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
《《花都邪少》》 · 田地85 · 2026-07-26
清风觉得二个月没有回来,家中果然发生了大事;他觉得向狡猾的安红问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就说:“好,我回家问问妈妈,看看到底为什么要认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做干女儿。”
215:陌生的女子
215:陌生的女子
看着清风转身走了,安红就着急了,因为她要通知佛女呀!她必需要在清风之前回家。二个月来佛女不停的对清风的仙力进行着猜测,赵是猜测就越是觉得清风深不可测。为了给佛女一点时间准备,安红一定要比清风更早的回到家中。
可是,安红刚刚要跑向家的方向,却被陆涛一把抓住了,陆涛忍住仇恨,认真的说道:“安红,你要给我一个解释,阿仔到底把芸芸带到什么地方了?”
安红这才意识到,原来阿仔当初绑架的女孩子就是陆涛的女儿。可是,她现在哪里有时间解释,于是,狠下心来就一拳打在陆涛的脖颈处,陆涛全身的脉搏一涨,就失去了知觉,晃晃悠悠的倒了下去。
曾经的少寺弟子,身怀武术绝技的陆涛,就这样没有一点还手之力的又倒了下去。
安红看都没有看陆涛一眼,就向家里跑去。只是,当安红跑回家的时候,清风已经站在了客厅的中央。
此时,李婉晴还在睡觉,宋洁儿在厨房里做早餐,王梅梅走进洗手间,佛女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脸颊还湿漉漉的。清风注视着佛女,没想到家里竟然还有一位陌生的女子。但是,清风能感觉到佛女的不一般,而且是绝对的不一般。他看到了佛女的周身散发着强劲的仙力之光,那是一种可怕的力量;至少让清风胆寒。因为清风只能感觉到她的强大,却感觉不到她有多么的强大。也就是说,佛女的力量超出了他的感应范围。这就高于他不到几个层次,那是几十个层次呀!
佛女也瞄了清风一眼,她也感觉到了清风的异样;只是,她能断定清风并不是强者。因为,清风体内涌动着的,也只是淡淡的仙力而已。这使她一下子放下心来,觉得清风是一位不堪一击的对手。
于是,佛女就不以为然的缓缓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二个月来,无聊的时间太多了,她就跟着安红学会了化妆,现在正是她早晨化妆的时候。她走回楼上的卧室,坐在了梳妆台前面。
安红放心下来,还以为清风和佛女一相见就要打起来,既然没有打斗,安红就急匆匆的跟着佛女走上了楼上的房间里,然后告诉佛女,那个男孩子就是她要杀的清风。
佛女淡淡一笑,说:“原来就是他呀!不急,他那点力量,还不入我的眼;等我们和他吃过早餐再寻找机会;我敢肯定,只要一招,他就要死翘翘……”
于此时同,清风恍恍惚惚的走进厨房,对着忙碌的宋洁儿,说道:“宋姐,家人怎么有两个陌生的女孩子?”
宋洁儿听到是清风的声音就一阵欢喜,回头看到果然是清风,她就一下子丢掉手里的事情,开心的围着清风转了二圈,说:“清风,果然是你,唉,你可回来了,家里人都想死你了……”
清风笑了笑,不得不再次问道:“宋姐,那陌生的女孩子是什么人?”
“陌生?难道你忘记了她们吗?她们是姐妹俩,一个叫佛女,一个叫安红。那安红都怀上了你的孩子了,你怎么会不记得她呢?哦,我明白了,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没有开灯,你没有看清楚她的模样……”
清风怔住了,真心的不明白宋洁儿的话,他说:“宋姐,你说什么呢?”
宋洁儿呵呵一笑,说:“就是那个安红,说是怀上了你的孩子,就住在这里不走了,说是一定要等你回来结婚。你要是不娶她,她就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在这个家里头……”
“我……她是个坏女人呀,怎么可以怀上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要她……”
“是呀,我也觉得她不是个好女人,”说着,宋洁儿向客厅的方向看了看,把声音压底了说道:“来的时候说是已经怀孕二个月了,这过了二个月了,还是一点不显露出来,看她分明就是没有怀孕……”
清风关心的倒不是怀孕不怀孕的问题,而是关心安红为什么要住在这里;难道又是一个阴谋吗?她总不会把炸药包放在家里吧!想到这里,清风就紧张了,急忙用仙力使自己安静下来,然后用神识去搜索整个家。还好,并没有炸药之类的东西,还好,一切都是平静的;就是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有着很多的仙力。那是佛女和安红的房间,佛女的身体散发出来的仙力气息,让清风觉得她很强大。
清风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强大的对手,也许在这里住着,目的就是寻找对他下手的良机。
同时,佛女也一直感觉着清风,当她感觉到清风那棵慌乱的心的时候,就更是不把清风放在眼里了。原来只是一个小仙,原来仙力只在最初的阶段。这样的对手,根本就不是对手。于是,佛女更是用心的化起妆来;因为,清风即将死了,她也没有必要住下去了,这也许是她最后一次化妆了。
清风没有听完宋洁儿的话,就急忙跑进了客厅里,因为他看到王梅梅走出了洗手间。
清风突然出现在王梅梅的面前,叫道:“妈妈,我回来了。”
王梅梅一阵激动,激动的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手中的梳子和发卡都滑落到了地面上,她说:“清风?”
