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行尸走肉》》 · 夏树 · 2026-07-26
一曲舞尽,DJ狂吼起来,听不清他在喊什么,我贴着女儿的耳唇,说要请她喝一杯,文静女孩儿欣然应允,我拉着她的手来到边角的一个沙发空位,一个娘炮服务生立马跑了过来,他看到文静女孩儿,愣了一下,才转向我。可能她俩认识吧。
“先生,来点什么?”
“追马踢你!两杯!”我潇洒地甩了甩头,可惜甩了个空,原来额前刘海不见了。
“您说的是drymartine么?抱歉先生,我们没有那种酒!”
“那你们有什么酒?”我反问服务生,以掩盖我记不得那么些酒品牌的窘态。
“张裕、王朝、长城,还有青岛、雪花。”
我差点将免费送的柠檬水给喷出来!
“没有洋酒么?”我皱眉道。服务生摇了摇头。
“就来两瓶小瓶装的啤酒吧,我常喝的那种。”文静女孩儿替我解了围。
不多时,两瓶小绿瓶啤酒被端了上来,服务生很有礼貌地打开盖子,先推到文静女孩儿面前一瓶,再给我。
“你一个人来的?”我问文静女孩,女孩儿拿起小酒瓶,轻酌一口,点了点头。
“可以造你的名字么?一定很美,跟你的人一样。”我温柔地说,想当年劳资也是上海滩夜场的老手,虽然从来没得手过。
“呵呵。”文静女孩笑了一下。
我尴尬地拿起啤酒,往妲己那边看了一眼,她冷冷看着我,勾了勾嘴角。
“我叫文静。”文静女孩儿说。
“我叫--夏,”妈蛋,我叫什么来着,“我叫夏树!”
“你好!”文静女孩儿,哦不,文静大方地伸出手来,我赶紧起身握了上去。
“新来的?”文静歪着头问我。
“怎么看出来的?”
“呵呵。”
马勒戈壁,老呵呵毛啊!我忍气吞声地笑了笑,因为两句呵呵,对她好感骤减!但我没忘记我的使命,我是来套情报的!
“文静,你是做什么的呢?”陈词滥调的对话,但往往能打破尴尬。
“我?”文静楞了一下。
“如果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我看她的表情很怪异,以为问了不该问的东西,该不会像悠悠一样是个卖的吧!
“没关系,我在市政府工作。”文静甜甜笑道。
原来是个公务猿啊,怪不得总喜欢呵呵,据说公务猿要么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只会傻笑,要么就是城府极深,总是傻笑,让人什么都看不出来的样子!
“你呢?”文静问。
“我是个作家。”我装作高深地一笑,以为她会尖叫的,没想到--
“呵呵。”
我拿起啤酒瓶,发狠地紧紧握着,喝了一大口。气儿太猛,酒从嘴角喷了出来,我赶紧用手擦拭,文静递过来一张纸巾,我谢过,擦掉了嘴角的啤酒沫。
“呵呵,对了,我该回去了呢。”文静突然看了看手表说。
回去?怎么个意思,不喜欢我想摆脱我么?那好吧,我再换个人试试。
“你不送我么?”文静拿起包,从里面抽出了几张粉钞票,压在了她的啤酒瓶下面!卧槽,这是赤果果地鄙视我啊!
“怎么能让你付钱呢!”我赶紧起身抓起钱,夺过她的包,硬生生塞进了里面。驴牌,高仿的吧,一个公务猿能用得起驴牌的包包?
可就在我合上包的时候,惊讶地在夹层里瞥见了一个黑又硬的物体!
是把枪!
183、AE-86
熟悉的型号,国产92手枪!跟我的同款,所以只瞥见上面的瞄准具,我就看了出来!
商丘的公务猿都给配枪了么!这么高大上?不可能啊,要是枪散的这么广,以国人的素质,早特么造反了!
我假装没看见,把包合上还给了文静:“对不起,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呵呵,我说你不送我回去么?”文静接过包,背过手去,笑道。
“送,当然送!”于公于私,我都乐意干这个差事,据说一般在夜店里女人让男人送,多半是想大被同眠的意思?这个文静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不像是那种放浪形骸之人啊!当然了,人都是不可貌相的,就比如我,长得就是一脸邪气,但我可是个标准的正人君纸!
“你在门口等我一下,我去地下车库取车!”妈蛋的,车钥匙在大哥那里呢!
“不用了,开我的车吧。”文静将包拿回身前,从里面掏出一把钥匙,丢给了我。
我接过一看,丰田的,还不是折叠钥匙的,顿时大失所望,以为会是保时捷之类的!
我跟在文静后面,路过妲己的时候,趁文静不注意,贴着妲己耳边说:“不用跟我。”
妲己撇了撇嘴,把头别到了一边去。
我之所不让她们跟着,并不是怕她们坏了我的好事,只不过不想引起人注意而已,我们那台车虽然低调,唯一的毛病就是声浪比较吓人,进排气都改的比较多,声音跟跑车似得,在高速没什么,但在密集的人流里,还是挺震撼的!
出了俱乐部,借着外面的路灯,我才看清楚文静衣服的颜色,米色T恤衫,水粉色短裤,黑丝袜,脚下是细带高跟凉鞋,身材很好。
文静带我走到了马路对面的一个商场侧门口,指了指地下停车场的入口:“我车在里面,看你能不能找到呢,我在这儿等你!”
我屁颠屁颠地跑进了停车场,里面停着满满当当的车,我按下车钥匙的解锁键,一个角落里传来了比比的叫声,我循声找去,在一台路虎车后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车屁股,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是桑塔纳,再走近点一看,卧槽!差点吓尿我!
丰田AE-86!
这尼玛不是头文字D里那台车嘛!不是说大陆没有的么?
我又按了一下遥控钥匙,86闪了一下,没错,就是它,卧槽太炫了!纯白的车身,腰线是黑色的,轮毂和车顶也是黑色的,跟电影里那个版型一模一样,该不会是用富康改的吧!我拉开驾驶室的车门,呀?这车没方向盘?往里一看,明白了,右舵车!
好激动!作为爱车一族的我,AE-86对我来说只是一个传说,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见到,而且,马上就能开到了!我兴冲冲地钻进驾驶室里,哇哦,专业的赛车方向盘,包裹性极强的座椅,中控除了一排仪表和空调,其他乱七八糟的配置都没有!我踩着离合踏板,想调整好合适的坐姿,嗯?感觉脚下软软的,低头往下一看,是一双女式平底鞋,皮革的,看起来手感很好,哦不,脚感很好,我将鞋捏起来,丢进副驾驶下面,调整好座位,将钥匙插入钥匙孔,打着火!
嗡!低沉的声音,仪表盘上并排的五个圆形仪表亮了起来,这时我才注意到,仪表的周边,都被镶上了蓝色的水钻!毕竟是个女孩子啊!
手波箱,六速,肯定是后改的,当年应该只有五速手波箱,我挂上倒档,轻踩油门放离合,尼玛车竟然打滑了,这踏板调教的有多敏感!我放开油门,让车怠速倒出来,然后挂上一档慢慢开往停车场出口,感觉排量很大的样子,小车特别有劲,我见前方没车,想试试到底性能如何,便挂上二档,狠踩了一脚油门!
我尼玛!跟飞机起飞似得!怪不得她开车要换平跟鞋,穿高跟鞋的脚感,根本驾驭不了这个车!吓得我一脚刹车,灭火了。我摘了档,打开机盖,想看看里面的秘密,下车掀开前机盖之后一看,好熟悉的发动机!这不是老爹那台普拉多上的V6发动机么!而且机舱里许多管路,车头部分是中冷器,两个扁平的碳纤维进气口隐藏在机盖最前边,双涡轮增加啊!原厂4.0排量,275马力,保守估计改了双涡轮增压之后,至少能达到400马力!
400马力是什么概念,美美那个玛莎拉蒂也不过400马力多一点,但那个跑车重达2吨,这台AE-86,即便是改过,总重量也不会超过1.3吨!
只能用一个字来概括了,太牛逼了!
重新上车,打火,小心地开出了停车场,文静笑眯眯地抬了抬脚跟,打开副驾驶车门钻了进来。
“这车还不错吧?”文静上车,用鞋跟把脚下的平底鞋踢到了一边。
“多少马力?”我直接问。
“450左右吧,不算高。”文静耸了耸肩。
“FR?”我只不过想确定一下,这么大马力,估计不能是前驱车,原厂86肯定是后驱车,但这车除了壳子,都被改的面目全非了,不抬起来看底盘,看不出门道来!
“呵呵,四驱的!”
我吞了下口水:“哪儿搞来的?”
“我爸从岛国托人买回来的,随便改了改。”
麻痹的,这叫随便改一改?
“看起来你也很懂车的样子哦?”文静半转过身来问我。
我点了点头:“哪个男人不爱车啊?”
“就像好色一样,是本性对不对?”文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我无言以对!
“咱,去哪儿啊?”我小心地拐上主路,汇入了车流。
“我刚才说赶时间,其实不是回家,而是去参加比赛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一起来玩儿啊?”文静说道。
“比赛?什么比赛?”我问,选美大赛么?这个我可不擅长!
“赛车啊。”
卧槽!赛车!听起来很刺激的样子!我以前只在游乐场里跟暖暖赛过碰碰车!
“可是我没车啊。”我无奈地说,总不能开那台武装到牙齿了的本田去赛吧,哪个不留心,把机枪开关弄响了,我可就出名了!不但会玩火,还有变形金刚!
“用我的参赛呗!”文静说,“我其实开车是个二把刀,这车的马力我有点驾驭不了呢。”文静甩掉高跟鞋,从下面换了平底鞋。
“你要开么?”我问。
“嗯,我开你看看,教教我怎么开车。”
我美滋滋地停下车,刚要下车,文静拽住了我的胳膊:“别开门,你那边马路牙子太高了你没看见么?”
“哦,那我再往前挪点。”
“不用,在车里换位置吧!”说着,文静就从座位上起来,挪了过来!我尼玛,我还没反应过来,文静已经坐在了我的腿上,接手了方向盘!
小伙伴哪儿受过这个刺激,碰到了文静的臀部,当时就硬了!我赶紧往后缩,狼狈不堪地爬到了副驾驶上!文静一定是感受到了,因为刚才小伙伴顶到她的时候,她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但她很平静,什么都没有说!
“我要开了哦。”文静看了看我,左腿下沉,左手轻拨档杆儿,右腿沉下同时左腿抬起,嗡!我只觉得眼前的景色一下子就模糊了!当我适应过来的时候,车已经开出了几百米!文静驾驶技术非常纯属,丝毫不逊于我,驾着86穿梭在车流中,虽然车速不快,但却如游龙戏凤!这我还指点个屁啊!
很快,车出了市区,朝东北方向慢悠悠地开去,到了空闲路段,为何文静开得这么慢呢,怕费油么?又开了几分钟之后,眼前出现了一片灯火通明的区域!外面有大铁笼子!可能这就是赛车场吧!
就是赛车场,文静开到门口,两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抬走了木制的临时栅栏,86驶进场内。
霍!好多赛车啊!琳琅满目,各种高大上的品牌都有!
霍!人也好多啊,各种奇装异服的人都有,不过都用头巾包着个头,跟须藤井一的造型有点类似!
霍,竟然还有熟人!妲己、萧老大、沉藻也在这里!
卧槽!她们怎么被绑在了树上!
184、大人物
我的脑袋嗡地一声!喝的那点小酒,一下子都给吓醒了!
她们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是被擒获了!我惊讶地看了看文静,文静耸了耸肩,自顾自停下车,拎着包儿下车了!
什么情况啊这是!怎么感觉自己被阴了呢!
我下车,场地里高悬的大型灯具很耀眼,刺得眼睛有点睁不开,这时我才注意到,不远处站着好多实枪荷弹的士兵,一排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树上的妲己她们!
“文静你什么意思?”我指着树上的三个人,厉声问道。
“不跟你说了吗,让你来赛车啊!”文静语气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漂移,变得异常骄娇,这才是真实的文静吧!
那几个赛车手走了过来,一口一个文姐,纷纷跟文静打招呼!文静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其中有个煞笔走到我面前,丢给我一双赛车手套:“你丫煞笔!竟敢招惹我们文姐,你知道她是谁么?她可是文副总统的二千金!”
满口的京片子,看来是帝都人!
“文强?”我惊讶道!
“行了,别废话了!上车吧!一局定输赢,你要是赢了,你的人你带走,你要是输了,你们四个的命,我就得带走了!”文静冷笑着,从一个车手那里接过一双手套,看都不看我,直接钻回了她的AE-86里!
“等下,不是让我开这个车么?”我捉急道,那我开什么啊!
“你丫算老几,也配开我们文姐的车?”给我手套的那个煞笔说着,又丢了一把钥匙过来。我接过一看,是一台保时捷,看起来很眼熟,跟我送给暖暖的那一台的车钥匙一样,还好,我开过这个车。别废话了,既然人在他们手里,只有赢了再说了!我将赛车手套丢在了地上,劳资才不用这个东西呢!
按下钥匙开关,那堆赛车中一个花花绿绿的屎棕色的保时捷911闪了一下。我走过去,坐进车里,打着火,顺着一个拿格子旗的车手的指挥,开到了起跑线上,心中却是百思不得其解!捉弄我也就罢了,她是怎么知道妲己她们三个,是跟我一起的人呢?
难道我们的身份暴露了?
不至于啊,证件重做,我的妆化得也天衣无缝,没道理会被人给认出来,再说要是被人认出来,也应该是被军警抓走,带去监狱,双手被绑起来,日夜看守才对!她们竟然敢把我带到这里!我料定她们一定不知道我的放火技能!要不然不会让我来赛什么车!
这要是跑到半路,四下无人的时候我悄悄一把火送到文静的车轮底下,她必爆胎无疑!而且还不会被人发现,因为急刹车本身就会带出火星来!
跟我比赛车,那是找屎!
要不是妲己她们三个被枪指着,我随随便便一出手,就能把他们烧成黑炭!
所以我估计,我们的身份并未暴露,这点也可以从妲己那里看出来,一条区区的绳索怎么能困得住她!而且还是被绑在她木属性的树上!我刚才看她的时候,她的眼神很平静,似乎在等待着我的命令,一旦我露出杀意,她肯定能轻松地干掉远处站在一片草地上的持枪士兵!我猜她们三个被抓的时候,不知道我干什么去了,所以严格执行了我的命令,没暴露身份,也没暴露武力值,才被带到了这里!
综上所述,我做出了如下八九不离十的推断:
1、文静是提前来商丘活动的,可能是为她父亲来商丘预热,所以她跟那个服务生点酒的时候,说就点我常喝过的。
2、我在酒吧搭讪了文静之后,她便下决心要整我,当时俱乐部里面,肯定有不少她的便衣保镖,那可都是火眼金睛的中南海保镖,舞池里的人本来就不多,我估计从我们四个进来、我给萧老大开包间、我带沉藻跳舞、我跟妲己耳语,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下!
3、文静带我出去,故意让我去地下车库开车,借着这个时机,她的手下跟她汇报了第二条的事情,然后她下令,把我的三个人给抓了,作为游戏的筹码,先送到了赛车场!
4、然后勾引我来赛车!
她只是仗着自己开车技术好,想玩玩而已!嗯,应该就是这样!既然没什么恶意,她又是文副总统的女儿,倒是可以利用文静,接近文强副总统!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啊!
“等下,”想明白这些之后,我按下了副驾驶那边的车窗,“我改变主意了!”
“嗯?”文静按下车窗,轻蔑的眼神,似乎在问我有什么资格改变主意。
“筹码好像小了些吧,我这车的价格是你的好几倍,我这样赢了,岂不是欺负你一个弱女子?”我嘚瑟道。
“那你想怎么玩?”文静撇嘴笑我的自不量力。
“刚才的赌注是什么来着?我赢了,就放我们走,我输了,就把生死大权交个你,是么?”
文静点了点头。
“这样吧,如果我输了,不但生死大权交给你,我还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说出来吓尿你哦!跟我玩,你文静还他妈嫩了一点!”
“你--”文静听到我的嚣张,气的眼睛一瞪!
“但是--”我马上抢过话头,“如果你输了!不用放我们走!你以为你那几杆破枪就能困住我们么?你要是输了的话,就乖乖当我马子,任我床上凌褥,敢不敢赌?”
对于这种飞扬跋扈的女人,过惯了养尊处优、颐指气使的生活的女人,只有对她狠辣一点,让她有醍醐灌顶的感觉,才能将其征服!
“哼!真能吹牛!”文静又撇了撇嘴巴,“你以为这样能骗得了我放弃比赛?太幼稚了!唉,突然失去跟你玩儿的兴趣了呢……”文静显得很失望,打开车门下了车。
立即有个跟班车手跑了过来!
“走吧,回去吧,把他们几个给埋了。”文静轻松地说。
卧槽!比我还屌!看来不拿出点真本事来,你是不会把我放在眼里的!
我下车,朝妲己那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妲己也点了点头!
“啊!”持枪行刑队士兵那边,突然传来阵阵惨叫,我转头望去,他们脚下的青草,哦不,现在应该说是青藤比较靠谱一些,青藤正将他们死死缠绕,给擎到了空中!
我对着妲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妈蛋的,想把我们给活埋?心如蛇蝎的女人!
噗!妲己很有分寸,并未全部绞杀士兵,只不过将其中一个看起来很猥琐的,凌空绞杀成了八瓣,尸体被分别丢出去好远!我估计抓获妲己的时候,这小子肯定是手脚不老实了!要不然妲己不会下这么黑的手!
“啊!”文静被吓得跌坐在了地上!她的小伙伴们纷纷从赛车服里掏出了手枪!原来都是有备而来啊!但他们还不知道是谁在攻击,茫然地用枪指着那些行刑队士兵!
“怎么样?”我笑问道,这时那些傻逼才反应过来,将枪口转向了我!
“把枪都给我放下!”妲己厉声喝道,“不然将你们砸成肉饼!”
我不禁哑然失笑,妲己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她居然将一颗大树给拔了起来,凌空移到了赛车手们的头顶,慢慢旋转着!
噗通,当即就有一个家伙晕倒了在了地上!
其他人也被吓得不轻,先后丢掉了手里的枪。
“跪下!”妲己厉声道,同时压低了大树,众人齐刷刷跪下,被从地上长出来的青草紧紧缚住!
“好了,文静小姐,没有煞笔打扰咱们了,劳资就陪你玩一圈!”
185、我是车手
“你--”文静愤然起身,满眼恐慌地看了看妲己,她正在给大哥和沉藻解绳索,“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赢了我就告诉你啊!”该轮到我骄娇了吧!我把她的驴牌包踢到了妲己她们那边,挥了挥手,示意她上车!
瞬间觉得自己的形象陡然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啊有木有!
坐进保时捷车里,心都敞亮了好多!
“沉藻,来给我们发个口令!”
沉藻揉着手腕,站到两车中间,话说还不知道这个场地是怎么个样子呢,到底有多长,弯道多不多,不过没关系,我相信现在坐在86车里的文静,内心小宇宙已经完全被我摧毁!单凭实力赢她,问题应该不大!我这也是400匹马力的车啊!
“你会发车嘛,表姐?要脱下罩罩的!”
“去死!”沉藻白了我一眼,不过还是脱下了外衣,高高举起,我挂上档,踩死刹车和油门,等待发令!
沉藻外衣下落,保时捷嗖地蹿了出去,领先了86半个多身位,并且在前到达百公里之前,保持着车距拉大的趋势!这就是双离合的优势,手动换挡再快,也会有时间损失的!不要欺负我不懂赛车,劳资好歹也是驾龄7年,行驶里程破20万公里的老司机了!
我看着后视镜进了第一个弯,地面很干净,像是新铺设的沥青路面,保时捷在这种场地优势更大,因为赛车抓地力更强!后视镜里,我看见86并非用它所擅长的漂移方式过弯,不过强大的马力,还是让它紧紧跟随!
前方又是大直道,我踩尽油门,距离又被拉开了一点,减速入弯,速度有点快了,后轮差点摆出赛道,我赶紧反打方向盘,漂移可不是我的强项!而且那玩意太花哨,真的有用么?反正我不觉得!
但是!后面的文静很快颠覆了我的理论!
她是漂移过弯的!而且速度很快!又回到直行道上,我发现她跟我之间的距离竟然缩短了一点!我专注驾驶,不再回头张望,我对这条赛道完全不熟悉,只能凭借临时反应,而她肯定跑过啊,要真输给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又是一个弯道,我怕甩出去,提前减速,后面的86好不减速,距离迅速缩短!我还没等出弯就很加油门,差点又失控!看来我真的只适合在公路上驾驶!连续的几个弯道之后,疯狂漂移的86已经追到离我只有不到30米远了!
前面又是一个弯,我小心切着弯道的路线,争取用最短的时间过去,刚过完一个弯,尼玛!前面又是一个急弯,紧接着,又特么来了一个!一共五个!妈蛋的!出了最后一个弯,86已经快追我的尾了!
前方隐隐看到了赛道入口处的那个高悬的大灯!目测还有一公里就到达终点!前面那个右转弯,应该是最后一个弯道了!我连跺了两脚油门,降档提速,向弯道攻去!
大弯入,小弯出,我遵循着之前听一个赛车手给我讲过的原理,谨慎过弯,突然,右边车窗外刷地出现一个白影!我定睛一瞧,尼玛!86竟然强行从内道超车,跟我并驾齐驱!不对,不是并驾齐驱,它的后轮,刺刺冒着白烟,车头正慢慢超过我的车身!我怕撞车,下意识地往外拨了一点方向盘,同时带了一脚刹车,86嗖的一下超过了我,给我留下一个美妙的车臀部之后,出了弯道!
糟糕,终点就在眼前,目测只有400米的距离!86出弯之后,速度依旧很高,已经领先了我五六个车身的距离!这么短的距离,很难追上了!我又尝试了100米,距离还是没有明显改善,好吧,该出绝招了!
我按下窗户,风呼呼的扑脸!我右手控制方向盘,左手伸了出去,催出一团小火,奔着前面86的左后轮打了过去,之所以打左后轮,是为了让她失控之后撞向左边,因为文静的是右舵车嘛,左边可以撞,不至于伤到身体!
风很大,阻力很大,火球差点被吹散,幸亏它是归我控制的,火球强行钻进了车底!本来车胎现在温度就高,小火儿一点,嘭地一声!
