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部分
《《新格物致道》》 · 归卧故山 · 2026-07-26
“好,就不管他们了,我们动手。”黎青山听柳致知如此一说,也是豪情大发,将罗盘上的风车一催,罗盘定向,一股黑风刮起,只向水眼所在的方位刮去,天地间陡然一片昏暗,忽喇喇的一阵怪风,来的突然,飞砂走石,躲在暗处的众人忽然见天地暗了下来,江面上波涛顿起,众人不由一惊。
黑风中,黎青山和柳致知在罗盘和风车护卫下,从山巅直下,黑风在身外环绕,江水之中,太庚金鳞舟在江中寻找了半天,却没有发现水眼,水眼很小,也很隐蔽,只有在一丈以内,才能看出些迹象,所以金鳞舟只能采用一种笨的方法,铺地毯式的搜寻,不得不说是个方法,如果没有柳致知的罗盘。
正在这时,江面之上,黑风顿起,不过,江水之中,在数尺之下,却很平静,但金鳞舟上的人,都是有修为在身,虽身在水中,却发现了江面上的异样,立刻将他们注意力吸收过去,太庚金鳞舟在水中,视野比较宽广,水对它来说,却是透明的,就是浑浊的江水,也是透明无比,正因为这样,他们才有信心来找到水眼。
江面上的变异立刻引起他们的注意,他们立刻将舟停下,悬停在江水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透过舟壁,看向江面上,在金鳞舟中,可以随意念将舟壁变成透明。
他们看见黑风中裹着两人,正是柳致知和黎青山,他们难道有什么秘术?正在迟疑之际,黑风已化作龙卷,江水顿时被旋转着吸起,形成一条白龙,水眼正在此处,柳致知一指水眼,周围江水排开,天一七星舟从水眼中冲出,闪烁着七彩光华,周围法宝环绕,已冲出水面。
柳致知一指点开水眼,水眼名为水眼,实则是一个稳定的小空间,由天一七星舟维持,被柳致知一指点上,带着风车的威能,一下子点破,天一七星舟现,周围围绕的法宝一下子向四周逃逸。
柳致知手中出现了玛瑙如意,往下一摄,五彩光环流转,但法宝有二十四件,只罩住了四件,一件蛇形法宝,一件斧状法宝,一件令牌状法宝,一件环状法宝;黎青山绿油油大手一捞,又抓住二件,是一件六芒星状,一件印形法宝,其余如天女散花一样,向四下而去。
柳致知顾不上这些逃走的法宝,将身体一落,已站在天一七星舟上,周身灵光一闪,将天一七星舟裹住,对黎青山说:“前辈,这里交给你了,我要炼化此宝。”
黎青山点头:“交给我,你就放心炼化。”也不去追那些逃走的法宝,将风车一催,无数黑风刀兵将数丈之内护住,像一个大的黑风刀兵球。
岸力刚才躲藏着的人,此时一个个现身,但能飞空的不多,纷纷飞起,向那些四散的法宝追去。
崛起盟的人也在第一时间到了水面,光华一闪,兜天网起,兜住了三件法宝,法宝在兜中冲突,众人合力,才勉强收了三件法宝,等他们收完,再看柳致知,已经包裹在黑风之中,身上灵光闪烁,而身下的天一七星舟一部分已被柳致知的灵光侵染。
96.炼七星,小辈不识长者面
崛起盟的人当然不甘心这件舟状法宝落在柳致知之手,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向柳致知和黎青山出手,一时间,法器横空,劲波滔空。
黎青山冷笑到:“不知死活!”只将风车一摇,刹那间,黑风漫空,刀兵满眼,轰的一声,向众人急涌而去,几人的法器一声呜咽,几人知道法器已然受损,见刀兵已到,苏杰瑜大惊,立刻手中掐诀,太庚金鳞舟发出金色的光芒,似金鳞乱闪,光华之中,几柱粗大的光芒罩在众人身上。
紧接着,光华一闪,几人便消失在黎青山,而金鳞舟却光芒大作,从鱼口之中,射出一道光华,如柱一样,横空直向黎青山和柳致知击去。
黎青山冷哼一声:“以为躲到太庚金鳞舟的肚子里,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嘴中说着,手一指,一道绿油油的光华出现,截住了那道金鳞舟发出的光华,两道光波一交,轰然作响,江水立刻凹陷下去,金鳞舟飘移了出去,而黎青山身体一锉,向后倒退了几步,脚下一沉,江水将衣裤打湿。
苏杰瑜稳住了金鳞舟,见黎青山也湿了衣裤,不由狂笑到:“老家伙,你知道了利害了吧!”他仗着金鳞舟护身,身边还有几个帮手,并不把黎青山放在眼中。
他的狂笑传出的金鳞舟,他是有意这样做,就是要气一气黎青山,黎青山听到这句话,阴恻恻地笑了:“好,你们仗着金鳞舟。不要怪我以大欺小了。我将你们一个个留在这里。让你们的长辈来领。”
说完,周围陡然一暗,再看之时,江水已经消失,四周一片苍茫,根本不知道在那里,苏杰瑜知道不妙,对身边众人说:“快。发动攻击。”
苏杰瑜一咬牙,手按在金鳞舟上,拼命输入法力,其他人一见,也拼命输入法力,金鳞舟亮了起来,越来越亮,像一块烈焰中的金,猛然一摆尾巴,口一张。朝前吐出一个光环,光环一出口。迅速扩大,似乎要将周围空间挣破。
光环一出现,空间也发生的变化,无数绿油油的丝状物出现,向太庚金鳞舟缠去,那个光环放射着光华,但绿丝一出现,顿时滋滋声不觉,好像绿丝不是它的对手,但绿丝好像无穷无尽,光环终于支撑不住,形势反转过来,转眼之间,光环被绿丝所湮灭。
绿丝开始尚能看见绿丝,到了后来,周围已没有绿丝的形状,形成浓厚的绿色云雾,像胶水一样,紧紧缠住胶住金鳞舟,在金鳞舟中,一眼望去,满眼都是绿色。
金鳞舟尾巴一摆,发现根本不能动,这下苏杰瑜慌了,除了拼命向金鳞舟输入法力,什么也做不了,苏杰瑜脸色变了,对王云霆说:“你们输入法力,控制金鳞舟,我用五雷法试试,雷法正大阳刚,应该能破除这种邪法。”
王云霆点点头,接管了太庚金鳞舟,苏杰瑜运五神,开天门,闭地户,存思雷神,在他心目中,雷神现形,内外神合,金鳞舟外,出现数道电光,一声大响,霹雳轰然炸响,滚滚雷电像小型火山喷发。
然而,他失望了,雷电一闪,外面绿云立刻波动,转眼又稳定下来,虽然雷法是天地阳刚之气,但他的功行与黎青山相差太远,雷法虽克制黎青山的这种鬼云缠身之术,但功行上差距,决定了他的五雷法不过是在做无用功。
黎青山哼了一声,众人却听得清清楚楚,众人心中一寒,按理来说,金鳞舟中,外部的声音应该由他们控制,而不是由别人高兴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能说明,敌人太过于强大。
他们还未回过神,外面绿云已转换成绿光,而金鳞舟的金光却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几个人身上冒出了汗,他们已快支撑不住了。
这时,嘻嘻的笑声一起,像个婴儿在嘻笑,他们一听见,脸色大变,他们知道,这是一种鬼婴的笑声,刚才敌人没有用鬼婴,众人已吃不消,现在鬼婴一现,众人更要在精神上做到不受干扰,他们已经快油尽灯枯。
这个鬼婴是黎青山在以前救阿梨时,顺手收了降头师的降头小鬼,怨毒异常,黎青山收在身边,缓慢化解它的怨气,到现在并没有化尽,而随着黎青山功行加深,对鬼物控制也越加玄妙。
随着鬼婴的嘻嘻笑声,一个胖乎乎的小孩出现在金鳞舟中,逗人喜爱,好像金鳞舟的金光对他并没有作用,这个小孩一出现,舟中的人脸色真正变了,这个小孩伸出双臂,嘴里说:“抱抱!”
而苏杰瑜几个人像见了鬼是的,不错,他们是见了鬼,拼命向后躲,然而,舟中空间有限,眼看着小孩就要上来,苏杰瑜取出一个玉符,用手捏碎,这是求救玉符,并不能对敌,无奈之下,只好向崛起盟求救。
眼睛看着小孩就要上来,他们眼睛一闭,手掌向前击去,却没有击到实物,鼻子中闻到一股奶香味,头一昏,栽倒在地上。
黎青山收回法术,金鳞舟静静躺在面前,他冷冷一笑,一挥手,舟中几个人飞了出来,黎青山手一指,绿色光华一闪,化作几只毒虫,趴在了几人的大椎穴和顶门上,几个人软软躺在黎青山的面前,那些毒虫如果细看,却将毒针深深扎入穴道之中。
就这样躺在金鳞舟上,在黎青山面前,一动不动,黎青山看也不看他们,让他们就这样躺住,眼光向四处看了一看,四逃法宝要么被人收去,要么飞得不见踪影,现场有些人并没有得到法宝,把目光投在了柳致知处,但看到崛起盟的几人的下场,一个个噤若寒蝉,躲得远远的,只是眼谗看着柳致知和黎青山。
柳致知早已沉入静定之中,他发现这件天一七星舟构造极其复杂,灵光一层层泛起,每一层中,又有大量的信息,柳致知沉浸在这浩瀚的信息之中,天一七星舟,借北斗七星之力而行,天一生水,水中行进无碍,以七星为指引,在地球上,可以到任何一个角落。
柳致知的灵光与之不住交融,当初炼制者的思路逐渐把握,这其中蕴含的法则也一点点开始在柳致知心目中明了,但奇怪的是,柳致知始终没有关心法宝的控制核心,他想留下自己的烙印都没有可能,这真是一个奇异的宝物,柳致知又一次搜寻它的核心。
黎青山静静站在水面上,他的身前是金鳞舟,身后却是一个黑风刀兵球,里面隐约可见柳致知盘坐地天一七星舟上,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
远处一道光华急闪而来,人还未到,声音先至:“是谁这么大胆,敢对我崛起盟的人下手?难道不想活了!”原来,来人正是苏夜钟,儿子苏杰瑜去金沙江取宝,有太庚金鳞舟和兜天网,应该没有事,他因为有事,就没有去,忽然接到儿子玉符信号,两块玉符,势成子母,子符破碎,母符随之破碎,他急忙飞遁而来。
黎青山冷冷看着他的到来,人就在他面前的金鳞舟上躺着,他倒要看看苏夜钟是如何要他的命,苏夜钟遁光一收,先看到了黎青山,心中一惊,他已是金丹高手了,但黎青山却超越了金丹层次,他在黎青山手上吃过亏,不由他不心惊。
再一看自己的儿子,还有几个下属,皆躺在金鳞舟上,生死不知。他只好硬着头皮:“拜见黎老前辈,请问犬子何事得罪了老前辈?”
“原来是你,不错,已突破金丹层次,这里是你儿子?仗着金鳞舟,目中无人,撞在我手上,被我拿下,你要怎么说?”黎青山淡淡地说。
苏夜钟看一眼眼前的情况,发现黑风之中,柳致知若隐若现,知道恐怕金沙江的宝物自己无份了,树的影,人的名,黎青山早就成名,而且现在凭他金丹高手的眼力,根本看不透黎青山,不用说,自己不是黎青山的对手,他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黎老前辈,说笑了,犬子既然没有生命危险,事情就一笔勾消,还请前辈手下留情,放过犬子,在这里,我给前辈陪罪了。”说着,苏夜钟又是一揖。
见他如此,黎青山也不为己甚,淡淡地说:“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太庚金鳞舟,还有这些人,你就带走吧!”说完,手一挥,钉在大椎,头顶之处的毒虫消失,舟上的人打了个寒颤醒了过来,一见自己躺在舟上,一翻身,立刻起来。
看见黎青山在面前,苏杰瑜立刻叫到:“老头,你用的是什么邪术?”
苏夜钟回头一个巴掌,嘴中喝到:“住口,还不来拜见黎青山老前辈。”
“他~他是黎青山!”苏杰瑜瞪大的眼睛,其他几人也是一样,苏夜钟陪着笑说:“黎老前辈,不好意思,晚辈们见识浅,您老就不必与他们计较。”
正在这时,柳致知哈哈大笑:“原来如此!”天一七星舟化作一道光华,变成一艘小舟,只有巴掌大小,落在柳致知手中。
97.得法宝,一切皆备迎约战
天一七星舟到手,柳致知心情极其高兴,随手将风车和罗盘收了,黑风和刀兵流消失,柳致知这才打量周围,见苏夜钟在场,微微一愣,而苏夜钟却的些不好意思,对黎青山说:“黎老前辈,我就先告辞了,以后的功夫再道歉。”
黎青山呵呵一笑:“小事一桩,要不是他们先动手,我也懒得出手,他们收取了几件法宝,我没有收缴,小辈们的东西,就归小辈吧。”
苏夜钟意外看了几个人一眼,再一次道谢,然后带领诸人离开,而周边其他修行者,当听说这个老者是黎青山时,一个个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黎青山这才回过头,说:“怎么样,将天一七星舟炼化了吧?”
“没有。”柳致知说到:“这件法宝根本不好留下烙印,它的设计就是一件交通工具,我搜索内部,发现它内部还有一些法宝,比外部的更好,以七星命名,贪狼剑、巨门锁、禄存链、文曲笔、廉贞铛、武曲令、破军旗,这七件法宝就交给老前辈。”
柳致知手一动,七件法宝出现在面前,件件放射着冲天的光华,黎青山一笑,说:“柳小子,我用不了这么多,你洞天将成,送给你吧!”
“黎老前辈,我并不缺少法宝,还是前辈拿着吧!”柳致知推辞到,说句实在话,有了天一七星舟,柳致知已经很知足了。
“好吧,我取其中三件,就贪狼剑、巨门锁和禄存链。其实我的东西。以后还是给阿梨。你收着不是一样。”黎青山说到。
“黎老前辈,你该收入徒弟了,不能单靠阿梨,苗疆一脉,还是多找些徒弟为好,”柳致知笑着说。
“收徒弟哪有这么容易,现在人又不相信这一套。”黎青山叹了一口气。
“苗疆这么多人,总有合适的。从前巫师一脉守护着苗疆的安宁,现在不需要你们守护,但作为一种修行技术,一种文化遗存,还是要继承下去。”柳致知又劝到。
“好了,我平时注意点,另外,你也给我注意一点,看有什么好苗子,我也好收徒。”黎青山一笑。又说:“我们总不能站在江面上说,走吧。这里的事情完结了,该回去了。”
两人纵起遁光,一闪不见,柳致知回到了道庐之中,道庐中空无一人,柳致知知道阿梨她们已陪黎老夫人外出旅游了,将东西归类摆好,道庐之中,已几乎不见形迹,隐隐还有一些痕迹,两边的山脉距离在视觉中已经接近,知道它正像洞天转化,看样子比之前预计得更快。
柳致知在道庐中住下,身体一幻,意成身现,手一拱:“外面的事,就拜托道友了。”
意成身笑到:“我们本为一体,你就坐镇此处,外面的事交给我吧。”
柳致知点点头,将秋鸿剑、碧水云光帕付于意成身,意成身转身出了道庐,柳致知本身静坐入定去了。
意成身陡然消失,出现在阿梨的家中,阿梨家中大门紧锁,但那些机器人却一丝不苟地守护着,虽然大多数人并不会留意,柳致知看了一会,满意点点头,听阿梨说,她们的第一站是庐山,柳致知在庐山住了好一段时间,阿梨一直想带她的娘去看看,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
柳致知决定先回申城一趟,他好长时间没有回申城了,他下了山,直接御器向申城而去,到了他的别墅,别墅中依然如旧,何嫂依旧精神很好,她不知道的是,别墅中笼罩着一层气场,可谓万邪不侵。
她见到柳致知,抱怨着说他和阿梨经常不在申城,自己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的房子,好像她倒成了主人。
柳致知笑笑,说:“何嫂,你不要把自己当外人,这是本来就是你的家,爷爷走了,我把你当亲人来看,你虽与我没有血缘关系,可是,自我母亲去后,是你将我带大。”
何嫂想起了从前,不禁叹了一口气,柳致知笑笑,没有说话,何嫂说:“少爷,你难得回来,今天中午在家吃吗?”
柳致知点点头,何嫂便去买菜,柳致知看着何嫂忙碌的身影,心中一股温情涌上了心头。
柳致知回到室内,随手打开的电视,电视上正报导新闻,一条消息引起了柳致知的注意,美国发生了流行性禽流感,目前已有数十人死亡,据专家说,禽流感是从南美传入,目前局势很紧张,美国正在全力防治。
他感觉比较蹊跷,好像南美并没有报导,他看了一会,关了电视,上网看新闻,先看了一下国内新闻,倒是没什么,不过东瀛越闹越凶,柳致知粗粗浏览一遍,又到了美国一些网站,国内虽然屏蔽了一些,但一般英文网站倒是可以上,柳致知看了几家论坛,论坛之中,有一种说法,这次禽流感是基因武器,但这种说法不占主流。
柳致知关了电脑,闭目总结一下,他眉头锁起,不过,他的信息并不多,总感觉到这件事与楚凤歌相关。就是与楚凤歌有关,他也没有证据,同样美国人也没有什么证据,对付一些小国,美国并不需要什么证据,可是对付一个大国,他们就不敢这样做。
柳致知吃过饭,打了一个电话给宋琦和赖继学,约他们见面,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柳致知在金沙江得到一些法宝,考虑到宋琦和赖继学他们已经到了能使用法宝的程度,决定给他们一件,紫云岛约战在已近,增强一下他们的实力,也是应该的。
柳致知依约来到饯春茶楼,走进了包间,宋琦和赖继学已在其中,见到柳致知,两人站了起来,宋琦说:“来,快坐下,这阶段你去了哪,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快到了约战时间,我们商量一下约战的事。”
柳致知坐下,两人也坐下,柳致知说:“我正是为约战而来,这阶段我和黎青山去了趟金沙江,得了些法宝,你们看一下,有什么你们喜欢的。”
说着,便取出了四件法宝,柳致知现在知道了法宝的名称,一件青蛇凿,一件五丁斧,一件山河令,一件塍蛇环,四件法宝放在桌子上,光华熤熤,两人目光立刻注视着法宝,宋琦说:“怎么回事,你一下子拿出四件法宝?”
柳致知笑着说:“我和黎青山起了金沙江水眼中的宝物,当然,有一部分被其他人得去,我得到了几件,这四件法宝你们选二件。”
赖继学说:“你这么大方?”
“我一直很大方,放心,白送,不收你们钱。”柳致知笑到,宋琦和赖继学也笑了。
赖继学说:“我是开玩笑了,你说说这次金沙江之行的具体情况,我在以前就听说过金沙江藏宝的传说,但多年来,没有人能取宝成功,你们是怎么成功的?”
柳致知笑到:“也是机缘,我不知道,我身上居然有定风指南车的两个部分,我是用这两个部件取宝成功的。”说完,简略说了一下取宝的经过,宋琦和赖继学这才明白,赖继学看着四件法宝,看了一会,就看中一件,他拿到手中,正是那件山河令,铁令上一面画着山水,另一面却是云篆,赖继学取到手中,感应了一会。
“这件山河令与我所学相合,就取它了。”赖继学取了山河令。
宋琦却看中了五丁斧,拿在手上,试了试,满意的点点头,他也将这件法宝收了起来,柳致知见两人都选好了,便将剩下的两件收了起来。
“我们法宝已选,近些日子就祭炼,这次约战有哪里些人?”赖继学又问到。
“我们几个外,还有黎青山、越空兰和云梦仙子,不过云梦仙子只在暗中,还有见守约请的人,聂观涛也去,大概就是这些人。”柳致知说到。
“我还请了我的师兄,还有他的一些朋友。”宋琦说到。
“我想人是够了,龙谓伊和楚凤歌将在那一日,暗中帮忙,防止对手搞出妖蛾子,除此之外,特殊部门在紫云岛的周围会多加注意,我们的女人就不用去了,这件事与她们无关,也没有必要将她们在牵涉其中。”柳致知说到。
宋琦和赖继学点头,三人商量一下细节,在什么地方集合,何时出发,乘坐什么样的交通工具等等。
“我这边有天一七星舟,等人到齐,就乘坐七星舟去,反正此宝大小由心,坐个几十人没有问题,就不知道混元宗这次去多少人?”柳致知说到。
“不管他们去多少,只要注意他们的高手,本来此次约战,不是以命相搏,不过,就时间再看,最来能化干戈为玉帛,不过,我还是发现胡招科这个人有问题,一个小小的低阶修士,居然能调动这么大的势力,得注意一点。”宋琦说到。
“说的也是,这一场约战有些莫名其妙,但事实上也正常,混元宗能借此战能在世俗间留名,他们在洞天之中,世间的修行者几乎把他们忘记了,正好胡招科此事,顺水推舟,不然的话,胡招科怎么能挑动这场约战?”柳致知一笑。
98.神念交锋试身手
约战日子临近,一般人聚在申城,柳致知、宋琦、赖继学、戴秉诚、旋淡如、肖寒、南慕烟、张启威、梅疏影、越空兰、聂观涛、守明、见守、阴剑和黎青山,宋琦的师兄陆春盟也来了,还有一些人,因为功行不够,只不过随师长而来,这些人聚在柳致知的别墅中,宋琦站了起来:“多谢各位道友,因为我的事情,烦劳各位,这次与混元宗较量,混元宗从昆仑洞天之中,因三元气运的流转,想于世间显现,虽然约战的是一帮弟子,但他们师长应该来人,而且,混元宗可能从洞天之中邀请好友,所以大家请小心一些。”
聂观涛微笑开口:“无妨,我们就是冲着洞天中来客而来,他们欲在世间显化,我们也想知道他们的高低,我和净明派的守明道友,是想见识一下,他们在洞天之中,这么多年,道术有何不同。”
众人点头,宋琦又开口到:“旋淡如、南慕烟和梅疏影道友,你们就不用去了,你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你们夫妻只要去一人就行了,不必要一拥而上。”众人都笑了起来,梅疏影说:“我去观战可以吗?”
“可以,不过打架有什么好看的。”柳致知说到。
大伙在一起,相互说着话,吃过晚饭,众人出发,来到了海边,时间已是深夜,见四下无人,柳致知放出天一七星舟,众人登船,到了船上,众人坐定。七星舟像一般快艇。根本没有桅杆之类。有两种状态,一种是全封闭的模式,众人在其中,舟是全面封闭,可以上天入地,当然,里面看外面,却是透明的。一种是如一般船,是敞开的,柳致知并没有用封闭模式,而是敞开着,众人在舟中,看着外部,海面上黑黝黝的,但对众人的视力影响不大,船在柳致知的操纵下,并不是在水中航行。而是紧贴着水面在飞行,一个多小时。就到了紫云岛,倒没有遇到东瀛的阻拦船只。
紫云岛上,混元宗已经来了,有二十人之多,他们在岛中的最高峰的半山腰休息,一个个正在打坐,见一条船来此,只出来一个人迎了过来,柳致知一看,正是韦兰溪,他见到柳致知和宋琦几人,一拱手:“诸位道友,韦兰溪这边有礼了,你们还是休息一下,明天再对决,你们看如何?”
