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行尸走肉》》 · 夏树 · 2026-07-26
我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是不是选错了对手?
终于,文静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渐渐迷糊了过去。我展开被子,把她放进去,盖好,刚要走,文静却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吧嗒吧嗒嘴。
“嗯……陪我睡吧。”
我只得合衣躺在文静旁边,文静顺势半骑在我的身上,没穿内衣的胸压上了我的胳膊,肉感颇好!而且她的膝盖内侧,正好勾到了我下面的那个地方,小伙伴隐隐地抬起了头……
我捏诀观气,妲己和十四都在客厅里沙发上坐着呢,不能乱来,如果现在翻身将文静压在床上,估计她不会反抗,但那样之后,她会不会更伤心呢……
但是……真的很想啊!
纯洁的夏朗和猥琐的夏朗又在进行决斗了!
斗争了能有半个小时,纯洁的夏朗,败下阵来……
“啊!你干嘛!”我扯她身上最后一件黑色蕾丝的时候,文静醒了,一把推开了我,“啊!我,我的衣服呢!”
“给你给你!”我赶紧把刚才她自己脱掉的睡衣递了过去!
文静用衣服罩在自己胸前,紧张地盯着我:“你你,你怎么不把灯给关掉啊!”
我这才释然,起身去关了灯,然后躺回了床上。
“呵呵,好害羞!”文静复又趴了过来,这回可是真空的了,软软的,暖暖的!
我把手抚上了半球,文静非但没有抖,反而往前挺了挺,让我握得更为紧实,感觉手心中有一颗葡萄种子,正在发芽……
请假一天
早上7点起来开始忙碌的一天,
上午特别忙,到中午12点40才得以吃了一口方便面,
妈蛋昨晚整材料凌晨2点睡的,寻思中午休息一会儿吧,
刚睡十分钟,被电话叫醒,去帮领导检车,
排队,找人,检车,没过,再找人,再上线,还特么的没过!
然后去修车厂,研究了半天,说是后刹车的问题,让明早再去看看,
现在回单位了,本来今晚四更没问题(男人嘛,得抗住!),
结果特么的另一个领导打电话来,邀请我吃饭,
我说身体不舒服,领导说不行!
不舒服喝点酒就舒服了!
人在太监海,身不由己,望体谅。
我争取,吃完早点回来,争取,12点前更两章……
我争取抗住,不趴下!!!
夏树挺住!
队形何在!
207、桃嗣符
“主人。”妈蛋,妲己竟然来敲门!
“什么事?”我想把手从文静胸上拿开,但却被她给按住了。
“萧老爷子找您。”妲己在门那边说。
萧老爷子?他找我干吗?我将文静的手慢慢移开,从她身上下来。
“不许走!”文静一把拉住了那个长长的硬硬的东西。
“别闹,是萧老将军,论辈分,比你大舅还大半辈儿呢!”我说。老爷子的父亲参加过北伐,是从南昌起事的军界元老之一,而文静的大舅的父亲,当时还在黄埔上学呢。
“哦……”文静不悦地松开手,我穿好衣裤,出了卧室。
“你还真上啊!”妲己低声说,狠狠掐了我的臀部一下!
妲己没骗我,确实是老爷子登门拜访来了,他正在客厅里正襟危坐,拐棍拄在身前。挺厉害啊,竟然找到了这里!
“老爷子。”我坐在老将军对面,才发现沉藻站在老爷子身后,一开始以为是个卫兵呢,该不会是给沉藻提亲来的吧?
不能,老爷子不会这么没深沉的。
“夏朗啊,你今天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你知道么?”我刚坐好,萧老爷子就严肃地说。
“请老爷子明示!”我微微欠身,老爷子一直对我很客气的,今天怎么会这么大火,肯定是我犯了他认为不可挽回的错误吧!
“你不该这么早就得罪宋凯!”
我点了点头,示意老爷子继续说下去。
“刚才倾城跟我汇报这个事了,你们啊……图样!图森破!”老爷子似乎有点气急败坏,引用了一句前军界大大大佬的名言,“你们怎么不和倾城先商量一下,就搞突然袭击那套?你们不懂政治啊……”
我看了看老爷子身后的沉藻,沉藻吐了吐舌头,脸上的酒晕还没散去。
“宋凯浸淫官场数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年纪轻轻就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岂是你们一场双簧戏就能震慑住的!你们这样做,等于直接暴露出了你们的态度、你们的弱点,被宋凯一眼看透,他以后的工作,就更好开展了!人呐,最忌讳被人看透,一旦被看透,多么强大都会被人找到弱点……我还是回羊州养老去吧,商丘,不久之后就会易手!”萧老爷子摇了摇头,拄着拐杖起身走了。
我赶紧和沉藻一左一右扶着腿脚不利索的老爷子,他的那条假腿已经呈现出疲态。
“以后的路,还得靠你们自己走,我觉得你还是不错的,凡事多想想,你的优势在于决断,就像当年的杜如晦一样,但你缺少个像房玄龄那样的智囊,我那两个犬子,打仗还凑合,要说谋略,还差的太远。但倾城是这种人,以后遇事,你要多问问她!”老爷子上车,回头语重心长地嘱咐我。
我点了点头,目送老爷子和沉藻离开。
有那么严重么?再厉害宋凯他也只不过是个政客而已,商丘可都是我的人,枪,都在我手里!
但愿老爷子是杞人忧天,不过他回羊州倒是好事,大本营总算有个强力的主事人了!
送走老爷子之后,我把妲己叫了过来,让她去准备准备,明日跟我和文静一同进京,至于身份,陪嫁丫头行不行?
“行啊,你就说我是你家的保姆,是家里唯一幸存下来的人了,我打扮的老一点,土气一点,应该不会有人太注意的,我这就去找美琪、美瑶她们化妆。”
也对,美琪美瑶的化妆技术老厉害了!可惜啊,上次白倾城去帝都,帮她们问了,她们家里人,一个都没有幸存下来,巨额财富也都被充公了,这次我赴帝都,如果有机会,得帮她们讨回来!
嗯……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我得去找一下蒋音师姐!
现在除了军营,别墅区是我们的大本营,这片别墅竟然都是文强家的,反正空着,正好用来安置部分羊州来的群众。
蒋音总是睡得很早,我过去的时候,她的房间灯灭着,我敲门,半响之后,师姐才来开门。蒋音穿着一身丝质的睡衣裤,头发乱糟糟的。
“这么晚了,师弟,有虾米事?”师姐揉着脑袋问。
“没事儿啊,感觉好几天没看见师姐了呢,想你了!”
“净瞎扯!今天白天还看见了呢!”蒋音笑道,开大了门,我贴着她的身子进去了。
房间里满是师姐的香气,晕的我有点心神荡漾,要不……今天就把那桃嗣符给破了?我捏诀观气,妲己在美琪和美瑶那里,三道气息相距不超过一米,应该是开始化妆了。这回跟师姐那个,妲己不会阻止了吧!
“师姐,还真的有正事。”我认真说。
“说吧。”蒋音盘腿坐在了床上。
“关于桃嗣符的事儿。”我嘿嘿笑着,坐在了她身边,把她按倒在了床上……
此处省略若干字,蒋音师姐好紧啊,好像比小嫣的都紧(虽然没有进去过)!
“桃嗣符已解,刚才又射在了里面,是不是师姐就会怀孕了呢?”我从后面抱着蒋音问。
“可能吧……我听说怀孕了就不能打了。”师姐往我怀里缩了缩,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干嘛要打孩子?”我急了,这可能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呢!
“不是把孩子打掉呀,是不能再帮师弟打架了!”蒋音转过身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吓我一跳!
师姐初尝人事,并未觉得有多疼,血也只出了一点。
歇息了片刻,师姐稍缓,刚才动作轻柔,我感觉有点不尽兴,于是便又翻滚到了一起……
“师姐,这回我得跟你说个正事了!”完事儿之后,我气喘吁吁地从蒋音身上下来说。
“啊?刚才的不是正事么?”蒋音很强啊,高潮过后竟然很快就平复了下来!
“嗯,”我爬到床尾,从地上的自己衣服口袋里摸出烟,抽出一根点着,“上次我和妲己、沉藻她们来商丘,遇到了文强手下的两个深蓝的道家护法,一个叫白七、一个叫绿九,他俩自称是御剑门的,当我自报师门之后……”
“他们是不是立刻咬牙切齿地对你痛下杀手?!”正在穿睡衣的师姐猛地转过身来,注视着我,眼中放出寒光,吓得我一身冷汗,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你们是怎么脱身的?”师姐没等我回答,就立即追问道,她知道我和妲己的实力,遇到道家高手,沉藻和萧老大基本就是摆设,故出此问。
“遇到咱们三师叔了,他教训了那两人之后,本来已经放了他俩一马,可是突然又出手将那二人击毙,不像是师叔的作风啊!他还警告我半个月之后会有一场大劫难。”我裹上被子,有点凉呢!
“呵呵,师叔现在向善了,如果换做早年,他都不会和他们废话,直接杀死!师弟,你想不想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蒋音师姐穿好衣服,好像是发现了床上的血,皱了皱眉,用被子盖上了。
“师姐请讲。”我最爱听师姐讲故事了!
“民国以前,天朝各地有许许多多、形形色色的门派,有一些只是修炼那些世俗的强身健体之术,有些却是避开世人,研究那些科学难以解释的道法秘术。而这些研习道法秘术的门派,有一些上几百年都未曾暴露在世人面前,比如太师父之前的紫阳门;而有一些门派却恰好相反,他们一直在世俗面前展示着自己的实力,比如全真教,天师道,他们的门派中出现过许多热衷政治的弟子,历史上许多事件背后也都有他们的影子。”蒋音揉着大腿内侧,悠悠说道。
208、紫阳的死敌
全真教我听过呀,丘处机嘛,金庸大侠有写过。全真龙门派祖师丘处机真人以七十四岁的高龄,自山东昆嵛山西游三五千里,在中亚机遇“一代天骄”成吉思汗,成就了“一言止杀”的历史性创举与汉蒙佳话,获得成吉思汗崇奉而呼之为“神仙”,拜之为国师,从此全真教一统天下道教,这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事件。
“可是这御剑门跟这些事有关系吗?”我问。历史上没写过御剑门啊!
“清朝时期,乾隆皇帝崇信藏传佛教,传统的道教地位有所降低,全真教某代的掌教告诫门下所有弟子,除非妖魔作祟,否则不可助满人为政。可是偏偏有那么一个鬼迷心窍的弟子,贪图荣华富贵,跑到了某个野心很大的王爷府中,去做了人家的幕僚,于是被逐出了师门,这个弟子也是有些本事,便自立门户,称为御剑门。御剑门的弟子们,许多都是那些封疆大吏的幕僚或者护法。”蒋音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可是我看师姐的表情,似乎还有没完,便帮她揉了揉下面,让她继续说。
“御剑门里有很多人利欲熏心,为了自己的地位,做了许多为人所不耻的事情。身为修道之人,为了让自己辅佐之人能够加官进爵,有的故意造成某地有妖孽作祟,然后加以解决,可百姓却因此遭殃;又或者师兄弟之间为了抢夺功劳,竟对昔日同门施加毒手。”蒋音夹紧双腿,不齿地说。
“太卑鄙了,虽然说这就是政治,可是身为修道之人,怎能如此丧尽天良!”听了御剑门的行事作风,我也义愤填膺,毕竟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呢!
“师弟说的没错。1961年,太师父解决旱魃之祸,让师伯去做高层的特别顾问,这个职务,可是算得上是修道之人在官方的最高地位,御剑门那些人怎么能忍气吞声?当时御剑门的掌门,就带着手下弟子来指责太师父身为隐逸的修道之人,怎么可以干涉政事,太师父为人和善,解释说他也是为苍生而为之,并非贪图名利,可是御剑门的掌门却咄咄逼人,要求太师父的徒弟赶快交出这个位子来,早已经看不惯对方的师父和师叔站了出来,指责御剑门明知修道之人不应干涉政事,为何门下弟子却一直游走于政坛,旱魃之祸是你们这些人自己解决不了,我们紫阳门才不得已而出手,到头来却成了我们的不是,真是岂有此理!”
“哎呀卧槽,这话是师父说的还是师叔说的?真是言犀辞利,这俩货年轻时候竟然如此热血,有我的风范。”我嘻嘻笑着,手已经摸进了师姐的睡裤里,摸到一股湿湿的东西,不禁脸色大变,该不会是我的东西流出来了吧!
“不得无礼!”师姐把我的手打了出来,“前半句是师父说的,后半句是师叔说的,据师叔说,当时御剑门的掌门脸都被气绿了,就在咱们紫阳门的大殿跟师傅和师叔二人打了起来!毕竟差着辈分,那时候师傅和师叔的实力虽然是紫气,但却远不如现在这么强,二人渐渐不敌,御剑门掌门抓住师叔的空挡,下了狠手,差点要了三师叔的命!太师傅无奈出手相助,一招便将御剑门的掌门人打吐了血!”
“厉害!太师傅竟然这么强?”我惊道。
“是啊!不是跟你说过么,太师傅的修为,在那个年代无人出其右!御剑门掌门在弟子面前受辱,强挺着说没想到太师父竟有这么有胆识的弟子,山不转水转,咱们走着瞧,说完便带着手下扬长而去。可是他回去就传令给所有弟子,以后见到紫阳门人,格杀勿论,从此我们紫阳门和他们御剑门,就结下了不解之仇。现在都过去五十多年了,御剑门的老掌门和太师父都已经仙逝,可是御剑门后来的掌门当时也是在场的弟子之一,对我们紫阳门的怨恨丝毫不减。记得十一年前,我那时候才21岁,自己出去和我以前的朋友游玩,在河边遇到了小孩溺水,我偷偷用道法救了那个孩子,却不小心被别人看到,当晚,投宿的地方被人放火,逃跑的途中被不明身份的人偷袭,朋友被杀害,我也受了很重的伤,幸亏被赶来的师叔搭救,才幸免于难。”
说到这里,我明显的看到师姐的眼神暗了下去,想来当年的事对她打击不小,死去的朋友与她也应该是关系匪浅,该不会是男票吧?想到这里,我不禁心生醋意!
“人死不能复生,师姐你要节哀顺变,那后来呢,找到凶手了吗?”我摸着师姐的胸口,安慰她道。
“找到了,那个地方有个会馆,其实是御剑门弟子的秘密聚集场所,我当时展露了紫阳门的道法,所以被他们盯上,因为那几个人里有几个好色之徒看我年轻貌美,想对我施暴,所以我只是伤重,而未被他们打死,若非师叔来的及时,我恐怕会受尽屈辱而死。”
“真是一帮禽兽!这帮人就该杀!”尼玛,这么漂亮的师姐,我今天才刚刚碰过,那帮人太特么可恶了。“那后来呢,既然知道是御剑门的弟子所为了,有没有找他们算账?”
“当时三师叔把我带回师父这里,师父当时正在喝酒,看了我的伤势,询问师叔之后,气的捏碎了手里的酒杯,师父那时候都60岁了,我从来没见他发过那么大火,师父问我当时是谁出的手,用了什么手法,然后连夜前往那里,用移山诀把那个会馆砸成了平地,将当晚参与行凶的4个御剑门弟子抓了出来,一把火将杀我朋友的那个人烧成了灰,又将另外三个道法废去,让他们毕生无法再催动真气!”
“想不到师父只杀了一个人,要是我,哼,有人敢动我的镁铝师姐!肯定一个都不放过--”我愤愤地说,“--等等,你说师父用移山诀砸了会所,又把一个凶手烧成了灰,你的意思是,师父会用土、火双系法术?”
“对啊,师父、师伯、师叔,都是精通双系道法的,太师父本人,更是五行兼具呢!”
卧槽!一个凡人也可以学两门手艺?哦对,妲己木系,但她也会用火,不过很弱而已,师傅他们那么强悍,能掌握两系法术,倒也情有可原。
“那师姐,你看看我以后能掌握几门?会不会超过师傅他们?”我兴奋地问道,师傅不是说过,我天资聪颖,可堪大任嘛!
“你?”蒋音笑道,捏诀看了看我的头顶上方,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了,“师弟,你!你的阳寿之气,怎么变得这么短!?”
我脊背发凉,不会吧!之前看过,我能活80多岁呢!
“师姐你可别吓我,我还没活够呢!”我捏着她的脸蛋道。
“别闹啊!你别动,我仔细看看……我,我懂三师叔的意思了……”蒋音放开我的肩膀,错开了指诀。
“快说啊,别吓我啊!”
“你刚才说,师叔说你半月之内会有一场大劫,有可能葬身身死是么?”蒋音师姐道,“你的阳寿气数并未完全消失,只不过在根部出现了一个横断,上面的气,虚无缥缈,很难察觉!”
“什么意思?”我问。
“意思就是说,你这一劫,十有八九会死,但也不是没有逃出生天的机会,一旦冲破那个横断,就能接续上面的阳寿之气。”师姐不无忧心地说。
209、约法三章
还有十天左右……嗯,走一步看一步吧,既然并不是真的气数未尽,那可能侥幸活下来的机会还是蛮大的!我不是一直很命大嘛!
辞别了蒋音,已经是深夜,本想回文静的别墅,但转念一想,此去帝都,不知道要几天才能回来,我没有忘记总统大人委托给我的任务,防线还是要修的,只不过我要按照我的方式来修!
我决定把这个任务交给神奇的萧老三!
我去的时候,老三还没睡,正在房间里整理一堆宝贝,我把我的想法,简单跟他说了说,让他明天先带人去现场勘查,如果可行的话,立即着手去办!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与其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造一条没多少作用的长城,还不如把力量都集中在关键点上,各个据点相互呼应,加强火力配备,形成无形的长城,至少可以牵制丧尸,丧尸大军若想背上,就得像古代攻城拔寨一样,一座一座的城池打过来!
但我对这种固态防御,还是觉得信心不足,因为丧尸,正在不断进化!
“三哥,你就记住一点,不用商丘财政的一分钱,就地取材,自给自足,建立战线,能建到什么程度,就是什么程度。”我最后总结道。
“明白的,政委放心,我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但是,政委我想跟你借个兵。”
“十四?”我笑问。
“政委好机智!”老三佩服道。
“可以。”
借十四是假,借傻根才是真!傻根的能力,完爆一个班的蓝翔挖掘机学生!
次日早晨,妲己来见我,差点被我当成了吴妈!双胞胎的化妆技术,果然不是盖的!好端端一个美女,硬是被她们弄成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黄脸婆,而且丝毫看不出来破绽,脸上的颜色,就像是天生的!以至于文静根本没认出来!
不过眼神和身姿是不能伪装的,妲己虽“年老珠黄”,一颦一笑,却是妖娆依旧,风情万种,举手投足间的那股骚媚之气,更是让人想入非非!
帝都发来电报,接我们的飞机已经起飞,大概十点可以到商丘,吃过早饭,我就挨个爱将叮嘱了一番,然后开车带上文静和妲己去了机场。
刚到停机坪,就看见遥远的天际处有轰轰声传来,商丘和其他城市还没有建立起航班,所以来的一定接我们的人。
近了,飞机落下,是一架小型商务客机,跟我们在沪市虹桥七星阵中的那架差不多,只不过飞机里的奢华程度,远不及那一架,飞机上有十来个人,半数是士兵,半数是文静的家臣。
还有一台战斗机,歼十,护航的,没有落地,歼十航程大概1200千米左右,帝都商丘一个来回,应该不用途中加油。
小飞机的噪音很大,我有点受不了,幸好家臣给准备了耳机,听音乐听了一个多小时,飞机开始下降,熟悉的场景,帝都我来过几次。
下了飞机,机场有几个人迎接,但应该都不是文静家中的重要任务,因为文静压根都没跟她们打招呼!一台加长林肯直接把我们拉到了一家五星级宾馆,我和妲己被安顿下来,文静则去与家人会面。
“主人,你说会不会把我们给抓起来啊!”文家的人走之后,妲己担心地问。
“应该不会吧,要抓的话,早就抓了!”我捏诀观气,酒店内外,都没有高手。
午饭是文家的人送进房间里的,我问那个家臣文静怎么还不回来,家臣一笑,礼貌地退了出去。
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这次帝都之行,我是没有做计划的,肯定会被人牵着走。
我想在与文静顺利完婚,取得了文强的信任之后,再伺机夺权!而夺权这个事情,我估计单靠我和妲己,是不行的,所以--我的秘密部队,现在正在来帝都的路上!
帝都的白天,很安静,终于特么的不堵车了!
从酒店往下面看,路上的车很稀少,有时候几分钟才会过去一台车,我估计帝都人口减少率,比商丘还要大,能剩下四分之一的人口就不错了,不知道现在人民群众还会不会在乎帝都户口!
下午一点的时候,文静回来了。
“呵呵,夏朗,我妈妈要见你!”说完,文静朝后面看了一眼,我赶紧甩了甩非常短的刘海儿(上次不是剪了寸头了么),悄悄用手捋了捋头发,整理帅气的西装!
一个雍容的贵妇进入酒店房间,肩上披着个貂皮披肩,穿的却是紧身的紫色亮片旗袍,脚下一双高跟鞋,身材高挑,体型保持的不错啊!
“伯母好。”我笑脸迎上去,没敢伸手去握,只是站在贵妇面前。
“嗯,坐吧。”贵妇面无表情,径直走到椅子边,用手顺了一下大腿后侧的旗袍,坐了下来,二郎腿翘起,抱着肩膀盯视着我。
我有点感觉局促,就像是我第一次见暖暖的爸妈一样,但暖暖的爸妈热情多了,第一眼看到暖暖妈的时候,她正系着围裙做饭呢!
我瞥了一眼妲己,她站在桌边,一动不动,我给她使了个颜色,她才反应过来,夹着双腿给文静妈妈倒茶。
文静妈妈皱眉看了妲己一样,但没说什么,文静应该已经把我带这个贴身保姆的事情跟她妈妈说过了吧。
“夏朗,我这个人不爱说话,但你既然要进我们文家,有几句丑话,我还得说在前头。”
我去你喵了个咪!什么要要进你们文家?明明是我们夏家娶媳妇好不好!但我忍了,大局为重,大局为重,要还是像上次那样跟文强顶撞,岂不是又闹得不欢而散?!
“请伯母赐教。”我也坐在椅子里,向前欠身,手肘拄在膝盖上,认真聆听。
“第一,婚后你们以后就生活在帝都,你的那个小官儿就不要当了,我给你个大的。”文静妈妈(我记得姓秦是吧)冷冷说道。
“啊,这个好说,不知道伯母要给我个什么职位啊?”我笑问,妈蛋我现在好歹也是商丘之主,中校政委,难道算是小官么?如果我想,封自己个少将又如何!人家军医官梁翼还是上校呢!
