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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花都邪少》》 · 田地85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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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南行有点责怪的看了一眼李婉晴,因为他曾经向李婉晴说过,在外面一定要隐瞒他的身份,要不然,他的出行会受到家族的限制。他自由自在惯了,他不想受到家族的约束;可是,一旦暴露了身份,就不得不想到即将接近的危险。但是,尽管会有危险,他也只是责怪的看了李婉晴一眼,并没有说出一句话。

牛好草惊得瞪大了眼睛,怪不得这人看上去就有一种凌人的气质;看到李见一还在询问,就说:“全国也只有那一个徐总理呀!一个女的,老太婆……”

“是吗?是……国家……的那个徐总理吗?”李见一怔怔的望着李婉晴,心惊肉跳的问道。

“嗯,”李婉晴点了点头。

‘轰’的一声,李见一的脑袋就像被炸住了,眼冒金星、他一阵激动接着一阵的激动着,他颤巍巍伸出了双手,仰慕的说道:“徐公子,能见到你我真的开心,牛好草,快去搬张好椅子过来;请徐公子坐下来,徐公子,婉晴能和你交上朋友,真是三生有幸……我作为婉晴的爸爸,也三生有幸……”

魏南行仍然站着,并没有去握李见一的那双白净的手,因为他真的必需低调;牛好草咋咋呼呼的跑出了房间,去找最好的椅子去了。他知道院长办公室的那张椅子最好,在他眼里也只有那张椅子才配得上魏南行高贵的屁股。于是,牛好草直接闯进了院长办公室里,一把拉起年迈的院长大人,不顾院长的大呼小叫,杠起那张黑色的真皮座椅就走;那气势,就连保安来了都不敢阻拦他。

可是,当牛好草把这张黑色的真皮座椅杠到了病房里时,魏南行和李婉晴已经离开了。

因为,在牛好草去寻找椅子的时候,魏南行突然拉住了李婉晴的手,说:“婉晴,我必需要离开这里。”

李婉晴也知道李见一闹大了,以前李见一绝对不会这样子的,可是现在怎么就糊涂了呢?她本来觉得说出来魏南行的身份之后,李见一不会再对魏南行冷嘲热讽了,没想到李见一会说出比冷嘲热讽更加让人不忍听下去的话来。这使得李婉晴的脸色,被第一次被亲了还红还难为情。使得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见任何人了。这种马屁拍的堂而皇之,也只有牛好草夫妻俩并不觉得不但不过分,而且还有点不够。

李见一现在都不在官场中了,何必还对着权力如此的仰慕呢?魏南行也只是魏南行而已,用得着说出‘三生有幸’吗?李婉晴越想越觉得丢人,赵想赵觉得李见一兴奋的过了头;于是,就在魏南行的手里紧了紧手指,随着魏南行一起离开了。

李见一的手仍然伸着,想和魏南行的手握在一起;在魏南行和李婉晴手拉着手转身离开了,在看不到了魏南行和李婉晴的身影时,手仍然微微的抬着,竟然都不知道放下来。但是,李见一却笑了,因为他看到李婉晴的手被魏南行抓在手里。就是那抓在一起的两只手,让李见一一点也没有觉得难为情,反而还有一种幸福感。女儿和大官之后走在了一起,他是真的幸福呀!如果能结婚,如果被徐家大张旗鼓的娶回去……李见一突然又对生活充满了希望,觉得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又会重新聚集在他的门前,他要好好的奚落他们一番,把他们奚落的无地自容,痛哭求饶……

1:幻想着爱情

1:幻想着爱情

…………楚河汉界…………

清风跟着杨雅姬走到了车子前面,杨雅姬说:“是你开车子还是我开车子?”

“随便,我听你的”清风说着,用另一只手无限爱怜的捏了捏杨雅姬的嫩红的脸蛋儿。

杨雅姬任由清风轻轻的捏了两下,乐呵呵的说:“你来开吧!做我的司机。”

清风就坐进了驾驶位上,然后拉着杨雅姬向欢乐购超市而去。他们一坐进车子里就好像进入了两个人的世界,杨雅姬向清风身上靠过去,尽管档位就在两个人中间,杨雅姬那散发着淡淡发香的头仍然靠了清风的肩上;一种幸福的感觉就渐渐的充满了整个车厢里。

同时,两个情话绵绵,就像分别了好久的情人一样;讲着各自的思念和牵挂。

然而,更多的清风只是一个倾听着,倾听杨雅姬对爱情的理解,对未来生活的向往和愿望。

杨雅姬说:“我们在山上建一幢别墅吧!就在阳头山上,我们住在旅游区里,向下望过去就是雅全绿林公司的种植园,那里会飘着来自异国他乡的花香味。我们每天都穿行在美丽的风景里面,我们手牵着手下山工作,再上山住宿;我们会穿过整个种植园。春天花儿盛开,夏天生机盎然,秋天我们捡起花瓣装饰我们的房间;这一切真美好,世界真美好;冬天我们去南方游玩,这里的寒冷不会冻伤我们的手掌……”

清风淡淡的笑着,思绪跟着杨雅姬的想像力飘飞,觉得正如杨雅姬所说,他们真的可以活的很潇洒很浪漫很有情调。可是,那并不是他想要的,在他的心中,最最想念的还是乐峰老怪,他还要返回天界。在他的心里,就像所有的仙人一样,只有永生的天界才是他们最终的归宿;要不然就是三十六次天劫,他们宁愿死在天劫里,也要去尝试着成仙。这些是杨雅姬不太明白的,但是,总有一天她会明白的。

车子缓缓的停在了欢乐购大超市的停车场时,杨雅姬仍然沉迷在幻想的世界里,她说:“清风,你怎么不说话?你说我们那样的生活,是不是很美好?有你,有我,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是呀!妈妈就在上面,我要去见见,你要去吗?”清风乐呵呵的问道。

杨雅姬对着后视境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襟,说:“当然,我又不是害怕见公婆的媳妇。”

清风本想让杨雅姬留在车子里;因为他害怕王梅梅又会问出别的事情。看着杨雅姬竟然比他还渴望着见到王梅梅,清风就后悔来了。其实,见王梅梅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告诉她一声,他要去阳头县工作了。本来打电话也可以的,为了显得尊重妈妈,为了让妈妈对他放心,他还是亲自来了。

两个人向超市里走去,只到来到了楼上的王梅梅的办公室。

此时的王梅梅已经把事情想开了,心结也打开了;觉得这辈子就再做一件善事,算是为后人积德吧!这个善事就是原谅李见一,让李婉晴尽孝,把李见一接回家中,重新组建家庭。

这一想通,王梅梅就轻松起来,她打开电脑玩起了斗地主。

清风透过玻璃窗看到王梅梅玩的专注,就推开了房门走进去,说:“妈妈,中午在哪里吃的饭……”

问出这话的时候,清风就看到了一边的会客桌子上放着一个面碗,里面还有没有喝掉的面汤。

这个时候,王梅梅已经站了起来,她看了看杨雅姬,又看了看清风,就露出了笑脸。她让清风和杨雅姬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一边随便的聊着,一边为他们倒茶。

当王梅梅把茶放在清风的面前的时候,清风指了指那碗面汤,说:“妈妈,这就是你的午餐吗?”

王梅梅就急忙又把面碗仍掉,又擦了一下了桌子,说:“中午妈妈去饭堂里吃了,没有吃饱就又吃了碗泡面。杨小姐真是稀客呀!是第一次来我这里吧!别走了,晚上我请你们到旺发酒楼,我这里有一张旺发酒楼的开业特券还没有用呢?”

杨雅姬露出欢喜的笑容,还没有来得及答应;只听清风说道:“妈妈,我还要去阳头县上班;我找妈妈,是想说,可能要忙一阵子了;做上了副县长,一定会有很多工作做了;这段时间我不会常回来了。妈妈放心,我一有空就会回来;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火要烧得好……”

王梅梅欢喜的点了点头,说:“好,一定要好好的工作;如果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就去请教田高山县长。妈妈和他还有点交情,他也知道你是我的儿子;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总会给三分薄面吧!”

清风答应之后,王梅梅又向杨雅姬问道:“邓菊在新西兰还好吧!邓菊的爸爸妈妈也去了,一家人全都移民,真不知道这真的去了异地他乡,能有什么好?”

“当然好啦!那边的钱好赚嘛!”杨雅姬乐呵呵的说道;就像每个移民的精明的家伙都是出去赚钱的一样。殊不知,他们带出去的钱更是不计其数呢。

王梅梅笑了笑,说:“看看这几年会不会再出现一个华桥企业家,像你的爸爸一样的有名气的企业家。呵呵……我们美阳市在国外的名气会越来越大了;马上就要超过了首都了。”

清风和杨雅姬一起笑了笑,他们都知道,这是王梅梅说出的玩笑话。又谈了一些别的笑话,气氛很是融洽。只到清风看了看时候,觉得时间不早了,这才和李婉晴一起起身告辞,因为清风还想下午就开始工作;做了副县长就肯定不能再像后勤副经理一样整天无所事事了;清风做好了心理准备,大干一番,做出一些成绩,做出一些业绩。就算不青史留名,至少也要对得起一方百姓呀!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清风记得这句古话;他准备把这句话写起来张贴在办公室的墙壁上面,做为座右铭;时刻铭记在心。

2:去龙头山

2:去龙头山

王梅梅想留下杨雅姬,她说:“杨小姐,清风去工作,你就留下来,晚上到我家住去,和婉晴做个伴。婉晴也是你的朋友吧!呵呵……”

杨雅姬明白王梅梅的意思,就是不要耽误清风的工作。但是,她和清风之间的爱情,哪里是王梅梅懂得的?可是,杨雅姬也不能明说呀,就乐呵呵的说道:“王阿姨,你放心吧!我把清风送到阳头县政府,就立刻要赶回公司里了,公司里也很忙,我今天就不会家中作客了,等有空再去吧!”

“好,好,我家永远欢迎杨小姐。”

嘴巴里虽然答应着,但是王梅梅似乎看出了一点猫腻;就把清风拉到一边轻声说道:“清风呀!别忘记有空到乡下看望安红,早点把她姐妹俩接过来,家里也能热闹热闹。杨小姐虽然家世好,长的也好;但是,爱一个是一个,你可不能三心二意,辜负了乡下的安红。”

清风心里酸酸的,点了点头。

王梅梅又说道:“去接安红的时候就不要带着杨雅姬了,别让她误会,年轻人的气量总是小点。”

清风又努力的点了点头,一股悲伤就要催下他的眼睛,他努力的忍住了,说:“妈妈,我知道了;我也不小了,这些我都知道了;你放心吧!”

就这样,清风带着杨雅姬走开了;还回头挥了挥手,就像要做一次远行一样。

路上,清风把车子开的飞快,杨雅姬又把头靠在了清风的肩膀上面,说:“刚才你妈妈向你偷偷的说什么呢?还背着我,呵呵……什么把她姐妹接过来,家里也热闹,是什么意思?”

清风微微一笑,就说道:“前几天,有个女杀手住在了我的家里,要杀我;你知道她是怎么住进我的家里的?呵呵……你肯定想不到,她说她怀上了我的孩子,就这样,我妈妈竟然就信了。结束,那个女杀手被她的师父杀死了,为了不让妈妈伤心,也为了不让妈妈为我担忧,我就骗我的妈妈,说那女杀手去了乡下,要住些日子才能回来。刚才我妈妈劝我去乡下陪陪她,去的时候别带上你……呵呵……”

这引起了杨雅姬的好奇,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问了起来,只到把整个故事都弄清楚。才说道:“那你妈妈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你怎么办?”

清风乐呵呵的说:“我已经想好了,过几天我就说我和安红分手了;被你爱上了……”

“什么?切!是你爱上了我好不好?”杨雅姬说道:“就说你爱上了我,正在追求我。”

清风点了点头,说:“好吧!我听你的,就说我一追就追到了你;杨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和一个乡下的女子比较;妈妈一定会更加喜欢你的。”

杨雅姬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说:“你别说一下子就追上我了,我就那么好追吗?你要说你追了我好久了,好不容易追到了,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使出了全身的解数;所以要珍惜呀!所以就要和我在一起,和那乡下的分手。再说,你不是说你妈妈已经知道了她没有怀上你的孩子吗?”

清风点头认可,说:“好,是的,好。是呀!一定要付出一番努力,要不然怎么可能追求到你这么好的女孩子呢?到时候,妈妈问起的时候我就说,我就按照刚才你说的那样说,呵呵……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

杨雅姬露出了幸福的笑脸,秀发又向清风的肩膀上靠过去;看到阳头县遥遥在望,这种愉快的旅程就要结束了,杨雅姬想了想,就说:“我们一起去登山吧!”

“登什么山?”虽然,清风觉得还是工作要紧;但是,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阳头山上的游客太多了,我们去龙头山吧!那里还没有被开发,里面还保留着以前的风貌,听说里面有很多厉害的隐士。据说有个老头都活了二百多岁了,还能劳动,就是不求名,要不然吉尼斯记录早都要改写了。还有一个老婆婆的身体能若隐若现,隐的时候就像透明的一样,用刀砍过去都什么也砍不到;现的时候和正常人一模一样,那老婆婆都一百岁了,仍然发如青丝……”

“我还要去工作呀!”清风难为情的说道;对于这些传说他是从来都不相信的。虽然小时候也曾有所耳闻,但是毕竟是道听途说来的。也许是阳头山开发后,龙头山为了吸引游客的眼球,就胡乱编造了这些谎言。

“唉!你今天就不能不工作了吗?人家寻找了你三天,你知道有多辛苦吗?”说着,杨雅姬就坐直的腰板,侧过身子,气呼呼的看着清风。

清风点了点头,说;“好,我们去龙头山;明天也陪你,后天也陪你,只到陪的你烦我了为止。”

做了这个决定之后,清风就觉得二个月没有去上班自己被提为副县长,如果再二个月不上班,是不是就可以升到美阳市里呢?想到这个不可能的可能性时,清风的嘴角就露出了笑意。

杨雅姬乐了,说:“只要你听我的话,这辈子我都不会烦你。”

“哦,我尽量的听话,”清风说着,就哈哈大笑了;因为听女人的话真不是他的风格,不过一想起来杨雅姬说什么他都要点头说是,一定会非常的有趣的。

“把鞋子给我脱了。”杨雅姬分这样说。

“是。”

“把袜子给我洗洗。”

“是。”

“把茶帮我喝了。”

“是。”

“把尿帮我撒了。”

“是。”

想到这里,清风哈哈大笑了。还有更有趣的,都因为笑的太猛了,他都没法想下去了。身边的杨雅姬一直在注视着清风那不停变幻的脸色,看着那脸一会儿舒展,一会儿粘在一起,就不解的问道:“你疯癫了吧!你笑什么?”

清风灵激一动,阴阴的笑了笑,说:“没有,我只是想起了……我们在那个浮白色的世界里面的故事……”

3:仇人相遇

3:仇人相遇

清风灵激一动,阴阴的笑了笑,说:“没有,我只是想起了……我们在那个浮白色世界里面的故事……”

“讨厌,”杨雅姬脸红了,轻轻的捶打了清风一下。

关于绿美人里面的故事,其实,杨雅姬也经常的想着;当然,女孩子应有的矜持不容许她说出来。猛地听到清风这么说出来的时候,还不得不表露出反感的样子;而其实,内心里一阵激动和温暖。

看着杨雅姬可爱动人的样子,清风就发出一阵邪笑;笑的杨雅姬闪躲着清风的目光,最后躲无可躲了,就把心一横,对视着清风的眼睛,说:“你是看路的,还是看我的?注意安全,你在开车呀!”

清风仍然不看前面,因为凭着他的仙觉,就是闭着眼睛他也可以把车子开的很好。清风就伸出手去,抚摸着杨雅姬的脸,说:“宝贝,别害怕,就是出了车祸,你受伤了,我可以把你救回来。”

杨雅姬推开清风,说:“可是……我害怕受伤,好痛好痛的……”

清风就看向了前面,只见对面的一辆车子突然传来了一声惊恐的大叫声“啊……”

清风只是觉得这个声音有三分熟悉,并没有多想,就认真的开起开子,向龙头山的方向赶去。

杨雅姬又向清风的身边靠过来,伸出双臂抱住了清风的腰;清风感觉着杨雅姬散发出的幸福感,心情大好。他真的想就这样带着杨雅姬到一个很美好很美好的地方过两个人的生活。就像杨雅姬所幻想的那样,原来,在爱情里,不但女孩子会傻傻的幻想,男孩子也一样喜欢幻想,像清风,就一样的幻想了起来。

于是,一个熟悉的画面出现在了清风的脑海之中;一大片的花海,五颜六色的花朵随风轻轻摇摆;在花海的边上是一座小山;这是一个和乐峰山一样的小山,山上聚集着天地灵力,氤氲袅袅,四季如春。微风永远都如花海的方向吹来,温柔的,淡淡的,夹带着几千种的花香;使得整个宫殿和宫殿后面大片大片的山岗都被花香味沉浸着,孕育着更多的天地灵力。

山上耸立着的、那座美丽的宫殿,就是清风的仙力所幻化出来的。清风站在宫殿的门前向花海里望过去,就看到杨雅姬和李婉晴正在采摘花朵;平灵跟在后面,像丫鬟一样把她们采摘下来的花朵放进花蓝里。因为这些花朵儿是王梅梅所喜爱的,她们要把花朵摆满王梅梅的房间和宫殿里的所有走廊……

突然,一阵惊呼打断了清风的思绪;清风向车窗外面望过去,就看到了乐华那张变形的脸。

原来,刚才对面开过去的就是乐华,那一声惊恐的叫喊也是乐华发出的。因为,无意间看到了清风,怎么能使他不大喊大叫呢?要不然车子在行驶之中,乐华都会脑袋缺氧,当即晕厥呢?

当时,乐华‘啊……’的叫喊几声,虽然被坐在车子后面靠在妈妈怀里的武狼王止住了。但是,那高亢兴奋嘹亮的声音,真的使他脑袋确有了;还好武狼王止住的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因为这声叫喊惊扰了武狼王的秋梦,武狼王就气愤的说道:“乐华,乱叫什么?”

乐华惊魂稍定,说:“清……风,刚才那辆车子坐着……清……风。”

武狼王也忽地一下子精神了很多,他坐直了身子,因为‘清风’二字对他的震撼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这么多年,几乎没有什么事情让他害怕了;但是,一听到清风的名字,还是从乐华嘴巴里惊恐的说了出来;武狼王心里还真是一阵生寒。他向车窗外面张望二眼,说:“开什么玩笑?什么?清风不是死了吗?”

武狼王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老一老二出去寻找了清风二个多月,把整个美阳市和美阳市周边的地区都找遍了,一点也没有清风的踪迹。因此,他们断定,清风已经死在了老五和老七的枪下。也就是说,老七死掉的时候,那仇也已经报了,他是和清风同归于尽了;最后一句话是:老七死的值了,死得其所。

这个结果虽然让武狼王很伤心,因为他没有亲手杀掉清风,就有违曾经的誓言。但是,面对这样的结局,他也没有办法;他不可能让清风活回来,从新杀死。他不得不面对这样的事情,接受这样的事实。

所以,在武狼王的心里,清风是已死之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而在乐华的心里,清风也是已死之人,所以乐华才如此的惊恐,就像小孩子白天见到鬼一样,忍不住就大叫了起来。

听到武狼王的问话,乐华停止了嚎叫,动了动脑子,说道:“是呀,大哥,老一和老二说清风已经死了;当时他们把情况说出来时,大家也断定清风死了;大家都说清风没有活着的可能呀!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你是不是看错了?”武狼王皱起了眉头,问道。

乐华也不敢肯定,只是喃喃的说道:“我看错了吗?我好像从来没有看错过什么东西,那车子里坐的是清风,还有一个女人……我是看错了吗?”

武狼王叹息一声,说:“追上去,看看清楚。”

乐华听话的调头,然后把车子开的很快,真追清风的车子;武狼王看到乐华如此反常的反映,心里也一时之间忐忑不安了。他靠在这位新妈妈的怀里,身体瑟瑟发抖的轻声说道:“妈妈,抱紧我。”

这位新妈妈也有点害怕,因为她还没有看到武狼王这么害怕过;恐惧是会传染的,一定之间大家都很紧张。就像要经历一个非生即死的路口,猜不到未知的危险一样。

但是,车子在靠近,真相马上就可以大白了。当乐华追上了清风的车子,就立刻从旁边超越过去。这下,乐华和武狼王都看的清清楚楚了,此人正是清风,而且是完好无损的清风,谈笑风生的清风。

4:撞进了泥沟里

4:撞进了泥沟里

仇人!本来死掉了的仇人!怎么会突然还活着在眼前呢?真是世上怪事多,怪到了无可不怪的程度了,就白天也能遇到鬼。乐华的心里和武狼王一样,悲痛欲绝,懊悔莫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于是,两个人就眨巴着眼睛再次望了过去,想把清风看个清清楚楚。

不错,此人就是清风?那张瘦长的脸,那圆满的鼻子,那并不干净的皮肤;这一切加在一起,就是划上两刀再放在火里烧成灰烬,乐华和武狼王仍然能一眼就认出来。

于是,武狼王钻进女子的怀里越发的瑟缩着;而乐华又惊恐的叫喊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忍不住叫喊呢?以前他可从来都不会这个样子,以前就是断胳膊断腿,他也不会叫喊出来,而且又叫喊声的这么恐怖惊肃。

清风感觉到了那车子的异样,一快一慢,又是一快一慢,还差一点撞上来。清风就特别留意过去,突然又听到了里面传出的叫喊之声;清风就依稀想起了乐华,难道乐华就坐在那辆豪华的车子里?难道乐华遇到了可怕的危险吗?被人绑架了,还是被仇人捉住了?怎么叫的这么凄凉悲伤呢?

