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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新格物致道》》 · 归卧故山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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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致知倒没有下去打招呼,他也没有发现柳致知,不过天色将晚,他也赶往宾馆,这倒巧了,柳致知刚想下去,就看见几个人,身上秽气冲天,这显然是带着秽物,但秽物有什么用,对付左道之人尚有一些作用,对付像柳致知这样的人,根本不起什么用,除了恶心人之外。

他们是谁,难道是冲着曾综仁来的?还是冲着自己来的,柳致知正在这里思考,响起了敲门声,柳致知一听就知道是于文芬,不禁摇摇头,过去把门打开,见于文芬收拾得漂漂亮亮,眼泛校花。

柳致知心一动,把她拉了过来,于文芬心中一喜,半推半就,柳致知诧异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误解了,也不解释,竖起一根手指,嘘了一声:“不要说话,你来看一下,认识不认识那几个人?”

“谁啊?”于文芬本来满腔欢喜,诧异的往窗外一看,眼睛立刻瞪圆了,恐惧地喊到:“是他们,是霸子他们!”

果然是来找自己的,柳致知脸上露出了冷笑,来得好快,他并不清楚,接待他们的警察打电话给顾院长,顾院长随即打电话给霸子他们,霸子他们马上就赶往镇子上,他们知道柳致知和于文芬住在镇子的宾馆中,镇子之中,宾馆没两家,他们一来就往靠近派出所的这一家而来,柳致知偏偏就在这一家。

“快走,他们是来找我的。”于文芬说到,就要拉着柳致知往外逃,柳致知轻轻一甩手,甩脱了于文芬的手,说:“不用紧,他们找不到我们。”

说完之后,也不见他施法,只是意念一起,一种意志将两个房间给掩藏了,于文芬可着急了,又不好丢下柳致知不管,战战兢兢躲在门后,紧抵着门,这个时候,她的一点色心早被抛到爪哇国。

曾综仁上来的,他在经过柳致知的门前,不禁咦了一声,不过他也知道,用意志将房间隐藏起来,是不想别人打搅,虽然他很想认识一下这位朋友,不过江湖规矩还是懂的,他没有停留,径直到了自己的房间。

柳致知听到门外咦了一声,心中一下子明白过来,不过他目前也没有心思与曾综仁打招呼,反正曾综仁一个晚上都在这里,等一下再说。

楼梯上传来众多的脚步声。

69.遇故友,铁杵施威斗恶人

霸子等人在服务台知道了于文芬的房间号,这些人凶神恶煞,服务员也不敢惹,眼睁睁看着他们上楼。

霸子等人上了楼,眼睛往房间上门牌一望,很奇怪,怎么没有刚才服务员所说的房间号,走了一圈,就是没有发现要找的房间,霸子伸手敲门,无巧不成书,正好是曾综仁的房间,曾综仁打开了门,眉头一皱,他们身上秽气冲天,曾综仁虽不至于害怕,但也讨厌这种气息。

“什么事?”曾综仁问到,心中估计是来找那两间房子中的人,身上带着秽物,是想污染破除了那人的法术,可惜他们错了,那人很明显是正法修士,并不是驱御邪灵之辈。

霸子一看是个老家伙,也不说话,把他推到一旁,直往里闯,见房内无人,凶恶说到:“老家伙,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很漂亮的?”

曾综仁被推开,脸上没有发火,不过口气却不善:“你们是什么人,居然私闯个人领地,给我出去?”

“老家伙,火气不小,有些人你是得罪不起的,还是给我老实一些。”边说边扬起手,就是一把掌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一个人哎哟一声喊了起来:“你怎么打我?”

“打的就是你!”霸子一巴掌,陡然发觉不对,忙住口,这一巴掌却打在他身边的手下脸上,而曾综仁却笑眯眯的在一旁看着。

“老家伙,你就是那个与雷师傅相斗的法师,看我怎么收拾你?”霸子以为曾综仁就是那个人。也不犹豫。从衣兜里掏出一瓶黑狗血。打开瓶子,就泼洒出去。

“哎哟!”一声,再看时,又是一个手下被泼了一头,还未反应过来,他的头上身上也被泼上了粪便狗血,几个人身上臭气薰天,还未反应过来。曾综仁出手了,他可不是御使阴灵,而是手中出现一根铁杵,长不过二尺,一阵敲打,几个人没想到曾综仁身手这么敏捷,一下子被敲倒在地。

几个人昏了过去,他才收起那根铁杵,摇摇头,这是一帮什么人。算了,还是留给那个人处理。自己替他做了一件事,还是去叫一下门。

曾综仁在这边敲晕霸子等人,柳致知却在灵识中看得清清楚楚,见他向自己房间起来,也不好意思再藏着,就要去开门,而于文芬却死死抵住门,见柳致知要开门,忙说:“你不要命了?”

“没事,来的不是那些人,是我朋友,那些人现在走了。”柳致知说着,打开门,笑到:“老朋友,身手不凡啊。”

曾综仁刚要敲门,门陡然开了,一愣,发现居然是柳致知,虽有十多年未见,但他记忆犹新,心中大喜:“原来是道友,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你,那些人是来找你的?”

“不错,是来找我,我不想与他们见面,故才关闭了房门,多谢你,替我打发他们。”柳致知说到,于文芬很奇怪,她可没有向道术方面想,世人基本上不会向那个方向想,不过,虽奇怪,但并没有开口。

“进来坐。”柳致知看了那个房间一间,没有就什么,不过,一个**阵却笼罩在昏迷的人身上,曾综仁笑笑,没说什么。

进入屋,拉了一张椅子,曾综仁坐了下来,柳致知就坐在床边,曾综仁看了一眼于文芬,眉头轻轻一皱,他虽没有柳致知那种能力,却从面相中看出此女虽漂亮,却非善类,不解地望了柳致知一眼。

柳致知微微一笑,说“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于文芬,我无意中救了她一命。这位老人家是曾综仁,一个有能耐的人,还感谢你将那几个人敲昏。”

曾综仁眼中恍然,而于文芬却叫道:“什么,你将霸子等人敲昏?地什么地方,不能让他们走,得赶快报警。”

“报警?”柳致知有点好笑:“我们在这里,他们怎么知道?不就是警察通风报信?”

于文芬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层,一时呆住了,忽然叫到:“不好,我们还是赶紧走,我想起来了,顾家褔在这里势力极大,不走就来不及了。”

“不要怕,顾家福势力再大,也不会肆无忌惮,何况有老先生在此,百无禁忌。”柳致知开玩笑说。

曾综仁笑到:“没有我,你会有事吗?一个小小的顾家福,能掀起什么大浪。”

“好了,到你房间中,那几个家伙应该醒了,把他们交给警察。”柳致知站起身,曾综仁也站了起来,而于文芬迟疑了一下,还是跟在他们的后面。

霸子几人醒来,发现身处在房间的地上,摸了一下头,嘴咧了一下,“咝,真疼了。”他们一个个真抽冷气,不过,曾综仁虽敲得重,却没有打破他们的脑袋,而且铁杵是一件法器,控制由心,甚至表皮连伤都没有,现在很疼,但要去医院做一些检查,却轻得很。

他们一个个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却发现走不出去,明明在房间中,就是走不出去,脚步一动,眼前天旋地转一般,尽在原地绕圈子,他们懵了,正在这时,三个人走了进来。

霸子一看见于文芬,他像见了鬼一样,他是知道于文芬被他们痛打,鼻梁塌了,头也破了,连气都没有了,现在却是好好的走了进来,不由他不害怕,壮着胆子说:“你是人还是鬼?”声音之中带着颤抖。

于文芬见他们一身臭气,还带着血迹,也吓了一跳,但见他们害怕的样子,心中恶作剧发作。

“我是鬼,死得好冤,还我命来!”她决定吓他们一吓。

“扑通”一声,霸子身边的一个人是晕过去了,霸子虽没有晕过去,也浑身发抖。

柳致知见此,悄悄打开了手腕上手机的录音机功能,淡淡说:“你们是来杀她的?”

霸子身边另一个人,浑身发抖:“不要来找我,杀你命令是顾老板下的,你要找去找他。”

“笨蛋,她是人,被这两个人救了,不是鬼!”霸子终于回过神了,目光之中,露出狠戾的神色,手悄悄地往腰间掏。

“我要是你,就不要轻举妄动。”柳致知淡淡地说。

霸子手一动,匕首已到手上,狞笑着说:“你去死吧!”狠狠向柳致知扎来,于文芬惊叫了一声,柳致知却轻轻一弹指,正中他的手腕,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宛若一根钢钉穿了过去,嚎叫了一声,匕首落地,手腕之中鼓起一个大包,抱着手腕,口中冷气直吸。

“曾道友,这些家伙往是送派出所,你来打电话,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杀人,没有必要杀了他们,还是交给公安机关。”柳致知对曾综仁说到。

曾综仁一听:“好的,我就打电话。”

霸子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随即消失不见,曾综仁打了电话,又叫来服务员,对他们一顿训,客房之中,居然把这些人放进来,服务太差,服务员满肚子委屈,却又不敢回嘴,柳致知暗自好笑,末了,要她们给自己换一间房。

宾馆知道理亏,两个方面都不得罪,对于霸子他们,知道他们有后台,不敢得罪,不过眼下这几人好像很狼狈,她们也装着看不见。对于曾综仁,能降服住这些人,算是过江猛龙,她们当然不敢得罪,不过,他们是过客,迟早要走的,所以忙答应曾综仁的换房要求,这间房也太臭了。

柳致知仅小露了一手,于文芬立马肯定他是一位大侠,眼光之中,露出了崇拜的眼神,心中却更加渴望和这位大侠发生一些超友谊的事。

外面警笛响,几个警察走了进来:“发生了什么事?”

曾综仁表现得很气愤,把这几个人的行事说了一遍,特别是他们想杀人的事一说,几个警察眼光很奇怪,其中一个警察却是先前接待柳致知和于文芬警察,听完之后,眉头一皱:“我们把他们带回去,你们放心,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这就好,免得我们担惊受怕,还以为刚才是警察通风报信的。”柳致知好像很生气地说了一句,警察脸上一红,接着要发怒,一个警察向着那个要发怒的警察摇摇头。

“我们是警务人员,这件事一定查到底,你们说这话要注意点,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警察说到。

“没什么,我仅是发发感慨。”柳致知淡淡的说到。

“我们走。”一帮警察压着几个人走了。

“你感觉怎么样?”柳致知回过头来,问曾综仁。

“想不到警匪一家,放心,这几个人我做了手脚,不管他们如何,跑不了”曾综仁说到。

“今天晚上,可能不得安生。”柳致知叹到。

于文芬吓了一跳,说:“难道今天晚上还会有人来。”

柳致知没有理睬她,而是对曾综仁说:“你捉鬼怎么样?”

曾综仁笑了:“我自从得了你的走阴镜,后来又得了净明派的传承,捉鬼区区小事,难不到我。不过,你……”

柳致知知道他要说什么,传声道:“我夜间有点事,你保护于文芬。”

70.斗法阵中夺金盒

曾综仁一听,便不再言语,他知道,有些话是不好当着于文芬的面说的,于是传声说到:“道友尽管放心去,这里有我。”

柳致知点头,转眼天就晩了,曾综仁冷哼了一声,于文芬看着他,他掩饰到:“没有什么,不过是身体不舒服。”

随即传声说:“那几个人被放了,不过他们是走不出这个镇子。”

柳致知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再等对方施法,他不相信对方会罢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于文芬自吃过晚饭,也洗了澡,偏偏不回到她的房间,赖在柳致知的房间中,但好像曾综仁也没有意思回到自己的房间中,时间已经不早,于文芬心中焦急,本来她准备引诱柳致知,但曾综仁在这里,她也暗示了,曾综仁好像没听到,柳致知也冷眼旁观。

她走也舍不得,不走偏偏曾综仁也不走,就在这时,曾综仁忽然拿出一面铜镜,祭在空中,铜镜忽然放出光华,光华立刻罩住了她,整个屋内,陷入一种幽幽的光中,她身体动不了,她发现房间之中,突然多了几个人,不是人,而是淡淡的鬼影,向她扑来。

鬼影刚扑了上来,忽然停顿住,近不了她的身边,只听见曾综仁抬头说到:“道友,可以收手了。”

她不明白曾综仁跟谁说话,可惜她也半点动弹不得,连喊叫声都不能发出,好像陷入一场噩梦中,她没有留意到。柳致知在这一瞬间。在房间中消失。

一个声音在这个房间中响了起来:“你是谁。白天是你破了我的法,你现在收手,不再护住这个女人,我放你走,不然,后悔就来不及了。”

“修行之人,居然用法术暗算一个普通人,道友。听我一句话,世间的事,修行人不用参与其中,何别趟这浑水。”曾综仁劝到。

“你以为我不如你,既然话说到这个地步,那就分个高下。”对方一语说完,便没有了声音,不过,一根硕大无比的蝎子尾针出现,像于文芬伸去。曾综仁口中咒语急念,走阴镜幽光大盛。蝎子尾顿住,好像被一种力量止住。

在顾家福的家中,灯光全灭,地上三百六十支蜡烛排成周天之势,中间一张于文芬的照片,在她照片周围,一圈坟头土围着,一只鸡蛋摆在照片前,在往前,却是一个香炉,中间燃着三支香,雷师傅正在面前作法,蜡烛的火苗全部是绿油油。

雷师傅突然抬头,说了一番话,空中传来的一个老者的话语,两人唇枪舌剑较量了一番,雷师傅陡然发怒。顾家福几人在一旁静静观看,见他对空说话,正在奇怪,谁知空中真的有应答之声。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角落的暗中,忽然出现一个人,他正是柳致知,对他来说,这种邪法随手就可以破去,但他心中却感觉到不简单,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柳致知说不出来,修行到他这个程度,任何心血来潮都预示着将有事发生,偏偏这次自铜人炼好后,一连串的心理有预感,却又说不出什么,引起他的警觉。

冥冥中似有一种东西,在作用于房间中的每一人,气运?不太像,那是什么,好像有一种希望,从顾家福身上发出,柳致知陷入沉思,他加现身在现场,好像他们每一个人对他视而不见。

雷师傅发怒,从身上拿出一只蝎子,这只蝎子很奇怪,与普通日子不同,全身幽蓝,但在他的身上有一圈金红色,雷师傅将蝎子放在法台上,口中念起咒语,他的咒语很奇怪,伴随着咝咝沙沙的声音,根本没有一句是人类听得懂的声音。

蝎子竖起尾针勾,一勾击向那只鸡蛋,却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阻止,他抓起一把坟头土,用力洒向中间的照片。

在宾馆中,幽幽光华依然照在于文芬身上,于文芬好像陷入噩梦中,看着一根蝎子尾针勾向她,她心中那个绝望,但尾针却好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拦住,她的眼中总算有了一丝神采。

忽然灯一暗,她发现自己已不在房间中,周围一片昏黄,曾综仁也是一惊,他是行家,知道自己还在宾馆之中,不过已经陷入对方构造的幻境之中,他心中一宁,先不管对方施法,走阴镜依然不动,而铁杵出现在他的手中,他脚下禹步,手中铁杵向四面打去。

他挥舞着铁杵,东三西七,南九北一,中间又打了五下,轰的一声,幻境轰然而破,他喘了一口气,心头暗自庆幸,幸亏师门的灵龟四方打有效,他明白了,对方刚才施展的是一种阴土境。

幻境一破,又回到房间中,于文芬感觉一切都不可思议,而在别墅中的雷师傅脸色一变,他土洒出,眼见得照片似乎朦朦胧胧,突见无形气浪一冲,尘土飞扬,附近的蜡烛一摇,光色一瞬间恢复了正常,在一片绿火中,格外刺眼。

他脸色很不好看,口中诵咒,转眼间,烛光又变成绿色,他猛然一咬舌头,喷出一口鲜血,香猛然燃烧加快,在宾馆之中,无数血蛇陡然出现,似乎铺天盖地而来,于文芬好像吓呆了,眼见着血蛇将曾综仁淹没,前赴后继,直向她涌来,她想叫,却又叫不出来。

这时,听现一声断喝,她一激灵,发现曾综仁手持铁杵,一杵击出,铁杵上放出道道光华,转眼之间,血蛇消失。

她眼前猛然一红,好像她被人大力一捏,眼冒金星,一时只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她不知道,在别墅中,雷师傅已一把抓起鸡蛋,用力一捏,鸡蛋破碎,在中央的照片上人影好像活了一样,好像在挣扎,雷师傅才一口鲜血为代价,暂时将曾综仁拖住,有了这瞬间,他下了毒手,柳致知在一旁见到此,知道此是存亡之时,手一指,照片陡然轰的一声,烧成了灰烬。

在宾馆中,于文芬感觉自己要死了,曾综仁一见,知道不好,自己刚才对付血蛇,给了对手可趁之机,但已来不及,突然,见于文芬身上火光一闪,似乎燃烧起来,火焰虚影向外一排。

于文芬刚感觉自己要死了,这个体验可是第二次尝到,陡然身上一烫,接着眼前血红色不见,一切异样消失,自己居然可以动了,不由发出一声惊呼。

曾综仁一见,立刻明白,对方的信息载体没有了,可能是柳致知所干,他真猜对了,柳致知那一指,不仅断开了于文芬与她的照片之间的联系,更是借机烧毁了照片。

联系一段,房间之中,陡然一阵怪风起,呼的一声,将这些蜡烛吹得差不多灭了,而雷师傅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这次不是他咬破舌尖,而是受到了反噬。

他脸色灰败,他败了,彻底的败了,他不敢相信,他投入顾家福的门下,虽说他很自由,是个客卿,但他知道,他实际上是借助顾家福的气运,不然,他一个修士,怎么可能为顾家福所用。气运看不清,道不明,但他能感觉过来,这也是柳致知奇怪的地方。

柳致知盯住了顾家福,眼光落在他的胸前,有一个小巧的金盒,似乎在无时无刻地在影响着他,而顾家福似乎黑气一生,就被盒子吞没,当然,这种情况很隐秘,就是一般修士也不可能看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盒子,柳致知心中一动,按理说,顾家福早就恶贯满盈,却因为这个小巧的金盒存在,他的运气一直很好,但冥冥之中,终有天数,柳致知偏巧炼制了铜人,本是无所谓,却因他组装了定风指南车,柳致知不知道,定风指南车不仅是指示方向,更重要的功能,是能指示定住气运,当初蒙元和满清先后得到此车,无形中定住缥缈的气运,在一定程度上,使之气运大增,才夺取了江山,但也因为如此,最终融入华夏之中,定风指南车毕竟是华夏之宝。

定风指南车一动,柳致知的命运无形之中受到了冲击,他的人劫来了,柳致知推算却失灵了,好在柳致知一心守定,根本无懈可击。

柳致知心中一动,一阵黑风陡然刮起,伸手不见五指,雷师傅叫了一声不好,刚想作法,但无形之中,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一压,他施不法来,吓得心胆欲丧,不过柳致知却没有理睬他,而是风一样掠过,顾家福只觉浑身一紧,动弹不得,连思想都是一片空白,隐隐觉得胸前一扯,他没有留意,直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的感觉。

黑风一过,什么事也没有,柳致知并没有出手,他们犯法是世间律法所制裁,柳致知尽量不干涉世间运行,不过,也没那么死板,柳致知一阵黑风,只是将顾家福胸前的盒子掠夺走,而没有伤现场任何一人,一般修士尽可能不干涉世间律法,除非影响到切身利益。

他掠走了顾家福胸前小金盒,遁术一起,直接遁走,而现场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71.转瞬间,气运转轮风波定

黑风一结束,几个人都愣住了,灯光亮起,人一个没有少,几个人目瞪口呆,互相望着,雷师傅也比较奇怪,在他眼中,顾家福好像变得暗一点,由于在灯下,他并没有留意,陡然顾家福大叫:“我的金盒,我的金盒到那里去了?”

大家这才注意到,他的胸前一个金盒没有了,这件小饰物一直佩在身上,并不大,只比大拇指粗一点,平时谁也没有留意过,这时才发现他胸前空荡荡的。

别人不清楚这只金盒的来历,这里面包含着一段情,而且是跨国恋情,在顾家福年轻时,他还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年轻人,在异国求学,认识一个异国女子,一段时间相处,两人可谓如胶似漆,当时女子给他一个小金盒,后来,女子不知去向,他伤心了好一阵,这件饰物他一直带在身边,回国之后,他又结婚,但这个金盒却一直在他的胸前,为他保留着一段纯真的感情。

他对任何人都没有说过,今天却丢失了,他几乎发狂了,疯狂在身上,在地上找,看着他慌乱的样子,雷师傅叹息说:“不用找了,应该是被人取走了,就在刚才,那一阵黑风,可能就是下手之机。”

“雷大师,你赶快帮我夺回来?”他的称呼都变了,可见金盒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雷师傅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是谁夺去,怎么跟你夺回来。”

“是那个人,跟你斗法的人!”顾家福想起了什么,但雷师傅一句话。让他凉了半截:“不会是他。他跟我隔空斗法。相隔几十里,怎么可能分身来夺东西?”

“那会是谁?这东西对我很重要。”他喃喃的说。

闻言雷师傅心中一动,问到:“老板,它有什么用?”

“它是我初恋留给我的纪念品。”顾家福说到,他说的是实话,而雷师傅却以为是骗他,他已经发觉,顾家福的运气好像在衰减。他心中暗生去意,既然你不说实话,休怪我不仗义了,但表面上不动声色。

“好吧,我去追查一下,先从那个人着手,看究竟是他不是他,对方是个高手,得准备一些东西,随即就把所需东西说了出来。这些东西顾家福这里都有,没有的他不会说。在临走前,趁机捞最后一把。

顾家福没有想到这一点,立刻吩咐人把他所用的东西准备好,雷师傅也进入里面,却把他的银行卡之类装入口袋之中,又把黄布搭裢搭在肩上,将珍贵的材料整理好放入袋中,才出来,手持桃木剑,接过一个布袋,打开看了一眼,说到:“好,我这就去。”

投身黑暗之中,他松了一口气,顾家福没有怀疑,早知就多拿一些,不过,这么多已经尽用一阵子了,顾家福倒没有怀疑,他每次施法,都用不少材料,这次既然去追查,肯定与对手交战,也要消耗不少材料,顾家福没有想到,平时他施法时,有大量的材料给他贪污了,反正顾家福也不懂。

雷师傅一投入黑暗中,冷笑一声,根本没有去找柳致知他们,而是掉头而去,顾家福还在等他的音信。

在宾馆中,曾综仁出了一口大气,定了定神,对于文芬说:“于小姐,没有事了,对方已经败了,不会再来找你。”

于文芬这时才惊魂稍定,对曾综仁说:“他们不会再作法?”