“政府里各个部门的副手,随便你挑。”伯母挥了挥手,似乎是在施舍我!
“多谢伯母!第二件呢?”妈蛋的,一个副部长就想给我打发了?!
“第二件就是,你和静儿结婚之后,抓紧时间生个孩子--”
“这个没问题啊!”我赶紧表态,刚刚被解了桃嗣符,一想到造小人儿,还有点小兴奋呢!
“我还没说完呢,”文静妈妈冷笑了一声,“孩子生下来之后,得姓文。”
我当时脸色就变了,心中暗暗把这个贵妇的祖宗骂了十八遍,还特么真当我是入赘的啊!
“妈……”连依在文静妈妈椅子扶手边的文静都听不下去了。
“你别管,如果想结婚,这事儿必须这么定。”
“行,我答应,还有第三件么,伯母?”我强颜欢笑道。
“你答应?”文静妈妈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呵呵……”
这母女俩都一个毛病,喜欢呵呵别人,看我哪天兴起,把你们母女俩一块给弄到床上呵呵了!
“我答应是因为我爱文静,孩子的名字只是一个代号,我会视我们的孩子为我们爱情的结晶,不会在意那些俗人的观点和看法的。”我装逼地来了一句,话里微微藏了点硬货,但文静的妈妈似乎没有听出来我在骂她。
210、婚礼
“第三,”文静妈妈压根没理会我的话,自顾自说道,“就是你在商丘的那些个女人们,必须把她们送回羊州。”
“好的!”我嘴上答应,心里却是一惊,她怎么知道我有那么多妞的?
“行了,我走了。”文静妈妈起身,扭着翘臀,朝门口走去。
“伯母慢走!”
文静留了下来。
“你不是说不会跟你妈妈乱讲话的么?”我皱着眉头问留下来的文静。
“我没乱讲啊!”文静委屈地说,“你的那些风流韵事,我可一个字都没有提!”
我点了点头,摸了摸她的胸,说没讲就好,错怪你了。
估计这家伙是对我做过调查,不过应该只是浮皮潦草的调查,并未深入,甚至连我的法术什么的,都不是太十分了解,文强只知道白七和绿九被我们弄死了,但具体怎么弄的,我想他不会了解。
“婚礼是什么时候?”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之后,妲己问文静。
“今晚。”文静说。
“这么急!”我惊讶道,婚礼不应该是在上午举行的么,下午和晚上,一般都是二婚,这是全国通用的惯例吧!
“嗯,妈妈说越早越好,晚了的话,怕出事端。”
好吧,那岂不是意味着,今晚就可以洞房了呢!
我和妲己对视一眼,妲己点了点头,没表示什么,兴许她已经料到了。
下午三点的时候,化妆师来了,给我化了妆,妈蛋,画完之后感觉自己好娘啊!
文静也化妆,然后试穿婚纱,定妆之后,又来了个摄影师,就在房间里啪啪啪给我们一通拍照,这就算是拍婚纱照了么?太草率了吧!
忙完这些,已经是五点多钟了。有个文家家臣跑进来,说二小姐、二姑爷,迎亲车队到了。
挽着文静下楼,妲己苦逼地在后面帮着文静托婚纱的裙摆,又是那台加长林肯,不过被装饰上了鲜花什么的,后面的车队也很寒酸,车都是百万级别的豪车,但只有三台!
这可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婚礼啊!劳资娶得可是副总统的女儿啊!竟然这么的悲催!
在婚车上,妲己看向后面的三台豪车,给了我一个眼色,我没理解啥意思,往后看了看,跟得最近的是一台黑色奔驰,很黑的玻璃,看不清里面,只能看见开车的应该是个军人,副驾驶上没有人。
我习惯性地捏诀观气,卧槽!后座竟然坐着两个青气高手!再看后面的两台车,第二台车里有两个绿气高手,最后一台车里,竟然有个深蓝高手!
御剑门!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白七,绿九,如果他们按照颜色和数字来命名的话,可能还有什么黑八、红五之类的人!
完了完了!一个深蓝,我和妲己就打不过,何况还有三个绿气以上的高手。我见妲己皱着眉头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可能是下意识的动作,她上次就是被白七的飞剑给来了个穿胸而过!
但是御剑门不会观气,这点我已经知道了,所以这几位未必就会知道妲己的实力!
他们应该都是文强的人,我估计,他们已经知道白七和绿九死于我手,但应该不会对我不利,至少在婚礼上不会,只是文强叫来当保安,维护婚礼秩序的!
车开了大概十五分钟,在一家看起来很破旧的会所前停了下来,没有鞭炮,也没有几个迎亲的人,只有几个文强的家臣在门口等着,但是会所另一侧的地下停车场入口,一台又一台的黑色轿车,正往里面进,我捏诀观气,里面都有人,而且宦气十足,都是官员!
官员都喜欢走后门或者地下,这个我懂。
会所上方有个挺老大的太阳一样的装饰,然后下面是四个大字--天上人间,这意思是,来这里都是日的?
进了会所,穿过大厅,有人引领着去了一个等候间,外面有乱哄哄的声音,捏诀看去,门的另一边,是个宽敞的大厅,里面已经坐了熙熙攘攘的人,目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男多,女少,宦气和威武之气居多,不是政客就是军人,想必都是文强的手下。但也有不少的贵气,也就是商人,不少人兼具宦气和贵气,也就是既是官员、又是商人,当官发财两不误,此乃共和国之贻害!
那几个御剑门高手,从另一个门进了大厅,坐在了靠近前面可能是舞台的地方的一个桌子边。
闪身进来了一个男主持人,看着面熟,他一开口,我才认出他来,尼玛这不是小撒嘛!他不是跟好声音导师王峰搞在一起了么?还是跟谁来着,我忘了!
“啊!撒贝贝!”文静叫了起来,看来她也不知道今天的主持人是他。
“二小姐,好久不见啦!这位就是夏政委吧?”
这不是废话么!能问个高深一点的问题么?
“我先跟二位讲一讲,婚礼仪式的大概流程,以及注意事项……”
小撒叭叭叭讲了一大堆,我就记住我要发表一篇跟新娘从相识,到相知相爱的短篇演讲,演讲我最擅长了!
交代完毕,确定我们都听明白了之后,小撒看了看表,说还有十分钟典礼开始。
“夏朗,我好紧张哦……”文静紧紧抓着我的手,小手都出汗了!
“别怕,”妲己凑了上来,凑到我们中间,“紧张是在所难免的,我结婚的时候,也紧张,台下有人闹事,闹得很大,但我老公看都不往台下看一眼,他的手下人都给处理了,所以不管台下发生什么事情,你俩都别管,按步骤走,知道么?”
妲己看着文静,说得很真诚,但我听得出来,她这话是跟我说呢,是不是在暗示一会儿台下会出什么事,让我不用管,还是--她准备闹一闹?不至于,妲己不是个因小失大的人!
“啊?姐你结过婚啊!”文静问,“我还以为你跟夏朗……”文静看了看旁边的工作人员以及临时拼凑的四人伴娘组,把话咽了回去。
“记住哦,主人,一定不能慌!”妲己拍了拍我的肩膀,“这里没我什么事儿了,我出去溜达溜达。”
“你去哪儿?”我问。
“别管了,参加你们的婚礼,还想我给你们拍手祝福不成?”妲己媚笑着,小声对我和文静说,也不知道说的是真话还是气话。
妲己闪身出去了。
“姐姐该不会是生气了吧!”文静皱眉问,她肯定知道我跟妲己关系不菲,虽然她还不知道妲己是个狐妖。
“她逗你呢,要是她会生气,我怎么会带她来呢,对不?别瞎想了。”我亲了一下文静的额头。
十分钟之后,大厅里传来了音乐声,然后是小撒的声音,一通欢迎词之后:“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今天的男女主角闪亮登场!”
门被打开,小撒半侧着身子站在舞台中央,伸手示意我们上前台。
文静挽着我走上了舞台,尼玛,好大的厅子,下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头,不过因为被灯光打在我脸上的缘故,看不清他们。舞台的背景墙上,绑着好多鲜花、气球,鲜花摆出了结婚典礼四个字,前面是我和文静的名字,我注意到,文静的名字是在上面的,妈蛋的,该死的文静妈妈!
“请新郎夏朗先生发表新婚感言。”小撒扬了一下手,从旁边的录音棚里出来一个小连衣裙美女,递给我一个话筒。
“呼呼,喂喂!”我习惯性地吹了吹,想试试音量,没想到声音还挺大!
台下一片哄笑,笑毛啊,试试麦很丢人么?
“感谢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参加我和文静小姐的婚礼,我呢,叫夏朗,是……”我犹豫了一下,推翻了刚才准备好的腹稿,“是江南共和国的领导人。”
此语一出,台下立马沸腾了!
211、夺帅
我已经适应了眼前的光芒,能够看见文强、文静妈妈坐在前面最右边的桌子边,那几个--卧槽,果然穿的跟白七、绿九都是一个造型--道士跟他们一桌,可见他们在文家地位之高!除此之外,桌上还有一对儿年轻夫妻,估计是文静的姐姐和姐夫,坐在正首的位置是个老态龙钟的军人,看不清肩章,但能坐在这里,估计就是文静的大舅了,也就是中原合纵国的总统!
文强摇着一把纸扇,不动声色,洁白的扇面上写着四个毛笔字--盗版可耻,文静妈妈坐直了身子,但却没看我,而是看旁边桌上的几个人,文静姐姐和姐夫则在低头私语,笑嘻嘻的,好像没听见刚才我的话,总统大舅则在闭目养神。而其他桌上的客人(大部分都是官员)都不同程度地表现出惊讶,纷纷窃窃私语,对台上指指点点。
给我闲的,看他们干嘛,我说我的!不过毕竟是头一次看见这种阵势,心里还是有些虚的,竟然不知道接下来要讲什么了!
“嗯……请新郎介绍一下,您和新娘是怎么认识的呢?”小撒赶紧解围。
我反应过来,转头看看文静,她眼镜挣得老大,着急地摇着头,好像意思是让我不要爆发!
“无论我之前是什么身份,现在,我是作为一个准丈夫、准女婿站在这里的。”
啪啪啪!宾客中有人为我的机智鼓掌,很稀稀拉拉,更显尴尬!
“我和文静小姐,是在商丘的一家……会馆认识的,第一眼见到她,我就被她的美貌和气质深深地打到了心里,虽然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误会,但有情人终成眷属。在此我要感谢我未来的岳父、岳母,尤其是我的岳父,对我们婚事的支持,虽然--”我看了一眼文强,他也在看我,但是没有任何表情,“虽然我们之间,有许多大家可能都听说过的误会,但是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不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我觉得这些事情,都是上天对我和文静的一种考验,很庆幸,我们通过了考验。再次谢谢二老,谢谢大家。”
我将话筒递给了那个小美女,台下一片死寂。我将手背在后面,捏诀观气,心中有了底!该来的都来了!
“下面请新娘--来吧,文小姐,在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讲两句吧。”小撒把文静给拉到了舞台中央,我往后退了一步,退出了光圈。
“嗯……感谢爸妈,感谢大舅,感谢姐姐、姐夫,感谢……我们能走到今天……呜呜。”完蛋玩意,才讲两句就哭了!
“好了,文小姐肯定是太激动了,我们也不难为她,下面进入下一个环节。”小撒可能是感受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赶紧掀过了这一步骤。
下面的流程是证婚人致辞,有个人一直站在舞台边上,听小撒介绍,是文静的大学校长,妈蛋的,也就她的身份吧,能把大学校长给请过来,这要是一般人结婚,能请个高中班主任就不错了!
校长长得有点像蔡元培蔡老师,也带着那种圆圈儿框的眼镜,头发梳成中分,可能是刻意模仿吧,不过现在共和国的大学校长早已经不像民国那时候的纯粹了,共和国的象牙塔里,掺杂了太多学术之外的东西,政治、金钱、权利、潜规则,共和国的土地上,估计除了最边远的山区乡村,已经没有一处纯洁的地方了。
校长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本夹子,里面应该是证词,小撒说完,他刚要走过来,突然被后台门口伸出来的一只手给拽了进去!我的指诀一直捏着呢,是妲己把校长拽进去的!靠,这货要搞什么?
“估计刘校长今天的心情,和文副总统一样吧,据我所知,刘校长家的千金,也才出嫁没几个月……”小撒随机应变着解围,几秒钟之后,刘校长又被推了出来,踉跄了两步方才站稳!
我是不是应该提醒他,发型乱了?成了标准的汉奸头了!
正在内心偷笑,刘校长战战兢兢地走到我面前,打开本夹子,给我展示了一下!
不至于啊,结婚证词你随便说就好,用不着请示我的!我往本夹子里一看,马上花容失色!证词上面,一张撕的破破烂烂的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商丘沦陷!
只觉得脑袋嗡地一下!怎么会这么快!这他妈距我离开商丘,连十个小时都没到呢!几乎与此同时,我注意到一个文家的家臣跑到文强身边,耳语了两句,文强的脸上,立即容光焕发,盯着我得意地笑了笑!
我猜想肯定是双方的谍报系统,同时拿到了这份电报!
接下来的流程,我一直在木然进行,脑海中一直在琢磨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我现在贸贸然大闹婚礼,虽在场外有几大高手助战,或许可以生擒文强,但那又有何用,我们连根基都没有了!商丘这么快沦陷,肯定没经历过像样的战斗,我的人估计都被生擒活捉了!也即是说,他们现在手里的人质,比我要多得多!
我估计文强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破坏他女儿的婚礼,但婚礼结束之后,可就不好说了!妈蛋的,本想来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结果却中了文强的调虎离山计!他定然是料定我此来帝都,肯定把我的高手都带了过来,才对商丘的残军痛下杀手的!
老爷子说的没错,一定是那个宋凯干的!
后悔已经没有用,只能等婚礼结束之后,趁机逃脱,赶紧回商丘驰援!城池刚刚沦陷,人质还没被押回京城,也许我们可以强行将人质救出,然后南下回羊州,再从长计议!
想到这里,我回过身来,认真跟文静完成了婚礼的最后一步,交换戒指。
给文静的无名指戴上戒指的刹那,文静又哭了,看起来像是幸福的眼泪,但是对不起了,大老婆!你老公我要逃婚了!
音乐响起,仪式结束,台前大幕徐徐合拢!在最后看文强那桌的时候,我发现那几个御剑门高手一下子不见了!
“快跟我走!”我抓住文静的手就往后台跑!
“哎呦!”文静踩在了自己的裙摆上,差点跌倒,“怎么了,老公?”
“你爹要抓我,快!我带你离开这里!”
“呯!”我话音还未落,后台的门一下子被撞开,妲己的身影跌了出来,一条银色长蛇袭向妲己胸口!
“操!”我一团烈焰射向后台化妆间,将整个屋子点燃,小撒已经吓得跌坐到了墙边,我扶起妲己,还好,银剑被她双手合十给夹住了!
“咱们的人呢?”
“都在外面,你俩先冲出去!我掩护!”妲己一把将文静的婚纱给拽了下来,我凝出一团冷火,将我们三人包裹,妲己率先冲进了火房间,我和文静紧随其后,那几个道士早就退了出去,那边的走廊里传来阵阵金属碰撞声!
“老公--”
“别问了,等逃出去了再说!”我现在绝对不能丢掉文静,丢掉她,对方的高手心中便再无顾虑,我们虽然人不少,但绝对实力却在对方之下!
“师弟,接住!”只见空中蜿蜒飞来一条锁链,我左手一把接住,挽在手里,右手搂紧文静,刷!又一个下水井盖样的东西贴着地面飞来,我纵身跳了上去,师姐在那边猛地一拉,直接将我和文静拽出了走廊,拽出了大厅,拽出了天上人间的大门!
尼玛!门口已经陷入一片混战!
212、打不过
麻痹的,完全不是对手啊!原来对方并非只有之前来的那五个道士,又新加入了三个!八个打我们六个!哦不,是五个!我方来的援兵两人两兽,分别是十四、蒋音、傻根和草泥马,本来我们有傻根,以为我方稳赢的,没想到新加入进来的三人里面,竟然有个淡紫的家伙!目测不是御剑门掌门人,就是他们的大师兄,实力相当强悍,一个人就把傻根给完全拴住了!
我出来的时候,十四手持一把长剑,已经被逼到了角落里,两个御剑门弟子正在围攻她!蒋音师姐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正手持刚才那条铁链,与三人鏖战,但她毕竟是金属性,最起码不会受伤,但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因为围攻她的三个人,实力都在她之上!
草泥马好像忘记了怎么攻击,在战圈里蹦来蹦去,不知道在搞毛!看起来还挺欢乐!
妲己则帮我保护着文静,与剩下的两个道士交锋,而在远处的几台车后面,站在一排持枪的士兵,密切注视着战局!完蛋了!我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御剑门弟子的站位,都在外围,我们无路可退!
攻击我和妲己的,其中有个深蓝,是个妇女。几次都险些刺到我们,但可能她怕伤到文静,剑势来的不急,纷纷被我和妲己给格挡开,但我余光瞟见,十四已经被剑架上了脖子,她还要拼死反抗,我抽空一团火射过去,打掉了她手里的长剑!
找死啊!
武当剑术,毕竟是体术,而非法术!
“嗷!”傻根也传来一声惨叫,我甩头望过去,妈蛋,那个下三滥的淡紫道士,竟然用一只金丝网给傻根紧紧罩了起来,傻根四肢被缚,动弹不得,只能原地打滚,掀起的石板都被淡紫道士硬生生给镇压了下来!
“大老婆,对不住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将军刀横在了文静的脖子上,“再靠近一步,玉石俱焚!”
呼呼,空中的剑都回到了主人手中。
“放人!”我指了指十四那边,那两个道士没动静。
“不放?”我将军刺狠狠划向文静的脖子--当然,这是做给道士们看的,我划到的部分,是我挡着的左手!文静吓得妈呀了一声,浑身都在颤抖,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血顺着我的小臂和文静的胸口流了下来!
“住手!”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文强!我夹带着文静转过转身过来,妈蛋的,文强身边,竟然还有两个道士!
“岳父大人,你对女儿女婿,可够狠的啊!”我冷冷笑道。
“哼,是你太嫩了!快把我女儿放了!饶你一条狗命!”文强得意地摇着那把写着盗版可耻的扇子,依旧是俯视着我。
“岳父大人,我就是再幼稚,也不会傻到无条件放了你女儿!我相信以我现在的实力,在你手下那些御剑门走狗们下手之前,要了你女儿的命,还是不成问题的,所以,谈谈吧岳父大人!”
文强稍稍转头,看了一眼他旁边的那个深蓝妇女,妇女轻轻摇了摇头。
“瓮中之鳖,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判,赶紧放了静儿,我或许还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很嚣张啊!但你以为我是吓大的么!我是交大地!
“那就试试吧!”我狂妄地笑着,将军刀在手里划得更深,文静已经被吓得半晕了过去,一点反应都没有,但这样更能欺骗对方十几双眼睛!
“慢!”文强看我真的下手,有点慌了,哗啦啦甩合上了扇子,“说说你的条件!”
“我知道你这次绝对不会放我走,我也不会提那么不靠谱的条件,条件就一个,放了我的手下,我束手就擒,如果敢伤害其中任何一个!那就对不起了,明年的今天,麻烦您老人家给您女儿女婿烧纸吧!”
文强看了一眼我的其他人、兽,犹豫了一下,我知道现在不能给他犹豫的机会,他犹豫,说明有点动心,赶紧火上浇油才行!
“啊--不要!”怀里的文静尖叫了一声,因为我用火烧了一下她的屁屁。
“好!我答应你的要求!”文强手一挥,那边的十四挣脱开了剑阵束缚,跑过去蹲在傻根旁边,淡紫道士收法,金丝网变松,十四把傻根拽了出来,不过傻根的身上,已经是血痕累累!
蒋音还没被擒拿呢,只不过跟对方对峙着,她看了我一眼,慢慢移动到十四身边。
“快走!”我低声对旁边的妲己说。
“我不走,要死一起!”
“来日方长!”我说。
“好!”妈蛋啊,本以为妲己还会跟我客气几句呢,没想到她马上就跑到蒋音师姐那边去了!
“给她们一台车!在场的所有人,不许追击!”我厉声对文强说。
文强歪了歪头,一个道士飞身到了士兵那边,让一个士兵把一台军吉普开了过来。
“去找老刘!”我对十四大喊一声,但她们都没有动。
“快滚!”
妈蛋赶紧走啊,你们不走谁他么来劫狱救我啊!
“走!”妲己看明白了形势,推着其他人上了车,她则站在车后面的一个脚踏板上,回身望着我,草泥马蹦跶蹦跶,好像是在思索。
“草泥马,跟着傻根!”我一声令下,草泥马跟我心意相通(有的时候),蹦到了车边,它不用上车便可以跟上。
十四启动了汽车,慢慢开远,一车一兽,渐渐离开了视野。
嗯?搞什么鬼!
“现在可以放人了吧!”文强质问道。
我主要是怕文静昏迷太久出问题,她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何况已经听不见吉普车的声音了,御剑门这帮人的轻功还算可以,但想在城里追上霸道,并非易事。
“再等一分钟!”我坐着最后的坚持。
文强抬眼看表,脸上很轻松,看来真的不想追那几个了,不在乎这分分秒?还是路上布有伏兵?不至于吧,为了对付我们,文强应该是把他身边的高手都集中到这里来了!普通的部队是无法阻挡我那几个妞的!
“时间到了。”文强平静地说。
我渐渐松开了手,文静慢慢滑落,一个女道士飞身上来,扶住文静,掠身回了文强身边,几把冰冷的剑立即架上我的脖颈!
文强抬起文静的下巴看了一眼,猛然甩头,狠狠瞪着我!嘿嘿,老匹夫,被耍了吧!我怎么可能会伤害我的新婚老婆呢!
我正要仰天长啸一声泄愤,忽见一道紫气身影剑一般射向十四她们逃走的方向!尼玛,速度这么快!都快赶上草泥马了!
“王八蛋!不是说好不追了么!”我狠狠骂道,但后背已经被人点了一处穴位,浑身乏力,手指动弹不得,只能堪堪站着!
文强阴笑一声,挥了挥手,几个道士把我押向军车,我一直在往那边张望,等待着奇迹、也是不愿看到的事情的发生。
“啊!”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是个男人的声音!那两个深蓝立即飞身追了过去!不多时,他们把奄奄一息的妲己用绳子给拖了回来!
唉!我之前说搞什么鬼,就是发现妲己在中途下车,藏在了路边,还是妲己技高一筹啊!这就是我说的奇迹,偷袭淡紫高手。
显然妲己用她丰富的作战经验,成功刺杀了一门心思追击军车的淡紫高手,但她也被随后赶来的两个深蓝给打了个半死,妈蛋啊,妲己的衣服全被水泥地给摩擦烂掉了,身后的路上,一条长长的血痕!
