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无底线》》 · 顺路路顺 · 2026-07-26
《无底线》全集
作者:顺路路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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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章狗血的引子
九九八十一万年前,神界与魔界进行过一场旷世骇俗的大战,连如来佛祖都被魔界天尊打得吐了一脸盆血。玉帝跟王母他们更是连牙都找不全了,披散着头发,提着裤子,光着脚……没搞错,八十一万年前,神仙就是这么打架的。
结果神界依仗着人多,生生用口水把魔界镇压了。当时半神半妖的孙猴子顽皮,人家用口水,他偏要用尿尿,就在他解裤子的当口,有一缕魔气走脱了。但闻一声惊雷,就没了踪影。于是大伙儿找啊找啊,没找着,就把气撒在孙猴子身上,把他塞进一块石头里,让他到《西游记》时代去重生。后来起点的重生文就火了,那是后话。
谁承想,那股魔气经过八十一万年的韬光养晦,在某一年的2月29rì,它终于重新聚集完毕,一头扎进妇产医院投胎。很狗血的,钻进了楚凯华他妈.的肚子里,楚凯华就在那一刻出生了。这么狗血的剧情设定居然还签约了,就象“他妈.的”这三个字居然也是起点的敏感词一样,各位读者大大肯定被雷得外焦里嫩了吧。不过先别急着扔,周星驰大话西游语录:(那话儿)脆是脆了点,总比割了好。
……
在这股魔气投胎二十一年后,突然在一个夏天,它直冲天界。估计比孙猴子从石头缝里蹦出来那次引起的天震还厉害。玉帝正在跟司风女神玩车震,这一记天震正好帮他把女神送上极乐之颠,他还是第一次达成这个目标。乐不颠地刚整理完衣服,前来捉jiān的王母娘娘也正好赶到,买疙瘩,正好没抓着。
玉帝对这一记天震心存了一百二十八个感激,连忙让千里眼和顺风耳去探察,还没等他们回报,就听有人禀报说希腊诸神的老大宙斯带着战神和智慧女神来访。
玉帝惊诧莫名,乖乖,这个希腊鬈毛黑老贼都八万年没来过这里了,肯定没好事。他还没来得及下逐客令,宙斯已经来到灵霄宝殿。他想跟玉帝来个脸碰脸的礼节,把玉帝吓了一跳:“有话快说,我比杜甫还忙。”
“其实,我是想跟你来合作……”
“我不搞基。”
宙斯没听明白:“我们必须合作才能……”
“我真地不搞基。”
“我是说我们只有合作才能对付得了这次神界的大灾难……”
“我……”此时,但见千里眼和顺风耳踅进了灵霄殿,凑在玉帝左右耳朵边一阵嘀咕,玉帝顿时全身一颤,对着宙斯无奈道:“好吧,你说,怎么搞?”
“要搞,当然先要弄清楚……”
玉帝不耐烦道:“我一向都弄得很干净,你搞就是了。”
千里眼和顺风耳真地已经把天震的事情弄清楚了:
原来是二十一岁的楚凯华被不是李家也不是药家的车撞出去“欺实码(70码)”。那一撞非同小可,把原本潜伏在他体内二十一年的魔气撞醒了。这股魔气一飞冲天,当时就想把汽车辗为齑粉。后来一看那辆车的车牌是“甲”字开头的(军车),连城管都不敢管,只好乖乖地回到楚凯华体内。但他这一露头,立刻就被宙斯发现了。
想当年,那场神魔大战,宙斯的脸被抓花了,又用了山寨的去疤霜,把个脸弄得象非洲难民的形象代言人。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十年都能熬过来,八十一万年算什么。宙斯此次来就是为了来商量对付这股魔气的办法的。
这时跟着宙斯一起来的战神阿瑞斯清了清嗓子:“据我所知,该魔气在这个青年体内尚未成形,暂时成不得大害,但如现在不除,必将引为大患。想当初,我们合西方与东方神界之力,方能与魔界打个差相仿佛。而魔界在镇魔石的作用下虽被镇压,但由于接触不到外面的世界,反倒可以清心寡yù,苦心修为。而如今这些神界的神们,有的住上了天庭的‘天上rénjiān’,有的开上了‘别摸我’(BMW),有的泡上了小三……”
玉帝顺着战神的思路想下去:有的跟小三在‘别摸我’里面搞车震……
“我看,如果一旦魔界的魔们被放出来,我们现在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了。”
周围神仙连连点头,点头的肯定符合战神说的那几条。
“所以,我认为,与其让这股在外游荡的魔气孕育成形,里应外合,把镇魔石推翻,让魔界重生,不如快刀斩乱麻,让他胎死腹中。”
“不错”,这时王母娘娘也应和道:“他现在只是以一个凡人之身作为寄居之所,我们只要把他的肉身合围,逼他灵魂出窍,我们自有天罗地网擒住他。”
“逼?怎么逼?他到时候就是不出来,我们拿他也没有办法。”赤脚大仙心存疑虑。
“那好办,我们把他的肉身打烂消灭,看他还出不出来。”原来是在《宝莲灯》里作为反面典型的杨戬。
“我不同意”,原来是司风女神:“神界做事必须有神的底线。”
玉帝这时与司风女神一个眉目传情,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来她也在感谢玩车震时候的那记天震呢。王母娘娘一个斜乜,玉帝立刻干嗽了两声:“对于这个问题我是这么看的。这是神界与魔界的恩怨。想那八十一万前,根本还没有人呢。所以这场恩怨跟人有什么关系。要是我们罔顾作为一个人的基本权利,妄开杀戒,那以后让人怎么看我们神。我们还要不要他们烧香供奉了?我们神界的财政将rì益恶化,希腊就是我们最好的前车之鉴。”说到这里,玉帝故意回头看了看希腊的带头大哥宙斯。宙斯的脸气得一阵红一阵黑,但是又不好反驳。自从希腊债务危机之后,他确实穷得叮当响。
玉帝继续他的慷慨陈词:“朋友们,兄弟们,亲人们,当神仙当成希腊这样的,还当得什么劲,不如死了算了。”宙斯气得差点从座位上摔下来。
于是灵霄宝殿上立刻分成了两派,一派主张不计后果将魔气消灭,另一派主张不能伤及无辜。
这时,那个永远的和事老终于出现了——如来佛祖。大家立刻给他让座。
如来娓娓道来,此番话顿时让楚凯华:
守得云开见月明,除却巫山不是云(不会吧,这两句也押韵)。
如来老爷子突然用上海摊卖小报的口气叫道:“号外号外,镇魔石快被掀翻了。魔界诸魔积聚了八十一万年的能量快要爆发了。我们快没救了!”
大伙儿面面相觑,没想通一向德高望重的佛祖今儿个说话怎么这么High,没救了还这么高兴。
“我之所以高兴,是因为我找到了破解这次劫难的方法。有了我这个方法,魔界的反扑终归是雾里看花,水中捞月。而且只要用了我这个方法,可以一劳永逸,坐享太平了。”
“快说快说。”东西方诸神纷纷拔长了耳朵,一个个象蓝jīng灵似的。
“众所周知,现在天地之间有‘人’、‘神’、‘魔’三界,而镇魔石之所以会蠢蠢yù动,就是因为这块石头里面只有我们神的力量,而缺乏‘人’和‘魔’的能量。于是它就不稳定了。用一块自身不稳定的物体去制约永不停息的运动,这是违背牛顿第四定律的。”这样也行,如来佛还会拽物理?牛顿好象一共出了三条定律吧。
众神听得瞠目结舌,被雷得外焦里嫩。
“所以,冥冥中早就注定,我们要在这个与时俱进的时代,造就一块与时俱进的镇魔石。我们要在这块石头里同时注入‘人’、‘神’、‘魔’三气。”
“我第一个听明白了,你是要做一块石头。”财神不失时机地秀了一下他不到二十的智商。
如来没理他:“这个肉身楚凯华,本身是个人,而里面又深藏着魔气,我们只要再给他输入神气,那他就是我们做镇魔石最好的底料。”
雅典娜果然厉害,她完全听懂了:“你是说我们不仅不能消灭这股魔气,还要保留它,让它为我们所用。”
“不错,这位美女果然聪颖”,如来眼露柔情(今天他肯定忘记吃药了):“我们还要让这股魔气zìyóu生长,zìyóu壮大。那样我们就可以输入更多的神力来与之平衡。平衡是这个世界最美妙的定律。在这个肉身内,人的yù望,魔的魔xìng,神的能力都应该逐渐加强,直到他最终成为一块合格的镇魔石。”
“那如何才能提高他的能力呢?”
“这正是我计划的绝妙之处——我要不断满足他的yù望,通过我们神的帮助,不断达成他的要求。‘人’界有一句成语叫‘yù壑难填’。只要我们不断地满足他,他的yù望就会越来越膨胀,我们可以输入的神力也就能越来越多。最终他就能为我们所用。”
宙斯发问了:“为什么不一次xìng输入,直接完成这个计划呢?”
“平衡”,如来有些不高兴:“请用用你的脑子。在你只能吃一碗饭的时候给你嘴巴里塞进一百碗饭,你的反应是什么?”
“对不起”,宙斯耸耸肩:“我一般只吃面包。”
如来不再理他,继续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每天派一个神值班,随时传递他的信息。如果他需要帮助,我们就提供给他。但切记一点,不可太急,不要把神的能力直接传授给他。只能让他暂借。否则他会被我们的神气同化,也成为一个神。大家始终别忘记,我们需要的是一个‘人’,而不需要一个象我们一样的‘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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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章从美女的被窝开始
我了个去,这大学是没法上了。
“微积分”今天早晨9点就要考试了。可是早晨8点,我还躺在郭心美的被子里跟她爱恨缠绵。郭心美是邻校的一名大一新生,长得颇有姿sè。特别让我心动的是她还是一个处女。这年头,想找一个过了二十岁还看着挺舒服的处女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这个你懂的。
我有时候真地觉得很懊恼,想当初一个孤苦无依的孩子从孤儿院走出来的那一瞬间,多么意气风发啊!其他孤儿都选择了早点找工作,早点成家,只有我一边打工一边啃书。终于考上了燕京大学金融数学专业。虽说我没有读研的打算,但是成绩还勉强过得去。
没承想,就在临毕业前六个月的时候,我不小心在校门口被车撞了一下,虽然没有李刚家的车撞得那么狠,不过也让我进医院躺了一个月。照说一个月的功课也不能把我难到哪儿去,凭我的智力,去掉吹牛的那部分,在班级里混个前五那是小菜一碟。
但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被撞以后就象变了一个人似的。xìng格就象涂了什么什么牌子的化妆品一样,由内而外散发出“青chūn的活力”。原本不喜欢泡吧磨时间的我,几乎把夜店当成了自己的家。而学校的宿舍几乎看不到我的人,学校的课桌却成了我的床。还好我的睡相不错,尽管上课时候也会发出那么一两句“甜蜜”的梦呓,但我没有呼吸暂停综合症(俗称打鼾)。
老师尽管一个劲地提醒我,有时甚至敲打我,但就象中了赫尔墨斯的睡眠魔棍的点击一样,我的眼睛还是一会儿就闭上了。倒霉的是我在考“微积分”的那天居然也“闭”上了,于是学校让我补考。补考那天,尽管我把一宿没睡充满血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但是遇上学校训导处那位五十岁的老处女监考,我直接被她从教室里赶了出来。理由是——我满嘴酒气。但是我不怪她,反而有点感谢她。当然不是因为她是处女,我的口味没那么重。原因很简单——就算让我考,我也不会及格。
而现在,郭心美的被子带着一股特有的少女的体香,让刚刚从考试的梦里吓醒的我倍感温暖。她轻轻地推了推我,看到我不肯睁开眼睛,就用温热的小嘴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而让我感到最舒服的是她凉凉的鼻尖与我耳廓的温差。我轻轻地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乌黑的长长的秀发堆在枕边,俏皮的留海被我俩的呼吸振得一颤一颤的。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挺直而不失圆润的鼻子,白皙光滑的肌肤,小巧玲珑的嘴巴,整齐洁白的贝齿。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一双灵光浮动的眼睛,那才是让我最着迷的。它们会说话,会唱歌。清澈但似乎又深不见底。回想起来,我就是被这双眼睛征服的。
我伸出舌尖在她的鼻尖上轻轻舔了一下。她立刻轻“哼”了一声:“干吗?把我的鼻子当糖块啊?”
“这个创意不错,那这儿是什么?”我在被子里一把抚住她的酥胸。
她向后躲闪不及:“你好坏,快放开。”
我故意低头仔细看着那道深沟:“我看这可以算双球nǎi昔,那这是什么?”我轻轻用拇食二指捏住她的峰尖。她立刻“嘤咛”一声,娇喘着想说话,但眼睛半开半闭间,早已神志迷离了。
“我知道了,这是德芙的新产品——淡粉sè经典——草霉冰琪琳。让我尝尝。”
……
那天我……算了,我还是实话实说吧。其实我把她泡到手的故事根本就不如周星星泡到秋香的电影那么jīng彩。如果一定要给个标题的话,只有四个字——老套+狗血。
那天我在路上遇到一群小流氓“围观”一位美女。从被不是李刚儿子开的那辆车撞到以后,我不否认我也学会了打酱油。抱着“走过路过”的心态,我也就把头挤了进去不想“错过”。谁知这时美女发急,连哭带打想把“围观”的粉丝们推开。于是我左前方一哥们冷不丁地往后一退,这寸劲,正好撞到我张着嘴流着口水的下巴,我的铁齿铜牙就吃到了我的巧舌如簧。这还了得,要论“干活”,虽然主力军是下面那话儿,但是这舌头也是我增加情趣的第二法宝。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气就打这一处来,对着那哥们就是三拳两脚。那哥们没什么感觉,我的拳头倒隐隐生疼。等我感觉不对的时候,那哥们的哥们每人都还给我三拳加两脚。我当时脑子里迅速闪过“黄继光”“董存瑞”的形象,没有“邱少云”,生煎的滋味我不敢想。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箭步就已经跑出去四米多,眼看着第二步我就能赶上三级跳远的世界纪录了,这时突然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回去,回去!”
我了个去,回去找死啊!你要回自己回,我妈叫我吃饭了。我仍然一个劲地狂奔。但是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你是楚凯华,你是楚凯华,你不是一般人,回去,回去!”
我当然记得“楚凯华”就是我,我就是“楚凯华”。但我还是边跑边对那个声音说:“楚凯华……楚凯华是谁?别说是楚凯华,就是楚留香,今天也不在状态,我才不回去呢!”
“你个没用的孬种,你不配我们来帮你……”
原本我还以为是小说看多了,边跑还边做激烈的思想斗争。但是听到这句,我才觉得不对劲。“‘我们’是谁,帮我,这么好?”现在我逃跑的速度由世界纪录级一下子降到了省运会级了,眼看着我的“楚粉”们已经渐渐逼近,而我却变得越来越犹豫了。
“砰”,我的后脑勺被一记重拳击中。我摇晃了两下,一声大叫:“姥姥——”我平生最不喜欢被人碰的就是头,特别是长着头发的那部分。不管是上面的头还是下面的头,都只能让女的碰……反正我不搞基。
我边回头边直拳,本来想打后面人的脸,结果出手了才发现后面那人身高足有一米九,这一拳击中了他的胸口。那哥们当时跟前面那位一样没什么反应,他不反应我当然要有反应了,我转身准备再追刘翔去,只听得后面一声惨叫,接着就是“砰”的一声。我假装回身找酱油瓶,结果居然看到那个一米九的哥们横在地上。我晕,把自己当皮尺啊,拆迁办的吧。这时其他“楚粉”也都纷纷围拢过来。这一顿暴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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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章长期饭票
我都不记得怎么还手的了,只看到每次出手,不管是轻了重了,都会有人躺下。有一次我只不过是转身想跑的时候,被后面人的脚绊了一下。我都已经抱住身子准备来个替身演员那种经典的着地滚了,结果倒下的人居然不是我,而是那哥们。只听到“&^%¥#……”一阵乱响,接着就是他们集体躺在地上找眼镜。
我当时也跟他们一起找起了眼镜,找了半天才想起自己从来不戴眼镜的,但我明明记得有句成语叫“大跌眼镜”。我张着嘴巴看着他们,他们居然也不给点反应。就见他们能站起来的立刻就跑了,真够义气。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的,就在地上匍匐逃跑。
演戏呢吗?你们干吗?我立刻jǐng觉地向四周张望,想找找哪个不长眼的导演在拍我。结果什么也没有。倒是那位几十米开外,墙角落里的美女正在看着我。
好吧,我承认,我其实就是想看看那位美女长得怎么样,刚才挤在人堆里没看清楚。我保证,看完就走。美女也向我走过来,走起来还有点一瘸一拐的,我当然得扶着她了。她一个人回不去了。刚刚被那些哥们弄得梨花带雨的样子,而现在脸上依然是“泪阑干”,我怎么可能不安慰她一下呢?真的,没别的意思。好吧,我承认,我不装会死。
于是我就这么认识了郭心美,先不管她心美不美,我倒是觉得她做的饭菜滋味挺美。她老爸是很有钱的那种,专门在学校外面给她租了一个套间。当天我们回到她的住处,她就给我做了顿晚饭。什么,她那天一瘸一拐的怎么做饭?我搀……我扶……我抱着她做饭行不,拜托不要这么八卦。
鱼香肉丝、青菜蘑菇、椒盐排骨加一个紫菜蛋花汤。对于象我这张从小在孤儿院吃大锅饭,长大在学校吃食堂,勤工俭学在路边摊吃盒饭的嘴来说,这种只有校领导才能吃到的小灶我还是第一次尝试呢。好象有个名称叫“私房菜”,就是指这种吧。美美的人做的美美的私房菜。
吃完了我当然也要有所回报罗,别往歪了想,看谁呢?说你呢。我决定付她饭钱。我把兜里所有的钱一共二百六十三角都掏了出来,这数字吉利(250+13),请她一定收下。在我再三恳送下,她不好意思地收下了,并且请我第二天继续……
我就凭着这个吉利数字,买到了一张长期饭票。后来……后来我觉得既然吃饭问题解决了,那把睡觉问题一起解决岂不是更好。我真是这么想的,骗你我不是女人。想着想着,我就找了个机会——她的生rì。这回我出了大血本了,足足用掉我二千六百三十角,买了一捧花,幸亏她的生rì不是情人节,要不就改送一支花了。还订了一个蛋糕。是不是很老土啊,我自己也吐得不行。但是那天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她居然也早有准备。她开了一瓶高档的红酒。她说这是好酒,我就认定它就是传说中的“82年”拉菲,拉丁美洲配制,非洲瓶装的那种。反正那瓶上的字我是看不懂。
结果我们俩你一杯我一杯的,把整瓶都给消灭了。暴殄天物大概指的就是我们吧。不过接下来的东西我保证没有暴殄了。我是细细品,慢慢咬的。她的表现反而让我感到有点手足无措。虽说我也不是什么处男了,但我可怜的贞cāo是被**的美女们夺走的。我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处女,这下把我吓到了。一会儿疼,一会儿紧的,差点让我完不成事。导演,上马赛克,把马牵过来。
后来,我的宿舍就搬到了她的套间里,从此我的那张床就被那些不长进的舍友们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有一次我居然还看到一个套套。我了个去,我一定会回来的。
不过从那天打过架以后,我就一直在思考我的“人生”。我思考的方式就是时不时地找块砖练练手。幸亏我没敢真相信自己,要不被击得粉碎的肯定是我的小手。我想来想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那天明明一拳一个,自己就象一步断肠草一样,比七步断肠更厉害的那种,谁被我碰一下就会倒。但现在试来试去,没发觉有什么异常啊。难道找砖练没有用,要搞真人PK?想到真人PK的后果我就胆战心惊。所以对于那天突然的爆发,我一直没有找到原因。
后来我总算记起来了,打架前有人跟我说过话,难道是妖魔附体了,我了个去。刚刚看完电影《暮光之城四》,难道是那种吸血鬼吗?力气很大可以挡住一辆汽车的那种。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我的牙齿,还好,没有突出嘴唇。
不过想来想去,既然自己现在什么成就都没有,就算弄个鬼怪附身,那也算与众不同吧。与其平凡地活着,不如壮烈地死去。但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看中了我。于是,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会故意胡思乱想一番,为的是那个妖魔可以托梦给我,让我好知道自己的前世今生什么的。可气的是,这个附体的东西居然跟死了一样,再也没有跟我对过话,也没再给我显示什么神迹。姥姥,都附体了还开小差,拜托有点专业jīng神好不好,我愤愤……
被郭心美软玉温香地喂好了早餐,我原本已经恢复力量的腿又有点发软了,昨天晚上自己是不是玩得太过火了。但我发现一个规律,女人跟男人完全不一样。女人往往是在这方面得到的满足越多,第二天就越jīng神焕发。难怪有人说这种游戏对于女人来说抗衰老。
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是“微积分”恐惧症发作了,我拖着软绵绵的双腿走进了考试的阶梯教室。今天是所谓的结欠考试,就是把你大学几年下来补考都没及格的功课再让你考一遍。如果再通不过,你就只能拿《肄业证书》而不是《毕业证书》了。
由于是结欠考试,整个教室考试的科目琳琅满目,都是这四年来落下的没有及格、而且补考也没有通过的功课。太倒霉了,整个教室里都是学习“尖子生”,想找个人“交流”一下的都没有。况且鬼知道坐得离你最近的那位考的是“线xìng代数”还是“会计基础”。我了个去,这样的考试太不合理了,坚决抵制。;
4章雅典娜和千里眼
更让我恐怖的事情发生了,走进来两名监考老师。其中一名居然就是自己在微积分补考时把自己“请”出考场的那位老处女。不会吧,这分明是想掘我们家祖坟啊!尽管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家祖坟在哪儿。难道前辈子我掘过她们家祖坟?
