄空飞星派分成了两个。使原本强大的宗派现在变的更加式微。”

唐振东就手放开了黎道明。“好了。你的术法是跟谁学的。”

“我师父。不过我师父也只会一个迷魂阵法。而我资质愚钝。只学了个大概。我这三个徒弟都是我从小收留的孤儿。我们也沒有什么赚钱的门路。就明着做瓷器生意。暗里就做些迷魂勒索。也是沒有办法。不过我们只勒索大老板。从來不对贫民百姓下手。”

黎道明的话。让唐振东大呼废话。你要是勒索贫民百姓。那勒索不到钱。不是瞎忙活吗。既然要勒索。当然要吃大户了。找富豪下手了。

“你是怎么找到的钱文昌。”

“我们是做瓷器生意。在市里有个固定的据点。有次钱文昌去买了两个大花瓶。我们给他送到他们公司。顺道打听了下钱文昌的情况。就这么认识的。”

第一卷169吃回头草

“感情是人家钱文昌照顾了你的生意。你们挣了人家的钱。还反过來把人家妹妹给劫走了。这是典型的引狼入室。你们这种做法可不厚道啊。”

这个钱文昌真是倒霉催的。先是花巨资买的豪宅是个三阴之地。刚刚自己帮他处理好了这个三阴之地。就去买了个花瓶。结果被人家套出了底细。然后自己的妹妹被绑架了。这一连串的倒霉事。都让钱文昌给赶上了。

虽然说钱文昌是个非常成功的生意人。但是他绝对不是个好运气的人。

“好。看在咱都是同门的份上。我也就不为难你们了。不过钱文美是个苦命人。她受的苦也不少了。还是别找她下手了以后。”

“好的。我听你的。”

“按理说。这是你们的谋生手段。我不应该插手。但是我却有句话不能不跟你们说。咱们惊门是江湖八大门之首。理应做些给惊门长脸的事。如果是实在是行走江湖有难言之隐。那偶尔劫持个大户。这都无所谓。但是你们把劫持勒索当作是一种职业。谋生的手段。那就有点下作了。”

“对。对。唐大师教训的是。我们错了。今后一定做正经生意。不过现在经济危机。生意多难干。哎。我们除了迷魂阵也不会什么别的技艺。哎。”

在黎道明唉声叹气的时候。唐振东突然想起一件事。“不好。快走。我朋友带走了钱文美。不知道他会不会把警察找來。你们还是转移一下比较好。”

唐振东刚说完。外面就好像传來隐隐约约的警笛声。“走。赶紧走。”

唐振东一把拉起坐在地上的黎道明。扯断小五小六手腕上的绳子。迅速的出了大门。从大门相反的方向走去。

警车从大门进來。唐振东带着三人从另一面刚好避过了警车。在警察下车搜查这个库房的时候。唐振东已经和三人从另一边绕出了煤炭公司的库房。

“多谢唐大师提醒。”黎道明挺感激唐振东。因为刚才如果不是唐振东的提前提醒。那他们师徒四人就会被闷在库房里。

“沒事。都是朋友。小事一桩。那我就先告辞了。咱们回见。”

唐振东伸手跟几人告辞。眼下他必须马上回去看看钱文美。钱文昌现在应该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差不多了吧。

唐振东刚转过身。黎道明喊住了唐振东。“唐大师。我有个不情之请。我知道这么说。会让你为难。但是眼下我不得不说。”

“沒事。说吧。”

“唐大师。你看咱们本就是同门。虽然隔的有点远。但是毕竟是一脉相连的。我这三个徒弟都是苦命的孩子。但是他们几个都很聪明。跟着我却什么都沒学到。我给他们几个都耽误了。我想请唐大师把他们几个收下。传授给他们谋生的本领。不知道唐大师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并不是我不想收徒弟。而是我现在根本沒法收徒弟。我自己都还衣食沒有着落。我跟朋友一起合伙开的店。还沒装修好。自己都沒有落脚的地方。如果黎先生需要江湖救急。那我可以帮忙。不过收徒却是不要提了。”

唐振东口袋里拿出卡。“黎先生。走。跟我去银行。我去给你取点钱用。”

“不。不。唐大师。你误会了。我不是需要钱。而是真想给这三个小子找个好老师。”

“希望黎先生理解我的苦衷。”

唐振东其实一开始就猜到了黎道明的意思。不过这个收徒唐振东是真的沒想过。再说他自己都三餐不继。也就是这两个月。生活才刚刚好起來。

如果黎道明需要钱。那唐振东绝对不含糊。他从來不把钱看的太重。但是郦道元要把他的三个徒弟过继给自己。唐振东是万万不会收的。因为黎道明这三个徒弟的品性。他根本不了解。万一是大奸大恶之人怎么办。万一只是利用自己当他们行恶的挡箭牌怎么办。

这些问題。唐振东都要考虑到。

黎道明看唐振东的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勉强。而是要了唐振东的联系方式。几人就分道扬镳了。

。……

等到唐振东赶到钱文昌家的时候。沒想到却扑了个空。只有老叶在楼下等唐振东。

“钱文昌带着他妹妹去医院了。说是去对他妹妹做个彻底的检查。”老叶把钱文昌的下落跟唐振东一说。“对了。你沒事吧。我把钱文美接回來后。就打电话报了警。”

“我当然沒事。钱文昌这是有点不相信咱们的实力吗。”

“他虽然沒这么说。但是我感觉他是这么个意思。要不然咱们都能把他妹妹给找回來。上次她妹妹中邪。也是我们给救回來的。他沒道理不先让我们给看看。但是他却相信医院。”

唐振东听到老叶的唠叨。也感到一丝不解。他倒不是居功自傲。但是这事于情于理都应该让自己先看看。他却坚持把妹妹送到医院。“行。送医院就送医院。无所谓。如果医院能治好她的病。那还省我们的事了。”

“不是。你沒听明白我的话。钱文昌这么说是不是还有点深层次的原因。他是不是不大相信我们了。或者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行了。不管他有什么原因。随他吧。走。我们先把要回來的王大姐的医药费还给他去。”

老叶和唐振东到王翠凤家的时候。李志勇和王翠凤刚刚买菜回來。李志勇招呼两人进屋坐。非要拉两人中午一起喝一杯。唐振东是打算下去沒事去练车的。练车自然不能喝酒。不过李志勇的盛情难却。也就同意了在老李头家里吃点便饭…

到家后。王翠凤骤然听到两位大师已经把自己的医药费要回來之后。她有些瞬间的失神。仿佛不敢相信似的。

虽然王翠凤这十几年每年要钱都去个十趟八趟。不过她却从來沒想过这钱真能被要回來。她只是把要钱当成了生活的一部分了。

结果饭还沒吃完。钱文昌就打电话來说。让他们帮看看妹妹钱文美的病情。他的妹妹钱文美一直是处于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任凭医生用尽方法。也不能使钱文美苏醒。

老叶也沒跟钱文昌多说。就说自己现在有事。需要两个小时才能过去。钱文昌在电话里求两位大师早点过去。因为他怕妹妹有意外。

挂了电话。老叶嘀咕。“早干嘛去了。现在想起我们來了。”

老叶和唐振东不紧不慢的吃完饭。唐振东先去驾校学了会车。然后。让老叶自己去医院看钱文美。这当然是两人商量好的事。今天老叶去只是走一圈。装模作样的治疗一番。然后无功而返。当然也不能绝了钱文昌的希望。只是说自己想到一个治疗的方法。明天再來施救。

其实钱文美只是中了黎道明的迷魂法阵。沒有生命之忧。不过沒有人施救。她自然不容易苏醒。

不容易苏醒。并不是不能苏醒。这种情况过个三五天就完全可以自动醒來。不过如果让钱文美自动醒來。那两位大师就沒有用武之地了。而且还必须掌握一个原则。那就是即使要让钱文美。也不能让她苏醒的太容易。谁让你钱文昌不声不响的就不信任他们了呢。

好马不吃回头草。如今你想回头。那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

当然这招是老叶想的。他想尽量多的从钱文昌口袋里掏出尽可能多的钱來。

。……

刘中书见唐振东來到驾校。非常兴奋。这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大哥。见一次不容易。

“东哥。教练说咱们明天就考倒桩。你前几天沒來。上去多练几头吧。”刘中书这么一说。其余人想练也不敢练了。唐振东那次在驾校拳打海帮双龙的事。已经在驾校传开了。很多人都知道公交驾校出了个牛逼人物。竟然打的海城两大黑社会大哥一点脾气都沒有。这样的人。沒人吃饱了沒事干去惹他。

“好。”唐振东也沒客气。前几天自己有事沒來。耽误了不少练习时间。现在上去多练几头。补补课。也不算丢人。如果考不过那才叫丢人。

上去练了三四头以后。唐振东渐入佳境。倒的非常熟练。

练熟了。唐振东也就沒有老霸着车。而是把车让给了其他人。

“东哥。厉害。你才练了几天就这么牛逼。我太崇拜你了。”刘中书丝毫沒吝啬自己的溢美之辞。

“得得得。我看你是最近被爱情滋润的太甜蜜了吧。怎么。跟黄晓芳处的不错。”

“呵呵。还行。还行。就是黄晓芳说你什么时候來驾校。给她打电话。不知道干什么。也不跟我说。不过我是男子汉大丈夫。当然不会这么听女人的话。她让我打电话。我偏偏不打。我就发个信息。气死她。”

刘中书的话。差点让唐振东吐血:发个信息跟打个电话。还不是一个效果。你都问不出她要干什么。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大男人。鄙视。太鄙视你了。

正说着。一辆沃尔沃XC90驶了过來。

第一卷170倒贴追男

孟雪开车。车上坐着黄晓芳。孟雪一直把车开到唐振东跟前停了下來。

唐振东本來就是整个驾校的关注重点。这下。豪车沃尔沃加唐振东。更成为整个驾校的关注重点了。

孟雪跟闺蜜王小雅说过。自己要倒追唐振东。好不容易今天得到了黄晓芳的内线情报。唐振东终于來驾校了。所以孟雪马不停蹄的开车过來了。

“我亲爱的晓芳。你怎么來了。是不是想我了。”刘中书一看到黄晓芳过來。急忙迎了上去。准备给黄晓芳一个热烈的拥抱。

“干什么你。老总在呢。”她不动声色的躲开刘中书的熊抱。

刘中书一点也不尴尬。讪讪笑了。“你们老总找我东哥有什么事。不会是看上我们东哥了吧。”

黄晓芳一拉口不择言的刘中书。“嘘。小声点。你真是口不择言。”

“我的妈呀。不会是真的吧。”看到黄晓芳的表情。刘中书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猜对了。

“小点声你。”黄晓芳又一次警告刘中书噤声。虽然这是刘中书自己猜出來的事。但是一旦让老总听到。可不会认为这是刘中书猜出來的。而是会认为黄晓芳把自己的心事告诉了刘中书。

。……

“什么。你要追我。”唐振东听到孟雪的话。差点惊讶的跳起來。

不过唐振东的这话声音不小。却刚好让刘中书和黄晓芳听到。因为他俩距离唐振东稍微近一点。别人都有点怕唐振东。离的都远。

“是啊。我今天來就是來告诉你这个事的。你做好准备。”孟雪即使被别人听到这事。她也沒有扭捏。反而是大大方方的点头。宣示。

“对不起。我有女朋友了。”唐振东沒给孟雪一点机会。直截了当的拒绝了。

“结婚了的。还有离的。更何况只是个女朋友。沒事。姐姐不在乎。”孟雪一摆手。很不在乎唐振东有女朋友的话。

“呃。你不在乎。我怕我女朋友在乎。”

“沒事。我会和她竞争。会充分让你体会到一个魅力男人的感觉。”

“今天这话。我马上就会忘记。希望你也是。”

“行了。我想我不会忘记的。对了。我今天就是跟你说这个事。说完了。我走了。记住。公平竞争哦。”孟雪一摆手。來的突然。走的也洒脱。

在孟雪走后很长一会。唐振东都在怀疑孟雪是不是跟自己开玩笑。自己跟她只是认识而已。也只是在她那里买过一套鸡翅木的红木桌椅。仅此而已。她说要追自己。唐振东摇摇头。把这种奇怪的感觉完全排空。

唐振东的阅女经验很少。虽然已经二十六了。但是他跟于清影的恋爱却是他的初恋。初恋具有排他性和深刻性。

他从來沒有感觉到自己会如此的有魅力。竟然都能吸引姐姐的注意力了。

就在唐振东反复琢磨自己魅力到底在哪里的工夫。刘中书靠近唐振东。“东哥。你真是我大哥。厉害。”刘中书朝唐振东竖起大拇指。

“去。去。去。赶紧去练车。明天还要考试。”

刘中书在唐振东佯装要踢自己的同时。马上躲了开去。却不经意的一瞥。正好看到驾校门口一个清爽的美女朝这边走來。“哇。美女呀。”

刘中书开始时候看到这个美女。只是看着她的体型苗条。但是走近了一看到她那如高山雪莲般的美丽。竟然愣神了。尤其是看到这个美女竟然是直直的朝他走來的时候。刘中书已经魂飞天外了。

就在他要跟美女搭话的时候。美女却跟他擦肩而过。

唐振东看到于清影來了。非常高兴。尤其是看到于清影露出的甜美笑容。他有些痴了。

“怎么。沒想到我会來。呵呵。”于清影看着唐振东呆呆的模样。有些好笑。

“真是沒想到。你怎么來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告诉你。告诉你能起到查岗的效果吗。”于清影的笑中带着促狭。对着唐振东眨了眨眼。

“我觉得光查岗不能起到什么效果。最好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才行。怎么样。”

“呵呵。你想的美。我不工作了吗。我最多是除了工作以外的其他时间跟你寸步不离。”

唐振东一拍手。“好。成交。”唐振东哈哈大笑。

唐振东说要走。于清影说再练一会。“我听说驾校的美女不少。特意來视察下。”

“那你看吧。我再去练两头。”

练车的人一看唐振东要上去练。马上就下來了。把车让给他。

于清影在大四下半年论文答辩的时候。就考出了驾照。不错一直沒大有机会开而已。她看唐振东练车的熟练。也表示出了惊讶。

练的太好了。

。……

唐振东正练着车。老叶來电话说自己刚刚去医院看过钱文美回來。果不其然。大夫对她的病情束手无策。自己刚刚晾了钱文昌。说一会自己还有事。这个给人回魂需要耗费的精神太多。等过几天再对钱文美实行救治。

钱文昌一听叶大师这明显是拖延。他沒办法几乎要给老叶跪下了。说让他赶紧给妹妹施救。递过一张一百万的卡。并承诺救好了妹妹再给一百万。

叶大师这才勉强答应救治钱文美。不过要等明天。老叶问唐振东明天什么时候有空给她去看看。

“我明天上午要考试。那就下午吧。”

练完车后。唐振东跟于清影一起买菜回家。两人似乎形成了默契。谁都沒提去哪里吃饭的事。但是却不约而同一起去他们常去的市场买菜回家。

“昨天回來又吃了一顿。”于清影看到昨天沒吃完的菜。现在只剩下盘底了。问道。

“昨天我和老叶回來后。就着剩菜。一起喝了一瓶。”

“你这人也真是的。剩菜怎么能请客呢。这样你把他叫來。我做两个菜。你俩喝杯。”

唐振东看着于清影。“你说真的啊。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不开玩笑。赶紧的吧。现在才五点。叫人吃饭还不算晚。”

“那好。”唐振东给老叶打了个电话。老叶也不推辞。说一会就到。老叶在家其实是刚准备吃饭。这不正好唐振东电话來了。他跟老伴黄秀琴说了声。就出了门。

老叶现在心中对唐振东格外的看重。唐振东说的话。他几乎是不假思索了。尤其是在外面的时候。唐振东说出对风水相术的看法。唐振东说个头。他就能跟着他顺出个尾。成为唐振东说话最好的补充。

老叶进门一看是于清影在做饭。就是一愣。随即笑道。“呵呵。不好意思。麻烦弟妹了。这个。那个啥。小唐沒跟我说是你做饭。要不然我说什么也不会來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啊。”

于清影听老叶说起二人世界的时候。脸一红。正不知道怎么应对老叶的时候。唐振东过來。把老叶往屋里拉。“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好了。坐吧。说说钱文昌的事。”

老叶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一百万的卡。“给。”

“什么。”

“钱文昌给的一百万。你收着吧。”

“你拿着行了。给我干嘛。说说钱文昌的态度转变原因。”

老叶收起卡。“需要钱找我來拿。那个谁。钱文昌的确有些奇怪。按理说他该是非常相信我们。但是实际上。我感到他却有点怕我们。我感觉啊。这个钱文昌是不是因为跟咱们认识后。事情就好像一直不断。引起了他的疑忌。”

“扯淡。钱文昌他本來就住个三阴之地的房子。这能找咱们吗。再说他在财富上顺风顺水。在别的地方也应该能找齐他。人的际遇纵然有所差别。但是也不会偏的这么厉害。再说了是他自己点背。他在路边买两个大花瓶。就被人盯上了。绑架了他的妹妹。这也能怪我们。沒天理。”

“啊。什么花瓶。”老叶还不清楚钱文昌买花瓶却引來黎道明一伙的事。唐振东就把这段事跟老叶详细的复述了下黎道明的话。

老叶点点头。“原來是这么回事。不过你要是真收了黎道明那三个徒弟。那我岂不是成了师爷了。”

“你想去吧。这种徒弟谁敢收。万一他们作奸犯科后。拉出你这个师爷顶缸。有你后悔的时候。”

“这倒是。不过这个钱文昌说了。先给我们一百万。等治好了他妹妹后再给咱们一百万。我虽然推辞了下。但是架不住他的态度太诚恳。所以我也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这钱应该收。这是我们辛苦挣來的。如果不是我们。他妹妹说不定真的会遇到什么危险。或者即使不遇到危险。那黎道明也不会只敲诈他区区二百万。”

“对了。你说钱文昌会不会认为他妹妹是我们两个设计给他拐走的。我们寻找回他妹妹的过程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而且不声不响的。他要是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

“有这个可能。按理说他遇到的事多。是不关我们事的。但是如果认为我们联合起來坑他的钱。这倒很可能。因为从外人的眼光看去。都会这么认为。”

第一卷171你真牛逼

于清影在那边做着饭。听到唐振东两人的讨论。她聪明的沒有插嘴。聪明的女人从來不在外人面前表现她的疑问。

虽然她有很多很多的疑问。

“弟妹。别做了。菜够了。你也來吃吧。”

“呵呵。还有最后一个。叶大哥你和振东喝点。马上就好。”

。……

“东哥。倒的太棒了。”唐振东第一个倒桩。倒完后。刘中书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容易。别紧张。”

唐振东虽然來的天数最少。但是却是练的最好。黄忠黄教练第一个就让唐振东上。好给下面的学员以信心。

刘中书按理说是开过车的。让他开着上道行。但是要让他倒桩。却是太难了。用刘中书的话说:“这叫什么开法。哪有需要这么移库的地方。设计这个倒桩考试的真是缺了八辈子德了。”

不过他的牢骚并不管用。倒桩现在都是电子桩。灵敏的很。该不过的绝对过不了。

刘中书就是那个沒过的了的。刘中书考试沒过。给父亲刘正天打电话。被父亲给臭骂了一顿。

“这个。我來帮你吧。”唐振东拍拍胸脯。自己有秘法在身。想迷惑个考官那是轻而易举的。

唐振东不是天生热心肠。只是有这个朋友一起学车。也算是一件乐事。总比沒人说话强一点。

“东哥。你认识考官。”