我赶紧减速,免得撞上她!86车臀部着火,左右摇摆了一下,冲出了赛道,撞上左边的废旧轮胎矮墙,又被弹回来,在赛道上转了几圈之后,停了下来,引擎盖也冒了烟!
我怕86爆炸,赶紧停车下来,一团冷火将86包裹起来,然后跑到驾驶室那边,卧槽!我忘了一个关键的问题,这台86是没有安全气囊的!文静的头,重重撞在了方向盘上,好像是昏了过去!我赶紧打开车门,把安全带解开,把她给拖了出来,还好,额头只是出了点血,似乎没有受到严重伤害,她这个车是四点式安全带,应该只是脑震荡而已!
我抱着文静,把她丢到了保时捷里,然后开着冲过了终点!
“把他们都给放了吧!”我指着那些车手说,妲己撤掉了青藤,他们的枪,早已经被沉藻收缴,堆放到了一边。
“你们谁是领头的,给我站出来!”我说。
那帮车手看见我车里半躺在副驾驶上的文静,谁都不敢吱声了。
“我是……”一个长得简直比我都帅的家伙从后面挤了出来,这么帅气,难道是文静的男朋友?应该不是,他长得虽然帅,但是没什么气质,更像是夜场里的那种鸭子,文静这种出身,应该不会看得上他。
“知道文静在哪儿落脚么?”我冷声问。
“知道……”帅B车手小声回答。
“知道你特么说啊!”
“在,在粤海酒店。”
“前面带路!”我说。
帅B车手小跑着去了他的那台车,是一台GTR,给他白瞎了!
“你们几个,哪儿来的滚哪儿去!不许跟着我们,造吗?”我冲其他人说,他们赶紧小鸡啄米似得点头,我从背后悄然催出一团火,在身边妲己的掩护下,射向那些堆放着的枪支!
啪啪啪,声入爆豆!
我上了保时捷,十四抢了一台英菲尼迪Q60,载上妲己和萧老大,跟在了保时捷的后面。
帅比车手开车把我们又带回了商丘市区,开到了一条叫神火大道的路上,这街道名是为我起的么?
帅比拐进了一个占地挺大的酒店的甬道,门口一块大石头上写着华驰粤海酒店三个大字,大石头后面是三根旗杆,旗杆后面是个不小的喷水池,再后面才是酒店主楼,大概有二十层高,上面客房的灯,几乎全亮着!
帅比引领我们到达酒店正门,见我挥手示意,灰溜溜地开车跑掉了!
门童打开门,看到副驾驶上还在昏迷着的文静,吓得脸都绿了!我下车将钥匙丢给了他,然后抱着文静进了酒店大厅,立即有一群戴着墨镜穿着西装的黑衣人围了过来!
“都给我老实点!”沉藻总算是看清了形势,用手枪指着我怀里的文静的脑袋!
“她住哪个房间?”我问一个黑衣人,“带我上去!”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看向旁边的一个黑衣人,你这保镖严重不合格啊,一下子就把你们的头儿给暴露了!
“拿下他。”我说,妲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身到了黑衣人首领身后,反剪了他的双手,从他后腰摸出了一把手枪,顶在了他的脑袋上!
“服务员儿,给他们一人上一杯咖啡,我请客!”
186、劝降书
“开始打天下,是为了平等、公道、安全。打下天下后,才知道,世界上哪有这些东西。很可笑。”
--------无名。
书接上文,我这话的意思,就是让他们别跟上去,哪个保镖没在江湖里混过,我知道中南海保镖虽然很多都是根红苗正,一家男丁世代为首长当保镖,为了适应社会,很多也被刻意送到底层去历练!所以他们肯定懂我请他们喝咖啡的意思。
萧老大一直在殿后威慑,其实以他的资质条件,当个保镖也完全够格,但他有更优势的地方,不但是个兵王,还是个将才!
我抱着文静进了电梯之后,萧老大在外面把眼一横,慢慢跟过来的保镖们停下了脚步。
保镖王按下了23层,也就是顶层。
怎么大人物都喜欢住顶层的?后来我才知道,人家那是有讲究的,就是不能被别人踩在头上,所以总统套房一般都在顶层。
上面的人应该是听到了一楼大厅里的人的报警,电梯门一开,就有数个枪口指了过来。
“讲诚信、懂规矩、守纪律!这不是你们的行为准则么?”我厉声呵斥道,“都给我让开!”
保镖王给了他们一个眼色,众保镖慢慢散开。
保镖王走到2301的房间门口,按下门铃。
按门铃?难道千金小姐不在的时候,允许她的房间有人么?随行的保姆?我在文静腋下的手,捏诀观气,你麻痹!房间里至少有二十道精壮男人的气息!分散在各个角落,这是个陷阱啊!
看来应对突发事件,他们是有详细预案的,幸亏我会观气,这要是贸贸然闯进去,把门一锁,不就等于被瓮中捉鳖了么!应该是趁着我们坐电梯上楼的时候,临时埋伏进去的!
“等下,”我踢了踢保镖王的小腿,“把里面的二十四大金刚给撤了吧!”我快速数了数,正好是二十四个。
保镖王微微一怔,门被打开,看上去里面空无一人,毛茸茸的地毯上连脚印的痕迹都被处理过了!中南海保镖,果然有两把刷子,效率很高!
“赶紧撤人!当我是一般蟊贼呐?”
保镖王无奈咳了三声,门后露出来一个脑袋。
“都撤出房间!”保镖王低声命令道。
“天花板那个,你特么贴在上面不累么?”我不忘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免得他们心存幻想。门上方藏在天花板上的那个家伙,刷地落了下来,是个瘦子。
二十几个保镖鱼贯而出,我再次捏诀,这回里面真的没人了。
进了门,我让保镖王出去,将门带上,并告诫,谁他妈敢破门而入,我就把文静从窗口给丢下去!
我发现我的话,好像成了金科玉律了好像,没过三分钟,楼下的草地上,就放置了一个大大的气垫,可笑之极!如果他们真的敢破门而入的话,我就只能放火了,估计他们不会,我手里的人质,可不是普通老百姓!
我将文静放在床上,给输了一点真气刺激刺激她,文静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同时,她身下的床单上,一滩湿润!妈蛋的,输气输多了,男射女泄,都是一个道理!
文静颤抖了好一阵,萧老大一开始还没搞懂怎么回事,傻乎乎地问了一句要不要弄个医生进来,看到文静骄喘红扑扑的脸蛋之后,幡然悔悟,老脸一红,去另一个房间抽烟去了。
“你,你对我干什么了!”文静尚未完全从高潮状态退出,但态度却很蛮横,肯定是以为我强上了他!
“感觉爽么?”我嬉笑道。
“滚!畜生!”
“臭婊子,骂谁呢!”妲己才不管你是不是皇亲国戚,上来就是一撇子,不过她没使多大劲,怕把一个凡人给打伤了!
“你敢打我!我丫跟你拼了!”文静可能还未意识到妲己的厉害,从床上起来,扑向妲己,结果腿一软,瘫坐在了地毯上,沉藻将她扶起,又给按回了床上!
“你们--等我爸来了,让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行了,都别闹了。”我拦住妲己,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你没失忆吧?”我问,“如果失忆了我再提醒你一遍,你赛车输了,赌约要不要履行?”
“你作弊!”
我一愣,我是作弊了,但她怎么知道的?我作的很隐蔽啊,至始自终,我都没有暴露出我的火属性攻击!她肯定不知道,诓我呢在这儿!
“愿赌服输吧,文静小姐!我不认为,你堂堂文家二小姐是个会耍无赖的人!”我估计激她道。
“哼!”文静把头别到一边,无再言语。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赌约是,若你输了,就乖乖做我女朋友,任我床上凌辱,对不对?”
“你、你不是凌辱过了么!”文静又羞臊又愤恨地瞪了我一眼!
卧槽!不要诬陷好人啊!我特么碰都没碰过你好不好!不对,碰过了,趁着抱她的时候,摸了摸她的胸,这不算凌辱啊!
哦,明白了,她还以为刚才半梦半醒中的高潮,是我带给她的呢!算了,我也懒得解释!
“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想见你父亲!”我正色道。
“嗯?”文静楞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大内公主范儿,“我爸?我爸不是你想见,想见就能就见!”
“让我挣开、让我明白、放手你地爱……”沉藻小声接着哼唱了一句,妈蛋的,她还沉浸在俱乐部的DJ舞曲中没拔出来!
“但如果拿你作筹码,给你父亲交换呢?”我问。
“我爸不会答应你的!”文静坚定地说。
“他不爱你?”我问。
“爱,但他可是不徇私情、铁面无私的好官!”
“我只想跟他谈谈,徇了什么私了?真是荒唐!”我特么还没说我要跟文强谈什么呢!
文静横了我一眼,无言以对,索性把自己卷进了被子里,蒙上了头。
“看着她。”我对沉藻说,然后来到窗口。
霍!下面好多人啊!大部分都是军警,还有不少黑衣人,火炮、坦克、装甲车、机枪阵地,都有了,远处还有几架直升机正朝我们这边扑来!
我打开窗户,妲己拉了一下我,我笑笑说没事。我就不信他们敢开枪,这个酒店占地太大,酒店主楼距对面的马路有将近200米,而且马路的那一边,只有低矮的居民楼,即便是配备十个狙击手在楼顶,也休想同时瞄准我们四个人!
这可能就是军事上居高临下的意义吧,不过我们也犯了马谡失街亭的错误,居高临下,没有退路,被团团包围!应该不会轻易开战的,我们还没有触碰到对方的底线!
我将窗户打开,伸出手,朝大家朗声喊道:“同志们辛苦了!”
没人回应我,只有更加密集的军事调动!直升机飞了过来,在大楼前悬停,一个手拿大喇叭的军官坐在悬舱里高叫:“夏树!快放了人质投降!否则万炮齐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夏树?我用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可能是他们从我们入住的宾馆,查到的我们资料的吧!看来我们的真实身份还没有暴露!
“去--”我一开口,就灌进来一嘴风!妈蛋的,还让不让人开口讲话了!我关上了窗户,太吵了!
我来到写字台前,在酒店的便签纸上写了一封劝降书:
代旭大校:
我是南方某幸存基地领导人,本想率部来投奔贵城,却遭误会,本人及部下的人身安全遭到威胁,为求自保,无奈出此下策,胁迫文家千金,鲁莽之处,还望海涵。
知大校乃正人君子,故约代公来与我等谈判,以求两全其美之策。
南方某部上校政委夏树敬上。
187、你得对我负责!
我之所以未属真名,也未表明我部的番号或驻扎地点,是怕对方长途奔袭,直接将羊州基地给拿下,以此要挟我。
我之所以委屈求全地写率部来投奔,而没写来刺探情报,当然是拉低自己的身价,不至于使对方紧张,认为我们是个很大的威胁,也表明了我和平的愿望。
我之所写给代旭,而非徐市长,完全是通过之前演唱会那天,我对他们二人的观察,徐市长是标准的共和国式高官,让我根本捉摸不透,就我这智商、情商和社会经验,跟萧老大他们几个当兵的可能还能对付一阵,真正对阵这些官场老油条,我肯定会完败!
代旭不同,看得出来,他仍然保持正直,他是真正的军人!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至于为何不找其他领导人,因为我特么不认识他们啊!
我觉得这个时候,如果小嫣在就好了,把这个纸团射出去,肯定更有气势!
可惜她没在,我只好打开窗户,用纸包了一颗子弹,丢了下去。
“卧倒!”一个傻逼军官高声叫着,楼下众人纷纷扑倒在地!
我从窗户往下看,众人伏倒在地五秒钟之后,才有后面的人敢于上来,用刺刀捅了捅纸团,然后捡了起来,跑向军官。
军官看了看信的内容之后,抬头又看了看我,我趴在窗台上挥了挥手,军团乖乖去了。
等着吧,我关上窗户,文静可能是憋得有点透不过气来,被子从头上拿下来,脸朝里面躺着,我只将窗帘留了一道缝隙,然后在屋里转悠了起来。
跟我们之前在安庆住过的那个五星级大酒店差不过的格局嘛,两室一厅,硕大的浴室,有个圆形浴池,里面的水还在冒泡泡,我注意到梳妆台边,挂着几件内衣裤,清一色都是黑中带红的蕾丝款,跟AE86的内饰配色一样,看看就让人产生原始冲动!
我想起文静下面还湿着,不知道喷了多少,便摘下一套内衣裤,回到卧室,丢在了床上。
“换上吧,别淹死了鲍鱼!”
文静转过头来,看到被子上自己的内裤裤,脸憋得通红:“流氓!”
我没搭理她。
文静将内衣裤拽进了被窝里,想了想,突然掀开被子:“我要去洗手间换!”
我让开了路,去去呗。被子掀开的瞬间,一股奇怪的清香味儿。
“我还要洗个澡!”
我想象了一下自己的精华液弄在身上的场景,确实觉得有点恶心,她应该也是这样,便点了点头。文静攥着自己的内衣裤,咬牙切齿地钻进了浴室。不多时,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捏诀观气,本想看看外面走廊里的布防情况,没想到扫到浴室里的时候,发现文静的气息竟然是悬空着的!妈蛋!要跑!
我一脚踹开了锁着的浴室门,只见文静正穿着新换的内衣裤,悬在梳妆台上,腰部以上已经消失在了天花板里!我一把拽住她的一只脚踝,将她拉了下来,又怕她摔伤,只得抱住她!
“你混蛋!你混蛋!”文静个子不高,也就一米六多一点的样子,被我抱在怀里,一双小脚凌空直扑腾,粉拳捶打着我的肩膀,嚎啕大哭!
我赶紧把她放在了地上!
“呜呜呜……我招你惹你了啊!你干嘛这么对我啊!以后还让人家怎么见人啊……呜呜呜!”文静开始跳着脚撒泼。
“呵呵。”我只能这么回复她了,这就是自作自受!
“不行!你得对我负责!”文静突然坚定无比地指着我的鼻子说!
“负、负责?负什么责?”给我弄得一愣,这台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你玷污了人家的清白,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摆八十桌酒宴,把我明媒正娶!要么我就,我就死在你面前!”
我一时间大脑有点发空!
“你冷静一下吧。”我老脸一红,退出了浴室,娶媳妇?这事儿我还没怎么想过呢!跟暖暖才不过是准备领证而已,明媒正娶?还摆八十桌酒宴!我去,那场面一定老大了!
“咔嚓!”我刚关上门,身后的浴室里就传来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
尼玛!我赶紧打开门,只见梳妆镜粉碎,文静正拿着一块玻璃,往自己手腕上划!我抢步上前,一把夺过玻璃块,可惜已经晚了,血从她的手腕汩汩冒出!
“疯了把你!”我抱起文静就往外跑!
萧老大闻声看来,看到文静只穿内衣,连忙回避。
“怎么了?”妲己见怪不怪地问。
“快帮她止血!”我说。文静可能是晕自己的血,眼神有点迷离。
妲己出手,从肩膀开始,封了文静左臂的几处大穴,血流势头稍减,不行,虽然不喷血了,但血还是不住地往外流,她不像我,有真气自动保护身体,这样即便是叫医生来,简单的装备也是不能止血的!妈蛋,她划的伤口太大了!我跑回浴室,拿了一条白毛巾,回来将她的臂弯处扎紧,然后抱起她往门口走。
“政委,你干嘛?”萧老大很机智地从浴室抽出了浴巾,罩在了文静身上。
“送医院啊,这样下去会屎的!”我说。
“你开了门,我们都会屎的!”萧老大说。
“不会,大哥,相信我,把门打开!”
萧老大犹豫了一秒钟,便拧开了门锁,呼啦啦,二十几条枪口对准了我!
“让你的人给我滚开!文小姐受伤了!”我冲那个保镖王喊道,我也就认识他!
保镖王楞了一下,枪口顶上了我的脑袋!
“有病吧你!文小姐要是死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用脑门顶开枪口,抱着文静推开人群,向电梯口走去。妈蛋,走廊里密密麻麻的反恐精英,都带着黑面罩,怕我认出来么?妲己和大哥、沉藻也都跟了出来,马上便被黑衣人包围。我回身道:“谁敢动我的人一根汗毛,我马上将你们烧成灰烬!”我从双眼里催出两道火龙,直接打在了电梯门上,嘶拉一声,电梯金属门上多出两个冒着烟的黑窟窿!
我赶紧闭上眼睛,一是怕我目光转向,烧了无辜的人,二是,妈蛋的!差点烫瞎了我!
反恐精英们显然被我的“邪术”给震撼到了,纷纷让开路,我跑到电梯边,按下电梯,保镖王跟了上来:“我家二小姐到底怎么了?”
“我不答应娶她,她割腕了!等等,你是她什么人?”他竟然叫文静“我家二小姐”,似乎关系不菲!
反恐精英们听到我的惊世骇俗的言论,纷纷面面相觑!
“我是文家卫队的队长!”保镖王显然对文静的安危更感兴趣,而不是抓我们!
“你跟我们走!”我对保镖王说。
保镖王跟我们进了电梯,将枪插进枪套,掏出了对讲机:“小李,快叫救护车来!联系商丘市人民医院,做好急救处置的准备,二小姐大出血!完毕!”
“收到,王队,完毕。”
“你姓王?”电梯下降的时候,我问保镖王。
保镖王点了点头:“王振。”
“夏树。”我从文静的大美腿下面伸出手,王振楞了一下,跟我握了握。
本来就不是敌人嘛!
下到一楼,大厅里也都布满了军警!王振命令他们全部让开,刚走到门口,一伙徒手的军官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代旭大校!
“代院长!”萧老大激动地说。
“镇明?你怎么在这儿--沉藻?究竟是怎么回事?”
“先别说了,大校,”怎么特么不先跟我说话呢,“救人要紧,先把文小姐送医院--当然,我们得跟着,你懂的!”
188、就地正法
“你是……夏树?对,救人要紧!快让开!”代旭散开了外面的军警部队,跟着我们小跑出酒店,皮鞋哒哒响,他穿的是淡蓝色的空军夏常服,这么危机的环境下,竟然还穿着皮鞋来,毕竟是个文职干部啊!我们在哪儿都穿军靴的,当然,今天乔装打扮,我穿的是旅游鞋。
酒店门口,刚好驶来了一台救护车,是军牌,估计不是从医院调来的,而是直接停在附近,准备救治一会儿可能会发生战斗抬下来的伤员的。
我抱着文静上车之后,身后不知道哪个煞笔军官喊了一声:“把他们给我抓起来!”他指的自然是还未上车的妲己等人!
我回头看准了煞笔军官的位置,一眼射过去,乎地点着了他的迷彩军帽,煞笔军官连忙把帽子摘下来丢掉,原来是个地中海,害我浪费了一发火弹!
“下次就直接烧你屌毛了!”我厉声呵斥道。
妲己等人也都挤上了救护车,王振坐在副驾驶,救护车嗡嗡地疾驰出去,当然,车后跟了一大队的军车!
救护车里的医生检查了一下文静的伤口,摇了摇头。
“怎么样?”我问。
“动脉完全被割断了,幸亏你们下来的及时,如果十五分钟之内可以赶到医院的话,还有救!”
“操!听见没有!开快点!”王振没地儿发火,只能怒斥司机。
前面有一台警车开道,救护车基本畅通无阻,用了大概7、8分钟,便到了人民医院,门口已经有医生和护士在等待,我们跟着到手术室门口,主治医生摇了摇头,说不可以进去。
沉藻暴跳道:“怎么就不能让进!进去你们就不手术了?”
我拉住了沉藻,手术室里是无菌环境,我们进去还得重新消毒,耽误手术的时间。
但失去了人质的我们,也不可能就这么束手就擒或者被击毙,反正我的实力已经暴露,便命令四人动手抓人!还未等追兵们反应过来,四个反恐精英就已经被我们擒获,挡在了身前,防止走廊那头的枪,其实他们也未必敢开枪,因为我们身后就是手术室的大门!
但总归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安全第一!
很奇怪的是,王振不知所踪。
不多时,代旭赶了过来,分开众人,来到我们面前。我灵机一动,说大校,为了我们的安全,只能辛苦您当一会儿我们的人质了!
本以为代旭会厉声斥责我们,没想到他笑了笑,欣然应允!
我们便把那四个倒霉蛋给放了。我和代旭面对面坐在手术室门外的塑料椅子上,开始正式谈判!
现在对着他,我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反正其他军警已经被我屏退出了走廊,没人偷听,我觉得既然是谈判,还是实打实的比较好!
我把从羊州丧尸病毒爆发,到仪正监狱基地的建设,再到羊州基地的建设,跟代旭简单讲了讲,当然,关于那些奇奇怪怪的妖魔鬼怪之类的,我一带而过,萧老大不时做补充,因为我的大部分活动时间都不在基地里,他才是幸存者基地真正的领袖之一。
“至少,”我总结陈词道,“我们的基地还在党的领导下,虽然时局艰辛,但毕竟是三千人独占了半个江南省的资源,短时期之内不会匮乏物资,可以说提前跨入了共产主义社会了!但通过这些天我对贵市的了解,怎么感觉人民的生活水平,反倒不如之前了呢?虽然表面看上去很繁华,暗地里却是男盗女娼,民不聊生?”我故意将话说的重了一些,以便引起他的重视,我估计他整天高高在上,不体察民情。
没想到代旭竟然认同地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我最近正在给总统起草一份报告,反应这种普遍存在的情况,夏政委的基地,可以作为一个很好的典型,我觉得完全可以参照你们的模式进行全面改革嘛!”代旭大手一挥,豪情万丈!
还真找对人了!我的最终想法,就是这样!让所有幸存者安居乐业!
我起身紧紧握着大校的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一种浓浓的惺惺相惜之感,要是他是个女的,我都想亲他一口来着!
之后的谈判非常顺利,我说我们先不过来合流,但归北方管辖,作为一个桥头堡和前沿阵地,扼守羊州,统御江南;代旭答应跟上头说说,在秦岭淮河防线上给我们开一个口子,随时欢迎我们北归,当然,前提是北方完成全面改革!