我带着无限崇敬的心情,颤抖着双手接过她发给我的考卷。用最最最最工整的字迹写下我的大名和学号,写这几个字足足用掉我五分钟时间,因为我一点也不着急,在这张考卷上我能写的字不多……
“我受不了了,交卷,交卷——”我的心里一片空白,除了鲁迅两部小说的名字《彷徨》和《呐喊》。我对着考卷一直在做一道哲学思辩:“0与59之间任意一个数字的差别是什么?”如果我现在是在清代的考场里,我肯定以此为题,就算离题万里,至少也已经下笔千言了。好过现在白纸一张。
我已经开始把全身力量集中到了自己的大腿肌肉了,我的臀部已经离开凳面一毫米了,我就要zìyóu了……
“别起来,别交卷。”是一个好听的女人的声音。
“谁……”我大声问道,静谧的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我投来。切,大部分是男生,长得也实在不怎么样的那种。
老处女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疑惑地看着我。趁她还没有认出我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的时候,我连忙用手托住香腮,凝神盯住考卷,借此降低我的吸引力。
“你到底是谁。”这回我改为腹语,用的是《天龙八部》四大恶人之首用的那种。好吧,我是没学过,不过看过金庸的书就无师自通了,你管得着吗?其实就是用脑筋想而已,我相信那个女人能听到。
“你先别管了,不能交卷。”居然那个好听的女声回应我了。
“不交,我根本不会,坐在这里等什么好处啊?”
“我也正在帮你想办法。”
“麻烦你快点,都考了半个小时了,我一个字还没写呢!”
“好吧,我决定了,我去请人来帮忙。”那个女人似乎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靠,肯定是个狐狸jīng。人生最大的问题是纠结,难道妖怪也是。不过说真的,那声音真好听,不知道长得怎么样?
“喂”,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把我从胡思乱想中唤醒:“我来帮你了。”
我有些诧异:“你们怎么换人了。你不象是上次帮我打架的那个,你们到底有几个人啊?”
“少废话。现在雅典娜帮不了你了,她总算服输了。所以才把我找来。”
“雅典娜?”圣斗士星矢啊,姥姥,我从小不喜欢玩这种牌牌游戏的,什么时候把他们给请出来了:“那你是谁?战神OR死神?不会是宙斯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也算是从小看《西游记》长大的,脑子里怎么都是那些西洋神仙。你们华夏民族五千年的历史jīng华都让你这样的小混混给糟践了。我是谁,我是千里眼啊!”
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千里眼?老大,你的‘微积分’学得很好吗?麻烦您还是请智慧女神雅典娜来吧。你那能看千里的眼我们现在人类也有了,不就是天文望远镜吗?”
千里眼生气道:“废话,她要是真能帮上忙,还会来请我。鬼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弄出来的‘喂鸡粪’。她在西洋神仙里面问了一圈,谁都不知道怎么做,所以才来请我的。”
我信了,而且深以为然。因为我早就有这样一个观点:现在人类的科技发展已经脱离了人的大脑所能承受的范围,特别象我这种脱离了低级趣味的脑子。所以我才要坐在这里对着一张“猪一样”的考卷,动着我“神一样”的脑子。果不其然,连智慧女神都做不出来了。但残酷的事实摆在我的面前,就象女训导主任的身材一样,真实而难以逾越。
于是我“不耻下问”:“千里眼老大,您想怎么帮我?”
“现在你用我的眼睛来看周围的人,你就能在他们当中找到答案。”
原来那英的“借我一双慧眼”的歌词的出处在这里。我正准备问怎么cāo作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只蚊子向远在十米之外的训导主任的手臂上叮去。说时迟那时快,但见她一巴掌拍下去,小蚊子一下子飞走了。命算是保住了,但由于用力过猛,可怜的蚊子的一只左前足被震断了,轻轻地飘落到尘埃里。一只偷懒的蚂蚁路过,立刻举起这只蚊子的脚,大摇大摆地回去交差了。由于走得太快,还跌了一跤,差点折断右边的那只触角。
我晕,选修课我为什么不选动物学呢?
我的神脑迅速运转起来,我的眼睛开始四处扫描。我了个去,我的眼睛居然可以转弯了。因为我……好吧,我承认,我看到离我三排座位以外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的胸罩是黑sè的,35摄氏度(C),相信我,没错的。
幸亏我今天选择坐在最后一排,所以我才能在阶梯教室的最上层轻松地俯瞰这些莘莘学子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现在我的主要目标当然是他们的考卷。但是习惯成自然了,我当然先从女生找起。相信我,这回我保证只看考卷上的C或者D,不看其它的C或者D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右手十米开外的第三排,一个长发高高绾起的女孩正在埋头疾书。直觉告诉我,埋头疾书的人肯定比抓耳挠腮的人靠谱。哇塞,居然就是“微积分”,跟我的考卷一模一样。考卷一共正反两面,而她已经快把第一面做完了。我立刻感到了危机,她就要翻过去了,“一寸光yīn一寸分”,那可是我的命根啊。我一个劲地抄起来,直到她把考卷翻到了反面。于是我两眼一抹黑。
我在心里暗暗骂道:“千里眼大叔,都这么多年了,人类都登上火星了,你的眼睛还不会透视。作为一个神仙,也要懂得与时俱进,也要懂得知耻后勇。怪不得你这种级别的神仙在蟠桃会上只能在一边搬‘杯具’。”
趁着她在做第二面的时候,我抽空再次在教室里寻找与我相同的考卷,结果我发现我就是一炊具,我跟千里眼合起来就是“悲催”的起源。
于是我一边抄着她的反面,一边等待她做完后可以检查一下正面。但就象莎士比亚的悲剧一样,没有给观众留下任何希望。她做完反面,居然连看都不看,就站起来交卷了。幸亏我的抄功了得,反面的题目我算是全部抄到了,可正面……那个女训导主任居然没把考卷摊在讲台上,而是直接塞进了文件袋。怪不得孔子曰过:一个人必须yīn阳调和,要不做出事来总是不按常理。什么,孔子没曰过?那就是孟子,自己找去,真是孤陋寡闻。;
5章美女不是那么好泡的
这下我彻底没事做了,神仙难救,妖jīng难帮了。我只好交卷了事。
结局当然很狗血了,你大概用屁股都能想到了——我居然考了个六十分。那抄到的东西正好值六十分,难道“杯炊”和“成功”是近义词?
“感谢CCTV、CCAV……感谢NBA、MBA、FBI……”说实话我要感谢千里眼,每天就等着他附身,我好表达我诚挚的谢意。可他就是不肯出现,我酝酿了许久的谢辞居然烂在了肚子里。
好吧,他不出现代表他不必出现了,不必出现意味着我不需要他的帮助了。对啊,做人要靠自己,从小老师没跟你说啊。我那天交完卷出教室,就开始思考除了人生以外的另一个复杂的命题——我的眼睛到底能看多远。譬如我能不能看到女生宿舍楼——某一张小床上躺着的那位美女——喜欢左腿压在右腿上呢,还是喜欢右腿压在左腿上。如果压累了,她分开双腿的角度是30度呢还是30又1/2度呢?于是我极目远眺,居然正好有一位肉肉的恐龙也在极目远眺,买疙瘩,算我没看行吗?
太扯了吧,现在服务行业竞争激烈,象我这样的极品不是说附体就能附体的,也不问问我对服务的评价就闪了,太不尽职了。如果按1是“满意”,按2是“比较满意”,按3是“不满意”的话,我肯定按4——“不算,重来”……
当微积分以一分都不浪费的状态,顺利通过的消息如chūn风般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就想作一首诗。……算了,先把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告诉我最亲爱的饭票吧。
我颠颠地请郭心美晚上吃大餐,顺带提醒她别忘了带钱包。
我们不经常吃西餐,为了证明自己的眼光,我选了在学校里经常听人提起的餐厅。经常被提到的不是它美味的食物,而是昂贵的价格。
法式焗蜗牛,意式冰琪琳,英式黑椒牛排,美式橄榄球……我大快朵颐,而郭心美始终笑盈盈地看着我,对任何美味都只是浅尝辄止。我真想发自肺腑地对她说一句:“别这么淑女行吗?”真的,每次看到她对我这么一往情深的样子,一种罪恶感就会油然而生。如果这种感觉我还有的话。
为了避开她热切的视线,我边嚼牛排边四处扫视。我发四,我没有任何专门的目的,譬如看美女什么的……等等,在我左前方第三排的位置,这位置好象在书里经常出现,这顺路路顺小白的想象力可真够“广阔”的,我发现一个熟悉的背影。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在头顶绾了一个髻,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留了一小撮在外面,在头顶上一飘一飘的,生生把个清纯美女转变得xìng感妖娆起来。
你没猜错,要说我现在最熟悉的发型就是这种了,因为在微积分考试那次,我足足盯着这个后脑勺看了半个小时。哇塞,我总算想明白了,怪不得听到我那个chūn风般的消息后没有完全High起来呢,原来是缺少了一个正确的共同庆祝的人。
对,找借口。先得找个借口离开现在这张桌子。我承认我知道的真理不多,但现在这条肯定算一条:想要离开吃饭的地方,肯定是去一个跟吃饭完全不搭的地方——洗手间。我心安理得地站了起来,好在这女孩坐在郭心美后背的方向上,这就给了我巨大的发挥空间。
我熟练地经过她身边,很老套地把她放在离桌边还有足足七公分的餐巾纸生生地挤到了地上,我真佩服我自己的能力。“对不起”,我恭恭敬敬地捡了起来:“不好意思,把您的餐巾纸弄脏了。”她只是微微地抬了一下头:“没关系。”然后继续吃她的甜点。
“要不……你用我的手绢吧。”我可真够反应快的,我当然知道我从来不带手帕,我左边翻翻,右边找找,我的目的终于达到了——她这时已经抬起了头,认真地看着我。
买嘎得,美女,绝对是美女,别用板砖拍我,我自己来。真的,不骗你,真的是美女。
头发被高高地盘在头顶,乌黑浓密,当餐厅的灯光照在上面的时候会反shè出迷人的光线。弯弯的细细的眉毛。眼晴顾盼生辉,长长的睫毛微微向上翘着,随着眼睛的眨动,好象连眉毛也在俏皮地跟你说着话。挺直而不失圆润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唇赋予这张完美的脸以生动的气息。肤sè正好,即没有黄种人的腊黄,也没有白种人的苍白。
坐到桌前,她的胸部正好超过桌面,微敞的低胸连衣裙不但没有遮住丰满的胸部,反而似乎是在招呼别人注意这深深的rǔ沟。时间紧迫,我无暇欣赏这个离自己咫尺之遥的美丽尤物,但还是在尽量掩饰的情况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额滴神啊!
“不好意思,我今天没带手帕……我好象认识你?”
“你都是这么跟女孩搭讪的吗?”美女有些轻蔑道。
“真的,我是认识你的,你也是燕京大学的吧?”
“……”她不置可否。
“我还知道你是经济系的。”
她依然用一种毫无表情的神态看着我,我了个去,这种女生最难对付了。脸上就象写着一句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在她们眼里,一切自动搭上来的男生都是小儿科。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
“不必了,我没兴趣。”
不用这样吧,不打击我你会死啊。幸亏那天我被车撞过之后,脑袋又被门挤过,所以我还在坚持着。不过这回我有了出奇制胜的一招:“你那天考微积分结欠考试了吧?”
她尽管没开口,不过我确定她已经产生好奇心了,好奇害死猫,同样可以害死美女的。
“你的名字叫林云儿。”我当然知道,考卷都摊在我面前了。
她居然还没说话,但是当我试探xìng地靠近她对面的座位的时候,她没有任何驱逐我的意思,这就足够了。我并没有想坐下来,为什么?现在坐下来是不是等着郭心美来揪耳朵啊?;
6章赌档风云
“这次你微积分考了多少分啊?我算算,至少七十吧?”她有点yù言又止了,太好了,只要她一开口,就等于练童子功的被女人轮了,开银行的被贼掂记了。
“没有七十也有六十吧?……难道你又不及格?”怎么样,我厉害吧,我抄了她一半的考卷也能得六十,她怎么可能不及格,这就叫“扯”,不扯哪来的“蛋”啊。
“你说呢?”她惜字如命地从牙缝里迸出三个字。耶,铁布衫的气门破了。
“其实,我知道你肯定是满分。因为那天我看着你交卷的,你刚一做完就交卷了,连正面都没检查一遍。”
“你居然观察得那么仔细,你当时也在考试吧,坐在哪儿?”看到没,气门破了,就好办了。
“我坐在最后一排。”
林云儿当然要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幸亏我还没说我抄她的考卷呢:“不可能,你居然看得这么清楚。”
这时我突然发现郭心美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开始四处扫视,我开始着急起来。立刻打断林云儿:“很高兴见到你,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这么老土的邀约。
“对不起,我吃饱了。”
“我是说明天……”
“有的晚餐吃一顿就把我明天的胃口也打倒了。”林云儿用一种轻蔑得想让我找地洞钻的神情盯着我。我了个去,需要这么拽吗?不就是个美女吗,我指着林云儿的妈发誓,一定把她女儿泡到手。
“那我请你看电影。”不用你提醒,我再抽一嘴巴。
“切,无聊。”
郭心美的扫描仪已经开始向她身后转过来,我连忙装了个绅士脸,摞下最后一句“我们有空再聊吧,我有急事。”然后一转身就向洗手间奔去。这个举动倒让林MM有点愕然。我自我安慰道:要的就是这与众不同的效果……
第二天下午没课,我去一家电台做了半天的导播。这是我养活自己的工作之一,半天下来能挣个六十来块钱。回家的路上,一处小地摊吸引了我的视线。旁边围了一群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你知道的,我这人口味偏咸,所以家里的酱油用得快,“拎着瓶子”就过去了。我一米七五的身高不算太高,不过在那些老头老太的堆里挤个头进去还是不费劲的。
原来是一个小赌档,我说呢,这路口也不是练摊的地方啊。国人好赌,所以这种赌档倒是不拘地段,随便在哪儿摆都有人围观。
地上一块白布,中间位置用毛笔醮黑漆画了一个圈,圈里画着一个财神的样貌。别白痴了,中间写个“赌”字——你以为这是大宋朝啊。你怕天朝的jǐng察找不到你的证据是不?然后布上放着三只小茶杯,没把的那种,倒扣着。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梳个大背头,油光锃亮的,穿着一件长衫,袖口大大的,稍稍挽起,跟说书说相声的人一个打扮。
只见他运手如飞,三个杯子被他在白布上不停地交差换位,看得我眼花缭乱的。接着他双手一拱:“各位乡亲父老,赌能怡神养颜。所谓小赌怡情,大赌怡神。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靠,凭他那张嘴,就差说自己是代表红十字会来发救济金的了。
旁边一七十多岁的老头,穿件老式褂子,满头银发兀自在风中摇曳。他抖抖豁豁地在中间的茶杯前画着的方框里放下了一百块钱,满头冒汗,双眼却放出异样的光彩。旁边还有一中年妇女,在右边茶杯前放上了两百块钱。于是又有几个人跟他们下注,有的放在老头那里,有的跟那个妇女。最左边的杯子前没有人下。
只见老板口中念念有词:“要下赶快,还有要下的吗?买定离手,买定离手……”然后,大家紧张的盯住了地上三个茶杯。老板很有心计地先把左边那只没人下注的杯子翻开,果然空空如也。大伙儿松了口气。
老板接着把中间老头押的那只杯子翻开,还是没有。老板唉声叹气道:“唉,这下我又输惨了。”既然中间也没有,那么大家都明白骰子肯定在右边了。押中间的钱只有五百块,而跟着妇女下注的右边杯子前有八百块。这就意味着老板把中间的钱赢过来还要倒贴三百给右边的人。
大伙儿有的喊倒霉,有的兴高采烈。这时只听见那个老头一声长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这下我可怎么办啊?这可是我给老婆看病的钱啊,我可怎么办啊?我刚从街道领的低保金啊,这下全完了。”
有好事的问他到底输了多少,他哭着道:“一千三百块啊,我和我老婆两个人的低保金都在这里了啊。我可怎么活啊!”他说完,竟然拉住了老板的裤腿,抽噎道:“老板,您就行行好,把钱还给我吧,我真地活不下去了,求求您了。”
老板把挽起的袖子往下一掳,两袖一甩,就象唱戏的甩水袖一般:“这话说的,老实说,我今天运气也不好,输了三千多了。没办法,愿赌服输吗?你赔了钱就找我要,我赔了找谁要去啊!”
刚才那个带头下注的妇女也过来解劝,老板一脱身,开始卷地摊准备走人了。这时突然一个标准普通话响起:“等一等,我来跟你赌一把。”
我了个去,这句话立刻劲爆全场,尤其对我,几乎是致命一击。我这人虽不算耳聪目明,但唯有一个优点——对美女的声音过耳不忘。更何况这声音昨天晚上还是我梦中的天籁呢!
没错,各位看官,我知道狗血,别打脸,别打脸,就是那个林云儿。她可能早就站在这儿了,只不过不想挤在人堆里,所以站得比较远,我没注意到。没想到美女还好这一口,我要是周润发该多好,那要完成我对她妈妈的四言不就简单了吗?
老板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他老江湖了,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兔子了:“今儿个手气背,明rì请早吧。”狗屁,明天,明天到鱼钓岛去找你啊。;
7章林MM大战黑老板
我正想开口帮衬美女两句,旁边几个也输钱的人已经早我一脚开始起哄了:“别走啊。”“小赌怡情,大赌怡神。”“开赌档还分星期几啊?”……
老板的脸涨得象猪肝一样紫,他心里也明白今天要是不赌,怕是走不了了。只好硬着头皮蹲了下来,把白布再次摊开。
林云儿站在他对面。今天她穿的是一条超短裙,上身是大V领的白衬衫。典型的职业OL套装。她要是蹲下来,那站着的人肯定可以看到那条胸前的深沟。所以出于自我保护,没蹲。但她的裙子又很短,旁边几个二流子已经蹲了下来,并且悄悄地向她屁股后面挪过来,想要一探裙底风光。我立刻发觉了,我的妞,不许看,我一个凌波微步,先一脚站到了她的身后。但是人太挤,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丰臀。她立刻回过头来瞪了我一眼。
“我……”我根本无从解释,只好尴尬地笑笑:“我来帮你。”
“切,我说过要你帮了吗?自作多情。”旁边几个二流子原本就对我霸占了他们的观光点切齿痛恨,听到这句,不免一阵哄笑。没事,我脸皮厚,我忍,我再忍——我咬牙切齿,脸上依然陪着笑脸。
_____林云儿的第一回合全是空的______
林云儿转过头:“开始吧。”
老板很不情愿地把一颗骰子放在一只杯子下面,然后左右翻飞,极尽腾挪。最后手一摊:“请吧。”
林云儿摸了一下手提包,翻了一遍,从里面拿出五百块扔在中间那只茶杯前。出手够阔的,难道我喜欢的妞都是有钱人?好吧,我不反对嫁给富婆,只要感情深,一切都不是问题真的,我没骗你们,又打我……
老板嘿嘿一声冷笑,准备开了。
“慢着,我自己来。”这回她终于蹲了下来,我立刻把看沟沟的最佳视角位置占住,我真地只是想保护她……
老板愣住了,不过他很快缓过神来:“行。反正就你一个人下注,随你。”
林云儿出人意料地先把左边的茶杯翻开,里面空空如也。老板这下傻眼了,但他又不好说什么。她又把右边那只茶杯翻开,里面还是空的:“给钱吧。”她朝着老板手一伸。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三只茶杯都是空的了,老板想让哪只赢钱,只要把另外两只翻开,就表示剩下的那只赢了。这样的话,要谁赢,要谁输还不都在他的掌握之下。林云儿一准看出来了,她这是来揭老板的猫腻来了。
那人家也不是傻瓜啊,那些输钱的人难道不会想看看剩下的那只茶杯下到底有没有骰子吗?我想通了,只有一个解释,那些下注的人里面有老板的托。那个妇女八成就是。估计还有几个呢。他们往一个方向下,看上去老板总是赢得少,赔得多,也就没有人怀疑老板做手脚了。再说了,就凭老板练出来这点身手,就算你让他开,他也肯定能在翻开的一瞬间把骰子放进去。刘谦能做到,别人也能做到。就象刘谦有托,老板也能有托一样。
林云儿看来早就想通了,所以她要求自己来开,而且把另外两只打开。老板总不能直说中间那个也没有吧,他要是这么说,那就是真的欠扁了。
老板这下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小姐好手气,我甘拜下风,今儿个安吧您。”
“不行,我再赌一把就结束。这回我赌得也不多,只赌八百。”
我又明白了,八百+五百=一千三百。她这分明是帮那老头翻本来了。原来她不是好这一口,而是争做见义勇为青年啊!我对她的崇敬之心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我更爱她了,除了她妈,我还要向她的老爸发四,我要把他女儿泡到手。
______林云儿的第二回合全是实的______
老板战战兢兢地摆好摊子,一副等着输钱的样子。我看他肯定已经没辙了,准备息事宁人了。而我已经开始设计这一切结束之后,我该如何利用今天的邂逅……
林云儿故伎重施,她还是押在当中,然后轻轻地把左边的茶杯翻开……
“呀……”周围的人一声惊叹,林云儿拿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瞠目结舌。要是她这双美丽的大眼睛看我的时候有这么专注那就好了。我一直盯着她在看,这时候才顺着她的视线转向白布,居然!居然左边的杯子下面真有一颗骰子。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我明白过来,就见老板连着把中间和右边的杯子一一翻开,下面空空如也。我崩溃了,林MM上一次的方法居然不灵了。我也不是傻瓜,一下子想明白了。要我是老板,我知道你这种开杯子的方法,我就干脆在每只杯子下面放上一个骰子,你不是喜欢开旁边的杯子吗,我就给你。然后我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另外两个杯子翻开,边翻我边把骰子偷走。反正刘谦能偷得走,老板也能。买疙瘩,这哪里是赌博,这分明是读心术吗!看来老板这一身长衫没白穿。不怕你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啊。
老板得意洋洋道:“还玩吗,小姐?”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你妈才小姐呢。
林云儿缓缓站起身来,老板收走了八百块,那个得意劲。没想到临了临了,还有人见义勇为给自己白送了三百块钱(林云儿赢五百再输八百),他忍不住哼起了“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的小曲,一边收拾地摊,眼睛居然sè迷迷地瞄向林MM的超短裙。我这爆脾气,肺都快炸了。
刚才设计好的邂逅的台词都用不上了,只好狠狠地想:我要做赌神,我要做赌神,我要复仇,我要复仇!