“认识考官有个屁用。现在都是电子眼。你就别管了。在这里等着。等着看电子显示牌上。让你重新考试的通知。”

现在的驾考都是电子眼。只要电子报警。谁说情都沒用。除非领导发话。把那个人的电子眼临时关掉。

唐振东不是领导。但是却可以进入监控室。临时把电子眼给关闭。

监控室大门紧闭。唐振东刚准备敲门。却发现监控室的这个女人似曾相识。熟人总比不熟的好说点话。唐振东厚着脸皮敲了敲门。“你好。”

监控室的这个女的一看外面的唐振东。愣了一下。然后起身去打开门。

唐振东进门的一瞬间。瞥见门上有四个大字。“闲人莫入。”。唐振东在奇怪。这么大的字。贴在门上。为什么自己刚才就沒看到呢。奇怪。

“进來坐吧。”唐振东还沒來得及说话。这个女孩倒先开了口。唐振东还在奇怪。她好像跟我很熟的样子。

不过唐振东的心智早就不是高中时候的胸无城府了。遇到这种情况。他不确定。就不会随意开口。以免露了怯。

“刚刚在门外看到你。就进來了。呵呵。巧啊。”唐振东的这招还是跟老叶学的。跟人在闲谈中套话是老叶最擅长的。现在老叶的这门绝招被唐振东学了个九成九。

乍一听去。好像唐振东跟她很熟悉一样。其实唐振东根本就忘记在哪里见过这个女的了。

这个女人不丑。但是也绝对算不上美艳。只能算是长的中等偏上而已。属于那种在大街上看了一眼就不会留下深刻印象的那种。不过女孩却对唐振东好像很熟悉。

“是啊。很巧。”女孩话不多。但是绝对不是随意应付的口气。很显然是认识唐振东的。

“对了。最近工作忙吗。”唐振东还沒有想起女孩是谁。只能顺着话往下顺。

“工作倒是不忙。不过每天都是这么些事。整天窝在这个小岗亭里。无聊透顶。我也很想像北京青年那样。重走一次青春。”

“不走要后悔。走了更后悔。”

“呵呵。说的也是。人生后悔的事情真多。好不容易找了个铁饭碗。一旦走了。饭碗砸了肯定是要后悔的。就像上次我自己也真是傻。竟然会为了一个负心人而跳海自杀。跳前。我的打算是负了我。我也不想活了。但是后來跳到海里发现自己真傻。人的一生除了爱情。还有亲情。”

这女孩说到这里。唐振东总算是想起來她是谁了。她就是自己跟于清影一起去月亮湾海边。碰巧救的那个寻短见的女孩。

原本唐振东对她基本沒什么印象。只是救上來的时候扫了一眼。不过现在看上去却显得非常真实。那时候头发衣服都被水浸湿了。紧贴在身上脸上。那时候的样子跟现在虽然只不过才两三个月的工夫。但是却是相差极大。就连唐振东这样的好脑子。都沒想起來。

不过有她的这么一提醒。唐振东再想不起來。那就白瞎他那副好脑子了。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你确定你真的想知道吗。”女孩侧着头问了唐振东一句。唐振东的心一惊。这个话怎么说。自己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就是开了个玩笑。问不问都行吧。

“真的想知道。”

“我叫李芊墨。你呢。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哦。我叫唐振东。呵呵。对了。我问个事。我朋友刚才考试沒考过。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是你还是你的朋友。”李芊墨掩嘴一笑。

“我的朋友。他对倒桩真的不怎么擅长。”

“呵呵。好。那你把他的考试号拿过來。我安排他重新考。”

其实倒桩考试按照规则來说给每人两次机会。错过了就要重新补考。但是这个两次机会并不是形成条文的规定。而是考试中心的人也怕麻烦。一个机会不给你。你说考试中心沒人性。给机会多了。太耽误时间。但是如果是认识的人能说上话。那你就算重新靠十次。一百次。那都无所谓。反正你看到显示屏上的你的考号。你就可以上去考试。

就这样。刘中书考了一次又一次。沒有一次考过的。不过到了最后一次。马上就要中午下班了。他终于一次发挥失常。考过了。

为什么是失常才能考过。因为他发挥正常的时候。从來都考不过。失败了这么多次。他都不想考了。但是越是不想考了。越是过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东哥。你太厉害了。我最少上了十几头吧。你怎么跟人家说的。”

“我也沒怎么跟他说。就说让我兄弟一直考。考到几个为止。就这样。”

“东哥。你真是我大哥。太牛逼了。”

“哈哈哈。小意思。”

“在聊什么呢。”李芊墨在刘中书考完后。也收拾下了班。正好看到唐振东和刘中书在聊天。她凑过头來问道。

“哈哈。沒啥。刚才我们在商量怎么感谢你呢。”

“啊。东哥。这美女就是你的朋友。刚才帮了我大忙的那个警官。”刘中书夸张的表情。正好应了刚刚唐振东要感谢李芊墨的话。

“呵呵。你好。我叫李芊墨。”李芊墨大方的伸出手來跟刘中书握了下手。

“你好。我叫刘中书。虽然我名字里有个书。但是我书念的却不怎么样。”

“好了。知道了。人家李芊墨刚才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还是应该由你表示下感谢吧。中午饭由你请了。”唐振东跟刘中书太熟悉了。开玩笑也毫无顾忌。

“好。好。请美女吃饭。这是我的荣幸。“刘中书也是个好交朋友的人。尤其喜好交美女朋友。

“呵呵。那好。多谢了。”李芊墨也落落大方。沒有丝毫的扭捏。“你们稍等会。我去换下衣服。”

“好的。”

李芊墨进了办公室更衣间。换了衣服出來一看。只剩下了刘中书。顿时有些意兴索然。“唐振东呢。”

“哦。东哥刚刚接了个朋友电话。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让他马上去。这不就沒來得及跟你打声招呼。他说下次。他做东。”

李芊墨听到唐振东有事走了的消息。有些不高兴。不过随即又想起唐振东说的下次他做东的话。下次自己能跟他单独相处。总不是坏事。李芊墨心中是一阵高兴。

。……

唐振东是让老叶打电话叫走的。因为下午要给钱文昌的妹妹钱文美治病。钱文昌着急的已经把车派到了老叶和唐振东刚装修好的店铺这里。就专门等着接两人去海天花园的豪宅。

老叶知道靠自己是治不好钱文美的病的。所以早早就给唐振东打了电话。唐振东接到电话。打了个车就直奔火车站旁边刚装修好的店铺。

装修已经完毕。卫生也打扫的差不多了。本來唐振东让老叶叫家政公司的來打扫下卫生。结果老叶的老伴黄秀琴一听说还要花钱请人打扫。自己主动请缨。非要來打扫。用她的话说:“我干这种活是干习惯了。自己家的生意能剩点就剩点。”

唐振东也沒说什么。与其让黄大嫂在家闲着生闷气。还不如让她來。再说自己家的人怎么也比外人仔细。

“嫂子好。”唐振东看到黄秀琴。主动打了个招呼。

“呵呵。小唐。有空去嫂子家吃饭。嫂子做饭虽然沒有小娴做的好吃。但是也不难吃。你要常來。”

“好的。嫂子。我一定常來。呵呵。”

“行。有事等回來再说。”老叶一拉老伴黄秀琴的衣服后摆。“赶紧打扫卫生吧。我和小唐要出去办事。你要是有事要走。就把门锁好。”

说完老叶拉着唐振东上了等在外面的钱文昌派來的车。

第一卷172谋生技能

“大师。你们可來了。”钱文昌和沈繁华特意在楼下等唐振东和老叶。见两位大师过來。率先迎了上去。先前钱文昌问老叶。是在医院治病还是回家治病。老叶直接就告诉钱文昌回家。因为家里安静。能集中精神。

“钱总。你就在下面等会吧。不用上去。”

老叶也不跟钱文昌解释原因。也沒这个必要。大师自然要有大师的性格和脾气。

“那好。大师拜托了。”

“放心吧。”

。……

“怎么样。有把握吗。”老叶看着满不在乎。首先在沙发上坐下的唐振东问道。

“如果不出我所料。迷魂阵法会在这三天失去效力。也就是说最早今天。最晚三天后。钱文美也会恢复正常。你说我有沒有把握。”

“你怎么知道。万一不醒呢。”

“如果她是人。那就不会不醒的。因为迷魂法阵不是万能的。并不能一劳永逸。大乘者能让让人九天不醒。中乘者六天。下乘者三天。钱文美今天是满三天了吧。那个黎道明的秘法法术根本达不到上乘。所以我推断钱文美这一两天必醒。”

“这样太好了。即使我们的救治沒有什么效果。那也可以说经过我们的救治。钱文美马上就要苏醒了。再等个一两天也不打紧。”

唐振东哈哈大笑。“你终于明白过來了。不晚。不晚。”

可能是刚才唐振东的笑声太爽朗。惊醒了钱文美。也可能是黎道明的迷魂法阵威力过了。所以钱文美从迷魂中醒了过來。

“叶大师。唐大师。你怎么在我家里。我妈呢。”钱文美第四天从迷魂法阵的威力中自己醒來。不过身体却很虚。说话有气无力。

“呵呵。他们在外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哥哥或者妈妈告诉你吧。我们就先走了。”

老叶朝钱文美一挥手。和唐振东一起出了门。

不得不说。老叶的这个说法真是漂亮极了。唐振东心中暗暗赞叹。有的时候。不说比说好多了。说了反而容易错。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像老叶这种情况。如果对钱文美表功的话。一來落了下乘。也失了他大师的身份。二來他本身并不精通治疗回魂症。就不免多说多错的情况。

再说。老叶越是轻描淡写的表述。越是能给他的大师身份增添一份神秘色彩。让外人看去自有一番低调在里面。

但是话说回來。别人越是感觉你低调。在心中就越是高看你。只有那种有真本事的人。才刻意的低调。

。……

“大师。怎么样。”沈繁华见两位大师一下楼。赶忙从汽车上下來。急忙小跑过去。问道。

“呵呵。沈大姐。可以上去看看了。不过她身体比较虚。注意多给她补充补充营养。但是别太过。补大了还是会出问題的。”

老叶叮嘱了沈繁华一句。沈繁华不解的问。“大师。为什么不能补大了。”

“钱小姐的身体太虚弱了。补大了容易出问題。就比如吃海参不能吃一个。开始的时候一天吃半个。也就是正常的高蛋白营养品。减半吃。慢慢來。懂吗。”

“懂了。谢谢大师。谢谢大师。”沈繁华连连道谢。

刚刚的提醒让沈繁华对叶大师又高看了一层。因为叶大师不光精通风水易数。而且对人虚后进补也了解的非常详细。其实刚刚老叶那详尽的话。完全出自于一个俗语:虚不进补。太虚弱了。大补肯定是受不了的。那为什么钱文美会虚弱呢。开玩笑。三天不吃饭谁能不虚弱。

老叶面对沈繁华的感谢。微笑颔首。一派大师的气度。

不过唐振东是明白老叶此时的内心想法:钱文昌。是不是该付钱了。不过这话不能由老叶嘴里说出來。大师就该有大师的矜持。而且钱文昌说了这话的时候。老叶还不能直接接过。还要推辞推辞。最好由唐振东接过这钱。这才能形成大师一个完全圆满的形象。

不过钱文昌似乎是太惦记妹妹的安慰了。竟然沒想起先前承诺的一百万的事。叶大师装了半天的高人。竟然沒收到钱文昌的钱。这让老叶有点郁闷。“艹。这个钱文昌真不地道。干完了活。竟然不给钱。妈的。”

唐振东一愣。“恩。这么说他也不公平。如果说要干活。那咱们干什么活了。她钱文美好像是自己醒的。咱们什么都沒干。只不过來回做了几次出租车而已。”

老叶一拍额头。“对呀。他钱文昌是个大傻蛋。他妹妹自己醒了。还给了我们一百万。过两天也许还会再给我们一百万。我们真是太厉害了。真是太厉害了。”

老叶哈哈大笑。唐振东也哈哈大笑。

“走。找个地方喝两杯去庆祝下。”唐振东也是心情舒畅。他看事很开。不像老叶这么有点悲观。

其实主要还是唐振东有艺在身。如果他真的想要钱。那他至少有十种以上的办法。让钱文昌自动的从口袋里掏出钱來给他。不过这不是他的本性。他对钱也不是那么太看重。够用了就行。

“还好。那咱们就别走远了。就去咱们店周围找个地方吃得了。顺道还能看看店铺。以后咱们就有办公的地方了。哈哈。”

老叶一想到自己这两三个月來的变化。就欣喜不已。自己从个摆地摊日不保夕的骗子。成了一个开有店铺的大师级人物。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这短短的两个多月。自己和唐振东一起配合。竟然挣了两百多万。这是多么令老叶激动的事。

“哈哈。好。”

。……

唐振东和老叶到了火车站旁的那条杂货一条街。发现了几个熟人。黎道明。白明和小五小六。四人就在自己刚装修好的店铺旁边站着。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來了。”

“呵呵。唐大师。你看。咱们这算是邻居了。”黎道明手一指不远处。十几件高的大花瓶摆在本來就不宽的道路旁边。就像一溜站岗的一样。

“哎。”唐振东真后悔。怎么就把自己的地址告诉了黎道明了呢。当然想着都是同行。有时候也需要个帮手什么的。其实主要还是唐振东的心中对待这种人毫无恶感。越是坏人。唐振东心中越感亲切。当然这是他八年的狱中生活形成的社会观。

“既然都是邻居。那就进來坐吧。”老叶招呼黎道明四人进屋坐。“呵呵。还沒开业。茶和水都沒有。那个啥。小唐。咱们找个饭店以酒代茶吧。”

“好。走吧。”唐振东不是个虚套的人。再加上他对黎道明也沒什么恶感。喝酒就喝酒吧。

酒席上。唐振东给老叶介绍了下。“这就是绑架钱文美的黎道明黎大师。那个什么派的我忘了。”

“呵呵。玄空派。玄空派。”

“哦。对。对。玄空派的。玄空派大师黎大师。这几位是黎大师的徒弟。白明。小五。小六。”

“幸会。幸会。都是同行。你们叫我老叶就行了。跟小唐一起的。呵呵。”老叶笑起來像极了弥勒佛。那笑容要多温馨有多温馨。

“叶大师。幸会。”黎道明心中对老叶就更看重了。要知道唐振东年纪这么年轻。法术却如此高超。那这个自称是老叶的人。都这个岁数了。他岂不是秘术的造诣更深。

“呵呵。不敢当。不敢当。”

吃饭就在店铺不远处的一个小饭店。火车站这里人來人往。像这种小饭店最多。当然人员也最复杂。南來北往的。各色人等。

即使在座的都是术法大宗师。也沒有人高看一眼。这里吹牛逼的人多了去了。如果仔细听。这边这个认识省长。市长。那边那个练胡温都认识。还有更敢吹的。有一个说自己亲手让奥巴马获得连任。如果沒有他。奥巴马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

酒过三旬。“唐大师。这个。我的这三个徒弟都很聪明。我希望唐大师能把他们三个收入门下。我也能放心的回去跟飞星派决斗术法。以便促进玄空飞星二派重归于一。这是我叔临终前的最大遗愿。”

“黎大师。这个问題。我已经跟你说了。我暂时也沒收徒弟的能力。你看我这个买卖是跟朋友一起做的。一來不是我说话就算。二來。我们也沒什么经济收入。也养活不起你的这三个徒弟。我们这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确实是有困难。”唐振东说的都跟真的似的。其实都是跟老叶学的。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就连见到不人不鬼的。说话都是个二椅子。

“唐大师。叶大师。怎么说呢。我说我的这三个徒弟聪明。我丝毫沒夸张。我可以拍着胸脯说。就是两位大师不给他们饭吃。他们保准吃的饱。穿的暖。别的我不敢说。单说这个谋生技能。他们是不输于任何人的。”

唐振东和老叶都能听的出來叶大师所说的这个谋生技能指的是什么。说白了就是骗。这样的人。唐振东是不敢要的。因为他跟老叶两人都是奉公守法的人。对于作奸犯科。他们虽然不是深恶痛绝。但是也绝对不会支持。

第一卷173同学聚会

黎道明一听唐振东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人家不收。就算舔着脸往上凑。人家还是不收。

“师父。太危险了。你不是说飞星派的搜魂术太厉害了。咱们的迷魂术不是他对手吗。”白明是黎道明这几个徒弟里大徒弟。

“白明。你记住。世上之事。有可为。有不可为。但是有些事。是必为。这是你叔爷的心愿。纵然我做不到。那也必须去做。”

黎道明的话。让唐振东有些感想。黎道明有人生的一个大目标。而且这个目标是明知不可而偏偏去为的。自己呢。自己的目标在哪里。难道是为了挣钱。钱多少是多。够用就行。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完成父母的心愿。跟于清影喜结连理了吧。对。这就是自己现阶段最重要的目标。

唐振东刚吃完饭。天色已经落黑。接到了袁小强的电话。“东哥。我的东哥。你太神了。你找的这个大师。我的妈呀。高。绝对的高啊。大前天我就刚把大门改好。还沒來得及装修。当天傍晚就成交了一笔。要知道我都已经好几天沒开张了。而且售楼处里水泥。沙子。到处都是。我自己都不相信。这么惨不忍睹的场面都有人來买房。这也太出乎我的预料了。”

“哦。祝贺。你就告诉我这个事。”

“啊。不是。还有。昨天成交三套。今天到现在为止成交了五套。我的东哥啊。我真是佩服死你了。”

“怎么成交个**套很了不起吗。”

“我的哥哥哟。现在是整个房地产行业的严冬。一天平均一套都相当不错了。你算算我这两天平均几套。你说是不是很了不起。”

“哦。这样啊。的确是有点了不起。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据叶大师的说法是如果你严格按照他给你指点的施工來做。那已经不是你卖多少套房子了。而是人家要买。你自己选择卖不卖了。你就等着吧。你的生意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哦。哦。好。风水之术。太神奇了。我现在也开始相信风水术了。”

唐振东哈哈大笑。“你还是相信的太晚了。如果你早就相信。那你的房子早就卖完了。”

“是啊。是啊。对了。有两件事。一是我老爸为前几天冷落了叶大师的事。心烦不已。跟我说要我帮问下叶大师什么时候有空。他要请叶大师吃个饭。”

“吃饭就算了吧。叶大师很忙的。”

“我也知道叶大师忙。但是这是我家老头子请。这不是让叶大师抽出点时间來吗。再说也不是今天。这几天。哪天都行。”

“你就不怕叶大师算的不准。只是这几天的景。”

“哈哈。就算只有几天。那我也争取这几天赶紧把成本给收回來。剩下的卖多少算多少。留着慢慢卖。还能增值呢。好了。这事就不说了。第二件事。那就是咱们毕业六周年聚会。回头地方时间定好后。我再告诉你。”

“哦。聚会。沒意思。我就不去了。”

“别啊。必须要去。听说我们的美女校花也会去。你确定不去吗。”

“啊。谁啊。”

“你还跟我装啊。你自己喜欢谁。你自己不知道吗。于清影。我们的于大校花。哈哈。这么一说。你还不去吗。”

唐振东呵呵一笑。“哦。呵呵。她也去。那我还真得去。”

“我怎么听你笑的那么阴险。”袁小强听到唐振东笑的有些不自然。奇怪的道。

“阴险。有吗。”

“我感觉有。哈哈。你现在不会还在暗恋校花吧。对了。上次好像我跟校花要的电话來着。你们关系好像比我还近一点。这是怎么回事。”

“呵呵。也是凑巧遇到的。在海城宾馆吃饭遇到的。”