我狠狠发誓,待我出去,定要将此二人,哦不,定要将所有御剑门人,挫骨扬灰!
213、断尾
又是黑头套,他们就没什么别的创意么?
这次不仅是黑头套,后脖颈还被打了一掌,眼前一黑……我呵呵了。
睡得很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黑房间里,让我想到了十四,这次双手没有被泡在冰水里,甚至身上都没有束缚感!竟然不绑着我?可当我尝试以气催火想来照明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气动不了了!不是气海被破坏,而是气运行不了!隐隐觉得,背后肩胛骨的位置,酸疼酸疼的,应该是被封了穴道了!可惜我还学过解穴之类的,我只会青龙入穴。
御剑门还是有些道行的!
但火虽然催不出来,捏诀观气却还可以用,英国佬在二战的时候发明了雷达,我华夏早在几千年之前就掌握这门技术了!
这是一个地下牢房,因为在我头顶大概有两米多的地方,有几道气息在走动,而在与我平行的地方,只有四个差不多大的小房间,看起来都是单间,一道熟悉的气息,在我隔壁,是妲己,她气息微弱,好像快挂了,但是我不担心,她总是快挂了,我都习惯了的。
我摸到墙壁,很厚,但却是土制的,我摸向西裤外侧口袋,哎呦我去!缝在里面的军刺竟然还在!这帮道士,也太不拿我当回事了啊!我在房间里摸了一圈,没有门,门应该在头顶,以现在我的实力,即便是爬出去,也会被头上那几个军警给踹下来!老实儿呆着吧!
身子很虚,我靠在墙上,休息了一会儿,摸了摸西服内侧口袋,香烟竟然还在!这坐牢的待遇,难道是因为我是副总统的女婿,就给我特殊照顾么?我掏出皱皱巴巴的香烟,摸索着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妈蛋的!没有打火机!
我狠狠嗅了几口,把烟塞回烟盒,然后开始用军刺在墙上挖洞,土壤里的含水量很高,不多时就挖掉了一大堆泥巴。
咣当,头顶上方传来金属声音,一道光射了进来,差点晃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
一个士兵用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在墙边找到了我。
“吃饭了,嘿。”士兵吊下来一个篮子,我闻到了烧鸡的味道!
“几点了,兄弟?”我问。
“嗯……”士兵看了看手表,显然不是很怕我,“九点半了,上午。”
麻痹的,昏迷了整整一夜。
“给个火啊!”我坐在土堆上,用身子挡着身后的半个洞。
“我不抽烟。”士兵将篮子垂到地面,撒手放开了绳子,咣地一声关上了门。
眼前又是一片黑暗!
我闻着烧鸡的味道摸索了过去,篮子里有个锡纸包着的软硬相宜的东西,咬上一口,次次冒油,好像是鸭子!又摸了摸篮子里面,还有一瓶矿泉水和一包什么玩意?薯条卧槽!
吃吧,我从来是个乐天派!
啃到一半的时候,我放下了烧鸡,留给妲己吧!
我喝了两口水,刚要继续挖洞,头顶的铁盖子再次打开,还是那个士兵,丢给我一个什么东西,然后快速关上了门。砸我脑袋上了!我在身前摸了摸,摸到了,是个打火机!
赶紧点着烟过了一把瘾!
叼着烟继续挖洞,不一会儿就得把身子探进去挖了,挖了有半个小时,终于,刺刀猛地往里一陷,挖穿了!我将手伸过去,扣掉了周边的泥土,将洞口扩大了一点,然后把脑袋伸了过去。
“小老婆!”我顺着妲己的气息叫过去,她正躺在对角线的角落里。
妲己的气息动了一下,但身子没有动。我缩回来,带着烧鸡和矿泉水,又钻了过去,然后摸到妲己身边,探探鼻息,还有呼吸,摸摸左胸,心跳也还在,只不过胸口、小腹还有大腿前面,都是血!
我摸到妲己的嘴唇,分开,把矿泉水瓶递了过去,妲己没反应,我自己喝了一口,用嘴巴喂给她,这次有反应了。妲己喉头滚动,将水喝下,然后开始索要,又喂了她几口,妲己终于醒了过来。
“这是哪儿?”妲己虚弱地问。
“监狱呗。”我自作聪明地回答,“吃肉不?”
“好……”
我将烧鸡还是烤鸭什么的撕成小条,喂给妲己,但是妲己很难咀嚼和吞咽,我只好将肉嚼碎,跟鸟喂食一样将肉沫给她吃,妲己将半个烧鸡还是烤鸭什么的吃的一干二净!
我扶着妲己坐了起来,摸了摸她的胸口,有小虫子之类的在蠕动,看来她的血虫活力犹在,这就好,不然前面留下那么大面积的疤痕,该多难看啊!
“我被人封了琵琶骨的穴位,你能解开么?”我转过身去,将妲己柔若无骨的手放在了我后背觉得酸痒的地方。妲己摸了摸,把手放下了。
“解不开,我现在浑身没有力气……”妲己靠在墙壁上,出气多,进气少。
“你也被封穴位了?”我架起妲己的腋下,摸向她的后背,妲己轻轻握着我的手,顺着后背往下移动,移动到了臀部!我尼玛,都这样了还惦记着调情呢?但我往她臀勾里摸的时候,发现了异常!
光秃秃的!
三条尾巴呢?竟然一条都没剩下!可妲己的气依然是青气!也许尾巴对于她来说,跟我的封印是一个道理吧!连我都不懂,御剑门的人竟然知道怎么对付她!
“放心吧,会长出来的!”我将妲己抱起,放在我腿上坐着,免得她臀部的伤口直接落地,妲己靠进我的怀里,往里面钻了钻,一声不吭,气息倒是很平和。
“跟了你,好累啊。”半响过后,妲己淡淡地说。
我在黑暗中苦笑,无言以对!人家上辈子可是一国之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何其风光,可这辈子遇到了我,唉……
“生气了?”妲己见我叹气,抬头道,但我看不见她的脸。
“没有。”
只觉得一双软软的唇吻上了我的嘴,妲己将我轻轻压倒在了地上,趴在我胸口:“让我这么睡一会儿吧,主人。”
心里好酸!我扶着妲己的腰,免得她从我身上掉下来,胸口和小腹因为她身前的虫子爬来爬去,痒痒的。
我也累了。
我不知道我这么折腾,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知道会有今天,我就该带着几个妞远走高飞,找个没有丧尸,也没有人类的世外桃源,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跟师姐破了桃嗣符之后,跟她们生一大堆的孩子……
“咣当!”隔壁我的那间囚室又传来金属声!我赶紧将妲己翻倒在地,火速爬了过去,头刚钻出洞口,手电筒的灯光就发现了我。
“咦?你看,他竟然爬过去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哦,是的,他爬过去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要不要把他抓过来?”女人说。
“应该把他抓过来!”男人说。
妈蛋的,他们御剑门人都是一对儿一对儿说相声的么!之前的白七和绿九就是,一唱一和、夫唱妇随的!这一对儿也是!
他们虽然说要下来抓我,但却没有行动,我索性爬了过去,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二位道友,有何贵干?”我仰起脸问。
“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男人说。
“看看你到底死了没有。”女人说。
“多谢二位道友挂念,小弟活得很好!”我拱了拱手,“请问何时放我出去?”
“他还要出去?哈哈!”女人嘲讽地笑道。
“他还想出去!呵呵!”男人附和着。
咣当!门又被关上了!
“等死吧你!”
“为期不远!”
214、一语成谶
麻痹的!以为来提审的呢!
我又爬了回去,抱着妲己休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醒来之后,妲己已经不在身边!我赶紧捏诀,妲己竟然爬到了另一个牢房里。
“嘿!干嘛呢?”我凑到了洞口问。
“呜呜……”妲己嘴里被塞满了什么东西,“吃饭呀!”
“给我留点啊!”我爬了过去,从妲己嘴里夺下了小半只烤鸡!
“这儿还有一只呢!抢我的干嘛!哎呀,别摸我奶!油乎乎的!”
又一天过去了,幸好黑暗中有妲己可以玩耍,否则我一个人非得憋屈死!
没有时间(我表被人摘下去了),只能根据一日三餐的时间来推断时间,那两个道士每天来看我们两次,但就是不提审,我将妲己将两个房间之间的洞口,用篮子给堵住了,以为那边已经变成了我们的厕所……在吃了四天的烧鸡之后,我终于恶心的吐了!
“吃饭了,嘿!”又是那个士兵。
“等会!”我叫住了士兵,“就不能换别的食物嘛?”
咣当!
我没吃这顿饭,但妲己照吃不误,她向来很喜欢吃肉,从不吃青菜,但我不行啊,身体内的维生素C严重缺乏,浑浑噩噩的!为了保持体能,除了偶尔跟妲己嘿咻嘿咻之外,我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在牢房里打太极拳健身(大学的必修课程),甚至百无聊赖地根据杨氏二十四式创建了一套夏氏六十四式!
但只坚持了两天,我就彻底趴下了。
感觉那烧鸡里,有什么不干净的成分……
如此又过了三四天,终于,那两个道士下来,坠下来一个吊篮,将我和妲己提上了地面!妲己还生龙活虎,但法力尽失,行为举止,更像是一只动物,鬼头鬼脑的,最后的两天我们几乎没怎么对话,连嘿咻都是敷衍了事,我很担心她会退化成狐!
“把他们带去洗个澡,换一身衣服,然后送到总统府。”男道士对士兵下令说。
我脚下有点发飘,任由两个少妇把我弄进了一个澡堂子,扒光了衣服擦拭,当她们看到我下面的时候,都表示出了十足的吃惊,但我面对她们却硬不起来了。
洗完澡,被穿上了一身囚犯的服装,出来的时候,妲己也出来了,跟我一样的装束,不过她是被装在一个铁笼子里的!妲己在里面四肢着地,正在啃咬铁栅栏!我尼玛!真疯了啊!
心灰意冷的感觉有木有!
一台军用卡车将我和妲己送进了中南海,在一个古朴的院子外面停了下来,这片区域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卫很是森严,我估计这就是之前共和国领导人居住和办公的地方,这要不是丧尸爆发,我怎么会有机会来这里!
我被拖下车,带进了院子,进了厢房,被按坐在了一把木椅子上,妲己的笼子则被抬到了门口,好像一个士兵的手还被妲己给咬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说要去打狂犬疫苗!
我瘫坐在椅子上,押送我的道士和士兵都出去了,我瞥见眼前的桌上有一盘子苹果,见四下无人,赶紧起身,扶着桌子移动过去,够了一个大个儿的,埋头猛啃!
一口下去,白皙的果肉上留下了两排血印!这要再关两天,非得得败血症挂掉不可!
含着血啃掉苹果,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疼!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赶紧擦擦嘴巴,将苹果核丢在地上,抬脚踢进了桌脚下面,然后挪回椅子那边坐好,面子还是要的!
一道熟悉的倩影走了进来!
“大老婆?”我还未忘记我对文静的称呼,见到她,心中又惊又喜!
但文静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转过脸去,坐在了桌子对面的一张椅子上,低头不语。文静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百褶连衣裙,黑丝袜,脚上是双黑色的高跟鞋,头顶还有个黑红相间的发卡,左臂上,竟然还挂着一块黑纱,上面一个白色的孝字!
文强死了??
但我的幻想马上就破灭了,因为文强和文静妈妈先后走进了房间,坐在了我对面,随后,又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腿脚不太好,穿着一身军装,是萧老爷子!扶着他的,竟是沉藻!
我特么是在做梦么?我揉了揉眼睛,不是吧?我也不知道,但刚才那只苹果的味道,现在还残留在嘴巴里,那种甘甜,应该不是梦中能够体验到的!
他们怎么搞到一起去了,难道,我被自己人给出卖了?
随后进来的人,更是让我大跌眼镜!白倾城、小姨、宝儿、萧老大!
他们真的叛变了么?!
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几个摄像师,分别在房间里布置了几个机位,摄像机的红灯亮了起来,这是直播么?
众人进来,都跟看动物园里的动物似得,看了我一眼,然后纷纷按主次落座,没人再看我,也没人说话,文强在他们的主位置上!
“姑爷,好久不见。”文强甩开扇子,淡淡开头道,看到扇子上的字,我更加确信这不是梦境,盗版可耻!我都已经忘了这个细节了!
“岳父大人好。”我冷冷回了一句,顺便观察其他人的表情变化,没有变化。
“很遗憾,不能再听贤婿叫岳父了,唉……”文强摇了摇头,不知道是猫哭耗子假慈悲,还是真情告白,妈蛋的,这是要处决我么?啊,我明白了,文静肩上那黑纱,是给我戴的!
心中陡然一紧,虽然在地下已经预料到这个结局,不过当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尤其是在这些人明前知道这个结局的时候,心中好不是滋味!我掐指大概算了一下,好巧,今天距三师叔说我将“命丧此地”的时间,正好十五日!
但是,师叔说的“此地”,是商丘,而不是帝都啊!
“夏朗,你我也算有缘,我们现在虽然是一家人,但我作为合纵国的总统,更不能徇私枉法,必须顺应民意!”
卧槽哦,这货当总统了?
“民意?”我笑了,面对摄像机,我终于明白,这是一场义正言辞的审判,“您还好意思跟我讲民意?”
“哼哼,我文强向来宽宏大量,对儿女也从来都是舔犊情深,说句心里话,我是很想自私地把你保下来的,但是……全国的老百姓不答应,商丘人民不答应啊,我必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咔哒,摄像机录完这里之后,停止了运转,几个机组人员很快就出去,又去拍门口的铁笼子里的妲己。
“玩够了吧?”我冷笑道,装几把正人君子啊!
“政委!”白倾城眉头紧皱,和沉藻跑了过来,帮快到秃噜到地上的我,扶回了椅子上。
“哼。”文强冷笑一声,起身背着手踱步出了房间。
“老公!”文静一头扑了过来,扎进我怀里就哭个不停!
什么情况啊这是!
一个小时之后,来了一群道士,把我和妲己带走,带上了车,带到了机场,上了飞机。
我坐在机舱里,看着笼子里爬来爬去的妲己,黯然神伤。
之前在审讯室里,白倾城告诉了我一切。
原来我和妲己、文静从商丘上飞机之后没多久,商丘城就彻底乱了套!十二个营的士兵直接造反,缴了其他营的械,将我的所有亲信都给抓了起来,因为那时候蒋音、十四她们已经在前往帝都援助我的途中,剩下的人里,没人可以抵挡这些哗变的士兵!
是宋凯干的!
白倾城说她也不知道宋凯是怎么做到的,竟然一夜之间就成功说服了十二个营,而且也没有其他营的兵长来报信!她们被抓之后,被隔离审查,遭到了惨无人道的虐待,幸亏萧老爷子从羊州带队杀了回来,连夜偷袭商丘得手,擒获了宋凯,换取了跟文强见面的机会,萧老爷子倚老卖老,给帝都的许多人发了电报,得到了部分军中力量的支持,然后亲赴帝都,与文强开始谈判!
但支持毕竟是有限的,萧老爷子整整跟文强谈判了一个星期,并且以手中所有的军中支持力量为交换,才拿到了现在的结果--
215、绞刑架
结果就是,除了在逃的蒋音、十四,以及去秦岭勘察地形一直未归的萧老三、神秘失踪的代旭四人之外,白倾城、小姨、沉藻等其余羊州军的人,都被赦免,但是被解除了武装。小姨、小泽及其研究团队被合纵国政府征用,送到了唐山前线的实验室,不许外人接近,不知道去搞什么了;白倾城等“夏朗叛国集团”的核心成员,被罢免了职务,软禁在了帝都的香山别墅区;萧老爷子彻底交出了手里的兵权,以及说服支持他的军中势力支持文廷,然后以协助叛军的罪名,被关进了泰城监狱。
而我和妲己,则被判死刑,行刑地点,在商邱,我作为“匪首”,自然责无旁贷,妲己是因为多次杀害国家高级公职人员(那个淡紫气的高手竟然是个厅级干部,其他的那些,倒都是小角色),以及作为“夏朗叛国集团”的副首领,也被判处了死刑。
这已经是文廷的底线了。
下午大概两三点钟的样子,或许是一点,甚至是上午--我对时间已经没有任何概念了,飞机徐徐降落在熟悉的商邱机场,两个道士之前在飞机上换上了宪兵的服装,飞机落地后,与其他宪兵一起,将我和妲己押解到了市中心广场,当地老百姓好像提前得到了消息似得,路两边站的满满当当,不得不由交警来维持秩序。
我还想呢,为什么作为死刑犯的待遇这么高,还能坐敞篷车,原来特么是带我游街的!
老百姓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坐在车里,频频向大家招手,毕竟我曾是这座城市的解放者!
车到了中心广场,广场中央临时搭建了一个舞台,上面一个挺老大的木头架子,架子上吊着两条有中指粗细的绳子,一头拴在架子上,另一个打着一个活结,绳结下面摆着两把椅子,卧槽!才反应过来,这是绞刑架啊!
难道不是枪毙么?
妈蛋的绞刑都灭绝多久了啊!据说枪决发明之后,只有被认为是“罪大恶极”的人,才会被判处绞刑!近代死在绞刑架上的名人不多,比如洪述祖(刺杀宋教仁那位)、李大钊同志(被军阀张作霖绞杀)、安重根(刺杀伊藤博文那位)、东条英机、板垣征四郎、萨达姆同志等等!
哈!这算是给我最好的待遇了么?
妲己被放了出来,脖子上拴着一根细绳,和我一起被带上了绞刑架!
“没有断头饭么?”我问身后的伪装成宪兵的帅比道士,道士鄙夷地摇了摇头。
围观的群众慢慢地向广场中央靠拢,我发现那这两个道士紧张地注视着群众,似乎有点慌乱,台下将绞刑台围成一圈的宪兵们也都荷枪实弹,刺刀就快要扎到围观群众的鼻子尖了!
看这情景,我是死不了啊!目测广场已经涌入了十万人!这几十个宪兵加上两个臭道士,就是再牛逼,也绝对不会是人民的对手!除非他们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强行将我处死!但那样,我估计他们也别想活着离开这个广场了!
“我的人民!”我模仿着帕瓦罗蒂,用极富有磁性的声音大喊一声,以鼓动群众的情绪,“感谢你们来见我最后一面、送我最后一程!谢谢你们!”
嗯?怎么没反应?不是应该有人带头大喊一声“释放夏政委!我们要民主!我们要自由!”之类的话么?我看电视里都这么演的!
身后的道士将我的手背了过去,用手铐给拷上,又将我的双脚拷死,然后催我站上那把椅子。妲己也是这个步骤,只不过她是被那个道士强制弄上去的!
拜托了父老乡亲们,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你们要记住,今天,一个夏朗倒下去,明天,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夏朗站出来,领导你们推翻暴政!”我扯着脖子慷慨激昂道。
还是没有动静?
“过了二十年,又是一条……”我也不知道为何如此逗比,竟然无师自通地说出半句以前觉得特煞笔的话来。
“好!!!”从人丛里,便发出财狼的嗥叫一般的声音来!
好?
“绞死这个卖国贼!”
“绞死这个淫棍!”
“为民除害!”
“文总统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尼玛!什么情况?脑子顿时抽了一下,啪唧!一个什么东西从人群中飞了过来,打在了我的脸上,疼了一下,然后便感觉有黏糊糊的东西往下流,舌头舔了舔,是生鸡蛋!
刹那间,更多的鸡蛋!烂西红柿!菜帮子!甚至还有易拉罐、饮料瓶,劈头盖脸地砸向了行刑台!我的脖子已经被道士用绳子勒住,没法动弹!只能小幅左右摆动,躲避着攻击!躲了两下,我不躲了,一股万念俱灰的感觉充盈全身!
我被我的人民抛弃了!
大脑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是宋凯蛊惑了商邱人民的心,还是人民自己做出的选择,多半是后者吧!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所谓的正义是什么?胜利就是正义!人民只拥护胜利者!失败者的命运,就是被唾弃,被以卑劣的形象写进历史书里,永世不得翻身!
我就是那个“正义”的失败者!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群众们打得累了,也可能是他们手里没有弹药了,攻势渐渐变弱,我得以甩掉头发上、脸上的蛋液、菜汁,睁开眼睛再看看这疯狂的世界!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我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悠悠!那个被我从监狱里救出来的商邱卖身女,她穿着女式上尉军官的衣服,正背手站在围观的人群中,却她却似乎没有在看我,只是出神地看着我身边的那个帅B道士!
这刹那中,我的思想又仿佛旋风似的在脑里一回旋了。
四年之前,我曾在阴暗的夜街里遇见一只鬼,永是不近不远的跟着我,仿佛是要上我的身。我那时吓得几乎要死,幸而手里有一个诺基亚,才得仗这壮了胆,支持到家里。可是我永远记得那鬼眼睛,又凶又怯,闪闪的两颗鬼火,似乎远远的来穿透了我的皮肉。
而这回,我又看见从来没有见过的更可怕的眼睛了,又钝又锋利,不但已经咀嚼了我的话,并且还要咀嚼我皮肉以外的东西,台下的这些眼睛们,似乎连成一气,已经在那里嗜咬我的灵魂!
“救命……”我绝望地从心底呐喊!(致敬鲁迅先生。)
然而这两个字没有说出口。我只觉得脚下一空,喉咙一紧,身子猛地下沉,视野先是变的血红,然后开始慢慢变黑,耳中嗡嗡作响,周遭的欢呼声,渐渐模糊……
“哒哒哒哒!”意识之外,很高远的地方,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是机枪!重机枪!
我努力地睁开眼睛,画面是阴暗的黑白色,只见台下的人群已经倒下一大片,还在站立的人们,开始狼奔豸突,到处逃窜!
救兵到了?但我已经坚持不了了,就在意识完全丧失的瞬间,身子突然像是从高空中坠入地狱般,扼住我脖子的死神的手,松开了!枪声还在继续,我又睁开眼睛,一双黑漆漆的军靴立在我眼前,应该是44码的,我的身子被扛起,然后慢慢升空!
“还有一个,救上她!”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
216、袁朗
突突突突!直升机的声音!
我被丢在了冰冷的铁板之类的什么上面,耳畔有间或的机枪鸣叫声!妈蛋的!弹壳都弹在我脸上了!有人解开了我的脚镣和手铐,还有人往我的体内输送真气!谁?师姐?不是,很强的真气,即便没有紫气,也差不多了!
我又睁开眼睛,这次可以看见一些东西了,一个带着头盔的士兵正在操纵机枪,向下面扫射!我趴在机舱往下看,卧槽!行刑台已经被机枪打成了一片废墟,宪兵几乎都被打死,还有上百人的群众跟着遭了秧,但是舞台后面还有两个火力点,估计是那两个伪装成宪兵的道士,正躲在掩体后面朝直升机射击,但直升机已经飞到近百米的高空了!