“但是,夏政委,这事儿不是你我几个人就可以定的,现在还只是想法,而且即便实施起来,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待我跟上头汇报之后,再做定论吧!现在的关键问题是,你们胁迫了文小姐,并且弄伤了她--”
“是她自己割伤的自己。”沉藻插嘴道。
“沉藻你要知道,甭管是谁弄伤的她,总之你们四个肯定脱不了干系,商丘这边我也许还能帮你们挡一挡,但明天文副总统来了的话,我可连替你们的说话的份儿都没有了!所以,我建议,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代旭忧心忡忡地说。
“多谢大校美意!”我说,“但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光明磊落,我不觉得我们做错了什么,是文小姐无理取闹在先,如果我们就这么走了的话,我怕文副总统震怒,再派兵去围剿我们这群“山贼草寇”,到时候岂不是两败俱伤?”我估计抬高自己的身价,以壮声势。其实不是傻子都明白,三千人的武装对抗三千万人的北方基地,我只能呵呵了!
大校点了点头,觉得我说的也有道理,但我们要是现在不走,可能等那个文副总统来了,还真的会出问题!我没想到文静竟然真的这么刚烈!要是她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文强估计不会对我们动手,但现在可就不好说了……
正捉摸着两全之策,走廊那边突然骚动起来!
一个穿着西装、带着头盔、胸口挂着两件黑色防弹衣的大腹便便的人,大踏步向我们这边走来,他身前身后都跟着不少持枪的军警!妈蛋的,不是让他们出去了么,怎么又进来了!
西装男走近,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是市长许建强!官大一级压死人啊,军警一开始听代旭的,徐市长以来,就调转枪口跟着他进来了!
“代旭你好大的胆子!你的立场呢!你的原则呢!你的党性呢!竟然跟这种人谈判?”徐市长停在距离我们三十米远的地方,立即有两个持盾牌的军警蹲在了他前面,挡住了大部分攻击角度!
“死胖子闭嘴好么!”沉藻不管那个,还击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你就瞎BB,不了解情况就妄下定论,污蔑好人,你的立场呢!你的原则呢!你的党性呢!”
卧槽?没想到沉藻口舌还这般凌厉啊,有机会得亲口尝一尝!
“代旭,你给我过来!”徐市长根本不理沉藻,“我以市长的身份命令你,马上走过来!”
我尼玛!好狠!他明知道代旭是我们的人质,还让他离开,这不是把代旭往火坑里送么!要是一般的绑匪,肯定会鱼死网破,先杀人质,再和军警们大干一场!
我估算了一下,这么远的距离,有盾牌挡着,我很难一击将他们全部人拿下!而且我一旦伤了徐市长,估计军警会炸窝,不顾一起地冲进来!到时候就真的要鱼死网破了!
现在最好的办法,是把这个恶心巴拉的市长给生擒,但以我的实力,目前做不到!
“不过来是吧?”徐市长都没给代旭起身的机会,“可别怪我不念同志的情谊,听我命令,将这几个绑匪就地正法!”
189、权术
哗啦啦!狭窄的走廊里,军警的枪口从各个角度挤了出来,对准了我们!
“住手!”这个时候我只能大喝一声了,虽然我还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谁敢开枪试试?”先吓唬一下再说,“来啊!开枪啊!”继续吓唬!
该怎么办?怎么办?不能就这么等屎啊!
“开枪!”徐市长大手一挥!
“呯!”第一个士兵开了枪,其他军警听到了枪声,也都下意识地开了枪!一时间,枪声如豆,打的我面前的混凝土扑扑冒着白烟--千钧一覅之际,走廊的墙被从外面给推倒了!我还以为是妲己,回头看了看她,她耸了耸肩!
难道是傻根的铺天盖地?我捏诀再看,却没有发现紫气!
尘烟过后,一个黄色的轮廓出现在墙外,是一台中型挖掘机!
王振从挖掘机里跳了出来:“你们快跟我走吧!”
也只能跟他走了!挖掘机这边原来已经在医院外围,是一条小街,一台别克GL8停在路边,车里有驾驶员。原来王振早料到了会这样,给我们挖掘退路去了!
“王大哥你在蓝翔深造过?”我问了一句,王振点了点头。
啊!怪不得这么厉害!蓝翔那可是有着中国西点军校之称的国际著名军事学院!
众人上了面包车,一个年轻的小兵开着车,疾驰进夜色中。
“王大哥你为何要救我们?”出了包围圈,汇入社会车流,暂时摆脱危险之后,我问王振。
“我只想救姑爷你而已。”王振笑道。
“姑爷?啥意思?”我楞了。
“我们家二小姐认定的东西,还从没有人能从她手里抢走!我要是让你折在医院里,二小姐醒来之后,肯定得把我给杀了!”王振认真地说。
“卧槽!王大哥你别误会啊!我跟你们家二小姐真的没什么的!”我赶紧辩解,可别污蔑我啊!谁特么愿意当你家姑爷了!顶多把文静收到我后宫里,还算是给她面子了!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我还在担心手术室里的她,说实话,如果不是她显赫的身份,我还是挺喜欢她那种飞扬跋扈的劲儿的!
“您不是说,她因为您不答应娶她,二小姐才自残的么?”王振疑惑道。
百口莫辩了,难道我要把把她弄射了的事情跟王振说么?这样好像不太好吧!
我无奈摇了摇头,毕竟王振帮了我们,管他怎么想呢!
“能出城么?”我问。
王振摇了摇头。
“不过没关系,我们文家在商丘有基地,量他许建强也不敢打上门来,明天上午我们家老爷就到商丘!到时候就没事了!你们先安顿在那里吧,等我把二小姐接回来,咱们再从长计议!”王振说。
堂堂副总统家的卫队长,竟然一口一个老爷、小姐的,这明显是封建残留啊!
不过一般这样的人,更为忠诚、牢靠,总比那些雇佣的保镖强多了!
车开到了市北一片别墅区,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王振拉开车门下车,我跟了下去,这片儿很肃静,几乎听不到车辆的声音,目测有几十栋的别墅,应该是商丘的富人区!
咦?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是帅B车手他们,正跪成一排,被两个军警看押着!
“姑爷,您几位先进去等着,我带人去把二小姐接回来,手术应该完毕了。”
“去吧!”我拿起了姑爷的腔调,挥了挥手,然后带众人进了别墅。帅B车手他们都看傻了!
“夏政委,我想我还是应该回去!”代旭犹豫道。
“别回去了吧,别再给你按个通敌的罪名,我看那个徐市长,不是什么好鸟!”现在这算是我的地盘了,代旭得听我的,而且我还有个私心,如果能把代大校弄回我们基地,那基地的实力肯定如虎添翼啊!
代旭想了想,说也对,先避避风头再说。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喜欢这样的人!
王振不在,这里似乎没有了首领,所有保镖和仆人看我,表情都很复杂。我从来都是自来熟,坐在大厅沙发里,让仆人帮我们弄一顿夜宵。仆人看了看他身边的保镖,保镖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另一个保镖,那个保镖还是比较拿事儿的,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又跟代旭聊了聊。原来丧尸爆发的时候,他正在老家办事,结果被困在了商丘城,商丘这边丧尸爆发的规模不大,尸变人口还不到总人口的三分之二,初期丧尸实力非常弱的,幸存下来的军民们反应过来之后,合力将丧尸驱赶出了城市,赶上了通往徐州的高速公路,不过这也耗费了两周的时间,因为初期丧尸还不知道害怕为何物,难以驱逐!
在与丧尸的战斗中,领导团队逐渐形成,代旭作为现役大校,又德高望重,自然进入领导层,商丘原来的市政府班子受到了重创,因为他们普遍身宽体胖,长期不良的生活习惯,又不锻炼,导致他们甚至连丧尸都跑不过!跑的慢的,基本都挂了!
这个徐市长,是商丘市委原来的一个副秘书长,幸存下来的官员里,本来还有个副市长,不过徐副秘书长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副市长带着几个人离开了商丘!结果他就成了最大的官了,原来跟他关系好的各委办局、县区的幸存下来的头头脑脑们,也都跟着鸡犬升天,得到提拔重用,代旭慢慢地从第三领导人跌倒了第八位,而且基本被架空了权利,现在负责抓科教文卫和计划生育!
让一个大校来管这种事!真尼玛能挤兑人!
至于另一个排名靠前,也就是演唱会时候坐在徐市长身边的那个军官,其实是原来的民兵预备役的干部,不过因为把徐市长给整明白了,一跃而成了商丘守军的司令官!
听代旭大校气愤地讲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为何徐市长要对代旭下狠手,肯定是代旭平日里就对徐市长这种拉帮结派、独霸商丘的做法很不齿。但徐建强碍于人民的推崇,又不好直接把代旭给赶下台,只能用敲边鼓的方式,慢慢将他排除到权力核心之外!这次逮着这个机会,更是想借刀杀人,让这块绊脚石永远消失!
这就是政客,杀人从来不见血,还让人民交口称赞你的英明果断!要杀人,先扣帽子,帽子越大,人民越欢喜!其实人民是骨子里对官是羡慕嫉妒恨的,能弄掉几个,人民看着也解气,也就心里平衡了,你看吧,再大的官又如何,还不是锒铛入狱!我管你是什么官呐,反正跟我们无关!我们就爱围观!
然后便会有许多人跳出来,对处理意见表示坚决地拥护!你拥护个几把啊,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似得!出事儿之前早他妈干嘛来着!没有提前看穿被推倒的官员的“恶劣本质”,是不是有失察的嫌疑?!
但这是几千年前传下来的东西,共和国人喜欢玩这个游戏,这个游戏就叫做权术!
反正我看不太明白,也玩不太明白,凡是术,基本都是藏得很深的东西,比如魔术、道术、法术、苗疆蛊术,要大家都明白怎么回事儿,就没那么吸引人了不是!
扯远了。
夜宵煮好之前,王振一行人回来了,好像还有人受伤,一问才知,他们跟商丘的军警发生了局部冲突,徐建强不想放人,王振要把文静强行带走,最后王振是给副总统打了电话,然后将电话交给了徐建强,他才答应放人的。
我大概能猜出徐建强的心思,别人在他的地盘把副总统的女儿给伤了,犯人失踪也就失踪了,女儿还不在他的保护范围内,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但显然文副总统更相信他的护卫长!
文静已经脱离了危险,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醒了过来,不过脸色苍白,推车上还挂着血瓶!
“你太傻了你!”我见她没事,责怪她道,她的一念之差,差点葬送了多少人的性命啊!
“那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文静虚弱地说,但是眼神很坚定!
“我答应!”我说。
话一出口,妲己和沉藻、大哥都是一惊!
190、闻衣识女人
“主人,三思!”
“政委,万万不可!”
“政委,你要娶她,就先娶我!”
卧槽!这仨货!干涉我的个人私事儿干嘛!我其实只是缓兵之计,我看出来了,文静的刚毅,性格使然,如果我再不答应的话,她可能还会寻短见,现在她只要对着左手腕轻轻一撕,动脉还得崩开!那样对我们的处境将更为不利!至少得拖到文强到来,也许她父亲能够说得动她!
我算老几啊,有什么资格娶她!天鹅肉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说好了啊,不许反悔!”文静脸上露出惨白的笑意,伸出了小指,我无奈跟她勾了勾。
“那你陪着我,让他们都出去!”文静嘟起嘴巴。
“你--”妲己见我瞪她,把话憋了回去,甩手而出。萧家兄妹也都出去了。
这是一间崭新的卧室,位置在最里面,可能是处于安全考虑吧,没有窗户。文静已经被医院给换上了蓝白病号服,她流血太多,加之中原地区现在的深夜有些凉,我帮她掖好被角,无意中碰到了她露在外面的小脚丫,文静抖了一下。
“别摸我!还没嫁给你呢!”文静娇斥道。
满脸黑线!不行,我得开导开导她!目前我的状况,就这么娶她的话,对她可是有点不负责任,对我也不负责任,更对不起我那些妞啊!
我拉过椅子坐在床边,以我最温柔的眼神凝视她,硬生生给文静对视的脸红,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有些事儿,我想我应该跟你讲明白。”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
“八十桌酒宴,一桌都不能少!”文静顽皮地伸出右手,比划了一个八,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不是说这个,我想跟你说几点关于我的事情,你得认真听我说完,好吗?”
“嗯。”文静把手缩回被子里,乖巧点头道。
“第一,”我决定和盘托出,“我是紫阳门第二十八代传人,我的真名,叫夏朗,夏树是一个帅B写手的名字,我为了隐藏身份,盗用了他的名字而已。”
“我知道啊,我见过夏树,我也是他的粉丝啊,所以当你在喝酒的时候,自我介绍是个作家,我就知道你是伪装的。”
卧槽!怪不得要整我!原来撞到那个帅B粉丝的枪口上了!
“好吧……”我尴尬地笑了笑,“我之所以要伪装身份,是因为我的真实身份不便暴露。实不相瞒,两天前我们来过商丘一次,是来刺探情报的。我是羊州人类幸存者基地的一名领导人,他们都叫我政委。时日维艰,我得为我手下的三千多口人考虑未来的生计问题,你们北边很大,丧尸很少,我们南方丧尸很多,困守孤城不是长久之计。我们想北上,但又觉得心里没底,怕你们不接纳我们,或者接纳了之后,挤兑压迫我们。所以我得代表他们,跟你们谈判,跟代大校谈,跟徐市长谈,如果能跟你父亲谈谈,那就更好了!我必须要为我的人负责。所以我在舞池里接近你,只不过是为了刺探情报而已。这是我要讲的第一点。”
“情有可原。”文静略一辆说,“那第二点呢,政委?”文静笑道。
“第二点就是,我真的没有和你……发生过关系!”我黑着脸说。
“胡说!”文静脸色陡变,“你都把我给弄得……还说没有!我都看见你趴在我身上了!”
“那应该是你的幻觉,我说了,我是个修道之人,当时你晕迷不醒,我只好给你输入了我的真气促使你醒来,我的修为虽然不高,但较之你们凡人,还是高几个层级的,所以你的肉体凡胎承受不住我的真气,才导致了那种生理反应。”我尽量保持平和,因为特么的一想到她弄湿床单的样子,小伙伴就有点抬头!
“骗人!你不想承认就罢了,没必要骗我!”文静显得很生气,把头扭到了一边。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的……”没办法了,只有出绝招了。我从被窝里抓出了她的右手。
“你干嘛?”文静想缩回去,但她娇弱无力。
“你别动,我再给你输一次真气,你认真感受一下,看是不是像我说的那样。”我说着,手上的真气开始慢慢向文静体内输入。
文静一开始只是无语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对我的失望,以为我在骗她。但她应该感受到了体内有些许变化,皱起眉头,又转头看向我握着她的手,那里正微微发出绿莹莹的光。
之前与红衣人死战,我身受重伤,元气尽毁,后来与妲己双修,助我到了绿气中级,才可以玩火,而且回到基地之后,慢慢恢复到了绿气巅峰状态,因为我本身就是绿气,娘胎里带来的,所以在低级阶段,我恢复的很快。马上就要破绿变青的时候,蒋音借我和妲己的气打了一次飞机,三人又都损耗了一点,所以我现在仍然是绿气,接近巅峰,所以能看到绿光。
文静笑着摇了摇头:“江湖把戏!”
我笑而不答,因为这玩意跟给球打气一样,需要时间的。十秒钟之后,我感受到她体内的真气,已经达到了饱满的状态!
“啊~”文静娇吟了一声,樱桃小嘴微微张开,脸上的红晕迅速泛出,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了起来,“啊!”被子一抖,文静惊讶地睁开了眼睛,右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我赶紧停止输入,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文静的脚丫蹬开了被子,双腿屈起,膝盖紧紧并拢,脚趾深深抠进了床单里,胯部来回扭动,颤抖不停!
她怎么这么敏感的,我本来只想让她感受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射了!看在她在床上放浪形骸自娱自乐的样子,我特么也快射了!
抽动了足有三十秒钟,文静才停了下来,怒目瞪着我!给我吓了一跳,爽都爽了你还生气个毛线!
“你这是什么邪术!”
“跟你说了,我是修道之人,哪是什么邪术!我师伯苏老先生可是中南海的--”
“苏柏白是你师伯?”文静问道。
“你认识他?”我也是一惊,但很快明白,她们这些原来的省部级高官子女,应该也是在师伯庇护范围内的。
“原来如此……”文静长舒了一口气,似乎还在回味。
看着她形状好看的、镶了十个红点点的白嫩脚趾,我的目光竟然不能转移!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给我弄条内裤来!”文静甩开了我的手,娇斥道。
“哦。”我红着脸起身,溜出了房间。
“大妈,”我叫住一个仆人,“你们二小姐的内衣柜在哪里?”
沙发上的王振、妲己、代旭等人齐刷刷地把目光甩了过来,脸上满是错愕,只有妲己很快醒悟,轻咳了一声,继续和王振谈话,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了回去。
仆人目无表情,在这种大宅门,她们首先要学会的,应该就是荣辱不惊吧。
仆人大妈带了进了一个红白色系的有窗户房间,指了指床头柜,然后出去了。这里应该才是文静的主卧室吧。我蹲下来,拉开柜下的抽屉,我尼玛!鼻血差点喷了出来!这是内衣柜还是情去用品商店啊!
没想到文静看起来文文静静的,骨子里竟然是这么热辣的一个人!
女人穿外衣是给别人看的,内衣是穿给自己或者给自己心爱的人看的,一个女人的内心,只有从内衣上,才能窥探的彻底,甚至能品读出女人自己都不知道的自己,因为女人选择内衣,有时候是潜意识的。
选择白(肉)色系(更多是丝质)内衣的女人,敏感、温柔,喜欢被人呵护。
选择碎花色系(包括豹纹)内衣的女人,直来直去,敢爱敢恨,充满激情。
选择黑色蕾丝系(这个比较多)内衣的女人,性格内敛,心内火热,却有一颗闷骚的小宇宙。
选择粉色、紫色系(包括红色)内衣的女人,她们更喜欢狂野,或者说被狂野粗暴地对待!
许多女人什么颜色的内衣都有,随着她们生理期的月度变化,每天都有不同的心情,所以选择不同的内衣,而文静的内衣柜,清一色都是黑色蕾丝系!
191、文副总统
可见文静到底是有多么的闷骚至极!
我挑了一条黑丝丁字库,还有一条普通款式的蕾丝三角库,怕摸脏了,用手指挑着,回到了那个没有窗户的卧室。文静用被子半遮着脸,只露鼻子以上的部位,脸上还是红红的,下半身已经在被子外面。
“穿哪个?”我分开两条内内给她选。
“嗯……那个吧。”文静指了指那条普通款的,看来在我面前还挺矜持。
我将三角内内丢在了她胸口,丁字库没处放,只好顺手塞进了口袋:“你换吧,我出去一下。”
“我、我怎么换?你能一只手换?”文静指了指左手上方的血袋,还有三分之一。
也是哦,我能单手开罩罩,换内裤好像确实不好弄,何况她还不能乱动,但这难不倒我!
“我去给你叫我的女手下!”我说。
“不要!我才不要让陌生人看见我下面!”文静摇头反对。
“那叫你家女佣人?”
文静也摇头:“你给我弄脏的,就得你给我换!”
我勒个去!太泼妇了!不过我喜欢!求之不得说不上,我还没干过这种事儿呢!
“那我不客气了啊!”我嘻嘻笑着,将手伸进了她穿病号服的腰间,慢慢将病号裤褪下。
……此处省略粉嫩水滑的521个字。
换完之后,文静可能是后悔了,也可能是羞涩了,又钻进了大被里。我将换下来的病号裤和内内团起来,出来交给了女仆,文静本来让我洗的,我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情,只不过偷偷闻了闻而已。
我又回到她床边,撩起了被子。
“干嘛?”文静娇羞道。
“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我正色道。
“哦,那你继续说吧。”
说道哪儿来着,被内裤事件打断了差不多有十分钟,我有点乱套了。
刚才我说要跟她讲两点,第一点我自报家门,第二点澄清了我跟她的清白关系,下面该说第三点了。
“第三点,我有女朋友的。”我言简意赅地说。
“哪个?那个盘头发的,还是那个扎马尾辫的?”文静看向门口。
“不止是她们啊,还有好几个,我没带出来呢!”我终于开始我的逃婚行动了!
“哦,我不在乎啊!”文静平静地说,浇了我一盆冷水!
“那你在乎什么?”我问。
“你跟我结婚就行!”
“我要是不爱你呢?”
“你要是?呵呵,那就说明你现在爱上我咯?”文静格格笑着。
“我可没说!”
“没关系呀,即便你不爱我,跟我结婚就行!”
“为什么非要跟我结婚!”我有点无语了。
“因为姐姐结婚了!我也要结婚!”文静突然气鼓鼓地说。
“那为什么非得是我呢?你们北方这么多人!”
“我就看你顺眼啊!你真墨迹,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文静不耐烦地说。
“结婚可不是儿戏啊,二小姐……希望你能考虑清楚!或者是不是等你父亲来了,再研究一下?”
“你想悔婚?”文静眯起眼睛,从被子里将手拿出来。
这都被你看出来!但我没有表态。
“不结婚也可以啊,”文静突然把手放在了左手腕上,“反正都跟你说过了,不结婚我就死给你看!”
“住手!”
声音不是我喊的,而是来自我身后,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我回身望去,一个中等身材微胖的男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青色风衣,带着黑边眼镜,长的很白皙,但不怒自威!这货是谁?
“爸!”
卧槽!文副总统?
“你就是夏朗?”文强冷冷地问。
说实话我有点慌,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官儿,而且还是刚刚被我弄射了两次的女孩儿的爸爸,我心虚!但我表现得,自以为还是很得体的,不卑不亢地走到身后,伸出了手,说伯父好。
“谁是你伯父!”文强目无表情,依旧背着手,“跟我来。”
说完,文强转身就走。
“喂,爸!别为难他,否则我跟你拼命!”文静锤了一下床头柜说。
文强扬起手挥了挥。
跟文强来到大厅,大厅里一下子多了好多人,除了看起来更加威猛的黑衣人保镖,还有两个穿着道袍的中年人,一男一女,都仙风道骨的样子!妲己他们几个都站了起来,双方看起来剑拔弩张,但局势已经被文强完全掌控!因为,我捏诀观气,那两个中年人,都是深蓝之气!
现在一个深蓝之气就可以完爆我和妲己啊,妲己才不过青气中段,何况两个!
我看了一眼妲己,妲己显然已经注意到了对方阵营中的两个强者,正紧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才出虎穴,又入狼窟!
文强折身走到一个房间门口,一个男仆人小跑过来,用钥匙打开了这扇门!文强走进,端坐在一把椅子上。这是个书房。
房间不大,两边墙壁被书架占满,只有木制的一桌一椅,形式古朴简陋,很单薄,但看上去材料挺值钱,好像是黄花梨的!