清风就追上去,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可是,他还没有追到,只见那辆车子‘轰’的一声撞在了一辆大货车的后面,接着就是刹车的刺耳的声响,同时,那车子撞向了路边,最终侧翻在了路边的水沟里。最后,发出‘噗’的一声,好像哪位大仙放了一个屁(仙也会放屁吗?当然!当然!有屁-眼不会放屁,要屁-眼干什么)。

还好,这是个小水沟,水和沟都不太深。清风和杨雅姬只是看到那里溅起了一片浑浊的泥水,车子就半陷在里面,一动不动了。清风停下车子,又倒了回来;和李婉晴一起下车站在了水沟的岸边,就看到乐华狼狈不堪的从里面钻了出来,接着是同样狼狈不堪的武狼王,接着是一位漂亮的女孩子。猛地一看,这位漂亮的女孩子倒是三人之中最为镇定的一个人。但是,三个人刚刚钻出来,直见,那车子突然冒出了烟;女孩子这才惊恐的大喊道:“车子要爆炸了。”

此话无疑使得乐华和武狼王更加的紧张了,只见乐华抱起武狼王就向公路上奔跑,连回头看的时间都没有,那速度,就像可以超越爆炸所产生的气浪一样。此时,乐华就像一个英雄,先救孩子,管不了女人了。那女子也很害怕,可是就是因为害怕,所以跌倒在河水里,摔的全身湿漉漉的都是脏泥巴。

可是,结果车子没有爆炸;因为那是发动机被水溅上后,发出的油滋滋的水汽,并不是油箱着火。乐华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双腿一阵发软;清风刚好走过来;看着乐华和武狼王那副死猪肝的样子,清风笑了。

“好久不见,乐华,”清风潇洒的招了招手,说道。

乐华把武狼王放下来,怔怔的望着清风,那眼神死死的,就像注视着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也像饿到绝望的人,突然看到了丰富的食物;有种要扑上来撕咬抢夺的意思。

跟在清风后面正对整个事故进行评估的杨雅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了上河,她急忙走上前两步,站在乐华的面前,开心的说:“老同学,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这是怎么搞的?你没事吧!要不要打电话报警?”

武狼王心里笑了,没想到清风的女人竟然是乐华的老同学;他用意念命令乐华想办法把这个女子绑架过来,以此来要挟清风。武狼王觉得,在这个人稀车少的路边,不防冒险一试。因为这种机会一旦错过,就再也不可能有了;他还要为老七报仇雪恨哪。

当武狼王用意念发出了指令,乐华立刻就意会了,并了然于胸。于是,乐华的脸上还没有来得及对杨雅姬露出笑脸;就一把抓向杨雅姬,因为他觉得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老同学相见,正是讲友情的好时候,清风一定不会防范。如果托下去,让清风有所防范,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成功了。

可是,就在乐华的手抓到杨雅姬的胸前的时候,却发现杨雅姬向后面平易过去,他向前走一步,再走一步,仍然没有抓到杨雅姬。杨雅姬竟然如鬼魅一样,总是在他的袭击范围之外。

杨雅姬也不知道怎么啦!自己就像不用迈步就能走路似的;她还以为乐华很激动,车子翻进了河沟里都没有死掉,也没有受伤,一定会觉得活着很好;所以想拥抱她,这就使清风吃醋了。不知道清风使用了什么手段,使得杨雅姬巧妙的躲开了乐华伸过来的手掌。杨雅姬回头望了清风一眼,感觉到了清风对她的爱,就开心的灿烂的笑了。

清风把杨雅姬从身前拉到身后,面对着乐华,说道:“你不要给我耍手段,我看你的身上似乎没有人的气息;你是怎么搞的?冷血,没有人性,就像没有灵性的野兽。”

“管你什么事?”乐华惊恐稍定,怒视着清风,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说道:“你是怎么活回来的?子弹不是打在你的身上了吗?不是有一枪射中你的心脏了吗?你怎么会好这么快?这两个月,你跑到哪里去了?难道有了什么奇遇?被人救了不成?”

说完之后,乐华才感觉到自己的话有点多,还简直太多了。以前他是不会说出半点费话了,这究竟是怎么啦?总是说出或做出心不甘情不愿的事情,像刚才,他怎么就撞上了货车呢?明明可以超越过去的,怎么就撞上去了呢?向前望了望,那货车也早都不见踪影了。

也许是因为乐华害怕武狼王地他破口大骂,把车子开进了沟里,武狼王不骂他才怪。可是,看到武狼王也被摔的晕晕乎乎的,方向都还分不清楚,却哪里还会骂他。所以,乐华更是后悔,竟然说出了乱七八糟的话语。

5:鬼王大-法

5:鬼王大-法

清风这才知道,原来那两个差一点没有要了他的命的人竟然是乐华的人。清风的怒火中烧,他一拳挥出,只见乐华飞了出去,像刚才的汽车撞进河沟里一样,又溅起了一片浑浊的泥水。武狼王的妈妈,就是那位摔进水沟里的女子,看到乐华像个风筝一样的摔进泥水里,然后那泥水就溅了她一身,她不顾身上的肮脏,去水里扶乐华。因为她害怕乐华死掉,武狼王还在上面,她需要有人保护他们。

看到乐华飞出去,杨雅姬心里一紧,急忙接住清风的胳膊,力气大大,惊恐万状的说道:“清风?你想干什么?他可是我的老同学呀!自小就没有了爸爸妈妈,可怜的独自长大,你怎么能打他呢?还下手这么狠,你打死了他怎么办?这也是一条人命呀!”[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宝贝,他不怀好意,要害你呀!别害怕,我只是教训了他一下……”清风爱怜的拍了拍杨雅姬的头发,无限关爱的说道。

“哪有?他哪有害我?他大难不死,一定很是感恩生命,感恩生活,感恩……”

本来左摇右晃的武狼王,在乐华被清风一拳打飞的一刹那就站定了。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回头看了一眼,乐华已经落入了泥水中,他亲爱的妈妈正一步一步的走向乐华。

武狼王回过头来,正要反击;可是,清风在一拳把乐华打飞之后;就眼如鹰眸的注视着他,他就没敢轻举妄动。直到清风缓缓的转过头去,深情的望着杨雅姬的时候。武狼王才找到了最好的机会,一个绝对不容错过的好机会,因为此时,清风正专注于杨雅姬的眼睛,正在粗心大意之时。

于是,武狼王食指如针,以蜻蜓点水的轻盈和敏捷刺向了清风的身体。

清风抱起杨雅姬轻轻飞了起来,犹如天仙下凡一样,一个转身就闪过了这一击;接着他嗅到了一股地狱的腐烂恶臭气息。这才恍然明白,武狼王才是深藏不露,武狼王才是真正的高手。原来,小小的武狼王才是最最隐蔽的厉害人物;以清风观察到的武狼王的实力推断,清风敢肯定,武狼王绝对不是乐华的手下。乐华飞出去,反而使他镇定了下为,那也不一定是乐华朋友……

一击落空,武狼王也大大的感觉到意外。困为,这是师父在临死的时候,传授给他的保命之法;说是这种招式超越了人间任何厉害的武器;修习到了顶点,可以上天入地。只要武狼王用意念召唤出身体里暗藏的鬼气,把鬼气通过指甲传出去,不管什么人,只要沾染上一点点,就要一命呜呼,而且又死的不名所以;就算动用世间最先进的医疗器械也不可能查出死亡的原因,更不可能治活伤者。

只是武狼王没有心思在这上面,他的大脑是用来怀念妈妈温暖的怀抱的;所以他并没有认真的修习,而是着迷上了炼制药酒。听师父说,用药酒也能统制整个世界,只要让每个人都喝上他的血酒,世界上的所有人,就都会听从他的命令。那样,他就是世界上的最高统帅,每个人都会对他唯命是从。

只是,这不是一朝一夕之功;现在武狼王还在制药酒的初级阶段,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制造出来,能让全世界人民都可以喝到的那个数量的药酒。

武狼王仍然渴望着天下无敌,虽然没有认真修习鬼王大-法;但是他所拥有的能力,也已经非同小可了。

可是,刚才武狼王全力使出的这么阴险歹毒凌厉无比的招式,竟然没有偷袭到清风。那像泉水一样喷出的无形鬼气竟然都没有伤到清风。这是武狼王最最厉害的杀招,就这样,尽管这是他人生第一次使用,竟然没有成功。武狼王就怔怔的站住了,像失了魂魄的空空躯壳一样;一点也没有留意到,身侧的水沟里,那女子竟然扶不起乐华,又把乐华丢在了泥泞不堪的水里面。

清风抱着杨雅姬缓缓的落在了地面上,然后就怒视着武狼王。因为这个武狼王太让清风吃惊了,鬼气,人间不但有仙力,竟然也有鬼气?清风把杨雅姬推出怀抱,又把杨雅姬挡在身后,这才一步一步的向武狼王的走去;那脚步,分明是小心翼翼的,但是那一双眼睛,则有杀掉武狼王的怒火。

杨雅姬又拉住了清风,她看着躲在泥水里一动不动的乐华,悲伤又痛苦万分的说:“清风,你都把乐华打死了,你冷静点,你怎么出手这么重?你不会对这个孩子也动手吧!”

清风指着武狼王,说:“雅姬,你看清楚了,他不是小孩子;他是风华会所的幕后老大,叫武狼王……”

武狼王的名字对杨雅姬来说显然是陌生的;于是,杨雅姬仍然拉着清风,说:“我不管他是谁,反正你不能杀人;你说你爱我,我也爱你;可是,你要珍惜我们的生活呀!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相聚,好吗?”

清风停住了,因为他没有必要打击杨雅姬的善良之心;这种善良是难能可贵的,清风知道作为仙,维护世间的善良,是义不容辞的责任。再说,清风又被两个人的相聚感动着,被杨雅姬的话感动着。于是,清风就指着武狼王,说:“本来,我要杀掉你的,但是,今天看在我女朋友的面子上,就放你一马。你刚才使用的是地狱的鬼气,我明白了,你本来可以长的很高大,但是,就是因为修习了鬼王大-法,所以永远没有长高。你能说说,你是什么样的机缘学到的鬼王大-法吗?”

武狼王退后两步,他不是被清风的气势所迫,而是被清风一句话就道破了他所使用的法术所摄。他还记得,那是师父在临死的时候向他说的,师父说这是鬼王大——法,是用鬼气伤人的;虽然人间的鬼气不如地狱里的鬼气多,但是,坚持的修炼下去,在人间也能成为一个传奇。

6:仇恨

6:仇恨

但是,武狼王并不知道,修习鬼王大-法的人长不高;原来他的个头这么的矮小就是因为修习了鬼王大-法呀!武狼王没有悔恨,只是气愤;因为他并不知道这个,他的师父也没有向他说过这个;一辈子总是被别人嘲笑的个头,原来并不是天生的。

关于鬼王大-法,武狼王从来都不敢向别人提及,师父死了之后,他原本以为,整个世界上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了。因为,师父是在临死的时候才向他一个人说的,当时就连他的师兄都不在身边。可是,这么机密的东西,为什么竟然会被清风一语道破呢?清风难道懂得很多他并不懂得的东西吗?清风真的很厉害吗?是不是早都超出了他的想像?

武狼王很害怕,因为清风仍然非常的淡定,就像熟人打招呼一样,没有一点心理阻碍。相比之下,武狼王并不知道清风所用的是什么法术,只是那抱着杨雅姬轻飘飘的就躲过了他蓄势偷袭的一招,就可以看出来,那法术也绝不简单;但是,武狼五可以肯定的,绝对不是鬼王大-法;因为清风的身上并滑散发出令人捂鼻的气味。

想着想着,武狼王又退后一步,这才语无伦次的说道:“什么是鬼气?什么鬼王大-法?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清风,你不要咄咄逼人,我和你无仇无恨。是乐华要杀掉你,你要报仇就去找乐华好了。”

说出了这些话,武狼王都在心里鄙视自己;什么兄弟情义?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誓言?原来平时和兄弟们之间交厚的情义,在面对强大的对手的时候,在无法站胜的人面前的时候,就变得一文不值了。

顺着武狼王的手指的方向,清风看到了从泥水里缓缓爬起来的乐华。他知道乐华没有死,因为他没想一拳打死乐华。但是,他知道,对于一心想杀死他的人,他一定不会再手下留情了;也绝不对再给他们更多的机会了。还有吴一军和刘爱兰的死,都是清风不得不报的深仇大恨。

于是,就在乐华刚刚爬出泥潭时,清风一下子跳了过去;然后抓住乐华的衣襟,轻轻一带就把乐华带到了岸边;身法飘逸轻灵的就像一片树叶一样。对着乐华那一脸惊恐的表情,清风愤怒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我?你为什么要杀我的爸爸妈妈?快说,说不出理由,今天就叫你死在这里。说呀!快说……”

走过来的杨雅姬本想劝住清风,但是听到清风说出的话;举出的手就没有拉住清风,而是紧了紧手指,轻轻的碰了清风一下,让清风知道,她就在身后。清风就回头望了杨雅姬一眼,杨雅姬看到清风脸上满是痛苦。这才明白,怪不得清风要对乐华动手,原来,清风身上竟然背负着这样的深仇大恨。

乐华擦去脸上的泥水,战战兢兢的说道:“没有,我没有杀你的爸爸妈妈;就是想杀你,我也没有成功过;放开我,你放开我。你的爸爸妈妈死了真的不管我的事。”

清风就望向不远处的武狼王,恨恨的说道:“难道是你?”

武狼王想露出一丝笑容,却最终没有露出来,他说:“没有?我怎么会做那种无耻下流的事情?仇恨是男人之间的事情,和家人无关。”

清风慨然说道:“是呀,仇恨是男人之间的事情,可是,是谁?竟然害死的我的爸爸妈妈?”

这样说的时候,清风松开了紧紧抓住乐华的手,乐华就轰的一声倒在了地面上;还溅起了一片灰尘。灰尘迷住了杨雅姬的眼睛,她就拉着清风向公路边走去;因为她不想看到清风的手沾染人的鲜血。他们的爱情刚刚开始,她不希望清风惹上什么麻烦。车子就停在公路边,杨雅姬还要去龙头山游玩。特别是清风现在的情绪很糟糕,就更要去龙头山上游玩散心了;杨雅姬就一边说笑着,一边把清风推进了车子里。

然而,灰尘却没有遮蔽住武狼王的眼睛,武狼王注视着清风缓缓的走去;他注视着清风迈动的脚步,就如同他自己的心跳一样的整齐有力。那是一种坚定不移勇往直前的步伐,就算是离去也让武狼王心生怯意。

当清风和杨雅姬远去了之后,那个女子也终于爬到了河岸上,站在了武狼王的身边。武狼王就一头扑入她的怀里,也不管那女人身上有多么的肮脏,任由泥巴粘在他那一身全由手工制作的高级服装上面,接着武狼王就泪流满面的说道:“妈妈,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强者?还有更强的人吗?妈妈,师父要是还活着该有多好呀!师父一定会为我报仇的,师父……”

武狼王的身体如此突然的靠在女子的身上,那女子就站立不住,摇摇晃晃的向后坐去。就一屁股坐在了乐华的肚子上面;乐华又是‘啊……‘的一声惨叫;肚子上面已经被清风打了一拳,此时被武狼王和女子一起坐下去,痛的要命;‘啊’叫之后,就眼珠一番,晕厥了。

这个时候,老一老二雷厉风行的赶了过来;因为他们意识到了武狼王的危险;还有老三老四,也正在赶来的途中。此时,老一老二连滚带爬的跑到了武狼王的面前,看到武狼王胸前的泥巴,看到武狼王妈妈身上的全部都是泥巴,就惊恐万状的向四周望了望,确定了没有危险,才说道:“大哥,发生了什么情况?”

“遇到清风了……”武狼王从年轻女子怀里一下子跳下来,威风八面的对着震惊的目瞪口呆的老一老二,气愤的说道:“你们不是说以你们的的推断清风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他还活着?你们不是找遍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吗?为什么他又出现了?为什么他活的好好的?一点伤也没有?为什么他还比以前更加厉害了?”

7:肠子断了

7:肠子断了

老一老二战战兢兢,就像武狼王突然看到清风时一样,害怕胆怯,可是又不得不努力的镇定着。老二说:“大哥,清风逃去了哪个方向?我去干掉他……”

武狼王‘哼’了一声,说:“算啦!你们今后哪里都不要去,就守在我的身边。清风并不是你们能够对付得了的;去了也是白搭一条命。看来,我只好去寻找我的师兄了;师兄得到了师父的真传,一定能杀死清风的。只是自从师父死后,我就没有了师兄的消息,这都三十年了,可怎么寻找?”[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老一说道:“大哥,把这事交给我吧!就算找遍整个地球,我也要把他找回来。”

武狼王又‘哼’了一声,说:“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们今后就留在我的身边,哪里也不能去;我要是死了,你们就是找到了我的师兄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跟着我一起死掉!”

这时,乐华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原来武狼王的大吼声把他惊醒了;老一老二看过去,整个就是泥人,不由得问道:“大哥,这位是谁?”

“乐华,”武狼王淡淡的说道。

老一老二大惊,因为乐华现在是武狼王最器中的兄弟,现在他们兄弟之间不再是平等的关系了,而是都要听从乐华和武狼王的,当然,乐华也要听从武狼王的。就是说,除了武狼王之外,这些还活着兄弟也要听从乐华的,乐华是他们的总管。所以,老一老二急忙去扶起了乐华,关切的问道:“兄弟,你怎么样?”

“痛,好痛……”乐华指着肚子,说道。

老二把耳朵贴在乐华的肚子上听了听,说:“肠子断了,快,要送进医院;迟了,命都要没了。”

听到可能有生命危险,乐华眼珠一转又晕厥了过去。武狼王也慌了,看到乐华的脑袋耷拉下去,还以为真的死了;急忙去听乐华的心跳,还好,还有动静。武狼王稍稍放心了一点点;他现在真的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位兄弟了;因为,就算是所有的兄弟都保护在他的身边,他也没有了安全感。现在,他可不能再损失一个兄弟了;因为每个兄弟的离开,都意味着他更回的危险。于是,武狼王急忙大叫道:“快点,送医院。”

就这样,乐华被送进了医院里,得到了不迟不晚的救治;努力的活了下来。

番洋洋从风华会所来到医院里看望乐华,当看到乐华肚皮上的那个拳印时,就对清风恨之入骨。她一定要去为乐华报仇,发誓要杀掉清风;可是,她还没有走出医院,就收到了武狼王了召唤。于是,清风没有找到,就不得不立刻赶回了风华会所;一见到武狼王就叫嚣着要为乐华报仇。武狼王就郑重的告诉她,武狼王说:“从现在开始,你不可以离开的我的身边。”

“可是,我要去为乐华报仇,我要杀掉清风。”番洋洋信誓旦旦的说道。

武狼王笑了,说:“好,现在我就需要你这样的勇气;我告诉你,清风早晚都会找到这里,你就守在我的身边。等着清风过来,你再把他杀掉。”

番洋洋只得听命;这时一个高个子和一个矮个子走了过来。他们拜见了武狼王就捶手侍听,从他们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们心里欢喜的不得了。

这两个人就是曾经被武狼王派出去寻找清风过来当散打手的二兄弟;自从那件差事办杂了之后,他们就一直闲在风华会所里面,干勤杂工作。兄弟二人虽然无事一身轻,但是他们还是渴望着武狼王再次用他们,好让他们发挥出来他们的能力;做出一些值得老年时回忆的事情。

空有一身本事,就那么等着老去,可不是他们的所愿意的。现在,好像终于找到了机会,能不开心吗?

武狼坐让番洋洋走出去,然后也把身边的年轻美貌的妈妈也走出去。等到房门关上了后,才向他们说道:“这是一项重要的任务,你们听好了,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如果办成了,每人五百万的奖金。”

两兄弟一怔,抬起了头,不约而同的望了武狼王一眼,眼光意味深长。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么多的奖金,任务肯定不简单,如果为了做一个成名的任务而把命丢了,也不是他们所愿意的,所以他们很是害怕。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五百万是多少钱,平时,他们完成了一个任务也只是一万二万的奖金,最多的也只是十万元。这一次,竟然是五百万,两兄弟就像突然飘在了白云之上,心里和脚下都没有底呀!

武狼王接着说道:“如果办不成,你们两个不但一分钱都拿不到,还要永远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为了保守秘密,我会亲手杀掉你们;所以,你们要有全力以赴,要有不完成任务就不回来的决心。”

两兄弟突然靠在了一起,仿佛立刻就要死在武狼王的手中一样;看着武狼王逼视的眼睛,高个子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好,大哥,什么事?”

武狼王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又看向矮个子,那目光,令人胆寒。把矮个子看的瑟瑟发抖起来,矮个子就镇定的说道:“干,这么多的钱,我们干。”

武狼王笑了,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他说:“去找一个人,一个退隐江湖的绝世高手,他叫刘虎王。想当年首都的百余人惨死的血案就是他做的;德国第八大城市的万人死地震也是他干的;日本的核电站爆炸又是他干的;美国总统遇袭身亡同样是他干的,还是他亲自开的枪。他现在隐居在苍虎山数万公顷的原始森林里;这里有一百万,你们拿去,不管请多少人?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把她找回来;越快越好。如果找不回来,你们就不要走出那片森林;如果逃了,你们是知道的,全世界范围内,没有我除不掉的人。”

8:身体变异

8:身体变异

两兄弟却开心的笑了,因为他们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任务,找一个人就要付出这么多的钱。虽然这个人很凶狠、很嗜血,但是,只是去找他而已,又不是去杀他。于是,两个人一起笑迷迷的点了点头。

武狼王却皱起了眉头,说道:“我之所以选你们俩兄弟,是因为你们已经跟我了十多年,你们最清楚我的性格;我想你们不会辜负我的期望。刘虎王是我的师兄,他对师门的身体和血的味道有一种特别的感应。你们还要带上我身上的一个东西,然后就立刻启程,赶去苍虎山寻找。”

俩兄弟一起说道:“好,我们一定找到他;大哥,要我们带什么东西?”

