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新格物致道》》 · 归卧故山 · 2026-07-26
听说周宇从申城这个大城市中请了一位大仙来,不少人都来看望,柳致知也只能入乡随俗,也随周宇家人向乡亲们问好。
周宇提议去看一下堂弟周涛,柳致知也想早rì结束,他来此是见识一下,并不是来此旅游度假,便同意了。周宇父母倒是想让柳致知吃过饭再去,此时,周宇的三叔,也是周涛的父亲听说周宇请了一个大城市的大仙,也来到门上,请柳致知到家中为儿子看一下。
柳致知点头应允,与周宇一齐出门,周宇的三叔住在屯子东面,一边走,一边问:“大仙,你要准备些什么东西,是香烛黄纸,还是其他一些东西,我去准备!”
柳致知也顺着周宇叫,说:“他叔,不要叫我大仙,就叫我小柳,东西不要准备,我先去看一下具体情况,然后再拿对策。”
“那怎么成呢?大仙不要难为我们!”周宇的三叔说到。
“那就叫大师吧!”周宇知道实情,便换了一个称呼,柳致知见换汤不换药,也无可奈何,便由他们去了。
到了周涛家中,周涛家中比周宇家大上不少,看来也比周宇家有钱,柳致知听周宇说过他的三叔,算是一个小生意人,柳致知未入正门,先向四面看了一下,他对风水虽不jīng,也懂些门道,毕竟赖继学可是风水名家,加上柳致知对物xìng的感觉超过一般修行者,眼睛不由望向前方对面小山上一块平地,柳致知眼睛一眯,心中有数,对周宇三叔说:“以前对面那座小山上可是有一座庙?”
“大师果然利害,以前那边有一座山神庙,后来在破四旧中拆了,那是我小时候的事,不少人都不知道,难道有什么害处?”周宇三叔问到。
“没有什么事,已事过境迁,如果不放心,门上可悬一面镜子。”柳致知淡淡地说到,庙宇在风水因与神灵相通,往往聚集yīn气之类,确有不利,除此之外,这处房屋风水倒是没有什么大碍,既不是什么宝地,也不是什么绝地,或者说,柳致知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之处。
柳致知三人入内,一面中年妇女迎了出来,周宇喊她三婶,柳致知打量了一下,气sè并不太好,并不是正常那种憔悴疲劳,而是有一种被yīn邪之气淡淡侵袭过的感觉。
不过她一见柳致知,心中好像生了一种安定感,多了一层信心,这实际上是柳致知那种格物之道形成一种特殊媚术的结果。
柳致知入内,周宇三叔已将周涛喊了出来,现在人还算正常,不过在柳致知眼中,却是气神两亏,人很瘦,眼中带着一种畏惧的眼神,好像有点怕光,脸sè中有一层极淡的青sè。
柳致知知道这是一种正常现象,如果周涛气血两旺,一般yīnxìng信息体根本不能附体,旺盛的气血对灵体有伤害,出马仙不少在出马之前,往往有不少受到jīng神**折磨,大病一场,然后才会出功能,大仙才能附体。
柳致知感应到周涛身上有几股奇怪的气息,yīn凉不类人类,而且互不相同,知道这就是周宇所说几位大仙,而且此种气息和周涛自身气息缠在一起,不觉微微皱眉。
“周涛,我听你堂哥说过你的情况,再观你气息,有灵体附体的痕迹,有两种解决方法,一是你开堂口,和那几位大仙商量,分个主次,从此你就成为一名出马弟子,也会有些神通,普度世人,如果你愿意,意识到这一点,现在这种磨难很快就结束;另外一种,就是彻底摆脱这些,成为一个普通人。”柳致知说到。
“柳大师,我家儿子不能成为出马弟子,那是迷信,虽然这两年搞堂口的人很多,我家不愿意!”周宇的三婶立刻说到。
“我是问周涛的想法,你们先看看周涛的意思,个人没有意愿,那些东西很难上身!”柳致知淡淡地说。
周涛一下子愣住了,有些迟疑,好像在举棋不定,试探地问到:“如果成为出马弟子,是不是有很多异能法术之类的?”
柳致知摇摇头说:“你会出一些功能,不过不要报太高希望,这不是小说,最多有些治病消灾预感之类功能,并且这些功能是仙家借你身体施展,你最多能开眼,可以看见一些yīn物!”
“那么你自己有没有法术?”周涛问到,柳致知从周涛问话中知道,这是一个追求神通,误入歧途的人,也没有人传授他修行,不知从什么地方知道一些修行的皮毛,结果惹妖灵附体。
“你可以认为我有,也可以认为我没有,我从小练国术,一身功夫,气血旺盛,一般灵体根本不可能靠近我,我有几个朋友懂得一些,我知道怎么做,这还看你的意愿!”柳致知淡淡地说。
68.黄郎狐妖,自许仙家(下)
“我能不能向你或你朋友学修行?”周涛问到,眼中露出狂热,柳致知头有些疼了,现在柳致知可以肯定,那些附体的妖灵完全是他自招,柳致知踏入修行,还有他爷爷最初引导,加上爷爷请人从小教柳致知国术,柳致知算是打下坚实的基础,中间也是危险重重,而周涛却不如柳致知幸运,结果惹妖鬼上身。
“不能!”柳致知毫不犹豫拒绝到,周涛眼中露出了失望之sè,柳致知接着说:“如果修行只是修心,使身体强健,根本没有一丝神通,你还修行吗?”
“我修行!”周涛说到,就要表决心,柳致知打断他的话:“说真心话!”此话已带有一丝魅惑的法力,让周涛说真心话,不要看他说得痛快,柳致知不是呆子,一眼看出周涛根本说的不是实话。
周涛一怔:“那修行干什么?”
柳致知笑了,说:“你所谓修行根本就是假修行,已坠入邪道!你现在说说,你怎样惹上那些东西的。”
柳致知和周涛这一番对话,那旁边几人总算听明白,那些大仙甚至可能就是周涛自己所请,他父母眼光之中露出迷惑,发现自己并不了解自己的孩子。
“大师,能不能让那些东西不来找我的儿子!”三婶心中急了,他们经历人生半辈子以上,这些神鬼之类,标准是国人的传统,敬而远之,可不希望自己儿子也成为一个神汉,只希望他能平安渡过一世。
“这个暂时可以做到,根源不除,终是祸害。我现在先暂时除去他身上那些妖气邪气,那些东西上身一般在什么时间?”柳致知问到。
“一般在下午黄昏之后,有时一二天,有时三四天,都要上身一次,说话胡言乱语。”三叔说到。
“那好办,今晚我就住这里,会一会那些东西!我先将周涛身上妖气除去!”柳致知定下主张,取出一张符纸,这是宋琦给他的驱邪符,宋琦符纸的确不错,柳致知感觉到其中一种宏大的阳刚之信,此符常人所用,只要焚化,就能引发妙用,柳致知却不用这么麻烦,气机一引,符纸立刻燃烧起来,本来发挥作用无形无sè,却因周涛身上的妖气作用,灵符顿时腾起一派金光,数缕青气从周涛身上冒起,金光一过,周涛的脸sè立刻好看起来,那层极淡青气已消失,连三叔三婶都感到一阵暖洋洋的感觉,好像全身泡到热水中一样。
见到这个情景,两人信心大增,到底是来自大城市的大师,比起乡下旮旯里那些大仙强多了,柳致知要是知道两人这样想,不知会是什么感想。
周涛也感到身体一下变轻松,这些rì子来,一直缠绕在身上类似重症的腰托、肩周炎、梗椎病、风湿、肌无力的症状全都消失,眼中不由露出一些渴望之sè,他到现在还是认为柳致知在蒙他,修行修心那是老生常谈了,不出功能,怎么可能呢?
柳致知目光落在他脸上,好像将他看透,淡然地说:“你告诉我你是如何修炼,又是在什么地方修炼,是不是在对面山上那个以前山神庙那块地?”柳致知心灵之中一动,有一种感觉,周涛应该在那里修炼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的功法时,才被那些东西上身。
柳致知如此一说,三叔诧异望了柳致知一眼,刚才未入门,柳致知就问他对面小山上以前是否有过庙,现在心中更是敬佩,到底是大城市中来的大师,侄儿还是有眼光的,将大师请来。
“你怎么知道?”周涛很是惊讶,他修炼一种功法,谁也没有告诉,说起来有些好笑,周涛看一些修行的小说入了迷,甚至认为那些可能是真的,便在网上寻找功法,网上的确很多,他并未注重有些功法强调道德,自己拼拼凑凑,居然给他整出一套功法,就是全身放松,吸气时想周围所有一切的灵气全部涌入他的丹田之中,吞噬一切。
他听父亲说过,对面山上那块平坦地方以前是一座山神庙,认为那个地方是风水宝地,能修庙,灵气应该不错,总想自己能早rì体内有灵气,最好能结丹,却不清楚,修行如果没人指导下,修行很危险,那些有志修行的人士,在没有人指导下,往往是大量阅读,在明理的基础上,强化道行修养,做到心中正气在,再找一套比较安全的功法,一丝不苟去做,还不断寻师访友,才有可能踏入修行之门,哪象他这样想当然创建功法。
你别说,在那个地方每天傍晚和天刚亮就去练,一个月下来,还真给他有一些反应,主要是一些气感,他很高兴。这一rì黄昏,又去修行,刚练了一会,感觉耳边有声音,却是有人说话,往四下一看,没有人,开始比较恐惧,后来发现声音好像在自己脑中响起,立刻想到小说中奇遇,那个声音自称是仙家,甚至告诉他一些明天可能发生的事情等等,他渐渐地相信了,后来仙家要帮他打窍,说打通浑身经脉,就会有眼功,能看到鬼神之类,甚至出现几位仙家要帮他,结果一打窍,那些仙家就借机上身,有时会在身上争起来,他也是一天天出现气神两亏,落到这个地步,那些仙家要他开堂口,家中人不同意,就出现目前这个局面。
周涛说完,大家才明白,那些东西上身,严格讲是周涛自己的责任,三叔夫妇俩望着柳致知。
“大师,不要遂孩子意,还是将大仙请走,不要让它们再来找我家涛儿。”三婶主到。
“孩子他妈,还是听大师怎么说,你一个老娘们先让大师拿主张,你先去烧饭,大师,还有宇侄儿,就在这里吃饭!”三叔说到。
三婶有些不高兴,不过没有反驳,而是去厨房忙活开来。
“至于如何处理,还得晚上见一下那些大仙再说,这个桃符,周涛,你先佩在家上,有此符,没有什么东西敢上你身!”柳致知取出一块桃符,让周涛佩在身上。
太阳已下山,柳致知和周家人吃过晚饭,周宇也在这里没有回去,他也想见识一下,柳致知也没有赶他走,而是让周涛进入房间,并在门上和窗上各贴上一张镇邪符,便在堂屋中等那些大仙来。
天刚刚擦黑,屋内火坑也烧了起来,堂屋的门并未完全关上,而是半开半掩,周宇,还有他的三叔三婶都在,几人说着一些话,柳致知一边闲谈,一边留意周围动静,虽然神识没有主动放出,但房子周围数十米的动静并不能逃脱他的感应。
柳致知看似什么也没有准备,实际上已准备好了,他不是民间那种法师,那些法师就是有些真东西的,也是靠一些规仪才能发挥效果,所以正常驱邪往往有一整套行头,柳致知则不需要。
说话间,柳致知嘴角绽出一丝笑容,有东西来了,那东西一接近,柳致知立刻感应到,正如他事先所想,类似yīn神一样的灵体,隐隐之中有一种妖邪之气,柳致知感到一股yīn凉之气靠近,根本没有一点阳和之气,从柳致知自己的经验看,就算是yīn神,也未渡过一次雷劫,柳致知放下一颗心,停止了说话。
三人正在和柳致知闲谈,见柳致知停下,也停下说话,柳致知一摆手,示意他们站到自己身后,三人立刻明白过来,那些东西来了。
果然,灯光先是一暗,堂屋之中一寒,微微yīn风起,另外三人一个哆嗦,这种人并不是温度上真的下降,而是从心中发出,柳致知哼了一声,三人立刻又感到身上暖气又回来,三人没有留意到,周涛房间门上的符发出淡淡的辉光。柳致知发现对方灵体虽是人体,却隐约有蛇影,知道对方是由长虫修炼而成,功行应该很低,妖气都不能自如收敛。
对方一眼看到柳致知,柳致知并没有收敛自身血气,他是化劲高手,气血澎湃,反而掩盖了作为一个修行者的气息,但在来的灵体眼中,却是如同太阳一样,根本不敢靠近柳致知。
“你是什么人,来搅和本仙家之事?”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按理说除了柳致知,其他人应该听不见,但其他三人偏偏都听到,几人吓了一跳,柳致知也觉察到周涛躲在房间后门缝中偷看。
柳致知却笑了,他知道这是此物搞的鬼,是一种灵台显化之功,说明了,就是常人所说心灵感应。既然这样,就帮它一个忙。
柳致知随口喝了一口茶,一口喷出,化为细雾,顿时,一个雾状人影显现出来,柳致知这口法水自带锁灵法力,自然被灵体所吸引,如磁石引针一样,一个雾人出现。
“你又是谁,来此显弄?”柳致知口气漠然,这个灵体明知自己比它强,还敢发话,肯定有所依仗。
“我是常仙常天龙,看中此家弟子,收他为出马弟子,你也是修行者,何别搀合此事,何况,我们兵强马壮,掌堂大教主胡仙家,道行深厚,副教主黄仙家和海仙家,还有十位部门分堂教主仙家,领兵王,收兵王,大报马,大护法等诸位仙家,领数千仙兵,你就是修行深厚,也难于相抗,再说,选中他为出马弟子,也是他的仙缘!”常天龙傲然说到。
柳致知也听说过出马仙堂口的一些传闻,对方显然有所依仗,并不把柳致知放在眼中,其他人吓了一跳,如此势力,是挺吓人。
柳致知依然淡然看了他一眼,一般来说,借体修行,层次都是不高,柳致知光一身旺盛的气血,这些灵体想近身都不可能,如何看不出对方恐吓和虚张声势,淡淡地说:“自称仙家,派头倒是挺大!”
69.不过妖灵
“朋友,做人留一线,将来好相见!朋友现在离开,仙家自会报恩,不然,两家成怨,朋友想清修也不可能。”常天龙话语之中已有威胁之意。
“你们口口声声称自己为仙家,仙家应有仙家气度,强收出马弟子,可问其家人,对他的自身有无害处?”柳致知却不为所动,反问到。
“父母不过俗人,缘分定下,何须考虑家人,仙家渡人,万缘俱绝,入仙门,对自身当然有大好处,不过开头考验甚难,出不了,算他缘浅!”这段话说得漂亮,柳致知甚至怀疑此处在世间混了不少年份,不然,如何有些见识。
话虽漂亮,实则是绝情,而且考验说不定能危及生命,不仅是柳致知听了出来,另外几个也琢磨出来,周涛父母眼中更是忧sè大增。
“既然如此绝情,你又何别来此寻弟子,世间无不孝的神仙,身为人子,如此绝情,还要开什么堂口,出什么马,说什么普渡世人,恐怕都是幌子!不过是为了你们一己私利,周涛如成为出马弟子,恐怕以后也没有什么好下场,你们要他连家人也不顾,怎么可能渡人,你们此心,又怎么可能为他好。自称仙家,不过是一个妖灵,想借人体,来增修行,集功德,如此做法,有何功德可言!”柳致知一言道破实质。
“好!朋友是管定这件闲事,告辞!”常天龙说完,雾气陡然一散,化为长蛇,向外飞速而去,柳致知并没有阻拦,拦他一个,按他所说,还有一大帮,柳致知感应他的气息,准备等一下追踪而去。
他一起,周涛父母急了:“大师,他走了,会不会回去搬救兵!”
“不要怕,我也想了解一下实际情况,就是他们再来,也不用怕!大家洗洗睡吧,我保证你们没有事!”柳致知柔声安慰大家,周涛父母也没有办法。
柳致知将头扭向房门:“周涛,你也看了半天,听了半天,你出来吧!现在还想不想成为出马弟子?”
房门一开,周涛出来,走到柳致知面前就要下跪,柳致知手快,一把托住,不让他下跪。
“柳大师,你收我为徒吧!我要修行!”周涛眼中望着柳致知露出狂热。
柳致知有些后悔了,自己不该来此,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修行首在修心,你到现在心不正,如何能修行,像你这样,只会走了魔道邪门,弄得气散神亡,甚至灵魂都不得安宁,如要修行,自己先去好好看看《论语》《菜根谭》一类的书,什么时候觉得那些书中道理说到你的心中,再提修行!”
柳致知这种做法是釜底抽薪,如果周涛真的去认真看那些经典,书中道理能入心,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心思寻求神通异能之类,确实能够修行,不过到那时,他还会修行吗?
“难道那些书中有修行**,一旦悟通,就能得大道?”周涛有些不理解地问到。
“当然,书中自有大道!”柳致知肯定的说,很显然,两人说的大道完全不同,周涛说的大道就是神通异能之类,柳致知所说大道不过是人的道德素养这类东西,悟xìng好的话,自然培养一身浩然正气,倒真的可以克制这些所谓大仙一类。
周宇告辞回自家,柳致知就留在周涛家中,周涛父母特地准备一个好房间,还问柳致知看不看电视,准备将电视机搬到房中,柳致知摇头谢绝。
进入房中,柳致知关好房门,却将高处一扇窗子拉开一条缝,上床之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五方旗,布好旗阵后,先取出了那个寻宝罗盘,柳致知知道这个罗盘能发现妖物之类,只要灵气异常的东西,它上面都有显示。
柳致知现在功力已不是以前,一入功态后,借助罗盘,开始查探,能够查探到二三十里之遥。果然如他之前所料,在对面山上,那处山神庙遗址空地周边,倒有数个亮点,可能就是那些大仙本体所在,柳致知记下位置,收好罗盘,yīn神出,御使灵虚刺从窗缝中穿出,直向对面小山飞去。
外面满天星斗,却没有月亮。柳致知的yīn神一靠近山神庙遗址,就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气息,就是那个常仙的气息,果然是在这里。
柳致知这次来是光明正大,并没有隐藏自己形踪,虽然常人看不见yīn神,但在那些灵xìng已生的生灵眼中,却是瞒不过去,何况灵虚刺在那些生灵眼中就是火炬一样。
柳致知一落到山神庙的空地之上,立刻将信息振荡出去:“修行人柳致知前来拜访各位仙家!”
刹那间,一重重波动闪现,一道道肉眼看不见灵光从四周飞shè而来,来了足有十来位,都是以yīn灵而现,各有形貌,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常天龙也在其中。柳致知一见他们,心反而放了下来,其中只有一位渡过一次雷劫,是化形为一位慈祥的老者,柳致知有些奇怪,yīn神不是往往体现年轻时模样?柳致知不清楚的是,那是指人类修行者,而此处并无一个是人类,他们**根本做不到化形,显现出来不过是yīn神,也算多年修行,灵xìng已开,yīn神体现出来并不是他们本相,而是由心意所向往,而幻化出来,并不完全同于人类修行者。
柳致知一拱手:“修行人柳致知见过各位仙家!”
“柳致知,你太过份了,今天晚上我已给足你的面子,你居然追到这里,那你就留下!”常天龙立刻暴跳起来,灵体化为一条大蟒,就扑了过来,其他人也没有制止,他们也想看看柳致知的虚实。
柳致知冷笑一声,脚下白莲现,白莲转动,灵光弹出,将常天龙弹开。常天龙大怒,身体猛然盘曲而起,大口一张,幻化出一张大口,喷出一股彩sè的毒气,要将柳致知一口吞下。
柳致知见他不知好歹,也有点发怒,灵虚刺一动,电光闪现,就要轰出。忽然心中一动,想起那个自己在格拉丹东峰领悟到的符文,立刻存想符文。
在柳致知头顶之上出现一个玄妙的符文,四周的仙家一见此文,只觉玄妙无比,根本看不清,转眼间,此符文一变,化为一座山影,飞起,直接向常天龙化成大蛇压了下去,常天龙抬头一见那座大山,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吞咬柳致知,转身想逃,那里能如他意,山未到,那种无形的压力已将他锁住,根本动不了,蛇眼之中,不由露出绝望。
“道友,请手下留情!”那个功行最深的老者叫了起来。
柳致知不想将事情弄僵,本来他与这帮仙家并无仇怨,说起来自己是主动趟这次浑水,能劝解就劝解,见对方主动喊出声,也不逼对方太甚,转眼间大山化去,这本是他意识借符文玄妙观想出来,意念一散,山形自然消散。
常天龙逃过一劫,烟雾一起,转眼又化为人形,再也不敢在前面,不自觉向后退去,退到他人身后。
“老仙家,请问贵姓?”柳致知一抱拳,向老者说到,对方也渡过一次雷劫,有些功行。
“不敢当仙家之名,不过山中一老狐,道友就叫我胡山吧!”胡山也抱拳回礼。
柳致知也问了其他人的姓名,从姓氏中知道他们大体是些什么,姓黄的当为黄鼠狼,如海的是海东青,姓朱的是山猪等等不一而足。
柳致知说明自己的来意,应朋友之邀,来帮助周涛,希望众仙家放过周涛,周涛此人,并不是一个适合的修行者。
胡山苦笑到:“我定为周涛,实是两个原因,一个算是我个人报恩,周涛小时,无意间帮过我一次;另外一个原因,却是周涛在此修炼,方法虽不正确,而且一心追求神通异能,我们上身,实是他自己所招。”
“报恩也可以有其他方法,不一定让他成为出马弟子,而且他家人也不希望他走上这一条路。再说,我听说过出马,好像对弟子伤害不少。”柳致知说到。
“我这边一大帮人,都是灵xìng已开,除了人类,各种生灵修行很难,才有人生难得之说,我观道友修行不足十年,却是如此成就,yīn神已过一劫,你知道我修行多少年?自从我开了灵xìng,修行已超过二百多年,渡过雷劫还是周涛小时候一次无意间帮忙。我们对外称仙家,事实上不过是妖灵,往往羡慕人类,后来在妖灵当中,不知是谁想出来一个方法,就是借体修行,以yīn灵形式附在人身上,帮助他完成一些事情,自己也可借他的身体修行,了解人体玄妙,为自身修行快得多,当然,要达到这样效果,对方必须自愿!”胡山说到。
“那此法对被附体有害吗?”柳致知问到。
“当然有害,对方如果血气旺盛,根本不能附身,道友的肉身据常天龙说,对我们来讲,好像面对一个太阳,对方身体必须虚弱互一琮程度才行,附体之后,阳气往往被夺一部分,也不是没有好处,我们的yīn气实际上也能保住命,不过身体不太好,另外,在我们气息刺激下,一般都能开眼,有得有失,如果出马弟子在其中能体悟到一些yīn阳之理,未必不能真正修行,至少也会有鬼仙成就!”胡山在柳致知面前感觉到一切还是说出来好,便不隐瞒,却不知正是柳致知那种自然魅惑之能体现。
柳致知听到这里,也沉思起来。
70.借体修行
“今rì我来此,想和诸位商量,能否不再打搅周家?”柳致知说到。
“本来道友来此,我应该给道友一个面子,但各行有各规矩。道友既然来此,我们也不想为难道友,一般情况下我们不问当事人意愿,这样吧,明天晚上我去一趟,你让周涛和我见一面,当面征求他的意见,他如果不愿,就此作罢!”胡山说到。
柳致知一听,本想拒绝,转念一想,自己毕竟是外来人,自己走后,说不定又生事端,再说周涛如果自己选择,那就不关自己的事,自己也不愿做恶人,将面前这些jīng灵全都杀了,他们毕竟没有惹到自己,也未有什么大恶,便点头说:“也好,明晚请上门,问问周涛意见和他父母意见!”