我一看也没有我坐的地方啊,只能背着手站在门口,跟进老师办公室的犯错学生似得!
他怎么来的这么快,不应该是明天上午么?我估计是王振给他打电话之后,担心女儿,连夜飞过来了。
“夏朗。后生可畏啊!”文强没有正眼看我,拿起桌上的一本书,随便翻了翻。
“后生可欺,社会何谈进步?”我见他这么不尊重我,心中也有些火,绵里藏针地顶撞了文强一句。
文强不动声色地将书放回桌上,抬眼看我,虽然他坐着,我站着,但他却不是仰视,而是微微俯视我,这个姿势,可真是不好拿捏!
“你要娶我女儿?”文强问道。
“是你女儿要嫁给我。”我真的没必要在他面前壮怂,他是副总统,我特么还是羊州府的一把手呢!虽然人口少了点,但也是封疆大吏级别的啊!自封的也算!
“年轻人,”文强摘下眼镜笑了笑,“火气挺旺啊,年少成名,魄力尚可,但想做我文强的女婿,你还不够格。”
“够不够格,不是您一句话说了算,要不是你女儿死乞白赖以生命相胁,我是不会留在这里的。”我就不信激怒不了这个老头,人只要被激怒,就会暴露出弱点,而现在这个完全看不穿的文强,让我觉得……太可怕了!
“现在,你可以走了。”文强依旧保持平静。
“好啊,那我先回去,伯父再见。”本来还想跟他谈谈改革的,没想到他这么傲慢,他激怒我了!
我离开书房,跟妲己他们使了个眼色,一起向门口走去,时刻做好战斗准备,可那些黑衣人和那两个高手,都给我让开了道路。
出了别墅,台阶下停着一台熟悉的车,竟然是我们那台本田雅阁CD5!王振站在车边,一脸苦瓜相,将钥匙丢给了我,可能是他管萧老大要的钥匙,去酒店把车取来了。
“姑爷,保重吧!”王振意味深长地说,“顺着这条路直接向西,没人敢拦你们的。”他又指了指挡风玻璃上贴着的一张绿色通行证。
我点头上车,其他三人也上车,我没敢先拧钥匙,低声让他们检查一下,车里有没有异常。十秒钟之后,我启动车辆,静静的听,没有任何的异响!王振就站在车边,如果车内有启动就爆炸的炸弹的话,他会躲开的吧。
我开车出了别墅大院,顺着他指的路走去,当车离开别墅视野之后,我赶紧停车,带着三人下车,快速跑向市区方向!
刚跑出去不到五十米,身后嘭的一声巨响!
回头看时,汽车已经被炸到天上去了!
192、速战速决为钻石破3000加更
幸亏我够机智!
“你怎么知道车上有炸弹的?”沉藻从地上爬起来问。
“因为它太平静了。”我拍了拍胳膊肘上的草叶,帮沉藻也拂掉了她胸前的土。
“什么意思?”沉藻从来不忌讳我揩她的油,也从来没什么反应。
“那毕竟是个老车,而且是高转速的本田红头发动机,后改的,我们来商丘的路上,它的发动机舱就一直有异响!但各个仪表正常,所以我也没理它。但刚才开的时候,异响没有了,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发动机舱被人打开过,里面安装了东西!”
“牛逼!不愧是咱们政委!”萧老大竖起了大拇指!
我嘚瑟地嘿嘿一笑,深藏功与名,不牛逼我能活到现在么!
捏诀观气,想在附近抢一台汽车,无意中瞥见后面两道气息追进了我的观测范围!是两道深蓝!妈蛋,来给我们收尸的么?
瞬间对文强的愤怒爆棚!
“仙尊,你我联手,可否干掉他们?”我信誓旦旦地摸了摸妲己的胸。
“不能!”妲己非常坚定!
“那快跑吧!”我说。
两个深蓝高手距我们还有一公里左右,我们应该来得及。
我继续搜索,终于在前方两百米之外的一条岔路上,发现了两道气息,气息是悬空的,男人躺在离地面大概半米高的位置,女人则骑坐在男人身上,气息在剧烈波动,我估计是波在剧烈运动才会这样。
“走!”我大手一挥,率领三人朝车震的二人跑去,跑近一看,是一台现代索纳塔!俗话说的好,屌丝装比有三宝,索八K5迈锐宝,索八指的就是眼前这台白车!
车里的二人很忘我,我们都走到车前了,还在激烈战斗,这回换成男上女下式了!
我猛地拉开车门,卧槽,果然是个屌丝!不过借着月光,他身下的那位,倒是可以打七分!
“大胆刁民!”我厉声呵斥道,想了想,算了,时间不等人,我直接抓住男人的胳膊,把他从女人体内给拔了出来,丢出了车。
“下车!”我又对女人喊道,女人用一件上衣遮着下体,黄溜溜地爬下了车。
我上车启动,将二人的衣物从车窗丢了出去,然后带着三人,上了主道,奔市区而去。
捏诀观气,那两个道士速度很快,在我们的车爆炸的现场停留了一小会儿,继续向前,又在那对儿车震的男女身边稍作停留,便继续前追!他们启动的时候,那对儿小情人的红色气息,突然消灭了!变成了死人的气息!妈蛋,好残暴!
这车果然只能装比用,太慢了,这段路还是上坡,过弯的时候侧倾还很严重,本来拉开的距离就不远,我才开出去不到两公里,就被后面的车给追上了!
是一台宝马!屌丝车输给高富帅,这不丢人!前面离市区还有一段路程,难以靠技术摆脱,我按下车窗,开始向后车射火弹!连发了五颗!但是从后视镜里,却没有看到火光!难道被克制了?
“仙尊,你上!”我提速,只管好好开车,前面一百米路两侧是片小树林,妲己可以大展神威!
“没用的,停车吧!”妲己用手搭住我的肩膀拍了拍,“他们一个水属性,一个金属性,完全克制我们!”
卧槽!刚才大意,没有注意他们的属性气息,只看等级了!
捏诀再看,还真是,开车的男人是水属性,克我的火,副驾驶的女人是金属性,完爆妲己的木属性,我的火属性虽然可以克金,但无奈实力差距过大,克不动啊!
我打了右转向灯,同时带刹车,慢慢靠边,滑停在了树林边。宝马从左侧超过,停在了我们车前。
“肿么办?”后座的沉藻问,“只有两把手枪,我们!”
“别用枪,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对方那个女人金属性啊,子弹可能降不住她!妈蛋的金属性真是个bug!大多数武器都是金属制品啊!
看看能不能讲和吧。
我下车,前方两人也已经下车,一个人拎着一把宝剑,分立宝马车两侧。怎么感觉道士开宝马车这么别扭的!其实以他们的能力,应该可以急速狂掠了,速度不会比车慢,看来现代人还是懒啊!
“两位道长,在下乃紫阳门第二十八代嫡传弟子夏朗,请问二位,有何贵干?”我拱手,客客气气、牛逼哄哄地自报家门,看能不能用太师傅和师傅他们的名号吓吓他们!同为修道之人,可能会听过紫阳门吧!
两位道士相互看了一眼,但却没什么表示!
“敢为二位道长怎么称呼?”我又问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啊!
“御剑门,白七。”男人说。
“绿九。”女人说。
御剑门?听起来有点耳熟的门派,好像听师姐讲过!
“原来是御剑门的前辈,久仰久仰!”我赶紧拍马屁,“不知二位前辈追来,有何指教?”
“杀你。”男人说。
“没错。”女人说。
看来没什么好说的了,人家都指名道姓要取我狗命了,那就战吧!死在高手手里,不丢人!
“二位前辈,晚辈不才,想请教二位,是否奉了文副总统的命令?”我问。
“正是。”男人说。
“嗯。”女人说。
“那我的三个同伴,是不是可以走了?”我问。
“政委!我等誓与政委共存亡!”
“闭嘴!”我将要冲上去的沉藻拉了回来,上去送屎么!
两位道士又对视了一眼,然后那个叫白七的男道士点了点头。
“还不快滚!”我一脚把沉藻踹进了车后座,关上了车门,“大哥,你们快回羊州,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我师父和师叔。”
我又开始诈骗了。
“你师父何人?”白七问。
“莫天青,江湖人称酒肉客,”我准备搬大山来压他们,不过看他们没反应,我又继续道,“我师叔水剑寒,人送外号铁骰子,”我见他们还是没反应,继续说,“我师伯乃苏柏白,江湖人称--石头脸!”但愿我没有记错,阿门!
“苏老道?”男人说。
“你师伯?”女人说。
“正是!”啊哈,终于找到垫背的了,对啊,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师伯也是给中南海服务的,没准儿是他俩的上级呢!
“该杀!”男人说。
“报仇!”女人说!
男人说着,眼中寒光一闪,将手里的剑抛向空中,宝剑在最高点的位置,自动出鞘,悬停在了空中!
卧槽,什么情况!难道师伯是他们的仇人?
“主人小心!”妲己一把推开我,只觉得一道冰凉的气息贴着脸飞了过去!
好快的剑!
但这还没完,那道飞过去的寒光转瞬间又飞了回来!直扑向妲己的胸口!
噗!
穿胸而过,带出一串血珠!我尼玛!本以为还能抵挡一阵,没想到实力的差距竟然这么大!
嗖!宝剑呜咽着,又从空中折了回来,射向了我的面门!根本躲闪不及啊!刚才应该是妲己下意识的反应拉了我一把,才救得我!眼见一个亮点变成了剑尖,浑身上下像是被缚住了一般!完全不能动弹!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
噹!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身上的束缚感顿时消失了!我睁开眼睛,宝剑已经坠到我小伙伴的位置,嘡啷,落地了!
“二位以大欺小,传出去就不怕江湖中人耻笑么!”一个声音从树林中传来!
好熟悉的声音!
影随声至,一张纸片样的人影飘至我面前,背对着我,面朝宝马车!
是师叔啊卧槽!
193、小老婆
大救星来了!我赶紧扶住正在捂着胸口的妲己,血从她的胸沟那里汩汩喷出,不过看位置,应该是没有刺中心脏!三师叔转身过来,扬起手指,在妲己胸前啪啪啪点了一阵,然后倒着身子,纵身起跳,跳向宝马车那边!
啪啪!两记极快的耳光,打得两个御剑门的道士晕头转向!
“敢动我师侄!”
“啪啪!又是两巴掌!
“敢动我师侄的小老婆!”
“滚!”师叔在白七臀部上踹了一脚,白七狼狈地前扑了好几步,才没摔个狗啃屎。
“回去告诉你们师傅,他要是再敢打我紫阳门人的主意,休怪我引来天河,冲了你们的衡山道观!”
“一定转告!”男人说。
“后会有期!”女人说。
俩人钻进了宝马车里,扬长而去!
呼!三师叔突然向天一指,两道巨大的半透明状物体从远处空中急速下落,像是两枚巡航导弹,插中了行进间的宝马车!宝马立即灭了火!是两个大冰锥!我捏诀观气,两位道士已经在车里阵亡!冰锥很快融化,一切悄无声息。
“还是干掉他们心里舒服点。”师叔摇了摇头,走向我们这边。
“多谢师叔出手相助!还请师叔救救我这个小老婆!”我半开玩笑道,妲己的气息虽然紊乱,但那个剑很细,似乎是从两肺之间穿过,只伤了皮肉,未伤及脏腑,也没穿髓而过,应该无甚大碍。
“哪儿小了……”妲己弱弱地说了一句。
“我看看。”师叔搭上妲己手腕,闭目凝神片刻,这在常人眼中,可能只是常规诊断,但我却能看得出来,师叔在给妲己输送内力!
片刻,师叔松手,睁开了眼睛:“没事,回去好生调养,不日便可痊愈,狐仙的自愈能力,果然厉害!”
“小师侄,”师叔又将视线转向我,“上次与你约赌,师叔输的好不甘心,今日再赌一局如何?”
“好啊!”妲己没事就好,“既然师叔这么有兴致,小侄就奉陪一局!不知师叔想赌什么?”
“老夫赌你半月之内,命丧此地!还望爱侄好自为之!”说完,三师叔转身,向宝马车走去!
我只觉得脊背一凉!半月之内,命丧此地?师叔是不会害我的,如果我活着,他不可能半个月之后跑过来把我给宰了,我明白了,他这哪里是赌博啊,完全是在警告我,不要让他赢了这一局!可能是他看破了天机,又不好说出来吧!
三师叔走到宝马车边,朝里面看了看,然后单手将宝马车推下了路基,推进了排水沟里,之后纵身跃上空中,消失在夜色中。
“感觉如何?”我将妲己抱进了索纳塔的后座。
妲己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没事,多亏你师叔及时赶来,否则咱们就都没命了!”
“你别多说话了,咱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明天一早,我去找文强那老东西算账!”
马勒戈壁的!
开着索纳塔抵近市区,因为没有了通行证,而且假的良民证也已经被识破,不敢再住正规宾馆了,我让萧氏兄妹在在车里照顾妲己,我借了沉藻的棒球帽,戴上,压低帽檐,从一条小街进了市区。
别墅区应该和市区是一体的,这边并未设关卡。
我专找小胡同,希望能找到一个落脚点,终于在穿行了四条胡同之后,看见了一个旅馆招牌。走进去,前台没有人,我敲了敲桌子,一个老太太从里面的低矮房间走了出来。
“奶奶啊,没带良民证,可以住店吗?”我问。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老奶奶大声说。
“我说,可以住店吗?”我也提高了嗓门!
“可以可以!”老奶奶喜笑颜开,蹒跚走到前台里,从下面抽了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我眼花,你在上面自己登记吧!”
卧槽?这么巧?耳聋眼花的老奶奶,是好奶奶!可以自己登记的哇!
“老奶奶,你等等,我还有几个同伴!我去接他们啊!”说完,我跑出了旅店,原路返回,接上三人,步行回到小旅店,我坏坏地将外面挂着的闪着劣质LED红蓝灯的“旅馆”两个字给用火烧爆了。
进门,老奶奶坐在前台里,前后摇晃着,目光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登记薄还在桌上,我妆模作样地从兜里掏出良民证,胡乱编了四个名字和编号上去,然后把登记簿递给了老奶奶。
“奶奶,我们开三间房!”我伸出了两个手指。
“哦。好好,五百块。”老奶奶指了指墙上,“钥匙在哪儿挂着呢,我腿脚不方便,你们自己去选房间吧,反正都空着呢!”
我从兜里摸出钱包,数出五张粉钞,交给了老奶奶,老奶奶慢慢用手指一张一张捏,然后满意地揣进了抽屉里。我来到墙边,摘下那一大串钥匙。每个钥匙上面,都贴着一小块白色医用胶带,上面没有数字,只有醒目的蓝色水笔留下的不同数量的点,跟扑克似得。
我拎着钥匙上楼,对应着201、202、203,分别试钥匙,打开了门。
“大哥,你去把那辆现代车给处理一下,小心行事。”我说。萧老大点头下了楼。
“沉藻,你去弄一些吃的,把明早的份儿也给带回来。对了,帮我带包烟。”我将钱包给了沉藻。
我扶着妲己进入202,一股霉味,像是许久没有住过人了,该不会是鬼屋吧!
我捏诀观气,还好,没有鬼的气息,我见过鬼的气息,在监狱里,我的那四个妞(不知道谁还记得她们的名字),她们现在的魂魄,应该散了吧。
妲己看起来还好,血已经止住了,我轻轻帮她脱掉了外衣,解开了罩罩,前后各一个创口,不过都已经开始分泌小血虫,在编织伤口。
“我能做点什么呢?”我问妲己,这种状态,好像不太适合双修。
“不用,你师叔已经帮我输入了不少的真气,足够复原了。”妲己摸了摸自己的乳F,低头看了看,“还好,没有伤到形状呢。”
我去!这个时候竟然惦记这种事情!我从烟盒里抽出最后一支烟,站在窗口打开窗户放毒,窗外便是我们来时的小街,等我抽完的时候,萧氏兄妹不约而同地回来了。
“车被我藏在了一家废弃的车库里,门锁上了。”萧老大摊开手掌,掌心有一枚锈迹斑斑的钥匙。
沉藻买来了一些油炸糕,一些水果,还有饮用水,一些洗漱用具,当然还有香烟。
“早点休息,明天有大事要干!”
沉藻和萧老大分别回了自己的房间,我躺在妲己身边,单手搂着她,压着心中的怒火,强迫自己睡着。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起来,洗漱完毕,一边吃早餐,我一边开始布置战斗任务。
“大哥,你带沉藻,从市区和别墅之间的村野小路出商丘,别走高速,走国道,回羊州搬兵。别动军队,把蒋音、十四、王嫣,还有傻根--我的那条狗,以及那头羊驼,帮我调过来,越快越好,争取在傍晚之前,设法混进商丘,我们就在之前和那两个道士遭遇的树林集合!”
“明白!那你呢,政委?”
“不用管我,如果你们到了那里,没有发现我在的话,就回去,千万不要想着去报仇,明白么?”我郑重嘱咐道。
“嗯。”
两人离去。
“他们走了,那你呢?”妲己问,她已经恢复了八、九成,行动自如。
“带小老婆去看大老婆啊。”
194、自首
“呦,你还真要娶她啊!”妲己当然明白我的意思,揶揄道。
“本来不想,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不但要娶她,我还要这座城市做聘礼!”
“半个月……够么?”妲己忧心忡忡道。
“差不多吧。”我心里也没底。既然师叔算出我半个月之后有可能命丧此地,也就是说,两周之内,我不用担心性命之忧,大可不必畏首畏尾!既然你文强对我起了杀心,那我自然要和你大干一场!
可惜,当时我误会了师叔的意思,他说我半个月后命丧此地,并不是说我这半个月之内,就能随心所欲……当然,这是后话。
我带着妲己下楼,又在老奶奶那里续了一天的房费,然后出了小街,混入市区。
大清早,街上的人不多,几个冷冷清清的早点摊,没什么客人,行人都行色匆匆,像是上班族,路上很多昨晚狂欢之后留下的垃圾没人清理,几条狗在街角翻找着什么吃食。
这才更像是商丘城的现状。
上层人,还没起床呢!
刚才的油炸糕很冷,吃的有点腻,我在一个早餐摊坐下,要了两碗豆浆,一个饼子。
豆浆热乎乎的,很暖心,让我想到了暖暖,下午,我军团主力将全部到达商丘,一个个小美女,想想就养眼!但我却想暖暖那个萌货了,可能是被文静逼婚给闹的!如果不是丧尸爆发,没准我和暖暖,已经捅破了最后那层窗户纸,开始筹备婚礼了呢,到时候还得跟小姨纠缠一番!
思维发散开来,脑海中满是沪市的旧事,直到妲己提醒我,有巡逻警察,我才收回心神,将身子侧过去了一点。我这是怎么了?将死的预兆么?人常说人快要死的时候,总会回忆那些美好的时光。
晨风微凉,街景肃杀,我也感到有些凄凉。
我晃了晃脑袋,将剩下的豆浆一口干下,打了个饱嗝,付了钱,拉上妲己向军警那边走去。
“喂!”我摘下帽子,大喊一声,“你们是在找我吗?”
军警一共不过五六个人,听到我喊话,纷纷回过头来,怀疑地看着我。
“我是夏朗,你们没有得到通知吗,来抓我啊!”我伸出了双手。
呼啦啦,军警立刻围了上来,我高高举起手投降,被拽下来扣上了手铐,妲己也是。
“报告大队长,抓了一个人,自称是嫌疑犯夏朗。”一个军警用对讲机说。
“带他们回来。”对讲机里的声音。
军警们押着我和妲己往前走,不一会儿,迎面一辆巡逻车疾驰而来,我和妲己又被押上车,带到了我所熟悉的那个监狱。上次战斗留下的痕迹,还未全部修复,只不过被妲己用大树砸倒的围墙被重新树立了起来。
“抓错人了吧?”一个军警小声对另一个军警说,“不是说嫌疑犯是个妖人,眼睛会喷火的么?这个也不像啊!”
我笑着看了他一眼,那个说话的军警赶紧闪到了一边,避开了我的视线。
这次没有蒙头套,但一批批持盾牌的军警出现,远远围着我们。
我们被带到了一个审讯室,两个军官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正在相互交流,看到我们进来,马上正襟危坐,表情很不自然,我想他们可能是极不愿意参加这次审讯的,被逼无奈。这种关键时候,面对我这种危险角色,我猜想那些大人物肯定不会冒险出面!所以便差遣小喽啰前来探探我的虚实。
“咳,你是来投案自首的么?”一个微胖的审讯军官问我。
我点了点头。
“该怎么办?”微胖军官小声对那个比较瘦的军官耳语,看得出来,他很慌张。
瘦子军官摇了摇头,拿起了桌上的对讲机:“司令,他说他是来自首的。”
司令?难道是原来那个什么武装部的干部,因为给徐建强送礼,成为商丘二把手、统领全军的人?
“看能不能直接搞死他。”对讲机是扩音状态的,那个司令可能不知道,以为跟手机差不多呢!瘦子一听,脸当时就绿了,紧张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没有放火。
“老刘?老刘?”对讲机里的声音。
“我在呢。”瘦子战战兢兢地说。
“先骗他们,说把他们先关进牢房里,把死囚牢房的门牌换成普通牢房!等他们进去之后,往里面泼汽油,然后一把火烧了!如果烧不死,再用枪突突,要是还突突不死,就放炮轰!我就不信搞不死他!”
卧槽!这蠢货,够狠的!
瘦子望向我,好像是在咨询我的意见,我点了点头。
“明白了,司令!”瘦子如释重负地挂掉了对讲机。
“主人,他们要干掉我们哎,怎么办?”妲己一把挣开了手铐,吓得俩人差点坐倒在地!
“别慌!”我催出一条火棍,烧进了手铐的锁孔里,烧断锁芯之后解开手铐,“他想怎么对咱们,咱们就怎么对他。我说中校,你们的这位司令的府邸,你该知道在哪儿吧?”
“知道,知道!”瘦子忙不迭点头。
“带路,我看看到底谁要烧死谁!”
我们肯定是被妖魔化了,估计面对我们的士兵,连开枪的勇气都没有。
高层的意思,可能是刻意地过度渲染了我跟妲己的魔鬼形态,以鼓励士兵将我们视为非人类,人人得而诛之。但他们忽略了这群士兵乌合之众的身份,拉仇恨变成了传播恐惧,国人最擅长以讹传讹了,传到最下层,还不知道我和妲己被他们想象成什么样子了呢!