武狼王又皱起了眉头,然后拿起桌子上放着的一把刀;手起刀落,一刀下去,就砍下了左手的无名指。武狼王忍着痛,没有叫喊出一声;但是,这却把二兄弟吓坏了,他们不知所措的说道:“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只要身体的味道而已,拿一件衣服也就是了,干嘛要这样……”

武狼王咬紧牙关,说道:“别给我费话,带个我的手指;找到他时,把这个给他,他会明白的。”

高个子就用一只袋子把武狼五的手指头包起来,发恨的说道:“大哥,我们就是死,也要把刘虎王找回来。我们用性命担保,一定完成这个任务。”

武狼王点点头,说:“我相信你们,所以才给你们开了五百万,事成之后,你们就可以回家乡养老了。好,去吧!记住,越快越好。”

两兄弟就提着一百万的钱箱,然后把武狼王的那根血淋淋的手指藏在怀里,就一前一后急匆匆的走出了房间。等房门关上时,武狼王才痛叫一声,立刻喊来了那位女子妈妈,让她找来纱布包住了手指上面的伤口。这种痛苦,武狼王已经好久没有偿试过了,自从有了贴身保镖的众兄弟,武狼王从来都没有受过一点伤害。不管什么样的危险,那些兄弟总是用生命保护着他的安全。

等手指包好了之后,武狼王就看向那地板上流下了一堆鲜血;这些是武狼王所需要的。

武狼王就蹲下身子,一点一点的把地板上面的鲜血收集起来;因为他还要制作那种药酒,他还需要很多很多的兄弟的保护。自从看到清风露了一手,他这才相信世界上存在着更加厉害的人物,这使他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安全了。想想清风年龄轻轻就这么厉害,清风的师父呢?清风的师兄师妹师姐师弟们呢?清风师父的师兄师妹师姐师弟们呢?这真是一个庞大的组织,武狼王越想越害怕,不得不自断一根手指,去寻找师兄刘虎王;就算这样,也不知道刘虎王嗅到他的鲜血的气味时,会不会出来相见相助。不管如何,为了安全,为了深仇大恨,他都必需这样做。

只要刘虎王出山,武狼王相信,清风一定命不久矣。因为,刘虎王已经隐居了三十年,隐居之时都已经非常的厉害了。武狼王曾经亲眼所见,刘虎王一拳打出,整棵大树都变成了黑色。想来,经过这三十年的辛苦修炼,一定是今非昔比。三十年前,师父就夸刘虎王聪明用功,进步很快;现在,也许已经得到了师父神功的精髓了吧!那可就是世界上最最厉害的人物了。

武狼王觉得,只是能把刘虎王请过来,消灭清风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然后再接再历,把清风的整个师门都灭了;那么武狼王今后就安全了,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带着一丝憧憬和一丝忧虑,武狼王又扑入妈妈的怀里;他现在最最需要的就是等待的耐心,而这种耐心对于他来说,也只有在妈妈的怀抱里才能寻找到。

其实,无论武狼王缺乏什么,都能在妈妈的怀抱寻找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妈妈的怀抱竟然是他最最不可或缺的重要东西。如果妈妈真的活着,他真的宁愿死在妈妈那温暖安静的怀抱里。

就在武狼王渐渐的忘记手指上的痛苦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片脚步声,原来兄弟几人一起赶了过来。因为,在武狼王的手指砍下之时,武狼王心中的痛苦就传达给了他们,他们先在外面寻找危险,在制定四周没有危险的时候,这才一起来到了武狼王的房间外面,静静的候着,随时听命武狼王的吩咐。

他们都很紧张,这是武狼王内心的紧张的两倍。看番洋洋那张美丽的脸上,都紧张出了汗水。随着时间的推移,番洋洋的身体已经发生的变化,现在她拥有着男人一样强健的体魄。每天都在进行的辛苦的锻炼,她要超越自我的极限,要做个能够保护武狼王的女侠。她和乐华一队,仍然和乐华以夫妻相称,尽管他们没有**的渴望,没有灵魂的交流,但是,那种爱情的感觉仍然在心间流趟,那是超越了性-爱的爱情;已经不再对彼此的身体迷恋,而是迷恋彼此的精神,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番洋洋的紧张至少是武狼王的十倍,要不然绝对不会流出那么多的汗水。

因为,远在医院里的乐华也感觉到了武狼王的痛苦和紧张;那种身体本能的反应,使他一下子跳下了病床,不管身上还有多重的伤,就拼命的向医院外面跑去。因为他要赶回去保护武狼王,这是一种精神的召唤,他必需赶回去,必需用生命保护武狼王的安全。

但是,这使得乐华那刚刚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疼痛,令乐华全身痉挛的疼痛,使他一步也走不运了。于是,在乐华还没有跑出医院的大门口,就痛晕了过去。就被医生又抬进了急救室,开始了另一番救治。

乐华的这种痛苦也传达给了番洋洋,所以番洋洋才更加的紧张,就像马上就要粉身碎骨一样。超过了恐惧和痛苦,几乎要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于是,在乐华晕厥过去的时候,番洋洋就突然轻松起来,这种轻松使她一下子无所依附,竟然在地板上倒去。

9:兄弟之间

9:兄弟之间

还好,老一老二扶住了她。对于这个美女,他们都想摸上一把,亲上一口,最好再睡上一觉;但是又不得不顾忌乐华和武狼王二人的情绪;特别是武狼王,气愤起来,他们就会很痛苦呀!因为番洋洋是武狼王送给乐华的女人;不得得到了乐华的保护,也得到了武狼王的保护。因为武狼王曾经说过,对得乐华要像对待他一样尊敬,对待番洋洋要像对待他的妈妈一样关怀。

自从队伍里多了番洋洋这个女人;这些兄弟们才知道,原来他们也并不是铁石心肠的男人,也会有感情反映的。只是他们的感情只对番洋洋一个人产生,当找个风华会所的小姐拥抱时,就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这使他们明白了,必需是和他们同样喝了药酒的女人,才能勾起他们那深藏的情感。于是,兄弟们就要求武狼王为他们每个找一个喝了药酒的女人。

武狼王同意了,但是,要在十年之后。因为至少要十年的时间,武狼王才能再次制造出来,那种让人变异的药酒。兄弟等不及呀,说这太久了。可是,武狼王也想立刻就制造出来很多的药酒呀!只是他的能力有限,他在加紧学习,加紧炼制。最后,就把十年改成了八年。

然而,八年对于这些兄弟来说仍然是长久的无法想像的。但是,也只有等待,偶尔看一眼番洋洋,对着番洋洋意淫一番,就算是自-慰了。老三曾经想办法讨好番洋洋,但是番洋洋只对乐华情有独钟,对他们几个兄弟,向来是不屑一顾的。

但是,此时的番洋洋却被老一和老二抱在了怀里。老三立刻也上手,挤了挤,总算抱住了番洋洋的两条腿。可是,看着老四也在一边跃跃欲试,就把其中的一条腿让给了老四抱。

老五走进了房间里,向武狼王询问刚才的情况。当他看到了武狼王那用纱布包着的手掌时,就一切都明白了。看着武狼王睡去了,老五就又退了回来。

这时,就看到四个大哥一起抱住了番洋洋,都是一副猥琐的表情。

老五就气愤的说道:“老七的大仇未报,大哥的手指被自己砍了下来。乐华大哥还在医院里躺着,你们倒好,竟然对女人起了兴趣;对得起大哥吗?”

四个人面露赧色,一起把番洋洋放在了地板上面,就默默的走开了,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所以,当番洋洋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竟然睡在了地板上面。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上衣和裤子都有被脱的迹象。这使番洋洋有点生气,可是她什么也不知道,只好回到房间里,继续锻炼并坚守岗位。

医院里,在经过六个小时的抢救之后,乐华终于脱离了危险。

好在武狼王留在医院里的钱多,所以,医院才不惜一切代价的对乐华进行抢救。有利可图,干嘛不干呢?

乐华躺在医床上面,为了不让乐华再发生相似的意外,医生用四条布带固定了乐华的四肢,又用两条布带固定住了乐华的腰胸。这一下,乐华最自由的就只剩下了眼睛了,他可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除此之处,就是撒尿也只能躺着,拉屎也是躺着。这也是一种本领,乐华算是被痛苦的折磨着学会了。

郑大财来到医院里看望乐华;兄弟二人多日不见,他发现乐华变化好大。以前的温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暴戾的性格,随便宜讲出的一句话都让郑大财觉得乐华不再深沉,而是变得肤浅了。

郑大财看着到乐华伤成这个样子,很是悲叹,他说:“乐华,这是谁伤的你?为兄去为你报仇。”

乐华很是感激,但是他说的却没有一点感激之情;因为要隐瞒他那不为人知的秘密,乐华就不耐烦的说:“你报不了我的仇,谁也报不了我的仇。我的仇我不会留给任何一个兄弟,我只留给我自己。大哥,你不要问了,就是我说了你也没有办法;这个人太强了,强大的你无法想像。”

觉得乐华已经有把他当成兄弟了,郑大财心里有点凉;但是他不以为意,继续乐呵呵的问道:“有这和厉害的人吗?咱们兄弟了多年,见过最最厉害的也就是清风吧!这人难道比清风还厉害。”

一听到‘清风’二字,乐华的身体就一阵颤抖,接着就是翻了翻白眼;算乐华坚持,硬是没有晕厥过去,但是,乐华气愤了,他说:“比清风厉害又怎么样?大哥,你连清风都难何不了,就不要瞎为**心了。富贵酒吧我不会回去了。那里的股份都送给了大哥。大哥,今后你就别把我视为兄弟了;因为我不陪做你的兄弟。你走,郑大财你走吧!别再来看望我了。”

郑大财看出了乐华心里别有隐情,就关心的说:“乐华兄弟,别忘记了我们当初的誓言,一日为兄弟,就终生为兄弟。你说,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告诉我,我就是拼上身家性命,也要为你找回公道。”

乐华一阵激动,差一点没有流出眼泪;可是,他的命已经和武狼王的联系在了一起,他怎么能讲得出口?他现在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保护武狼王不受伤害,他怎么说得出口?就是说出来,郑大财也不是武狼王的对手,武狼王随便派出一位兄弟,就能要了郑大财的命。

所以,乐华还是忍住了,他说:“郑大财,你是不是不想要我的那三分之一的酒吧股份?好吧!你如果不要,那我就送人了。走,现在就走,那股份就还是你的……”

郑大财一把抓住了乐华的手,说:“兄弟,钱对于我来说算什么?我最看重的是兄弟之间的情义……”

“啊……”说到这里,郑大财就惨叫一声,因为乐华不想听他再说下来,乐华不想哭,不想把脆弱的一面流露出来。于是,乐华就手指一紧,握断了郑大财的一根手根,鲜血一下子流满了乐华的手掌。

10:想不通的仇恨

10:想不通的仇恨

乐华冷笑一声,说:“郑大财,下次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弄断你的胳膊。”

郑大财努力的忍着痛苦,可是还是痛的说不出话来;一位照顾乐华多天的漂亮的护士慌张了,拉着郑大财就赶向外科医务室里去包扎。乐华打量了一眼她漂亮的身材,就对着郑大财的背影大喊道:“把我那三分之一的股份送给她;有缘,我和你下辈子再做兄弟。”

乐华被护士拉的很快,他不明白,看似的瘦弱的护士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力气。他听到了乐华的话,他不是贪图兄弟金钱的小人,所以决定送出去。郑大财觉得,乐华既然忍心弄断他的手指,他清楚的知道,这个兄弟已经不复存在了。其实,当初郑大财是有能力自己经营富贵酒吧的,只是觉得和乐华之间有某种机缘,这才让出了三分之一的股份,经过这么多年的相交,他也认定了这个兄弟。

可是,没想到兄弟之间的情义,会以这种方式结束。

进了外科医务室,郑大财就一把拉住了那位送他来治疗的漂亮的护士,说:“你别走,你得到了一笔财产;等会跟我走,我带你过去看看;你要以要钱,也可以要股份。”

“什么?”护士诧异的问道;想把手抽出来,以为又遇到招摇撞骗的大色狼了。

可是,郑大财仍然拉着他的手,很认真的说道:“你得到了一笔财产,至少一千万。”

护士冷笑一声,还是用力的把手抽出来走开了;因为精神病患者她见多了;还有人说要给她半个地球呢?多么的可笑。她只是一名护士,只要做好自己本分的工作就好了。

但是,对着她的背影,郑大财又说道:“过几天你将收到一千万的股份;算是我和兄弟的诀别仪式。”

…………分隔线…………

清风和杨雅姬坐上车子,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朝龙头山的方向行去。

只是在内心里,清风想着一个问题,就是吴一军和刘爱兰如果不是乐华和武狼王所害,难道害他们的还另有其人吗?可是,除了乐华和武狼王之外,还有谁会这么恨他呢?

清风突然发现他活的真失败,竟然连仇人都不知道;觉得,要不然就是意外了,难道真的是意外吗?

杨雅姬则不再露出小鸟依人的样子了,她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就觉得刚才是一个梦,像和清风进入了一个浮白色世界里一样的一个梦。只是这个梦和那个梦相比较有点血腥,在杨雅姬看来,乐华就是不死也要残废了,就是不残废也要受伤了,难道会一点伤也没有吗?

想想刚才的一幕一幕,清风一拳就把乐华打飞了,这也太厉害了吧!乐华竟然还能爬起来,乐华的身体也太牛b了吧!挨了一拳摔了一跤,竟然好像没有受伤。杨雅姬的右手摸到左胳膊上面,用力的捏了一下,好痛,原来这些并不是梦境。那么,乐华来到岸上就再也站不起来了,会得到及时的救治吗?

清风和杨雅姬各怀心事,一起胡乱的想着,一起沉默着,只到龙头山遥遥在望了;杨雅姬才说道:“清风,你和乐华之间有仇吗?是什么样的仇恨?非要下那么重的手吗?”

清风也在想着相似的问题,他不明白乐华和武狼王在这里出现的目的,难道就是来找打的吗?听到杨雅姬的问话,清风就停止的胡乱的猜想,说道:“我和乐华没有仇,最初乐华追求婉晴,就把我当成了假想敌,对我不很友好。后来,乐华又说我在十多年前杀死了他的父亲。呵呵……十年前我还在初中读书呢?怎么可能去杀他的父亲呢?再说,他的父亲是谁我都不知道,我可怎么去杀?”

“也许是误会吧!”杨雅姬叹息一声,说道:“要不然,他怎么会这样说呢?”

清风笑了,说:“他为什么这么说,以什么为根据我可猜不到,但是我真的没有杀过人,我发誓。”

杨雅姬当然相信清风了,但是仍然说道:“亲爱的,我相信你;只是有些问题不明白。我怀疑了,也许乐华也是这么想的。就像,你的力气很大,你有仙力,你是神仙;是不是十年前误杀过人呢?”

“十年前我可一点也没有仙力;那是在我大学毕业后,偶然之间遇见了一个老头。那老头把仙法传给了我,我这才拥有了比别人厉害的能力。这也只是二年前的事情,和十年前无关;所以,我觉得乐华也许是别有目的。至于是什么目的,我也想不清楚;也许就像你说的那样,是乐华误会了我;要不然,就是被别人利用了。我相信乐华是个很聪明的人,是谁能够利用他呢?”

杨雅姬怔了怔,说:“强中自有强在手,如果乐华是被别人利用了,那你伤了他就不应该了。”

清风点了点头,说:“雅姬,这只是猜测,也许是他故意和我过不去呢?是不是?”

杨雅姬点了点头,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性。因为乐华的美好,也只是曾经的美好的而已。经过了十几年的成长,他拥有了什么样的心机,杨雅姬可看不清楚。但是,从乐华不认得她来看,这种心机一定不浅。

想到这里,杨雅姬就不由得叹息起来。因为,他真的想不到,曾经那么好的一个小男孩子,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乐华的变化太大了,这十年间,真的不知道他都经历过什么?但是,杨雅姬觉得,她必需把乐华扫除干净。因为爱上了清风,她必需把乐华赶出心间。这似乎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因为杨雅姬早都不对幻想的爱情想入非非了;她现在的爱情,才是真真切切的。

于是,杨雅姬又把头靠在了清风的肩膀上面,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并说道:“还好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只要他们伤害不了我们,我们就可以幸福快乐的生活;只要我们能快乐幸福的在一起,干嘛要想那么多。”

11:登山

11:登山

车子缓缓的停在龙头山脚下,这里没有盘山公路,他们只得把车子停在山脚下,徒步爬上去。山上也没有小店,他们只好在山下买好食品和水带着上山;以免渴了饿了,找不到食物。龙头山上虽然也有住着的人家,但是,一般都不喜欢被陌生人打扰,有些会对敲门声充耳不闻。据说有人在里面迷路了,对着一户人家鬼哭狼嚎都没有用;破门而入又被人家打了一顿。差点死掉,这人气不过,出院后带着警察前来抓那行凶者,却哪里还有人。就连那个房子和那条小路都找不到了。此人就再也不敢来龙头山中,以为见了鬼了。因为那是一个四五岁的孩童把他打伤的,一拳之力比他这个三十岁的成年人都大。

但是,龙头山里面的山林景观,则是别的山林无法相比的;龙头山雄峙江边,山姿秀丽,明朗自然;比着阳头山犹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地理位置偏僻,至今政府都无力开发。但是远近唯名而来的驴友却有不少;所以,不管里面有多么的凶险,仍然经常有冒险者前来攀爬探险。据说里面妙趣横生,总是给人不同的体验和感受,让人特别留恋;特别是山顶有一深潭,名曰:长生潭。潭虽不大,却有数十米深,而且潭水清澈,在阳光明媚的天气里,一眼见底。人称长生潭驱病水,传说喝上一口潭水就能百病尽除。只是现在没有人喝了,因为,随着时代的发展,人们都不在相信这种传说了。而是把它当成了一个天然的泉水,前几年在山上修建了一家山泉公司,只可惜,长生潭的水不适合饮用;最后,那家山泉公司刚刚建了一半就停工了。山顶处至今都有建成地基的房子。[]

来到山脚下,发现上山有数条小路,清风和杨雅姬手牵着手就随便走入了一条。

山路并不崎岖,因为龙头山并不险峻;两人兴致勃勃的向山顶爬去,偶尔还能遇到三三两两的背着包和帐篷的路人。竟然会有人在这里露宿?而且还并不是很稀少的样子。

清风就说道:“我们要是也带着帐篷就好了,晚上不走了,住在大自然的怀抱里;零距离的亲近大自然;雅姬,我们下山去买帐篷,好不好?”

“不好,我才不会住在山上;我们有舒适的房子居住,干嘛要学野人一样的住在山里?遇到蟒蛇怎么办?遇到野狼怎么办?遇到强盗……”杨雅姬越说越害怕,就说不下去了;向四周看了看,似乎来到了人迹罕至的地方,说不定还真的会从杂草丛中走出一群山贼强盗,就不由得一阵紧张。杨雅姬坐在一块凸起的石块上面歇息,擦了一把额头,虽然没有汗水,但是背上却汗淋淋的,就像淋了一场小雨。

清风站在杨雅姬的身边,说:“怎么可能,蟒蛇和野狼早都被人杀光了;就是有也不要害怕,有我保护你呢?看我,一拳打死一条蟒蛇,一脚踢死一头野猪,再一吼,就能把强盗吓得四散奔逃。”

看着清风绘声绘色的挥出一拳、踢出一脚又做出大吼的怪样子,杨雅姬就哈哈大笑了。微微的紧张感就被笑没了,她又站起身来,说:“走吧!我们到长生潭看看就下山回家,这几瓶水要喝掉,等会装点长生潭的水回去,我要用它去浇灌一棵爱情草。”

清风就接到一瓶杨雅姬递过来的水,一口气喝完了;杨雅姬就又递过来一瓶,并说道:“你一起喝掉吧!带着水爬山,累死了。”

清风摸了摸肚子,就把空瓶子递给杨雅姬,又喝到了一瓶水。杨雅姬就又从包里取出一瓶,说:“还有两瓶呢?你再喝一瓶吧!”

清风就把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一口水喷吐了出来,说:“你想撑死我呀!你怎么买了这么多水?”

杨雅姬嘻嘻一笑,说:“我看别人都买了十瓶,我只是买了四瓶而已。”

清风就把杨雅姬递过来的这瓶水拿在手里,带着杨雅姬继续向山上爬去。

树林茂密-处不时的传来了鸟鸣,一阵风吹过来,一片烟雾就笼罩住了半边山。在清风看来还真有点仙境的味道,因为他一点也不累,如履平地。倒是杨雅姬,不时的停下来休息一会儿,不是爬不动,而是脚上的皮鞋有点不合脚,偶尔传来疼痛感,使她都不敢迈开大步了,就落在了清风的后面。

终于,在一块干净的石块上面,杨雅姬坐了下来,把鞋子脱了下来。原来袜子已经磨破了,大脚趾边还磨出了一个小水泡。疼痛感就是从这个小水泡里传过来的,杨雅姬叹息一声,觉得这就是运动少的代价呀!

清风转过身来,说:“雅姬,还有一百多米就长生潭了,起来,继续赶路吧!到长生潭取了水就完成任务了,呵呵……”笑着,清风又向四周看了看美丽的风景,真有一种书心旷神怡之感。

“你背我,”杨雅姬先缓缓的穿上鞋子,然后一边说着就一边对着清风伸出了双手;那娇滴滴的样子,就像一个没有几岁的孩子。

清风就乐呵呵的走过去,在杨雅姬的前面微微蹲下身子,说:“愿意效劳,早说,我早都背你了。”

杨雅姬就爬在了清风的背上,双手绕在清风的脖子前面;还‘啦……啦……啦……’的唱起歌来。歌声和风声混合在一起,还直有一种天然的味道。

清风顿觉两个圆滚滚的肉-团贴在了后背上面,还蛮有弹性的。本想背起杨雅姬就一口气跑到山顶上面,让杨雅姬感受一下速度的魅力。结果就被这种美妙的感觉给缓了下来;那双扒着杨雅姬大腿的手,也微微的加了些力;并乐呵呵的说道:“雅姬,晚上我们就住在山上吧!”

“不行,”杨雅姬说的斩钉截铁;显然对山林有一种恐惧心理。

“我想和你睡在一起。”清风轻咳一声,底声说道。

12:长生潭

12:长生潭

“那就到我公司里吧!我们一样可以住在一起。”杨雅姬说着,脸就贴在了清风的脖颈处,一脸的幸福微笑。那两个圆滚滚的肉-团也紧紧的贴在了清风的背上,使得清风一阵阵的心神荡漾。

这里离山顶,仅仅是一百米的距离,就算清风走的慢,也只是分分秒秒间就来到了山顶上面。长生潭就在眼前,里面的潭水清澈透明;有一群人正在用水洗脸,一个男孩子却突然坐在了潭水边,把脚伸了进去。

结果就引起了一阵骚动,接着就是不同声音的辱骂。男孩子被骂的满脸通红,索性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进去,他说:“这又不是你们家的水,我洗脚管你们什么事?”