“走!快走!”身后一个浑厚的声音大喊道。我回头看,妲己躺在我脚边,一个戴着黑面罩的军官正在给她解手铐,妲己嘴角渗出了血,脸色苍白,但气息犹在!观气的时候,我惊奇地发现,在臀部我原地扭头看不见的地方,有一道深蓝气息的存在!
我翻了个身,朝深蓝望去,卧槽?好眼熟!这货叫什么名字来着?
“张萌?”我想起来了,又惊又喜!
“恩公小哥!我们又见面了!”张萌收回给我输气的手,抱拳大声笑道。
各位看官肯定要问了,张萌是谁?连我都差点忘记这个我在沪市破五行大阵的时候,救下的那个小猫妖了!当时我偷袭猫脸老太太得手,将其焚尸,这相当于把被附身了的张萌给救了出来!这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的蓝气,倒是比之前更精进了一层!
直升机里噪音比较大,有个带黑面罩的军官朝我说了声什么,我没听清。
不消几分钟,直升机就飞离了商邱市区上空,朝西北方向飞去!地面上一片片黄绿相间的麦地,看得我沁入心脾,活着真好!
不好!有人追上来了!我指诀一直捏着,发觉后方的空中,有十数道气息正快速追来!我爬起来,拍了拍一个军官的肩膀,指了指后面:“有追兵!”
军官扶着舱门,把头探出去看了一眼,然后跑回到驾驶室,跟飞行员吼了一句什么,直升机立马大幅度前倾身子,拐了个弯朝南方扎了过去!妈蛋的,东面、北面都有追兵!
救我们的一共是三架直升机,除了我们这个中型的运输机,还有两架双人的武装攻击直升机,不过它们已经掉头迎战去了!追兵的气息越来越远,已经被那两架武装攻击直升机给堵截住,正在空中缠斗!渐渐地,战斗双方出了我的观测范围!
直升机一直在保持高速飞行,飞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才慢慢减速,不过驾驶室那边传来了滴滴的蜂鸣!
直升机开始缓缓下落,是没油了吧?
我猜中了,直升机落在了一个看起来被废弃了的县城的一处广场上,引擎声渐渐变小,看来他们是准备放弃直升机了!
我被扶着下了直升机,一个先行下直升机的军官开过来了一台白色凯美瑞,我和妲己被扶上了车后座,小猫妖也跟了进来,帮我照看着还没苏醒过来的妲己,一个上校军官进了副驾驶。其他军官和士兵则上了另一台黑色轿车,两车缓缓开出,驶离广场。
“夏政委你好,”前面那个上校军官摘下了黑面罩,回过头来,“我叫袁朗,我们是西北方面共和国派来援助的特种部队,长话短说,高层很欣赏你这种为国为民的精神,所以派我们来协助你,可是我们的人才进入商邱,就从代大校那里得知你出了事,所以紧急策划了这次营救行动,力求保证你能活着……好险,差点就失败了!”
袁朗,好熟悉的名字!
“不是差点失败,是还没有成功呢!”我惨淡地笑道,指了指后方,“大概800米之外,一辆车,四个人,正高速驰来!”
“啊?”袁朗一惊,按下了耳廓上套着的耳机的按钮,“成才,许三多,注意后方有敌人!干掉他们!完毕!”
“别打,你们打不过他们!是四个会妖法的道士!”我气有点虚,声音很小,袁朗貌似是没有听见,又重复了一便命令!然后回过头来说:“夏政委,现在我们的职责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你的安全,把你送回西北方面共和国!”
好吧!军人的荣誉感,我懂的!
“要不要我去帮忙?”张萌问道。
“先不用,如果我们都打光了,您再上,毕竟您是我们的恩人!”袁朗笑着拒绝了张萌的好意。
恩人?他们之间也有一段小故事么?
但还未来得及问他们,只觉得身后的五道气息,在几秒钟之内,先后变成了死气!
袁朗一直在看着后面的,他肯定看到发生了什么,狠狠砸了一下手套箱,从腿侧抽出手枪,将身子探出车窗外,朝后面开枪!
“吴哲,开快点!”袁朗命令道,司机已经很快了,貌似又将油门踩到了底,车子缓缓提速,发动机已经开始尖叫!
但后面的道士们,却越追越近了!
“袁上校……没用的,他们要的人是我,把我丢下吧……”我说。
但袁朗没有搭理我,换了一个弹夹之后,继续徒劳地朝后面射击,相隔一百多米呢,手枪有效射程才50米,你这是被追疯了么!
“吱嘎!”身后突然传来了尖利的刹车声!我回头一看,哎我草,狠啊!后车的轮胎竟然被打爆了,是一台大奔驰,怪不得这么快,不过现在奔驰已经变成了陀螺,转了几圈之后,扎进了路边的草丛中!
“呜!”袁朗回到车里,长舒了一口气,“好像好久没开枪了呢!”
这逼装的,有点意思,但是不是有点早了?四个还活着的道士的气息,渐渐飘离我的观测范围,但他们肯定还会追上来的!
凯美瑞上了高速,继续朝西南方向开去,路牌上写着前方30公里新野,那不是刘备痛失凤雏的地方么!但我不是刘备,我的凤雏--白倾城已经被关起来了,应该可以逃过这一劫了吧!但我很快发现自己错了,那四个道士,竟然又追了上来!他们这次没有开车,因为气息不是在一起,而是相互之间错开,间隔从几米到几十米的距离不等,而且速度还在不断变化!
他们在掠地而行!
张萌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这次也不请示袁朗了,直接对我说了一句恩公哥哥保重,然后便打开车门,从高速行进的车里滚了出去,我手慢了,没有抓住她,妲己差点被风给带了出去,幸亏被我抓住,然后关上了车门!
袁朗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听到声音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并未发觉张萌跳车!我回头从后窗镜往后看去,只见张萌在高速路面上打了几个滚,撞在围栏上停了下来,快速起身,半跪在地上,双手自下而上挥舞,竟然将整片的沥青路面给卷起,如同钱塘潮一般向四个道士席卷而去!
掠行在最前面的一个道士首当其冲,躲闪不及,直接被沥青路面给埋葬了!但后面的三个道士狡猾大大地,飞身高起,躲过了沥青的袭击!张萌的第二波攻势又席卷而起,是路基上的土石方!土石方起飞,撒向空中的三个道士,我只看见一道寒光穿过了土石方,射进了张萌的身体中!
不好!飞剑!
217、穿心剑
张萌被飞剑穿心而过,深蓝立马变成了浅蓝!随着她第八条命的魂飞魄散,她施法操控起来的土石方也都失去了原本的威力,开始从空中坠落,三个道士从土石方雨中钻出,继续前行!
被遗忘在他们身后的七命张萌,体型好似变成了一个小孩子,但却依旧生猛,从地上爬起,滚了两圈,又是一阵土石雨,罩向三个道士!这次轮到最后面的一个道士倒霉了,直接被一块石头击中了天灵盖,从空中坠地而亡!其他两个道士躲开了攻击,其中一个道士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又一把飞剑射出,直刺张萌!
道士身随剑至,再次击杀张萌之后,竟然没有离开,而是踏着张萌的胸,拔出剑,原地等待,待张萌体态又发生了变化之后,又是一剑……守株待猫!太残暴了!
我收了观气诀,不忍心看张萌剩下的留条命,一条条的被击杀!
“快开!快开!吴哲,再开快点!”袁朗一面回头看着战况,一边在催促!
只剩下最后的一个道士在追击我们了,也是个深蓝的角色,速度奇快,即便在大直道上,目测凯美瑞已经跑到了200多公里每小时,可深蓝道士依旧紧紧跟随,丝毫不落下风,而到了弯道的时候,这货竟然跃出高速路面,超近路(他走的直线),再次回到路面上的时候,深蓝道士已经离我们不到三十米了!
嘭!只听得车顶一声响,一道寒光从我耳边射穿了后车窗玻璃,射穿了我面前的驾驶座椅,扎进了那个叫吴哲的开车军官的后脖颈,只留在我眼前一把剑柄!
凯美瑞方向骤变,一头扎向路边的防护栏!我赶紧抱住妲己,缩头藏在了后座,将头紧紧抵在车座上,以防撞击到头部!
咣!眼前一阵眩晕,车子好似翻出了路基,在空中转了几个圈之后,重重落在了地上,又滚了两圈!我在车里被颠得七荤八素,但最后车竟然奇迹般地站住了,发动机还在鸣叫着,车还在缓缓往前开!我赶紧把手从座椅之间伸过去,将挡位拉到空挡,然后拉起了手刹,因为我刚才大概看了一眼,这边高速之外不远处就是悬崖峭壁!
前轮往下一沉,我的心也一沉!但是电影里一般这种情况下,车都会被卡住的!
车果然卡住了!凯美瑞摇晃了几下之后,不动了!
我也不敢动,慢慢转头,查看车里的形势,妲己还在我怀里昏迷着,脑袋好像是磕在了什么东西上面,狐狸耳朵旁边出血了,吴哲被死死钉在了驾驶室中,纹丝不动!袁朗也还在车里,不过姿态诡异,双腿和身子大角度对折,脸面朝着我,已经腰椎骨折了!
但他还睁着眼睛,慢慢将手伸了过来,紧紧握着我的手,很平静地说:“夏政委,我不行了,没想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会这么厉害,是我轻敌了,但是我有话要说,高层领导让我告诉你,文廷他们那些人,内部关系没有想象中的团结,你要保存自己的实力,等待时机,他们早晚会漏出破绽,英雄,一定要懂得隐忍!”
袁朗说完,瞳孔骤然变大,下巴慢慢耷拉了下来,死了。
我摸到车门的拉手,拉开,轻轻推开车门,从里面钻了出来,卧槽!眼睛下面,就是悬崖,凯美瑞被卡在了一颗小树上了!而那个深蓝道士,正背着手,得意地向我们这边踱步过来!
这要是妲己能战斗就好了,因为周围好多树木和藤蔓啊!可惜我不会用木系法术,况且我他么现在也没法催动真气啊!
咔嚓!卡在底盘下的小树发出一声脆响,凯美瑞又往悬崖下面倾斜了几公分,不好,要掉下去了,妲己还在里面呢!我抓住妲己的双手,想把她给拖出来,但她的脚好像卡在了里面的某个位置,拽不动,我又不敢使太大的力气或者钻进去帮她将脚拔出来,因为那样,凯美瑞极有可能会掉下去!
肿么办?我转头看了看目测百米之高的悬崖,下面水汽弥漫,还有隆隆的声音,好像是条大河!这边是新野附近,大河的话,应该是汉水!
正毫无意义地分析着自己的地理坐标,深蓝道士已经走到我面前三米处。眼熟,是在天上人间大门口围攻我们的道士中的一个,也是跟我们同飞机达到商邱的监斩官之一!他从背后甩出一把银剑,得意地指向我:“挺厉害啊!差点让你给逃掉!受死吧你!不会再给你耍花招的机会了!”
嗖!银剑刺向我,速度并不快,我心一横,反正都是个死,作为紫阳门弟子,死在御剑门人的剑下,岂不是丢大人了!我并未躲闪,而是紧紧抓着妲己的手腕,身子往后一仰,坠向深渊!我这点力气虽小,却是最后一根稻草,凯美瑞不堪重负,跟着我一起栽向汉水之中!
耳边的风声嗖嗖地过,我又想起了电视里的一个桥段!一般坠崖的主人公,都不会死的吧!没准儿还会在谷底遇到个白猿之类的,传授九阳真经什么的呢!
可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只过了不到半秒钟,梦想就破灭了!银剑追身而来,直接刺穿了我的胸口,好凉的剑……噗通!耳边传来巨大的水声,听觉一下子变得很混沌,入水了!咣当!脑袋撞到了什么东西上面,意识终于消散!
……
我叫小强,我还没死,只不过喉咙异常干渴,像是有千条万条的虫子在爬一般!感觉自己的身子一顿一顿的,似乎在被往前拖着走!右手好像拖在地上,能摸到小石子和土块之类的硬物,我睁开眼,妈蛋,这种感觉好熟悉,脑海里像是有几个大铜球在撞来撞去。
发烧了!
视物模糊,但胸口的剑柄还插在那里,背后倒是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剑柄对应的位置,黏糊糊的,应该是剑身刺穿后背的部分,被人给弄断了吧!又是谁救得我?我的妲己呢?
我吃力地转过头,向左看,心一下子踏实了下来,妲己正躺在我身边!头发上、脸上还有水痕,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我摸索着抓住了她的右手,冰凉冰凉的。
我们好像是躺在一大块帆布上,貌似有人在拖拽着我们,慢慢往前挪动。我想看那个人,头却不能抬起到那个角度,身子也翻不过来,只能任由那人拖拽着,慢慢往前蠕动。
“嘿,看朵儿又捡到了啥子东西撒!”一个男人的声音,普通话,略带湖北口音。
“偶滴个乖乖,是两个活人捏!快锅来帮忙!”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帮忙,帮忙!你忘了村长是咋个儿说地!帮她?你想死呦!要帮你独个儿去帮!”又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女人唯唯诺诺地说了一句什么,就没动静了。
大帆布拖过刚才那两个人说话的位置,我看到了两个模糊的人影。
嗯?怎么穿的好似是旧时代的衣服?深蓝的皂布,女人胳膊上挎着一个大竹篮,头顶还裹着碎花头巾!
难道是穿越了?
坠崖倒是个很好的穿越机会哦!
不过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荒谬的念头,因为我看到了一面土墙上贴着的标语,别的字没看见,“中国梦”三个字,清晰可见!揉了揉眼睛,看清了--不生女孩没媳妇,努力实现中国梦!
我思索了半天,才搞清楚这是个计划生育标语,好奇葩!
218、苗疆蛊事
那个人拖着我和妲己,一直沿着村里的路往前走,走了好久,路边不时有村民指指点点,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儿都有,这个地方没有感染丧尸病毒么?
终于,我们被拖进了一个类似破庙的地方,那人不再继续拖了。
“咳咳!”妲己突然咳嗽了起来,我去,这货竟然醒了?
“啊,主人……”妲己皱着眉头揉着脑袋,“我们这是在哪儿?”
“我……”我强咽下一口唾沫,润了润咽喉,“我也不造。”
“这是卧龙镇。”一个挺好听,但听起来挺疲惫的女声!
我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自己感觉有了翻身的力气,便翻过身来,刚翻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胸前还插着一把剑呢!可是已经晚了,惯性将我扣在了帆布上!
嗯?胸口一疼,剑柄竟然弯折,被我压在了胸下!
我将手伸进胸口里,摸到剑柄,拽了出来,原来只有很短的一小截,但是感觉胸口热热的,应该是冒血了,这剑柄,刚才应该是作为临时止血用的!
“哎哎,你别乱动啊,自己有伤不知道么!”那个女声跑远,很快又回来,将我翻了过去,终于看到脸了,好大的眼睛,不过其他地方都很小,小鼻子、小嘴巴、小耳朵、小脸盘儿,典型的江南气质美女,她穿的跟村里的女人差不多,也是皂蓝的粗布衣服,裹着方头巾,貌似没戴罩罩呢,胸前两枚若有若无的凸起,好生诱人!
“往哪儿看呢!”小美女脸刷地红了,紧了紧衣襟,两枚凸起却更加明显了!
小美女扯开我的领口,都已经被血浸透了!
小美女手里拿着一个类似瓦罐一样的东西,打开,里面飘出一股奇异的香味儿,小美女将右手没留指甲的中指伸了进去(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挖出一坨黑色的泥状物,涂抹在了我胸前的伤口上!
顿觉清凉了许多,感觉整个人都萌萌哒!
“薄荷?”我问。
“不是,苗疆黑龙蛊。”小美女说。
蛊?苗疆蛊事?我看过这本书,讲苗疆秘术的,人称小佛的一个人写的,写的比夏树那个帅B的行尸走肉还要好!
“你桂州人?”我问,我知道苗疆大概就是指的那一带吧。
“不是,湘西人。”小美女答道,又将我半转身子,侧面躺着,给我后背也摸了一点清凉的泥巴,哦,苗疆黑龙蛊泥巴。
“小老婆你怎么样?”我转头问妲己,她已经坐了起来,正在盘腿调息。
“嗯,好奇怪,之前中的那些失心毒,竟然都不在体内了呢?”妲己睁开了眼睛。
“失心毒?什么玩意?”我问。
“就是之前咱们在囚室里面吃烧鸭中的毒啊!”妲己不以为然道。
“烧鸭有毒?”我惊讶道,我怎么没吃出来!
“嗯,第一口我就尝出来了,里面有种怪怪的味道,我用过那种毒的。”
“知道有毒那你还吃!”
“不吃不就要饿死了么!”妲己白了我一眼,看向那个苗疆女。
“小姑凉,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韩朵儿,叫我朵儿就好了,姐姐你好。”苗疆女客气地冲妲己点了点头,难道跟宝儿一样是个百合么?怎么看我这个帅B不笑的?
“多谢朵儿菇凉救命之恩!”我坐了起来,感觉精气神在匀速地恢复!
“啊,不不,不要谢我!”朵儿连忙摆手,“不是我救的你们!”
“那是谁?”我和妲己同时问道。
“是老夫。”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庙宇外传了进来!随后,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花白老者,踱步进了庙中,老者拂了拂身上的尘土,捏着自己花白的胡子,凝视着我和妲己,缓缓说道:“紫阳门嫡传弟子,莫天青的徒弟,羊州军的顶梁柱,夏朗,夏政委。”
这声音,穿透力极强,这副造型,难道是哪位隐逸的道家高人?这老者看起来,气质综合了师傅和师叔的特点,仙风道骨的,虽然穿的只是普通的中山装,却有一股说不出的范儿,让人有忍不住想拜倒在他面前求他给算一卦的赶脚。
我用观气术一看,尼玛!好强大的紫气,丝毫不弱于师叔啊,如今我和妲己沦落到这个地步,能有人相助,实属不易,而且还是个紫气老道!他竟然还知道我的底细!难道是师傅和师叔的朋友?
“多谢道长出手相助,还未请教道长尊姓大名……”我真情实意地说,不过妲己却突然紧紧握住我的手,越来越紧,我清楚地感受到她手心里全是汗,身子在不住地颤抖!
这是肿么回事,难道这老者是妲己的死敌?我看了一眼妲己,妲己已经是满脸煞白,说不出话来了!
“哼哼,年轻人长得这般俊俏,记性却不太好啊,你前些日子才在莘庄破了老夫的五行封魔阵,还杀了老夫一个红袍弟子,这么快就把老夫给忘了?”中山装老道半侧过身子说。
“你,你是火云邪神!?”卧槽!我一直惦记着这个大BOSS呢,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
“火云你个毛线啊火云,电影看多了吧!”邪神突然怒目圆睁,狠狠瞪了我一眼,弄得我有些手足无措,但他的表情又很快恢复了平静,说道:“贫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夫姓魏,名南,江湖上人给老夫面子,送了个东海邪神的诨号。”
“你,你,你是来给你那个逗比徒弟报仇的么?”我虽这么问,心里却不怕他,经过这么多天的跌宕起伏,我一次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惧,可是看眼前这个老人,我却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杀气。
“报仇?老夫若是要报仇,羊州早就变成了修罗道场,你还哪有命活到今天!”魏南邪神轻轻笑道。
修罗道场,好大的口气!我目瞪口呆,不过确实,看他这么强大的紫气,若是想报仇,早在羊州就把我解决了,听着他的意思,好像对我破了他的阵,杀了他徒弟的事情,并不是很在意嘛,可是这却让我总觉得有种莫名的诡异感。
魏南邪神好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又是微微一笑,开口道:“老夫索性告诉你,那些身上发着白气的行尸,乃是受良自作主张,给那些凡人服用了老夫炼制的鬼原丹所致,他在一次外出途中,看到你和你的部队四处救助平民,那些人视你如英雄一般,他年轻气盛,心中难免妒火中烧,便故意与你刁难。”
受良是谁?我承认我记性一直不怎么好,想了好半天,才对上号,他说的是红衣大侠柯受良!
“他死于你手,也算是他的命数罢,看在我那劣徒欺你在先的份上,此事我便不再深究了。你的同伴,跑到沪市用双鱼之气破坏了老夫的九龙神火罩和七星追魂灯,看在你师父和师叔的份上,老夫也一并不再追究。今日偶遇你们,老夫顺手搭救,你们也不必感恩戴德。但你给老夫听好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若是你再来破坏老夫的修仙大业,休怪老夫对你不客气!”说罢,魏南邪神脚步轻挪,便从我们眼前消失无踪!
我转头看了看妲己,终于明白当日她冲破霓虹之气之后,离开我们去上海做了些什么,刚才魏南邪神口中的“我的同伴”,就是妲己!我摸了摸妲己的胸说道:“看来我们一时半会儿,应该还是安全的了,这邪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邪嘛。”
“笨蛋主人,看来你根本没有明白,他究竟是干什么的!”妲己白了我一眼,长长舒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没好气地说,“这个老道是个修炼狂,除了修道,其他的他根本不太在意,可是他修炼的方法,就算是在咱们截教中,也是少有的狠辣。”
“什么意思”我问。连妲己这妖货都觉得邪神狠辣,他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他的那个什么鬼原丹,是聚集了尸气炼制出来的丹药,给凡人服用之后,会让活人以阴气尸变,激发人本身的全部真气,然后他再通过五行封魔阵和某种法器,将白气丧尸的法力吸收,以达到更高一层的境界。”
“那岂不是相当于,直接拿活人的性命修炼么!”我惊骇道!
“不许你说我太姥爷的坏话!”
219、张寡妇
韩朵儿气鼓鼓地双手叉腰,看那架势,似乎要跟我们决斗一般!
“你太姥爷?”我惊奇道,没想到魏南那么一个修炼狂人,竟然也曾经有过不羁放纵爱基友的时候!
“哼!反正不许说他坏话!”韩朵儿可能是有点心虚,端着那个蛊盅出去了,哎呦,身材不错的说,一对儿小臀摆来摆去的,很紧致,又很浑圆!
“主人,你感觉怎么样?”妲己问我。
“需要双修一下,就能恢复八成了!”我嬉笑道,置之死地而后生,心情很愉悦啊!
无奈这个破庙有点漏风,实在不是个双修的好地方,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
“你怎么样?”我捏诀看妲己,她虽然还是青气,但死气沉沉,“莫不是老魏没有给你解封,而只是解了你的毒?”我问。
妲己摇了摇头:“那个老魏道行虽高,却也无法治愈断尾狐仙,恢复修行,还得靠我自己,倒是你,主人,他不但解了你的毒,解了你的封印,而且还帮你恢复了绿气,现在主人的绿气已经达到巅峰,让我来祝主人一臂之力,冲入青气境界!”