这年头,谁首先想到的不是自保啊!只要我不要他们的命,让他们当孙子,估计他们都干!瘦子和胖子军官引领着我和妲己出了审讯室,外面的盾牌士兵见我和妲己双手都解脱了,顿时吓得集体后退了三步!
瘦子双腿瑟缩,招手叫来了一台军车,七座的面包车,我坐进第二排,让瘦子坐在副驾驶带路,妲己跟我坐一起,那个胖子军官(也是中校),被我塞在了最后一排,可以帮我们挡子弹。
充满戏剧性的大逆转!
我的本意,是先进入监狱,再伺机绑架个职位比较高的指挥官阁下,然后利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忽悠和鼓动他的士兵保护我们,跟我们一起去找文强算账的,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而已,估计很难实现,但我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虽然御剑门二仙不在了,但我们没有一兵一卒,根本没法和文强的卫队相抗衡!
这下好了,有人主动带我们去找商丘军方的最高领导人,如果能胁迫他,拿到兵权的话,我肯定能玩弄文强于股掌之间!
车出了监狱,身后一票军车远远跟随,大概十分钟之后,车在瘦子的指挥下,进入一个高级小区,里面尽是小高层,而且是在市区中心地段,目测房价过万!
“潘司令就住这里。”瘦子回过头来说。
“喊他露头,我看看你们潘司令长什么样子!”其实我是见过那个司令的,只不过我想确认一下楼层,免得伤及无辜!
“潘司令!”瘦子从车窗伸出脑袋,轻声朝上喊道。
“喊他名字!大点声,没吃早饭吗?要不要我请你吃一顿?”我说。
“潘文凯!”瘦子一激灵,调高了嗓门,撕心裂肺地喊道。
“哪个煞笔喊我!”三楼的窗户陡然拉开,一个赤膊带着大金链子的胖子探出头来!
我直接一把火烧了上去,火进入三楼的房间,我虽然看不见屋里,但我可以操控火来回乱撞,不多时,里面就传来了好多女人的尖叫声!
195、起义
他家有好多女眷么?
我心一软,收回了火焰,潘文凯已经从窗口消失了。
“上楼。”我对妲己说,妲己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双腿微弯,就要往上跳,你特么跳得了这么高么!我一把抓住她的裙摆,指了指楼梯口。
刚进楼梯口,就听得身后一声轮胎挠地面的声音!回头一看,我尼玛,这帮军警,竟然瞬间跑的一个都不剩!跑了我抓这个老潘还有什么用!
“在这儿盯着!”我对妲己说,然后极速出了楼梯口,奔瘦子中校他们逃跑的方向追去!
跟着进来的车队和军警很多,尾大不掉,轻松松被我给追上,我一声爆喝,射出十团烈火,烧着了远端的小区门口上挂着的十个大灯笼!视觉效果要远比实战效果更能震撼人心!灯笼噼里啪啦掉地,在小区门口构成了一道火门!
“想活命,就都给我劳资站住!”我一跃而上最后的一台军车车顶,几个起落,落在火门里,阻挡住最前方的一队步行军警!
再延出冷火,火势冲天几层楼高,立即就看见几个军警的裤子湿透了!
“听我命令!回去包围那个祸国殃民的老潘的住所!中校请过来一下!”我对刚才审讯我的那个瘦中校招了招手。中校战战兢兢走了过来。
“你听着,”我故意大声说,也是说给他后面的军警听的,“我羊州主力大军几小时之后杀到,如尔等反抗,必是妖风四起、万炮齐发,商丘届时一片火海!全城百姓生灵涂炭--这是我不想看到的。徐建强无道,潘文凯助纣为虐,如尔等弃暗投明,归我麾下,战乱可免,商丘也不再如现在黑暗,我大羊州兵强马壮,人民安居乐业,四海升平!岂如你们商丘这般善恶不分,贪腐糜烂,水深火热!你我都是军人,摸摸你们自己的良心,是谁给了你们这层绿军装,谁给了你们手里的枪!你们应该为谁而战!是帮着这帮大腹便便的官老爷欺压百姓,被人戳脊梁骨敢怒不敢言,还是站在人民这边,一起推倒这暗无天日的军政府,得到人民的交口称赞!你们,可以选择!”
现代口语加半文不白的古语,是不是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
既然被污蔑为妖道,就得拿出点妖道的架势来!
我慷慨陈词之后,收了火门,背着手穿过军警,朝小区里面走去。
“打倒潘文凯!”
“推翻徐建强!”
欢呼声并未来自军警,而是小区里的住宅楼内、小区外面藏在角落里、其他小区的住户窗户后面的不明真相的群众,刹那间,欢呼声铺天盖地,不绝于耳!
终于,军警中也爆发出呼喊,渐渐的,口号成了唯一的声音,军警们呼呼啦啦跟着我回到了潘文凯的住所!妲己不在视野内,捏诀观气,她已经在三楼里面,好像正坐在沙发上还是什么上,她的对面,一排的气息,一个男的,五个女的!
我上了三楼,房门虚掩着,开门进去,只见六个衣衫不整的人跪在妲己面前。我一看那五个女人的装束,就知道不是潘文凯的家眷,一个个身材、脸蛋都不错,浓妆艳抹,无一例外地都穿着情趣内衣,虽然不齿,但看得我差点硬了!
瘦中校也带人跟了上来!
“女人放了,把潘文凯带走!”我下令道。
“小爷爷饶命啊!”潘文凯穿着个大花裤衩,跪地棒棒棒地叩头。
“放心,我不会杀你!”
下楼之后,我把瘦子中校叫了过来,这货现在好像不那么害怕我中,眼中怒火中烧,有那么一点革命军的意思!
“还没问中校大哥尊姓大名?”我客气笑问。
中校显然有点受宠若惊:“属下姓姚名忠仁,晋州人士。”
“很好,”我说,“忠义仁厚,倒是很符合你的性格!”
“惭愧惭愧!”姚中校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倒是真没有讥讽他的意思。
“中校大哥,能否帮我做一件事?”
“您说!”
“把我刚才的演讲,整理一下,趁着咱们起义军还未被发觉,用最快的速度印刷成页,先散发到军中各部,纠集人马,再散发到百姓手里,明白吗?”
“我知道了,马上去办!”姚中校带了两个士兵坐车先走了,但愿他能快点!如果等敌人反应过来,组织优势兵力反扑,就我们这点人,不够大军塞牙缝的啊!
押解着潘文凯,去了他的司令部,勒令他交出兵权,但潘文凯说他除了两个直属警备营,没什么兵权,大权都在徐建强那里!我问旁边的士兵,他们也都点头。
“那就把你的两个营,马上调到这里来!”我拿起了他办公桌上的电话。
潘文凯打了电话,命令集结部队来司令部集合。我又问他城中还有什么其他部队,多大规模,潘文凯说还有二十八个营,一共大概两万人。
才两万人?怎么这么少,我以为至少得十几万呢!
“你给徐建强行贿了多少钱?”我问。
“嗯?”潘文凯一愣,“他不缺钱,我把家里的一副顾恺之的画送给他了,他爱好这个!”
我点了点头,怪不得潘文凯只有两个营的兵力,原来是送礼还送的不够多、不够大,如果他能把王羲之的兰亭集序真品搞来送给徐建强,估计至少等得到十个营的兵力!
“地图给我!”我说,一个士兵马上从潘文凯的桌上翻找出地图,摊开在桌上。
“潘司令,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只不过是好色了一点,并没做太多对不起老百姓的事儿,对不对?”我笑着说。
“对对!潘某从来都是视人民如同再生父母啊!不是没做过太多对不起老百姓的事儿,而是从来都没做过一件啊!天地良心,不信您可以问问我的属下们!”潘文凯声泪涕下道。
哎呦我去,给他个梯子就上房!
“好,那我相信你,你说说看,以我们目前两个营的实力,如果徐建强来围剿的话,我们在哪里驻守,可以坚持到天黑?”我指着地图,问潘文凯,他毕竟算是半个军人,对商丘的战略布防什么的,肯定比我熟悉!
“嗯……”潘文凯趴在地图上,显出一副很仔细看的样子,看了半天,才点了点地图,像是仔细斟酌了似得说,“商丘古城!”
我看向他所指的地方,确实,这个地方不错啊,四周都是护城河,不过外城与市区直接融合到了一起,不好防守,内城四四方方,东西大概一公里,南北两公里,只有南北两个桥与外界相通,这里可以守!
“古城里现在多少守军?”我问。
“只有十七营在那里驻守!”潘文凯说。
“马上带你的两个营,去缴了十七营的械!”我下令道。
时不我待,一旦被徐建强察觉,组织反扑,我们将没有丝毫机会!
十五分钟之后,战斗结束!姚中校开始带人在桥头堡建立阵地。原来十七营的营长,是姚忠仁的军校同学,传单就是在古城里的一个印刷厂印刷的,他这个同学早就对徐建强的种种作为不满,一点火就着,直接率部起义!
“把老百姓都送出内城,免得徐建强攻城,伤了他们的性命!”我说。
“不成啊夏政委,”姚中校已经知道了我的底细,“把老百姓都送出去,那徐建强不是更肆无忌惮了么!他要是炮击古城,咱们可全完了!”
“放心,我自有办法,再者说,你觉得徐建强会因为城中有老百姓,就不炮击我们么?”
196、谈判
内城中的人民群众中有不少好战分子,表示愿意跟我们一起防守古城,他们说反正现在活得也没什么意思,战死了还能光荣一把。都是最底层的人民大众。
我让妲己将他们组织成民兵,负责东西两侧的外围防御,三个人配给了一杆枪(枪支弹药捉襟见肘)。
别小看妲己,她虽女流,却也是统帅过一个王朝所有兵马的大帅!她的军事能力,其实远在我们这些人之上,只不过她不愿意过多参与罢了,而且到目前为止,也没有什么大规模的战役供她指挥,围攻羊州胡汉三集团的时候算一次,不过那时候我俩正在闹别扭,她肯作为先锋官帮我,已经很给面子了。
但我不用大打出手,只要坚持到天黑即可,尤其等它来了,定然叫徐建强束手就擒!
上午8点半,一切准备就绪,古城环形工事形成,而且城外又有两个营受到鼓动,投靠了我们。九点一刻,徐建强的大军终于集结完毕,开始对我们“叛军”形成合围。很庆幸,他们的动作偏慢,毕竟共和国个部队几十年没打仗了,能有这个效率,实属不易。
“夏政委……”我视察了一圈,回到古城原驻军的司令部,潘文凯还被看押在这里,“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啊,我上有八十岁……”
“行了行了,我正要放了你,你去给徐建强,还有文副总统带个话,就说我们愿意谈判,请他们派代表入城。”我说。
“好的好的!肯定一字不漏地传达!”潘文凯得到敕令,甩着一身肥膘,飞也似得逃遁了,姚中校让士兵开车,把他送到了古城北口的阵地前,释放出城。
上午十点,我站在城中一处最高的古建筑上,看到城外的合围已经完成,好像所有商丘军都上来的,四面八方围得水泄不通,各种炮口对准了城里。
这不行啊,城里大多是古建筑,不结实,一炮一炮轰过来,躲都没处躲!
“小老婆,能不能弄个阵法什么的,减少伤亡?”我问妲己。
“哪儿小!哪儿小!胸都36D的哪儿小了!--阵法,能发挥出效力的,非得紫气才能布阵,现在即便你我二人联手,也挡不住一颗炮弹。”妲己发飙之后,恢复常态,耸了耸肩,“不过你可以找你大老婆帮忙嘛!”
我往古城北口那边看去,对方的指挥体系尚未露面,估计也不会露面,怕被我和妲己的妖法所伤!
不能列阵防守,只能干耗着了!
双方阵地都是一片死寂,看得出来,徐市长把外城附近的老百姓也都赶到了阵线之外,估计是怕受到我的鼓动哗变。
分秒如年,每个人都在等待第一声枪(炮)响,但那又是每个人都不希望的,就像垂死挣扎的人,等待死神的降临。
十五分钟之后,北口包围圈处,开过来一台非军用的吉普车,说是来谈判的,守军检查了车辆和人员之后放行,有人引领吉普车来到了营部,当然我一直在高处看着,等吉普车进了营部之后,我点着一根烟,慢悠悠抽了起来,直到下面来了士兵通报,我才慢吞吞下楼,溜达回营部。
姚中校正在会议室门口焦急等待,我先问了问对方的情况,中校说来者算上司机一共三人,谈判的是两个人,都是军人,一个上尉,一个中校,他都不认识。
中校在商丘军中,充其量是个营长,妈蛋的,徐建强太不重视了!也好,他不重视我也不重视。
我进了会议室,那个中校正在指责我方士兵将水倒在了桌子上,我去你妈的,来到我们的地盘还这么屌!我上去一把夺过士兵手里的抹布,塞进了中校的嘴里!上尉马上起身来打我,出手迅捷,还有两下子,跟我速度差不多,但我估计我的格斗技巧没他强,便直接催出一团火接了他的拳,把他烧的哇呀一声,我收回火,一脚将其踹倒在地!
“都给我绑了,我先出去抽根烟!”会议室的卫兵呼啦啦冲上来,将二人擒住。
我蹲在会议室外面抽了一根烟,因为会议室里是禁止吸烟的!
抽完之后,我又去厕所尿了泡尿,然后才回到会议室,两人都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椅子上,上尉冷眼看着我,默不作声,中校嘴里还堵着那块抹布,估计是嘴巴不干净,又被卫兵给堵住了。
“怎么能这么对待客人呢!”我虎起脸,厉声斥责卫兵,“还不快把中校的抹布拿掉!人家是来谈判的,堵上嘴巴怎么谈啊!”
一名卫兵上前,扯掉了抹布,中校狠狠啐了好几口唾沫,干呕了几下,但还是没吐出来。
“卧槽尼玛的,夏朗是吧?有本事放了我,劳资跟你一对一单挑!”中校疯了,可能这辈子还没受到过这般委屈。
“好啊,来人,放了他!”我会怕你么!
不过他身边的上尉好像是在下面踹了一脚中校的椅子,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中校这才偃旗息鼓,甩了甩额前凌乱的发型,穿着粗气,眼珠子瞪的老大,突然发现这货长得有点像朱时茂年轻的时候!
“谈谈吧,中校大人。老徐让你来劝降的么?”我靠进椅子背里,把军靴搭上了会议桌。
“徐建强算个屁,我是文副总统的人!”中校得意地说。
“哎呦,那岂不是自家人!失敬失敬啊!”我赶紧起身,笑眯眯地走到中校身后,解开了他的绳索,然后回到椅子里。
“哼!算你还有点眼力见儿!”中校揉着手腕,甩了甩发帘,“既然你知道文副总统在对面,还不赶紧投降?否则大兵压境,万炮齐发,定然叫你们鸡犬不留!”中校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漱了漱口,吐在了地上!
“还是绑着他,把嘴堵上吧,这么不讲卫生!”我招招手。
“别绑!我不吐就是了!”中校见没吓到我,自己怂了。
“二小姐怎么样了?”我这是真心实意地问的。
中校楞了一下,并未回答,倒是那个上尉抬起了头:“托您挂念,二小姐还好,只是一直在哭闹。”
“你是何人?”我转向上尉,“给他松绑。”
能知道二小姐状况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军中上尉。
“多谢,我是副总统的贴身护卫,是二小姐派我来的。”上尉被解开绳索之后,依旧保持稳定。
我明白了,这个上尉是近臣,相当于大内护卫,而且极有可能跟二小姐关系比较近,是文静的贴心人之一,文静不可能随随便便派个人来,而那个中校,应该是文强从帝都带过来的军官,是代表文强来跟我谈判的。
“刚才有失礼节,还望海涵。”我对上尉拱了拱手,大老婆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中校,请讲吧,文副总统提了什么条件?”我问。
中校可能是不知道我跟文静这一天一夜发生的故事,不过他见我跟中尉眉来眼去的,估计也猜到了几分,语气一下子缓和了好多。
“副总统只提了两个条件,第一,是你们必须马上无条件投降;第二,您、还有您从羊州带来的手下,必须自行了断,否则我们将出兵羊州。”中校小心翼翼地说,可能是怕条件,尤其是第二个条件触怒我。
但我并未被触怒,跟我猜测的差不多。
“请回去转告副总统,这两个条件实在太苛刻了,我不能执行,不过我想提两个条件,如果副总统答应的话,倒是可以化干戈为玉帛。”我说。
197、假戏真做
“请说,一定转达。”中校客气道。
“第一,我们愿意投降,不想作战,这是我们的原则,但我们需要保障,保障这些起义士兵们的生命安全,请文副总统放开一条路,允许这些士兵南下去羊州;第二,我本人可以投降,任由你们处置,当然前提是第一条你们得接受,但我不会自裁,我没那个勇气!”
“这个……恐怕……”中校面露难色,看得出来,他不止是个传话筒,还是有一定谈判权的,“夏政委你这两条建议,我就可以直接给您否掉了。”
我点了点头,谈判嘛,总归都是从不合拍开始的。
“那在你看来,”我可没必要尊称他为“您”,“我们提什么样的条件,文副总统有可能答应呢?”我这也算敞开心扉,表达诚意了吧,把话语权都交给他了,照理说,是没这么谈判的。
“这个嘛……我不太清楚您和副总统之间的过节,不过我还从未看文副总统这么生气过,不知为何。”
“因为夏政委不禁伤了我们家二小姐的身心,还把我家老爷最心爱的两位干将给杀了。”那个上尉接话道。
“白七和绿九?”我问。
上尉点了点头,我本想问问这两个道士什么来头来着,但现在这种情况,好像不太合适。
“夏政委,我觉得文副总统提的条件,只是气话,他应该不会杀你的。”上尉说。
“为何?”我问。
“因为他不可能因为您而失去一个女儿--二小姐现在手里有枪,谁都不让靠近,二小姐托我给您带话,说您一定要活下去,否则她就去下面找您算账!”
我菊花一紧,妈蛋的这个大老婆非得跟我死磕干嘛!
有点头疼,我掏出烟,自己抽出一根之后,把烟盒和打火机丢给了他俩。
中校谢过,抽出了一根,上尉说二小姐不让身边的人抽烟。
三个人都闷头不说话,谈判陷入了僵局,妈蛋怎么觉得这不是谈判,而是自己家人研究问题呢,几个卫兵都面面相觑。
当然,我虽坦诚,却不能把我的真实目的告诉他们!
“要不这样吧,”烟抽到一半,我开口道,“两位先把我的意见传达给副总统,看看他老人家怎么说。”
“也只好这样了。”中校将烟丢在地上,用脚踩灭,起身。
“我送二位!”我也起身,送两位上了吉普车。
“谈得咋样?”姚中校问道。
“还行,估计能再拖个把小时。”我说。
“拖?”姚中校很疑惑。
“告诉咱们的士兵们,不要紧张害怕,只要咱们成功拖延到下午,待我羊州军杀到,对方自然土崩瓦解!”我豪气万千地挥了挥手。
“好!这就去传达!”
阿门阿门上帝保佑,保佑师姐她们几个赶紧来吧!
又过了半个小时,那个吉普车回来了,还是他们两个,这次中校连车都没下:“对不起了,夏政委,文副总统不接受你们的条件,他说再给你们一个小时时间考虑,如果中午12点前,还不投降的话,就开始炮击。抱歉,政委,我尽力了!”
我点了点头,吉普车原地掉头,开了回去。
12点啊卧槽,现在沉藻他俩应该才回到羊州吧!
这里离那片小树林不远,在我的观测范围之内,所以我没事儿就捏诀观一下气,看看是否会有奇迹出现!
妈蛋的,早知道这么费劲,昨晚把三师叔给留下好了,他一个人就足够了!
那俩谈判官没再回来。
不行,必须要想个对策!等到十一点半,我终于想到了一条妙计!
“小老婆,你看把我放在炮弹上,打出城去,引追兵来追如何?”我询问妲己道。
妲己正靠在椅子里午睡,慵懒地瞥了我一眼,转过头去,好像是在嘲笑我煞笔。
好像不行,现在还麻烦了呢,即便是蒋音她们到了小树林,我也没办法出去,出去就被打成蜂窝啊!不出去的话,我怕她们不知道该干嘛!师姐应该可以寻到我的气,就怕她们贸贸然进攻,反倒被一锅给端了。
“打吧。”我说,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可以坚持了,与其等着被炮击,还不如杀他个手足无措!我们手里好歹也有五个营的人马啊--潘司令的两个营,驻扎在古城的一个营,还有投奔我们的两个营!外面也不过是二十三个营而已嘛!
我召集来五个营的营长,商量作战计划,当我说要打的时候,有三个营长明确表示,这仗打不赢,一个营长表示早就想干一场了,另一个营长主张投降。我当时就把这个说投降的营长拿下了!
不过他的话,却提醒了我!投降?假戏真做一次,没准可以蒙混过关呢!
我委任姚中校为那个营的营长,然后关上门窗,六个人开始研究假投降的事宜……
十一点五十分,古城南口响起了枪声!而且很密集!一个士兵慌慌张张跑过来,跟我汇报说十营哗变了!我说知道了,然后跟妲己跑过去看戏。
我尼玛!打得还真挺像!子弹横飞,都差点打到我的脑袋上!我低着头,穿过十营的阵地,让他们他妈的小心点别打着我,然后钻进了守在古城南口、跟十营对战的五营的阵地里,五营长请示下一步该怎么办,我说打开南口防御,跑吧!
“那他们对我们开枪怎么办?”五营长担心地问。
“放心,他们不会的!要打你们,他们早开炮了!”
我所料没错,五营狼狈地逃出古城南口之后,马上缴械投降,与他们隔河对峙的敌人,并未开火,只是上来了一大群的宪兵,把他们都给带走了。但姚中校的营,马上代替五营占领了南口,重新封锁,然后与其他两个营一起,跟十营在城里打了起来。
霎时间硝烟密布,砖瓦横飞!
我借着烟火的掩护,登上制高点朝外围看,南口那边被俘虏的五营,都被带到了后方,其实只有五营的士兵,不知道具体的作战计划,他们出城之后,剩下四个营就开始假打了。
哗变中,十营因为是偷袭,占据了绝对的主动,一开始就缴了五营一半人的械,不过冲突中,十营还是阵亡了三个士兵,伤了十几个,但五营那边,没有伤亡!
我之所以没让五营士兵知道作战计划,就是怕他们走漏了口风,文强他们可不是那么好骗的!而且我也不敢保证全营上下没有人有异心!要是有想邀功的,上奏一本,我们的计划就全泡汤了!所谓众口铄金,逃出去的几百士兵都这么说,我就不信文强他们不相信!