“这是长生水……”一个中年人循循善诱又无可奈何的说道。

“这水是可以喝的……”一个漂亮的女孩儿气呼呼的说道。

男孩子用脚把水踩的‘啪啪’响,也很气愤,他说:“长生个鸟,还喝?你喝了吗?前几天我一个哥们还撒了进去,另一个哥们都拉了进去……”

那女孩子‘哇’的一声就吐了,随着那女孩子之后,一男一女也吐了;因为他们刚刚每人喝下了半瓶。女孩子的男朋友还没有来得及喝,一下子把半瓶水仍在山石上,瓶子碎了,水花溅出了他愤怒的气势。接着他冲向水潭边,一把就把那位洗脚的男孩子推进了水潭里;然后又补上一脚,却没有踢住。

男孩子瞬间就消失在了水面上,大家围拢到一起,紧张的一起看过去。可是,这男孩子是个游泳的好手,尽管身上背着一个鼓鼓的大包袱,仍然很快的浮出了水面,并抱住了一块水潭边的岩石,固定住了身子。

大家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只是这个男孩子喘过气来就破口大骂起来,骂的脏话是无所不用其极。

那推他一把的男孩子本想拉他一把,听到这如重型机枪一样的辱骂声,那伸过去相救的手就握成了拳头,随即一脚凶狠的踹了过去。这一脚没有落空,而是刚刚好踹在了那男孩子的脸上。只听辱骂声被一声怪叫声结束了,接着那个小伙子又沉入了水潭中。

这个时候,清风把杨雅姬背到了长生潭边;就看到原本喧闹的一群人,现在个个都是安静的样子,看着潭水中冒着的水泡。杨雅姬不解的问道:“他们都在干什么?”

“我哪里知道?”清风望了一眼水面,说着。

这个时候,那个踢人下水的小青年有点慌张了,拉了女朋友一把,说:“他会会淹死在里面?”

“啊!不会吧!你快点下去把他救上来,是你把他弄下的水,他不能死……”

小青年就‘扑通’一声跳下水,只见他很快的沉入水中,接着又很快的浮了上来。在他的手里,拉着一个男孩子,那男孩子似乎没有一声反应了;大家都很害怕,以为这男孩子死了,还个有女孩子都吓哭了。

大家七手八脚的把男孩子拉出长生潭,然后,那个中年人就开始给他做人工呼吸。可是,中年人刚刚亲住男孩子的嘴巴,男孩子就‘噗’的一声吐了出来;他猛地坐了起来,说:“妈的,别人拉屎进去了,老子才不能喝下去。”

大家这下都放心了,一声虚惊,原来男孩子并没有死掉。只是刚才喝了长生潭水的人,又有点反胃,好像真的喝下屎尿了,怎么吐都吐不干净。

杨雅姬也听到了那男孩子的话,把瓶子拿在手里,正要灌水的她不得不停了下去。看着清澈的潭水,她哪里还有心情取水?而是瞪了那男孩子一眼,说:“你说什么?谁拉屎进去了?”

那男孩子抬头看了杨雅姬一眼,觉得杨雅姬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就忽地站了起来,说:“美人,不是我,是我的一个哥们。还有一个哥们,撒了进去,所以,这水不能喝,相信我……”

杨雅姬走到了清风的身边,对着男孩子就是一阵鄙视。那男孩子瞅了清风一眼,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就像狗一样的抖了抖身上水,提起背包独自走下山去。

剩下的一些人也摇头叹息的散开了;还有个长头发的小伙子,从女朋友包里取出一张纸,上面写道:拉屎撒尿进去的不得好死。然后郑重其事的用胶带粘在了一棵树干上面,拍了拍手,乐呵呵的走了。

清风和杨雅姬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当大家都走了,清风说:“雅姬,我们取水吧!”

“不要,都有人拉进去了,我才不要呢?”杨雅姬也感觉到一阵恶心,不由得在心里骂了起来。

清风微微一笑,说:“你要水浇灌爱情草,又不是喝下去;这有什么关系?有人拉下去,把水变成了肥料,爱情草更能长大。有时候草需要的不是水,而是水时面的养分……”

杨雅姬皱起了眉头,强忍住一阵阵的恶心,说:“不要,你别说了,我们走吧!”

说着,杨雅姬就拉着清风的手,向另一条下山的小路上走去;清风笑了笑,只得跟着走了;并把没有用的空瓶子仍到杂草丛中。

杨雅姬选择的是一条没有多少人走的小路;因为,她可不想再遇到一些莫明其妙的路人。

突然,清风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味道,就像这山的某一处有着一处仙穴似的。仙穴向四周不规则的散发着寒气,让清风有一种回到仙界的感觉。

不由得,清风就停下了脚步,并拉着杨雅姬一起停了下来。

杨雅姬不解,看着清风茫然四顾的样子;就随着杨雅姬一起向四周观看起来。可是,在她的眼里,只是宁静的山林,不太明媚的夕阳淡淡的透过树林照过来,只是普通的秋日风景,并没有什么别样。

于是,杨雅姬就向一本正经的清风问道:“怎么啦?你怎么不走了?”

清风突然指着一个平行的方向,说:“我们到那边看看,我感觉到这里有点特别。”

13:奇怪的人

13:奇怪的人

清风指的东方,杨雅姬回头看了一眼夕阳,说道:“我们赶紧下山吧!走到山下就要傍晚了。”

可是,清风并没有回应她,而是急匆匆的向他所指的方向走去。当杨雅姬的眼光从夕阳那里回转过来时,清风都已经走远了。杨雅姬就急忙跟上去,也顾不得脚趾的疼痛了;并喊道:“清风,等等我,你着什么急呀!清风,你站住,那边没有路,你走错方向了……”

清风对杨雅姬的叫喊声置若罔闻,他把仙力聚到嗅觉上面,跟着那丝淡淡的仙力寻去,并越来越觉得那股仙力强烈了。清风暗喜,他竟然找对了方向,只是他现在还不清楚这究境是一股什么样的仙气;是人间的一处仙脉,还是一个神仙在修炼呢?一阵急促的赶路之后,好像赶了五百米的距离,清风就不得不停下了。因为前面就是悬崖,悬崖下面是一条大河;果然如杨雅姬所说的那样,这里没有路了。听见哗啦啦的河水奔腾而下,向下望去,就能看到一片片白色的水花,特别的漂亮。

河的另一边就是阳头山,隔河相望,阳头山的山顶上面黑压压都是缓缓而行的游客。

但是,清风的眼光并没有看过去,而是看向了悬崖的下面,那里迸溅着的一片最高的白色水花的巨石上面,竟然站立着一个人;原来此人正在通过吸收山水的寒气来增强仙力。这是一种极端的方式,清过有些小仙会冒险到天河中修炼,因为那样能得到更多的仙力,也能更快的成仙。

只是,清风并不知道,难道在人间的激流里也可以修炼到更多的仙力吗?要是这样的话,那一定要向钱平深说一下,让钱平深也去激流里修炼才好。

不过,清风从那人身上流动的明亮的仙气可以判断出来,站在激流之中一定有助于仙力的修炼。清风没有想到,在这里又遇到了一个拥有仙力的人,只是那人背对着清风,看不清楚面容。但是,清风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熟悉的感觉告诉清风,此人,他一定遇到过。可是,他是谁呢?清风把身上的仙力收敛起来,不露声色的看着,想等到此人转过身来的时候,看看他到底是谁?

“清风,你个死人,怎么走这么快?你听到我叫你的声音了吗?”

突然,耳边传来了杨雅姬气愤的叫喊声,随即后背上就被杨雅姬重重的打了愤怒的一拳。清风就不得不把眼睛从那人的身上移过来,看着怒目寒面的杨雅姬,就对着杨雅姬歉意的一笑,因为刚才他还真的忘记了杨雅姬。清风就叹息的说道:“对不起,我发现山崖下面有个怪人,你看……”

杨雅姬还想继续发火,可是顺着清风所指的方向皱着眉头看过去,还真的看到了激流的河水里一块很大的石块上面站着一个光着脊背的人。水花不停的打向那人的身体,那人坚韧的站着一动不动,就像长在石块上面的一棵根系发达的树木。但是,杨雅姬分不出那人是男是女,她想细细的打量一下,那人却总是被水花吞噬掉,等水花落尽,又是一个更大的水花把他吞噬掉;如此往复,杨雅姬就又觉得他像一条水里的鱼,一条马上就要撞到石头上死掉的鱼儿;可是,那人却始终牢牢的站立着。

杨雅姬觉得奇怪,就说:“他怎么不会被水流冲走?”

“因为他不是凡人。”清风说着,又去注视着那个人,他能把那人脖子上面的汗毛都数清楚,就是猜不出这人是谁?自从发现世界上面还有个大仙一样的佛女,清风对人间的认识就又增多了,他真不敢想像人间还隐藏着多少厉害的人物。更是想不通,这些人都是怎么来到人间的。难道天界出现了漏洞吗?

杨雅姬似乎没有听明白清风的话,就又问道:“什么意思?”

清风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一边说道:“看,他身上有光环,那是催动身体里的仙力进行修炼才能表现出来的,他一定是位小仙;应该有些仙力了。”

杨雅姬皱起了眉头,说:“这管我们什么事?我们下山吧!”说着,杨雅姬就拉了清风一把。

“不急,我要看看他是谁?”清风没有动,反而把杨雅姬拉到了身边。

杨雅姬的眼光从清风的脖颈处向上看去,经过清风的耳畔,只到看到清风的头顶和清风头顶上面的天空。然后就伸出双臂轻轻的抱住了清风,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宁愿听从清风的,在清风面前宁愿做个乖乖女。

可是,就这么站了好久,那人仍然站在那块石头上面,一阵更是凶猛于一阵的水花几乎完全遮挡住了他的身影。有好大一会儿,杨雅姬都看不到那个人了,她都怀疑那人被游流冲进了那滔滔江水之中。

然而,当水花散去,杨雅姬就又看到了那上人的身影,仍然铁铮铮的站在那里,就像一个永远不沉没的航标一样;坚韧、挺拔。

走了一天,又站了半响,杨雅姬累的都站不住了,就连靠在清风的身上都感觉到站立不住了。她觉得清风只是想看看那个人是谁,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傻等着,夕阳已经落到了山下面,马上天就要完全黑了。黑了之后,下山可不安全了,于是,杨雅姬就从清风的怀里离开,然后捡起一块石头就向悬崖下面仍去;接着大声的喊道:“喂,那个人,你给我上来,你是谁,快点给我上来……”

清风没想到杨雅姬竟然这样做,他本来想暗暗的看上一眼;这下就把自己完全的暴露了。果然,杨雅姬仍出的石块落在了那人的旁边,声音也传了过去。那人‘嗖’的一声跃到半空,然后就轻飘飘的落在了杨雅姬和清风的背后。就像一只大鸟一样,灵动的身姿在天空中划出一条美丽的抛物线。

14:修仙的人

14:修仙的人

杨雅姬吓坏了,但是眼神仍然跟着那人一起由下而上,又由上而下,只到那人站立在几十米外的一块石头上面。然后,杨雅姬就扑入清风的怀里,说:“我好害怕,他是鬼还是人?怎么会飞?”

清风缓缓的转过身去,当他看到那人的那张脸时,就震惊了。于此同时,那人也震惊了,因为他是阿仔,是掳走陆芸芸的阿仔。清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了;要知道这样,清风早都应该来这里了。而阿仔也没有想到清风会出现在这里,真的想不到不用辛苦的寻找了,清风自己送上门来了。

阿仔认真的注视着清风的眼睛,然后用仙灵的意念感觉清风身上的仙力的深厚。当阿仔在清风的身上竟然感觉不到一丝仙气的时候,他就不由得乐了。因为,直觉告诉他清风是个凡人,他觉得报仇的时候到了。

清风察觉到了阿仔的嘴角微微上翘,也微微一笑,说:“好久不见。”

杨雅姬听到了清风的声音,就放开了抱紧清风的双臂,说:“你们是朋友?”

清风点了点头,仍然看着阿仔,朗声说道:“没想到你不但没有死,仙法也大有进益。”

阿仔这才回应一声,叹息道:“我发誓一定找你报仇,我渴望着有朝一日能亲手把你打败,所以我一直都在努力的修炼;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成为了凡人,身上一点仙力都没有了。你这个废柴,难道被人废掉了所有的仙力吗?但是,就算你身为了凡人,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清风点了点头,说:“好,如果能死在你的手中我无怨无恨,但是,在我死之前,你能告诉我陆芸芸的下落吗?当初你绑架了她,真不知道,你绑架她一个普通女孩子的目的何在?”

听到清风的话,杨雅姬又紧张了,她又抱住了清风,说:“亲爱的,你不能死,我不要你死。”

清风爱怜的抚摸着杨雅姬额头上面的流海,无限柔情的说道:“放心,他没有杀我的本事。”

阿仔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就笑的更是开心了,说:“还娶了凡人为妻吗?看来你的仙途真的到头了。那我就告诉你吧!其实,陆芸芸可并不是普通的女子;她是万中无一的热体质人,这种人可以解天劫之苦。我师父在经历第十次天劫时受了伤,仙力被封印住了。只有用热体质的人才能解此封印,此封印一旦解开,师父的仙力将增加一倍,接下来的天劫也就伤害不到师父啦!师父一定会成为大神。所以,我只是为了师父和陆芸芸做了一笔交易,师父收陆芸芸为徒,传授陆芸芸仙力;而陆芸芸则为我师父解除封印。所以,你不要说我绑架了陆芸芸,这说出去不好听。是陆芸芸自愿的,我们没有限制她的自由,等师父身上的封印解开,她就可以自己选择她的前程,是跟着师父飞天成仙,还是回到人间回到那对凡人的父母身边。这一切都取决于陆芸芸自己,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可明白?”

清风点了点头,这使他想到了当初自己为了师父冒着生命危险去天宫偷娶还魂仙丹的事情;不由得悲从中来,暗暗了佩服起了阿仔。因为阿仔的目的和他相同,只是事情有所不同罢了。清风从乐华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一个为了师父敢做任何事情的人。清风感动的说道:“为了师父!阿仔,你是个好徒弟;今天我就放过你,你走吧!”

“放过我?哈哈……”阿仔没有忍住,就大笑起来,因为他真的想不到清风有什么资格说出如此大话。

清风却没有笑,而是认真的说道:“我给你机会了,你现在走还得及,不要不识抬举;实话告诉你,我的仙力已达五百年,比你的雄厚多了;动手,你必败无疑。”

阿仔就又是一阵狂笑,笑声以超音的速度传出去,杨雅姬并没有听到;但是天边的一群鸽子却听到了,吓的努的飞向远处;四合院里的曼修祉却听到了,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此时,曼修祉正接住陆芸芸递过来的一滴鲜血;还没有来得及服下,就皱起了眉头,想了想也想不明白,就说道:“阿仔何以这么开心?难道冲破了第五层的幻灵境界吗?”

陆芸芸面露喜色,说:“师兄很刻苦,每天都在努力的修炼,他也说过,最多一个月就能到达第五层的幻灵境界了;真羡慕师兄呀!他的勤奋是我比不过的。师父,徒儿什么时候能赶上师兄呀!”

曼修祉呵呵一笑,就把那一滴鲜血服下,这才说道:“只要你跟着师父,你不但能赶上你师兄,如果我所料不错,你还能超越他。你的体质最是适合修炼仙力,慢慢的来吧!总有开窍的一天。”

陆芸芸喜在心里,正要再问些什么;却看到曼修祉的神情又是一变,只听曼修祉说道:“快去,快去悬崖边看看,看看你师兄怎么啦!唉!为师刚刚饮下‘热药’,必须吸纳一个时辰……”

陆芸芸从来没有看到师父如此着急过,不解的问道:“师父,师兄怎么啦!?”

“好像受伤了,最怕是走火入魔;最近他总是超越一般人的修炼极限进行修炼。速进必会带来仙力的反噬;你去把他带回来,过了这个时辰,为师会为他解除痛苦的……”曼修祉担心的说着。

因为他感觉到了阿仔身体的痛苦和精神的凌乱;这是一种受伤的表现,而在这龙头山里,哪里会有阿仔的对手呢?所以,更大的可能是走火入魔。曼修祉说出这些话后,就为阿仔心痛起来。因为阿仔最近修炼的太刻苦了,简直就是魔鬼式修炼,让曼修祉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呀!阿仔是曼修祉的每一个徒弟,也是阿仔找来了陆芸芸,虽然表面上曼修祉对陆芸芸好过阿仔,而其实,曼修祉对阿仔的关爱一点也不比对李芸芸的好。那种好是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就像父亲对得儿子的爱。

15:一招

15:一招

看着陆芸芸急忙跑出了家门,曼修祉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开始用极寒的仙力慢慢的吸收那一滴极热的鲜血。鲜血的热量缓缓的化解着他身体里的痛苦,也把那仙力的封印一点一点的打开。经过一年的努力,曼修祉的疼痛感觉已经微乎其微了,封印的力量越来越弱,已经不足以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了。继续这样下去,用不了多少时候,他就可以飞升天界,回到他那可爱的家园,继续他那修神之路。他走的是一条康庄大道,就像世间的莘莘学子一样,经过不断的努力,不停的攀爬着。前面,永远有更高的山峰,永远更为坚韧的身影,为了某种信念,他必需去超越。

河边,在曼修祉感觉到阿仔身体的痛苦和精神的凌乱的时候,阿仔正飞身冲向清风,想一拳把清风打入悬崖里。他并不想一招杀死清风,仙人杀死凡人会受到一定的惩罚,手段越是恶劣仙力就损失的越多。所以,阿仔觉得还是让清风自生自灭的好,打入悬崖之后,是死是活,就要看清风的造化了。

于是,阿仔使出的力道刚刚好,他只要一拳把清风打飞出去,还刚刚好落入水中。

可是,就在那一拳就要打中清风的胸膛时,阿仔却突然看到了清风的周身升腾起一阳刺眼的光亮;那种亮光已经超越了阿仔的想像。阿仔可以肯定,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如果可怕的仙力,因为那并不是仙的力量,那超越了阿仔对仙力的认识。

阿仔顿感不可思议,因为看似凡人一样的清风怎么突然就施放出如此可怕的仙力呢?阿仔身子仍然向前飘着,茫然不知所措。想要收手已是不及,只见从那一团光芒之中忽地跃出一只又细又小的东西,阿仔都没有看清楚,已经被那个小东西打中了,只觉一种灵魂被撕裂的痛苦传遍了他的全身,接着他就瞬间停止的前行的速度,‘轰’的一声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还砸碎了一块石头,又溅起一片尘埃。

这一刻,那团强光才从阿仔的眼神里消散,阿仔看向清风一眼;这才发现清风身上并没有什么强光,仍然是一副凡人的样子,从身体上面看不出有任何一点仙力。也许那只是一种幻觉吧!只是,阿仔仍然败了,又一次被清风打败了,败的不明所以,败的彻底绝望了。

“你身上没有仙力,为什么还能伤我?”阿仔努力的问出这么一句话后,头就再也昂不起来了。

清风走过去,看着阿仔那惨兮兮的样子,说:“我并不想伤你,是你自找的。”

杨雅姬随着清风走了过来,看那阿仔身上一点伤也没有,怎么就倒在地上站不起来呢?不过,看阿仔落下时把地面都砸的凹陷了,就觉得阿仔一定活不了了。杨雅姬就紧张了起来,说:“清风,你不会把他打死了吧!看他,坐都坐不起来了。”

听了杨雅姬的话,阿仔苦笑一声,说:“没想到我我白的苦炼了一年多,清风,你好恨,竟然伤我的灵魂。”

清风也不知道那只神笔这么厉害,只是看着阿仔充满仇恨的冲过来,为了不和阿仔打的太过麻烦,就直接使出了神笔的威力。没想到就这样,把阿仔打的魂不附体了;而人一旦失去了灵魂,躯壳也就成为一无用处的东西了。

而灵魂一旦受伤,非傻即亡;而一般的仙,别说小仙,就连大仙也伤不到别人的灵魂。打伤打散灵魂,那是神的力量,而清风怎么会有神的力量呢?阿仔想着想着,身体就发起抖来。

清风蹲下身子,想救阿仔一救;虽然他也不知道如何救阿仔,但是他真的想救他。就在这个时候陆芸芸突然出现了;陆芸芸看到有人要伤害阿仔,就立刻使出了最强仙力,一掌推向清风。因为能伤害阿仔的人就一定可以伤害她,所以她勇往直前,仍出了全部的仙力,拼命一击。

虽然那仙力飞沙走石的冲向清风,并不会对清风造成什么伤害;但是,为了保护身边的杨雅姬,清风不得不向后跃去,同时带起杨雅姬飞出了十米开外。站定之时,飞起了石块就在他和杨雅姬的脚下纷纷落下来,吓的杨雅姬惊叫不止。清风轻轻的把杨雅姬放在地面上,缓缓转过身去,这才看到一位白色衣裙的漂亮女子,她单膝跪在碎石块上,左臂努力的把阿仔抱起来,对着奄奄一息的阿仔悲伤的叫道:“师兄,师兄,你怎么啦!?师兄,你醒醒吧!你怎么啦?”

清风这才看清楚这位女孩子的脸,还是那么的漂亮,还是那么的迷人,还是散发着一种让清风舒服的气息。清风脸露喜色,丢下杨雅姬就向陆芸芸走过去,并叫道:“芸芸,芸芸……我是清风呀!”

陆芸芸缓缓的抬起头来,看了清风一眼,就像陌路人一样的眼光;而在这陌生的眼光的里面,还隐隐的含着怒火。她并没有回应清风,而是转过头去,把阿仔扶起来,说道:“师兄?你怎么啦?师兄,你说话呀!”

阿仔就努力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扶起他的是陆芸芸,就不由得笑了出来;笑的是如此自然如此真情流露。接着,阿仔努力的说道:“师妹,如果我死了,不要帮我报仇,跟着师父,帮我也帮你自己好好的对待师父……师妹,带我回去,我要回到师父身边;我的灵魂散了,不知道师父有没有办法再救我一救。记住他,他叫清风,如果我死了,你不要找他报仇;他有神力……并不是你能战胜的……”

陆芸芸的眼睛里突然涌出了泪水,她盘腿坐在阿仔的身边,然后就念起了移送之术;随着仙力聚集在她的身边,清风清楚的看到,陆芸芸竟然也成为了一个小仙了。

当仙力包围住了阿仔,陆芸芸伸手向天空一指,接连念道:“去!回!”