然后,清风就扑进了王梅梅的怀里,开心的说:“是的,妈妈,我是清风。我回来了,妈妈……”
“儿呀!这么长的时间里,你都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为什么不告诉妈妈一声?警察说你中枪了,妈妈还以为你死了,天天的盼着你呀!清风,你……回来就好……”王梅梅说着说着,就泪流满面了;心里翻涌着的感情真的无法控制了。因为她天天都盼着清风回来,清风现在真的回来,她激动,她感动,好真的很开心。多日的悲伤一扫而当了,竟然还会流下悲伤的眼泪。这眼泪流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开心的还是伤心的了。
216:显然的欺骗
216:显然的欺骗
清风觉得此时不是伤感的时候,他首先要弄明白,为什么安红会住在这里。还有和安红一起的那位陌生的实力强大的女子,在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于是,清风离开王梅梅的怀抱,捡起落在地面上的梳子和发卡,说:“妈妈,我看到家里有了两位陌生的女子,一个叫安红,一个叫佛女,她们怎么会住在这里?”
“这还不是都怪你?”王梅梅不无报怨的说道。
“怪我?到底是什么情况?”清风不解的问道。
“她们是俩姐妹,说是你出去视察工作的时候,住在了她们家里;她们没有了爸爸妈妈,家里只有她们俩姐妹。你就趁着这样的机会,然后就……你想不起来了吗?安红怀上了你的孩子,就找了过来……”王梅梅断断续续的讲着,看着清风一脸的茫然,不由得焦急起来。
“妈妈,你被她们骗了;妈妈,你别难过,她们的目的是我,就让我去解决吧!”说着,清风抬头望了一眼二楼,就看到李婉晴睡眼惺忪的走下楼来。
王梅梅更是焦急起来,她说:“清风,你说的当真?可是,她们为什么要骗我呢?二个月来,她们只是住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做呀!她要对你干什么?清风,你说呀,别吓唬妈妈……”
清风觉得一时之间还真的说不清楚,这些他本来都要向王梅梅隐瞒的,没想到还是让王梅梅担惊受怕了。清风就说:“妈妈,你不要担心,她们们奈何不了我;两个女孩子能把我怎么样?”
王梅梅也觉得安红和佛女只是软弱的女子,能奈何清风什么呢?于是,就坦然了,问道:“清风,二个月前,你究竟遇到了什么情况?为什么车子有被枪射击的痕迹?昨天我还去警察局里询问你的消息,他们说案件还在侦查阶段,让我继续等消息。二个月来,一直都是同样的回答,我都快绝望了,还好,你没事,你回来了。唉,回来了就好,你不在了,妈妈才知道,你是多么的重要。妈妈已经有过丧子之痛,真的不能再经历那种痛苦了,清风,你今后不要再离开妈妈了……”
这时,李婉晴走到了清风的面前;她在楼梯上就看到了清风,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也一点一点的确定的这人就是清风;就是可恨的、可恶的、令人无法忍受的清风。
李婉晴气愤的来到清风的面前,一把托起清风的下巴,对着清风的脸就狠狠的打了两巴掌。这两巴掌的声音清脆的传入她的耳朵里,使她感觉到一丝发快意的同时,也是一阵心痛。她愤怒的说道:“你干嘛还要回来?你不是死在了外面了吗?”
“姐姐,”清风捂着脸,深情的叫了一声。
李婉晴气愤的说:“别叫我姐姐,我不是你姐姐;我说过,你一回来我就搬出去,就让妈妈为你举办婚礼吧!我不会来参加的;那可恶的女人正等着你回来结婚呢?你也可恶,你们都可恶……”
王梅梅拉住了李婉晴的手,说:“婉晴,清风能回来就好,你不要伤心……回来就好呀!”
李婉晴就扑入王梅梅的怀里,脸都没有来得洗就唔唔的哭了起来。其实,她也一直的盼望着清风能够回来,可是,他又不想清风回来。因为,清风一回来就要娶那个可恶的安红,李婉晴为清风不值。
虽然她已经不再爱清风了,可是,她并不想清风娶安红那样可恶的女孩子。一旦看到,安红嫁给清风的可能,她就心里很痛很痛。二个月来,她几乎没有和安红讲过什么话,安红是她一看到就讨厌的那种人。
佛女还好,总是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只是李婉晴恨上了安红,也自然而然的恨上了佛女。她从来没有这么样的恨过任何人,而今,她才知道,原来她可以如此这般的恨着人,恨着和她同样是人的人。
清风不想看到一家人在一起伤心,但是,又不得不解释清楚,他说:“姐姐,你说的是什么呀!什么举办婚礼?和谁举办婚礼?那个安红是个杀手,是来杀我的,我怎么会要她。妈妈被骗了,你也被骗了……”
李婉晴和王梅梅一起震惊了,拿清风和安红相比较,她们当然更加的相信清风了,她们说:“什么?要杀你?她们是杀手?”
清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后悔了一阵,说:“是的,但是,她们杀不了我,妈妈你放心,不要害怕。”
“怎么办?我们报警吧!”虽然被清风劝了,王梅梅仍然很是恐惧的说道。
“不用,妈妈,她们不会立刻下手,我们就当她是我的女人,我们演下去,看她们到底想干什么?别紧张,都别紧张,就和平时一样,我会保护你们的。”清风说着,只有尽量的给予王梅梅和李婉晴安全感。
“我才不要你保护,”李婉晴说着,仍然不肯原谅的怒视清风一眼,就走进了洗手间里。
王梅梅叹息一声,说:“这两个月里,我看她们都很友善,不像是坏人呀!平时她们只是在家里看看电视,很少出去乱游乱逛;一点也没有给家里添过乱子;清风,你是不是搞错了?”
“但愿是我搞错了,妈妈,我也相信她们是好人。”说着,清风淡淡的笑了笑。
就是这个笑容,打消了王梅梅心中的疑虑,觉得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安红和佛女不会是不怀好意的坏人。要是为了钱的话,平时家里没有人的时候,她们早都可以下手了。王梅梅觉得,在这个社会里,不是为了财富那还能为了什么?