所以五营的士兵逃出去,一定以为古城中的十营真的哗变了,他们是率先被攻击的对象,猝不及防,所以被击溃,放弃阵地逃了出来!
外围商丘兵一直没有动静,估计也在等着坐拥其成吧!
城里的战斗一直在持续,因为哗变的十营被围在了中间,所以外围的商丘兵也不可能冒险攻城来帮助十营。
我紧张地盯着表,十二点过了,对方并未炮击!
成功了!
“继续打,加强火力!”我在十营中下令道。
十二点半,对方还是没有动静!
一点,对方可能有些等得不耐烦了,部队开始向古城方向运动!而且我方的弹药,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我命令十营半数人马停止开火,造成快要被歼灭的假象!
商丘兵停止了前进!
又赢得了半个小时!一点四十分的时候,商丘兵们继续前进!我让十营彻底停火!
因为,师姐她们到了!
198、潜入
怎么这么快!我估计是开跑车来的,因为我没观测到草泥马的气息,估计在后面的皮卡里!
“姚中校!城里交给你指挥了!我和我小老婆去接应救兵,记住,一定要分批次投降,城中留下的战斗人员越多,我们的胜算就越大,等我们从后方发动了攻击之后,马上拿起枪,跟我们里应外合,希望做好战斗动员,因为到了那个时候,咱们可就是真打了!”
“放心去吧,政委!兄弟们等这一刻等很久了!”
我之所以只放了五营出去投降,就是为了保存起义军的实力,只凭我们几个,是不足以消灭商丘军的!
“政委!”外面有人来报,“他们准备开炮了!”
“立即举白旗投降!”我下令道,妈蛋,这个老狐狸,我就做的这么绝了,牺牲了三位同志呢!还是被他给识破了?
嘭!
一发炮弹落入城中!
“沉着!不要还击!”我动了真气,声嘶力竭道,如果我们还击,一切就全完了!
幸好,白旗升起之后,敌人没有再开第二炮!我和妲己早已经换上了普通士兵的军服,混杂在第一批投降的几十名士兵中间出了城,立即上来一波人马,将我们挨个给捆绑了起来,我们的脸上都画了黑炭,身上也是,佯装是被炮火给打的!
混过了第一关之后,这帮狡猾的东西,竟然让我们洗脸!就这么怕我跑掉么?
我还真得跑了!我和妲己对视一眼,双双挣脱开绳索,直接使用各自最强法术,杀出了重围!
尸横遍野的感觉有木有!我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厉害的!
不过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跟我们一起投降的几十个士兵,半数都惨遭毒手!妲己在我后面殿后,也中了好几枪,我只是左臂被子弹擦了一下而已,并未受大伤!
突出重围之后,二人直奔小树林,跑着跑着,我发现妲己的脚竟然不瘸了!但是鲜血直流!难道因祸得福,子弹洞穿了她的脚踝,把被法器打出来的郁结之气给放出去了?有这个可能,但我现在无暇顾及这个问题,蒋音她们也跑了过来!
除了草泥马,人员全部到齐了!
“师姐,先把妲己体内子弹吸出来!”我说,还得指望妲己继续作战呢,战斗计划里少不了她!
蒋音提气,将妲己的肩胛骨、左侧腰部、臀部以及小腿肚、脚踝的五颗子弹全部吸出,妲己紧紧咬着嘴唇,似乎很疼!
“坚持一下吧!”我见蒋音想封妲己的穴位,拉住了她的手,封了穴位,固然可以止血,但会应该妲己发力!
“宣布作战任务!”我回头看了一眼,好几台车朝这边开过来了!
“仙尊,这边就交给你了,拖住守军,大开杀戒!”看着痛苦不堪的妲己,我狠狠道!这是是一片树林,周围还有庄稼地,够妲己施展木系法术的了!
“师姐,你从左翼迂回过去,古城外围的防线,把他们的重武器都给毁了,然后随便你杀!敢动我们!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紫阳门的厉害!”我在师姐胸上抓了一把,师姐重重点头,眼中怒火中烧,飞身而去!
蒋音金属性,金钟罩可比胸罩厉害,子弹不能近身,让她去摧毁重武器,管你什么坦克大炮装甲车。然后,古城中的守军才有机会开着装甲车杀出来!否则就两个出口,装甲车一出来,就得直接被对面的平射炮轰到天上去!
“十四,你带傻根从右侧迂回过去,那边有个公墓,居高临下,正对着阵地,你指挥傻根,占据公墓,以墓碑飞石袭击敌军!去吧!”我摸了摸十四的胸,拍了拍傻根的臀部!傻根应该是听懂了大概意思,知道要去战斗了,立马紫气爆棚!
这就是我叫来十四的原因,妈蛋的,现在傻根因为那顿白水拌狗粮,跟十四好的如胶似漆、形影不离,现在傻根才是我们当中的主力啊!十四的近战功夫,在这种战斗环境中,发挥不出任何作用,她就是代替我作为狗主人来地!
不过这边是平原地带,唯一能居高临下作战的,只有那处山坡上的公墓群了,等战斗结束的,我们再去超度亡灵。
“那我呢?”小嫣捉急地说,她好像被远处的枪炮声给吓得不轻!
“你跟我走!”我拖着小嫣的手,跑出了树林,刚出树林,所有树木就被连根拔起,在空中破裂开,形成了一根根巨大的木楔,楔向敌阵,但树叶则被留在了空中,如旋风一般盘旋着!
她们果然是开车来的,就在路边停放着,灰头土脸的一台车,GTR,跑车中的跑车,跟文静手下那个帅B是同款,怪不得来的这么快!
我上了车,带着小嫣朝别墅区开去!我得先拿到最重要的那张牌!
后视镜里的空中,已经被树叶所覆盖,我有点担心妲己会因为受伤强行发功而力竭,但现在只能上她了,蒋音、妲己、傻根,三者缺一不可,妲己毕竟经验老道,虽然现在功力一般,又受了伤,但干他们一、两个营,还是不在话下的!如果没有妲己挡着,我便没有机会在她身后偷袭别墅区!
很快抵近别墅区,奇怪,这里竟然没有守军!难道文静被转移了?
不能啊,她带着伤呢!
GTR一直开到了她家那栋别墅附近,终于看到了人气!别墅大门紧闭,里面有两个守卫的气息,我延伸观测范围,文静在这里,还在那个房间里躺着,因为她的气息很虚弱,所以一眼便能看出!
虽然别墅区没有兵力驻守,但这栋别墅明显加强了守卫,光是院子里,形形色色的人就有一百人之多!我尝试在里面寻找王振那道熟悉的气息,可惜没有找到!
现在我不能冒险去敲门跟他们要人了,万一换上来新守卫,都是文副总统的嫡系,根本不买我这个“姑爷”的账,直接开枪呢!
“小嫣,”我将车缓缓滑停,“带了多少支箭?”
“三百。”小嫣指了指后座,那里有个长条形的大包裹。
“你带着箭下车,隔着四栋别墅,自己找一个隐蔽的制高点,注意不要让他们直接射击到,然后逐一射杀院子里的人!不要暴露自己,引起他们的注意即可。”
“明白!”
小嫣下车,把箭袋丢进了别墅墙中,然后自己爬了进去。我将车往前慢慢开,绕到了文静家别墅的后门,感觉他家屋顶已经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了,院里有人往这边走了过来。
我熄火下车,然后藏在了车的另一头。
嗖!破空一声响,屋顶上传来的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是噗通什么东西滚落在地的声音!小嫣很聪明嘛,知道先攻击高处的敌人!
噗通,噗通!又是两声!好快的箭,应该是第一支箭还未击中目标,后两支箭已经发射了出来!院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呼喊声,枪栓声,前面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但没人再惨叫,小嫣应该是躲藏了起来。
后门被打开,一道气息出来张望了一下,好奇地走了出来,我轻轻敲了一下车门,就在气息绕到车尾的时候,我突然窜出,一道火球直接射入他张开的嘴巴里!
是个黑衣人,黑衣人叫都没叫一声,捂着脖子痛苦地倒地!
五脏六腑瞬间都被我烧烂了!我将黑衣人的尸体拖到了车后,然后闪身进了后门。
后院没人,应该都去前院支援去了!
我关上后门,悄然来到别墅的一个后门处,敲了敲门,里面一道气息走过来开门,我没准备烧她,因为是一道坤气!门被打开,卧槽,熟人啊,正是带我去文静内衣柜的那个女仆大妈!
“嘘!”我冲惊讶的大妈做了个手势,但大妈还是要喊,我只好在她脖颈上给了一下子,砍晕了她!
房间里竟然也没人!我顺利来到了文静卧室的门口,门虚掩着,我闪身进去,就要见到大老婆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刚一进门,一个黑洞洞的枪口,突然顶在了我的头上!
199、急转直上
“你要谋杀亲夫么!”我笑问。
“啊!夏朗!是你!你还没死!?”文静身子晃了晃,看起来还是很虚弱,手枪坠得她的小手垂了下去,我赶紧接过枪,抱起她就走!
“真好!”文静将头深深埋在我怀里,狠狠嗅了一口,“顶喜欢这股子男人味!”
“你不问我带你去哪儿么?”我抱着文静走到后门,然后回手一团烈火,烧进了大客厅里。
“随便啊,只要带着我就行!”
我出别墅后门的时候,别墅里已经是浓烟滚滚,各种声音!
“快救二小姐!”
“二小姐不见了!”
“快灭火!”
“把吴妈抬走!”
“小心空中的箭--啊--雨……”
我开着GTR在别墅区兜了一圈,接上小嫣之后,离开了别墅区,直奔战场。
在车里,出现了一些让我很无语的对话。
“你也是她女朋友?”文静抬着左手小臂,问钻到后座去了的小嫣。
“啊,不是啊,我管他叫哥的!嘻嘻,嫂子好!”
“你叫我什么,嫂子?”
“啊,我听沉藻姐说了,我知道嫂子的!嘻嘻!”
“呵呵……再叫一遍听听!”
“嫂子,嫂子,嫂子,嫂子!”
“真乖!”
“还好啦,我对谁都这么叫的!嘻嘻!”小嫣在后视镜里对我吐了吐舌头。
文静的脸当时就绿了,缓了好一阵,才问:“到底还有几个?”
我假装没听见,妈蛋的,一定是宝儿把小嫣给带坏的,原本小嫣没这么腹黑的!
“哎呀太多了,我也记不太清楚!暖暖姐嫂子、涵姨嫂子、白阿姨嫂子、蒋音姐嫂子、十四姐嫂子、双胞胎姐姐嫂子、悠悠姐嫂子、小鹿姐嫂子、傻根嫂子,额,还有我都还没来及认识的那些嫂子,我才来羊州没多久呢!”小嫣速射道。
“傻根是公的……”我咬牙切齿地说!
“哦哦,对哦,不好意思了哥,最近没吃药,感觉自己萌萌哒!”
“傻根?”文静彻底被激怒了,咬得嘴唇发青,“你竟然还喜欢男人?!”
“不是啊!你才喜欢男人呢!傻根是我的狗!公狗--你看,那个作法的便是!”我指了指土坡上空的飞沙走石!
为毛他们用实物列阵,都得在空中旋转呢?难道旋转之后威力更大么?还是只是看起来很炫而已?!我猜是后者,但凡修道者,多多少少都是有些装B的!
“哇!沙尘暴?”文静惊讶道。
我开着GTR,从后山直接冲上了山顶,十四正远远躲在一颗大树后面,双手举着一块石板,挡着头上不停掉落下来的碎石块!傻根迎风而立,站在山顶的一个大牌楼中间,紫气冲天,浑身精毛倒竖,面对市区那边的半山腰的墓碑,都已经被连根拔起,在空中保持着原来的阵型,一排一排向山下砸去!
山下不远处就是古城,已经看不清楚了,只听得有密集的枪炮声!左侧,小树林那边,跟这边的飞沙走石情景差不多,只不过气势明显不如这边,树木和树叶似乎都被妲己用光了,现在漫天飞舞的都是麦穗和麦秆!
蒋音则完全陷入阵中,我只能看见她的气息在军中腾挪!
古城之中,已经没什么人了,想必姚中校带人都已经冲了出来!
不过战场上的尸体的气息,却只不过一两百的样子,各个气息几乎都原地不动,像是陷入了胶着状态!这不行啊!我方这三个妖人坚持不了多久的,尤其妲己,她那边的阵势已经非常弱了,我得去替换她才行!
我下了车,顶着灰土跑到十四身边,大声跟她喊(噪音太大),让她带着傻根坚持住,傻根坚持不住了之后,赶紧撤离这里,这个山顶的位置太显眼了,尘烟散去之后,容易被炮击!
十四点头说知道了!
我开车下了山,奔到原来的小树林那边,小树林已经只剩下一片坑洼地了,大树根系带出来的泥土撒了满地,妲己摇摇晃晃地站在一棵树桩上,双手挥舞,腰肢乱颤,还在坚持施法!
我跳下车,跑到妲己身后,妲己回头看了我一眼,从眼神中看,尚无大碍,但她的气,已经快跌到下一个层级了!
“换我来吧,小老婆!”我伸手抱住妲己的小蛮腰,感觉脚下黏糊糊的,低头一看,我操,树桩上都是血!妲己是赤着脚的,一双小脚深深陷入了木桩中,小腿肚子被一些细细的藤蔓和根系钻了进去,小腿颜色都变绿了!就像是在打点滴!难道是在吸取这颗木桩的灵力?
看得我好心疼!
我催出一大团烈焰,将空中飞舞的旋风麦穗和麦秆儿全部点燃,妲己会意,振臂一挥,霎时间一团火云压向敌方阵地,落地之后,一片火海!
“撤下来吧!”妲己收功,腿上的藤蔓和根须渐渐退去,开始贪婪地吸食木桩上的血液!
我特么看明白了,妲己这是在以血和树木的灵力进行交换啊!这棵树桩看似稀松平常,确有着青气的修为!我一怒之下,一把火烧了树桩!一根破桩子,敢跟我的妲己谈条件交易,反了你了!
但火焰消失之后,木桩竟然纹丝不动!
吓得我抱着妲己都跑!
“主人你烧它干嘛!它帮我来着呢!”妲己皱眉道。
“它吸你的血啊!别说了,你在车里自行修养!”我将妲己塞进车后座,小嫣下车,正以GTR为掩护,箭在车顶摆了一排,一支支射向火海深处那一个个跑来跑去的人影,帮他们结束痛苦!足有两百米啊,好远的射程!
我灵机一动,在小嫣的箭头上,放了一团小火苗,让小嫣射出,火苗竟然听话地吸附在了箭尖儿上!射中了一台火海边缘的吉普车的油箱,嘭!
“好箭法!”我拍手叫好!
正要大力推广这招,忽听得身后传来了一阵机甲的轰鸣!转头望去,尼玛!铺天盖地的烟尘从远处麦田地滚起!是一大队的坦克和装甲车!麻痹啊,还有援军?
我一下子就慌了,现在战场陷入胶着,许多商丘军貌似都找到了合适的掩体,可以抵挡傻根的攻击,妲己的木系法术也撤掉了,我的火攻击范围实在有限,起义士兵也都进入了阵地战模式,唯有蒋音师姐还可以从敌营中出出进进,但她也杀不了几个啊!
而且起义军弹药所剩无几,我们三人的法力也消耗殆尽,战局就要被逆转了!
我寻思着等草泥马来了,骑着它强行冲击,来个火烧连营!因为草泥马的速度比GTR要快多了!我或许可以驾驭他直取中军,拿下文强,来个出奇制胜!
但尼玛!竟然来了一队援军!虽然看起来人数不是很多,也就几百人的部队,但全是机械化部队,光在最前面起伏冲锋的坦克就有八辆!
而且,还特么有空军啊卧槽?那圆滚滚的从天际飞来的,是神马东西?
飞艇!
是我的人马?
一愣神的功夫,一个白影已经从坦克缝隙中蹿了过来,转眼之间就到了我面前!
“阿秋,阿秋!”草泥马落在我身前,迅速跪地,我挽住缰绳,翻身上马,双脚入蹬,咦?它侧面还挂着一把突击步枪!
“草泥马!上!”我指了指阵地,草泥马一个箭步蹿了出去,幸亏我早有准备,跟着他的起落,小心地不让蛋蛋被隔到!跳了几下之后,终于适应了它的节奏!我从腿边抽出突击步枪,腋在夹着,冲入敌阵!
“文强!纳命来!”
200、冲冠一怒为红颜
操!一块大墓碑差点砸在我的脑袋上!幸亏草泥马够快,躲了过去,一折身,直接朝山坡墓地蹦了过去!
“吁!”我狠拽缰绳,可压根拽不动!这是要逃离战场么?
控制不了草泥马,我只能紧紧夹着双腿,只求别被掀飞就好!
十几个起落之后,草泥马已经穿过沙幕,上了山顶,抬起前蹄凌空就朝前面踹去!我有点睁不开眼睛,只能朦朦胧胧中看见一个黑影!尼玛啊,是傻根!原来草泥马是来攻击傻根的!这货虽然跟我实力相当,但它不会观气,还以为作法的是敌人呢!
我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草泥马突然收回了前蹄,深深地插进了傻根面前的泥土中,巨大的冲击力!差点连脖子都插进去了!可见如果这一脚踹在傻根身上会怎么样--当然傻根不怕的!
“阿秋!阿秋!”草泥马拔出前蹄,舔了舔傻根的脑袋,一场误会!傻根还在专心作法,没有搭理草泥马!
“十四,让它停下来,援军到了!”我冲傻根身后探出半个归头的十四喊道,然后勒着缰绳转身,骑着傻根杀下山去!
天空中最后的几排墓碑,被傻根一股脑地倾斜到阵地中,收法了!
左边羊州大军的先锋坦克已经过了小树林,直接冲过刚才我放过的烈火灰烬,杀入阵中,我看见一台摩托车从一辆卡车上跃了下来,是沉藻!这货抱着一挺轻机枪,竟然半仰着身子,用双脚驾车,冲入敌阵,左突右杀!草泥马走下坡,只用了两个起落,就落入阵中,差点跟沉藻的摩托车撞在一起,我手里的突击步枪也开了火!
商丘军的侧翼是没有防御的,羊州兵团不费吹灰之力就冲入敌阵,开始分割包围!古城那边的起义军也趁势杀出,端着刺刀冲了过来!战场局势瞬间再次逆转,飞蝗般的子弹打得商丘军根本连头都抬不起来!
我为了让场面更炫一点,以震慑敌军,射出团团冷火,先将自己和草泥马包围,又将沉藻和摩托车包围,还包围了几台步兵战车,把羊州兵变成了燃烧军团!
骑着草泥马耀武扬威,所过之处,敌军无不视如妖魔降世,脸都特么吓绿了,更别提开枪了!
我趁势跃上一处高台,俯览战场,调动内力大喊道:“临阵起义者有功,缴枪投降者不杀!活捉文强、徐建强者,赏金百万,附送400平米大别墅一套!”
羊州军跟我的默契自然不必多说,很快就让这个口号响彻战场!临阵倒戈的商丘军刚开始是一个一个的,后来变成了几十个几十个的,到后来整个连、营的,都调转了枪口!投降得就更不必说了,一万五千人的部队,瞬间丧失了战斗力!
“政委!敌军司令部在那边!”一个羊州军上尉开着吉普尼军车戛然停在了草泥马面前,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一处由几台装甲车围城的一个掩体!
拍马杀到,掩体已经被反戈一击的商丘军包围,看起来掩体内还有战斗人员,商丘军都卧倒在地!草泥马一跃而起,飞过商丘军头顶,落入掩体之内!
“好!”外围一片喝彩!
四下观望,木有人啊!捏诀再看,原来人都躲在一台装甲车里,一共五个人,装甲车门紧闭着!车外倒伏着两具尸体,商丘军的,可能是想拿别墅来着,结果被车里的人给干掉了!
“副总统、徐市长,出来投降吧,大势已去了!”我放出一团火,敲打了装甲车的门一下。
里面气息微动,但是没有移动!
“再不出来的话,放火烧了啊,把这装甲车,变成你们专属的炼人炉!”我特么顶喜欢这句话,多么的霸气!
我见里面的人还是没反应,便催出一团火,送到了装甲车下面,嘭嘭!两个轮胎爆掉了!
里面的人终于有了动静,一道气息移动向门口,我收了火,举枪瞄准,可别给我一个突然袭击!咔哒,门开了,一个军官探出头来!
“滚出来!”我厉声道。
军官很听话,滚了出来,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羊州军与商丘起义军的混编部队已经从掩体上爬了过来,将其带走,又有两个军官出来,也被带走。
终于,大腹便便、满脸乌黑的徐建强出来了,愤怒地瞪着我!
我甩身离蹬下马,走到他面前,替他擦了擦脸上的灰,歪了歪头,让士兵带走了。
文强还是不出来!我不得已,委身钻进了车里,文强气鼓鼓地坐在最里面,低头抽着烟,好像还有些不服气!
“副总统别来无恙啊!”我坐在他对面,也掏出一支烟用手指点着。
文强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盯着地上的某个点,沉默不语。
“走吧,毕竟您是长辈,我不会为难你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好爽啊!妈蛋的,连女儿最喜欢的男人都下得去手,你丫也太狠心了!
文强慢慢抬起头来,逼视着我,依旧保持他的傲气,微微笑道:“小子,你够狠!老夫甘拜下风!”
“别啊,伯父!咱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走吧,文静还等着咱们呢!”我扶起文强,猫着腰下了车,马上就有一大票枪口指了过来!
“把枪放下,这可是咱们的副总统!吓着他老人家,你们担待的起么?”我厉声道。
“呵呵呵呵!”一片哄笑,笑的都是羊州军,他们才不管你副总统正总统,你们眼中只有无所不能的夏政委!
“爸!”人群外面,一声娇喝,文静拖着胳膊挤进人群中,站在文强面前,狠狠咬着嘴唇,眼里有泪,就要掉下来了!
“爸,你太让我失望了!”文静说完,转身走出了人群,我给了小嫣一个颜色,让她跟上,免得出什么意外!
我扶着文强,亲自把他交给了萧老大,让他们好生招待,切勿怠慢,我现在还不想与整个中原合纵国对抗!