16:两种情感

16:两种情感

只见阿仔的身体升到半空中,随即不见了;阿仔就被陆芸芸使用仙法移送到了曼修祉的身边。只是曼修祉此时正在努力的吸纳着陆芸芸鲜血的‘热药’,自我陶醉的享受之中。这至少一个时辰,每次都是这样,曼修祉要充分的利用陆芸芸的每一滴鲜血。

阿仔努力的望了曼修祉一眼,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神;在他的心里仍然残存着最后一个迷茫的问题。那就是只有大神才能伤害别人的灵魂,而清风怎么就能把他的灵魂击散呢?做为一个小仙,灵魂一旦散去,空有**还有什么用处?阿仔将成为植物人,一个完全没有一点意识的躯壳,最终腐烂掉,最终连骨头也要腐烂掉。这是每一个死亡者的命运,灵魂散去,就是身体的死亡。[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在把阿仔送走之后,陆芸芸缓缓的站起身子;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注视着清风。只到把清风注视的微微一笑,可是陆芸芸并没有笑,清风感觉到了陆芸芸的冷;那脸上的微笑就如昙花一现般,瞬间不见了。

清风的心里就一阵悲伤,没想到只是短短的一年时间,陆芸芸就已经变得不认识他了。枉他还时常惦记着她,从来没有忘记解救她的事情。

只是,陆芸芸还需要他的解救吗?

清风看不透陆芸芸那平静的眼神里暗藏着什么样的情感,两人静静的注视一阵之后,就先打破了平静,温柔的说道:“芸芸,你的爸爸妈妈一直希望你能回家;跟我回去吧!我答应过他们一定要把你带回去。”

紧紧贴着清风的杨雅姬,本来还认为陆芸芸是位强悍的女孩子,听到清风的话就不解的问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们认识吗?”

清风就点了点头,说:“她叫陆芸芸,是美阳市著名企业家陆涛的女儿。”

杨雅姬就皱起了眉头,陆涛的大名她曾经听说过;但是陆涛有个女儿,倒是闻所未闻,更是见所未见。这都和她没有关系,而和她有关系的是清风为何如此温柔的向陆芸芸说话;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故事?

清风只想劝陆芸芸和他一起回去,并不想杨雅姬再插话语;就用手指轻轻一点杨雅姬的嘴唇,杨雅姬本想接着问出心中的疑惑,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了。

杨雅姬干着急,双手拉着清风一阵晃动;清风说道:“别闹,等会就可以说话了。再闹就永远都不能说话。”

杨雅姬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怒呼呼的瞪着清风;不知道清风为什么这么对待她。难道这个陆芸芸比她还重要吗?想着想着,杨雅姬就有点伤心了,站在清风的背后,眼泪就不由得流了下来。

清风不再理会杨雅姬,而是看向陆芸芸,轻声的问道:“可以吗?跟我回去。”

陆芸芸缓缓的摇了摇头,说:“总有一天我会回去的,但是不是现在;看在你曾经救过我的份上,我现在不难为你。但是,如果我的师兄死了,我一定不会原谅你。快走,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清风笑了,觉得陆芸芸也只是有点不多的仙力而已,就能说出如此大话了。但是,他能感应到陆芸芸对阿仔的感情,显然早都把他超越了,清风轻咳一声,说道:“我无心伤他,他应该不会死的……”

“还哆嗦什么,快滚……滚……”陆芸芸说着说着,就大吼起来。

清风不知道陆芸芸何以如此激动,何以如此绝情。清风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和陆芸芸相见的一幕幕,绝对没有想到会是现在这个样子。难道就此结仇了吗?清风无奈,无助,无可无不可了。

于是,转身拉着杨雅姬的手,向山下走去。他觉得,对于陆芸芸,他要做了都做了,要说的也说了。如果陆芸芸不明白他的一番心意,那也只好由她啦!她现在已经拥有了仙力,一定不再是不懂事的女孩子了。

在走进一片树林的时候,杨雅姬回头望了一眼,陆芸芸还站在那里,就像一个木偶一样。

陆芸芸确实站了很久,因为她真的害怕阿仔会死,她真的害怕就此和清风结上了仇恨。这一年来,阿仔对她很好,这种好是无法言传的,但是陆芸芸能够体会到,而且还体会的很真切。

常常,在陆芸芸独自不快的时候,阿仔总会陪在她的左右,努力的让她开心起来。在陆芸芸开始练功的时候,阿仔就恨不得一下子把所有自己会的都教给陆芸芸。别人练功都靠自己的领悟,而阿仔对待陆芸芸热情的关爱之切,把自己的领悟都说了出来;还教陆芸芸修炼仙法最快的方法。

这使得陆芸芸进步很快,一到无所事事的时候就想和阿仔一起玩耍修炼,在不知不觉中,陆芸芸已经对阿仔萌生了一种情感。本来,她还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但是,一想到阿仔会死掉,陆芸芸才猛然明白了,这原来是一种不能失去他的情感,是一种痛彻心菲的情感。

只是,阿仔是被清风所伤;而清风对她又有恩情。曾经,少不经事的她也总是想着清风能陪在她的身边;因此时常的去寻找清风,就连对吵嘴都是那么的期盼。而现在,她却无法原谅清风了,如果阿仔真的死掉的话;她能够原谅清风吗?师父的仙力还没有完全的恢复,能够召集到阿仔四散的灵魂吗?

陆芸芸痴痴的站着,傻傻的想着,越是害怕就越是去想,越是去想就越是害怕。这使得她都不敢回家了,害怕看到阿仔时,阿仔真的会死掉。

一边是恩情,一边是兄妹之情;两个情感交织在陆芸芸的心里,使陆芸芸矛盾的好无助。就像左手和右手打架,虽然她知道右手的力量大于左手的力量,但是她怎么能够真心的使出全部的力量打在一起?怎么忍心一下子就把左手打断掉打残废呢?于是,陆芸芸就念及了旧情,渐渐的开始这样的想了。看在……份上,还是……样吧!

17:下山

17:下山

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清风有点郁郁寡欢。一年之后,就这么意外的和陆芸芸相见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有点魂不守舍,刚才的一切就像梦中一样。他露出一副颓废的样子,不愿意用仙力使自己清醒过来,就那样的颓废着。

杨雅姬已经可以说话了,她仍然不知道清风使用的是什么手法。只是觉得那种手法太下流,太稀奇古怪了。清风没有帮她,而是那法术自动解除的。

杨雅姬又可以讲话了,他不停的问着清风和陆芸芸之间,那曾经的故事;一件接着一件,问的很细致。

想到陆芸芸现在都变成了这个样子,已经不在是凡人,而是凡人仰慕的小仙,清风本不想提起那些虚无缥缈的往事。但是,在杨雅姬不停的询问下清风不想让杨雅姬一声高于一声问下去,就还是说了,并且说的都是实话,就像老师讲故事一样。

可是,对于一些内容,杨雅姬并不相信,而是接着询问,不厌其烦的询问。清风只好再把故事讲的详细些,尽量的描述的杨雅姬信以为真,这就提到了一起细节,使清风隐隐有点心痛,因为清风真的想不到,陆芸芸是自由自在的,并不是被绑架,而是她不愿意回家。

然而,就算清风快流下眼泪了,杨雅姬仍然不相信,还是继续询问着;在杨雅姬这么不厌其的询问之下,清风不得不撒起谎来。最后,清风终于跟着杨雅姬的思绪承认了和陆芸芸上过床,杨雅姬这才安心了;似乎这就是她想要的答案。开心一笑,并意味深长的说道:“做了就是做了,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反正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在认识我之前和她发生的关系,我不会介意的。但是,你今后要是还有这样的事情或者是类似的事情发生,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要用刀子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它研究是什么颜色?嘿嘿……”

清风看着杨雅姬那轻描淡写的样子,还真有一种冷飕飕的感觉,就只好认真的点了点头。觉得杨雅姬如果用这种难缠的方式询问着他的未来的话,就算还没有经历,清风保不准也会承认她那所有的猜想的。

杨雅姬看清风的头点的很是真诚也很有节奏,就乐了起来。拉着清风走到了车子边,把清风推到副驾驶座上面,然后她就开起了车子,直接把清风带到了雅全绿林公司里。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天空中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有点伸手不见五指,人都仿佛就要坠入某种黑暗似的。清风跟着杨雅姬走上楼去时,只看到后面的宿舍楼里亮着几丝并不明亮的灯光;除此之外都是山林和黑暗;凛冽的阵风吹过,楼房似乎都在颤抖,大地似乎都在浮动。

路上,杨雅姬打包了一些快餐。

两个人来到杨雅姬的办公室里,杨雅姬就迅速的把会客桌收拾了一下,然后一些特色小吃摆在了桌子上面。然后,和清风一人坐在东面,一人坐在西面,在明亮的灯光之下,面对面的吃了起来。

“喂,张嘴,我来喂你吃一口。”杨雅姬说着,就夹了一块牛肉送向清风的嘴巴里面。

然后,杨雅姬张开了嘴巴,说:“你也喂我吃一口。”

清风笑了笑,依言夹给了杨雅姬一块牛肉。两个人都很幸福,就像小夫妻在度蜜月似的。

一瓶红酒倒入高脚玻璃杯中,清风不小心碰到地板上面,就碎了一只杯子。杨雅姬用脚把杯子的碎片移到一边,两个人就只好用一只杯子喝酒了;你一口我一口,话喝不多,眼神却传达着浓浓的情义,真的其乐融融。一瓶红酒两个人很快喝完了,杨雅姬有点昏呼呼了,清风道还清醒着。向四周望了望,真不知道今天两个人要住在什么地方?难道就是这间办公室吗?看着杨雅姬侧着身子靠了过来,清风就扶住了杨雅姬的身子,突然问道:“你种植的那株爱情草呢?能不能让我看一看?真不知道什么样的草是爱情草呢?”

杨雅姬就起身拉着清风来到了后面的窗台前面,两个人喝的酒差不多,杨雅姬有点醉。她摇晃了一下婀娜的身子拉开了窗帘,后面的防盗窗上面就放着一盆可爱的圆叶片小草。

杨雅姬指着它笑嘻嘻的说道:“就是这个,是特别名贵的一种植物,很据观赏性,也有药性,种植在室内会散发着一种……呵呵……特别醒神的气味,爸爸特意为我带来的,我给它取名爱情草,因为它是在我爱上你的时候来到我的身边的。呵呵……在我的眼里它就是爱情草,它的学名叫……什么来着?”

一种幸福感弥漫了整个房间,看着杨雅姬那憨态可掬的样子,清风就轻轻的把她拦入怀中,嘴巴撅起来,亲在了杨雅姬的额头上面。虽然杨雅姬的脸和额头都是汗兹兹的,但是那滑-嫩的感觉还是让清风荡漾的。

杨雅姬依偎在清风的胸前抬起头来,就微闭着眼睛,等待着清风吻向她的嘴巴。她静静的渴望着,就像花草树木静静的渴望着阳光一样,她一脸的迷醉,就像阳光已经照射在了她这朵可爱明贵的小花上面了一样。清风痴痴的看着杨雅姬的脸,就彻底被杨雅姬的美丽迷住了。

清风的两双大手顺着杨雅姬的肩膀向下滑去,只到杨雅姬的臀部,就猛地一用力;紧紧的抱住了杨雅姬,随即嘴巴就印了上去,两个人开始激烈的拥吻,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就渐渐的进入了忘我之中。

就在衣服在一件一件的脱落的时候,突然,杨雅姬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突兀而嘈杂,就像贫民居里的爆炸声,一下子惊住了每一个人。杨雅姬被吓了一跳,因为她太投入了;清风不得已就停住了,说:“电话,你的电话,接吧!”

18:一个电话

18:一个电话

在清风的催促下,杨雅姬才怔怔一笑,从惊吓之中回过了神来。她又捧着清风的脸,眨动着眼睛看着清风的眼睛,三秒钟之后,缓缓的在清风嘴唇上接连亲了两下,这才转身一把拿起手机。

杨雅姬本想挂掉直接关机的,她可不想被别人打扰到她和清风在一起的幸福时光。可是看到这是杨才全从新西兰打来的国际长途电话,杨雅姬就犹豫了一下。因为杨才全很少给她打电话,这都回到新西兰好多天了,也只是这么一个电话。杨雅姬觉得一定有事,要不然杨才会不可能打电话,更不可能在深夜里打电话,杨雅姬犹豫之后就立刻接听了。

“喂,哥哥,你有事吗?我都睡了,”杨雅姬慵懒的说着,好像真的在床上躺着似的。

其实杨才全并不想打这个电话,因为他并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的痛苦的**。可是,刚才他听到杨永辉淡起清风,淡起关于清风的传说。杨才全就和杨永辉刚刚听说清风那些故事时一样,压根不会相信。

父子俩人就对清风到底有没有那些特别的能力而争论起来,并且久久争持不下,就像在进行一场辩论会一样。正方杨永辉,相信清风有治好各种疾病的能力,并罗列事实,加以证明。其实自已就是一个例子,杨雅姬就是一个例子,徐总理也是一个例子;事不过三,例子举了三个了民就足够了。

反方杨才全,对杨永辉所坚持的观点持反对态度,并从他和清风的认识到朋友再到仇人说起,清风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寻常人而已,除了打架,就再也没有什么过人的本领。治疗人身体的癌症,简直耸人听闻,绝对的不可思议;他不但不相信,而且不相信,简直不相信,绝对的不相信。不但他不相信,他还拉着从来不离开杨永辉左右的秘书一起,反对杨永辉的观点。

杨永辉很是烦燥,难道他就愿意相信这些吗?不过,话题都辩论了下来,他也只好努力的坚持着。

杨永辉为了增强说服力,就把杨雅姬和清风的爱情做为论据;这使得杨才全一听就怒火中烧。杨雅姬可是他最最深受的妹妹,是他唯一的妹妹,怎么可能和清风交朋友?怎么能和清风谈恋爱呢?他恨清风唯恐不深,怎么能让清风和他的家族扯上关系呢?

杨才全受不了了,就跑题了,他气愤的说道:“爸爸,你好糊涂呀!清风这个该死的恶人,怎么让他泡我的妹妹?泡你的女儿?这绝对不行,我和清风有仇,有大仇,一定要让我妹妹和他离的远远的。这个死清风,使用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法到处骗人,天理不容!”

看着杨才全气的一跳老高,杨永辉一怔,随即就开心了,因为平时懦弱的杨才全竟然说出如此透露着男子汉气概的话,不由得哈哈一笑,说:“我也不赞成雅姬和清风做朋友,回来的时候我也向雅姬说了好多,但愿她把我的话都记住了;清风这个人,其实手段很狡猾,心机很深,我们一定要小心他。”

杨才全气呼呼的走开走去,然后就取出手机,说:“不行,我要给雅姬打个电话,把清风的真面目告诉她;我一定要告诉她,让她远离那个人间的败类,人类的奇葩。”

于是,杨才全就把电话打了过来,这个电话就结束了清风和杨雅姬忘乎所以的吻和深情的相拥。

一听到杨雅姬的声音,杨才全就放下心来;扭头看到了杨永辉就在身边坐着,有些话说着不方便,杨才全就走开了,边走边说:“雅姬,你听我说,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雅姬,你不会和清风交上了朋友了吧!我告诉你,绝对不可以,真的不可以,你要擦亮眼睛,看看清风这个家伙的居心何在?他心机很深,很会算计别人。他的道行很深,根本就不是你能想像的。所以,你不能和他交朋友,连普通朋友都不可能交。如果清风对你纠缠不休的话,我为你请保镖;要不然,让爸爸打电话给周大成,让他派刑警保护你的安全。”

杨雅姬听着听着就皱起了眉头,看了清风一眼,就坐在了沙发上面,说:“哥哥,你瞎说什么呢?”

杨才全看到旁边就是一个空空的房间,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继续说道:“我哪有瞎说,好妹妹,哥哥会向你瞎说吗?我告诉你,你一定要和清风保持距离,清风这个可恶的家伙,没有人性,是个超级大坏蛋……”

“哥哥,你什么意思呀!怎么这样说人家?”杨雅姬有点不快,因为她现在是不允许别人恶意中伤清风的,就连杨才全也不可以;要是换作别人,她早把电话挂掉了。只是回味着杨才全那火烧眉毛般的口气,杨雅姬就有点烦燥了,她宁愿明天或者后天再接到这个电话,可是这个电话却偏偏已经打开了。

清风听到了杨才全说的话,不由得苦涩一笑;至于杨才全为什么这么说他,他还真的想不透。

杨才全心里一痛,因为从杨雅姬所说的话语里,他能够听出来杨雅姬对清风的爱,已经深到了某种程度。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的不快?怎么会反问他?我明显就是想护短的表现,以杨才全推测,如果他一说杨雅姬就点头认可,并且和他一起痛骂清风,那他就开心了。而这样的结果显然是让杨才全很感意外的。

杨才全忍着心痛,说:“雅姬,我是你哥哥呀!你怎么能偏向清风呢?他可是外人呀!我告诉你,他是一个对爱情很不专一的男孩子;以前和我一起追邓菊,你难道不知道吗?邓菊跟我来到了新西兰,他一定记恨在心了,就报复你了;对,他这是报复你,你小心了,他对你不会真心的。他恨我,就拿你来报复,这个小心,天理不容……”

19:谁是小人

19:谁是小人

“哥哥……”杨雅姬气愤的叫了起来,说:“再这样说我就不理你了。”

杨才全更是着急,他都把话说到如此明白的份上了,而杨雅姬为什么还不相信呢?杨才全心惊肉跳的问道:“雅姬,难道你和他已经……在一起了?”

“哪有,没有啦!哥哥,你还有事吗?我要睡觉了,好困。”

“慢着,雅姬,我实话告诉你吧!你真的不能和清风在一起,你知道吗?在我回新西兰的时候,在飞机场里接到了一张照片;我敢肯定这一定是清风那个小人做的;我都不想提呀!一提起来这件事情,我就痛恨呀!你根本就想不到,那照片上面竟然是清风和邓菊,他们睡在一起,赤身**呀!当时我差一点疯掉,为此在医院里躺了三天,因为我知道那是真的,肯定有这样的事情。不管什么高科技合成的照片也不会有那么逼真。但是,我还是原谅了邓菊,因为我太爱她了。我想我上辈子一定欠了她,这辈就还了她,不管欠的是什么,都用这辈子还清。雅姬,你要和我一起痛恨清风才是,你一定不能和他走到一起,听到了没有?我和清风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已经出钱请人去刺杀他了;清风不死,这辈子我都活不踏实。”

听到这里,杨雅姬沉默了;杨才全的哭腔般的劝告仍然在耳边回荡,而杨雅姬却挂掉了电话。因为她的心里很痛很痛,她不知道怎么会这样,难道清风真的像杨才全说的那样卑鄙无耻吗?邓菊是她的嫂子呀!清风竟然上了她的嫂子,还拍成照片把照片递给杨才全看?这是人做的事吗?

杨雅姬缓缓的抬起头来,看到清风正在望着她;那苦涩的笑容里面显然说明他已经听到了电话里面的一些内容。杨雅姬努力的忍着眼睛里面的泪水,问道:“你听到了,是不是?这都是真的吗?”

清风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并说道:“我没有恶意,我爱上了你,亲爱的。我们之间只有爱情,没有别的,好吗?不要被别的事情伤到我们之间的感情,好不好?”

“不好!你走,你走!”杨雅姬吼了起来,接着就趴在了沙发上面唔唔的哭了起来。

刚才还是两个人的世界,刚才还情意绵绵,刚才还拥吻在一起。仅仅是一个电话而已,那种气氛就不复存在了。杨雅姬很痛苦,清风也很无奈很伤心。什么照片?什么赤身**的睡在一起?清风感觉到很迷茫。虽然他真的和邓菊睡在一起过,但是怎么会有照片呢?杨才全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呢?

清风把杨才全的话听的真真切切,甚至比杨雅姬听的都清楚;可是他没有听明白,还越听越糊涂。这是怎么回事?这究竟怎么啦?清风走到了杨雅姬的身边坐下来,从背后轻轻的抱住了杨雅姬。他的心里也很乱,他也需要安慰。

但是,在清风的双臂抱住杨雅姬时,杨雅姬就好像触电般闪开了身体,又对着清风吼道:“别碰我,你怎么还不走,我不想看到你;快点走呀!”

“怎么啦?到底怎么回事?”清风不解的问道。

“你自己心里清楚,”杨雅姬继续吼道;声音轰轰的传出去,使清风的大脑短暂的空白一片。

“我……”清风似乎无话可说了,就结巴起来。

杨雅姬抬起脚来,对着清风就踹了过去;清风没有躲闪,也没有反抗;就那么被杨雅姬一脚踹倒在地板上。然后清风就坐在了地板上面,无奈的想着,也无奈着听着杨雅姬的哭声。

清风很想给杨雅姬一些安慰,可是杨雅姬的愤怒告诉他,还是老实点好。要不然,杨雅姬肯定会更加恼怒。就那样,清风坐着,只到杨雅姬哭的累了,停了下来。

清风这才靠近了杨雅姬的身边,幽幽的说道:“雅姬,能给我说说明白吗?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自己知道,”杨雅姬还是那么一句话,口气里面的气愤一点也没有减少。

清风叹息一声,说:“我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你说说清楚,如果我走出去这个门就不会再回来了。我想弄明白,如果真的怪我,好叫我走的安心些。”

“走呀,你走呀!滚吧!”杨雅姬仍然气愤的吼道。

清风嘿嘿的笑了两声,但是在笑声背后却是无尽的痛苦,笑是为了掩饰,他说:“杨才全说那照片,是怎么回事?你能向我说明白吗?我真的不知道。”

杨雅姬这才看了清风一眼,‘哼’了一声又看向别处,说:“你是不是和邓菊发生了关系?”

清风死死的闭了一下眼睛,这一刻他才知道当时他是多么的冲动,当时他是多么的不应该。可是,事已至此,后悔又有什么用?上床,那还是他人生的第一次,就那么给了邓菊。他难道占便宜了吗?