“哦。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你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呢。不过于大校花的父亲可了不得。咱们上高中的时候还是第三副市长。现在已经是市长了。听说下次换届。很有可能当上市委书记。那时候谁要是娶了于大校花。就了不得了。”

唐振东沒接话。他虽然也以娶到于清影为最大目标。但是却不赞同袁小强的后半句话。什么叫娶了于清影就了不得。人家他爸是市长。市委书记。那又怎么样。很正常。有什么了不起。自己又不靠任何人。

唐振东从小就独立性强。从监狱出來后。更是这样的性格。自尊。独立。

“好了。就这么个事。回头定好了日子。我再通知你。那个什么叶大师的事。你帮我家老头子约一下。”

“好啊。我问问他。”

。……

当唐振东打完这个电话的时候。老叶已经把黎道明四人给送走了。他们四个就在唐振东新开的这个店铺边上。租了个车库。既放货。又住人。先前的那个仓库估计已经被查封了。他们也不敢回去了。当然这还是拜唐振东所赐。

不过唐振东沒有任何的负罪心理。别说他们几个做的事伤天害理。就是做的是正经事。唐振东也沒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既然你技法不如人。那就要有被人打败的心理准备。败者沒有权利。只有义务。

。……

“振东。今天的考试考的怎么样。”正当唐振东和老叶要锁门离去的时候。于清影來电话了。

“哈哈。这个考试太简单了。对了。你猜我遇到谁了。”

“那太好了。祝贺下。我刚下班。今天忙了一天。真累。想见见你。顺便犒劳下你。你在哪呢。”

“哦。我在火车站小巷。你來过的。那个地方。”

“好。那你等我。我马上就到。”

老叶一听于清影要來。他赶紧对唐振东摆手。说。“赶紧吧。我锁门行了。”

“那好。我去路边接接她。”

。……

于清影一下出租车。就给了唐振东一个热烈的拥抱。“今天真累。忙了一天。连抽空给你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沒有。真上火。”

“哈哈。上火就不干算了。我养着你。”

“呵呵。你倒是会享福。知道我这人好养活。”

“那是。别的不敢说。我看人还是蛮准的。”唐振东拍着胸脯保证。

“呵呵。对了。你开个什么店。去看看走。”于清影挽起唐振东的胳膊。

“一个给人看风水。指点人旦夕祸福的。我不是跟你说过一次吗。”

“我的天。我以为你跟我开玩笑呢。你真会啊。我说昨天叶老哥跟你在讨论什么呢。原來是这个呀。”

“知道了。还想去看吗。”

“去。当然去。我不给你监督下怎么行。”

于清影刚进还沒起好名的店铺就惊讶了一下。这套鸡翅木的红木家具在日光灯下发出淡淡的红光。琉璃出一股华贵的气息。“这套桌椅太棒了。大气。”

“哈哈。你一眼就看到了这里面最值钱的物件了。哈哈。原价八万八。”

于清影一点头。“红木的。像是鸡翅木。估计你这房子租也不用这么多钱吧。”

“房子加装修一共两万。”

“呵呵。不错。这椅子一看质量就不错。啧啧。官帽椅。呵呵。这要是当官坐这么一把椅子。呵呵。指不定多舒服呢。我爸有次跟我聊起來。就想坐这么一把椅子办公。可是。太张扬了。呵呵。”

“那改天我送他一把。祝他官路高升。”

“呵呵。你敢送。他也得敢要啊。不过你可要加把力。因为我爸眼光很高的。”

“哈哈。你忘了我的职业了吗。他要是找我这么个女婿可不是吃亏。一來他女儿吃喝不愁。二來我还能帮他官路高升。哈哈。千万别小看我。”

“呵呵。不会小看你的。”

“那就好。要不改天我登门拜访下。”

“呵呵。好。只要你敢去。我就敢回家报告。别我报告了。你又不敢去。上次在海天集团你给他的惊吓可不小。”

“这你就放心吧。我号称大胆。沒有我不敢做的事。”

“对了。还有个事。昨天王晓琳告诉我说咱们要搞个毕业六周年的聚会。咱们去不去。”于清影其实这才是最想问唐振东的。

“啊。这事。我正准备跟你说呢。去。为什么不去。袁小强那家伙告诉我你要去。那我肯定要陪你去啊。你都去。我能不去吗。”

“呵呵。应该说是我陪你去。我至少跟三两个同学还保持着联系。你都失踪八年了。估计去了。也有不少不认识你的。”

“沒事。只要你认识我就行。”

唐振东的情话总是那么质朴。虽然甜言蜜语少。但是简单的一句话。却胜似甜言蜜语。

“对了。咱去买菜。庆祝下你考试通过。”于清影挽起唐振东的袖子。两人锁了门。

“对了。你会开车吗。”

“我大学毕业那个暑假。就学会了。很简单。怎么需要我教教你吗。”

“这个不需要。过几天我学完驾照。回头想买辆车。不过我对车沒有什么研究。你帮我参考下。你当记者信息量大。”

“呵呵。这事找我沒问題。”

第一卷174冷和不冷

于清影和唐振东一起上了往幸福社区走的公交车。“对了。想买个什么价位的车。”

“买就买个好的。我看那种大块头的不错。大点好。小了坐着憋屈。”

“那好。我留意下。价位方面沒有什么要求吗。”

“这个数吧。最好别超过了这个数。”唐振东伸出一根手指。其实他的意思是买个一百万左右的。但是于清影给误会成十万的了。

一般不是特别有钱的。买个十万的车。这很正常。但是要说买个一百万的车。这最少需要家里有个上千万。这样才不遭罪。要不然家里有二百万。买个一百万的车。光是维护和保养就维护不起。加汽油还要加九十七号。而且标号越高的油越不抗烧。换个机油加三滤最少要四五千。一般个家庭就是给这么一辆车也开不起。

“我明白了。那好。回头我留意下吧。”

。……

“你跟我说。你是认真的吗。你真打算去追那个小男生。”王小雅边喝着咖啡。边问。

“怎么。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模样吗。”孟雪轻轻抿了口咖啡。

“像。太像了。你明明知道他是跟市长的爱女谈恋爱。还要横插一脚。”

“哼哼。就是因为于清影是于振华的女儿。所以我才决定半路冲进去。”

“哦。为什么。于清影怎么惹你了。”王小雅看着孟雪紧紧拽紧的拳头。问道。

“她倒是沒惹我。不过于振华当年却是惹我了。他从我家生生的把我姑姑给带走。一直十几年。我爷爷也沒见到他女儿。后來于振华当上了市长。这才跟我们孟家修好关系。恩。也算是我爷爷去找的他。当年于振华穷的叮当响。我姑姑不嫌弃他。毅然嫁给了他。今天他发迹了。却不主动认祖归宗。还等着我爷爷拉下脸去求他。你说于振华可恶不可恶。我自从听你说于清影是他的女儿。就生起去给她好看的想法。你觉得我不是认真的吗。”

“小雪。你心中的这个恨意也太大了吧。现在孟老爷子不是已经跟于振华重归于好了吗。你这样恐怕会引起你们孟家的不和吧。”

“哼。不和。不和也是因为于振华的原因。当年他一介平头小子。我姑姑花容月貌。不惜下嫁。纵然我爷爷不同意。他也不能就这么把人带跑啊。自从三年前。我爷爷跟姑姑他们重归于好。我过年过节的时候就再也沒有回过家。也从來沒见过这个所谓的表妹。到时候我就佯装不知道。看她能把我怎么样。”

“小雪。这事我看你还是要考虑下。毕竟爱情不是游戏。如果你不喜欢他。那去追人家干什么。”

“追上了他。就是为了把他甩了。最后再让于清影捡我剩下的。我看她丢脸不丢脸。”

“小雪。我还是希望你慎重。”

“呵呵。雅姐。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这个小伙子。我感觉还是不错的。呵呵。我现在对他很是有点兴趣。”

王小雅摇摇头。不说话了。这种情况下。她知道自己说不说话。对孟雪的影响已经不是很大了。

别看孟雪外表看似柔弱。但是她的性格跟她的发型一样干练直接。她是个脾气非常倔的人。

。……

“今天吃完饭。我就不回去了啊。”

于清影这突然蹦出來的一句话把唐振东给惊了一下。“啊。不回去了。你要住我那里。”

于清影一点头。“呵呵。是啊。你有问題吗。”

唐振东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沒问題。沒问題。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扑哧。”于清影掩嘴一笑。“怎么。把你吓的不轻还是怎么的。”

“我这个。我是沒什么意见。不过我怕你会睡不习惯。毕竟就一张床。睡两个人。有点挤。”

唐振东还要继续往下说。于清影赶紧一推唐振东。“行了。别说了。回去再说。”

两人在市场买了份麻辣鸡。还有麻辣拌菜。又买了两样海鲜。一起回到了唐振东的租住房。

于清影把外套一脱。就开始忙活洗海鲜。煮海鲜。时间不长。热气腾腾的海鲜就做好了。“洗手。吃饭。”

于清影推了一把呆看着自己做饭的唐振东。

“哦。看呆了。看呆了。”

“样吧。你。赶紧吃饭。”

唐振东拿出上次剩的半瓶红酒。“你喝这个。我喝白的。”

“味道怎么样。”于清影看唐振东沒说话。捅捅唐振东。“问你味道怎么样。你老看床干什么。”

“哦。我是怕咱俩睡不开。有点挤。我在颠倒咱俩到底应该怎么睡。平着睡有点挤。要不咱俩上下睡。”

于清影的俏脸瞬间爬满了红晕。“讨厌。你。”

“哈哈。喝酒。现在先不讨论这个。等着一会实践。”

“讨厌。我爸妈今天去国外考察去了。欧洲。家里沒人。所以我就到你这里來蹭一晚上。你还老是羞辱人家。真是的。”

“我对天发誓。绝对沒有。我以我的名誉保证。我是认真的考虑谁上谁下的问題。绝对沒有一点取笑或者羞辱的意思。”

“讨厌。你还说。”

“好了。不说了。不说了。”

唐振东帮于清影把红酒满上。自己倒了杯白的。“來。预祝我早日拿到驾照。”

“好。干杯。”于清影和唐振东一碰杯。轻抿了一口。唐振东则喝了一大口。“哈。好酒。”

“对了。振东。我想起來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王学斌当上总编真的是你帮他的吗。”

“恩。怎么这么问。”

“因为他平时很照顾我。把好做的工作交给我。把容易立功的也交给你。而且平时对我挺照顾。所以我才说是不是你帮他当上了这个总编。你以前不是说是你帮他的吗。”

“恩。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这话怎么讲。”

“王学斌有自己的努力在里面。而且他的运道着实不错。我其实也沒帮他什么。只不过我看到了他的两个竞争者。恰巧一个有病灾。一个遇车祸。所以他就正好上位了。当然王学斌是不知道的。他还认为是我帮的他。”

“哦。这么回事呀。不过你是怎么看出來李大编辑和王大总策划他们的病灾和车祸呢。”

“哈哈。你又忘了我的职业了。我就给人看旦夕祸福的。这点都看不出來。那我还靠什么吃饭呢。”

“呵呵。这倒是。不过你让我越來越惊喜了。我忽然不再担心你入不了我爸的法眼了。”

“原來你还担心这个。沒有这个必要。你还不相信我吗。我说我有办法我就一定有办法。”

“我当然相信你。不过是关心则乱而已。对了。振东。你给我讲讲你这段时间的经历还有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风水相术呢。”

“这个嘛。话讲起來就比较长了。得从我进监狱那会讲起。”唐振东把自己进监狱的事。跟于清影一带而过。不过却对师父徐卓讲的比较详细。讲师父怎么教自己练功。学八卦易理。然后出狱后遇到的老叶。然后偶然的机会治好了老叶媳妇的病。也治好了王翠凤老头老李头的病。使唐振东对风水相术的神奇开始笃信不疑。后來跟老叶两人一起为花店老板吴坤改运。又一起去除文昌科技公司的钱文昌豪宅的三阴之地等等一些事。说的很详细。

唐振东以前不是不说。而是于清影沒问。这种事。说了就好像在炫耀。唐振东是个低调的人。不喜欢炫耀。

“哇。太神奇了。”于清影如果不是听到唐振东再说。那她八成是不会相信这个的。但是唐振东跟她的这种关系。根本沒必要骗她。而且昨晚上他跟老叶在讨论这个事。于清影心中依旧留下了印象。所以。这次听唐振东说。她就真的信了。

两人边吃边聊。酒喝的也快。唐振东喝了两杯。于清影也把那半瓶红酒喝了出來。

白炽灯的照射下。于清影的脸上越加娇艳。酒色映在她脸上。更显得娇艳欲滴。

“睡吧。”唐振东拦住要收拾碗筷的于清影。温柔的对她说。

“嗯。”于清影声音好似蚊蝇。

“上床啊。赶紧。”唐振东牵着于清影的手。给她拉上了床。“你睡床。我睡凳子。”

唐振东两把椅子并在一起。自己就和衣躺在椅子上。把腿悬空。

“你练功呐。赶紧上床睡吧。”于清影看到唐振东的自觉。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说你胆子小吧。沒你不敢做的。那么多人。敢单枪匹马的救自己。说他胆子大。连个床都不敢上。

“好嘞。”唐振东听到于清影的召唤。一个起身。跃起。跳上了床。

于清影依偎着唐振东。身体有些微微发抖。吐气如兰。唐振东以为是于清影冷。又紧紧的搂住她。沒想大于清影抖的更厉害了。“你冷吗。”

“恩。不冷。”于清影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不过唐振东也有点傻了。恩是冷的意思。那这个不冷是什么意思呢。

第一卷175不能得罪

唐振东慢慢褪下于清影的衣服。于清影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让唐振东差点遁入魔道。这是一具让任何人看了都想犯罪的身材。

黑色的紧身衣紧紧的裹住那傲人的双峰。腰肢双手可以握过來。唐振东在三秒钟之内把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脱了。钻进了被窝。用被掩盖住他下身的突起。

“我帮你暖暖被窝。要不太冷。”唐振东找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不过听在于清影的耳朵里。却有点小感动。自己正好这几天不方便。尤其怕冷。唐振东的体贴让她感动在心。

唐振东的身体很火热。藏了这么多年的纯阳就是有火力。尽管之前的被窝很凉。但是经过唐振东的这一捂。马上变成了小火炉。于清影握在唐振东的臂膀里。

“振东。谢谢你。”

“恩。谢我什么。”唐振东努力的弓着腰。尽量使自己的**远离于清影的臀部。因为这个动作太危险了。他怕一碰上于清影那弹力十足的大腿根部。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储藏了二十多年的纯阳。

“谢谢你给我暖被窝啊。我从來就是一个人睡觉。沒有人给我暖过被窝。”

“那行。以后这个责任就交给我了。我责无旁贷。”唐振东拍拍胸脯。想借机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把自己注意力从于清影的身体上。转移到说话中。不过他失败了。自己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于清影的身体。反而就越想。

“振东。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一定要告诉我。要让我知道我该怎么做。”

“清影。你在我心中都是对的。从來就不会有错的时候。”

“瞎说。”于清影白了唐振东一眼。她的身体也向唐振东移过去。正好碰上了唐振东胯间的耸立。“啊。”

于清影小小的惊呼了一声。随即自己掩上了自己的小嘴。

唐振东被于清影结实有力的大腿轻轻的触碰上他的突起。反而有种放开了的感觉。他紧紧抱住于清影。动情的说。“清影。我爱你。”

“我也爱你。不过我今天來事了。”

老实说。于清影的想法有点歪了。她以为唐振东要跟自己那个啥。但是唐振东第一次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脑子里想的绝对不全是那个啥。反正是一个用心谈恋爱的人脑袋里想的比较纯洁的那些。

。……

。在唐振东和于清影准备睡觉的时候。考试基地的李芊墨却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她脑子里一直想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唐振东。

中午吃饭的时候。唐振东竟然先跑了。只留下个什么刘中书请自己吃饭。自己给他面子沒掉头就走。污蔑了自己在考试中心的“小辣椒”的名气。

现在的李芊墨心中已经完全被这个不假辞色的唐振东所占据。他救了自己的时候。自己被他坚强的胳膊搂住的时候。真是感觉安全极了。而且他长的虽然黑点。但是实际上却很英俊。非常有男人味。

从那一次起。李芊墨心中就有了唐振东。

直到今天上午的不期而遇。更让心中浪漫的李芊墨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这难道就是缘分。

自己一直想着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跟自己侃侃而谈。这是多么浪漫的事。别说帮他朋友加几次补考的机会。就是直接把电子眼关了都无所谓。

可是。他了解自己的心吗。

李芊墨心中充满了五味杂陈。这种情绪让她晚上失了眠。充满了患得患失。

。……

“你昨天跟我说考试的时候。好像说遇到谁了。”于清影早晨起來。突然想起昨天唐振东跟她打电话时候说的事。

“哦。对了。遇到了咱们在月亮湾跳海自杀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哦。她也去考试。”

“不是。她是监考官。那个谁。刘中书。老是过不了关。我一看这考官正好面熟。寻思去套套近乎。帮他说说话。我开始还沒想起來她。她一说。我才想起來。最后她帮刘中书过了关。哦。刘中书啊。就是跟我一起学车的。我新收的小弟。”

“呵呵。这么回事啊。我说你昨天怎么那么兴奋呢。”

“有吗。我有兴奋吗。”唐振东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兴奋了吗。即使兴奋也是因为钱文昌刚刚给了一百万。跟李芊墨有的毛关系。

。……

老叶早晨一起床。心情就不错。因为昨晚钱文昌给自己來电话了。说今天一大早來给自己送支票。顺道让他去公司给公司看看风水。

看风水是小事。因为唐振东曾经说过钱文昌现在的运道极强。财运属于挡都挡不住的类型。所以即使给他看风水。也不过是说些恭维话而已。

老叶收了钱文昌派人送來的支票。准备接老叶往公司去。老叶让先到火车站自己店去一趟。顺道给唐振东打电话。问他去不去。

唐振东听说钱文昌的钱已经到账。他也很高兴。昨天自己跟老叶什么也沒做。钱文美就醒了。这等于白白赚了二百万。这次人家钱文昌需要自己去看下公司风水。那还是要好好给他看看。至少自己拿钱也拿的心安理得。如果能让钱文昌加倍的把他付出的这钱挣回來。那估计钱文昌即使是有什么怨言。也恐怕会消失不见的。

老叶去的时候。唐振东已经來了。正坐在那张红木的官帽椅上。闭目养神。

唐振东今天跟于清影一起起床。出奇的沒有去锻炼。因为于清影是第一次在自己这里过夜。虽然两人啥也沒发生。但是自己如果三点起來练功。把于清影自己放屋里怎么也不会合适。所以。今天唐振东少有的睡了个懒觉。跟于清影一起起的床。

送完于清影去上班。他步行到了店里。老叶还沒來。他就坐在那张官帽椅上闭目养神。

“哎哟。叶大师。早。”

“呵呵。唐大师。早。”

一老一少两个狐狸。在互相恭维着对方。即是恭维。又是玩笑。

“钱文昌让咱们去给他看看风水。怎么样。去不去。”老叶现在完全是看唐振东马首是瞻。

“去。当然要去。钱文昌可是咱们的财神爷。咱们从他那里拿了三百多万了。我们一定要给他指点好。让他大赚特赚。要不他好心不甘情不愿了。”

“那好。走吧。钱文昌派的车在门口等着呢。”

“让他等会沒事。您是大师。大师就应该有大师的架子。沒架子的大师不是真大师。”唐振东开导老叶要稳住。

“行。我听唐大师的。对了。唐大师。咱们这个店是不是也该起个名字了。用不用找人看看给定个吉日好打鼓开张。”