“什么赌神?没见过。复仇女神有一个,说吧,想找谁报仇。”突然一个洪钟般的声音响起,我脑子里“嗡嗡嗡”的还有回音。
“谁,谁在说话?”尽管这不是第一次了,但我还是没弄清楚他们按照什么规律出现。
“我是雷神,想做什么你说。”靠,雷神!总不能让我在毒rì头底下把老板用雷劈死吧。强烈要求换神。;
8章财神老赵
“我想赚钱,我要赢钱。”
“早说,不就是求财吗?等等。”
没等满三秒钟,另一个声音已经出现:“找我干吗,我是财神老赵(财神爷赵公明)。”
“快,给我赢钱,我要赢那个狗rì的老板的钱。”
“哎,别说脏话。想赢钱吗,那还不容易,你随便赌,我帮你看着就是了。多大点事啊!”晕,财神爷居然cāo着南京方言。
我不会是在梦游吧,这些声音不会都是我自己YY出来的吧?我狠狠地在自己大腿内侧掐了一把,疼得我差点跌个跟斗。不好意思,据郭心美试验,我这块地方的肉最不吃疼,所以我才掐这里。拜托,别把我想得那么猥琐。
我立刻大叫道:“等一等,我也要赌。”
从老板到那群托,从输钱的老头到林云儿,他们的眼神可以把我秒杀N次了。但是我坚信,正义常存,永垂不朽。别打脸,我承认装B还不行吗?
老板哼笑道:“有意思,今天我这摊子除了美女就是帅哥啊?你们都是拍电影的吧?”我这个高兴劲,从本书一开始到现在我都没描写过我的长相,夸自己我是下不去口。现在老板把我和林MM一起相提并论了,我这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车见爆胎的形象就不必再赘述了吧。反正有周润发的气质,有金城武的帅气,有郭富城的标致,有刘德华的英气……轻点打,别把我打伤,打伤了断更就不好了。
我英气逼人地冷冷道:“少废话,开始吧!”
老板刚刚大胜一局,现在还在志得意满的阶段,嘴里还在哼着那支曲子,把白布再次摊平。一阵熟练的动作后,他指了指面前的三个杯子:“请吧!”
我潇洒地一摸兜,MyLady嘎嘎,居然只摸出二十三角,我十(实在)是个十三点……
老板和那群托一看,顿时一阵狂笑。那个妇女居然过来劝我:“小伙子,算了,没钱就别玩了。”然后实在刹不住笑起来,她还装古典,重重地捂着嘴。
我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有,给!”林云儿把两百块塞我手里:“就这么点了。”她认真地看着我,眼中是期许,是信任,是感激,还有别的什么……
“谢谢,太谢谢了。”
她淡定地说道:“不用。等你输光了,我……我请你吃饭。”她自己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把目光转向了自己的脚尖。
输光了都能请我吃饭,那要是赢了,不就可以……我保证我没想歪,你呢?
______我的第一回合全是实的______
GO!GO!GO!“老赵,快出来,告诉我怎么弄,押哪个?”
“中间那个,不对不对,左边也有,不对不对,这是什么规矩啊,我跟福神、禄神他们都玩过,怎么每个里面都有啊。”
好你个臭老板,故伎重演了,三个里面都有,厉害啊,不过这招用老了。但是你放心,我不会拆穿你的,今天大爷我心情好,求财不求气。
我信心满满地押在中间那个茶杯下面。
“哟,小伙子,你怎么跟那位小姐一样啊,喜欢中间。”
没错啊,我是喜欢中间,我们俩的姿势不求花俏,但求实用,你以为拍A片啊?我没理他。
老板伸手想去翻杯子,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慢着,我来。”
老板有些紧张,他没想到我也跟林云儿一样难缠,他只好把手缩了回去。现在他只好寄希望于我跟她一样从旁边两只杯子开翻了。不过我当然没那么傻,跟我斗,你嫩点。我轻松直接地翻开中间那只,里面果然有。
我故意慢慢地把手移向左边的杯子,嘴里说道:“我看看旁边这两只吧。”
老板立刻抢在前面把杯子翻了过来:“有什么好看的,肯定没有了。一共就一颗骰子。”
“行,再来吧。”
老板硬着头皮只好摆好,请我继续。
______我的第二回合全是空的______
“老赵,看清楚没有,这回押哪儿?”
“看什么看。我是财神爷,又不是千里眼,那种小角sè用的方法我能用吗?我玩这个从来不用眼睛看的。我是用鼻子嗅的。”
晕。“那你闻闻,骰子在哪个杯子里?”又是一句别扭话,我这是跟老赵还是跟老“汪”说话呢?
“一个都没有。你们‘人’界真是奇怪,玩骰子的规矩我怎么看不懂啊?”
我一押完四百块,就主动翻杯子,不过反了一下,不看自己中间押的杯子,而是先掀开旁边两只。四百一下子又成八百了。
老板彻底懵了,他已经搞不清楚我是天生运气好,还是他今天碰上出千老手了。不管他怎么变着法子做手脚,我都能处之若素。
______我的第三回合先左后全空______
第三次,老赵告诉我押左边。我大大咧咧道:“咱也换个口味,押回偏门吧。”说着把八百往左边一扔。
老板顿时慌了手脚:“不行不行,太多了。封顶五百,这么大,我不接我不接。”
旁边看热闹的人乘机起哄:“什么不接。刚才人家姑娘押八百的时候你怎么就接了?”
林云儿虽然没看懂我怎么这么准,但也知道我肯定有一套了。听到周围的人拿她跟我相提并论为我主持公道,她居然甜甜地冲我笑了笑。
我立刻凝神屏息,目不斜视。因为我突然想起一句老话——情场得意,赌场失意。这是谁想出来的,我坚决要求把这句话废除。
老板没办法,只好接了下来。我正得意地想翻开左边那只杯子的时候,老赵突然在我脑子里大叫:“慢慢慢,里面没了,居然没了。”
我立刻缩回手。心中说道:“你怎么搞的,没人碰过,怎么可能没了,那骰子呢?”
“不好意思,刚才我在研究那白布中间画的人呢?你们人都长这模样吗?不象啊!”
我晕,这下麻烦了,要是让老赵知道那图画里画的是他,可能会被气得送jīng神病院的。医药费他财神自理,没钱让他扫厕所,那我找谁“闻”骰子啊?我连忙说道:“那上面画的不是人,是神,是——是福神。”
“哈哈哈,我就说呢。活该他个福神,被人画成这样,哈哈!”;
9章搞定收工
“老大,你待会儿再笑行吗,快帮我找找骰子啊!”
“没了,另外两只杯子下面也没有。”
我眼珠一转,假装没蹲稳,重心前倾,一个踉跄,跌坐在地。手“不小心”碰倒了中间那只杯子,那只杯子又滴溜溜滚过去撞倒了右边那只。我重新站起来拍了拍手,然后盯着白布看去,果然中间那只和右面那只下面都是空的。
“哈哈”,我夸张地笑道:“我又赢了,不好意思。”
老板的脑子已经被我弄成了一团浆糊了,反正他是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结果没一次奏效。我估计他的心不是“洼凉洼凉”,而是“冰硬冰硬”的了。
______我的第四回合老板没出千______
“行了,最后一把。”我嘻笑着说:“有位算命先生送过我四个字,叫我切记——‘急流勇退’。哈哈哈。”林云儿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忍不住也跟着我笑起来。
最后这次我把一千六都押上了,老板哭丧着脸,旁边的托也都帮腔,说顶多一千封顶。
我算了一下,已经赢了一千四了。那老头输了一千三,林MM输了三百,我只要再赢两百就算翻本了。于是我大度地答应了。翻杯子的时候,我故意请那位妇女给我翻,也好让她知道本大爷不是那么好调戏的。结果当然还是我赢。
我把两千六百块钱都交给林云儿。她连忙推托。我说:“本钱都是你的,输了算你的,赢了也只好算你的。”我佯装无奈。这神情人家一看就会以为是老公月底领了工资的情状。
林云儿羞涩地接过钱,拿出两千一百块给了那个老头,自己就留下原来的五百块。老头明明只输了一千三,这下反而多得了八百,坚辞不受。
我连忙上去解围:“大爷,要不是您开这个头,我们也不会去赌啊。要是不赌,我们怎么知道今天手气这么好。这八百块算是你的彩头,好吉利的数字。您要是不收,我们的运气就跑了,您一定收下。”
老头终于把钱收下了。林云儿对我这种巧舌如簧的表现又是一个白眼,然后扭头就走。我连忙追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她轻“哼”了一声,继续不理我。但我发现她的手居然没有从我的手里挣脱的意思。买嘎得,搞定!收工!
林云儿走向马路对面的超市,我还以为她要让我陪她逛超市,谁知她走进了停车场,来到一辆马萨拉蒂前面,把车门打开了……
买疙瘩,这话怎么说的,我张大嘴巴,口水都流下来了。
“不好意思,我今天没带现金,刚才给老大爷的钱我会还你,没事我先走了。”她趁我不注意,把手轻轻地从我掌心抽了出来,坐进了车里。
“不带这样的吧,你刚才还说要请我吃饭的?”
林云儿似乎早有准备:“没有啊,我没说过啊?”
“你不是说输光了就请我……”我立刻感觉中计了。
“没错啊,我说输光了。可你没输光啊,我有什么办法?”
“你……不带这么耍赖的吧。你明明知道我……我喜欢你……”
“那又怎么样,喜欢我的人多了。我都要请他们吃饭吗?”
这下我真地急了,一股子邪劲窜了上来,眼看着她已经发动了,我一个狗急跳墙:“不行,你不许走,把欠我的钱还我!”
她的这辆价值三百万的豪车本来就很吸引眼球,现在车里的美女跟车外的衰哥更是把人的好奇心点了起来,更不用说我那一嗓子“还钱”了。就见旁边好几个人都站在自己车旁边不走了,有拎着酱油瓶的,有提着裤带的,有踮着脚尖的……
林云儿顿时涨红了脸。其实她这是心理作用,她坐在车里谁也看不到她,主要是围观那个车外发神经的帅哥。她深吸了一口气,象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指了指后座:“上车吧。”
我颠颠地上了车。
还没等我高兴满三分钟,林云儿带着我居然开到了一家银行门口,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了,银行早关门了。但是我发现了,那个24小时自助银行……我立刻明白了,天哪,她想提现,她想还钱。千万不行,我今天怎么着也不能让她提成功。我诅咒所有的自动取款机……这些千刀万剐的挨踢们(ATM)。
但是林云儿还是成功地取到了钱,她回到车里,把钱往我身上一扔:“数数。然后下车。”
我拿着那两千四百块钱(她给我二百块本钱,我连本带利还给她二千六)腆着脸说道:“现在我有钱了,既然你不请我吃饭,那我请你吧。”
“不好意思,本姑娘还有事,不奉陪了。”
“你……早知道这样,我刚才就不帮你了。”
“我说过要你帮的吗?”林云儿一副趾高气昂的神情。
“我……”我的脑子再次乱转一通,只有一招——死乞白赖:“不行,这钱不是我的。我刚才是靠赢来的,除非你跟我赌一次。你赢了我就走。”
这话的效果居然奇好,林云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她从驾驶座上转回身:“你刚才是怎么赢的,你好象看得很准,一点机会都没给那个老板。这不符合常理。”
欧也,我心中一阵狂喜,她今天的铁布衫又给我破了。稳住,千万稳住。我高深莫测地把身子舒服地靠在了后座上,一言不发。
她也看出来了,无奈地说道:“好吧,去哪儿吃。”
“随便吧”,我夹着我的大尾巴玩深沉:“这顿算你请,我客随主便了。”其实我倒不是不肯花钱,实在是她那辆车把我镇住了,我怕挑不到她喜欢的地方反而砸了锅。
“德行!”她白了我一眼,回身去开车了。
……
我们来到一家叫“恺撒”的西餐厅。这里的装修把我镇住了,就那条可以把鞋子埋掉的地毯,就足够证明这家餐厅的昂贵了。拜占庭风格的房顶,唯美的灯饰,古罗马风格的桌椅……我了个去,这种地方不用点菜,我就知道两个人一顿饭至少八百了。;
10章一元硬币
侍应生送上了菜单,每人一本。我拿过来一看,顿时眼前一黑,口吐白沫。整本菜单没一个字认识的。要说也算是双语菜单了,居然是意大利语和英语!我紧咬嘴唇还是忍不住迸出那个字来——“靠”。
林云儿看到了,低低一声窃笑,把她手里的菜单跟我换了一下。她手里的菜单是中文和rì文对照版的。侍应生拿出了十二分的专业,不带任何表情地退了下去。姥姥,想笑就笑呗,当心憋出小肠气。
培根蘑菇螺丝面、鲜虾玉米火腿披萨、义大利烤鸡肉沙拉、柠檬鸡蛋咖喱冻、火腿起司牛排、米兰小牛胫肉、茄汁鲈鱼、提拉米苏等等等等,都是意菜的经典。
“看好了吗?我好了。”林云儿示意她要叫侍应生来了。
“我——我随意,你帮我点呗,反正也是你请客。”我可不敢出丑了。
她帮我点了麻酱香桃蜜糖烤鸭胸、海鲜披萨、炸鸡沙拉、青豆蘑菇义面、米兰冰琪淋……开了瓶88年的意大利伦巴第产的红酒。88年,比我出生得早。
等菜基本吃完,林云儿端起红酒杯:“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什么做到?”
“别装了,我当然是问你在赌档上的事。”
我当然不可能告诉她老赵来帮忙的,但我至少得找个象样的理由吧:“我,我其实从小就跟人学过,这东西简单得很。”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立刻反客为主:“我现在很想知道,你当时是怎么看出来那老板三个杯子里全空的,难道你也会?”
林云儿笑了笑,轻松地道:“其实没什么。我今天在超市逛了一圈出来,看到这个赌档就稍微看了一会儿。发现概率有问题,我就……”
“什么,等等,你说什么?概率?”我好象听说过这个词,真的,我发四我学过这门课,学的是什么真忘了。
她当然没有发觉坐在对面的是一个数学白痴:“是的。我觉得概率有问题……”
于是她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堆,对我来说只有一部美术片的名字可以概括——《天书奇谭》。不过我总算听出一个大概,她觉得总是在押钱多的那个杯子下面有骰子,所以老板一直赔钱。她认为概率有问题。然后通过分析得出结论,其实骰子在哪个杯子下面是由老板决定的。于是她经过逻辑推理,猜测三个杯子都是空的。
“后来呢?”我为了假装听懂了,在她说话间歇一个劲地问这三个字。
“后来,你也看到了,那个老大爷输得太惨了,我就想帮他一把。”
我习惯xìng地问道:“后来呢?”
“后来……后来你就全知道了,哪还有后来啊!”
“后来呢?”
林云儿这回听出来了,我这分明是在戏弄她,于是对我怒目而视。
我却开始振振有词起来:“后来,我就跟你在这里吃饭了。后来呢?”
“没了,吃完我们各走各的。”
“一定有后来,因为你喝了酒,不能开车了,我必须送你回家。”
“想得美,我自己打车回去。”她叫来了侍应生,递给他一张信用卡。
“不行,我……我们同路,你就让我送送你吧。也省了我的出租车钱不是?”
林云儿忍俊不禁:“小气鬼。”女孩子笑了,那就说明金钟罩破了。
……
我执意让出租车先送她回家。她居然也租住在学校外面,是一幢公寓楼。我送她上了楼。穿过走廊,她在门口拦住了我:“对不起,你该回去了。出租车还在楼下等着呢!”
“对不起,我已经把它打发了。”
“你……”林云儿猜到了我的心思:“哼,本姑娘的香闺是可以随随便便进的吗?”
我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你待怎样,我只是想进去喝杯茶而已。难道进你家还要考个试什么的吗?”
林云儿娇嗔道:“你,你这人好赖皮。”她眉头一皱,好象想到了什么,坏坏地笑了一下:“既然今天你在赌档能比我技高一筹,我们不如来赌一把,要是你赢了,我就放你进去。”
她的神情告诉我一定有鬼,但是,要知道我现在不是“有如”神助,而是“真有”神助的。切,雕虫小技,哪里能难得倒我,我立刻满口答应。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硬币:“我们来猜硬币正反面,怎么样?”
“这个简单,可以猜几次啊?”
“一共五次,五局三胜呗。”
我喝了点酒,显得意气风发的:“好!”
她开始抛……
我可真倒霉,她居然连赢两次,我只有一次机会了。这下完了,今天晚上要是拿不下来,以后就难了,我深知趁热打铁的道理。神啊,你们快来帮我吧,一个小忙啊,求你们了。但是始终没有声音出现。我靠,那些神都去哪了。我一生中最关键的事无非是泡妞,你们就不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来帮帮我吗?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林云儿第三次继续猜反面,而我也较上劲了,继续正面。林云儿往空中一抛,让硬币zìyóu下落到地面,但这次滚得特别快,居然滚出了我们的视线,找不着了。我倒没什么,她急得什么似的,拼命狂找。我被她搞懵了,至于吗,一块钱而已,你个开玛莎拉蒂的……
可她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这下我也急了,边找边问:“怎么了,这东西这么重要吗?”
她带着哭腔道:“你别问了,快帮我找到。要是你能帮我找到,我就让你进我的房间。”
这么好,我jīng神倍增,“眼睛瞪得象铜铃”,《黑猫jǐng长》主题曲。可是两个人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这下好了,把女孩子的宝贝弄丢了,万劫不复了,我气得把脚一跺,突然听到一个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我立刻弯下腰找,但没有发现。我就再跺了一下脚,声音又出现了。我兴奋地把鞋子脱下来,居然,它就被一块口香糖粘在我皮鞋底里,由于是粘在足弓的位置,所以走路时没有感觉。我想通了,肯定是我们刚才找硬币的时候,被我踩在脚底下了。Lady嘎嘎,这样也可以。这口香糖是谁吐的,神器啊!;
11章引狼入室
“找到了,找到了。”我兴奋地叫道。
“在哪,在哪,她立刻冲过来。”
这回我不急了:“小姐,不知道是不是,最好进你家,开灯验看哦。”
林云儿当然明白我的意思:“你……好坏。”我坏的地方你还没看到呢!嗄嗄!
……
哇塞,果然是开玛莎拉蒂的,这房间设施也太豪华了吧。我看没有五星也有四星了吧。这空调、电视、柜子、桌椅……都不是市面上随便可以买得到的。我反正是没见过,估计可能是有人专门设计的给有钱人用的。特别是那张床,红sè的,圆形,直接放在卧室中间。床旁边直接装了个浴缸,一个弯曲的水笼头和一束shè灯光把它装饰得典雅非凡。我算明白了,有钱人现在都喜欢这种合二为一的调调,让你洗澡的时候想着上床,在床上想着看别人洗澡。我坚决要求在这里洗澡,哦,不,睡觉……我的大脑被这种xìng感的布置雷到了,混乱ing。
“现在可以把那一块钱还我了吧。”她冲我摊开一只手掌。
“别急吗,进来了也不请我喝点什么?”
“真拿你没办法,我去给你弄点咖啡吧。”说完,她转身去厨房。
电影电视看得多了,咖啡适合于那些喜欢jīng神交流的人们,而对于现在的我……我立刻叫道:“不如为了庆祝一下你的宝贝失而复得,我们来点酒,行吗?”
她没有反对,看来这个硬币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她拿来的这瓶红酒反正又是那种我一个字也不认识的。不管她了,反正酒是sè媒人,我要快点搞定才行。我主动跟她干了半杯,然后把硬币还给她。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来。
“这宝贝对你这么重要吗?”我已经看了半天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一枚普通的紫荆花图案的一元硬币而已:“不过它好象很帮你的忙,你连续猜中两次了。”
她神秘地笑笑:“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好吗?输了就喝一口,怎么样?”
这主意不错,我要是把她灌醉了,那就简单了,嘿嘿……要是她把我灌醉了,那也好啊,我就不用回家了。到时候要是她硬要送我回去,我就说忘了住哪儿了。耶!我居然也能正反两方面分析问题了。
于是我赌着气拼命猜正面,而她看似很无奈地顺从了我,只好选择反面了。我了个去,居然连输了五次,我一杯红酒全下了肚了。她看着我连输的样子,也高兴地端起杯子喝了几口,竟然,她的杯子也见了底。
我们越喝越High,她家里没什么吃的,我们就用她的薯片巧克力就酒。半个小时以后,我们就只剩下杯中酒了。
“不行不行,这个硬币肯定有诈,怎么总是你猜对,这好象也不符合‘概率’吧?”