“那就请道友能否准备一炉香?”胡山说到。
“为什么?”柳致知不解问到。
“我以yīn神幻化,借香烟现形,今天常天龙却是吃道友一口法水才得现形,对自身到底有些小害!”胡山说到。
“这不难!”柳致知说到,“你们这一大帮,以前应该收过出马弟子吧?”
“我以前出马过,不过那家堂口是小堂口,也没有这么多人,为了修行,出马也不易,有时堂口之间也有争斗,有些人是原来堂口散了,才聚集到这里,想重新拉起一帮。”胡山倒也承认,但并未细说,柳致知也知道可能有些难言之隐,也不说破。
柳致知又望了一下其他人,目光更不相同,都没有异动,柳致知击败常天龙那一手,让他们不敢有异动,同样,胡山如此好说话,也是建立在柳致知的实力基础上,柳致知也明白这一点。
柳致知见话已说得差不多,该谈妥的已经谈妥,便告辞离去。
柳致知刚一走,这边就吵了起来,有些人甚至怪胡山太好说话,胡山看了众人一眼:“你们谁能压住这个柳致知,他并不是空手而来,身上有法器,我感到其中有毁灭的力量,应该是雷电的力量,你们想一拥而上,可能根本近不了对方身体,就会灰飞烟灭。周涛还是明天诱惑一下,如果不成,就重新找一个,犯不着对着干,他也不是长期在此。”
众人听了,不再说话,灵光频闪,纷纷回自己的老巢。
柳致知yīn神归体,收了五方旗阵,将事情前后考虑了一下,才放心睡下。
一夜无事,周涛父母两人对柳致知已是极度佩服,可以说言听计从。柳致知告诉两人已和大仙谈妥,今晚将有大仙要来,将事情作个了结,并将周涛喊出来,告诉三人,昨晚自己已和那一帮大仙谈过,今晚胡仙家要来,如果周涛不愿意,那么他们再也不会来找周涛一家人,如果周涛同意,就成为出马弟子,一切由周涛自己拿主张。
然后让周涛父母准备香炉和香,胡仙家将会借香烟现身,一切安排停当,就静待晚间。白天无事,周宇倒是陪柳致知在附近转了大半天,此处山不如南方那样郁郁葱葱,植被比较稀疏,也没有什么风景好看。
天又变晚了,甚至有村上的人想留下来看热闹,柳致知让周涛父母客气将这些村民请走,就是这样,柳致知感应中,还是有人躲在附近,柳致知也未说破,话已到这个份上,如果有什么事,纯属他们自找。
天黑后不久,柳致知让周涛父母打开门,点好香,便静静等待,不过十分钟,柳致知不由抬头向对面小山望去,对面传来法力波动,难到有什么变故?
不一会,柳致知感到一物靠近,心中一怔,那是一只狐狸,居然不是yīn神前来,而是肉身来此,这有点不合规矩。转眼间,柳致知发现情况不对,这只狐狸很狼狈,慌慌张张地向这边急蹿而来,柳致知心中疑问更深,出了什么事?
屋内几人一愣,屋外躲在一边的人也是愣住了,看见一只毛sè发白的狐狸窜进了周家,这难道是胡仙?
一见柳致知坐在堂屋内,狐狸猛然化作一个老者,正是胡山,一见柳致知,便立刻跪下:“仙长救命!”
胡山的称呼都变了,在其他眼中就是一个老头,在柳致知眼中却不是,那个老头不过是幻像,柳致知有些摸不着头脑:“胡仙家,发生了什么事?”
还未等胡山回答,柳致知已发现异常,门外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人约四十出头,人瘦而jīng干,手上执一鞭,柳致知对物xìng感应很强,此人手中鞭不知什么材料,却隐隐发出一种威压,特别是对灵体;旁边一人柳致知认识,是在鄱阳湖老爷庙附近认识,是特殊部门的余忠,柳致知少有对此部门的人有好感,此人是其一;还有一个人,很年轻,头比一般人大一些,但气息却是不太稳定。
三人走得很快,那个年轻人显然被余忠以一种力量挟带着,转眼间就进入周家大门,胡山更是浑身发抖。
那个手中执鞭的人,发现胡山跪在柳致知面前,抬头打量柳致知,脸上露出慎重之sè,反而不留意地上跪着的胡山。
“刘天成见过这位道友,不知高人在此,实在冒昧打搅,我来此是带走这头老狐!道友贵姓?”刘天成抱拳当胸说到。余忠也报了自己两人姓名,柳致知这才知道那个脸sè苍白的大头年轻人叫唐小山。
“不敢高人称谓,末学后进柳致知见过道友,不知道友与此狐有何恩怨?”柳致知问到。
“我得胡三太爷梦中传授,授我打仙鞭,监管各路仙家堂口,如果有为非作歹的仙家,将之收监镇压,如果重者,打落修为,再重者,贬入轮回,此处本无堂口,有一帮黑堂口仙家,被我封堂,一些逃脱者投入老狐手下,想于此开堂口,特前来捉拿,望道友行个方便!”刘天成说到。
柳致知一听,原来如此,自己昨晚还奇怪,胡山手下那么多仙家,早应该开堂口,怎么到现在才缠上周涛,想让他开堂,原来是这个原因。
“监察使者,小畜并未害过人,也未开想害人,这次想让周涛出马,也是想报恩,并不想害人,还请饶过小畜!”胡山立刻磕头求到。
“你这老狐,本来不想拿你,却聚集一帮封堂之仙家,想重新开堂,还逃窜世人家中。当追查职责!”刘天成板着脸说到,又对柳致知一抱拳:“道友,你怎么和这老狐扯上的?”
柳致知一笑,便将自己来意说了出来,刘天成听完,对胡山一翻眼:“你还有什么话出,周家的人都远途请柳道友帮忙驱赶你们!”
“老狐实是为了报恩,十多年前,老狐渡雷劫时,无意间得到周涛帮忙,他并不知道,但老狐不能忘记这一点,才想让他成为出马弟子,一方面有利于小畜借体修行,另一方面也为他谋一条生活,才冒这个风险来为他开窍,并没有其他不良之意。”胡山说到。
“也罢,我也不为己甚,但不许你开堂口,如果主家愿意,你可成为此家保家仙,但不准你对外治病驱邪!”刘天成也不是不讲理之人,不然无法监管天下堂口。
胡山一听,立刻请求周涛,整个过程周涛都听得清清楚楚,问胡山对他有没有坏处,胡山倒没有敢胡吹,而是照实说,因为不对外做事,上身比较少,害处很小,倒可以保一家平安,特别是周涛动心的是,他可以算是一种修行人,胡山调整他身体后,会传一套静坐方法,令周涛心动,便点头同意。
柳致知和刘天成在一旁没有说什么,只是无奈相互一笑。事情谈好,周涛父母虽还有一些不情愿,但也感觉多一个保家仙不是坏事,这种保家仙传说,在此地流传广泛。
刘天成放胡山回去,胡山磕了一个头,正准备离开,柳致知开口说话了:“胡仙家,我昨天叫周涛多看《论语》之类经典,你成为保家仙,时刻提醒一下他,法术神通都是虚幻,唯自己正念,才是修行正道!”
“多谢仙长提醒!”胡山是满口答应,周涛则有些不满,而刘天成望向柳致知则是露出一丝欣赏,赞许地点点头。
胡山已走,柳致知则请三人入座,望向刘天成:“道友,你也是特殊部门的人?”
“刘老哥他不是,小山当rì在老爷庙受了伤,根本受到一些影响,是我找刘老哥帮忙,看有没有方法让他恢复。”余忠插嘴说到。
“不错,我发现小山神识受损,本来他天生神识很强,可以直接冲击对手的神志,甚至能影响到实物!”刘天成说到,“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不过这次出来,收伏镇压了一些所谓的仙家,决定找几个给小山驱使,也算给这些仙家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不会对主人有所影响么?”柳致知问到。
“有一点,但不大,而且是以小山为主,让小山指挥它们,而不是让它们上小山的身,它们**已被我毁掉,又下了一些手段,与出马不同,要得到力量,哪能一点代价不付!”刘天成说到。
“我对出马仙不太了解,出马仙是不是都像我这次遇到?”柳致知好奇地问到。
71.谁明利害
“出马仙良莠不齐,其中也有真正想修行的,开堂出马的仙家们,想积累功德,修成正果,普度世人,但又不方便直接幻化chéngrén,或以直接的形式去度人治病,所以他们选择有仙缘和悟xìng的人类做为香童,人们又叫做出马弟子,来与其相互配合以附体的形式来度化世人,这些仙家都自称是截教弟子,奉通天教祖为祖师爷,因为通天教主有教无类。但因为出身非人,修行很难,往往又不通玄理,一旦附体,识得人体好处,往往盗取人体的jīng华,利于其修行,却不知这样是造业,是要还的。真正德高仙家堂口比较少,不少已经变味,仙家盗弟子神气,弟子则贪图钱财,如果他们不造大孽,我也懒得管他们,太不象话,我才出手,特别是近些年来,堂口大增,真正积功累德的很少。”刘天成说到。
“你怎么找到此处?早知道道友来,我就不来这一趟了,我并不愿管这些事情,主要是以前未见识过出马仙,想见识一下。”柳致知说到。
“我半年前封了几个堂口,将一些仙家镇压打落,有一些仙家却溜走了,你查看他们的去向,发现是往这边来,到此地一打听,发现周家有人被仙家缠上,才来此,正好,余老弟想让小山跟我学些法术,我一个仙家堂口监督使者,能有什么法术,小山神识很强,不过受过伤,实力大减,就是这样,也强于普通人,不如让他驱使一些仙家,也算一种手段,”刘天成说到。
柳致知认真看了几眼唐小山,点头说到:“天生异禀,jīng神力强横,不过由于以自家为代价,有点得不偿失,应该经过一些手段强化,一旦受损,却是损及身体根本,你的训练方法是什么?”
唐小山脸上露出一些难sè,柳致知一见,知道应该有纪律之类约束,也不多问,笑到:“是不是利用药物,抑或电流仪器,或者刺激穴位等方法刺激?”
唐小山脸上露出诧异之sè,柳致知知道自己说对了,他也是蒙的,如果运用科学手段,大概就是这些手段。
柳致知见此叹到:“这完全是涸泽而渔,利用外物刺激身体潜能,对身体伤害极大,jīng神以**为基础,**得不到滋养,终究一场空。”
“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余忠急切问到。
“最好的方法是以后不动异能,作为一个常人,能做到吗?”柳致知说到。
唐小山脸上露出失望之sè,余忠叹到:“我劝过,但小山很执拗,事实上我也有责任,当rì我太大意,小山是为救一个队友,才如此。”
柳致知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说:“吐纳存想之术,从道理上来说,都能滋养形神,你还是找些这方面的功法,你们特殊部门应该有这方面的功法。”
“真的有效吗?那些法门不过使人神清气爽,身体强健一些。”余忠有些怀疑。
“神清气爽不就是效果吗?小山伤及身体根本,不是一天两天能恢复,时间应该比较长,不要着急,在没有更好的方法之前,为什么不试一试!”柳致知说到,他未想到,特殊部门中人也这么急功近利,那种训练方法显然是激发人体潜能,对人的寿命有影响,要恢复,只能慢慢调养,除非能得到一些天才地宝,明显不太现实。
听柳致知如此一说,余忠也醒悟过来,这不怪他,像他们这些异能人士,说白了天生神通,但异能使用不是没有代价,需身体支持,损耗正常通过食物之类补充,自身先天的jīng气神很难补充,不像修士,他们法术神通大多数借助外界各种灵气,运用外界能量信息,自身损耗不大,又能于修行中摄取天地间jīng华回补自身,他们也能修行,但修行入门是一个比较艰难过程,往往需要一些机缘,总不如现代科学方法总结出来那种类似体育锻练方法来得快,却不知体育方法,往往是通过过量消耗,然后过量恢复提高,有一个限度,极限很难打破。
特殊部门中大多数异能人士对传统修行方法不屑一顾,就是这个原因,加上传统方法往往迷信sè彩浓,不信很难突破,到一定层次,与个人悟xìng机缘心xìng都有关系,而科学总结出来的方法,只要按要求去做,短时间内立竿见影,但想达到高层次很难,生理上极限存在,现代科学还未到那种能打破人体本质,促使生命层次进化的程度。
“柳道友说的不错,对人体恢复方面,传统的炼养术高于现代科学总结出的训练方法,小山应该定下心来练练柳道友说的方法。我观道友身上血气澎湃,生命力极旺,道友难道是以武入道?”刘天成问到,他显然感受有些不同。
“道友好眼力,我本来是炼形意拳,后来入了暗劲,一位朋友给了我一本剑术方面的书,我又修剑术,也是运气,拳术居然突破了化劲,正因为如此,我才敢来此处,我气血应该极旺,一般灵体根本不敢靠近我,所以我才不惧仙家,当然这些符并不是我画,而是一位修行奇门遁甲的朋友给我的,本来准备请他来,他有事,就送了一些符给我。”柳致知点明自己武术的修为,让三人咂舌,化劲已算是一代宗师,倒是周家那几人并没有什么感觉,他们并不知道化劲意味着什么。
“想不到柳道友功力到这个层次,听说下一层次是抱丹,血气收拢一点,形成血丹,周身不漏,中华好久没有听说过抱丹层次高手了!”刘天成感慨说到。
“刘道友却是不知,我不久前在蓉城青阳观见过一位抱丹高手,令人可畏!”柳致知说到。
“看来,高手还是藏在民间。听说抱丹成功,寿命增长,不知真假?”余忠说到。
“当然!”柳致知肯定地说,“气血凝于一处而不散,对人来说,生命已完美,而人的寿命理论上来说可以达到150岁,气血不漏,应该能活到这个年龄。”
柳致知这话是有道理,生物细胞分裂次数是一个定值,过了这个次数,细胞分裂将出现问题,依现代生物学来推算,人的生命当在150岁上。
“那就祝道友早rì抱丹成功!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告辞了,以后有缘再见!”刘天成抱拳说到,柳致知也回礼,将三人送出门外,并没有挽留他们,柳致知不是主人,三人也不是普通人。
众人送走三人后,众人才回到屋内,柳致知将周涛身上桃符收回,周涛显然知道是一件好东西,有些不舍。
柳致知看出他的心思,微微一笑说:“你已经选择自己想走的路,桃符如果佩在身上,那位成为保家仙的胡仙家根本进不了你身,对你来说,根本没有用,你的选择,我也不多说,你记住,修行当修心,不然反而是祸害!”
周涛点头称是,他父母也十分感谢,周宇邀请柳致知今晚到他家过夜,柳致知点头答应。周涛父母取出一沓厚厚的人民币表示感谢,柳致知在上面抽了一张,剩下的全部推了回去:“我不是为钱而来,取一张代表自己不是白辛苦,其余钱你们收回去,如果过意不去,就捐出去吧!”
周涛父母还想说什么,柳致知一摆手,打断了他们:“家有保家仙,多行善事,自然兴旺!”
说完之后,便和周宇出了门,周宇这两天所见一切,让他的世界观都产生了动摇:“柳大师,这个世界难道真的如那些宗教所说,传说是真的吗?”
“世界很复杂,世间所有观点可能只代表其中一面,真实的世界如何?告诉你实话,我也不清楚!”柳致知见周宇和他之间已不如来时自然,显然是柳致知的表现让他产生了敬畏,之前他还认为柳致知应该是习武之人,最多懂些那些鬼神东西,他带柳致知回来,更多是家中人多次打电话,特别是三叔,知道他在大城市,说不定有什么办法,他并不太相信,找柳致知也不过应一下景,心中更多认为可能是癔病之类,他也听程振前说过柳致知是名牌大学毕业生,可能更能理智从科学方面入手分析,谁知,真的牵涉出一堆仙家来。
“柳大师,你说我堂弟会不会最终和外面跳大神的一样?”周宇又问到,称呼柳致知已改口。
柳致知心中叹了一口气,这种情况他早已料到,也难怪当rì邵延告诉他,行走世间,最好不要显示术法,而是以武术立身。
“这看他自己选择,这类修行,当事人往往有些小神通,不过也会付出不少代价,我要你堂弟读书明理,多看圣贤文章,孔子说过:敬鬼神而远之。就是这个意思,你堂弟会听进去吗?世人往往见到神奇结果,谁又能明白其中得失利害!”柳致知有些兴味索然。
72.桃花又绽(上)
饯chūn茶楼,柳致知和宋琦相对而坐。宋琦听完柳致知的叙述,轻轻吹了一口气,茶杯中袅袅升起水汽顿时散开,才抬头望着柳致知:“实际上你不去,问题照样解决!”
“宋兄就不要打击我了,此去我是感觉有些多余,不过也了解了出马仙是怎么回事,毕竟在国内这种现象还是挺多。让我感慨的是人身难得,那些仙家自身不是人身,却借人身而修行,你我身为人,不认真修行,真对不住这身皮囊!”柳致知无视宋琦的态度,说出一大堆理由。
“这话有道理,你除了悟出这些大道理,在修行上有没有什么发现?”宋琦说了一句,端起了杯子,嗅了一口茶香。
“异类修行,好像比起人类来,差上许多,借体修行,对他们诱惑就那么大么?”柳致知问到。
听柳致知一说,宋琦放下杯子,说到:“异类修行,本来不易,一旦灵智开就算踏入修行之门,开始一阶段,比较容易,心灵比较单纯,正因为心灵单纯,很容易走上邪路,就像一个小孩一样,并无识别是非的能力,往往不自学向人类学习,常人有道德约束,它们没有,不少妖修一开始就容易学坏。到后来发现人体是天地一宝,三才之一,不少妖修便动心思,进行借体修行。如果早期心灵未偏还好,不然很难经得住诱惑,不自觉盗取人的jīng气神,这也是出马仙中良莠不齐的根由。不过,这也算一种交易,出马弟子获得世俗利益,从道理也说得过去。”
柳致知身体往椅子上一仰,伸了一下腰,问到:“那么一般修行人对妖物什么态度?”
“各人立场不同,大多数道门佛门修行者只要不是大恶的妖物,一般不理会,就是有些小恶,也是以劝导为主,导其入正道,能开灵智,也算天地大机缘,也有旁门之人或巫道中人收服妖物,以为自己助力,供己驱使!”宋琦说完,露出笑意,调侃说:“柳老弟这次见识了出马仙,你以前看过五鬼yīn兵,是不是有些动心,收服几个妖灵,供自己驱使,不弱于五鬼yīn兵!”