妲己说着,双手搭上我的手臂,我以为她要给我输气呢,但妲己的双手却顺着我的胳膊上来到脖颈,暧昧地帮我脱掉了外衣!
“别啊,一会儿朵儿该回来了!”我捉急道,至于这么饥渴么!
“现在正值正午,借着老魏残存在主人你体内的气息,正好可以破绿到青,时不我待!我也正好趁此机会,看能不能解开我的封印!”妲己说着,便把我推到了干草上,拉下我的腰带,将那货拽了出来,一嘴咬了上去!待一柱擎天之后,妲己便分腿坐了上来!
妲己说的没错,她的气虽然被封,却依旧可以双修,我的气推动着她的气,就像是河马在推大象一样,感觉非常的厚重,但又不是完全推不动!妲己夹紧,同时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和频率:“啊~主人,快点儿,啊~非得到最后一刻,啊~不能冲破--啊!!”
说到就到了,因为我完全没有克制自己,一股纯元真气射入妲己体内,直接将她的真气彻底激活,快速循环了起来!妲己赶紧用上唇封住我的嘴,下面的唇则封住了精元下流,阴阳二气在破庙里剧烈翻滚,气势动人,估计外面的韩朵儿想靠近,都会被振开!
两分钟之后,妲己起身,脸上红的吓人!我再观她的气,卧槽!竟然变成了橙色的气!也就是第二级,怎么还倒退回去了?
“好舒服!”妲己翻身下来,香汗淋漓,四仰八叉地躺在草上,大口喘着气。
“你的青气呢?”我起身问。
“都给主人了呀!”妲己侧过脸来,看着我的脖子,吞了吞口水,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那你怎么办?”我问,确实感受到自己的气海中鼓鼓囊囊的!
“不破不立,大破大立!一团死气,要来何用?还不若气海清淤,从零开始!”妲己盘腿起身,仿佛大赦了一般,开始穿衣物。
原来她的初始气,只不过是橙气啊!我都是绿气呢!
我捏诀内窥自己的气,已经是深青微蓝的颜色了!我起起伏伏、断断续续的,伤了好几次,气也在绿、青之间来回晃荡,还未到达过蓝气呢,现在摸着蓝气境界的边儿了,浑身上下一股倍儿爽的赶脚!
穿好衣服之后,韩朵儿挎着一个竹篮子回来了,脸上似有微红,可能她早就回来了,看见妲己在我身上疯狂扭动,还在大声浪叫,没好意思打扰吧!
“吃饭了,二位。”韩朵儿不敢看我,闷着头将竹篮中的盖布揭开,里面是满满的三碗白米饭,两条红烧什么鱼,还有一盘青笋炒肉。这村子生活条件挺不错啊!
不过筷子却有点寒碜,是六根剥掉了树皮的树枝,我递给一对儿给妲己,妲己摇了摇头,直接抓起一条鱼,啃了起来。
“别介意,她就是这个性子。”我对满脸惊讶的韩朵儿解释道。
“你们吃么?”妲己将鱼骨丢到一旁,指了指盘子里的另一条鱼,我和韩朵儿对视了一眼,都摇了摇头。
“你们吃么?”妲己将第二条鱼又啃光之后,指了指盘子里为数不多的几块儿肉,我赶紧将筷子放开肉,妲己也不客气,双手齐上阵,将盘中的肉捡出来,丢进了嘴里,也不咀嚼,直接吞咽了下去。
“你们等着,我去采着野物来!”妲己舔了舔嘴唇,好似没有吃饱,起身出了破庙,我赶紧把韩朵儿的脑袋给扒拉了回来--妲己身形即将消失在门外的时候,身子俯下,衣服脱落,四肢着地,幻化成了狐的形态!
幸亏韩朵儿没看见,她只看见了妲己弯腰的动作!
“你是湘西人,怎么会在这里?”只剩下我和韩朵儿,终于不用抢菜吃了,我便开始跟这个邪神的曾外孙女闲聊。
“我在五汉上学来着,周末跟同学去山里游玩儿,结果遇到了丧尸爆发,我们被困在了山里,一路上逃来逃去,最后流落到了这里。”
“这里是哪儿?”我见盘中的竹笋不多,韩朵儿只是一直吃着米饭,可能是怕我不够吃,便给她夹了两片嫩滑的竹笋放在碗里。之前她说过这里是卧龙镇,但我不知道这个地方。
“这里离香阳不远,西边靠着神农架,因为地处偏远,所以暂时还没发现丧尸。”朵儿看着碗里的竹笋,甜甜地笑着说。
“神农架……”那是我一直想去,但还没机会去的地方。
“为何这里的村民好像都挺怕你的呢?”我又问,刚才在村里被她拖着走的时候,虽然意识模糊,却也看见了几个村民,都在躲着朵儿。
“因为……”韩朵儿脸一红,“因为我太姥爷警告过他们,说如果他们敢欺负我,就让全村变成一座坟场!
“那你太姥爷为何不把你带走呢,留在这里,他不会有时间陪你的吧!”
“嗯,我跟几个同学最后被丧尸包围的时候,是太姥爷出现救了我,然后把我带进山里,安置在了这个村子,此后两个多月,就一直没有出现,直到今天早上,他把你和那位美女姐姐拖了过来,交给我照顾。”韩朵儿提到太姥爷,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估计平日里他们的关系也没那么的好!
“所以,村子里的人怕你,但是还得供养着你,对么?”我指了指饭菜,很香,调料用的很足,偏辣,典型的两湖作法,不可能是韩朵儿在破庙就能做得出来的。
“不是不是!”韩朵儿连忙摆手,“我也没让他们白养着啊,我本来住在村上张寡妇家的,但村里人说闲话,说我是老妖精的后代,是个祸害,会害死张寡妇和她儿子的,所以我就搬到了山腰上的庙里来住,不过平时吃饭,还是去她家的。”
“寡妇?多大岁数?”我眼中放光地问。
“三十二吧,好像是,她儿子才5岁。”韩朵儿没有发现我心思的小起伏,吃完了饭,她将碗筷收好,又放进了篮子里。
“在这里住,多不像话啊,万一晚上有野兽什么的呢?即是没有野兽,来个孤魂野鬼什么的,也挺吓人的啊!”我故意吓唬韩朵儿道。
“不怕啊,我会蛊术,野兽不敢近我的身呢,鬼?哥哥你竟然相信世界上有鬼?”韩朵儿嗤嗤笑道。
一个老妖道的后人,竟然是个唯物主义者,实在是太讽刺了!
220、下山
我没有回答,捏诀四下查看了一下,巧了,庙宇后面就有一个,是个年轻女鬼,长得还挺漂亮的!但我还不会跟鬼沟通,她一直坐在那里(应该是个坟头)看着我们,目光呆滞,头发上都长草了,估计又是个被遗忘许久的孤魂野鬼。
并非所有人死后都会立即进入轮回境界,牛仔很忙,鬼差也很忙,捉不过来,有些便被漏掉了,甚至几十年都不会轮回,这就是为何偏远地区闹鬼事件总是相对较多的原因,不过大多数自然死亡(包括意外的自然死亡)的鬼,都是意识薄弱,无害的。
“你这庙的后面,是不是有个坟?”我回过头来,问韩朵儿。
“是呀,你怎么知道?”韩朵儿吃惊地问。
“哪儿坐着个鬼呢!”我轻轻说,又看了一眼那个女鬼,女鬼好像是听见了我在说她,气息动了一下,站起了身,“正往这边儿走呢!”我又补充了一句。
“你、你别吓我!”韩朵儿看我说的活灵活现,紧张了起来,声音有些颤抖。
我没吓她,女鬼穿过破庙的后墙,真的走了过来。许多看客要问了,你夏朗什么时候有了透视眼了?我不是透视眼(要不早就看到韩朵儿那对儿鲜红颜色的咪咪头了),但鬼本身就是一种气的存在,我看见的既是鬼气,也是鬼的形态,正常人是看不到的。
女鬼走到我身边,好奇地歪着脑袋蹲了下来,想想如果我不能观气的话,被这么个鬼蹲在身边看,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啊!没准儿此刻的你,看着屏幕的同时,肩膀后面也有一只鬼在跟你一起看小说呢!
“你好。”我伸出手,尝试和女鬼进行交流,既然能看见,我就不会感觉害怕了,只不过是一种半透明的形态而已,除了皮肤颜色灰一点,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女鬼没有跟我握手,只是低头看了看我的手,可能是她已经忘了活人的这种礼节了吧。
“啊!”韩朵儿吓得直往后退,靠在了墙角,“哥哥你不要这样装神弄鬼的啊,跟真的似得,很吓人的!”
“我回来了!”妲己的声音,我转头一看,妲己(人的形态)穿着内衣裤,手里拎着一只野兔走进了破庙,她看见女鬼,一怔,又看了看墙角的韩朵儿。
“她怎么进来了?”妲己问我。
“朵儿不相信世界上有鬼,我证明给她看看。”我嘻嘻笑着,女鬼看到了妲己,脸色微变,起身悄然又退回了她自己的位置。
“给你闲的,主人你以后小心点哦,被这种艳鬼冲了身子,很伤的。”妲己淡淡地说,将野兔丢在草堆上,盘腿坐下来,“咦?我的衣服呢,哦,在门外,我给忘了!”
妲己拍了拍脑袋,又起身出去拾外衣去了。
我倒是很想看看一条戴着黑色罩罩、穿着蕾丝内内的狐狸满山追兔子的样子哦!
“你、你们说的,都是真的?”韩朵儿下意识地朝破庙的后墙看了一眼,当然,她什么都看不到。
“对啊,刚才姐姐都说了,这个鬼很危险,所以呀,咱们还是下山去吧!”我趁机说。
“好!好!我听哥哥的!”韩朵儿拾起篮子,又从草堆里翻出来一个大背包,吃力地挎着,溜出了破庙。我也起身出来,妲己已经穿好了外衣裤和鞋袜,还是囚犯的服装呢!我身上的也是。
“张寡妇家在哪儿?”我举目眺望,山下是一个不大的小村庄,被浓密的森林包裹在中间,大概有近白户的人家,是沿着一条小河呈线状分布的。
“就是冒烟的那家,院子里有个小孩子玩耍的。”韩朵儿放下背包,朝山下指了指,我顺着她纤细白嫩的手指望过去,顺利找到,是从山脚下数第三家,看起来还不错的人家的,小院子收拾的很干净,两间小竹楼。
“走吧。”我捡起韩朵儿的背包,背在后背,跟着朵儿下了山。
小山不大,不过走到山脚下回头看的身后,小山的后面,却是连绵起伏的一座座层峦叠嶂,那应该就是神农架吧,听说神农架里有许多神兽的,如果有时间一定要去见识一番,可惜现在没时间,我得赶紧带着妲己去西北的共和国,跟那边的领导人会晤,想办法把文廷那厮干掉!把我的人给救出来!妈蛋的,想想就生气,赔了媳妇又折兵,丢人丢大了!
到了山脚,有两个老头儿在路边的石桌上下象棋,我凑过去看了半分钟,刚看明白棋盘上的局势,其中一个老头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的两个妞,脸色骤变,快速地将棋子划拉进一个布袋子里,拽着另一个老头弓着腰跑掉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帝都市第四看守所,怪不得!
到了张寡妇家,推开竹棒门,一个小男孩儿正在院子里踢着一只破旧不堪的瘪了气的足球,两跟竹竿充当着球门。
“张姐!”韩朵儿将篮子放在院里的一个竹桌上,朝屋里喊道。
“哎!”屋里传来答应声,少顷,一个系着白围裙的少妇从屋里出来,蹬蹬下了门口的台阶,大大方方地走到我们面前。
细节就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来,我只看了两个地方,一是白围裙,一尘不染,张寡妇应该是在做饭,足以证明此人的干练利索。二是看胸,虽然三十多了,但是依旧挺立,而且这里的村民似乎没有戴罩罩的习惯,足以证明青春犹在,未被岁月摧残,心态年轻!
“张姐,这是我的两个朋友,这位是夏朗,这位是苏小姐。”韩朵儿从破庙里的恐惧中拜托了出来,变成了一个正常的大学生样,跟张寡妇介绍道。
“你们好,你们好,欢迎,欢迎!”张寡妇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伸手过来跟我和妲己分别轻握了一下,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牙挺白啊,人长得也很周正,脸上居然还有几颗痘痘,这个年龄,没有男人滋润,内分泌是会紊乱地,我小姨就是!
“快进屋吧!”张寡妇招呼着三人进屋,坐在满是竹香的客厅里。
我没怎么去过南方的农村,这种房子能行么?四面漏风啊,这要是冬天,不得跟室外一个温度么,不知道他们怎么挨过去的!
张寡妇给我们沏茶,那种很绿的茶叶,好像是刚从山上采下来,还未晾干的原叶,合起来甚是清新!
“张姐,你忙你的吧!”我客气道。
“没事儿,饭都吃完了,正刷碗呢!两位今晚儿得住这儿吧?”张寡妇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妲己,问道。她竟然没有被妲己头顶上的耳朵给吓到,倒也省的我一番编造理由了!
“是呀,我也回来住呢。”韩朵儿说。
“这个……”张寡妇面露难色。
“没关系的,”我多会察言观色啊,“我们呆一会儿就走。”
“不是那个意思啊小哥你别误会!”张寡妇摆了摆手,“我家只有两间卧房,楼下这间小,我跟小智睡,楼上那间虽然很大,但是你们三个人……”
“没关系的呀!三人挤挤也能睡!”妲己不以为然地说,她反正是习惯一大群人大被同眠了!
韩朵儿脸刷地红了:“要不,我还是回山上去吧。”
“你敢么?”我调笑道。
韩朵儿紧紧咬着嘴唇,面露难色。
“没事儿的,我很正经的!”我正襟危坐表态道。
“你?”韩朵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姐,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妈蛋的,我忘了,她知道我跟妲己刚苏醒就干坏事了!
“不好啦!”房间外突然传来一个男声,“活死人进村啦!”
221、火爆丧尸
当当当!敲锣的声音,很快全村的狗和人都叫了起来!
“活死人?”妲己皱眉道,“那是什么玩意?”
“丧尸啦,笨蛋!”我敲了她的脑壳一下,怎么感觉吃了失心药儿之后,这货脑袋变秀逗了呢!
张寡妇已经慌张地冲了出去,我和妲己、韩朵儿出来的时候,张姐已经抱着她的儿子跑回来了。
“别怕,张姐,有我在的!”我舒展了一下筋骨,“你跟朵儿躲在房间内不要出来,我跟苏小姐去打活死人。”
“别逞强啊,哥!”韩朵儿牵了牵我的衣角。
“哥是丧尸猎人,放心吧!”
和妲己出了张寡妇家的院子,发现村民们正成群结队地往山上跑,一个中年人站在一家的门楼上,正在敲锣:“快跑撒!快跑撒!细软莫要带咯!带上老儿!”
不知道在讲什么玩意,这人可能就是村长吧!
我和妲己逆着人流挤了过去,到了那个门楼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在我们身后了,这是训练有素啊,估计不是第一次被丧尸攻击了!
“你们两锅!快跑!”村长从门楼上跳下来,指了指山上。
“跑撒子!”我学着他的口音,“偶们是来帮你们打活人死地!”
“捏青人,莫说大话撒,快跑!”村长丢下铜锣,捡起靠在墙上的一根洋镐把,转身朝村子另一边跑去。
勇气可嘉,不过就不能用点靠谱的兵器吗?
我打个响指,一股青色的火苗窜了出来,还能玩火,而且火势汹涌啊,差点烧到我的眉毛!
“你能行么?”我转身问妲己,她可只是橙气,应该不能操控植物吧!
“咩!”妲己怪叫一声,甩了甩肩膀,身子又萎缩了下去!卧槽!吓死了,幸亏没村民看见!我捡起妲己遗落在地上的衣服,赶紧追了上去:“等会!罩罩和内裤!”
“咩?”狐狸停下脚步,回身用嘴巴弄掉了挂在身上内衣裤,然后跑进了旁边的竹林里,朝村口方向急速掠去!
白狐狸也会吓倒人的吧,而且还是个没有尾巴的白狐狸!
我将妲己的衣服团成一团,左右环顾,没地方放,只得挂在了一户农家的栅栏门上,然后快速跟了上去。
村口那边已经有十来个男子,站成一排,手里都拎着各种武器,正严阵以待!
“到哪里了?”气喘吁吁的村长问。
“还有一里!”旁边的一个年轻村民说,他的脚边躺倒着一台踏板摩托车,他应该是这个村子的侦察兵吧,类似十四战情部长的角色,不过跟我的贴身保镖想必,这货貌似逊了点!
“有几多个?”村长又问。
“一两百!”
“一两百!!”村民战士们都看向这边。
“那怎么个打法!”
“偶们快撤吧!”
“不行!撤了山上滴银们砸个办?”
“一两百啊!打不过撒!”
“就是!上次五锅都差点被它们给咬到!”
乱套了。
“各位,各位!”我见时机成熟,吊高了嗓门喊了一声,大家都转回头来看我。
“这里交给我了,请你们在我身后掠阵!”我大步走到了他们的前面。
“这锅娃儿是谁?”
“莫见过!”
“疯子?”
“我乃紫阳--”妈蛋,不是说还有一里地么!数死早啊!几头肥嘟嘟的智尸已经出现了几十米之外的路口处了!
“退后!退后!”村长大声喊着,拉着村民往后退!
我看了看地形,左手边是一条小河,右手边是一片苞谷地,不过已经被收割了,但苞谷杆儿都是绿色的,不宜点燃,而且苞谷地连着村口的房子,容易引起火灾,这里不像是之前在沪市,可以肆无忌惮地放火,烧了他们的房子,就没家园了!
我提气,双手御出两支火矛,先朝前头的智尸射去,很久没打丧尸了,先探探虚实!
“啊!妖怪!”
“快跑!”
呼啦啦,我转过身的时候,除了村长和那个数死早的侦察兵,那些个村民全都跑了!
“看什么看?”我对他们说,“后退,后退,别烧着你们!”
我又回身看智尸,两头智尸被点燃了衣服,它们竟然机智地扑进了旁边的小河里,火熄灭之后,又爬上了岸!哎呦,不错哦!
我又射出两弹,将它们打回水里,然后捡起一根村民丢掉的镐把,用冷火护身,再罩着一团烈火,冲向了丧尸群!没有枪啊,只能短兵相接了!就要接战的时候,一朵白影从斜刺里杀出,直接扑倒一头智尸,一口咬穿了智尸的大半个脖子!
这样也可以杀死丧尸的,只要切断了丧尸大脑和身体的链接,或者毁掉大脑,它们就不再有威胁了!白狐体型很大,感觉跟藏獒差不多,但动作却不笨拙,简直比人形的时候还要快!我抡圆了镐把,袭向丧尸群中!
很轻松啊,这里的智尸的行动速度,跟羊州、沪市、安青比起来,都差的很远,可能是缺乏营养的缘故!战斗力非常之渣!我借着烈火的保护,丧尸不敢近我的身,妲己全凭凶悍的力量和速度,一人一狐,一根镐把、一副钢牙铁齿,不多时就将智尸干掉了几十头。
智尸是有一定智慧的,所以我才称呼它们为智尸嘛!
后面的智尸见遇到了强手,后队变前队,灰溜溜地跑路了!我和妲己又追出了两里地,又干掉几头落在后面的丧尸之后,凯旋回村!快到村口的时候我才想起来:“你的衣服都在你变身那边的一个门上呢,自己去穿好,否则变回来该走光了!”
“咩!”白狐在我腿上蹭了蹭,舔了舔我的裆部,然后蹿进了路边的竹林里,沿着溪流的逆向先行跑进了村子。
村里那十几个壮丁齐刷刷都在村口翘首以待,见到我之后,纷纷喜洋洋地跑了过来!
“你个龟孙子(音译,我没听太清,应该不是骂人话)好厉害!你是那锅老先生的徒弟咩?”村长眼中放着崇拜的目光问道。
那个老先生?他们说的是老魏吧!
“不是!我是紫阳门的道人,那位老先生,不是我们门派的!”我赶紧跟老魏邪神撇清界限,“不过我的师傅跟他是朋友!”我又补了一句,以证明我确实是高人的高徒。
“三子,快去准备酒席!偶们要好好款待这位龟孙子!”
众人簇拥着我进了村。
“告诉山上的朋友们,还有树上的朋友们,都下来吧,活死人短时间之内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了!”我说。智尸是有记性的,它们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攻击完全拿不下来的阵地。
妲己已经换好了衣服,正笑盈盈地等着我,朵儿和张寡妇也都出来了,几个目睹了我的壮举的壮丁们,开始在村民中间散步关于我的谣言,我虽然不能完全听懂,不过也听了个大概,简直把我吹成神了,说我引来了天火,将活死人都烧成了粉末,还有一头白狗坐骑,犹如二郎真君的哮天犬下凡一般!
妈蛋,不要张冠李戴好不好!傻根跟在十四身边呢现在,既然没有被逮着,估计已经出了关,到了东北了吧!
当晚,小村寨灯火通明,彻夜狂欢!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张寡妇家的,春梦无痕啊!
次日早上醒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两个胳膊都沉甸甸的!往左边一看,卧槽差点给我吓死!是一坨毛茸茸的白东西!反应过来之后,再往右边一看!
是赤果果的韩朵儿!
我把她给上了么?
222、阴阳代理人
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的?
我不得不仔细回味一下。
昨晚村里大摆庆功宴,我俨然成了大英雄,幸亏有妲己帮我左右逢源地挡酒,才没醉得一塌糊涂!不过酒挺好喝的,我自己主动,也喝了不少,至少得有一斤!这酒应该是村民自己酿的,度数相对要低一些,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我是被妲己和朵儿扶着,自己走着回的张寡妇家,而不是被抬了回去,这样应该不算丢人吧!
妲己把我丢在阁楼的床上,开始数落我为什么喝那么多,自己什么属性忘了么!说了半天之后,妲己打来一盆温水还是凉水我就不知道了,用毛巾沾水给我擦拭,然后我就睡过去了。
肯定是跟妲己又做坏事了,因为我清楚地记得她的叫声惹得楼下张寡妇家的小智大声问他妈妈楼上的阿姨怎么了!我停了下来,待楼下没声了,才继续,妲己知道收敛了,捂着嘴不吭声,只能听见竹制的床吱呀叫。
那个时候,韩朵儿是睡在一边的,她也没少喝,好像一进屋就扑在了床上,还是妲己帮她脱的衣服,盖的被子。
完事儿之后,我就翻身到了二女中间,睡着了。
嗯!没上韩朵儿!这点我可以确认!