她笑靥如花,脸红扑扑的:“所以这才是我的宝贝吗。”这时她突然眼圈红红的,过不了多久,居然已有泪光闪现了。
“你怎么啦?我惹你生气了吗?”我手足无措起来,对付女孩子的眼泪我最没有辙了。
她用指尖在眼角轻轻拭了一下:“不怪你,我今天很高兴。真的。好久没人陪我玩这个游戏了。以前都是我爸爸陪我玩的。这枚硬币也是我爸爸送给我的。”
我怔怔地看着她,不知如何回应。
“一开始他也是这么不停地赢我,而我也跟你一样,不停地猜正面,呵,我也跟你一样倔强。”
“后来呢?”这次这三个字是我发自肺腑的。
“后来,爸爸告诉我,其实这枚硬币被他打磨过了,两面的重心不一样了,99%不会是正面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出老千。”我想逗她开心,故意挤着她。
她的笑容稍纵即逝,眼中流露出更深的哀愁:“后来,我爸爸在我生rì那天把硬币送给了我。但从我生rì那天以后,他突然消失了,再也没有人跟我玩这个游戏了。”说完,她终于忍不住珠泪涟涟了。我也不熟悉她这里的环境,只好去洗手间随便拿了一块毛巾出来递给她。
“失踪了?好好地,怎么可能失踪了呢?会不会是被绑架了,因为你家……”我犹豫了一下:“因为你们家很有钱。”
林云儿苦笑了一声:“对,有钱,我们家是很有钱。应该说我的外公很有钱。我的妈妈是李洪儒的独生女。”
“李洪儒?就是堂堂长江集团的创始人吗?乖乖,这么厉害,怪不得你……”
“我什么?我很有钱的样子是吧。可是我爸爸却不是个有钱人,他只是个普通的jǐng察。”
我自认是个好人,可是一听到jǐng察我怎么感到腿有点软呢?“你爸爸,失踪多久了?难道他们没来问你们要赎金?”
“没有。这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失踪就是失踪,杳无音讯。”她的眼泪淌了下来,已经到了她的嘴角。我拿起毛巾在她脸上轻轻碰了碰。
她突然起身道:“酒没了,我再去拿。”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要了,今天够了,我该回去了。”我这是怎么了,居然还有进了羊圈的狼,朝着可爱的羊群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羊毛的?但我真地不想乘人之危。
被我这么一拉,原本已经晕乎乎的她一个小踉跄突然摔倒在我怀里,我自己也站不稳了,跟着她一起倒在了沙发里。顿时一个软玉温香的**压住了我的胸口,压得我“娇喘连连”。我本能地进行反抗,腰一用力,终于翻了过来,于是她被我压在身下。这下该轮到她娇喘连连了,而我的喘息变得沉重浑浊起来。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内心的想法跟手的动作完全背道而驰。我把手托到了她的脖子后面,把嘴唇凑了上去。最后一公分距离的时候,如兰的气息让我完全融化了,对于这样一位美女,我反而不敢再靠近过去。但是林云儿没有给我犹豫的时间,因为她把香唇靠了过来。我顿时有一种坦泰尼克号撞冰山的感觉,我的大脑开始进水,一个舱格一个舱格……;
12章奇怪的组织
她反而象是融化冰山的火焰,媚眼如丝,气喘如兰,脸红扑扑的。但是从接吻的技巧来看,她明显是个雏,把我的脸上弄得湿漉漉的。她象是在学习,但那种气势又完全驾驭着整个节奏。终于我歪到宽敞的沙发边缘,两手从支撑的重任下解脱了出来。我轻轻地把手移向她的胸前,隔着那件低领的白sè衬衣,波涛把我的手掩埋了。那种触感,让我下面顿时搭起了帐蓬。我不安分地在她不易觉察的时候解开了她的扣子,每解开一颗,她的玉峰都会立刻将衬衣绷开。那条玉沟已经赫然在目。
我继续解除她的胸罩,笨拙而坚决。她的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让我更放肆起来——她居然因为觉得阻碍了我解开她背后钮扣的进程,把背部稍稍向上挺动了一下。这简直比任何直白的语言更有诱惑力,我完全疯了。
我按捏她双峰的手变得粗鲁起来,她开始低声呻吟,而我也因为呼吸困难,从喉咙里发出狼一般的低喘。我突然用整齐洁白的牙齿向她的峰尖咬去,而她在这一瞬间整个腹部向上一阵猛挺,“嗯”的一声,她重重地跌落回去,下沉,再下沉……
我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了下去,超短裙没几下就已经被我扯落到了膝弯。当滚烫的手从她的亵裤伸展进去的时候,一阵湿热滑腻的触感,让我的脑子里顿时闪现过一副yín.靡的画面,我的牙齿在无意中重重地咬了一下,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她“啊”地一声轻哼。当我的视线从她的胸前向下移动的时候,她慢慢睁开了迷离的眼睛。
“不,我们不能。”
我有些惊愕,但喉咙只是动了一下,发不出一丝声音。
“求求你,不要了,好吗?”
我再次努力想说些什么,但仍然只是发出受伤的狼那样的嗷叫似的单音节,我的嗓子渴得象是在被火灼烧。
她并没有任何阻止我的动作,但她看着我的眼睛里慢慢蓄积起淡淡的泪光。不行,我告诫自己,这只不过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最后的挣扎,我不能丧失这大好的机会。我明白,只要我继续我的动作,她的这种内心的抗挣将很快烟消云散,我要带给她快乐,我能带给她快乐。于是我没有停下来,开始继续指尖的揉搓。
她居然把头静静地转向了一侧,身子一动不动,但梨花带雨的脸颊让我的心都快碎了。就象我伸进去的时候一样,我现在很坚决地把手从她的亵裤里缩了回来。然后把她的脸轻轻拨过来,用滚烫的唇舔舐着她的泪水,咸咸的,带着丝丝苦味。
我轻轻地帮她遮盖刚才被我侵占的领地,然后温柔地把她扶起来,把她的头枕在我的大腿上。轻声抚慰:“是我不对,我不该这样的。”
“不,是我的错。其实当我第一次在西餐厅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对你有了一种依赖。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尽管我当时拒绝了你,但从昨天晚上开始,我在心里已经一千次地想过该怎么再碰到你。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显然已经回复了平静:“但是,请你原谅,我不能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你,因为这似乎已经不属于我了。”
我觉得好象是听懂了,又象没完全听明白。
“我的父亲失踪后的第八年,也就是我十八岁生rì的那天,我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内容很简单,说是他们知道我父亲的下落。我当时高兴极了,但是对方提出了一个看似很奇怪要求,他说我必须保证要听从他们的安排。而且不许告诉任何人。”
“骗子。”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我当时也不信。但是他们居然给我发了几张我父亲的照片,照片的场景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我很确定这是在父亲失踪以后被拍到的。于是我燃起了重见父亲的希望。”
买疙瘩,难道他们让她参加了什么买yín团伙,所以她刚才才觉得对不起我。但是我还是忍住冲动,保持沉默。我已经作好了这种最坏的打算,就算她是个jì女,就冲她这两天的顾盼生情,我也忍了。反正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我还能要求人家女孩什么?
她枕在我腿上,用那种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我,如果她是jì女,我也愿意为她jīng尽人亡。靠,人这一辈子,可以YY出许多感动别人的情节,但又有几件可以真正感动自己的呢?我现在脑子里只相对她说三个字——我认了。
“他们给我的任务很奇怪,居然是让我参加一个赌神小组。”
“赌神小组,这是什么东西?”我立刻在心里擦干了眼泪,看来还有救。
“他们开始训练我,主要是学习数学,从概率学起。”我晕,好象在电影里看到过,我记得能够达到这种水准的人基本都是数学家级别的。
“他们一开始来中国给我培训,后来,每个月我都必须参加他们的活动。他们一会儿在吉隆坡(马来西亚首都),一会儿在新加坡,一会儿又在旧金山。他们的会员遍布世界各地。”
我又有一种看《天书奇谭》的感觉了,没想到现实世界中真有这样的组织。
“这些成员虽然来自世界各地,但似乎都有着自己的目的。我不会把我参加这个组织的原因告诉别人,别人当然也不会告诉我。但是有一个共同点是明显的——他们的智商都特别高。”
“是吗?”我不失时机地开她的玩笑:“是指喝过酒之后吗?”
她立刻轻轻一拳打在我的小肚子上。
“姐姐,我错了。我后悔了。”
“知道后悔就好,叫你嘴里跑火车。”
“早知道你现在这么打我,我刚才就不应该停止。要是我刚才不停下来,你也就没有力气打我了。”我sèsè地笑了。
她一下从我腿上仰起身,粉拳对我一阵猛擂,我立刻抓住她的双手,然后强行把她搂在怀里。她羞涩地低下头,象只可爱的小白兔。;
13章加德满都
我感到她乖了,又开始讨好她:“说真的,我信你。因为那天微积分结欠考试,你那么轻松地就把神一样的考卷做完了。是不是满分啊?”
“算你识货。我当然是满分了。结欠考试的都是你这种猪一样的脑子,所以你小看了我,是不是?”没等我回答,她继续道:“其实我就是因为要参加小组的活动,才托病没参加考试。后来被一个妒嫉我的女生告发,说我故意不参加考试。所以教授直接取消了我补考的资格,我才要沦落到跟你一起去结欠。”
“MyGod!老天有眼,那个告发你的女生是我的女神!”
她没有理解,狐疑地看着我。我振振有词:“要不是她的告发,我根本不会认识你,我现在怎么可能让你投怀送抱呢?”
她又想打我,我早有防备,不过还是故意让她轻轻地发泄了几下。
“你一定以为我的车子、房子都是我外公给安排的吧?”
“那当然,难道你中了彩票了?起点的小说看坏脑子了吧!”
“其实我妈妈和外公对我卡得都很紧的,不许买这个,不许玩那个的。车子、房子都是我偷偷买的。钱都是我自己挣的,都是参加小组活动的时候赚的。”
“什么,小组活动不是研究数学吗?怎么还赚钱。”
“研究数学就是为了赚钱,不然研究干吗?我们每个月都会组织去拉斯维加斯参加赌博,赚到的钱,扣除本金和利息外,再分到我们成员的手里。”
这是什么组织,这么好,既负责寻找失踪的亲人,还负责培训赚钱的课程,还直接安排就业,比一条龙还一条龙。“那我也要参加!”我脱口而出。
林云儿刮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羞!羞!微积分结欠考试的主,还想参加我们小组。”
我自己也觉得有点荒唐,于是立刻转移话题:“你绕了一个大圈,怎么没转到正题上啊?你到现在还没告诉我,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把你……”说到这里我已经一个饿虎扑食把她压在了沙发上。
她左躲右闪,避开我的嘴唇,急迫地说:“其实他们还有一个附加条件,就是让我答应在见到爸爸之前,必须保证不能被男人……”说到这她双手遮住了脸,从指缝中偷偷看我。
我靠,这样也可以。这是什么狗rì的规矩:“你们的组织可真关心人,管培训,管就业,还管贞cāo?”
“不是啦,就我好象比较特殊,每次出去开房间都会给我开个单独的房间。其他人好象都不管,我亲眼看见他们两男三女一个房间来着。”5P啊,拍rì剧吧。
“不会是你外公或者妈妈安排的吧,我看天底下根本没这样的好人。”
“肯定不是。每次外公或者老妈来看我,我就要偷偷地回宿舍住。他们也不知道我有玛莎拉蒂跑车了。”
世界上也许有两种人,人之初,xìng本善是一种,人之初,xìng本恶是另一种,而我显然属于后者。我不信这世界上真有这么好的事。从小孤儿园长大的孩子,什么事都要靠自己。所以我从小养成了不轻易相信别人的习惯。直觉告诉我,这里面肯定有大问题,也许会是个天大的yīn谋。起点的小说我看得也不少,嗄嗄。
“好吧,我该弄明白的事好象都弄明白了,但是你能帮我加入这个组织吗?”
“你真想参加啊?”
“为什么不,有钱赚,还可以跟几个MM同时开房间,傻子才不参加。”
林云儿知道我又犯贱了,这回她好象真地生气了,因为我的玩笑触碰到了她的底线,她可不愿意跟一个花花公子在一起,至少表面上我得是个一心一意的白马王子。我连忙发四赌咒,不过我是指着玉帝他妈发的四,她不懂的。
好说歹说,她终于答应做我的推荐人。原来那个组织还真有相互推荐入会的制度。不过她提醒我,入会的考核相当严格,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我压根没打算能有资格进去,我完全是为了想弄清楚这个组织的来龙去脉。为什么要弄清楚?我也不知道,难道我真地是在担心我那只小白兔吗,我真地成了好人了吗?等等别吐,让我先吐。
那天晚上,我们一个干柴,一个烈火,“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跃这红尘永相随”。总结一句,那晚上我们俩拍了个超长版的三级片,把我憋出了内伤。我总算理解那些光说不练的三级演员的痛苦了。她倒被我弄得连上几次颠峰,要不说“做女人挺好”,拍三级片也能享受高Cao,起点就是坑人,到了高Cao也不许说。
……
三天以后,林云儿就通知我准备接受考核。考核的地点很雷人——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一切费用自理。晕死,幸亏我还是个好学生的时候,曾经代表学校出过国,护照之类的证件都还齐全。再加上林云儿那个组织的能量,我总算登上了去加德满都的飞机。费用当然都是我那有钱的林MM提供的。
尼泊尔是个以印度教为国教的国家,3000万人口。北以喜马拉雅山为屏,南向印度洋暖流,海拔1370米。四季如chūn,气侯宜人,是世界闻名的游览胜地。
一切顺利,我们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住了下来。组织里的人也先后到达,与我的预感相反的是,他们都穿着便装,看上去非常随和。不过就象林云儿说过的,这些人的智商明显高出我一筹。就拿他们每个人都可以说三种以上的外语来看,我就不敢抛头露面了。英语、法语、西班牙语是每个人必会的三种语言,而我除了普通话之外就会那么一点点英语了。见到他们,我就知道“白痴”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了。
渐渐地,我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经常转换活动地点了。一方面他们以这种方式来缓解心理压力,另一方面,这些人出众的智商很可能引起周边人们的关注。;
14章入会考核
我估计如果尼泊尔也有派出所的话,他们的与众不同一定会引起户籍jǐng的注意。就凭他们出手之豪阔。打个比方,如果一辆劳斯莱斯加长型会引起周围艳羡的目光的话,那么二十几辆价值三百万以上的车子同时经过某个路口的话,交jǐng会不会对他们产生兴趣呢?
同样道理,这些平时名不见经传的人,既不是著名企业家,又不是什么官二代富二代。但出手之豪阔直追那些财阀大佬。如果有人深究他们的来历,只怕就有点麻烦了。毕竟他们的钱财来源会引起一些争议——他们以赌博为主要经济来源。
通过这几天跟他们的接触,林云儿也尽其所能讲解了一些他们百战百胜的原理。无非是通过记牌,算概率,以最小的代价来搏取最大可能的利润。有一部电影叫《玩转二十一点》,我估计他们玩的就是这一手,而且看上去他们更有组织xìng,也更高明。
猪一样的脑袋终于要接受最终的考验了,我和林云儿在酒店的一间总统套房里等待着。同时进来三个人,一看就是欧美人。他们身材虽然魁梧,不过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不经常锻炼的类型,反倒给人一种养尊处优的感觉。一sè的络腮胡子,靠,装爱因斯坦啊。
主考官的第一个问题就差点把我直接Pass了,他问我会不会一门外语。我觉得主考官的脑袋被门挤过了,既然我能听得懂他英语的提问就说明我会一门外语了。但是他居然说英语不算外语。我了个去,要不běijīng话算外语?
林云儿连忙在桌子底下扯了扯我的裤子,轻声跟我解释:“对他们来说英语只是最基本的语言,算不得外语。他们所谓的外语是法语、西班牙语、阿拉伯语这样的才算。”
我大声问:“那普通话算不算。”
三个考官面面相觑,他们开始收拾公文包,左边那个好心的大叔总算给了我一个解释:如果我还承认是中国人,那么普通话只能算是母语。我被他噎住了,我当然是中国人,我一直以我是中国人而自豪,这个大家没意见吧。
看到他们要起身,林MM已经开始安慰我:“算了,你这次能陪我来我已经很高兴了,你就当陪我来旅游的好了。”
姥姥,我不远几千里来到这,就为了看这三张白人的脸啊。我不服气,我心里发出一种无声的呐喊……
“哥们,想干什么?”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我再一次成功了,我把那些神仙叫出来了。靠,你们什么时候出来能不能事先让我有个准备啊?
我急切道:“快,快让我说一门外语。”
“外语,什么叫外语。我只会一种啊。”
“一种,哪种。”
“就是我们希腊语,我跟你说话其实有你们文曲星在背后当翻译的。”
“那你是谁啊?”
“我是阿波罗。”我当场晕倒。
“随便了,希腊语就希腊语,现在你能让我瞬间会说希腊语吗?”
“好吧,你等等。”
“我等不了啊!没时间了。”
没过三秒钟,我的脑袋里突然灵光一现。原来是智慧女神雅典娜给了我神力。估计她只不过轻轻一点我的脑袋,我就OK了。会说希腊语算不得神力,所以雅典娜没把这个技能收回去,也就是说我从此就会说希腊语了。可惜她现在知识结构老化,强烈要求雅典娜再去学点其它的,譬如线xìng代数、天体物理,量子力学什么的,然后在我脑袋上一阵狂点,我岂不成了全世界知识最丰富的人了。欧也!
我现在急切地想用希腊语说点什么,突然想起《三字经》……
林云儿和三个主考官现在都看着我很有型的嘴巴。因为从它那里正不断往外冒一种神语。只有一个主考官有点听得懂:“希腊语……等等……好象不对,应该是古希腊语,我记得这种语言已经失传很久了。他说的是……”
他当然听不懂了,《三字经》与古希腊语的混合估计连雅典娜理解起来都费劲。于是他们终于开口阻止我,我的语言关就算通过了。
下面的问题相比于语言关来说简直可以称之为恐怖。天文地理,历史政经无所不包。我发誓,要想回答清这些问题,除非把我的脑子拿出来,重新分隔一下。否则那上面的褶皱根本装不下这么多东西。但是,我有雅典娜帮忙。只要不是计算问题,就知识面而言,她是无懈可击的。就连刚果(金)首都金沙萨的人口有多少这种神一样的问题,她居然也知道。简直就是百度他娘的娘——度婆。
于是知识关我也顺利通过了。林云儿由一开始的瞠目结舌,到处变不惊,现在已经是柔情万种了。现在在她眼前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帅哥了,而是一个帅得掉渣的神哥了。
但是当我得意得快要忘形的时候,最后一关开始了,计算能力关。我靠,这下雅典娜也没辙了。她还停留在当年阿基米德计算浮力的水平,唉,我总算深刻地理解了活到老学到老的实用xìng了,这句话就是用来说雅典娜的。
现在横亘在我面前的第一道题就是一道高难度的“喂鸡粪”。而让我最气愤的是,千里眼的眼睛都借给我了,但就是找不到答案。因为对于三个主考官来说,这些题目很简单,他们都不屑于把答案写在题目下面。整张考题只是象清单一样罗列在一张A4纸上。我怎么办,我怎么办,神也救不了我了。我颓然倒在椅背上,毫无反抗之力。
林云儿使劲地看着我,有点惊愕,又有点意料之中。
神啊,你们还有办法吗?
“&^*^&!@”长长的数学符号在我脑子里突然闪现,我惊呆了。但我真不笨,我不管这是些什么东西了,迅速地把这些东西说出了口。第一题居然过了。
额滴神哪,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第二题还是用同样的方法过了。第三题、第四题,我回答的速度越来越快……;
15章酒店血案
直到三个考官相互看了一眼,归好公文包,起身离开。林云儿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然后使劲在我脸颊上,眼睛上,嘴唇上留下湿湿的吻。我还是在那里呆呆地坐着……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我要向你们学习,你们真不愧是新时代的神。”我由衷地赞美道。
只听得一个老态龙钟的声音道:“这是街头算命的小把戏,不值一哂,不值一哂。”我了个去,还玩神秘。还是千里眼够哥们,他给我解释,刚才说话的是太上老君。他用的是他们道教街头算命先生的读心术。只不过他这个道教的始祖出山,功力自然非同小可。只要题目一出,林云儿就会在脑子里条件反shè似地运算起来,这也缘于组织对她这几年的训练。而太上老君就照样把他搬进了我的脑子里。
买嘎得,就这么简单,我抱着那个身材曼妙的尤物,看着她兴奋钦佩的神情,我这个爱哟!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我什么时候可以为她jīng尽人亡?
我们走出了那间总统套房,来到阳光照耀下的加德满都。发现三个考官就在我们前面,他们也发现了我们,友好地回头跟我们挥手致意。看来我已经一只脚踏入他们的组织了。
“啪”的一声,比小鞭炮响一点,比大爆竹差点。作为中国人,我已经习惯这种放炮仗的声音了。但是,走在前面的三位考官中间的那个突然倒在了地上。我下意识地弯下腰,还没等我完全蹲下来,又是一声“啪”,又一名考官倒在了地上。我们之间相距不过五米,我看得清清楚楚,两个倒地的考官的额头眉心位置在汩汩地向外面冒着红sè的液体。
MyGod,他们中枪了,这不是演习,这是真人版枪战片。是枪战就好了,至少双方都有枪,可现在是单方面的屠杀,考官们没有任何还击之力。现在这个“们”字可以去掉了,因为只剩下最后一个考官了,他的反应还算快,已经趴在了地上。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拉着林云儿拼命跑,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又不是什么特工,还穿着个高跟鞋,哪里跑得快。我托住她的膝弯和背部,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向酒店里退去。我的直觉是酒店里比较安全。这时第三声枪响了,那个正在地上趴着的最后一位考官显然也中招了,因为他也趴在地上不动了。我还以为他们的目标就是那三个考官,但是我错了,第四声,第五声……整个酒店门口不断地响起更密集的枪声。但是我根本看不到开枪的人。危险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知道危险在哪里?