“找人看。我的叶大师。你糊涂了。咱们是干什么的。咱们就是给人看风水定吉凶的。我们自己开店自己都不会看。那别人谁來找咱们看。”

老叶一摸头。“对哈。我差点忘了我们就是现成的风水大师啦。”

“哈哈。不过我感觉叶大师你的说法也对。毕竟是医生的手术刀剜不了自己的疤。风水相师也看不了自己的旦夕祸福。恩。叶大师是深得风水相法的真谛啊。徒儿佩服。佩服。”

唐振东边说着佩服。边对老叶作揖。

老叶一看唐振东的模样。就知道是來客人了。要不然他不会做出这幅模样。自己事背对门的。小唐是正对门的。外面來什么人。他首先会看到。

“叶大师。唐大师。我刚才正好路过这里。听我司机说你们在这里。我正好來请二位一起到公司坐会。”钱文昌不愧是美国回來的。说话彬彬有礼。还有种西方人的处世之道。

老叶转身一看是钱文昌來了。笑道。“呵呵。是钱总來了。來。坐会。坐会。”

老叶拉着钱文昌想给他让个坐。不过这里除了一套办工桌椅外。沒有会客的沙发。唐振东急忙一起身。把钱文昌拉到这里面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恩。不错。舒服。这是红木官帽椅吧。不能便宜了。”

“呵呵。让钱总见笑了。”

“刚装好。还沒营业呢。”

“呵呵。开业一定要叫我。我过几天给你物色套沙发送过來。”

“呵呵。那就多谢钱总了。不过。你只带嘴來就行。别的用不着。”老叶笑呵呵的说。

“那怎么行。贺喜大师的开业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对了。大师。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到我公司给我指点指点。”

钱文昌摒弃了前见。是因为母亲沈繁华的话:“文昌啊。我看你对两位大师的态度不如以前了。以前你很主动的跟两位大师修好关系。现在我发现你有点被动。这可不对。俗话说的好。风水相师是最不敢得罪的人。他们能指点人的旦夕祸福。也能够决定人的旦夕祸福。这点你要清楚。得罪了一个风水相师是绝对沒有好下场的。”

钱文昌一想也是。既然风水相师不能得罪。那自己花了这么多钱。总要找回点本钱來。所以他就想请两位大师到自己公司看看。指点下公司风水的缺点得失。反正自己付过了咨询费。

第一卷176四灵山诀

利害关系。钱文昌也想的不少。

如果他们说的不好。那自己就彻底与他们划清界限。如果指点的好。那自己就会更加积极主动的跟他们修好关系。

“好。咱们这就走。”

老叶带上了罗盘等工具。坐上钱文昌的车。跟唐振东一起來到位于市郊的文昌科技公司。

“叶大师。唐大师。请进。”钱文昌领着老叶。唐振东两人进了自己的厂区。

钱文昌的文昌科技公司座落在市郊。不属于工业园。周边也有不少楼房。前面临街是办公室。后面才是厂房和库房。

唐振东一眼就看到了文昌科技公司在风水布置上的妙处。其实这不是刻意布置的。因为钱文昌根本就不通风水。他有的只是知识而已。

文昌科技公司办公大楼。前身靠了一条大路。前面还有相对宽阔的停车场。其实这个办公大楼并不是文昌公司独占。而是租的房子。恰巧这个房子有个最大的特点。也可以说是巧合。这正应了风水学中的四灵山诀: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

四灵山诀非常简单。但是在风水中却是最实用。而文昌科技公司正对应了这个四灵山诀中的“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这三诀。但是最后的那句后玄武。却沒有对上。因为文昌科技公司后面是一片厂房。明显做不到靠山的玄武局。

甚至标准的來说。文昌科技公司最主要的风水好是好在门前的这条大路上。这条大路笔直。人且车流非常大。车流就象征了水流。而门前有水。是聚财的象征。

文昌公司的财源广进除了钱文昌本人的科技才华以外。很大程度是依靠了门前的这条如水流动的马路。

这条马路就相当于是文昌公司的一个源源不断的印钞机。使文昌公司这短短的几年。迅速积累了大量的财富。

不过唐振东为什么说文昌公司这并不是高人指点的风水呢。因为文昌公司应的这个四灵山诀并不是完整的四灵山诀。因为这个左青龙和右白虎虽然都不缺。但是在右边的白虎位上却有一个高高耸立的避雷针。可别小看这跟避雷针。避雷针高高耸立。却把文昌公司的白虎位超出了青龙位。造成一种白虎侵堂的现状。

白虎侵堂。不是种好现象。因为白虎跟青龙相比。白虎要低于青龙这才是正常的风水现象。如果白虎高于青龙。那就相当于白虎喧宾夺主。压过青龙。这就是白虎侵堂。

不过好在文昌科技公司门口的这个如水般流动的朱雀应的好。所以才有了文昌公司的财源滚滚。

不过找这个趋势下去。文昌公司恐怕前景不妙。这不是说文昌公司就不挣钱了。而是文昌公司的某一主管将要压过钱文昌。把他的公司侵吞。

白虎侵堂。是断然不会错的。

不过这话。唐振东当时在看到文昌科技公司的这座大楼时。什么都沒说。他还要进到楼里面看看到底这个白虎侵堂灵与不灵。

唐振东在文昌科技公司办公地方逛了一圈。最后又來到钱文昌那宽大的办公室。

“两位大师。坐。坐。”钱文昌招呼两位大师坐下。然后又找秘书去冲茶。

“钱总。不用太麻烦。呵呵。随意。随意就好。”

“两位大师是贵客。贵客上门当然要用好茶招待。大师随意就行。”

“哈哈。那好。”

秘书躬身给老叶。唐振东和钱文昌分别斟上茶水。然后退了出去。

“叶大师。请问您看我这里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呵呵。钱总这里装修的颇显贵人气象。宏大。高雅。不错。不过。”老叶藏住了半句话。沒往下说。

“大师。不过什么。”钱文昌最近越來越感觉俗事缠身。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了。故意昨晚母亲沈繁华跟自己一说要善待两位风水大师的事。他就立马把这事提上了日程。今天更是亲自请两位大师上门。给自己指点迷津。

“这个不过什么。还是先让我徒弟振东先说说。我看看你对风水之学认识的怎么样。大胆说。回头不全面的地方我给你补充。”

老叶最近和唐振东的配合是越來越默契了。以前两人的配合。还有迹可循。而现在两人的配合堪称完美。天马行空。无有痕迹。

“师父。那我就大胆说了。”

“说吧。沒事。都不是外人。钱总是咱们的老朋友。大胆说。”

“那好。钱总。恕我直言。钱总的这个办公楼深得风水学上四灵山诀之妙处。不过缺点有三。一是钱总的公司。缺了靠山。虽然做生意讲求实力。不过在中国。做生意却是讲的靠山。第二。钱总公司里的手下偏强。也就是钱总手下有一群帮手团队。不过这个帮手团队用的好。那是帮手。用的不好。就会喧宾夺主。恐怕钱总辛辛苦苦创办的公司都要拱手让于人。第三钱总公司办公室的布置不合理。也从侧面导致了钱总手下员工的羁傲不逊。恃才傲物。当然这个第三点跟第二点虽然意思差不多。不过在风水上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呼应。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对。太对了。大师高明。我的确是最近有种老被手下人牵着走的感觉。我还以为是家里的琐事太多。以致于牵扯了自己太多精力的缘故。哪曾想。问題出在风水上面。”

“呵呵。在给钱总提出解决方法之前。我能不能问下钱总。钱总这个公司真的是钱总一手创办的吗。当然我并不是怀疑钱总的年少有为。或者可以这么问。钱总的这个办公场地恐怕不是钱总所独有吧。”

钱文昌想了想说。“恩。这个地方的确不属于我。不过我正有打算要把它买下來。即是因为投资的需要。也能给工人以信心。”

“那我就要恭喜钱总。幸好你沒买。如果你真把这块地和厂房买了。那我估计不出三年。你的这个公司就会被你手下瓜分殆尽。”

钱文昌一听大惊失色。“请大师教我。”

老叶在旁边听的微微点头。不过心里却翻起了滔天巨浪:这个小唐现在真是了不得。他给钱文昌的这个惊喜。只有惊。沒有喜。听在钱文昌的耳朵里。却是彻头彻尾的惊吓。这么一句危言耸听的话。从他嘴里说出來。给人的惊吓效果非常好。这下钱文昌该吓的有点六神无主了。

越是六神无主。越是对风水的信任。越要加深。

不过唐振东这真的是危言耸听吗。老叶也不敢确定。不过唐振东的这话却真的是起到了危言耸听的效果。

“钱总。莫急。在给出您解决办法之前。我还要大胆做出一个推测。当然这个推测与我要给出钱总的解决方法有相当大的关系。”

“哦。大师请说。”

“我在钱总的公司办公大楼左边花坛里看到一个沒有头的铜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铜像不是钱总放的。但是钱总知道这个铜像的事吗。”

“哦。你是说那个镏金的大狮子啊。这的确不是我放的。而且很久以前就有了。那个狮子据说是被一辆超速的汽车撞碎的。这狮子本來是两个。放在入口处。一辆超速的汽车撞到了旁边的路牙子。然后整个车身飞起。从第一个狮子的头部擦去。然后撞倒了第二个狮子。把第一个狮子头擦了一半。然后把第二个狮子撞的粉碎。当然车和司机都完了。当然。这也是我來之后听说的。”

“哦。这就对了。不管怎么样。现在的这尊无头狮子。虽然是移开了。但是却是放在整栋大楼的左手位。而左手位是青龙位。青龙无头。象征群龙无首。因此我敢说。钱总的这片场地幸好你沒买。如果你买了。那你就是那只无首的狮子。免不了身死的命运。其实不光是你。我还可以推断一件事。那就是这栋楼的房东。也就是原主人。一定现在不在人世。因为这尊无头狮子。他逃脱不开身死的命运。”

唐振东的话。给钱文昌吓的有点呆住了。“这栋楼的主人。具体是什么样。我还真的不清楚。这栋房子是我六年前租的。听说以前是个科技城。不过生意非常不好。房东这才把房子分批出租。我只租到了一部分。两位大师。你等等。我打个电话问下。”

钱文昌赶紧把电话拨给了跟他一起租房的邻居。是个卖消防器材的。在一楼。他干的比较早。知道的多。因为都是邻居。钱文昌平时和他关系也不错。

钱文昌在电话里跟他的邻居求证这栋楼和厂房从前的故事。老叶看着满不在乎。似乎是很有把握的唐振东。用眼神问他“你刚才说的给钱文昌吓了个不轻。你真的能确定刚才的推测还是你提前來这里做过功课。了解过详细情况。”

不顾老叶随即想起。自己和唐振东來这里。还是今天早晨自己跟唐振东敲定的。昨晚上。他还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回事。要说他提前做了功课。这太牵强了。

不过老叶看到钱文昌打电话时候。越流越多的汗水。他心中笃定了不少。

第一卷177白虎侵堂

钱文昌打完电话。愣了半天。直到脸上的汗珠完全挥发。只剩下白色的盐状物。

老叶和唐振东既沒有什么眼神交流。也沒有打断钱文昌的思路。只是静静的坐着。品着茶。等待着钱文昌从震惊中醒來。

“两位大师。刚才您说的太对了。这栋厂房的主人的确是在这尊铜像被装碎了头脑后。时间不长就死了。他一死。整个科技市场就经营不下去了。所以分割出租。下面一个做消防器材的租了个门头。一年后。我开厂子。也恰好租了这里。大师。您说的一点不差。求您赶紧给指点迷津。这栋厂房我是不是不能买了。用不用搬走。”

唐振东一笑。“呵呵。钱总。莫惊。虽然在青龙位的这尊铜像应了群龙无首的征兆。但是却并非是无法化解。”

“请大师赐教。”

“哈哈。这个很好办。想转运我这里有两招。一是赶紧把这尊无头铜像搬走。二是在大楼的左边。也就是青龙位上安装一面闪光大招牌。最好能设计成白天反光。晚上带霓虹的那种。这个闪光招牌一定要高过右面的白虎位上的那根避雷针。招牌最好是从上到下。行成一条熠熠发光的出水青龙。这样。钱总你这里的财势就旺不可挡。钱总不妨一试。”

“谢大师。谢大师。您这个办法太好了。一举两得。既改了风水。而且这个招牌也算是个活广告。省的给自己打广告了。”

“哈哈哈哈。我就是这个意思。”

“高。高。大师高明。”

钱文昌亲自去给已经有些凉意的茶水。重新换了新茶。热水。又分别给两位大师斟上。“那我请问大师。我把招牌树上了之后。这栋厂房我就可以买了吗。”

“非也。不可。如果钱总在招牌树立好了之后。马上就买下这栋厂房。尽管公司仍然会盈利不菲。但是却不免一个为他人作嫁衣裳的结局。”

“哦。请大师指点。”

“这个问題就涉及到刚刚我说的另一个术语了。白虎侵堂。虽然咱们刚刚说了建筑外部的白虎压过青龙的解决方法。但是钱总这办公室里的白虎侵堂却沒有解决。”

“哦。屋里也有青龙白虎。”钱文昌虽然也经常听说左青龙右白虎的说法。但是却不曾想到这个左青龙右白虎的四灵山诀却是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大道真理。

“是的。不光整栋办公大楼有左青龙右白虎的风水局。小到一个办公室。一张写字台都可以摆出左青龙右白虎來。就拿钱总的这个办公室來讲。有这么几点。先从办公桌上看起。钱总的办公桌整齐无杂物。这说明钱总平时是个办事雷厉风行。不喜拖泥带水的人。而且左边靠墙。右边有书柜。这又是一个左青龙右白虎。左边墙高于右边的书柜。这是一个青龙压过白虎的格局。说明钱总事业发展正常。有活力。但是钱总的办公桌后面无靠。这说明钱总一直是依靠个人魅力打拼。沒有在官场或者商场寻找到一个靠山或者攻守同盟。这点不好。还有一点钱总的这个书柜放置的位置也不好。如果进入大门为例。那书柜正好在右手边。这是个白虎压青龙的格局。说明钱总的公司有副克主的危机。”

“请大师详解。”

“那我建议钱总把办公室的桌椅从正中移向这里。”唐振东指着钱文昌办公室的西北位。“桌椅放在这里。后面就有了靠山。然后把书柜移到这里。会客沙发移到这里。”

唐振东把书柜和沙发都按照四灵山诀的位置给重新变动了下。使整个办公室更符合风水的摆位。

“大师。这样就好了吗。”

“单凭你办公室这面是好了。就算有人想以副克主也不容易了。因为主位同样坚不可摧。”

“办公室好了。还请大师指点下其余地方。”

“其余的要说有弊病。那就要说外间办公室了。外间的办公室。刚才我进來的时候看了下。同时问題不小。我请问钱总。坐在公司最内角的那个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叫什么。在你公司担任何种职务。”

“哦。你说的是王经理。他是我们公司业务部门的总经理。负责整个公司的营销。他工作能力很强。公司的销售日新月异。”

唐振东一点头。“哦。这样啊。问題就出在这个王经理身上。他恐怕就是钱总的那个以副克主的那个副。”

“哦。大师。此话怎讲。”

“这个王经理做的位置正好在乾位上。而乾位是帝王位。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心都很野。就连君主都压制不住。而王经理最近的表现我想钱总是了然于心了吧。”

钱文昌仔细想了想。“的确是这样。王经理的确很是恃才傲物。尤其是在公司。我都有些感觉他有些功高震主了的意思。不过王经理的确是有销售方面的才能。这点我承认。公司不能缺了他。”

“哈哈哈。这也好办。给他换个位置就行。或者是王经理劳苦功高。你可以单独给他陪个经理室。这样他会不会感觉你是重视他呢。”

“高。大师真是高。”钱文昌对唐振东竖起了大拇指。

唐振东转向老叶。“师父。你看我说的事。有沒有错的。你还有沒有要补充的。”

老叶一点头。“说的很好。我要说的也正是这些。振东。你又长进了不少。”

唐振东不好意思的一笑。“呵呵。谢谢师父夸奖。”

。……

这几天。袁小强的原石集团的楼盘卖的相当好。袁小强也恢复了原石集团少东家的自信。意气风发。这短短的半个月工夫。原石集团的售楼处就找齐了五个售楼小姐。以应付原石集团火爆的销售场面。

袁小强的父亲袁希勇仿佛回到了三年前。那时候的房地产销售那叫一个火。现在沉寂了两年之久的房地产市场。仿佛又恢复了三年前的辉煌。供不应求的局面重现了。

不过这只是原石集团的销售。别的楼盘销售依旧死气沉沉。跟原石集团比起來。一半是冰。一半是火。

袁希勇又通过袁小强邀请了叶大师好几次。不过每次都让叶大师以太忙为理由拒绝。当然是唐振东代为拒绝的。他和老叶都不是好虚名的人。而且自己跟袁小强也比较熟悉。再弄些别的就多余了。

当然袁小强因为这次找了叶大师给售楼处设计风水。而得到了老爸袁希勇的盛赞。现在袁小强在袁希勇的眼里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是个大人了。

袁小强的话。也越來越受到袁希勇的重视了。现在袁希勇俨然已经有了把整个原石集团交给袁小强的意思。很多地方都大胆放手。让袁小强去处理。

袁小强也真正体会到当家作主的感觉了。

。……

这十几天。唐振东也彻底的学完了驾照。通过了路考。就差下个周去车管所拿证了。刘中书跟唐振东一起考完了路考。当然刘中书这次的过关是他自己的实力。沒有通过李芊墨的关系。这让刘中书得意了好长时间。

刘中书的父亲刘正天。给刘中书安排了个地方上班。就等驾照一拿出來就能去。公路局道路维护科。虽然现在还不是正式员工。不过这只是个过度。成为正式员工只不过是早晚的事。

刘中书依旧是跟在唐振东屁股后面的一个小跟班。每天跟在唐振东屁股后面屁颠屁颠。伺候左右。乐在其中。

唐振东倒是沒有什么不乐意。不过这几天有件非常不顺心的事。那就是四五天前。于清影的父母从国外考察回來了。说是考察。其实就是领导及其家属的福利。旅游加购物而已。

唐振东准备了一件紫檀的官帽椅。准备送给未來的岳父大人。來讨他老人家的欢心。不过买这件紫檀官帽椅的时候。孟雪应是把原价二十八万的官帽椅。以成本价五万块钱卖给了他。如果不是唐振东坚持要付钱。那孟雪会直接让他拉走。

不过以成本价买了官帽椅的代价就是孟雪又成功的调戏了唐振东一次。当然这个调戏不是**裸的肉体调戏。而是言语调戏。在不知不觉间。唐振东和孟雪的关系又亲近了一层。

唐振东对于清影是情有独钟。但是孟雪做事很爷们。也很仗义。唐振东也铭记在心。虽然也想过要有机会要报答。不过如果要让他牺牲自己的感情來报答。那唐振东是肯定不会干的。

其实唐振东也想过几次不从孟雪这里买。不过话说回來。他也不认识别的卖红木的。而且最怕的就是买到假的。这么贵的东西。造价成本不超过三千块。但是售价却可以翻上无数番。这种生意谁不想做。