“不会了,他们法破了,知道我们有了防备,不会再作法了。”曾综仁说到。

这时于文芬才放下心,陡然想了起来:“柳先生到什么地方去了?”

柳致知从卫生间走了过来:“我在这儿,刚才去了一趟卫生间,怎么样,曾老?”

“没有什么事,一切正常。”曾综仁给柳致知使了一个眼色,柳致知也轻轻点头,示意他的事已经办妥,于文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捂住胸口说:“太可怕了,幸亏遇到了曾老,要不然,小命就没有了,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时间不早了,还是回房休息。”柳致知直接赶人,于文芬经过今晚的事,心中不知不觉将色心淡了,各人回房休息,柳致知却没有睡觉,他很好奇金盒,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盒子,居然能吞噬负面的气息。

他拿出这个盒子,盒子很小,有一条细缝,但打不开,里面不知是什么,盒子上满是花纹,但在柳致知眼中,这些花纹除了少部分是一种装置,而更多是一种符箓,而且是先天符,柳致知对符箓也有一定的了解,但对于如此复杂的符箓,却看不出来,虽然大体上可以知道符纹的旋转应该是一种吉符,而且,这种符纹是也不同于国内的符纹,其中还画有行星的图样。

柳致知想了想,决定试一试,他的神念投入其中,刚一接触,符箓依次亮起,盒子浮在空中,如同鲜花绽放,一阵阵金光放出,使人如沐春风,顿觉的无穷的力量,而盒子却化为幽蓝,像一块蓝宝石,令人奇怪的是,明明放出幽蓝光华,却在传输中转变成金色的光华,却给人一种和谐的感觉。

柳致知感到精神振奋,他随即查看自己的身心,心灵之中,已是极端冷静,身体的兴奋也随之排除,他进入一种古井无波的状态之中,他发现了这种光芒的实质,使人保持一种希望。

他还想进一步了解盒子的妙用,但神念却不能入内,他收回神念,盒子依然化为一个小金盒落到他的手上。

这是一件什么样的宝物,他搞不清楚,能赋予人希望,它还具有将人的业力推迟发作的功能,给人有机会改正,这样的一件宝物,怎么在一个根本不懂术法的人手中,是谁给他的?

柳致知脑中充满了疑问,但都没有答案,他又想到自己的人劫,心中默算了一下,居然无声的化解了,难道是这个金盒,柳致知感到奇怪。

第二天,出乎柳致知的意料,派出所的人上门来了,不过不是昨天的人,在交谈中,柳致知发现,这不是派出所的原来职工,而是省里特派人员,原来,顾家福的事省里已留意很长时间,正好有于文芬的报案,于是开始收网,原来派出所里通风报信的,与此事相关,都隔离审查。

此事与柳致知并无多大关系,只是适逢其会而已,于文芬则是犯罪嫌疑人,但她举报有功,公安机关将他保护起来,柳致知感叹时机之巧,正好他将小金盒才夺走,顾家福就事发了。

他和曾综仁告别,为了这件事,他已在此呆了几天,主要是作为证人,证明顾家福想杀人灭口,在无意中,他见到了顾家福,不过他已带上手拷,也没有留意柳致知,柳致知大吃一惊,他身上黑气浓郁,宛若实质,他明白了,小金盒果然不简单。他的党羽也纷纷落网,作为一个地方人大代表,他的落网却是轰动一时。

作为后继情况,柳致知留意了一下报纸,顾家福没有等到审判,他自杀身亡,于文芬被判了五年,其他党羽轻重不等,于文芬是比较轻的。

柳致知叹了一口气,把报纸放下,阿梨听到他的叹气,看了一眼报纸,说到:“不要叹气,他们这是自作自受,造成多少人家子女分离。”

“我知道,不是叹息他们,而是叹息这个金盒,不知是什么宝贝,居然能掩盖人的罪恶,到现在我都没有弄清楚此宝的来历。”柳致知把玩着那个金盒,说到。

“这个金盒是奇怪,我也没见过,想来凭阿哥的水平,都不能解来这个盒子的秘密,可谓神器,它让我想起了一个传说,关于潘多拉魔盒的传说。”阿梨伸手接过了这个盒子,在手上玩弄着,说到。

“潘多拉的盒子,不可能吧。”柳致知摇摇头。

“潘多拉的盒子打开过,里面出来各种灾难,只有一样东西在里面,就是希望,这一点倒和阿哥说的一样。”阿梨说到。

柳致知皱起眉头,潘多拉的盒子是一个寓言,难道真有这样的盒子,柳致知望望手中的盒子,两个人陷入沉默之中。

电话响了起来,两人来过头,柳致知接通了电话,是段成鑫的电话,他告诉柳致知,柳致知托他查的事有了结果,柳致知精神一振,问到:“是什么结果?”

“二十年前后,上了你的话,全国有四五十人被所谓昆仑派看中,估计还不止,年龄在六岁到十二岁不等,我送几个人的资料给你。”段成鑫说到。

随即就通过手机传了过来,柳致知看了一下手机,对段成鑫说:“等我研究一下,有了结果再通知你。”

挂上电话,段成鑫传过来的人并不多,柳致知不用看他们详细资料,只是粗粗看了一下,记住两个名字,便沉入内心深处,开始推算两个命运,果然不出所料,两人信息已被掩盖。

见柳致知睁开了眼睛,阿梨问到:“怎么样?”

柳致知苦笑到:“和段子真的信息一样,天机一片模糊。”

72.杀戮起,事起潘多拉魔盒

柳致知将结果告诉了段成鑫,他们怎么做,不是柳致知所能干涉,柳致知对此也无可奈何,他也想到这不是针对他,虽放在心上,机缘巧合下,他会查一查,但他不会有意去查,世间的事多了,柳致知不可能每一件都过问。

转眼间,时间已近三月,他和宋琦、赖继学出发去龙虎山,还带了一人,这人就是随便,随便听说龙虎山召开修行者大集会,虽然没有邀请他,他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四人一路向龙虎山而去,他们没有用超过世俗的手段,而是乘坐世间交通工具,这几个月中,随便早已融入现代社会,对这些已经司空见惯,而且还叽咕地说他的工资太低,赖继学却笑着说:“你可签了一年合同,合同期满前,按合同办事。”

“吝啬鬼,早知道就不给你打工。”随便嘀咕到,柳致知和宋琦相视而笑。

他们一路上有说有笑,不过因为是坐车,倒花了两天时间,不过他们也没有着急。

……

在浙省的女子监狱中,来了一个漂亮的女子,她皮肤白晢,有东方女子的细腻,也有西方女子的白晢,一头黑发披在脑后,眼睛却不是黑色,而是淡蓝色,给人一看就知道,她是一个混血儿,具有东方女子婉约和西方女子的高挑凹凸。

她是来见于文芬的,于文芬很奇怪,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女子,这个女子很优雅,说到:“我是来找你确认一下顾家福的情况?”

“他的情况我不想提。你是谁?”于文芬说到。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是他的情人。”女子说到。

“他的情人又不是我一个。再说,他要致我于死地。”说着,于文芬站了起来,就要离开这间屋子。

“死婊子!”女子暴出一句粗口,她头一抬,眼睛中闪现出妖异的蓝光,望着于文芬的眼睛,于文芬顿时怔住了。

“坐下。是谁救了你?”女子低声喝到。

于文芬目光呆滞,面无表情的回答到:“柳致知,一个很帅的小伙子。”

在短短几分钟时间内,于文芬就这样一付呆滞的样子,一五一十将那几日发生的事情给说了出来,之后,什么也没记得。

女子走出的监狱,口中带着一丝讥讽地自言自语:“我没有见过面的父亲,作为你的女儿,还是够意思。替你报仇,你放心。所有的人,都会跟你而去,可是你把那个金盒藏到那里去了?”

她刚才在许多询问中,并没有得到金盒的下落,于文芬并不知道柳致知得到金盒,她走后一个月,于文芬忽然发疯,死于监狱之中。

她又去了浙省第二监狱等等地方,凡是与此案有关的人,她都一一问到,在其后的几个月内,他们都死了,理由五花八门,有自杀的,在跟人打架失手的,其中最离奇的一个,居然是在马桶中淹死,由于犯人关押地点不同,而且,犯人死了,监狱方面并没有深究,反正是人渣,死就死了,不到几个月时间,贩卖婴儿一案中的所有人,都离奇的死亡,却没有一个人觉察其中玄机。

她终于弄明白了,那件金盒可能在三个人手上,一个是柳致知,一个是曾综仁,一个是雷师傅,对于雷师傅,自从那晚之后,他便消失,拿了东西,说去找柳致知他们,却玩起失踪,她略一思索就知道雷师傅逃了,特别是那晚被破法之后,一阵突如其来的黑风,使她不由升起一种想法,不用是他发现了金盒,故意说是对方所为,借机走了,毕竟据于文芬所说,柳致知和曾综仁都没有见过顾家福,他们怎么可能知道金盒的。

而雷师傅却长期在顾家福身边,完全有机会见到金盒,她把怀疑的对象首先集中到雷师傅身上,开始在分析他可能去的地方,她从那些人口中得知大量信息,终于在雷师傅的家乡武夷山阳壶关找到了他。

雷师傅家中已没有人,独自一人住在山中,她独自一人去找他,雷师傅正在配制巫药,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放下手中的研砵,看见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走了进来,看起来不像华夏人,也不像西方人,艳光夺目,一瞬间,雷师傅那颗老心不受控制跳了起来。

不过,雷师傅毕竟是个修行人,虽然心动,但自制力还是有的,他缓缓地说:“姑娘,你找谁?”

“你是雷师傅吧?”她问到。

“不错,我是,有什么事?”雷师傅眉头一皱,他心中居然的一丝恐惧,好像在害怕这位姑娘,雷师傅知道,这应该是一种灵神报警。

她巧笑倩兮:“是雷师傅,这就好办了,你认识顾家福吗?”

雷师傅眼睛一下子冷了下来:“你与顾家福是什么关系?顾家福犯了罪,已经伏法自杀。”

“我叫萝瑞尔?顾,华夏的名字么,就叫顾秀芝,是顾家福自己都不知道的女儿。”顾秀芝微笑着说。

“你是顾家福的女儿?他的死与我没有关系。”雷师傅冷冷说到。

“也许没有关系,但你临阵脱逃,而且,可能带走了他的金盒,那是我母亲留给他的宝物,交出金盒。”顾秀芝紧盯着雷师傅说到。

“我没有见到什么金盒,你找错人了。”

“是么,那么我就不客气了。”顾秀芝冷笑到,手上一动,在空中画了一个五芒星,口中咒语起,却是希腊语,五芒星陡然泛起光华,如同彩虹一般,在她的身遭形成一层光膜,随着她的手的动作,骤然向雷师傅缠了上来。

雷师傅也怒了:“小丫头,不给你一点厉害,你以为马王爷白长了三只眼,疾!”他一声喝,身边黑气一闪,现出一层烟雾,正好挡住了她的法术,但显然不敌她的法术。

他后退了几步,在一个袋里中抓起一把粉末,口中念到:“天晶地晶,火精灵精,赋尔灵性,速速显灵,吾奉茅山祖师如律令,火起!”

将手中粉末撒出,轰的一声,燃起一片大火,直向顾秀芝烧了过来。顾秀芝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印,双手反勾,却是海神波塞冬的调水法印,顾秀芝在这一刻,好像波塞冬临世,驱波,在她周围,大水陡然自虚空中漫出,轰然作响,事实上两人都是类似于幻术,但对方如果陷入其中,那么不是烧死就是淹死。

“千山土,万山土,我今捏土土成峰,千山万壑齐发动,困!”雷师傅又退了二步,终于到了他的袋子旁边,口中咒出,在袋子中捏起一把土,这土显然是被他所祭炼过,土一出手,万山千峰,滚滚而出,转眼就不见雷师傅的踪影。

这是捏土成峰术,顾秀芝见眼前山峰滚滚而来,不见对手,也不慌张,身体一顿,口中咒起,依然是古希腊语,手在虚空中一抓,一道耀眼闪电被她抓在手中,这是闪电标枪,轰隆一声巨响,山峰顿时消失,而且屋顶掀开,雷电之术,本是诸术的克星,所以希腊神话中宙斯掌握雷霆。

“百步成灰,千里生绝,九幽之主,君临大地,勅令!”雷师傅见势不妙,牙一咬,念动了他门中禁咒九幽大灭咒,咒声一起,周围立刻暗了下来,大地似乎在翻动,地面黑气冒出,魑魅魍魉纷纷扑出,悲声四起,天空之中,隐隐有雷声,雷师傅一指顾秀芝,大地开裂,地面之上,黑水毒烟还有火红一起在顾秀芝的脚下冒出。

顾秀芝一声冷笑,身上如太阳神一样放出光华,一伸手,不知什么时候,顾秀芝手上出现一张弓,一张金弓,她化身为太阳神,借得神威,拉开了弓弦,一道亮光在她的弓上形成,陡然抬起手,向着空中射出一箭,一道奇亮的光芒冲空而去,天空之中,一道霹雳正巧落了下来,却被一箭消去。

紧接着第二箭,却是射向脚下,一声响亮,黑水毒烟等立刻退去,消逝得无踪,弓又一次拉开,这次是指向雷师傅,手一松,一道奇亮光芒闪起,雷师傅大惊,身体一旋,黑烟如潮,毒火四溢,他知道躲不了,咬牙硬顶,箭射入黑烟之中,陡然精芒四散,雷师傅惨叫一声,胸口多了一个洞。

三箭之后,顾秀芝也是浑身大汗淋漓,脸色苍白,这三箭,耗尽了她的体力,她一个踉跄,总算没有跌倒在地,但她身上的光华,那把弓都不见了,她顾不得看战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身上一阵白雾蒸腾,身上汗全部消失,她看起来也精神了不少,才向雷师傅望去。

雷师傅已经倒在地上,胸口开了一个洞,他已到弥留之时,顾秀芝叹了一口气:“何苦呢,现在我再问你一句,有没有看见金盒?”

雷师傅一声长叹,口中流出了鲜血:“想不到我会死在顾家福的女儿手上,报应不爽啊,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真的没有拿那个金盒,不过,我最后一个请求,那个金盒是什么?”

“潘多拉的盒子。”顾秀芝淡淡地说到。

73.巧相遇,称名潘妙布手段

雷师傅死了,顾秀芝也知道了潘多拉的盒子并不是雷师傅所拿,即使这样,他也该死,对顾秀芝而言,只要参与这件事的人,都该死。

还有两个人,柳致知和曾综仁,这两个人她也不清楚,毕竟这两人是临时介入其中,时间很短,来历也不清楚,于文芬并不清楚两人的真实身份,曾综仁应该是一名修士,而柳致知是不是修士,她都吃不准。

他们两人究竟是什么地方人就更不清楚,她还是能查出来,她正准备去顾家福家乡去查,因为他知道柳致知等曾在派出所中留下口供,应该有他们的地址。

不过,还没有来得及行动,她听到了一个消息,华夏的张天师发出邀请,召开修行者大会,内容是关于世界轴心,她听到这个消息,决定先不去找柳致知两人,先去看一下修行大会,世界轴心,也是她们所动心的宝物,据说得到它,就能彻悟永生的秘密,还能逆转时空,她不由得不动心。

她也向龙虎山而去,虽说她没有接到请柬。从寻找柳致知到向龙虎山而行,她没有想到,她不找柳致知,柳致知却出现在她的面前。

柳致知和三人赶到龙虎山附近,天色已晚,便在一个镇子上住宿,由于时间没有到,但修士已陆续到达,而且,许多修士并不是受邀请的,修行界难得圣会,各色人等,许多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在镇上也有不少修士,柳致知四人安排好住宿后。便出来吃饭。

找了几家饭店。终于在街尾找了一家比较干净的。他们要求不高,在小镇上能有饭吃就行了,炒了几个菜,要了啤酒,几上就喝了起来。

此时,又进来一人,是个漂亮的美女,是一个混血儿。她一进入店中,店子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反而柳致知这一桌显得有些突兀,他们本来声音并不高,但一下子静了下来,他们的声音显得比较突兀。

柳致知扭头看了一眼,随即回过头,和宋琦他们继续说话,这个女子是漂亮,但柳致知的妻子阿梨也极其漂亮。再加上柳致知一心在修道上,再漂亮的女人。在他眼中,和普通女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宋琦和赖继学也是一样,他们有家室,娇妻也很漂亮,加上他们对漂亮女人见多了,所以很平淡地看了一眼,就不再注意了,倒是随便看了两眼,不过小伙子显然心思也不在女色上,虽然眼中露出惊艳之色,但也就是多看了一眼,随即注意力就转移了。

来人正是顾秀芝,她对自己容貌引起轰动早就习以为常,甚至还有一丝享受,眼睛一转,见饭店中各桌男人们目瞪口呆,女人们眼中明显带着妒忌,轻轻笑了,一笑之下,似娇花怒放,男人们一个个心痒痒的,有两对小情侣中男的张大的嘴巴,女伴哼一声,用手一扭他们大腿上的肉,哎哟一声,立刻喊了起来,随即就闭了嘴,忙低下头,不敢面对女伴那种可以杀人的眼神。

那边四人倒引起她的注意,在其他人为她的美色而神魂颠倒的时间,那一桌只是轻轻看了一眼,便不在关心,而是在互相说笑,她起了兴趣,来到一张桌子边,服务员递上菜单,她看了一下,随手点了几道菜:上清豆腐、天师板栗烧土鸡、泸溪活鱼、黄袍拜君王和冬笋咸肉丝。

这些都是龙虎山的有名菜肴,不过小店之中,是否正宗就不知道了,她用餐时也很优雅,刚刚用勺子吃了一口豆腐,放在勺子,又拿起筷子,她的耳朵在注意着柳致知四人,她对他们产生了兴趣,相听他们谈些什么。

柳致知四人对她没有防范,他们根本不认识,谈的话多是与龙虎山相关,随便说:“柳哥,这里距离龙虎山还有多远,那位张天师名声很大,厉害吗?”

他提到了柳哥,顾秀芝不由心中一动,但她不认为两人是一个人,世间同姓的人多了去,她都有点笑自己是否神经过敏。

正在这时,门口进来一人,一身西装革履,人也长得比较英俊,眼睛在饭店中一扫,陡然眼睛直了,直勾勾盯住了顾秀芝,然后,迈步向她走去。

“小姐,这儿有人坐吗?”他问到,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光从外貌上看,倒也配得上顾秀芝。

顾秀芝见他上来搭讪,要在平时倒也不会赶他走,不过今天却正在偷听,被他打断,眼睛看了他一眼:“那边不是有位置?”

这个年轻人一愣,想不到她会拒绝,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笑到:“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打搅了。”走到靠近的一张桌子坐下,服务员上来拿着菜单要他点菜,他根本不看菜单,对服务员说:“照那一桌给我来一份。”手一指顾秀芝那桌,服务员点头,问到:“喝什么酒?先生”

“来点啤酒。”他说到,过了一会,菜上桌,倒好啤酒,他也喝了起来,看见顾秀芝横了他一眼,他微笑举起杯,向顾秀芝示意,然后一口干掉。顾秀芝柳眉一竖,身上气息一涨,随即压了下去,这本是男女交往中正常之举,不值得为此发怒,而且,这个年轻人并没有什么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值得生气,她按下脾性,不过,她微微一怒,别的人没有觉察,柳致知几人却眼中露出一丝诧异,想不到这个女子也是一个修行人。

转念一想,也觉得正常,张天师要招开修行大会,来的不少人是修行人,凭什么她不会是修行人。

柳致知没有在意,赖继学喝了几瓶酒,他借顾发酒疯,笑随便说:“随便老弟,你口口声声叫柳哥,要不是你的到来,柳致知老弟就是我们几个人中最小的,现在你最小了。”

一闻此话,顾秀芝只觉脑袋轰的一下,他就是柳致知,看起来很年轻英俊,他也该死,不过她随即收敛的气息,不让自己杀机透露出去,却不知道,就在她一瞬间,柳致知陡然觉察一股微弱杀机一闪,随即消失,他微微一皱眉,这股杀机针对谁,他并没有搞清楚,不过也不动声色中提高了警惕。

“赖兄,你可是高手,这些酒算什么,你不是借酒装疯吧。”柳致知半开玩笑说着,思维却不在酒上。

顾秀芝没有任何动作,要杀柳致知,在大厅广众之下不行,而且,她从几人谈话中,也知道他们是修行人,对于柳致知,她根本看不透,要么他不是修行人,要么修为在她之上,而他身边的三个人,她却明明白白看出他们修为只有比她高,她心往下沉,虽然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翻江倒海。

她又看了一眼那个年轻人,看得出,他根本不是一个修行人,脚跟轻浮,脸上虽有一股朝气,但也可以看出平时纵欲过度,不过意外,是一个花花公子,再看那四人,精气内敛,特别是柳致知,手上毛孔几乎看不见,如玉一样温润,从这个方面,可以看出,此人修行极高,她也清楚了,四人之中,并没有曾综仁。

她决定靠近他,既然常规方法不行,不要忘记了,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拥有倾城之貌的女人,怎么接近他,一时她没有想出办法,既要接近他,又要使对方觉得很自然,她一眼瞧见那个年轻人,主意来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她嘴角微微绽开一丝笑容,够了,就这一丝笑容,一切都天衣无缝,眼光无意间扫了年轻人一眼,其中没有含一丝功力,却使年轻人为之一呆,这种媚术已非媚术,而是一种深入自然道韵之中,柳致知他们根本不会发现,她有这个信心。

虽不是冲着年轻人而去,好像无意间想起一件往事,年轻人眼中陡然射出一股炽热的火花,端起杯子,一口将杯中酒灌入肚子,站了起来。

“小姐,认识一下,我叫刘文斌,一个公司的执行经理,和同事出来旅游,同事比较累,一个人出来吃晚饭,见到小姐一人在此,小姐,你真美丽,请教芳名?”刘文斌脸上带着笑意,姿势很优雅地说到。

顾秀芝好像很无奈,却又怕失礼,勉强说到:“潘,朋友们都这样叫我。”口气之中,有些不悦。

“潘?”刘文斌看着顾秀芝的外貌,恍然大悟:“你不是华夏人,是牧神潘,还是诱惑人心的潘?”