清理战场,统计战果与战损,我将投降部队的营长、副营长,都换成了最前起义的五个营中的军官,免得生出事端,临阵起义的,保持原来的领导机构不变,稳定军心。
代旭大校被从监狱里放出来了,我委任他为商丘地区军管会临时负责人,原来的九人领导团体,全部替换掉,人选让代旭自己挑选,但是没有一个是羊州基地的人,我怕商丘军民反感,以为是我强行占领了商丘!
落日之前,城里基本恢复了正常秩序,因为没有进行大规模的炮战,战场仅限于局部,造成市区损失最大的,竟然是傻根的飞沙走石,战场区许多建筑都遭受灭顶之灾!但是民众因为被提前疏散,并未造成人员伤亡。
战斗统计数据出来了。
商丘起义军的五个营,一共阵亡了一百二十九人,伤三百二十人,其中重伤一百七十三人,损失最为惨重;商丘军中,只阵亡了四十七人,不过伤了三千四百多人!不是被烧伤的、就是被石头、木棍砸伤的,枪伤的反而很少;羊州军这边,因为成功突袭,并未受到最大损失,没有人阵亡,只有二十八个人不同程度受伤。
总体来看,伤亡比预想中的要大!起兵至今,还未遭遇这么大的伤亡,当然,也没打过这么天昏地暗的大仗!打人和打丧尸毕竟不同,是内斗啊!
当晚召开了军事会议,要点有二,一是如何恢复重建,尤其是在城北要新设立防线,防止合纵国的军力来围剿;二是如何处置文强和徐建强等战犯!
第一个问题,没什么问题,商丘军大包大揽,承诺明天中午前完成北方防线,在第二个问题上,却出现了很大的分歧。
201、城下之盟
商丘一方可能是积怨已久,因为新提拔上来的军官很多以前都是底层军官,他们没少受高层的气,所以他们主张严惩战犯,除了文副总统,一律枪毙!而以我为代表的羊州军方面,主张释放战犯,扣押主要人物,与北方谈判,以求和平。
虽然我们人少,但毕竟是占领军,最后争论不休的时候,我强行拍了板。
徐建强以下战犯,驱逐出境,当然,是驱逐到北方,给了他们几台车,自己求生去吧,只将文副总统和徐建强扣押了起来,作为谈判筹码,我看大家热血沸腾,又临时加了一个议题,关于改革的,我先大概介绍了一下羊州的模式,商丘方面表示赞同,我让白倾城会后起草了一份具体的改革方案,进行全民公投!
当天晚些时候,羊州军留下了一半,萧老三和沉藻带着另一半回羊州去了,羊州基地现在只有民兵驻守,很不安全,我告诉萧老三,等商丘公投完毕,马上把羊州基地整个搬迁过来!
一夜无话,次日清早的时候,萧老爷子从羊州赶过来了,说要帮助我跟北方进行谈判,我霎时间觉得心里有了底,萧老爷子是军二代,他父亲可是共和国的开国元勋,无论是在军中还是政界的地位,都很高。
萧老爷子先跟文强见了一面,聊了能有一个多小时,聊的内容我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萧老可是一直都支持我的,我对他放一百个心!
中午的时候,北方济南城来人了,说帝都接到了这边的电报,正集结兵力准备来平叛,让我们做好投降的准备,萧老爷子跟来使说,带他去帝都,他要直接面见总统。我不放心,让蒋音师姐和白倾城陪着萧老爷子去了。
他去谈,要比我去谈效果会好许多!
他们是坐直升机去的,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白倾城发回电报,说谈判成功了!
给我兴奋的一夜未眠!
次日上午九点,谈判代表归来,带来了停战协议书,让我签署!
“你们直接签不就行了么!”我激动地握着萧老爷子的手,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老将出马,直接避免一场大战!
“还得你签啊,你看看条款吧,挺苛刻的。”萧老很憔悴,他最近身体每况愈下了。
我接过协议书,白倾城跟我回了房间,我坐在桌前仔细研读。
条款很长,密密麻麻的有好几页,我逐字逐句的认真看,用笔把关键点都勾画了出来,看完一遍之后,又看了一遍那几个要点,心中有了大概。
条款虽然很长,但提炼出来,主要有以下五点:
第一、为保障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双方立即停止一切军事行动;
第二、商丘由地级市升级为直辖市,直接归帝都领导,但直辖市新任常委人员名单,须由商丘市上报,最终经中央审批同意,才能生效,直辖市党政军最高领导人,由中央指派;
第三、允许羊州基地迁入商丘,并给予妥善安置,允许在商丘推行试点改革,充分自治,上缴中央财政的赋税从45%下调到30%;
第四、立即护送文副总统及徐建强同志回帝都;
第五、秦岭淮河防线的东段防线,即西起荷南省南阳市,东到江南省盐城市,这一段八百公里由商丘负责兴建,中央拨给100亿元的启动资金,其他资金自筹;由夏朗同志,任淮河防线建设司令部总指挥,主持兴建,期限是元旦;
其他都是些细枝末节的事情,无伤大雅。
我抽离出这五条之后,反复研读,发现确实挺苛刻的!
第一点毋庸置疑,双方停火嘛!第二点明着是承认了商丘兵变的事实,而且城市级别一下子升了一格,但中央却要操控商丘!不仅常委会人员要受中央辖制,最高领导人也得由中央指派!
第三点初看起来不错,降低了赋税,但是和第五点联系起来看,麻痹的!修建防线的费用,全由商丘一力承担啊!100亿算个P,现在这种情况,那只不过是一车的纸片子而已!修建防线靠什么?钢筋、混凝土、大规模的机械、还有大量的人员,以及相应的后勤保障!这些现在是能用钱来摆平的么?而且还特么让我当这个总指挥,明摆着想以我的名义,拖垮整个商丘市啊,而且建设期限又那么短,只有不到四个月的时间,简直比造长城都难!
第四点我就不深究了,既然停战,扣着那两个大员也没什么用!
“没有缓和的余地么?”我皱眉问白倾城,“如果不签会如何?”
白倾城摇了摇头:“这已经是咱家老爷子尽了全力得到的协议,对方一开始拿出的协议,可是要将你以叛国罪法办的!如果你不接受的话,大兵压境,我们只能回羊州,如果中央军杀过来,我们只能过江逃命!”
我点了点头,看来是不签不行啊!我翻到最后一页,郑重签下了我的名字,以及年月日,然后交给了白倾城。
管他呢!不打仗就好!羊州军民终于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生活在丧尸包围中了!这就是我打这一仗的目的!
下午,我拟定了六个人的常委会名单,让白倾城跟来使一起,送回了帝都。
我之所以没有定七个人,就是向中央表明我的态度,你不是要派个最高领导人么,我直接把位置留给你好了!而且我也没有把我自己列入常委会名单,我估计列上去也会被拿下来!我列的六个人,是代旭、白倾城、萧镇明、萧普莱、萧沉藻、姚忠仁,没错,全是我的人!我就不信,你好意思全给我拿下来!
好不容易拿下商丘,我才不会轻言放弃,当不成市长,我就垂帘听政!如果商丘在别人手里,处处给我掣肘使绊子,我还怎么建设防线啊!
文强、徐建强跟白倾城她们一起回帝都了,但文静没有走,文强也没有挽留,似乎是抛弃了他这个女儿,哎,如果不是因为她,可能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儿!
当晚,公投结果出来了,有93%的民众支持改革,4%左右反对,其余是弃权票,很好,没有民众这层阻力,改革才能顺利推进!
次日上午,白倾城归来,带回来了新的常委会名单,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新上任的商丘直辖市市长--宋凯。
常委名单,没有任何变化,只不过加上了宋凯,这算是中央给我的面子吧,这点让我很欣喜。这个宋凯,看起来四十出头,年富力强,长得很精干,有些小帅,听白倾城介绍说,他是中央的计划经济办公室常务副主任(相当于国家发改委常务副主任),空降来直辖市的,丧尸爆发前,是帝都某个区的副区长,因为在平乱丧尸战争中的出色表现,获得了破格提拔。
宋凯很热情,也很客气,不像那些大腹便便的官员那样目空一切,他竟然也称呼我为夏政委,还让我多指导指导他,还能历数我的光荣事迹,一一点评,给我夸的心神荡漾啊有木有!
“宋市长,太客气了,今晚五点,政府迎宾馆,老弟给你接风!”我说。
“好好,夏政委邀请,定然奉陪!”
宋凯跟我告别之后,跟萧老大去安排住处了。
“怎么派了个奶油小生来?”我问白倾城。
“奶油小生?”白倾城撇了撇嘴,“他可厉害着呢,你以后得小心点--再说,你不是比他还小么!”
“哪儿小了?你又不是没见过!”我见四下无人,将白倾城拉倒在了沙发里。
202、六宫之主
一番厮磨,刚摸到白倾城的大白兔,就响起了敲门声!
门是玻璃门,外面是小嫣,我赶紧整理好衣服,抚平了隆起的裤子。
“肿么了?”我开门问。
“文静嫂子叫你去呢!”
跟着小嫣又回到了文静他家的别墅,家臣们都跟着文强回帝都了,只留下几个仆人,文静躺在她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也就是有挺多黑丝内衣柜的那个卧室,好像才哭过。
“怎么了,文静?难过了?因为你爸没带你回帝都?”我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问。
文静摇了摇头:“没事了,哭过就好了。”
“嗯。”我摸了摸她的头,文静顺势靠进了我怀里,又呜呜哭了起来!
“夏朗!你个死人!为了你,我爸都不要我这个女儿了!你必须对我负责!”
“明天结婚吧。”我说。
“你说什么?”文静一把推开了我,擦了擦眼泪,“你再说一遍?”
“我说,明天我跟你结婚,摆八十桌酒宴!”
“嗯!”文静又投入我的怀里。
我这个决定不是草率的,如果没有文静,虽然我们可能不会遭受这么大的损失,但以文强的性格看来,谈判是绝对不会取得效果的!她是整个事件的导火索,也是通往成功的钥匙!
但我决定娶她,与此事无关,我发现我是真心喜欢上了这个刁蛮任性的白富美,也说不上哪儿喜欢,甚至她还有好多让我讨厌的地方,但我就是喜欢这么抱着她,她让我有种责任感,作为男人的责任感,我想我应该娶她!
但这事儿特么的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左右的了的啊!
文静又哭,我自恋地分析,可能是喜极而泣,哭着哭着,她就睡着了,我让小嫣和宝儿(羊州基地已经迁了过来)帮我照顾文静,然后离开了别墅,回羊州军在商丘的驻地。
我让卫兵帮我通知几个人过来开个会,分别是暖暖、妲己、小姨、白倾城、蒋音和十四,至于小鹿是否参会,我犹豫了一下,没有叫她。
妲己很虚,战斗力丧失殆尽,但是气的等级好歹没有跌掉一级,蒋音帮她调理了一下,养了三天了,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只不过脸色因为吸收了大量那棵老树桩的精华,有点绿!
不多时,六个人到齐,围坐在会议桌边,面面相觑。
“那个,”我喝了口水,开了腔,“今天把几位召集到这个,有个重要的事情跟大家商量一下。”我用了商量这个词,而不是宣布,我的语气得软一些,免得一会儿炸窝!
“说吧,小朗,跟我们你有什么好客气的!”小姨说。
“嗯……我想跟……跟文静……”,我又点着一根烟压惊,然后慢慢吐出两个字,“结婚。”
“什么?疯了啊你,凭什么是她啊!”小姨马上暴跳如雷,起身扭头便要走!我赶紧拉住了她,把她按回了座位里。
“涵姨,你消消气,稍安勿躁,听我把话说完!”
我拄在小姨的肩膀上,看了一圈众人的表情,真是千奇百怪什么样的都有!
暖暖脸憋得通红,眼泪就快要逛荡出来了,白倾城则不动声色,小口喝着茶水,十四没表情,用军刺低头修着指甲,妲己冷眼盯着我,又看了看身边的暖暖,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慰着她,蒋音则表现的很震惊,有点茫然失措。
唉!清官难做!
“我知道我这样做,可能有点草率--”
“你是不是介意我不是处女?”暖暖突然打断了我的话,盯着桌面,眼泪滚出了眼角。
“别瞎想!我什么时候介意过!”
“那你为什么,娶那个你才认识几天的大小姐!她哪点比得上咱家暖暖!”小姨也不服气道。
在她们眼中,我跟暖暖结婚,是再正常不过了,毕竟是患难与共的正常男女朋友,她们几个都是后来加入的,小姨跟我在一起那晚,就明确表示不会跟我结婚,但必须要当我和暖暖的主婚人!妲己虽然从未跟我谈过婚嫁的问题,但她跟暖暖谈过,虽然我不知道谈话的内容,但暖暖现在跟她情同姐妹,我估计妲己也是做了某种承诺了的。
主要就是她们三个,白倾城肯定不会在乎,要是我要跟宝儿结婚,估计她得掂量掂量!十四木头脑袋,让她干嘛就干嘛,虽然还没正式跟她行鱼水之欢,但也暧昧过好几次了,但她从不争宠,你需要我就帮你解决,怎么玩都行,不需要我就在你旁边站岗,哪怕你跟别的女人在鬼混,我该站岗还是站岗!
蒋音的情况比较特殊,她很少跟其他人接触,不明白其中那么多的事儿,当然也不知道我跟这几个女眷之间的复杂关系,她就知道暖暖是我女朋友,妲己跟我是姘头关系。她的任务,只是奉师之命帮我解开桃嗣符而已,我估计今天她是看到这个复杂的阵势,才惊讶的!
“我知道你们挺难接受这个事实,但我毕竟答应了她,妲己当时在场。如果不是她,我们今天也不会踏踏实实地坐在商丘城里,不用担心丧尸来袭。她也因为执意要跟我结婚,跟父亲反目成仇,还差点害死了自己和父亲,如果我不跟她结婚的话,会狠狠伤了她的心,以她的任性,几乎可以断定,她会自杀;那样,我会很内疚,我相信你们也不会好受,是不,仙尊?”我朝妲己挤了一下眼睛,想让她帮我说说话!
妲己看了看我,假装没看见我的眼神,头别到一边去,看蒋音新涂的指甲油去了!妈蛋的,枉费我最宠你啊!
一时间会场陷入了沉默,我也没什么话说,回到了座位上,吧嗒吧嗒抽着烟,只有暖暖在小声啜泣。
过了好一会儿,小姨开了口:“这样吧,你执意要娶文静,也可以,不过得约法三章!”
“你说,你说!”还是小姨肯帮我,哼!今晚跟她睡!
“第一,男主外,女主内,群龙不可无首,六宫不可一日无主,家里也应该分个主次吧?虽然文静名义上你的合法妻子,但咱们这个家的女主人,还得是暖暖,一切家里的内部事务,必须由她决断!”
“等下--”我打断了小姨,“你说的这个‘家’,指的是,咱们家,还是……”我跟小姨、暖暖当然可以算是一家的了,小姨的名字在我家户口本上呢,跟户主(我爹)的关系是妻妹,暖暖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差点也写入户口本了!
“当然是咱们这个家!”小姨伸出手比划了一下,把会场所有人都划拉了一圈!
我尼玛!不能这么扣帽子啊,人家别人谁可都没答应过呢!
但是,似乎也没人反对,大家都在看着小姨,等她继续说下去!这都是想进我家户口本的节奏么?我往后缩了缩,好像从现在开始,没我什么事儿了呢!
“第二,你结婚之后,不能跟文静单独去住,要住,大家就都住一起!蒋音,你也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
“哦。”蒋音可能还不明白一起住是什么意思,茫然点了点头。
“第三呢?”我见小姨喝水,不说了,怯生生问。
“没了啊!”
“……你不是说约法三章么……”
“我就这个意思,说完了,小朗你表个态吧。暖暖,你看这样行么?”
“嗯……”暖暖含着泪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折中的方案。
“好!那我就表个态--”我起身,挺直了腰板,准备发表婚前感言。
“行了,会开完了,都散了吧。”小姨端着茶杯,起身走了。
其他妞也都跟着走了!最后只剩下暖暖和我两个人!
“屎壳郎,”暖暖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真的没想到会是今天这样一个结局。”
“瞎说什么呢,怎么就结局了?不过……对不起,暖暖!真的对不起!”我走过去,把暖暖的头揽进了怀里。
“算了,这样也挺好的,呵呵,你要是娶了我,可能我还会觉得压力大呢!”暖暖破涕为笑,抬头说。
“想要么?”我轻声问,好久没宠幸她了。
“嗯。”暖暖擦干泪水,点了点头。
203、一个男人的野心与梦想
暖暖趴在床上,圆润的曲线勾勒出完美的胴体。
“给我揉揉!”暖暖嗔怒道,“你怎么那么变态啊,怎么老喜欢搞人家的菊花!”
我坐在床边嘿嘿一笑,点着一根烟,看暖暖揉着臀部。
“你帮我看看,会不会合不上了?”
……
“暖暖,刚才人多,有些话,不方便说,现在就咱俩,我想把藏在心底的真实想法跟你唠叨唠叨,要不我憋着,心里难受。”我抱着暖暖的脑袋说。
“你说呗。”
“我刚才跟大家说,娶文静是因为怕她自杀,因为她对我们占领商丘有功,其实这只是一方面,是我能够对外界说的一方面。”
“那另一方面呢?”暖暖扬起头问。
“另一方面,我不能说,但大家可能会议论,但大家议论的,其实跟我想的,还不太一样……”
“哎呀,别兜圈子了,你知道我脑袋没你灵光,你就直说吧!”
“我娶她,多半是因为她是文副总统的女儿,我喜欢她,是另一小半!”我直言道。
“嗯?文强不是都不要她了么?”暖暖起身,用被子裹着上半身,斜腿坐在我对面。
“你知道她的底细么,你知道文强的底细么?”我问。
暖暖摇了摇头。
“这几天,我让十四去探查了下,得到了许多之前不知道的内幕消息。估计你也不太敢兴趣,我就捡重点的说了。文强虽然是副总统,但他的势力、他们整个中原合纵国的势力,其实不是很强大,东北和西边,都有更强的势力存在!”
“你是说,这里并不是原来的共和国,还有其他国家?”暖暖惊道。
我点了点头:“文强他们只不过有两个集团军而已,商丘已经是他们很大的一个据点了,作为中原合纵国的南方屏障,他们不容有失,所以他们不敢跟我们来作战,这个国家,随时都有可能被其他势力或者丧尸军团给灭掉!所以我娶文静,旨在跟文强联姻,然后夺取整个中原合纵国--以他们朝不顾夕的残暴治理方式,迟早会让这一亿多人民被丧尸吞并!哼哼,一道围墙,岂能挡得住南方的丧尸?那只不过是他们一厢情愿罢了!”
“嗯……不是很懂呢?”暖暖皱起了眉头。
“我就知道你会说不懂。你老公我啊,纯属闲的,不想过平静日子,想做大英雄!想爬上人生的巅峰,让人民万世敬仰,把我的故事,我们的故事,写进历史书里,这么说,你明白了不?”我拍了拍暖暖的头。
“嘻嘻,还是不懂,怎么感觉你像潘仁美呢!不过别把我当秦香莲就好!你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暖暖猫般缩进我的怀里,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悄悄把她塞进被窝里,穿好衣服出了她的房间。
十四在不远处守着,我招手叫她过来:“跟我去郊外。”
“嗯。”
开着GTR,带上十四,出了别墅区,来到先前几乎被傻根夷为平地的公墓小山上,这里的恢复重建工作按照工期排在了最后,因为工程量实在太大了,蒋音已经给这里为数不多的亡魂超度过,不会出事。
“那两边接洽的怎么样了?”我捏诀观起,方圆千米之内,只有几个老人的亡魂在游荡,确定没人偷听之后,才问十四。
“东北那边还没消息,西北那边联系上了,他们原则上同意你的想法,要不要安排你们见一面?”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现在就见面有些不妥,毕竟我的实力还没到达那个高度。
“让老刘保持联络,过段时间再说,东北那边催一下,我感觉那边应该不止有咱们共和国的人。”
“嗯。”
带着十四下山,去羊州营地里转了一圈,妲己怀疑地看着我,她肯定知道我跟十四上了山,但却不是去野战的,但我什么都没说,我真的不能说,一旦消息走漏,所有计划就全完了!
当白倾城从帝都发报回来,告诉我大军不会压境的时候,我就心生怀疑,这根本唔像是文强的作风,我们才不过两万人而已,而且重型装备基本都被打烂了,随便搞来两个集团军,都能把我们灭掉,为何不来镇压,而要委曲求全地跟我签订合约?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没有这个实力!
从群众中听到了许多风言风语之后,我决定派通州侦察支队去调研,主要是去外市调研,济南府、帝都、还有十家庄。调研汇总的结果,让我着实大吃一惊!
原来这个所谓的中原合纵国,其实只有荷男、荷北、晋西、鲁东四省的一部分而已,帝都已经是它的最北端了。
丧尸爆发的那天,从东海方向开来大量隶属我军的轰炸机,但是当时并没有空军演习,东海基地方面也无法联系,鲁东地区率先遭到轰炸,平民都变成了嗜血咬人的怪物,紧接着是徐州、豫东的城市!
中原军区在联系不到中央的情况下,战机紧急升空,成功将部分敌机在中途击落,但爆炸产生的红色烟雾,已经开始快速扩散!几乎全部城市都受到了感染,但因为并未被直接轰炸的缘故(可能是病毒活力下降或者密度不够),部分城市损失较小。
中原的军政领导人紧急会晤,得出了全国各地都爆发疫情的结论,在渡过了起初的混乱期之后,开始组织幸存下来的军民建立战线,但实在难以阻挡已经形成规模并开始变异的丧尸军团。
面对丧尸的疯狂进攻,高层分成了两派,一是将军民向东、西、北迁,留出缓冲区,不过那样就相当于抛弃了大量的资源,而且治标不治本,丧尸军团袭来,还得继续迁徙。
二是决定对丧尸军团进行大清洗,制造如同徐州废墟一样的隔离带,将丧尸消灭或驱赶到近乎完全沦陷的南部地区,但下层士兵普遍反对这么做,认为这和大屠杀无异,他们的许多亲人、朋友都在丧尸军团那边!
最终领导层听取民意,决定采取第一个办法。
没想到持第一种意见的文强(只不过是个省长,还是外省逃过来的)竟然联合两个集团军军长发动了政变,废除了原有的一切,成立了新的中原合纵国,当上了副总统,总统就是其中一个集团军的军长,是文强的大舅哥,实权其实在年富力强的文强手里!