“宋兄说笑了!与其花时间做这些事,不如回去练练武,经过这一是磨练,特别是得到宋兄的白雪黄芽丹,我准备回去抱丹,气血丹一成,jīng气不漏,在求道路上才能走得更远!”柳致知说到。
“你到了这个层次?!”宋琦有些惊讶,“血丹虽不是道家金丹,但一成,在世间也算神仙之流,就是不用术法,一般修行中人也不是你的对手,在炼形上,一旦抱丹成功,身体已能近乎不朽,就是百十年后离世,肉身也会不腐,世人恐怕视你为神。”
“抱丹一成,武道修行已到顶点,身体自具灵觉,自能避凶趋吉,这才是我想抱丹的原因。”柳致知倒不在意其他。
“那就祝柳老弟成功,不过抱丹很危险!”宋琦提醒到。
“我清楚,修行路上本是没有路,靠自己硬闯,没有置之死地的决心,如果能有成就!放心,我不是鲁莽之人,有宋兄白雪黄芽丹在,我自己对自己也有数,一定会成功!”柳致知眼中充满信心。
柳致知回到别墅,现在天凉意已重,时令已到深秋,柳致知的生活极具规律,在之后的数rì,一天三次修行,时间jīng确,拳术除了正常拳路外,强化了桩功,以三体式和无极桩为主,体内气血沉厚,如铅汞一样,浑身毛孔都在开合,好像在呼吸。
柳致知并没有着急,转眼二十来天过去,抱丹并不是自己想抱丹就抱丹,必须周身圆融,**纯粹到极端,jīng气也须达到饱和,jīng神也无一丝破绽时,一意jīng猛,稳定恒长,才能抱丹,不然抱丹之时,很容易气血反崩,到那时,腹中内脏血管都会崩裂,内脏破损,此命不久。
柳致知经过近一月时间全方面的调整,感觉自己状态已到了目前所能及的最佳,这才决定抱丹,这不是冒险,而是一种水到渠成。
天还未亮,抱丹是人在体能上达到到颠峰,并且一直保持下去,如果再向上,已不算人类,所以抱丹时刻是有讲究,不同人有所区别,但大部分人是在天亮之后到中午这段时间,人的气血在午时达到一天中顶峰,然后开始衰减,到子时从气血上来说,往往是最低,当然每个人情况不同。
抱丹一般不会选在气血最低的时辰,一般也不会选在气血最旺的午时,那时血气最旺,难于控制,所以大多数选在气血上升的上午。
柳致知是寅时起身,简单洗漱之后,喝了一点白开水,并没有吃早饭,抱丹时尽可保持气血纯净,为了保证气血,服食了一颗芝参养神丸。做了一些基本准备动作,舒展筋骨,便以无极桩面向东方站在庭院之中,随着悠长的呼吸,身体微微起伏。
半个多小时候,东方太阳露出了地平线,柳致知所住别墅是在城市之中,远处高楼林立,太阳被挡住,但柳致知心中灵通,太阳刚现,一缕紫气现,带着yīn阳交替,蕴澎湃生机的紫气在太阳被建筑挡住的情况下,柳致知一张口,无形中气息随着意识,混合一口香甜的唾液如同一颗丹丸吞个腹中,这已不是抱丹中手段,而是柳致知修行之中,小药采后,灵觉自生,已不再考虑面前阻挡物,硬凭感应,采了一缕rì出紫气,混合唾液,形成一种外门丹道所说液丹一样人体药物,吞入腹中。
液丹一入腹,柳致知周身血气向小腹聚去,刹那间,柳致知感到全身毛孔全部打开,口鼻呼吸顿停,进入胎息状态。
柳致知的呼吸停顿,体内却如开了锅一样,如汞一样的血液将远超常人的能量物质运输到全身各处,所有细胞在这一瞬间都得到充足的营养,两个脚心,两个手心,还有头顶头都如心脏一样在跳动,小腹之中一个点也跳动起来,周身血液如大cháo一样冲刷全身,随着心脏和手心脚心头心的跳动,形成一种奇特的振荡,在这种振荡下,全身骨骼肌肉内脏如脱胎换骨一样,柳致知内视中,标准是血如铅汞髓如霜。
似乎周身一切都聚在腹部丹田处,浑身一震,一种圆满不假处求的感觉出现,周身一切都在控制中,包括心脏等器官,柳致知现在可以做到心脏说停就停,其他器官也一样,胃液胆汁完全能凭意志控制其分泌,身上每一块小肌肉都能随意而动,柳致知知道自己抱丹成功。
气血抱丹成功,并不是说自己体内真的出现一颗丹,而是全身圆融,进而不漏,血丹虽不是金丹,柳致知彻底明白丹的本质,仅代表生命的圆满,血丹不过代表**如圆而不泄,如不出意外,金丹可能是指人的神方面一种圆融。
实际上对外人来说,柳致知甚至能吐出丹,当然这种丹也是一种假像,就如他吞入的液丹一样,不过是他口中津液形成,其中可以包含柳致知一部分jīng气,如果被他人吞服,甚至可以作为救命良药,当然,柳致知不会如此做。
抱丹成功,柳致知长长吸了一口气,口中津液如丹珠一样颗颗成圆滚入十二重楼,整个食道发出如雷鸣一般的声音,又长长吐出一口气,气息之中自然带有一种芳香,如纯净的婴儿,周身体味也近乎无。此时,如果有yīn灵之类观察柳致知,不再像以前那样血气如太阳,而是一种自然平和,却又凛然不可犯的感觉。
柳致知散了功架,抬头看时,太阳已经近午,他自己好像觉得过了一会,却过去四个多小时,柳致知走了一趟拳,很满意,自己体能已到人类的顶峰,国术终于突破了限制,迈入修行层次,以后一旦突破,实质已非人。
柳致知回到书房,找了一本书,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了起来,到这个程度,他与普通武者已不同,以前练武食量很大,现在却能做到数rì不食而没有事,身体自然摄取外界能量,已能在一定时间辟谷,当然也可以一食近斗,身体也不会感到不适,**可以说是完全驯服。
看了一个多小时书,手机响了,柳致知一看,是宋琦打过来的,便按下接听键。
“柳老弟,快一个月没有联系了,你怎么样了,赖继学回来了,在我这里,给你带了点东西。”
柳致知一听,来了兴趣:“宋兄,你电话来得真巧,如果早一天,我都没有时间过去,正好今天抱丹成功,你就打电话过来!”
“什么?!你抱丹成功,恭喜你了!正好过来庆祝一下,我从常熟那边托人带了一些当地的大闸蟹!”宋琦说到。
“我这就过去,正好想问一下明天的终南山的修行集市的情况,是在什么时间,有什么东西?”柳致知说到。
“时间吗,应该是桃花开放的时候,过来再说,我们等你!”宋琦说到。
柳致知起身,想起一事,心中一动,顺手拿起一只葫芦,和何嫂说了一声,便自出去。
73.桃花又绽(下)
柳致知到时,宋琦在茶楼后面的房屋中已摆好了桌子,见柳致知一到,便让妻子上菜,主菜是一大盘的大闸蟹,当然其他菜也不少,每人面前放好碗碟,生姜米和醋已配好放在碟中。
柳致知将葫芦放在桌上,宋琦和赖继学有点奇怪,柳致知对苏婉青说:“嫂子,拿几个高脚玻璃杯!”
苏婉青应了一声,转身去拿,桌子上已有小酒杯,本来是准备喝白酒的,见柳致知如此说,宋琦有点奇怪:“柳老弟,你这葫芦里装的是什么,难道是酒?”
“你猜对了,这里面是葡萄酒,不要小看这个葫芦,是我以前和你们说过的那个前辈给我的,葫芦虽不大,其中酒却不少,你们猜猜有多少?”柳致知卖了一个关子。
此时苏婉青也将杯子拿来,见此说到:“这个葫芦不大,最多一斤多酒!”
“嫂子,你说错了,其中酒不下二十斤!”柳致知说到,这个葫芦还不是邵延给他容量最大的那个。
“什么?”三人不敢相信。
“这难道是一个储物法器?”宋琦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sè。
“说的不错,当rì那位前辈卖酒,要上千一葫芦,我好奇地买了,后来才知道,葫芦之中居然盛了二十多斤葡萄酒,我一直珍藏着没有喝,今天为赖兄接风,便带了过来!”柳致知有些自豪地说。
柳致知说完,给大家每人倒了一杯,紫红sè的酒液如宝石一样,散发出一种特殊的香气,宋琦尝了一口,闭上眼睛回味了一下,不由称赞:“好酒,比市场上那些名牌葡萄酒还要好!”
另外两人也喝了一口,果然非常好,宋琦放下酒杯,将葫芦拿过去,居然没有感到什么重量,打开葫芦,往里看了一眼,里面看起来还是满满的,不由稀奇,又将葫芦递给苏婉青,苏婉青看了一下,也是稀奇。赖继学又看了一下,也稀奇不已。
赖继学从身上掏出一物,递给了柳致知,这是一块看起来黑sè石头,有花纹,再细看,质地细腻,好似玛瑙一样,柳致知有一种强烈感应,此物有一种空灵和沧桑的感觉,应该是一种上好炼材。
“老弟,这是我在冈底斯山脉雪峰上发现,我对物xìng不太了解,但有一种强烈感觉,应该是上好的材料,不出意外,这是来自天外陨石,老弟帮了我不少忙,就送给老弟,如果哪
一天对炼器有了感觉,应该可以炼一些东西!”赖继学说到。
柳致知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睁开眼说到:“这东西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天珠的初坯,很好炼器材料,那我就不客气了。”柳致知说着将东西收了起来。
柳致知说的并不错,天珠本质上是玛瑙一类,化学上的成份主要是二氧化硅,但天珠不同于其他地方的玛瑙,它不是地球上的产物,而是由天外来,是未燃尽的陨石,因其在宇宙间不知多少亿年的游荡,受宇宙shè线等等影响,其中蕴含特殊的特xìng,用于炼制法器是不错材料。
“来,大家干一杯,先为赖老弟接风,祝贺赖老弟xīzàng这一次的突破!”宋琦举杯,柳致知也举杯,大家喝了一杯。
“第二杯,祝柳老弟抱丹成功,以武入道!”宋琦又说到,柳致知谢过,喝了这一杯。
下面却是柳致知主动举杯,给赖继学一个眼sè:“这一杯是我们敬宋兄和嫂子,心想事成,大道早成!”赖继学也举杯相贺,宋琦夫妇喝了酒,谢过两人。
一轮酒结束,几人放慢的节奏,边喝边谈。柳致知问到明年chūn天的修行人集市之事,宋琦介绍了一下情况,此会每五年举行一次,因为集市是在桃花开时,又被戏称为桃花会,地点也是在山中一个山谷,此处山桃漫山遍野,集市大约十天到半个月,分为zìyóu交易和万宝会两个部分,zìyóu交易就是一些修行者自己摆摊,其中也有不是修行者,甚至是一些世俗的收藏爱好者,这主要在山谷之中;万宝会却是在山谷附近一处称为桃花寨的古寨之中,全部是修行人,往往举行多场类似拍卖会的形式,特别是近二届,名声在外,已有不少外国的修行者,如巫师魔法师一类人也有少不远万里来收购和出售物品。
柳致知没有想到,现在修行者居然也开始国际化,想起一个问题:“宋兄,在那里交易,用什么方式结算?”
“结算方式与世间并无多大区别,分为三种,一种是以物易物,这种情况不多;第二种是以货币结算,一般以人民币,外币也有;还有一种,也比较受欢迎,是用黄金来结算,按世俗的黄金价格。”宋琦说到。
“那些东西贵不贵?”柳致知又问到,他现在身上有一百多万,虽然家中有钱,可不受他支配。
“看你买什么东西?你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一件法器,就像你拍卖掉苗刀,五六百万是常事!”宋琦说到。
这一说,柳致知不由皱起眉头,赖继学看到了,说:“老弟,是不是手头紧,要不我借些钱给你,我那个店中抽个几千万问题倒不是太大!我这次也去不了,明年三四月份,我要去东南亚一趟,是家族接了一笔业务,要家族中弟子去,有我一个。”
柳致知想了想,眉头舒展开来:“谢了,不过没这个必要,我主要去见识一下,买不买东西倒是次要的!”
宋琦见此,陡然冒出一个想法:“柳老弟,我听你说过你走的格物之路,对物xìng很敏感,能不能将材料中物xìng凝炼纯化?”
柳致知点点头,说:“能做到!”
“那有一个办法,江苏东海县产水晶,很著名,价廉物美,水晶是西方一些巫师和魔法师经常用到的施法媒介,特别是预言类,但一般水晶并不太适合,往往需要挑选凝炼物xìng,你不如近期去一趟东海县,凭你对物xìng的感应,应该能选一批好材料,在明年桃花会之前,将材料凝炼一下,销路应该很好,特别是针对国外修行者。”宋琦提议到。
这倒是一个好方法,柳致知问到:“正常价格应该怎么样?”
“东海水晶不贵,正常一二百元就能买到不错水晶,但水晶凝炼过之后,其价格至少是几百倍上千倍,甚至上万倍,当然,物xìng凝炼纯化!”宋琦说到。
这是一个挺不错的主意,柳致知得了一块赖继学送的天珠,考虑到是否炼制一件飞行用的法器,因为他初步感应到此天珠中有一种空灵之感,物xìng之类有行空一类信息凝在其内,但暂时他还不想炼制,怕自己控制不好,损坏了材料,柳致知炼器不过三四回,虽然会凝炼物xìng,但并不太熟悉,正想找东西炼一下手,宋琦这一说,正合他心意。
水晶的成份也是二氧化硅,与玛瑙一样,也与天珠一样,从纯度上来说,水晶纯度反而高于天珠之类。
告辞了宋琦后,柳致知第二天就去了东海县,果然是水晶之乡,说夸张一点,在东海县你如果挖地,一不小心,就能挖到水晶,柳致知跑了多个交易市场,他买水晶与众不同,他是感受水晶中所蕴物xìng,并不是所有水晶都实用,有些水晶之中所蕴物xìng太少,不合用,能满足柳致知的要求的水晶并不多,柳致知在东海县呆了一个星期,挑选上百件水晶原矿,好在他随身带有储物袋,又是开车来的,购买这些水晶倒没有花多少钱,不过十来万。
回到申城,柳致知平时的修行又多了一项,就是用神识凝炼水晶的物xìng。柳致知并不着急,水晶之中蕴含了亿万年来,水晶的记忆,如何在地下熔岩中冲出地壳,如何形成水晶,这是一场火与水的洗礼,地壳的开裂,沧海桑般的变化,柳致知好像亲身体验,好像自己的生命也经过亿万年的沧桑,在凝炼中,柳致知不知不觉中修行也在进步,他本身创出了火球术,现在对火的感受也更深,不知不觉中,火的法术已迈进了一步。
就这样,从秋天到了第二年chūn天,这段时间内,除了过年给家人朋友拜年,平时也黎梨通通电话,柳致知几乎成了宅男,终于在桃花初绽时,柳致知将上百件水晶用心念神识洗炼成功,物xìng凝炼。
此时的水晶在常人眼中变化不大,不仅是纯净,更多了一种特殊的灵动,如果你定睛细看,会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心灵好像也被水晶净化。
但这上百件水晶在修行人眼中,却是另一番景象,一种纯净的灵光从水晶中耀出,神识一接触到水晶,立刻感到水晶与自己意识发生一种感应交流,自己的意念能通过水晶而发生想象不到的妙用,虽还不能算法器,却已具神奇的妙用。
柳致知将这些水晶收好,为了不引人注意,他特别准备了一个大包,装好水晶,其中最好的几块水晶让柳致知放入储物袋中。
一切都准备好了,也等到宋琦的电话:“老弟,明天我们就出发,去参加桃花会!”
74.宝物是否(上)
柳致知站在山谷入口处,身上背着一个包,此处已被修行者称为桃花谷。不愧桃花谷之名,漫山桃花灿若云霞,谷口熙熙攘攘有人进出。
柳致知和宋琦来到终南山,先去拜见了宋琦的师傅灵雾叟,柳致知作为宋琦的朋友,以晚辈身份去拜访,灵雾叟很高兴,他在之前听宋琦说过柳致知,知道是徒弟的好友,虽没有传授什么绝学,倒也对柳致知的一些疑问给予详细的解答。并挽留柳致知住了两三天。
柳致知倒没有见到宋琦的师兄,他们有事外出。宋琦带着柳致知熟悉这一带的环境,今rì,宋琦本来陪柳致知来到桃花谷,现在已有人在谷中摆摊,虽离正式桃花会还有一二rì。到了谷口,宋琦接到一个电话,要返回师父那边一趟,很抱歉对柳致知说,是不是先回去,明天再来。
柳致知已熟悉此处的路,便让宋琦处理自己的事,柳致知则一人准备转一下,了解一下情况,看一个地方,说不定明天自己也来此摆一个摊,他身上可带了上百件经过凝炼物xìng后的水晶。
柳致知漫步进入山谷之中,山谷很宽阔,最宽处达到一里多,最窄处也有五六十米,两边长着一些并不密的树木,高树间,夹杂着一树树的桃花,有许多简陋的房屋散落其间,这些房屋大多只有顶而没有四壁,有点像大的凉亭,这些简陋房屋大多数都有人在其内摆摊,路的两边也有人摆摊,此处在秦岭中比较偏僻,已是终南山中少有人来的地方,此处也无公路通到此,入此的都是靠人力或畜力将货物运入,此处严格讲,并不是一个做生意的好地方,偏偏对修行者来说,却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免受世俗的打搅。
就是这样,现在还是有世俗间人来此,主要是一些收藏人士和做古玩生意的,柳致知就见到有几拨人牵着毛驴进入山谷,柳致知也知道,在十来里外的山民村庄中有毛驴出租。
柳致知一路走过去,谷口一带多为与收藏有关的东西,甚至有盗墓出来的东西,柳致知边走边看,有时也停下脚步,听听买卖双方对东西的看法,柳致知也能对这些东西有点模糊感应,这不过是他并没有用心去感应,这些东西对柳致知来说,并没有多大意义。
一个摊子上一把短剑引起了柳致知的兴趣,这是一柄青铜短剑,柳致知蹲下身体,将剑拿在手上,他的中兴剑也带来了,不过并未背在身上,而是放在储物袋中,中兴剑上次柳致知想以自己心念洗炼,准备与自己胸中剑气相合,却发现中兴剑中蕴含一股剑意,却是宏大,为国为民,可惜与柳致知的剑意不符,柳致知的剑意却是为了求道,阻挡者杀,说白了,是一种大自私。无奈下,柳致知想另找一柄剑,能承载这股剑意,以便炼成传说中的飞剑。
这柄剑很古拙,柳致知并不古玩的行家,只是看剑的样式很古拙,剑一入手,柳致知知道错了,这根本不是自己所找的,剑样式虽古拙,但只是一柄很平常的剑,如果是真正的古剑,悠长的岁月,必然蕴积一些信息在剑中,甚至如中兴剑那样形成一种独特的剑意jīng神。柳致知虽没有古玩文物方面的知识,却能感应到这些,体会其与众不同的地方,这柄剑中却没有,一切与普通金属用品没有区别,柳致知虽不能百分百肯定,但有很大把握肯定此剑应该是现代仿制品。
再看剑上古篆铭文,两个字:照胆,柳致知好像有印象,南北朝陶弘景《刀剑录》中提到过一柄铜剑照胆,但具体细节柳致知记不清了,这是他上次查中兴剑时,无意间在网上查到,他的记忆力自修行后,已比以前强,还是做不到过目不忘的程度。
摊主见柳致知拿起短剑,心中一喜:“先生好眼力,此剑名为照胆,是一柄古剑,古制长三尺,现代不过二尺出头,很有收藏价值,因为是倒斗所得,只好偷偷在此出手,先生如果要,便宜一些卖给先生!”所谓倒斗,就是盗墓。
柳致知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将剑放下,准备离开。
“先生如果有兴趣,价钱好说,先生出个价!”摊主一见,立刻喊到。
柳致知微微一笑,说:“老板,我可不想光大价钱买一件现代产品!”
摊主一听,立刻明白柳致知看出剑的实质,便不再说话,柳致知也不管他,继续向前逛去,看到一些古玩之类,兴趣都不大,便沿着路向里面走。
逛了有半个小时,停在一个摊子面前,这个摊子却是卖yīn土的,摊子上有两个人在和摊主讨价还价。
“yīn土一斤一千元太贵,能不能便宜一些?”说话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人比较胖,脸上笑眯眯的,很和善。
“老板,这已经够便宜的,现在yīn土很难收集,我这些yīn土不仅被鲜血浸润,而且经过几个月发酵,那个地方也是背阳处,根本没有见过阳光,并且,我是在夜里亥时收集!老板,你不信?我身后树下有一个帐篷,你进去查看一下!做生意讲究诚信嘛!”摊主一脸愤慨地说到。
那个笑眯眯的胖子掏出十张百元钞票,交给了摊主。摊主交给胖子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筒状物,又关照到:“老板,这玩意可不能见阳光!”
“我知道!yīn土这玩意儿又涨价,现在玩那行都不容易!”胖子囔嘟了几声。
“老板,走好!小兄弟,你也是来买yīn土!我这里yīn土货真价实,绝对值得!”摊走对胖子背影说了一声,又转过头来招呼柳致知。
柳致知好奇地问:“老板,什么是yīn土?”
摊主打量了柳致知几眼:“小兄弟,你才修行不久吧?”
“老板,你好眼力,我修行时间很短,第一次听到yīn土,不知是什么东西,有何用途?”柳致知向摊主请教。
“yīn土是一种施法材料,特别是培养驱使yīn鬼的修行者需要,可以用它收聚yīn气,滋养鬼魂,用处很多。常见yīn土一般是在凶杀现场,尸体身下,离地表一寸以下的土,而此尸体所在要在背阳处,最好终年不见阳光,取土时,也不能见阳光。我这里yīn土童叟无欺,不像有些jiān商,连地表土都冒充yīn土,甚至有些人杀一头动物,往背阳处一扔,然后取土,来冒充yīn土,许多行家都被他们蒙了!”摊主说到最后有些愤愤不平。
柳致知听到此,有些感叹,修行人毕竟不是活在真空中,受俗世影响挺大。
“小兄弟,要不要来些?我这边有一斤包装的,也有半斤装的,你用它做个祭坛,捏个小人,让yīn魂之类附在其上,绝对能壮大yīn魂。”说到此,摊主声音低了下来,“如果你看世间哪些个家伙不顺眼,偷偷地在那家伙家中见不到阳光处洒一些,最多七天,附近的孤魂野鬼绝对会聚入他家中,绝对是yīn人的好东西!我认识一个人,从我这里买了些,弄得一些人家闹鬼,然后去捉鬼,混得风生水起,发了大财!”
柳致知把他望了望,说:“老板,你不如去捉鬼!不是比卖yīn土好吧?!”
“小兄弟,不瞒你说,我是动过心思,不过自己道行自己知道,我去捉鬼,如果遇到厉鬼,那被捉的就是我!”摊主说到。
柳致知当然看得出,摊主的话真假相掺,便摇摇头,准备离开。
“小兄弟,你不要yīn土,我这边还有不少好东西,要不要看看?”摊主卖力推销到。
柳致知本来就是来见识一下的,听他如此一说,停下了脚步:“老板,还有什么好东西?”
摊主从旁边一个麻袋中取出一大堆东西,边拿边介绍:“这是由烦恼丝编成的带子,能捆yīn鬼;这些都是真正杀过人的凶器,一般鬼魂根本不敢靠近…”
柳致知看得目瞪口呆,这些玩意儿都与死人有关,不用说,这家伙就是一个收集死人东西的人,这些东西应该与民间流传不少旁门术法有关,都是一些yīn魂类法术可以用的东西,想不到有人做这类生意,不过只要有市场,就有人做。
这些东西柳致知都用不到,但对于另一类人可能是宝贝。柳致知还未醒过神来,又有两个顾客上门,摊主一见,立刻舍了柳致知,跟那两个顾客谈了起来,柳致知见此,离开了这个摊位。
柳致知又在一个摊前停了下来,这里却是卖一处香丸之类,买的人不少,柳致知一打听,原来是信美香,又叫护身香、土神香,这是一种出自《万法秘藏》的药方,是药功的一种,相传是汉明帝时华山道士燕济子所留,由沉香、白檀香、真降香、广木香、rǔ香、苓陵香、香白芷、元参、甘松、蒿本、香附子和大黄按一定比例配成。甲子rì修合,丙子rì研为细末,戊子时炼蜜为块,搓成一块奉于圣像前,受香火符咒供奉,庚子rì为丸,至壬子rì入葫芦温养。要用时,嚼碎向周围虚空处喷出,毒虫蛇蚁不入,yīn魂恶灵不近,是修士入山露宿所备之物。
柳致知取了一粒细细感应,果然奇特,不仅有驱虫蛇之效,更有一种阳xìng波动,果然能对yīn魂类的灵体有克制作用,便花了一千二百元买了一葫芦,葫芦并不大,其三十六颗,以备不时之需。
前方传来声音:“老板,便宜卖了吧,这玩意儿现代还有什么用,好就是我这种猎奇的人才对此有兴趣!”