“潘多拉。”顾秀芝说到,她在给自己起名时,可谓费尽心机,虽说临时的主意,也说明她的急智,在古希腊神话中,半人半兽的牧神是创造力、音乐、诗歌与性.爱的象征,同时也是恐慌与噩梦的标志。

潘恩是半人半兽神,头上长着一对山羊角,下半身长着一条羊尾巴与二条羊腿。他是神使赫耳墨斯的儿子,是爱喧闹和喜乐的神。一切荒野、丛林、森林、群山都是他的故乡,他是牧神也是山林之神。潘也是一位出色的音乐家,用芦笛吹奏出美妙的曲子,经常吸引山林中的仙女倾听。

而潘多拉是众神赠予使她拥有更诱人的魅力的礼物:赫菲斯托斯给她做了华丽的金长袍;赋予她妩媚与诱惑男人的力量;众神使者赫耳墨斯教会了她言语的技能。神灵们每人给她一件礼物,但其中唯独雅典娜拒绝给予她智慧,所以潘朵拉的行动都是不经思考的。

她以潘多拉为名,让明眼人一见之下,就知道她是一个尤物,却又不是一个尤物这么简单。

74.乱说朋友掩真意

这一切,柳致知他们虽没有太关注,但潘多拉名字一出,柳致知一愣,随即对这名女子有了兴趣,这女子绝不像她所说,她可以算是诱惑人心的潘多拉,但如果真的认为她如神话中的潘多拉,那肯定要吃亏的。

“潘多拉,名字起得不错,这不是你的真名吧?”刘文斌微笑说到,就势坐了下来。

“你说呢?”顾秀芝反问到,眼光清澈,但在她的眸子深处,露出一丝讥讽之色。

“潘多拉,能不能有荣幸邀请你和我同游?”刘文斌眼睛深深望着那双一泓碧水一样的眼睛说到。

“我是有男朋友,而且一起来了。”顾秀芝微微一笑说到。

“你有男朋友,不是骗我吧,有这样的女朋友,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出来?”刘文斌自认为洒脱的说到。

“如果我说就在这里呢?”顾秀芝一笑,眼光随之一偏,扫到柳致知身上,好像深情一瞥,却又慌乱的收回来。

她眼光一扫,柳致知就有了感应,不仅皱起眉,虽然背对着她,但感应的清清楚楚,柳致知是感应到了,而刘文斌则是随着顾秀芝的目光扫到柳致知身上,在他的眼中,透出一丝嫉妒,他虽不相信,但心中嫉妒却是难免的。

柳致知心中可不认为顾秀芝会爱上自己,他很客观冷静地分析,一方面是顾秀芝对刘文斌没有什么兴趣,另一方面,顾秀芝也的确对自己四人有了点兴趣。这是由自己四人的表现所带来。一个女人。即使她是修士,也免不了女人的通病,何况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女人,自己几人没有在意她,她心中肯定有些不舒服。

柳致知却没有多想,更没有想到,对方知道了自己身份,他以为那股杀机。并不是针对他,毕竟自己在这里没有仇人。

“在这里?小姐在开玩笑吧,这店中的各人,哪一个能配上小姐,当然我除外。”刘文斌调整一下心态,用轻松的口气说到。

“我们之间闹些矛盾不可以吗?”顾秀芝淡淡地说到,站起身,向柳致知他们走去,而刘文斌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柳致知四人却带着玩味的神情看着她,不得不说她非常漂亮。漂亮的女人在这一点上很沾便宜,顾秀芝带着笑意说:“你也不管管。看着人家欺负我,好,我认输行了吧!”

语气中带着娇嗔,好像她真的被人欺负了,柳致知眼中冷了下来,刚要说话,耳边传来她的传声:“几位大哥,帮我一下,我可不想在此显露身手。”

柳致知眼中冷意退去,笑到:“你不耍脾气了?”此话一出,刘文斌脸色灰败,起身结账后离开。

他一走,柳致知说到:“小姐,戏也演完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一个有华人血统的西方人,萝瑞尔。修行古希腊的一些法门,你们也是修行人,我听说张天师要招开修行大会,正好我寻祖到这里,有点兴趣,正好遇到你们,你们是不是来参加修行大会,我想见识一下,东方的修行与西方有什么不同。”前半句是明明白白地说出,而后面半句,却是传声而答。

四个人点点头,柳致知也传声而说:“不错,我们有请柬,你想我们带你去?”

顾秀芝点点头,在柳致知身边坐下,随便一见,喊到:“服务员,添一副碗筷。”

服务员过来,将顾秀芝那一桌也移了过来,其他人没有在意,不过是小两口闹矛盾,想想刘文斌却当作人家男朋友的面,居然撬人家女朋友,太有意思了,他们根本不知道,顾秀芝是有意接近柳致知,而柳致知虽然有些怀疑,但她的理由也是合情合理,见她坐下,也没有说什么。

顾秀芝坐下,几人交谈起来,顾秀芝说的话大多数是真实的,但她隐瞒了与顾家福的关系,她很谨慎,因为说的实话,柳致知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妥。

饭后,他们回宾馆,一问之下,顾秀芝也住在这个宾馆中,顾秀芝笑着说,这是与他们有缘,柳致知特地留意了一下,在宾馆服务台,服务员翻看账本时,她的登记姓名果然是萝瑞尔?顾,她并未在姓名上欺骗他们。

随便很兴奋,在顾秀芝面前献殷勤,而顾秀芝却有意无意地向柳致知靠,柳致知不想惹上麻烦,他已有了阿梨,不动声色之间,与她保持着距离。

第二天,几人动身,顾秀芝也在其中,他们直接去了张启威的家中,张启威见他们的到来,很高兴,却不认识顾秀芝,柳致知介绍到:“这位是萝瑞尔,希腊修行者,想见识一下,东方的修行术。”

张启威说:“欢迎,龙虎山的道法有其独到的地方,萝瑞尔小姐,我们可以相互交流。”这是一句客套话。

梅疏影在一旁笑到:“你们来得正好,我接到电话,这两天肖寒和戴秉诚也要来了,他们一起过来。”

“真的?”赖继学在一旁惊喜的说,他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两人了,随便是知道两人,但并没有见过,一听之下,也是惊喜,只有顾秀芝心中一沉,看来柳致知的朋友很多,不过他们并没有提及曾综仁,不知道他跟他们什么关系,她脸上微笑着,没有任何异样。

梅疏影笑到:“这当然是真的。”话说完,目光投向顾秀芝,她眼中看人,却是从另一个角度看,顾秀芝身材非常完美,梅疏影赞到:“萝瑞尔小姐,果然身据东西方美女特质,你这套衣服很好看,不过再改动下就完美了。”

“我给我起了个华夏名字,叫顾秀芝,衣服如何改?”顾秀芝对衣服之类,与大多数女人一样,还是很在意的。

“他们在这谈,我和你进去说。”梅疏影把顾秀芝拉走了。

“你们是怎样认识顾秀芝的?”张启威很好奇。

宋琦笑到:“事有碰巧,这事说起来像一个故事,她被人追求,以我们为幌子,就这样认识了。”

“你这一说,我更有兴趣了,具体如何?”张启威追问到。

宋琦就将事情经过一说,张启威笑到:“原来如此,我说一个大美女怎么会与你们在一起,不过,这个女的不简单。”

柳致知笑到:“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想来打听世界轴心,根本就弄错了方向,她如果是这个目的,不是正好吗,你们不是正烦着,多她一个不多。”

众人都笑了起来,顾秀芝和梅疏影亲亲热热的走了出来,众人一看,果然发生了变化,在衣服的腰间,多了一根丝带,简单挽了一个蝴蝶结,平空给顾秀芝增加了几分俏皮,柳致知几人笑到:“不愧为服装设计师,简单增加一点东西,就改变了顾小姐的形象,真是神乎其技。”

“那是,你们不看看谁,那可是我老婆。”张启威得意地说到。

梅疏影白了张启威一眼,说:“这主要是顾小姐人长得漂亮,才有这么好的效果。”

当晚就住在张启威家中,第二天,肖寒和戴秉诚来了,众人又是一番热闹。过了二天,是三月一日,众人在张启威陪同下,一起赶往会议中心。

这与古代不同,龙虎山在一个大礼堂中招开了会议,而不是古代那种江湖中常用的露天集会,当然,也有不少人在礼堂外面,有请柬的人来了不少,大礼堂中基本上满坐,柳致知没有想到,在修行没落的今天,能有这么多人,张天师光在人脉上,就不是一般修士所能想像。

柳致知看了一下,自己认识的人也不少,除了那些高手,上次在张启威的婚宴上见过,还有许多从未谋过面的,柳致知认识的人来的差不多了,净明派、五行派,还有崛起盟和铁血盟等等,越空兰也和她的师傅来了,柳致知他们一一和他们寒喧。

越空兰微笑着和柳致知说了二句,柳致知感到她的情意,心中松了一口气,而越空兰心中却已明白,她不会干涉柳致知的生活,她的情意虽在,但也是一种空想,实际上,她爱的是一个想象中柳致知,而不是现实中的柳致知,在面对柳致知时,她也能放开,柳致知感受到这一点,心中也放下了,她走出自己的路,情不再成为她的困惑。

顾秀芝在一旁看着,她从里到外,都表现得很自然,她知道,能在会场中,还是沾了柳致知等人的光,她理智的将自己的心思压到心灵深处,笑语盈盈,心中也很吃惊,见到这么多修行人,其中不乏高手,华夏果然卧虎藏龙。

张天师见人差不多了,门外还有许多人,那些人他有些人并没有邀请,有些人是里面人的弟子朋友,他在这里面先举行一个会议,然后还是要出去。

“诸位,今天请大家来,实是不得而为之,有人说我得到世界轴心,我并没有得到,不得不说明。”张天师在一番客套后说到。

“可有传言,你见过世界轴心,我们想知道,世界轴心是一件什么东西?”有人喊到。

75.阴煞小术笑煞人

“世界轴心是一件宝物,昆仑洞天的宝物,流落世间,隐没不定,我也不知是什么级别的宝物,我与它有过一面之缘,被它卷入一个特殊的空间,但它却不知去向。”张天师淡淡地说。

“怎么不知道是不是你把它藏起来?”另一个人叫到,这个人显然不把张天师放在眼中。

“我不能证明,但我以人格担保。”张天师不悦地说到。

“可有人证明?”那个人还是不放松。

“我可以证明张天师说的是真的。”柳致知淡淡地说到,他一开口,倒是出人意料,那个人开口说到:“怎么不知道你说的是假的?”

柳致知冷冷说到:“阁下这种人,有什么资格问世界轴心,既然怀疑一切,那阁下没有必要在这里,凭你也想得到世界轴心。”

柳致知这话一出,出人意料,一时间会场之中嗡嗡声起,众人交头接耳,那个人火了:“你说什么,我怎么不能问世界轴心,宝物有能者得之,有德者居之。”

柳致知眼睛盯住他,他是一个老者,满面红光,鹤发童颜,但修行并不高,柳致知冷笑到:“有德者居之,我并没有看到阁下有什么德行,倒是看到阁下利欲熏心,我还没有说出,你便开口乱说,以为张天师无能,以为阁下很有能力,世界轴心现在怎样,我不知道,但阁下却没有机会得到世界轴心。”

柳致知准备拿他立威,此时,姜铁山说:“柳道友。不要与他计较。你还是说说你怎么知道张天师说的是真的?”姜铁山一见柳致知的样子。知道柳致知要拿他立威,心中暗叹,人要没有眼力,都不知道他怎么活到这么大岁数,于是开口劝止。

柳致知看姜铁山出面,微笑到说:“是,前辈。这件事是我和张启威帮助天师从那个特殊的空间中冲出,我可以做证。当时世界轴心的确不在张天师身上。”

柳致知就将张天师托梦给张启威,张启威找到了他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当然,细节地方却没有细说。

“这么说来,世界轴心的确不在张天师身上,张天师,你总不会开这个大会,就是为了这件事?”姜铁山扭过头说到。

“当然不是,不过借此机会,举办一届修真大会。时间七天,由我手下的人负责。不过我也在此说明,免得他人不知道我没有得到世界轴心,来找我的麻烦,我可不甚其烦。”张天师笑到。

众人大失所望,但接下来的几件事,倒是与大部分修行者切切相关,有交流类的,有资源类的等等不一而足,这些事与柳致知关系不大,过了二个小时,大会算是结束,修行大会转入一个山谷之中,龙虎山早就准备停当,各式修行的物品与书籍,还有符咒法器,琳琅满目。

由于是龙虎山主办,主办方准备了二千个红包,里面是符箓或是法器,但外面却看不过来,价钱却是很低,只有五元钱一样,不过一人只准买一件,究竟买到什么,那就看你运气了。

其他就是各种交易会,拜师会等等,很是热闹,柳致知他们花了五元钱,买了一个红包,打开一看,柳致知却是一张符,而其他几个人都是一件法器,赖继学笑着说:“柳老弟,你运气不太好,我们这么多人,就你是符纸,我们都是法器,虽然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多少用途,但你也太衰了。”

柳致知笑到:“塞翁失马,安知非福!我这张符,可是先天符。”

众人说笑着,看到一个门派正在举行拜师会,在这举行,实际上是有些门派收录一些弟子,特别是散修,借此机会,往往可以加入一个门派,当然,这是针对一些二三流门派,对于大门派,一般规矩比较严,不会在这种场合收徒。

柳致知在这边逛着,顾秀芝也跟着他们,顾秀芝心中虽然有事,但她知道,有些事着急不得,不像对待雷师傅,她在实力上没有把握,也不知金盒是否在他的手中,所以她决定等待时机。

柳致知忘了,在会场之中那个人,对方却没有忘记他,他纠缠了两个人,准备好好地给柳致知一个教训,在大厅广众之下,他感到自己的面子被削,他这口气难咽。

柳致知等人在山谷中转了半天,终于走出了山谷,宋琦说:“我们已没有什么事,是不是该回去了?”

柳致知点点头,说:“跟张天师招呼,这里已没有我们的事,我们也该回去了。”众人正在谈论,在前头出现了三个人,领头的正是那个鹤发童颜的老头,柳致知看见他,见他眼露凶光,叹了一口气,想不到自己没有放在心上,但他却带着人来了。

“你是柳致知?”老头似乎在打量一个死人。

“我是柳致知,阁下又是谁?恕我眼拙。”柳致知却没有将他放在眼中。

“小子,你得罪沈丘峰老师傅,你死定了!”老头没有说话,倒是他身边一个年轻人很嚣张地说到。

柳致知笑了,脸色忽然一冷:“你是什么东西,在这里叫嚣!”

“反了,反了!现在年轻人一点也不懂得尊老,没什么可说的。”沈丘峰阴恻恻地说到,听语气暴跳如雷,而事实上好像很冷静。

“不要装腔作势,自尊者人才敬之,你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柳致知冷笑说到。

这下沈丘峰终于动气,而他身边两个人早就脸色通红。“好!我看你有什么本事,不就是傍上了张天师,我看他怎么救你?”

说完,一张符纸已出现在他的手上,忽的燃烧起来,一股阴风起,向柳致知扑了过来。

柳致知摇摇头:“这等技俩也到我面前卖弄!”不禁柳致知摇头,连宋琦他们都在摇头,这等驱使阴煞的小术,他们都看不上眼,柳致知眼睛一亮,似有电芒闪过,并没有其他动作,阴风无缘无故的消散,而沈丘峰大叫一声,身体接连后退了几步。

沈丘峰本来满面红光,现在却满脸苍白,口角隐隐有血渍,他都未搞清柳致知是如何出手,只觉一股温暖的气息在那一刻一闪,自己就好像中了一锤,浑身似被一团烈焰烧过一样,更要命的是,三阴经络隐隐似针刺。

柳致知一见他用的阴煞之气,想侵入自己体内,便微微一振自己的阳气,将阴煞之气消解,而沈丘峰受伤,可以说一半原因是他自身,他浑身经络,阴煞而布满,被烈阳之气一冲,不由自主的后退,烈阳之气也顺势冲入他的体内,才造成了他的内伤。

另二个人一看,对望了一眼,知道碰上了高手,各自掐诀,口中咒起:“五雷使者,威猛降灵,轰天霹雳,队仗如云,速捉妖魔,捕逐邪精,吾奉北极大帝敕”念毕,再松开左手诀,掐出开天门、闭地户之诀,却是正宗的五雷咒。

电光雷火喷薄而出,两人都施展的五雷咒,这种功夫却是厉害,比五雷掌更高一级,不过两人修为却跟不上,虽然借助五雷咒施展出来,在柳致知眼中,根本不够看,柳致知冷冷一笑,也不见他掐诀念咒,只是一声喝:“消!”

雷火顿时无踪,两人一呆,柳致知喝到:“滚!”如同巨雷,两人身体一抖,柳致知只是简单一喝,对于他来说,很简单一喝,但他的境界在那里,不自觉中,带上音攻的效果,两人正在呆在那里,陡然听到柳致知一喝,声音直入心灵,眼前一黑,口一张,哇的一口血吐了出来,心中生不起丝毫抵抗。

顾秀芝在后面,眼中厉芒一闪,随即就消失,她本想借此机会出手,可是一转眼,柳致知轻松控制了场面,她心中也是一凛,发现她对柳致知还是小看了。

柳致知回过头,似有深意地看了顾秀芝一眼,这次他在与三人格斗之间,又一次感到一股微弱到极点杀气一闪而过,这次他感觉清楚,他回过头,发现顾秀芝在一旁看着他,好像一付关心的样子,他不知道她心中为何闪出一丝杀机,但他心中的感觉告诉他,一切不可能象表面那样简单。

他没有露出一丝异样,他不可能仅凭杀机就定一个人的罪,而且杀机产生原因多种多样,不仅是心中想杀一个人,就是心中没有杀人的念头,也有可能产生杀机,《三国演义》中周瑜从琴声中听出杀机,不过,对方并不是对针对人而已。

柳致知笑到:“我们走吧,应该没有人打我们的主意了。”他说这话时,那三人早就跑掉了。

宋琦也笑到:“说不定有不开眼的人,柳致知老弟可是帮张天师说话的。”

“不用担心,没有眼力的人毕竟不多,大多数人知道柳致知老弟既然能救出张天师,他的身手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不会来找他的麻烦。”赖继学也笑到。

柳致知叹了一口气:“宋兄,你这个乌鸦嘴,真给你说准了。”在他们前面,出现一群人。

76.仇人见面,水蓝星演打神鞭

前面出现一群人,为首却是混元宗的谷予海,还有一个柳致知认不识,但身上气息告诉柳致知,他不弱于化神修为,后面跟着韦兰溪一众人,世俗间罗珠多丹也在其内,他的弟子金式满也在其间,人数不少,有十多人。

一见柳致知,谷予海眼中冒出怒火,他的赤螭剑就落在柳致知手中,上次他谋取聂观涛手中的驱山铎,没有想到遇到柳致知,被柳致知赶走,赤螭剑却落入柳致知手中,而且他也负了伤,现在一见柳致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柳致知,想不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钻进来。”说着话,谷予海就要进攻,他自视甚高,自认为上次要不是聂观涛的驱山铎,自己不会落败,赤螭剑也不会丢,不过他可不好意思直接讨要赤螭剑,毕竟是件丢脸的事。

谷予海刚准备动手,一旁罗珠多丹却拖住他了,说:“不要动手,我们来此,主要目的是向张天师打听一下世界轴心的秘密,在人家门口动手,显得不礼貌。”

他一说,谷予海忍下一口气,对柳致知说:“把我的东西还我?”

到现在,他还是没有说出赤螭剑,只是说那件东西,柳致知笑了:“你说的是赤螭剑,你能抢别人的东西,想不到自己东西丢了,还有脸跟我来讨要!”

谷予海脸色赤红,不是因为羞愧,而是被柳致知气的,眼看他就要发作。他身边的老者却发话了:“你是柳致知?近来你的名声很劲。不是你的东西。还是还给原来的主人。”

柳致知一笑:“我与谷老头是敌非友,凭什么用我还给他?”