想明白了之后,我轻轻舒了口气,将左手从白狐身下抽出,捅了捅白狐的后背(摸起来手感颇好,做成大衣的话,应该能值不少钱!),白狐慵懒地翻身过来看了我一眼,就要继续睡觉,可能是她注意到了自己的形态,激灵了一下,赶紧变成了人形!
这是我第一次见妲己由狐化人,虽然很快,但是因为近距离,看的很清楚!
尖尖的嘴巴先是缩了回去,然后脸上的毛毛消失,眼睛变大,黑色的头发长了出来,同时身体也发生着类似的变化,毛消失,狐狸四肢变成了人的四肢,从兽类侧卧的姿态变成了人类蜷缩的姿态,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钟,只有两只狐狸耳朵没有变化。
“注意形象!”我小声说,妲己脸上还有红晕,她酒量惊人,昨晚几乎全村的老少爷们都来跟我敬酒,大部分都被妲己给挡了!
妲己嘻嘻笑了一声,一咕噜滚到了床的那一头,捡起地上的内衣穿上。
我又轻轻将右臂试图从韩朵儿的脖子下面抽出,可没想到却弄醒了她!
韩朵儿睁开眼睛,先是懒散,继而惊恐万分!
“啊!灰礼啊!”韩朵儿扯过被子罩在了自己的胸上。
我是穿着内裤的,从来都有这个好习惯,完事儿把鸟装回笼子里,所以我没有慌张,只是淡淡地从妲己那边下了床,从地上衣服堆里捡出我自己的穿上,然后下了楼。
“呜呜……”楼上传来朵儿的啜泣。
“你哭什咩啊!他又没把你怎么样。”妲己的声音。
“真的么……姐姐……”
女人呐!唉,我摇了摇头。
张姐正在厨房里做饭,小智还在床上睡觉,我跟张姐打了个招呼,说出去转转。
口渴,我没找到她家存水的地方,便出了院子,路边的小河清澈见底,我见四下无人,俯身下去喝了个痛快!好清冽的山泉水!
我回头朝水源上方的山上看了看,雾蒙蒙的,看不清楚,这应该是共和国中部地区为数不多的净土吧!我起身,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拼命吸收着水分,不一会儿都就喝饱了,神经抖擞、想放开嗓子高歌一曲的赶脚!但我没唱,从天色上来看,现在应该才六点多钟,大部分村民都还在睡觉吧。
我信步往村口那边溜达,见到了几个扛着锄头上山的村民,他们都叫我夏道长!
“夏道长早!”又一个中年人微微弯腰,笑着对我说,这是昨天那些护村壮丁中的一个。
“大哥早!”我礼貌地微微弯腰回礼,“请问大哥,村里有小卖部么?”
“有一家,往前走,第四家就是!”大哥帮我指了指。
“多谢大哥,您忙去吧!”
我走到那个被称之为小卖部的农户家门口,都差不多的小院子,只不过这家的门上挂着一个硬纸板,上面用黑笔写着几个字--卧尔马超市卧龙镇龙尾村店。卧槽!沃尔玛超市把分店都开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了?
推开柴门,进入这家院子,烟筒在冒着青烟,主人家应该起床了。
“有人吗?”我喊了一声。
竹楼的门被打开,一个中年汉子光着上身揉着眼睛出来了。
“哎呦!夏道长!”中年汉子一看是我,赶紧小步下了楼梯来迎接。
“大哥,您家有烟卖么?”憋死我了,昨晚抽村长的旱烟,抽的我直咳嗽!
“有!有!道长想要烟叶还是洋烟?”
洋烟是什么?啊,知道了,就是卷烟,建国初期的时候,共和国的制造业水平极低,几乎什么都靠进口,所以便被老百姓冠之以“洋”字。比如火柴被叫做洋火,没有石油,使用的马灯叫做洋油灯,没有工具,使用的双尖搞叫做洋镐,自行车被叫做洋车子,等等等等!
那时候国家一穷二白,但是人心却一清二白!
现在什么都有了,人心却变得五颜六色、忠奸难辨!
“洋烟。”我说。
“好,道长您等着,我女儿还没起来,不方便您进去,我去给您拿!”说着,中年人转回身,蹬蹬又爬上了楼梯。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遭了!没钱啊!好久没买东西了,我都快忘了钱长什么样子了!
怎么办,要不要回去管韩朵儿借一点儿?她那么大一个背包,又是出来旅行的,估计会有钱!正要转身离开,中年壮汉已经出来了,手里拎着一条我不认识的烟。
“道长莫怪,这是偶家最好的烟了!十块钱一包哩!您拿去抽!不要钱!”
“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一听不要钱,都快乐疯了!但嘴上还是要拒绝一下的!
“您拿着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将烟夹在腋下,喜滋滋地往门口走。
“道长,请留步!”汉子好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追到了门口,脸上似有难言之隐,“偶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该不该说。”
“但说无妨。”拿人手短,抽人嘴短,我估计他无事献殷勤,一准儿没什么好事儿!
“道长法力无边,不知道……你会不会……捉鬼啊?”汉子犹犹豫豫地问。
卧槽!劳资是打丧尸的!不是阴阳代理人啊!
“您若不愿意就算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汉子见我没言语,失落地走掉了。
“等下,大哥请来听听吧,小弟如果能帮忙,尽量帮就是了。”我说。
“真哒!”汉子转过身,激动万分,“您如果能帮偶们这个忙,偶全家上下,都得……”汉子说到激动处,竟然要跪拜我,我赶紧将他双臂扶住,看来事情并非如他说的是个小事哦!
两人坐在院里的竹桌边的椅子上,我也不矜持了,拆开了烟,也不介意展示我的“法力无边”,直接用手指点着了两根烟,递给了汉子一根。
“事情是这样的……”汉子尽量用普通话跟我讲述了事件的来龙去脉。
原来他说的鬼,不是别人,正是旧庙后面的那个女鬼!
汉子叫张国强,今年四十六岁,老婆四十二岁,家里有两个孩子,大女儿十九了,叫张萌(跟那个猫妖重名),小儿子十三,叫张纯刚。而山上的那个女鬼,正是张国强的前妻,张萌就是她和张国强的女儿。
“然后呢?”我说。
“萌萌四岁那年,美丽(女鬼叫郭美丽)得了一场奇怪的病,突然就没了,我便把她葬在了后山。不过头七那天晚上,美丽托梦给我,说她是被人害死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张国强偷偷往屋子里看了一眼!作为职业侦探的我,一下子就猜到了七八分真相!
223、御鬼诀
小三上位,逼走(杀)正房,这种事情我见的太多了!
“张哥,现在的嫂子,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望屋子那边看了一眼,当然是捏诀看的,两道坤气,一道在屋子深处站着,一道在二楼躺着,站着的那个应该是他老婆,正在做饭,躺着的那个,就是张国强的大女儿吧。
“偶跟婆娘早就认识,是同村地,光着臀(pi)部(gu)一起作(玩)儿大的!”张国强说。
我点了点头,看来我的分析没错!
“前任嫂子是中什么毒没的?”我又问。
张国强摇了摇头:“不知道,美丽没的时候,七窍楼(流)血,村里大夫说是中毒死球了,莫得救了,就埋在倪(了)后山那合(里)!”
(妈蛋,他们的话太难用文字表述了,后面的直接翻译成普通话。)
七孔流血,应该是中毒,但也有可能是被内力振伤,作为道门高手,老衲自然知道这一点!
“然后呢,闹鬼了?”我追问。
张国强脸色微变,点了点头:“美丽刚死那年,家里闹过一阵鬼,不过再之后就没事了,可是自从两个月前,美丽的鬼魂又出来了,照理说美丽都死了十五年了,不该啊!”
“她都干什么了?”我问。
“谁?美丽?”
我点了点头。
“也没做什么,就是经常在门口看着我跟荷花(张国强的现任妻子),吓得我们半夜都不敢睡觉!”
“你能看见嫂子?荷花嫂子能看见么?”我又问。
“我能,荷花不能。”张国强摇了摇头。
鬼有的时候是可以被人看见的,一种情况像我这样,能通过观气发现,还有一种就是人天生体质较弱,阴气很重,偶尔也会在夜里看见鬼,再有就是死者的近亲了,因为双方关系密切,彼此间的磁场产生强烈的相互干扰,所以会形成视力,其实是一种幻觉。
“行,我试试吧。”我起身告退,张国强感激地握住我的手,眼中充满了希望。
但往往有的时候,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我回了张寡妇的家,张寡妇正在院子里洗衣服,见到我笑逐颜开:“夏道长,这是我老公以前的衣服,还新着呢,苏小姐说让我给您穿,我怕您嫌弃,浆洗一下!”
“不用那么费事儿啊,干净就行!”我嘴上说着,心里却有不悦,妈蛋的妲己竟然让我穿死人衣服!
妲己和韩朵儿正在屋里逗小智玩儿,小智虽小,但我发现他的目光净在二女的敏感部位徘徊,嗯!孺子可教也!
“小老婆过来一下,有事儿向你请教。”我把妲己拉上了阁楼,坐而论道。
“来吧!”妲己开始脱衣服。
“不是这事儿!”我按住了她的手,怎么感觉她现在的浴望这么强烈的,“你能跟鬼交流么?”
“能啊?怎么了?”妲己将胸口的扣子系上,不解问道。
“刚才有个村民求我帮他驱鬼,我知道那个鬼的位置,但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她谈呢?”
妲己大眼睛微微眯起:“你管这些个闲事儿干嘛--你该不会是看上后山的那个艳鬼了吧!”
“说的还真是那个女鬼,她是小卖部老张的前妻,说是被毒死的,最近经常去他家闹。”我认真地说。
“别扯了,那只鬼不是被毒死的,是被人奸杀的。”妲己轻松地说。
“奸杀--被谁?”我紧张起来,难道是我的推理有误?
“这我哪儿知道!十几年前的老鬼了!”
“那你刚才叫她艳鬼,是什么意思?”我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艳鬼就是死于风流之事的女鬼嘛,这都不懂?”妲己撇了撇嘴,“我懒得管这种事儿,主人你要是有兴趣,自己去摆平吧,我教你个与鬼沟通的口诀。”
卧槽?这也有口诀?
“御鬼诀,记住了--睛锁乾坤,耳入无极,探照地府,无鬼不伏,太上大道君急急如律令!”妲己说着,捏了一个左手指诀。
“啊!”妲己叫了一声赶紧错开指诀,“主人慎用,很吵的!”
很吵?我捏诀观气,周围没什么鬼怪啊!
我将口诀背了十来遍,终于记住了,然后出门,背着手往山上溜达了过去。
后山的鬼不多,而且大部分都在山的另一边,这边只有郭美丽的一座孤零零的坟,为何会葬在这里呢?那个破庙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庙宇正气很重,葬在庙宇后面,难道是为了压制住郭美丽?
爬到破庙门口,捏观气诀,女鬼还浑浑噩噩地坐在庙后面的坟头上,我直接绕到了庙后面,卧槽!即便是不用观气术,也能感受到这里的阴气,坟头很低矮,红土的坟,坟上满是不知名的植物,四周的地面非常潮湿,只有苔藓之类的东西,坟茔两边,各有一颗大树,呈环抱之势,枝叶散开,将头顶上的阳光完全隔绝开来。
这就是所谓的暗无天日吧,怎么感觉这里像是个阵法呢?置身其中,甚至感觉自己的阳气在慢慢流失,但是问题不大,以我的功力足以抵挡。
“睛锁乾坤,耳入无极,探照地府……”我搔了搔脑袋,后面是什么来着?
“睛锁乾坤,耳入无极,探照地府--无鬼不伏,太上大道君急急如律令!”终于想起来了,同时捏起左手指诀,尼玛!耳边顿时像是炸了锅一般,各种莫名其妙的声音!大多数是虫子的叫声!明白妲己为什么让我慎用了,这尼玛相当于60分贝了!
虫子死之后,也是有灵魂的,但虫子本身气就很弱,基本可以无视,死后的气更弱,不仔细看,几乎观察不到(可见妲己当年为我找齐五虫五草靓汤是多么的不容易!),但一个地方死去的虫子简直太多了,一年死一茬,经年累月下来,地球上几乎每寸土地,都遍布虫魂!
“别他妈吵了!”我不禁催动真气爆了一句粗口。
呼!四周一下子静了下来!看来虫魂也是怕人的!
郭美丽的鬼魂也被我一声大喊地吓到了,差点从坟头上滚了下去,眼睛睁得老大,就像一只受惊了的动物!
“我没说你。”我轻声解释道,怕给她吓跑了。
“你……”哎呦,真能听见鬼的声音啊,柔柔和和的,挺好听,不过挺起来很是飘渺,略有回音,不知何故。
“我叫夏朗,是个道士。”我左手捏着指诀,习惯性将右手伸了过去,想握手。
“哦……”女鬼起身,将手递了过来,放在我手心里,卧槽,竟然能摸得到,凉丝丝的,很柔嫩,保养的不错呀!我牵着女鬼下了坟头,不想放开了呢!但这样毕竟不太好,我还是轻轻放下了。
“你是来捉我的呢?”女鬼有点迟钝的样子,但话语吐字很清晰,歪着脑袋问,脸上却没有丝毫惧怕的样子。
“非也非也!美丽姐姐莫怕,老衲,哦不,贫道,是来跟你谈谈人生的!”
“哦。”女鬼轻轻坐在了地上的一个石墩上,抬了抬手,我这才发现,我这边也有个石墩,只不过是被苔藓给挡住了,我才不坐呢,多湿啊!
“美丽姐姐,”我靠着大树站着,“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死的么?”
“嗯……”女鬼歪着脑袋,满脸困顿,然后摇了摇头。她死的时候应该只有二十多岁,村里的女子都很淳朴,所以行为举止看起来都还很年轻。
“说了姐姐莫怪,我听说,是有人强暴了你……”我没好意思说奸杀这个词。
“啊……是么?我不记得了呢。”
“那姐姐你还能想起来生前的事情么,比如,除了国强大哥,还谁对你……有意思?”
“国强大哥是谁?”女鬼将脑袋摆向右边,迷糊地问。
224、任督
没人告诉过我,鬼会不会有生前的记忆,但在我印象里应该是有的,可这美货竟然连她老公的名字都不记得了?要是鬼没有记忆,那她还怎么害人呢?害谁都不知道啊!
所以我觉得此事颇有些蹊跷。
“国强大哥便是你生前的丈夫,还记得萌萌么?那是你们的女儿。”我尝试提醒,看能不能激发女鬼想到些什么。
很可惜,女鬼还是摇了摇头。
“嗯……”我又换了个思路,“这几日,你是否经常在夜里下山去,到一户人家门口站着?”
这下女鬼点头了!
“那你为何只去那家呢?”我问。
“不知道……”女鬼又摇头,“走习惯了吧。”
我本想说你以后就别去骚扰人家了,人家会害怕的之类的话,就此解决这个问题,但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她是死于奸杀,而非张国强说的毒杀,那为何死后会七孔流血呢?难道是被某个大屌用真气给振伤的?不至于啊,我都没那么强的实力!
有一点可以明确的是,凶手很有可能还活着,而且已经逍遥法外十五年了!我陡然有了破案的兴致,这个郭美丽是鬼界跟我交流的第一个人,我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啊,得给你她一个交代才行!
“美丽姐姐,我可以给你验尸么?”眼前的郭美丽,依旧保持着当年的体貌特征,而这体貌特征,很有可能就是她遇害时候的样子,因为现在看上去,她的嘴角、眼角边上,还依稀有些血迹,而且看起来很新鲜,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从她的尸体上,应该可以发现一些线索,哎,要是付璐齐在就好了,她可是法医专家!
“怎么验?”女鬼迷茫道。
“脱光衣服,躺在地上。”我很正经地说。
法医学我也有接触过,强暴致死的概率非常之低,除非造成盆腔内特别夸张的大出血,黄色人种很少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我倒是听过沪市曾经有这么个真实的案例,说的是一个一米六左右身材小巧的小姐,为了挣钱,同时接了两个荷兰客人,他们三人离开会所的时候,监控录像有记录到,两个荷兰人身材非常魁梧,跟篮球运动员似得。结果第二天,该小姐被发现暴毙在酒店中,死因就是子宫大出血,而且下身已经被捣得血肉模糊,彻底烂掉了!
所以如果女鬼死于这种情况的话,应该也会有类似的特征,但这么偏远的小山村,又怎么会有强悍的白人呢!
“哦。”女鬼开始一件一件脱衣服,我认真地看着,不放过她身体上的每个细节,兴许会有外伤呢!但是一直等她脱光光,我还让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身材倒是挺不错的,一双大奶很挺拔,杨柳细腰,双腿袖长,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你躺下吧。”我说。
女鬼听话地躺下,手可能是下意识地护住了双峰,但无碍的,我又不是检查她那里!
我蹲在她身边,从头到脚仔细验看,身体有几处轻微的淤青,脖子上、胸口上有几个红印,这倒是印证了妲己的推断,淤青可能是施暴者用拳头打的,红印当然是施暴者用嘴巴吸出来的!但这些伤都不至于致命,我甚至连她的脚心和脚趾缝都看遍了,因为脚心有许多要害的穴位,被扎了的话,可能会屎的!
但还是一无所获。难道真的遇到了大屌杀手?
“把腿分开我看一下。”我吞了下口水,说。
女鬼把双腿分开,我趴在她腿间往她那里查看,森林不是很茂盛,所以看的很清楚,没什么啊,两片花瓣是很正常的紫、粉之间的颜色,微微张开,没有充血,也没有流血,这就说明并非死于子宫或者腹腔脏器的内出血。
但当我就要起身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疑点!
女鬼的会阴穴处,也就是双洞之间的部位,镶嵌着一个类似小珍珠的东西,很小,非常小,也就是煮熟的小米粒那么大,至于这么时尚么,在这里挂饰物?
“这是什么啊?”我拨了拨那个珍珠粒,问女鬼。那里距离菊花很近,女鬼缩了一下菊,在上面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会阴穴好是人体的一个大穴位,我虽然不是很系统地了解人体穴位,但妲己跟我讲过任脉和督脉上的主要大穴,因为双修会用到,真气就是通过任脉和督脉进行阴阳循环的。
这会阴穴与人体头顶的百会穴为一直线,是人体精气种的通道。百会为阳接天气,会阴为阴收地气,二者互相依存,相似相应,统摄着真气在任督二脉上的正常运行,维持体内阴阳气血的平衡,也是人体生命活动的要害部位。
莫非!这珍珠颗粒是个封穴的法器,哦不,不是珍珠颗粒,而是个大头针?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珍珠颗粒,小心地旋转了一下,有所松动,稍稍用力,拔出来了一寸,果然是个大头针!不过留在体内的部分好像还很长,我慢慢往外拔,拔了半天终于给弄出来了!
足有二十公分长啊!这可比大屌凶狠多了,虽然很细!
拔出的瞬间,女鬼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嘴巴长得老大,样子挺吓人!
我抽身从她双腿前离开,女鬼还在哆嗦。
“感觉怎么样?”我问。
女鬼哆嗦了几下,好像是好了一些,双腿收拢,慢慢坐了起来,眼神中好似不再那么荒漠了!
“道长……”女鬼歪着脑袋,直愣愣地看着我,“我好像想起来一点什么了--啊!头好疼!”
女鬼捂着脑袋,开始在地上打滚!
“你别动!”我将银针丢在地上,抱住摇摆的女鬼,情急之下,左手指诀撒开了,抱了个空!眼前只有一个坟头!给我吓得半死,赶紧重新捏诀念口诀,女鬼这才出现,还在打滚,我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胸口,右手搬开她的手,在她头顶上摸索!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在她的天灵盖的百会穴处,又摸到了一个小颗粒!
快速拔出,女鬼啊地一声,嗖!身子如同一张纸片一样,飞进了坟里!
那里面是个矩形空间,应该是个棺材,女鬼躺在棺材里,一动不动了!
“嘿!嘿!美丽!”我叫唤了两声,女鬼的形态,渐渐模糊!直到眼前只剩下一个坟头!
是她消失了?还是我的法术不灵了?我又往后山那边看了看,虽然隔离着许多树木、石头,但还是能清晰地看见两个被滞留原地的老人的鬼魂!
我惊讶地错开指诀,不甘心,再度捏起,还是看不见,是不是被人给收走了呢?没看见有路过的鬼差大哥之类的啊!
但当我回过身来的时候,差点吓尿!
地上竟然有刚才那个女鬼脱下来的衣服!我特么现在没有捏诀啊!
背后汗毛倒竖!人总是对无知或者无法驾驭的事物感到恐惧!
不怕不怕!老衲法力高强,这些个小鬼何足道哉!我给自己定了定神,然后弯腰捡起蓝色的兜兜,很新,如果是十五年前的衣服的话,被埋在地下这么久,应该腐烂了才对!
闻闻,还有体香味儿呢!
真是奇怪!我摇了摇头,又回身看坟头,下意识地捏起了我最常用的观气诀。
卧槽!神马情况!
竟然又看见那个女鬼--哦不对,这不是鬼的气息啊,坟头下面的棺材内,一道红色的坤气,正平躺在那里!虽然气息微弱,但确定是人类的气息无疑!
我把这货给弄活了?
225、猛猛的爱情
尼玛!我揉了揉眼睛,没错!是活人的气息!肿么办?还能肿么办,先把人救出来啊再说啊!我开始用手刨坟头上的土,可是土质钙化的很严重,根本刨不动!但是我把棺材的一个角给刨了出来,那里有个缝隙,用肉眼往里面看,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可以听见轻微的呼吸声!
确定美丽不会被憋死之后,我绕过破庙,朝山下跑去!
妲己正朝山上跑来,她应该是注意到山上气息的变化了!
“什么情况?”妲己吃惊地问。
“别问了,去找洋镐和铁锹,跟我去挖坟救人!”我拉着妲己又跑回了张寡妇家里,找齐装备,重新上山!
有时候法力不能解决一切,我总不能放火把坟给烧了吧?而妲己现在操控树木之术还不成熟,只能用工具了。跑回到郭美丽的坟地,我三言两语地把事情经过给妲己讲了,请示她应该肿么办!
“还能肿么办,挖坟救人呐!”妲己抡起洋镐,一下子劈进坟中,楔入了棺材板,听见一声脆裂!我则跳上坟头,开始用铁锨掘土。当我把坟头上的土差不多清理干净之后,妲己也把棺材板上面的盖板给劈出了一道缝隙,洋镐顺时针旋转九十度,咔吧一声,棺材板爆裂了!
我踹飞了半边棺材,女鬼,哦不,郭美丽的胴体在里面躺着,双手叠放胸前,浑身上下的灰白不见了,呈现出正常人类的肤色!我跳进棺材里的空地,把郭美丽给抱了出来,妲己在外面接着,然后二人合力将郭美丽抬入破庙,放在了柔软的草地上。
“掐人中!”妲己命令道,她自己则在郭美丽的脚心上,叭叭叭开始点穴。
我怒掐郭美丽的人中穴,按了几下,郭美丽突然激灵了一下,醒了过来,眼睛睁得老大!