当时共和国并未灭亡,帝都的中央权利机构,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入关去了东北,一部分过黄河进入西北,那两个地方,没有丧尸!也就是说,这个中原合纵国,完全是文强等人另立起来的山头!
但不知为何,西北和东北并未出兵平叛,据老刘他们带回来的小道消息说,文强已经和中央摊牌,如果中央敢出兵,他就以手里的两亿人口为人质!因为他掌握了原来隶属帝都军区的大部分二炮导弹部队,有核武器,所以让中央政权投鼠忌器,不敢乱来。
我个人认为,这个小道消息,极有可能是真的。
文强叛乱后,局势一片混乱,游行,暴动,逃亡,中原四省本来应该有近2亿的幸存人口,但是在这场动乱中,伤亡又超过了三分之一。文强等人手中握着两个集团军的力量,血腥地镇压了一切,让所有知道内幕的人封了口,或者再没有开口的机会,用屠杀建立起了属于他们的高压政权,可是华北一带平原多,可守的天险不够用,东北和西北又有中央政权牵制,所以才萌生了建造秦岭淮河防线的想法。
所以,与其说现在商丘背后有个强大的北方帝国支持,还不如说这个帝国是一个被南方丧尸军团、西北、东北的中央政权虎视眈眈的孤立叛军集团,高层欺骗着底层不明真相的平民,给他们以安全感,但是不一定哪天,这个合纵国就会土崩瓦解!
这才是我跟文静结婚的真实目的,男人,就要有大大的梦想,我想把这一亿多的人质,从法西斯政权的统治下给救出来!当然了,当时我是心高气傲,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我不自量力地认为,以我一己之力,便可以扳倒文强,成为救国救民的大英雄!
但是我错了,错的一塌糊涂,差点将整个羊州军团都葬送了进去!
204、剑拔弩张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你真的想好了?娶文静?”妲己似乎能看穿我的心,脸上满是疑惑。
“嗯,相信我……”
“我相信你是有苦衷的!”妲己微微一笑,接过了话头,“说吧,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一直跟着我就好!”我说,有知己如斯,死而后已!
我回到别墅,又去了文静那里,跟她商谈婚礼的细节。
“其他你定吧,只要有八十桌酒宴就行!”文静说。
“六块钱的麻辣烫可以上么?”我笑问。
“哼,你有那个本事么?!”文静撇了撇嘴。
竟然赤果果地鄙视我,十三次很多吗难道?
“嗯……具体的事宜,我手下去办就好了,只不过结婚地点的事儿,咱是不是要好好商量一下?”我慢慢把话题引上了正轨,“是在这儿草草举办婚礼呢,还是在帝都--我觉得好像是在帝都比较合适!”
“帝都?”文静皱起了眉头,“你是想要缓和我和爸爸的关系吗?”
我点了点头,确实有这个意思,但这是其一而已。
“你应该问问伯父的意思吧?还有你姐呢、你姐夫呢,不知道你母亲是不是也活着?”我问,既然文强能活,文静能活,估计家人也都活了下来。
“嗯,她们确实都在帝都,我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哦……”
“怎么能不想呢?结婚不是小事,是两个家庭的事情嘛!要不,你给他们拍一份电报?”现在电话打不通,无线电电报倒是可以通过中继站来进行信息交流,这也是目前最先进的通讯方式了。
“嗯,行!我给我妈拍一个!”
“宝儿,小嫣,你来帮嫂子弄,我还有个宴会,到时间了!”我辞别三女,出了别墅,坐车去市区迎宾馆!
门口有卫兵等候,距离五点还有几分钟,应该没迟到吧!不过卫兵告诉我,宋凯提前半个小时就过来了!这小子!
我进了迎宾馆,进了1号宴会厅,霍!真尼玛的豪华!宽敞无比的宴会厅中间,摆着一张硕大的旋转圆桌,估计坐十五个人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只有大概十把椅子,显得相对宽敞旁边还有休息区、供乐队演奏的区域,还有个主席台!以前商丘的政府就这么腐败的么?
休息区坐着不少人,沉藻率先看见我,起身跑了过来,没大没小地勾住我的胳膊嘻嘻笑,自从上次跟她并肩杀敌之后,她对我的好感增加了不少,不似之前那么不温不火的,我倒是很想护了这个女军官啊,可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夏政委!”宋凯第二个起身,快步迎了上来,伸出手。
“对不起,宋市长、诸位,让大家久等了啊!”
众人纷纷落座,我看了看萧老大安排的这些陪酒的,这与其说是给宋凯的接风酒,还不如说是我们的庆功酒!
主席留给了我,我没客气。
宋凯被安排在了我左手边,我右手边是白倾城,宋凯的左手边是代旭,然后按照主次,依次为萧老大、老三、沉藻、姚忠仁,上述都是新成立的商丘直辖市军管会常委,此外还有原商丘军的两位高级军官,名字我还一时想不起来了,还有个不认识的穿小西服的美女,坐在最末席,白倾城偷偷告诉我,那是宋凯的秘书。
姿色不错啊!
酒已经都满上了,清一色的白酒,闻着有点像茅台,冷菜也摆上了,萧老大冲一个系着白围裙的士兵招了招手,示意上正菜。
我跟宋凯简单寒暄了几句,什么帝都的PM2.5有木有好转啊,来时路上堵不堵啊,对我们给他生活安排满意不满意啊之类的废话,得到的当然也都是不疼不痒的答案。
“那个……政委?”萧老大作为召集人,坐直了身子跟我请示,“咱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开始吧。”
“您先讲两句吧!”
啪啪啪!
我是顶讨厌这种酒场的,因为之间跟老爹参加过几次,都是老爹请照顾他生意的官员吃饭(当然不能白照顾了,你懂得),老爹交际广泛,有时候请来的甚至只是一个小科长,有时候是区委副书记、秘书长什么的,再往高老爹就够不着了。不过所有级别的官员,在酒场上的表现都差不多,喝酒之前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先叭叭叭扯一通祝酒词,喝上之后,就开始找各种机会拼酒博弈了,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自己少喝,让对方多喝,谁喝的少,说明谁有本事,当然了,这是级别相当的官员之间的事儿,作为请客的,或者官员的下属,扮演的只能是替人喝酒、帮人捧场的角色!
但没想到我今天竟然也坐在了这么个位置,扮演酒场一把手!
“那我就简单讲两句吧,”我端起酒杯,模仿着那些官员们的调调,“今天的主题,只有一个!”这叫定调子,“那就是为宋市长接风洗尘!”
“这第一杯酒,我代表商丘的全体官兵指战员,单敬宋市长!”这叫有主有次,才显重视!当然,宋凯不会让我单敬的。
“别别,夏政委,这我可承受不起,大家一起来一个?”宋凯轻轻挡住了我的酒杯,自己端了起来。
“好!那就大家一起,敬宋市长一行人一杯!”我拿着酒杯,朝末席的那个宋凯的女秘书点了点,女秘书双手拿起酒杯,也朝我微笑,点头致敬。妈蛋,笑的可真好看!
“来来,干杯!”
好辣的酒!
宋凯显得很痛苦,皱着眉头将酒硬生生喝下,不至于啊,我们没用大酒杯喝,是那种一口一个的茅台专用小玻璃酒杯,类似酒盅,我酒量一般,都没觉得这么费劲。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宋凯喝完,从湿巾擦了擦嘴角,“宋某酒量实在是不行!”
装!叫你装!哪个官员会说自己酒量好的?都说不能喝酒,都特么一个个能整个一斤八两的!虚伪!
上来了四个士兵,分头帮着将酒重新斟满。
“第二杯得单独敬宋市长一杯了。”我又举起酒杯。
“不不!这不合适!不合适!”宋凯假意阻挡了两下,然后拿起酒杯。
“宋市长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我们这种边陲小地儿,生活条件可能艰苦些,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宋市长担待!我先干为敬,您随意!”说罢,我一口干下。
“这……好!虽然宋某酒量不济,但既然夏政委这么豪爽,我也就舍命陪君子了!”
继续装!
宋凯是客,我们是主,我又敬了一圈之后,其他六个常委,纷纷来敬酒,其他人也没闲着,开始推杯换盏。
轮到沉藻的时候,这货可能是有点喝多了,脸红扑扑的,眼色迷离,也端着酒杯凑了过来,一臀部把我挤出半边椅子,挨着我坐下,搂上了左边宋凯的脖子。
大哥和三哥一直朝她挤眉弄眼,我摆摆手,意思没事!
“宋……宋市长!”沉藻舌头都大了,果然喝多了!“我看你挺……挺帅的,应该是个好--人!来,来!小妹敬你一杯!”
“好好!”宋凯尴尬地端起杯。
“等……等会,我还没说……说完呢!”沉藻拉下了宋凯的手,“这打……打江山的事儿,我们政委做了,到了坐……坐江山的时候,你他妈从帝都跑……跑过来了!”
此话一出,整个酒桌都沉寂了!
我也觉得脸上挂不住,在下面狠狠踩了沉藻一脚!
沉藻转头过来,差点亲着我的嘴巴:“政委……你是不是也喝……喝多了?踩……踩我干嘛?”
205、酒壮怂人胆
“出去。”我轻声说。
“干嘛叫我出去!我有说错吗?难道不是吗?你自己到好了,落了个清闲!你问问大家,明明打赢了!却空降来个土皇帝,谁他妈心里能舒服?”
“三哥,把她带走,她喝多了。”我对老三说,老三却没有动。
“谁他妈喝多了!你他妈不喝你就多了你知道吗?兄弟们用命拼下来的地盘,你却拱手让给别人!”
“滚!”我一把将沉藻推开,可能推大力了,沉藻踉跄两步,跌倒在了地上,膝盖好像都破了!
“啪!”萧老三一把将筷子摔在了桌上,起身扭头便走!
“大哥,把老三追回来!”我对萧老大喊道。
“唉……”大哥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也起身走了。
我偷偷瞄了一眼宋凯,他跟没看到眼前的变故似得,又好像是喝醉了,微微眯着眼睛,摇晃着头,果然是个老狐狸!
“你敢推我!你竟然敢推我!你夏朗今天的地位,都是谁给你的!你的所有荣光,都是谁卖命给你换来的!在你最憋屈的时候,是谁用身子让你泻火!你介个负心汉!”沉藻疯了似地冲到桌边,使尽力气想将桌面掀起,不过好像太沉了!沉藻忽地从靴筒里掏出手枪,啪啪啪对着桌上的菜盘子就是一通乱射!
宋凯的女秘书,立即起身,以极快的速度绕到了宋凯这边,将他拖离了座位,挡在身后!
好快的身手!我捏诀观气,心里不由得一惊,竟然是绿气,跟我一样啊!
饭桌被打的一团糟,待沉藻打完,我一把夺过她的手枪,回手给了她一嘴巴子!
“给我滚!”
沉藻怒视着我,挥起了拳头,但还是放下了,哭着跑出了宴会厅。
“那个……政委,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白倾城轻轻说,她的脸上很疑惑,看我的时候,满是询问,代旭也表现出匪夷所思的样子。
她们俩是不知情的。
我点了点头,挥手让众人散去了。
到最后,只剩下我、白倾城,还有靠在沙发里好像睡着了的宋凯,以及他旁边的那个女秘书。
“小姐怎么称呼?”我问。
“陆雪琪。”
“宋市长他怎么样了?”白倾城问。
“宋市长酒量真的很一般,今天已经超量了,请送我们回去。”陆雪琪表现的很淡定,脸上看不出来任何表情。
“白姐,你送宋市长,我去找萧老爷子谈谈。”
白倾城点头,我背着手往宴会厅门口溜达,路过餐桌的时候,趁她们还在小声招呼着“宋市长,醒醒。”我从桌上顺了两只红烧鸡翅。
出了宴会厅,十四在等我。
“沉藻她们呢?”我把GTR钥匙丢给了她,喝的有点头晕。
“回营地了吧,我看他们兄妹三人坐一台车走的。”十四说。
“去营地。”
到了营地,卫兵特么竟然拦下了GTR,我按下车窗,把头探了出去。
“啊!政委!抱歉,没认出您!今晚查岗很严,抱歉!”
我摆了摆手,今晚查岗严是对的。
沉藻的车停在会议室的门口,沉藻正坐在旁边的摩托车上玩儿刀,看到我,赶紧下来,把刀收起,跑了过来。
“政委,你得补偿我!”沉藻撒娇道。
“补偿什么?”我问。
“谁想到你还真打啊!你看你看,现在脸上还有五个红印呢!”沉藻把左半边脸凑了过来,我亲了一口,沉藻马上缩了回去,捂着脸跑掉了,除了初次跟她在KTV宿舍里相见的时候逼供,扒下过她的裤子,我们还没这么亲密接触过呢!
其实我是喝多了!
我走进会议室,老大和老三都在。
“这小子太狡猾了,”老三道,“竟然假装喝醉!”
“人家毕竟在官场混了那么多年,要不是个狠角色,文强怎么会派他来!”老大说。
我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脑袋,他特么是不是喝道假酒了,怎么这么难受的。
老三递过来一根烟,我接过,习惯性地用手指点着。
霍!吓了我一跳,火苗竟然直接蹿上了房顶!我赶紧收法,看了看手指,我没使这么大的劲儿啊!
“哇!政委你怎么了?”老三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摇了摇头,慢慢点火,可火苗还是有二十多厘米长!
我点着烟,收了火:“这个宋凯极难对付,我走之后,你们务必小心,尤其是兵权,千万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政委,”老大坐了下来,“你说……他会不会看出来我们在演双簧?”
“管他呢!反正这是我们的真实态度,就当给他个下马威了!”老三说。
我点了点头:“以后再他面前,保持这种对我的态度,别让他起疑心,这样我下步的计划才好开展。”
“明白!”
“对了,羊州那边,不要撒手不管,暗地里调些兵过去,继续经营那里,留条后路!”我补充道。
“是!”
“嗯,那我回去睡了,好晕啊!”我起身要走,老三却把我按在了椅子上,嬉皮笑脸道:“政委,跟你说个事儿啊?”
“说吧,三哥,咱们兄弟客气什么!”我揉了揉脑袋,该不会是又捡到什么破铜烂铁,跟我邀功来了吧!但我看见萧老大冲他摇头,挤眉弄眼的。
“哎呀,大哥!介都是迟早点破的事儿!你别管了!”老三说,又转向我:“政委,你觉得我们家沉藻怎么样?”
“挺好啊。”我昏昏欲睡,困得不行,敷衍了三哥一句。
“今儿,四妹好像是真喝多了,从迎宾馆出来之后,在车上说了好多胡话,她说她喜欢你,政委!”
我脸当时就绿了!沉藻喜欢我?我怎么不知道!我只不过偶尔跟她揩个油而已,我谁油都揩的!她们又不生气,要不是这次并肩生死战,之前的两个月,我们基本都是纯粹的工作合作关系啊!我看沉藻对我没意思,又听说君阳大夫好像喜欢沉藻,正要撮合她们呢!
“啊……我知道了。妈蛋,太困了,我先回去睡了三哥!”我有点乱,逃出了会议室。
YY和实际行动是两码事,我YY过跟沉藻上床,但我从来没认真过,甚至跟小鹿都不一样,上小鹿是我发自内心的实际行动,但跟沉藻在一起,我从心里过不了这一关,可能我永远忘不了她抱着没有了脑袋的二哥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的那个场景吧。
二哥的死,我要负很大责任,而且二哥好像是最疼沉藻的人(二哥叫什么来着,阿基?),所以我对沉藻心中一直有愧,才不敢亵渎。
算了,不想了!我上了车,十四启动:“去哪儿,政委?”
“妲己。”我说完这两个字,就迷糊了过去。
朦朦胧胧中,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了水里,浑身冰冷!睁眼一看,尼玛!自己正躺在浴缸里,身边都是冰块!
这可是荷南!难道遭遇削肾客了?我条件反射地摸了摸后腰,还好,两边都没有伤口!
麻痹的,吓死我了!
妲己挑开布帘,端着一盆冰走了过来,哗啦啦把冰倒在了浴缸里。
“干嘛啊?把我冰镇起来,才更好吃?”我捏了一把她的奶,她没穿衣服。
“你呀,什么都不懂,自己差点走火入魔了你不知道么?”妲己讪笑道。
“什么意思?”我问。
“你再试试你的火。”
我把手从她奶上拿开,催发出一团火,这回恢复正常了!
“以后可不能这么喝酒了,它能极大地促进你体内的火属性,但同时也会消耗你的灵力!得不偿失!”妲己摇了摇头。
“噢?促进属性?你的意思是,我喝酒之后,攻击力会得到提升?提升到什么级别?”我兴奋地问。
“深蓝!”
206、酒能御火
卧槽!直接提升两个等级?!
“能不用的时候,尽量不要用,太伤了,真的,你们火属性的人,最忌讳的就是饮酒过度,就像我们木属性的人,最忌讳被雨淋一样!”妲己认真地说。
被雨淋?为什么呢?水不是应该养木才是么?
我懒得琢磨这些问题,现在五行相生相克我还记不太全呢!
“那纵欲过度呢?”我一把将妲己拉进了冰浴盆里……
啊……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终于体会到了!妲己体内的火热,将我的局部包裹,和周身的满盆冰水,形成鲜明的对比,好似这种环境对于双修更为有利呢!做完之后,我不但回复到了原来的满血状态,而且感觉妲己的气色也好了不少,射入她体内的瞬间,妲己差点突破了蓝色的境界,不过只是闪烁了几下,就又跌回了青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射完之后,肾有点隐隐作痛!
“挺好,连洗澡都省了,以后就都这么做吧!”我嘻嘻笑着,起身从浴缸里出来,接过妲己递过来的浴巾,缠好了出来,妈蛋!周围环境怎么这么眼熟的,这特么不是文静家的别墅吗!妲己好大的胆子,竟然在正宫家里勾引我!而且刚才还叫的那么卖力,这要是叫文静听见了,她得怎么想?
我心虚,赶紧回到浴室,换上了自己的衣物,出了客厅。
文静的房间虚掩着,里面亮着灯,哎呦,吴妈还在的,正端着一盘薯条走了过来。
“吴妈!”我打了个招呼,吴妈看见我,激灵了一下,手一抖,薯条盘子落下,幸亏我手疾眼快,接住了盘子,吴妈飞也似得逃走了。
肯定被我那一掌劈得不轻啊!
我端着盘子推开门,卧槽,文静正躺在床上,跟宝儿、小嫣打牌,三个人脸上都贴了不少的纸条!看这情况,别墅的隔音还是不错的。
“咳咳。”我轻咳一声,示意我的存在。
“放哪儿吧--哈哈,顺子!压死你--啊?叔你,怎么这么快?”宝儿从床上下来,给我腾地方。
什么叫我这么快?!
“走走走,嫂子我们明白再来陪你玩儿啊!”宝儿拉着依依不舍自己手里的牌的小嫣走掉了。我帮着收拾了被子上的一团狼藉,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电报发过去了?”我问。
“嗯。”文静静静地说,气色恢复的也不错。
“阿姨怎么说?”
“呵呵,我妈说,我爸不要我,她要我,她给我办婚礼!”
“在帝都?”
“对,帝都的天上人间,应该已经包下来了。”文静笑得看起来挺幸福,我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这算不算是赤果果地欺骗她的感情呢?应该不算吧,我们还是有感情地,虽然时间很短。
“那咱们准备准备,明天就进京吧?”我握着她的手说。
“好啊,不过妈妈说,不让你的那些杂七杂八的朋友们跟着去,就让我带你自己回去。”
我心里一沉,不让带人,那怎么行?本来我就是个菜鸟,不带帮手我到那儿人生地不熟的,被不被欺负不说,关键没法实施我的计划啊!
“这个……不太好吧,”我面露苦色,“婆家那边,好歹也得带几个人过去给我捧场啊,要不显得我好像是入赘你们文家似得!”
“呵呵,我知道你会这么想,跟我妈说了啊,可妈妈说这是必须的条件,我给你争取啦,你就带一个吧!我拍了三封电报妈妈才同意的,我妈妈很凶的!”文静虎着脸,做可爱状。
“一个啊……”我在犹豫,是带蒋音还是带妲己,带蒋音的话,师出有名,爸妈不在,师傅不在,就她和小姨算是我的长辈亲人了,小姨肯定不能带,太危险了!但蒋音师姐可能是在山中呆久了,脑袋瓜子很古板,更不懂人情世故,跟那些大人物交锋,肯定会吃亏。
带妲己的话,首先伪装就是个问题,毕竟是个妖精,而且不排除帝都还有类似御剑门白七、绿九那样的高手,万一遇到能看出妖气的,被戳穿了怎么办!
带着个千年狐狸精来参加婚礼,明摆着砸场子来的是么!
要不……带傻根?带傻根就得带十四,我虽然是傻根的主人,但我却没办法让它施展出紫气绝学来!十四有招儿,但带十四,更没理由了!
文静见我在犹豫,也歪起脑袋帮我想--“要不,到小嫣去肿么样?”
我心中苦笑,带她去有毛用,小嫣只擅长超视距攻击!
还是带妲己吧,带别人,我心里没底。
“行,这个事儿,容我我再想想吧。对了,跟我讲讲,你妈、你姐、你姐夫、你在帝都的家人都干嘛的?我先了解一下,免得到时候慌张啊……”我转移了话题。
“好哇好哇!”文静盘腿坐在了床上,妈蛋脚趾贴上了我的手,又来勾引我了!
“我妈妈在银行工作,是交通银行的副总裁,嘻嘻,交行里其实都是我家的人,我姐姐也是银行的,我姐夫在石油系统工作!”
卧槽!银行、石油!好肥的企业!
“那你大舅呢?我听说你有个舅舅哦。”我只敢旁敲侧击。
“哦,大舅啊,大舅是一个集团军军长……第几集团军来着……反正是个集团军,好像有很多导弹部队。”
“大舅叫什么?”我问。
“秦大江。”
卧槽!是他,怪不得这么牛逼!
“大舅很猛啊,我听过他的!”我由衷钦佩道。
军人一般不会叛变,尤其是共和国的军人,秦大江,肯定是文强挑唆的!
又聊了两个小时,文静把她七大姑八大姨的都介绍了一遍,我耐心听着,我去,怪不得文强敢反,他的家族的势力,远远比他个人的政治地位要高很多!如果不是丧尸爆发打乱了他的节奏的话,我估计凭借他们家族以及联姻关系的势力的话,在几年之内扶助他入局,一点问题都没有,即便是干一届局常委,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