“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你名声虽大,但得罪多了人并不是好事。”老者说到,语气很平缓,但多少有点看不起柳致知。

“自我出道以来,我所行问心无愧,混元宗却三番二次与我们为难。在这种情况下,你说我会给他吗?”柳致知反问道。

“任师兄,不要与这个小辈白费口舌,看我来收拾他!”谷予海真的怒了,他对任师兄说:“你在一旁观战,看我来拿下他。”

他一说完,头顶上升起五色光华,在空中一个盘旋,化作混沌大手,直向柳致知抓过来。这是他的混元手,光起五色。化为大手,他的混元手已达到五气混成的程度,其他人不清楚,但混元门的弟子却轰然叫好。

柳致知身畔一声龙吼,升起一爪,正是龙爪,他从云龙身法中化去,云龙探爪,柳致知结合形意龙形爪,又结合一气擒拿手,水到渠成,化出龙爪,迎了上去,一爪一手临空交击,劲气排空,轰的一声巨响,混元手击溃,而龙爪也渐见模糊。

本来,柳致知的功行应该在谷予海之上,但柳致知的龙爪毕竟属于自创,有许多地方不完善,就是这样,依然强过谷予海一头。

谷予海本来看不起柳致知,虽说上次败在他手上,他不认为是自己的错,今天拚了一招,自己多年性命交修的混元手居然崩溃,他吃了一惊,头顶上升起一颗珠子,这是他偶尔所遇,见有大蚌吐珠,被他所收,他一祭炼,心中大喜,想不到蚌珠居然内含癸水精华,遂命名为青灵珠,祭炼成护身法宝。

柳致知发现一团青光升起,中含一颗珠子,龙爪本已模糊,向下一落,没有撼动青灵珠。

柳致知见他现出护体法宝,冷冷一笑,在自己顶上也现出了水蓝星,一派幽蓝,长满倒刺,手一伸,握在手中,刚一入手,一道蓝光通天而起,柳致知根本没有想将它祭起,而是上前一步,直接向他打去。

人与宝物一体,如通天宝剑,在柳致知的运使下,一步就跨越的十数丈的距离,轰然打到。谷予海没有想到,柳致知跟世间武夫一样,眼见他打来,无奈下只得催发青灵珠的威能,来硬顶这一下。

柳致知这一手,是受姜铁山的启发,他自上次运用过,觉得很顺手,今天也将这一招使了出来,不过,比起上次,还是作了一些改动,这次他只觉得水蓝星成了手臂,甚至有一种感觉,人与宝不再分离,心之所动,身体立刻响应,周身的力道在这一刻,自然集中在水蓝星上,眼中觉得谷予海渺小无比,就是一座高山,柳致知相信自己这一下,山也会崩溃,感到万物在这一刻,几乎停了下来,唯有自己的水蓝星还在运动。

青灵珠的光华这一刻在他的眼中分为了二层,不管有多少层,此刻柳致知已经知道,它不能阻挡自己。

“不可!”罗珠多丹喊到。

“住手!”却是任师兄在喊。

柳致知却笑了,他明白了,心中甚至在这一瞬间,给自己这一招起了一个名字,叫打神鞭,一鞭之下,诸神逃命,万邪莫挡。

手中水蓝星却是光华万丈,比之以前,更加夺目,却丝毫也不刺眼,水蓝星上,根根狼牙全部亮了起来,而谷予海在这一刻,感到自己中如此渺小,自己心志已夺,周身被这一鞭锁定,甚至升不起抵抗之心。

谷予海牙一咬,口腔中舌头一阵剧痛,磅礴的能量充入青灵珠中,刹那间,青灵珠柔和的青光变得刺目,他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指望自己的这颗青灵珠。

而罗珠多丹和任师兄不约而同出手,柳致知的水蓝星摧枯拉朽一样,好像青灵珠的青光根本是纸糊的一样,水蓝星已落下,青灵珠猛然暴出一团耀眼的青光,略微阻止了水蓝星一下,就彻底变成了粉末。

而罗珠多丹和任师兄仓促出手,一道金光和一道青光直卷向柳致知,就在水蓝星一顿时,谷予海身体一缩,遁了出去,大地之上,雷霆万钧力道就要击上,却轻盈地消失,好像刚才那些全部是幻觉。而同时金光和青光已到,柳致知身体一晃,幻出两个身影,蓝光一闪,将金光和青光消去。

谷予海在数丈处出现,一出现,张口就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一摇,韦兰溪赶紧上前,口中喊到师叔,谷予海面如死灰,这次是彻底将他的信心摧毁了,他没想到,就这样败在柳致知手下,他可知道,他的青灵珠有多强悍,中有癸水精华,他自己都没有把握毁坏,曾经护住他三天三夜,在那么多法宝的轰击上,它始终没有动摇,却抵挡不住柳致知那一下。他是彻底输了。

柳致知转过脸去,手中依然握住水蓝星,面对两人,是罗珠多丹和任师兄,周身一层淡淡的蓝色光晕,现在任师兄没有任何轻视他了,眼中慎重的看着他,而罗珠多丹眼中好像有笑意。

柳致知还没有说话,罗珠多丹开口了:“柳道友,不好意思,我们救人心切,多有得罪,在这里向你陪罪了。”

柳致知微微眉头一皱,罗珠多丹是什么意思,罗珠多丹说完,收手向后撤去,很明显,他不想打。柳致知望向任师兄,任师兄也望着他,缓缓说到:“柳道友,我不是与你为敌,刚才救人心切,老朽任天华向你陪罪,我们来此,不过是想问一下张天师上次情况,不想与任何人为敌。”

说完之后,也缓缓后退,他不是不想动手,但柳致知的表现却让他不得不三思而行,谷予海是一个化神修士,在混元宗也是大名鼎鼎,他却败了,只有二招,第一招不算,那是两人试探,实际上只有一招,而且,将青灵珠打得粉碎,青灵珠的强悍他是见识过的,他都没有把握将它损坏,却被对方一招,那件法宝是什么,像剑像鞭又有点向狼牙棒,法宝之中,显蓝光的得很少,他都看不出它的本质,不知是法宝厉害,还是柳致知太厉害,一句话,他没有把握,能成长到今天,根本不是笨蛋,与其上前给别人打脸,不如主动退下来。

顾秀芝心中也是震憾无比,她是第一次正式见识了柳致知的实力,心中不由泛起绝望的感觉,她也是修行有成的,心中暗暗地叫:“父亲,虽然你不过是一个抽象的名词,但你是怎么惹上了这样的人?”她定了定神,决定明的既然不成,只有利用女人的优势。

这边的动静,在山谷中的众人感觉到了,张天师他们也出来了,一见这付架势,忙进行劝解,同时也了解了原因,当听说是洞天中的混元门时,张天师一皱眉。

罗珠多丹见到张天师,双手合什:“天师,贫僧有礼了,贫僧罗珠多丹向天师问好。”

“大师不必客气,大师好像修行的藏传佛宗,怎么也有兴趣来此?”别人发礼相待,张天师只好以礼相待。

“还不是为世界轴心而来,不过,我却没有什么野心,我这个人,一向喜欢凑热闹,正好混元门经过我那里,我便来此。”罗珠多丹笑着说。

张天师也不动声色,说:“既然是修行同道,一场误会,走,山谷中里面请。”

77.观我观他观众生

进入山谷,那就容不得他们,山谷之中,各家修士都在里面,想在其中挑出事来,不得不考虑后果,即使能突围出去,恐怕已得罪天下修士。

罗珠多丹倒没有迟疑,而任天华却迟疑了,看到罗珠多丹已迈步而入,一咬牙,也跟着进去,谷予海此时再看柳致知,还未从刚才打击中回味过来,眼中不自觉地充满了恐惧。

张天师对柳致知他们说到:“各位道友,是不是进去一趟?”

柳致知笑到:“不必了,我们正想与天师道别,倒是给天师找麻烦了。”

“说这话就见外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挽留了,以后有时间来龙虎山,龙虎山的大门敞开着。”张天师笑到,柳致知一行人告辞而去。

柳致知不想和谷予海一帮人相处,所以他走了,张天师也知道两方人之间有仇恨,勉强留下柳致知,弄不好再起波澜,也就不留柳致知,谷中有的是高手,像云梦仙子就属于化神级别,张天师自家也摸到化神边缘,再加上龙虎山三宝,张天师并不怕任何人。

柳致知一行人走出了龙虎山,顾秀芝却向众人告别,说她还想领略一下华夏的山水,过段时间再去申城找柳致知他们。

为什么现在不跟着柳致知,却是她狡猾的地方,如果跟得太紧,难免不会引起柳致知的怀疑,临时分开,正好消除一下柳致知他们的疑心,她也好静下心来想一想,该怎样对付柳致知。

柳致知几个也说珍重。在这一刻。柳致知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过敏。和顾秀芝分手后。随便也想四处走走,便说:“我也想四处走走,不如就此告别。”

柳致知说:“也好,你自出洞天之后,基本上呆在申城,四处走走,有助于你修行。”

赖继学却开玩笑的说:“我们之间有合同,可是签了一年的。才半年时间,你怎么跑了。”

随便不好意思说:“等我回来再履行合同。”

赖继学哈哈一笑,说:“开个玩笑,你要到什么地方,实际上不要问我,钱够不够?”

“足够了,六个多月,每个月的工资奖金,也有二万几,再加上我本来的大几万。足够花费了,再说。修行人餐风饮露了,没有钱也照过。”随便笑到。

“一路顺风,你自己当心。”宋琦说到。

“一路顺风!”柳致知等也说到。

又送走一个,赖继学叹到:“我们聚在一起人多,随眼就散了,你们哪个走的点说。”

大家笑了起来,肖寒和戴秉诚也分别告辞,转眼间,就剩下了柳致知三人,三人一道返回了申城。

柳致知又恢复旧日生活,陪陪阿梨,和朋友聚会,谈道论玄,生活滋润而充实,他的内心不知不觉已与常人有所不同,他很享受这样的生活,平淡好像没有什么事,这是一种返朴归真的生活,不错,是一种返朴归真,他才发现,阿梨与他不同,他被迫卷入大量的纠纷中,而阿梨却微笑着享受他现在的生活,巧者劳而智者忧,阿梨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却在行为到了这一点,而他虽意识到这一点,偏偏有许多牵挂放不下,他叹了一口气。

阿梨刚在院中浇完了花,见他叹气,微笑着问到:“阿哥,怎么了?”

“阿梨,我与你相比,却是一个劳碌命。”柳致知说到。

阿梨知道他想说什么,微笑着看着他:“没有阿哥的劳碌,我也不能安心的享受,世间有多少风雨,有阿哥替我遮风挡雨,我很满足。”

阿梨这个样子,柳致知心中也升起一股柔情,说:“我家阿梨,实际上也是一个能人,但却能藏锋敛锐,实在很了不起,我刚才只不过一时感慨。”

“这样日子太好了,可惜不能长久,不过,人活在当下,快快乐乐过好每一分钟,才是生活的正理。”阿梨轻轻地依偎在柳致知身上,说到。

“是啊,人活在当下,这个道理谁都知道,但能做到又有几人?吾道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老子的这段话说得如此明白,可又有谁能真正做到,芸芸众生,大多却浑浑噩噩。”柳致知说到。

“有生命的,佛家称之有情,唯有情能体验精彩的生命,众生之中,虽然是浑浑噩噩,可他们自己觉得生命很精彩,这就足够了,不管怎样,别人都无法多加评论。”阿梨自从跟了柳致知,很少发表自己的观点,虽然她也看了大量的经典,但厚积必薄发。

柳致知诧异看着阿梨:“你的话很有深度,这倒是我有些忽略你的,不自觉忘记了你也是一个修者,你这句话一出,按佛家说法,却到了观众生的程度。”

“我虽不是佛家的信徒,但不妨碍我对一些东西的了解,修行境界虽说各自划分有所不同,而且各有偏重,但推己及人,以至整个宇宙,修行之初,观我,了解自我身心的秘密,推而广之,由己及人,观他,从他人的修行体验中印证自我修行,人与人之间,虽有共性,但差异也不小,实际上,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人,各人修行不论境界还是验证,都会有差别,完全照搬前人肯定不行,这也是我最近才明白,我从阿哥身上学到不少,阿哥之所以进境这么快,是因为阿哥完全有了自己的想法,而我却不完全是这样。”阿梨说了这一段话,停了下来。

“继续,阿梨你继续,很少听到阿梨能够如此有深度的分析问题了。”柳致知感到心中一阵惊喜。

阿梨仰起头,微笑着继续说到:“观众生,众生之念,众生之行,不局限于人类,凡有众生,各自有特点,我观戴秉诚的拳术之中,已不自觉的应用了众生之相,人为万物之灵,往往世人妄自尊大,众生与己无二,又与己不同,世间万象众生,皆有生存之道,化入己身,一句话,求道而已。”

柳致知陷入沉思,阿梨的话对他触动很大,他修行以来,广泛涉猎,却不曾就这个问题细想,现在该好好想一想,人的基因中有大量众生基因,人在胚胎期不同阶段有过返祖现象,而人的形体在世人眼中是实有,而在柳致知眼中,却是波函数的一种表现,他是一个能接近世界真相的生命。

阿梨依然依偎在柳致知的身边,并未说话,她知道,柳致知在沉思,她眼中透露出一股柔情,她爱死了柳致知这副沉思的模样,哪怕就这样对着柳致知一万年,她也不会厌倦。

阿梨就这样依偎在柳致知身边,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足足过去半个多小时,柳致知动了,阿梨也立刻起身,柳致知身形一阵变幻,转眼间变成另一个人,接着又变化,却是一个儿童,接着又是一幻,成为一个女人,柳致知的变幻让阿梨目瞪口呆。

柳致知的身形开始拉长,这次柳致知居然变成一条龙,不是虚有其表,而是龙威四溢,这怎么可能,阿梨隐隐明白,好像是观他观众生的一种应用。

柳致知重新变了回来,眼睛中光芒一闪,喃喃地说:“我明白了,原来变化术是这么一回事,精灵能化为人形,原来如此。”

阿梨看柳致知变化已固定下来,问到:“这种变化之术,和观他观众生有什么联系?”

“阿梨果然是我的宝贝,我以前一直不明白神通中有一种神变是怎么回事,道家和佛家传说中有这种神通,而西方巫术中也有变形术,巫师可以化这猫之类,现在彻底明白了,多亏了阿梨的提醒,不过是观我观他观众生中化出一门法术,在人的基因中有许多信息,这就提供了神变所需的信息,七十二地煞和三十六开罡变化,还需要有其他信息,不过这已是起步,不怪神仙菩萨都会两手变化之术,可能他们也没有意识到。”柳致知说到。

“阿哥,你就不要卖关子了,你从观我观他观众生中得到了什么?”阿梨嗔怪地问到。

“好,好,我不卖关子,我现在已能一定程度上接近世界真实,我以前跟你说过,我们这个世界是能量分裂的结果,处于永恒的运动中,现代的量子力学虽没有完全揭露出世界真像,也掀开了一角,我们感知范围太窄,如果我们增加一个百分点,世界完全不是我们眼中世界,甚至我们习以为常的概念、形体都将崩溃,我们所见到一切,是我们自己作为这个世界的观察者干涉下所呈现的一幅画面,由于我们自身的信息很多,波函数有着数不尽的可能,但我们观察使它们坍缩,于是形成我们熟悉的世界,所谓变化术,不过是在自己干涉下,波函数坍缩的结果不同,算是幻术也有,但不同于一般意义上幻术,如果我变成相应的东西,不仅是视觉,就是触觉等感官都无法分辨,因为它在通常意义上就是真的。”柳致知笑着解释。

阿梨一听,却陷入深思之中。

78.金盒初露真容貌

过了好一会,她才说:“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我根本不能进入你所说的世界真实中,最起码逻辑上是自洽的。”

“你与我修行的不同,实际上,恐怕没有人能够看到世界的真实,我都怀疑,世间法不可能见到世界真实层面,我是一个特例,主要是我所修格物之道所导致,你也不用灰心。”柳致知笑到。

“我当然不会灰心,我是替你高兴,你又多了一门神通,你这是地煞变化呢,还是天罡变化?”阿梨笑着问到。

“不清楚,但我倾向于天罡,因为我化身为龙时,甚至有一种冲动,行云布雨,不过,这门变化术还早着呢,我才入门。现在我知道了,为什么佛说他是最高明的幻术师了,从今天我理解的意义上来说,变化也不过是一种幻术,集合这一点,我能做出大规模的幻术。”柳致知突然心中一动,他知道,一条神通之路向他打开。

阿梨点点头,问到:“你说你知道妖精的化形,是不是和你变化之术是一回事?”

“不错,是一回事,都是自我意识干涉的结果,不过连妖精自己都不知道什么原因,对了,你去将枫卯叫来。”柳致知陡然来了兴趣。

“算了吧,这对枫卯不好,你要试验可以暗中试验观察。”阿梨说到。

柳致知一凛,随即苦笑说:“我倒疏忽了,我还是暗中观察就行,不要随便试了,一个精灵化为人形。本来说不容易。我这样做是有点孟浪。谢谢你,阿梨。”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去接事天了,对了,枫卯是不是也该上学了?”阿梨随口问到。

柳致知一拍脑袋,说:“我去问问,按她的身材。应该上小学,她的身份证是否办了?”

“还没有,她虽然是精灵,但身体上来讲,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还不到办身份证的时候,既然要落身份,干脆连常华与蔷薇一起落了。”阿梨说到。

柳致知点点头:“我这两天就托人给他们落下,以后他们也好在世间行走,不知道秋月珀怎么样了?”

“她好得很。目前到了东北三省,你没有时间问。我可是一直保持联系。”阿梨说着,便出去了。

柳致知却又陷入一种沉思中,他的修为,已不需要专门进行修行,无时无诀不处于功态中,当然,隔一段时间,还是要闭关的。

顾秀芝自从上次分手后,随便走走,但心中总是浮现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柳致知,她自己不知道,以为是仇恨,并没有当回事,她自己不曾多想,心中在盘算,什么时间到申城,她发现自己一个人好像缺了点什么,心中不自觉想起柳致知在,应该怎么办。

她离开的目的,是为了一个人,曾综仁,一个据说与柳致知在一起的人,她在与柳致知在一起时,并未打听这个人,怕引起柳致知的怀疑,她决定去浙省走一遭,到她父亲的家乡一趟,去找找线索。

一切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在她的美色和法力双重作用下,顾秀芝很快就弄清楚了口供中信息,不过令她失望的是,口供中虽有柳致知和曾综仁存在的痕迹,却是简单地记载了柳致知和曾综仁的信息,并没有详细的信息。柳致知是参与了当初的事,但办案的人并不看中,只是问了一下情况,顾家福的罪状很明显,根本不需他们作证,而且,他们为了不引起注意,虽作了证,只是简单一提,并在不经意间运用了催眠技巧,尽量淡化两人的存在。

顾秀芝在人海之中,要找一个曾综仁,的确像大海中捞针,虽然知道他是浙省人,但浙省这么大,何况人口流动也大,虽然从道理上来说,通过户籍,也许能查到他,但又要费劲,而且,他不一定会住在原址。

思前想后,顾秀芝决定还是从柳致知处下手,于是她来到申城,拨通了柳致知的手机,柳致知一看是顾秀芝,心中一动,接通了电话。

“你好,我是柳致知,是不是顾秀芝小姐?”

“是我,我来到了申城,不愧是国际大都市,我在火车站,你有时间么?”

“有时间,欢迎来到申城,我去接你。”

“好的,我等你。”

柳致知微皱着眉,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既然来到了申城,柳致知地主之谊还是要近的,阿梨见柳致知接了一个电话,脸上露出了深思,问道:“谁呀?”

“一个朋友,也是修士,不过不是华夏的修士,叫萝瑞尔,起了一个华夏名字,叫顾秀芝,是一个混血儿,我在上一次去龙虎山认识的。”柳致知回答到。

“一个朋友,你为什么露出那种表情?”阿梨奇道。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她不太对劲,也许是我多虑了,好了,我去接她,她说来申城玩。”柳致知说到,阿梨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柳致知开车去火车站接她,在路上打电话通知了宋琦和赖继学,约他们在自己家中聚一聚,到了火车站,果然顾秀芝在那儿等他。

柳致知将车停在她的身边,从车窗中探首过去,跟她打了一下招呼,顾秀芝一见是柳致知,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柳致知下车,拉开了车门,顾秀芝一屁股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柳致知一笑,他可拉的是后面的门,但顾秀芝有意无意拉开了前面车门,就坐到驾驶的位置上,柳致知含笑着关好车门,发动了汽车。

“道友这一阶段玩得可好?”柳致知边开车边说到。

“非常好,我自上次与你们分手,先去了徽省黄山,后又去了浙省杭洲,正好靠近申城,便来此一游。”顾秀芝微笑着回答。

当车子到柳致知别墅时,宋琦夫妇还有赖继学夫妇已经到了,下了车,柳致知将苏婉青和严冰等人个绍给顾秀芝,大家有说有笑,进入屋内,宋琦他们是经常来的习以为常,但顾秀芝却不同,一到别墅门口,她就感到此处不同于其他地方,虽然西方不是元气学说,而是元素学说,但实则一样,她发现这个地方地水火风元素富积,简直像荒漠中的绿洲。

她问到:“柳先生,你这个房子好像与众不同,我感觉到各种元素富集,在城市中,这样的地方不应该是自然生成,你是否做了处理?”

“我在房间中做了一些处理,有西方的话来说,就是布置了一个魔法阵,其家功能没有,就是聚集一些能量信息。”柳致知说着请大家坐下。顾秀芝看顾了一下四周的布置,古色古香,很有古典风趣。

“真是个好地方,人居住的很舒适,柳先生好享受。”顾秀芝微笑着打量四周,她并不懂书法之类的,但感到作品之中,有很强的气场,她并不知道,这些作品许多都是名家所作,名家所作并不代表有多强的气场,但作品上柳致知都加盖了明道印,一下子将气场烘托出来。

屋内墙角,有大型玉雕,上面也是气场隐隐,构成稳定的气场,并形成一个整体上,在场的都有修为在身,眼光当然不同,顾秀芝是第一次见到,心中暗暗叫绝,但也更加忌惮,语言和姿态方面虽然很自然,但总有一点说不出的小心。

何嫂上茶,依然是桂花茶,阿梨问到:“顾小姐,听说你不是华夏人,不过看外貌,华夏人的特征还是很明显。”

“那当然,我的父亲是华夏人,当然出国了,和我母亲相爱,便有了我,说起来,我也算个华夏人。”顾秀芝说道,端起茶杯,喝了一品茶,立刻动容说:“好茶,这是桂花,还有红茶,我喝过不少茶,特别是红茶,甚至喝过英国王室的茶,却没有这个茶好。”

柳致知笑了:“既然好喝,那就带点。”

“多谢!”顾秀芝微微欠身,她是西方人,倒没有华夏人这种客气。

“你的父亲是否在华夏国内?”苏婉青问到。

她摇摇头,说:“不在,他和我母亲分开了。”

苏婉青一听,忙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父母的事。”

“没关系,他们是好聚好散,我是好奇,所以来父亲的国家来看看,另外顺便办点事。”顾秀芝说到。

“你办什么事,看看我们可以帮上什么忙?”宋琦说到。

“我得古希腊潘多拉一脉传承,这一脉并不像外面传说的一样,始祖是潘多拉,但不是一个花瓶,据说最后登神,我们这一脉有一件宝物,但在近代却丢失了,我们门派找了多少年,只要有一丝线索,也不会放过,在几个月前,我父亲说好像在华夏见过,我便来到华夏。”顾秀芝说到,她之所说出这段话,大部分是谎言,就是要看一下潘多拉的盒子是否在柳致知手上。

“怪不得你上次在饭店中说你叫潘多拉,我们还以为你是对那个登徒子说的谎话,原来也不算谎话。那么,那件宝物是什么?”赖继学恍然大悟。

“一个金盒,潘多拉的盒子!”顾秀芝轻轻说到。

79.传说之中透玄机

潘多拉的盒子几个字一出口,柳致知和阿梨不禁对望了一眼,柳致知怀疑他所得的盒子就是潘多拉的盒子,他心中一个疑问泛上心头,怎么这么巧?

他没有独占这个盒子的想法,如果真是潘多拉的盒子,还给她也不是什么难事,要是真的盒子,怎么到顾家福手中,难道她的父亲和顾家福是亲戚关系?

柳致知却没有想到,顾家福是顾秀芝的父亲,毕竟两个人相差太远,而且刚才她说父亲在西方,虽然离婚了,但人家可活得好好的,柳致知并没有想到,是顾秀芝在撒谎。

“潘多拉的盒子有什么特征?”柳致知问到。

“它是个小金盒,大概拇指大小,外面布满了花纹,但盒子打不开,民间传说虽有假,但还是有道理,说潘多拉的盒子中藏有灾难、瘟疫和祸害,而潘多拉打开盒子,结果这些东西都飞了出来,给人类带来不幸,只有希望藏在盒子底部,没有释放出来,所以人类永远有希望。实际上,潘多拉的盒子有一种功能,能够化解人的噩运,带在身边,希望常在。”顾秀芝说到。

希腊神话中第一代神族提坦神的儿子普罗米修斯从天上盗火种送给人类,主神宙斯十分恼火,为了抵消火给人类带来的巨大好处,宙斯决定要让灾难也降临人间。

宙斯便命令火与锻冶神赫淮斯托斯,使用水土合成搅混,依女神的形象做出一个可爱的女性;再命令爱与美女神阿佛洛狄忒淋上令男人疯狂的香味;智慧与工艺女神雅典娜为她打扮。娇美如新娘;神的使者赫尔墨斯传授她语言的天赋;宙斯在这美丽的形象背后注入了恶毒的祸水。古希腊语中。潘是所有的意思。多拉则是礼物。

宙斯于是命令赫尔墨斯把她带给普罗米修斯的弟弟埃庇米修斯,并成为他的妻子。埃庇米修斯完全不同于普罗米修斯,心地纯朴,普罗米修斯劝告他说:“如果宙斯送你任何东西绝不能接受。”可是埃庇米修斯忘记了他的警告,加上潘朵拉的诱惑,宙斯给潘多拉一个密封的盒子,里面装满了祸害、灾难和瘟疫等,让她送给娶她的男人。

可他不听劝告。娶了美丽的潘多拉。潘多拉被好奇心驱使,打开了那只盒子,立刻里面所有的灾难、瘟疫和祸害都飞了出来。人类从此饱受灾难、瘟疫和祸害的折磨。而智慧女神雅典娜为了挽救人类命运而悄悄放在盒子底层的美好东西“希望”还没来得及飞出盒子,惊慌万分的潘多拉就把盒子关上了。

柳致知的关心,使得宋琦和赖继学产生一丝好奇,赖继学问到:“你问潘多拉的盒子,难道你见过?”