柳致知点点头,说:“好,明天再对决,今夜就休息一下。”
韦兰溪回到那群人当中,低声说了些什么,柳致知在山的东面找了一块地方,众人便打坐到天明,柳致知也打坐,不过他并未入静,而是将神念向四周伸展开,在紫云岛上,气势出其的平静,混元宗显示了大派风度,根本没有想到去偷袭,柳致知却不能这样大意,他不想把自己的一切寄托在别人身上。
虽然两方面人并无一丝动静,可是,各种神识神念之类,却在两方的人身上扫来扫去,本来这种方法令人很反感,但双方并不是朋友,所以才肆无忌惮的扫来扫去,柳致知当然不例外,他虽然做的不那么明显,可是,紫云岛上一草一木,都在他的心灵之中,由于他是神念,一般修士也未必能发现,只有柳致知主动显现过来,那些在化神以下的人才能发现,但柳致知显然不是这样的人。
他的神念在另一方中,遇到了一股神念,这是一个老者所拥有,两个人的神念立刻发现了对方,并没有做多纠缠,只是一触之下,便自退去,柳致知心中估摸着这位高手,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而对方也暗处心惊,本来以为世间没有化神修士,但这里出现一个,看外表很年轻,不过他不这么想,外表看起来年轻,谁知道是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
柳致知却没有这样想,对手方的各人修为心中大体有个数,他将意识注意到邻近岛屿上,紫云岛是一个群岛,共有八个,五个岛屿与三个岛礁构成,他们所在是群岛中的主岛,柳致知神念延伸出去,果然不出所料,在其它群岛上,隐隐有几派势力,一派是东瀛的势力,独占一个岛屿,来的阵容比较强大,另一派势力是欧美的势力,柳致知的神念掠过,丹尼还有几个惊异地噫的一声,丹尼认出了是柳致知,不觉神念跟踪过来。
其它还有三方势力,就不知是什么势力,其中一方比较杂乱,柳致知估计不是一个势力,大概临时凑在一起,柳致知浮光掠影一过,有些势力根本没有发现柳致知神念掠过。
在一处无人之处,柳致知发现了邓昆,邓昆显然也发现柳致知,不过他的神念只是与柳致知一接触,便自收回,头向紫云岛方向看了一眼,便盘坐在一旁,不再管柳致知。
丹尼的神念跟了过来,刚一到岛上,立刻另一股神念加入其中,很霸道地用心灵传声到:“什么人,这里是约战地点,滚开!”
丹尼哪里受过这种气,冷哼了一声,神念立刻卷起能量大潮,向那个神念追击过去,那个神念也不客气,空中微微红光一闪,接着传来了微风,这还是柳致知不欲波及众人,在两人神念交锋处的下方也掀起一股微风,将两人的冲击抵消。
丹尼和老者一声闷哼,身体微微地一摇,丹尼见讨不了好处,便如潮水一般地退去,老者本来闭着眼睛,他是混元宗的长老谷予海,他来这里,受邀来压阵,他本不想参与这种级别的约战,但韦兰溪邀请了,他作为混元宗长老,来到这里。
他睁开了眼睛,向丹尼方向看去,虽然隔着山峰,还隔着海,他好像看到了丹尼,目光之中,露出了诧异之色,一个洋人,居然达到了这个层次,他有点诧异,第一次感到这场约战是否有其他意味在里面。
柳致知的神念又向海洋上探去,海水能阻隔神念的探测,但柳致知却不一样,在他还没有金丹成就时,他自悟水行法术,当时神识已能利用水的特性进行探索,现在按通常化分,他已是化神高手,神识变成神念,对水的运用更是如臂使然。
柳致知神念悄然入水,他的神念借助水行,一下子铺散出去,看到龙谓伊在一旁,神念之中,与龙谓伊打了招呼,又发现云梦仙子在一旁,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发现了一艘潜艇,神念渗入其中,居然是特殊部门的人,何恽就在其中,他们静静潜伏在四周,柳致知甚至可以想像,楚凤歌也来了,虽然他没有发现楚凤歌。
柳致知明白了,这一场约战恐怕已是四方注目,龙谓伊见柳致知发现了她,微微一笑,就在柳致知的感觉中消失,柳致知再也感应不到她,知道龙谓伊不想他担心,刚才现出身,现在就隐身于一旁,不由对龙谓伊的实力又看重了几分。
柳致知见四方人手都到了,等一下,有一人踏波而来,身体在水面上一闪一闪的,每一次闪现,都出去好远,达到里许,这是一个喇嘛,柳致知不由皱起眉,喇嘛,他没有请什么喇嘛,如果是为约战而来,就是对方所请。
这个喇嘛就是罗珠多丹,柳致知见他修行密宗,功行按道家来说,也到了化神,心中不禁好奇,他是谁。
柳致知一时好奇,心念稍重了一些,罗珠多丹微一怔,身体出现了一顿,随后便恢复正常,柳致知知道他发现的自己,也不当回事,便将神念收回。
罗珠多丹上了岛,混元宗的众人显然已经发现,武预急忙上前,施礼后,把他领到谷予海面前,谷予海急忙站起身,施礼说:“多谢大师前来助拳,谷予海这厢有礼了。”
罗珠多丹也施礼说:“客气了,道友太客气,罗珠多丹见过道友。”两人坐下,罗珠多丹又说:“对方是些什么人,如何与贵宗结怨?”
“这是小辈们的事,大概为些小事,小辈们气冲,语言不合,弄成这种模样,我们混元宗多少年来,第一次入世,也借此事打出名声。”谷予海说到。
“你们这选的地址很不好,是谁选的?”罗珠多丹问到。
“是一个小辈选的,对方选了时间。”谷予海说,他不以为然,也难怪,他久居洞天之中,不理尘事,心中根本没有国家政权之说,在什么地方,并不关他的事,他来此,只是压阵而已。
罗珠多丹皱眉:“是哪一个小辈选的?”罗珠多丹是在世俗修行,虽西藏地处偏僻,但基本形势还是知道,所以心中不得不怀疑这个小辈的用心。
谷予海看了看周围,在人群中找到了胡招科,说:“在那,是一个世俗弟子,本门在尘世间一个分支,通天红阳门的胡招科。”他用手轻指胡招科,胡招科坐在那里,闭目冥坐,并不知道他成了议论的中心。
罗珠多丹看了一眼,心中留了一个心眼,表面上并没有动声色,不再说话,闭目静坐。
99.刀光剑影,紫云岛上竞争锋(一)
东方破晓,柳致知睁开了眼睛,站起身,一声长啸,声遏行云,对方也传来一声长啸,一个声音遥遥传来:“道友,我们约战,是一场场进行,还是一涌而上,进行一场混战?”
柳致知征求了一个众人的意见,开口说到:“那就一场场进行,哪一方认输,就结束。”
“好!那就一场场进行。”对方应到。
两方动了,开始向一块平地上涌去,在山脊上,两方相距有百丈之遥,从混元宗的队伍中,走出一人,叫嚣到:“谁来和我金式满大战一场?”
柳致知一见,与宋琦等人面面相觑,他怎么来了,柳致知对他的印象并不怎么样,不过只是不怎么样,而不是坏,张启威称他为奇葩,想不到他第一个跳了出来。柳致知这边,一个老者走了出去,柳致知一看,是见守,点点头,见守功行虽不高,但为人沉稳。
“五行宗见守见过道友,不知如何比试?”见守施了一礼,说到。
“还怎么打,不就是用法器法术互相攻击,就这样打,老头,你年纪不小,不在家养老,来这儿干嘛,你回去,换个年轻的人来。”金式满满不在乎的说,他这段话,令他的师傅罗珠多丹不禁摇头,其他各人,也面露出好笑的神色。
见守经历了多少风雨,见此,也摇摇头,说:“道友,人不分大小,我们还是做过这一场再说。”他倒没有生气,知道自己功行不高。金式满功行也不高。所以他第一个出场。谁知对手是一个这样的人。
金式满一听,说:“老头,我下手不会留情,我看你年纪大了,不是我的对手,你还是回去吧。”他倒是好心,虽然显得没有礼貌,不过。见守不跟他一般见识,笑道:“无妨,道友尽管放手过来。”
金式满手中结印,口诵真言,一声“嗡”,一道金光亮起,隐约中似有佛像,手持降魔杵,出现在半空,往见守打去。
见守一看。手中掐诀,口中念咒:“东边雷。西边雷,东西二路雷,除精降怪,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手中诀一放,半空之中,响一个大霹雳,轰隆一声,将佛影劈散。
“咦!老头,你有两下,还会雷法,看我金刚掌!”金式满说着,面前出现了一处闪着金光的掌印,向见守劈去。
见守放出一道青色光华,中有巨木,轰然砸到,双方一触,轰的一声,双方法术消失,法器出现在金式满手中,身影一动,都天飞天诀发动,一串残影形成,向着见守就一剑劈下,见守急忙快闪,遁了出去,速度慢了一点,一截衣袖飘落,见守头上冒汗,金式满这一手,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金式满又追了过来,这回他有了准备,身体一晃,又遁了过去。
紧接着,他手上出现法器桃木剑,剑诀一引,一阵黑风陡然生成,向金式满吹了过去,金式满赶紧立定掐印,身上灵光一闪,头顶上升起了千臂观音,光华下沏,将金式满护住。
见这一手阻住了金式满的身法,将手中桃木剑祭起,转眼间,一化为二,二化为四,满眼间空中都是桃木剑,向着一个方向冲了下来。
金式满一见,也将手中剑也祭起,化作一道匹练,护住全身化,迎上了桃木剑,纷纷将剑雨挡在其外,见守见剑无效,收起桃木剑,取出一个铃铛,冲着金式满一摇,金式满不由得头发昏,剑光一慢,被见守看见,一扬手,一道紫红色剑光冲破了金式满的剑光。
金式满知道不妙,忍住头昏,勉强运用真力,大吼一声:“呗!”头为之一清,然而,紫红色剑光已到了眼前,他眼一闭,闭目等死,谁知剑光并未落下,停在他的咽喉前,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想起:“小伙子,你输了,我老头子赢了,承让!”
他睁开眼睛,桃木剑收了回去,见守已经回头,他出了一身汗,在鬼门关前打了个滚,还有,见守作为前辈,并不想杀人,只是点到为止,才放过了他,不得不说,金式满还是比较幸运的,金式满脸色变了几变,想在背后出手,但终于还是放下手,垂头丧气地回到了他所在的一方。
柳致知迎着见守,笑着说:“见守前辈,你辛苦了,第一阵赢得漂亮。”见守笑到:“哪里,不过是取巧而已。”
武预一见金式满落败,便走了出来:“混元宗武预,前来挑战。”
柳致知这边肖寒出场,把手一拱,说:“侠盗门肖寒见过道友,前来应战。”
武预一见,口中念念有词,啐了一口,随着啐声,口中喷出烈焰,烈焰一出口,化作数十条火蛇,直向肖寒卷来。
肖寒一声喝:“禁!”话一出口,烟火全消,而且,一股庞大的压力光临到武预身上,武预身体一立,掐定烈日诀,身边升起一**日,将这股力道一扫而空。
光芒之中,武预手中出现一柄宝剑,映着光华,凭空祭起,宝剑往空中一横,一道剑光从宝剑上射出,刺人双目,肖寒眼睛一眯,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剑,往眼前一横,挡住了剑光,随即将剑抛起,剑在空中,绽出耀眼的光华,化作长虹,向武预落下。
武预的长剑立刻迎了上去,一长一短两把剑射出耀目的光华,在空中交击,一时谁也不能奈何谁。
肖寒身体一摇,在原地留下一具假身幻影,真身隐去,悄悄来到武预的身后,手中一动,又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剑,原来他用的是双剑,却给人一种假想,此时,他现身了,原地那个假身瞬间如泡沫一般消失,一剑直接往武预刺去,剑上光华一闪,不料刺了一个空,知道不好,赶紧收身遁开,在大日旁,武预的身体也是如幻影一样消失,同时,大日也随之消失。
在肖寒刚出现在数丈外,陡然感到一股危险,一道红光已经出现,像刀锋一样斩在肖寒身上,却见肖寒奇怪化为二截,飘落在地上,变成一个分开的纸人,这又是替身法,肖寒和武预这才现身,两人脸色都有些苍白,毕竟一方面操纵空中的宝剑,另一方面却都留下一个身影,想欺骗对方,不料对方也是如此,真可谓棋逢对手,两方在瞬间完成一系列的动作,均未对双方造成大的伤害,但肖寒还是吃了一个小亏。
他最后却依替身法摆脱,双方招回宝剑,虎视眈眈,紧盯住对方,双方都很谨慎,感觉对方不好对付。
肖寒手中掐了一个奇怪的印诀,身体陡然动了,化出三道身影,每道虚影都是一个独立姿势,这不是身外化身,甚至都不能算是分身法,只是三才身法的初步。
一种奇异的频率响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尖利,而且百回婉转,一串串似真似幻的影像在众人面前展开,虎啸龙吟熊咆,似乎百兽大军从虚空中诞生。声音一落,三影合一,而武预却被百兽所围,这些百兽都处于半真半幻之间,但其攻击的真实,却是不虚。
“三才唤兽!”谷予海陡然脸上露出了谨慎之色,他以为“三才唤兽”已经失传,不料在这里看见,如果真正完整的施展出来,唤出的不仅有走兽异兽,天空之中,飞翔的群鸟,传说中地府诸兽,都能唤出,这是一种特殊的召唤法,而且,诸兽身体都化为现实,眼前肖寒显然不过初入门。
一声虎啸,一头威风凛凛的猛虎向武预扑了过去,虎一动,熊和其它动物相随,一瞬间,武预已被群兽所淹没。
只听见兽群中一声长啸,武预冲天而起,身畔一团银光,却是他的飞剑,紧紧护住身体,他很聪明,身体起在空中,那群走兽望空长吼,跃起,却碰不到他的脚底。
肖寒苦笑,他施展此术,消耗之大,只有他知道,无可奈何之下,长叹一口气,说:“我输了!”话一说完,那些兽影瞬间消失,肖寒拖着身子走回了柳致知的一边。
“我没有赢。”肖寒苦笑着说到。
“胜负仍兵家常事,你没有赢,只要尽力就行了,再说,你能不受伤回来,我们就很满足了,不必放在心上。”柳致知笑着说到。
武预也抹了一把汗,落到地面,他并没有战胜的喜悦,他是逃到天空之中,这次是赢了,很是侥幸,但下一次呢,他在思索。
谷予海也在思索,目光盯住那边,这种秘术他在记载中见过,据说很强大,到了极限,据说可以化入任何一种动物,漫天的动物,不仅有现实中的猛兽,而且,有各种传说中异兽出现,威力绝伦。具体的情况也不知道,但这种秘术出现,给他的心理冲击不小,是不是将对方捉到手上,将这种秘术问到手?
想到这,他眼中冒出了火热的光芒,向肖寒望去。肖寒回到队伍中,感觉有人看他,扭头望去,谷予海向他微微一笑,肖寒不禁皱起了眉头。
100.刀光剑影,紫云岛上竞争锋(二)
柳致知这方见肖寒败退了下来,戴秉诚虎步龙行出场了,叫到:“山西戴家戴秉诚向各位道友请教?”
众人一见,见是个武者,心中一怔,不自觉间,混元宗有人摇头,这是修者争斗的场所,一位武者来凑什么时候热闹。但也在明白人,沙广就是其一,他一见戴秉诚,不由想起薛三剑,知道戴秉诚不是一个单纯的武者,他于是出场了,他不认为会输掉,你就是不寻常,又能怎么样?
沙广一出场,柳致知看见了,眉头一皱,他倒不是担心戴秉诚,戴秉诚以武入道,可以说近战能力奇强,他有些弄不懂,沙广是加入了混元宗,还是受邀请,但看他的得到系统的传承,应该加入了混元宗,不过,柳致知与沙广有过两次交锋,第二次沙广暗算,算不得正面交锋,柳致知虽知他得到系统的传授,但对于他的实力还是有些吃不透,他天赋神通很强,形成风遁和借风沙伤人,柳致知给他以风遁之术在手上逃走。
戴秉诚唤出沥泉神矛,这一手,让刚才笑话他的修士大跌眼镜,也是这一手,标明他修者的身份,但一个疑问也在众人心底诞生。
戴秉诚手中枪一指沙广:“是你救走薛三剑?”
“不错,是我沙广所为,你待如何?”沙广淡淡地说到,他在混元宗中,也学到一些高人气势,这付气势倒是不错。
“好,那你今天就给我留下!”戴秉诚说着,手中枪拖着身体。已然一点寒星。直扎沙广。沙广冷笑一声,一股风沙凭空而生,周围顿时陷入昏黄之中,而沙广却化入风沙之中,好像一团风沙,众人眼中,戴秉诚已被风沙所包围。
戴秉诚却将手中枪一抖,意志出。身边风沙立刻停了,双眼锁定沙广所在位置,沙广化入风中,不料周身一阵刺痛,不是受伤,而是被戴秉诚目光所激,自己明明化入风沙之中,他怎么知道我的位置,是不是碰巧?
想到这,沙广又像一缕轻风。飘到戴秉诚的左前方,谁知在这过程中。戴秉诚的目光始终跟着他,他心中一点侥幸破灭,对方真的看见了他,不知道在戴秉诚眼中,他的淡淡的影子始终在风中,很是清晰。
戴秉诚大喝一声,一枪突出,像一点寒星,直接刺向他,枪头之上,凝成数尺长的青光,这一枪,精气神都集于一点,反而戴秉诚的人在众人眼中已然看不见,不是看不见,而是视而不见。
沙广见他枪直奔自己前胸而来,不由好笑,自己这种状态,物理伤害怎么能伤到自己,最多像扎向流水,你说枪能伤害流水么?正在思索之间,手已举起,爪子开始实化,忽然感到心惊肉跳,一股危险的气息油然而生,不由自主用手一拦,身体本能一缩。
一声惨叫,风沙陡然散开,沙广的爪子上的指甲片断了四根,胸口一点红色洇出,沙广暴退出去,戴秉诚暗叫可惜,他这一枪,精气神集中一点,本可重创他,甚至可以取他性命,却被他的手爪一挡,加上他本能的反应,枪只是入肉二寸。
戴秉诚枪一举,紧盯着他,注意看时,手已收回,枪头已锁定对方,双目幽深,沙广只觉自己似乎被噩梦所缠,他刚准备认输,就在这时,听见后面议论声起。
“这个戴秉诚好厉害,本来以为他是一个武者,看来,他是传说中以武入道。”
“不错,看来这一场要败了,谁知世间有这样的人,败在此人手上也不算丢脸。”
“沙广不行,要不就认输,我看他不行,平时吹得神乎其神,干脆认输算了,好歹还保住一条命,至于其它,面子嘛,就不说他了。”说这名话的是胡招科,声音并不算高,但眼中闪出一丝阴险。
本来沙广就要认输,给胡招科这一句,看起来是为他好,实际上把他架在火上烤,沙广迟疑了,他本身为妖,虽在混元宗中,并不给人看得起,谁知胡招科还不放过他,又继续地说:“遇到这样的对手,一个武者,败在武者手中,知道的人没有问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沙广不行,唉!真是悲哀啊!”
他这番话,虽不高,现场个个是好手,听得清清楚楚,沙广眼睛红了,猛然吸了一口气,身体一瞬间消失了,不是消失,而是速度太快,快到就连一般修行者的眼神也看不清楚,不过,戴秉诚紧盯着他,他一动,气机感应,戴秉诚本能的,不用大脑来考虑,立刻身体中似乎有一根弹簧,就在众人一愣期间,他已以出手,枪如线,人如龙,大枪已然出手。
柳致知听到胡招科的话,心中不由杀机动,这个胡招科,包藏祸心,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难道他只是为了与宋琦斗气?
谷予海也听到了此话,眼中也露出了怒意,深深看了胡招科一眼,他也感到不对劲,这个外门弟子要做什么?他不禁想起罗珠多丹的刚才的表现,心中有些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
罗珠多丹也不禁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他不同于混元宗的其他人,看得更清楚,他也问过武预,对他们选在紫云岛,当时就不解,特地问武预,是谁选的,知道了胡招科,所以他一来,就问胡招科是谁,他总感到不对,对胡招科一直暗中注意。现在见他语气中有挑衅的意味,心中对他的动机有了怀疑,望望他,也抬头望了一下其他岛屿。
胡招科不知道他的一番话,引起了几个注意,面上不却声色,却掩盖不了他眼中的得意。
戴秉诚一枪出,就听见一声挫响,眼前出现一个大钟,这一枪正扎在钟上,借此机会,沙广遁了出去,不等身体停稳,手往那个大钟一指,噹的一声钟鸣,一**钟声流水一般,向戴秉诚冲去,戴秉诚枪微微一拦,周身罡气迸发,将波纹抵消。
如果细看,他身外罡气如有意识一样,不停地震荡,恰到好处,将波纹低消,柳致知一眼看出其中奥秘,但其他人没有看出来,其余的波纹冲击在周围的石头上,石头顿时成粉。
胡招科露出一丝得意之色,随即便消失,柳致知深深望了他一眼,这种情况不对,胡招科又说:“对啊,拉开距离,一个武者,就是发武入道,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干掉他!”