“吃早餐了,大家都来吃早餐了,早餐好了……”宋洁儿的声音响亮了从餐厅里传过来,也许是因为清风回来的原因吧!她特别的开心,声音也特别的亮了;明知道家人都听到了,还是跑到客厅里,又催了催王梅梅和清风。
217:神仙也化妆
217:神仙也化妆
王梅梅和清风一前一后的走进了餐厅里,一会儿李婉晴也走了过来。
大家开始饭,只有佛女和安红仍然在楼上慢腾腾的化着妆。平时她们俩个人都是在王梅梅和李婉晴去工作后才下楼吃饭。因为安红知道李婉晴不想看到她,她在尽量的避免和李婉晴相见。毕竟她是外来者,而李婉晴才是这家里真正的主人。
但是,今天没有必要避免了;安红倒想立刻走进餐厅里,把这些天的气愤找回来,给李婉晴一点颜色看看。可是,佛女却说:“早晨可不是动手的好时候,这段时间以来王梅梅对我们也不错,我们尽量的避免被王梅梅看到;要不然,她爱子心切拦在清风的前面,我还真不好下手;要知道,我们的目标只是清风。”
安红当然听话的很,就细心的帮佛女化起妆来。
餐厅里,李婉晴不怎么和清风说话,王梅梅也是不愿意说的太多,害怕惹得李婉晴气愤。刚才,李婉晴打了清风两个耳光,王梅梅能理解,可是打耳光并解决不了事情呀!顶多气消了,而事情仍然是那个样子。
只有宋洁儿,开心的问着清风这二个月里的情况;清风回答着,因为他知道这些事情王梅梅和李婉晴也都想知道。因此,清风回答的很细心很认真;而这些,他并不是说给宋洁儿的,而是说给王梅梅和李婉晴的。在王梅梅和李婉晴听来,就像真的如他所说一样。当然这也只是一个谎言,是善意的谎言,因为清风并不想让王梅梅和李婉晴太为他担心;所以,就隐瞒了真正的事情,编造了一个虚假的故事。
今天的早餐吃的很慢,因为清风的故事很长,李婉晴听完了并和清风握手言合之后才起身去上班,。而王梅梅决定今天不去超市里了,她知道清风还有些事情瞒着她,她想和清风好好的聊一聊。
当清风和王梅梅一起在客厅里坐下来时,清风接到了一个电话;这是赵清香打来的电话,说是昨天下午因为清风无辜缺席人大代表会议,给予清风记过处分。赵清香的意思是让清风赶快去上班;如果不能去上班的话,至少也要请个假。因为,如果清风继续不去工作也不请假的话,将继续被记过处分。
挂了电话,清风并没有打电话请假,因为那个副县长之位对他来说可做可不做。他宁愿天天呆在家里,白天陪着家人工作吃饭,晚上进行修炼,用仙力强大自己。想来王梅梅已经挣够了他们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了,何必还要为了生存而把时间浪费在工作上面呢?
但是,王梅梅听到了电话那头是赵清香的声音,就问道:“是赵清香打来的吧?什么事?”
“哦,妈妈,是这样的,他们提名我为阳头县的副县长,说是让我去工作。”清风淡淡的说道。
王梅梅大喜,道:“什么?你现在是副县长了?真好,真好,没想到工作的时间这么短就被提干,而且还是这么大的干部。那你赶快去工作吧!工作第一,妈妈真希望你的官越做越大呢?”
清风笑了笑,说:“妈妈,我今天已经请假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今天就在家里陪陪妈妈,等明天再去工作。都是副县长了,难道还没有这点自由嘛?”
王梅梅开心的笑了,真的想不到清风会升的这么快;一年的时间都不到,竟然是副县长了?
这时,佛女和安红从楼上走了下来,她们无视清风的存在,只是对着王梅梅淡淡一笑,就走进了餐厅里。清风注视着她们,王梅梅也注视着她们,可是她们一点也没有害怕他们母子的目光。仍然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的自然,特别是安红,还大声的喊着宋洁儿为她们再做一份菜。
本来,王梅梅会以为安红看到清风的时候会叫骂起来,要不然就会扑入清风的怀里哭泣起来。她真的想不到,两个人相见了竟然如陌生人一样,竟然连点头致意都没有。
王梅梅叹息一声,难过的说道:“清风呀!我现在才看得出来,原来安红真的没有怀孕,唉,妈妈真傻竟然被她们骗了。”
因为,王梅梅风才一直的注视着安红的肚子,这都有四个多月了,如果里面有孩子,哪还有看不出来的道理。王梅梅真的很羞愧,没想到做了一辈子的生意,精明了一辈子了,竟然被人用这么笨的方法欺骗了。前几天她还盼望着安红能够生下一个可爱的娃娃,无论如何这也是清风的孩子呀!
多么的可笑,一切都是多么的可笑。
清风注视着佛女,因为他感应到了佛女身上的强大的仙力;他并不把安红放心眼里,他害怕的只有佛女,如果一旦打起来,他真的没有把握能战胜佛女。
清风心里一阵阵的发寒,好不容易回到了人间,怎么会又遇到如此可怕的对手呢?若不是佛女有点可怕,清风早都要把安红赶出去了。现在,就算王梅梅想去赶走安红,清风也不得不拉住她,接着静观其变。
“我去赶走她们,不让她们吃我们家的饭,这两个死骗子,真可恨,真可恶……”王梅梅说着,就要站起身。
清风急忙拦住,劝道:“妈妈,你不要冲动,人家可是柔弱的女孩儿家,怎么能把她们赶出去呢?等会她们自己不好意思,就会自己走了。我们就看着她们,看她们还想干什么?”