柳致知得到金盒的事,除了阿梨,没有告诉谁,他们并不知道。柳致知笑着说:“你甭说,我真有一个盒子。跟顾小姐所说的差不多,是不是潘多拉的盒子,我就不知道了。”

柳致知说这话时,却注意顾秀芝的表情,顾秀芝露出了惊喜之色,这种惊喜不是装的,柳致知虽对人的表情很精深,但却没有看出什么,他不知道,顾秀芝实际上还有一个身份,是心理学专家,世俗间,她在西方是一个心理学的权威,她知道该怎样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又是一个修行者,能很好掩饰她的细微的表情,她的惊喜倒是真的,终于找到了师门宝物。

宋琦和赖继学却是一怔,想不到柳致知真有一个盒子,赖继学催促到:“快拿出来让我们见识一下。”

柳致知虽没有看出端倪,心中放下一半,他还是觉得有些太凑巧了,他没有动声色,从身边取出了那个金盒,经过一段时间研究,柳致知基本上弄清楚了盒子上符箓的意义,对盒子的材料也搞清楚了,这一种寒金髓所制,但对盒子里面,依然没有弄清楚。

柳致知取出了盒子,把它交给了顾秀芝,微笑着说:“看看,是不是这个盒子?”

顾秀芝始终感觉到柳致知似乎有一丝在提防她,她既然是心理学方面的专家,并不是浪得虚名,而且,她还是一个修行者,两者结合,使她很敏感,偏偏柳致知在行为上,表情上都很自然,只是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笼罩在她的心头,使她心生警惕,不过这一些,都藏在深深的意识深处。

她很自然接过了盒子,细细查了一会,说:“应该是它,下面我来施法,最后确定一下。”说完,便双手自然结印,口中吟唱声起,金盒一瞬间绽放出金色光华,浮在半空之中,随着她的吟唱,一朵水仙花从盒子中生长出来,亭亭玉立,放射着柔和的光华,使在场各人感到一种激情,一种希望的力量。

柳致知看着盒子底部如层层花瓣一样的金光,盒子就像莲子一样,从其中长出一朵亭亭玉立的水仙,却散发出皎洁的光华,与金光构成内外两层,心中已确定它就是潘多拉的盒子。

过了一会儿,金光敛去,盒子落下,她似乎迟疑了一下,柳致知说:“顾小姐,既然这个盒子是贵宗的东西,那就物归原主。”

“谢谢你,我们一定重谢。”顾秀芝起身,大礼参拜。

柳致知赶紧止住她:“这个盒子即使给我们,也没有多大用途,还是交给你好。”

顾秀芝心中却百感交集,她以为潘多拉的盒子很难讨要回来,柳致知也许会否认他得到了那个盒子,却不曾想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要了回来,她心中也有一丝感动。她甚至有些不明白,柳致知为什么这样做。柳致知倒是很坦然,他的修行并不是以宝物而进步,日三省吾身,不是光说不做,心中坦荡,方显修行者的气度。

顾秀芝平生第一次矛盾了,她是要杀柳致知的,可是,跟柳致知接触的一段时间,柳致知坦坦荡荡,她心中不由升起,那个她父亲是罪有应得,她已经杀了不少人,是不是放过柳致知,而且柳致知功行比她深厚,她心中矛盾纠结中。

“顾小姐,你怎么了?”严冰说到,在这一刻,顾秀芝愣了一会神,被严冰一提醒,立刻醒来,掩饰说:“没有,我想起一些旧日的事。”

顾秀芝立刻醒悟,迅速调整心态,对柳致知说:“柳先生,你是如何得到这个盒子的?”

她刚才一愣,柳致知立刻捕捉到一些信息,她内心很复杂,但具体什么信息,柳致知就不知道,转眼她又恢复了一付微笑的表情,柳致知眼中一闪,从表情等细节,只能说明她是否说谎以及情绪变化,不能得到详细的信息,除非设计一整套问题,才有可能得到详细信息。

见顾秀芝问出这个问题,柳致知就实话实说,把顾家福的事说了一遍,既没有夸大,也没有缩小,很客观地说了一遍,即使顾秀芝对柳致知有敌意,也不得不说他很客观,顾秀芝早说从于文芬等人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柳致知的讲述并没有出乎她的意料。

众人才知道,这个小金盒是怎么来的,可以说柳致知是直接造成顾家福的死亡,顾秀芝明白了,这件事并不关曾综仁多少事,曾综仁都不知道柳致知得到了金盒,她还是决定不放过曾综仁。

不过,她并没有打听曾综仁,她很小心,宋琦问到:“曾综仁,这个名字好像听你提过,是什么门派的?”顾秀芝心中大喜,但她表面上丝毫没有露出,连眼神都平静无波。

“宋兄,记得不记得我曾经去过净明派,他本是一个散修,后来,我得到净明派的走阴镜,他是有缘人,我将走阴镜付于他,他拜入净明派,现在属于净明派的修士。”柳致知说到,他这一说,宋琦和赖继学明白了。

“你以前和净明派有过矛盾,却给净明派送去徒弟,还真想不到,不过,他能帮助你,说明他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赖继学笑嘻嘻的说。

“我与净明派不过是意气之争,你不是不知道,早就化解了,再说,这与曾综仁没有关系。”柳致知也笑了。

顾秀芝脸含微笑,在心中记住了净明派,表面并不关心这个人,但在心中却将净明派记住,他们在这里闲聊了一会,何嫂请众人用餐。

用过餐,顾秀芝却与阿梨她们打成一片,严冰提议上街转一圈,她们上街去了,而柳致知他们却没有去,在这边闲谈,说些修行中的事。

已到黄昏,她没有回来,阿梨打来了一个电话,说她们今天在外面吃了,柳致知笑着对二人说:“看来,她们暂时不回来了,你们先吃过晚饭再走吧。”

柳事天已经被黎老夫人接了回来,枫卯也回来了,她很不高兴,柳致知问她怎么回来,她说:“我们语文老师真没水平,我说‘似曾相识燕归来’的燕是燕子的燕,她偏要说是大雁的雁,还批评了我一顿。”

宋琦他们笑了,说:“枫卯说的不错,这个老师是错了,枫卯不要生气了。”

80.不识心思空迷惑

阿梨她们回来了,倒买了不少东西,看来女人一定程度上是购物狂,看得出,她们很兴奋,又说了一阵,宋琦和赖继学告辞,顾秀芝就住在柳致知的别墅中,反正别墅很大,有空房间。

顾秀芝心中很矛盾,她是一个心理专家,却不能分析自己的心理,不是不能分析,她心中实际上不愿承认,只是告诉自己,柳致知太强大,又把潘多拉的盒子给了她,她不好下手,实际上,她已对柳致知动了感情,这种感情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也不愿承认。

要是一个正常人,会对自己的行为很清楚,柳致知是有妻子的,而且,两个人的感情很好,柳致知根本不可能爱上她,因为她满心的仇恨,反而生成她的一种误觉,自动忽略了她的感情,却不知道,她的仇恨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对于她的便宜父亲,事实上,她根本没有看过,最多在照片上看过一眼,她并没有好感,为他报仇,仅是为了她的自尊,并没有什么感情在内,但遇到柳致知时,柳致知几个人并未对她的容貌有所表示,她心中未免不服,在跟柳致知接触以后,因为仇恨的关系,对柳致知格外关注。

结果两个人走到一起,柳致知并没有想法,而顾秀芝却不知不觉间因恨生爱,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阿梨有一种淡淡的嫉妒,在要杀柳致知这件事上,心中不自觉地找出许多理由,为自己不动手而辩解。

柳致知哪里知道这些,他在爱情上。有过二段。加止越空兰。就可以算三段,第一段,是对尤佳嘉,那是他的初恋,刻骨铭心,但无奈之下,斩断情缘,而阿梨却在这个时候。走进他的心中,柳致知对阿梨那是一种真爱,两人可以为对方而付出,可以说很美满,但之间是一种成熟的感情,就像陈年老酒,越久越香,而越空兰那属于单相思,柳致知根本没有步入爱河,他心中已被阿梨填得满满的。不可能再去爱一个人,三千弱水。一瓢足矣,何况是顾秀芝。

她又在柳致知的家住了几天,这段时间,她表面上很自在满足,内心却陷入痛苦之中,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其内心,只是以为自己没有下手的机会,实际上,柳致知也发现了她的不妥,有时故意给她机会,来试探她,而顾秀芝却纠结于自己的内心,她在杀与不杀之间徘徊,根本没有留意到柳致知在试探她,就是没有动手。

柳致知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多心了,可能她是有其他的事,对她的戒心越来越小,过了几天,顾秀芝实在忍受不住内心煎熬,干脆和阿梨说她还有事,便先行走了。

这一手,将柳致知弄得莫名其妙,阿梨却隐隐有一种感觉,好像这个女人是对柳致知有了感情,她的眼中也有一种警觉的光芒,但阿梨也很庆幸,困为顾秀芝走了,说明她不想插在自己和柳致知之间,不禁松了一口气,亲自把她送上火车。

柳致知心中一个闷葫芦,阿梨作为当事人,又作为一个旁观者,可以说是最明白的一个,可是她也不知道,顾秀芝是来报仇的,而顾秀芝自己以为找不到机会,自己欺骗自己,柳致知可给了她不少机会,她视而不见,弄得柳致知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得到了一点,女人的心思你最好不要猜。

阿梨送走了顾秀芝,回来见到柳致知一付纳闷的样子,问他怎么回事,柳致知就将自己发现与阿梨一说,阿梨一听,哭笑不得,说:“傻阿哥,她不是心怀叵测,而是她爱上了你!”

“什么?不对,她怎么可能爱上我,她曾经两次透过杀机,你是不是搞错了?”柳致知诧异问到。

“她就是喜欢你,也许她不知道,你不懂女人的心。”阿梨说到。

柳致知想了一会,摇摇头:“也许是我多心了,我失去了平常心,这段时间,我住此境而生此心,世间稍不留意,就住境生心。对不起,阿梨。”

“不要对不起我,我知道阿哥心中只有我,我感到很幸福,顾小姐比较明智,知道情况不对,走得很干脆。”阿梨叹息地说到。

顾秀芝离开了申城,转头向净明派青云观而去,她已打听到了青云观的位置。

曾综仁游历了一段时间,正在赶回青云观,实际上他是返回洞天之中,在上山的必经路口,他发现一个女子在等他,这个女子却蒙着面,一见曾综仁,四周雾起,转眼间,她和曾综仁便不见了踪影,青云观中,省修正在盘坐在坐垫上,口中诵经,那么雾刚一起,猛然间他的眼睛睁开了,脸上露出一股怒意,他随手取出一张符纸,转眼间符纸化用一个低鹤飞起,他默默在观察那一块,好像他的目光能透过墙壁。

这个女子正是顾秀芝,她采取了死守的方法,在山下等候,她的运气不错,不过过了几天,就让她等到曾综仁,一见曾综仁,她就带上面纱,她本想不带面纱,但左思右想,又怕事后柳致知等人觉察到,所以她带上面纱,她自己的复杂心理,她自己都说不清。

曾综仁正在回宗,陡然四周雾起,他现在是行家,立刻知道有人运用结界之术,在青云山下应用结界之术,肯定是针对他来的,他也不慌张,停下脚步,手中出现一根铁杵,铁杵之上,灵光闪烁,左手掐诀,御使阴灵,周身一阵微风起,护定全身,淡淡地说:“是哪位道友在此?”

白雾缓缓向两旁散开,形成一个区域,一位妙龄女子,身材婀娜,出现在面前:“你是曾综仁?”

“不错,我是曾综仁,请问道友姓名,为何用结界之术阻拦于我?”曾综仁并没有慌,此处靠近了青云观,对方要对自己不利的话,自己很容易突入观中,一入观中,基本上就没事了,曾综仁心中有底,并没有慌。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问你,你是否与雷师傅斗法,顾家福是你揭发的吗?”顾秀芝问到,曾综仁恍然大悟。

“原来你是雷师傅一系的人,不错,当日我是与他斗法过,不过,他输了,他现在怎么样?”曾综仁说到,他以为是为雷师傅来讨回公道的。

“他死了!”顾秀芝说到。

“什么,他死了,不可能,我破法,他最多受伤,怎么会死呢?”曾综仁不敢相信。

顾秀芝没有告诉他,根本不是这回事,雷师傅就死在她的手中,而曾综仁误会了,以为与他斗法有关,不怪雷师傅一系的人会来找他。

顾秀芝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手中现出了闪电标枪,一甩手,就直接向曾综仁飞射过来。

曾综仁一见对方动手,心中有点奇怪,这法术有点奇怪,不及多想,手中铁杵一举,灵光大现,一声断喝,铁杵上放出毫光,一连串的杵影产生,轰的一声,闪电标枪一触杵影,顿时炸开,伴随着电闪雷鸣,巨大的冲击波将曾综仁推了出去,曾综仁咳嗽了一声,身上有些狼狈,他受了点轻伤,特别是其中的闪电,正是他的走阴镜的克星,他的身体有点发麻,手不自觉地颤抖了几下。

顾秀芝口中露出了冷笑,眼中陡然一片纯蓝,似有波涛在蕴酿,曾综仁刚要还击,一抬头,正看见那一双碧蓝的眼睛,知道不好,眼睛一闭,口中一咬舌头,一阵疼痛,总算从那蓝色的眼睛中挣了出来,不管口中的血腥味,手中铁杵便在身外一阵狂打,并不是乱打,而是有规律,每一下,铁杵都变幻颜色,转眼间,灵龟四方打便施展出来,周围“波”的一声轻响,这才睁开眼睛。

顾秀芝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种古怪的法术,将自己营造的心灵幻境破得干干净净。曾综仁出手了,祭起了走阴镜,镜一升空,在天空之中,顿时如升起一轮明月,一道光华直射顾秀芝,顾秀芝只觉周身如坠入冰水中一样,而四周也是阴风大作。

顾秀芝冷冷一笑,身上陡然放射出如太阳一样的光华,她施展了阿波罗的神术,刹那间,阴风顿时从她身边向外逃走,阿波罗是太阳神,虽然她无法与真正太阳神相比,也无法与《大日如来成就法》相比,但太阳神就是太阳神,阴魂类的法术还是无法侵害。

阿修罗真身一出,走阴镜的月光立刻暗淡下去,而且,一股阳气甚至开始侵蚀走阴镜,曾综仁无奈之下,收回了走阴镜,但顾秀芝的手中却出现一把闪亮的长弓,缓缓拉开了弓弦,一支箭凭空生成,指向曾综仁。

曾综仁大吃一惊,手中铁杵也催发到他所能达到的顶峰,一声弦响,直见一道奇亮的光华直射曾综仁,曾综仁也大喝一声,手中铁杵也毫光四射,就像手中举着一根五彩的铁杵,轰的一声,曾综仁一下子倒退了十几步,周围气浪卷起,他的头发向后飘起,口中一口血喷了过来。

但顾秀芝第二支箭又在弦上。

81.遁去留疑,变化万端今日始

曾综仁刚稳住身体,那一箭对他来说,虽然挡住,但却已耗尽他的大部分力气,现在见她又拉开的弓,一支耀目的箭正在形成,他猛然张开了口,深深吞了一大口气,腹部咕咕一响,身体变得高大起来,刚才颓势陡然变了,手中铁杵刹那间如同烧红的铁块一样,发出炽热的光辉。

他一声大喝,周身风起云涌,在飞砂走石,数丈之内,宛若一片混沌,这已是曾综仁最大的威能完全释放出来,他根本不能如意控制,他现在不考虑控制问题,只求最大威力,他也知道,控制不住的力量根本不能算自己的力量,但他没有办法。

顾秀芝一声娇喝,弓弦响,周围暗了一下,箭更亮了,像一道闪电,直扑曾综仁,箭过之处,拉出一条火尾。

曾综仁一挥手中铁杵,火红的铁杵也泛出耀眼的光芒,截在箭前进的路上,在两者交汇处,一团精芒爆出,转眼雪亮一片,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待一切静了下来,曾综仁脚已深深的陷入泥土中,人也萎顿下去,连手中铁杵都举不起来,拄在地上,眼睛望着顾秀芝,虽没有再次吐血,可以看出,他已经没有了力气,甚至连举行铁杵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秀芝又拉开了弓,新的一支光箭正在形成,忽然她眉头一皱,有人来了,她不等箭成形,手一松,箭便飞了出去,直扑曾综仁,曾综仁已无力再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箭并没有刚才一箭强。甚至连一半威力都不到。但曾综仁却没有力气再抵挡这一箭,却听到一声大喝:“大胆,在青云山下敢杀害净明派弟子!”

一道青光闪现,截住了那一箭,曾综仁睁开眼,却发现一柄飞剑已挡在面前,随后一个人出现,曾综仁一下子就坐了下去。来人正是孔德子,省修纸鹤传书,入了洞天,孔德子接到书信后,急忙赶来,在紧急时刻赶到,救下了曾综仁。

顾秀芝散去了太阳神真身,盯着眼前孔德子,心中暗叫可惜,她知道恐怕不成了。但她心中还存在一丝侥幸,一个小金盒出现在她的头顶之上。金光像花瓣一样,缓缓旋转,将她的全身护住,而金盒之中,一朵水仙亭亭玉立。

“妖女,你是什么门派,居然敢在青云山劫杀本派弟子?”孔德子见她没有回答,又问到。

“哼,打架难来那么多话,我倒要见识一下净明派的威风。”顾秀芝开口了,她并没有说明她的身份。

她手中诀一扬,口中发出奇怪的啸鸣声,刹那间,头顶上的盒子变大打开了,中间吸力大增,直向两个人罩了过来,看样子要将两人收入其中。

孔德子冷哼一声,打出一物,却是一颗雷珠,一出手,红光一道,直向盒子打去,轰的一声,还未等盒子把它装入,便也爆发开,但被盒子上水仙光华一闪,声音很沉闷,远远没有不时来得猛烈。

孔德子脸色一变,手中掐诀,口中念念有词,转眼乌云密布,雷声大作,一道霹雳从空而下,直落她的头顶。

顾秀芝见雷电落下,心中也是一惊,但自恃有潘多拉的盒子在,并不多怵,不但没有防守,手中凝聚出一团火,这是传说中的普罗米修斯盗取的天火,随即打出,闪电也落下,地动山摇,却没有打落顾秀芝头上的盒子。

而火成一团,直向孔德子而去,火中现出人类先祖种种奋斗,火未到,孔德子觉得心气浮动,好像自己的心火要被它引动,不由愕然,这是什么法术,这种火术却是厉害,直动人心,偏偏无一丝邪气,孔德子印象中,没有一家法术与之相似,当即手一指,三五斩邪飞剑术展开,将这团火破去,刚要反击,孔容子来了,还有其他一些人。

顾秀芝一见这个架势,知道今天事不成了,一声厉啸,身体一转,潘多拉的盒子中陡然飞射出种种灾难之景,像海啸一样,无数信息呼啸冲击而出,这是一种纯粹的精神攻击,直入人的心里,如果你意志不够坚强,那么,你就会像置身灾难之中,甚至能丧身。

孔德子一见,忙掐诀施展护身术,将自己和曾综仁护在其中,还怕曾综仁坠入其中,忙传声说:“师侄,这纯粹是精神上攻击,你不在意它,它便不能伤害你。”

曾综仁坐在地上,回答道:“师叔不要担心我,我自己能抵挡,师叔当心。”

孔德子施展护身术,却不料顾秀芝这是虚晃一枪,身体旋转间,随着灾难飞出,她身边也起了浓雾,转眼间,便淹没她的身形,孔德子以为她又要施展什么法术,不敢大意,等了一会,见孔容子赶到,而且来了不少人,这才发现不对,随袖一阵风,把浓雾吹散,这才发现,她已经趁雾而走。

这些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她的身份,问曾综仁是怎么回事,曾综仁也不知她的身份,但把她与雷师傅联系起来,不过却感觉不对劲,雷师傅的法术是以阴邪为主,她的法术却多变,而且未见丝毫阴邪之气,真是个难解之迷。

顾秀芝遁走之后,她也在思考,虽然知道净明派是一个道派,但她也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幸亏她见机快,走得快,才没有给他们缠上,看来,在一段时间内,不可能对曾综仁下手,柳致知那边,好像他很谨慎,也下不了手,自己该怎么办?