不过我立刻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没有看到开枪的人,但我明明看到了倒下的人,他们的共同特征是——智商超高……
我了个去,居然是冲着这些组织成员来的。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似乎已经晚了,因为我看到了危险——十几个穿着反恐jīng英式的服装的人从酒店外面向里面冲进来,一个个象是香港的飞虎队。不过他们手里拿的武器都只是手枪,也许是手枪携带方便,而且事实上对付这些人,手枪已然足够了。不管我现在是不是组织的人,但猪一样的脑子也可以想明白——他们不会放过我抱着的这个女孩。我现在就恨爹妈没给我多长几条腿,我抱着林云儿象疯了似的在酒店大堂里跑着。但是慌不择路之下,我习惯xìng地来到了升降客梯间。我把她放了下来,她这时已经完全被周围的场景吓傻了。如果一个正常的受惊吓的女人会选择抱住她心爱的男人的话,她现在可能连我是谁都失忆了。
电梯!电梯!我的心在呐喊着:“快下来,快下来,快快快!!!”如果现在让那些人在这个电梯间找到我们,那就只有三个字——死定了。
“叮”,LadyGaGa,总算到了,电梯门打开了,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从电梯里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正在这时,我的眼角余光扫到了一个全副武装的人,我连忙拉住林云儿,想直接把那个老头推回电梯……
“砰——”,在这个相对封闭的空间,这记枪声特别振聋发聩。我下意识地低了低头,拉着林云儿继续向电梯里跑去。突然感觉到手一紧,我再回头一看,她已经倒在地上,我不清楚她哪里中枪了,但她已然横亘在电梯门口,电梯门被她卡住,无法关闭。
我立刻弯下腰,死命托住她的背想把她拉进电梯,我感到手上有点湿热,我完全被吓到了。从她后背抽出手,一抹血痕顺着我的手指轻轻地延伸。这时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同时张得大大的。在我的眼睛里那抹血痕象一朵盛开的玫瑰,不断地扩散、放大、再放大……然后我的眼睛逐渐被这朵玫瑰充满、充满,现在整个瞳孔已经全部成了红sè,而且这种红sè越来越深,越来越恐怖……
“嗷——————”我的喉咙里突然发出比狼嚎更凄烈的吼声。仅存的那点理智让我禁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我自己也不相信这种声音是从我的嘴里发出的。但这点理智完全无济于事,更惨烈的一声嗥叫穿透了这酒店暂时的沉寂,我放开林云儿,慢慢站了起来。那个全副武装的“反恐jīng英”缓缓地向后退去,不知是因为我不是这个组织的成员还是因为对我的害怕。我走得很慢,但脚步如此得坚定。他后退的步伐开始有点凌乱,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腿在发抖。
“砰”,他对着我开了一枪,但是在听到枪声之前,我的眼睛居然已经看到子弹飞出枪膛的轨迹,我向左边一闪,子弹擦着我的右臂呼啸而过,我的衬衣上留下一个被滚烫的子弹烧灼过的痕迹。
他完全惊呆了,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但我却由于这一枪变得无比亢奋起来,我一个箭步向他冲过去,这一步足足跨出去七八米。;
16章一念成魔
我这是怎么了,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我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是脖子而不是他的衣领。血,瞬间从他的喉结处喷薄而出。他整个人一软,跌了下去。而他的喉管带着血淋淋的一块人皮,依然留在我的指尖。我没有任何被吓到的意思,而是又一声长“嗷”划破了这凝结的空气,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悲伤。
“砰”,又一颗子弹向我飞来,我依然在听到声音之前就已经闪开。我看到这一枪是从大堂服务台下方shè出的,离我有十五米远,我顺手抓住一盆芭蕉树,连树带花盆向那个方向掷去,“哐啷”一声之后,我听到一声闷哼,一个男人从服务台下方摔了出来,没有任何挣扎和抽搐,就躺倒不动了,而他的脑袋只剩下了一半。看到那满地的脑浆和芭蕉盆里的泥土的混合物,我呲着牙,从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咝咝”的喘息声。
“砰,砰,砰”,又是连续三下枪声,我依然在子弹的轨迹之间轻松地腾挪。一边闪避,一边向枪声发出的地点靠近,几个起落,我已经跨过整个酒店大堂,冲进了一个洗手间。里面是两个黑衣人,闪开最初的两颗子弹之后,我双手一伸,分别抓住了他们的喉管,“咯”“咯”两声,他们的喉结已经被我捏得粉碎。我的手夸张地由紧握变成舒展,“噗”“噗”两声,两具尸体没有任何延迟地倒了下去。
这时,我听到我的后方有响动,那是子弹上膛的声音,我头也没回,从地上捡起一把枪,一个转身向背后扔去,同时一颗子弹向我飞来,我迅速向右边一闪,然后我才听见枪声。大概是因为声音比光速慢的缘故,
那个企图在背后偷袭我的黑衣人一声闷哼,倒在了地上,胸前一把枪柄已经有半截埋入了他的心脏。
五个人!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我居然杀死了五个“反恐jīng英”,我确实是现在最大的恐怖,估计拉登活着也会自叹不如。
剩下七八个人同时选择了静默。他们也许早就已经被我吓傻了,连头也不敢露。我开始在大堂里慢慢搜寻,这时我又走到了电梯间。发现那位瘦骨嶙峋的老头正蹲在地上,帮林云儿检看伤口。
看到我走过去,他有些害怕,但又不愿逃跑。他突然cāo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说道:“我已经拨打过急救电话了,他们很快就会到的。我是医生,我是中国人。现在帮我把她翻过来,她背部脊椎部位中了枪。”
看到她如纸般苍白的脸,和紧阖的眼睑,我的情绪慢慢由激昂恢复到了平静,这时我眼中的红玫瑰在逐渐缩小,直至消失。我柔情似水地看着她,眼中开始泛起盈盈的泪光。老头看到了,唏嘘不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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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宙斯诸神,无不触目惊心。太上老君口中只有两个字“冤孽”。刚才的场景连战神阿瑞斯也心有余悸,自叹弗如。倒不是因为他没有楚凯华体内的魔气的战斗力那么强,而是被它那种人挡杀人,佛阻灭佛的气势惊呆了。
“阿弥陀佛,诚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如来闭上双眼,双掌合十。良久,他才重新睁开双眼:“看来此魔障已经在他体内成形,功力逐渐恢复。”
杨戬插嘴道:“我早说过,不能养虎为患。我看这魔气的功力已然恢复了三四成,再不动手,只怕要大动干戈了。我还是那句话,把他的肉身灭了,斩草除根。”你个狗rì的,不害我会死啊。
如来缓缓说道:“所幸这孩子秉xìng倒也善良(这是说我呢吗?),我们尚存一线胜机。现在他的眼界已然开阔,人的yù望必将愈发炽热,而魔xìng也正在逐渐壮大,为今之计,我们只能顺天应时,继续注入神力,方可保得此肉身的平衡。如果我们不能忍这一时之气,而将其肉身消灭,那么镇魔石必将被魔气所毁。”
玉帝还在念着那天车震加天震的事情。况且自从有了这档子事,宙斯等众经常来天宫值班,那个黑老贼带来的那些蓝眼睛金头发的天使让他大饱眼福。要是把楚凯华的肉身一灭,镇魔石毁不毁的还在其次,看不到这些异域MM肯定是真的了。于是他也插嘴道:“我同意如来世尊的说法,我们现在只有赌一把,才能保得神界长治久安。”
宙斯也连连点头。他的醉翁之意也不在酒,而在嫦娥。这次来,宙斯才知道,原本的如意人选天蓬元帅居然被他的一封情书祸害,到凡间成了一只猪,还拍了个什么《chūn光灿烂猪八戒》。他那八万年前的chūn心又开始萌动了。
王母娘娘、杨戬他们势单力孤,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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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sè的墙,白sè的床,白sè的挂帘,白sè的床单,还有那苍白的脸。我默默地坐在林云儿床边。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她那美丽的眸子依然没有睁开。完全靠着生理盐水和葡萄糖支撑着她年轻而脆弱的生命。当天手术结束,医生就告诉我,不巧得很,那一枪正好击中她的脊柱部位,一块碎骨片压迫住她的脊柱神经。尽管已经把那块骨片和子弹取出,但神经组织无法立刻恢复。我急迫地问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医生只是给了我两种可能——恢复或者成为植物人,全凭她自己的运气。
三天三夜,我几乎没有合过眼,照说这已经超出了正常人可以承受的范围。
一位护士小姐走了进来,她用尼泊尔语告诉我,有人在病房外面找我。对于语言,雅典娜女神早就想到了,三天前当我心急如焚的时候,她就已经点了一下我的头。这样,我就学会了尼泊尔语。;
17章冷血杀手
让我感动的是,她不仅教会了我尼泊尔语,还轻轻地鼓励我:“孩子,作为希腊的神,我们从来不相信命运。跟命运抗争是这个世界赋于每一位神乃至每一个人最至高无上的权力。”我真想看看这位在我脑子里出现的女神。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帮我,唯有那些远离人类的神可以给我一些安慰。
我木讷地走出了病房。这三天里,已经有好几拨人来找过我,无非是当地的jǐng察机关。我已经一遍又一遍地向他们述说了当时的情景。他们似乎不信,特别是在一分钟之内,我徒手杀死了五个全副武装的“匪徒”。但是有一点他们信——我是出于自卫。所以除了正常的询问之外,他们没有让我离开病房去jǐng局。
这次找我的人有些不同,门口站着两个欧洲人。除了林云儿,我现在不想见到任何人。所以我盯着他们,没有任何表情。
“您好,是楚凯华楚先生吗?”一个高个子问道。
“是。”我连问他们找我什么事的兴趣都没有。
“您好,我们找您是为了三天前的那次不幸,”
“我无可奉告。”
另一位年纪稍长的中年人微笑着说:“对不起,您可能误会了。我们不是来询问您什么的。相反,我们觉得您可能对我们要告诉您的会感兴趣。”
我Kao,我根本没有兴趣,我现在唯一有兴趣的事就是——她什么时候能醒。我什么也不说,转身推开了病房的门。
“楚先生”,当门就要被关上的时候,中年人突然说道:“你已经被组织录用了。”
我愕然地回过头,用眼睛盯着他。什么狗屁组织,我当初要求进来纯粹是为了好玩。没想到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倒地不醒。
“楚先生,我们很理解您现在的心情。但是您就不想知道这是谁干的吗?”
“谁?”三天时间里,这个问题的困扰仅次于我对林云儿身体状况的担忧。
“这里说话不方便,不如……”
……
在医院对面的一家茶餐厅里,我面对他们两个坐着,既不仇恨也不友好。他们自我介绍是组织的人。到底是什么组织,我不想问,他们也讳莫如深。
“不过,我可以告诉您”,那个中年人叫彼得,看来他很擅于交际言谈:“这次猎杀行动是有预谋有组织的。”
这还用你说,你以为我真的跟猪一样笨吗?我表情木讷,一言不发。
彼得并不介意我的无礼:“他们是拉斯维加斯几家赌场联合雇佣的一个杀手组织。为这次行动,他们耗资五千万美元。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把我们的‘赌神小组’彻底消灭。”
我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他们买通了我们的一个‘赌神小组’成员。这个败类把我们小组的活动地点,活动规律都透露给了他们。所以他们才能在我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几乎把这个小组从我们的组织中抹去。”
我盯着彼得眼睛一眨不眨。他的话虽然没有引起我太大的兴趣,但至少给了我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楚先生,那天多亏有您在。我们只损失了七个人。您的情况,那位中枪受伤的考官已经跟我们说过了。您现在已经被批准加入到我们的组织了。但是,相比于让您加入‘赌神小组’,我更愿意让您加入我们的小组——‘特洛伊小组’。”
“什么‘特洛伊小组’,你们到底在搞什么?”我再也忍不住了,开始破口大骂:“你们他妈.的就因为出了一个所谓的‘败类’,就让人直接端了老窝。你们算什么‘组织’?我看纯粹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你们明明知道这些高智商的人手无缚鸡之力,却让他们一会儿美国、一会儿尼泊尔、一会儿摩纳哥的到处去赢钱,结下了许多仇家。而你们又根本没有任何保护措施。想让我也进你们的组织,你觉得炮灰还不够多吗?”怪我英语水平不行,要是允许我换成běijīng话,我一定把他们恶心得从此失去勃.起的功能。
“难道您不想为您那心爱的女孩报仇吗?”
“去你姥姥的,想让我为你们去送死,我的大脑没有被洗澡水烫坏。我现在只有一件事情要做——等她醒来,等她醒来,你懂吗?你个王八蛋,我不知道你们的组织叫什么名字,但是我诅咒你们的什么组织跟那些恐怖组织一样下场。”我突然站了起来,把一杯茶高高举了起来,两人见到这个情景,立刻吓得脸都白了。要是我有武松那样的力气,肯定一把把这只茶杯捏碎。不过这回神没有帮我,我只得把茶杯重重地摔到地上,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
彼得看到我想走了,立刻也站了起来:“楚先生,也许我可以帮您,我是说帮您把林小姐救醒。”
我立刻转回头,眼里充满期许:“快说,你怎么帮我?”
“其实我们组织有一个专门的小组叫‘基因小组’,虽然我不清楚他们的具体研究项目,但是我冒昧地问一句——您觉得‘赌神小组’成员的计算能力怎么样?”
我急切地回答:“当然很好,他们就是一群计算天才,无与伦比。”
“那么,我可以告诉您,那个‘基因小组’集合的人都是这个世界上最jīng通医术的人,您明白了吗?”
晕,原来如此,如果说“赌神小组”都是计算天才,那么“基因小组”岂不个个都是华佗转世。我激动道:“说吧,要我做什么?你们只要答应把她救醒,我什么都愿意做。”
彼得与同来的年轻人相视一笑……
于是他们把林云儿的病历以及各种医疗诊断图片通过网络传到了总部。“基因小组”通过视频把他们的会诊传到专门为我设置的电脑上。一位头发花白的美国人最后的结论是,这个手术成功率可以达到80%。前提是要有近一千万美元的医疗费用。因为这个手术牵涉到“基因传递搭桥”。除了“基因小组”,世界上没有任何一家医疗机构具备这种技术实力。;
18章客房服务
钱根本不是问题,问题是我根本没有钱。一千万美元,折合人民币六千多万。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云儿的外公和母亲,但是彼得立刻jǐng告我,如果我胆敢把林云儿参加这个组织的秘密泄露出去,那么连她和她的家人都会受到惩罚。
我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记得抗战片里,有拿着枪指着rì本人的军医给八路军动手术的,而现在这种手术,只怕拿大炮驾着都没有用。我只好妥协。
彼得象是安慰又象是威胁:“况且,现在根本不是钱的问题,因为动这个手术,必须要我们组织的最高领导点头才行。而我此次来找您的目的就是奉这位最高领导的授意——您必须帮我们干掉一个人。”
我的心一紧:“谁。”买疙瘩,我什么时候成了杀手。
“那个败类,那个把‘赌神小组’的情况泄露给拉斯维加斯的赌场的那个内鬼。”
“行!”反正现在在我手里,已经有了五条人命,再多一条又如何。一个从小连鸡都没杀过的人,居然在瞬间成了冷血杀手,我有一种想笑又想哭的感觉。
……
拉斯维加斯,各位大大不用我再到百度上去搜索了吧,这地儿大家都熟,最适合那些喜欢一夜暴富剧情的宅男了。希尔顿大酒店里,一个长得超帅的帅锅在三十八层的中间层逃生平台上举目远眺。那个帅锅就是——额。你们居然连拍砖的兴趣都没有了,悲哀啊!
原本想住总统套房的,后来听说今天来了个什么加拉巴基的酋长,把套房都给订了,我只好随意住了个一晚上三百七十美元的标准间,不贵,一点都不贵。反正组织有钱。而且组织中的组织“特洛伊小组”还专门给了我十万美元的备用金。我说了,不差钱。我一直在等着传说中的客房服务。不过我又好象听说,越是在高级的酒店就越不会接到这种sāo扰电话。哥们我好失望。于是我在酒店的电视机里寻找我想要的刺激,居然好和谐,什么都没找到,我继续失望ing。
没有啦,林云儿始终是我的女神,我没有忘记她。我甚至愿意为她去死,但是我想,她也不愿意看到整天闷闷不乐的我吧。我真心这么想,你难道不觉得吗?
“笃笃笃”一阵轻脆的敲门声。
“是谁?”
一阵好听的纯法语传来:“我是您要的客房服务。”
晕,我没叫啊?什么服务?如果现在在房里的是007沾马死绑的,他肯定先从两腿之间拿出一把小枪。拜托,不是那把,是金属材质的那把。然后,躲到门背后……但我是谁,楚凯华啊,如来佛祖不是也说我秉xìng善良了吗?对着美女的召唤,我能用金属的枪对着她吗?切,小儿科。对付美女,需要吗?
我颠颠地跑过去开门,但是我后悔了,能倒回去重放吗?我选择007的方式,尽管我只是008。我还没看清美女的脸,一把枪已经指着我的额头,我立刻高高举起双手:“别开枪。”
“往后退,小帅哥。”
我立刻缓缓地向后退去,她用脚跟把门关上。我继续退,直到退到房间中间那张床边上。这时候室内的灯光才让我看清楚她。我从下往上慢慢抬起头。一双红sè的高跟鞋,一段挺拔秀丽的美腿,一条包得紧紧的黑sè皮裙,一截纤细柔软的小蛮腰,露出一个穿着铂金脐环的肚脐眼。一个黑sè的皮质抹胸紧紧包裹着36D的波涛,沟壑中的风景让我立刻挺直起来。一截光滑白皙的粉脖。
哇塞,果然异国风情。高高的鼻梁,大而风情万种的眼睛,整齐的长长的黑sè睫毛让眼睛更加顾盼生辉。而难能可贵的是她居然有着黑头发黑眼睛,也就是说她是一个欧亚混血儿。她那种白皙而非苍白的肤sè让我更确定了这一点。好吧,我承认,我是死要泡妞活受罪。
我不知道后面的情节会如何发展,但要是死在这个地方,实在有点不值。我试探着想夺她手里的枪,她明显是那种受过特殊训练的,立刻向后退出一步:“别耍花样,把衣服脱了。”
“什么?”我没听明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强jiān?
“少废话,快脱衣服!”她的声音坚决有力。
好吧,在这样的情况下,作为一个九零后吊丝男,你会做什么?你做什么,我当然也做什么了。我的身上很快就只剩下一条大裤衩了,我不习惯穿三角裤,硌得慌。
“继续!”
简洁明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传说中的事很快就要发生在我身上了。哥以为自己不是传说,谁承想,哥现在“被”传说了。我再问你一遍,遇到这样的情况,你会怎么做?为自己的贞cāo咬舌自尽?跳楼自杀?关键是我还有吗?我现在总算明白jì女接客的心态了,就当我搞第二职业了,我心一横,来吧……
在这种情况下,我又要问一个问题了,我保证,后面不问了——你硬得起来吗?别打脸……我可以肯定的回答:“我硬故我在。”不硬那不是我的风格。
她拿着枪把我逼上床,我仰躺着,眼一闭,等待暴风雨的到来。
“翻身,把背朝着我。”啊,救命啊,原来她是想爆我的菊门啊!不要啊!难道那顶着我头的枪是为了这个准备的?
“不要,我……我不是Gay,就算是Gay,我也是个处Gay。求求你。”想到那种情景,我宁肯被她一枪爆头。
“嘻嘻!”她居然发出一阵轻脆悦耳的笑声:“放心,我对你那儿没兴趣。”
“真的吗?”我将信将疑。我也经常对女孩子说类似的话:“放心,我不会。”结果可想而知。报应啊,在我二十岁刚过的年纪,这报应就还给我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有用行动表示我的忏悔——我把我可爱的背部露给了她。;
19章特种训练
我的背部一阵sāo痒,皮肤顿时一紧。我感觉一只柔荑在它上面游走。而且逐渐向下,我的臀部也受到了侵蚀。舒服而又敏感,我现在正在体会林云儿和郭心美被我压在下面时的感觉……
渐渐地我开始得意忘形,我忘了我现在身处的场景。我慢慢翻过身,看着我一柱擎天的傻样,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人面桃花的灿烂,让我一发不可收拾,我开始变被动为主动,起身把她抱住,把她压在了身下。咬噬,摸捏,揉搓……正当我已经解开她胸前的扣子,准备去冲浪的时候,她突然一个翻身把我重新压在了身下,手里那把枪紧紧顶住了我的太阳穴。然后给了我一个长长地极富挑逗意味的热吻。我承认,我彻底崩溃了,她的危险跟她的柔情一样让我无法承受。我混乱啊,抓狂ing。
她总算撤走了那把枪,同时站了起来,把胸前飘荡着的皮胸衣重新扣好,然后看着我的下身,不知是赞赏还是鄙视:“起来,把衣服穿好。”
给一个神经失常的人穿衣服,我完全疯了。我艰难地完成了她的指令。在一边静静地等待着聆讯。
“你这个傻瓜,我真不知道‘特洛伊小组’怎么会看上你。”
“你……”Kao!她居然知道我是“特洛伊小组”的,那我这次的行程不是全都暴露了吗?
“实话告诉你吧,我也是‘特洛伊小组’的,我叫萨琳娜,法国人。”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叫楚……”
“不用说了,楚凯华吗。中国人,二十一岁。曾经是‘赌神小组’成员。后来转投‘特洛伊小组’。你此次来拉斯维加斯是为了执行一个任务。你的狙击目标是——爱德里克.希尔斯。”她知道这些我并不奇怪,因为她刚才没费什么劲,就已经知道我下身穿什么颜sè的裤衩了。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
“我是小组特别派来支援你的。除了支援你,我的主要任务是对你进行训练。”
“训练?”是特工那种吗,电影里常看到的那种,简直酷毙了。更何况对我进行训练的是眼前这位美女,而就在三分钟前我曾经那么得接近过她“凶猛”的身材。我被即将到来的幸福包围了。谁,谁用冷水泼我呢?