“不用胡说,约战并不是以死相拼,虽说是动手无眼,但还是尽量做到点到为止。”韦兰溪冷冷地开口到,胡招科闭上的嘴巴。
戴秉诚罡气震荡,防住了钟声,枪头一颤,劲由根发,枪头走了一个弧线,将钟挑了出去,随即身如云龙而起,这是将得自柳致知的云龙变与心意十大形中龙形相整合而成,十大形中龙形搜骨,炼到极至,周身劲力成丝,不仅内炼骨骼,骨骼之上,形如缠丝,骨头的密度大幅度上升,而且,攻敌之时,周身无处不可以发劲,结合云龙变,周身震荡,空气中水份在这种力道下如聚成云雾,整个人都笼罩地云雾之中。
云龙而起,枪更是如一线寒星,直扎沙广的咽喉,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如行水流水一般,而沙广却又招出一柄宝剑,斜斜击在大枪之上,以图磕开大枪。
很显然,他并不太懂国术,虽和薛三剑学过几天八卦掌,并不精通,如果他精通国术,他就会用剑斜挑,而不是击在其上,戴秉诚的大枪一动,其劲已成为一个整体,宝剑是轻兵器,而大枪却是重兵器,如何撼得动。
一声响,宝剑迸飞了出去,好在宝剑并不普通的宝剑,而是一件法宝,所以并没有损,却也没有影响到大枪的方向,大枪依旧如一线寒芒扎向他的咽喉,沙广连惊讶都来不及,身体化为残影,向后急退。
然而,却听到噗的一声,枪头入肉的声音,随即沙广整个人化为烟雾,又聚在一起,手捂住咽喉,接着又化成雾气,急速变化了九次,稳定下来,连身上的伤痕都消失,而戴秉诚身体一动,一个透明的人影出现,一个崩拳,将那口急速飞来的钟,一拳崩了出去,人影也散开,又聚在一起,归入他的身体。
这些变化弄得人眼花缭乱,戴秉诚又要出手,沙广嘶哑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认输!”混元宗众人明显松了一口气,只有胡招科眼中露出一丝可惜之色。
柳致知时刻注意着胡招科,见他的眼中露出这一丝神色,心中一动,经过仔细观察,却对胡招科越来越怀疑,看他的样子是华夏人,但他的腿很粗,还有些罗圈,举手投足中,点头哈腰,他心中有些明白,如果是他猜想的那样,他的一切行为都可以解释,为什么与宋琦发生矛盾,为什么约战地点在紫云岛,又为什么刚才那种表现。
柳致知在注意胡招科,而谷予海和罗珠多丹也在注意他,谷予海虽然不通世俗之事,但修行到化神境界的修士,有哪个是笨蛋。
101.刀光剑影,紫云岛上竞争锋三
谷予海心中暗恨,但现在不是算帐的时候,他并没有动声sè,而罗珠多丹眼光看了胡招科一眼,陷入沉思,过了一会,他抬头和谷予海对望了一眼,收回了眼神。
沙广认输,众人不知道,沙广却知道,他丢了一条命,他们这一族,有三条命,人们常说,猫有九条命,这当然是个传言,但猀犷一族有三条命却不是虚言,猀犷一族,一旦觉醒意识,成就jīng灵,此项也就激活了,戴秉诚那锁喉一枪,实际上要了他的一条命,他以秘术得免,才逃过一死,但元气大伤,功力也大损,所以他不得不认输,不然,真恐怕会死地戴秉诚手中。他还有二次机会,让他很是心疼,不由得恨恨地望了胡招科一眼,正是这个人,让他丢了一条命。
这一点,戴秉诚不知道,柳致知也不知道,甚至连谷予海都不知道,要算知道,恐怕只有沙广自己,这个秘密他也不会说,柳致知只当他利用虚实转换,把伤给压了下去,不知道戴秉诚那一枪,如果换成一个人类修士,恐怕已经陨命,戴秉诚的一枪,枪中自有一股jīng神,就是虚影,也逃不过他一枪。
沙广认输,胡招科露出一丝可惜之sè,随即就消失,不知他这缕神sè却没有逃过柳致知等人的眼睛,他却不知,实力上的差距却不是他所想像,他依然以常人的思维来考虑这一切,不知不觉间,他不知自己的行为已经引起人的注意。
在其他岛上,各路人马都在注视着主岛上的动静,在丹尼面前,一派淡淡的红光,是间显示着主岛双方争斗的情景;在东瀛修者面前,一面尺许大的镜子,放shè出丈许白光,岛上争斗现于众人面前,一个yīn阳师说:“支那人真是胆小,斗了这么多场,居然一个人也没死,是决斗还是闹着玩。”其他yīn阳师也点头,一时闹哄哄的。
在邓昆的面前,并没有镜子之类,他就一个人,单独处在一边,他直接作神念在一旁观看,其他各支队伍,都各展神通,偷窥主岛上的争斗,柳致知也知道,不过,看就看,只要他们不主动来寻事,柳致知就当作不知道。
对方队伍中走出一人,柳致知不认识,看样子是个中年人,但柳致知不这样认为,他的功行却是很深,已隐隐超越金丹之上,柳致知望了望他,回头看了看自己人,眉头一皱,这个对手不好找,自己这边只有黎青山功行在他之上,但好像比他高,虽然争斗双方没有说要相互匹敌,但到目前为止,双方还是遵守这一条规范,柳致知有些头疼。
“天南一派诸葛照胆向各位道友请教!”诸葛照胆把手一拱,对众人说到。
柳致知正在头痛,却见一个人出去,柳致知长舒一口气,怎么把他给忘了,出去正是聂观涛,他虽然功行不过金丹期,但他身具驱山铎,一件上古奇宝,这样平均下来,他的实力并不差。
“龙门派聂观涛见过道友,道友请。”聂观涛一拱手,双方见礼。
聂观涛亮出驱山铎,诸葛照胆并没有认出来,而是亮过自己的法宝,聂观涛脸上带着微笑说:“我这件法宝是著名的驱山铎,道友当心了!”
话一出口,对面众人不由倒抽一口凉气,不由自主向聂观涛手中鞭状物看去,才发现这件鞭状物式样古拙,好像不惹人注意,个个眼中露出各式各样的目光,有的贪婪,有的震惊,有的好奇等等,柳致知由于心中有了关照,特地注意胡招科,胡招科眼中露出一种贪婪,甚至一时间忘记了在约战现场,向前走了两步,恨不得立刻拿在手中,走了两步,才发现自己失态了,眼睛往四周一望,见自己这方的人都在注意这件法宝,而且,向前走的人也有几人,这才放下心来,他这番动作丝毫不差地被柳致知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听过是上古奇宝,谷予海和罗珠多丹也注目其上,谷予海目光之中,也透过了一丝贪yù,不过,罗珠多丹则是一脸平静,眼中的目光也如平时一样清澈,柳致知不由对他看重了几分,能在重宝面前,保持一付平静的心态,这个喇嘛不简单。
诸葛照胆一听之上,露出了慎重之sè,驱山铎他听说过,传说中威能巨大,能驱动山丘,一鞭下去,山峰响应,对于这件一件法宝,他不得不慎重,虽聂观涛在境界上略低于他,但他手中有驱山铎,足够将两人的差距拉平,他手抚手中的宝剑,说:“我这把宝剑,名为飞凤,跟了我有近百年,虽比不上你的驱山铎,但经过我不断炼制,也是罕见的宝剑,你要当心!”
说完之后,宝剑祭起,在天空之中,化作一道匹练,向着聂观涛落去,聂观涛一见,只把手中驱山铎一展,一派黄光随鞭而起,下连大地,上接鞭影,其快无比,但在聂观涛手中,却似不以意的挥了一下,黄光与剑光相触,似在天空中响了一个惊雷,飞凤剑轰的一声,在空中荡开,出去了一二里,而诸葛照胆只觉内心似乎被大锤砸了一下,眼前一阵金星闪现,不由苦笑,他也没想到,这件法宝这么大威力。
不由好胜心起,手一招,飞凤剑飞了回来,手一指,剑光分化,化为数十道,从四面八方向聂观涛飞来,聂观涛手中驱山铎离手,带着漫天的黄光拦了上去,诸葛照胆手又一指,剑光并不与驱山铎相撞,而是采用游斗的方式,就是与驱山铎相触,也是采用顺水推舟的方向,不与驱山铎硬碰,一时倒也斗得有声有sè。
聂观涛见他采用游斗的方式,不禁笑到:“你这种斗法,根本近不了我的身,你怎样胜我?”
“谁说不能胜你,你等着瞧。”诸葛照胆不为所动,淡淡回答到,柳致知在后面见此,神sè一动,难道他是想聂观涛力尽,毕竟cāo纵驱山铎的需要的法力也多,他的境界在聂观涛之上,而飞凤剑却需要法力小于驱山铎,但这样的话,就不是短时间能分出胜负。
斗了一会,聂观涛明显也反应过来,微微一笑,不再管空中的宝剑,只是手一指,驱山铎分出一影,挡住飞凤剑,又将手一指,驱山铎化作长鞭,呼啸着破开空间,向着诸葛照胆兜头盖脸就打了下来。
诸葛照胆一见,立马用遁术遁开,轰的一声,众人脚下大地颤抖,山石滚落,这还是聂观涛收住了劲,并没有制诸葛照胆死地的意思在里面,不然的话,就这一鞭,估计也会将紫云岛弄出个一分为二。
这一鞭,众人失sè,聂观涛见诸葛照胆避开,手中长鞭一缠,一串串黄光如一个个光环在周围打旋,诸葛照胆刚一出来,立刻被黄光圈住,他身外灵光护体,见各多的光圈如流星赶月一样,不由苦笑。
“道友,请住手,我认输了。”诸葛照胆说到。
见他认输,聂观涛立刻收了驱山铎,他这一战,基本上靠驱山铎的威能,也使众人见识了驱山铎的威力,但谁也没有说他不对,毕竟法宝也是战斗力的一部分,不过,他这一显示,对方有不少人眼光放在驱山铎上,修者不是对宝物不动心,只是很少有宝物让他们动心,很不幸的是,驱山铎绝对能算上一件。
聂观涛最后一击,全岛震动,柳致知“咦”的了一声,因为他发现空间某处波动陡然加强,接着又消失了,柳致知不觉向空中看去,什么也没有看见,那种波动,使他想起了紫云宫,紫云宫不是在海里面,怎么在空中呢,不过柳致知没有深思,此时,谷予海和罗珠多丹也是一脸惊讶,互相望了一眼,两人不由自主将神念探了出去,什么也没有查到。
聂观涛和诸葛照胆回到各自阵营,对方商量一会,柳致知发现混元宗阵营中走出一人,是个女子,到了场上,扬声说到:“岷山宗崔秀莺向各位道友请教。”
柳致知这一方,越空兰走了出去,施了一礼:“云梦山越空兰见过道友。”对方一见是个女修,当下笑到:“越妹妹,你手下留情,姐姐可经不起打,我们之间争斗可不像男人们之间,不如换一种花sè。”
越空兰微笑着说:“不知姐姐想怎样比过?”
“这样,我们之间分别比试法术、法宝和阵法,而且一方施法,另一方接,你看如何?”崔秀莺说到。
“这倒是一个新鲜比法,就依你,那么有谁先出手?”越空兰问到。
“这看天意,我这边有三枚铜钱,我将抛向天空,落地之后,有四种情况,老yīn、老阳,少yīn,少阳,你选那两种?”崔秀莺问到。
她所说的老yīn老阳,还有其他两种,实是指三枚铜钱全部正面朝上或朝下,为老yīn老阳,而有两枚正面朝上或朝下,为少yīn少阳,从几率上来说,各占四分之一。
“那我就选少yīn少阳!”越空兰说到。RS
,请。
102.刀光剑影,紫云岛上竞争锋四
三枚铜钱抛在空中,在空中翻滚,这时突然有一丝细微的波动从混元宗传出,柳致知眉头一皱,意念轻轻一振,那股波动消失,他抬头看向出手干预铜钱状态的人,居然是罗珠多丹,不由弄不懂他的心思,铜钱落地,两枚朝上,一枚朝下,是越空兰先出手。
柳致知却陷入沉思,刚才那股波动,柳致知直觉有些问题,他在心灵之中,模仿那股波动改变铜钱的状态,铜钱好像在心灵中落地,居然是直立,三枚都一样,滚落之后,还是越空兰,他为什么出手,最终状态还是一样的。
柳致知眼一抬,看到地面,眼睛不由一缩,心中明白了,三枚铜钱落地之处,居然有裂缝,换一句话,刚才如果柳致知不阻止他,铜钱正好卡在地缝中,将是三枚直立的铜钱,柳致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用意,这种情况不在两人约定之内。柳致知不由抬头看了一眼罗珠多丹,罗珠多丹望着柳致知抬头一笑,露出他那略带点黄的牙齿,柳致知感到他的笑容很真诚,更加猜不透他的用意,是开玩笑,还是试探自己,这种微略的波动,也许只有自己能发现,脸上不由冒出了苦笑。
越空兰抱了一声歉,她出手中,随着她的手印咒语,四周的水汽迅速聚拢,在她的身边,如同蒸笼一样,神识都不能入内,她等于隐身在云雾中,只听见一声娇喝,从云雾中蹿出一条雾龙,鳞爪俱全,似乎听到一声龙吟,直向崔秀莺扑去。
这是云梦仙子所传的三十六真水法中的法术,已到了自生灵xìng的边缘,雾龙并不真的伤人,但雾龙在接触对方后,将化为癸水之冰。这才是这一招的厉害之处。崔秀莺身体一动,目光一凝,随着咒语声,身边出现的灵光,像金鳞一样,居然是一片片的,在她身边排列。这是岷山派的护体法术金鳞开。
越空兰的雾龙撞上了金鳞,雾龙散开,一团云雾缠了上去,忽然间,变得透明,形成了坚冰。将崔秀莺封冻在其中,柳致知暗暗叹了一口气,显然,越空兰功力未到,虽化为冰,但并非真的癸水神冰,这一手如果云梦仙子施展来。会是什么样子,柳致知在想象,起码奇寒入骨,连骨髓恐怕都要冻结,而越空兰却不能渗透进崔秀莺的金鳞内。
众人见崔秀莺被冰封住,谁知她身边金鳞涨了两涨,吱嘎声响起,一种令人牙酸的声音。接着迸shè开来,崔秀莺脱困而出。
“轮到我进攻了。”崔秀莺笑到,越空兰顿感崔秀莺很可爱,很亲切,心中不由一激灵,不好,对方说话之时。已施展一种媚术,越空兰差点上当,不由得口中一声“咄”,声咒一出。对方眼露出诧异:“好!我还没有施展结束。”
其他人中,有些人已醒悟过来,有些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见崔秀莺娇笑到:“妹妹,你何别抵抗呢?顺应自己的心意不是很好嘛。”声音中带着一种娇媚,使人听了,有一种觉得她很亲切,不觉放下抵抗,全场中有几个人中了媚术,特别是金式满,一听到她的声音,不由得有一种冲动,恨不得跑上前去,保护她,他发现越空兰很可恶,他不觉身体动了,突然之间,耳边传来一声喝,像惊雷一样,将他震醒,而其他人并没有听见。
他出了一声冷汗,知道是他师傅在暗中叫醒了他,再看场中,心头火起,再也不觉得崔秀莺亲切,反而恨恨的说了声“妖女”,倒为越空兰捏了一把汗。
谷予海一见,忙不动声sè地唤醒了几个受迷的人,那边柳致知也是一样,不过柳致知在崔秀莺一动之时,已无声无息护住了众人,倒不曾有人受迷。
场中越空兰自清醒以后,崔秀莺见她清醒,暗中加了一把劲,娇笑连连,但越空兰好歹也是金丹成就,清醒之后,才了防备,如何能将她迷住,加上崔秀莺的媚术虽说男女通吃,但对付同xìng,到底不如异xìng,越空兰笑到:“如果我没有防备,你也许能成功,现在我有了防备,你就不用做无用功了。”
崔秀莺笑到:“我们媚术对你来说,不起作用,一人一次斗法,都不能奈何对方,我们接着来,该你出招了。”
越空兰微微一笑,手掐雷诀,目shè奇光,内外神合,天空之中,乌云陡起,电光闪烁,一串串球形闪电从空而降,直向崔秀莺而去,这是她的水雷法,三十六真水法中,形成雷珠,如同暴雨般从空而落,崔秀莺急忙运起遁法,身影闪烁不定,终于吃不消了,喊到:“好妹妹,快停下,法术你胜了!”
越空兰散去诀印,雷珠消失,在雷珠消失的一瞬间,越空兰感到一股吸力凭空产生,忽又消失,感到一股亲切,她不由一愣,仔细查看,又没有踪迹,她吃不准是真是幻,一时也不能深究,不觉抛之脑后。
越空兰不能辨别真幻,但柳致知不同,他又一次感觉到了那股波动,是紫云宫的波动,可惜,又一次出现,时间极短,难道紫云宫要出世了么?柳致知不禁神念伸展出去,与此同时,谷予海和罗珠多丹神念也探了过去,三人神念一交,互相之间只是一触,柳致知在神念中送出一个信息:“紫云宫!”二人也在神念中紫云宫的念头一闪而过,但三人什么都没有发现。
“你先请出手!”越空兰说到,光华一闪,一把墨晶短剑在手,柳致知看得出,这是她的法宝,想不到她将法器炼制成了法宝,已与旧rì不同,墨晶短剑上墨光凝重,柳致知看得出,这不是她所炼,其中法则隐隐,看来,应该是云梦仙子的手笔。
“妹妹好法宝,你的宝剑叫什么名字?”崔秀莺娇笑着问到。
“墨龙剑。”越空兰说到,见她拿出一件环状法宝,不禁问到:“姐姐是什么法宝?”
“姐姐这法宝在名字上占个便宜,叫束龙镯,看来,你的墨龙难逃此劫了。”崔秀莺娇笑道,手中法宝往空中一祭,她这是主动进攻,而按照约定,越空兰只能防守,于是越空兰将手中墨龙剑也祭起,化作一道墨虹,紧紧护住了身体。
刚一化作墨虹,还未迎上束龙镯,异变突生,几里外的海洋之中,陡然掀起大浪,一浪飞起,化作一座长虹桥,一头向海底伸去,一头却向越空兰伸了过来,空中那种波动这次清清楚楚,化作一种护体光束,罩着了越空兰,而束龙镯本来向着越空兰而来,此时却无声地掉落在地,被光束照着的越空兰,却在光束牵引下,向着水形成的虹桥上飞速而去。
“紫云宫!”柳致知一下子就动了起来,不仅是他,谷予海和罗珠多丹也动了起来,一时间,什么约战,都被抛在脑后,几十道遁光向长虹桥飞去,既然紫云宫出现,个个都想进入紫云宫,柳致知当然也不例外。
然而,令人惊异的事情发生了,众人一接近虹桥,并没有感觉自己停下,但空间似乎无限长,在外人看来,他们一个个似乎停滞在空中,而越空兰却在虹桥上飘然前行,一点也未受到时空影响,
他们这一动,几十来飞向虹桥,情景极为壮观,此时,在其它岛上观战的他国修者也动了,丹尼身化一道火虹,带着风雷之sè,首先赶到,但一接近虹桥,虹桥的彩光一闪,他也和其他人一样,明明向前飞去,却不能靠近。
柳致知首先醒悟过来,这是一种咫尺天涯的效果,水母果然是大能,他停了下来,认真观察,宋琦见柳致知停了下来,也停了下来,他们这帮人相继停了下来,莫名看去虹桥上散着彩光,一个个眉头紧锁,丹尼也停了下来,这时,东瀛的修者已赶到,领头的却是土御见雄,一露面,便喊到:“这是东瀛的岛屿,非东瀛的国民,请赶快离开。”
宋琦这方,xìng子暴燥的立刻骂了起来:“小鬼子,别不要脸,紫云岛什么时候是你东瀛的领土。”
土御一脸yīn冷:“这是大东瀛的国土,而且面前受大东瀛控制,谁敢不说是东瀛的土地,我看你们活的不耐烦了!”
他这一威胁,不少人的脸都变了,就连脑子里没有国家概念的谷予海脸都变了,谷予海yīn恻恻地说:“你再说一遍?”一股化神修士特有的压力立刻在他身上生成,直接压向土御,土御也不示弱,立刻提气势跟他对抗,但到底不如谷予海,虽然他也得了少许羽蛇神格。但到底太少,不过,他却自视甚高,而且没有告诉八歧,只是把血肉献了出来,不过他也贪污了不少,谷予海压力一到,他立刻想反击,但却没想到被谷予海一下子压住,他顿时满脸通红,开不了口。
正在这时,另一股强盛气势插入他们之间,美国的马歇尔出手了。(未完待续。(qidian.)。)
103.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
马歇尔气势一起,横插入两人之间,而且是帮助土御见雄,谷予海冷笑着:“蛮夷之族,也敢在我面前猖狂,找死!”
他根本不与他们多说,已悍然出手,一只大掌陡然出现,带着电闪雷鸣,直向东瀛修士和马歇尔盖了下去。
马歇尔一插手,丹尼被逼,也手一动,他刚一动,一股锐意却从柳致知身是出现,隐隐逼着了他,丹尼一下子停了下来,心中苦笑,他弄不懂这帮人,刚才是敌对,现在却又帮助对方,他只好停了下来,先作壁上观。
马歇尔一见空中大掌盖了下来,手往上一托,一股青蒙蒙的光雾出现,颜sè比较淡,好像蛋青sè,向上急托谷予海的混元掌。
土御见雄见此,尖啸了一声,身边光影现,樱花瓣飘,中间有腥风肆虐,身前身后,出现了四个人,一个美貌了女子,一个狗头人身的怪物,一个头长双角,长着山羊蹄的怪物,一个却是可爱的男童,齐齐向上抵住混元掌。
谷予海冷笑一声,不屑地挑了挑眉,只是往下一压,轰的一声,光雾消散,马歇尔身子向下一觉,晃了几晃,脸白了一白,然后急速后退,只退到丹尼的身边。
而土御见雄的四个式神却已化作烟雾,不复人形,而他自身不仅往下一沉,差点掉落下去,口一张,吐出了一口血,其他东瀛人立刻纷纷出手,而与谷予海在一起的罗珠多丹则结印而出,“唵”的一声,一道金柱凭空而现,直接压了过来。
双方接实,这时,胡招科动了,身影陡然消失,就听到一声惨叫,再次出现时,手抚着胸口,不敢相信看着柳致知,随即身体化为飞灰,过程之快,大部分人没有反应过来。
谷予海却看了一眼柳致知,而罗珠多丹笑了,说:“多谢道友出手,这个叛徒这样死了,便宜他了。”
原来,刚才胡招科陡然身形消失,明显是忍术的一种,想偷袭谷予海,谷予海正好对土御见雄等人动手,他选的机会正好,谷予海才准备出手,柳致知一直在注意胡招科,见他出手偷袭谷予海,秋鸿剑一闪,已穿过他的身体,这个过程并没有几人看得清楚,而罗珠多丹却看得清清,他才那么说,而谷予海却是另一付样子,他虽没有说,但心中并不痛快,要杀人也得他杀,柳致知显然过界了。
柳致知一见他的表情,知道他的想法,不过,柳致知并没有丝毫后悔,他活着不是受对方思想所控制,他是他,只按自己心意来,他目前有这个资格,不需要看他人脸sè。
东瀛修士中一个人陡然怒吼到:“我杀你!”便向柳致知扑了过来,柳致知一指秋鸿剑,像千个太阳在燃烧,层层莲花绽开,中间裹着千个太阳的光辉,这是柳致知从黑衣人处看来的剑术,但他只是形似,并未得到jīng髓,不过,柳致知知道,他这一剑已经偏离了黑衣人所使用,他也无意用黑衣人的招术,只不过是想通过这种招术,自己能走上一条自己的路,别人东西虽好,未必适合你,但别人成功经验还是要吸收的,作为自己的资粮。
此剑一出,就是修士也感到眩目的强光,那名东瀛修士只觉双目一遍光亮,一点也看不到其他,暗叫不好,已经迟了,莲花层层卷上,血水飞散,这一剑如同搅肉机一样,将对方绞得粉碎。
柳致知像没事人一样,收回了秋鸿剑,东瀛修士惊呆了,一个东瀛修士偷偷问旁边一人:“端康家成怎么这样大胆无畏?”