王梅梅仍然气不过,可是被清风拉着,也不得不坐下来;宋洁儿走过来,为王梅梅和清风倒上两杯茶,就坐在了王梅梅的身边,说:“王阿姨,安红看到清风的时候就像陌生人一样,一点也不像曾经的……”
说到这里,宋洁儿发现了王梅梅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就不得不停了;然后起身去买菜。因为王梅梅打断了她的话,说道:“中午多做几个菜,清风要在家里吃饭。”
218:拼死战斗1
218:拼死战斗1
宋洁儿走出家门的时候,佛女和安红正从餐厅里来到的客厅里;两个人在餐厅时小声的商量了一番。来到客厅里两个人就信计行事,安红忽地坐在了清风的身边,一下子抱住了清风的腰,撒娇的说道:“亲爱的,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你去了哪里?你可知道我来这里都等了你二个多月了?没有你的这段日子里,人家好难过呀!天天想你,肚子里的宝宝也天天想你。”
清风一阵恶心,正要一把推开安红,却听到一丝仙力飘进耳朵里,那里佛女用仙力传达过来的密语,佛女说:“你如果不想让你的妈妈看着你死,那你就配合一点,要不然,我立刻就要了你的命。”[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清风镇定自若的望向佛女,佛女仍然是似笑非笑的面容,绝世而傲然;清风用仙力回了一句,声音略显颤抖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佛女嘴角微动,说:“就是想杀你,给你几分钟向你的好妈妈告个别,要不然在这里打起来,连你的妈妈也要陪着你死了。呵呵……你别不服气,你的仙力最多也不过几百年,和我上万年的仙力怎么相比?”
清风汗然,上万年的仙力?这果然是一个无法战胜的敌人。但是恐慌只是一时的,清风仍然能够镇定下来,就回了一句,客气的说道:“谢谢。”
于是,清风就和安红亲密起来,说:“对不起,亲爱的,让你久等了。”
王梅梅又吃惊起来,本来清风说不认识她们,为什么现在又亲密无间了呢?
可是,王梅梅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心中的疑惑,清风已经率先说道:“妈妈,我和安红有些事情要谈……”
王梅梅意会,就站起了身,说:“好,我还是去超市里走一趟,昨天约见一个客户,要见一见,我中午回来。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吃个团圆饭。到时候,我打电话叫婉晴也回来,家里人,一个都不能少。”
清风注视着王梅梅乐呵呵的走出家门,心想:妈妈,再见,也许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了……
等王梅梅走出了家门,清风才一把推开了安红,起身面对着佛女说道:“人间怎么会有万年仙力的神仙?你是怎么来到人间的?难道就不怕仙律的处罚吗?我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
佛女就呵呵笑了起来,说:“我是一个没有仙号的神仙,仙界并没有我的名头,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杀谁就杀谁。现在,我就是想杀你,怎么样?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清风暗恨,他当然没办法杀掉佛女,甚至连还击的可能性都没有;因为实力相差的太大了,就是拼尽全力,也只是三岁的小孩子在大人面前卖弄把式而已。这是一种可笑的卖弄,是一无用处的卖弄,可是清风怎么甘心就这么死掉?
于是,清风冷笑一声,说:“好吧!既然你非要杀我,那你就杀吧!可是,能别在这里杀吗?最好找个安静偏僻的地方,就当我又失踪了吧!我不想让我的妈妈为我伤心难过。再等等,我还要告诉妈妈一声,就说我们一起回乡下了吧!”
说着,清风找来笔和纸,写上了一段话,放在了客厅里的茶几上面,还用电视机的摇控器压住,省得被风吹跑。这就算是清风的遗言了吧!写的很简单,相信王梅梅看到后,会明白了。
看着清风写的话,佛女嘴角微动,说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孝子,好吧!看在王梅梅这么多天来对我们有过关照的份上,我就答应你这个条件……就让你死在一个安静偏僻人迹罕至的地方吧!”
说着,佛女就一动衣袖,只见衣袖突然变的很长很大,像风一样的一下子裹住了清风和安红,然后就带着清风和安红一起飞上了天。清风和安红感觉到了从云层中穿过,一丝冰凉和快意掠过心头。
佛女真如清风所说,找了一个安静偏僻人迹罕至的地方。这是一片高大的山林,地面上落着很厚的树叶,好像与世隔绝了很多年一样。地面上有树叶,这说明还在人间,佛女并没有把他们带的更远。
佛女翩然若仙的缓缓落下来,一挥衣袖,清风被重重的仍了出去,而安红则轻轻的站在了佛女的身后。
清风在空中潇洒的翻了一个身,缓缓的站在地面上。看到清风露出了这么一手,佛女眉头一皱,说:“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你比表面看到的更加的强大。我本以为你会摔倒在地面上,没想到,在我千年仙力的推力下,你竟然还能站得稳?而且还站的这么潇洒……”
清风微微一笑,说:“万年仙力,你至少也是个得道大仙;三十六次天劫没有要了你的命,你应该学会垂怜天下苍生才对,为什么还要妄动杀机?难道真的要我死了,你才开心吗?”