花了大价钱。唐振东倒不心疼。最主要是拿了个假的送给老丈人。这事太丢人。所以为求稳妥。唐振东也就直接从孟雪那里拿货了。

第一卷178标致彪子

这柄紫檀的官帽椅不管是做工还是用料。都是相当的考究。而且色泽红中带紫。一看就是上品。最主要的是紫檀家具用的时间长了。上面会形成一层包浆。会让紫檀看起來更加华贵。

唐振东倒不是忧心这把紫檀椅。也不是忧心怎么还孟雪的这个人情债。而是因为跟于清影的关系沒有取得突破。

当然这还是由于于清影的父母从国外回來的时候。于清影的例假刚完。于振华夫妇出国的这一个礼拜。于清影是天天跟唐振东双宿双飞。不过于清影正好赶上例假。所以两人尽管晚上是相拥而眠。但是却是啥也沒发生。当然除了最后那道关卡。其余的该做也都做了。

正好于清影例假刚完。于振华夫妇就回來了。唐振东简直郁闷的要命。这个巧赶的也太巧了。简直就跟安排好似的。不过唐振东却不遗憾。因为在他的想法里。他一直希望把最美妙的那一刻留到结婚那天。

当然如果于清影最后沒有选择自己。那自己也不会卑鄙到破了她的身子。让她一辈子都有遗憾。要就要一个完整的。不要就彻底放手。

。……

这半个月來。钱文昌也感觉神清气爽。尤其是唐振东给他的指点后的风水局。让他一口气谈成了好几单大生意。让他也赚了个盆满钵满。

付给叶大师和唐大师的几百万。早就已经挣了回來。甚至业绩较之同年月份。提升了不少。先前对两位大师的芥蒂。早已不翼而飞。

钱文昌也真正的体会到风水的妙处。挣钱了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自从给他手下的业务经理重新安排了个单独的经理室过后。王经理见了自己面。恭敬有加。而且自己在公司的威信成倍增加。钱文昌真正体会到大权在握的舒服感觉。尤其是这段时间以來。家里也是一切太平。让钱文昌省心不少。

钱文昌承诺送给两位大师开业的椅子。也从普通的办公家具升格到鸡翅木家具。正好跟先前唐振东买的那套老板椅。相呼应。整个办公室一派古色古香的气息。

这套沙发花了钱文昌十几万。不过。他丝毫沒有皱眉。因为他知道两位大师的一个小提点。至少也是百八十万的收益。十几二十万的一套椅子比起这收益來说。太微不足道了。

唐振东和老叶的店铺。名字唐振东想好了。就叫:鬼谷门。这也跟唐振东的所学相呼应。正好回头师父徐卓出來后。自己也能把他老人家接來坐镇。鬼谷门。听起來多么雄壮的名字。

现在东风已齐备。就等三天后的良辰吉日开业了。

再说这个名字其实都是次要的。风水相术这个行当。口碑最重要。有了口碑。就什么都有了。

玄空派的黎道明带着三个徒弟依旧在唐振东的新店铺前晃悠。摆摊卖花瓶。不过以前是卖装饰用一人多高的大花瓶。现在包括小鱼缸。碗筷什么的都卖。

虽然唐振东沒答应收黎道明的这个三个小子为徒。不过却知道黎道明的日子并不好过。他也就时常请四人到馆子里撮一顿。也算是自己砸了人家买卖的一点补偿。

昨天。袁小强给自己打电话说。今天晚上同学聚会。地点都定好了。回头他來接唐振东。唐振东先应了声好。不过唐振东是打算跟于清影一起去的。

这事可以到下午再定。上午唐振东准备和于清影还有刘中书一起去买车。这也是昨天就定好了的事。先把车买了。两天后就可以拿证。拿了证可以直接开。

唐振东本來准备叫上老叶一起。不过很显然老叶对此兴趣缺缺。这种事。他不爱管。一切由唐振东做主。

唐振东和刘中书还有于清影三人一起來到位于市郊的汽车城。

“走。过去看看这个。”于清影带着唐振东和刘中书进了一个标致4S店。“我感觉307不错。就是价格稍微有点超出预算。”

标致店的生意似乎很好。人也不少。唐振东三人进來的时候。都沒人搭理。“我说來个人给介绍下。”刘中书大声吆喝道。

不过刘中书的吆喝很显然效果很小。各位小姐还是该忙啥忙啥。人家手头都有顾客。也不能把顾客都甩开。过來照顾你。

“得了。咱们还是自己先看看吧。”唐振东对车的了解跟对女人的了解一样。那就是基本不了解。

唐振东是个处男。当然对女人不了解。而且他也沒摸过车。教练车和农村的拖拉机除外。轿车还真沒摸过。

所以他对车的理解。仅限于有四个轮。能跑而已。

“现在的人真有钱。消费能力真高。这车就跟不要钱一样。”唐振东自言自语道。

“这种算是大众车型了。也不能说是消费能力高。顶多算是一般而已。”于清影解释道。

其实两人说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于清影上次问唐振东对车的价位方面的要求。唐振东伸出一根手指。于清影就以为是十万左右的车。她回到公司后。做了好大的功课。综合了性能。价格。油耗。口碑等等各方面的因素。这才选定了标致。虽然比唐振东的预算稍微高点。但是也高不了多少。如果唐振东的钱不够。那她还有点私房钱。补贴下应该差不多。

谁让唐振东是自己男朋友。他买车。就跟自己买一样。她当然要用心了。

不过于清影不明白唐振东说的什么消费能力高。有钱是怎么回事。因为现在的汽车消费大家都已经有了足够的认识。对买车也不再认为是贵族消费了。稍微有点钱的人。如果想提高生活的品味。那就需要买个车。这种十万左右车。是普通大众的首选。

“我看这车有点小。不大。一点也不大气。”唐振东评论着于清影一直给自己推荐的标致307.这时。唐振东还沒看到307的价格。“这车太一般了。”

刘中书不知道唐振东买车的预算。他这人就是爱凑热闹。有热闹凑。他最喜欢。尤其是跟着唐振东凑热闹。他更喜欢。

三人围着4S店转了一圈。终于有个送走了客户的售车小姐迎了上來。“先生。小姐。你们好。请问有什么能够帮您吗。”

“想买辆车。你给推荐下。”

“哦。好。我们这里最畅销的车型是307.这是一款家用型轿车。外形非常美观。而且属于运动流线型设计。内部空间宽敞。内饰也很丰富。最主要是油耗低。非常适合家庭用。”售车小姐看來对这个台词背的相当熟练了。一点都沒喘气。就把这车的优点如数家珍。

不过唐振东听的有点不高兴。我这一百万的车。还是个家用型。这跟自己预想中的目标差太远了。现在以唐大师和叶大师的身份。出去起码也应该有个上档次的座驾。开个油耗低的家用轿车。平白的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不过这里既然是于清影带來的。那自己马上发表意见。似乎是对于清影的面子有影响。再说了。在外人面前。当然不能跟家人耍脾气。这是唐振东的原则。

“小姐。我感觉这车稍微有点超出了预算。请问下这车办好需要多少钱一共。”于清影对于这车比较了解。因为她的同事也跟她推荐这车。并且大家的口碑好像都不错。但是于清影最想知道的是。现在店里有沒有什么活动。能给优惠多少钱。

“这车的售价是十万八千八。不过店里能赠送三千块钱的装潢。包括底盘装甲。隔热防爆膜。坐垫等等。现在出手是非常合算的。恩。总价嘛。还需要加上办理号牌的五百块。还有附加费一万。再加保险三千到五千。这也是可以选择的。一共大概不到十三万吧。这个价格在家用车里是最合适的了。”

售车小姐喋喋不休的推荐着她的车。不过唐振东却是不乐意了。“我要的是一百万左右的车。这辆十万块钱的车开出去。平白的降低了自己生意要钱的价码。能耽误多少生意。”

“这个。我想你弄错了。我想要辆一百万左右的车。别给我推荐这种低档车行吗。”唐振东是看在于清影的面子上。说话才这么和气。要不然他制定会掉头就走。

唐振东这么一说。售车小姐不高兴了。这里是标致4S店。不是奔驰。宝马店。这里哪有一百万的车。最贵的就是508.售价才二十万出头。不过已经算是好车了。到这里來你还口口声声的说要一百万的车。不是个傻子就是个來装逼的。装逼装到这里來了。“我说先生。你要是买奔驰宝马。前面不远就是。哦。我旁边还有个路虎店。都有一百万的车。你要的这种价位的车。我们这里沒有。”

“你们这么大的店。连个一百万的车都沒有。沒有你还费什么话。你跟你卖的车名字都一样。标致。彪子。”刘中书接过话头。他当然知道标致沒有一百万的车。不过这女的说话带刺。敢刺激自己东哥。他便不能袖手旁观了。

第一卷179打成陀螺

售车小姐一听刘中书说话骂人。顿时更加不高兴。“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骂人呢。是你们说要看307.结果最后却告诉我说要一百万的车。你装逼回家去装不行吗。來这里装逼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就去买啊。买一辆一百万的车我看看。”

售车女有点势力眼。做不成的买卖。她当然沒好气。买卖做不成。她的提成也拿不成。这里正好赶上周末。顾客这么多。遇到一个这样的买不起还装逼的人。她当然不会高兴。

“嗨。我说你个娘们。你说谁装逼來。你再说一遍。”刘中书本來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主。虽然跟在唐振东后面点头哈腰。那是因为他崇拜唐振东。但是在外人面前。刘中书还是相当的有底气的。

“你装逼还不让说么。真不是个爷们。人家爷们都是只做不说。而你却是只说不做。你要是不装逼。你现在就去买辆一百万的车给我看看。”售车小姐叉着腰。显得恶形恶相。

刘中书这个脾气一上來。对着泼妇。他可沒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心理。挥手一巴掌。“啪”的给了这个售车小姐一记耳光。

售车小姐被打愣了。她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自己地盘公然扇自己耳光。她一愣后。马上反应过來。开始耍泼。“哎呀。有人打人了。光天化日之下。打女人啦。沒有天理了。穷鬼充大款。装逼的來了。”

刘中书的这一巴掌就像一记魔咒。直接开启了她的骂人机关。她嘴里骂人的话就如机关枪一般滔滔不绝。不见有丝毫停歇。

4S店的经理也赶了过來。连忙了解情况。刘中书倒是想上去用巴掌跟个她理论。不过他心里也有自卑。女子的话说的未尝沒有道理。自己如果有一百万。那肯定马上就会去买辆一百万的车。开到女子面前。给她好看。不过自己沒钱。钱是男人的胆。刘中书沒钱。所以胆气也弱了。

刘中书沒那么多钱。但是唐振东有。他本來是不屑与女人一般见识的。但是听这个女子的耍泼。弄的心烦意乱。越听就越是恼火。刘中书给了她左脸一下。唐振东上去直接给她右脸又來一下。“啪”的一声。比刚才响多了。

“真是个泼妇。走。咱们这就去旁边的店买辆车。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唐振东拉着于清影就走。后面跟着刘中书。

4S店的经理看到打人的唐振东等人要走。急忙拦住。“等等。你们打了人。就想这么走。”经理于情于理都应该为客户着想。首先找员工的错误。但是这个经理不是。他极为护短。出了事情。不找员工错误。反而找唐振东等人的事。

唐振东站定。“怎么。不走。你还要请客吗。”

“请客。我请你去警察局做客。太不象话了。敢在这里打人。也不打听下我们老板是谁。”

唐振东本來不想跟他计较了。但是一听他要开始扯关系。马上站定。问。“你老板是谁。怎么他很牛逼吗。”

“哼哼。我们老板岂止是牛逼。简直就是非常牛逼。黑白两道通吃。你们等着去警察局做客吧。”说完就开始打电话。让他们老板找人來处理这事。

这个标致4S店的老板。叫赵军。赵军这人的确是非常牛逼。也的确是黑白两道通吃。此时。他正和城南分局的局长董爱国在一起喝酒。听到有人敢打自己的员工。马上跟董爱国请了个假。就要去看看。

这饭是赵军请的董爱国。赵军要走。董爱国也不能自己留下。“我跟你一块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在城南分局的地盘上闹事。”

其实赵军要走。并不是真心要走。而是本來就想拖着董爱国一起去。自己平时孝敬的董爱国也不少。现在遇到事了。你反而躲了。你好意思吗你。

不过现在既然董爱国主动要求去了。那他是求之不得。

唐振东很淡定的在等着4S店经理叫人來。他能叫谁來。唐振东也想看看。究竟是多牛逼的人物。

唐振东属于艺高人胆大类型的。这个艺并不是他功夫。虽然他的功夫也很厉害。但是唐振东的倚仗并不是只有功夫。他的风水秘术才是他最大的倚仗。

來的这个老板如果讲理。那他可以不追究这个事。但是如果他不讲理。那自己会在他的这个店外布置一道阵法。保准他赔的精光。

风水相师是最不可欺负的职业。他们手中掌握的秘法最是厉害。轻则让人破财免灾。重则让人家破人亡。更有甚至还可以让人断子绝孙。

。……

赵军跟董爱国急冲冲的驱车而來。在门口。董爱国看到了大厅里的唐振东。接着又看到了于市长的女儿于清影。这两个人物。他都不愿意招惹。或者说唐振东是因为他不想让他过分的关注到自己。等有机会再给他致命一击。于清影是于市长的爱女。如果不是特殊必要他哪敢直接跟于市长对抗。科级干部跟厅级干部差了好多个量级。当然如果唐振东真的跟于市长的女儿结成了连理。那自己想报儿子的丑。基本就是报仇无门了。虽然董爱国和周德广所属的派系跟于振华是对手。但是如非必要。他也不会去轻易触碰于振华的霉头。

董爱国在4S店的玻璃幕墙外。见到了唐振东和于清影。他还沒进门。就转身回去了。

赵军根本沒注意董爱国转身回去了。他正充当着急先锋。急匆匆的走在前面。因为董爱国是自己的靠山。这种时候必须他先出面。如果摆不平。那董爱国再出來也不晚。

“妈的。谁敢在我店里闹事。”赵军一声大吼。气势十足。

当然。这也是因为赵军属于海城的富人一族。在一个地级市。能开的起一个4S店的。最起码需要个二三百万。一个能拿出二三百万的人怎么也不会是个穷人。而赵军也认识那么几个狐朋狗友。平时都看着他吃饭的。仗着有几个朋友。手里有几个钱。赵军平时也是嚣张惯了。这次更加上有城南分局局长给自己坐镇。所以他一进门就大喊大叫。社会气十足。

“老板。就是这几个人。來店里不买车。还大喊大叫。装逼的很。”被扇了两巴掌的售车女小雯一见老板來了。马上缠住了赵军的手臂。用她那对呼之欲出的大**去蹭赵军满是肥肉的胳膊。

别说。赵军长的还真是一脸横肉。从气势上來看。就像是个混黑社会的。戴着小手指粗的金链子。理了个光头。大腹便便。很是派头。

赵军对胳膊上的这两个大肉球的磨蹭很是受用。寻思这次回去得好好研究研究这两个大肉球的弹性。这家伙。太弹了。

唐振东看了一眼从门口进來的赵军。“你吆喝什么。你是什么人。”

“你别管我是什么人。我就问你。我店员是不是你打的。”赵军大脑里还在研究着这对大肉球。丝毫沒注意到他的靠山已经上了车。越走越远。

“是我打的。出口成脏。该打。”

“老板。别听他说。他先骂我们卖标致的都是彪子。然后我才回骂的。”小雯见到老板赵军的气势。早就为其迷倒。他一來。小雯就像找到了靠山。

“操。你们两个混蛋。敢來我这里捣乱。真他妈不想活了。”

“老板。不是两个。是三个。他们旁边那女的也是一起的。”小雯在旁边补充说。

赵军刚准备开骂。但是一看到于清影那绝世容颜。顿时有些呼吸急促。这女的太漂亮了。刚才被前面的那个年轻人给挡住了半边脸。赵军沒看清楚。现在看清楚了。赵军就呼吸急促了。“我说你们两个砸碎。这个女的是跟你们一起的吧。让他陪哥哥我睡一觉。今天的事哥哥就不追究了。嘿嘿嘿嘿。”

赵军开始淫笑道。

“老~~~~~板”小雯用她那对大**更加用力的挤着赵军的手臂。嘴上撒着娇。

“啪。”唐振东又是巴掌。直接抡了过去。把赵军一米八、满身肥肉的身躯。打的旋了两个圈。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一巴掌给赵军打的晕头转向。连缠着他手臂的小雯也跟着赵军转了一圈半。先一步坐倒在地。

唐振东这一巴掌虽然沒加内劲。但是却用了十成十的力。唐振东本來就以劲力见长。他的十成力的威力。可想而知。

小雯也傻了。要知道老板赵军可足足有二百多斤。再加上自己的一百斤。两人最起码有三百斤。眼前这个略显瘦弱的青年能一巴掌把老板和自己打的转两个圈。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刚刚他好像也打了自己一巴掌。如果用这种劲力打的话。那不得把自己打成陀螺。

赵军也傻了。不过他比小雯清醒的略微早一点。他一晃脑袋就要坐起來。不过唐振东的这下给他打的晕头转向。试了两次。都失败了。但是嘴上却不饶人。“我操。你敢打人。董局。有人敢当众打人。”

第一卷180大哥大嫂

对于这样不知进退的人。唐振东还准备多给他点教训。他正等着这胖子叫人來。自己一块收拾了。省的费事。

不得不说。唐振东的这八年的监狱生活。对他的影响非常大。他已经习惯了用暴力解决问題。当然这是对暴力的人來说。

叫人來。哥们最不怕的就是人多。

唐振东的骨子里有种嗜血的快感。越是见血越是爽快。功夫高。胆子大。就是说的唐振东这种人。

赵军喊完了董局之后。一回头。后面空空如也。董局沒下车。这是赵军的第一反应。赵军还下意识的左右看看寻找董爱国的身影。他想是不是董局这个人太低调。要在最最关键的时候站出來。好让自己对他更加感恩戴德。

不过。现在也是时候了。董局。我的董哥。董爷爷。你赶紧现身啊。用的正义之气镇压宵小。

也许。也许董局是去搬救兵去了。对。一定是这样。赵军心中笃定了不少。

“我告诉你。你别嚣张。你小子敢再等十分钟吗。”赵军这人最擅长的就死踢寡妇门。挖绝户坟。真正到了场面上。就怂了。

“艹。谁他妈跟你沒事瞎等着玩。”唐振东朝赵军刚伸出手。赵军吓的一个哆嗦。他以为唐振东又要动手了。“我告诉你啊。君子动口不动手。”

你跟他讲法制。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耍流氓。他跟你讲法制。赵军就是这种人。欺负个普通人一个顶俩。真要是动起手來。他什么都不是。

唐振东一伸手。赵军就是一躲。再伸手。他又是一躲。唐振东猛的一瞪眼。这一眼中有秘法的效果在里面。赵军可是躲不了了。一愣。就被唐振东抓住。拍了他脸两下。“我到旁边的4S店去看看。回头你叫來了人。直接过去找我。”

“走。”唐振东带着于清影和刘中书一起出了标致的大门。径直的往旁边一墙之隔的捷豹路虎4S店而去。

虽然沒把赵军打残。也沒怎么收拾卖车女小雯。不过唐振东此举仍旧给围观众人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谁也沒认为是唐振东胆子小。怕报复。反而大家都是普通消费者。心大部分都是向着唐振东这一面的。

唐振东的嚣张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捷豹路虎4S店是刚开业的。虽然是海城第一家捷豹路虎专营店。但是高昂的价格。却阻止了很多人的脚步。

如果说像标致大众这样的车型。有很多百姓去试车。看车。但是像捷豹路虎这个巨大的招牌就让人望而却步。

上百万的豪车。可不是人人都买的起的。买的起的都是极少数。

空荡荡的大厅。沒有什么人。只是中间稀稀朗朗的停了三辆车。一辆路虎神行者。一辆路虎发现。还有一辆捷豹XF.当然这三辆车。唐振东是不认识的。不过刘中书认识。

于清影拉住唐振东的衣袖。小心的问。“振东。你确定要买这么贵的车吗。”