75.宝物是否(中)
柳致知刚买了一葫芦信美香,又向前走去,听到前方有讨价声,有几个在一个摊前,指指点点,柳致知近前一看,透明玻璃缸内有六只动物,柳致知一眼并没有看出是什么,细细一看,其中四条浑身血红,一条暗红,另一条腹部已红,从那一条腹部红的四脚动物身上,柳致知终于认了出来,这是壁虎。
柳致知想到一样东西,古代验证女子是否为处女,传说可点守宫砂,难道就是这个?一问旁边人,果然是,壁虎也叫守宫,在农历五月初五,或七月初七,捉壁虎放入竹筒之中,不断以朱砂喂之,腹部变赤,取其血,点在女子手臂之上,便是守宫砂。
这六条守宫,最差一条也是腹部变赤,其它几条浑身都已变赤,可见其饲养火候,不过正如柳致知之前听到,在过去,女子不贞视为大过,不过现代社会,又有几人当回事,现在养这玩意,完全是废时废力而根本没用,这东西再好,也失去了市场,卖不出高价。
柳致知摇摇头,不再这个摊位停留,继续向前,五花八门的东西,许多柳致知根本没有听说过的,有药功方面现成的药物,有各种简易的法物,大多数是一次xìng,发挥一些作用,作用远比不上法器,不过胜在价格便宜,还有药材,玉石,替身傀儡等等,柳致知也买了两个祭炼得差不多的替身木人,这东西买得人挺多,柳致知虽知道其祭炼方法,但太费时,步骤也繁,现在倒好,花了几百元买了二个,只需温养几rì,便成了。
这东西是一般修习术法者必备之物,各门方法很多,有木人,有纸人,有草人,不一而足,虽不能阻挡刀枪之类的伤害,但对防邪术害人的特效,术法发展了数千年,害人方法防不胜防,你的头发,或你的照片,或你用过的东西,落到一些术法高手手上,不知不觉中,你就可能中招,甚至送命,有替身傀儡,这些丧害往往有替身傀儡承受,自己甚至能根据替身傀儡找出施法者,进行反击。
柳致知又买了一些朱砂,卖朱砂的说这是上好的辰砂,柳致知感到朱砂中比较纯净的阳和之气,比以前柳致知在中药房中买的强上不少,便买了一些。
现在摊位还不算多,柳致知转了一会,也算明白了,此处基本上没有什么人管,都靠自觉,倒是桃花寨中拍卖会有人组织,桃花寨中住着不少修行者,还能压得住场面。在此处摆摊之人,如果不守规矩,并没有人管你,不过,也没人会理你。如果想凭武力,几乎不现实,你一人能对付几百号人,如果你的修为真的达到那个层次,那是要脸面的,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所以这里虽没人管,倒没有出过大事,小事情却是免不了。
柳致知看谷中不少地方还空着,心中沉思,是不是明天自己也摆个摊,来卖水晶,不过,据宋琦说,对水晶感兴趣,往往是西方的一些修行者。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头一抬,发现前面居然是一位棕sè头发的老外在摆摊,看看他卖些什么,柳致知入山谷时,背了一个旅行包,里面放了五十来枚水晶,还有一些现钱,现在里面也多了几样刚才买的东西。
柳致知走到摊前,摊子上放着一些东西,有玉石,却不是华夏人熟悉的和田玉和翡翠,而是西方一些玉石,西方人对玉并不感兴趣,相对其他珠宝,如钻石,红蓝宝石之类,要便宜得多;也有一些奇怪的东西,还有一块巴掌一半大的银白sè金属,好像白银。
柳致知蹲下身,拿起了那块金属,很沉,应该是银,不过感觉上比银更纯,这纯粹是一种感觉,这块金属并不是天然的,其中也未含有什么自然界的记忆。
“这是什么?”柳致知问到。
对方果然懂汉语,也正常,来此做生意,当然得懂这个国家语言,口音之中虽有点生硬,还是比较流利:“尊敬的贵客,这是魔法材料秘银!”
“秘银?”柳致知没有想到这东西居然存在。
“不错!是从银子中提炼出来,对自然能量传导xìng很好!”对方说到。
柳致知心中一动,从银子中提炼出来,从化学角度讲,应该和银子相近的元素,也就是混入银子中杂质,是钯还是镉?柳致知不觉中意识已沉入一种玄妙状态下,这是他独有能入微观的状态,柳致知称之为格物之境,一入格物之境,那些金属原子又一次出现在意识之中,那是一种如云雾成球的状态却又不似云雾,一种宏观中没有东西可以比拟的存在,柳致知的意识好像本能知道这是原子,甚至结构都投shè入脑海之中,柳致知在这一瞬才明白,这就是银原子,都是一样银原子,柳致知目前追踪深度只能到原子核内这一层,这还是他功力有了进步,在小药未采之前,只能感受到电子,核内结构却看不清,现在却反应到柳致知心中。
柳致知一下子明白了秘银是什么,还是银,而一般的银却是两种主要同位素的混合物,银-107和银-109,后面一种,核内中子比前面一种多了两个,含量却是极少,而这块秘银中完全是银-109这这种核素!
人类现代科学方面所提纯的核素,除了是用于制造原子弹的铀-235外,那是通过极高速离心机利用质量上微小差异进行分离,全球都没有几个国家能做到,伊朗正因为将铀-235纯度提高到5%,就被美国为首的国家制裁,而造原子弹的浓缩铀的铀-235的浓度却在90%以上。
秘银纯度比银更高,因为它完全是由同一种原子组成,银是电的最好导体,金属传导电力,纯度越高,电阻越小,那么秘银呢?除了传导电能,其它方面呢?柳致知脑中冒出了一系列的疑问。
摊主见柳致知好像愣了有三四分钟,然后才放下手中秘银,问到:“这块秘银怎么卖?”
“这可是好东西,上千百克的银才提纯出这么一点,便宜卖,二十万!”摊主cāo着生硬的汉语说到。
柳致知摇摇头:“提炼秘银,原来银子并没有多少损失,这块秘银成本不会超过一万,加上人工等,不会超过三万!”柳致知也不知道如何提炼,他只是简单根据银中不同同位素的大致比例算出来。
“这不成,炼金术提纯材料成本很高!除非你用一种价格相等材料交换!”摊主说到。
他这一提,柳致知倒想起来了,放下背包,从中取出一枚水晶柱,递给了摊主:“阁下能否告之姓名,你看看这枚水晶如何?”
摊主接过水晶柱,此根水晶,长不过一尺不到,直径鹅蛋粗细,摊主一边看,一边说:“我叫安德列诺韦奇,你叫我安德列,俄罗斯人,一名守夜人,这枚水晶你经过魔法处理过,非常棒,你还有吗?”
守夜人是俄罗斯的修行人和异能者一个类别,柳致知并不清楚这一点,说到:“有!你看这一枚能不能抵你这一块秘银!”
“三枚水晶,换一块秘银!”安德列也不是呆瓜,立刻说到。
“两枚水晶!”柳致知还价到。
两个人开始讨价还价,最后达成协议,以三枚水晶换一块秘银,还有一根三尺长橡木芯,柳致知早就盯住这根橡木芯,因为柳致知感应到经橡木芯灵气很足,安德列说这是制造魔法杖的上佳材料,特别适合于自然巫师,安德列所说自然巫师德鲁伊。
两人交易结束,安德列甚至邀请柳致知有时间去俄罗斯玩,说出自己的住址电话,柳致知也说出自己电话,安德列告诉柳致知,两年后,俄罗斯有一场巫师等大聚会,来自各个国家的修行者聚在通古斯,如果柳致知有时间可以去一趟。
柳致知将秘银和橡木芯直接收入储物袋中,心中很满意,特别是秘银,他决定回去做几个实验,看看其导电及其它能量传导方面是否真的那么好,他甚至有一种模糊的想法,该怎么样利用这块秘银。
柳致知想着事情,脚下往前行,一个人从身边一擦就要过去,柳致知虽然想着事情,他已抱丹成功,身体的许多事情根本不需要有意识控制,就是常人也会下意识地做一些动作,柳致知手一翻,左手五指顿时充血,如胡萝卜一样,粗大了一倍,这是血气在瞬间集中在左手左臂,已扣在那人伸向自己腰间储物袋的手,对方痛的一声叫了出来,他没有想到柳致知反应这么迅速。桃花谷中多数人是修行者,许多修行者也许很强,但一般不会以练武为主,如果斗法是很强,但**反应虽比常人强,也达不到武术名家那种“一蝇不能落,一羽不能加”的程度,此人却是一个专修盗术的高手,眼光独特,柳致知虽掩人耳目,但妖间那个类似手机袋的储物袋还是极微弱散发出灵光。此人有自己独特法门,擅长发现宝物,盯上储物袋。
刚一动手,自认身手迅速,许多对方手如铁箍一样扣住自己脉门,剧痛入骨,浑身发软,知道遇到强手,口一张,一缕淡淡的青烟向柳致知脸上喷去。
76.宝物是否(下)
柳致知本能的反应,顺手抓住了小偷的右腕,对方叫了一声,口一张,一口**烟喷向柳致知的面门,这是一种秘制药物,以蔓陀罗、仙桃草和闹洋花粉等为原料,经过秘法祭炼而成,自己有解药,平时成蜡丸,行窃之前噙于口中,并服下解药,如果形势不对,咬破喷出,对方就是修行人,如不慎也会中招倒地。
柳致知一抓住对方手腕,大脑立刻醒悟过来,遇上小偷了,对方居然将目光锁定在自己腰间,不知是巧合,还是看出什么。见对方口中喷烟,本能一阵毛骨悚然,知道这玩意自己如果中了,也是抵挡不住,不然,自己身体心灵不会报jǐng,这也是自己抱丹成功的好处。
当下冷哼了一声,张口一吹,将烟气吹散,同时闭气,脚下一动,拖着此人,已退出一丈外,这个小偷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拖倒在地,想当口说话,嘴巴已麻木,使用这种**烟不是没有代价,虽然服了解药,但这一瞬间,整个口腔也没有知觉。
“你是谁?”柳致知手中依然没有放松,扣住对方脉门,对方浑身酸软,暂时失去抵抗能力。
对方却有苦说不出,口腔暂时又不受控制,一时嘴中呜呜,柳致知疑惑大生,此时,附近不少人围了上来,见有事情发生,国人喜欢看热闹,就是修行者也大多如是,有人认出来了:“这不是妙手神偷肖寒,怎么失手了!”
“你有没有认错人,肖寒可是从未失手过!”有人怀疑到,一时间众口纷乱,柳致知也明白了自己所捉之人,却是以偷为生,而且大名鼎鼎。
肖寒听到众人的议论,一时脸都红了,堂堂神偷,今rì牌子算是砸了,口腔之中已恢复一些,话虽不流利,倒也能听出意思:“这位朋友,能不能放一下手,我不跑!”
“放手?我不相信你的话!”柳致知毫不客气地说到。
肖寒yù哭无泪,不过话却流利得多了:“这位朋友贵姓,我叫肖寒,平生第一次被人抓个现行,让我明白自己是栽在谁手上!”
“柳致知,现在我该如何处理你呢?”柳致知盯住肖寒,说实话,他也有些犯难,总不能揍一顿,此地所有人,大多数是修行中人,总不能将之送往公安部门,再说,此地也无公安部门。
“朋友,我算了栽了!肖寒在此向朋友道歉,手下留条路,将来见面必还恩情!”肖寒放低姿态说到。
柳致知见此,便松开了手,虽然柳致知也想给他一个教训,但对方并没有得逞,态度也好,毕竟小偷小摸并不是什么大罪。
柳致知一松手,肖寒退后了两步,揉了揉手腕,手腕上一圈乌青,肖寒为了身手快捷,是下功夫学习过国术,见手腕上一圈淤青,不由倒抽一口凉气,一抱拳:“多谢柳朋友大度,这个情我肖某人领了,以后当重报!”
说完之后,身影一幻,居然在原地消失,柳致知捕捉到一种波动,对方也在柳致知意识中消失,知道这应该是一种特殊的遁法,想不到修行者中居然有人做无本生意。
柳致知并不清楚,肖寒实是盗门传人,早已不是世间普通的小偷,就算是空空儿一流人物,一般人他还看不上眼,只有他动心的东西,才下手,令不少修行者很头疼,却又抓不到他的把柄。
围观的人群也散去,柳致知也不以为意,继续在谷中转悠,这边却有不少外国人,应该说是国外的修行人,来自各个地方,有rì本的,有欧美的,也有东南亚的,既有现金交易,也有以物易物,有些外国人已卖完了东西,正在四下买货,柳致知遇到一位,一攀谈,对方是来自南美的巫师学徒,以前来过华夏,无意中得知此事,干脆做起修行界的倒爷,游走在世界各地,去过欧洲,非洲,这两年来也赚了不少钱。
这一点倒让柳致知眼前一亮,不过随即否定了这个念头,自己以后如果游历天下,倒可以这样考虑,但不能主次颠倒,如果一心忙挣钱,放松了修行,却是得不偿失。
柳致知了解谷中一般人行事规则,也看好一块空地,决定明天来此摆摊,将水晶出手,他相中地方,今天是国外人摆摊的集中地,他本来就针对老外而洗炼的水晶,国内修行者中,应用水晶的并不多。
第二天,柳致知早早就来到此处,用一块塑料布铺下,将东西放在其上,基本上是水晶,还有一些以前的战利品,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便静静等待开张。
一个多小时过去,有几个国内修行人走过,拿起水晶看了一下,便又放下离开,连价都没有问一下,倒是有一个人相中柳致知战利品中一件东西,讨价还价之后,总算做成第一笔。
柳致知也不着急,时间有的是,柳致知甚至准备摆几天摊,昨天与安德列做成那笔秘银生意,对柳致知来说,就已经足够了,何况还多了一截橡木芯。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有一个东亚人来此,拿起一块水晶,问了价钱,自我介绍是韩国人,柳致知一枚水晶开价十万,此人嫌价钱太高,最后以一支数十年的高丽参换了一枚水晶,此后陆续有人来人,基本上都是老外,不少人以物易物,也有付钱,大多数是美元,柳致知有些苦笑,到底美元是国际货币,其中有一个rì本人居然拿了一个封印好的木魅来换三枚水晶,这是一个yīn阳师,与他的交流中,柳致知知道,世界上各个稍微强一些的zhèngfǔ,都有一种特殊部门,rì本实际上是靖国神社一帮神官们把持,当然,与华夏一样,国内修行者并不是人人都愿意加入其中。
到了下午,柳致知这边生意越发好了起来,这是因为有许多老外将自己东西出手,顺便带点货回国内,做生意两头不落空,柳致知凝炼过的水晶,已不同于自然界天然水晶,对人体契合,还是灵力运行都表现得很好,是一些巫师施展法术极好的助力,如果做成饰物,凭其灵力,不亚于那些高手开光后的东西,即使不卖给修行人士,世俗间的富豪也趋之若鹜,有时富豪的钱更好赚。
到下午三四点钟时,柳致知的货已一空,柳致知也未想到如此快出手,除了得到一批东西,还有四五百万的现金,当然是折合chéngrén民币,他收的大部分是美元,还有几根金条,估计一百多克。
那些旁边国内摆摊的修行者看得眼热,一个个打定主义,自己以后也弄些水晶来卖,国内水晶价格很便宜,却未留意,自己是否有能力挑选和凝炼其中特xìng。
柳致知见东西已卖完,便收拾了一下,出了山谷,刚走不多远,听到了枪声,柳致知一愣,这个地方多是修行者,一般很少用枪,而且国内控枪甚严,怎么回事?
转过了山脚,前方有数人停在那里,柳致知加快了脚步,居然有人打劫,歹徒一共三人,都拿着枪,地上躺着一人,中了一枪,还没有死。三个歹徒正要众人交出钱财,柳致知一看有些明白,这帮人都是普通人,是来抢那些收藏品的收藏爱好者,算是一帮有钱人。
歹徒一见柳致知来到,枪指向柳致知:“小子,交出身上的钱,放你过去!不然,地上这人就是你的下场!”
柳致知眉头微皱:“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来此抢劫,恐怕是此地第一回,听我的话,现在就滚!”
“这地方我几天前就听说了,是一帮文物贩子的黑集市,我们也不进去,就在此处抢一笔,你们敢报案吗?再说此处荒山野岭,条子也管不到。”为首那人洋洋得意地说到。
“真是可悲,居然此处是什么地方都没有搞清,就敢来抢劫,活得不耐烦了!”柳致知淡淡地说,见三人身上血腥气很重,知道这三人不是善人,准备出手。
“道友倒是闲着无聊,跟这些垃圾说话,我替你了结他们!”一个声音从三人身后传来,三人吓了一跳,忙回头,却见半里外一个人,身上服装是一种改良的汉服,约三十许,走来之时,给人一种感觉,好风度,这衣服太适合了,居然传统服装能穿出如此风致。
“你找死!”三个歹徒大怒,话音未落,陡然呆立不动,柳致知发现此人手上shè出三道细细的光华,很淡很细,却未能逃脱柳致知的感应,这是一种针状的法器,已shè穿了三人的脑袋。
三人尸体倒地,那人也来到柳致知不远处,柳致知当然看得出他使用缩地成寸之类法术,别人却没有看出,更没有看出三人是怎么回事,就倒在地上。
柳致知一拱手:“散人柳致知见过道友!多谢道友出手!”此人修为柳致知并不能完全看出,但有一种感觉,不弱于当rì在庐山遇到的紫烟子。
对方也拱手:“聂观涛见过柳道友,我不出手,三人也不在你眼中!我还有事,有缘经后再见!”说完,转过山脚,向桃花谷而去。
柳致知回过身,见到这帮惊呆了收藏爱好者,目光落到地上受伤的人身上。
77.世间珍奇聚古寨(上)
倒在地上之人年纪并不大,不足四十,此时血已洇红腰间前后的衣服,好像气息奄奄,柳致知蹲下身来,顺手撕开他腰间衣衫,子弹从腰左侧穿过后shè出,柳致知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脏,伸手在伤口附近点在几点,将血止住,柳致知能内视自身,对人体结构非常熟悉,这种熟悉是直接经验,点的几处让血管暂时封闭,止住了血,然后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一些药粉在伤口上,不一会就干结成疤,此是阿梨给他的伤药万应散。
然后一搭脉,脉比较弱,柳致知想了一下,手中又出现一个瓶子,里面正是血蛤膏,取出一个小勺,打开瓶盖,一股异香飘出,旁观众人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液,取了一点,放入他的口中,入口即化,柳致知再搭脉时,脉膊已很有劲,柳致知知道伤者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便让大家找来一头毛驴,让他的同行朋友将他送往医院。
众人千恩万谢地走了,柳致知等众人走后,直接三个火球,将地上尸体化为灰烬。又拣起三支枪,转眼间就在柳致知手上分解成零件,顺手向四面撒了出去,枪支毕竟是危险东西,如果被人拾出,说不定又会闹出什么事,变成零件,在大范围中,没有人专门来找,最后就会锈蚀殆尽。
柳致知处理完了这一切,才回到住处,那是宋琦师傅灵雾叟的道庐,说是道庐,实是一处山中的院子。
柳致知见到宋琦,将今天事情与他一说,问他知道不知道聂观涛的情况,对于柳致知来说,今天遇到这样一位高手,了解一下情况也是应该的。
“聂观涛?!听说过,据说是道教龙门派的一位弟子,并不是真传弟子,好像有过奇遇,离金丹只有一步之遥,杀伐果断,仇家也不少!”宋琦回想了一会说到。
“果然是一个人物!”柳致知想起聂观涛今天的表现。
柳致知夜晚在房中床上静修,很快就沉入定静之中,周身气机自然流转,渐渐群山似乎投入心田之中,眼前如走马灯一样变幻,各种景象光怪陆离,既有明天拍卖场中情况,也有其它说不出的景象,柳致知明白自己到目前还未过真幻交攻的层次,前一阶段已经平息,柳致知认为自己渡过了这一阶段,甚至自己小药已采,不料今rì反扑。
柳致知一概不理,今rì这种表现,看来是真幻相攻的最后一扑,如过了这几天,自己可能又进了一步,修行之中,劫难重重。
到了后半夜,幻像才消失,柳致知沉了静定之中,东方破晓,生机萌动,柳致知才从静定中退出,出了门,采取太阳初升的第一缕紫气,简单走了几趟拳,细细回想了一下夜里情景,知道自己入山,内外相感,自己元神虽未能显现,已经不自觉处理外部信息,但与识神并不同步,静定中有些景象是元神感应及其推演,有些则是后天识神依自己yù望形成的幻觉,在此阶段,慧而不用是关键,许多cāo巫术者也有这种情况,却分不清真假,导致他们如果说一件不在身边的事,或预言时,时灵时不灵。
吃过早饭,便和宋琦两人依然入桃花谷去碰运气,不过运气不算太好,宋琦倒是淘了件不错法印,这种法印不是施法中结印,而是真正的印章,书符之后,如果运用法印盖上一印,往往能增强一些符的效用。
转眼间几天过去了,柳致知也淘了一些小玩意,如借水起雾的药粉,一套针灸用的针具,采药用的玉石锄铲等。也认识了一些修行中人,与天南地北的人混个脸熟,才了解到各种修行类别五花八门,不过来此摆摊的大多数都修习一些独特的术法,层次并不能算高,但却令柳致知大开眼界。
今天是桃花寨拍卖的rì子,更正的好东西将会出现,柳致知和宋琦一早就来到桃花寨,这是比邻桃花谷的一个寨子,历史悠久了,已形成修行传统,此寨出去的人,都会两手,就如沧州是武术之乡,吴桥是杂技之乡一样,不过世人不知而已。当然,寨子中也有高手,可惜的是,自从七十多年前一个金丹高手殒落,几十年来没有出现过金丹高手。
柳致知和宋琦入了寨子,平时这个寨子一般人根本不能入内,就是术法高手,也不一定能入,整个寨子外面却是一个八卦阵势,不懂阵法,绕着绕着,就会走了出来,今天阵势虽没有完全开放,但已弱了许多,一到寨子的路口,有人在此相候,是寨子中少年和童子,柳致知两人刚到,立刻有两个小孩跑了上来,一男一女,年龄十岁不到。
“两位修行前辈,是不是要入寨,跟我们来!”那个小男孩说到,柳致知掏出二张一百元纸币,给两个孩童一人一张,宋琦也一样,这是一种惯例,也算寨子中人的一个收入来源,所以每到这时,各家儿童少年往往主动来迎接客人。
柳致知和宋琦进入寨子,各户住宅却是古sè古香,第一家都设有静室。许多人家似乎有灵体在游荡,类似于保家仙的存在,不知道是收服的灵体,还是祖先之灵暂时没有离去,寨子中路很宽阔,布局完全符合风水,看似凌乱,细看却令人心中自然生起一种舒服感,就如看一棵绿树一样,寨子中间有一座大的建筑,类似古庙的建筑,比一般庙宇更高大,在周围却有许多有顶无墙的建筑,中间是一个宽大高台,类似擂台。
柳致知数了一下,正好是七座,构成北斗七星,显然也是一个阵势,将古庙护在中间,古庙正常不开,就是这几rì也不开,是桃花寨中一些极其重要祭祀节rì才打开,而所谓拍卖,就是在这七个擂台开展。
柳致知从宋琦那儿知道,称为拍卖,事实上不能算拍卖,根本没有人主持,自己要卖东西,就自己上擂台,提出底价和要求,下面人竞拍,不论价格高低,如果拍卖成功,给寨子中留下一万元,算是场地费,所以能入桃花寨拍卖的东西,价值低于十万,都不好意思上台。
所以,能入桃花寨拍卖的东西,都算是好东西,正因为如此,许多人拍卖时,往往有时不用现钱,而是要其他东西与之交换。
拍卖按惯例是在九点开始,柳致知和宋琦来得早了些,在寨子中转了一圈,然后在一处台下相候。
陆续有人来到,柳致知这才发现,原来世间修行人这么多,想想也了然,世间佛门道门那么多人,其中也有一些人修行,加上其他各类修行人士。
柳致知倒看到一些熟人,如庐山的紫烟子也带着弟子来到,柳致知和他们打了一招呼,谈了几句,紫烟子带着徒弟到其它地方开眼界去了。
拍卖终于开始,上台先是本寨一位长者,说了几句客套话,申明了一下规矩,便自下台,不一会,有一人上台,手上一件法器,是铃状法器,此人自报家门,叫贾长云,这件法器叫**铃,底价是五十万:“如果有兴趣的道友可以让台验一下货!”果然有五人上台简单查验了番,其中一人还简单御使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众人只觉心一跳,头微微有点晕,立刻运功,才摆脱。柳致知感觉了一下,这件法器比较奇特,但品质并不太好,都不如自己当rì的苗刀,仅比李义当rì使用桃木剑强一些。
五人下台,开始竞价,在此处最大好处,是设下底价,价格只会上升,不会象外面摆摊,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有数人开始竞价,最后以一百零五万成交,柳致知没有出手,只是在一旁观看,七座台子,只有附近三座有人拍卖,,相对还是比较集中,其它两台也有人上台拍卖。
不断有人上台,有灵药,炼材,法器等等,柳致知和宋琦一边看,一边说话。
“宋兄,修行者**侣财地,这个财却是一般人难以承受,稍好的一件东西,就是几十万上百万,如果没有经济基础,比较艰难!”柳致知说到。
“也不一定,有些修行者比较贫困,照样修行,这边卖的东西,许多是为了争斗,事实上许多修行者并不喜欢争斗,比如我修行的奇门遁甲,更多时候在世间如果要行事,更多是推算,不主动惹事,一般要不要法器,影响不大,当然,能够有钱,可借助药物之类调整身体,有利于修行,不过如果真正入门,道家医卜相命山五术掌握其一,合理聚财还是很容易的。”宋琦说到。
“现在修行没钱不行,什么东西都讲究一个钱,许多材料以前不值钱,现在也找不到了,再说,修习术法,有几个人能成仙成佛,大多数人不过作为一种使生活更好的手段!”旁边一人见两人谈到钱,忍不住插嘴说到。
“这位道友说得不错,请问大名?”柳致知见此人自来熟,人看起来比较jīng明,便问到。
“木飞,两位道友贵姓?”木飞也顺便询问两人姓名,两人说出自己名字,三人便低声攀谈起来。
正谈着,柳致知听到台上一位刚上台的青年人说到:“此是我无意中在民间收购到的剑,剑中有灵意,剑名秋鸿!”