算了,先回去一趟,总算有了世界轴心的消息,古希腊的传承在目前世界上,并不引人注目,奥林匹克诸神的荣耀已经暗淡,能不能得到世界轴心,消息很重要,还是先回去,自己也替那死鬼老爸做的够了,就怪他运气不好,偏偏自己刚要国内,他事情就犯了,再说,他也不知道有自己这个女儿,母亲也是,对这样一个人痴心,算了,先回希腊看一看。

她想明白了,便动身回希腊去了,她一走,曾综仁还有净明派的人,莫名其妙,不知这个女子是何方神圣,在国内找了不少关系,均是找不到她的踪影。

柳致知却出现在东海一个岛上,他又一次出了意成身,他发现意成身更易于变化,他出现在岛上,实则是观察海洋生物,他无意中得阿梨提醒,从观众生之中,悟出了变化的实质,但变化术就要观众生之相,申城靠近海边,柳致知决定先从海中生物入手,观察众生的性状,了解海中生物,还有天空之中的海鸟。

他站在岛礁上,他选择的这个岛,并不大,甚至上面什么都没有,只能算是一个较大的礁石,附近有东西动了,柳致知颇的兴致观察着,这是一只螃蟹,一只螯大,一只小,横行无忌,柳致知没有干涉它,但却在心灵之中,他已深入螃蟹的基因,在一点点破解它的基因,它的细胞的构成,螃蟹各个部分有什么不同,他一一分解到底,柳致知此时大脑,事实上已远超过地球上最大型的计算机,就是这样,还花了他两个多小时,才将一只小小螃蟹的信息破解完毕。

他望了望海边礁石,身体陡然收缩,转眼之间,一只硕大的螃蟹出现在礁石上,柳致知变成一只螃蟹,不过身体还是比较大,眼见着这只螃蟹身体缩了下去,一只标准的螃蟹出现在礁石上,好奇地举着那只比较大的蟹螯,得意地看了一会,不过视线比较奇怪,竖起双眼,居然看到视角接近三百六十度,而且色彩也不同于人眼所见,柳致知适应了一会,便横着爬到海水之中。

身体刚没入海水,根本感觉不到气闷,口中海水涌入,一阵舒畅,柳致知知道那是他的腮充分膨胀,柳致知这只螃蟹在水中飘了起来,用侧足划水,一会后,又飘飘落在海底的礁石上。

正当他玩的高兴,眼前一暗,一只大章鱼出现,他吓得转身就逃,柳致知多少受到螃蟹的影响,而章鱼乌贼之类,正是螃蟹的天敌,他在这一瞬间,忘记了他是一个人,才逃了几步,章鱼的触须已经抓住他,直往口中拖。

柳致知陡然想起螃蟹是他所变化,不由苦笑,身形一摇,猛然间变大,化为一条鲨鱼,那条章鱼不知怎么回事,但本能驱使它掉头就逃。

柳致知变成鲨鱼,惊走了章鱼,但柳致知却知道,他变有鲨鱼虚有其表,只有表面看起来是鲨鱼,而内里以及气势上,根本不是鲨鱼,甚至不可能在水中生存多长时间,柳致知并不了解鲨鱼,他变化仅是一种形象,牙齿也好,内脏器官也好,完全是张冠李戴,根本没有鲨鱼的矫健敏捷,甚至连想追赶章鱼都做不到,不像他所变的螃蟹,就是一只螃蟹。

柳致知重新化成螃蟹,躲进了螃蟹洞中,看见一只虾,他来了兴趣,再次花费时间开始研究,这次却快了许多,螃蟹与虾有许多相似的地方,使他剖解的时间大幅度缩小。

过一会,从螃蟹洞中,一只小虾游了过来。

82.闻说蛟龙出长白

柳致知的意成身留在东海,一过就是半年,这半年期间,从天空海燕海鸥到海中的贝壳,各种鱼类,他都一一实践,他现在是增长知见,变化术原理他已搞得透彻,但自然界的万物却因为受知见影响,如果没有相应的知见,他也能变过来,但只是想象中的动物,仅是外表相似,他想起了《西游记》中孙悟空,他在变化小妖,只不见是脸发生了变化,就因为这一点,他几次因为这点而露馅。

他要变化的物种,只要他所研究过,他可以保证,从里到外,都是真的。半年多过去了,他所在一大片海域中生物看不到新鲜的,柳致知有许多,都不知道它们叫什么,但他的知识,就海洋生物来说,敢说地球上没有一个人能强过他。

他伸了个懒腰,化作一只海鸥,冲天而起,向远方的陆地飞去,虽然这种飞行,与他御器飞行比,速度慢了许多,但柳致知却乐此不疲。

他往西北飞行,贴着海岸,飞了好长时间,终于在海边的一座山峰上停了下来,他一收双翅,落了下来,在下落的过程中,他恢复了人形,这座山灵气尚可,柳致知现在从海洋转向陆地,虽然对于海洋,他的认知不过是九牛一毛,但他还是决定换换环境,先研究一下陆生动物,他的变化术,偏于动物,而没有涉及无生命的物质。

他没有留意,他在落下的瞬间化成人形,却被一双眼睛看到。那是一个外国游客。独自一人。在这片山中冒险,当看到海鸥飞来,并没有留意,但转眼之间,化成一个活生生的人,他张大了嘴巴,感到不可思议。

不过,他也是一个机灵人。立刻缩身于树丛之中,柳致知没有提防,在山中,生物气息很多,他也没有查看,一个修行者,不可能随时随地查看,那要将人累死,再说,刚才从海鸥的角度看了这片山。周围并无村庄,应该没有来。柳致知才落下,至于被山中动物看到,那根本没有事,动物又不会说出去。

他停了下来,眼睛却盯着了一条蛇,这是一条腹蛇,柳致知又开始分析蛇的基因组成,在海中,柳致知已掌握海蛇,发现它们大同小异,很快他笑了,身体一摇,一条腹蛇出现在地上,感受了一下身体变化,视力却是下降厉害,但味觉却异常灵敏,柳致知吐出信子,品尝着空气中种种味觉分子,他发现,根本不用视觉,单凭嗅觉,就能建立一种感官,在脑海中,温度和味觉分子很快将周围生物模型建立起来,那是一只老鼠,柳致知甚至发现自己有一种冲动,想上去捕食它。

但他还是压制了这种冲动,知道自己形态发生变化,本能也随之不同,他摆动身体,腹部鳞片开始抓地,游了出去,而那个游客却没有发现这一幅,只发现陡然柳致知不见了,正在好奇,他忍不住悄悄地向前,以为极其隐蔽,而柳致知却正好向他游去。

柳致知吐着信子,发现前面出现一个人,虽然视觉中还没有看到,但对方的气味却构成人形,心中一愣,这地方居然有人。

柳致知估算着来人前进的速度,身体向前游去,红外视角中一个人影出现,柳致知游到草丛中,静伏着不动,这个人小心翼翼地走近,没有注意到柳致知,柳致知却发现了他,发现不过是个普通人,心中舒了一口气,他过去了,柳致知身形一展,恢复了原形,却发现枝头上一只山雀,他又将神念伸向山雀,眼睛之中似乎有无数基因在旋转,山雀的一切又缓缓流入他的心中,他将那个旅游者抛之脑后。

那个旅游者费了好大的劲,小心翼翼地到了山顶,时间已过去一刻钟时间,但山顶并没有人,静悄悄的,山风吹过,他不由得遍体生寒,事情很诡异,他陡然发现就在脚下不远处,有一个山洞,刚好可容一个人通过,他想了想,脸色变了几变,好像下定决心,朝山洞走去,进入了山洞之中。

柳致知却在树下,看着那个山雀,忽然一笑,身体一幻,柳致知消失,一只小山雀飞起,飞上另一个枝头。

天空之中有破空声,柳致知这只小山雀歪着脑袋,向天空看去,天空之中,三道光华,一青一白还有一道淡红破空而来,转眼间就落在了山峰之上,现出了三个人,一女二男,柳致知一振翅膀,飞了起来,落到山顶的一棵树上,三个人并未当回事,不过是只山雀。

“师妹,这座山比周围的山峰强,我们在此歇一下脚,再赶往长白山,师傅已经算出,长白山天池有龙出世,让我们收服它,带回洞天之中。”青衣男子说到。

那个女子一身玄色衣衫,人长得比较清秀,说:“师傅那个推算术你不是不知道,时准时不准,长白山天池之中,还不知道是否有龙,估计也就是蛟罢了。”

“我们飞行了很久,好在我们也比较熟悉世间,近几年来,到世间次数不少,我们是个小门派,向来依附蜀山,这次蜀山不知有没有来?”另一个白衣男子说到。

柳致知听到这,心中明白了,他们是洞天中一个门派,与蜀山交好,长白山出现了蛟龙,这倒是一个新鲜的事,柳致知心中一动,自己对龙还是有些了解,云龙变的运动方式,就是根据龙的运动方式所提练出来的身法,不过,自己对龙还是不了解,本来准备过段时间,厚着脸皮,去一趟龙宫,跟龙谓伊说一声,现在发现长白山出现蛟龙,正是送上门来的,柳致知决定去趟长白山。

三个人还在这边说话,陡然山洞中传来了一声惊叫,把三人吓了一跳,不由自主身上光华一闪,便到了下面的山洞口,柳致知也一振翅膀,扑腾了两个,也飞到附近一枝上,他想起来了,还有一个旅游者。

“什么人?雪山派在此。”白衣男子喝到。

“mygod!里面有蛇,好大的一条蛇!”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汉语很生硬,中间还夹杂着英语。

三人没有想到,洞中居然跑出一个老外,一时怔住了,洞中的蛇并没有追出,看来蛇好像不饿,柳致知在枝头上,并没有发现什么妖气,一句话,这条蛇应该是普通的蟒蛇,并不是什么妖物。

“师妹,这洞里应该有一条蛇,我进去看看。”青衣男子眼光一闪,看着洞口,说到。

“我们一起进去。”白衣男子说到:“这地方灵气尚可,弄不好是一只妖兽,小心点。”

三人一起点头,而那个老外一见有人,心中一松,不料他刚一放松,青衣男子随手一个手刀,打他打晕:“我们入洞,可能有些事情不能被人看到,你还是睡一觉。”

三人入洞,柳致知在枝头上看着这一切,不由摇摇头,小脑袋左右摆动,样子很滑稽,幸亏没有人看见,柳致知看现洞中似有剑光闪过,听到轻轻一声剑鸣,知道那条蟒蛇完了,便飞了下去,先落在那个外国人身边,看了一下,见他并没有什么大碍,便又飞了起来,落在一棵树的枝头上,眼睛望着山洞。

三个人出来的,白衣男子说:“我以为是妖兽,谁知是条普通的蟒蛇,师妹,你的剑也太快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你便杀了它。”

“杀就杀了,反正是条蛇,倒吓了我一跳。”女子说到。

看着地下躺着的老外,三个人都没有多关心,御器飞起,他们向北面而去。

柳致知这才从枝头飞起,从空中落下,化成的人,看到地下躺在的老外,不禁苦笑:“他们倒是走了,不过我不能任你躺在这里,算了,谁叫我心善。”

将他扶起,倚在石头上,见他还没有醒,自己进入山洞之中,山洞并不深,但蛇却是躲在一个角落中,长有二丈多,粗如碗口,从七寸处断开,蛇头抛在一边,蛇血流淌了一地,柳致知摇摇头,他是不会杀害这条蟒蛇,除非发现它吃人,蛇虽死,但基因尚在。

柳致知也不浪费,随手招出一团水,清洗了一下,把蛇拖了出去,剥皮取胆,晾在一旁,取了一些枯枝,手一挥,火腾空而起,在一旁烤起蛇肉来。

过了好一会,哎哟一声,那个外国人苏醒过来,他弄不懂什么时候回事,自己看见一条蛇,逃出洞口,见到两男一女,刚说明了情况,却遭受了一个重击,之后便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了。

眼睛刚一睁开,脖颈还很疼,就看见面前一个人,背对着他,一堆火在燃烧,好像在烤些什么。

“你醒了,你叫什么名字?”柳致知头也没有回,问到。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我打昏了。”他的确很生气,太野蛮了。

“不过是不让你看到他们一些事,还好,没有杀了你,我叫柳致知,肚子饿了吗,来吃点。”柳致知将手中一知烤好的肉递给了他。

“我叫班杰明?本,你就叫我班杰明。”班杰明咬了一口蛇肉,好吃,也不问什么肉,便大嚼起来。

83.一路修行到白头

“你怎么一个人在荒山野郊,不怕出现意外吗?”柳致知继续烤着肉,身体侧了过来,问到。

“我是一个冒险者,大部分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在野外探险,这个地方不算什么,但就是不明不白被人放倒,如果在遇到他们,我让他们尝尝我的功夫。”班杰明转眼之间,将要块肉消灭殆尽,眼睛又望向柳致知的手中。

这时,他才向四周望去,看到了那张蛇皮和雪白的蛇肉:“哦!mygod!那条蛇被你打死了,你给我吃的是蛇肉?”

“你说呢?”柳致知微笑着看着他,柳致知印象之中,西方人吃肉很讲究,又不讲究,讲究在于从不乱吃,甚至连猪牛的内脏,脚爪都不吃,不讲究的地方就在于其烹饪手段很简单,不过这并不是西方所有人,《圣经》甚至的牲畜的血不食,柳致知给他吃的是蛇肉,西方人能接受的不多。

谁知他说了一句:“很美味,我不知道蛇肉这么好吃。”

柳致知诧异看了他一眼:“你跟我印象中的西方人不同,一般西方人不吃这肉,虽然我烹饪时加入一些野生的香料,但离美味很差得多。蛇并不是我所杀,我只不过看到你躺在地上,进洞一看,一条大蛇身首两处,便动了心思。”

“你有没有见到二男一女,他们打昏了我。”班杰明问到。

“看到了,不过他们走了,我劝你还是不要炫耀功夫。这三人不是好惹的。”柳致知淡淡地说到。他看得出班杰明嘴上说的厉害。不过是身体强壮一些,论功夫,恐怕高明不到哪里去。

班杰明嘴中骂了一句,把头扭扭,呲牙咧嘴,还是有点疼,陡然想起一件事:“柳,我看到一只海鸥。”

“这有什么奇怪。这山靠近海边,有海鸥也是正常。”柳致知不以为然地说到。

“不是海鸥,是海鸥。”班杰明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静了一下,稳定了一下情绪,组织语言,才将他要表达的意思表达出来:“那只海鸥飞到这边,落了下来,化成一个人,我是来找他的。却没有发现,我见那边有个山洞。才钻了进去,见里面好大一条蛇,我吓得逃了出来,却遇到三个人,二男一女,我刚说明情况,那个青衣男子就把我打昏了,再下来就遇到了你。”

“你眼睛花了,人就是人,怎么会是什么海鸥变的。”柳致知毫不犹豫给否定了。

“但我明明看见了。”班杰明不服气的说到。

柳致知把手伸出,摸了摸他的额头,想看看他有没有发烧,班杰明让了过去:“柳,我是清清楚楚看见的。”

柳致知叹了一口气,肯定地说:“你眼花了,一个人在外,长时间没有人交往,可能产生一些奇怪的想法,出现一些奇怪的幻觉,这很正常,不值得大惊小怪。”

班杰明不除疑的说:“难道真是我的幻觉?”

“肯定是你的幻觉!你来到华夏,就是为了探险,我建议你是否和人作伴,免得自己一个人,就像今天。”柳致知加重了语气,使他觉得自己就是幻觉,虽然柳致知知道真像。

“好吧,可能是幻觉,我下面到长白山去一趟,听说那儿有什么怪兽,对了,好像是蛟龙出现。”班杰明说到。

柳致知一愣,问到:“你怎么知道长白山有蛟龙出现?”

“我听一位朋友说的,他说那是华夏的神物,有人从卫星上看到它,但过于骇人,并没有宣布,我那个朋友可是欧洲宇航局的,他跟我提过,我来华夏,有一个目的就是它。”班杰明自豪地说到。

“蛟龙,那不过是神话生物,难道真的存在?”柳致知不置可否,淡淡地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但不管有没有,我是要去的,如果我真的见到,我会拍下来,那将是一个伟大的发现。”班杰明显然在做美梦。

“那就祝你好运。”柳致知一笑,他先听了雪山派的三人说,后又有佐证,准备去一趟长白山,烤肉也差不多了,班杰明的肚子已经胀了起来,他也该走的,便将篝火熄灭,卷起蛇皮和蛇胆,准备下山。

“等等我。”班杰明喊到。

柳致知笑了,说:“你是往长白山,向北,我跟你不同路,就在此告别。”

“你是干什么的?”班杰明问到。

“采药的,我采些中药材,此山中有些药材。”柳致知说着,头也不回,走了丛林之中。

“真是个怪人。”班杰明摇摇头说到,自己打起背包下山去了,而丛林之中,一只鸟儿冲空而去。

柳致知一路向北飞去,现在生物资源受损严重,沿途之中,根本见不到大型动物,只有一些小型动物,倒是天空之中,鹰隼飞空,给柳致知一个很好的标本,现在柳致知却化身为苍鹰,飞得很高,鹰眼锐利,可以清晰看到地面细微的动静,发现田野之中的老鼠和兔子之类,柳致知毕竟不是真正的苍鹰,虽然看到这些东西,他只是看到而已,根本不在意。

渐渐离开了陆地,柳致知知道这应该是渤海了,渤海湾附近,有大量的生态湿地,特别是鸟类资源,极为丰富,像黑鹳、东方白鹳、丹顶鹤、白鹤、白头鹤、大鸨、遗鸥、白尾海雕、中华秋沙鸭、海鸬鹚、大天鹅、小天鹅、疣鼻天鹅、白额雁、鸳鸯、灰鹤、白枕鹤、蓑羽鹤等数也数不清,不过,柳致知没有多少时间在此逗留,只是遇上了,便分析一番,但心中下定决心,回头一定在此好好停留一段时间。

他在渤海上空飞行,看见一个小岛,鹰眼税利,看见树枝树杆上有许多腹蛇,心中一动,这不是蛇岛么?看来,自己进入大连地界了。蛇岛是邻陆孤岛,最高山顶标高216.9米,是西高东低单一构造的单面山,地貌类型有海蚀地貌、海积地貌和重力堆积地貌,土壤为棕壤。植被是次生阔叶落叶林,以乔木和灌木为主,林间生有以禾本类为主的中生草本植物,鹰等猛禽和褐家鼠是蛇岛蝮蛇的天敌。

他心中一动,向下俯冲而去,快到了地面,化为人形,落在岛上,粗粗一看,好像没有几条蛇,再细细一打量,满眼都是蛇,因为蛇的保护色与岛上土壤枝条很相尽,而一条条毒蛇很是吓人,柳致知一笑,神念集中一条海岛腹蛇身上,很快就发现,它的基因几乎与一般陆地腹蛇没有什么区别,它的功能表达方面在个别地方加强,如眼后颊窝对温度极其敏感,只要温度的0.01摄氏度的差别,就能分辨出来,而视力却不行。

他在岛上停留了半个多小时,熟悉岛上有数的几种生物,但化为一只苍鹰,冲空而去。

长白山终于到了,柳致知高高飞在空中,并没有立刻落下,长白山天池,与朝鲜接壤,是华夏与朝鲜的界湖。在朝鲜,长白山称为白头山。

天池在群峰环抱之中,海拔有2000多米,是华夏国内最高的火口湖。它大体上呈椭圆形,南北长约有五公里,东西宽近三公里半,面积大约十平方公里,周长十几公里。湖水很深,平均深度超过200米,最深处近400米,是华夏境内最深的湖泊,湖水清澈,基本上没有什么营养物质,所以天池传说有怪物出现,令许多人大惑不解。

天池的水从一个小缺口上溢出来,流出约1000多米,从悬崖上往下泻,就成著名的长白山大瀑布。大瀑布高达60余米,很壮观,距瀑布200米远可以听到它的轰鸣声。大瀑布流下的水汇入松花江,是松花江的一个源头。在长白瀑布不远处不远还有长白温泉,这是一个分布面积达1000平方米的温泉群,共有13眼向外喷涌。

柳致知在高空盘旋,天池在下面,如同一面镜子,长白山天池四周奇峰环绕,北侧天文峰与龙门峰之间有一缺口,池水由此缺口溢出,穿流在悬崖峭壁之间的乘搓河,形成瀑布。长白山有九大名景:天池、乘槎河、长白瀑布、聚龙泉、长白湖、地下森林、岳桦林景观带、高山苔原景观带、黑风口。

柳致知沿着群峰飞行,看着下方的游人,他在搜寻蛟龙的可能藏身之处,在空中,他以一只苍鹰形态出现,根本不会引起人注意,哪怕是修行者也是一样,在天空之中,兜了几遍,愣是一点也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同,看来,在不知道准确的地址下,是很难寻找到蛟龙。

柳致知陡然发现一张熟脸,他正上那个雪山派的青衣男子,奇怪怎么他一个人,还有另外两个人呢?