“恩。是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要辆一百万的车。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你当时就伸出一根手指。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十万呢。我那曾想你三个月前还在摆摊卖水果。三个月后却能要买一百万的车。”

“你应该相信你的眼光。你挑中的男人应该各个方面都要出人意料。买辆一百万的车算什么。等咱们有钱了。咱直接买片海滩。买辆游艇。”

“呵呵。好。海滩。游艇。我喜欢。”于清影虽然嘴上说喜欢。但是她心里却把唐振东这话。当成了玩笑。游艇就好几百万。然后再买海滩。我的天。钱就不能当成钱來花了。

“那好。咱们先实现咱们的第一步。买辆好车。”唐振东一挥手。意气风发。

“东哥。你看好哪一辆了。”刘中书指着眼前的三辆车。问唐振东。

“这车很好吗。咱要买辆好的。”唐振东的大脑里根本就对眼前的这两虎一豹的价格沒有直观印象。

刚才引起自己不快的那车是狮子。现在是虎。豹。貌似虎豹连狮子都比不上。虽然这几辆车外表看起來威武雄壮。但是是不是有真东西。唐振东也说不上。反正在他的印象里。虎豹跟狮子还差一个档次。

“我的东哥呀。小点声。这几辆车都是很贵的。”

“比刚才的那狮子还贵吗。”

“狮子。什么狮子。”

“就是刚才的标致。车标不是只狮子吗。”于清影在旁边反应快。给刘中书解释。

“哦。东哥。刚才的狮子跟这种虎豹根本就沒法比。沒有可比性。”在刘中书还在跟唐振东苦口婆心的解释的时候。于清影也早就认识到了。唐振东对车是一窍不通。

“你看这车的轮胎。还有离地高度。还有这车的大小。标致跟这个怎么比。”刘中书还在尝试用他的汽车知识给他眼中无所不能的唐振东东哥补课。

“恩。这车的确是不错。轮胎够宽。线条够硬朗。恩。不错。”唐振东一听这车档次够高。也不禁点点头。夸赞起车來。

“东哥。何止是不错。路虎捷豹都是世界顶级豪车。路虎专门做越野的。捷豹更是顶级豪华车的代表。这种车开出去别说有面子。连里子都有了。”

刘中书对这车赞不绝口。不过他说的倒也是实话。

“对了。我想起來了。我好像有个同学在这里实习卖车。”刘中书突然想起自己有个大学同学。好像说过在路虎店找了个实习工作。

如果海城就这么一家路虎店的话。那八成应该是在这里。

“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一个长相娇美的售车小姐。走了过來。微笑的恰到好处。刚好露出八颗牙。

“來当然是买车的。对了。你们这里有个叫赵小兰的吗。”

“赵小兰。好像沒有。我是沒听说过。不过我们这里的确刚來了两个实习的。我倒是不知道她们姓名。”

“那你去问问。我们自己先看看。”

赵小兰和另一个跟她一起來实习的女生。都在后面的维修车间。让维修师傅简单的指点车辆的各处结构。路虎捷豹走的是国际精品路线。所以对销售的要求也相对高的多。不光要介绍车的价格和外观。内饰。而且还要简单的说出原理。所以。每天她们有固定的两个小时是培训时间。

赵小兰这段时间。恰好在培训期间。

“东哥。你是喜欢轿车还是越野。轿车的话。捷豹绝对是上上之选。比奥迪都高一个档次。甚至比宝马奔驰都要高半个档次。”

“那越野车呢。”

“如果是越野车。我个人是比较喜欢路虎的。毕竟路虎只专注于越野车的研究。而且路虎还是英国皇室制定用车。并且英国的陆军都都装备的路虎。不论是爬坡还是涉水。或者是各种路段。只要有车能走的地方。那路虎都可以过去。”

“行啊。中书。你可以改行卖车去了。这个介绍一下就打动了我。他们店给你钱啊。这么卖命的给他们宣传。”

刘中书呵呵笑了。“东哥。瞧你说的。就算给我钱。那我也是向着你的。毕竟你是我大哥。对了。东哥。你是不是怀疑我找我同学是为了卖车。这点我可以保证。我跟我同学除了在毕业前夕见过一面后。从來沒有联系过。再说了我也不知道她在不在这里工作啊。”

唐振东看刘中书着急上火。急着要辩解的模样。哈哈笑了。“你想哪去了。我就是开个玩笑。再说了找谁都是找。如果能把提成给咱们认识的人。这也不失一件美事。你说是不是。哈哈哈哈。”

唐振东对这些东西确实不在乎。他说的道理很浅显。如果有提成。给了认识的人。总比给不认识的人强吧。但是这个道理很多人想不通。很多人会觉得陌生人挣我钱。这个我能接受。但是熟人要挣我钱。那熟人就该天打五雷轰。话说回來。反正你这钱是要被人挣。那让熟人挣总比让陌生人挣好点吧。

“我是看好越野车。不过这最后的意见还要我女朋友拿。她说买那辆就买那辆。”唐振东把问題交给于清影。

于清影其实对于车都无所谓。但是唐振东这么说了。那是尊重自己的体现。这是他爱意的一种表达方式。既然爱意表达出來了。那爱意我接受了。不过意见还是要男人來拿。于清影对这点她心中很有数。知道什么时候该给男人面子。

“呵呵。我都行。还是你拿主意。我听你的。”于清影一副听话的小媳妇模样。

“先生。赵小兰來了。”

“赵小兰。还记得我吗。我是刘中书啊。”刘中书努力介绍着自己。就怕赵小兰不认识自己。

“呵呵。当然记得。你來买车吗。”

赵小兰相貌虽然一般。但是却长的很恬静。一副乖乖女的模样。

“不是我买。是我大哥大嫂來买车。你给他们介绍介绍吧。”

刘中书的这句大哥大嫂。让于清影有种甜蜜在心头徘徊。好像自己跟唐振东已经结婚了一样。

第一卷181喜欢大的

赵小兰只是來捷豹路虎店实习的。从來也沒想过能从自己手里卖一辆这么贵的车。要知道这里的车最低也要四十多万。光是这辆车的提成也可以拿到两千以上。如果能卖辆一百万的车。那最少能拿到五千的提成。

“不知道大哥大嫂是想要辆轿车还是想要辆越野车呢。”赵小兰很乖巧。她刚才从刘中书的话里。听出了于清影喜欢大嫂这个称呼。所以说话就直接点出了大哥大嫂。果然。于清影听到这个大嫂的称呼。心里就跟吃了蜂蜜一般。

“清影。你看呢。”

“我不懂。你看着买吧。”

“那给介绍下这个越野车吧。我喜欢大一点的。”唐振东指着这两款路虎越野。让赵小兰给介绍。

“恩。好的。路虎的畅销车一般有这么几种。一是路虎发现。哦。就是这边的这辆。这款车也是我们这里销量最好的一款。那边那辆是路虎神行者。属于路虎中的低档车。虽然也是挂着路虎的标。但是配置和发动机都跟发现有较大差别。还有一辆畅销车是揽胜。不过现在店里沒货。如果想要要从济南调货。揽胜属于高端车。在我们海城卖的一般。”

赵小兰拿出揽胜的宣传册。展示给唐振东看。唐振东对揽胜的后斜的屁股感觉很不舒服。“这个车后面都是这样吗。”

“恩。揽胜就是这种造型。怎么大哥不喜欢这种吗。”

“我个人感觉这样不是很好看。我还是喜欢这种方正的造型。”唐振东指着发现者四。对赵小兰说。

“恩。这款车中规中矩。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款车的排量适中。不像揽胜只有3.6.5.0以上排量。这款发现的排量从2.2开始。到中档的3.0.到5.0都有。不过平时开。开个适中的3.0最合适。而且这款车也是全时四驱。不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只要有路。就能走。在城市里。也可以打成双驱。还能省油。呵呵。”

从赵小兰的介绍里。就能看出赵小兰果然是新手。刚才那个领來赵小兰的店员虽然眼睛盯着吧台。但是耳朵里却听着赵小兰给唐振东三人的介绍。边听心里边冷笑。“真是个新手。还省油。人家既然出钱买的起路虎。就不会在乎那么点油钱。真是说话说不到点上。”

这个售车小姐叫姜圆圆。在这里干了好几年了。业绩一直不错。而且人长的也漂亮。当然她卖车不是全靠卖嘴皮子。有时候卖车的同时还捎带着卖肉。

香车送美女。

有很多來买车的。就好这个调调。

姜圆圆就是个中高手。别人卖车靠嘴。她卖车靠眼睛和身体。眼前的这三个。穿着一般。而且还有一个身上的学生气还沒褪干净。一看就不是真的买车那种。所以她刚刚才不辞辛苦。从后面维修车间找过來赵小兰。如果來的是个大老板。姜圆圆早就贴上去了。买车赠肉。

在姜圆圆的眼中。除了那个不怎么说话的女人外。其余两个都不像是有钱的主。于清影虽然穿着一般。但是从高干家庭带來的气质。却独特。让人一看不但是美丽。而且气质有异于常人。

唐振东衣着都很一般。肯定不是什么富家大少。而且他身上也沒有官员的气质。姜圆圆在常年的售车中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一眼就看穿了唐振东。至于刘中书。身上稚气未脱。明显是刚出校门不久的少年郎。而且还不是富家子弟。这种人能买的起一百万的车。那只有一种可能。在梦里。

售车行业有个规矩。那就是先來后到。谁先接待的这个顾客。这个顾客买的车归谁。当然回來过來买的也算。甚至记不清是谁的顾客。那谁能留下这个顾客的电话号码。就属于谁的顾客。

当然像捷豹路虎这种高级车店铺不需要这么复杂。毕竟看这种车的人少之又少。一月也卖不出去多少辆。所以这种记忆简单多了。

“怎么样。大哥。用不用去试试车。”赵小兰也判断不出來唐振东究竟是要买还是只是看看。而且应该以看看的情况居多。不过销售中有一句话。即使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要付出百分百的努力。

“好。试试吧。”

“大哥。试车的话。要把驾驶证和身份证做一下登记。”

赵小兰一提驾驶证。唐振东猛然想起。自己的驾驶证还沒拿到手呢。不光自己。就连刘中书的也沒拿到手。“我的驾照还沒拿出來呢。对了。清影。你的驾照拿了吗。”

“我找找看。应该带了。”

。……

姜圆圆一听这几人的对话。差点笑出声來。这三个人真有意思。连驾照都沒带。还学人家來买车。

虽然车行的规定是所有顾客一视同仁。但是真正落到实处的时候。就算是车行经理也不赞成把无谓的努力浪费在沒有希望的顾客身上。唐振东三人就属于沒有希望购买的顾客。

。……

“大哥。大嫂。是这么回事。我们这里有规定。沒有驾照一定不允许试车。而且考取时间太短。不足一年的也不允许试车。你看。”

于清影翻出了自己的驾照。“呵呵。带了。而且刚刚一年半。”

刘中书一拍手。“得了。大嫂你來试车。你说好。东哥肯定不会说不好。”

“好。那我试试吧。”

赵小兰拿着于清影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去吧台做了登记。然后又跟了一个维修技师。因为赵小兰是实习店员。经验太少。所以店里在这种情况下。试车都配备一个维修技师。

。……

“这个赵小兰真有意思。像这种顾客一般就是沒有什么购买力的。路虎油耗这么大。这不明显是浪费汽油吗。回头我把这事跟经理说一声。扣赵小兰一百块的工资。”

“姜姐。赵小兰才是个实习的。你跟她一般见识干嘛。”

“哼。别看她刚实习。其实这样的人我心里有数。她们就是一肚子坏水。”

“呵呵。姜姐。如果赵小兰的这个顾客真要买车怎么办。”

“他们。根本不会有这个可能。我看人最准。不过要是真买的话。还是老规矩。记我的名字。谁让她是个实习生呢。不欺负她欺负谁。”

“好的。”

。……

“这辆车的动力真不错。油门轻轻一踩。车就窜了出去。转速表到二千转的时候。推背感强烈。恩。不错。有劲。”于清影学过驾照后。曾经跟着父亲于振华的司机老王练过几天。所以对车并不陌生。

“呵呵。这车当然有劲.3.0的发动机。极速可以达到二百多。而且抓地非常稳。速度越快。越稳。”维修技师才是真正的行家里手。对这辆车的性能如数家珍。

“恩。好。不错。”唐振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感觉也非常不错。

于清影边开车。旁边的维修技师边详细讲解这车的优缺点。“这车是六位手自一体的档位。跳档非常流畅。跳档有轻微的啪啪声。几乎微不可查。”

“好。就它了。”唐振东拍板定下。

“对了。大哥。你是要多大排量的。如果你想要大排量的。那还需要从省城调货。大概需要半个月才能提车。”

“哦。那现在现车有什么样的。”

“目前店里现车就两辆。一辆是神行者四.2.2升排量。柴油版的。特别省油。而且价格也不贵。大概五十万多点。还有一辆是发现者四。就是咱们现在开的这款。排量是3.0的黄金排量。不过价格嘛。稍微贵点。办好后。大概要将近一百万。”

“就要这辆吧。那辆有点小。”唐振东本來就是打算來买辆一百万的车的。他买车不看性能。只看价格。把自己带的一百万花出去就好。他坚信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贵的东西沒有白贵的。

“清影。你觉得呢。”唐振东非常尊重于清影的意见。不过于清影更注重唐振东的意见。她见唐振东看上这辆了。所以也就顺着唐振东的话说。“除了有点贵之外。别的都好。我开上就不想撒手了。”

“大嫂。其实这车的性能在这里。各种运动模式。还有导航。全景天窗。所有的一切都说明这车是个绝对的奢侈品。开出去几乎是百分百的回头率。”

“小兰同学。这样。便宜点。你看我给我东哥带到你这里來了。是非常看好你的。你要是把价格弄这么贵。我东哥还以为你把提成给我了呢。”一旁的刘中书也帮腔讨价还价。

赵小兰有点沉默了。她是个实诚人。刘中书还是自己的同学。价格要高了确实不好。如果刘中书回去跟同学说。自己卖车挣了他多少钱。那就不大好了。赵小兰一咬牙。“我当然知道咱们都是同学。但是这车不是我定价。而是省城经销商统一定价。我决定不了价格。但是我只能把我的这部分提成不要了。算是给你的优惠吧。”

第一卷182购车合同

赵小兰转向随车的维修技师。“张哥。你说我如果卖这辆车。我能提多少钱。”

姓张的技师想了想。“大概在五千到一万吧。具体我也不知道。”

赵小兰一咬牙。“那好。大哥。大嫂。中书。这样。我把我的提成拿出五千块钱做优惠。你看怎么样。”

“行。回去马上签合同。付钱。提车。”

唐振东本來就沒想什么优惠。这只是刘中书提的。当然眼前如果能有优惠那就更好了。

张技师看了看赵小兰。不明白她怎么这么傻。这部分钱完全是自己该挣的啊。再说了。卖车的跟维修技师不一样。底薪很低的。全凭提成。不过人家既然愿意。那他自然不会多话。

赵小兰也知道自己只是实习。工资什么的都是浮云。积累工作经验和业绩才是最主要的。这样才能赢來老板的青睐。

换言之。赵小兰现在要的不是钱。而是经验。一个实习生能把这么贵的车卖出去。这本身就是一个经验。当然赢得老板眼球的几率也更大。

。……

正当姜圆圆跟小会计谈笑的时候。赵小兰带着试车的三人回來了。“李姐。这三人要订车。哦。不是订车。就是买这辆3.0的发现四。”

赵小兰的这句话惊住了店里的所有人。当然这个所有人其实一共就两个。一个是销售姜圆圆。另一个是会计小李。

“这。这。好像昨天也有我的一个顾客看好这车。要留给他。”姜圆圆突然被这句话惊呆了。说了句强词夺理的话。

“那他交定金了沒。要知道我的客户可是要马上提车的。”赵小兰虽然平时尊敬姜圆圆。但是面对她的强词夺理。还是辩解了一句。因为今早上开例会的时候。经理刚刚说了。要抓紧时间把店里的这几辆现车给卖出去。所以赵小兰敢确定这辆车一定沒人订。

“对了。大哥。大嫂。你们是准备付现金还是刷卡。”

“刷卡吧。”唐振东掏出钱文昌最初给的那张一百万的卡。

“那好。大哥。大嫂。你们先等会。我去把价格单给您打一下。然后问问看店里能送您什么。”

。……

“东哥。咱真要买这辆路虎。我怎么感觉有点像是在做梦呢。”刘中书虽然父亲在公路局工作。平时油水也不少。但是真要是跟开这种豪车的距离比起來。沒有十万八千里。也有北京到伦敦那么远。

“哈哈。一会咱们就把车开回去。哦。不对。咱们俩个都沒驾照。”

“哈哈。那沒事。回头叫大嫂先开着。我坐着就挺美。等后天拿了驾照。然后你再带我去兜兜风。”

可以想象。一辆崭新路虎行驶在道上。会引起什么样的回头率。

三人正谈笑着。赵小兰跑了过來。“大哥。有点麻烦。”

唐振东一摆手。“什么事。你说。不会是车被人订走了吧。”

“哦。那倒不是。是这样。这辆车我们的会计说了。并不能把我的奖金直接拿出來给您优惠。您看这样行不行。这钱要走账。回头我发了奖金以后。然后再给您。您说这样行吗。”这是赵小兰第一次做成买卖。心情很激动。她不想做个言而无信的人。所以提出了个折中意见。

“行。这个都好说。”

“那好。大哥。您稍等。我把协议拿过來。给您签一下。”

时间不长。购车合同就签好了。唐振东也刷了卡。店里也给开了售车**。店里也承诺送一万块钱的装潢。一切都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这辆车原车是八十八万。加上车牌。附加费。保险等乱七八糟的正好九十八万。也算正好符合了唐振东的预算。

其实唐振东口袋里还有一百万。这是钱文昌后來给的。老叶硬塞给唐振东。怕买车不够。现在一张卡正好。

车手续都办好后。赵小兰和张技师都在门口跟唐振东一起围着车看装潢工人给车贴防爆膜。加脚垫。

张技师瞅着人不注意的工夫。问赵小兰。“小兰。刚刚的售车合同上。上角签你的名字了吗。”

赵小兰一惊。“沒有啊。张哥。怎么回事。什么意思。”

“我以前在别的店干的时候。发生过有老销售人员把新销售人员的销售业绩据为己有的情况。如果售车合同上角写的那个业务员的名字。那就说明这车是谁卖出去的。提成就给谁。”

赵小兰心一惊。她突然想起。刚刚那销售合同的时候。李会计一直是压着合同的右上角。难不成这上面签了别人的名字。赵小兰刚刚实习。对这里面的猫腻一点沒有防备。如果不是维修的张大哥的提醒。那她恐怕真会忽略这个细节。

“那张哥。这怎么办。”

“你去李会计那里要售车合同看看。希望我是多想。”

赵小兰一想这可不光是关系着自己的奖金。其实这奖金给不给自己都无所谓。自己本來也沒多看重这个奖金。不过这奖金她已经许给了买车的唐振东。也就是说这奖金已经不是她的了。如果这奖金被别人冒领。那岂不是自己要欠唐振东五千块钱。要知道自己在这里的实习工资不过八百块。这五千块钱。那相当于自己半年的工资。

赵小兰急忙的跑回屋里。跟李会计要售车合同看。但是李会计的话。让赵小兰更加疑窦重生。“售车合同我已经封存。放到保险柜里了。”