“说呀!是不是?”杨雅姬又怒吼道。

“嗯,有那么一次,”清风弱弱的回道,但是,接下来声音又大了一点,说:“只有一次。”

杨雅姬忽地站起了身子,来到清风的面前,对着清风的脸就是重重的一巴掌;然后举起了手还想再打,可是最终还是把手放了下来,只是指着清风的脸,气愤的说道:“你真无耻,你不知道他是我哥哥的未婚妻吗?你和她之间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你这让我怎么和你在一起,让我怎么面对我的哥哥?你说?”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好像,当时邓菊还不是你哥哥的未婚妻呀?如果是的,我怎么还会那样做?”清风无奈的说道;但是,说着说着清风也气愤了,他加重了语气,说道:“本来我和邓菊正在谈恋爱,邓菊都答应嫁给我了,那时候,我爱邓菊,邓菊也爱我。是杨才全,突然的出现了,就把邓菊从我身边抢走了。杨才全这个小人,我还恨他呢?”

20:老天的考验

20:老天的考验

杨雅姬怔怔的望着清风,但是,心里却想着杨才全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这一刻她的心里好矛盾,也好恐慌,她竟然不知道应该相信谁了?一个是她现在的心里所爱,一个是她的至情亲人,她应该怎么办?她应该相信谁?谁也没有证据,都是光凭一张嘴巴所说;使得她也没有依据做参考。

杨雅姬很难决择,如果清风的确是在杨才全来追求邓菊之前和邓菊发生了关系,于情于理都可以饶恕的。可是,这使得杨雅姬的心里必定有个坎,这个坎在杨才全心里也是存在的,而且还是杨才全无法原谅的一个坎。杨雅姬心想:我应该怎么办?想了想,她又说道:“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把你们的睡觉的照片递给我哥哥看呀!你太无耻了,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你知道我哥哥有多么的伤心吗?你顾忌到邓菊的心里感受了吗?”

“什么?我把那种照片给杨才全?天呀!我都不知道怎么会有的那种照片?当时是在一家酒店时在,怎么会被拍照?难道是……我想这一定是个误会,难道有人要陷害我吗?这一定是个误会,雅姬,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想邓菊也一定很恨我,我一定要查清楚这位事情;我会给你,给邓菊和杨才全一个交待的。”

杨雅姬也不相信那事是清风做的,她相信清风,可是她也相信杨才全。于是,杨雅姬在又一次想了想之后,就痛苦的说道:“好,你去查吧!如果你能证明这真的是别人所为,我会原谅你;但是,在这之前,我不想再见到你;除非你是清白的,要不然,不让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走,现在就走。”

清风暗然伤神,看着衣服已经凌乱的杨雅姬就这么变得傲然不可亲近了,清风就走到沙发上面坐下来,说:“天一亮我就离开;给我几天时间,最多半个月,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杨雅姬没有说话,只是起身走到了离清风最远的一条沙发上面躺下去。经过了这件事情,她真的好累,再加上下午登山的劳累,一躺下就睡去了。

清风却失眠了,他回想着杨才全的每一句话,却不知道这件事情从何查起。他说那种话也只是权益之计,想让杨雅姬不再愤怒;可是,看到杨雅姬那么认真的样子,他也不得不认真的对待这件事情,觉得真的要把这事弄清楚。想不到,害他的人竟然无所不用其及,也许这件事情会和吴一军刘爱兰的死有关联吧。

想到这里,清风精神一振,忽地坐了起来;因为他感觉到一种更大的威胁正在向他靠近,他也不清楚,但是他感觉到了。是吴一军和刘爱兰的死使他的神经绷紧了,遇到杨雅姬时就放松了,此时又绷紧了,使得清风心里有了一丝恐慌。因为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暗处的敌人;这种敌人总使阴招,让人防不胜防。使得到现在为止,清风都不能确定谋害他的人到底是谁?几乎连可能的嫌疑人都无法确定。

乐华似乎已经被排除在外了,清风和武狼王之间好像并没有仇恨,也可以排除在外了。

那么还会是谁呢?清风想着自从来到人间所发生的种种事情,就连陆芸芸都变成的仇敌,还有谁不可能是他的敌人呢?清风更是伤心起来,没想到做仙难,做人更难。怀着一棵与人无害的心,却处处被人加害。

听到杨雅姬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清风轻轻的走过去把自己的外套盖在杨雅姬的身上。看着杨雅姬那张迷人的脸蛋,清风能够想像到,如果没有杨才全那个意外的电话,今晚,他和杨雅姬会是多么的开心快乐,多么的情意绵绵。想到自从他们相见后,杨雅姬一刻都没有停止过欢笑,清风就觉得对杨雅姬有一种亏欠。这种亏欠使清风暗自懊恼,暗自悔恨,又暗自烦燥,因为他好像并不知道如何补救。

清风弯下腰去,把遮住了杨雅姬的眼睛的头发弄开;接着又注视了杨雅姬一会儿,就回到了自己刚才坐着的沙发上坐下来,开始闭目思考;去思考一些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晚的时间说慢长也慢长,说飞快也飞快。对于清风就是非常的慢长了,但是,对于杨雅姬也只是闭眼睁眼之间的一瞬间而已。清风一整夜都心事重重,天亮时分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只到杨雅姬睁开眼睛坐起身子,清风才走到了杨雅姬的面前,说:“雅姬,我走了,等我查出照片的事情就来看你。”

杨雅姬不说话,只到清风走出了办公室她才站起身来,走到了门前向外望去,清风早已经消失在楼梯口了。杨雅姬就回到办公室里坐下来,回忆起昨晚的一切,就仿佛是一个梦。但是,当她拿起手机,看到里面真的有她和杨才全的通话记录时,才确定那一切都是真的,清风真的做了她不能容忍的事情,真的很无耻下流。可是,她的心里仍然留着清风的影子,仍然对清风念念不忘。

不是她不想原谅清风,而原谅需要理由;至少,清风应该给她一个理由。

杨雅姬怔怔的坐了一会儿,就去洗刷化妆;在办公室的另一边有一个房间,那是她前几天刚刚收拾的一个漂亮的房间。里面有一张双人床还有一双男式拖鞋和一套男式睡衣。那是她为清风准备的,她本想会和清风一起幸福的在这里生活一段日子。没想到,昨晚他们连这个房间都没有走进,直到现在,清风都不知道她为他们能生活在一起所做的这些努力。

站在房间的中央,看着这个漂亮的房间,杨雅姬不由得又流下了眼泪。爱情总是要接受考验的,这是老天对他们之间的情感的一个考验吗?杨雅姬不敢肯定也不敢否定,只有慢慢的承受着。

21:心痛着他

21:心痛着他

莫小叶早早的来上班,在羊肠小道的路口遇到了行色匆匆的清风,本想打个招呼,但是清风却头也不回的走了过去,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使莫小叶觉得清风怪怪的,和心里的印象形成了显明的反差。就使得莫小叶多回头看了两眼,只是仍然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莫小叶就继续向公司里走去,终于来到了公司里;一切都向以往一样,风景和阳光一点都不少。只到莫小叶来到了工作的地点,这才看到,在杨雅姬的办公室里摆着乱七八糟的残茶剩饭,地板上面还碎了一只玻璃杯子。想着刚才清风的痛苦表情,莫小叶就猜出了个大概;觉得今天杨雅姬的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莫小叶不敢怠慢,急忙行动起来,一会儿就把办公室收拾的焕然一新了。这个时候她才看到杨雅姬走出卧室,就迎上去,开心的问候道:“杨总,早上好;办公室我都收拾好了,你还有什么吩咐?”

“到你办公室里候着,有事我会喊你。”杨雅姬没精打采的说道。

莫小叶不敢再问,就回到了办公室里,觉得事情有点不妙。杨雅姬和清风之间的爱情好像并没有像她想像的方向进行发展,大清早的在路上遇到一个不理人的;然后来到了公司里又遇到了一个说话都没有力气的。莫小叶叹息一声,就在办公桌前坐下来,心想,原来杨总的爱情也并不美满;原来每个人的爱情都不会美满。这样想着,莫小叶的心里就一下子平衡了,心里所想念的一位男孩子,就立刻随风消散了。

杨雅姬呆呆的坐了一个上午,和工人们一起在公司的饭堂里吃过午饭,交代了一些事情就开车离开了。然后,她哪里也没有去,只是开到了路边又调头回来了,继续在办公室里呆坐着,只到整个下午都过去了。

终于,杨雅姬忍不住了,打了一个电话给杨才全,她说:“哥哥,我好难受呀!”

“怎么啦?好妹妹?”杨才全亲切的问道。

“清风去调查那张照片的事情了,如果拍那照片的是另有其人,你是不是可以原谅他?”杨雅姬缓缓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原谅他?我是绝对不会他,我要他死。邓菊是我的女人,我绝对不允许别人碰她一个手指。”杨才全恨恨的说道:“他既然碰了,而且碰了那么多,你让我怎么原谅他?雅姬,你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他去调查什么?你告诉他啦?你为什么告诉他?我的好妹妹,我可不要害我呀!我们才是亲人。其实,他根本不用调查,不管是不是他弄的,我都要他死……”

“哥哥,你不要做傻事!”杨雅姬心里痛呀,本想找杨才全缓解一下情绪,这下越发的难受了。

“哼,我做傻事,好了,雅姬,我们不要谈这个事情;我们是亲兄妹,不要被这种事情影响我们之间的亲情。雅姬,你一定要离清风远一点,他真不是个好东西……”

杨雅姬又把电话挂掉了,更是伤心起来。杨才全要杀清风,一定是请了杀手,这使杨雅姬无法平静了,因为她不想清风死,她相信清风,她真的还爱着清风呀!就算那些事情都是清风做了,清风也没有必要用死还恕罪呀!杨才全没有这个权利,谁也没有权利要清风的命。

清风不可以死,杨才全也不可以做出这样的傻事。杨雅姬慌张了,因为清风和杨才全之间,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是她不愿意看到了。于是,杨雅姬就又打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打给杨永辉的。

杨才全远在新西兰,相信也只有杨永辉才能阻拦他做傻事了。

杨雅姬就打通了杨永辉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就哭了,她说:“爸爸,我好难受。”

这让杨永辉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说:“雅姬,你怎么啦?遇到什么难题了?快给爸爸说说。”

“清风,是关于清风的事情……”杨雅姬哭哭啼啼的说着。

杨永辉大怒,说道:“又是清风,这小子要是敢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就杀了他。”

又是‘杀’,杨雅姬心里一紧张,说:“爸爸,是杨才全,杨才全要请杀手杀掉清风。我想,清风就是该死,也轮不到杨才全动手呀!法律,还有法律呀!有法院呀!爸爸,你劝劝杨才全吧!别让他做傻事。”

“什么?杨才全要杀清风?这个没脑子的……哼,好,杀就杀吧!这个清风最好死掉。别说杨才全想杀他,我也想杀他呢?雅姬,你担心什么?你干嘛担心他?清风死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里,杨雅姬就把电话挂掉了,没想到杨永辉竟然这么认为;没想到杨永辉和杨才全一样,都想着清风死。杨雅姬本想杨永辉会比杨才全更明事理,这样的结果太让她感觉到意外了。杨雅姬好心痛,因为在金钱的诱惑之下,真的有很多人去做这种无可救药的事情;那么,清风就真的危险了。

而其实,杨永辉在杨雅姬挂掉电话之后;就立刻打了杨才全的电话。他很生气,也也想不到杨才全会去做这种没有脑子的人才去做的事情。他严厉的问道:“你要杀清风吗?”

杨才全一惊,就知道杨雅姬把这事说给了杨永辉听;杨才全后悔的不得了,他本来发誓向谁也不说的,可是现在使得杨永辉都知道了。他一言不发,也算是默认了。

听不到杨才全的回答,杨永辉倒是没有骂出来。他就忍住怒火,说:“才全,你怎么能和小人一般见识呢?你这是自降身价,就是有仇,你也不能出面呀!清风确实该死,但是,你要让他死的和我们毫无关系。现在,雅姬知道了,我也知道,我必需收手,听到了吗?”

杨才全痛苦的说道:“是的,爸爸;可是,我想让清风死,我应该怎么办?”

22:姓别是什么

22:姓别是什么

“忍着,什么也不要做。”杨永辉愤怒的说道。

杨才会就又想到了邓菊和清风赤身**的睡着一起的情景;这让他无法忍受。他想向杨永辉说出来,可是一想到这样说出来后,杨永辉也许会把邓菊赶出杨家,杨才全只好忍住了。

“好。”憋了半天,杨才全艰难的说道。

杨永辉就意味深长的说道:“清风是小人呀!你要知道,不要和小人过不去,这是智者教给我们的智慧。小人不可得罪,同样小人也不可饶恕,这是长久不变的真理,说到底小人也有心小的一面,对待这种人要稳准狠,你可以装做什么也没发生,天下太平,万事大吉,然后来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以毒攻毒,让小人知道:小人也不是谁都可以做的,做好人要有水准,做小人同样有难度。所以我们不要和那种小人去争什么长短,浪费时间,浪费生命,把心情弄的一团糟,不值得。还有,正因为有这些小人,才能使一个人不断的成长。才全,你明白了没有?这事交给我,你还年轻,切不可冲动行事;不就是想除掉清风吗?让我来,我要让清风这个小人知道,惹我们杨家是什么下场。”

“爸爸……”杨才全一阵热血沸腾;这是成年了这么多年来,他每一次被杨永辉感动。他觉得杨永辉说的真有道理,以他们的身价和地位,为什么要对清风以牙还牙呢?狗咬了你,你难道还要咬狗不成。

想到这里,杨才全就彻底放了下来,心里再也不似以前那样压着一座山一般了。这使他又不放心杨永辉来,害怕杨永辉一时气愤还真的请了杀手去杀清风。杨才全有点慌张,觉得这事是因自由而起,怎么能连累杨永辉呢?他觉得打电话有点说不清楚,就立刻起身赶往杨永辉的身边。去讨论人不小心被狗咬了,人是否去咬狗,把这一口咬回来的问题。

………………

清晨,清风向杨雅姬告别后,就一步也不停留的走下楼去,接着走过那条羊肠小道,又在上次中枪的地方停下来向四周望了望了。这才走到公路边,打车离开。

清风直接来到了阳头县政府,自从被任命了副县长,这是他第一次来工作。

清风来的很低调,打的是一辆人力车;那是一位老头,拉着并不重的清风在县政府院门前停了下来。就好奇的问道:“你是来办事吗?来的太早了,人家都没有上班呢?”

清风微微一笑,说:“我是来工作的。”

老头就多打量了清风几眼,说:“看不出来,你年龄轻轻就是个国家干部了!”

清风付了钱,就向县政府大院里走去;门卫正在搬班,一起拦住了清风。其中一个人说道:“站住?你来干什么?”

“工作,”清风边说边向里面走。

“我让你站住你没有听见吗?我看你面生的很,你是什么部门的?先过来登记一下。”

清风被两位保卫人员拦了下来,只好走到门卫室里去登记。

“你是哪里的人?”

“美阳市人。”

“你的姓别?”

“什么……你们难道看不出来?”清风觉得这人在故意挑衅,就气愤的问道。

那人并没有回答清风的话,而是问道:“快说,问你话你就说,是男的吗?”

清风气愤的正要发火,一旁边的又一位保卫人员说:“是男的,写上去吧!”

那人写上‘男’字之后,又问道:“什么民族?”

“汉族。”

“叫什么名字?”

“吴清风。”

“来找谁?”

“我是来工作的,我都说过了,你怎么还这么问?”

“什么工作?”

“副县长……”

此话一出,这些保卫人员也终于想了起来,特别是那个坐在椅子里问话的人。吓的猛地站起身来,屁股下面的椅子都碰倒在了地面上,轰的一声,还压坏了身后的烧水器。

可是,没有人敢去扶那热水器,而是一个个立正稍息的站着,对着清风就敬了一礼。

清风看了看桌面上的那张登记单,说:“是不是还要我把名字签上?”

“不……不用……对……不起,吴县长,我们罪该万死,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

清风没有再听下去,而是向政府的办公大楼走去。心里的气愤是不言而喻的,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了这么势利的几条狗,清风当然并不想放在心里。虽然他并不在意,但是心里总是很不爽。

只是,刚刚走出了保卫室,那个刚才不可一世的审问他姓别的保卫人员就追上来,他说:“吴县长,你一定要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要是知道你是副县长,就是给我天大的胆,我也……”

清风皱起了眉头,挥摆了一下手,然后就继续向政府的办公大楼上走去。背后,留那张仓惶的脸,不停的张望着清风的绊背影,并盼望着清风能大人大量的放他一马。

曾经在宣统酒楼工作的那段不长的时间里,清风似乎都没有来过这里。所以,这里对他来说仍然是新鲜的,他走上楼梯时犹豫了一下,都不知道应该从哪个楼梯口上去。上去之后,也不知道他的办公室在什么地方。但是,他只好向楼上爬去,因为办公室肯定不在楼下。

这个时候尚早,楼层里显得空荡荡的,只有两位清洁工在打寻卫生清理垃圾。清风来到二楼站了站,这才发现每个房间门前都有一个牌子。有娱乐室,有会议室,也有主任办公室和县长办公室。于是,清风就找了起来,找属于他的副县长办公室。从二楼找到三楼,在从三楼找到了四楼,这才看到了县长办公室。可是,那只是县长办公室室,并不是副县长办公室。清风数了数,一共五个县长办公室,清风不明白,一个县长竟然有五个办公室,而且又是一排房间。但是,清风也只好继续寻找下去,并没有冒然走进去。

23:寻找办公室

23:寻找办公室

只到找到了六楼,再上面的七楼和八楼就是多功能会议室和休闲处了。清风只好停住,向楼下走去。

这么漂亮的楼房,一位副县长竟然找不到自己办公的地方?清风不由得苦笑起来。

在下到二楼的时候,遇到了二位女孩子,一看穿扮就是负责会议室里杂务的工作人员。清风虽然只参加了一次会议,但是也知道是她们走上前来为每一位参加会议的官员们送茶水和香烟的。

她们笑嘻嘻的走过清风的身边向楼上走去,清风回过头来,说道:“请问一下,副县长办公室在什么地方?”

两位女孩子一起指了指楼上,其中的一位女孩子乐呵呵的说道:“在上面,四楼。”

清风也微微一笑,说:“你们能带我过去吗?我找不到自己的办公室了。”

她们一起乐呵呵的笑了起来,一位女孩子说道:“什么意思?县长们都没有上班呢?你现在找不到人。”

“我……我就是县长,是副县长。”清风急忙说出自己的身份,免得再次误会。

她们就立刻不笑了,因为她们看着清风并不是在开玩笑,也不像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其中一位女孩子又说道:“哦,你是不是叫吴清风?我们这里只有一位县长还不认识,因为他都没有来工作过。难道就是你?”

清风点了点头,算是一个郑重的回答。

那位女孩子开心一笑,说:“我叫纪美铃,她是我的好姐妹,叫纪丽水;让我们带你过去吧!”

清风看着纪美铃和纪丽水那喜人的表情和苗条的身材。特别是纪美铃,还拥有一种令人耳目一新的气质,简直就天仙下凡呀!还有纪丽水,那胸前傲然的玉-峰,总能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清风又向她们微微点头,一本正经的面表下面,想的却是县政府原来也是一个美女如云的地方呀!

纪美铃和纪丽水把清风带到了四楼,就是清风发现那五个县长办公室的地方。其中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就是清风的办公室,清风不明白了,指着上面的牌子说道:“这不是县长办公室吗?”

纪美铃说道:“在我们内部县长办公室和副县长办公室放在一起了,最前面的是县长办公室,后面的都是副县长办公室,你的办公室就是这一间了。现在锁上了,你等着去行政部里拿钥匙吧!现在行政部还没有人来上班,还要再等三十分钟的样子。”

清风又一次点了点头,他都没得自己点头点成了毛病了。纪美铃和纪丽水对他微微一笑就一起走开了;但是,在转过楼梯口的时候,纪美铃又回头一笑,说:“吴县长,如果在这里等的无聊,你可以跟着我们到上面转一转;也能先熟悉一下这里……”

看着纪美铃那清新的笑脸,清风心里一动,就微微一笑;跟了上去。

他们一起来到了八楼的会议室,原来中午十点的时候有个特别的会议。她们是来布置会场的,和她们一起来布置会场的还有几位女孩子;她们玩玩闹闹说说笑笑,工作的都很开心。

清风站在一边看了看,就随便坐在了一个位子上面,然后等到半个小时之后,就下楼去了。

等清风走开了,纪美铃和纪丽水才向大家讲起来,道:“你们知道刚才的那位帅哥是谁吗?就是神秘的吴副县长;做为一个县长,可是不来工作,你们想想,这会是怎么样的后台?”