柳致知正在纳闷,他现在正在聚龙泉附近,那是一大片温泉附近,这片温泉距离震耳欲聋的长白瀑布不到二里,奔腾咆哮的白河檫边而过。它以绚丽的色彩把周围的岩石、沙砾染的金黄、碧蓝、殷红、翠绿,闪烁着五光十色,散发着蒸腾热气,格外愉悦游人的眼目。

难道他想泡温泉?柳致知既然盯着了他,就在他的顶上盘旋。

84.化蛟龙,一纵风云四方知

他只在聚龙泉转了一会,柳致知并未发现他有何动作,他便回去了,返回了宾馆,柳致知在空中盘旋了一会,落到无人之处,现出本来面貌,柳致知不知道他来早了,蛟属水性,自然归于深潭,并不在天池一带,而在其山中,柳致知不知,以为在天池一带,如何能找到。

他决定跟上雪山派的男子,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不过他住的宾馆却是很好找,柳致知也来到他住的宾馆,问了一下,宾馆并未住满,于是便住了下来,在宾馆之中,他注意了一下他们的房间,柳致知是一个新住客,他们根本没有留意,又不认识柳致知,很快就弄清楚了几个的房间,柳致知接下来隐身到了服务台,翻看了一下登记,很快就找到了三人的名字,那两个男的叫梁云丛和林力平,女的叫史玉琳。

对于普通人,他可以用隐身将他们瞒过去,说实话,他的隐身术并不高明,他也知道,所以他不敢以隐身偷入几人的房间,不过,他的变化术现在极其高明,他化身一只飞蛾,却偷偷地潜入梁云丛的房间中,却见三个人都在其中。

他们正在看电视,梁云丛说:“还有几天就到了月半,到时候就可以见到蛟龙了,每到月圆之夜,蛟龙便会对月喷云吐雾,趁那个时刻,我们正好下手。”

林力平说:“希望是师傅推算是正确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省事了。”

“不可小觑了这条黑蛟,我带出来的锁龙束不知能否克制这条黑蛟。另外。这几天好像有其他门派的人在周围转悠。还得当心一点。”史玉琳说到。

“师妹不用担心,蜀山没有来人,我们就不必害怕,其他门派并不知道准确的信息,师傅可是用的天演大衍术进行推算,并且掩盖了天机,没有人知道它的准确地址,现在还向瞎猫一样。只因知道在天池一带瞎撞。”梁云丛说到。

柳致知听到这里,动了动,今天是初十,还有五天,不过黑蛟究竟在哪里?他继续听下去,不过,接下来,他们话题转到电视节目上,要洞天之中,根本没有电视。倒是来到人间,他们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电视节目。

见他们不谈蛟龙的事,柳致知悄悄地飞了出去,他进来时,窗户是开着的,走的时候,也是从窗口出去。

柳致知得到的信息中,虽不知蛟龙藏在何处,却明白了它不在景区,而在其他的地方,另一点,就是有其他门派的人来此,但柳致知并没有见到,柳致知可不像那三人,三人依据师门推算,不代表其他门派,甚至有国外的修行者来此,他们不一定依据推算,就像班杰明所说,有人在卫星照片上见过此蛟,难免不会有国外的人会根据卫星照片所索,柳致知决定第二天放弃此处,在别的地方搜索。

第二天,柳致知直接将房退掉,走入林中,见四下无人,化为苍鹰,冲霄而起,他直接向西部群山飞去,因为东部将进入朝鲜境内,既然班杰明来华夏,估计蛟龙在华夏境内,所以他直接向西搜索。

刚飞了一会,柳致知知道寻找的方向是正确的,因为他已经发现下方几拨人,都装着驴友,但瞒不过天空中的苍鹰。

山深林密,而且地势陡峭,这地方根本没有人来,但出现这么多人,本来就是一个问题,柳致知不问他们,他们也不曾想到,在他们的头顶上会有一双眼睛盯住他们,柳致知陡然发现一个人,是班杰明,这家伙怎么来了,他依然是一个人,他是个普通人,柳致知想了想,明白了,这家伙肯定是乘坐了飞机之类的交通工具,所以才赶得上,一个普通人,却不知不觉中介入修行者之间的争斗,柳致知实在不知道如何说他,他自己却一无所知,柳致知也管不了他,只是望了一眼。

柳致知留意看下面地形,见到茫茫林海间,有几处水潭,面积并不大,但平时根本没有人到此处,还有几处溪流,均在深山幽谷之中,柳致知不知蛟龙藏身何处。

其中有两个深潭倒是蛟龙极佳的藏身之所,均是四面环山,人所不能入,特别有一处,四周山像井壁一样,不留意,根本不会发现其中有深潭。

柳致知翅膀一敛,降低高度,俯冲入谷,四周高山扑面而来,如犬牙交错,柳致知冲入谷底,刚一入山谷,柳致知知道他找对了,山谷之中的淡淡的妖气,应该是这里,柳致知看一下周围,没有人,化为原形。

谷底土很轻软,四周高山耸立,只见到头上一片天空,还被身边的高大树木所遮挡,柳致知不觉感慨,真是一个绝佳隐秘的地方,要不是现代卫星的存在,还真发现不了,要到这个山谷之底,古代恐怕只有修行者才能够踏足。

柳致知走了几步,一个面积只有一亩左右的水潭出现在眼前,在北面有一条小溪静静流入深潭,这条小溪在不远处便不见,柳致知明白这是一条暗河,不觉点头,这个水潭居然有活水供应,水潭的东南角有另一条小溪流出,在东南脚的山上,有一个小洞,水流入其中,柳致知估计也是一条暗河,大自然真是神工鬼斧。

柳致知来到潭边,这个潭四周有大量的卵石之类的,水却发黑,但两条溪涧之中水却是碧清,并不是水发黑,而是潭很深,其中有淡淡的妖气散发出来,柳致知静悄悄立在潭边,神念探入水中,水有阻碍作用,柳致知神念一变,中有水行之术,一下子潭水好像透明一样,潭很深,深达百丈,比天池都来得深,而且在中央,三十丈以下,潭壁好像井一样,变成了直上直下,直达潭底,潭底一条黑蛟正在休眠。

柳致知的神念已不成神念,水就是他的感觉,蛟并未觉察,这条黑蛟头上有一直角,直而短,没有分岔,身体细长,布满了黝黑发亮的鳞片,后爪已成形,但前爪并未成形,仅有雏形,脸上有三根龙须,嘴也像一扇破碎的门,尾巴光秃秃的,类似一条蛇尾。

柳致知就站在潭边,在心目中构建着黑蛟,从基因层次构造,细胞,器官,一点点完善,蛟与蛇相似,又不同于蛇,但又不同于龙的完善,他在心中不断解析,同时在心目中参见他上次所召唤的冰龙,那是一种西方的龙,发现那条冰龙的结构并不完善,便又修改它的结构。

柳致知在河边站了有半天,终于分析清楚,蛟的结构要比以前柳致知所见大部分物种来得复杂,他都有一种冲动,就在此处变身,他知道,自己如何一变化,肯定要惊动水潭中的黑蛟,因为他的变化将具备蛟的一切,包括其作为生物链顶端的威压,所以他还是压制自己的冲动。

对他来说,来长白山的任务已经完成,至于蛟怎么样,事实上已不是他所管,他是悄悄的来,又悄悄的走,而水潭中蛟却没有觉察。

他后退了几步,身形一摇,又化为一只苍鹰,扶摇直上,转眼就在云天之上,他瞥见一支队伍已靠近此处山谷,这不关他的事,他向南飞去,转眼就靠近你另一处山谷,山谷之中,也有一个水潭,心中一动,俯冲了下去。

这处山谷,比之那处。显然在险峻上不如前一处,但也是封闭的山谷,谷中一个水潭,一条小溪蜿蜒而来,柳致知在水潭边化人形,默默调整身形,化成一条黑蛟,周围林中刹那间鸟兽鸣叫停了,一股威压凭空而起,整个山谷在那一刻沉寂下去,黑蛟回过头,似乎不满意,身形表面光华一闪,黑蛟一瞬间,化为一条白蛟。

他这才满意的,扑入潭中,就势一滚,潭水轰然壁立,潭底地面一陷,下沉了一丈多,柳致知明白了,这是蛟的本能,如果他愿意,这个潭也可以很深,就像那条黑蛟一样。不过柳致知只是试验一下,他化成的蛟与之前化成动物不同,之前变化,虽尽生物本能,奈何都是凡物,只能体现其身体一面,并不具有神通,而蛟不同,他变化成蛟,就具有蛟龙一切所长,当然,只是先天的能力,而后天修炼出来的能力,他没有办法具有。

柳致知化成白蛟,动静不小,几支搜索队显然一怔,好像自己方向不太对,怎么那么好像有了动静。

柳致知并不知道他引起了人的注意,他浮出水面,陡然一声吼,纵身一越,蛟并不能腾云驾雾,但这一越,却上去一里多,周身似乎有风云动,但离腾云驾雾还差一些。

他这一吼不要紧,却将几支队伍彻底吸引过来,连那支靠近那座山谷的队伍也猛然改变方向,直向此处山谷而来。

柳致知却在纵出后,感受身上每一条肌肉运动,伴随着肌肉而丝丝产生的雾气,满意的点点头,这正是他的云龙变身法的精髓,现在却真正感受到了。

他正在高兴,陡然皱起眉头,怎么忘了这些人。

85.群英聚,中间多少事不知

柳致知一个曲折盘旋,落在地面,化为一只山雀,随即飞上了枝头,他可不想见这几方人,自己变化成蛟的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过了一会,第一支队伍便来了,这个山谷虽是一个封闭的山谷,但并不像黑蛟所在的那处,四周的山并不陡峭,从山峰上,就是普通人也能下来,虽然很费劲,第一支队伍一共五人,四男一女,看起来和华夏人一样,但柳致知总决定有些不对劲,他们一开口,柳致知彻底明白了,他们原来不是华夏人,而是南韩人,柳致知现在对语言可以说在地球上并没有什么语言能让他听不懂。

“卫星上是这个山谷吗?”一个领头的问到。

“不太像,好像也像这边,四面环山,中有水潭,我们刚才听到蛟龙吼叫的声音,那种声音带有一种威压,我们靠得近,身上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们小心一些,蛟龙这东西仅在传说中出现,华夏历史上虽有记载,并不详尽,要不是卫星照片,我还以为绝迹了。”

几个交谈了几句,正在他们交谈之际,树枝上那只山雀歪头向山梁上看去,又有人来了,这一队明显是外国人,体貌特征是白种人特征,他们的到来,没有瞒得住已先到的南韩的队伍,南韩的五人一齐注视着来人,眼睛之中,不自觉带上了敌意。

来人一共是四人,都是男性,为首一人有五十多岁。其余人均是中年。一见南韩的五人。为首的笑了:“我以为是谁,原来是朴文素先生,你们南韩也卷入其中?”

“我说俄罗斯来的是谁,想不到马克希拉姆斯基已到了,白头山出现蛟龙,我们当然要来,要知道,白头山可是我们的圣山。倒是你们来的没有道理。”朴文素脸笑皮不笑地说到。

“可是,长白山可不在南韩境内,你们能来,我们当然能来,再说,一个神话中物种出现,这是全人类的事。”马克希拉姆斯基也是脸上含笑,但背地里恨不得捅他一刀。

两支队伍在这里唇枪舌剑,又有一支队伍来了,柳致知居然认识。来的是和柳致知并肩战斗过的教授一伙,他们是犹太人。柳致知微微感到奇怪,因为他们是与纳粹余孽作斗争,而且是私人组织,怎么会对蛟龙感兴趣。

他们一到,两支队伍队伍一下子闭口,目光之中,透视着敌意,教授微笑说:“你们好,我们是西蒙?维森塔尔中心末日部门,我们既然来了,何别互相敌对,不如商量一下,该怎么办,没有见到正主,反而起了内乱。”

“我们是为蛟龙而来,东方的蛟龙,与你们西方人没有关系,我很奇怪,西蒙?维森塔尔中心是抓捕纳粹,怎么有兴趣来管蛟龙的事,难道蛟龙是纳粹吗?”说完,朴文素哈哈大笑,几个南韩的人也笑了起来,连俄罗斯的人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一切能够增强实力的机会,我们均不会放过。”美女蛇冷冷说到。

马克希拉姆斯基淡淡地说到:“那就各凭自家本事!”

“好!就凭自己的本事。”朴文素也斩钉截铁的说到,柳致知在枝头上感到好笑,他们本领是不错,不过,在柳致知眼中就不够看了,而且,柳致知也感觉到了,在这座山谷之中,事实上还有三拨人,不过他们并没有现身,但身体中能量却绝对在这三队之上,柳致知现在是一只山雀,不敢随便放出神念,那三方柳致知感到很熟悉。

其中一方动了,他一动,柳致知立刻醒悟过来,来的是华夏特殊部门,为首之人是唐小山,唐小山今非昔比,柳致知好奇歪着头打量了一会,发现他体风能量杂而不纯,不过比较庞大,略一思索,明白了,他肯定服食过羽蛇的血肉,就如同一团火一样,并没有什么修炼的痕迹,不由得摇摇头,可惜了。

柳致知不知道,特殊部门中的人,靠自己修行,最多还能提高,到后来,实际上修行已是理念上的变化,这道关许多人都渡不过,连楚凤歌也没有办法,只能靠一些取巧的方法来提升实力,不仅是华夏特殊部门,世界上各大国的这种部门都遇到这个问题,其中也有高手,不过只是很少,绝大部分都是到了一定层次后,便遇到瓶颈,事实上,不仅是国家机关,就是专门修行门派也有这个问题,不过修行门派因为思想的不同,可以沉浸在其中。

唐小山带了四人,一到这里,淡淡地说到:“这是华夏的蛟龙,闲杂人员立刻离开!”他根本不客气,在华夏的国土上,他说了算。

这番话得罪三支队伍,南韩朴文素冷冷哼一声,他已出手试探,无形波纹在空中生成,直向唐小山冲去,唐小山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了嘲笑的神色,幽蓝光华微微一闪,朴文素身体摇了一摇,脸色变了一变,马克希拉姆斯基和教授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知道朴文素吃了一个闷亏。

马克希拉姆斯基脸包也一变,说:“我们这次来,是因为想见识一下华夏境内的蛟龙,并不想占有,蛟龙毕竟是神话中的物种,见一下不为过。”

唐小山刚要说话,忽然眉头一皱,柳致知知道有人给他的传声,方向正好经过柳致知的身边,柳致知听得清清楚楚,说话是何恽:“让他们相争,这里面根本没有蛟龙,蛟龙在九号地区,速带人前来!”

唐小山看了他一眼,说到:“也好,你们要见识就见识一下,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华夏不是百年前的华夏,你们好自为之,我们走!”说完之后,便带着人而去。

他来到这里,朴文素吃了暗亏,却又匆匆离去,这种行为,倒令另外三支队伍隐隐感觉不对,互相望了一眼,三支队伍虽觉得不对,但明明感觉到这里面有蛟龙的吼声,还是决定到水潭边查探一番。

柳致知却感到好奇,明明是他变成蛟龙,在其间弄出了大动静,怎么何恽就断定这里没有蛟龙,柳致知可不认为他变化的蛟龙,何恽在远方就能感觉出不对,他看了看三支队伍,振翅飞起,离开了这个山谷。

柳致知不知道,他犯了一个错误,何恽不过刚刚才到,直接去了九号地区,在此之前,柳致知变化成蛟龙,他还没有到,根本没有感觉到,他是直接从空中而来,遁光迅速,却刚好错过了柳致知变化的一瞬间,等他能够感觉到时,柳致知已化成山雀,错有错着,他却一头扎入黑蛟所在的山谷,一进入山谷,他立刻感受到淡淡的妖气,他这才飞出山谷,看见唐小山他们,传声通知他们,唐小山才离去。

柳致知这只山雀飞出山谷,心中一动,向左方飞去,落在枝头之上,他发现了高手,马歇尔居然来了,站在山峦的一颗树后,淡淡看着那三支队伍,他并没有动,也未曾留意到山雀的异常,一只山雀而已,他当成了普通山雀,根本没有在意。

柳致知就在他的身边树上,扭头很不远处看去,那里也有一个人,一位中年妇女,长得胖乎乎圆滚滚,是东欧匈牙利人,萨琳娜?科里,女巫出身,兼唤龙师,柳致知认识她,她并没有隐藏自己身份,当然是对于马歇尔来说,唤龙师,有意思,不怪她来这里,看来她想看看她的唤龙术是否对华夏的蛟龙有无作用。

看来,不少人都来了,柳致知不相信华夏境内那些高手无动于衷,正在思索间,隐约发现一个身影一闪,柳致知虽没有看清楚,但那个身影很熟,应该是姜铁山,同样,姜铁山一闪而过,也引起马歇尔和萨琳娜的注意,不过因为他身法太快,并没有看清,马歇尔和萨琳娜对望了一眼,目光又投向潭边的三支队伍。

那三方人已到潭边,并没有在一起,而是各队占据一方,看着那潮湿的地面,石头上明显的水渍,虽然有些地方已经干燥,但水还是留下残痕,教授蹲下身体,用手摸了摸地上,沉思了一会,说了句话:“这地方好像发了场水!”

马歇尔看着下面三方人,陡然自言自语说了句:“该死,在空气中都弥漫着该死犹太气味!”柳致知在枝头将他望了一望,他好像无意识说了一句,而萨琳娜却在不远处扭过头。

“你说什么?难道你不喜欢犹太人?”萨琳娜问到,眼中却寒光一闪。

“我说了什么?该死!我怎么会说这样的话?”马歇尔陡然醒悟过来,不禁皱起眉头,想了一会,说:“我对犹太人并无偏见,可能近来受了一些刺激。”

从他的话中,柳致知看出马歇尔并不太清楚,不禁心中叹了一口气,看来,麦尔斯的残魂并未占据他的心灵,不过,却在默默影响他,不知结果如何,只希望他能醒悟。

想到这,柳致知振翅飞起,这里没有什么,还是去看看何恽他们做些什么?

86.遇故人,暮色之中旧友来

柳致知化的山雀飞到了另一处山谷中,这个山谷可不像刚才,四周峭壁陡立,如同井壁,不过却不能阻止何恽,也不能阻止唐小山他们,柳致知飞到时,他们已在潭边,不过,柳致知却不能感受到一点妖气,他一怔,随即眼睛一描,他明白了,何恽却是布下阵法,掩藏谷中妖气,看来,没有一个人是简单。

柳致知飞落到何恽不远处的枝头上,静静立在枝头不动,何恽他们根本没有在意,他们正在说话。

“我们为什么不惊动水中的蛟龙?”一个特殊部门的人问何恽。

“很简单,蛟龙不是普通生物,如果惊动了它,声势很惊人,现在周围人很杂,不少人心怀鬼胎,蛟龙正在休眠,还是不要惊动它为好。”何恽说到。

“你的阵法虽然高明,但不能瞒过所有人,迟早会被人发现。”唐小山说到。

“发现了又如何?我的阵法是双重的,不禁可以隐瞒,更是一个防御阵法,能发现我的阵法的人,必定是高手,破阵必须弄出大动静,吸引他有注意,我们正好渔翁得利,想打蛟龙主意的,不仅有外国人,还有洞天中人,随他们闹去。蛟龙已是智能生物,我不惊动它,是想等它休眠结束,要好好与它谈谈,如果不小心惊动了它,你得承受它的怒火。”何恽淡淡地说到,眼中却是幽芒一闪。

柳致知发现他恐怕不止这个用意,不过他没有说,其他人也没有留意这一点。“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还是离开这里。最多在其外布置一些人。时刻留意这里。”何恽说到。他看了一下四周,他心中总泛起一丝莫名其妙的感觉,好像自己被人盯上了,可是周围又没有一个人,他摇摇头,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他们悄悄地退出了山谷,何恽在蹿出山谷时,随手打个一个手印。柳致知惊讶地发现,山谷发生的变化,已不复原来的样子,中间的水潭也已消失,柳致知知道了何恽的用意,也跟着飞出了山谷。柳致知也飞出了山谷,在峰顶一棵树上,落下了脚,看着周周围,等何恽他们走后。柳致知看到姜铁山转了出来,望着山谷中。忽然间,他现出法宝,一根铁鞭,柳致知知道了,应该叫蛟龙鞭,其中自有蛟魂在其内,伸手握在手中,举起蛟龙鞭,想了想,又放了下来。

柳致知自从变身蛟龙后,发现自己对蛟龙气息把握上了一个台阶,可以肯定的是,他的鞭中有蛟魂,难道他是想屠蛟,收取蛟魂?

柳致知这个念头一闪,姜铁山却缓缓地收了蛟龙鞭,望了一眼山谷之中,转身而走,他一走,附近便没有了人,柳致知也望了一眼,身体一耸,从山雀化为苍鹰,冲霄而起,在天空中滑翔,看看下方有哪些人。

下方的哪些人,显然没有找到目的地,他们不知道,他们找的地方已经面目全非,而那些高手好像并不着急,不知道是心中有数,还是根本没有把蛟龙放在心上。

那三支队伍还在那个山谷之中,不过也没有发现什么,让三支队伍大惑不解,他们干脆就在附近扎下营盘,看来,他们还是相信这里面有蛟龙。

柳致知在天空之中盘旋,发现了班杰明,他还是一个人艰难地在山中跋涉,心中一动,翅膀一敛,飞了下去,在离班杰明不远的林中,化为人形,便在林中等候。

过了好长时间,已到了中午,班杰明才气喘吁吁到了林中,柳致知却在林中升起了篝火,并没有猎物,不过在烤一些植物的块茎和松子榛子之类的,旁边已烤好一大把榛子松子。

班杰明发现柳致知,陡然一愣,随即大喜:“柳,想不到你也来了,是不是想看看蛟龙?”

柳致知一回首,发现了班杰明,也惊喜地说:“班杰明,想不到还会和你见面,我是来看蛟龙,可惜不知道它在哪里,也就存了万一的思想,华夏神话中说蛟龙潜渊,想见到它也不是那么容易,碰碰运气,来,我在山中找了一些东西,如果不嫌弃,也吃一点。”

“当然不嫌弃,你真会享受,这松子和榛子本来就是极佳的坚果,不过,这块状的是什么?”班杰明遇到了熟人,高兴地问到。

“这是一种植物的块茎,至于叫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没有毒,而且味道不错,我之前在山林中,多次以它为食,来,尝尝!”柳致知说着,便将手上已烤好的块茎递了过去。

班杰明咬了一口,粉粉的,还带点甜味,就是有些涩嘴,他点点头:“不错,味道还真好,看来你真的懂得野外生存之道。”

柳致知笑到:“我是经常在野外生存,山林之中,本身就是一个宝库,不过现代人娇生惯养,也没有相应的知识,故而在山林野外,满眼都是食物的情况下,根本不知道罢了。”

班杰明吃完了一段块茎,又剥了几颗松子,说:“柳,你说的不错,真正的探险者,在食物丰富的山林中是饿不死的,山林中的确提供了人体所需的各种营养物质,我进入山林,就带了少许干粮,大部分食物都是就地解决,山林中的小动物,植物,还有菌类,找到什么就吃什么,我在非洲探险时,就吃过蝗虫,味道真不错,烤熟了就像虾。”

柳致知好奇问到:“你的职业是什么?我是说,你探险是业余的,还是专业的?”

“我的职业就是探险,实际上我走遍世界,拍些摄影作品,寄给几家杂志,这次听说这里有蛟龙,便想拍些照片,给《国家地理杂志》寄去,关于这里有蛟龙的说法,是杂志社的一个编辑告诉我了,当然,也兼职给英国一家植物园提供他们所没有的植物。”班杰明倒不在意,柳致知知道了,班杰明全球乱转,职业就是探险。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职业,看来,你背后的背包中,有些探险装备了。”柳致知瞄了一眼他背后的旅行包。

“我的背包中装备时常换,以适应不同的环境,像今天,我的背包就比较简单,除了相机,还有一个帐篷,之外便是一些绳子等攀爬的设备,基本上没有其他装置,如果在沙漠中,就要带上水,而且大部分的是水和食物。倒是你,我没见你有什么装备,你在山林中是怎么过夜的?”班杰明很好奇问柳致知。

“我虽然爱好探险,但我走的是野路子,在山林中,我们需带设备,我到这里来,主要是为了见识一下蛟龙,不过平时,我也有一些设备,不过,是为了挖一些药材,现在我没有准备挖药材,就没有准备什么器材。”柳致知淡淡地说,他是一个修行者。

“你如何过夜?”班杰明问到。

“很简单,打一些山洞,或树洞,再不行,就自己动手,临时搭一个简单帐篷,山林之中,反正材料有的是。”柳致知不以为然说到,人类有史以来,进化了几百万年,有文明的历史不到万年,大部分是柳致知所说的状态下渡过。

“这倒不错,你更洒脱。”班杰明说到,两人一边剥着松子之类,一边闲聊,不过,班杰明没有发现,话题由柳致知主导,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把他来的目的等等全盘托出,柳致知知道他就是一个普通人,除了身体强壮一点,还有的就是他所吹嘘的会功夫,当然,柳致知根本看不上。

这顿饭花了二个多小时,连带休息,二个多小时后,班杰明感觉自己差不多疲劳消失,便又踏上了征途,这回,他们是两个人,班杰明倒是很高兴,嘴里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柳致知没想到,他的话这么多,不过也难怪,他经常一个人在野外,根本无人对话,翻过了一座山,此山并不好翻,山中并没有路,好在长白山的林中相对来说,比较稀疏,见天色已晚,柳致知却找到一个小山洞,柳致知查看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野兽之类,他们的不远处,有一个小水潭,潭边有鸟兽的踪迹,于是便在此处休息。

班杰明忙着升火和烧水,柳致知却出去转了一圈,带回一只野鸡和一只兔子,还有一些块茎松子之类,班杰明大喜,忙问柳致知是怎么做到的,柳致知说是碰巧,在潭边洗剥之后,架在火上烤,柳致知还带回了一些树叶之类的,班杰明以为是嫩叶可食,谁知柳致知却将它们搓搓洒在了肉上,原来是佐料,班杰明忙将背包打开,取出一个小瓶子,里面居然是盐。

兔子肉和野鸡肉发出诱人的香味,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柳致知陡然抬头,暮霭中,有人过来,而班杰明却很迟顿,看见柳致知抬头,很茫然的也向那边望去。

一行四人向这边走来,柳致知却认识这四人,是教授四人,他们看见了这里的火光。

87.夜半孤影纷纷来

教授四人在山谷之中,并无收获,便出了山谷,一路走来,见到前面有篝火升起,便偱火光而来,远远看见一个人很眼熟,再一望,是柳致知,他们虽然多年不见柳致知,但柳致知的外貌并没有变化,立刻就认了出来。

四人一见柳致知,心中一喜,美女蛇首先喊了起来:“是柳先生!”其他三人也是加快了步伐。

“柳先生,是您啊。”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班杰明很奇怪望着他们。

柳致知说:“是你们,我来介绍一下,班杰明,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社的特约撰稿人兼摄影师,听说此地有蛟龙,想拍两张照片。”

接着又为班杰明介绍四人,说明他们是西蒙?维森塔尔中心的人,并未说明他们身具异能,介绍之后,语音一转,问到:“你们怎么来到华夏,这里可没有纳粹?”