“是的,从我敲门那一刻起,我对你的训练就已经开始了。而也就是从那一刻起,你那愚蠢的脑袋就可能让你死得尸骨无存。”
不用这样吧,我好歹也杀过人的。尽管我都忘了我是怎么做到的。
“首先,我问你,你叫过客房服务吗?”
“这个真没有。”我发四我只是想想。
“既然没有叫过,你居然还会去开门,你有几条命啊?”
我低头表示认错,认错就是好孩子。
“然后,你开门的时候居然毫无防备。手里没有武器。”
这条我确实想过,各位大大可以证明,我真地想过要把两腿之间那把枪……后来自己把自己这个念头和谐了。
“然后,当我用枪指着你的头,要你脱衣服这段,你没有什么错误。”
这个表扬我表示相当认可,我这人别的训练没受过,就有一个特长——脱衣服快。
“然后你听从我的吩咐背对着我,而且很自然地回身把我压在身下,这些做得很到位。在这方面我已经没什么要教你的了。”
耶,这样也可以,我只是情不自禁。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演得不好,请多多捧场。我脱口而出:“我还是要求在这方面jīng益求jīng,更上一层楼,请老师多多指教。”
“呸!你想什么呢?我对你太失望了,如果一个女特工,在你这样的亲热之下,很可能会放松jǐng惕,而当时我也确实给了你一次绝佳的机会。我当时甚至已经把枪放在了床上。难道你赤.裸的背部居然没有注意到我是用两只手抱住你的吗?”萨琳娜的眼神象极了那个看着我考微积分的老处女,失望加绝望。
好吧,我承认——我没救了:“那我们下面该训练些什么呢?”我一副好学上进的样子。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刚从法国飞过来,我想休息了。”说着她居然动手脱衣服了。一条皮裙,一件胸衣,就这么简单地被她扔在了床上。靠,居然没有内裤也没穿胸罩,这世道。她就这么挺拔着双峰,走进了浴室,留下再度挺拔的我。出了浴室,她居然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睡在我旁边的床上。
不过晚上,我们俩真的什么也没做——除了难熬的漫漫长夜,以及那流淌不尽的鼻血……
第二天一早,还没睡醒的我被一把耳朵揪了起来。还没吃早饭,她居然要求我去参加晨练。对我来说,那是多久以前的往事啊。没办法,我只好在酒店买了身运动服,跟着她跑了出去。还没跑满三分钟,我就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如牛了。而萨琳娜却似乎从我的表现里感觉到了训练的效果,于是跑得更兴奋了。拜托,看来她真没学过博大jīng深的华夏文化,至少我先要教会她什么叫“循序渐进”。为了能教她这个成语,我必须得先追上她,而要是能追上她,我就不用教她“循序渐进”了,这是个悖论,一路上我就一直在思考这道高深的哲学命题。
跑完步吃早饭,吃过早饭,她陪我到一处废弃的军用靶场去练枪。好在在美国,持枪是合法的,也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我连最起码的加子弹,上膛,扣板机都没学过,她非要让我练成个百步穿杨。果然,没弄几下我的手就起了血泡。想起那天在加德满都的酒店大堂,有一招倒是可以试试,我把她给我的手枪直接向靶子扔了过去,她对我的举动目瞪口呆。当那把枪一个倒栽冲掉落到泥地里的时候,我冲着她露出我可爱的十六颗牙齿,而她仍然没弄懂我发什么神经。;
20章糗事一箩筐
等到真的开始shè击的时候,我真是弹无虚发,记记都打到贴靶纸的泥土上。萨琳娜简直要崩溃了。我也想给出个合理的解释,但是她死活也不信。因为“特洛伊小组”都是jīng英中的jīng英,香港飞虎队、美国海豹突击队这样赫赫有名的特种部队在他们眼里都只是小儿科。平时他们拿枪shè击的训练都要辅以更严苛的特殊要求,譬如对出现的目标是敌是友进行判断的shè击,对水中目标的shè击,在丛林中的狙击,以及同时对五个以上目标边躲避边shè击等。但就我这水平,对于她来说只能用一句话来概括——不知从何教起。
就算在课堂上再做四年的chūn秋大梦,我也不可能梦到把自己训练成某个组织的冷血杀手。现在我倒是成了一名名符其实的热血杀手,因为我手上已经血泡累累。我开始后悔,不该答应彼得的条件。
回到酒店,萨琳娜毫不客气地给“特洛伊小组”的头打电话,历数我的种种小白。我无奈地看着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我尴尬地站在旁边,象个被老妈发现私藏A片的中学生。她打完电话,回头看着一脸无辜的我,总算软了下来。
她托着我的腮,定定地看着我,一言不发。我发现我的样子博得了她的同情,于是更加装B起来。这更挑逗起她征服的yù望,她踮起脚尖,把嘴唇凑了上来,我一动不动,满脸委曲,就差梨花带雨了。她的艳唇终于吻上了我的香唇,居然还把舌头伸了过来。我只好逆来顺受地装可怜。但是女人跟男人可不一样,男人的高.cháo是装不出的,而女人可以装出来。而相反,女人的兴奋是可以掩饰的,而男人的下身会很快出卖它的主人。我这人最大的弱点就是永远可以勃.起,无论场合无论情绪。这家伙几乎从来不管主人的感受,老是我行我素。我靠,总有一天,我把它切下来喂狗。当然,只要美媚们同意,她们当然不会同意的,是吧?
她现在根本不用刻意用手去作调查,因为她的小腹已经明显的感到我们之间有一把“伞”在挡着了。她故意与我贴得更近了。姥姥,想把“伞”弄折啊。不过现在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立刻伸臂想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谁知,她竟然一个灵巧的后撤,让扑了个空的我尴尬地站在那里。
“嘻嘻,有本事你不要理我。是啊,我是向总部汇报过你的无能了。那又怎么样,你打我呀。”
“随便,我对你们的小组根本不感兴趣。”我有点小气愤。
“好了啦,我汇报其实是想帮你。我觉得以你的能力根本完不成那个任务。而且不仅完不成,你还会面临很大的危险,所以我想要终止这次行动。我完全是为你好。”
“小姐,不必了,你不用枪顶着我就行了。”
“算了算了,我不难为你了。我也知道这种训练急不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是吗?”
“我晕,你还知道什么?”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这下我彻底输了,这些中国的顺口溜是谁教的,怪不得她对我这种态度。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教的,男人我就前阉后爆,女人我就先jiān后杀。
她见我没有反应,好奇道:“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没有……你说得很对。”我的脑子还在混乱ing。
“我们今天晚上上哪儿玩?”
“玩?我不知道。”
她这时可爱地把食指放在嘴里咬了一下:“对了,你原本是‘赌神小组’的成员,不如你带我去赌场玩玩吧!”
我再晕:“如果我说我没进过赌场,你一定不会信的,是吧?”
她开始没听懂,听懂后她认真地说:“你真幽默!”
“好吧”,我调整了一下我的情绪,突然吟出一句:“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
拉斯维加斯最大的赌场——皇冠之星赌场。
她换上了一件蓝sè大V领后背完全裸露的晚礼服,一双蓝sè的高跟鞋。头发高高地束起绾在头顶。于是白皙的脸蛋,白皙的脖子,白皙的rǔ沟,衬托着黑sè的头发,黑sè的眼眸,让她那种集东西方之美于一身的高贵气质显露无遗。要是她不是一个想把我训练成杀手的美女,我该怎么喜爱她啊?她挽着我的胳膊走入赌场,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显得得体大方,与周围的环境完全融合了。
相反,除了一口蹩脚的英语外,我几乎没有任何可以在这里混的资质。在门口,一位门童上来对我点头示好,我竟然脱口而出:“对不起,我走错了。”幸亏我一急说的是普通话,门童没听懂。我几乎是被萨琳娜架着进来的。
换了两千美元的筹码,我们选了一张“二十一点”的桌子坐下来。萨琳娜看到我坐下来玩“二十一点”,兴奋地搂住我的胳膊,结果她36D的玉峰把我右臂的肱三头肌挤得隐隐“生疼”。她还一个劲地对我挤眉弄眼,其实我明白她的意思。因为林云儿也跟我说过,她们“赌神小组”最擅长玩的就是“二十一点”,往往几个人合作,一个晚上可以赚上数十万美元。而萨琳娜显然对“赌神小组”的风采早有耳闻,今rì得见真神,她怎会不以自己的玉峰对我表示“崇敬”呢?她期待地看着我,眼神中流露出无限的爱慕,我现在就是她心目中的神。她相信,我一定可以在这里大杀四方,所向披靡的。
但是没过十分钟,她就愕然了。我胡乱地下着赌注,二千块筹码已经只剩下一千了。这还是因为我有自知之明,没敢多下的结果。尽管如此,她仍然对我充满了信心。她以为我这是在寻找感觉,或者是一种大战前的试水。我的天哪,你见过带着救生圈也会沉下去的霉人吗?我现在就是。
又过了十分钟,二千块筹码已经一块不剩了。我尴尬地回头看着她,她还在那儿好奇着,而且比白天我把枪当沙包扔出去的时候更好奇。;
21章史上第一老千
为了证明我的运气不是那么差,我又去换了二千块筹码。结果这次只用了十分钟,我就输光立正了。萨琳娜就象在看一个外星人,她的眼神越天真,她的睫毛越动人,我就越无地自容。我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于是我第三次换取了筹码,结果还是一样,没有任何反手的希望,手中的筹码已经只剩下一百块了。
额滴神啊,你就帮帮我吧,我快不行了。
“我来了,别急,怎么了?”一阵沙哑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
我象是听到了天籁:“我的神啊,你快帮帮我吧,我今天输得太惨了。今天白天我练枪练不了也就算了,可作为前‘赌神’小组的成员,我总得拿出点什么来吧。我要赢钱,我快完蛋了。”
“行,你说吧,这个赌博的规则是什么,我来帮你。”
“晕啊,连规则都不懂,我看你还是换神来吧。”我这才想起问他:“你是哪位尊神啊?”
“我是赤脚大仙。”
靠,赤着脚的大仙有什么本事啊?在《西游记》里我都没记得他有什么作为来着,就记得他去赴王母娘娘的蟠桃会,被大闹天宫的孙猴子遇见,骗他说今年的蟠桃会改地方了,结果走了个白趟。我也看出来了,这就是个吃货。刚才几次三番没出现,大概是跟哪个神仙喝小酒去了。而且记得梁朝伟在一部电影里说过——一个穷得连鞋都买不起的杀手,肯定不靠谱。
但是求神帮忙跟求人一样,这种关键时刻也顾不得挑jīng拣肥的了,我只好说道:“就是比谁的牌加起来的点数大,但又不能超过二十一点。你可以随意押在哪个方向上,可以押庄家大,或者押闲家大。”
“可是你那种牌我都不认识,还有洋文。我最近已经跟宙斯那边的酒神狄什么来着(狄俄尼索斯)学了几句洋文,那几个字母我倒是熟。”
我再晕:“Q、J、K算十点,A可以算一点也可以算十一点。”
“行,这个简单。”赤着脚的神轻松地说道。
“那我下了,你告诉我怎么下,我全都靠你了。”
“行,下吧,这一把先下一半,押庄家。”
我果然押上了五十块,心想,这个神仙倒也挺懂得技术,知道不能把鸡蛋放在一只篮子里。
这回庄家是十九点,闲家是十八点,庄家真的大,一百块成了一百五。
第二回合,赤脚的那位还是让我押庄家。大概是由于第一把小赢,弄得他信心爆棚,所以让我把一百五十全押上了。不管他,天大的事逃不过“有如神助”这四个字。反正有神照着,还能输了吗?不信神信谁。我押上之后同样信心满满。结果还是庄大,我的筹码有三百了。
萨琳娜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小胜之余我不免多看了她两眼。不愧是混血儿,果然艳丽非凡,让男人血脉贲张。等着,小妞,今晚大爷把你的赎身钱赚回来,然后带你回家。
第三把我又赢了,我的筹码成了六百了。
“厉害,果然大神。”我深刻地体会到小学三年级学过的一个成语——料事如神的意思了。要是当时让赤脚的这位来教我们语文,那我早就中文系毕业了。
“多大点事。”晕,赤脚大仙居然跟财神是南京同乡。
我预计今天可以完胜了,不免心花怒放,志得意满起来。嘴里哼着小调,眼睛不断瞟着身边的美女。我不禁想起那天跟林云儿在街头赌档的战斗,最后我搞定收工,抱着美人归。难道今天我又要来个赌场、情场双得意了?唉,我是信了——有神自己送上来,不亦悦乎!
第四把,我轻轻松松地听从赤脚大神的指示,在闲家押上了六百块。谁知,闲家不争气,居然弄了个二十四点,我了个去,这下全完了,爆了。我气不打一处来,冲着脑子里的大神一顿数落:“你怎么回事,脑子进水了?”
“什么进水,我只不过喝了点酒而已。”
“你刚才不是包赚的吗?”
“是啊。”
“那你这次怎么……”
“没办法,点背。”
“我晕,你居然是靠运气赢的,那前三把怎么都赢了?”
“点正。”
我这个气啊,哪来的野神仙,居然跟我一样,现在他不仅是杯具,还是一只背在背上的杯具。“不行,你一定要帮我赢,因为你是神仙。神仙赌不过凡人,你还修炼个屁啊?”
“你……”,显然我的话已经充分激发出他的潜能了:“我忍……我帮你赢,我帮你赢……你不把今天的糗事讲给财神他们听就算你有恩于我了。”
原来如比(此),这个连鞋都穿不起的大神居然对脸面保养得这么好,我窃喜。
正当我已经准备再去换筹码,倾力一博的当口,我突然发现周围人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特别是那个荷官帅哥,他的眼中除了惊讶之外,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感,我研究了足足两秒种,终于找到了答案——我的天哪,那是愤怒。周围人的眼神居然也跟他的一样。我下意识的摸住了自己的头,这是我从小养成的自我保护机制。
我的眼睛顺势看到了我面前的牌——17点。这怎么可能,明明已经爆了。再看荷官面前的牌,原本他是一张A和一张10,正好21点,现在居然生生多出一张7,成了28点了。我条件反shè似地哈哈大笑起来:“我赢了,我赢了!”不过这只是我简单的YY了那么一小下,我就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xìng——那张黑桃7明明在我牌里的,怎么会跑到庄家那边去了。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的脑袋没有进水,进的是地沟油。而且是加了火锅店石腊的地沟油。”
“什么?你说什么?地沟油?好喝吗?”我真佩服赤脚那位的肠胃功能。
“你……”我一时没忍住,竟然乐了:“你竟然把已经摊开的牌运到对面去了,打听一下您干哪行的啊?”
22章搬运大仙
“你不是说一定要赢吗?我把多出来的牌移到他那里,你不就赢了吗?”
救命啊,我疯了,而且很彻底。大家快来看啊,史上最雷人的出千高手诞生了。有一首歌叫《纤夫的爱》,MTV里面纤夫也光着脚。我算明白了,光脚的人最大的能力就是搬运,搬运大仙,I服了油。
但我疯不疯好象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的身后已经站上了两名黑人保安,每人腰里别着的jǐng棍一抖一抖的,晃得我眼晕——原来不是jǐng棍在动,而是我的心在颤抖。
萨琳娜一看到这种情况,立刻明白了什么,拉着我的手就跑。两名保安在后面紧追。我肯定跑不过萨琳娜的,要不,让她象我抱林云儿那样托着我……我稍一转神,一只毛茸茸的黑手就已经抓到了我的衣领。前有美女,后有黑汉,结果是我的衣服被“嘶啦”一下……拜托,就算不是名牌,也不用撕烂吧,给光着屁股的非洲儿童做块尿布也好啊。
我跑,我继续跑,我继续……这时我才发现,我和萨琳娜面前已经竖起了一道墙,一道保安的人墙。高矮胖瘦都有,黑白黄棕齐全。而且动作整齐——一条jǐng棍在手里颠啊颠的。
就在我刚刚蹲下,说“不要打脸”的时候,我的头顶就有一条美腿扫过……我真傻(祥林嫂语录),我明明知道除了一个光着脚的大仙坚决挺我之外,今天还有一位MM是我的忠实粉丝。苍天啊,快让这些惹祸的大神早rì升天吧,让我做回那个平凡而高尚的人吧……我抱着脑袋,不忍目睹美女被野兽围殴的桥段。顺路路顺那个小白最喜欢虐主了,活该起点不肯跟他签约。
“哼哼哈呵”,没拿双截棍的MM居然跟他们打得风声水起。我反正是没抬一下头,而他们居然好男只跟女斗,把我彻底遗忘了。等萨琳娜重新抓住我的手继续跑路的时候,就见地上一堆jǐng棍和那堵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墙。
我惊愕地看着美女,努力地甩开两条小细腿。我们终于冲出赌场,我们zìyóu了。我正准备乘此良机,对她来个熊抱的时候,“砰”一声枪响,划破了拉斯维加斯的夜空。天哪,又来,为了几百块钱不至于吧。再说我也没拿钱啊?我正想转身向他们作个解释的时候,“砰”又是一声,停在我前面的一辆奔驰车的车前灯被打爆了。
我还在犹豫是投降还是逃跑的时候,萨琳娜一语道破了天机:“不好,他们认出我们来了。”
“认出我们,你什么意思。”
她二话没说,拉着我蹲到奔驰车后面:“他们不会认识我,只可能认出你来。你以前肯定跟着‘赌神小组’来过这里的。”
“这个真没有,我这是第一次来。”
“可他们目标明确,出枪一点也不含糊。明显是要置我们于死地……”她突然停顿了一下:“我明白了,你在加德满都杀过他们的人。他们认出你来了。”
“没这么寸吧?”我苦着一张脸。
“肯定是的。在加德满都干活的那个杀手组织的总部就在拉斯维加斯,所以他们才会被这里的赌场相中,出钱让他们消灭你们的‘赌神小组’。”
我的运气这么好,居然遇上了大仇人。可是人家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而我是“看见仇家,就想上房”。我作出了人生中最大的一个决定——跑。
总算萨琳娜这回没有违拗我的意思,拉着我的手一阵狂奔。枪声越来越远了。我们逐渐放慢了脚步。握着她柔嫩的小手,驰骋在赌城宽敞的街道,让月亮为我作证,这一刻,我想作一首诗……床前明月光————
我和萨琳娜突然同时停住了脚步,我慢慢把手举过了头顶。因为在我们前面,停着一辆军用悍马吉普车,车上架着一挺重机枪……
“快抱住她,傻瓜。”居然是赤脚大仙的声音。
“抱住她,在这儿?你想让我干什么?”
“想逃命就抱住她,一定要抱紧。”
我缓缓地放下了双臂,突然一个转身把萨琳娜紧紧搂在了怀里。我保证绝对是那种可以让她窒息的拥抱,因为我自己都已经感觉喘不过气来了。她顿时瞪大了美丽的双眸看着我,大概以为是要来个最后的吻别吧。而吉普车里的人也完全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在这种情景下我似乎应该再作一首诗……
“啊——”
对不起,不要误会,这不是我诗的开场白,而是我和萨琳娜同时发出的喊叫声。因为我突然跑了起来,如果一步跨二十米算是跑的话。突然想起那些武侠片里不管男的女的,又象跑又象飞地消失在人们视野里,而我现在的情况跟那个很相似。因为我刚跑了五六步,那辆吉普车就已经消失在我的视野里了。
我这才发现,我刚才居然是冲着吉普车跑过去的,一步就跨到了吉普车的后面,而他们的机枪根本还没来得及转过来。额滴神啊,这难道就叫置之于死地而后生吗?
我的脚步虽然停下来了,我的心依然还在奔跑……
“喂,放开我!”怀里可爱的小女生轻轻娇嗔。
我慢慢地从奔跑状态回复正常,但手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因为她那句娇嗔让我的心里充满了柔情蜜意……
“我走了,别忘记以后请我喝地沟油。”
我被那个沙哑的神音拉回到了现实,脱口而出:“再见,搬运大仙!”
……
回到酒店房间,萨琳娜一把把我推在酒店的房门上,接着就是一阵热吻。在她的热吻下,我完全不再设防。
“帅哥,你太伟大了,我爱你。”她终于忍不住表达自己的爱意了。
“不……不可以的。”我一边躲闪着她的热吻,一边想打消她的念头。因为在我心里始终没有办法摆正自己对她的感情,是情yù?是爱?我根本分不清楚。
但她那种凌厉的攻势让我实在难以抵挡,我开始搂住她的腰肢,把她的身体用力跟自己贴紧,从下身传来坚硬火热的信号,随着她**的紧逼变得无法扼制。现在改成了我的狂吻,粗暴而急促,完全不管她的反应,越是哪里遇到反抗我就越往哪里使劲。
23章爱德里克
萨琳娜原本只是想配合我的动作,但我把配合也看成了反抗,于是她彻底放弃了任何用力的地方,整个身体都完全放松了下来。
而我现在的表现也许是对今晚那紧张刺激的一幕的发泄,而我的发泄就是使尽全身的力气让她屈服。现在她温驯得象只小猫,而且是一只完全不设防的小猫,在我的怀里尽情地享受着我的暴发力带来的疼痛和刺激。
我现在已经由热吻变成了轻咬,带着热度和湿度的轻咬和吸吮,让她完全没有了任何方向感,她只是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切。今晚,她想,她应该尽情地享受。她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也许她已经觉得太漫长了……
早晨,一缕和暖的阳光从窗口shè进来,照shè着那具美妙的**,浮现出一层朦胧而神圣的xìng感。我轻轻地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冲个澡。
“哈尼,你昨天晚上真棒!”