佛女冷冷一笑,说:“是的,如果你担心我下手太恨,你就自行了断吧!我可以保留你的灵魂,要不然,我就要让你**和灵魂俱灭;永远的消失在天地之间。”
“好呀!那你就试试吧!”清风满不在乎的说道,而其实心中已经在默默祈祷了。
可是,佛女显然没有慈悲之心,她示意安红走开一点,然后就缓缓举起了手臂;只见,在她的手掌上面出现了一个明亮的圆环,圆环的中央是一只兽的脸。清风没有见识过这么怪异的招式,但是他知道那个圆环里面一定蕴含着很多的能量,既然想要他死,那一定是尽心一击。
也许在这凶猛的一击之中,清风就要灰飞烟灭了。可是,真正的面对死亡的时候,清风一点也不害怕了。他催动起全部的仙力保护身体,然后召唤出了神笔,就算是死,他也要拼尽全力反抗一下。就算佛女杀掉了他,也要让佛女知道他真正的实力——一个拥有灵魂的空洞的半仙。
219:拼死战斗2
219:拼死战斗2
果然如清风所料,佛女手中的圆环突然飞离了佛女的手掌,以超时空的速度向清风凶猛的撞击过来。同时,佛女大喊一声,道:“灭魂光环。”之后,就是一副得意的神情,因为她要看着清风是怎么被灭魂光环一点一点的吞噬掉的。只要把清风的神识吞噬了,佛女的灭动光环就会再提高一个层次。这里的吞噬并不是死亡,而是把清风的仙力神识吞噬掉,等清风变成了凡人后再杀之。
因为,佛女自从被大佛下了仙咒之后,已经不能杀仙了;一旦杀仙,她也要跟着一起死掉。但是,她可以把仙变成凡人,然后再杀之。杀人并不会被仙咒折磨,这真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清风知道以他的仙力是无法躲避的,就是躲避开去,也会被这个光环追上去,那是一样的下场;仍然会被撞击,仍然会死掉。所以,清风没有躲避,而是用尽所有的能力去挡佛女的灭魂光环。他召唤出了神笔,只见那只神笔犹如一只老鼠似的钻进了光环里面;接着光环之内就发出老鼠啃吃木板的声响。随即光环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最终停在了清风面前一米处。
清风能感觉到光环的寒力,果直有万年仙力;在如此强大的仙力面前,如果被撞击,清风就没有一点活的希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万年仙力的光环为什么就停止不前了呢?
和清风一样的疑惑的还有佛女,她和安红几乎可以看到清风痛苦的表情了,可是为什么那灭魂光环就那么停了下来呢?佛女用仙力进行召唤,那光环就缓缓的回去了;当光环越来越靠近佛女的面前的时候,佛女就越来越吃惊了。因为光环的里面竟然有个清风的影子,那个影子在吸吮着光环里面的仙力。怪不得光环无法前进了,原来那里面的仙力正在被清风吸取着;仙力减少了,就无法再前进了。
清风感觉到了神笔的兴奋,那是一种强大的兴奋;但是,佛女把光环收了回去,清风害怕佛女也把他的神笔收走,就一念之下,把神笔召唤了回来。
这使得佛女清楚的看到,一只笔一样的小东西,一下子刺破了光环的外罩,回到了清风眉宇间。
佛女收回光环,镇定自若的笑了笑,说:“你果然有几分能耐,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一个区区数百年仙力的小仙,竟然能有仙器。你的师父是谁?竟然能把仙器植入你的体内,这太不可思议了。”
“哈哈……不可思议的事情多了,我不想杀你,你还是快点滚蛋吧!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哼,别给老娘口出狂言……”佛女似乎愤怒了,说着,又一个光环出现在了手掌之上,这是一个金色的光环,显然比上一个有着更大的能量。
清风骇然,本想把佛女吓走;说了之后才知道,拥有着万年仙力的大仙,怎么会被吓走呢?
看着金色光环又向他飞来,清风也只有拼死抵抗了,又召唤出了那只神笔;他感觉到神笔吃了佛女光环之中的仙力后变得强大了,但愿能抵挡住佛女这一次的攻击。
只见,神笔又迎着光环撞了上去;可是,这一次神笔没有刺进去,只是挡在光环的前面。光环的金色光芒一下子就把神笔包围了,然后继续向清风撞击而来。不过,有神笔的抵挡,光环的速度还是慢下了一些。这给了清风躲闪的时间。清风用力一闪,竟然险险的躲了过去。
清风心里一喜,但是,接下来那金色光环,速度再也没有减少,弯了一个弯又向清风撞击过来。
清风用力的向前奔跑,前面就是安红,清风觉得机会来了。在安红正想躲闪的时候,清风一把抱住了她,然后转身,那个金色的光环就撞击在了安红的身上。只听安红惨叫一声,然后整个身子就突然软了下来,接着就缓缓的消失不见了,同时,那个金色的光环也不见了。
清风大吃一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安红被光环吞噬了不成?那也就是死亡呀!安红竟然被佛女杀死了。安红是佛女的徒弟,师父竟然亲自杀死了徒弟?
佛女也是大吃一惊,然后就是一副痛苦的表情,喊道:“徒儿,徒儿……”
可惜,安红已经死了,死的连**都没有剩下。这个金色光环是杀仙的,人岂能顶得住它的一击?佛女知道,安红死了,死的干干净净,连一料灰尘都没有留下来。
“人呢?”清风环顾四周,真的没有看到安红的身影。
但是,他看到了自己的神笔,那只被金色光环包围住了神笔,竟然在佛女的手掌之中,被佛女紧紧的抓住了。佛女也是大吃一惊,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让她用上了全部的力量才勉强抓在手里。她能感觉到里面涌动着的可怕的力量,那不是人的力量,也不是仙的办量,就是大仙也不可能有这么可怕的力量。这力量竟然是神的,是神之力。可是,清风怎么会有神之力呢?不可能,绝对的不可能呀!
清风没有看出佛女的慌乱,他要收回神笔,他专注的召唤了一下,竟然没有召唤回来,不由得大吃一惊,道:“还给我,把我的宝贝还给我。”
“这是什么东西?”佛女怔怔的望着手中的笔,气愤的问道。
“那是我的仙器,是我练出来的武器,还给我吧!快点还给我……”清风不知所言胡乱的说着。
“狗屁,仙器有这么厉害吗?这一定不是仙器,这是明明就是神器。你只是一个小仙,只有数百年的仙力,你怎么会有神器?快说,要不然,我就把它毁掉!”这是佛女的恫吓之言,其实,她哪里有毁掉神器的能力?就算是大神也无法随便毁掉神器呀!因为神器的产生特别的困难,就整个神界来说,神器的存在也屈指可数。因为其稀有性,所以,神器几乎可以和神仙一样,是永生的。
220:拼死战斗3
220:拼死战斗3
但是,清风相信了,他相信佛女真的可以一下子把神笔毁掉。因为佛女毕竟拥有着万年的仙力。在清风看来,拥有万年仙力的大仙,几乎无所不能的。清风很是害怕,他哀求的说道:“不要,大仙请手下留情;这是我的灵魂的空洞里面的宝贝,是我无意间发现的。也许是我的天赋吧!你还给我吧!”