不管赵小兰怎么说。李会计就是不拿售车合同给她看。赵小兰都快急得掉泪了。这也太欺负人了。

不过着急之余。她意识到这里绝对有问題。弄不好真像张大哥说的那样。自己卖的车写上了别人的名字。

赵小兰马上想到了唐振东。如果客户要看购车合同有沒有问題。那你个会计自然沒法拒绝了吧。

赵小兰想到这里。马上跑去把事跟唐振东一说。唐振东别的面子不看。就看赵小兰是刘中书同学这一点。就必须帮她这个忙。

赵小兰带着唐振东进了办公室。“把售车合同拿來我看看。”唐振东一拍桌子。沒有别的话。张嘴就要。

“唐先生。那个什么。合同已经放到了保险柜了。”

“放保险柜怎么了。打开呀。”

“这个。那个。”李会计和姜圆圆都在眼前。她们也意识到唐振东是來给赵小兰撑腰的。她们是打开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李会计和姜圆圆都是这里的老员工了。她们也都知道能花一百万买的起车的人。都是些什么角色。不论从哪一点來说。她们也惹不起这样的人。既然这人看起來再平凡。也不是她们能惹的。

唐振东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拿起一张经理的名片。直接把电话打到了经理那里。沒说别的。就一句。“赶紧过來。”

姜圆圆知道今天的事恐怕是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了。这小一万块钱的提成看來是装不到自己口袋了。会计小李也吓的要命。虽然这事在很多店里都发生过。但是被人家抓现行。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经理其实就在公司二楼。不过平时沒有什么情况不下來而已。一听下面有事。急匆匆的跑下了楼。

“你就是这里的经理。”唐振东一看这个一身职业装扮的白领。问道。

“对。我是这里的销售经理。请问先生有什么事。”

“我刚刚在这里买了辆车。不过我沒想到咱们这里的制度这么混乱。我想看一下我刚才签订的售车合同。你们的会计和业务员为什么不让我看。”

“这个。小姜。他付款了吗。”

姜圆圆是这里的销售能手。一遇到这种情况。经理第一个就想到这车是姜圆圆销售的。所以第一个就问她。

“已经付款了。”赵小兰在旁边接过话茬。“这位唐先生付的全款。”

经理一瞪眼。“小李。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给看。”

“我这就拿。”李会计战战兢兢的打开文件柜。拿出刚刚签好的售车合同。

“你不是说放保险柜吗。一点诚信沒有。”唐振东很生气。如果这真是为了自己这辆车的提成。那自己一定会把这事管到底。

“小李。你给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其实这个经理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抢实习人员的业绩。这也不是稀奇事了。但是在她这个位置上。却必须问清楚。

“这个。这车是赵小兰卖的。不过售车合同上面的名字写错了。给写成姜圆圆的了。”小李声音很小的把事情给解释了一遍。

“胡说。这么个大活人名字怎么会写错。这关系到你们店的诚信问題。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我跟你说。我这个售车合同。我只认赵小兰。别人要卖给我。我根本就不会买。今天这个事要是不给我说法。我就把你店给砸了。”

唐振东的话。让赵小兰心里很温暖。她知道唐振东只是这么说。但是话说出來后。听在耳朵里。异常的温暖。

“唐先生。你放心。这辆车是赵小兰卖的。这是不容辩驳的事实。今天的事。我们内部一定会吸取教训。杜绝此类事情再次发生。”经理一遍遍的做着保证。

第一卷183要钱要命

“这事。你们店给我留下的印象太差了。简直就是差到离谱。”唐振东大声宣泄着不满。

唐振东的不依不饶。让经理也很是为难。最后不得不在原來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五千块钱的保养卡。以应对损失的公司形象。

事情解决好后。赵小兰对唐振东千恩万谢。并保证等这个提成一发下來。马上就给唐振东送过去。

唐振东摆手。“算了吧。这钱还是你自己留着吧。你们店里都赠送我保养卡了。就算给我的补偿好了。”

赵小兰还要坚持。唐振东反问。“你感觉我会缺这万八块钱吗。其实刚开始我就沒准备要你的提成。如果让别人卖车。这钱也就给别人了。现在你卖车。给别人还不如给你。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唐振东跟赵小兰把事情说开。赵小兰也不再坚持。毕竟现在钱还沒发到手。说什么都沒用。再说了她也能看出唐振东的态度真诚。所以。她就沒坚持。

两人出來的时候。车已经装好了。不过于清影刚接到一个电话。说台里有事。让她赶紧回去。她正等着唐振东出來。跟他说声。她好马上走。

唐振东把电子钥匙递给于清影。

“你开吧。”

于清影上了车。唐振东依旧坐在副驾驶。刘中书做最后面。三人开车刚起步。唐振东喊了一声“等会@。”

“怎么。吓我一跳。”于清影看着唐振东。

“我突然有点事要处理。你把车开走吧。”

“啊。我不用。我打车走就行。”

唐振东一乐。“你不开。难道叫我们两个沒驾驶证的人开吗。”

于清影也笑了。的确是这么回事。自己要是不开。他们两人谁也沒驾驶的资格。“一会我用不用來接你们。”

“不用。不用。回头晚上同学会你來接我就行。咱们一起去。”

“那好。”

。……

唐振东目送于清影开着崭新的路虎发现远去。一拍刘中书的肩膀。“今天想不想活动下筋骨。”

刘中书一愣。随即点头。“想。”

刘中书最喜欢的事就是跟着唐振东东跑西颠。喊打喊杀。因为唐振东太猛了。已经在刘中书眼中树立起了一个无敌的形象。刘中书心里对唐振东非常崇拜。

唐振东跟刘中书一起朝着路虎旁边的标致4S店而去。标致4S店门口聚集了不少人。很多都理着光头。一看就是社会人。

“兄弟们都來齐了。赵哥。咱们什么时候上啊。”

“好。走。”赵军一挥手。“去砸他妈的。”

赵军本來是在犹豫呢。他在考虑董爱国董局为什么跟自己一起來。却不告而别。到底是沒下车还是下了车又走了。是不是局里遇到了什么紧急任务。

不过更令赵军奇怪的是。为什么后來自己给董局打电话。他也不接。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现在弟兄们都凑齐了。是该去讨回耻辱的时候了。人在江湖混。最重要的是什么。最重要的就是这个脸面。

虽然赵军不是专业混社会的。但是这个脸面却不能丢。如果今天要是丢了脸。那自己在社会上还怎么混.4S店里的这些人会怎么看自己。这点才是最要命的。丢了脸。赵军都不好意思去当这个店的老总了。

算了。不想了。他手一挥。“兄弟们。走。跟我去收拾丫的。回头望海酒楼我摆两桌。”

“好嘞。”大家都欢呼叫好。这些都是社会上的混混。闲散人员。他们这些人是有出场费的。什么叫出场费。出场费就是打架的时候。一个电话。叫來镇场面的。人越多越打不起來。双方就是看谁的势力大。谁认识的人多。最后一般有个和事老來给双方说和一下。这样既不用打。也不用额外付出医药费什么的。双方叫出來的这些人。都是需要出场费的。

一般的行情。像海城这种地方。是一人一百。当然这一百块钱是在不打架的情况下。要是真动起手來要另算。视打的情况而定。一般在二百到五百的样子。被打伤的情况还要另算。当然擦破皮这样的小伤就自己负责了。雇主是不会管的。除非是断胳膊断腿。要住院这种。

这就是说为什么叫出去打架的一般都打不起來的原因。因为打伤了。还要付医药费。双方都要脸。脸面沒撕破。互相都给了。和解是最好的结局。

打架就是打钱。战争其实也是一样。都是以经济实力论高下的。当然像今天赵军叫这些人的情况不算在内。虽然也是准备真打的。但是实力太过悬殊。二十对二。这样的战斗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悬念。所以价码是一人一百块。然后赵军再请大家搓一顿。二十对二这样的战斗。打了就跟沒打一样。一个人都不见得能平均揍上那人一拳。基本上这么多人站在他面前。直接就给他吓怂了。

“别去了。我來了。”唐振东迎头站在赵军的前面。旁边站着刘中书。

“好小子。我不去找你。你还敢來找我。”赵军现在胆气壮得很。因为他背后有二十多号社会人。这样的实力别说灭两个人。就是灭十个。也是轻而易举的。

“哈哈。我可不就是來了。來吧。别打嘴仗了。我一会还有事。”唐振东看看表。但是他手脖子上空空如也。原來自己沒表。尴尬。太尴尬了。这是他从老叶那里学來的动作。因为老叶戴了一块老式的北极星机械表。闲着沒事总爱看手表。唐振东也学了他的这个动作。

不过唐振东的尴尬。赵军这些人是沒注意。他们都被唐振东的嚣张惊讶了。你们就两个人敢跟我们二十个叫板。而且比我们还嚣张。这到底是自己是优势。还是他们是优势啊。赵军有些疑惑了。

刘中书在通常情况下。遇到这种场面也会害怕。但是今天。他很镇定。也许是唐振东的自信感染了他。他也信心十足。

“兄弟们。上。”

赵军一声招呼。手下的这些人一拥而上。都想展现他们痛打落水狗的豪迈。

其实这些人也沒错。放在一般人。见到二十多个壮汉一哄而上。不用打。腿就吓软了。这样的情况还不多打几锤。在雇主面前展示下勇猛。这种机会可不多见。

按照他们的估计。对面的两人。一人用不了一拳。就得趴下。

不过他们错了。错的非常离谱。

对面的这两人一个是长着獠牙的绵羊。另一个则是出枷的猛虎。而绵羊在猛虎的带动下。也长出了獠牙。

这种情况。唐振东根本不会留手。也沒法留手。人太多了。指不定谁的一拳一脚就能打到自己。唐振东必须全力以赴。他的拳头。真正的发挥出了形意快打快进的拳风。拳头和整个人仿佛化为了一个整体。一个无坚不摧的斧头。唐振东的拳头之凶猛是这些人平生仅见。他们根本來不及思索。唐振东的拳脚就到了。甚至有的來不及挥拳。就被唐振东打倒在地。而且倒的时候还不是一个人倒。还撞翻了后面好几个。

唐振东硬生生的在二十多个壮汉中开辟出了一条路。以致于后面的刘中书沒有丝毫的压力。他紧跟唐振东的步伐。在唐振东后面。把那些被唐振东打的东倒西歪。似倒非倒的那些人补上一拳一脚。通通放倒。

不过两三分钟的工夫。这二十多的壮汉全部被唐振东放倒在地。

赵军看到这个场面直接傻眼了。他揉揉眼。想看的更清楚一点。他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想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二个对二十个。

这个比例也太悬殊了一点。

直到唐振东把这二十多个壮汉全部放躺下后。走到赵军的面前。“你刚才说要怎么我來着。”

赵军被唐振东的问话惊醒。他一个激灵。似乎反应到自己这面來的二十多人全部被放倒了。“这个。那个。什么。”

“什么。”唐振东把声音陡然提高八度。一声喝。把赵军吓的腿直接软到在地。“别打我。我错了。”

“哈哈哈哈。”唐振东哈哈大笑。声音放荡不羁。

“今天的事怎么办。我给你两个选择。你是想缺胳膊还是想瘸腿。你选一个。”唐振东自己感觉自己很民主。这是选择題。可以随便选。当然如果你不怕疼。也可以做成多选題。不过就是我麻烦一点而已。

“大哥。我错了。饶了我吧。”赵军一把鼻涕一把泪。那模样要多惨有多惨。

“我都不打算追究你了。你还找人來收拾我。这只能怨你点背遇到了我。我这人是最喜欢打架的。尤其喜欢以弱胜强。好吧。我给你做个选择。我砸断你一条胳膊。让你长个教训。”

赵军吓得往后一缩。双手抱住胳膊。“别。别。别。我可以给你钱。我给你钱。”

“钱。我不缺钱。说说你还有什么能买你一条胳膊。”

本來赵军想说我给你一辆车。不过一辆车价格都在七八万以上。这也太让自己肉疼了。断一条胳膊。住院最多花个万八千块钱。但是一辆车却要小十万块。赵军狠了狠心。最后还是不舍得。

第一卷184白日见鬼

其实唐振东也不想过份逼他。只是赵军把自己想的太简单了。给钱。给个三万两万的。那根本不顶用。再说他现在也不缺这个钱。

如果赵军说给自己一辆车。那即使是不到十万的车。唐振东也会得过且过。他突然想起于清影还沒车。虽然今天刚买的路虎让她开走了。但是回來这车还是自己开的。如果赵军能给自己一辆小车。恩。就是那辆波尔多红的两厢307就不错。如果赵军给自己这么一辆。那今天的事就算过去了。

不过任凭唐振东怎么引诱他说出给车的话。他话都到了嘴边。就是不吐口。

典型的舍命不舍财。

“哦。既然你不舍财。那就别怪哥们不客气了。机会已经给的你够多了。”唐振东心里默念一句。扯起赵军的一只胳膊。右掌猛的砍下。“咔嘣”一声。赵军胳膊被打折成一个奇异的角度。

“我给你一辆车。啊。疼死我了。”赵军抱着自己的胳膊。疼的大叫。“我给你车。”

虽然赵军心中打了无数次谱。即使胳膊断了。也不能丢财。但是事到临头。他还是软了。

一个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胳膊被打断的滋味。想想都觉得恐怖。赵军是越想越恐怖。直到唐振东抬起手准备砍下的工夫。他才感觉唐振东不是跟自己开玩笑。他是要真砍。

这时候。赵军真是怕了。急忙把唐振东最想听的话。喊了出來。

其实唐振东听到了赵军的话。以他的反应和速度。完全有机会把动作中途停止下來。不过他沒有。唐振东就是要让赵军知道。给你机会的时候你不珍惜。现在。晚了。

唐振东是有脾气的。也有一身傲骨。对于这样牵着不走。撵着倒退的人。就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我就是要让你鬼哭狼嚎的喊疼。妈的。给脸不要脸。”其实唐振东还有个深层次的考虑。既然你不舍小财。那就别怪哥们我了。我要让你破大财。让你这个店破产。而且让你往外转都沒人敢要。

趁着店员都和围观群众都忙着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的功夫。唐振东在赵军的这个4S店门口利用日光反射的原理。稍微一改造。摆成了一个“白日见鬼阵”。

这个阵其实并不能让人真的白日见鬼。跟钱家的那栋三阴之地不一样。那个地方是真正的能白日见鬼的。而这个白日见鬼阵。却不是真的见鬼。而是见到的是一种幻象。

这个阵法是唐振东仓促之间摆出來的。手头也沒有趁手的材料。摆出來的阵法当然不会威力太大。只是借助了幻象。让每一个走进这个4S店的人都有种开着这种车。在不久的将來会车毁人亡。

这就足够了。

开车的人都比较信这个。众然有少数不信的。那也是极少数。谁买车不图个吉利。试想一下。一进这个4S店大门。顾客的脑中突然出现了自己会车毁人亡的事故。那谁还敢來买车。

如果说赵军只是当时嚣张一点。事后不找这么多人报复的话。那唐振东也不会断他财路。甚至是如果赵军找的人被自己收拾后。能主动的提出拿出一辆车做补偿。那也不用307.就是一辆206也行。唐振东也不会摆出这个阵法。

但是赵军太让唐振东失望了。你越是不舍财。我越叫你破财。越是不肯破小财。那我就一定让你破大财。

话说回來。赵军最后的软弱也让唐振东厌恶。如果你要跟我硬。那你就硬到底。别中途软了。这种人最沒有骨气。欺软怕硬。

唐振东在监狱那会。打架也是家常便饭。但是打完后。大家依旧互相不服气。根本不会有赵军这种认怂的时候。

认怂的人。让唐振东讨厌。

一个胆小。沒有骨气。又贪财。还不讲义气。欺软怕硬的人。唐振东就是要给他个教训。

救护车滴滴的來了。不过警车却迟迟未到。唐振东一扯刘中书。“咱们走。”

都是聪明人。在警察沒來前逃之夭夭。这才是正理。谁会傻呵呵的等警察來。

唐振东和刘中书穿过人群。打了一辆车。迅速的逃之夭夭。周围围观的人不少。当然4S店的店员也有不少。也有不少人见到唐振东跑的。不过谁敢拦啊。唐振东打断赵军手臂的一幕。深深的印在大家脑海里。

这样的凶人。恐怕只有等警察來治他才行。不过警察却出乎大家的意料。迟迟的沒有露面。

。……

唐振东和刘中书走了老半天。赵军也给董爱国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却一直沒人接。最后有人打了110.警察同志才姗姗來迟。

不过他们來的时候。唐振东和刘中书都已经走了半个多小时了。

在场的除了赵军伤重外。其余人都是皮外伤。哦。也不是皮外伤。反正都沒断胳膊断腿。身体零件还算完好。

终于在警察录完笔录后。赵军才打通了董爱国的电话。

“赵老板。我听说你跟人起了冲突。我刚刚领导找我。沒來得及跟你打声招呼。”

“哦。董局。刚刚有凶徒在我店里公然行凶。还打断了我的胳膊。疼死我了。董局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当然。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我们警察一定会一查到底的。不过我听说刚才去你那里的是于市长的女儿和女婿。他们怎么会行凶呢。不过如果赵总你非要告。那我也一定会接下这个案子。毕竟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法理不容许有人情。”

董爱国说的义正言辞。不过赵军突然明白过來怎么回事:什么有急事先走。你分明是看到了闹事的人就是于市长的女儿女婿。吓的先溜走了。为什么自己打电话给他。他总是不接。说什么开会。其实就是沒法处理。刚刚110的警察來这么慢。其实这块就是城南分局的下去。虽然110报警指挥中心是在市里。但是出警却一定是最近的分局出警。这样才能保证时效性。平时110都是十分钟内到场。今天足足等了四十分钟。警察才到。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什么。都说明了董局看到了自己惹不起的人。而且自己又年年给他上恭。他加在中间实在是不好做。所以唯有不接电话。

想通了这些关键后。赵军长叹一口气。“董局。我知道了。”

如果赵军还不明白的话。那就真成了傻子了。刚刚出警的四个警察都在眼前。他沒见过哪一个给领导汇报过。而董爱国张嘴就说自己接到了手下人的报告。其实。这都是说给自己听的。

“赵总。这事你看咱们怎么追究他们的责任。”董爱国在电话里装模作样的问了一句。

“董局。其实刚刚我弄错了。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自己把自己胳膊摔断的。不关任何人的事。”赵军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

“哦。是这样啊。那赵总一定要小心。好好去医院将养下。就当给自己放了个假。再见。”

赵军看着董爱国挂断的电话。愣了一会。这他妈的真是倒霉。想踢块石头。却踢在了铁板上。

赵军看着做笔录的警察。叹了口气。“警官同志。刚刚我做的笔录可能有点问題。咱们重新做一份吧。”

。……

“哈。东哥。刚刚真痛快。我从來沒打过这么痛快的架。”刘中书在学校算是个好孩子。像这种打架的场面还真是沒有经历过。

“沒事少打架。打架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唐振东虽然擅长打架。但是他却不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低级动物。他是四肢发达。头脑也聪明的高级动物。

“呵呵。好。我跟东哥走。你打我就打。你不打我也不打。”刘中书咧嘴笑了。

“走。到我公司去喝杯茶。”唐振东拉着刘中书來到他刚刚装修好的“鬼谷门”。

“鬼谷门。啧啧。这个名气起的太霸气了。”刘中书看着那块木头刻成的牌匾。由衷赞道。

其实刘中书的赞美并不是完全的赞美。而是一种疯狂的个人崇拜下的赞美。这种赞美通常不算数。

“行了。哪那么多话。进來吧。”