教授说:“我们闲着无聊,正好看见以色列的军用卫星拍摄到的一张照片,这里面有一张蛟龙照片,便想来见识一下,绝没有打它的主意的心思。”这句话说的有些违心,柳致知既然在这里,他们也就熄了心思,本来尚有心思,现在可不敢了。

柳致知说到:“你们见到了蛟龙照片,它在什么地方?”

“蛟龙在一处山谷的水潭中,可是,自我们到这里,还是没能见到那座水潭,今天上午,我们听到蛟龙的吼声,便跟踪而去,虽然有一些痕迹。但却找不到蛟龙。很是奇怪。难道真如华夏神话传说中所说,蛟龙可大可小,飞腾云中,真是不可思议。”教授说到。

柳致知知道真相,淡淡地说:“龙可大可小,变化无方,但蛟嘛就差一些,也许有别的原因。既然来了,就一起用些晚饭。”

四个人坐下,柳致知将兔子和野鸡撕开,分给了大家,班杰明很奇怪看了看众人,吃了口鸡肉,口中叫到:“mygod!柳,你应该去做大厨,上次的蛇肉,这次的鸡肉和兔肉。简单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美味。”

柳致知笑着说:“这些原料好,没有污染。全是野生的,当然味道好。”

“no!no!我也烤过野味,也是野生的,比你烤得差得远了。”班杰明叫到。

班杰明在这大惊小怪,柳致知摇摇头,拿起一个松子,在手上一碾,班杰明是个外行,没有注意到,但教授几个却注意到这个动作,松子刚烤好,不仅滚烫,而且,松子壳也是极其硬,虽然松子已经开口,但柳致知却随手一碾,壳立刻粉碎,但松子仁却完好无损,他们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自己与柳致知之间的差异可不是一般大,虽然这数年来,他们的水平已经和过去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但看到柳致知随手一碾,知道自己不可能这样行若无事。

柳致知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手一动,壳粉纷纷扬扬从指缝中落下,却把松子仁抛进了嘴里,说:“其实,在野外能做到这个程度,算是不错了,要是在室内,可能味道会更上一层楼。”

“华夏不愧是美食国度。”不爱说话的伪装者感叹到。他们似乎和柳致知达成一个默契,谁也没有提及异能的事,他们当然能看出,班杰明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众人围着篝火,连吃边谈,这堆篝火就在山洞前,他们说了一会话,扎下帐篷,教授又在外围设下几个小机关,作为警戒装置,便开始休息,柳致知也在篝火中加了几场木头,便进入山洞,地方已经选好,用枯枝和衰草早已布置好一块地方,柳致知倒在上面,头枕着胳膊,依睡功闭目炼功,在其他人看来,他是进入梦乡,实际上柳致知却清醒得很,他调整自己呼吸,周围空气似乎一瞬间,变得安静听话起来。

柳致知并没有睡,只是在闭目调息,他的灵觉却铺开,由于灵觉是被动的,并没有什么波动,范围也不大,柳致知现在的层次,灵觉不过里许,但好处就在于别人一旦进入他灵觉的范围内,并没有感觉。

时间进入深夜,篝火已小了下去,柳致知起身,又添了一次柴火,接着睡了下去,他依然没有入睡,柳致知并不瞌睡,但他如果要睡,也是很容易,不过他始终保持一丝清醒,感受山间寂静的夜。

他睡在那里,不过眉头轻轻地动了一下,有人来了,这个人很谨慎,远远在他们的视线外站了一会,见没有动静,便又向前走了一段,却不知被柳致知知道得一清二楚,这次柳致知感觉出来,刚才他才踏入警戒圈,由于距离较远,柳致知又没有用神念,并不太真切,随着他的靠近,柳致知知道他是谁了,来人正是南韩朴文素。

他来干什么?在深更半夜的,独自一人,是针对教授四人,还是针对自己,柳致知自信他们不知道自己存在,看来,是针对教授四人。

他渐渐近了,在干什么?他看了看周围的形势,然后估计了一下,在几处人最易县走的地方,从腰间取出一些针一样东西,悄悄布置起来。

柳致知明白了,这是暗算,如果自己等人不知道,一脚踩上去,不知这针有没有毒,就是没毒,恐怕也会负伤,那这支队伍算是废了,只能退出,看来,他们也不是善人,完全是使阴招,柳致知饶有兴趣在灵觉中盯着他。

见他布置好了,柳致知觉得不吓他一下,实在是没有天理,在朴文素布置好之后,见众人都没有醒,松了一口气,正在这时,忽然,头顶上一阵冷风,不好,朴文素忙将身体一偏,差点踩进自己布下陷阱,身第一个想法是被发现了,身体一越,如同箭一样,倒退而去,脸还是给什么东西打中。

火辣的疼,倒纵之后,他才发现,是一只夜枭,也就是猫头鹰,心中才放下一颗心,摸了一把脸,感觉手上湿漉漉的,不禁心中暗骂,但他不敢报复,猫头鹰不知飞到什么地方,即使知道,他也不敢,一旦出手,肯定会惊动那边的人,只好忍气吞声,他却没有发现,脸上的血液中似乎有幽蓝的光华一闪。

等他走后,柳致知睁开了眼睛,那只猫头鹰是他所驱使,虽然柳致知并未学过什么驱兽,但他会驱虫,加上他现在什么修为,神念只是微微一动,在他灵觉内的一棵树上的猫头鹰便飞了起来,虽然不能长时间控制,但控制一下,还是能做到,柳致知不仅要吓他一下,还悄悄地下了蛊,虽然没有蛊虫,但有信息就足够,即使达不到阿梨那种神鬼莫测的层次,也不能置人于死地,但暂时用一下,还是有奇效。

柳致知又闭上眼睛,一个人影又出现,这个人却很强,柳致知皱了一下眉,来人是马歇尔,他不休息,跑开干什么?

他和朴文素不同,并没有鬼鬼崇崇,却是堂而皇之走入柳致知的灵觉之中,柳致知甚至觉得他身体四周的光线都有些弯曲,不过,他并没有发现柳致知的灵觉范围,这就是灵觉的好处,只是被动接收,又不像神念一样发出波动。他看起来走的很慢,实质很快,转眼之间,来到朴文素布置的陷阱之前,他陡然停了下来。

马歇尔虽然堂堂正正走来,可是,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除了柳致知,事实上营地中谁也没有发现,柳致知不知道他来做什么?

如果对朴文素可以用那种方法进行暗算,对于马歇尔就不行,马歇尔站下了脚步,一伸手,地面上的针悄然浮起,落在他的手上,他眉头一皱,刚才他行进到这里,陡然心灵之中似有警报,他才停了下来,果然发现地上布置了陷阱,还且,这个陷阱还很隐蔽,要不是他修为已到了一定程度,做到了周身数丈之内,只要有危险,就能发现,换一个人,恐怕已经中招,对方好歹毒,连睡觉都这样小心。

马歇尔是将朴文素布下的陷阱,当作是教授他们有意布置的,不禁心中有气,手轻轻一扣,就要将那根钢针弹向其中一个帐篷。

柳致知却动了,马歇尔气息陡然一变,柳致知猛然坐起,双眼放射出精芒,目光正好透过山洞口,与马歇尔来了一个对视,虽然没有说任何话,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马歇尔陡然身体一摇,他未曾想到,柳致知居然在此。

马歇尔没有弹出那根钢针,目光注视了一下柳致知,猛然回过头,转眼就不见踪迹,柳致知也没有说话,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陷入沉思。

柳致知不睡了,这些人一个接一个来,后面不知有谁要来,柳致知干脆出了山洞,他一动,教授他们也醒了,问到:“天亮了吗?”

柳致知淡淡地说:“天还没有亮,我休息过了,你们继续睡,现在大概四点多钟。”

帐篷中噢了一声,他们又睡着了,对于柳致知,他们还是比较放心,柳致知却来到朴文素布置钢针的地方。

88.定方位,路遇相阻恶语生

柳致知将几处钢针拆除,钢针比较长,有15厘米左右,倒没有上毒,看来,朴文素是想令他们中有人受伤,逼他们退出。

就在柳致知拆除钢针的时候,又有一个人来了,她只不过一闪,柳致知眼中露出了了然神色,她就是萨琳娜,她一见柳致知在此,掉头而去,她是认识柳致知,既然他在此,萨琳娜还有什么说的呢,掉头离开是明智的选择。

柳致知摇摇头,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省事的主,柳致知估计另外两支队伍,他们肯定是光顾了,有没有发生冲突,应该没有发生,甚至另二支队伍都没有发现。

柳致知拆除了钢针,顺便在林中寻找了一些食物,不过是些藤蔓植物的根,也就是块茎,柳致知的格物之道很早就有一种能力,发现这种食物是否能食用,现在他是逐渐明白了什么时候原理,说起来并不复杂,但做到就比较难了,是因为柳致知的格物之道深入微观,一种东西,柳致知拿到手中,不自觉地在潜意识中就将它的微观结构与自己**中的组织结合,模拟出它是否能吃,只要在安全阈值下,就可以实用,这项技能用途很大,后来,柳致知的功能升级,甚至能感觉到火候和如何相配,能发挥其味道。

柳致知拎着一堆块茎回到了火堆旁,又往火中加上几块木头,就在火上烤起了块茎来,天渐渐亮了,五个帐篷中人探出头。嗅了嗅鼻子。美女蛇说:“好香。柳先生,你在烤什么?”

“我也说不清,不过能吃。”柳致知笑到。

他们起身,在水边简单洗漱了一下,吃起块茎来,味道并不太好,不过有一种独特的香涩味,倒是很清爽。

“柳先生。你怎么知道这东西能吃?”金刚狼问到。

“很简单,我以前吃过。”柳致知当然不会直接说,说出来,他们也不一定相信,而说以前吃过,大家反而放心。

果然,这一群人脸上露出恍然之色,教授说:“柳先生野外生存经验丰富,真是难得。”

他们也拿出了专用的探险食品,柳致知略微品尝了一下。便放下了,食物中热质很丰富。属于高能食品,柳致知实际上并不需要进食。

吃过早饭后,教授四人整理好东西,将东西收入背后的背包中,想走,又有点迟疑,柳致知知道他们的心理,淡淡地说:“你们是一个团队,就先走吧,我反正没事,就与班杰明慢慢走。”

班杰明说:“我们干脆一齐走。”

柳致知笑了:“他们四人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你跟不上,有你在,拖累了他们。”

“我也是老探险了,怎么会跟不上?”班杰明不服气的说到。

“你昨天走了多少路,不过爬了两座山而已,但他们恐怕两倍于你。”柳致知眼睛中充满笑意,对教授他们说到:“我说的没有夸大吧?”

“没有!”教授也笑了,何止没有夸大,还往少了说。

“这么快?”班杰明不信地说到。

“他们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不然怎么抓捕纳粹分子,我们还是不要和他们比。”柳致知劝道。

“好吧。”班杰明虽然还不相信,但看这四人,没有带上他的意思,便无奈的说到。

教授四人与柳致知告别,背上行囊,健步如飞,转眼就去远了,这时,班杰明才相信柳致知的话,咂舌说到:“还真是训练过,简单和跑步一样,我是跟不上。”

四人走后,班杰明却拿出一份地图,柳致知看了一眼,是一幅卫星地图,摇摇头:“我们在哪里儿,昨天从这里入山,在山中转了半天,应该在这。”班杰明参看着地图,柳致知看他在图上比画,你甭说,他比划得真与实际地方相差无几,柳致知曾经化鹰俯瞰群峰,对这里的地形比较熟悉,而班杰明看图的功底也不低。

柳致知当然知道,班杰明是一个在全世界到处转悠的人,地图对他来说,是他的家常便饭,能够指出自己的位置,是他的基本功。

他在图上指着一个地方,说:“我们的目的地在这里,从目前的地方出发,还需翻过五座山峰,还不知道好走不好走,最快是两天后到这里。”

柳致知看他指的地方,正是那座黑蛟所在的山谷,不由苦笑,看来,现在的地球是被卫星兜了个底朝天,有点什么秘密,都隐瞒不住。

见他在那儿用手量着之间的距离,笑到:“走吧。”班杰明这才把手中地图折叠起来,放入背包中,说:“柳,我们从那儿走。”

班杰明指了一条道,柳致知看了一下,说:“好,就走这条道。”柳致知知道这个方向是直线通往那个山谷,但也知道,路上并不好走,班杰明却不知道,对柳致知来说,走哪条道都一样,也许这条道更难,说不定班杰明知难而退呢。

两个人走的方向并不是教授走的方向,而是直接钻了森林,走了一个小时,他们来到一处很陡峭的地方,这个地方柳致知只要一纵身,就上去了,但班杰明就不行了,看着眼前的绝壁,只好叹了一口气,回头对柳致知说:“我们还是绕路吧。”

柳致知不置可否,两人又开始绕道,又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登上半山腰,却遇到一帮人,是俄罗斯的马克希拉姆斯基,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再看他身边四人,其中一个,脚已包裹起来,由一个人搀扶着,显然受了伤,柳致知目光一动,想起一事,难道朴文素也给他们下了陷阱?

马克希拉姆斯基看着两人,他看不出深浅,再看班杰明的样子,心中一个念头冒了出来,难道这两人是普通人,一念及此,不由认真观察起来,柳致知见他如此,心中也是不高兴,淡淡地开口:“阁下这么看人,是不是不礼貌?”

马克希拉姆斯基哈哈一笑:“你们两人好像是普通人,为什么进入长白山?”

班杰明也不高兴:“我们进入长白山,自有我们的事,好像不关阁下的事。”他心中也被人盯着半天,又加上绕路,口气有些呛。

马克希拉姆斯基脸沉了下来:“一个普通人,居然跟我生气,本来态度好,还准备放你们一马,看来,你们活的不耐烦了。”

“这里是华夏的土地,不是俄罗斯,希望你们能清楚这一点。”柳致知冷静地说到。

“长白山中,根本无人知晓,米开诺索夫,将两人打发了,不要干扰了我们,我要知道是什么人布的陷阱,非要剥了他的皮。”马克希拉姆斯基根本没有将两人放在眼中,班杰明是个普通人,柳致知因为修为太高,他根本没有看出来,也以为是个普通人。

“好的,你们给我乖乖地站着不动,说不定我心一软,能饶过你们。”显然,米开诺索夫不太懂汉语,并未像马克希拉姆斯基说汉语,而是直接说俄语,柳致知当然呼得懂他的话,而出乎柳致知的意料的是,班杰明看样子也明白了。

自从六日战争后,汉语在世界上地位陡升,许多国家都开设了汉语,已压过英语的势头,成为国际最热门的语言,现在外国人能说汉语的,并不在少数。

米开诺索夫走了出来,身材高大,膀阔腰圆,像一只北极熊,柳致知看得出,他应该是力量型的异能,果然,他一出来,伸出蒲扇大手,就像柳致知抓了过来,班杰明没有看出什么,但在柳致知眼中,只一抓,他的手却长出了黑毛,根本不像人的手,力量上也增加了几倍,柳致知甚至感觉到在这一瞬间,他的骨骼和肌肉都明显地变粗。

柳致知身体微微后缩,右手已经接上了他的手,不等他抓实,便微微后引,顺势将他的臂膀引入,米开诺索夫只感觉手上一空,被一股力量引偏,还没有反应过来,柳致知身体轻轻一转,向前迈进了半步,一拳崩出。

米开诺索夫只觉自己身体一下子腾空而起,被柳致知轻松发出了二丈开外,砰的一声,狠狠摔在地上,这一摔却是重,按理来说,米开诺索夫根本不在乎一摔,但这一摔,直觉浑身似被抽了筋一样,根本爬不起来。

柳致知表现得很普通,但效果却让他们震住了,一个身高最起码一米九以上的,像野蛮人的米开诺索夫,被一个低他一头不止了年轻人轻松放出,而且,这个年轻人身形很单薄,最起码在米开诺索夫面前感觉不可能的事情,却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你居然隐藏了自己的身手。”马克希拉姆斯基说着,身边的大大小小的石头陡然飘了起来,这一手把班杰明给镇住了,柳致知把米开诺索夫放出去,他是很惊讶,但他能理解,毕竟他学过功夫,不过证明柳致知是个功夫高手,而马克希拉姆斯基这一手,却超过他的意料之外。

柳致知冷哼了一声,身边无形幽光一闪,马克希拉姆斯基陡然消失。

89.脱身事外终不能

班杰明睁大的眼睛,不知马克希拉姆斯基到什么地方去了,俄罗斯的几个倒没有出意外,这种情况他们还是很熟悉,好像马克希拉姆斯基进入黄昏界。

但下一时刻,他又出现,身边的石头已经全部落地,满脸震憾:“你能将我抛入黄昏界?你是一个修者?”

柳致知冷冷说:“我为什么不能是个修者?华夏的国术本来就是修行之术!”

马克希拉姆斯基脸色变了几变,对其他人说:“我们走!”

班杰明吃惊看着这一切,他们几个人扶起地上米开诺索夫,不说一句话,走了,而班杰明看向柳致知的目光也变了。

“怎么看着我,我脸上难道长花了?”柳致知开玩笑的说到。

“没有,我是没有想到,你和他们一样,身具异能。”班杰明认真的说到。

“你是说我身具功夫,你也身怀功夫,你也是一个练武之人。”柳致知故意转移话题,并没有否认他的话,不过却偷换了概念。

果然,班杰明分不清功夫与修行的区别,想了一会说:“你的功夫已经出神入化,而我功夫却是刚入门,我都看不懂你的表现,只那么一下,怎么那人就飞了出去。

“等你练到那个层次,你自然明白,这东西说不清。”柳致知说到,这句话是正确的,但班杰明想到达柳致知这个层次,几乎想都不用想。

柳致知成功地转移了话题,班杰明不知不觉中。便抛开了柳致知的特异的表现。两个人跟刚才怎么也没有发生。翻上山顶,在山顶上俯看山脚下一切,长白山植被很好,满眼绿波。

班杰明停下来休息,顺手从包中取出了干粮,递给柳致知一些,便坐在石头上吃了起来,柳致知也坐在石头上吃了起来。柳致知并不累,但他并不了解班杰明,班杰明是真的很累。

休息了一会,班杰明又拿出相机,拍了几张照片,对柳致知说:“我们下山吧。”两人起身,从山的另一侧下山,倒没有遇到什么人,当然,这是班杰明的印象。柳致知却发现,有两拨人飞快掠过。

到了晚上。柳致知却找了个树洞,班杰明还是老样子,倒下就睡,他得养足精神,在夜里倒没有什么人来打搅,有的只是无意经过,柳致知发现一些高手经过,不过他们并没有在意柳致知两人。

又经过一天,在傍晚时分,他们已经看到那处山峰,柳致知知道已快到了,见天色已晚,决定明天登上山峰,柳致知在这几天,并没有发现黑蛟有什么时候动静,估计黑蛟还在休眠中。

其他各路人马是否发现黑蛟,柳致知并不清楚,柳致知发现很远处有人升起一堆篝火,影影绰绰,柳致知望了一眼,便不再关心,和班杰明两人收集枯枝,也升起了火,顺便搜寻附近一周,带了些块茎松子之类,还带了只野蜂巢,只有半只,柳致知遵循自己在苗疆的当地人规矩,并没有全部取下,只取了一半,就是这样,也有足够的蜂蜜。

班杰明将松子块茎烤上,柳致知顺手要过班杰明的瑞士军刀,做了两个木碗,将蜂蜜全部移入碗中后,便将蜂巢也在火上烤,过了一会,将它一分为二,一半递给了班杰明,班杰明接了过去,用木刺拣蜂蛹吃,一边吃,一边点头:“味道不错,很嫩很香。”

柳致知见他吃得欢,也笑了,他没有料到,班杰明也懂得吃蜂蛹,他是顺手一弄,想来班杰明以前也是吃过蜂蛹,他在野外生存,恐怕吃过的东西不少,蜂蛹大概是一种。

两人吃过晚饭,简单洗漱了一下,班杰明又将地图拿出来了,认真对照了一下,说:“柳致知,就是前面一座山,明天上山去看个究竟,我们还是先睡吧。”

柳致知点点头,说:“那么就睡吧,明天就见分晓了。”互道晚安后,班杰明进入帐篷休息,柳致知却没有睡,他坐在篝火旁,已近目的地,他对黑蛟可以说根本不感兴趣,不过对这么多修士很感兴趣,他听到衣衫带风的声音,微微叹了一口气,随手临空一指帐篷,班杰明本来就迷迷糊糊,一下子坠入梦乡。

他站起身来,在周围走了数步,每步抬起落下,隐隐之中,空间似乎在抖动,他这是在步罡踏斗,踏完之后,如果在外界,就会发现此处已然消失。

三个人刚好到了这里,却发现刚才发现的火陡然消失,不仅一愣,随即明白,这是有人作法,将此处隐去,不仅相互望了一眼。

柳致知早就发现三人,这三人正是雪山派的三人,梁云丛、林力平和史玉琳,今晚已是阴历十四,他们早来了一晚,想看看蛟龙是否会出现,谁知刚到这,便看现几处篝火,他们就冲其中一处来,还未到跟前,篝火陡然消失,不禁一愣,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而且对方好像不欢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