柳致知一下子提起了jīng神,目光望向台上。
78.世间珍奇聚古寨(中)
柳致知有一柄中兴剑,也算名剑,灵xìng已生,可惜的是,剑中蕴含的jīng神却与自己追求不合,柳致知却不能将胸中一口剑气与之相呼应,炼成可以凌空取人头的飞剑,如果强自相合,一不留意,自己意志不纯,那口剑也会止步于此,所以柳致知才不断温养胸中那口剑气,没有与剑相合。
此时听到一把剑灵xìng已生,就不知此中jīng神如何?如果能与自己jīng神相合,剑经自己胸中剑气洗炼后,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飞剑。
台上人继续说到:“此剑据我确定,当属古剑,此剑底价十二万!有兴趣的道友可以上台一试!”
柳致知听到此话,与宋琦和木飞点了一下头,便走上擂台,同时也有两人上台,这是一把短剑,剑长不足两尺,剑体略显暗淡,上有两个古篆铭文:秋鸿,那两个人拿手轻轻试了试剑锋,然后握在手中,手腕一抖,嗡的一声,炸出几朵剑花。
柳致知却没有做什么动作,轻轻抚摸了几下剑面,一股凉意渗入手指,眼睛微微眯起,意识已进入一种玄妙之中,一种平淡,却是执着的jīng神贯入柳致知的意识深处,这是一种不愿受拘束,自在逍遥的jīng神,当如秋鸿,高高飞翔在大地之上,俯视岁月的变化,柳致知立刻明白,这正是自己所要寻找的剑,剑中jīng神甚至比自己目前所求还高,却与自己一路。
别人眼中,柳致知轻轻抚摸剑身,好似抚摸着情人的肌肤,细细体会了一会,然后就将剑还给了卖主,随即下台。
“十三万!”有人叫价。
“十五万!”柳致知叫价。
价格一路攀升,当叫到三十五万时,已没有什么人叫了,柳致知见有人迟疑地叫出三十五万,知道时机成熟。
“四十万!”柳致知直接加了五万,这口短剑并不是什么法器,只有在剑修眼中比较有价值,也许还有另一类人,就是收藏家,不过能入桃花寨的全部是修行者,没有世俗的收藏者,现场的修习剑术也许不是柳致知一人,但练习到柳致知这个程度就没有了,犯不着为这一把不算法器的短剑下大价钱。唯有柳致知例外,这口剑完全适合他所炼出的剑意,价钱再高一倍,他也毫不犹豫地拿下。
果然,柳致知以四十万的价格拿下秋鸿剑,卖方也喜出望外,他本来预料的价位不足二十万,毕竟一般修行者买此剑没有多大用途。
柳致知拿着手中短剑,剑鞘是一种不知名的兽皮所制,摸起来很舒服,柳致知轻轻抚摸着剑鞘,心念却与剑好像在交流,这需要一段较长时间,使剑的灵xìng与自己相应,然后才能剑气洗炼,剑气合于此中,成就凌空取人头的飞剑。
见柳致知花了四十万买了一口短剑,宋琦不由好奇地问到:“老弟,你不是有一柄中兴剑,怎么对短剑有兴趣,是不是想用双剑,长短相互配合?”说到后面,已有些开玩笑。
“宋兄不太清楚,中兴剑中蕴含一种jīng神,却不适合我,如果再往高层次,我胸中一口剑气不能很好与它相合,我的剑法就到此为止!”柳致知没有瞒着宋琦,本来剑谱就是宋琦所赐,宋琦虽未修炼过,肯定也研究过。
“原来如此,这口剑如何?”宋琦又问到。
“这口剑中却也蕴含一种jīng神,与我的剑意能很好相合,秋鸿,很确切的一个剑名!”柳致知脸上冒出笑容。
“柳道友原来是剑修,失敬!失敬!听说剑修战斗力很强,是吗?”木飞听到两人的话,也有些好奇。
“修行是为自己,不是为战斗,剑修战斗力是比一般修行者强一些,但又有什么用呢?明心见xìng,与战斗力无关,有些修者,根本没有和人战斗过,他的层次并不会比战斗力高的低,自己本心最重要!”柳致知叹到。
“道友说的极是,不过如果战斗力强,在修行界能闯出一番名声,好处却是不少,也有利于修行!”木飞说到,柳致知和宋琦相视一笑。两人这一笑,都明白了木飞虽是一个修行者,但已无一颗修行之心,此人已将修炼出术法,作为谋生手段。
上面又在拍卖一种海中生物的珠子,可以作为炼器材料,也可研磨成粉,调和之后画符,对水行法术符咒有加成作用,卖的不是一颗,而是整袋,这种珠子价钱并不贵,但有价无市,这一袋足有二三十斤,很快被抬到数十万,向百万靠拢。
“有没有事先知道拍卖的什么东西?”柳致知问宋琦。如果知道有哪些东西拍卖,大家就可以针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进行准备。
宋琦一听先是摇头,后来好像想起什么,说:“这不是世间的拍卖,拍卖行有一个清单,这里完全是自己有东西就上台,比较原始,没有清单,更没有公告,不过还是有些消息传了出来,据说明天有一件好东西,叫驱山铎,是一件法宝,应该是此次拍卖中最大看点。”
“驱山铎是什么法宝?”柳致知是第一次听说。
“传说中驱山铎是一个钟形法宝,留在世间仅是其一部分,化为鞭形,又叫赶山鞭,传说中一鞭之下,群山震动,赶山如赶羊。”宋琦介绍到。木飞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的假的?世间还有这样的法宝,那些金丹真人早就过来抢了!”木飞显然不信。
宋琦见他不信,也不反驳,倒是三人外另一人着急了,插嘴说:“我也听说这个消息,不知谁放出来的,那些金丹真人应该动心吧?”
“你们不了解内情,驱山铎是厉害,可惜破损了,传说秦时有一修者以此赶山,想填东海,结果引起高手相阻,相斗中将此宝打坏,后来被人寻找到,威能大减,不足原来百一,被汉代的东方朔寻找材料修复,威能依然不能上升,东方朔后来将之埋入山川龙脉中温养,唐代又出世,人们很失望,威能依然没有提升,后来不知所踪,想不到现在又出现,这样一件法宝,你说能够炼制法宝金丹真人会动心吗?”宋琦说出一个秘密,大家才知道根由。
“我估计那位主人有意放出此风,想引起众人竞拍,好抬高价格!”木飞眼珠一转,说出一个想法,倒是合情合理。
“也许吧!”宋琦并未深入猜测驱山铎持有者的心思。
此时,台上珠子已交易成功,不远处另一个台子上声音引起柳致知的注意。
“神臂弩,虽不能完全算法器,却是参照古法制作,威能不低于法器,就是现代火器也在它之下,配上专用箭支,二里范围内绝杀一切,随弩赠送一本《法箭大全》,各种法术箭支制造,甚至歹毒的五毒白骨丧神箭制法都有,最低价二十万,也可以用五行xìng质灵药相换!”
柳致知一听,心中一动,他对弩兴趣并不大,却对那本书兴趣很大,他虽翻看《道藏》诸多书籍,那些都是人人可以得到的,他对一些秘传的东西来自两本,一本是得自李义的符箓书,一本是宋琦送给他的《两仪青萍剑》,他对《法箭大全》来了兴趣,听名称就是一种箭形法物的制造方法。便和宋琦说了一声,向那个台子而去。
宋琦知道柳致知对什么东西来了兴趣,没有拦他,倒和他一块过去。
正好台上有一个人在查看神臂弩,却是柳致知的熟人,在庐山曾与柳致知交过手的白后勇。柳致知眼光在人群中巡看了几圈,并没有发现言列辰,上次交手,两人可是在一起。
白后勇正好下台,也看到了柳致知,眼光一厉,柳致知也不退缩,眼光在空中一交,白后勇哼一声,没有说什么话,直接下台,报出他的价格二十一万。
又有两人报价,最后抬到三十万,这是白后勇的报价,柳致知此时开口了,试探xìng报出一个价格:“三十一万!”
白后勇恶狠狠瞅了柳致知一眼:“三十五万!”
“四十万!”柳致知也不退缩。
白后勇又喊起来:“摇钱树钱状果实一枚!”他不再喊价,干脆以金属xìng的灵药摇钱树果来竞价。
“请这位道友上台,能否将果实让我过目!”台上的人激动地叫了起来。
白后勇跳上台,取出一只金属盒子,打开盖,取出一枚比普通铜钱大上三倍的钱,好像金属一样,再一看,并不是金属,而是铜钱状果实,金行气息纯净而浓郁,台上卖主手都有点抖了,问了一句:“道友,还有没有其他属xìng的果实,我一并购买?”
“没有了,我就这一枚!”白后勇说到。
卖主眼中露出一些遗憾,点点头,就要同意。白后勇有点得意斜瞄了柳致知一眼。
“且慢!”柳致知高声地说,人也上台,手上却拿着一个盒子,继续说,“我有一枚碧磷五毒果,不知符合道友的要求?”
“什么?!你有五行齐全的碧磷五毒果?”卖主喜形于sè。
79.世间珍奇聚古寨(下)
事情一波三折,卖主大喜:“道友能否让我看看?”
“当然可以!”柳致知说着将手中盒子递了过去,卖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五角星状的果实,小心取了出来,台下之人个个也伸长了脖子,想见识一下这种灵药,有些人都没有听说过,忙向旁边人打听这种灵药的情况。
白后勇却是恨恨望着柳致知,如果两人以前没有什么过节,今天白后勇也不会如此,柳致知的做法对他来说,已是当面打脸。
“果然是碧磷五毒果,师傅有救了!道友,这是神臂弩和三支箭,还有一本书,你收好!”卖主说完,好像有些过意不去,又取几样东西,却是一把弹弓,如同神臂弓一样,上面布满符箓,一盒弹子,还有一本书,却是《制弹汇编》,一齐递给了柳致知,“道友,碧磷五毒果太珍贵了,这几样东西算是赠送!道友如何称呼?”
“柳致知,多谢道友,不知道友大名?”柳致知谢过。
“一个小门派神shè门纪伯伦,就此别过!”纪伯伦报出自己名字,举手下台,向柳致知告别,白后勇已经下台,用怀恨的目光望了柳致知一眼,然后离开这边。
柳致知也下台,宋琦将这一切看在眼中,说到:“刚才与你竞争的人望着你,眼露凶光,你们之间有过节吗?”
柳致知看看天,太阳已正中,说:“我们还是到寨中人家是代伙,找一家住下,明天我还想看看驱山铎,刚才与我竞争的那人叫白后勇,在庐山曾伙同一个言家的人对我下手,被我击败,那时就怀恨在心。”
“桂北白家的人?”宋琦不敢肯定。
“不错,应该是桂北白家的人,具体情况边走边说。”柳致知和宋琦离开了此处,一路上,柳致知将当rì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宋琦这才了解两人之间恩怨。
“老弟,你出道时间不长,仇家倒不少!”宋琦开玩笑说到。
“我也没有办法,不是我惹他们,是他们主动找上了我,你以为我愿意!”柳致知没有好气地说。
两人就在附近找了一家住家,在他家中吃过饭,留下饭金和今晚到明天的住宿费用,预订下今晚住在此家,桃花寨并没有旅社饭店之类,这几天来此拍卖会的修行人,都是住在当地人家中,这也算一个特sè,平时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
吃过饭,两人继续到拍卖场地转悠,柳致知没有再出手,宋琦却拍了一件东西,各种珍奇异宝,让柳致知大开眼界,许多东西以前听说都没有听说过。
今天的拍卖的东西应该来说,不过是一般,正常成交都在几十万,只有少量突破百万,真正好东西是在明天,每一件都在数百万,不久突破千万,甚至有上亿的。
当晚就在寨子中住户家中过了一夜,第二天,起床后,主家已起床,主家已大多数人正在早练习,柳致知见主家是练习一种内家拳,叫无极拳的拳术,这是一种流传不广的内家拳术,却与一般内家拳不同,多近身扭绞锁拿攻击,其养生效果也是非常好,柳致知简单活动了一下,走了一趟拳。
早饭过后,拍卖还未开始,柳致知随步而行,这个寨子中男女老少都在做早功课,有习拳站桩,也有练习动功一类功法,类似五禽戏八段景一类。林林总总,全寨都在修炼。
柳致知随意散步,却碰到一人,昨天柳致知并没有看到,此人就是聂观涛,聂观涛见到柳致知一笑点头,算是打招呼,柳致知也是微笑点头,算是回礼。
“刚才那人是谁?”待聂观涛走远,宋琦才问到。
“聂观涛!”柳致知说到。
“果然修为不凡,盛名之下并无虚传,看他样子,离金丹也不远了!”宋琦夸奖了一句。
“不知他来看中了什么?”柳致知说到,“昨天三处拍卖场并没有看到他,他几rì前就入谷,来此不会比我们迟,不出意外,应该是为今rì而来。”
柳致知并没有说错,聂观涛的确是为今天而来。今天与昨天不同,今天只有一处拍卖场,有价值东西均与此处拍卖,明天只是收尾拍卖,场所反而是三天中最多的,价值上就远不如今天,得也有些独特的东西。
在修行界拍卖中,想拍个东西并不容易,竞争对手太多,大家都是行家,好东西人人抢。
九时未到,台子周围已围满了人好在大家都是修行者,并没有像普通人一样挤在一起,而是之间保持了一定距离。修行人眼明耳聪,不需要向前挤,后面的人也看得清,听得见。
九时一到,有一人上台,拍卖的却是炼器材料玉髓,多人争夺,最后以千万出头成交,柳致知这几rì来卖了一些东西,身上现金也有近五百万,以为自己在修士中也算一个富翁,认知根本不够看。
接下来几轮拍卖,成交最少也在六百万,柳致知有些东西虽然动心,却只能在一旁看着,现在明白自己是一个穷人。事实上,柳致知身上东西加起来,也能购买一件,不过柳致知却没有兴致。
一个老头上台,背上一个包裹,里面一个长形似铁鞭的东西。柳致知看出他气息吞吐不定,已然成形,知道他小药已采,比自己更进一步,机缘到,当采大药,不过这道关并不好过,身上气息甚至不如柳致知控制由心,知道他以前炼己不够纯,想催生大药,时间是否够,柳致知不敢打包票,不过心中有些可惜。
此人上台,先施一礼:“诸位道友,老朽井岗山,因机缘巧合,于古未央山,现在罗霄山脉得到一宝,就是传说中驱山铎,自知德薄,不配拥有,今rì于此拍卖,底价千万,但我更愿换一些能增进修为的宝物丹药!”
说完,井岗山解开背上包裹,取出一根不起眼的铁鞭,御物一驱,顿时化为长鞭,微微斜向上方一甩,一道淡淡黄sè波纹爆鸣而出,幸亏此处没有墙壁,贴着屋檐下飞shè而出,发出一种令人心悸尖啸声,消失在众人视线中,远处空中猛然羽毛乱飞,爆起一团血花,众人估了一下,至少千米之外,可怜那只飞鸟。
井岗山也是一愣,他是无意间演示一下,谁知如此巧。众人心中一寒,柳致知心中估算一下,自己能否抵挡住,没有把握,只仅是对方随意一试,看得出,井岗山没有祭炼过此处,如果真正祭炼成功,那威能?柳致知心中也是发寒,现在自己遇到此物,有多远躲多远。
台下不少人眼中放光,有人直接加了五百万:“一千五百万!”
“二千万!”又有一人叫到,柳致知连说话的资格也没在。
“我以一块翡翠玉髓,加上一瓶地rǔ原液,换道友此宝!”又有一人出了大价钱,那翡翠玉髓,就不下千万,地rǔ原液是炼丹灵药,不少丹药中用得到,但并不能直接服用,除非你不要命,其中灵力太厚,不到金丹期承受不起,到了金丹期也没有必要服用地rǔ原液。
井岗山一喜,地rǔ如果炼成丹药,服用之后,可将境界突破增加二三成。是不是有更好的东西,他微微一犹豫,有人喊到:“我用三转紫霞丹与道友交换!”
三转紫霞丹,服用之后,能催生大药,利于结丹,是一种难得外丹,许多修士基本上走内修之路,外丹服食一是好丹难得,二是自己火候不到,不能服用,不然就是你受不住外力中那种改变身体的药力,三转紫霞丹有八成把握催生体内金液大药,但也缺点,依此成丹,往往会造成以气裹丹,神不得现,虽入金丹,以后进步很难,一般是没有指望情况下,才用此丹,当然此丹也极难炼。
井岗山这回真的犹豫了,他年事已高,虽未绝望,但必须有足够时间磨练心xìng,重新炼己纯化,不然,一旦成丹,往往就鼎倾丹飞,修为一场空,还得从新来过,道家南宗五祖之一的白玉蟾尚有数次走丹之厄,幸白玉蟾当时年轻,才有机会重来,用三转紫霞丹,成就金丹把握较大,但成就也许就会止于此。
井岗山一咬牙,准备答应,一旦成就金丹,如不能进步,有人贬称为守尸鬼,但已是一灵不昧,就是重入轮回,也能保留前生记忆,所以一入金丹称为真人,不为红尘所迷。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我用一枚九转青金混元丹与你换此宝!”此话一出,台下知道外丹的人不由倒抽一口凉气,柳致知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宋琦,他听过此名,不过并不清楚此丹作用。
“居然世间还存在这种丹药!”宋琦也是大出意外,见到柳致知询问的目光,解释到,“此丹是古方,大干天忌,成丹极难,此丹服用奇特,仍是用神识催化,混入jīng气神之中,具体做法我也不太清楚,最大作用,并不是结成金丹,与你化境之后抱丹类似,将服食者jīng气神锁成一团,能让修行者寿命增长到二三百岁,有足够时间让你慢慢感悟,以成金丹!”
井岗山大喜,话中急切谁都听得出:“这位道友,快请上台!”