昨天晚上,我不知道她是指进房间之前还是指之后。我希望是之前,更希望是之后。作为一个男人,你懂的。作为一个纯种的亚洲裔东方男子,要摆平这样一个混血尤物,老费劲了。好吧,我承认,不吹牛我会死。
“达令,今天我们要干些什么?”
看着她柔媚的样子,我又有点要勃发的意思,不过我还是觉得一切以事业为重。(别打脸,我不装了。)“你负责训练我,当然听你的。”
“我觉得你一直在骗我,我不理你了。”
“骗你?我没有啊!”除了隐瞒了不喜欢戴套这个事实之外,我对她来说真的是透明的了。
“哼,你明明身怀绝技,却故意隐藏起来,不让我看见。”
“绝技?你是说我shè击还是指我玩二十一点啊?”
“看看,你又来。”萨琳娜有点生气道:“shè击我是没看到什么,但是作为‘赌神小组’的成员你昨天居然会输得这么惨。而你昨天晚上抱着我逃跑的本事,难道也是假的吗?”
“这个……”这个真有,我哑口无言。好吧,如果逃跑是一种生存的手段的话,那就算我一个本事吧。只要她以后别认为我总是能跑那么快就行。
“今天我们得干点正事了,我们来研究一下那个你要猎杀的目标——爱德里克.希尔斯。”
“好的,不过先让我洗个澡,然后吃早饭。”
萨琳娜立刻从床上爬起来:“等等我!”一起洗澡?晕,又要来一次。她不会以为我在那方面也有特异功能吧,妈,快来救我!
……
吃过早饭,我们打开电脑,把总部发给我们的资料拿出来认真研究了一下。这个爱德里克.希尔斯是北非摩洛哥籍,白种人,西班牙一个没落贵族的后裔。一年前被“赌神小组”的组长在一家赌场看中,经过考核果然是一个智商特别高的人。于是稍加培训就被小组录用了。而加德满都酒店血案之后,总部进行了严密的调查,发现这个爱德里克在酒店的行动相当诡异。
因为在枪击案发生之前,除了我和林云儿与三位考官在那个总统套房外,其余人都应该在酒店大堂集合。因为当天,有一家时装广告公司组织了一个泳装Party,所有酒店的高级VIP会员都有幸被邀请与那些比基尼嫩模一起共同度过美妙的一天。而“赌神小组”成员都是出手豪阔的大款,全部都在被邀请之列。
通过调看监控录像,当天所有成员都在大堂等待来接他们的豪华大巴,有几个在酒店门外的园林里面闲聊。唯有爱德里克一个人没有出现在一楼。经过监控排查,包括各楼层的走廊录像也没有发现他的行踪。说明那个时候他根本就没有出过酒店的房间。也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没有出房间的原因。
于是,总部派了个特别调查组将爱德里克来加德满都之前的所有行踪进行了详细的调查。结果发现在此之前的三天时间里,他曾经去过一趟拉斯维加斯。总部的能量果然不同凡响,他们很快就调查到他这趟拉斯维加斯之行的详细情况。发现他曾带着一名酒吧jì女去皇冠之星赌场玩轮盘赌。不知是什么缘故,他居然一个晚上就赢了五十多万美元。
于是特别调查组找到了那个酒吧的jì女,区区两张华盛顿(二百美元)就让那位漂亮xìng感的应召女郎说出了一条很有价值的线索——她发现,这位爱德里克每次押轮盘的时候都只押别人不押的地方。在轮盘上有三十六个号码,以及押大押小格子或者押颜sè的格子,爱德里克总喜欢押得与众不同。由于每次开的都是爱德里克的格子赢,所以其他赌客都输得很惨,最后只有他一个人在玩了。
特别调查组当然不是吃素的,他们立刻想到了这是一个猫腻——通过轮盘赌进行金钱输送。其实赌场的荷官可以轻松地掌控轮盘的走位,这在业内不是一个新鲜的秘密。所以即使象“赌神小组”这样的高智商人群也从来不去参加“轮盘赌”。因为他们知道这种赌法的命运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一旦他们通过概率计算赢得太多了,那么荷官可以很轻松地把局面翻转过来。而这个爱德里克也从来没有接受过轮盘赌的训练,照说不该去参加这种完全靠运气的赌局。
所以调查小组的人对他的行踪继续追溯,发现最近一个月内,他果然与拉斯维加斯各个赌场都有联系。他也经常出没于这些赌场内,超乎寻常地赢钱,而方法都是轮盘赌。
有钱能使磨推鬼。我要是一个赌场的职员,谁要是拿绿绿的美元砸我,我也照样把爱德里克的事供出来。调查小组最终通过一个规模较小的赌场的轮盘赌的荷官,把这件事调查得七七八八了。不过其实他们还没有最终确认爱德里克是不是罪魁祸首,因为故意输钱给他并不代表他就跟加德满都血案一定有关。;
24章贴身女谍
但是那天,神秘组织为了吸引我忠心为他们服务,就利用了我为林云儿报仇心切的弱点,直接把他说成了内鬼。但他们并不十分信任我,而且也希望能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于是他们顺水推舟地以辅助之名给我送来了一个助手——萨琳娜。
“什么”,我愕然道:“你是说这个爱德里克并不一定是出卖‘赌神小组’的内鬼?”
“是的,我这次来就是受组织的委托来帮你调查这件事的。特别调查小组已经做好了前面的调查工作。而后面的工作必须由我们俩跟爱德里克短兵相接,才能得到最终结果。”
我明白过来后,也没怪组织,更没有怪萨琳娜。毕竟他们为我提供了一条重要的线索,而且也带给林云儿治愈的机会。而对于萨琳娜,我就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一rì夫妻百rì恩,更何况我们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已经不知“rì”过几次了。
“现在我们怎么办?”我问道。
“我也没想好,通过跟踪,特别调查小组确定爱德里克现在在拉斯维加斯。我们该想个什么办法把这件事情弄清楚呢?”
“他住哪儿,我们直接去找他。”
萨琳娜俏皮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傻瓜,你不会是想用枪顶着他的脑袋,让他承认他就是那个内鬼吧?”
“……”好吧,我承认,我是这么想的,我发四,我今天吃过药了。
“别人用枪顶着你的脑袋,你会承认你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吗?”
“当然不会。打死我也不说,就算打死你我也不会说……”
“你——”萨琳娜顺势一个撩yīn腿,我急忙用手护住下裆。我了个去,过河拆桥啊,昨天晚上你还叫它亲爹呢。
看到我“玉树临风”地保护“小弟弟”的动作,她“噗哧”一声笑了起来:“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知道那个……”
“那当然,要是以后没饭吃了,我下半辈子就指着它了。”
“呸,你难道准备做午夜牛郎啊!”
“人要是饿急了,那也是身不由己的事啊,要不你先把昨晚的付了!”说完我机灵地爬过了床,与她保持一床之隔。
萨琳娜这回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快,只好装作不屑地说道:“哼。坏蛋——对了,我倒是想出来一个办法,男人永远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说真话……”
我的大脑在这方面还是反应很快的,谁让我也是个男人呢?“你想……你想sè诱他……”
萨琳娜不置可否,只是冲着我坏笑。
“不行,你不能这么做,我不同意。”
“是吗?难道你不想为你的那个林MM报仇了吗?”
我没想到她会直接提到林云儿,但稍一犹豫之后我还是斩钉截铁地说:“不行,你……我不能让你……”
萨琳娜有些酸酸地道:“你什么意思,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孩都是你的吗?别以为昨天晚上我们……你就可以把我当作……”
我的心顿时象被一记重锤击中,哑口无言。其实很狗血,每个拈花惹草的男人都会面临这样一个问题——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我还能说什么呢?要不我现在直接告诉萨琳娜,这辈子非她不“嫁”,然后保证我是她的专属经济区?
……
萨琳娜通过特别调查组得到了爱德里克的行踪。她以爱德里克先前约会过的那个jì女的应召公司的电话,轻松地约好了晚上的服务。
晚上十点,她果然来到了爱德里克住的酒店。一身让人鼻血喷薄的装扮。短短的裙,长长的袜,小小的胸衣。外面罩着一件大风衣,让她黑sè的丝袜在霓虹灯下若隐若现。
一切都很顺利,萨琳娜进到了爱德里克的房间。
而萨琳娜不知道的是,我通过千里眼大大的帮助,把房间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爱德里克年纪也才三十出头,典型的西班牙没落贵族的风格。打扮得油头粉面,溜光水滑的。就他腕上那块名牌表,就足可以看出他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男人。
萨琳娜露出职业化的jì女式的微笑:“请问您是爱德里克先生吗?”
爱德里克尽管面对的是一个应召女郎,仍然端着那副绅士的派头:“是的。很荣幸见到您。您是玛格丽特小姐吗?”
“不错。”
爱德里克绅士地拿过一盒雪茄,递给萨琳娜:“请吧,小姐。”
萨琳娜对烟草不感兴趣:“对不起先生,我对烟味比较反感。”
“噢,实在对不起。”爱德里克居然还把自己的雪茄灭了,有够装B的。
萨琳娜当然看到了,她已经有了话题:“您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绅士,象您这样的先生一定是出身名门吧?”
“您怎么知道的。”爱德里克不无得意地反问道。
“其实,我是听我的一个姐妹说的。她说您不仅是一位绅士,还是一位特别聪明的人。而且您的运气特别好,我是指赌运。”
“您太过奖了,您是从那位美丽的德尔蕾丝小姐那儿听到的吗?”
“不错,我其实最崇拜象您这样聪明的先生。您要知道,象我们这种女孩,只能靠现在暂时的青chūn形象混口饭吃,根本没有任何安全感可言。如果能向您在这方面学得一招半式,我们又何必这么辛苦地‘工作’呢?”
爱德里克明显感到了异样,对于萨琳娜的这番溢美之辞,他从来没有听到过。而作为一个没落贵族,除了那一身臭架子外,几乎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而唯独对于自己的这个天生善于计算的头脑,他还觉得似乎有那么一些资本。没想到萨琳娜直接点中了这个他最引以为傲的亮点。他不禁有些洋洋得意:“小姐,您太恭维我了。我其实没有你想象得那么聪明。”
说完,爱德里克终于忍不住向她动手动脚起来,他用手指极富挑逗意味地在她脸上轻轻地刮了一下,那种滑腻而富有弹xìng的触感让他有些陶醉。萨琳娜没有躲闪,反而向他靠了过来,直到身子贴住他。然后她伸出右手,抚弄着爱德里克左胸上别着的一枚勋章。;
25章赌神鸭梨很大
“噢,这是我祖父从西班牙国王那里获得的十字勋章,是为了奖励他在西班牙对法作战时期的功勋的。”
萨琳娜带着艳羡的表情,敬佩地仰起头:“先生的出身居然如此高贵。唉,相比之下,我这种法国下等社会的姑娘,却只好靠着身体过活了。”她表现出一副自怨自艾的神情,让爱德里克几乎忘记了他面前只是一个应召女郎。他已经犯了一条禁忌,就是想要达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境界的时候,最重要的禁忌——不要跟她们谈感情。
他轻轻地把萨琳娜拥在怀里,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接下来,他居然没有做piáo客应该做的事,而是把她放开准备去酒柜里拿酒。
萨琳娜这次来其实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没想到今天的对手居然如此容易对付。她窃笑了一下,开始她的第二步说辞:“先生,我现在心情有些不好,不如您陪我到外面去散散心吧。”
爱德里克感到有些意外,从来没有一个应召女郎会自己提出这种磨时间的要求。jì女就象出租车司机,当没有客人的时候拼命揽客。一旦客人上车并报出目的地的时候就意味着这个客人的价值就已经定下来了,于是他们实现这个价值的最佳办法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客人送到目的地。因为客人下车意味着她又可以去接下一位客人了。
看到爱德里克的疑惑,萨琳娜继续道:“放心,我不会多收您的钱。其实今天我已经听我的姐妹德尔蕾丝讲了许多关于您的事情。对于今天能够来为您提供服务,我真是有点受宠若惊。我希望能向您学点什么。至少您不会破坏我对您的崇拜之情吧?”说完,她看了爱德里克一眼,装出一种无限崇敬的样子,天真而不失媚惑:“我希望今晚都是属于您的,不仅是我的身体,也包括我的心。”
那个喜欢装逼的孙子当然不愿意失去这种炫耀加泡妞一举两得的机会。要知道,对于一个经常出没风月场所的人,对肉yù的向往远输于对心灵的征服。所以古往今来有多少所谓的多情公子愿意为秦淮艳sè们不惜倾家荡产,而他们同样只是想附庸一下超乎**之外的灵魂的交融。象rì本那些卖艺不卖身的艺jì也是应男人们这样的需求而长久存在着的。
……
我当然没有闲着,知道这个爱德里克与萨琳娜之间将要发生些什么的男人当然闲不下来了,闲着肯定会蛋疼。我一直象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爱德里克居住的酒店的马路对面不停地徘徊着,时不时地看看自己的手机——来美国后刚买的,商标是那种被咬过一口的水果。直到爱德里克搂着昨天还在我身底下呻吟的尤物,上了出租车。我甚至注意到一个细节,爱德里克在送她上车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触碰了一下她那穿着黑sè丝袜的大腿。我靠,虽然顺路路顺是个无底线的作者,但我楚凯华是有底线的,这个爱德里克显然碰到了我的底线,这回我郑重发誓——我要让他好看。
我也上了一辆出租车,跟着他们……
德尔斯特赌场,我跟了进去。我看着他们在玩轮盘赌,而且他的手气果然不错。很快就赢了上万美元。从“概率”的角度来看(现在我居然也时常会提到这个词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连赢了七把。那个球几乎总是冲着他押的那个数字去的。
我必须出手了,我不能让他再继续赢下去了。于是我慢悠悠地走了过去。这回我看清楚了,这个狗rì的一只手不停地在萨琳娜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着。有时候由于摸的位置太过分,萨琳娜还会假装不经意地动一下,为的是避开他的咸猪手。我靠,小子,你惹到我了!我告诉你,你惹到我了!
我把一万块筹码轻轻地放在座位前的桌面上,坐了下来。脑子里不停闪过周润发从加长房车上走下来,镁光灯闪得人眼花的场景,脑子里还有那个经典的赌神出场的旋律在回荡。我下意识地向后一抖肩膀,结果发现自己没有穿风衣。于是我慢慢记起——我不是赌神哎,凭什么阻止他。萨琳娜却偷偷地瞄了我一眼,对我充满了信心。自从有了昨天晚上带着她“搬运”的经历之后,她对我的信任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似乎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我鸭梨山大,一筹莫展。
NND,这个爱德里克的手气居然这么好,我该怎么办呢?轮盘赌就是那种一个球在盘子里转个不停,最后看落点。你可以直接押数字,也可以降低难度猜大小、颜sè、单双等。我下意识地把一摞两百美元的筹码放在了一个号码上,一轮转下来,我的钱被没收了。而爱德里克继续着他的神话。他的面前已经堆了一堆赢来的钱,少说也有五六万了。
尽管我不是什么赌场老手,但我也知道这不符合概率。我用眼睛瞄着荷官,那是个娇艳的美女。一头棕sè的头发加上蓝sè的眼睛,透出一种放荡的形骸。让男人一看就有一种被引诱的想法。好吧,我承认,我也是这些男人中的一个。但是萨琳娜的余光在不停地看着我。面对她的期待我只好低下头屏息凝神,重新再去审视那位美女荷官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我终于发现了一丝异常——从她的眼神里,我发现——她喜欢我。(别打我,重来一次,我再看看,容我再看看)
但是我真地看不出来,我又不是千里眼,我……对了,要是千里眼大大在就好了,他的眼睛会转弯,我不仅能看到她高耸的胸,纤细的腰,还能看到她腰以下的部分——别往歪了想,我没说看她的腿。
于是我下意识地默念:“千里眼,千里眼,快出来,快出来……”;
26章兔女郎
“喂,叫谁呢?”一个好听的女声带着某种磁xìng的xìng感。
YE,成功了,我努力地闭了闭眼睛,再缓缓睁开,看看旁边是不是真有人在跟我说话,果然没人。那肯定又是哪位神仙了。
“请问小姐,你是谁啊?”对待女神,我总归会客气一点,谁让我是绅士呢?(我再装一回行不)
“什么小姐,你们人界不是有规矩吗?只有做那种生意的才被叫‘小姐’。”
昏,连这个都知道,不愧是神啊,估计比起点的大神还要神吧。看来我要打起jīng神才行了:“那我叫你大姐吧,大姐……”
“‘大姐’,我知道你们的规矩,只有看上去实在老得不行了才被叫‘大姐’呢!哼!”
我了个去,这到底是哪位啊,挑礼挑个没完了。好吧,我再想想:“神仙姐姐,听声音我真不信你是姐姐,我打心眼里想叫你‘美眉’。”关键时刻我大脑发育了,“姐姐”显得亲密而尊重,但又把“妹妹”也捎上,说明她年轻而有朝气。
果然她娇嗔了一句:“哼,算你改得快,不然我不理你哦!”晕死,看来不管是神还是人,只要有雌雄之分的地方,就会有萝莉这个品种哟。
“姐姐,您来帮我来了吗?”
“是啊,今天轮到我值班。要不我早跟司风女神一起做SP去了。我的头发都两天没烫过了,我都不敢出门了。”
要是平时我一定问她用什么牌子的面霜,要搞定这样的美眉我当然可以做到投其所好了。不过现在我最好先弄清楚:“请问姐姐贵姓?”
“我是广寒宫里的玉兔。”
“失敬,失敬,原来你是嫦娥姐姐的……”
“哼,你们这些臭男人,说到月亮说到广寒宫就只会想到她,我不想生活在姐姐的yīn影下面。我也要追求我自己的解放。”我汗,今天天气真热。
“原来如此,是我失礼了。其实在我楚某人心中,你小玉姐姐从来就比你的主人更有吸引力。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地球上的孩子都喜欢小白兔吗?不信你去问问那些零零后,是知道你小白兔的人多,还是知道嫦娥的人多?”我真佩服自己,居然能想到“小玉姐姐”这样传神的称呼,你们膜拜我吧。
“你倒也说得挺有道理,不过那是小孩子们,等你们长大了……”
“长大了更不得了”,我急忙说道:“你不知道在我们这块有一个小岛国,专门喜欢跟我们过不去的那个。他们对美眉有一个可爱的称号——兔女郎。当然只有那些长得漂亮年轻xìng感温柔甜美可爱的女孩才能得到这个称号。”我的词汇居然如此丰富?好吧,我上幼儿园时候的理想是当一个作家,我将在这条“光明”的道路上一头走到黑。
……
不知聊了多久,反正凭我那三寸煮不烂的鸭嘴那只玉兔都快叫我亲哥哥了。这时一声轻嗽打断了我,只见萨琳娜一个劲地用眼神瞟我,我这才如梦初醒。哇塞,只见爱德里克面前的筹码堆得象座小山了,大概都有十万了。
我立刻打断话头:“小玉妹妹(姐姐妹妹我从来不分,反正全收就是了),不如你先帮我搞定现在这个情况吧。你看那个男人很讨厌的,他旁边那个女的是我一兄弟的初恋情人,后来她妈妈看上了这个臭小子,就因为他有一手赌钱的绝活。所以她妈妈想把她嫁给他。你现在能帮我吗?”
“原来是这样,OK,包在我身上了。”
“你打算怎么帮我,我现在希望他把钱都输光,最好倾家荡产。不,最好欠债累累。”
“好办得很,看我的。”
“你……”还没等我说完,就见爱德里克突然象喝了什么**药一样,头开始摇摇摆摆起来。但手却没有停下来,还能下注。
“好了”,兔子姐姐在我耳边说道:“我用捣药杵把他的头点了一下,他现在的智力几乎为零。或者干脆称他为植物人差不多,只有手可以动动,我看他没有了脑子的思考还怎么赢钱。”
我兴奋地看着爱德里克。除了我之外,没有人可以发现他已经中了招。果然,就见他简单地重复着一个动作——下注。而且下注的方位连续四次都下在了“小”这个区域。估计在他的大脑里,兔子姐姐只给他这么一个狭窄的区域。但是让兔子姐姐意想不到的是他仍然在不停地赢钱。他就象一个简单的机器人一样,每次押小,而且每次都是一万。这反而让他赢得更快了。四下就赢了四万。我立刻感到这里面的问题——我强烈要求——让我看看美女荷官腰以下的部位——相信我,请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猥琐,尽管我知道对你来说这确实很难。
“小玉姐姐,我有个要求,我想看看那个丑陋的女荷官腰以下的部位,你能帮我的忙吗?”
“你……”虽然我没有看到她的脸,但那种眼神里流露出的哀怨和失望已经深深地渗透到了我的心里,就象我们那位敬爱的女训导主任看我的眼神一样。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想看她裙子里面的内容……”
“你不用解释了,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不会帮你,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小玉nǎinǎi,你能帮我请千里眼大哥来吗?”汗,这辈份。
她没有回答我,只留下一声叹息。顿时让我有一种红颜易老,青chūn不再的感慨……
还没等我从想做首诗的冲动里面解脱出来,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怎么,又叫我?今天不是我值班。”好吧,我也不想的,我发四捍卫劳动者的休息权。
“是千里眼大哥吧,快借我用用,我想看看那个女荷官的下身。”
千里眼居然雷了我一句:“你不怕长鸡眼啊?”……
看到了,我真地看到了。沿着那条美腿我看到一双白sè的高跟鞋,但是除了它的xìng感健美之外,我什么也没发现。我必须更努力地看,直到“长出鸡眼”。那只右腿在用劲,劲道传到了右脚尖,她好象在踩什么东西。但下面只有地板啊?