“啊--”足有半分钟的尖叫,尼玛气怎么这么长!
待她叫完,我松开了捂着耳朵的手:“美丽姐姐,还记得老衲不?”
“……道长?”美丽还是歪着脑袋,看来没有因为复活而失去做鬼的记忆。
嗖,妲己把郭美丽的入殓服丢了进来,美丽似乎知道害羞了,快速将爬到衣服那边,捡起来穿衣,我自觉地回过身去,偶尔才回头偷看一眼而已。
美丽穿好衣服,我转回身,考虑是不是应该给她体检一下?
“主人,”妲己翻窗而入,手里拿着两根银针,就是我从美丽的天地二穴中取出来的那两根,“你可知这是何物?”
“何物?”我摇了摇头,如果我要回答是加长大头针,肯定会被妲己嘲笑。
“聚魂针!此乃上古女娲娘娘的一对儿发簪,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那个庙后面,是个很隐秘的阵法,叫做聚阴阵,我以前游历西域的时候偶有见过,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人会布这个阵!”妲己难以置信地说,然后摸索着自己的头发,找到一个点,将其中一根针插了进去!
“卧槽,你干嘛?”
“蹲下!”妲己将针没入她自己的头顶,然后按着我的肩膀,“这可是好东西捏!”
我犹豫着蹲下,妲己摸着我的头顶,噗!将另一根针插了进去!哎呦,顿时觉得眼前一亮,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呼吸!
“这宝物对于修炼,可是大有裨益的!”妲己拍拍手得意道。
不给我插死就行!
我还没忘记正事儿,走到郭美丽身边,扶起她问道:“这回都想起来了么?”
“嗯。”郭美丽点了点头。
妲己猜的没错,郭美丽果然是被奸,但是却没有被“杀”,十五年前的那天下午,村里来了一个化缘的和尚,到了张国强家里的时候,只有郭美丽和萌萌在家,国强出去做工去了,郭美丽便给了和尚一些苞谷,和尚见郭美丽生得如此美丽,便将她拖进了厢房,用袈裟堵住了嘴巴,然后就……
和尚的令人愤慨的行为一直持续了很久,期间郭美丽几次爽的晕死了过去,完事儿之后,和尚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便在郭美丽的头顶和下面,各刺了一针,然后郭美丽就真的晕死过去了,至于后面的事情,郭美丽就不记得了,起初还能经常回家看看,后来慢慢地习惯了浑浑噩噩的生活,只是每天坐在坟头等着。
“你在等什么?”我问。
“等他啊。”郭美丽说。
“那个和尚?”妲己一直在旁边抱臂倾听,听到这里的时候,她插了一句。
“嗯。”郭美丽点了点头,脸上竟然有几分羞涩,“辩机每年的秋天,都会来与我相会的,算算日子,也就是这几天了。”
辩机?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的呢?辩机和尚……卧槽!难道是他?那个帮玄奘修编《大唐西域记》的那货?他不是唐朝人么?!
“昨晚,朵儿是不是说她是历史系的学生?”我问妲己,妲己摇了摇头,表示记不得,我记得昨晚喝多之后,韩朵儿好似提了一嘴,她是武大历史系的学生,丧尸爆发的时候跟同学们出来旅游,也有探险和考察名胜古迹的成分在里面。
“美丽,你先别下山,在这里等我,小老婆,你陪着她。”说完,我又跑下了山,把正帮张寡妇收拾房间的韩朵儿给拽了出来。
“肿么了,哥?”
“你学历史的?”我悄声问,韩朵儿点了点头。
“可知道辩机和尚?”
“知道啊,怎么了?”
“跟我上山,给你看一个好东西。”我神秘笑了笑,让朵儿给我讲辩机和尚的故事,上山的路有些难走,我牵朵儿的手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韩朵儿讲的很官方,我不大感兴趣,我从她的叙述中,抽出了几个要点:
1、辩机和尚,男的,唐太宗时期的人物,跟悟空八戒他们应该是同辈分,是唐玄奘的助手;
2、此人生卒年不详、父母不详、籍贯不详!
3、史书记载,辩机和尚才高八斗、风流倜傥,与唐太宗的一个女儿,有私通关系,关键是,当时唐太宗的这个女儿,已经嫁为人妇了;
4、因为第三点,唐太宗怒而将这个风流和尚给腰斩了,但是,行刑地点不详、时间不详、死后所葬何处,也不详!
又是一桩历史谜案。
历史上有许多谜案,大概可以分为两点,一是真相被公开之后,于统治者不利,所以不能公开,比如雍正皇帝死因之谜;二是可能会引起民变或者社会恐慌,多半是所谓的“灵异事件”,所以当局者也会封锁消息,秘密处置!
辩机和尚一案,估计是后者。
“你问他干嘛呀,他可是我偶像之一呢!”韩朵儿花痴地说。
历史系的菇凉果然不一样,人家别的菇凉都拿长腿欧巴、国产娘炮当偶像,这货竟然拿历史人物当偶像!
“你偶像现在可能转世还活着呢。”我轻轻说。
“啊!”韩朵儿惊叫道,“哥你别吓我啊!”
“呵呵。”我笑而不语。
进了破庙,妲己正蹲在美丽面前,跟她聊着什么。韩朵儿见到美丽,还很友好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小声问我这个姐姐是谁?
“我推断,很可能是你偶像的老相好。”我点了点头说。
“别逗我了哥,我偶像可是个和尚呢!”韩朵儿说。
“和尚不也和公主通奸了么!花和尚吧!”
“那是他们纯真的爱情,和尚不可以有爱情么?你们道士还有爱情呢!而且还……”韩朵儿有点急眼了,脸气的鼓鼓的,“还爱爱得……那么猛!”
226、佛本是道
估计是昨晚跟妲己爱爱吓着她了。
“朵儿你学历史的,不应该不知道这一点啊,道士和和尚是不一样滴!有些道士是可以娶妻生子的!”我认真辩解着。
“对啊,他在帝都还有好几个老婆呢!”妲己白了我一句。
“好几个……哥你结婚了啊?”朵儿吃惊地问。
“结婚了,没洞房。”妈蛋,哪壶不开提哪壶,“别扯了,说正事儿吧!”
三人将抱膝坐在的美丽围在中间,美丽惶恐不地看着我们,仿佛一只受伤了的小兽。我将刚才韩朵儿讲的关于辩机和尚的事儿简单说了一下,妲己表示苏菲也知道这个人,她还知道辩机和尚在唐朝的那个相好的叫高阳公主呢,讲到高阳公主的时候,美丽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下去,看得出来,她对现在的这个老相好的爱得很深呐!
“美丽你别害怕,第一我们不会伤害你,第二我们也不会伤害你那那个辩机哥哥的,放心吧!”我正说的,突然感觉妲己闪身站到了我后面!
心中一凉!妲己站到我后面,从来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帮我挡枪!我想都没想,催出一团烈火就丢向了身后!
回头看时,妲己手心中,正夹着一柄宝剑,差点儿就捅进胸中去了!而我的那团火,则被宝剑另一头的人轻轻拂袖,甩出了窗外!
是个年轻的和尚!
“辩机?”我脱口而出道,这么厉害,都到了我们身后了,我竟然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哥哥!”美丽爬起身,一头扑进了和尚的怀里,我抓住妲己的腰带,将她给拽了出来,和尚也没有继续进攻,将剑从妲己手中抽出,并未伤她!
“你是何人?”辩机显然认出我是三人中的领头者,虽然长得挺帅,但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栗!
“老衲,哦不,贫道夏朗,乃紫阳门二十八代掌门!”我自抬身价,忽悠忽悠他,揖首的时候,暗自捏诀,卧槽,好浓烈的蓝气,虽然只比我正好一级,但如果我的现在青气的法力指数是100的话,他能有400到500!这就是等级之间的巨大差距,不是用数列可以比较衡量的!
“紫阳门?”辩机和尚轻蔑笑道,“一千多年来,贫僧游历名山大川,从未听说过!”
“小子莫要造次!”妲己火了,压低声音说,“老娘纵横天下的时候,你还在女娲娘娘的仙冢前挖洞呢!”
“卧槽!”我不禁爆了一句粗口,“小老婆你认得他?”
辩机和尚也是一凛,放开了怀里的美丽,手指捏了起来,原来和尚也会观气啊,捏了几下之后(估计是在找合适的指诀),辩机和尚突然脸色骤变!
“妲己娘娘!阿弥陀佛!请受小僧一拜!”说着,辩机和尚甩开长袍,露出禅裤,跪了下来!
难道跟精鸡一样,辩机和尚也曾是妲己的手下?
“起来吧,”妲己的语气缓和了许多,“未曾想以汝资质,竟然能得如此修为,本仙修炼三千多年才初具人形,汝一千多年便做到,且可留名青史,真是造化弄人!”
辩机和尚没有起来,长跪在地,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小僧偶得女娲娘娘仙光感召,又盗得娘娘的一些法器,才行了些捷径,得了些许修为,怎敢与妲己娘娘相提并论,适才未识娘娘真身,多有得罪,娘娘勿怪!”
他们在说什么,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两位大仙,可以用普通话不?”我插嘴道。
“可以可以,刚才小僧听您唤娘娘……老婆?恕小僧眼拙,莫非您是纣王转世?”辩机和尚眼中似有惊喜!
“转你个头啊!”妲己跳上去拍了辩机和尚的光头一下,“他是本仙这一世的夫君!”
“哦哦,小僧知错了!”辩机和尚又磕了一个头。
站在一边的韩朵儿的眼睛都绿了!
我扶起辩机和尚,招呼众人围坐到一起,问辩机和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辩机和尚不愧曾经是个得道高僧,明明是见色起意、奸淫村女,然后没玩够,把人家的身体和灵魂用聚魂针和聚阴阵给锁了起来,每年回来玩一次,但经他一说,却成了一个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
本来我还以为美丽是高阳公主转世,如果是那样的话,倒是有情可原,但是辩机和尚非常诚恳地表示,郭美丽就是一个美貌村妇,当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此生非这个女人不娶了,说到这里的时候,郭美丽满眼的桃花泛滥,感动的泪水涟涟!
但辩机毕竟是个出家人,出家人讲究慈悲为怀,不能强抢民女,害的人家家破人亡,但又想得到美丽,便想出了这么个损招,爽完之后,让美丽濒死,游离于阴阳二界之间,然后找了些鸡血,涂抹在美丽七窍,造成中毒而亡的假象。第二天的时候,他化身一个算命先生来到村里,告诉村长此女邪气很重,非得葬在后山的破庙后面不能压住,村长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就听辩机和尚的了,这种边远地区,土葬还是火葬是没人管的,埋在哪儿都是埋嘛,墓地又不贵!
而之前一天,辩机和尚已经偷偷在破庙后面,移植过来两棵苍松翠柏,布成此阵,就等村民们来葬。
待村民们走后,辩机和尚又将美丽给挖了出来……你懂得!
那时候辩机和尚才是青气初级,还没有把握将美丽复活然后带走,据他说,只能到了紫气境界,才可以施法,具体的施法方法他也讲了,听起来很复杂,我没记住!所以这十五年,辩机和尚一直云游四方,加紧修炼,为的就是早日破紫劫,回来复活美丽。
他毕竟还是爱美丽的,每年都会回来一次,施法将自己也导入阴阳之间的境界中(跟妲己教我的御鬼诀时候我自身的状态差不多,可以跟鬼交流,妲己没有告诉我的是,我捏诀的时候,三魂七魄被抽走了两魂三魄,我那时候的状态是半鬼半人,所以才能对美丽有触觉!),与保持不腐、青春永驻的美丽行云雨之事,每次他都会在这里跟美丽住几天,然后还得去四处修炼,本来今年有可能修炼到紫气的,无奈遇到丧尸病毒爆发,人间一片大乱,打乱了他修炼的节奏。
“等等!”辩机和尚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疑点,“你说到了紫气才可以将美丽复活,可是我没到,不是也将她给复活了么?”
“唉……”辩机和尚摇了摇头,“天意如此,想来这也是贫僧的命数罢!”
他没解释,我看向妲己,妲己也是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主人,你出手太早了,虽然你复活了美丽,但你看看现在的美丽的气。”
我捏起观气诀,仔细看美丽头顶,很正常的红气,等等!她的寿禄之气怎么这么短的?再仔细看,魂魄之气的数目好像不对啊!三魂俱在,但是没有跟正常人一样的七魄之气!
“这是为何?”我问。
“道长有所不知,”辩机和尚见妲己不愿意说,开口道,“美丽天生魂魄有损,只有二十五年的阳寿,也就是民间常说的那种‘活不过二十五岁’的体质的人,其实就是活不到第三次生肖轮回。”辩机和尚渐渐知道我的伪掌门人的底细了,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跟我解释。
“小僧的这个聚阴阵,有吸收天地之灵气延长寿命的功用,聚阴十五年,便可延寿十五载,可惜……”
227、一个悲伤的故事
“可惜我提前把她给弄出来,这十五年聚阴相当于白聚了是么?”我皱起眉头问。
辩机和尚点了点头。
五个人,都不说话,谁都听明白是什么意思了,美丽终究还是逃不过死神的魔掌。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的?要不,把姐姐再给埋回去呢?”沉默半响之后,韩朵儿打破了寂静。
辩机和尚摇了摇头:“我布此阵,已经忤逆上天,算是侥幸,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
“办法……倒不是没有,”妲己好似不太确定地说,“虽然现在,即便是大罗金仙也无法延长美丽的寿禄,但主人,你还记得你师伯和师傅是怎么救的苏菲么?”
“紫阳御尸术?”我听苏菲零星提到过,说的好听,叫御尸术,其实就是苏菲爷爷的炼尸术,天青道长帮他完成了而已。
“对啊,不过要找到一个超强的妖物的魂魄,才可以补齐美丽的三魂七魄,但是看美丽的阳寿,应该活不过三天了……”妲己说。
“算了,这都是天数!”辩机和尚强颜欢笑道,“阿弥陀佛,何所谓时间之长短,蜉蝣之命,朝生暮死,一天便是一世,龟虽寿,混沌不堪,枉活万年又如何?小僧让美丽混沌度过了十五年,已然是罪过万分,这三日,就让小僧带着美丽云游四方,权作补偿吧!”
说完,辩机和尚扶起美丽,出了庙门,郭美丽的脸上,却没有因为只有三天的阳寿而显露出哪怕是半点的悲伤之情,她一直那么甜甜地笑着看着辩机,一直看着,满脸都是幸福。
辩机和尚扶着美丽下山去了,他说要去向张国强父女俩赔罪,给他们一家人团聚一天的时间,我赶紧让妲己跟着去了,免得美丽的突然复活,搞得全村鸡犬不宁!
事情因我而起,我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虽然我有过错,但这终究是辩机和尚瞒天过海的取巧之计,也许正如他说的,这是天数吧,可能我就是那个“替天行道”的人。
但归根结底,我还是太弱了!如果我现在是紫气,哎……这真他妈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朵儿也很悲伤,她见到偶像了,但是偶像眼中没有她,偶像也很悲伤,更难让她接受的是,原来偶像竟然是个黄鼠精!
俩人在破庙里沉默对坐了足有两个小时,我慢慢有点想开了,来到庙后面,放火烧了松柏二树,破了此阵,以防被奸佞小人给利用了,然后回到庙里,朵儿还在坐着发呆,我叫她都不理我。
我无奈促膝坐在朵儿对面,抓住了她的两只小手,冰凉冰凉的。
“朵啊,别想了,不是还有三天呢,祈福吧,你们大学生不都爱祈福的么。”
朵儿听出来我在讽刺某些人,噗嗤一声乐了,慢慢倒进了我的怀里,一开始慢慢抽泣,继而嚎啕大哭,哭得后山的那两个老鬼头都为之动容!
我知道她不是因为偶像不理她才哭的,我们朵儿没那么幼稚,她是在哭这个悲伤的故事,还有现在这个悲惨的世界,这个人由天命操控的世界!
哭了十几分钟,朵儿可能是哭累了,趴在我怀里渐渐出了鼾声,我坏坏地隔着衣服捏了一下她的奶,把她弄醒了。
“哥你真坏!”朵儿摸了一把鼻涕,擦在了我的囚犯服上,“哥你真的有那么多的女朋友啊?给我讲讲呗!”
“好啊!”这种光荣事迹,我当然愿意炫耀了,而且压根用不着任何添油加醋,只要平铺直叙,就足以忽悠住这些小女生!不过我讲着讲着,一想到远在千里之外的那些妞们,妈蛋的自己的眼圈儿也红了!
“哥你别哭啊,”朵儿安慰我道,“没关系的呀,至少她们现在都还活着,哥你和妲己姐姐还不是还要回去救她们?”
“嗯。”我抬了抬眼皮,抽回去泪水,应声道。必须救啊!
“带我一起吧,哥,虽然我没十四姐那么能打,没沉藻姐那么会打炮,嘻嘻,也没小涵阿姨那么有知识,但我好想见一见她们哦,可以吗,哥?”朵儿哭成了桃子的眼中满是期待。
你看吧,女生就是这么好骗,尤其是涉世未深的女学生,一个故事就给感动了!话说,她这是要主动加入我的后宫的意思咩?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这妞我挺喜欢的,虽然她是大都市中的大学生,但是我能从她身上感受到那种沈从文老先生笔下写的翠翠的那种湘西女孩儿的淳朴和率真,让人有种涤荡心灵的感觉。
她是那种,虽然我很想上,但又不好意思下手,怕玷污了她的那种女孩子。
又聊了许多,加深了彼此的印象,以及好感,我在想,如果在大学时代,我同时遇到她和暖暖的话,可能我会选择韩朵儿。
韩朵儿现年才20岁,她上学早一年,丧尸爆发的时候,第二学业刚结束,开学就大三了,家里人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不知道老魏邪神怎么照看的后人!),她的奶奶,也就是老魏的女儿,已经过世多年了,她会的粗浅的蛊术,是妈妈教给她的,据说湘西的女人都多多少少会一些蛊术,大部分都是用来治病救人,少有用来害人的。
朵儿上大学之后,没有谈男朋友,这点让我很是意外,那可是武大啊,帅哥靓妹虽然不少,但朵儿放在里面,至少也得是系花级别的--至少我这么认为。据朵儿说,可能是因为她刚上大一没多久的时候,同班同学突然中风,她施了蛊术救了那个同学一命,加上她的籍贯,学校就开始疯传朵儿是个会巫蛊之术的邪女,就没人敢来追了。
“我理解他们的想法,”我笑着说,“他们肯定是怕以后甩你的话,你会狠狠地用蛊术报复他们!”
“真的吗?但是他们为什么要甩我呢?”朵儿天真地问。
“因为你不懂男人,不懂大学男生。”我可是见多了这种事情。
女屌被甩,因为她们的男屌朋友心中有女神,女神被甩,是因为他们的高富帅男票玩腻了,女屌被高富帅男票甩,多半是因为高富帅跟其他高富帅打赌,输了,才会跟女屌在一起,玩过之后,理所当然地放在一边,女神被屌丝男票甩--据我所知,从未有这种情况发生,不信去看看一个叫做黑岩网里的那些都市小说,从来都是女神甩男屌丝的!
“可能是吧,但是哥哥你不怕我报复你么?”朵儿嘻嘻笑着,假装张牙舞爪扮巫女。
“第一呢,你不介意我的那些女朋友,对吧?第二呢,因为第一点,我不会甩你的。”
“那就好……”朵儿羞涩地低下了头。
“等等--”我意识到了情况有些不对劲,“我们还没在一起呢吧?”
“啊--对啊!呵呵,我想多了!--哎呀,讨厌啦!哥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不要啊,啊--呜呜呜!”
……
别误会,推倒了,但是没强上,只不过是亲亲摸摸而已。
我翻身到了干草垛上,放掉了朵儿,这里不宜做坏事,气氛不太好。
朵儿舔了舔嘴唇,侧过身来,大大方方地问:“我们这算是接吻了吗?”
“算啊。”
“嗯,我舍友们都说接吻挺甜的,为什么我没有尝到甜味呢?”韩朵儿疑惑道。
“因为她们在骗你,她们有没有说跟男朋友第一次那个的时候会痛呢?”我戏谑道。
“有呀,”朵儿也毫不避讳,“都说很痛很痛的!”
“她们也是在骗你!”
“为什么呢?”朵儿歪着闹到问。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228、卧龙
“不要!我怕疼!”韩朵儿连忙摆手。
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现在舒心了一点,时间好像已经快到中午了!
“走吧,朵儿,下山吃饭去--咦?你的裤子怎么浸湿了一片?”
下山之后,我没寻见妲己的影踪,去了张国强家,却只看见张国强父女二人相拥而泣,问之,曰十几分钟之前,美丽已经和那和尚走了,苏小姐去送他们。
哎呀,尽顾着跟朵儿玩儿了,没赶上送他们!我赶紧借了国强家的自行车,载上朵儿猛蹬出了村子,终于在离昨天跟丧尸战斗的地方有三里的一个路边茅草亭处,追上了三人。
“抱歉抱歉,来晚了!”我丢掉自行车,气喘吁吁地跑进了亭子里,事故是我造成的,不来相送实在心里过意不去。
“阿弥陀佛,”辩机和尚深施一礼,表情已不那么悲伤,“夏施主请留步,妲己娘娘也请留步吧--咦,还未请教这位菇凉芳名?”
“韩朵儿。”妲己替朵儿回答。
“她是你粉丝呢,”我接了一句,“你给她留个念想吧,她是学历史的,对上世高僧仰慕的紧!”我虽心中有隐隐醋意,但还是帮不好意思开口的韩朵儿跟这个唐朝欧巴求粉了。
“啊,这个……”辩机和尚摸了摸光头,颇有点不好意思,想了想,他从袈裟里摸出了一颗指环,不是戒指,很大,套在大拇哥上那种,啊对,叫扳指!皇阿玛们都很喜欢戴,“这个小玩意,就送给朵儿姑娘吧,阿弥陀佛!”辩机和尚将扳指交给了我,然后正色道:“今日偶遇几位,贫僧幸甚,待我与美丽完成夙愿,便去昆仑渡紫劫,两位仙尊他日渡紫劫时需要帮忙,如蒙不弃,可传唤小僧来护法。”
说着,辩机和尚又从袈裟里摸出了一个小玩意,像是个海螺,这次却递给了妲己,妲己在手中翻转着看了一眼,脸上颇为惊讶。
“三位请留步吧,就此别过,后会有期,阿弥陀佛!”