80.劫波兴(上)
一人落到台上,柳致知和宋琦都认了出来,正是聂观涛,一上台,怀中取出一个玉盒,抛给了井岗山,井岗山忍不住激动的心情,手抖着打开玉盒,台下众人见盒中反shè出青金sè光华,是龙眼大小一颗浑圆的丹药,以神识一探,立感神识敛聚,立刻合上盖子,像宝贝一样藏入怀中,事实也是宝贝。
然后,将驱山铎递给了聂观涛。聂观涛接过驱山铎,微微一催,数条鞭影如群蛇舞空,一展即收,却没有任何波动泄出,显示了聂观涛纯熟的控制能力,聂观涛很满意,将鞭裹好,拿在手上,下了台。
柳致知有点遗憾,他并没有见过法宝,很想拿在手上研究一下,却没有机会。而井岗山却喜形于sè地下了台,柳致知不知摇摇头,不怪他目前止步于此,炼己火候果然不足。
又在台下观看了一会,柳致知也没有多少兴趣观看,宋琦也不yù再看下去,两人便出了桃花寨。
柳致知回到了灵雾叟的道庐,见过了灵雾叟,灵雾叟没有兴趣去桃花寨,虽然他的修为不到金丹,柳致知感到灵雾叟心xìng很淡,再加上灵雾叟所修与柳致知不同,柳致知也看不清灵雾叟的真实修为。
回到房中,柳致知取出秋鸿剑,用心念与之交流,开始温养此剑,自己进入一种空灵之中,剑有灵xìng,与不同于生物的情感,是你喜爱此剑,剑中jīng神在你心田之中显化,那是一种语言不能描述的状态,剑是死物,它的灵xìng感情都是人所赋予,并不是剑真的有了生命,如果如此,那不是剑有灵xìng,成是成了妖,死物成妖,比起生命更是罕见。
用心念与剑交流,实际上是通过感受剑中jīng神,反观自己,一切不过是自己心的体现,剑仅是一个媒介,这不是一天的事,唯自己心念在此中越明,剑的灵xìng越显,人与剑之间感应越强,修剑到高层,实际上也是修自己。
又在此处玩赏了两rì,柳致知准备返回申城,宋琦准备在师傅这里留一段时间,便送柳致知出山,到了路边公交站牌处等车,车来了,宋琦将柳致知送上车,此车并不是长途车,而是去西安的车,到西安再转乘火车或飞机,那就看柳致知的意愿了。车子行驶了半个小时,前面车子停在路中,此处是山路,司机下车,问前面车子上司机是怎么回事。
原来前方山体滑坡,将路截断,正在抢修,车子暂时过不去。司机上车说明情况,如果想下车的,退还一部分车钱,可以从山路绕过去,步行一个多小时,前面小镇边有汽车站牌,可以在那边等车,司机也打电话向公司说明了情况。
大家纷纷下车,步行上了旁边一条山道,顺着司机指的方向前行,柳致知也在其中,见此处山势雄奇,此处也算终南山,已到边缘,是秦岭的一部分。
柳致知一边看山景,一边向前走,他倒不像许多乘客那样着急,许多乘客是有事情,或是工作,或是家中有事,柳致知是闲人一个,时间对他来说,并不急。
这段山路,先上半山腰,然后再下山,绕过那处滑坡之处,到了山腰,已看见下方公路,好似一座小山塌了下去一样,将公路整个埋掉,不知有没有伤到人,柳致知想到。
再次细细看塌方之处,一个疑问冒上心头,这几rì这边没有下雨,怎么出现滑坡,那公路上山石泥土混在一起,并不是泥浆,而且山石很多,是怎么回事。
他在山腰上站住,心中虽有疑问,并不想追查,这不是他的专业,对于这种地质灾难,他也是一个外行,但隐隐好似感到一些不对劲,好像有一种波动,干脆他也不随众人向前走,他有的是时间,细细感应了一会,空气中好像是一种术法留下的痕迹。
难道此处有人斗法,还是有什么宝物出现过,这个念头一起,他也不下山了,而是向山上爬去,又上了一段,见四下无人,便从储物袋中取出那个罗盘,心念一感应,柳致知第一次见到这付情景,从山中塌方处,一条淡淡的光影带向天空,向山后远方而去,好似高空飞机留下的尾迹一样。
越往远处越浓,在塌方处,远远从山上看那处,好似山体的一处伤疤,那边光影已极淡淡,还在变淡,柳致知借助罗盘,已能感受数十里内的灵气分布,这条尾迹似乎告诉柳致知,一种灵力强大东西从塌方处出现,飞向远方,引起滑坡山崩。
是什么灵物,或是妖物,还是什么从此处飞走,而且飞的并不高,仅离地数丈,柳致知好奇心大涨,也不急着返回申城,手持罗盘,顺着人们看不见的尾迹一路追了下去。
不一会翻过山,此处已是看不到人烟,满眼都是树木,柳致知却放开身法,云龙变身法展开,一掠就是一百大几十米以上,个别地方如是两山之间,距离超过数百米的,就直接御风而行,幸亏他在xīzàng时得云梦仙子指点,领悟了御风飞行,不过对法力消耗太大,在没有必要时,柳致知还是以云龙变身法向前急驰,他已成血丹,气脉悠长,就是急驰一整天也无事,速度也是惊人。
柳致知越行越远,离公路也越去越远,渐渐已深入秦岭大山深处,隔一段距离,柳致知停下,重新用罗盘感应一下,那光带继续向大山深处而去,也感应到一些有年份的药材,柳致知却没有兴趣摘,只是在心中打了个主意,以后有时间,到秦岭深处来采药。
柳致知一路追踪了下去,这一追就是两个小时,他的脚程不比汽车等现代交通工具慢,离开山体滑坡处已有近百年,陡然听到嗡嗡的声音,这个声音一般人都很熟悉,是直升机的声音,柳致知也吓了一跳,怎么有直升机,忙落下身形,躲在树下观察,见四架武装直升机从上空飞过。
这是什么地方,柳致知感到不对劲,就在此时,远处的一个山头陡然传来法力波动,离此处大约十里的一座山峰之上。
波动一起,天空之中顿时风起云涌,乌云层层堆压,如同一朵巨大的蘑菇云,柳致知心中也感到一种压抑,对天空云层本能一种畏惧。
柳致知脑中灵光一闪,隐约有些明白,有人在渡劫,不知道是人还是其他妖物,这种经验很难得,居然发现有人渡劫,修行者的劫难很多,柳致知就遇到几次,但那些都是不声不响,而如此惊动天地的,柳致知立刻想到一种可能,有人成就金丹,在此之前,个人力量不足于引动天地之威。
想到此,柳致知心中立刻火热,他已立志求道,别人难得给他一次旁观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想到此,也顾不得自己可能暴露,身如云龙,冲空而起,直向那边而去。
柳致知不知道的是,不仅是他,世界上许多人都关注此地,在此渡劫的人他也认识,正是聂观涛,聂观涛自桃花寨中拍得驱山铎,当时并没有出寨,而是借一家住户房间,将驱山铎初步祭炼,他在来此之前,大药已采,金液还丹已算成功,正在体内温养,不敢将丹光与自然相应,不然就牵动天地灵气,天地间形成能量风暴立刻对他进行洗炼,以此一洗炼,如果渡过,真正成就金丹真人,迈入长生之途,即使有意外,也能一灵不昧,甚至能转生他界,只要不被他人形神俱灭。
但渡劫毕竟有足够法器之类护法,让自己抗过天地之威,听说此次拍卖有法宝驱山铎出现,虽说威能已不足原来百分之一二,但比法器要强得多,决定不论如何要弄到手。
他以前有过奇遇,在一个古修的洞府之中得到一部道书,与自己所习龙门丹法相互参照,结果让他成为龙门派中最杰出的修士,那个洞府之中,还留有一具丹炉,和许多矿物原料,借洞府灵脉温养,这些药物已是少有的上品,便按记载炼制了几炉外丹,只成功一炉,丹成之时,灵气蜂涌,地脉混乱,,还爆了几颗,最后得到三颗,整个洞府也如经过大地震一样,差点倒塌,洞府一条小灵脉也不知是散掉而是逸走,总之,洞府报废。
洞府除此之外,没有其它东西,要是有法宝之类,他也没有必要去桃花寨拍法宝。他甚至做好,如果拍不到,就跟踪买主,出了桃花寨,直接抢夺的准备,好在用一颗九转青金混元丹将驱山铎拍到手。
出了桃花寨,御器飞起,到底是法宝,虽初步祭炼,如一抹流光,瞬间远去,后面也有一两人想侍机寻事,一下子措手不及,聂观涛已失去踪影。
找了一个山洞,花了两三天时间,将驱山铎彻底祭炼成功,出了山洞,一时豪情大发,顺手驱动法宝,一鞭飞出,对面山间一个小峰顿时轰然崩塌,此种威能让聂观涛喜出望外,已远远超过他以前见识过金丹高手的法宝,也不管他这一鞭造成的后果,便御器飞起,在秦岭之中寻找一处,准备渡劫。
却未曾想到,选中地方冥冥中出现了纰漏!
81.劫波兴(中)
聂观涛不知道,后来的柳致知也不知道,这方圆近百里的大山深处,却有两支军队,红蓝双方正在调兵遣将,准备进行军事演习,两人先后一头扎入演习区中,这次演习,许多新的装备将进行检验。所以柳致知刚才发现了武装直升机飞过。
柳致知却不知道这些,也不管这些,直接施展云龙变身法,如云龙一样行空,身一落下,在树梢上一点,又一次冲起,直向那座山头旁边不远处的山头赶去。
密林之中,有数双眼睛,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切,这是几个身着迷彩服,脸上画着油彩的特种侦察兵,看到这一切,张大了嘴巴,其中一个揉了揉眼睛,低声对旁边一人说:“刘队,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你掐我一把看看,这家伙还是人吗?”
旁边的侦察分队队长也是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听旁边战士一说,依言一掐这名战士的胳膊。
“队长,轻点!你以为是橡皮,疼!”这名战士小声地叫了出来。
队长这才醒悟过来,立刻通过特制通信终端向上级汇报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柳致知身在空中,感觉到丛林中似有目光盯住自己,好在身体并未产生危险的感觉,心中念头闪出,下方有人,却顾不了这些,十来里地,不一会柳致知已到旁边一座山峰下,见此峰陡峭,直接御风而上,落在峰顶,目光投向一二里外的山头。
演习总导演室电话都要爆机了,各种信息汇总到此,作为高技术武器的一次演习,战场情报收集能力也是重要的一环,各种小型无人机,侦察士兵传回的影像,甚至蓝方还事先用飞机洒下一些伪装成石头枯枝形状的信息收集器都传回大量的信息,就是演习区中心出现了两个人,那种表现就是神话重演。
演习总导演部临时下达命令,红蓝双方暂时按兵不动,此次演习出现调整,中途加入测试超级全数据未来战士单兵系统,严密监视那两人,收集一切情况,其他等待指示。而总导演部第一时间将异常情况上报,迅速到了最高军委,又转到了特殊部门,整个国家机器高速运转起来,国内上层许多目光都关注到这里。
为了临时应付情况,总导演室不知哪位牛人随口编了一个谎,下面士兵以为真,那些特种侦察兵甚至在感慨,这太厉害了,哪天自己也能装配一套就好了,却自动忽略柳致知身着普通服装,也未带武器。
这个谎却害苦了大批间谍,华夏要军演,许多以前未露出武器将上场,立刻引起许多国家注意,柳致知不知道,在演习区外围已有不少外国人以游客身份入秦岭,现在分别藏身在外围,通过望远镜、小型摄像机等各种设备,想偷窃实情,柳致知一入如云龙掠空,闪电般进入其间,让这些间谍一瞥之下,也以为出现幻觉,后来从一些潜伏在其他部门的间谍传来消息,华夏此次将有超级全数据未来单兵系统出现,立刻联想到刚才一瞥,不由在胸口画十字,立刻将这个消息通过卫星频道向国内传递。
柳致知落在山顶,也感觉到有许多眼睛在观察他,这是他在国术方面踏入巅峰后,身体自然对别人窥视有所反应,如果对他有恶意,他也能第一时间感受到。这地方人迹罕至,怎么有这么多人监视自己,柳致知很快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大概有人在此渡劫,此时的他也发现渡劫的是聂观涛,国家特殊部门早已知道,暗中派了大量人手监视,自己是无意中闯入,引起他们的注意。
柳致知与特殊部门有过数次交道,不自觉地将理由找到他们身上。柳致知不再乱想,取出罗盘,他想借助罗盘,观察聂观涛周围各种变化,光靠肉眼,会漏掉许多重要的信息,他要在脑海中建立一个天劫的数学模型,以便自己参考。
罗盘一出,果然非凡,柳致知骇然发现聂观涛身体似乎是一个风暴中心,周围灵气出现大cháo,各种能量流信息流完全紊乱,就像在平静的溪流中出现一头鲨鱼在拼命搅动水流一样,这并不是聂观涛有意识控制,而是其自身信息能量流与天地交换,而且,他自身能级很高,就像一块红热的铁落到水中。
柳致知能感应到这些信息,并不是柳致知主动以神识感应,而是一种被动接收,罗盘好像是能观察到灵气的望远镜,将一切投影入柳致知心中,却无一丝影响柳致知,当然,大量的信息量,柳致知能否处理得了,就看柳致知的修为,柳致知隐隐明白,罗盘应该有一个极限,自己目前还未能达到极限。
柳致知感应着聂观涛身遭变化,天空云层越发厚了,而且更大,已达数亩,聂观涛身边好像平静地风暴眼,但数丈外分子速度已达到一个惊人程度,但由于能源还未此处集中,并未体现出发光燃烧,终于到一个极限,轰的一下,肉眼感觉非常壮观,无数火球出现,像被一种东西吸引,一齐涌向聂观涛,似乎从空中降下火球,从另一个空间涌出火球,柳致知知道都不是,就是他向外能量已集聚到极点,好像过热水,明明过了100度,却依然如常,当一粒灰尘落入,就会猛然暴沸一样,这一出现,数百公里内大气环流出现波动,灵气也如cháo波动,刹那间,天地间风起云涌。
美国五角大楼,得到大洋彼岸的消息,本来已有一颗卫星在预定时间通过秦岭那边的上空,得到报国,立刻下令军事卫星专家,迅速将附近几颗卫星变轨,调动那边上空,有专家说,那几颗卫星是监控阿富汗和其他国家的,上将一句话,紧急任务,地面一条条指令送往太空,卫星上火箭纷纷启动,一颗颗卫星轨道立刻改变。
欧洲航天总署也得到欧盟指令,卫星也开始变轨,rì本的侦察卫星也在同一时间变轨,华夏国航天战略部专家发现这个情况,立刻上报,军委副主席得到这个消息,爆了句国骂:“他妈的,他们也不怕撞车!”
楚凤歌也得到了消息,微微一沉吟,感受着来自秦岭方向极其微弱的波动,说了句:“看来,国内又要增加一位金丹级高手,会是谁呢?”又对旁边一位秘书说:“告诉国家领导,有修士在那里渡劫,不是什么大事,让秦岭附近的我们部门人向那边集中,与军演导演部打个招呼,给予方便,等会,我也过去。”
无数火球聚向聂观涛,聂观涛手上驱山铎现,化为长鞭,就听到一声爆响,一圈鞭影带着黄sè光幕向四周一闪而没,所有火球立刻消失,好像刚才的火球仅仅是幻影,柳致知却不这样认为,鞭影一现,一种厚重随着黄光好像重建秩序,周围混乱的种种能流一下子规规矩矩。
周围山石依旧,树木依然苍翠,柳致知却知道,这仅仅是假想,它们已彻底从分子层次上崩溃,柳致知大脑迅速重建刚才现场,温度极高,刹那间,分子剧烈运动,分子间作用力,也就是范德华力被克服,物体已成纳米状粉末,却未燃烧,空气中有氧气存在,只能说明一点,高温只入深层,时间极短,化学反应还未能及时进行。
柳致知没有留意到,他所学的科学知识已自如运用在分析上面,大脑如计算机一样,很冷静地分析这些现象,依数学关系建立模型,这一刻,格物之道真正开始确立,本能感应达到这样程度,甚至知道刚才火球温度应该是多少,高温存在时间多长,分子刹那间如何被驱山铎发出黄光一刹那间减速而冷却。
柳致知脑海中冒出一个词:乾天纯阳火劫!柳致知知道是邵延封在脑中资料解开了一些,下面应该是巽风劫。
刚想到这里,此处温度瞬间冷却,一股微风从天地间吹来,刹那间,聂观涛十来丈外树木如雪粉一样,纷纷扬扬,转眼间消失在天地间。
风渐渐变大,从东南方怒吼而来,甚至显现出青黑sè风柱。
美国五角大楼那帮军事专家看着卫星传来实时图像,其中一个专家叫了赶来:“上帝,此风比有史记载最大飓风更猛烈,在山林中出现这种大风,怎么可能?难道华夏开发出气象武器?!”
“你能确定?”那位负责情报的官员脸sè顿时难看起来。
一座平静的小城中,一幢小别墅内,邵延正在厨房内看着云仙儿烧菜,一道普通地百合炒年糕刚盛入盘中,云仙儿关了煤气灶这个灶头的火,桌子上已炒好几个菜,煤气灶另一个灶头上小火正煲着汤。
“延,去叫一下爸妈来吃饭!”云仙儿说到,停下了手,目光透过重重空间,望向秦岭,邵延也望了过去。
“不用看了,一个人渡金丹劫,可惜,乾天纯阳火劫未能引动太阳真火,星辰真火,根基未扎牢,在地球上,因为法则难显的原故,此劫威能小了大半!”邵延淡淡地评价到。
“算了,不看了,那个柳致知却在一旁观看,挺有趣,居然开始建立天劫的数学模型,延,是不是提醒他看看《黄庭经》,如果身神中脑神泥丸现,推演要省事得多!”云仙儿回头对邵延一笑。
“不用了!他一步步走上格物之路,让他自己去发展,不要忘了,他也是吾辈中人。”邵延淡淡一笑,伸手将云仙儿垂到眼前一缕头发轻轻拢到耳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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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劫波兴(下)
柳致知盯着呼啸而来风柱,在罗盘的帮助下,大脑迅速分析自己所感应到大量信息,风本是空气对流产生,是大片空气整体流动所成,此时的风,就是柳致知所知的十二级台风与之相比如同微风,相互摩擦中,夹在风中细小尘埃已能切割钢板,柳致知想起高速水刀,那是一种高速水流,用来切割钢板,此时的风与之相似。
更令柳致知吃惊的是,风中蕴含一种信息,风与风相互摩擦,产生大量各种频率的波,有听得见的声波,有听不见的次声波,次声波一触身,人体内脏都产生共振,如果没有办法抵御,那么很快就会内脏破碎。聂观涛显然受到影响,发现不对,身体表面荡起一层如水的金光,光罩波动如cháo。
柳致知也受到了影响,一受振动,立刻感受到有点恶心,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他对付这种情况方法很多,比如用土行防护,不过现在只是受点波及,他浑身肌肉骨骼轻轻起了一点振荡抖动,凭其国术抱丹修为,轻松抵消了次声波的影响。
除了次声波,风中另外一种频率却是柳致知最为重视,这种波动引起空气自身共振,如水波一浪浪的,空气出现一种致密有疏松变化,这种变化,密的地方分子密集,已近固体,柳致知从物理知识中知道,固体分子间距离只有气体的十分之一左右,固体变成气体,同样气压下体积变大千倍,长宽高方向都增大十倍。如果气体分子间距离变成十分之一,此时气体就会类似固体,形成实质。
这种情况下,气体宛如一把实质的刀,柳致知刹那间明白,自己另一种法术可以创出,这就是许多小说所说的风刃,自己看了《道藏》,还有一些可以找到法术书籍,比如《万法秘藏》,其中从未提到过风刃,先贤法术更多是对天地间信息jīng神运用,也就是人们所说的借助鬼神,很少考虑纯物理方面,柳致知将这种波动频率记牢,手往外一点,手指间迅速抖动,甚至连咒语都未用,一道淡青sè风刃飞shè而出,实际上空气密度在这种频率影响下,如水中波浪一样向前涌去,构成风刃的分子并固定,如波浪一样,仅仅是一种传导作用,风刃之所以是淡青sè,空气密度不同,对光线折shè不同,故而与周围空气产生对比,显现出淡青sè。
柳致知这种风刃事实上不能算法术,而是一种国术技巧而已,柳致知并在乎它们之间区别,果然邵延前辈所说格物之道不是虚幻。
柳致知从巽风劫中悟出风刃之术,又一次关注聂观涛的渡劫,不断感应各种信息能量变化,并且量化,在脑中建立巽风劫的数学模型,进而能从其中启发自己,甚至找出应对之法。
大风到,青黑sè风柱咆哮着,挤压着,荡起漫天淡青sè风刃,碾向聂观涛,如果没有应对之法,就是钢铁也会在其中被消磨。风本来无sè,不过因其密度与周围不同,光线折shè率不同,所以在外人看来,就显青黑sè。
聂观涛扬手一张符,一出手顿时燃烧起来,化为光幕向前拦出,光幕一遇到铺天而来的风刃,噗的一声如肥皂泡一样破灭。聂观涛扬手又放出几张符,一层层光幕亮起,缓解了一下风柱推进的速度。
有这样一个缓和,聂观涛手中诀印迅速变化,脚下走起了禹步,向东北艮方吸一口气,闭气捻起一些尘土向前撒出,一座山影从地面冲起,好似面前出现一座高山,这是捻土成山法,这座高山不过虚影,但不能小看其威能,就是世间坦克迎面撞上,也如撞上真山一样。
此山一出,顿时阻住巽风,无数风刃轰击在山体之上,黄光四溢,青黑sè风柱再一卷,山体迅速变小,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山影已剩下薄薄一层光幕,不过巽风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噗的一声后,山影彻底消失。
余下的风却对聂观涛起不了伤害,聂观涛随手放出一派光华,风在呜咽中散去,化作一般大风,向四下吹拂而去,山林之中顿时树影摇动如cháo。
这一幕让那些暗中盯着此处人个个目瞪口呆,不少人开始怀疑,这是未来战士吗?怎么看也像仙侠小说中的渡劫,现在资讯发达,许多人都看过一些玄幻小说。
那些通过卫星看到这一切的,当然不可能如现场的人看到清楚,但卫星也有一个好处,就是能探测到肉眼看不见一些反应,大范围的红外线变化,电磁变化等等,那些卫星数据解读专家得出一个结论,那处有高能反应,不知什么东西,聚集了这么大的能量,从华夏国内间谍传回的消息,华夏在试验超级全数据未来战士单兵系统,许多专家倾向这东西应该是核能,可是华夏究竟怎样做到微型化,那可是世界上头号强国也未能做到。
一道金光从京城直向秦岭而去,同时,从太行山脉中也飞起一道青光,赶向秦岭。
巽风已过,聂观涛也盘坐下来,开始调息,准备下一劫,他也发现有不少人旁观,最典型的就是对面山峰上那人,数rì前在桃花谷中见过,好像叫柳致知,看来是自己渡劫的波动引起对方注意,不过,对方只是远远地看着,未流露出任何敌意,应该算是碰巧,倒是附近怎么有这么多普通人?