在佛女听来,这些简直就是废话,因为一个小仙是根本不可能拥有灵魂的空洞的。那是大神才有的东西,开启天赋,那也是大神才能做到的。就算她拥有了万年仙力,至今都没有修炼出来灵魂的空洞;更别说天赋了。而清风也只是数百年的仙力,怎么会有天赋呢?
“你骗我?”佛女恼羞成怒,大声的吼道。
清风不停的召唤着神笔,就在佛女吼出来的时候,那神笔竟然一下子挣脱了佛女的手掌,一下子回到了清风的眉宇之内。清风就感觉到灵魂回到身体里一样,无比的舒服和轻松。
佛女审视着清风,这一下并不有立刻攻击;因为她真的没有必胜的把握了。清风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个带着清风天赋的神笔。显然,清风还不知道天赋的巨大能力,要不然,佛女一点也讨不到便宜。
就那么审视着,佛女犹豫不决,迟疑不定,竟然不敢再轻易攻击了。
清风一直的提防着,因为佛女的仙力太强大了,一不小心就可能莫明其妙的死翘翘了。清风虽然不怕死,但是他现在必需要活下来,好好的活下来。
微微一笑,清风说:“大仙,你高抬贵手,我们就此别过,好不好?”
“哼,你想得美,我的徒儿死在了你的手里,我不会放过你。”
提起安红就那么死了,佛女立刻化仇恨为力量,又召唤出了一个金色光环,然后那光环又向清风撞击过来。这下清风无处可躲了;他只好再次用神笔抵上去。
可是,这一次却出现了意外,就在神笔就要抵上去时,金色的光环突然散开了。散的清风找都找不到,然而,当清风再次看到时,那金色的光环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接着清风就被金色的光环包围了。就在感觉到全身一阵疼痛时,那只神笔突然出现了,保护在清风的周围,那些吞噬过来的仙力竟然吞不到清风了。清风没有了疼痛感,他向外面望过去,就看到他已经被佛女抓在了手中,佛女正露出会心的微笑。
清风大惊,拼命的挣扎,可是,他的力量在佛女那里也只是蚂蚁在人面前表现出来的力量一样。虽然力大无穷,但是根本对佛女造不成伤害。倒是让佛女觉得他像蚂蚁撼大树一样的不自量力了。
佛女冷冰冰的说道:“没想到你这么玩强,我的灭魂光环竟然无法吸取你体内的神识仙力。可是,你仍然逃不出我的手心,就让我把你带回去,然后慢慢的折磨死你。”
说着,佛女就带着清风飞上了空中,向大海里飞去。这是一种光的速度,一眨眼的工夫,就已经回到了岛屿上面的华丽壮观的宫殿里。
清风控制着神笔在自己的周身游走,当佛女的吞噬之力吞过来的时候,神笔就去撞击上去,把那吞噬之力吸吮掉;清风清楚的感觉到神笔在越来越强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本来清风还险象环生,渐渐的就安然自若了。不论佛女再加上多大的仙力,神笔总能轻松的把那些仙力撞击开去或者吸吮掉。这也使得清风渐渐的明白了,原来神笔吸吮别人的仙力可以强大自己。
当佛女感觉到仙力在流失的时候,已经回到宫殿之中。她心里大骇,没想到这只神笔竟然可以化别人的仙力为已用,真是一件稀有的宝贝。佛女一感觉,仙力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被这只细小的神笔吸取了一百多年。佛女立刻划了一个没有虚无的空间,然后把清风仍了进去。
清风茫然四望,在这里他一下子迷失了,没有方向没有时间没有空气没有仙力,这里什么也没有。这里的一切都被佛女用强大的仙力清空了。清风无奈的坐下来,神笔就轻轻的回归在清风的眉宇之中。
清风大喊道:“把我放出去,有种你把我放出去,你个恶女人,我要打死你,我一定会打死你……”
之所以这么大喊大叫,是因为清风很害怕,他害怕被佛女囚禁在一个小空间里面,永远的囚禁着,再也出不去了。他曾经听乐峰老怪说过,一旦被大仙囚禁起来,那就会失去了自由。如果大仙一旦修炼成了天神,那他就将永远离不开那个小世界里,只到死亡。
清风很害怕,所以他渴望着自由,渴望着离开这个小世界。
而其实,这并不是小世界,而是宫殿里的一个小房间,一个被佛女清空的小房间。清风叫喊了半天,没有得到回应,只好疲倦的坐下来。然后召唤出神笔,想用神笔去探一探,这是一个多么大的小世界。
没想到神笔竟然在他的头顶转了几圈就回到了灵魂的空洞里;这就说明这里很小很小,小的举起手来就摸到了边缘,以到于神笔没有发挥之地。可是,为什么看不到边缘呢?为什么什么也看不到呢?
清风把仙力聚集在眼睛里,竟然还是一无所见。其实,他已经看到了,那就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当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大仙就可以用仙力清空一定空间里的一切,包括时间、空气和光。只是乐峰乐怪还没有向清风讲到这一点,所以清风对此并不了解。因此,他就联想到了小世界,那个特别特别小的世界,就像绿美人一样的小世界。而大仙的小世界绝对不会像绿美人一样,那里面绝对不会有一丁点的仙力,那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永恒的寂寞的岁月。像监狱一样,永恒的千遍一律的白天和黑夜。
221:修台阶
221:修台阶
想到这里,清风试着修炼一下,果然一点仙力也没有。如果在这里虚度一生,岂不是和自杀没有区别?