27章挪球游戏
难道那地板?我强烈要求美女把腿抬一下,抬得越高越好,分开就不必了。但看来她做人很有底线,说不抬就不抬。我一筹莫展了。要是现在搬运大仙在就好了,让他把美女的腿抬起来,如果她要是问,就说检查是不是有脚气。
对啊,我禁不住一拍脑门,“搬运”!我跟萨琳娜二百多斤他都能搬起来,要是让他把这粒小小的球搬一下……准确地说是挪那么一下,那不结了。于是我连忙要求继续换神,要说最好说话的大概就数千里眼了,其实他也乐得交差,今天毕竟不是他值班。没几秒钟,赤脚大仙真地来了。
“怎么了,是不是‘地沟油’准备好了,都晚上十点多钟了,难道这种饮料有安神助眠的功效。”汗,还在想着那油呢。
我连忙回答:“放心,这油我们这个朝代多得是。我连下油的菜都给你准备好了——长了四条腿八只翅膀的鸡,专门啃的鸡。”
“少来忽悠我。”
“没,真没有,不过现在你得帮我先挪一挪。”
“挪什么,怎么挪?”
“就是那个在盘子上转的小球球呗。你只要把它挪到我押的数字上,就OK了。”
“少来,上次我就挪一张牌,看你那脾气,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今天那球大伙都看着,我能挪吗?”
“能挪,能挪。这回跟上次不一样,这球不停就不算有结果,所以你只要在它快停下来的时候轻轻挡一下或者推一把,没人会注意的。”
“好吧,我试试,要说今天这个倒比上次那个简单多了,上回还要算什么二十一点。”
唉,也真难为他,估计这位大神就脚大点,脚以上的功能特别是大脑基本就废了。看样子我得给他弄点三鹿nǎi粉好好补补钙。
于是我开始押,既然爱德里克一味地押小,那我就押在大数上就得了,我随手把一千块押在了“20”这个数字上。轮盘不停在转动,小球在上面不住地滚动……等小球已经停在“13”这个数字上随着轮盘同步转动的时候,突然又动了起来,定定地落在了“20”上面。
“拜托,专业一点,别让它停下来再去动。”我一边埋怨赤脚大仙,一边做贼心虚地看着周围人的眼神。
果然除了爱德里克大脑进了水之外,其他赌客都瞪着那个球表示不理解。然后他们的眼光都转向了美女荷官。要说做贼心虚的话,她比我更贴切。因为打从爱德里克坐下来开始,她就一直在作弊。此时此刻,她心里大概在想两个字——穿帮。不过赌场上什么可能都会发生,她定了定神,用一个筹码耙分配完输家赢家的筹码。我的面前直接多出了三万六千块,因为我押的是数字,所以我刚才押了一千,就会得到1赔36的筹码。但这不是我关心的,我主要是看着美女荷官很不情愿地把爱德里克押的一万筹码收走了。我次奥,总算让他输一回了。
但是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还在继续下注,又是一万,还是押“小”。我这才想起那个兔妹妹的好来。不怕他神一样的赌技,就怕他老鼠一样的胆量。现在经过兔美眉那根捣药杵的调教,这家伙可能是今晚整个拉斯维加斯赌城最有勇气的赌客了。你要是给他的都是一百万一个的筹码,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押上去。
有神照着,效果就是不一样,我得意地笑了,至少露出我嘴里可爱的十六扇大门……
第二把,我还是押数字“20”。结果我又赢了三万六,而爱德里克照旧送上一万。唯一不同的是,那个球球这次滚得有点象样了,虽然当中还是有些微的停顿,但好多了。
第三把,第四把……
赤脚大仙居然越玩越起劲了:“兄弟,我看你还是不要请我喝‘地沟油’了,只要你经常让我来陪你玩这个,我反过来请你喝酒。”
而女荷官的额头开始渗出细细的汗珠。不管她有没有作弊,那球总归是滚到我的数字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我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我面前的筹码很快就突破了十五万。
于是为了掩人耳目,我也不敢把把押数字了,我也开始押个单双什么的。不过我关照大仙,不管我押什么,球球必须停在大于19的数字上。也就是说,我可能还有输有赢,而那个倒霉蛋爱德里克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十几把过后,爱德里克还在伸手拿筹码,却拿了个空。不过尽管没有了,他居然还在作势往“小”区堆筹码。别说是年轻的女荷官没见过,就算周润发出现,今天也得把什么“瑞士银行的本票”留下。
我立刻要求换神,再次把今天的值班大神小玉姐姐请出来。
“姐姐,快把他点醒吧,不然穿帮了。”
“哼!要不是我职责在身,才不理你呢!你就是一sè狼,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sè狼,这也被你看出来了?除了起点的读者之外,没人知道这个秘密的。
兔子姐姐终于把可怜的爱德里克点醒了。然后连招呼都没打,就消失了。完了,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漂亮的MM。如果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浪漫地对她说:“我愿意为你jīng尽人亡。”……
爱德里克看着面前空空的桌子,再看看旁边的萨琳娜,还是没醒透。
萨琳娜妩媚地向我瞟了一眼,然后转头对着爱德里克:“亲爱的,您太让我失望了,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偶像。我一直想找一个赌术高手,好把我的心交给他。”说完,她充满愁怅地盯着他。更要命的是,她又伸手抚摸了一下他胸前别着的那个西班牙十字勋章。这分明是在提示他什么。
爱德里克哪里受得起这种屈辱。自从参加了赌神小组以来,不管是单打还是跟小组成员合作,他都再也没有尝过败绩。更何况他现在跟这些赌场之间还存在着猫腻。他到这里来简直是收钱而不是赌博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美女荷官,而荷官也正好看着他。她现在是有苦难言。
28章欲“沟”难填
爱德里克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张万事达信用卡,有点恼怒地冲着荷官面前一扔:“给我再换十万筹码!都要一万面额的。”荷官叫来了侍应生,很快给他送来一摞筹码。
我这个高兴啊,禁不住用眼睛斜乜了一下萨琳娜,她正在冲着我微笑。我顿时理解了一句古语,孔子他老人家说过:“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我说的孔子是孔乙己的儿子,你咬我?)我现在就想偷萨琳娜,但又偷不着,我这火气,下身立刻“肿”了起来。我能申请中场休息吗?
……
十万很快又没了,这回爱德里克干脆直接要了五十万,而且是五万面额的筹码。这已经是这张轮盘赌桌下注额的上限了。我才不管,虽然我桌面上已经有了十来万了,但我仍旧一千一千的陪他玩,他也根本没注意我这个瘪三。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找不到对手。爱德里克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撞墙。
而萨琳娜居然主动去摸他的大腿,这种手法分明是想让他雄起。而这些输掉的钱就象是“jīng”,难道她想让他桌面上桌底下一起出jīng?I服了油。
果然,爱德里克就感觉自己现在赌场失意,情场得意。桌上是冰桌下是火,冰火两重天。他随随便便又输掉了五十万。今天晚上他已经输掉整整一百二十万了。而我总是在他押完后再跟他对着押。但我很低调,押得少,所以才赢了二十来万。照说今天是赌场赢了,但是女荷官的尴尬表情,显然比输了还难看。我都有点心疼了,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怜香惜玉。(别吐我身上)
爱德里克终于一口气没忍住,拍案而起:“靠,居然这么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神里分明充满了对女荷官的质疑。就算一个傻瓜随意地下注,也不至于把把输,连输二十几把吧?但他还算有头脑,没有当场发作,在这里直接发作他知道后果。
于是他拉着萨琳娜气哼哼地走出德尔斯特赌场。但不知是萨琳娜的诡计还是他自己咽不下这口气,他居然带着萨琳娜来到另一家赌场。这家赌场好象很眼熟,我以前来过。汗,居然就是拉斯维加斯最大的赌场——皇冠之星赌场。不是以前来过,是昨天刚从这里跑出去过。我再汗,因为我匆匆前进的道路上已经站着一排保安了,还是那排手里掂着jǐng棍的黑白黄棕人种齐全的那些人,只是隐约可以从他们的帽沿下边,袖口里边看到白sè的纱布。他们对我怒目而视,而对萨琳娜却是一副惊弓之鸟的表情。
萨琳娜估计也没想到爱德里克会把她带到这里来,她原本还在为自己的魅力沾沾自喜呢!这下可好,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不过她一边挽着爱德里克的胳膊,一边让人不易察觉地向我微微点了点头。我立刻明白过来,对付这些持jǐng棍的保安,萨琳娜绰绰有余。而在这种场合,那个想置我于死地的杀手组织也不会轻易出手。
现在我们这里形成了一个相互平衡的怪圈:赌场的保安不敢轻易出手,因为他们怕打不过萨琳娜。而杀手组织虽然与我有血光之仇,却不敢在此时此地出手,因为怕给赌场添麻烦,毕竟赌场是他们的雇主。简而言之——我受制于杀手,杀手受制于赌场,赌场受制于萨琳娜,萨琳娜依赖赌场的公共环境。
想到这里,我挺直了腰,一副赌场大亨的样子。跟着爱德里克和萨琳娜,来到了这里的轮盘赌桌。爱德里克仍然装逼地一挥手,让荷官帮他换来了五十万筹码。
靠,我也来,我现在卡上连刚才赢的钱,也有三十万了。而且我必须装得更B,为的是掩盖挨揍的恐惧。我要是今天不摆出点派头来,立马就会被老账新账一起算。我看了一眼女荷官,应该说是我先看到了一对36D的豪.rǔ,然后顺着那天堑般的濠沟,向上看到了一张天使般秀丽的脸庞。买疙瘩,柳眉杏眼,粉脸桃腮,居然是个亚洲人。不过根据她的胸围,估计是印度裔的。我天生对电影里的漂亮MM不免疫,对印度歌舞片里的MM更是早已心向往之。我慢慢悠悠象中了邪似地直接走到了她的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信用卡,我准备给她。但她正低着头在给爱德里克换筹码,我站在旁边,正好沿着那条深沟看个正着。这时我居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这条沟能不能夹住我的这张卡呢?……
“啊——”一声尖叫,把我从YY中惊醒,女荷官张慌失措地看着我,然后从胸前的沟里把一张信用卡拔了出来。这么紧,刷卡机啊。我次奥,这是谁干的,我差点骂出了口。但是从她美丽的瞳孔里我只能解读出一条信息——这是我干的。天哪,我堂堂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车见爆胎的新一代帅锅,引无数美女尽弯腰的楚凯华居然……
“谁,谁在?哪个大神在?给我出来,这是谁干的?”
一个甜美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我为什么要说“再”?原来这声音分明就是小玉姐姐的):“看来我从来没有看错过你,你就是一个sè狼,不,彻彻底底的sè魔!!你太让我失望了,还是嫦娥姐姐说得对——这世上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这语气,让我联想到一个飘飘yù飞的仙子,我只好无奈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神啊,我这是肿么了?看来不是神们干的,我是不是上次看到一条“凤姐恐龙”,吐着吐着把苦胆给吐掉了,于是胆子就大得没了边。要不怎么会干这种没心没肺的事?难道我现在真成了魔——sè魔。天哪,我是好人家的孩子啊!!!
我的心在呐喊,但我的身已然腾空。原来,我的左右两臂已经被两双毛茸茸的大手架了起来。于是整个身子双脚腾空地向后移去。救命啊,救命啊!被搬出几步的我奋力地蹬了两下腿,YE,我居然两脚着地了。;
29章“射”魔还是“射”狼
我继续挣扎,就听“啊啊”两声,两具黑黑的穿着制服的躯体向我正前方飞过去,然后“砰砰”两声。根据伽利略他老人家的结论,两个保安应该同时着地的,怎么会有两声呢?这个问题值得我用后半辈子去研究。不过现在我没功夫研究,因为除了两个黑黑的保安外,还有白白的、黄黄的、棕棕的保安在等着我。只见一个白白的保安上来就是一拳,我下意识的用手掌挡住了他离我面门只有两厘米的一拳,然后狠狠地一推,就见他一个急转身拳头刹不住直接打在一个棕棕的保安脸上,棕棕的保安立时倒地。
接下来的情况我就不用狗血了,反正成龙的功夫片里有的镜头我都有,里面没有的我也有。我又要怀疑这些保安是不是替身演员了。但是张艺谋陈凯歌没来找我签约啊,冯小刚也没找我讲过戏啊!斯皮尔伯格我也不认识啊!
不管了,反正现在说什么也没人信我了,特别是此时此地我最在意的美女——萨琳娜,她看着我的表情就象我跟她爱恨缠绵之后,留下八个小孩,然后一走了之的样子。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美女,相信我?关键是: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信我有这样的能力啊,郁闷!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只有地上保安的哼哼声。看得出来,比起昨天晚上被萨琳娜打,这回他们伤得更重。我不经意地向轮盘赌桌看过去,发现那位印度裔的荷官扑闪着两只迷死人的眼睛,张着嘴巴看着我,唯一不变的是“深沟依旧”。
“天哪,谁给我一个解释,今天怎么了?”我在心里吼着,反正jīng心策划的sè诱计到现在为止算是彻底演砸了,现在演上“全武行”了。
“还在问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这人记xìng还算好,这分明是本书开头那个在我拯救郭心美的场景里响起过的声音。
“老大,你是谁,你怎么弄的?”
“我是战神阿瑞斯,刚才要不是我帮你,你现在肯定在赌场的停车库里被他们海扁了。”
“谢谢啊,老大。可是我只能谢你后半段,然后骂你前半段。你个狗东西,你个sè神,是不是你指使我把信用卡插到女荷官rǔ沟里的。”
“哼,你自己想想,真是我让你插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时在想什么。”阿瑞斯愤愤地说。
“我就这点爱好,YY一下不行啊。人不YY枉少年,你不懂吗?”
“什么‘YY’,我不懂。反正是你想得太厉害,结果勾起了你身体里的魔障。现在你体内的魔障越来越厉害了,居然已经可以控制你的潜意识了。你的潜意识里想做那种事,它就帮你去做了。不过还好,魔气一动,我们神界就有感应,幸亏我赶到得及时,不然你现在是死是活都难说了。”
什么魔,我顶多算条狼,真是危言耸听。有一个古老的问题:如果一个魔鬼和一只狼都在后面追你,你有一把弓箭,你是先“shè”魔呢还是先“shè”狼?我的答案是把弓箭扔了,与他们共舞。
不过我承认,如果今天不是有这个战神帮忙,我现在只怕不仅仅是被保安收拾那么简单了。那个杀手组织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谢啦,大神。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我慢悠悠地走到那位印度美女身边,从她手里轻轻地接过那张信用卡,回身走出赌场。经过萨琳娜身边时,我笑了笑,而她居然对我做了一个“杀”的手势,然后用眼角瞟了瞟爱德里克。毕竟是一“rì”夫妻,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本我们是想通过赢光他的钱,并且让他欠债,逼着他讲出实情。而现在,只有对他动粗了。
我一走出赌场,立刻钻进一辆出租车。因为我知道那些杀手不会放过我。我假装让出租车开到一个不相干的大酒店,迅速走了进去。然后一路小跑从酒店后门溜了出来。另外打了一辆车,直奔爱德里克下塌的饭店。然后在饭店大堂里静静地等着他们。
果不其然,十分钟后,萨琳娜挽着有气无力的爱德里克,向他的房间走去。我悄悄地跟在后面,等他们打开门进去的一刹那,我一个箭步跨进了门,反身把门关上了。萨琳娜对我这一整套动作投来赞许的目光。
“你是谁?”爱德里克惊恐地看着我。
“我是谁?不认识了吗?你难道没有在加德满都看到过我吗?”
“你是……你是林云儿介绍进来的新人。我想起来了。”
爱德里克的平静倒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了,他居然可以在仇敌面前表现得如此淡定。不行,既然选择了硬来,我就必须硬到他软下来为止。就算搞Gay,我也必须是在背后的那个。我立刻选到了切入点:“林云儿,你应该很熟悉吧?你出卖了你的组织,也出卖了林云儿。而林云儿是我什么人,难道还要我提醒你吗?”
“出卖?什么出卖?”
“连这个你也不承认吗?”萨琳娜直接从大腿之间拔出一把小口径手枪,晕,男女平等,人人有枪。
爱德里克惊愕地看着她:“你,你们是一起的。你们到底是谁?”
萨琳娜轻蔑地说道:“好吧,看在你死到临头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特洛伊小组’听说过吗?”
“特——特洛伊小组?你们是特洛伊小组的。也就是说你们也是‘上帝之手’的成员。”
“上帝之手”?我听过,不是指足球里面的马拉多那吗?他们居然是踢足球的。
我正想着,萨琳娜说话了:“不错,你们‘赌神小组’跟我们‘特洛伊小组’同是‘上帝之手’的下属分支,赌神小组负责在赌场赢钱,而特洛伊小组负责摆平所有暴力冲突。看来你知道得还不少。”
“怪不得,刚才他的身手……”爱德里克看了我一眼。晕,连枪都不会开的我,居然一不小心为组织增了光。;
30章上帝之手
萨琳娜也用欣赏加钦佩的眼神看了我一下,然后转头看着爱德里克:“不错。既然你知道我们的手段了,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
“如果你想吃点皮肉之苦”,我故意呲牙咧嘴道:“尽管跟我说。”
“我一定全部奉告,句句实话,你们想知道什么就问吧。”爱德里克一副不经打的样子,瘫在了椅子里。
萨琳娜道:“那你就说说怎么出卖你的赌神小组的吧,你这个无耻的败类!”
“我没有出卖赌神小组啊,这话从何说起?”
“不说实话,我会让你有好果子吃。那我问你,你这段时间在拉斯维加斯赌场的手气如何?”
“好得很。”
我恶狠狠地追问:“手气就那么好?一个晚上能赢上百万?”
“这……”
萨琳娜不动声sè地在手枪上装了个消声器,然后对着床垫就是一枪。爱德里克吓呆了。她夸张地朝枪口吹了口气,妩媚地看着他:“如果我刚才那枪打在你身上,除了你的生命终结之外,这个世界不会有任何变化,不是吗?”
爱德里克的大腿一阵筋挛,现在估计除了他的小**外,全身没有一处不是僵硬的了:“我说,我说。我没有出卖组织。我赢钱是跟另外一个组织商量好的。他们答应给我三千万美金。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们通过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支付这笔钱,所以我会不断地赢钱,直到满三千万。”
“三千万,凭什么?难道就凭你这落泊的贵族身份,还是你这长得不怎么样的脸蛋?”萨琳娜一脸的鄙夷。
“我,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他们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钱。他们就想要我们家的族徽。”
萨琳娜不相信:“族徽?什么族徽值三千万,三千万美元按现在的行情至少可以买到半吨的黄金。你们家的族徽有半吨吗?”
“没有啊,就是一个木质的象盾牌那么大的族徽,我一直扔在地窖里,从来没重视过。”
他的这番回答倒让我和萨琳娜有点相信了,越是不可能的事越有可能。孔子曰过——好奇害死猫。与其说我们相信,不如说我们被好奇心吸引了。
“那个组织叫什么名字?”萨琳娜问道。
“叫‘哈德斯盛宴’。‘哈德斯’是古希腊冥王,宙斯的哥哥。”
汗,冥王的盛宴,吃死人骨头红血汤啊。这两个组织倒匹配,一个叫上帝一个叫冥王,一个管生一个管死,天生一对。
“你对这个组织了解多少?他们既然那么财大气粗,为什么不干脆……不干脆把你宰了,然后把你的木头牌牌拿走?”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现在爱德里克知道了我俩的意图,发现他并不是我们要找的人,所以讲话放松了许多:“照说这个组织应该实力不凡,我估计他们跟我们的上帝之手有得一拼。想要弄死我这种小人物应该易如反掌。后来我想通了,因为我已经是上帝之手的成员了,所以我的行踪肯定受到组织的关注。他们如果随随便便把我杀了,肯定会引起组织的注意。”
萨琳娜点头表示同意:“不错,看来这个族徽里面大有文章。他们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动你,怕的是我们的组织也关注到这个族徽。”
“还有一点可以肯定”,我的大脑也有不进水的时候:“他们从这个族徽上得到的好处远远超出三千万美元,至少翻一倍吧。”
萨琳娜忍不住偷偷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以示对我这种小宇宙爆发的鼓励。拜托,我的小宇宙什么时候长在屁股上了?
我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萨琳娜,因为我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办了。说是我的助手,其实在这方面我就是一只雏鸡,她可以算是一只老鹰了。(不过在床上我希望反一反。)
“好吧,我相信你”,萨琳娜对着爱德里克:“现在你必须遵照我们的指示行事。”
爱德里克战战兢兢道:“当然,没问题。我原本就是你们一起的,我肯定遵照组织的安排。”作为上帝之手的成员,他当然清楚违背组织意愿的后果。
“首先,你就当不认识我们。毕竟今天在皇冠之星赌场发生的事你没有参与进去,他们暂时不会怀疑到你。而且即使怀疑到了,他们也会认为你跟我们原本就是一个组织的,今天不过是‘赌神小组’的一次活动而已。”
“好的,我明白,我会当什么也没发生。”
“你的理解力不错。接下来你可以继续你的交易,去各家赌场赢钱,直到赢满三千万。不过在这段时间里,你必须偷偷地带我们去看一看那个族徽。”
“明白。”
“至于下一步该怎么走,我们到时候再通知你。”萨琳娜完成了她的布置。
我突然问道:“那天在加德满都的酒店发生枪杀案的时候,你为什么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没有出去?”
我的问题相当突兀,因此相当具有爆发力,连萨琳娜都吃了一惊,而爱德里克更象是被雷了一下,不过他回答得倒也快:“我——那天,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应召女郎打来的,说要为我提供客户服务。所以我就在酒店里等她。不过直到发生枪杀案,我都没有见到她来。”
“这个女的你以前见过吗?”
“没有,她只是自称应召女郎。我当时也觉得有点怪怪的,但是到现在也没想通到底是哪里怪。”
“时间!”我这是怎么了,今天忘记吃药了吧,这脑子这么好用:“对,时间!中午打订餐电话很正常,但这种电话……”
爱德里克兴奋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哪有中午提供这种服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