清风先来到了行政部,报道之后,就拿到了自己办公室的钥匙;同时带有一个精制的卡片,上面是他的职位和简介。吴清风。阳头县副县长。自2022年开始工作,现在已经是一位出色的党员干部,和党保持着高度的一致,工作出众,团结领导,有独立思考的习惯,总能出色的完成党和国家交给的任务。自2022年开始升任阳头县副县长,工作业绩正在考查之中。

清风看了看上面的日期,竟然参加工作和升任副县长是同一年;不过,这确实是实情,不由得微微一笑。也觉得自己的升迁有点不可思议,只是,他也没有想到会被提升为副县长呀!他在后勤部当个副经理也相当的不错,虽然待遇没有副县长的高;但是,这些待遇他看在眼里吗?当然,名头上更是响亮了,他在呼的是名头和地位,说出去也能为王梅梅脸上挣点光,所以,清风就来上升了。

虽然还不知道自己会管理哪方面的工作,当然一定是为民谋幸福的,所以,想想他也是有点兴奋的。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面竟然被擦的一尘不染,墙角还有几滴未干的水渍,显然是打扫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淡雅的墙面和华丽的吊灯,还有古典的几幅壁画,看着都让人特别舒心。整个办公室很大,分为外室和内室;显然外室是秘书的地方,而内室则是清风办公的地方。

办公桌上只有一些空空的文件夹,一份文件都没有;显然,这是一间刚刚准备起来的办公室。

其实,这是黄远目昨天刚刚让人收拾的。清风现在看着虽然大,但是,随着越来越熟悉这里,才知道他的办公室和另外三位副县长的办公室比着显然还是小了。这是黄远目的特意安排,本来他连办公室都不为清风准备的。想让清风来工作之后着急几天;没想到清风竟然来都不来。只到他昨天刚刚吩咐清洁工把房间收拾好,清风就就来了;还真的巧了,就像他特意欢迎清风似的。

只是黄远目还不知道,因为他的办公室在五楼,和县长们并不在一个楼层;平时和几位县长也很少碰头,有事大家都是电话联系;当然有些人要除外;关系决定着这一切。

清风坐在舒适的摇椅里,非常的惬意;虽然没有一个人来拜访他,但是,他仍然开心着,快乐着,就像一个不懂得世事炎凉的孩子,自得其乐的躲在于世隔绝的象牙塔中。

24:机会

24:机会

最早前来拜访清风的竟然是行政部的工作人员;他们拿来了一张表格,那上面是一些高学历大学生的资料,上面有男有女。他们是后备人才,行政部的工作人员让清风自己选一个,做为协助他今后工作的秘书。本来是有行政编制的,可是为了杜绝关系网,他们实施了这种方法。就是把一些有能力担任此职位的人员名单拿给县长,让县长自己挑选,不管县长选择了谁;他们都有理由回绝那些不有当选者。

清风看了看,竟然看到了纪美铃的名字,没想到纪美铃是人民大学毕业的,在这里已经工作一年多了,比清风参加工作都要早。只是她没有关系,最多也只是个科员而已;要是没有人选她,就只好继续默默无闻的在勤杂部端茶倒水摆设桌椅了。清风觉得纪美铃还算喜人可爱,就点了点纪美铃的名字,说:“就她吧!”[]

工作人员就把纪美铃的名字写了下来,然后向清风说:“是现在就通知她过来,还是……”

“现在,”清风淡淡的说道。

工作人员答应一声,就立刻用清风面前的电话打向了八楼的会议室,通知纪美铃下来。

工作人员就继续让清风选择别的,像司机什么的。还有房子,现在,清风是副县长了,当然不可能还住在以前的那个一点点的小地方。工作人员为清风标出了两套房子,一套在河边,一套在很多房子的中间。

清风毫不犹豫就选择了河边的那套房子;真的想不到,竟然还有一套住房,竟然是四合院一样的住房;从图片上看过去,古香古色,上面还有一个天井,楼屋上面还有狮子。这么好的住房,工作人员竟然还说不好意思,说是新建的宿舍楼已经分完了,吴副县长只好先委屈在以前的老房子里,不过,等县里富裕了,一定再建,到时候再由吴副县长任选住房。

清风并不在意这些,而是觉得那套河边的老式四合院才是更适合他的居所。最后,他们要去帮清风雇佣保姆,问问清风有什么要求;清风微微一笑,说:“和别的县长都一样就行了;我不想破例,也不要亏待我。”

“怎么会呢?你可是我们的领导,我们怎么会亏待你呢?我们一定帮你找一位年轻美貌的,看着赏心悦目的;不但能做一手好菜,还要洗一手好衣服,也要擦一手好地板;更要懂得和你交流……”

清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这些终于乐呵呵的走了。

工作人员告辞之后,司机就来报道了;把手机号码留给了清风,说是随时听命清风的吩咐。清风看他是一位三十多岁的汉子,曾经在部队开车十年,从来没有出过交通事故。清风就‘嗯’了两声让他走了。

接着就是纪美铃,她开心的有点不知所措,因为这太意外了。工作仅仅两年,刚刚得到了正式的编制就等到了机会,这和别的好姐妹比着真是太好运了。因为有些大学生从二十多岁等到了三十多岁,有的没有结婚,有的结婚了不生孩子,就是为了哪一天得到升迁的机会。

很多人都没有等到,而她还没有开始等,这种机会竟然就落在了她的头上;还砸的她晕晕乎乎的。

就像在河里摸鱼的时候摸到了一个元青花瓷瓶,真的开心呀!

纪美铃在得到这个通知的时候,吃惊的手中的玻璃杯子都落在了地板上面摔碎了。可是,这次领导并没有骂她,也没有凶她,还笑迷迷的亲切的说道:“快去吧!领导正在等着你,有时间要多回来看看我们呀!今后呀!主席台旁边就有你的位子了,真是好运呀!呵呵……”

纪美铃弯腰去捡,别的姐妹扶住了她,七手八脚的就帮她捡好了。

纪美铃这个时候才开心的笑了起来,在众姐妹们羡慕嫉妒恨的眼光和祝福声中,走向了电梯。

“我这是在做梦吗?他怎么会选中了我?副县长,难道就是那个今天早上刚来的吴清风吴副县长吗?”一路上纪美铃的心都在扑通扑通的跳着,就像第一次听说有个男孩子在暗恋她一样,一和那男孩子走对面就是这样的心跳;而最后确发现,这只是误传;而这个,她升任了县长秘书,总不会误传吧!

终于来到了行政部,然后行政部就把她的档案改了,也为她制作了一个职位牌,牌子上也有一些简单的简介。把职位牌拿在手里,纪美铃是一阵一阵的激动,因为这就意味着她从此走上了官途,她真的有点权利了。虽然是秘书,虽然是听命于领导的一个职位,但是对她的为官之道来说,一定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纪美铃怀着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跟着行政部的一位工作人员去她工作的地点。

纪美铃想询问一下,她到底是谁的秘书;可是又觉得自己太过心急了,至于是谁的秘书到地方不就是知道了吗?不管是谁的秘书,总比埋没在行政部强上面倍呀!这一下,就再也不会被行政部的蒋黄领局长骂了。可是,她的那些好朋友,仍然还要继续忍耐着。于是,纪美铃就把好奇心压了下去,她觉得,如果此刻表现的不淡定,别人也许会笑话的。纪美铃就不紧不慢的跟在行政部工作人员的后面,向四楼走去。

前面就是县长办公室了,走过了第一间,然后又走过了第二间,然后又是第三间和第四间。终于,他们停在了最后一间办公室门前,这个房门敞开着,看到里面有人,纪美铃跟着那人就直接走了进去。

这一刻,纪美铃终于明白了,原来她就是吴副县长的秘书,一个刚刚升任上来的年轻的帅气的官员。纪美铃喜形于色,和清风的眼睛一对视就急忙转移开去,开心的向前问候道:“吴县长好,我叫纪美铃,今后就是你的秘书。”

25:第一位拜访者

25:第一位拜访者

说了这些话后,纪美铃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都逗得行政部的人员掩嘴而笑了。她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多说了一句话,不用说她也是吴清风的秘书呀!要不然,她怎么会来到这里?

行政部的工作人员离开后,清风坐在办公室前面翻-弄着一个个的空空的文件夹子;纪美铃则站在清风的旁边看着,不知道应该做点什么。[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清风终于把桌子上面的文件夹翻了一遍,里面只有一个里面有点文件,打开一看竟然是些空白的表格。清风无耐的说道:“我的工作是什么?我应该做点什么事情?这里怎么一点指示都没有?”

这些正是纪美铃在想的问题,她站的很不自然,第一次跟随大领导,她真有点不知所措;正想问问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事情,没想到吴清风竟然说出了和她一样的疑惑。这使她怔了一下,又把问题吞了下去,还差点没有笑出声来。因为,一个县长来政府部门工作,竟然都不知道自己的工作是什么?这太强悍了吧!

清风打开了电脑,说:“玩电脑吧!你也去玩电脑,反正没有事情;闲着也是闲着。”

纪美铃笑了笑,说:“吴县长,十点的时候有个会议,是县政府里副处级以上的领导开的碰头会;你也要准备一下呀!你也要出席的。”

“哦,碰头会?什么意思?”清风不解的问道,随手打开了音乐,翻放起了爱听的歌曲。

纪美铃又是一怔,没想到清风竟然不知道行话;但是,看着清风并不像在开玩笑,就说:“就是领导们在一起聊聊天的意思,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每天领导们都要去碰碰头;谈谈工作的心得,说说生活之中的趣事,也可以说是党员会。有任务的就出去了,大家通常会谈那些不在场的官员的事情,就像唠嗑一样。”

清风笑了笑,说:“前些日子我没有来,他们是不是都在谈论我?”

纪美铃掩嘴笑了,提起清风,哪个人不在背后奚落他呢?大家在背后为清风起了一个小号,叫拉不下蛋。意思是说,清风是一颗拉不下的鸟蛋,暗含希望清风永远不要被拉下来的意思。还有人把这个意思延伸出去,说是拉下来的时候,一定不在窝里头,而是天空中,落在地面上就会‘啪’的一声碎掉。

纪美铃笑归笑,当然不会把这些都说给清风听;清风就觉得纪美铃笑的意味深长,问道:“笑什么?”

“没有,没有什么;十点之后,你可以去宣统酒楼吃工作餐,也可以在会议室里吃宣统酒楼里送来的特别餐;当然,也可以和你的好朋友们一起去吃聚会餐。这些,你都知道吧!”纪美铃以为自己又说的太急切了,就突然停住了话,小声的问道。

清风眨了眨眼睛,说:“不知道,在这里我没有什么朋友,当然不会吃什么聚会餐了;他们都是吃什么餐?”

“处级干部也就是十多位,他们都吃特别餐;你也可以和他们一起吃特别餐;但是,也只是一个星期一次而已;刚好今天是特别的日子,特别星期五呀。”纪美铃说道:“下面的官员就要跑到宣统酒楼里吃工作餐了,职位不同,他们不敢和领导在一起吃。”

清风想了想,他现在是副县长,那当然是处级干部了;就是比着公安局局长、教育局局长也要大点。清风算是明白了,就又总道:“为什么要叫特别餐呢?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纪美铃心里就一阵疑惑,觉得这都是心照不暄的事情,吴清风怎么还要问出来呢?难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要耍她呢?一个副县长,不知道这个,可能吗?可是清风也没有必要耍她呀!看着清风那问话的样子,也没有另外那些官员的那种嘴脸。可是,如果他连这些规则都不知道的话,他是怎么做上副县长之位的?

但是,纪美铃现在是吴清风的秘书,既然是秘书那就要听从领导的话,对领导的问题必须做到有问必答。于是,纪美铃说道:“是这样的,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饭菜好一些,是特级师父特别做的,所以叫特别餐。还有宣统酒楼的才女们会来这里唱歌跳舞助兴……这都是一些人精心编排的节目,是特别献给领导们的,说是领导们辛苦的一周,在第五天,就应该享受享受了。每个星期一次,都是星期五才有,所以,今天也被称作特别星期五;只有处级以上的干部才能观看;有时候,市里的大领导也会一起来观看;听说节目非常精彩,大家都想看,可是都没有机会看到……”

听着听着,清风就皱起了眉头,没想到县政府里面竟然还有这种事情。不由得就沉思起来,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行为,难道这也是一种工作吗?国家本来就已经双休了,他们竟然又弄出了一个休息日,美其名曰:特别星期五。

纪美铃脸上的笑容随着清风的一脸严肃,也跟着严肃起来。她不明白清风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别的官员一提起特别星期五那可都是一脸的兴奋呀!而清风,为什么一点也不开心呢?

清风把音乐关掉,就调出了游戏画面,随便玩了起来;纪美铃就站在旁边看着清风玩游戏,清风不问话了,她也不讲话了。但是,她在看着清风的侧面猜测着清风的心思,显然,清风的心思她是猜不透的。

只到行政局长蒋黄领突然走了过来。纪美铃一看到蒋黄领,就一阵紧张,因为在纪美铃的印象里,县政府里就蒋黄领最不怜香惜玉。不管哪个领导在面对漂亮的女孩子的求情的时候都会表露出怜惜之情,再给一次机会。只有蒋黄领,女孩子就是跪下去都不行,其中,纪美铃的一个好朋友就被蒋黄领残忍的赶走了,就是因为她清理灰尘的时候弄坏了一只吊灯。

26:特别星期五

26:特别星期五

看到蒋黄领走过来,纪美铃急忙推了清风一把;因为纪美铃知道,蒋黄领是有靠山的,就算没有清风的官大,但是说话是比清风说话算数的。清风上班玩游戏,虽然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被蒋黄领看到,一旦讲出去,总是不好的。就算每个人上班都玩游戏,大家相安无事,但是一有人讲出去,就影响不好了。

清风却不理会,蒋黄领走到了面前,他都没有抬头看上一眼。

倒是纪美铃,急忙帮蒋黄领倒上一杯茶,又把一把椅子放在了蒋黄领的身边,请蒋黄领坐下来。然后就像丫鬟一样的侍立一边,静静的等待着清风和蒋黄领的吩咐。一颗忐忑不安的心,使得她有点焦急。

蒋黄领自顾自的笑了笑,就坐在清风的身边;然后指着清风正在玩着的游戏……

“错了错了,你弄错了,活不了……”蒋黄领突然叫了起来,就像清风的好朋友一样。

果然,蒋黄领的话刚刚说完,清风创建的角色就挂了;清风靠在了椅背上,这才看了蒋黄领一眼,说:“姐夫,都是你乌鸦嘴,看看,挂了吧!”

姐夫?纪美铃惊的目瞪口呆;怪不得清风对待蒋黄领那么不当回事。在纪美铃的印象里,蒋黄领可是政府里面的大红人呀!不但田高山对他好,就连黄远目都对他另眼相看。大家都知道,主要原因就是蒋黄领有个市长爸爸,市长到县长差着好几级呢?谁敢不给面子呢?当然,他们都是一家人,能有什么呢?

蒋黄领哈哈一笑,说:“这破游戏我都玩厌了,我告诉你,现在有一个网站出了成人游戏,里面都是美女呀!有温柔型,温柔善良,善解人意,还帮人宽衣解带。有小鸟依人型的,撒娇撒的比真人还像。有楚楚可怜型,那姿态又媚又骚,特别讨人爱怜。还有聪明可爱型,人见人爱。呵呵……也有忧郁型的,虽带一副愁容,有点病态,可是惹人喜爱呀。也有社交型的,性格外向,很会勾引男人。天呀!我就被里面的各色女人迷的不能自拔呀!刚才还在玩,听说你来了,我就跑过来看看。我是不是来的最晚的一位?唉,来了就算朋友,不要介意。你要不要玩?我来帮你下载……”

清风笑了笑,说:“我不玩,我可没有时间玩游戏。现在,我是没有工作呀!无所事事呀!你看看,我身为县长,办公室里竟然连个文件都没有?就一个秘书,还是刚刚来到。”

蒋黄领看了一眼纪美铃,说:“兄弟好有眼力,此人是服务部里最漂亮的一位女孩子,你就把她要来了。呵呵……意欲何为?从实招来……”

纪美铃觉得站在旁边有点不合适,就向外面走去,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桌前面。这样的话她知道每个官员都爱讲,但是她听的很恶心。只是这里和里面只是一墙相隔,对蒋黄领和吴清风的话仍然听的一清二楚。

清风不想和蒋黄领说太多的话,但是对于第一个来看望他的朋友,清风也不能直接赶走呀!就站起身走动了一下,说:“今天是特别星期五,等会你要不要去吃特别餐?”

“这哪能少得了我呀!当然要去,等会你跟着我,我介绍处女给你认识。呵呵……”说着,蒋黄领无耻的笑了起来;这声音传到了纪美铃的耳朵里,更加重了她对蒋黄领的恨。

但是,一个小小的秘书和一个行政部的后台又硬的局长相斗,纪美铃知道她有点不自量力。所以,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只能隐忍在心里,连同好姐妹的仇一起隐忍在心里。

清风看着蒋黄领笑的越是开心,心里就越是愤怒;突然,清风一拍桌子,气愤的说道:“一帮官员,在政府大楼里搞这种勾当,你还很开心呀!你就不知道这是违法乱纪吗?你对得起你的衣食父母吗?看你头长在肩膀上面,一身的肥肉;那脑子里,都是这些肮脏的东西吗?等着我,我立刻举报你们,处级以上干部,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蒋黄领怔住了,他出于好意,没想到清风竟然骂起他来了?靠,长这么大除了爸爸敢骂他,谁还敢?靠,竟然还说要举报?多么可笑?蒋黄领怒不可遏了,也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说:“清风,你想怎么样?别不识抬举。老子当你是朋友才来这里坐一坐;你看看,这里除了我,谁还会搭理你这种小人?”

“你才小人,谁让你抬举?”清风还真和蒋黄领扛上了;本来两个就有过节,清风不但和蒋黄领扛起来,他还想打起来,狠狠的打一顿。

蒋黄领气的没办法,指着清风的脸,说:“好,好,算我没有来,老子是中邪了,好意来看望兄弟,倒是惹人厌了,靠,你敢骂我,记住,我会算账的……”

看着蒋黄领气呼呼的走了出去,纪美铃急忙跑到了清风的面前,又喜又怕。喜的是,清风竟然有胆量骂蒋黄领,看来清风真的是位好官。怕的是,这对清风一点好处都没有,如果想官途坦荡,谁不把蒋黄领看作讨好的目标的呢?因为蒋黄领的爸爸就是市里的副市长,正是这里的上级。

除了喜和怕,纪美铃还有点激动,因为像清风这样嫉恶如仇的官太少太少了。纪美铃就激动的站在清风的面前,一脸的笑意,不知道说什么好。

清风气呼呼的拿起电话,就要打到市里;这时蒋黄领又走了回来,站在门前指着清风说:“你要动动脑子,如果不想弄的众叛亲离就老实点;还举报?你要看清楚你几斤几斤……”

清风看都没有看蒋黄领,仍然把电话打到了市里。蒋黄领也不想多看清风一眼,话没有说完就气呼呼的走开了;还骂骂咧咧的,似乎走的越远了骂的越大声。要不然,随着他的离开,骂人的声音怎么还很清晰?

27:举报

27:举报

清风对蒋黄领的骂声恨在心里,却装作充耳不闻。没办法,总不能第一天工作就闹起来吧!真的打起来的话,这还不是为自己丢脸吗?其实,是应该为阳头人民丢脸吧!这个脸,清风还丢不起。

清风做个深呼吸先是冷静了一下,然后向魏南行要了刘美志书记的电话号码,魏南行还真的行,也不问什么事,毫不犹豫的就把电话号码告诉给了清风。并说道:“你打过去,如果不在开会的话,他就一定会亲自接听的。”[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风道谢之后,和魏南行说了再见,就立刻给刘美志书记打了电话。电话接通后,清风说:“刘书记,我有事向你报告。”

“你是谁?”刘美志的特别电话一般是不会告诉外人的,对这个声音,他真的感觉到陌生,就问了一下。

“我是清风,阳头县的副县长。”清风认真的答道。

“你怎么有我的电话?”刘美志感觉到奇怪,不由得问道;因为他的这个电话号码不是一般人有的,在他的眼里,清风显然太过一般了。一个小小的县长把电话打到了他的特别号码里面,这简直就是骚扰。

“我……刘书记,我找你有事?”清风皱了一下眉头,觉得刘美志显然没有想像的友好。

刘美志觉得自己有点失态,口气有点重了,清风就算是个小小的县长,那也是一个和徐总理有过交往的县长呀!就缓和了口气,说:“什么事,说吧!”

于是,清风就把关于特别星期五的事情讲了出来;听得站在旁边的纪美铃一阵叫好,当然,她是在心里暗暗的叫好;并不敢叫出声来,害怕打扰了清风和刘美志的通话。

刘美志很气愤,没想到阳头县政府里竟然有这种勾当。今天刚好是星期五,他当即就推掉了一个重要会议,带着人赶了过来。当清风听到刘美志说立刻赶过来时,不由得对刘美志一阵佩服。并说道:“刘书记,你要保密呀!如果把你来的事情传了出去,那你就白来了。”

“我不发话,谁敢乱讲?”刘美志气呼呼的说道。

清风自知多嘴,急忙挂了电话。心里就一阵百感交集,他缓缓的坐下来,此事已经向刘美志说了,也只有等着刘美志前来了。纪美铃为清风倒了一杯茶,说:“吴县长,我真佩服你;这种事情存在好长时间了,有人要来讨好官员们,官员们又不自律。此风气就越来越大,其实,会议室里有小姐来唱歌跳舞,这就带坏了一个县里的风气;很多人都跟着领导们学着,听说有个国有企业,在领导开会的时候也找小姐个唱歌跳舞助兴。说是能够催发人的灵感,能更好的应对困难,能更好的开拓创新……”

“真的吗?”清风气愤的笑了起来,问道。觉得这里的人真有才,如果看着小姐们唱歌跳舞就能就对困难,就能开拓创新;那每个人天天都看小姐唱歌跳舞好了,什么科研机构和学校都可以关门大吉了。

“当然不可能了,这只是他们的无耻借口;像黄书记和田县长他们,就以晚会为名,他们说这是为了迎接市领导前来考查工作的庆祝会。是得到了市领导许可的事情,所以,他们才这么大胆,就算有些社会人士前来呼吁,他们也不当回事。”纪美铃缓缓的说着,听得清风不明所以。

清风就问道:“就只是简单的唱歌跳舞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虽然有一些不好的传言,但是我没有亲眼看到过。”纪美铃转动了几下大眼睛说着。

清风想了想,说:“咱们还是进去看看吧!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庆祝会。”

看着清负站起了身要走,纪美志说:“好,是呀,中午你可以留在那里,看看,你就什么都会明白了。”

说着,纪美志就跟着清风一起走出了办公室;向电梯口走去。

在电梯口站着等电梯的时候,田高山从后面走了过来;看到清风,田高山显得很开心,拍了拍清风的肩膀,说:“吴县长,呵呵……听说你是王梅梅的儿子;真是好样的,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还只是政府职员呢?看不到出头之日呀!而你现在已经是县长了,好好干,好样的。”

清风听到王梅梅提到过田高山,就急忙客气的说:“田叔叔,好。”

“呵呵……我和王梅梅可是曾经的好朋友呀!实话告诉你呀!也不怕你笑话,当初要不是被李见一抢了先机,王梅梅当初就婚给我了。”田高山说的很认真,要不然清风一定觉得被骂了。

清风笑了,这时电递门开了,他们一起走进了电梯里面。

田高山的秘书也是一位美丽的女孩子,纪美铃和她握了握手,没想到她们还是朋友。

田高山也是去十楼的会议室的,这个时候几乎每个够档次的官员都来了。他们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谈论着一些国际大问题,就像一群忧国忧民的国家元首。

田高山一出现,立刻得到了大家的欢迎;清风就没那个能耐了,只好自己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来,孤零零的,听着别人的谈话。什么又爆发了战争,什么又有了自杀式爆炸袭击,什么飞机坠毁啦,新的病毒呀!清风竟然闻所未闻,而他们都谈的兴致勃勃,一个个很懂的样子,说的一板一眼。

好在纪美铃坐在了清风的身边,向清风介绍着那些清风感觉到面生的人。蒋黄领也来了,有一群就蒋黄领的嗓门高,那笑声,笑的毫无顾忌,就像这是他家客厅一样。

突然,大家安静了下来,因为黄远目来了;黄远目刚刚从一个乡里赶回来,因为今天是特别星期五,要不然,他一定会在乡下多住几天,多指导几天工作。其实,工作谁不会做呢?说是指导,其实还不是去吃吃喝喝?吃点喝点,再拿点玩点,都是大家心照不暄的事情。

28:冲动的骂声

28:冲动的骂声

像这特别星期五,就是一个大领导来这里指导了才有的,要不然,给他们天大的胆子,他们也不敢在扫黄打非如此严厉的时候,在政府大楼里泡妞喝酒。

黄远目让大家坐坐好,今天他既然来了,就要开一个简单的会议,总结一下这次下乡的经验和收获。然后再说说接下来要做的工作,清风认真的听着,这才明白,每个县长都有负责的工作,只有他不负责任何工作?这是怎么回事呢?清风不解,纪美铃也不解。当黄远目把工作分派好了之后,都没有提到清风应该负责的内容。清风担心,纪美铃更是担心,因为清风没有工作,也就意味着她这个秘书也将是可有可无的鸡肋了;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难道就是一个空空的毫无意义的位置吗?