聂观涛不再考虑他们,现在还有二劫,一是雷劫,另一个是心魔劫,特别是心魔劫,如果对方有恶意,就会在那个时候下手,聂观涛暗自jǐng惕,并没有害怕,为了渡劫,他准备了不少后手。
柳致知手持罗盘,继续感应聂观涛身边的各种变化,经过两劫,聂观涛体内yīn阳发生了变人,立刻影响到了体外环境的变化,柳致知分明感应到电荷正在堆集,yīn阳包含一类对立的信息能量,聂观涛上起周围电荷增加,也算一种yīn阳变化的显现。
柳致知感应到他体外空气中集聚大量电荷,电位势迅速升间,静电压已到一个惊有程度,已达到数百万伏,还在不断升高中,甚至聂观涛身外都出现淡淡的蓝光,随时就会爆发。
原来如此,柳致知算上明白了,在金丹之前,个人力量尚不能大规模引动天地间能量jīng神,一旦金丹成就,整个人就是一个高能体,如同原子核外电子,能量一高,就要从低轨向高轨道跃迁,特别是金丹初成,必须和自然界达成新的平衡,所以才引动能量紊乱,引发天劫。
终于,聂观涛体外蓝sè光辉到了一个极限,自身电位势已到了一个极高,天空之中乌云中也开始电光游走,双方相互吸引,终于一道闪电从云层中向山顶上聂观涛冲出,如一根枝枝杈杈的奇亮的电树枝。
聂观涛动了,手中驱山铎化作长鞭,整个山峰传来一声龙吼,好像地震一样,整个抖动起来,随着长鞭,一龙形光影从地下冲霄而来,是一条淡黄sè龙影,柳致知在这一瞬间感到那些电荷大部分附在龙影体表,整个龙影外层笼罩上一层幽蓝的光华,迎向了闪电。
柳致知被驱山铎的威能吓了一跳,驱山原来如此,这一鞭,直接将地下龙脉的威能唤出,可以就驱动地下山脉之威,根本无法想像这种威能。
龙影直接迎上闪电,刹那间天地一片雪亮,龙影爆发,化为一道淡黄奇光冲霄而起,直上太空,天顶之上乌云顿时被扯碎,冲能太空时,威能已极弱,但挟裹了大量电荷,刹那间,在此上空的卫星电子设备纷纷罢工,正对的一颗,卫星内电子芯片立刻击穿,当时报废。
五角大楼、欧洲航天总署、rì本国家宇宙开发事业团等所有连接秦岭上空卫星传输信道的屏幕上先是下方乌云散开,一道光华直shè而上,接着屏幕上一片雪花,所有信息都消失。
这些国家主持官员脸sè立刻yīn沉下来,脑子中立刻猜想发生了什么事?激光照shè?还是粒子束武器,二个小时后,卫星绕到地球另一面,有些卫星才恢复正常,而正对那一颗,再也没有得到回应,成为死星。
背后中,这些国家向华夏zhèngfǔ提出抗议,华夏方面只回了一句,那个时间应该没有卫星经过那处的上空,这些国家恨得牙疼,按正常轨道是没有卫星,难道我们不能变轨?!又一轮华夏发展太空武器谣言传开,华夏zhèngfǔ也没有办法,那就加大这方面研究,几年后,便用自己导弹将一颗报废的卫星轰碎了。
散碎的乌云中一些小闪电劈劈叭叭下落,被聂观涛扬起驱山铎挡下,这回倒没有象刚才那样调动大威能。
雷劫已过,聂观涛盘坐下来,抱元守一,心魔劫开始。柳致知却不能感应到心魔劫的具体情况,毕竟是内心心魔,柳致知没有这个能力,在此处看破聂观涛的心理活动,却感觉有人在远处看他,一回头,远远另一座山峰上立着一人,一身灰sè衣衫,也在观看聂观涛渡劫,柳致知回头,他也发现,微微向柳致知一笑,隔这么远,根本不能看到对方笑容,柳致知却觉得自己看到了,心中不由一惊。
此人是谁?柳致知知道对方修为应该比自己高得多,不然不会有这种情况。
83.虎贲动地来(上)
柳致知发现多了一个修士在观看聂观涛渡劫,修为显然在自己之上,并不是针对自己而来,放下心来。聂观涛却处在心魔劫中,整个人瞑目静坐,如果人有歹意,此时是最好的机会,柳致知和后来出现的一个灰衣人好像仅是来看热闹,并没有动手的意义,虽陷入心魔劫,并不是外部什么也不知道,此时灵台清明,对周围一切更敏感,如果有人对之不利,也算外魔一种。聂观涛也发现了这个人,他的目光比柳致知高明,发现来人不下于自己,心中一惊,差点让心魔有机可趁,赶忙紧守灵台。
楚凤歌此时已到了军演总导演室,了解了情况后,思考了一会,说:“不要紧张,不过是一个修行者渡劫,从我感应到情况来看,大要概还有半个小时就结束了,你们先将部队撤下来!”
“不行!修行人渡劫?开什么玩笑!居然到军演禁区中渡劫,还不是他一个人,后来又来一个,现在好像又有人来了,进入禁区中,生死当有自觉,通知下去,让红方出动几架直升机,上实弹,让三人束手就擒!不然就地击毙!”总指挥叶少将冷冷地说到,他很生气,多年军旅生涯练出一身气势。
楚凤歌扫了他一眼,冷淡地说:“如果你想士兵去送死,那就去吧!”
“一帮神棍!”叶少将也不客气,军队之中,达到他这个层次还是知道一些机密,不过他对特殊部门并没有好感,其中涉及到东西太多,每逢国家真正危难之时,这帮修行人在什么地方?他不知道实际上在华夏抗击外侮的战争中,都有修行人士加入其中,进入现代,就是修行人也不是万能的,敌方也有类似的人物存在,他们战线实际上是另一条。
楚凤歌冷哼了一声,用看死人一样目光看着叶少将:“要不是我也是zhèngfǔ中人,你早已是一具尸体,而且灵魂都逃不掉!”说完之后,一甩袖子,直接出去,他刚出了临时搭建的导演室,里面所有椅子化为粉末倒下,里面一大帮军官面面相觑,没有座位。
叶少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还未吼出来,那桌子也如椅子一样,化为粉末,叶少将一个踉跄差一点扑倒,声音也吼了出来:“军人当有一股血气,军队不可欺!明知是死,也不能退却!”
楚凤歌听到这个声音,身体微微一顿,然后才继续向前。
远处传来直升机的声音,四架直升机从远处飞来,外挂支架上挂满的武器,一股凛然杀气窒人,柳致知一眼看到它,身体本能地一阵毛骨悚然,知道直升机上的武器能伤害自己。
转眼间直升面已飞近,一个被喇叭放大的声音从直升机上传了下来:“下面有人听着,此地是军事演习禁区,你们私自闯入,已触犯国家法律,交于身上武器,配合执法人员!”
刹那间,柳致知明白了,自己这是闯入军演区,不怪来时感到许多眼睛盯住自己,原来如此,不由望望那边盘坐在另一个山头的聂观涛,心说:“你渡劫真会找地方!”
自己该怎么办?凭自己御风之术和云龙变身法,硬闯的话,应该能闯出去,不过自己却不能与这些现代化武器抗衡,如果是一般枪械,自己还能抵防,但看到直升机上两边火箭巢,还有那狰狞的导弹,柳致知可不认为自己防护法术能挡得住,也罢,自己先看看聂观涛如何应对,此处又不是自己一人,如果有机会,自己溜走不是问题。
柳致知打定主意,心情平静下来,四架直升机并没有停留在柳致知这边,其中一架略一盘旋,柳致知全身处于一种应激状态,稍有不对,就用法器毁伤这架飞机。手已悄悄靠近储物袋,意识已探入其中,一有不对,尖苗刀就会出现在手中。
这架飞机在几十米高度盘旋了一周,大概见柳致知手无寸铁,柳致知为了追踪聂观涛,旅行包已放入储物袋中,身上没有一样东西,便认为他没有带东西,直升机一拉,便向聂观涛而去,那个灰衣中年人也与柳致知一样,一架直升机略一盘旋,便也向聂观涛而去,谁让聂观涛弄出那么大的动静。
四架直升机悬停在空中,向聂观涛喊话,聂观涛在直升机一来时成功渡过心魔劫,看见不远处空中悬停的直升机,所有武器都锁定自己,他金丹已成,却依然感到一种威胁,虽不畏惧,却很不舒服,特别飞机上还在喊话,让他乖乖就擒,修行人士往往有自己追求,岂是世俗法律所能约束,不由一声暴喝:“滚!”
他是金丹成就,不过刚渡过劫,控制还不太纯熟,这一声如同惊雷滚空,甚至让飞机一阵起伏。
直升机上飞行员一愣,没见过么横的,面对飞机武器还这么不知死活,jǐng告他一下:“举起双手,不准动!”喇叭声又起,同时,直升机上重型机枪响了起来,并未对准聂观涛,而是打在他的身前数米处,飞行员以为这是jǐng告,对方应该老实。
聂观涛是什么人,金丹成就的真人,枪一响,心中也火起,修行者,特别是道家修行者往往崇尚我命由我不由天,如何能把自己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如果实力不够,有时无可奈何,而聂观涛已是金丹成就,对方居然想控制他xìng命。
驱山铎顿时泛起黄光,化为长鞭,似乎大地都在响应,挟群山之威能,已抽在直升机上,直升机立刻飞了出去,顿时在空中爆成一个火球,这一鞭出,事情已经无可挽回。
另外三架直升机立刻喷出火舌,火箭巢中火箭弹带着火焰立刻将山头覆盖,山头之上陡然如山崩一样,许多注视着这里的人脑中露出一个想法,山头上那个人完了,柳致知却没有这么想,金丹高手如果这么容易完蛋,那当年楚凤歌早就死在欧洲。
渐渐尘土渐歇,三架直升机飞行员和副手睁大了眼睛,寻找山顶上的痕迹,一个鞭影形成的淡黄sè光罩中,聂观涛完好无损出现在山头,周围一遍狼籍,只有他存身之处一丈方圆内完好无损。
“这不可能!”所有关注上处的人都不敢相信,当然,有三人例外。聂观涛望着直升机一笑,手中法宝一动,却不是攻向直升机,却是抽向脚下,顿时山峰轰然而抖动,整个山峰上面三分之一猛然散开,无数碎石冲天而起,如暴雨一样砸向直升机,飞行员大惊,直升机迅速倒飞而出。
又一架直升机歪歪斜斜跌落下去,好在没有凌空爆炸,而是勉强落在丛林之中,另两架直升机受到碎石的轰击,虽没有坠落,却也受了伤,歪歪斜斜向远方飞去。
在另一座山头观战的柳致知猛然一阵毛骨悚然,不好!危险袭来,当下丝毫没有任何犹豫,身似云龙,冲空急起,向远方飙去,在此紧急关头,柳致知的云龙变居然出现突破,全身窍空之中罡气震荡,冲出体表,与空气相激荡,以前滑翔不过百多米,这次却是下去一里多,甚至意念一起,罡气激荡,居然未落地面,便又重新升起,已真正接近御风而行,却是走的另一条路,完全以力量激荡空气而行空。
柳致知飙出不多远,空气中传来啸鸣声,原来所在山头落下不知多少炮弹,将整个山头覆盖,柳致知抱丹之后灵觉救了他,与此同时,那个灰衣中年人所在山头和聂观涛所在山头,也被炮火覆盖,那两人在炮弹落下之前,均已御器冲天而上。
原来,聂观涛一动手,早已锁定三人所在山头的数字化炮兵部队立刻得到指令,刹那间上百门自行火炮喷吐出炮火,柳致知和中年人纯粹受到聂观涛的牵连。不过两人也不冤,闯入演习区,受到攻击也正常。
数枚对空导弹带着滚滚的白sè尾烟,直追聂观涛和灰衣中年人,柳致知却不在此列中,并不是优待柳致知,而是柳致知并未御器飞行,也未御风而行,云龙变身法虽出现突破,不过柳致知高度却很低,比树梢高不了二三丈,太低,导弹反而不好对付他,不过他也没有好rì子过,地面上响起枪声,柳致知在空中已感觉到自己被枪瞄准的部位,身体在空中一扭,直接落入林中,子弹都落空,一到地面,顿时消失在树林之中。
空中传来爆炸声,此时显示出金丹修士的强大,身在上千米的空中,导弹未到,两人主动攻击,聂观涛的驱山铎一动,空气炸响,两道黄光如刃截向导弹,切在导弹头上,顿时空中绽开两个火球,却离聂观涛还有上千米。
灰衣中年人也一样,一道青光迎向shè向他的导弹,一千多米外空中也绽开一个火球。而柳致知一落入地面,身影一闪,立刻发现百米外有人,这是一种感应,自动显示在心灵之中,那几人几乎与山林一体,不用说,应该是军中jīng锐,是特种战士。
柳致知立刻收敛自己气血,刹那间,他的一切信息好像在林中消失,他的体温已自动调节与周围环境一样,就是用红外探测仪,也不会发现柳致知。
柳致知感到外面炮声等停了,一道金光冲空而起,直向聂观涛方向而去,柳致知却贴身一棵大树后,透过树叶间空隙,柳致知发现空中飞起几人,背上长长翅膀,柳致知对此并不陌生,在鄱阳湖老爷庙柳致知见过,那是特殊部门的一种飞行装置。
“苗玉岳,聂观涛,我们得好好谈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84.虎贲动地来(中)
柳致知一听到苗玉岳这个名字,知道那个灰衣中年人是谁了,当rì在庐山时,紫烟子曾论及天下金丹高手,太行苗玉岳名列其中。
而说话人的声音,柳致知听过,正是楚凤歌,当rì在唐古拉山的格拉丹东峰,柳致知曾和楚凤歌有过一面之缘,当然知道他的声音。柳致知却没有任何出去的见三人面的念头,三人都是金丹高手,自己实力太弱,并没有什么发言权,不如趁机溜走。
楚凤歌怎么出现?原来,叶少将一见一架直升机被毁,知道自己被逼到绝路上,加上军人的不屈的意志,毫不犹豫,下令炮兵覆盖那三处目标,结局却大出他的意料,三人居然毫发无损,更让他下不了台,导弹立刻追击而出。
楚凤歌一见此情,当时就怒了,说实话,他刚才还是有些欣赏叶少将此人,作为一个军人,最起码的血气不可少,叶少将还保持这样血气,现在见他如此,电话一拨,让敢来特殊部门人做好准备,自己却重新返回了总导演室。
“立刻停止进攻!”楚凤歌话中带有一种威严,已有法术效果,众人一愣,已有副官不待叶少将下令,已传下命令,停止进攻。
叶少将脸上一阵挣扎,常年养成的军人那种意志起了作用,居然抗住了楚凤歌带有法术效果的命令,大怒:“楚凤歌,你居然敢指挥军队!”
楚凤歌哼了一声,叶少将如遭雷击,浑身一抖,脸sè煞白:“看你算个军人,不与你计较!你想害死这些士兵,那两人是金丹高手,就是动用原子弹也不一定能杀死他们,绝对力量面前,你拿什么与他们抗衡,来啊!将叶将军请东旁边休息,从现在起听我指挥!”
“你这个神棍,想抢夺军权,老子毙了你!”叶少将暴跳如雷,从腰间抽出佩枪,打开保险,对准楚凤歌就是几枪,楚凤歌根本没动,就等他出手,他要借机威摄其他人,听他指挥。
叶少将开枪,楚凤歌一抬手,如同电影《黑客帝国》中一样,子弹越来越慢,最后悬空停在楚凤歌面前,楚凤歌面前的空气此时已粘稠如同实质,强度不下于钢板,这一手镇服所有人。
叶少将枪从手中滑落,楚凤歌冷冷地说:“这就是金丹高手的威能!”扫了众人一眼,“还不请叶将军前去休息!”有卫兵将叶少将带下。
“现在大家听我的命令,我上去和那两个人谈谈,所有部军揭开伪装,所有武器指向天空那两人,但不准开火,我要让他们感受到军中虎贲的杀气!你们就做好这件事行了,其他由我来解决!”楚凤歌立刻下令。
顿时,命令传达下去,所有伪装网全部揭开,一辆辆战车,一门门火炮,大批直升机,还有各种兵器均露出狰狞面目,森冷的炮口指向天空中两人,地空导弹也扬了起来,锁定空中两人,直升机轰鸣悬停,挂着导弹也锁定那两人,一种冲天杀气升起。
空中的聂观涛和苗玉岳往下看,极为壮观,但是被这些武器锁定,心灵中jǐng报不断响起,作为成就金丹者,对自身有威胁往往是第一时间能感受到,这种滋味就是作为金丹高手,也是绝对不舒服,如果是一两门炮和导弹之类,两人也许会毫不犹豫出手,将危险消灭在萌芽之中,但现在却不可能,数量太多,如果一动,肯定是万炮齐发,两人不呆,见如此,肯定对方会前来谈判,既然武力展示出来,下面就是谈条件了。
果然,一道金光从数十里外冲天而起,又有一批黑衣人振翼而起,手中武器也指向两人,两人更是留意,心灵中jǐng报大作,那起装备飞行翼的人不是普通人,其手中武器也不是一般武器,两人甚至能感觉到这睦武器对自己有很大杀伤力,比起下方武器强得太多。
“苗玉岳,聂观涛,我们得好好谈谈!”楚凤歌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
躲在树后的柳致知猛然间感到一股杀气冲天而起,在此作用下,他的心灵中猛然一澈,这些rì子来时不时出现的各种真假幻相交织一起的种种立刻消散,好似乌云陡然散去,露出青天,种种对自己有威胁或其他与自己有关念头一闪而过,却没有一丝那种幻像的感觉,而是如水一样清澈,柳致知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已通过了真幻相攻的阶段,自此之后,神通已发端,对自己有重大影响的事件,就是未发生,也能提前被自己心灵捕捉到,世间一切已很难迷惑自己。
同时也感受到,自己与外物有一种亲切的联系,这种联系不再象以前那样不受自己控制,自己却能收敛这种联系,柳致知依然不知道,这种感应使他有一种类似媚术的效果,以前他不能控制,现在却能控制。
天空之中,聂观涛一见楚凤歌出现,有些迟疑,下方军队居然对他在些威胁,他自信如果自己走,没有人能拦得住,但楚凤歌一来,就不同了,此人传说中是华夏第一高手,聂观涛心中不免有些惴惴不安。
倒是苗玉岳先开口:“见过楚道友,道友位高权重,我不过感应到此处有人渡劫,来此观看,反而挨了一顿攻击,道友给我一个说法?”
楚凤歌倒是放缓了口气:“道友虽来观劫,凭道友的修为,应该能发现下方军队,略想一下,就应该知道这里是军事禁区,道友还在这个世间,就应该知道,世俗法律也应该遵守,道友却是有错在先!不过道友并未主动攻击,于情理上尚算无意卷入,道友如果没有什么事,请自便!”
楚凤歌不是笨蛋,面对两个同级别的高手,他虽号称华夏第一,也不愿同时与两位金丹高手动手。
他这是阳谋,聂观涛和苗玉岳也知道,聂观涛什么话也未说,他与苗玉岳并不熟,同样,苗玉岳也没有必要为一个自己不熟悉的人和楚凤歌动手,当下一拱手:“道友如此说,那就不打搅了,后会有期。”一纵青光,转眼消失在天边。就在青光动时,苗玉岳有意无意间,向柳致知藏身处看了一眼,这一眼虽无敌意,但两人之间差距,却让柳致知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就是金丹高手的实力,柳致知彻底明白,自己现在可以瞒过林中特种兵,但绝对瞒不过楚凤歌这样金丹高手,楚凤歌可以轻轻放过苗玉岳,因为苗玉岳有这个资格,就是楚凤歌不追究自己,自己也不能把命运放在这个想法上,趁楚凤歌与聂观涛对峙,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柳致知一念及此,立刻动了起来,收敛全身气息,如幽灵般向外而去,不断闪现在每棵树后,他不敢用云龙变,更不敢御风而行,那样立刻暴露自己,甚至连术法都不敢使用,那一用,会牵引天地间的灵气,产生特有波动,立刻暴露在楚凤歌这样高手的眼中。
他只是运用最基本的武术身法,不过在他抱丹修为下,如同鬼魂一样,前方却是伏着几名特种侦察兵,却逃不脱柳致知的感应,此处两个小丘之间,柳致知如果绕道,却显然浪费时间,他必须在楚凤歌和聂观涛结束前脱离军演区,逃得越远越好。
柳致知决定直接闯过去,如果使用术法,柳致知倒有方法暂时迷惑几人,悄然脱身,现在却不敢使用,便直接闯,他身法异常快,在常人眼中可能只觉得一个影子闪过,以为眼花。
偏偏这些士兵也是jīng英,比普通人jǐng惕高得多,只见一个影子闪过,不好,其中一人瞥见,就要发信号,柳致知已出现在他身边,见其一身迷彩,头上带着防弹头盔,身上也穿着防弹战术背心,就是手枪弹shè在身上也无事,柳致知手一点,空气中出现一串幻影,点在此名战士耳后颈脖处,柳致知虽未学过点穴,却因为炼功时能内视体内,身体结构早已清清楚楚,特别是经络穴位所在,也认真读过《黄帝内经》等诸多医书,古来道医不分家,许多修行人对空位经络理解并不比传统中医高手差,甚至有不少修行人以针灸按摩混一个职业。
一指点在穴位上,将之打昏,一个小时左右他自会醒来,旁边数米外还有几人也听到动静,柳致知身形如闪电,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便依法炮制,几名侦察兵昏倒在地。
柳致知动手同时,天空之中楚凤歌和聂观涛也动起手来,柳致知如在平时,会认真观看,学习一些经验,现在却没有时间管这些,脚下加紧,如幽灵一样向外急驰。
天空之中,苗玉岳一走,楚凤歌目光落在聂观涛身上:“又多了一会金丹真人,你手中所执,就是驱山铎?”
“不错,是从上古传下来的驱山铎,可惜其威能不过当初的百分之几!你想将我怎么样?”聂观涛并不畏惧,如果不行,便远遁天涯,就是楚凤歌,想将自己留下,估计也是很难,不过,如果能和平解决,不亡命天涯,那是再好不过。
“你不仅闯入军事禁区,而且还毁坏战机,杀害战士。如果你能投靠国家,戴罪立功,倒是好商量?”楚凤歌直接开出条件。
“修行者讲‘我命由我不由天’,这个条件做不到,还有没有其他路!”聂观涛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那是最好的办法了,另外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讲条件了!”楚凤歌淡淡地说,气息猛然飙高,周围风云立变。
85.虎贲动地来(下)
两人都放开自己的气势,聂观涛也进入那种波澜不起的状态:“楚道友既然想看一下聂某有没有实力与国家讨价还价,那就试一下就知道?!”