“他哪是无畏,是心痛他哥哥端康家夫被这个人杀了,他想报仇,又不看看对方功力比他高,这样兄弟两个都死了,我们还是回去请八歧大神来。”另一个东瀛修士说到,他们偷偷的传讯给土御。
众人这一耽搁,果然时间很短,越空兰却随着虹桥投入一遍七彩光华之中,众人眼睁睁望着海洋之中,一片宫殿群的出现,朦胧中似乎正在前方,又一道遁光出现,玄sè光华一闪,便落在柳致知面前,柳致知一看,正是云梦仙子。
“前辈,我……”柳致知刚要表示歉意,越空兰要不是帮他,也不会选入其中。
云梦仙子打断了他的话:“没事,我算过一卦,这是兰儿的福气,她修行的功法,她的特质,正好符合水母仙人的要求,她会有奇遇的。”
柳致知点了点头,目光一瞥那幻影似的宫殿群,随即将注意力落到目前在眼前的东瀛人身上,冷冷开口到:“这是华夏的国土,不欢迎东瀛人!请你们离开!”
柳致知没有以驱赶其他国家的人,这是一个无奈,目前还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东瀛人身上,毕竟这里是紫云岛,在东瀛的实际控制下。
“八嘎,这里是大东瀛的土地!”土御见雄刚才吃了一个亏,他已经传讯给八歧,但八歧在富士山,一时间赶不过来,他身边的三十几人,他的修为最高,而且是领头人,此时当然不能退让。
柳致知知道说理说不清,也不想与他纠缠,只是冷冷的说:“华夏国土,尔等小人居然不自量力想侵占,你们既然不走,那就留下!”
说完,秋鸿剑现,万道光丝一闪而至,土御见雄身体一晃,化为飞灰,柳致知并没有收回秋鸿剑,冷笑着说:“想用式神替身瞒过我,你还嫩着。”话语一落,土御已在数丈外重新现出身来,手指一块半圆形玉器,是他的法宝八咫琼勾玉,像一条青蛇,围绕着他的身体,发出凛凛青光。
柳致知一声冷笑,秋鸿剑嗡的一声响,已经到了他面前,土御用八咫琼勾玉来挡住秋鸿剑,一触之下,顿时相持起来,而东瀛修者一窝蜂的放出各自的拿手的法术之类,向柳致知打来。
柳致知身边的宋琦诸人也一样放出手段,迎了上去。丹尼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做,马歇尔想出手,却被丹尼用眼睛示意,马歇尔迟疑了一下,便自停住。
谷予海只紧盯住丹尼一伙人,见他们没动,也就没有动手,他虽没有动,但下面的人却是不客气,法宝之类,向着东瀛人一涌而去,这一出,出乎东瀛人意料之外,他们以为两方约战,互为仇敌,谁知竟然会共同对他们下手。
“支那人,卑鄙无耻。”土御见雄大骂到,手指八咫琼勾玉,正在与柳致知的秋鸿剑相争,眼看就要坚撑不住,手下人出手,正合他意,谁知引起了刚才还敌对双方出手,宋琦运用五丁斧,斧光一闪,将一名东瀛yīn阳师劈成两半,而赖继学的山河令,却是大展神威,黄光之中,带着点点玄光,往下一罩,却似山川崩塌,其下罩定三人,哼都没有哼一声,人已被压成肉饼。
其他人也更显神通,东瀛修士被压着打,本来就是双方人多,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完全是一边倒,丹尼眼中露出一丝意外,他没想到华夏这个民族在这些他认为小事的地方,居然爆发了。
马歇尔脸sè很难看,紫云宫在望,却可望不可及,他想救援东瀛人,却被谷予海盯着,他不得不忍气吞声,对方实力在他之上,偏偏东瀛修士事先与东瀛有关部门打过招呼,东瀛方面什么也看不见,也没有船过来巡视,同样,华夏方面也是一样,只是放任修行者相互比拼。
转眼之间,一波攻击过后,三十多个东瀛人,还活着的不足十人,土御萌生退意,可是柳致知能放过他吗?答案是明显的,不能,土御见八咫琼勾玉的宝光渐渐消磨,心中一急,手一指八呎琼勾玉,八呎琼勾玉青光大盛,耳中听到玉块的断裂声,玉上已出现了细小的碎纹,看来,土御是在发挥其最大功能。
柳致知头顶之上,伸起了碧水云光帕,碧光漫空,一条大河虚影出现,只向土御当头罩下,土御一见,顿时想走,可是刚一起身,碧水云光帕已罩定他的全身,无奈之上,他又喷出一口气,八呎琼勾玉又是一阵颤抖,立刻彻底崩溃,但光反而更强了,好像人的回光返照,可惜已是最后的疯狂。
光一盛,土御脱身在其处,化作一道流光,向空急走,可是一下子撞到无形的墙上,就这一滞,秋鸿剑已到,透体而过,如烟花一样,他散开了,**已毁,但他的元神却要溜走,秋鸿剑又到,他一声惨嚎,元神爆散开来,向四面八方而去,可是碧水云光帕却不是虚设,只见大江一卷,向zhōngyāng压去,水花翻滚,发出雷鸣般的声音,将他的散落的元神摄入云光帕当中,云光帕微微一鼓,传来密鼓一样的爆炸声,传眼缩小,落向柳致知。
就在此时,远方两个人影出现,来的正是梦观山人和忘世叟,人还未到,手已伸出,遥遥向碧水云光帕伸了过来。RS
,请。
104.驱山铎动,众人陷大阵
梦观山人一见云光帕,知道是他的宝物,手伸之处,一只绿油油大手凌空就抓了过来,他在云光帕外,施展擒拿手,想将云光帕趁机夺去,大手一现,海中陡然升起一道白蒙蒙的白雾,横亘在大手必由之路上,一个白衣女子陡然现身,正是埋伏于此的龙谓伊,她现身了,一下子接着了梦观山人。
轰的一声,大手消失,龙谓伊一身风雷之声,正拦住梦观山人,梦观山人一见,不禁一激灵,不进反退,和龙谓伊拉开的距离。
“是你?”梦观山人咬牙切齿的说到,手一挥,大片绿火凭空而生,一眨眼的功夫,好似半边天都变绿了,梦观山人身在火海之中,狂啸着驱动如山的火焰,直接压向龙谓伊。
龙谓伊淡淡一笑,手一指,风清云淡,转眼间,火焰消失,龙谓伊一伸手,空中忽现一只数丈的银sè龙爪,向着梦观山人当头抓到,梦观山人也以擒拿手相迎,两者在空中相遇,空中为之一滞,发出爆炸声。
忘世叟却绕过两人,直向柳致知冲了过来,柳致知此时已将碧水云光帕收回了体内,见忘世叟直向他来,冷哼了一声,秋鸿剑出,散作满天星,直像忘世叟笼罩下来,忘世叟身边现出了一杆幡,万魂迷神幡出,yīn风四起,暗雾迷空,无数yīn魂魔头悲啸鸣着冲上来,缠断了秋鸿剑,秋鸿剑光过处,散为一缕缕轻烟,但秋鸿剑过后。又重新聚成魔头。秋鸿剑如陷入沉沼之中。一时双方争执不下。
柳致知一边与之争斗,一边留意各方人的反应,而东瀛修士已经清扫一空,仅有二人逃走,其余全部死在当场,宋琦和赖继学见忘世叟杀来,祭起各自法宝,五丁斧化出一条雪亮的银芒。向着忘世叟头上落去,而赖继学的山河令化作一座大山,高高飞起,镇压下来。
忘世叟一见,形势不对,幡一卷,将身体裹在其中,幡陡然暗了下去,形成一个黑洞,转眼之间。那些魔头之类,如同百鸟归巢。一下子全部消失,三般宝物打在黑洞之上,却打了一个空,黑洞也随之消失。
在数里外,空间一阵波动,幡重新出现,幡旗一展,忘世叟重新走出,不过他不敢上前,只在那一处远观。
梦观山人此时也暴退,龙谓伊龙爪和梦观山人的擒拿手相遇,两者发出轰的一声,同时消失,龙谓伊一挥手,大海顿时咆哮起来,水面顿时拔高数十丈,向梦观山人压了过去,在海面上与一条龙斗,那梦观山人真是昏了头,梦观山人一见之下,脸sè大变,因为他看到海水已经不同于平常,里面一粒粒癸水雷珠在形成,这片海洋已成为雷的海洋,当下当机立断,身体立刻消失不见,一下子遁出去有十里,看着龙谓伊,有些惊魂不定。
龙谓伊见梦观山人退出去十里,也没有追,只是静立在水面之上,这一连串的变故,弄得那些国外的修者莫名其妙,心中不由地在偷偷寻思,华夏的修者与其他人一样,擅长内斗,不过,若是他们不内斗,一致对外,想到这里,丹尼长长出一口气,这没有可能,那还让我们怎么活。
一时间,众人之间,保持一种平衡,没有争斗,大部分人望向宫殿群,影影绰绰,看似分明,却又看不清,刚才了经验告诉大家,只能远观,就是接近不了。
聂观涛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与众人一样,只能看着,他陷入沉思,陡然似乎想起一事,头顶之上,现出了驱山铎,向一条长龙,向宫殿群打出。
驱山铎不愧为上古奇宝,划出一条黄sè的光芒,所过之处,黄芒却留了下来,丝丝渗入空间,众人正在看聂观涛如何施为,突然间,海天倒悬,大海如同镜面一样,压了下来,四周的一切都变了,分不清是天还是海,众人刚才立足之处的紫云岛不见了,四周混沌一片,柳致知神念向四周散去,发现一切都是一样,完全一片混沌。
再看身边,心中放下了一半,自己方的人还在,甚至连美方的人员还在,但其他人看不见了,微一沉吟,估计自己是进入阵中。
聂观涛却是惊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驱山铎一施,弄出这样一个结果,连自己的驱山铎都看不见了,要不是联系还在,他真以为自己的法宝失踪了,他用心一收,驱山铎陡然出现在他的身边,竟没有看出它是怎么出现的。
柳致知急忙说:“大家不要慌,聚到一起,我们可能陷入阵中,先不要走动,看一下形势再说。”
大家依言聚到了一起,用法宝护住了身体,而马歇尔陷入阵中,先是一惊,然后恍然大悟,高兴的说:“我们进入宫殿了,我们各凭本事,去找那处宫殿。”说完之后,也不与丹尼商量,光华一闪,就要乱闯。
丹尼忙拉住他,说:“还是商量一下再说。”
“不必了,我们与他们不是一路人,我们自己会闯。”马歇尔说到,丹尼和两个美国人一想也是,便自离开,而丹尼却回头冲柳致知一笑,很勉强,柳致知也还他一个微笑,他们走了也好,以为这个阵法是好闯的,说不定会吃些苦头。
回过头,柳致知对宋琦说:“宋兄,你看得出这是什么阵法?”
宋琦摇摇头,说:“看不出,不过,凡是阵法,一般按易理而布,阵法有先天,也在后天,不外乎道生一,一生二,是为yīn阳,二生成为四,是为四相,后生为八卦,这阵我们还没有触动,但在海上,似乎天一生水,利用水的可能xìng较大,而且,阵法一道,博大jīng深,谁又能穷尽,不过五行中水被土克,聂道友的驱山铎却是土行,先用驱山铎护住大家再说。”
聂观涛一听,点点头,在他的头顶,升起了驱山铎,赖继学说:“我的山河令具土水二xìng,也应该能护住大家一时。”说着,山河令也从他的头顶升起来。
山河令刚升了起来,只听见远处似乎有涛声,刚一愣,传来的方向正是刚才马歇尔诸人离开的地方,转眼间,传来不仅是涛声,其中更有爆炸声,众人盯着那边一看,眼光之中,丹尼和马歇尔身形一闪,不是他们主动闪现,而是被水流带着,分在两边,转眼消逝。
柳致知和云梦仙子对望了一眼,云梦仙子说:“不错,应该是水xìng的阵法,美国人被冲散了,不知整个大阵是水xìng阵法,而是其中一宫,如果整个阵法是水xìng阵法,这种威力,很可能是癸水遁一阵,或者是壬癸太一阵,我们这个地方应该马上波及到了,不过有两件法宝防护,应该没有大事。”
“前辈,你在这边防护,我去那边。”柳致知说到,将他和云梦仙子分到众人的两端,云梦仙子点头,柳致知身体一闪,出现在队伍的另一端,在队伍中,唯有两人是化神级别。
柳致知刚刚站稳,天崩地裂一声响亮,白亮的水花从四面合围过来,柳致知身上灵光一现,稳稳地托着水花,紧跟着,驱山铎和山河令的宝光闪,将水隔在周围,众人在其中,像一个鸡蛋,不过光华分为两层,将众人护住。
柳致知向外看去,水中已开始形成癸水神雷,猛烈爆炸声中,像链式反应一样,雷珠生生不息,不过威力并不大,不是不大,而是众人防护得当,驱山铎作为上古奇宝,以土克水,虽是水势庞大,但防护住这么小的地方总能防护到,水雷暴发,因为属xìng被克,根本不能发挥多大的作用。
不过,这万雷齐发的威力还是吓了众人一跳,柳致知看到这万雷齐放的情况,传声问云梦仙子:“前辈,你看出来了没有,是什么阵法?”
“好像是癸水遁一阵,单用后天癸水,借遁一之机,强行返还先天,故万雷齐发,其生门在兑门,但此处混沌一遍,不辨方位,怎么能够知道何方为兑门。”云梦仙子传声说到。
柳致知一听,陷了沉思,他这一次来,身上虽带了几件法宝,却没有带风车和罗盘,如果有这二件东西在,倒可以轻易找出方位,但他们不在身边,本以为用不着这两件,谁知偏偏要这二件。
想到这,意念之中联系在道庐中的本体,看联系得上,还是联系不上,毕竟有阵法相隔,远在几千里外,不知有无感应。
集中意念,心灵中呼唤本尊,居然能联系上,立刻在心中将此处信息传送过去,柳致知经过这一事,知道了阵法虽然厉害,但却不能隔断意念间的沟通,柳致知的本尊在道庐之中,正处于湛深定中,陡然心灵之中,出现了意成身,转眼之间,明白了事情缘由,一笑,退出了定境,走到库房之中,从架子上拿起罗盘和风车,看了一下,便抛了出去。
风车不停的转动,顺着意念通道,一闪便出,再出现时,已是三百里外,然后又是一闪,消失在那个地方,再出现时,又飞渡了三百里,就这样,十几息的工夫,便出现在紫云岛的上空。(未完待续……)
105.龙生九子,一剑威寒惊
紫云岛周边空荡荡的,但还有几个人,一个是龙谓伊,一个梦观山人,当然还有他的分身忘世叟,这三个人由于隔得远,刚才的变异并没有波及他们,但他们在那紫云宫出现的瞬间,都没有动,梦观山人想动,但还是止住了,等波动一停止,一切又恢复了原样,梦观山人知道他已错失了这一次机会,他也不需要进入紫云宫,论功法,他有,论法宝,他还被柳致知抢去了两件,他注重是如何弥补生命灵光,不过这点紫云宫恐怕没有,不仅紫云宫,世间恐怕都不会有。
龙谓伊的淡定,是因为紫云宫虽有功法也好,法宝也好,皆不如神龙留下的传承,她不动心,紫云宫对她来说,根本是可有可无,还有几个人埋伏在四周,不过他们是特殊部门的人,根本赶不上,干脆就不露面。
正在这时,空中一闪,龙谓伊和梦观山人都发现那个罗盘和风车的组合体,正在奇怪,两方三人谁也没有动,因为距他们是有点远,而且,凭他们的眼力,好像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怎么出现在这个地方?
还未来得及思考,在紫云岛外围,陡然传来一阵法力波动,有人来了,来人绝对是一个高手,龙谓伊不禁眉头一皱,来人出奇的厉害,如果龙谓伊与他相争,恐怕不是对手,而梦观山人第一次发现,世间居然有如此高手,他的信心不仅动摇,来人是谁?
罗盘和风车在微微一切之后,陡然消失,梦观山人看出来了,它是进入一个大阵之中,不知是谁居然有这个本事,凌空招唤法宝,梦观山人想到,随即将注意力放在来人身上,毕竟这是一个高手,而且是敌是友,还不清楚。
“是谁敢杀我大东瀛的人,快出来受死!”来人叫嚣到,开始说话时,人还在百里之外,但到了最后一个字,人已到十里开外,好在梦观山人跟来人不在一个方向上,不然的话,有什么事情,还说不准。
“八歧,紫云岛是华夏的领土,你已进入华夏领土,识相点,趁早离开!”一个声音不徐不急响了起来,正是楚凤歌,他在空中陡然现身,拦住了八歧。
楚凤歌的出现令八歧先是一惊,继尔勃然大怒,它想起它的化身在楚凤歌一剑之下,灰飞烟灭的结局,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它桀桀的狂笑起来:“该死的支那人,我们新帐旧帐一起算!”
话未说完,手便伸了出去,似蛟非蛟,似龙非龙,按理来说,八歧是蛇,哪怕它八个脑袋,不应该有爪子,但八歧已脱离了本体局限,只要它愿意,要多少爪子就有多少爪子,爪子挟带风云,遮天蔽rì,还未到,海水已被压得凹陷下去,楚凤歌却依然站在空中,好像八歧的爪子是虚影,对他根本没有影响。
八歧的爪影离他头顶不足一丈,他猛的抬头,金龙剑一声龙吟,眩目的金sè光华中,一条金龙从身边升起,此龙一出,似乎天地间的一切褪sè,八歧甚至产生一种感觉,楚凤歌消失了,不是他消失,而是他的jīng气神在这瞬间,已全部注入那一剑之中,金龙升起,盘曲之间,看似缓慢,实质快捷,动与静,快与慢的强烈对比,使人产生一种不真实感。
八歧的爪子并没有落下多少,看似快捷无比,但在看似速度极慢的金龙却出现在它的爪影下方,金龙一穿而过,而爪影却一滞,然后轰然散开,海水壁立而起,但楚凤歌身边两丈范围内,却风雨不兴,波涛滚滚向四周散去,而在其中心,楚凤歌连衫都未见波动。
八歧冷哼了一声,面部肌肉不禁动了一动,它的法术按理来说,不会引起反噬,但它却明显感到楚凤歌的金龙剑在穿过爪影的瞬间,它的心脏明显一痛,这些变化让它惊疑不定,它睁着眼睛,内心却在盘算楚凤歌究竟用了什么邪术。
“该我了。”楚凤歌看不出表情,冷淡而平静地说到,似乎一切都在把握之中,话一说完,空中的金龙一顿,分化为九条,一出现,形状便各不相同,有许多都不成龙形,从四面八方向着八歧飞冲过去,却各自不同,八歧看着九龙眼熟,猛然想起,这不是龙生九子,九道剑光,呈现不同的形像。
九子之老大叫囚牛,喜音乐,蹲立于琴头;老2叫睚眦,嗜杀喜斗,刻镂于刀环、剑柄吞口;老三叫嘲风,平生好险,今殿角走兽是其遗像;四子蒲牢,受击就大声吼叫,充作洪钟提梁的兽钮,助其鸣声远扬;五子狻猊,形如狮,喜烟好坐,倚立于香炉足上,随之吞烟吐雾;六子霸下,似龟有齿,喜欢负重,碑下龟是也;七子狴犴,形似虎好讼,狱门或官衙正堂两侧有其像;八子负屃,身似龙,雅好斯文,盘绕在石碑头顶;老九螭吻,又名鸱尾或鸱吻,口润嗓粗而好吞,遂成殿脊两端的吞脊兽,取其灭火消灾。
九子一起,各呈本xìng,一剑囚牛,剑光之中,音乐飘起,初闻悦耳,再一细听,立刻陷入其中;一剑睚眦,龙首豺身,杀气冲霄,是为一言不合,睚眦必报;一剑嘲风,剑走偏锋;一剑蒲牢,本像为龙,一声龙吟,空中光线散乱,似浮光掠金,波纹如cháo;一剑狻猊,吞云吐雾;一剑霸下,又名赑屃,如泰山行空,令人窒息;一剑狴犴,正大光明,堂堂正正,自带一种正气;一剑负屃,身似龙形,却口吐华章,字字珠玉;一剑螭吻,就是裹风挟雨,利如刀剑。
这九剑,已不是九剑,囊括九种不同的攻击,从人的各个方面入手,眼耳鼻识身意,一股脑的压了过来,八歧虽为神,但东瀛之神,它只能作为一个旁支,一个旁门左道修成的神,怎么能够与这天地间九种神物类比,八歧脸sè大变,手急忙连划,现出八个替身,而其真身却居于中心,现出本相,八个头中,毒水毒烟刀兵滚滚而出。
一声响亮,天地间洪钟大吕声不绝与耳,而八歧所在之处,陡然凹陷下去,接着又奇亮无比,八歧一声怒吼,身影跌出,它又恢复了人形,衣衫破碎,一片狼狈。
八歧脱了过来,身上灵光一闪,衣衫恢复如初,但它的眼神之中,却充满了愤怒,它的脸皮也不由自主抽了抽,它愤怒了:“楚凤歌,你居然敢伤了我,我要宰了你,我要把全体支那人生吞活剥!”
楚凤歌依然没有改变他那种平和的声音:“怎么样,滋味不错,我今天就要屠神,不管你是个什么东西,犯华夏者,虽远必诛!”