好不突然有了一个升迁的机会,难道真的只是一次误会吗?清风和她想的几乎一样,三来还要烧他三把火,却突然发现干相柴没有了,火种也没有了。

黄远目谈完了工作,就让大家休息一会儿,他先讲了一个黄段子,他说:“一美女作家请一风流编辑审稿。风流编辑斜看着美女笑曰:上半部较丰满、两点突出,可惜下半部有些毛草,并有一个漏洞,水份太大。美女着急的问:那怎么办?风流编辑答曰:日后再说!”

黄远目话声一落,大家都哈哈大笑;虽然有些人都听过了,仍然笑的很开心。但是,清风没有笑,纪美铃没有笑,黄远目扫了清风一眼,就让田高山讲一个,田高山清了清嗓门,娓娓道来:“王师傅坐公共汽车到某市的**镇。因为没去过,所以刚过二站就开始问女售票员:“**到了没有?”女售票员答:“没有。”过了二站后,王师傅又问:“**到了没有?”女售票员答:“没有。”没过几分钟,王师傅又问:“**到了没有?”这时,女售票员实在是不耐烦了。高声地回答道:“**到了,我会叫的!”

这个笑话也许听的人并不多,大家笑的比刚才更是前仰后合。

田高山想给清风一个露脸的机会,就说:“下面就让吴清风为吴副县长也为大家讲一个;吴副县长今天刚刚来工作,大家也借此机会认识一下。”

说着,田高山还拍了几下手,一些人就也跟着啪了两下手掌。掌声轻轻的响起,又瞬间止息,可是看出这些人是吝啬热情的。清风缓缓的站起了身子,心里百感交集,他说:“真不敢相信,这就是开会;你们都是县领导,开会就讲这种无聊的话吗?你们怎么不想想,街边有多少乞丐?乡下有多少长不起学的孩童?县里有多少老人没钱养老?你日后再说,黄书记,老人没钱养老,你也日后再说去?你**到了再叫,田县长,你在这里叫有什么用?你要是叫了孩子们就不辍学了,你就尽情叫……”

会场里一时之间鸦雀无声,黄远目恨恨的看着清风,他要看看清风还要骂多久。但是,田高山听不下去,是他让清风发的言,本想和清风拉进关系,没想到清风竟然把他骂了,他气愤的啪响了桌子,恨声说道:“清风?你真不识抬举,大家都忙了一个星期了,最后一天聚在一起聊聊天天散散心,这也不行吗?你什么意思?和我过不去是不是?”

纪美铃害怕了,拉了清道:“吴县长,你不能这样,你太冲动了。”

蒋黄领阴阳怪气的说道:“此人就是没有脑子的家伙,刚才我看望他的时候,还说什么举报?可笑可笑,我们要是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早有人举报了,那里带轮到你?我们光明正大,你能举报什么?”

黄远目终于站了起来,怒视着清风,如果眼睛可以杀人的话,清风早都死了几千几万次了,死的连骨头都不剩,连灰尘都不留。只可惜黄远目并不会这种远古的法术,他就那么注意着清风一会儿,竟然会用缓和的口气说道:“年轻人,另一来就给老子装清高,升了县长就不可一世了吗?你总是人吧,你总有家庭吧!多为自己想想,别连累的亲人朋友兀自不知道。”

在说完这些之后,没有等到清风说话,黄远目就拂袖而去;那脚步,都因为气愤而变得虚浮了,整个人都像风中的树叶一样,摇摇晃晃站立不稳。

随即,田高山也跟了上去;黄远目的话提醒了他,只是,他怎么忍心难为王梅梅呢?那个五岁的妇女,仍然那么漂亮着的女人。

田高山和黄远目一前一后的走出了会议室,那架势仍然是威风凛凛,虎虎生风的。就像螃蟹一样,只会横着走路,就是去死,也是横着的。横习惯了,不横就不是螃蟹了。

在黄远目和田高山一离开,会议室里就突然热闹了起来,大家开始议论纷纷了。他们首先鄙视的看了清风一眼,都不敢相信,一个小小的刚刚升任的副县长竟然骂了黄远目和田高山两个头头。而且骂的又是那么的正义凛然。当他们回味过来之后,都觉得这真可谓是一石二鸟,想一想,刚才三个人的笑话,也只有清风的笑话最有幽默含量。有些人在议论纷纷之后,终于回味出了清风话里的幽默元素,忍不住就笑了。

清风则有些后悔了,刚才他也只是逞一时之快;事过之后,他终于意识到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了两们领导,是多么愚蠢的行为。就像那个保安一样,问了话才知道清风是吴县长,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黄远目和田高山在这里早都根深蒂固了,一个刚刚上任的副县长就和他们对干了起来。这也太不自量力了,而且还没有一点的计划,更是没有一点的实力。

清风几乎可以想像到,他将来会受到他们多么不公正的对待了。

29:迎接领导

29:迎接领导

在纪美铃的劝阻下,清风缓缓的坐了下来;别的官员就向另一边靠过去,就像清风身上带有病菌一样,避之唯恐不及呀!他们围在了蒋黄领的身边,听着蒋黄领讲着清风的过去,原来清风也只是个江湖混混呀!只是这个混混竟然能混到了副县长的职位上,也着实混的不简单了。

清风听着蒋黄领的胡言乱语,不由得又气愤了;特别是看到蒋黄领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和斜视过来的眼神,清风就有一种被人侮辱的痛。他现在是副县长呀!蒋黄领怎么能在他的面前侮辱他的曾经?[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这使清风想到了黄远目愤然而去的原因;想必黄远目也是这样想的,清风和黄远目相比较和蒋黄领和清风相比较,也只是半斤八两而已。

清风忽地站起身,怒视着蒋黄领,但是,他知道怒视一眼就够了,他不会向蒋黄领说什么。现在,他觉得蒋黄领一点也不值得他浪费口舌。

清风向蒋黄领走了过去,含着浓烈的恨意。那眼神看的蒋黄领一阵发毛;但是,蒋黄领丝毫没有怯意,因为,蒋黄领觉得清风刚才做的实在太过火了,他要是不出面帮助黄远目和田高山找回面子,还怎么在这些官员们面前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形像呢?于是,蒋黄领把心一横,回敬着清风,并在清风走到身边的时候,横横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这一刻,蒋黄领觉得他好伟大;就是被清风打上一顿,他也不会屈服。相信他站在了黄远目和田高山这正义的一方,一定会得到黄远目和田高山的另眼相看的。所以,在横横的问了一句之后,又洋洋得意的道:“你以为你是谁?靠,说话注意着点。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黄书记提起为副县长,你竟然……”

清风没有理他,而是从他旁边走了过去,转了半个圈,绕到了出口处离开了。纪美铃跟在后面,她在这里也和大家是格格不入的,不得不跟着清风一起离开;因为她注意到了,很多人看她的目光就像看清风一样的愤怒;那种仇恨就像不共戴天的一样。

特别是蒋黄领,他不敢出手打清风,但是对跟着清风的纪美铃就不客气了。在纪美铃路过蒋黄领身边的时候,蒋黄领就用手指重重的点了点纪美铃的脑袋,并用威胁性的话语说道:“好好干,晚上给我打个电话。”

纪美铃的头被蒋黄领点的好痛,但是她也只有忍着;并加快了脚步跟上了清风;使得蒋黄领的那一脚没有踢住她。只是,这更惹怒的蒋黄领,只听他气愤的骂道:“操,还敢躲?”

走出会议室之后,纪美铃的心跳反而加速了;因为她知道蒋黄领的手段,一个无恶不作的人。曾经有个漂亮的同事,就在不屈服蒋黄领的淫威之下,被开除了党籍,回到学校里教书了。

走的时候纪美铃去送她,她无助的哭倒在纪美铃的怀里,使纪美铃看到她们都是多少的渺小;在面对权利的时候是多么的无助。在官场里,只要有后台,就是官小,也是很威风的;像蒋黄领就比黄远目还威风。

想起刚才蒋黄领用力点她头的样子,她的头还在隐隐作痛。她也害怕就这么和蒋黄领结了仇,害怕走她的好朋友那样的路。虽然是秘书了,不再是小小的科员,不可同日而语了。但是,像吴清风这么耿直的县长,怎么能做得长久呢?跟着吴清风这样的人她算是倒了大霉了。还不如回到服务部门端茶送水来得轻松呢?因为,吴清风走了之后还有别的地方可去,而她又能去哪里呢?

纪美铃要为自己的后路着想,于是她就开始一遍遍的想起蒋黄领所说的话了。‘晚上给我打个电话,’虽然纪美铃还不知道晚上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但是这个电话她不敢不打。

回到办公室里,清风坐在办公桌前面发呆;同时也在等待着刘美志的到来。既然扛上了,那就扛到底吧!开除就开除,这个破县长做着也没意思。舍得一身命能把皇帝拉下马,他清风可是能把皇帝干掉的。

就在清风打定了主意时,电话响了,一看果然是刘美志打来的。

清风急忙接通了,说:“刘书记,你来了吗?”

刘美志说:“我已经到阳头县了,为了保密我只带了一个司机前来;你到xx路接我,我是市里的车子,不方便进去县政府。”

清风急忙跑出去,看到纪美铃也急匆匆的跟着他,他就说:“你在办公室里等我,别跟着了;我这是私事。”

清风打辆车来到了刘美志所说的xx路;远远的就看到了路边停着一辆政府牌照的豪车。不用想,清风也知道那车子里已经坐着刘美志。清风让司机靠过去,那豪车的玻璃就打开了,清风就看到了刘美志那望过来的一脸的凝重。清风就走下车子,同时也看到了刘美志走下了车子。两个人淡淡的握了握手,也算是见过礼了;只是并没有什么客套话,因为清风说不出来;也因为刘美志不可能向清风客套。

刘美志望了一眼阳头县政府的方向,就像看着自己的一个耻辱,他气愤的说:“泡妞政府,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

“请,刘书记,看看后,你就明白天。”

说着,刘美志就和清风一起钻进了的士车子里,然后那司机就把他们带到了阳头县政府门前。

清风下车,把准备好的大沿帽戴在了刘美志的头上,说:“你要隐瞒身份,要不然,什么都看不到了。”

刘美志摸了摸头上的帽子感觉很不自在;清风觉得刘美志的脸露的太多,很容易被人认出来,又拉了一下帽沿,使得刘美志只能看到脚前二米之内的地面。

“路我都看不见,”刘美志气呼呼的说道。

30:不堪入目

30:不堪入目

“跟着我走就行了,你看路有什么用?这里路面平坦难道你还能掉入悬崖不成?你看的应该是那些官员的丑恶嘴脸,要不然,你过来干什么?”清风说的很不客气,因为心里已经做好了被开除的准备。

刘美志气愤了,但是,看到清风气愤的样子他就没有说什么,只是重重的叹息一声。[]

清风走在前面,来到电梯里就直接带着刘美志上了八楼;此时已经是中午下班时间,人们纷纷下楼离开,所以上楼的人就只有清风和刘美志。两个人一起走出电梯,就已经站在了宽敞的八楼。

还是那个会议室里,房门已经紧闭了,里面传来了梦幻的音乐;还有男人的欢呼和女人的嘻笑;男人的欢呼声粗狂,女人的嘲笑声淫-荡。刘美志皱起了眉头,因为那声音就像酒吧里一样喧闹,就像夜店里一样嘈杂。刘美志想不到黄远目带领着阳头县的官员还真的乱的不成样子了,这还怎么了得?

“开门,”刘美志用力的拍了几下,叫喊道。没有听到回应,刘美志就又用力的拍了拍会议室的房门。

从会议室里传出来的声音虽然小,但是,里面的声音却很大,所以并没有人听到,也没有人前来开门。服务人员都下班吃午饭去了,一个个的官员才不会守在门口开门关门呢。这门是上好的木门,像钢铁一样坚硬,振的刘美志的手掌一阵疼痛。

看着刘美志揉了揉手掌,一脸疼痛的样子,清风就拉着刘美志闪开了一点,说:“刘书记,你让让,你那细皮嫩肉的手怎么能开得了这门?让远一点,让我来,看我的。”

在刘美志闪开了身子之后,清风就飞起一脚。这一脚别说要打开这扇房门,这一脚下去清风用上了仙力,就是一块铁门也要从中间破个洞了。只听,门‘轰’的一声打开了。两扇门都重重撞在了混凝土墙壁上面,把整幢大楼都撞的摇动了一下,就像地震了一样。再一看那房门,都已经裂开了几条缝隙,像干旱的地面一样。就那样,房门还一开一合的好几个来回,这才最终停了下来。

刘美志先是看了一眼清风的那只脚,然后就向里面望去;里面的人也都向外面望过来;都不知道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踢开会议室的房门,还这么用力?里面就有人叫嚣起来:“是哪个该死的?不要命了?”但是,这话被掩埋在了女人尖叫声里;那尖叫声里带着一丝惊恐,就像见到了恐怖的动物。

因为里面的灯光全关掉了,窗帘也都拉上了,所以黑乎乎一片,刘美志还没有看清楚。但是,清风却看清楚了,只见穿着暴-露的小姐们和相貌堂堂的官员们坐在一起,嘻笑颜颜。还有一位最为漂亮的站在一边轻声唱歌,和那女孩子站在一起唱歌的竟然是黄远目。黄远目那嗓门一亮,人们才能回味到那女孩子的歌声之优美动听,使得这些人就像听着歌星在深情演唱一样。

清风大吃一惊,没想到平日里相貌堂堂的某些人,在这里竟然是那么一副副的丑陋嘴脸。

刘美志的眼光渐渐的适应了黑暗,也看清楚了一些东西;只是随着里面蒋黄领的一声大喊,那些人就跑向另一边,那里还有一扇门,他们犹如受惊的一群老鼠,仓惶奔逃。蒋黄领喊的这句话是:“刘书记,市里的记书记来了;快跑。”

因为,他们都看到了那个缓缓拿下头顶大沿帽子的人,是他们刘书记。

这一刻,刘书记的名号就像笑傲江湖中的仙姑任盈盈;而那些官员就是岛主门主一路的货色了。跑的不但快,而且有些人还慌不择路,这人就是黄远目;一头撞在了唱歌的漂亮女子身上。那肉-肉的身体似乎把他撞昏了,竟然跑向了刘美志的方向。当意识到跑错方向的时候,这才又转回身去再跑。

一时之间,男人和女人惊叫声响成一片,就像警察突然冲入桑拿场所里进行扫黄打非一样。

刘美志气的圆瞪着大眼睛,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他走进了会议室,亲手打开了电灯。会议室里就一片明亮,那些来不及逃跑的人,只好怔怔的站住了,一脸的无辜。

其中,最后面的除了一些并不逃跑的穿着暴露的女子之外,就是黄远目了;前面太拥挤,任他怎么挤也没有挤到前面去。此时,他的四周都是美女,而他却一点也笑不起来了。

刘美志走到了黄远目的面前,气愤的说道:“阳头县是你的天下了;你简直就是这里的土皇帝。你弄出这样的事情,你怎么对得起党,怎么对得起人民?”

刘美志老脸通红,狠狠的给了自己两巴掌;并懊悔的说道:“我错了,刘书记,请原谅我,都是我的错……”

“原谅?我能原谅你,党会原谅你吗?人民会原谅你吗?你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怎么为人民服务?入党的时候,誓言是什么?给我说一遍?”

刘美志觉得自己是完蛋了,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可是严重的违法乱纪行为呀!他又打了自己两巴掌,就突然把自己打醒了,他把心一横,说:“刘书记,我们这样做也是充分学习了你的讲活精神呀!”

刘美志一愣,说:“此话怎么讲?”

黄远目就说道:“上次,你来这里考查的时候,和我促膝长谈;其间有个女子送茶给你,你说如果在工作劳累之时若能有女子陪伴也是人生一大幸事。所以,我们这里后来就有了特别星期五,让大家一起放松放松,缓解工作压力。刘书记,这是你对我们的关爱呀!”

“强词夺理,你给我强词夺理!”刘美志气的捂住了胸口,清风急忙扶住了他,带他坐在了附近的一张沙发上面。这时,黄远目才恶恨恨的瞪了清风一眼,那眼神充分的表达他对清风的‘爱’。

31:哭泣的纪美铃

31:哭泣的纪美铃

刘美志缓了两口气,向黄远目说道:“你们这是在美阳市的管辖范围之内,做出这等事情,我脸上也无光。你去给我把他们召过来,刚才凡是在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能少,全部叫来,开会。”

黄远目急忙走开,可是,刚走了两步远,刘美志又叫住了他,指着站在一起叽叽喳喳勿自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一群穿着暴露的女孩子,愤怒的说:“还不把她们赶走;这是她们应该来的地方吗?都给我赶走。”[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黄远目这才对着那群人间尤物挥了挥手,说:“快走,快走,都走。”

那里自然有小头目,就带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女子离开了;会议室里仍然留着她们身上的香水味,让刘美志感觉到一阵阵的呕吐。只到那些女子都离开了,黄远目回头看了一眼,又恨恨的瞪了一眼清风,这才去召集那些仓惶而逃的‘老鼠’们。

会议室里,刘美志亲切的拉住了清风的手,缓缓的说:“清风呀!这次你立了大攻,我会记住你的;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把此事处理好,不要向别人讲起,好不好;我们都是党员干部,要维护党的形象。”

清风点了点头,看黄远目不再讲话了,就说道:“黄书记,这个县长我没办法继续干下去了;刚才黄远目还恶恨恨的瞪了我一眼。我把这里的官员全都得罪了,他们容不得我。”

刘美志就叹息一声,说:“这个我知道,等把这事处理好,我就把你调到市里吧!放心吧,我保证,你的官职只升不了降。你要相信我,千万不能把这件事张扬出去。”

竟然能被调回市里,清风的脸上不由得就露出了笑脸。回到市里,他每天都可以回家居住了,只是在这里第一天上班就闹出了这事,那漂亮的四合院都没有住呢?真想不到,这也太快了。

没多久,黄远目就把十多个人全都找了回来,他们排着一字形队伍,蒋黄领站在最前面,田高山站在最后面,黄远目像个队长,站在一侧。他们鱼贯而入,就像一支球队入场一样。最后,他们站在了刘美志的面前,虽然出卖他们的清风也在面前,他们却只能恨在心里,只能把恨恨的眼光看向地面。

刘美志寻视他们一眼,就把目光落在了公安局长周修海的身上,他说:“周修海,你说说这是什么罪?”

周修海猛地抬起了头,看了刘美志一眼又羞愧的垂下了,说:“刘书记,这……违法乱纪。”

“违什么法?乱什么纪?”刘美志继续问道。

“这……这……刘书记,我错了……”

随着周修海承认了错误,其它人也一起跟着说道:“我错了;请刘书记原谅。”

刘美志转过身去,说:“坐下来,我们开会。”

一群人都坐在刘美志的对面,只有清风仍然站在刘美志的身边。然而,在刘美志开始讲话之前,他先看向清风一眼,迟疑了一下,说道:“你先出去一下,去外面等我。”

清风只好走了出去,觉得也许刘美志和那些人之间有着很多秘密吧,是不想让他知道的。

清风走出了会议屋,并轻轻的关上了房门;其实,站在外面他仍然能够听到里面的谈话,只是他没有心思听了,既然要回市里工作,何必知道那么多呢?

清风来到了四楼,回到了自己办公室里。推门走进去时,却发纪美铃拍在桌子上面抽泣着。清风觉得奇怪,刚才还好好的,现在,纪美铃哭什么呢?

清风走到了纪美铃的身边,拍了拍纪美铃的肩膀,说:“怎么啦?你哭什么?”

纪美铃抬起头来,清风就看到了她脸上的那两个巴掌印,嘴角还在流血;胸前的衣服又有点凌乱。显然是受人欺负了;真是岂有此理,县长秘书竟然都能被人非礼?

“谁打的?告诉我?这是谁打的?”清风气愤的不得了,吼着问道。

纪美铃没有说话,而是又趴在了桌子上面,哭的更加伤心了。清风也非常难过,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就去倒了一杯茶,坐在了纪美铃的身边,把心绪平静了一下,轻声的问道:“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纪美铃这才又抬起头来,抽抽泣泣的向清风讲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原来,就在刚才,她本来要下班的,可是没有见到清风,就又在办公室里等了一会儿。结果,就等来了慌慌张张的蒋黄领和周修海。也许他们并不是来打纪美铃的,但是看到纪美铃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他们就一脚踢开了房门,怒冲冲的走了进来。蒋黄领二话不说,对着纪美铃就打了一巴掌。纪美铃先是一怔,虽然害怕,但是还是问他为什么打她。不问还好,谁知道这一问,蒋黄领更是气愤,命令周修海抓住她的手,就那样又打了他几巴掌,一边打还一边恨恨的骂着;只到嘴角流血了,这才停了下来。

“清风为什么会看上你?那么多女人他不要,偏偏要你来当秘书?说?!”蒋黄领气愤的问道。

“我不知道。”纪美铃是真的不知道呀;害怕再被打,说话的声音就很小。

可是,蒋黄领不相信,他的手打痛了,就让周修海打,周修海摸着她的脸,说道:“这么嫩的妞怎么舍得下手打呢?还是不要打了,快说,清风为什么会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