其实,佛女真恨不得把清风永远的囚禁起来,因为她不能吸出来清风的仙力,更是不能杀死清风。只可惜她并没有修炼出来小世界;因为,修炼小世界那是神仙们千分之一的概率,就是一千个神仙之中,也只有那么一个神仙在机缘巧合之下修炼出来那么一个小世界;是非常难得的,所以小世界也特别的隐秘。
而佛女,显然就在千分之一之外;所以,清风注定幸免于难。
因为这个宫殿是佛女子仙力所化,所以佛女感应得到清风的任何动作和叫喊。对清风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也就是说清风被佛女实时监控着,这是一种不得已的监控,使得佛女心中时刻有着清风的一举一动。这些举动使佛女无法安静下来,因为清风被她的仙力围困着,清风举手投足之间都牵连着她的内心。
但是,佛女并不想让清风影响她的修炼,所以,她必须除掉清风。要不然,她就很难进入修炼状态,因为清风无聊的走来走去,不时的跺几脚,还不时的叫喊几句。这都使得佛女一阵阵的惊慌。
二个多月没有回来,岛上仍然是原来的样子;当看到佛女回来,格得卡带领着一百二十位杀手列队迎接。使佛女觉得,这些下人在格得卡的正确领导下,个个都很积极,很有团队精神。佛女需要的就是团队精神,在她的身边必需要听命于她,要不然她宁愿没有仆人。
只是现在佛女可没有工夫和格得卡说话,她立刻走进了宫殿深处,然后就用仙力把清风围困起来。听着清风惊慌的情绪和叫喊,她就来到了修炼的地方,看到了仍然在苦苦修炼的平灵。
平灵的仙力并没有多少进展,二个月而已,当然不可能有什么明显的进展。
佛女并不想打扰平灵的修炼,她用仙力对着平灵探索了一下,得知平灵还有一个时辰就会清醒过来。于是,佛女就起身走向宫殿前面,反正她现在被清风扰乱的无法安静。她决定等着平灵清醒过来,处死清风之后,再带着平灵一起修炼。可是,这一个时辰她要怎么打发呢?当然是对那些下人进行训练。
佛女一走到宫殿大厅里,就看到一百二十位男女杀手正在安静的坐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宫殿的大厅里和宫殿的每个房间里一样,四季如春不寒不热,而且还没有各种虫子。这些杀手们已经不再为了成为真正的杀手进行苦练了。他们乐得轻松,三三五五的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
但是,佛女一走过来,这些人立刻一言不发了。只有格得卡嘻皮笑脸的迎接上去,说:“大仙,有何吩咐?我们时刻守在这里,只为了听候大仙的吩咐。”
佛女指了指大厅的中央位置,说:“站在一起,全部站在一起。”
格得卡答应一声,就大声的吆喝道:“快,都站在一起,快点,站好了,列队,要像军队一样的列队,整整齐齐的列队;大仙要向我们讲话了,快点……”
格得卡吆喝着,对着最慢的那个小伙子的屁股还踹了一脚。然后开心的看着队伍站好了,就乐呵呵的走到佛女的面前,一副献媚的样子,说道:“大仙,看看,这就是我们杀手的素质,是一个正方形队伍……”
佛女怒目一视,说:“你也给我滚进去。”
格得卡脸色一僵,急忙跑了过去。可是,他无论站在哪里,这个形状都会变得不标准了;跑来跑去围着正方形队伍跑了一圈,最终站在了队伍的最前面的正中央,也就是佛女的下前方的位置,并和佛女站成了一条直线。这才觉得自己找了一个好地方,因为他毕竟是这些人的领导,当然在站在最前面了。
格得卡站定之后,就和大家一起抬眼看向佛女;只见佛女缓缓的举起的右手,五个手指呈不规则的排列形状。当手掌举过头顶的时候,掌心就对着格得卡他们;突然,他们一起感觉到了一阵寒流袭来。
短暂的失去知觉之后,格得卡就发现他的身上穿着一件冰清玉沌的白纱裙。慢着,当他双手抚摸上去,再次用眼睛观看的时候,果然是一身白纱裙。格得卡惊叫道:“大仙,我是男子汉,怎么能穿女人的衣裙呢?”
佛女款款走到格得卡的面前,说:“从今往后,你就是这里的管家,负责整个的岛上所有的事情;所以,要穿的特别一些,当然和他们的不一样了。”
格得卡转过身去,就看到一百二十位杀手,不论男女穿的都是一样的白色衣服。只是他们身上的并不是衣裙,而是分为上衣和裤子。猛地看上去不是男装也不是女装,但是细看之后,女子的身上多了几道银色花纹。和男装相比较就看的非常顺眼了。而他,却穿着千真万确的女装;不讲别人的眼光,就他自己都羞惭难当了。好像嘴巴上的胡须是假的,双腿之间的那玩意也是假的。
“大仙,我能换成和他们一样的衣服吗?”格得卡一副难过的神情,弱弱的问道。
“可以,你可以把衣服换给任何一个人,但是,穿上这件衣服的人就是这里的管家。这件衣服上面有特殊的法力,可以保护你的安全,也可以惩戒不听话的仆人。”
一听说竟然有这么好,格得卡立刻整了整裙摆,说:“不换了,我就喜欢女装;谢谢大仙。!”