不等话说完,金龙剑又一次向八歧shè了过去,但奇怪的是,这一剑如此平常,只是一道剑光,没有任何花招,比起刚才二剑,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八歧正暴跳如雷,此剑一出,八歧像变了一个人,整个人都冷静下来,变化之大,完全是二个人,事实上,修行到了八歧这个层次,所谓的情感,根本不能动其心,平时你看它各种荒yin,各种暴躁,都不是它的本心,而是它的外相,在外相之下,却是冰冷的几乎没有感情的一颗心灵,在这一时刻,八歧终于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八歧手上出现一杆蛇牙枪,这是用它的毒牙所炼制,与他xìng命交修了几千年,一出现,不由吸引人的目光,不是它有多漂亮,而是它的诡异气息不自觉吸引你的目光。
楚凤歌眉头微微一皱,他也看出这杆枪的诡异,枪出手,悬浮在天空,一缕缕淡淡的轻烟,肉眼几乎看不清楚,一出现便无声无息地消失掉,但并没有逃过楚凤歌的眼神,也就是楚凤歌,要是换一个修士,恐怕早就着了它的道,如果眼神被吸引,可能一瞬间,这杆枪就插入你的身体,就是眼神不被吸引,那缕缕的轻烟,也会经过种种空间,来到你的身边,你会在不知不觉中,就会中毒。
金龙剑和蛇牙枪无声无息的撞在一起,没有一丝声响,就像两辆高速飞驰的火车撞在一起,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一样奇怪。空间凹陷下去,黑漆漆的一团,陡然一团亮光狂扫出去,接着听到声音,一发不可收拾,似乎无穷无尽的能量从中爆发,脚下的海水先是一凹,然后汹涌的波涛向四面滚去。
在两个人的身边,却是波澜不jīng,突然间,在楚凤歌身外一丈处,有几股轻烟陡然从空间中冒出,淡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直向楚凤歌身上袭去,楚凤歌淡淡一笑,那几股轻烟一下子就停在空中,不过,这几股轻烟忽然往起一撞,化成一个迷你版的八头蛇,还未发起攻击,楚凤歌手凌空一点,这条八歧小蛇一声悲鸣,化作轻烟散去。
而地此时,八歧却脸sè一变,胸前的衣衫“哧”的一声,绽开了一条口子。RS
,请。
106.败八歧,红尘自有法度在
双方都在招式中藏了后招,不过八歧的后招被楚凤歌破去,而楚凤歌的后招却将八歧的衣服撕裂,但八歧的**很强横,仅仅撕裂了八歧的衣服,八歧连吃了几个亏,是泥人都会冒火,何况八歧在华夏算是一个大妖,就是在东瀛,堂堂的一尊神,却接连吃亏,他终于撕下的脸皮,一声长啸,身周的空间中涌出了烈毒和毒水,一条八头大蛇盘在其中,八个头蛇口大张,身形变得高达数十丈,八头如同小山一样,口中喷吐着毒烟毒水,向着楚凤歌只咬过来。
楚凤歌与它一比,微不足道,看着八个大头向自己咬来,楚凤歌笑了,并没有什么动作,好像在等它咬过来,八歧微微一愣,它不明白楚凤歌是什么意思,不过转念一想,就是你是jīng金打的身体,我这一口,销金融铁,根本不怕你玩花招,你以为你是孙悟空,八歧偏不信这个邪,双齿一合,居然什么也没咬到,不对,有一个小东西,太小,八歧差点把它给忽略了。
一股危险的感觉在口中产生,八歧还没有回过神,轰的一声爆开了,原来是一粒雷珠,爆炸威力虽然强大,但八歧的蛇头还真是顽强,居然没有炸裂,不过有几颗尖锐的蛇牙却被崩断了,满嘴的血腥味,整个大头上,雷珠爆炸产生的蓝白电光游走不定,口里面的蛇信被炸得七零八落,金红sè的血液满嘴都是。
原来,楚凤歌早就避开了,以一粒雷珠。化成他的形像。八歧一个不留神。一口咬在雷珠上,当时雷珠爆发,八歧也是了得,连口中都炼成的铜牙铁齿,不过,雷珠就是雷珠,强大的爆炸也够八歧受的。
八歧一下子被爆炸弄懵了,虽然它八个脑袋。而且每个脑袋如同小山一样,但是,剧烈的疼痛还是令它眼前一黑,这是身体自动作出的反应。就在这时,它心中猛然jǐng钟大作,一道剑光凭空出现,楚凤歌身剑合一,直向他的那个受伤的脑袋斩去。
它亡魂皆冒,身体急剧缩小,希望能躲过一劫。也该它反应及时,但楚凤歌的一剑不是那么好躲的。这一剑却将它的蛇颈削开了一大半,虽然头没有掉下来,不过还有一些皮骨连着,疼得它丝丝啸叫着,一剑走偏,楚凤歌在空中一个盘旋,此时,八歧反应过来,它再也管不了紫云岛的事,身体缩小到只的丈许大小,浑身裹着风雨雷电,还有说不清道不名的种种毒水,一阵风向来路逃去。
一边逃,一边不住有幻影出现,一个个分身向不要命的向四下散去,满空都是逃命的八歧,楚凤歌一愣,他没有想到八歧就这样逃了,望着满空的八歧的影子,楚凤歌不禁露出了好笑,虽然这些幻影他只要一凝神,就能分辨出来,不过数量太多,足足有几十个之多,有许多还是具有八歧的气息。
楚凤歌手一挥,金龙剑光华一道金光,迅速将八歧所化分身圈住,还有不少八歧逃掉了,金光如环,向中间收缩,八歧一个个现出原形,居然是一滴滴八歧的鲜血,终于汇成一团,金红的血液之中,似乎中有一条条无形的蛇在窜动,其中蕴藏着惊人的能量。看来,八歧是用的滴血分身之术,这种法术差一点的修士,根本不能分辨真假,因为每一分身中都有一样的气息。
楚凤歌正等催动剑光,将之炼化,忽然想起一事,从身上掏出一个玉瓶,手指着这团鲜血,将它装入瓶中,随手画了道符,将这团鲜血镇压起来。
做完这一切,八歧早就跑了没影了,楚凤歌才从空中下来,降落在龙谓伊的身边,龙谓伊施礼说:“见过道友,想不到道友功行到了这种不可思议的地步,你也是为约战而来?”
“柳致知那小子与我做了笔买卖,他说约战怕东瀛人插手,最怕八歧杀出,我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他,暗中照应他,你也是应那小子之邀来此?”楚凤歌说到。
“柳道友料到会有人捣乱,便邀请了我来此地坐镇,如果没事,我就不露出,不过,他料到外人,却没有料到紫云宫会在这关头现身,他被卷入其中,我在外观察了一番,发现此阵不是我所能破除,不知道道友可有方法解除?”龙谓伊不觉关心柳致知是否遇到危险。
楚凤歌不觉苦笑到:“我对阵法一道,只是略有涉及,并不jīng通,此阵隐入虚空,如果困住了我,我有信心破阵而出,但对此阵没有办法。”
楚凤歌的说法很简单,他的破阵而出,不过是依仗他的修为强行破出,要让他在虚空中找也阵法,破除它,却不是他所擅长。
龙谓伊对此不感到意外,将眼睛看向数里之外的梦观山人,说:“道友,那是梦观山人,旁边是他的分身忘世叟,要不要把他赶起?”
“他就是梦观山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管他是魔还是神,只要他能为国家效力,我就不追究,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梦观山人,他是从洞天中出来,我留下他就是为了牵涉洞天中的人,既然见到,那就谈一次。道友请稍等。”楚凤歌可不管他是谁,他已站在这个世界顶峰,根本不惧怕谁,说完之后,也不飞起,直接踏波而行。
梦观山人见楚凤歌大展神威,败了八歧,心中暗惊,这样的人,就是在洞天之中,也是顶尖高手,甚至能做到无敌,怎么会在世俗间,见他和龙谓伊说了几句话,迈步向自己而来,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见楚凤歌似乎没有敌意,心中却不敢大意,修行到了他们这个境界,一方面相信自己的直觉,另一方面,又不相信自己直觉,高手有太多技巧隐藏自己的敌意,他暗中做好准备,外表却是一副放松的样子。
楚凤歌走得很快,在水面上,他依旧使用了缩地术,数步之间,便来到了梦观山人之前,在离他十丈左右,他停下了脚步:“你是梦观山人?”
“不错,我就是,你是世间修者口中第一高手楚凤歌?”梦观山人也不怯场,直视楚凤歌。
“是我,第一高手谈不上,那不过是人抬爱,你自出了洞天,我就注意到你,并且知道你和蜀山等派并不和,我不关心你们之间的事,我只问你一句,愿意为国家服务吗?”。楚凤歌开门见山的说到。
这个大出梦观山人的意外,楚凤歌前来居然招揽他,而且很直接,楚凤歌在内心对洞天中的各大派并没有多大好感,但身处高位,也不便说些什么。
梦观山人陷入沉思之中,他来到世间,受到几个大派追杀,虽然仗着他修为jīng深,每次都是有惊无险,但也令他头疼,他在这个时间,不禁动心,是不是加入国家机关,那么他就是合法公民,但转念一想,一旦加入国家机关,恐怕从此深入红尘,梦观山人可没有信心不受红尘所染,他可没有信心能从红尘中脱身,于是摇摇头。
“你们这些所谓修行之人,一身功夫,却不愿沾染世事,不知你们本身在世上所用的一切,皆是你们看不起的凡人生产,离开了凡人,你们能干些什么?不愿加入我们之中,你做个我们编外人员如何?世间一切,皆有法度,偶尔要越权,如果加入编外人员,只要你不过份,我们皆当看不见。”楚凤歌退了一步。
梦观山人依然摇头:“道友的好意我领了,只不过我来到世间迫不得已,道友就不必劝了。”
楚凤歌见他意已决,淡淡地说到:“人各有志,既然如此,你要记住,在世间,有世间法度,华夏国内,修行人也不例外,国家法律高于一切,你好自为之。”
“道友请留步。”梦观山人说到,楚凤歌停下脚步,梦观山人问到:“华夏国内如此,国外呢?”
“国外,那可就不是我们管的,与华夏交好的国度,如果你做的过份,同样要追究,如果不在此例,华夏不追究,他国是否追究,就不是我管的了。”楚凤歌说着,迈步已离开,没有必要时再多说,不像一般人,修行人有自己的思想,他如果不想做的事,强迫是没有用的,特别是对于梦观山人这样的高手。
梦观山人望着楚凤歌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他不怕红尘侵染吗?”。又调过头,看着忘世叟,又叹了一口气:“我们走!楚凤歌在此,没有我们的机会,还是走。”
说完之后,遁光一起,两人离开,虽然有些不舍,但他还是毫不犹豫走了。
楚凤歌虽没有面对着他们,他们的动静却是一清二楚,见他们走了,脸上露出了笑意,回到龙谓伊的身边,龙谓伊见他回来,问到:“如何?”
“他不肯,不过我告诫了他,红尘自有红尘的法度,听不听,那就看他了。”楚凤歌笑到。(未完待续……)
PS:年关逼近,鉴于单位和家中事多,不能保证二更,只能保证一更,望朋友们见谅!更此叩谢!!
107.身心定,破阵出又陷阵中
“是这样啊,现在他们依然在阵中,我们也没有必要呆立在这里,我也该到海底去了。”龙谓伊说到。
“我们是没有必要久立于此,说的不错,龙道友,我设计洞天,还差点材料,好像出自海底,不知你能否帮个忙?有什么条件,你可以提。”楚凤歌陡然说出这样的话。
“条件,我要一个许诺,将来有要,你敢答应吗?”龙谓伊笑到。
“说来听听?”
“我将来有一大劫,我想你们帮我渡劫。”龙谓伊说到。
“行,我们帮你渡劫,我要的清单在这里。”楚凤歌拿出一张纸,纸上有一些材料,虽然是国家,甚至派深潜器下到海底,还是没有收集齐,今天正好遇到龙谓伊,要不是遇到她,楚凤歌甚至自己下海的决心都有了。
龙谓伊看了一眼,材料比柳致知当时要的少,也难怪,凭国家实力,就是在海洋中,也收集了不少,龙谓伊点点头:“一个月后,我收集好给你们,就在长江口。”
楚凤歌也点头称是,龙谓伊脚下海水开始翻涌,开始下沉,不一会,就没入海水之中,楚凤歌很诧异,因为连他都不能发觉龙谓伊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楚凤歌望了望紫云岛,目光之中,露出坚定之sè,身形也渐渐淡去。
再说柳致知一行人,困在癸水遁一阵中,柳致知用意念通知本尊,送来了罗盘和风车。柳致知手一动,众人没有留意,突然间,空间一阵涟漪,飞进一物,正是罗盘和风车的合体,众人一惊,刚要防御。黎青山认了出来,忙喝到:“不要阻拦,是自己人的东西。”
话未说完,已落到柳致知的手中,众人好奇,这是什么东西,宋琦看着它。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下子想不起来,倒是赖继学认了出来:“这不是定风指南车中风车么?”
“不错,是定风指南车上的组件,可惜只有两件,此两件并不是在一起。它们组合在一起,不过是权宜之计。”柳致知说到,宋琦一听定风指南车,恍然大悟,他藏书中有一本书上有图样,不过因为是零件,他一时也没有想起来。
柳致知拿着定风指南车的部件。对云梦仙子说到:“前辈,有这两件东西,应该能够找出正确的方位,不知如何找出这阵中方位?”
云梦仙子一见两物,立刻明白了,笑着说:“阵中方位,依托外部,不管阵势如何变化。天地间的方位总是不变,此物一出,先定天然的南方,先天八卦中为天位,也就是乾位,后定北方,即先天卦中坤的方位。天地一定,那么其他方位也就明朗,所谓乾坤定位。”
黎青山笑道:“柳小子,你专心防护。还是交给我来定位。”
“黎前辈出手,那是极好,我也放心了,我干脆就专心防守。”柳致知说着,将手中的罗盘风车组合体交给了黎青山,然后就专心防守。
“你们注意了,我开始发动风车,吹散癸水神雷,可能会引起大的波动,等波动稳下来,我就用罗盘定位。”黎青山说到,他先用风车吹开癸水神雷,是因为众人知道,自己在阵中,感觉不到自己在动,其实,每一刻都可能在转换方位,而且,阵法也在不停的挪移众人的位置,如果直接用罗盘定位,那就会发现,众人的方位可能随时在变化,所以先得将众人定下来,然后再寻找方位,不然的话,你就在阵中转悠。
众人点头,聂观涛和赖继学也在一瞬间将宝光往回收缩,在大阵之中,使用风车,引起的反应肯定异常猛烈,所以,他们两人先将宝光收缩,使防守更加坚固,柳致知和云梦仙子也做好准备,黎青山一指风车,风车飞速转动起来,一股灰蒙蒙的黑风翻江倒海一样吹了出去,刹那间引起大阵波动。
众人感到压力猛增,同时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知道开始定方位,众人被阵法挪移的情况定了下来,反而使众人不适应,众人一起合力,稳住身体,周围的空间飞速的围绕众人转了起来,众人感到一种力量,好像车辆急刹车的感觉,好在众人都是修者,并没有多少不适应,不过到此时,哪能不明白自己居然于不知不觉中,像一个陀螺一样,随着阵势在飞速的转动。
黎青山用风车定住的众人,众人一瞬间从飞快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但大阵的威能此时体现出来,众人微微一阵眩晕,有些功行较低的,甚至有恶心呕吐的感觉,不过在两三个呼吸间,稳定下来,外面的水流水雷一下子猛烈了数倍,在此之前,他们被阵法挪移,是顺着阵势而变化,就像一个人顺风而骑车,往往不觉到风的威力,甚至会形成静风区而体验不到风吹的感觉,现在站了下来,立刻感到周围的威力。
水雷猛烈爆发,比之前强了十倍,驱山铎和山河令发出的宝光波动不已,柳致知见他们正在吃力支撑着,心中一动,碧水云光帕升了起来,凛凛水光现,他们的宝光稳定下来,本来碧水云光帕属xìng以水为主,而驱山铎却是以土为主,山河令虽有水属xìng,但发挥土的属xìng,碧水云光帕以水为主,受到它们的克制,不过他们不会有意克制它,故此影响不大,加上山河令本有水的属xìng,和碧水云光帕相得益彰,碧水云光帕一起,迅速透到驱山铎宝光之外,反而形成了一种缓冲。
云梦仙子一见碧水云光帕升起,正合她的三十六真水法,她见柳致知的碧水云光帕升起,手一伸,一派如漆的墨光升起,和碧水云光帕合在一起,顿时,聂观涛驱山铎稳定下来,黄光越发湛然,而赖继学的山河令形成的大山却移到众人的脚下,托着了众人,看似显得单薄,反而防守得更加严密。
黎青山见众人稳定住,虽然外面飞速的旋转,众人却在一座大山托住下,上有驱山铎的黄光,在其外,却是柳致知的碧水云光帕化成的大河,河水微微波动着,众人在此间,脚下大山在无边雷海中沉浮。
黎青山望向手中的罗盘,方位已定,认准了先天卦的兑位,先天卦相,山泽通气,兑为少女,属泽属金,为金生水,比邻于乾,乾兑金生水,位于东南,黎青山一摆风车,黑风立刻吹向东南,水雷立刻被逼开,形成一个通道,赖继学和聂观涛对望了一眼,立刻催动各自的法宝,顺着风路直往里闯。
轰的一声,众人撞了出来,眼前一暗,接着景sè大变,宫殿成群,金庭玉柱,周围没有一丝水,回头再看时,一条白带环绕在周围,再细观眼前,空间浩大无比,一眼望去,宫殿已不成宫殿,似乎构成了一座城市,整整齐齐,比之故宫,大上三四倍,宫殿之内,按五行排列,飘着莫名的云雾,整个宫殿放shè出各sè宝光,众人正在宫殿的东南角上。
聂观涛和赖继学收了法宝,柳致知也收了碧水云光帕,黎青山将罗盘和风车交还给了柳致知,一时间,众人呆呆看着这一切,过了好一会,众人像小孩似的发出一声欢呼声,众人知道,他们进入了紫云宫。
柳致知也在细细观察这一切,有人着急,已开始迈步,但却一迈步,不仅身体没有靠近,反而更加拉远的距离,张启威苦笑到:“我们又遇到了一个阵法,看似无形无sè,我们已在它之中,这个阵应该是一个迷阵,紫云宫就在眼前,我们却可望不可及。”
柳致知也看出了端倪,回头对众人说:“看来,我们是陷入一个阵中,这个阵很奇怪,并没有什么威力,却使我们不能靠近它。却不能看出是什么阵,各位道友,你们有谁能看出这是什么阵法,真是户庭之中,别有天地。”
柳致知感慨到,他们已走到这里,而且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不能接近,柳致知刚说完,宋琦笑了:“柳老弟,你说对了,这阵就叫千里户庭阵,这个阵是一种奇阵,明明可以看见,却不能接近。”
众人把目光集中到宋琦身上,见到这么多热切的目光,宋琦无可奈何地苦笑说:“我也不知道这种阵该如何破,它又不依常见的yīn阳八卦,我仅是在一篇记载中看过它的记载,甚至没有它的布置的方法,只说它是利用空间和人的感觉布置而成,却没有具体说。”
宋琦这一说,众人都感到失望,云梦仙子说:“这种阵我也听说过,只是在传说中有,后来此阵失传,而且此阵又没有什么杀伤力,人遇到它,好像是遇到鬼打墙一样,并无实际作用,修行者之中,问津的人很少,渐渐就没落了,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了。”
众人没有办法,难道就在这里等待吗?柳致知皱起眉头,想着云梦仙子话,鬼打墙,他陡然一震,问到:“此阵没有其它功用么?”(未完待续。(qidian.)。)
108.千载轮回,世间沧海变桑田
“没有了。”宋琦奇怪看了柳致知一眼,不放心又加了一句:“据我所知,没有其它功能,不过,我也不能确定。”
柳致知陷入沉思之中,这种阵法既然叫千里户庭阵,有一种法术也叫千里户庭,这是一种缩地术,跟此阵有何关系?柳致知似发未发,脚抬了起来,就要一脚踏出,他脚下空间似乎在发生变化,他硬生生在停下脚步,一只脚还在空中,他在这一刻感到一种微略的力道在他将要迈出一步时,突然作用于他的脚下,他的身体顿时如山一样,但那股力道却将他的身体往后移,很小,不留意根本发现不了,而且,就是有觉察,人也往往认为这是脚自己带有的。
感应着这股力的变化,柳致知惊异地发现,这股力几乎是全方位的,这是一个怪异的感觉,似乎和rì常经验相到矛盾,他缓缓地收回了空中脚,他明白了,这里的一切被一种力量扭曲,人落在其中,而不觉其异。
忽然之间,柳致知歪歪斜斜的迈出一步,看似很小的一步,却出现在距众人有十丈距离,众人一愣,宋琦说:“柳老弟,你难到找到了破阵的方法?”
柳致知摇摇头,说:“我并不知道这种方法能否出阵,只是试一试。”说完,身体又歪歪斜斜迈出,身体也变虚,等他出现,已到出现在距众人有三十丈的地方,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走向宫殿,而是斜着走向的正门。
众人jīng神一震。眼前一花。出现在一所宫殿之中。柳致知也一样,柳致知不禁一愣,他没做什么,怎么出现在宫殿之中?众人却以为是柳致知所为,正想向柳致知贺喜,云梦仙子带着惊喜的声音响了起来:“兰儿,是你!”
众人目光齐刷刷向着那个方向看去,越空兰俏生生站在那儿。见到她的师傅,先向她的师傅施礼,接着又向众人施礼,众人这才知道,不是柳致知将众人带了进来,而是越空兰将众人摄入殿中,再看越空兰面前,一个圆镜的悬浮在她的面前,里面走马灯似的换着场景,各支队伍陷入癸水遁一阵中。正在苦苦寻找出路。
柳致知一问,众人这才知道越空兰的经过。越空兰以墨龙剑与崔秀莺相斗,墨龙剑调动水力,无意间与紫云宫水母留下禁法产生了其鸣,一下子将她拉入其中,水母一代大能,在人间时,已是超越了人间层次,她布置的禁法,在修行强盛时代都不能被破解,就是历经时光流转,现在修真可以说已进入低谷,众人如何能破,只行眼睁睁看着她被卷入通道之中,要不是聂观涛的驱山铎,众人到现在为止,还在外面看着。
越空兰被卷入其中,在她面前出现一个人,那人正是水母,不过是一缕分身,在其间守候了无数年,甚至在上次蜀山的人进入其中,也没有现身,这次她现身了。
她一见越空兰,笑了:“你来了!”
越空兰见她没有恶意,便说:“前辈,你认识我?”