一僧一女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乡间小路上,半阴半晴的天,秋风萧瑟,平添一分肃杀之气。三人回转归村,一路上唏嘘不已,基本都是二女在劝我不必介怀。
其实我倒是真的没怎么介怀,我想开了,凡事顺其自然吧,希望辩机和尚能再遇到一个中意的菇凉。
“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么?”妲己见韩朵儿一直在把玩那个看起来像是象牙材质的扳指,问道。
韩朵儿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看起来年代很久远了,兴许是唐朝时候的物件吧?”她是学历史的,对考古貌似也有一定的研究。
“哼哼,辩机和尚很给你新男朋友面子嘛,初次相见就送如此大礼,这可是当年女娲娘娘的龙骨扳指。相传是后羿屠了炎龙之后,以其龙椎骨制成,送给了女娲娘娘,女娲娘娘虽是五行齐聚的神眷,但本体属性是土,而那炎龙是火属性,火能养土,故而这扳指对土属性的人,尤其是女人永葆青春大有裨益!”
“啊--”韩朵儿听闻妲己叙述,惊得差点失手将龙骨扳指掉落在地,“这么名贵的东西,我还是不要了!”说着便将扳指塞进了我的手里。
“你偶像给你的东西,你就收下吧,何况你我三人中,只有你是土属性,那辩机和尚送礼也是择人相赠!”我牵过朵儿的手,将扳指套在了她左手的大拇指上,大小刚刚好呢。然后转向妲己:“不是辩机和尚给我面子吧?我跟他又不熟,应该是和尚爱慕娘娘您,爱屋及乌,才给我面子,然后才给我这个小女朋友面子的吧!”
“哈哈!想来应是如此!”妲己也不客气,戴上了这顶高帽,然后背着手嘚嘚瑟瑟的进了村。
韩朵儿羞涩一笑,偷偷牵了一下我的手,然后追上去,挎上了妲己的胳膊。
我又回到张国强家里,好生安慰了他们父女一阵,国强也释然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女儿都长得跟她妈差不多大了(也跟她妈一样漂亮)。
国强又要送我两条十块钱一包的烟,这次我死活没要。
把郭美丽复活了的消息不胫而走,从下午一直到晚上,村民们都快踏破张寡妇家的门槛了,有的请我帮忙复活他爹,有的请我帮忙复活她家早夭的孩子,还有个奇葩,要我把他家的母狗给复活了,说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有感情了,给我整的颇为无语,我特么只是个打酱油的阴阳师而已!
最后不得已,只有劳驾村长帮我出面解释,村长召集全体村民,开了个会,告诉大家不要再来骚扰夏道长了,人生死有命,复活死人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会大大折损夏道长的阳寿,夏道长是咱们村的大恩人,咱们不能这么对他!
当然,这套说辞是妲己教给村长的。
我见所有村民都到场了,突然心生一计。
他们这种粗放的防御模式,我走之后,迟早还是会被丧尸给攻破村子,莫不如将他们组织起来,建立起类似羊州那样的永久工事,这样我走之后也能放心些。
于是我便跟村长说了这个想法,村长当然欢迎,请我来设计防御工事方案,他们出人出钱出力!我带着村长和妲己在村子附近走了走,这里虽然多山,却没有什么险峻的要冲之地,不过当我们登上后山后面的一座更高的山顶,俯览全村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这个村子叫龙尾村,并未浪得虚名,沿着这个村子往北,还有星罗棋布的几个村子,距离都不远,村长说那几个村子里也都有人,这村虽然叫龙尾,却是镇子里离县城最近的村子了,其他几个村子交通更不便,想进城的话,还得从龙尾村出入,也即是说,龙尾村是整个镇子的唯一出口。
次日,村长带我走访了里面的几个村子,居民都幸存,安居乐业,许多人甚至不知道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真尼玛是一处世外桃源!
一共七个村子,自南向北,沿着一条小溪,蜿蜒分布,分别是龙尾村、四龙爪村,三龙爪村,二龙爪村、一龙爪村,龙头村,最后一个叫龙须村,已经延伸到神农架腹地里去了。
村民们大都姓张,村长介绍说,他们还有族谱呢,据说祖上是大名鼎鼎的张角,因为传道继而起义,遭到汉朝统治者镇压,后人为躲避被杀绝,隐居到了这里。
几乎所有的氏族都喜欢将史上有名的同姓人物附着到自己的家谱中,以显得家族曾经多么的牛逼过,这是华夏传统文化的一部分,但大部分都是牵强附会上去的,所以虽然我大概知道张角这个妖道,但也没太在意。
七个村子都没什么要地可守,而且越往山里人口越少,强行把外面的村民迁入的话,会对山里的村民构成很大的负担,因为人口骤增,很可能基本生活都得不到保障。
只能想办法将他们武装到牙齿了,这是我所擅长的,而且我现在也亟需一些武器来傍身,不带枪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这里隶属香阳市,市里应该会有驻军。据村长说,之前他们曾经去市区侦察了一次,那里都是活死人,他们连食物都没敢抢就跑了回来。
我决定进城一趟,弄几车装备回来教给村民使用,七个村子有壮年男丁近千人,这样他们就不愁自保了。
次日早上,我开着村长家的农用三轮车,载着妲己和朵儿,突突突地一路黑烟杀奔香阳,到了城外的一处高地,俯览香阳城,我这才明白,为何这里能让当年大宋的羸弱残兵,成功抵抗了蒙古铁蹄六年!
229、大炮
太尼玛雄伟了!
要是给我万把人的话,这里倒是可以构筑一个新的羊州基地!从高处一眼就能看到四四方方的襄阳古城,时光倒流千年,摒弃眼前的高楼大厦和城市延展区,依稀可见当年古城的风貌!
香阳城背山面水,后面的山地势极其险要,古代骑兵基本无法翻越,而北面的汉江江面宽度保守估计也有500米,此城足可称之为天线要冲!现在的大部分市区,都在古城江北的平原地带,古城两侧,各有一架大桥横贯南北,也即是说,只要能扼守古城,晚上龟缩,休养生息,白天从两座大桥出击主市区,抢掠财物,在这里守个一年半载,一点问题都没有!
而古城四周,不出意外地,还保存着完整的护城河,这里的护城河宽度要比商邱宽的多,目测平均宽度从50米到200米不等。我估计一是因为引汉江水方便,二是这里是历朝历代兵家必争之地,城墙一点点加高,护城河也越挖越宽,越挖越深!
我用拇指测量法测了一下,粗略算出古城面积,竟然达到250万平方米,几乎是商邱古城的三倍,鸡肉味,嘎嘣脆!
好地方!
古城北侧的城墙外,是一条滨江大道,沟通着东西两侧的桥梁,此外,古城其他方向还有四座桥,当然,留着都没用,等我找到炸药,直接炸掉,只剩下北城一个出口就可以了。
有地盘了,有人了,现在就剩下枪了!
驻军会在哪里呢?
“要不,下去找一张地图来?”朵儿建议道。
“地图是要找,但不是为了找军队驻地,常规的地图上不会表明军队驻地位置的。”我摇了摇头,看来朵儿还是没什么城市作战的经验呐!
“主人,你看那是什么?”妲己指向西边的另一个山头,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那个山头比我刚才开着拖拉机爬上来的这个还要高一些,距离不近,看不太清楚,依稀能够看到几排房子,还有几个黑又硬的圆筒状东西,仰望着城区方向,我闭目提气至慧眼,再凝神观望,我尼玛!是几尊大炮!
“找到了,上车!”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开着拖拉机突突突下山,顺着一条石头铺成的坚硬的小路上另一座山,上到半山腰的时候,被一道铁丝网给拦住了,网上挂着一个黄底黑字的金属牌子,上书八个大字:军事禁区,禁止入内。
我放火烧坏了铁栏杆门的合页部位,然后开着拖拉机撞破护栏,继续往上爬。
看来这里并未发生过战斗,否则门不会关得那么牢固,军事禁区一般都是全封闭的,那也即是说,铁丝网内,可能还有兵哥哥丧尸!这都两个月了啊,他们会不会已经饿死了?我单手扶着拖拉机方向盘,捏诀观气往山顶看去,果真没有活物。
开抵山顶那几个大炮处,似乎是一些老旧型号的炮,我不认识,但墨绿色的油漆看上去还很新,没有明显的秀痕,应该还能用。每一门大炮旁边都叠放着几个大木头箱子,上面有黑字,都是字母和数字的组合,不知何意,这就是炮弹箱吧,我停下车,箱子旁边戳着一根铁钎,好像就是用来撬箱子用的,我撬开一个,箱子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色油布,掀开来,一排巨大的黄铜炮弹呈现在眼前!
目测码放了好几层,每层六枚,一箱子三十颗或者三十六颗的样子!
“哇哦!”朵儿看起来很兴奋,想去搬其中的一颗炮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却没搬出来!我笑了笑,让她闪开,我自己来搬,卧槽!还真挺沉,用我自己的力气非常勉强才能搬起来,估计超过120斤,这是什么炮啊!我提了一口真气,强行将炮弹搬起,搬出了箱子,慢慢立放在了大炮的臀部后面。
“打一炮试试?”我说,还没打过炮呢,只见过沉藻打炮!
“好啊好啊!”朵儿兴奋道,妲己很聪明,往后退了几步,双手放在头顶,拽着狐狸耳朵,趴压在了头发上。
我绕着大炮转了一圈,研究了一下,大概看明白了,这种炮虽然口径很大,却类似高射炮,需要一个炮班协同操作,地下是个三角形支撑的旋转炮盘,左边悬空有个金属座椅,座椅前方是两个操控圆盘,一个操控炮管左右移动,另一个负责垂直运动,前面有个金属网的准星,貌似已经调好了,从准星望过去,正好对着汉江上的一座大桥!
我转动一个操控盘,将炮口向左调整了一点,试炮而已,毁坏公物是不对的!
大炮臀部后面有个开口的菊花,大小跟炮弹差不多,应该是装填口吧,我抱起炮弹塞了进去,塞进去一半,松手,炮弹滑了出来,我赶紧接住,使劲儿往里面一推,咔哒!一个金属物件儿从后面掉了下来,卡住了炮弹的菊花,旁边有个可以活动的闸门,我给关上,插上了巨大的插销,这应该算是装填完毕了吧。
发射开关在哪儿呢?
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按钮之类的,我端详了大炮一阵,觉得这货五大三粗的,不像是有火控系统之类的东西,应该是手动发射的吧,果然,又转了一圈,在右侧发现了一个扳手!
“朵儿,往后退,捂上耳朵!”我握住扳手,站成弓步,准备击发!
朵儿退到了妲己身边,我提了一口气,猛地向后扳动扳手!
“轰!”
哎呦我去!这声儿怎么这么大的!震得我头晕眼花!
大炮的臀部向后猛地坐了一下,幸亏我站在旁边,而不是站在它正后方,要不就被大炮给坐成肉饼了!
空中有尖利的呼啸声,越来越远,我踩在炮架子上举目往汉水上看,只见一个小黑点划过一道抛物线,快速下落,噗!一头扎进水里,在水面之下爆炸了,掀起了目测有十几米高的白浪!
好爽的样子!
我揉了揉耳朵,上下左右晃动了一下下巴,耳朵里咯噔一下,听力恢复了。
我打开大炮菊花处的闸门,滚热的炮弹壳带着青烟滑落在地上,对了!在电影里看到的,就是这种感觉!
这个山头的地势很好啊,比刚才我们所在的那个山还要高一些,角度也好,不禁能够俯览整个香阳城,就连江北面的市区以及更远的地方,也都尽收眼底,随便一发炮弹,只要打得准,就能击中整个香阳市区的任何一个角落!我估计这儿在解放战争的时候,就是一个炮兵阵地!
“打炮爽吗?”妲己走过来问。
“没有跟你一起打炮爽!”我戏谑道。
“哥,我也要学打炮!”
收获了七门大口径火炮,心情甚佳,又扫荡了一圈后面的营房,发现了几十具皮包骨的尸体,身上都还挂着支离破碎的军装!多么坚强的战士啊,就是变成丧尸了,就是饿死了,也不放弃阵地!我将他们的尸体拖拽到一起,放把火给烧了,然后草草掩埋,立了个木牌,找到一个黑又粗的笔,写上“虎头山无名烈士墓”四个大字。
营房门口写着呢,虎头山炮兵连。
搜查一个设备间的时候,我终于明白它们为什么不逃出去了!设备间里有电网的开关,还有庞大的发电机组,不过都已经耗干了染料,没电了。
我估计守军变成了丧尸之后,不会断电,触电死了一些丧尸,剩下的丧尸见到同伴惨状,不敢再去触碰电网,只能活活在基地里等死--其实几天之后那些电网就没电了的。
230、血尸
可惜,翻遍了整个营地,却只在仓库里找到了二十几把步枪,还都是老式的八一杠,子弹也不多,总共只有四百多发,守卫古城,主要还得靠枪,大炮只适合远距离杀伤大规模的敌人,这样不行啊!
在营地里找到了一张军用地图,方圆百公里之内,只有这个军事驻地,也对,这里是共和国腹地,本来军事存在就很少,只能去市区里碰碰运气了。
用拖拉机拉上所有的枪械和子弹下山,进入市区,捏诀之下,城里的智尸不少,但是皮包骨不多,两种丧尸都隐藏在建筑的阴暗角落里,还有一些少量的丧尸气息,是我没见过的,不过都躲在更阴暗的地方,看不到是什么品种。
这香阳城应该也是遭到了突然袭击,没有大规模逃亡的痕迹,街上秩序井然,抛锚的汽车有,但是不多,拖拉机灵活地穿梭在街巷上,按照地图找到了香阳市武警总队,武警用的手枪和微冲虽然威力小,而且准确度不高,更多是一种威慑力,但总归是聊胜于无!
我让妲己在门口守着,我带着韩朵儿进入武警总队寻找枪械库。
自从学会了观气术,我就不怕丧尸了,因为总能提前发现它们的存在,知道是皮包骨还是智尸,可以提前做好应对准备,于是--
“朵儿,前面那个房间里有两个又蠢又笨的丧尸,交给你了!”我刻意训练韩朵儿的胆量和实战能力,毕竟南方丧尸多,万一我不在她身边,谁来保护她啊!
进来之前,我已经教会了韩朵儿怎么开枪,但只是原理,她还没扣动过扳机。
“上!别怕,哥在后面罩着你!”我将双腿有些筛糠的韩朵儿推了出去!
“啊!”韩朵儿踉跄跑到了房间门口,隔着窗户闭着眼睛就朝屋里扫射!唉,简直比暖暖还蠢!不过也算是歪打正着,那两头丧尸还未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韩朵儿扫中了头部,一命呜呼了!
枪声引来了周围房间里的丧尸,大概有十几头,都向这边靠拢了过来。
“十点钟方向,两头,射击!”我蹲在地上,防止被乱飞的子弹击中!韩朵儿一面大叫着,一边甩过枪头,却射向了两点钟方向!居然干掉了我准备让她第二轮击杀的四头丧尸!这货运气怎么这么好的!
“啊--啊?”韩朵儿停止了射击,嘎达嘎达空扣着扳机,“哥,枪坏了!”
“接着!”我丢过去一个新弹夹,这蠢货,以为是好莱坞么,子弹怎么打都打不光!
啪嗒!弹夹不出意外地在韩朵儿手上颠了一下,落在了地上!
“快捡起来!”我喊道,手里送出一颗火弹,击杀了离朵儿最近、只有五六米之外的一头丧尸!
“然后呢?”朵儿弯腰捡起弹夹之后,一手拿着枪,一手握着弹夹,着急地问!
没救了!我无奈跑过去,快速换下弹夹,将剩余的丧尸逐个点杀!
“哇,哥你好厉害!”韩朵儿跳脚拍手道。
我摇了摇头,将枪丢给她,然后开始搜索弹药库,常规的房间里都没有,最后只剩下一个没有标志的大钢门,武警总队应该不会有保险库吧,应该是武器库无疑了!没找到钥匙,只能用火烧门锁,足足烧了五分钟,烧得手都热了,才将锁芯烧坏,军工品质,果然和民用的不一样!
拉开厚重的钢门,里面黑乎乎的,我赶紧捏诀,因为在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气的,手指还没捏上,忽见黑暗中一对儿犀利的光向我靠近!
“吼!”一声嘶吼,一个大块头将我扑倒在地!
尼玛!这是什么玩意!我提气一挺身,将怪物掀翻,一道火矛,直接刺穿了它的胸膛,留下一个骇人的黑洞,但这货没死,在地上滚了一圈儿,又朝我扑了过来,动作看起来笨拙但却很灵敏!我煞笔了,应该打头的!再度凝出一发火弹,还未等发射,只听耳畔一声枪响,怪物身子一歪,直挺挺扑倒在地。
我转过头去,朵儿的枪口还在冒烟,她大口喘着气,射击姿势倒是很标准!打炮没学会,不过学会了打枪,也不赖!
我向钢门后面射出一团火,让火球在黑暗空间里转了一圈,还好,没发现其他怪物!这肯定是一头丧尸,因为跟人长得很像,不过皮肤颜色不对,智尸的丧尸是青色的,皮包骨的丧尸是黑色的,这个怪物的皮肤却是红色的,而且皮肤上还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液体,就像是一块刷了一层薄薄的番茄酱的生牛排!
更为显著的特点,这怪物的指甲特别长,足有十厘米,刚才差点就把我肩膀给抓伤了,幸亏我穿的是张寡妇他老公的劳动布的衣服,很厚实,被浆过,很硬,跟防弹衣差不多,不过还是被抓开了三道口子!
怪不得进城的时候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丧尸气息,可能都是这种吧!看来丧尸又开始进化了!该称为什么好呢?红丧尸?文雅而不够响亮,赤尸?响亮而不够文雅,我把命名权交给了朵儿。
“叫血尸吧。”朵儿用脚轻轻踩了一下丧尸,黏了一鞋底的赃物,赶紧在地上蹭!
好名字!
第四种丧尸了。病毒爆发初期,所有丧尸都一样,愚蠢而笨拙,后来同时出现了两个进化方向,一种是智力进化,进化后的丧尸具有一定的智慧,懂的使用简单的武器,擅长群体行动;另一种因为撕咬掉了自己的皮肉,变成了皮包骨丧尸,动作迅捷,阴险狡诈,擅长偷袭,不合群;血尸是第四种,浑身溢血,指甲很长很尖锐,力气比智尸要大,但是感觉好像没有皮包骨那么大力,其他属性还有待考证。
火球在黑暗房间里渐渐熄灭,幸亏我早有准备,从挎包里掏出张寡妇家的干电池手电筒,在房间里搜寻起来,果然是弹药库,找到了八十多把手枪,三十多把微型冲锋枪,霰弹枪十四条,弹药数以千计,还有催泪瓦斯、防爆手雷、防弹衣、盾牌、警棍等物。
弄着了总队院里的一台卡车,三个人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将武器弹药都装上了车,回程的路上,顺手牵羊,从一个五金超市搜刮了一些油锯、射钉枪等可以用来打丧尸的武器,一股脑装车。
开车出了市区,吭哧吭哧进山,回到了龙尾村。
满载而归啊,美中不足的是,相比这千余口壮丁,武器还是少了些,我从壮丁中挑选了五十多个看起来还算灵光的年轻人,组成了民兵连,手把手教他们射击要领,但因为弹药有限,没敢太多练习,要知道好枪手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也算不错了,好歹比那些洋镐把强多了!
下午的时候,我跟村长商量,看能不能想办法把那些大炮给弄回来,把大炮拉回来问题不大,那些大炮虽然重,但都是有轮子的,可以拖拽,问题在于,拉回来应该放置在哪儿,我的想法当然是把炮阵列在后山顶,从那里可以封锁村口之外几公里的地带,但那个山太陡峭了,人可以步行上去,但机动车却没有办法爬上去。
我在山上研究了半天,最后想到了用滑轮组拉大炮上山的解决办法。
晚饭之前,我带着十来个村民,开着那台武警总队的大卡车,去军事基地弄来了一门大炮,放在了山下,准备第二天早上试着把大炮架设到山顶上去!
忙了一整天,很累啊,晚饭之后,我早早躺在阁楼里睡下了。
朦胧中,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我背后蠕动!
231、森林之王
期初我还以为是妲己变身了,便没在意,但越来越感觉不对劲儿,因为背后那东西的呼吸声很重,像是某种猛兽感冒了!我回头看了一眼,你麻痹!是一头熊瞎子!我腾地从床上弹了起来!还好,是头幼熊,还不到一米高,无辜的小眼神正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这货怎么跑进房间里来了?下面的人都没有看见么?我小心地来到窗口往下看,夜色还未彻底降临,我才眯了十几分钟而已,妲己和韩朵儿正在院子里跟小智踢足球,张寡妇在一边坐着,笑眯眯地看。
可能是从后门进来的吧!
我转回身,小熊已经爬下了床,步履蹒跚地往门口爬去,一边爬还一边回头惊恐地看着我,这熊很瘦啊,是不是饿了才下山找吃的来了?
“你给我站住!”我喊了一声,但小熊听见我说话,非但没有站住,反而加快了脚步!我慢慢跟了上去,小熊似乎不会下楼梯,尝试着下了两节台阶之后,骨碌碌滚了下去,撞在了水缸上,发出一声细小的悲鸣。
我跟了下去,小熊不跑了,抱着自己的一只脚掌开始舔,我蹲下去看,呀,受伤了,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夹了一下,“脚腕”的部位血肉模糊,熊毛都打了结。
“小老婆!”我朝屋外大声喊,“你来一下!”对动物的处理我不擅长,不知道妲己懂不懂。
“肿么了?”妲己光着脚丫,挽着裤腿儿,香汗淋漓地跑了进来,“咦?小熊熊!”
妲己跑到小熊身边,小熊见到妲己,拼命地往水缸的缝隙里钻,妲己呲着牙低吼了一声,小熊才老实下来。
“伤的挺重啊……”妲己掰开了小熊捂着伤口的爪子说,“伤到筋骨了,放回山里,它会屎的。”
“那养着会不会有危险?”我问。
“不会啊,它这么小,才两个月大吧。”
卧槽!两个月就长这么大了!
“交给你吧!”我说,然后上楼,打了个哈欠继续睡觉。
半夜起来尿尿的时候,朵儿在我身边躺着,却没发现妲己!楼下传来了小熊的低声哀鸣!该不会是妲己兽性大发,把小熊熊当宵夜吃了吧!我蹬蹬蹬跑下楼,一楼的小油灯亮着,却见妲己正抱着小熊靠在桌边睡觉,小熊的脚上已经被缠了白色的纱布,小智和张寡妇睡着在一楼的床上了,今天有点儿热,张寡妇只穿了一件肚兜(下身穿着裤子的),平躺在那里,大半个奶都从肚兜侧面漏了出来,看得我心一热,尿都被挤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