话音一落,驱山铎化为长鞭,卷起一条耀目黄光,天空景象立刻模糊起来,好一会,地面上的人才听到一声惊雷般的声音。
楚凤歌金光化为一条金龙,挟起一天霸气撞向那条耀目的黄光,模糊的天空在金龙一过,立刻清明起来,两者一碰,金龙突放奇光,长鞭倒卷,聂观涛被荡出足有里许,才重新立在天空。
楚凤歌却没有追击,而是开口说到:“驱山铎不愧上古遗宝,居然能抗住我融入龙脉气息的金龙剑,我以为此宝威能大失,想不到还如此强!”楚凤歌话中略有点落寂,他入朝修行,借国家民众意识,借地脉龙气,得无穷玄妙,炼成法宝金龙剑,自认为世间诸宝难及,驱山铎他并未留意,却不料有如此威能,聂观涛对它掌握还够纯熟,还有一点,驱山铎如在地面,鞭起龙脉动,比之在天空却是强上许多。
他们一交手,地面林中柳致知同时也放倒了几名特种兵,感受到天空传来的威能,脚下不停留,加快速度,向外急奔而去,天空中谈判他根本没有心思关注。
虽然聂观涛一击落于下风,但也证明自己实力,有资格进行讨价还价,两人在空中相互传声进行讨价还价,聂观涛也不想亡命天涯,楚凤歌也不将他逼入绝地,能入金丹,智慧上已超脱一般人,更能见到事情本质,双方在相互还价,却给了柳致知时间,不一会,柳致知已离开原来地方二三十里。
一路上,遇到两拨小股士兵,好在此处林地平缓,不像之前柳致知没有其它路可走,柳致知只是微微偏离了一下方位,便在这些士兵不觉间从旁边擦过。
聂观涛和楚凤歌经过半个多小时斗智,终于双方达成协议,聂观涛将无偿帮助特殊部门三次,以后则是有偿帮助,一共答应帮助特殊部门九次,之后,聂观涛有权拒绝,一切商定好,聂观涛留下联系方式,便御驱山铎而去,半个小时,柳致知已奔出五六十里,柳致知现在双腿轮开,已能追上汽车。
柳致知实际上已出了禁区,他本来的位置就不是在军演禁区的中心,柳致知尚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出了禁区,不过内心的危险感却已消失,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但脚下却没有放慢,陡然,柳致知身形一闪,缩入树丛后面,前方有人过来。
楚凤歌见聂观涛已走,才回头示意那些候在空中cāo纵飞行翼的部下收队,神识顺便向演习区一查,不由微微一皱眉,还有一个修士,就是那个自己在xīzàng见过一面的柳致知却不见踪影,是趁着自己与聂观涛对峙逃走了,还是有特殊手段,躲在隐秘地方,此处山多树多,山上有多山洞,自己神识也不是万灵,躲在较深山洞中说不定能避过自己的查探。
楚凤歌虽然想到柳致知,也是因为柳致知出现在此处,他并没有将柳致知放在心上,柳致知的修为还不入他的眼,不过今天碰巧才引起他的注意,既然不知下落,楚凤歌也不再关注。
柳致知如果知道自己根本不入对方法眼,还会这样做吗?当然还会逃,自己命运不能由他人cāo纵,柳致知不会冒险,他不会来赌自己的运气,这是大智慧的体现,防患于未然,而不是处于危险之中,玩弄小技巧,得道之人无死地,《道德经》上说:“盖闻善摄生者,路行不遇兕虎,入军不被甲兵;兕无所投其角,虎无所用其爪,兵无所容其刃。夫何故?以其无死地。”
何谓无死地,说白了,就是不入死地,孔子说得更明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又说:乱邦不入,危邦不居!就是同一个道理。
柳致知发现有人前来,便隐藏在一旁,不一会,这几人已来到眼前,他们却没有留意到柳致知躲在一旁,这是特殊部门的人,柳致知认识两人,一个是余忠,另一个是唐小山,其他几个人不认识,唐小山的气sè比以前好多了,不过身上却多了一种yīn气。
“小山,这里离军演区还有多远?”余忠问唐小山。
唐小山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电子设备,按点了几下,说:“不远了,还有不到四公里,你说这次总部发出急令,让在这周边活动的人员迅速集中到军演区,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估计发生了什么大事,老梁,你说呢?”余忠问另一个年纪约有五十的老梁。
“我们又不负责秦岭周边,只是想过来渡一下假,谁知也不得安稳,我这一身老骨头经不起这么折腾了!”老梁埋怨到。
边说边走,余忠身上一个东西响了起来,余忠掏出一看,对其他人说:“总部命令下来了,此次军演,有许多新武器出现,引起许多间谍偷窥,其中甚至可能有异能之士,让我们在周围清理一下,我们向前一段,小山,将我们位置传递过去,看看我们附近有无同行和我们配合。”
“余队,对付间谍的事不是国安部的事,怎么把我们卷了进来?”老梁不解地问到。
“老梁,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执行命令吧!”余忠说到,几个应了一声。
“余队,我们再向前一些,就会与申城同行会合!”唐小山通过手持设备,很快和附近的同行联系上了。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余忠有些不解,他不解,躲在一旁的柳致知也不解。
实际上,申城的人本来不应该出现此处,他们出现在此处和柳致知一样,数rì前,桃花谷修行集市举行,申城方面的人接到命令,对桃花谷进行监控,他们并未进入山谷,仅仅是远远地监控,这种集市不是第一次开了,所谓监控也不过是走一下场面,更接近让他们来散心。
结束之后,本来准备回申城,迟了两rì,今天刚走了不多远,便接到总部的紧急招集令,指明了地点,让他们集中过来。
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但风波远远未能平息,海外潜伏在其他国家的间谍传回消息,这次军演已惊动不少国家,美rì欧俄上层都惊了起来,纷纷启动华夏国内潜伏的间谍,务必弄清真相,美国远东情报局甚至联合rì韩,不仅情报人员,甚至一些特种人士都派遣出来,楚凤歌才又发出命令,让附近的特殊部门的人对军演场附近进行清场。
柳致知听到余忠等人谈话,发现自己卷入一个更大漩涡之中,等他们一走远,从树丛后面出来,得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向周围看了一下,他现在连自己在什么地方也搞不清楚,如果施展云龙变身法,倒不在乎,一直向前,反正能冲出这秦岭的群山之中,不过现在他却不敢施展出云龙变身法,按余忠刚才所说,这个地方,不知有多少间谍,还有特殊部门的人,一旦暴露自己,万一引来楚凤歌,那就头疼了。
他打量了一下,附近有一座高山,干脆自己先上山,看看附近有无集镇公路,如果有,一上了公路,拦一辆车,自然可以消失在世人之中。
想到此,柳致知也不犹豫,直接向山上奔去,他还是使用武术中身法,没有用术法和云龙变,山虽在周围来说最高,柳致知花了不足二十分钟就到顶了,许多地方并没有路,对柳致知来说,都不成问题,几米高的石壁,还有陡峭土壁,柳致知一跃而上,有时如猿猴一样,手足并用,转眼间越过,他的表现好像生活在丛林之中灵长类一样。
山顶并无高大树木,却有一些杂乱的矮树,还未上山顶,他发现有人,本来他准备回避,但发现对方一个是金发白种人,另一个是黄种人,一个正拿着高倍望远镜向军演区方向看,另一个拿着相机,那长长的镜头不用说是远焦镜头,柳致知反而不走了,不用说,对方应该算是间谍一类,正好问一下他们发现了什么。
两人正背对着柳致知,向那个方向窥探。柳致知不声不响地出现在两人身后:“两位,借问一下,这是什么地方?”
两人吓了一跳,很快就冷静下来,显然心理素质很过硬,受过一些特种训练,两人回过身时,脸上惊慌已不见。那个亚裔黄种人说到:“你是谁?怎么出现在这个地方?”口音很纯正,普通话很标准。
柳致知反而从这一点发现问题,国内任何一个人,平时没什么人说话完全用标准的普通话,多多少少带一点各地的口音,此人普通话如此标准,很可能是经过特殊训练,完全是针对华夏而训练。
“一个驴友,迷路了!你是rì本人还是韩国人?”柳致知淡淡地问到。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华夏人?”话一出口,立刻意识到自己上当了,等于承认自己不是华夏人,口气一变,“我们是来华旅游的游客,我是韩国人朴相终,这位是和我同一个公司的同伴奈恩·弗内斯。”
“跑到军事演习区边缘来旅游,倒是新鲜!”柳致知直接戳破对方的画皮,两人脸一下子变了。
86.中兴剑起谁执(上)
“你究竟是什么人?”奈恩袖中滑出一支袖珍的手枪,指着柳致知,眼睛盯住柳致知,面无表情地说到,普通话也很标准。
柳致知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中,平静地说:“我刚才说过,算是一个驴友,两位真实身份是什么?为谁服务?美国zhèngfǔ还是韩国zhèngfǔ?”
“朴,搜他的身,先解除他的武装!”奈恩对朴相终说到,手中枪始终指着柳致知,一点也不放松。
朴相终向柳致知走来,柳致知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本来好好谈谈就能解决,偏偏逼人动武!”说完手指一动,整个手指震荡起来,一种特殊频率连空气都震荡起来,一种波动以声音震荡而出,转眼汇成一枚风刃,速度极快,奈恩还没有反应过来,扣着扳机的食指根部血花谢,食指已断。
柳致知风刃一出,斩断奈恩的食指,等于废掉奈恩手中的枪,然后手指一转,一指点向向自己而来的朴相终身上,朴相终举臂格挡,搏斗技术他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对付数人根本没有问题。却一下挡了一个空,柳致知一指点在他身上,整个身体顿时不受自己控制,立刻瘫软在地。
柳致知又一步迈出,人已到了奈恩面前,此时,奈恩才感觉到一种剧痛从手上传来,想扣扳机,食指却已经不见了。奈恩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柳致知却一把锁住了对方咽喉,直接提出脖子拎了起来,冷冷地说:“我讨厌被武器指着,切你一根手指,算是教训!说,你们来此目的?”
奈恩落入柳致知手中,手中枪掉落在地,眼中露出恨意,一咬牙,露出决烈之sè,陡然间,头一偏,嘴角流出鲜血。不好,柳致知发现手中奈恩已然咬破藏在牙齿处剧毒胶囊,居然自杀了,这一点却是出乎柳致知的意料。
柳致知以前一直以为西方人往往以个人为中心,贪生怕死,今天就给他一个意外。柳致知闻到对方口中有一股苦杏仁味,知道对方是用氰化物自杀。
柳致知回过头,望向瘫倒在朴相终:“现在可以说了吧?”
很快从朴相终口中了解到一些事情真相,原来此地已引起许多国家间谍注意,zhèngfǔ居然用那个不存在的单兵系统的谎言,耍了全世界。
怎么处理这个人,倒是一个问题,对方虽是间谍,但柳致知也不想多杀人。想了想,还是用手在朴相终身上一拍,让他血脉恢复正常流动,不再理他,而是从奈恩尸体上取下高倍望远境,背对着朴相终,往军演区方向望去。
朴相终一见柳致知背对着他,心中迟疑,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迟疑了一下,一咬牙,从背后向柳致知扑了过去,柳致知本想放他一马,见此心中叹了一口气,身体轻轻一扭,匕首走空,手一翻,一指点在朴相终的额头之上,大脑组织当时就成了浆糊,朴相终连哼都没有哼,一头栽倒在地。
柳致知为自己心安,故意漏了一个破绽给对方,实在有点自欺欺人,不过修行之中,人的种种内心的实际想法往往受自己明面上观念影响,不自觉改头换面出来,不仅是修行人,常人许多时候也如此,人许多时候会面对自己良心责问,这种做法却是为了心安。
看着眼前的这两具尸体,柳致知简单搜了一下对方的身体,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倒是朴相终身上相机很高级,这是数码相机,光镜头就值上万,绝对是好货。
柳致知翻看了一下相机中照片,发现居然拍到不少惊人的照片,这些照片却拍下了特殊部门中那种特殊的飞翼使用者空中飞行的姿态,还有一道金光,柳致知知道那是楚凤歌御器飞行的痕迹。
两人身上其它东西就是一些专门装备,小型通信设备和定位设备,还有一些武器,其它就没有了。
柳致知两个小火球将尸体化为灰烬,这种术法波动较小,不会引起什么人注意,除非对方靠自己很近,柳致知倒很放心,在柳致知感应中,周围并没有什么人。
柳致知通过望远镜向四下观察一圈,在视线所及的范围内,发现远处隐隐有一条山间公路,离此地至少有二三十里,而且隔着几座低矮的山头,柳致知决定向那边而去。
刚准备下山,听到后面传来直升机声,从演习区中飞出数架直升机,柳致知身体一矮,遁入一棵树下,将全身所有气息收起,体温与环境相同,甚至心脏一分钟也降到几次,不用说一般战士,就是红外线探测仪都不能发现他,就是修行者以神识查探,也会忽略他,他完全和周围融为一体。
直升机在山头盘旋了两周,然后飞走,柳致知略有点奇怪,他不知道,所有演习区周围的制高点,都有直升机光临,而且其上确有如红外等一些生命特征探测仪器,一旦发现有人,直升机立刻呼叫地面一些人员,此处是秦岭深处,根本不会有游客之类,一旦发现有人活动,其身份不言而喻,这次演习发展到这个地步,对周围必须清场。
柳致知等直升机飞远,才从树下出来,一路下山,这时他并没有像之前一路狂奔,而是走得很平稳,到现在,没有人专门找他,特别是楚凤歌这类高手没有找他,他也放下心来。
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人,这么大区域,即使有不少活动,但遇到机率还是极小,柳致知在山林中小心前行,翻过了几座小山,明面到公路不过二三十里,但实际上翻过几座山,走过的路途多了几倍。
柳致知的就是正常行走,速度也比普通快上许多,到傍晚时分,总算到了公路,令柳致知惊讶的是,公路上静悄悄,柳致知在路边等了好长时间,居然没有一辆车,柳致知感到不对,不再等车,又重新没入林中,一天下来,他还没有吃东西,幸亏现在抱丹成功,身体不再像以前,就是数rì不食也支持得住,已接近辟谷,不然,早就将他饿趴下。
柳致知身上偏偏没有干粮,谁知会发生这件事,在林中寻找了一会,倒找到几根块茎,并不是他所认识的黄jīng之类,柳致知不认识,不过柳致知倒发现自己所行格物之道的强悍,居然一见这些藤蔓,便知道地下有块茎,并且本能感应到这东西无毒,可以食用,甚至其中灵气还超过一般世间的补药。不是他不能打猎,他现在甚至跃起捉住枝头上鸟鹊,那就要升火,烟气也许会引起注意,除非他想吃生肉,还是植物好。当下找了一个有水的地方,洗干净,便吃了下去,说实施,味道不怎么,有些苦涩,填了一下肚子,一股热流从腹中升起,这也应该算是一种低级灵药。
他现在倒不着急,准备等天黑后,施展云龙变,迅速离开此地,现在干脆休息一下。公路上传来车声,柳致知心一动,迅速靠近,却没有出去,因为那是军车。
柳致知不知道,今天一出事,这条公路暂时就被封了。现在柳致知再呆,也知道不能顺着公路走了,想了一下,决定天黑后,直接越过公路,找一个方向,直接用云龙变身法,远离此处,到有人烟处,再返回申城。
天渐渐黑了,待天黑透之后,天空有云,偶尔有星星从云边缘闪烁,这是一个多云的天气,柳致知直接从地面冲空而起,身如游龙,急掠而去,一掠就是一里开外,这次在军演区并不是无所得,云龙变身法突破了原来那种限制,距离跨度一下子增加了五倍左右。
柳致知数个起落,将那条公路远远抛在身后,就这样奔了半个小时,柳致知发现自己还在山中,不由皱眉,自己已奔出很远,怎么还在山中转。
柳致知不知道他的方向已不知不觉间改变了,他此时已是顺着秦岭山脉方向前进,如何能在短时间内出了秦岭。柳致知又奔了一阵,看看情况不对,在黑夜中如上奔也不是事,决定干脆先在山中休息一夜,借着星光,柳致知发现前方一株大树,到了树下,微微感应了一下,他怕树上有些其它动物,特别是毒蛇之类,树上倒没有,枝繁叶茂,纵身上树,找了个大树杈,又取出中兴剑,在旁边斩了一些树枝,如鸟做巢,不过比起鸟来,柳致知差了许多,不一会,一个硕大丑陋的鸟巢出现,柳致知盘坐在其上,微闭双眼,并没有入静,仅仅是调息,他身外野外,又未设立防护,便以吐纳为主,让身体放松休息。
天明之后,找到溪水边,简单洗漱了一下,又活动了一下身体,周围群山环绕,柳致知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他也没有吃早饭,还是决定先上附近的山峰,看一下周围情况,如果附近有人家,去问一下。
花了半个小时,柳致知上了峰顶,发现另一座山峰下隐约可以看到屋顶,是一种青黑小瓦屋顶,古代常用一种小瓦,心中一喜,便下山直向那边奔去。
到了山脚,向那边奔去,陡然间,柳致知停了下来,手在腰间一探,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中兴剑,身体猛然拔地而起,向另一个方向冲去。
87.中兴剑起谁执(下)
柳致知正赶向他在山顶之上见到屋顶那处房屋,才下山不久,他发现另一个方向出现能量波动,与一般术法波动不太相同,很乱,其中有一股波动柳致知很熟悉,那是严冰的异能所特有的波动,光这一点,柳致知还不至于执剑而去,甚至有多远躲多远,而是他眼尖,看到了几个正在追严冰,严冰很狼狈,追杀者中有欧美人,也有亚裔人。
柳致知一见之下,当然要出手,中兴剑一现,身如游龙如箭矢一样投shè过去。严冰浑身是伤,已到了极限,这次大意了,本以为本土作战,抓捕一些国外间谍,谁知居然遇到美rì韩三国zhèngfǔ异能人士的联合小队。
严冰想起父亲,“爸爸,女儿恐怕这次要与你相会了!”一把半尺长的小刀化为一道白光,在意识驱使下,直取对方首领,那个白人脸上露出讥嘲之sè,他的异能本是cāo纵一切金属,自身好像磁石一样,就如美国影片中万磁王一样。
白光还未到,猛然改变了方向,反而shè向严冰,旁边一人,却是一个女子,身影一闪,猛然变淡,转眼出现在严冰面前,手中一柄武士刀,斩向严冰,严冰身前出现一层冰层,对方一刀斩破冰幕,严冰一拳击在对方手臂之上,这名金发女子手臂一甩,退后两步,严冰掉头飞奔。
严冰却忽略对方cāo纵她那把飞刀,已shè向她的后背,想躲已来不及,就在这时,柳致知到了,中兴剑光一闪,将飞刀击落。
在这绝望之际,严冰陡然看到柳致知,心中不由一松,人一放松,身体不由踉跄,急忙一扶旁边的小树,才没有摔倒在地。
对方一共五人,一个亚裔,四人是欧美裔,一见柳致知杀出,也不废话,首领目光之中似乎shè出一种无形电流,柳致知只感觉到中兴剑上一股大力产生,好像要被抢夺,立刻明白对方捣鬼,冷哼了一声,手腕一振,中兴剑嗡的一声响,剑光一闪,那股大力立刻消失。
那首领不由惊讶地“咦”了一声,那名亚裔人手一挥,几个闪着电光的火球直shè柳致知,居然是电火相结合的异能,柳致知左手一指,空气中荡起一阵涟漪,一串淡青sè风刃出现,斩上了火球,顿时爆开,电光石火间,柳致知面前人影一闪,一个虚影转实,却是一个金发美女,手中刀如闪电一样劈了下来。
“找死!”柳致知口中骂了一声,剑嗡的一声鸣响,刀一触剑,顿时被一股大力崩开,剑光一闪,扎入此女胸中,剑一及身,这名女子身影陡然虚化,柳致知冷笑一声,剑起生死式,中兴剑发出一声清越鸣啸,穿过了虚影。
柳致知收剑,目光转向另一个人,不再理睬这名女子,这名女子虚影一闪,暴退出二十来米,身影重新转实,刚一转实,陡然脸上露出无法相信的恐惧之sè,低下头,胸口鲜血喷出,她的虚实转换的异能,就是中刀,甚至乱枪扫shè,都不能杀死她,明明剑一接触身体,自己已经虚化,怎么可能杀伤自己。
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目光开始涣散,仰天倒下。
“头,丽莎被这个黄皮猴子杀死了!”另一个光头白人大汉叫了起来,他说的是英语,柳致知英语水平很好,自然听得懂,这得感谢华夏大学目前的教育机制。
一听到光头大汉带侮辱的称呼,柳致知冷酷的声音响起:“你也给我去死!”话音一落,剑鸣声又起,柳致知顿时消失,中兴剑化为一道白光如匹练袭向那个光头白人,光头白人身上显然出一层黄sè晶体一样光甲,这是一种防御xìng质的异能,剑光一闪,直接透过,接着又一闪,柳致知出现在原处,这名光头身上光甲先是出现垂直一条缝,接着出现龟裂,最后猛然散开,化为点点黄光,光头从头顶到鼻子,再往下出现一条血线,然后分为两半,轰然倒下。
柳致知站在那时,感受到中兴剑今天好像特别兴奋,刚才一剑出,现在手中剑灵xìng大现,对方还剩下三人,看着柳致知目光中露出恐惧,柳致知手中剑陡然自鸣,三人吓了一跳,柳致知心中也是一动,这声剑鸣并不是柳致知催动,而是剑自己鸣响,难道剑也知道为国杀敌?
严冰扶着树,目光落到剑上,心中感到一阵亲切,这种感觉很奇特,好像剑在呼唤她,柳致知显然也感觉到这一点,剑的灵xìng有一部分是他培养出来,不用语言,他就已经感觉到这一点。
对面三人想到望了一眼,微微点头,顿时,几十把金属刀具,还有金属小球如暴雨般盖向柳致知,一条火柱带着雷电的轰鸣也轰向柳致知,那是旁边一个亚裔发出攻击。与此同时,地面上冒出许多藤蔓,缠向柳致知,这是另一位白人的攻击,显然这名是植物系的异能者。
柳致知又一次消失,一道匹练剑光起,斩向那名植物系的异能者。柳致知一动,从其身后飞起几块拳头大小石头,砸向那名cāo纵雷火的异能者,这是另一旁的严冰出手。
见白光如匹练,对方首领大惊,刀和金属小球都暴雨一样砸向柳致知,柳致知根本没有理睬,这些东西一碰到到剑光,顿时粉碎,剑光如果细看,却是高频震荡的能流实质。
植物系的异能者大惊,一边飞速向一侧避让,另一边许多藤蔓从地面疯长而起,直接拦挡在他面前,但却挡不住如练的剑光,一声惨叫,剑光透体而过。
柳致知身形现出,口一张,一道雪亮剑气从口中而出,直落向那个亚裔,那人手抬处,数道细密的闪电从手掌上发出,想抗住剑气,剑气却一个盘旋,转眼间将雷电扫荡一空,往下一落,顿时血光崩现,人头飞起。
那首领一见,又是几把飞刀袭向柳致知,转身就逃,柳致知那口剑气在空中一个盘旋,落向他的头颈,此人手上指甲暴长,闪现着金属的青黑sè光泽,举手撩向那道剑气,柳致知见此,左手一点,一道淡青sè风刃现,眼一眨,便到了首领面前,首领举手格撩剑气,却没有想到风刃到,当时就切入身体,顿时身体一僵,手上指甲立缩,剑气又落下,血光一现,当时了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