水母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转眼五千多年,昔rì旧友数度轮回,重新走上修行之路的,只有你一个人,不提了,这座紫云宫,是我留在人间的,算是送给你的礼物,你修行的水法,与我路数相合,我留下三册道书给你,还有你昔rì所用的月魄沧海轮,都付于你,我也该走了。”
“前辈,当时我是谁?”越空兰问到。
“你不必问,当你觉醒前生时,你自然会知道,不必挂在心上,我走之前,最后帮你一把,将紫云宫祭炼了。”水母说完之后,忽然散开,越空兰只觉得无数信息传入脑海中,但能知道的,只是一小部分,绝大多数,却沉睡在脑海之中。
而紫云宫却与自己似乎血肉相连,她明白了,宫中一切禁法阵法,好像她cāo纵了多少年一样,紫云宫根本不在海中,也不在天空之中,甚至紫云宫如果越空兰高兴,就可以随意带走,而水母的一缕分神已经完成她的使命,自然被她的本体收回,水母之本体,早就飞升仙界,而仙界在什么地方,越空兰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在身边,可她的功行根本不足于进入那种状态之中。
越空兰正在研究紫云宫,忽然感觉到一阵剧烈波动,紫云宫周边的癸水遁一阵发动了,她一惊,连忙查看,原来是聂观涛的驱山铎发动了,一鞭破开空间,接着大阵波动,将众人卷入其中,越空兰急忙查看,她虽然接掌了紫云宫,似乎掌握了多年,实际上重新上手,花费了好长时间,利用碧月观天镜,终于能够自如cāo纵,正想把柳致知这一队移入宫殿中,不曾想,柳致知他们居然破开阵势,进入内层空间。
越空兰停了下来,她感到很诧异,想仔细观察一番,内层阵法千里户庭阵发动,这个阵越空兰不必担心,它只是一个迷阵,伤不了柳致知他们,见众人束手无策,正想放他们进来,谁知柳致知身影一歪,脚下踏出了一种奇怪步法,居然暗合破阵的关键,但是这种步法越空兰却从未听出过,便不等柳致知出阵,手一点众人,将众人摄入宫殿中。
越空兰手一指,地面出现了许多圆凳,均是碧玉制成,请众人坐下,众人坐下后,越空兰说了她的经过,不过她自动忽略了水母那一段,柳致知听后,向她祝贺,众人也纷纷祝贺。
“道友,你在千里户庭阵内用的是什么步法?”越空兰问到,门口有侍女端上玉杯,玉杯之中,是一种淡紫sè液体,芳香沁人,众人很惊奇,越空兰见到众人的表情,笑着解释:“这是傀儡,作些洒扫之用。”
众人这才明白,柳致知笑到:“你问我用的是什么步法,我用的不是步法,在阵中,我感觉到一种微弱的力道干扰,是云梦前辈说的一段话提醒了我,我是故意在抗在扭曲这股力道,所以你看到我歪歪斜斜走出了一步。”
“是这样,对了,师傅,你说了什么话?”越空兰问云梦仙子。
云梦仙子也莫名其妙,说:“我没说什么话,只是说了这个千里户庭阵我听说过,没有其他的话。”
柳致知笑着说:“前辈一句鬼打墙提醒了我,我想民间的鬼打墙是因为看不清,脚下有微小的改变,当然就不知道走的方向,我当时灵机一动,便细心留意脚下的感受。”
柳致知这一说,众人这才明白,都笑了,说:“道友细心,能从微小处入手,我们不如也。”
张启威看着杯子里的液体,问到:“这杯中饮品何名,我从未见过?”、
“这是一种仙酿,是碧石灵液和几种灵果所酿,能提升人的体质,我并没有酿,是这些傀儡侍女所酿。”越空兰解释到,张启威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赞到:“果然不同凡响,仙家珍酿,名不虚传。”
“越道友,你准备将这些人如何处理?”守正看着碧月观天镜中,有些队伍已出现伤亡,他没有留意,在其中略有一点血影在纵横,那些死掉的人,并不是意外,也不是被阵法所伤,而是死在血影之手,好在死掉的都是些各国的散修,他们虽然在一起,但并没有抱成团,但毕竟出现伤亡。
柳致知看了一眼,陡然眼睛jīng芒一闪而逝,他看清楚了,原来是邓昆搞的鬼,想不到,在癸水遁一阵中,他虽然受了一些制约,还是能够来去自如,而且,他不挑那些高手下手,也不挑守护森严的队伍下手,只挑一些落单的修士下手,不问对方什么来头,只是血影一闪,然后幡一卷,便自消失,那被他袭击的人,却已横尸当场,生魂被摄。
而尸体却被癸水神雷一轰,转眼便化为飞灰,果然杀人不留痕迹。柳致知刚要开口,越空兰却已经开口:“柳道友,你看这些人如何处理?”
柳致知微一沉吟,说到:“依我看,将他们都放了,留在阵中,迟早都得生事,全部杀了,不要说我们做不到,就是做到,也大干天和,不过,其中好像有邓昆在作怪。”
柳致知这么一说,越空兰正要放了这些人,陡然停了下来,细细观察,果然发现几个血影在其中纵横,很淡,要不是柳致知提醒,越空兰真没有留意,她皱起眉头:“这个魔头怎么也在其中,在之前,可没有看见他。”
“他擅长血影隐身之术,隐现不定,好像他知道底细一样,真身并没有显示出来。”柳致知提醒到。
“他是本是蜀山弟子,蜀山弟子中曾有人进过紫云宫,还搜刮了一番,蜀山之中,应该有紫云宫的记载,他知道一些底细,也属正常,兰儿,还是将这些人放了,至于邓昆,目前发现不了他,以后再说。”云梦仙子说到,越空兰功行不足,如果是柳致知或云梦仙子cāo纵此物,邓昆想遁形也不可能。(未完待续……)
109.闭幕收官波才起
困在阵中的人,混元宗及一帮邀请而来的朋友,集中地一起,在两位化神的护佑下,虽一时没能找出破绽,但也一时没有事,谷予海并不慌张,他没有定位法宝,所以只能在阵中流转,不过随着时间增长,他渐渐也看出一些端倪,他有这个自信,在三天之内,他会找到这个阵的生门所在,然后,破阵而出。
罗珠多丹是一名喇嘛,并不太了解《易经》,但他也并不着急,好像生死并不放在他心上,他的镇定影响了一帮人,他们不知道,罗珠多丹有办法脱出此阵,罗珠多丹有天足通,不要小看他的天足通,可以说,这种神通一步踏出,可以踏破空间,他并不想施展这种神通,因为他的神通目前还有两个缺陷,一是他的神通只能由他使用,不能带走任何一人,他空身而走,只有到最危险的关头;二是他的神通不太好控制,一步迈大,可能陷于虚空乱流中,找不到回家的路,更要命的是,他的身体禁不住空间的穿越,不同世界之间,基本法则有可能不同,万一相差太大,一入那个空间,他的身体可能要崩溃,所以说,神通,特别是这种大神通,还是少用为好。
相对他们这一队防护得很好,而且顺着阵势流转,虽有癸水神雷不停的爆发,还是安然无恙。美国人本来就不多,只有区区四个人,而且一入阵中,马歇尔就与柳致知他们一组分开,他自视极高,并看不起柳致知他们,白种人至上的观点,还在他心中残留,丹尼事实上也不想和柳致知在一起,不过,他是受过教训,倒没有什么看不起柳致知。但他毕竟与柳致知有过不愉快,虽然与柳致知和好,不过是看在柳致知的实力上而已,所以他也离开了,另两个美国人就明显比丹尼他们差了,一见之下,也走了。
刚走没多远。滚滚的水流就扑了过来,开始他们并没有在意,一些水流而已,但随着癸水神雷的爆发,马歇尔后悔了,此时再回头。一方面不好意思,另一方面,根本找不到人,只见眼前一片茫茫的雷海,只好硬撑,好在丹尼现出双翼,此时丹尼的双翼已不是钢翼外形。而是淡红的羽毛,微微一振,圣光如rǔ,将雷海拒之在身外,马歇尔也是周身灵光,不过事发突然,显得有些狼狈。
丹尼不识这种阵法,见无穷无尽的雷珠一浪接一浪。他暗暗叫苦,另外两个美国人,开始不太留意,美国人自我英雄惯了,两人平时也是眼高于顶的人,见此声势,吓了一跳。见丹尼羽翼展开,顶住了外面的爆炸,而且,这种爆炸并不是像炸弹那样烟火横飞。而是一爆之下,冰水横飞,白雾茫茫。
其中一人就脱出了丹尼的羽翼,到了外面,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是多么离谱,在密如紧鼓的沉闷的爆炸声中,他的护体灵光瞬间被破,寒意侵入,他打个哆嗦,丹尼没有留意,陡然见他蹿出,知道不好,意念一动,想拉住他,然而阵势趁势而入,一下子癸水神雷爆发,虽没有要他的命,但只见水流一到,转眼间,他不知被冲到那里去了。
丹尼羽翼暴长,刚刚要碰到他,就见他一闪,丹尼居然拉个空,丹尼脸sèyīn沉,看了马歇尔一眼,心中暗生后悔,随即把这个念头除去,不再管那个人,在漫天的爆炸声中,仔细看周围形势的变化。
丹尼冷静下来,恢复心中水波不兴,马歇尔也冷静下来,一时三个人静守起来。
而那个被卷走的美国人,刚分开不久,幸好大阵是自动反应,威力并不大,他身上的灵光只剩下薄薄的一层,他正在苦苦挣扎,一道暗淡的血影出现,旗幡一展,他的身体猛然一顿,从中飘出一缕黑烟,身体立刻干瘪下去,癸水神雷往上一合,立刻尸骨无存。
这种情况在漫天雷海中不停的发生,越空兰打出一个手印,往镜上一合,刹那间,癸水神雷渐渐平息,阵中周围变成一片白茫茫的,偶尔有两声沉闷的爆炸声,渐渐声音都是沉寂,四周都是白茫茫的,阵中各支队伍发现了这个异样,一时都做好了jǐng戒,等待下一轮的爆发。
柳致知说到:“既然越道友得到了紫云宫,我们还是早些出去,越道友还有云梦前辈就留下,约战的事总有一个解决,经此一事,估计谁也没有兴趣再比下去,但总要交待一声。”
越空兰看了看云梦仙子,云梦仙子笑到:“也好,我和兰儿就不送了,兰儿,放开禁制。”越空兰依言施法,柳致知他们出了紫云宫,而阵中诸人也被越空兰放出,一刹那,一个个人从虚空中出现。
一个个莫名其妙,只有柳致知一支队伍明白真相,只不过谁也没有多言,柳致知望向谷予海,这次约斗有些虎头蛇尾,扬声说到:“我们这次约斗还继续否?”
谷予海沉思了一会,说到:“我们之间,因为误会而斗了一场,却弄出许多事,胡招科已死,此事到此为止!“话语间有一种颓丧的感觉,堂堂大派,却被一个jiān细玩弄于股掌间,说出来不好意思,实际上,混元宗本想借此重新扬名,却被人利用。
他这样一说,国外的修行者却面面相觑,他们是来看热闹,结果卷入紫云宫大阵之中,还死了不少人,他们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邓昆在其中捣鬼,柳致知出来之时,还特意注意了一下,可是偏偏没有发现邓昆,知道他肯定有一种特殊的隐身术。
罗珠多丹深深看了一眼柳致知,面带着笑容,却没有说话,而在他的身边,金式满垂头丧气,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罗珠多丹转过脸来,对谷予海说:“道友,就此告辞,有空可以来xīzàng玩玩。”
“多谢道友相助,道友走好。”谷予海说到,罗珠多丹带着不情愿的金式满离开,离开之前,又看了一眼柳致知,柳致知感到自己以后还会与此人相遇,不过他的眼神中,却有一种笑意,柳致知不知怎么一回事。
丹尼也柳致知一点头,便自离去,马歇尔也随之离开,他可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其他人见没有什么好看的,也纷纷离开了,柳致知也放出天一七星舟,众人登舟,一行人向大陆而去,舟中众人有不少准备出手,不过因为意外,反而没有出手,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大陆,众人分别,柳致知回到别墅之中。
此事虽闹得够大,死伤最多是东瀛人,却没有声响,好像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毕竟这是修行界的事,外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此事,虽然有些国家隐隐约约知道,但也不会声张,对世俗界来说,好像没有发生过。
八歧败回到它的宫殿,没有几年时间,不能够恢复,它坐在宝座上,脸sè很难看,虽说情绪已很少影响了他,但是被一个他认为的凡人打败,它心中还是一团火,它像分成两个人,一个绝对冷静,在一旁很是享受,享受这种怒火上升,并在心里看着另一个八歧怎么在怒火中煎熬,它从怒火中丝丝抽取这种情绪,观察着身体的种种反应,而不加任何劝阻;而另一个,则勃然大怒,怒火都将眼睛烧红了,这时,一个侍女走了进来。
“神主,你要的…”话没有说完,八歧陡然手伸了出去,像通臂猿一样,一把抓住,侍女花容失sè,还没有反应过来,八歧本相现出,一首长吞,将这个侍女吞入腹中,其他侍女顿时一个个瘫软地上,八歧又恢复了人形,打了个饱隔,怒火才稍稍减退。
这一幕,给殿外的一个人看见了,他吓得差点瘫了下去,发现自己的裤子湿了,他身体无意识地往墙体内挤着,好像墙能给他安全感。
“朝山左兵卫,你在干什么?”门口来了一个人,正是安倍玉林,见状喝到。
“没,没干什么。”朝山左兵卫结结巴巴地说到,安倍玉林见他脸sè苍白,胯间衣服湿了,在一股sāo味,不由地皱起眉头,不悦地说:“还不下去,让人来替换你,以后你不要来这里值班。”
朝山左兵卫惊魂未定,听安倍如此一说,立刻跌跌撞撞地下山去了,安倍摇摇头,走进了大殿,八歧此时,已经平息的怒火,旁观几个侍女瘫倒在地上,安倍对她们喝到:“还不下去。”
几个侍女如逢大赦,立刻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安倍这才正面八歧,恭恭敬敬地说:“神主,土御他们玉碎了。”
“我知道,这次多国修者聚在紫云岛,东瀛的土地任人践踏,你们这些年来实在丢人,去,查一下紫云岛现在是在哪个手上,世俗间的事,我不好过分干预,让首相他们想办法,收回国有,向全世界宣布。”八歧说到。
“是,尊神主的敕令。”安倍恭敬地说到。(未完待续。(qidian.)。)
110.谋八歧,暗中注意神不知
朝山左兵卫跌跌撞撞下了富士山,神主居然吃人,虽然神话传说中有这些传说,可是亲眼看到又是一回事,整个大活人就被它生吞下去,那付情景活生生在他眼前不断出现,朝山左兵卫是东瀛九十年代诞生一族,生活在富裕宽松的环境中,思想还是比较活跃,但没有自己的思想,后来,被安倍玉林看中,修行yīn阳术,不过他的天姿并不突出,被看中的主要原因,是他有所谓的大和民族的自豪感,常常在网上叫嚣重树大和魂,当他被安倍玉林看中,他感觉到幸运降在他头上,他刻苦修行,不过进步并不快,安倍等人在八歧脱困之后,便安排他还有几个人,给八歧守门,虽然八歧并不需要,但八歧作为一个神,自有神的尊严,并不需要他们有多深修为,只要外貌好。
八歧在宫殿之中,和侍女yín乱,他并没有反感,反而觉得是应该,甚至希望侍女们怀孕,好留下神的血脉,但今天的一幕,却将他的心理击溃了,毕竟他是一个现代人,而且在东瀛这些年来,受到西方的影响,什么事都讲人道,他在心中也就认同了人道主义,而今天他差点崩溃,何况,他也偷偷爱慕那女子,只是心底里,他还不敢和神抢女人。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下富士山的,他身上衣衫早就干了,他找了一家酒,连灌了几杯烈xìng酒,才感到稍微好一点,但胸中好像闷着一团火。怎么也浇不灭。他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引起了一位西方人的注意。
这位西方人是一个美国人,是丹尼的一个下属,他装着一个旅游者,在富士山已经逗留好些rì子,常人不知道他地干什么,只认为他在旅游,事实上,他是来收集情报的。丹尼想屠神,必须的足够的情势,一张情报大网在东瀛织就,有西方人也有东瀛人,邓昆也加入其中,偏偏八歧没有感觉,它认为自己是神,根本不把普通人放在眼中,而且也没有想到,居然的人想屠神。
现代的社会不像古代社会。人们对神很虔诚,这一点八歧也知道。但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成了猎物,它从未像这个方面想,他没有往这个方面想,根本不作防范,安倍等人也没有往这个方向想,他们太相信八歧了。
于是,这个西方人在此收集大量情报,有真有假,其中甚至有神话传说,他都一一记载下来,他虽然也分析,但分析工作并不是他的本质,只作粗浅的分析,他早就注意到了朝山左兵卫等人,不过一直没有机会接近,今天发现朝山左兵卫的失常,他的机会来了。
他走进了朝山左兵卫,和他打了个招呼:“哈罗,你喝酒好猛,好酒量,不过这么喝,是不是有事?”
要在平时,朝山左兵卫可能jǐng觉起来,今天经历了心理接近崩溃,而且酒也喝得不少,人晕乎乎的,见有人打招呼,而且是用的本国语言,不觉大生亲切。
“来,再喝一杯,你说,神是不是把人作为食物?”朝山左兵卫举着杯子,脸上明显带着傻笑问到。
这个人心中一突,脸上却不动声sè,笑到:“你在说笑,人是最尊贵的生物,是神的造物,神待人如同儿子,耶稣被称为神子,可见人的高贵。”
“不~对,不是~这样子的,我亲眼看见,八歧大神生吞一个女子,我心中的偶像,你胡说!”朝山左兵卫说到。
“这位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汤姆,我说的是事实,在我们的国度里,神就是这样子,威严神圣慈祥,人只要敬仰他,就会得到他的祝福,你说的八歧,那怎么能叫神,不过是一个jīng怪,是异教神,将来他们自身都保不住,怎么能够保佑其他人,何况神在天国,有谁见到过神在人间?”汤姆说到。
“我~叫朝山左兵卫。”朝山左兵卫喝得舌头都大了:“你们的神真仁慈,哪像我们的神,直接是一个食人魔王。”
汤姆见他对八歧有了反感,加上酒又多了,便开始套他的话,一来二去,把八歧的情况他所知道了全部都掏了过来,汤姆听完了朝山左兵卫的断断续续,心中已明白,八歧受伤了,虽然不知道哪位高手出手,能让八歧受伤,证明八歧并非不可战胜,八歧受伤后的表现,让汤姆大喜,八歧也是有血有肉,它也有感情,那么它就有一般人的特点。
到了后头,朝山左兵卫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反正他喝多了,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汤姆冷笑一声,用催眠术在他的心理留下一个暗示,然后请酒家照料他,自己却去将自己的发现通知了丹尼。
丹尼接到汤姆的信息,心中大喜,八歧居然受伤了,这会是谁出手,应该就在紫云岛之会上,可惜当时他困在紫云宫的阵法之中,没有发现,丹尼自认为自己已是世间顶尖的高手,因为不知道八歧的实力,他不好作出判断,难道是欧洲的那位,还是华夏的楚凤歌,他没有和他们交过手,想了想,楚凤歌的把握比较大,毕竟这里靠近华夏,但楚凤歌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受了伤,他不知道,不过,他想如果是楚凤歌的话,不应该全身而退,不过八歧受伤,这倒是一个好消息。
他立刻行动起来,毕竟要屠神,除了他们几个,还必需请人,丹尼盘算着请哪些人,上次屠神的人应该请得动,不过两个东瀛人都已经身殒,三眼族的人又不知他们在哪儿,剩下的人就不多了,还是去欧洲请两个高手,虽然他们不指望自己成神,但杀掉一个异教神,主也是挺高兴的。
柳致知不久便接到丹尼的通知,他说八歧受伤了,现在自己在请人,准备屠神,希望柳致知做好准备,柳致知一听,心中一动,八歧受伤了,是楚凤歌下的手,还是龙谓伊下的手,柳致知立刻想到两人,他并不能确定,便取出龙鳞,问了一下龙谓伊。
得到消息是楚凤歌出手了,龙谓伊怕柳致知不清楚,将她看到了详细地说了一遍,特别提到了那龙生九子的一剑,叹到:“我自视很高,但那一剑叹为观止,剑已生灵xìng,九子不同,各显其xìng,各展神通,我不如也。”
柳致知虽没有看到那一剑,听龙谓伊娓娓道来,眼前也升起那一道剑光,分化为九,九子各不同的情景,也叹了一口气:“恨不得当时能亲眼看见这一剑,可惜了,不然,对自己剑术有极大好处。”
通话结束,柳致知知道了是谁伤了八歧,特别是八歧临走时,漫天分影,柳致知不觉陷入沉思,他感到八歧的实力更在羽蛇之上,他与八歧交过手,不过是八歧的分身,以聚变产生的核火yīn了它一把,对八歧心中还是无比重视,知道它的实力在自己之上。
还有一段rì子,这段rì子还很漫长,据龙谓伊说,没有二三年的时光,八歧想养好它的伤是不可能的,柳致知相信她的说法,毕竟龙谓伊是与八歧同等级的生物,甚至龙谓伊出身还在八歧之上,虽然可能不敌八歧,但他们是同级别的高手,这点,柳致知从龙谓伊的口气之中就知道了,有了这个认识,龙谓伊说八歧要养伤二三年,那么就有绝大可能是。
所以,柳致知将这个信息反馈给了丹尼,丹尼一听,大喜过望,他本来准备仓促上阵,因为不知道八歧的伤会什么时候好,听柳致知一说,心中松了一口气,可以作长时间准备,二年时间,对修者来说,只是短短一瞬,但对目前的丹尼来说,却是宝贵的两年。
这一来,丹尼倒不着急在一时,可以从容布置,柳致知处理完了此事,便去了道庐之中,意成身归体,在道庐中静养了一段时间,消化一下此行的所得,反省自身,山中岁月,自然不觉时间飞逝,不觉一个月过去了。
阿梨她们已不在庐山,到了皖省的黄山,柳致知又出了意成身,和她们会合,她们倒不着急,在黄山上住了几天,今天却是到了黄山脚下的翡翠谷,由于在山下,一路上黎老夫人和阿梨的娘说着话,脚下也是不匆忙,这种旅游才是旅游,以身心放松为主,而不是疲于奔命。
柳致知也和阿梨在说笑,而枫卯则在四处跑来跑去,她一刻也闲不住,好像不知道累似的,黎老夫人在路边的凳子上坐下休息,而其他人也坐下休息,偏偏枫卯闲不住,这不,她翻下了溪边,去看小鱼,但这里面能否找到小鱼还是问题。
秋月珀静静站在一边,艳光照人,惹得一些旅游的人,特别是小伙子们不住回头,阿梨正和柳致知在闲话,二道遁光飞行极高,别人看不清楚,柳致知却看见了,其中一道很熟悉,是聂观涛的,好像他在前面逃跑,这是怎么回事,有人在追聂观涛,那会是谁?(未完待续……)
111.为夺奇宝动干戈
阿梨也看到了这一幕,见柳致知这种表情,便问到:“你认识他们?”
“不出意外,那前一道是聂观涛的,后面一道有些眼熟,有谁能追聂观涛,他可是有驱山铎在手。”柳致知说到:“不行,我得去看看。”
“那你就去!”阿梨善解人意的说到。
“阿梨,真不好意思,来陪你们,却又要走了。”柳致知满怀歉意的说到。
阿梨笑笑,手一推柳致知,柳致知叹了一口气,身体向山梁处深处而去,黎老夫人见到这一幕,问阿梨:“致知这是到什么地方去?”
“他有事,先走了。”阿梨笑到,黎老夫人知道柳致知不是常人,虽不知道他有什么事,也不过问,只要他们自己幸福即成。
柳致知到了树林密集之处,这里已没有游人,御器飞起,说话间,他们已经下去好远,柳致知直接加速向他们追去。
后面一道遁光感觉到有人追了过来,速度不由放慢,柳致知一会儿就追上,看到了那个追赶聂观涛之人,是谷予海,心中一愣,谷予海怎么追聂观涛?