门沒锁。老叶坐在里面。正百无聊赖的研究着这套红木桌椅的花纹。刘中书一进來。大声喊道。“叶大哥好。我也跟东哥这么叫了啊。别介意。”

老叶回过头。“呵呵。不介意。不介意。进來坐。”

“这套桌椅真棒。这就是在那个谁。孟总那里买的那套吗。还是放在这里好看。放她哪里都显不出这套桌椅的档次。还是咱们这里是个宝地啊。”

三人闲聊了一会。老叶一看门外。“怎么。车沒买。”

“买了。不过我俩驾照沒拿出來。清影正好单位有急事。我们两个在那里呆了会。让清影先把车开走了。等周一的时候再开过來。”

“叶大哥。你是不知道。刚刚我和东哥在路虎旁边的4S店大展神威。给那个标致的老板好一顿收拾。”

刘中书对于刚刚的辉煌战绩。赞不绝口。一说就有停不下來的趋势。

第一卷185不虚此行

唐振东下午正和老叶。刘中书等人喝着茶水。电话响了。袁小强的电话。袁小强现在也称呼唐振东是东哥。大概是看到唐振东在他心仪的小美家的那个全羊馆的表现。当时唐振东那威风凛凛的模样。给袁小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喂。东哥。你在哪呢。”

“火车站这。怎么。”

“你等会我。我马上就到。”

唐振东还沒问清楚怎么回事。袁小强就挂了电话。

时间不长。袁小强打电话來说他到了。唐振东把袁小强领來自己刚开的这个鬼谷门。袁小强乍一见到叶大师。非常惊喜。双手握住叶大师手臂猛摇。“叶大师。您怎么在这里。这是您开的。”

老叶呵呵笑了。“是我开的。呵呵。”

“叶大师。我要早知道您在这里。今天我爸肯定就一起來了。他早就想亲自拜会下大师。您给我们售楼处做的风水简直灵验极了。这半个多月。生意好的不得了。真是到了您说的。买的太多了。我都要提价卖了。”

其实也不怪袁小强喋喋不休。实在是对比太过巨大了。先前是门可罗雀。就连雇一个售楼小姐都要考虑工资问題。现在是人潮汹涌。雇了五个售楼小姐。都忙不过來。生意比以前好了无数倍。

袁小强现在的春风得意。全拜叶大师所赐。他的感激是发自内心。诚心诚意的。

唐振东看着袁小强跟老叶语无伦次的表示感谢。他面上微微笑。看着老叶轻松淡然的应对着袁小强。

“我说东哥。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你跟叶大师这么熟。为什么不带我來拜访下叶大师。我明天就带我爸过來。哦。不。我现在就打电话。他要是知道我得知叶大师的住处却沒有马上告诉他。我回去又得被一顿好骂。”

袁小强掏出电话。给老爸袁希勇打了个电话。说了自己遇到了叶大师的事。袁希勇一听。马上把正在开的会立马取消掉。自己急匆匆的让司机开车直奔火车站这边。

原石集团这段时间以來。楼盘销售情况简直用火爆二字都不足以形容。这短短的半个多月。一共卖了一百多套房。毛收入四千多万。平均一天十套的速度。整个售楼处的售楼小姐和会计根本就沒有闲下來的时候。整天连轴转。

当然。多卖房。她们的提成和奖金也高。

其实原石集团完全可以不用卖这么急。但是原石集团饥渴的时间太长了。整个公司的资金链就要处于崩溃的阶段。所以这才忙不迭的要急着回笼资金。老叶的这一把火。等于一下子救活了整个原石集团。要不原石集团恐怕要成银行的了。

叶大师简直成了袁希勇最迫切想见到的人。

当然袁希勇不傻。他想见叶大师可不光是为了感谢叶大师的高明。而是把感谢作为一个借口。來跟叶大师套关系來着。

他是做房地产的。不可能开发一套楼盘就拉倒了。而是在后续还要不停的开发楼盘。如果跟叶大师打好关系。那以后开发的楼盘就不愁卖了。这才是袁希勇的主要目的。

有了叶大师在。可比三个五个顶级的营销团队要灵验的多。袁希勇听到袁小强只给了大师十万块钱做酬谢。他大为不满。这样的大师。就算给一百万都不嫌多。

这几天售楼处的销售太火爆了。有很多是通过银行贷款的。也有不少是提着现金來买房的。一套房子四五十万。满满的一大包现金。越是打扮的跟白领这样的买房越是贷款。越是那些不起眼的老农民买房。却提了满满一大包现金。这不能不让袁希勇感叹。人不可貌相。

袁希勇走的时候让会计把今天刚刚收到的现金点出了一百万。用了个大旅行包装着。來到火车站广场的叶大师工作室。

现在算命的也有个文雅的称呼:工作室。

袁希勇一进门就把手中的包放在了地上。双手紧紧地握住叶大师的手。表示着他的感谢。“叶大师。叶大师。我。您真是救了我一命。”说着就要下跪。

袁希勇说的倒是不夸张。原石集团是从他做包工头开始。慢慢的包工程。给大公司做建筑。一步步发展起來的。发展起來后。袁希勇看错了国内房地产的形式。拿地过猛。恰好遇到了房地产的严冬。资金流转不畅。袁希勇的原石集团险些破产。幸亏叶大师给原石集团支了招。整个原石集团才凸显出良好的销售局面。说是叶大师救了袁希勇不夸张。如果原石集团继续遭遇半年的寒冬。那袁希勇都有可能自杀。

从一无所有到家财万贯。这大家都能接受。但是一旦从家财万贯到了一无所有。有几个人能接受这个打击。

老叶赶紧搀扶起袁希勇。“袁总。你这是干什么。快请起。”

袁希勇老泪纵横。“叶大师。我真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袁希勇把自己这么多年从小包工头发展到现在的经历跟叶大师讲了。边讲边流汗。很显然。袁希勇也吃过常人难以想象的苦。大冬天。四面透风的空荡荡的框架房里住。夏天。蚊子肆虐的帐篷。冬天睡的是泡沫板。夏天睡的是报纸。这种生活沒有体会过的人。是万万想象不出來什么滋味的。但是袁希勇却是如数家珍。

袁小强也从來沒听父亲说过他奋斗的经历。此时听到父亲的讲述。袁小强仿佛回到了父亲从白手起家开始。奋斗到现在原石集团的经历。

不光袁希勇是真情流露还是惺惺作态。反正唐振东是深有体会。他沒过过什么富日子。小时候在农村长大。后來青年时期却蹲了八年的大牢。这段日子的经历。让唐振东是不敢或忘。

一旁的刘中书。也上了一堂生动的励志课。

“呵呵。袁总。那个小强非常能干。以后你就可以轻松了。”老叶呵呵笑了。

“是。大师说的是。我对小强这二十多年办的最满意的事就是能请您出山。”

“呵呵。袁总过奖。”

“大师。真乃神人。佩服的我是五体投地。”

袁希勇的倾诉过后。就是猛的跟老叶套感情。听的旁边的袁小强都听不下去了。太肉麻了。

“大师。对了。不知道您晚上有空沒有。一起吃个饭。”

“呵呵。不用了。袁总太客气了。我跟小唐是好朋友。而小唐跟小强都是同学。这么说來。咱隔的都不远。沒必要这么客气。”

“别。别。大师。要的。吃顿便饭而已。小强。还有小唐是吧。还有这位小刘。都一起去。一起去嘛。”

“别。爸。你别安排我和东哥。我们晚上有同学聚会。毕业六周年的同学会。我可不能跟你一起去。”袁小强连连摆手。

“袁叔。我也不去了。那个什么我好几天沒回家吃饭了。再不回去。我老爷子要恼火了。”刘中书也连忙拒绝。沒有唐振东。他是不会去的。跟两个大叔。他可沒什么共同语言。

“你们。哎。好。你们都不去。我跟叶大师两人去。”袁希勇很无奈道。

“呵呵。袁总。算了。改天吧。上次我欠了小唐好几个人情。他不去。我是不好意思去的。”

老叶这其实就是托辞。他也不愿意去凑这种热闹。以前他沒钱沒名气的时候。或许有这种大老板请他。他会感觉很有面子。

但是现在。老叶名气也有了。钱也不缺。他最喜欢的还是跟家人在一起的时光。应酬的事。能不去就不去。再说了。袁总的目的他也能猜出一二。无非就是有事以后好求他。再说了。也可能吃饭的当场就可能提出他某些方面的疑问。沒有唐振东在眼前。老叶对风水相术方面的问題。稀里糊涂还行。一旦问的详细了。就有可能露馅。

再说了。既然以后这个袁希勇要去求他。那适当的跟他保持一下距离也好。省的让袁希勇感觉自己大师太便宜。适当的晾凉是好事。

就是退一万步讲。就算唐振东看在自己跟袁小强是朋友的份上。免去袁希勇的咨询费。那距离远点。也有利于君子之交淡如水。保持友谊最好的办法就是若即若离。太近了。太远了。都不好。

老叶对于人情世故的研究。对于世人心理的把握。非常透彻。精妙入微。

袁希勇一看。这种场合硬逼着叶大师去赴宴。的确是有些强人所难。在座的五人。走了三人。他单独请叶大师的确有些扎眼。

反正自己也知道了叶大师的办公地点。那以后经常过了串个门。把关系搞熟了以后。更好办事。反正今天自己來的这趟是有大收获的。不虚此行。

“也好。那咱们就改天吧。不过我这里有点小意思。拜托大师一定要收下。不成敬意。”袁希勇一指脚底下的包。“叶大师。那我就先告辞了。回头我再來拜访您。”

袁希勇根本沒等老叶说出拒绝的话。就起身告辞离去。

第一卷186客大欺店

老叶回來打开包一看。整整的一百摞百元大钞。本來老叶想让袁小强把这钱捎回去。不过袁小强知道父亲的心思。他说什么也不捎。真要捎回去了。老头子还不打的自己屁股开花。

商量到最后的结果。老叶和刘中书提着钱。趁着银行还沒下班的时候。去存上。

“东哥。咱们也走吧。”袁小强刚准备拉唐振东上车。唐振东掏出电话。“我先打个电话。”

唐振东走到沒人的地方。给于清影打了个电话。“清影。袁小强现在在我这里。准备接我过去。说他是筹备者之一。不能去晚了。那我就跟他先走了。到时候你直接去吧。海城大酒店。对了。你几点去。”

“我这里还有工作沒忙完。真烦人。临时接了个任务。你先跟袁小强走吧。我尽量早点。应该不会超过七点的。”

“那好。路上开车小心点。”

“恩。知道了。”

。……

“你是筹备者。你怎么沒告诉我这是你组织的聚会。”唐振东坐在袁小强的宝马X5上。摆手拒绝了袁小强递过來的烟。问道。

“不是。东哥。误会。我只是筹备者。也算是组织者之一。不过并不是发起者。我前段时间被楼盘销售弄的焦头烂额。哪有工夫去顾及这些事。这次咱们同学会的发起者是王志明。赵全明。刘柱他们。这几个小子都混的不错。把同学会当成了炫耀的场所了。”

“我看我们袁大少混的也差不到哪里去。即使不是最好的也差不多吧。”

“我的东哥。你又取笑我。你别看我开了个宝马。其实如果在一个月前。我就是个穷光蛋。今天我家老头子的模样你也看到了。他今天还能哭的出來。一个月前。他就是想掉泪都沒有。愁的头发都一把一把的掉。哎。那段日子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來的。”袁小强说到这里。有些深有感触。这个楼盘的销售的冰火两重天。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惨的时候。一个月也成交不了一套。这半个多月。每天十几套。这种境地。真让袁小强感慨颇深。

“行了。别哭穷了。我又不跟你借钱。”

“嘻嘻。东哥。你这话说的有点见外了。咱们两个从上学时候就关系特好。虽然有**年沒见。但是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好哥哥。就咱俩这关系。别说你跟我借钱。就是跟我借媳妇。我都借给你。”

“怎么。把小美弄到手了吗。”

“呵呵。东哥。我对小美是认真的。用弄多难听。”

唐振东大笑。“哈哈哈哈。你小子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想当年。我也是一枚纯洁好少年。我对小美绝对沒有非分之想。只是想好好跟她谈个恋爱。然后结婚生子。”袁小强一脸陶醉的模样。

唐振东一扶已经有跑偏趋势的方向盘。“我说你开车看着点。就算表白也别跟我表白。”

宝马在街道上走了一个小小的“S”形。给旁边的车惊的猛按喇叭。摇开车窗准备开骂。不过看到这是一辆大宝马。那人把已经出口的骂人的话往回收了收。在嘴边嘀咕:“妈的。开个宝马了不起啊。”

袁小强一瞪眼。就要准备停车去砸他。不过他实在是沒听清这人骂的什么。“东哥。这逼货刚才在肚子里骂咱什么。”

“他说希望你开车好点开。沒说别的。”唐振东是听清了那人骂人的话。但是沒必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再说了。刚才确实是袁小强开车开的不好。要不是自己猛拉一把方向盘。车非要蹭上刚才那车不可。虽然唐振东喜欢打架。但是却并不是不讲理的人。这种情况下。他首先就跟袁小强解释了下。熄灭他的怒火。

“操他妈的。这逼货要是再叽歪。我废了他妈的。”袁小强虽然不算是个好人。但是却绝对不是个嗜血的人。他只能算是热血。

“行了。你看他那点胆。给他个胆子也不敢跟咱俩比划。”

“也是哈。有东哥你这么大的大哥罩着我。那我在海城横着走都沒问題。哈哈。对了。东哥。这次幸亏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给我找了这么一个神奇的大师。才让我有嚣张的资本。要不然恐怕我这个富二代早就成穷二代了。”

“这些事还说它干嘛。说说你刚才说的那几个组织者吧。王志明。赵全明。还有刘柱。哦。我就记得刘柱。这小子的父亲好像是警察吧。当时上学的时候可牛的不得了。”

“是啊。刘柱那小子能力一般。主要仗着他爹。他爹以前在刑警队干。现在都升上刑警大队大队长了。听说破案一般。主要是熬资历熬上來的。不过具体谁知道的。”

“那刘柱现在干什么。”

“他呀。他爹给他弄到了派出所。不知道现在转正沒有。不过警察也是个好职业。虽然工资不高。但是说出去有面子。”

“那王志明和赵全明是谁來。我不大记得了。”

“王志明就是咱们那个个头最矮的那个。说话还磕巴。一句话五个字总要分成三句说完。我。我叫。王志明。就那个。记得吗。”

唐振东听袁小强介绍的搞笑。也不由笑起來。“啧啧。五个字分成三句话。这个也太形象了。我想起來了。就是坐前排的那个。怎么他现在很牛逼吗。”

“牛逼。太牛逼了。其实他这个牛逼也主要是靠他爹。他爹是海城国税局副局长。仗着手头有权。王志明开了个会计师事务所。恩。就是给中小企业做账的那种。每月收服务费。从五百到两千不等。企业省了会计了。只是每月把账目送到事务所。然后事务所帮他们做。”

“会计师事务所。怎么这个很牛逼吗。”

“牛逼。王志明的事务所已经开了五个分店了。海城五大区都有他的事务所。而且每个事务所都在税务局一楼租的房子办公。跟国税局在一层楼办公。你说牛不牛。据说年利润上千万了。”

“跟税务局一块办公就牛啦。”唐振东对这些东西都不懂。正好坐车闲着也是闲着。就先跟袁小强讨论起同学们來。就当提前有个认识。

“那可不。他爹是副局长。手里有权。其实这些事务所并不是主要做账。做账很多人都会做。但是开事务所却不是人人都能开。必须有审计师证。注册会计师证。等等一系列证件。其实这些还都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要有关系。会做账的人很多。但是能处理好跟税务局关系的人却不多。王志明他爹是国税局副局长。遇到有税务专管员查账刁难的时候。这些都不成问題。”

“那专管员也不是天天查账啊。再说也不见得人人都有问題啊。”

“我的东哥呀。这么说吧。现在的企业。有一家算一家。账都有问題。即使账目沒问題。每月**开多了。是问題。开少了也是问題。在进项和销项上面也总能找出不合理的地方。就连你库存压多了。收货款的时候现金收多了。这都可能被认为是偷逃税款。这都是问題。现在这个法律。想找你个问題。随便找。主要就是看关系。关系硬。有问題也沒问題。关系不行。沒问題也成了问題。”

唐振东受教似的点点头。“这个玩意真复杂。看來我是做不了企业了。”

“呵呵。企业也分很多种。小企业。一般纳税人。还有大型企业。税务局一般对大型企业管理都比较宽松。如果你做成了大企业。那税务局也不大敢找你的麻烦。因为你是利税大户。他们也靠这些大企业发奖金的。店大欺客。客大了也欺店。就是这个道理。你要是企业搞大了。也可以试着刁难下税务局。”

“算了拉倒吧。我是沒这个希望搞大型企业了。不过你倒是有可能。毕竟你们家族的企业摆在这里。”

“哈哈。我也是这一年跟着我们会计学的这些。要不然我也是啥都不懂。”袁小强也实在。有什么说什么。不懂就是不懂。

“那赵全明呢。他是哪个。”

“赵全明那小子就是个混混。说他混的好。那纯粹是抬举他。以前上学的时候。他就整天打架。不过人长的还是不错的。一表人才。可惜。亏了他这副好皮囊。听说他跟着海城的大哥铁拳张混。是铁拳张手下一号非常吃的开的人物。如今也算是大哥一级了。”

“小强。行啊。你对咱们班这些都挺了解啊。可是我还是沒想起这个赵全明是谁。”唐振东搜肠刮肚。就是沒想起哪个挺能打的。

“他坐最后一排。跟咱们坐的不远。不过他。等等。我想想。他好像是高二还是高一下半年转学过來的。我忘了。”

“哦。那我就应该沒见过。我说呢。有哪个能打的怎么我不认识。”

袁小强哈哈笑了。“是啊。上学那时候东哥你的体育无人能比。别的不说。单说能单手灌篮的。即使长了一米九的大个也做不到。唯独有你。我在高中也只见过你一个能单手灌篮的。”

第一卷187配角艳星

“赵全明这小子曾经在高中的时候还跟我要过钱呢。”

“赵全明。恩。好。我记住了。回头我看看他是怎么个人物。”

“呵呵。这次据说咱们班有几个美女也要來。恩。于大校花就不说了。这是你的心中偶像。还有王晓琳。长的也不错哦。听说在海城报社工作。还有孙文媛。张晶。周海媚。都是出色的美女。嘿嘿。”袁小强的笑有种色迷迷的意味。

“刚才我记得谁告诉我他对小美是真心的來。还说要谈个恋爱。结婚生子。哎。既然你这么专一。去管人家美女不美女干什么。”

“咳咳。那个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有句顺口溜。养二奶太贵。养情人太累。不如搞个同学会。拆散几对是几对。同学会就是同学睡。哈哈。”袁小强哈哈大笑。

“原本你一说同学会。我还感觉有点新鲜。毕竟这么多年沒见了。也不知道大家还认识不认识我。但是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就厌恶了。变味了。”

“哈哈。东哥。别感慨了。即使是变味了。那也能见到你的梦中情人。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努把力。看看有沒有机会让于大校花钟情于你。不过这要看于校花到底有沒有男朋友。我看于校花对你印象挺好的。竟然能有你的电话号码。哦。到了。海城大酒店。这个地方是王志明找的。妈的。烧包。找个一般的地方就好。非要找这么个地方。菜又贵。又不实惠。”

袁小强在一阵抱怨中下了车。很显然。以前原石集团的困境那段经历。在袁小强心中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了。虽然现在原石集团已经往好的地方发展。但是那段经历却是永远忘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