此时,谷予海已经停下,前面的聂观涛显然也发现了柳致知,也停了下来,柳致知一拱手:“道友,别来无恙,我在下面发现两道遁光飞驰,有些好奇,上来一看。”
“见过道友,道友可是管闲事?”谷予海虽重视柳致知,但他并没有将柳致知过分放在眼中,毕竟他得到柳致知的情况。柳致知显然在近阶段才入了化神。比起他来。可以算是太嫩了。
柳致知微微眉头一锁,谷予海话中有话,自己上来,看来他将自己与聂观涛看成一伙,不过,只要聂观涛没有多大的错,自己上来就是帮助聂观涛,当下便笑到:“闲事?我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如果是不平事,当然要管。”
此时,聂观涛远远的说:“柳道友,这个老儿是想要我的驱山铎。”
柳致知把头转身谷予海,眼中满是疑问,谷予海眼光一闪,冷冷说到:“驱山铎仍上古遗宝,不是哪一个人的,自然由德才兼备的人来使用。”
柳致知明白了,聂观涛的驱山铎动了人心。他是来夺宝的,聂观涛是金丹期高手。而且快要金丹期圆满,手持驱山铎,谷予海想夺取,一时也无法得手,柳致知笑着说:“原来如此,道友自认为是德才兼备了,夺人宝物,还振振有词。”
柳致知的话充满了讥嘲,夺人宝物,还说得振振有词,柳致知一下子对谷予海的印象变差。
“他的驱山铎还不是夺来的,我为什么不能夺?”谷予海说到。
“聂观涛的驱山铎是拍卖所得,这件事我亲眼目睹。”柳致知淡淡的说。
“那又怎么样,我看到了驱山铎,关系到我的成道之机,当然不能放过,你要阻拦,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谷予海说到,手一翻,混元掌出手,一个丈许方圆的大掌升起,直向柳致知拍来。
柳致知在他说话时,早就防备着他,见他一动,大掌升起,隆隆向自己拍来,便一笑:“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手一点,多米诺之手的无形气劲一现,随着距离增加,威能迅速增强,一声巨响,似乎空中响了一个雷,双双湮灭。
地面上许多人抬头观看,并没有发现三人,但空中有云,不过是个晴天,最多算是多云,根本没有雨水,地面上的人很奇怪,怎么晴空打雷了。
破掉混元掌,柳致知手一点,一道潋滟的激光出现,只一闪,便到了谷予海的面前,谷予海吓了一跳,本能身体一偏,哧的一声,传来肉烧焦的味道,好在他身体已偏,只是在他的左臂上烧出了一个洞,谷予海嘴一咧,硬生生将喊疼的声音吞了下去。
柳致知以激光烧蚀了一个洞,但也知道,激光并不能杀死他,最多给他一个教训,激光的好处在于其速度过快,他根本反应不过来,事实证明了他的想法。
谷予海左壁被烧灼出一个洞,他一瞬间,觉得死神距离他如此之近,他的心激灵了一下,虽然他是一个化神修士,就是被打中要害,也不会死去,他还是不由自主的生起的恐惧感,同时,他心中也升起了愤怒。
他祭起了法宝,是一面镜子,分为二面,一道白光直照向柳致知,这是yīn阳镜,一件上古法宝的复制品,镜的两面分别放出白光和红光,白光一照,人落入其中,三魂七魄立刻被摄,人就会昏死过去,红光一照,人就会苏醒。
柳致知一见谷予海祭出一件法宝,白光迎头照了下来,还未及身,身上汗毛已竖起,查不敢让它照上身,人立刻消失不见,好在法宝的光华并不是一种真正的光,速度慢得多,柳致知即时遁开,在另一个地方出现。
一出现,空中便传来一声尖啸声,一条霜线直shè向谷予海,谷予海的往身前一划,霜线嘎然而止,停在他面前三尺之处,结成冰棱,在谷予海面前,出现一面光盾,一闪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谷予海利用法术形成光盾防住了柳致知的冰神之吻,接着手对天空的镜子一指,白光又现。
柳致知身边腾起一阵雾气,像厚厚的云,升了起来,挡住了镜光,口一张,秋鸿剑出现,鸿影翩飞,直向谷予海而去。
谷予海一见,也唤出飞剑,一道赤光一闪,他的赤螭剑化作一条螭龙,与柳致知的秋鸿剑缠在一起,一时无法分出上下。
谷予海见一时分不出胜负,他收回了yīn阳镜,一面指挥着赤螭剑,同时手中掐诀,口中念念有词,柳致知只感觉到周围有一种奇异的波动,向他延伸过来,无形无质,冥冥中似乎直指他的本体,不是他在这里的意成身,而是在道庐中的本体。
诅咒,柳致知眉头一皱,咒术之中,诅咒是一种奇特的咒术,它往往无形无sè,但你要中了诅咒,各种不好的事就会降临到你的头上,连喝水都会呛死。
一念及此,柳致知猛然升起,刹那间,他便与秋鸿剑合为一体,在天空中,剑光猛然一变,像千重莲花在盛开,中间托起一颗其亮的太阳,光华之刺目,就是谷予海化神修为,也感到双目一阵刺痛,不能直视,知道柳致知此招非同小可,他一边口中诵咒,手中出现一个小小的人偶,指上出现了七根针,身形一闪,退出了有二三里,针尖上妖异的光芒一闪,就要往小人偶身上扎去。
小人偶一阵扭曲,立有一股大力生成,硬生生阻住他的手往下扎,他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咬紧牙关,面目狰狞,针尖一点点靠近,心中还在奇怪,对方明明就在眼前,虽然身剑合一,但不应该有这么大的阻力。
在柳致知的道庐,柳致知的本体已经知道了这一件事,手中一动,也出现了一个木头做成的人偶,将从虚空中而生的波动尽数吸在人偶之上,口中也急诵言咒,眼中绿芒闪现,人偶之上,蓬蓬绿丝不住闪现,将人偶缠得密密麻麻,人偶好像有生命似的,在拼命的扭动,这是当rì获得降头术,以及黑教传承中的诅咒术,柳致知将两者化而为一,并不是给人下诅咒,而是将诅咒转移到木头傀儡之上。
眼见得木偶上聚拢的诅咒越来越强,木偶都已经承受不住,出现了裂纹,柳致知口中咒急念,眉头却越皱越紧,而在数千里之外,谷予海一点点将针向人偶身上扎去,他再也管不了赤螭剑,只是任赤螭剑自行御敌。
道庐中,柳致知眼看木偶身上不住出现的裂纹,口中咒没有停,心中也升起不好的感觉,他用的这个人偶,本质并不好,以前只是好玩,还是他参加终南山桃花谷修真者市场时所买的两个中一个,不过花了二百元,你说质地怎么会好,如果这个人偶承受不住谷予海的诅咒而破碎,后果不堪设想。
柳致知口中咒语急念,看着人偶上面裂纹越来越多,他真的急了,不是不能破对方诅咒术,而是材料不合格,如果是这样,真是冤死了,他还往袋中摸着东西,看有没有什么材料能加固木偶,手无意间触到一块晶体,心中一转,立刻大喜,这是什么,原来是那块神力结晶,他只是分析转化的羽蛇神格中的法则,而将其神力并未吸收,他的修行不是走上神之路,故此神力结晶并没有多大用途,现在他摸到神力结晶,立刻将它取出,口中咒不停,将这块神力结晶往木人偶上一按,刹那间,神力开始沸腾,而谷予海的针终于插到了人偶身上,刚一插入,七根针成七星,谷予海心中一松,成了,刚松一口气,异变突生。
谷予海的人偶徒然爆炸开了,轰的一声,威力虽不大,也将谷予海炸得灰头灰脑,要命的是,聂观涛看出了便宜,驱山铎化作长鞭,尖啸一声,已是一派黄光如山打到。(未完待续……)
112.指引今日归山门
黄光如山,驱山铎呼啸而至,虽然它的主人不过是金丹,但驱山铎毕竟是上古奇宝,就是此宝损伤,但也不是谷予海所能抵挡,谷予海身体一晃,以遁术就此遁走,还是被驱山铎刮了下,当时身影一闪,口中鲜血狂喷,身影一闪,便消失在空中。
在道庐中,柳致知将神力结晶投到木偶之上,神力结晶立刻化开,转眼之间,将人偶包围住,重新形成了结晶,象在木偶上形成一层琉璃,中间诡异形成的丝丝缕缕绿色的奇怪的符箓,还在不停的缓慢变化,诡异异常,人一眼望上去,不自觉被它吸引,陷入一种无意识的癫狂之中,柳致知见这一块诅咒之物已成形,比之他专门祭炼效果更好,柳致知将之收了起来,这已可以作为诅咒代替品,效果更强于一般诅咒,其中包含恶毒之极的诅咒。
而柳致知的意成身,炸出了一个远超越太阳的亮度,不过因不方向的原因,地面上并看不见,只有谷予海才能看见,而谷予海却已经逃了,他一走,赤螭剑也调头离开,柳致知哪能放它离去,剑光一圈,压迫它归入手中,到了手中,一抹之下,将谷予海的气息压住,以后有时间,再抹去谷予海的烙印。
聂观涛前来致谢:“多谢道友相助。”
柳致知笑到:“不用谢我,我们是朋友,正好我在附近,正好看见,你的驱山铎可是出了名了,引起了洞天之中的人注意,你发后要多加点注意。”
“我在世间。没有人打我主意。偏偏洞天之中的人打我的主意。我倒要看看洞天之中的人是如何嚣张。”聂观涛愤愤不平的说。
“洞天之中,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毕竟像他这样明抢的人是很少的,洞天之中,也有德高望众的人。”柳致知可不想聂观涛变得以有色眼镜看洞天的人。
“总的来说,洞天中的人是自私的,国家有灾难时,他们往里面一缩。现在国家太平了,又从洞天中出来,想摘桃子,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聂观涛依然有些不平,气哼哼说到。
柳致知只能抱以苦笑,这句话太过于武断,在国家危难之际,有多少仁人志士抛头颅洒热血,这当然包含一些修行者,也有洞天中人。不过聂观涛的观点也是正确的,出来的人大多数修为不高。凭着一腔热血,不少人举目望去,神州一片黑暗,摇摇欲坠,而那些高手却依天命而不出洞天,给人难免有不好的印象,普通人不问天命,只问自心,反而显得更真实。
“我来这里已有一段时间,还得回去陪家人旅游,就先告辞了。”柳致知不想在洞天中人的品性上多作纠缠,便向聂观涛告辞。
“那就多谢道友解围,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就尽管吩咐一声,我也准备走了,本来去一个地方寻师拜友,给谷予海一纠缠,我也得走了。”聂观涛也见机告辞。
柳致知向下一扫,阿梨她们休息过了,正在沿翡翠谷的溪流而行,便在一处无人之处,落了下来,不一会,便和阿梨她们会合。
这段时间,柳致知倒很逍遥自得,游玩完了黄山,她们花了近二十天,而不是一般人走马观花式的三四天,她们出来本就是自由自在的游玩,还参观一些地方的各类场馆,倒没有什么事发生,要说有,就是有几个小伙子,跟着秋月珀后面转,倒显得很热情,柳致知微笑地看着这一切,秋月珀倒是淡淡的,让这几个小伙子有一种不好下手的感觉,对谁都一样,既不拒绝,也不显得过分热情。
黄山旅游过后,她们一行人赶回了苗疆,黎老夫人这几个月来,也显得累了,要回去,阿梨本是陪着她出来,见她如此,便顺着她的意思,回到了苗疆,柳致知意成身归体,在这几个月中,他的修为在缓慢地提升,他除了修行,却也动手改进他所制作的机器人,现在他的机器人,应该叫傀儡,比之人世间的机器人,不知好上多少倍,虽然形像各异,但都具备了一定智能,对日常的指令,都能作出应有的反应。
阿梨她们回来之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洞天开始成形,道庐的影子已经淡的看不出来,就是在日光下,集中精神,才能勉强看出一点影子,稍不留意,只经为这里是一片空地,周围群山已向中央合拢,大概还有半年多,洞天就彻底成形。
生活本就很平常,柳致知在道庐之中,按部就班的修炼着,阿梨、秋月珀和枫卯也在生活中修炼,一切很平常。
又过了二个月,柳致知在道庐之中,现在的道庐可以称之为洞天了,叫来了枫卯:“你到道庐门口,有两个小孩要来拜师,你把他们引进来。”
“主人,你怎么知道有两个人要来,而且是两个小孩,我怎么不知道。”枫卯说到。洞天之中,枫卯现在整天围绕着灵果树转悠,而且,成熟的灵果有一小半进入她的肚子,还好,她还算有良心,比较好的果子总是拿来给柳致知阿梨,柳致知虽知她的行为,倒也没有责备她,他也不准备开宗建派,要那些规矩作什么。
对于枫卯的问题,柳致知倒没有训斥她,而是和颜悦色地解释道:“他们两个出自太行山,我以前在太行山遇到那个小男孩,他是一个蛇精,我见他初化成人,头顶灵光中并无黑气,便在他心中留下了指引,他如果真心向善,到了条件成熟,自然会知道,给他一个出路,不曾想他寻来,身边还带了一个亹冬精。”
“亹冬精,那是什么?”枫卯又问到。
“亹冬,算是蔷薇科的一种,很罕见,可以算是一种灵药,当日我不曾留意,现在想起来了,当时他身边那种植物,应该就是亹冬,我倒没有留意,你出去把他们接进来。”柳致知说到。
枫卯出了洞天,看见两个小孩在东张西望,在他们的指引中,就应该是这个地方,可是什么也没有,正在找着,猛然空间微微一涨,一个小女孩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之中,枫卯好奇看着他们,那个小男孩,长得比较墩厚,看起来比较憨厚,但眼睛却比较灵活,而那个小女孩,比较纤弱,长得很秀气。
枫卯一出现,把他们吓了一跳,那个男孩明显的戒备起来,枫卯却说:“两位道友,主人有请!”
说着,便在前边引路,两个小孩不敢大意,紧跟着枫卯起,走了几步,眼前一片开阔,周围的山峰都远离了不少,众山拱卫中,溪流潺潺,眼前出现一座山峰,山腰间有一处房屋,占地很广,透出一种飘逸之情。
两个小孩没有想到,这里藏着一座山,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再看向枫卯,眼中充满了羡慕,枫卯只是在前面走,心中充满了得意,偷眼看这两个小家伙,见他们的神色,心中充满了自豪,还略带点鄙视,土包子,看直了眼吗?越发昂首挺胸,不过,她这番姿势,她身后的两个小家伙并没有留意。
在大厅之中,柳致知、阿梨和秋月珀已在那儿,阿梨和秋月珀听说柳致知留下指引的小妖精来了,都很感兴趣,于是都来到正厅,枫卯昂首挺胸走了进来,柳致知一看她那付模样,特地看了她一眼,秋月珀和阿梨看着枫卯这个样子,不觉菀尔。
两个小家伙一见柳致知,特别是那个小男孩见到柳致知,立刻跪了下来,小女孩也跪下来:“仙师在上,我们千辛万苦来到这里,望仙师收我们为徒。”
柳致知随手凌空一扶,一股柔和的力道将两人扶起,说:“不要动不动就下跪,我在日前,见你修行有成,而本性善良,故此在你心中留下指引,今日你们依我留下的指引,找来此处,说明了你们确有一颗向道之心,你们就留下来修行吧。”
柳致知不说收他们为徒,因为收徒规矩较严,而让他们在此修行,就比较灵活,平时,他也指导两人修行,算不上师徒关系,只能算是一个先行者对后进者的指导。
两人不太清楚,闻言大喜,柳致知又问到:“你们两人,可有姓名?”
两人点点头,小男孩说:“我在来此途中,见人们皆有姓名,我也取了一个名字,叫常花,她叫门冬。”
柳致知听了一笑说:“常花,倒也形象,不过花字太过于柔弱,而且易开易散,你的名字我改一字,叫常华,门冬倒也属实,不如就叫蔷薇,怎么样?”
“多谢老师赐名。”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地回答。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黎梨,是我的道侣,这位是秋月珀,功行已到阴神六劫,不过并不喜争斗,这位是枫卯,虽没有成就玄牝大丹,倒也不远。”柳致知向两人介绍着诸人。
两个小孩赶紧施礼,阿梨笑了,叫两人不必多礼,秋月珀也是如此,唯有枫卯眉开眼笑,她又多了两个玩伴。
113.洞天名成采玉石
常华和蔷薇入了山门,柳致知吩咐枫卯带他们下去,枫卯高兴带他们下去,阿梨笑着说:“你倒好,收养了一窝子妖精。”
“没有办法,现代社会,一般人都不肯下功夫,就是有几人,也多是怀着功利目的,反而妖精,特别是像他们这种,比一般人类强了许多,再说,如果我不接引,万一他们走上邪路,对社会造成危害,也是一大罪过,不如我趁他们善恶未定,接引在身边,也算一件功德。”柳致知也笑了,对阿梨说到。
“这个洞天快成形了,你给这个洞天起个名字。这倒不错,洞天之中,收罗一帮妖坚。”阿梨说到。
“这个洞天还有半年时间,就彻底隐入虚空,任是修士攻打,都不会现形,除非能知道进入方法,我修行是格物之道,干脆就叫格物洞天。”柳致知说到。
“没有一个洞天叫格物洞天,别的洞天都大多以山名,或以宗派的名字,你倒好,叫格物洞天,也罢,就叫格物洞天,你是不是弄个牌坊之类,写上几个大字之类的,也像五行洞天之类的。”阿梨望着洞天门口说到。
柳致知沉思了一会,说:“是要弄个牌坊,不过,一般洞天都是用玉做,这么大块玉石哪里去找?”
“这倒是个问题,现代不像古代,山野之间,多是无主之物,现在找这么大的玉料,却是问题?”阿梨也犯了愁:“那么,就用石料,找些好的石料。就可以了。”
“不必将就。这几日。我炼制几个诸物袋,到一些著名玉石矿区的山脉中寻找,看有没有相应的好材料,如果没有,找些小一些的玉料,并不一定要好,拼凑一下,组成一个牌坊就成了。”柳致知笑到。
接下来几天之中。他炼制几个储物袋,现在他的水平基本上能保证空间大小在八十一个立方,挑了一个带在身上,当然,这个身体是意成身,出了洞天,他向西北而行,首先他想到的是昆仑山的和田玉。
和田玉分布于塔里木盆地之南的昆仑山。西起喀什地区塔什库尔干县之东的安大力塔格及阿拉孜山,中经和田地区南部的桑株塔格、铁克里克塔格、柳什塔格,东至且末县南阿尔金山北翼的肃拉穆宁塔格。
他寻找的并不是籽料。而是山料,籽料主要产于玉龙喀什河。即古代著名的白玉河,籽料是在玉龙喀什河河床里经过千年不断的打磨冲刷之后形成的,对柳致知来说,它的形态都显得小了,而山料是指没有风化面表皮的或风化层很薄的玉石荒料,多为从矿山露头或掌子面上开采的原生矿石,又称山玉,碴子玉、古代叫“宝盖玉”,指的是产于很高的新疆地区雪山上的原生玉矿。山料却可以找到较大的料子,甚至可以得到巨型料,柳致知要找的玉就是指这类体积较大的料子。
柳致知直接到了昆仑山,沿玉龙喀什河溯流而上,玉龙喀什河许多地方已经挖得坑坑洼洼,在些地方甚至用挖土机来挖,柳致知知道人的贪欲,心中暗叹,这种开采方式几乎野蛮的掠夺一切,想从河中找到大料,根本是幻想,柳致知也没有想过从河中取得籽料,他一路向上,来到群山之中,山的也有玉料矿,柳致知只是看了几眼,人们开采的山料,他并不感兴趣,不过,对于山料在山中分布,他倒是有兴趣,细致观察的各种因素,甚至运用望气术来观看。
经过几个坑口,他都观察一番,并不近前观察,只是远观,好看清楚山川形势,找出玉料产地的共同之处,还真给他看出一些端倪,不过这一些成效如何,还待实际验证。
柳致知又遇到几批人,他们是找玉的,河中籽料已经很难找,但山料却刚刚兴起,他们带着工具,入山找山料,好在现在天不冷,柳致知遇到他们,他们对柳致知也很好奇,空身一人,什么都没有带,来这干什么?
柳致知说自己是一个旅游者,喜欢一个人旅游,问他们在干什么,他们说是在找玉,柳致知很感兴趣,跟了他们几天,他们见柳致知一个人进山游玩,倒没有拒绝,柳致知在几日之中,倒增长了不少知识,告辞他们后,便直接向雪峰而去,柳致知知道,山中有大料,但一般在雪线已下的大料,开采得差不多了,只好上雪峰上来寻找。
虽则山下气温很高,但高山的之上,依然冰雪覆盖,柳致知告辞山中寻玉的人,走了两天,一路上细致观察,详加分析,终于认定一座雪峰,上面有玉的可能性较大,地势上讲此处冰川将一些碎石带入河谷,其中有玉石,而且,通过望气,灵气郁然而结,比之其它山峰更甚,应该有玉料,但此锋高耸入去,半边山峰又存在断崖,悬崖峭立,却是不好攀登,但柳致知不是普通人,些许悬崖对目前的他来说,根本不成阻碍。
柳致知过了雪线,绕到山的背面,却是悬崖峭立,而且覆盖着厚厚的白雪,柳致知却走得轻松自如,如果再看他的身后,可以发现根本没有在雪地上留下脚印,完全是踏雪无痕,在这种地方,柳致知不得不施展自己所学,不然真的寸步难行。
柳致知感应到一处灵气很充足,他心中也诧异,一般来说,有玉石的地方,灵气总是强求一点,但没有到这种程度,玉石中,有些灵气充足,那些可做炼材,一般玉石,对修行者来说,并没有多大用途,柳致知来此,并不在意这一点,他拿去做牌坊,而不是炼什么法器法宝之类,对有无灵气并不看重。
柳致知对此处产生了好奇心,转眼之间,他走到路的尽头,实际上根本没有路,白雪覆盖着大山,走在冰雪的斜坡上,所谓到了尽头,柳致知已走到悬崖边上,在他的感应中,在下方五六十米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柳致知望着幽深的悬崖,不断有雾气飘了上来,神念一展,先将下面情况打探一下。
“咦”的一声,柳致知发现下方山石中长着一棵树,像是玉石雕成,上结九个果实,如同珠玉一般,柳致知一下子就认了出来,此是琅玕树,世间居然还存在这种树,在柳致知的脑海中,邵延曾经传给他一些资料,其中就有此树的记载:琅玕树,生玉中,玉精遇乙木精华所生,实如珠玉,镇心魔,保颜色。
也就是说,琅玕树实为玉中精华遇乙木精华所生,所结果实有镇压心魔,让人容颜不老之效,此树在此出现,说明柳致知没有找错,这里有大块玉石,不然无法诞生琅玕树,不过天生灵物,应该有天生异兽守护,但柳致知的神念中,根本没有守护异兽。
柳致知不得其解,事不宜迟,柳致知随手画出蹑云符,往身上一拍,周身云雾起,向悬崖中降了下去,琅玕树周围云雾缭绕,柳致知下落了五十多米,树并不高大,只有三尺多高,树上却结了九个果实,还未成熟,枝叶如玉,柳致知先细细打量了周围,什么也没有,没有守树灵兽,再看悬崖之壁,一条玉脉开口于此,有两丈方圆,玉色非常好,与旁边硬质相近,旁边石壁并未成玉,估计当初生成时,不知怎么周围未成玉,柳致知知道玉的生成很复杂,估计岩浆收缩的情况有所不同。
柳致知想了一下,口一张,喷出秋鸿剑,沿着崖壁先将玉石连同琅玕树切割下来,将它们收入袋中,柳致知也不知道,能不能移植琅玕树,不过看着这棵宝树,不把它弄走,心里实在不甘心,将这颗树连同玉石一起弄进储物袋后,悬崖上出现一个大洞,柳致知又住里面挖,直到他的储物袋装满,这才住手。
再看这片悬崖,无形中开了一个大洞,柳致知飞身直上青云,返回他自己的洞天去了,在他走后不久,在世俗的昆仑山中一处,天空之中陡然出现一个人,他正是昆仑派的太玄子,他从洞天中出来,直向雪峰飞来,几个月前,他在此发现一棵琅玕树,并把护树异兽除去,不过果实并没有成熟,他就没有动,此处地处偏僻,而且常年云雾缭绕,他就没有注意,今天在洞天之中,心中老是觉得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便出了洞天,来到此处,当他看到一个大洞时,他懵了。
“是谁干的?”他长吼的一声,低下头来,迅速推算,柳致知正在赶回苗疆的格物洞天,陡然感觉好像冥冥中有一种视力投了过来,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一瞬间,他的身体模糊了一下,进入一种特殊的状态,身体化为波动性,而太玄子正在推算,刚要抓住一个人,忽然间对方一派模糊,太玄子愕然。
柳致知也是一愣,他无意识地完成了一件事,他才反应过来,好像有人在推算他,那会是谁呢?
114.洞天成,邀友相聚话琅玕
柳致知身体自然反应,破解了太玄子的推算之术,这种现象在修行者身上并不少见,属于一种不神而神的境界,人修行,有意识控制信息太多,而更多是由无意识控制,正好《阴符经》所说:人知其神所以神,而不知其不神之所以神。许多时候,正好练武之人下意识的反应,修行者在精神领域也有这种下意识的反应,这就是不神而神。
柳致知本身却是莫名其妙,他只知道刚才有人推算了他,却不知道是谁,柳致知甩甩头,将不好的念头赶走,一路直奔苗疆而去。
而太玄子心中却是一惊,破解他的推算,说明对方境界并不比他低,甚至比他高,自己好像没惹什么人,究竟是哪路神仙,他也百思不得其解,直好怏怏地返回了洞天之中。
柳致知回到了格物洞天,意成身归体,将储物袋中玉石放出,再看那棵琅玕树,依然苍翠,但已有一些萎顿,不由皱起眉头,众人也来到此处,看着大块玉石,还有一棵奇怪的树,枫卯问到:“主人,这是什么树?”
“这是琅玕树,生在玉中,果实也如玉,吃后可以防心魔,容颜不老。”柳致知说到。
“这果实可以吃。”枫卯眼睛放光,嘴巴嗒吧了几下,她的表现,让常华很是看不起,但谁叫她的功行深呢,事实上这不是枫卯修行如何出色,而是她服用了羽神丹,让她的功行突飞猛进。
“可是,这棵树好像有些萎顿。我不知道移植能不能成活?”柳致知皱起眉头说到。
“你已将树取来。不如试试。它生长在玉中,玉者,美石也,把它嵌入石头中看看怎么样。”阿梨在一旁说到。
“也只好如此。”柳致知说着,用手一指,将琅玕树连同它下来带着的玉石移到道庐旁边裸露的石基上,石基自然开裂变化,好像石头是一团软泥一样。把它栽了下去,树依然起不了精神,柳致知眉头紧锁,好一会,他陡然发现树似乎朝道庐的方向叶片有了点起色,不觉细心观察起来。
“阿哥,怎么了?”阿梨发现柳致知似乎发现了什么,问到。
“你有没有注意到,似乎靠近道庐的树叶有了精神。”柳致知说到。
阿梨立刻认真观察起来:“好像是的,我们的道庐地下有地脉勾连。难道是地脉的原因。”一语惊醒梦中人,柳致知立刻说:“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说完。凝神定气,手凌空一抓,整个洞天都晃了下,柳致知从地脉中,牵引一缕气脉,气脉分流,注入这棵树下,树木立刻枝叶舒展开来,成了,柳致知脸上露出了笑容,虽然会对道庐之中有些影响,但对得到一棵神树来说,还是值得。
“活了!”枫卯雀跃着,常华和蔷薇也跟着高兴,其他人则露出了微笑,柳致知则将目光移到树下,他敏锐的发现,周围的石头好像受了影响,正在极其缓慢的转化为玉石,想不到,琅玕树还有这个作用。
接下来的事,就是柳致知的事,柳致知又做起琢玉的老本行,不过这次作品有些大,柳致知先用飞剑将玉柱等切割好,然后再细细琢磨,花了数月的功夫,终于完工,洞天也彻底成形。
柳致知将一切准备说绪,开始和阿梨商量,他不是开创门派,不过洞天既然落成,该邀请一些朋友前来,由于不是开宗立派,就没有必要请前辈高人和各派掌门人,所以柳致知决定就请一些朋友,阿梨也请了一位长辈,就是黎青山。
这是一次朋友间的聚会,阿梨的娘和黎老夫人,她们知道柳致知在这里有一间道庐,但没有来过,她们也知道柳致知是修行者,平时也不过问柳致知的事,柳致知要阿梨把她们俩接过来住,当然是否长住,则看她们的意愿,柳致知的意思是她们在两边住住,再隔一段时间去旅游旅游,她们俩有这个条件,特别是阿梨的娘,辛苦了半辈子,也该享享福了。
柳致知出去打电话,洞天之中,连电话信号都没有,约请朋友们,阿梨则和秋月珀去请黎老夫人和花燕双,也就是阿梨的娘,她们来的很快,阿梨第一次施展缩地术,带着两人,当然速度并不快,但比起她们步行要快得多,但两人并没有发现不同之处,到了洞天之外,两人向四下望去,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房子,黎老夫人奇怪地问到:“阿梨,你们说的道庐在哪里?”
阿梨笑着说:“奶奶,就在眼前,不过不在正常空间之中,而是一个洞天福地。”说完,便施诀咒出,眼前一花,凭空出一座牌坊,上书:格物洞天,柱子之上,刻着一幅对联:正心诚意索天道,格物致知清本源。
牌坊却是通体白玉,立在眼前,显现出不凡的气势,黎老夫人见多识广,看出这是一座白玉牌坊,玉色温润,是上品的和田玉,这么大的手笔,不仅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见到如此大的手笔,光这一座牌坊,就可算得上富可敌国。
不过,她却是错了,对于修行者来说,世俗间财富意义并不大,而且,这座牌坊并不是柳致知花钱买来的,事实上,就是花钱,恐怕也买不到,修者许多东西往往是自制,或者,相互之间帮忙,而不是世俗金钱所衡量的。
在惊诧中,黎老夫人跟随阿梨过了牌坊,柳致知引着一众人等,在这里等候,向她们介绍了众人,走上了玉石铺就的道路,向四周望去,周围的青山却是刚才的山,不过好像之间的距离远了不少,在中间多了一座山峰,风光秀丽,在半山腰,有一处山庄,黎老夫人眼中的山庄,就是柳致知的道庐,顺着玉石道路,来到道庐之前,溪水潺潺,山庄的旁边,一棵只有三四尺高的树引起她们的注意。
这棵树就是那株琅玕树,树不高,但九个果实引人注目,柳致知向她们介绍了这株看起来看玉雕的树,枫卯却蹦蹦跳跳,硬拉着黎老夫人转向另一侧,看她所管的灵果园,并当场摘了几个果子,给黎老夫人两人,柳致知摇摇头,上前说:“奶奶,这种果子可不是一般水果,恐怕你的身体受不了,不能多吃,一天大概只能吃半个,只是一种修行人所食用的灵果。”
到了道庐之中,阿梨挑了两个房间,自有机器人服务,柳致知在道庐之中,配置了不少智能机器人,是人形的那种,并不具有战斗力,但服务方面一流,这是柳致知近来所做。
午饭时间,柳致知倒做了不少准备,是为朋友们来访所准备,主要是一些山珍,素多荤少,黎老夫人倒是很喜欢。
黎老夫人和阿梨的娘住了下来,这里面四季如春,不受外界的影响,平静而祥和,黎老夫人她们倒是很幸福,在她们来后三天,黎青山先到了,柳致知把他迎入其中,黎青山很是赞叹了一番,对柳致知得到琅玕树更是啧啧称奇。
柳致知邀请的人陆续来了,来的人宋琦夫妇、赖继学夫妇及柳致知的徒弟赖往虞、肖寒夫妇、戴秉诚夫妇和梅疏影及男友张启威,还有一个是龙谓伊,其他人柳致知并没有邀请,对于越空兰,柳致知迟疑了一阵子,最后还是没有邀请,他不想越空兰产生不必要的联想,也许以后有时间,便邀请她,这种场合,还是不邀请的好。
他们一到其中,赞叹不已,特别是对那株琅玕树,当知道琅玕果实能保住容颜不老,几个女人眼放光芒,看到她们恋恋不舍的样子,柳致知笑着说:“果子只有九枚,既然来了,每位女士就一枚,不过,果子还要等上数个月才能成熟,到时候我跟你们送去。”
几个女人大喜,龙谓伊倒是无所谓,她是龙女,本就青春不老,不过见几女欢喜的样子,也没有拒绝,柳致知看了她一眼,心中却对她的做法比较满意,如果她拒绝,虽没有什么事,但她无形之间就与苏婉青等人产生了隔阂,看来她深得和光混俗的精髓。
在道庐之中,柳致知摆下宴席,招待朋友,时间还没有到吃饭之时,桌子上摆的是些灵果,而在厨房之中,却是机器人在操作,至于赖往虞,早就和枫卯等出去玩了,他们在洞天之中闲聊,本就是朋友聚会,虽有长辈,倒也不拘束。
柳致知洞天成形,在卫星地图上,一座山峰消失,楚凤歌早已知道,柳致知早就和他们打过招呼,当卫星地图解读员发现这个情况,并将之报告给特殊部门,特殊部门只说了一句,这种情况他们早就知道,是一种伪装技术,将地图解读员给糊弄过去。
但国外的卫星地图解读员就无法影响了,在美国,一个地图解读员总感到卫星地图有什么不对,但不对在哪里,他又说不出来。
115.相聚只为屠神事
他想起了什么,在电脑上调出昨天的卫星图片,两张对比,乍一看没有什么区别,然而,他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地图解读员,人眼不能分辨,不代表计算机不能分辨,于是乎,利用识别软件进行两张地图对比,果然不出所料,两张地图是的差异很快找了出来,那几座山峰靠得近了一些,他陷入沉思之中,这种怪事,怎么解释,也许只有十年或百年的地图上才出现这种情况,地球的地壳是运动的,也许两个大陆在远离,或者相互靠近,但每年只有几个厘米,这已是非常快的速度了,事实上,大多数大地根本看不出来。难道华夏这个地方就这么特异,变化速度这么大?
他心中一动,在计算机的资料库中寻找,找出其十天前的,一个月前的,三个月前的,半年前的,一年前的地图,这几幅图一出现在屏幕上,就凭肉眼,他一眼就看出了不同,这一年前,那里明显的有一座山,半年前,山影开始不够清晰,周围群山开始靠拢,三个月前,那座山峰几乎看不见了,上面本来有建筑,但已是看不见了。
一个月以前的图片,根本就没了山峰,只有一种极淡的影子,而十天前,根本就没有影子,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那块土地被施了魔法。
他不知道他胡乱的猜想确确是事实,他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决定将这件事上报,他的情报很快引起了上面的重视,决定派间谍到实地去查一查。
欧洲和东瀛及俄罗斯的专家很快也发现了这个现象。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纷纷也派出间谍。特殊部门的楚凤歌在国内专家发现这个情况后,就知道这件事会引起国外的注意,叹了一口气,柳致知真会惹事,但他目前和自己合作,算了,还是为他做些事,想到这儿。楚凤歌吩咐下去,密切注意外国人,不准他们进入这一片山区。
柳致知虽然早就预料到这个情况,可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严重,特殊部门严防之下,还是有个别的人员进入这个地区,不过,他们就是进入这片山区,并不能发现任何异常,一切都很正常。
在洞天之中。柳致知正和朋友们相聚,他们在洞天之中住了两天。洞天之景也算很熟悉,柳致知发现周围多了些人,在这里四下张望,像在什么,在洞天之内,看外面却是清楚,而在外面的诸人想见到里面,根本不可能,甚至有人在洞天面前走过,就是没有发现洞天。
柳致知指着外面两个人,对常华说:“你出去把他们吓走。”常华领命,现出了原形,一条花白相间的小蛇谁也不曾留意,他顺利地游了过去,从草丛中游到一个人的身后,那个人并未留意,常华细小的身体开始的膨胀,不一会,一条碗口粗的黑白相间的大蛇出现,那个还未留神,常华猛然蹿出,直向那人扑去。
那个听到今后有声响,回头一看,当时吓得魂飞魄散,看见一条花白相间的大蟒向他扑来,他拔蛇就跑,常华在背后的不紧不慢的追了一阵,又将身体缩小,潜到另一个人背后,这个人正在观测手中仪器,似乎想测量什么,当然是什么端倪也没有看出,听到背后有声音,一回过,妈哟的一声,再也不管手中仪器,将仪器一扔,拔脚就狂奔。
大蛇并没有追过去,而是一阵烟雾,化成了一人男孩,回身走了几步,便消失不见。
柳致知的朋友们相互告辞,柳致知的格物洞天又平静下来,黎老夫人住了一段日子,便和阿梨的娘回去看看。
柳致知依然化出意成身,回到了申城,他还没有坐热,电话想了,柳致知一看,是丹尼打来的,便接了过来:“是柳先生?”
“正是,你是丹尼?”
“不错,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南美的玛丽莎,圣济会的肖恩,北欧的白里曼,还有非洲的哈迪尔已经答应了,现在情报也收集不少,我们在东瀛的东京见。”丹尼说完,留下了地址,在东京郊外的一处庄园,柳致知考虑一下,答应三日后见面。
他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这次事关于屠神,对于他的朋友来说,危险较大,他检查了下,身边带的东西并不多,秋鸿剑和碧水云光帕,还有的就是那个诅咒人偶,他身边就没有其它东西,不过对于目前的他来说,完全够了,东西不在多,而在于精,秋鸿剑是目前主要动用的武器,碧水云光帕不过是为了保险起见,至于那个人偶,因为上次的关系,这次出来,心中偶动,便把它带上,储物袋中,还有一些玉石,那是他用来练手的,另外,他这次出来,却带了两个机器人,只有拳头大小,是两个蜜蜂一样的东西,主要在于收集情报方面。
他在网上订购了去东京的机票,在晚间便登上了飞机,很快就出现在东京,到了东京,稍事休息,便赶往郊外的庄园,来见丹尼。
在庄园之中,丹尼和马歇尔等人在晒太阳,现在已是冬日,几个人却穿着单衣,坐在躺椅之上,眯着眼睛,这幅情景说不出的怪异,但柳致知看出,他们晒太阳是假,实际上都在吸取太阳光辉中适于自己的能量。
见一个佣人领着柳致知进来,丹尼立刻站了起来:“柳,你来了,这些人不用我介绍,你坐,等一下速佐接须男,等他到时,我们再合计一下。”
柳致知微微一躬,便坐了下来,向四周打量着,地方很大,除了他们在这里,还有几个佣人,佣人皆是白人,便没有了人,笑着说:“好地方,在寸土寸金的东京,能找到这个地方,不简单。“
“没什么,这不过是一处美国人的资产,由于主人不在,我临时借用罢了,咖啡还是茶?”丹尼问到。
“茶,你们来到东瀛,八歧有没有注意?”柳致知问到,那些侍者离得远远的,根本听不清他们所谈的内容,丹尼高声叫到,一个侍者将茶端上,然后退得远远的。
“我是在一年前就住在这里,马歇尔也一样,经常和些修者在此聚会,用你们华夏的话来说,叫着瞒天过海,就是开始留意,现在也开始松懈下来,这种事情,我怎么敢大意,每一次聚会,我都有意无意搅乱天机,今天也一样,实际上,从半年前我们这个地方就是占星师也不能窥探,外面的人进来,看到一切都很正常,但要用预言之类的,没有可能。”丹尼自信地说到,柳致知心灵之中,并没有被人窥视的感觉,点点头,对丹尼的安防措施还是很满意。
“八歧现在怎么样了?”柳致知问到。
“我们在八歧宫殿门口安插了一根钉子,连钉子本人都不知道,叫朝山左兵卫,他爱慕的一个女人被八歧吞了,他心生不满,被我们一个人暗中下了催眠术,得到了大量的情报,八歧到今日伤势还未好,另外,我们借美军的情报部门,在东瀛活动方便,也收集许多情报,八歧现身于富士山,这件事,东瀛普通民众并不清楚,甚至连国家首相,也只是知道一爪半鳞,除了个别日本的大家族族长知道,那些家族多少有些修行高层的人。”
“我明白了,我们等速佐先生到时,就去富士山屠神?”
“就是,不过,我们还得商量一下,富士山的宫殿实际上是一个类似神域的地方,因为它虽在那儿,一般人并不会觉察,但修行者有感觉,不像神域,就是修行人也摸不着头脑,我们得商量一个万全之策,把八歧手下调来,或者让他们不得参与,免得屠神时,碍手碍脚。”
柳致知点头,不得不说,丹尼已考虑得很周到,不过,他还是多了一句嘴:“不谋胜,先谋败,如果出现最坏的情况,该怎样处置?”
丹尼笑了,说:“如果败了,我们只能逃一个是一个,屠神失败,等待着神的怒火,虽说八歧不算什么正神,是一个邪神,如果落在他手上,你就求死也不可能。”
柳致知笑笑,他看得出丹尼很有信心,并不考虑失败,他也就没有说话,心中却在估算八歧的情况,他与八歧交过一次手,从龙谓伊处知道八歧败在楚凤歌之手,但八歧的实力却比远比柳致知要高,但实力并不能决定一切,很多时候,计谋也很重要,庙算胜者方能胜,用当朝太祖的话: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
他们几个在这里晒太阳,外面一个侍者又领进了一个人,正是邓昆,他微笑着与丹尼等人打了个招呼,坐了下来,人都来齐了,侍者送上饮料,然后退了下去,一帮在晒太阳的人都做了起来,修者之间,不同于世俗之人,没有那么多讲究,开始讨论这次行动问题。
这些人声音并不高,脸上还带着微笑,柳致知却有意无意向四下看着,那些侍者远远的在一旁,看起来,一群人在这边闲谈,却不知他们谈论的问题却是屠神。
116.未想落入算计中
计划由丹尼提出,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计划完善,谈了好几个小时,太阳已经偏西,才最后定形,包括战利品的分配,总的来说,谁出力最多,谁就能得到最大好处。
丹尼说:“我为大家准备了晚宴,吃过之后,早点休息,虽然我们并不一定要休息,但是养精蓄锐,好迎接到来的激战。”
吃过晚饭之后,柳致知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也不打坐,倒在床上就睡,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这是他修行到这个层次应有的现象,万事并不放在心头,享受当下每一个时刻,事虽有,但绝不在事前为它担忧。
其它人也一样,纷纷入睡,不过他们虽然入睡,却任何人也进不了身,任何有恶意的人只要一近身,他们立刻会作出反应,故此,他们也不担心有人偷袭。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他们出发了,好像一群游人,丝毫没有半点异常,就这样,一路上有说有笑,和一群去富士山旅游的人一起,终于到了富士山。
柳致知是第一次到富士山,放眼望去,一座圆锥形的雪峰在阳光下显得很圣洁,导游在前面说着富士山的种种传说,而丹尼他们却离开旅游社,在山下一家旅社中住了下来。
他们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富士山每年游客很多,许多都是国外人,而丹尼他们一行人,各色人种都有,人们自动将他们归入国际旅游者。
丹尼好像不着急,不仅是他。队伍中每个人都不着急。好像真的是旅游者。到了下午,他们在一家茶社吃茶,他们是在一间雅致的单间里,很好东瀛风味,众人皆跪坐在低矮的茶几后面,慢慢地品着茶,有一种自然舒适的意味。
此时进来一个人,正是汤姆。一见丹尼和马歇尔,便直接走过来,坐了下来,茶舍的侍者倒上茶,便退了下去,丹尼见到他,说:“怎么样了?”
“一切都布置好了,可以入山。”汤姆喝了一口茶,说到。柳致知抬起头,淡淡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却看出大量的秘密。柳致知精通心理学,又加上修行进入化神,一般人自以为的秘密,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内容,但人的情趣,说话的真假,他是一眼就能看出。
汤姆并没有说谎,他自己的事已经办好,柳致知知道这件事,是在那天商量好的,由汤姆暗示,让朝山左兵卫给他们的人下药,并不是下毒,仅是一种迷药,无色无味,人中药而不知,但失去大部分战斗力,平时与普通人一样,根本看不出来,这种药是马歇尔提供,之所以选用这种药,主要是不想让八歧身边的人发现他们已经中招了。
丹尼微笑着说:“好,记你一功,你先回去,让鱼儿动起来,蛇该出洞了。”
汤姆微微一躬,说到:“好的,一切已准备好,就等一声令下,阁下既然已发令,一切都会如钟表一样准确。”说完之后,便退了出去,柳致知知道这是为了双保险,丹尼派人去攻击阴阳师家族,而且不止一处,尽可能吸引走八歧身边的高手,减少障碍,一边下药,一边调虎离山,那么八歧只剩下孤家寡人一个人了。
待他走后,丹尼微笑着将茶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说:“走,我们上山!”众人也一饮而尽,走出了这家茶社,柳致知回头看了一下这家茶社,随手一弹,谁也不曾留意,便随着他们上山。
他们才走,茶社之中,在后面走出了一个人,阴冷的目光看着众人消失的方向,冷笑到:“果然不出八歧大神所料,是有人想向他下手,八歧大人没有料错,速佐须男这个叛徒,我得向八歧大神去汇报。”
说完,就要向富士山赶去,他没有看见,一只甲虫正悄悄爬上他的鞋子上,渐渐淡去,他刚起步,忽然间,脸色大变,跌倒在地,茶社的老板见到这一幕,急忙跑了过来:“佐藤先生,你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走在太急,有些头晕,现在没事了。”佐藤说到,茶社老板没有留意到,他的眼睛中闪出一丝绿光,佐藤站了起来,茶社老板恭敬地给他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茶社老板知道他不是一个普通人,毕恭毕敬等他走后,才回到茶楼,他的眼中露出一线羡慕之色。
丹尼一行人上了富士山,他们并不走游人的路线,他们早就弄清楚了八歧神宫所在,避开了游人,路上静悄悄的,柳致知低声地对丹尼说:“有些不对劲,太过于安静,我心中有一种不太祥的感觉。”
丹尼也迟疑了一下,他也有一丝类似的感觉,不过箭在弦上,他微微一笑:“可能是大战之前的紧张,我们的对手本就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