一百二十位杀手一起跟着格得卡齐声高声喊道:“谢谢大仙。”
声音直冲云宵,在这一片海域的上空久久的回荡。就云彩挡住了声音吗?是云彩让回声又传了回来吗?当然不是,而是他们也没有想死,他们的声音会那么的响亮,振得他们自己的耳朵都嗡嗡作响。
222:修台阶1
222:修台阶1
但是,这可吓不住佛女,只见佛女满意的点了点头,指着宫殿外面的小石路,说道:“我要一千个台阶直到海边,你们你给尽力的建造,一个月之内完工,如果做不到,就把你仍到大海里。”
最后一句话佛女指着格得卡,吓得格得卡一阵胆寒。立刻说道:“请大仙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佛女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格得卡就带着众人立刻走出了温暖舒适的宫殿;他们要从宫殿的门前开始修台阶,而且还要修好一千个,又要刚好修到大海边。
格得卡觉得这个太难了,让手无寸铁的他们怎么修台阶呢?一块又一块的大石头,怎么才能弄出长方形的形状呢?而且地面又高底不平,就是打磨了来了长方形的台阶,又怎么才能摆放在路上呢?这真是有着很多的问题,而且每个问题又都无法克服。
格得卡带领着一百二十位杀手傻傻的站在宫殿的前面,一时之间大家沉默不语,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怎么办?”格得卡看看面面相觑的众人,突然打破了平静,突兀的问道。
众人一起望着格得卡,仍然沉默不语,接着就是一阵摇头。他们觉得,让他们去杀死一个人容易,可是,要他们把石块弄成台阶可就难了。还要弄一千个台阶,还要刚好到海边,这真是难上加难呀!
应该怎么下手呢?每个人都在想着这个问题,每个人都一样看着自己的双手想不出半个好的办法。
格得卡也在想这个问题,想着想着,格得卡就悲伤了起来,他说:“还不如直接把我仍进大海里呢?这不是明摆着要弄死我吗?我们没有工具,没有经验,还从来没有干过这个,甚至从来都没有看过别人弄过这个,这叫我们怎么修呀!是不是?这就是逼着我去死呀!”
一个小伙子突然走到了格得卡的面前,说:“总管,你可以向大仙讨要点工具呀!”
这话一下子提醒了格得卡,格得卡心里一喜,夸赞了那小伙子一声,就立刻揉了揉眼角,兴奋的又跑进了宫殿里面。一百二十人的眼睛齐刷刷的望进去,只到格得卡的身影消失在宫殿的大厅里。只一会儿,只听一声惨叫,格得卡就飞了出来,并且重重的摔在了一块巨石上面,竟然把巨石都砸碎了;而且还溅起一片石屑的烟尘。但是,石块碎裂的声音和格得卡的怪叫声比着,还是小了很多。
几乎每个人都确定格得卡必死无疑,有人还轻声的笑了出来,显然对格得卡相当的恨。
可是,大家都猜到的那一幕却并没有发生,只见格得卡竟然从石屑之中跳了出来,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却发现衣裙之上一点灰尘都没有;这使得格得卡不由得开心大笑起来。
tmd,摔的这么重竟然还能笑的出来,众人无不吃惊。刚才那个小伙子又问道:“总管,你笑什么?”
格得卡一拳挥出竟然把那小伙子也打的飞了出去……打飞……没有看错吧!格得卡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可怕的力量?一百二十个杀手个个都被吓的战战兢兢,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害怕下一个飞出去的就是自己。
格得卡望了一眼那小伙子飞出去的方向,乐呵呵的说道:“看到了吗?今后谁要是敢不听我的话,就和这人一样,你们猜,他飞出去了多远?”
大家一起摇了摇头,其中一个女孩子却走向前一步,说:“据目测,至少二百米。”
格得卡满意的点了点头,只见那个被他打飞的小伙子又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并且比格得卡笑的还开心,他说:“为什么?为什么我落下去一点也不痛,天呀,我成仙了吗?我这身上还是**吧?”
格得卡也开心的大笑起来,说:“你没有成仙,你成为了仙的家仆,刚才我冒着被大仙踢一脚的危险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就是我们变成了厉害的人,你们用意念呼唤你们所需要的东西,一下子就会出现了。但是,都给老子记住了,每天每人只能呼唤一次,然后都给老子呼唤工具,我们要先修一千个台阶。”
大家很听话的呼唤出了锄头和箩筐,有的还呼唤出了打磨工具,更有甚者呼唤出了发电机。看到这些,格得卡哈哈大笑了,有了这些现代化的工具,修建一千个台阶哪里能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呢?就是一个工作两个小时,凭这些不怕苦不怕累的男人女人们,也用不了一个月就能搞定了。
大家开始工作了,杀手们,个个都有很强健的体魄,干起活来个个都很快。格得卡坐在一块石头上面看着,谁要是偷懒了他就会一拳打过去;然后那人就会飞出去,虽然不太痛,但是还是有点痛的。特别是落入海水中,要痛很久的。格得卡刚刚被佛女一脚踢出来的时候,得知一个消息,就是落入水会减弱他们身上的力量。所以,他每次下手都很有分寸,就是绝对不会把人打入大海里。
格得卡乐呵呵的看着一个一个喜欢偷懒的人飞了出去;他打的兴起,就是没有偷懒的人也会被他一拳打出去。反正他们又会很快的跑回来,格得卡看着他们跑回来,就像年着飞出去一样开心。突然格得卡看到了阳光,接着就一下子想到了黄金,他们可以把想到的东西召唤出来,那么黄金呢?他们也可以把黄金召唤出来吗?一念至此,刚好今天格得卡还没有开始召唤,不由得就默默的念道:“黄金,很多很多的黄金。”
突然,在格得卡的眼前竟然到处都是黄金;那些搬运的石块突然也变成了黄金,那些打磨的石块也变成了黄金。就连铺好的台阶也是黄金的,还有整座山和山上的树木竟然都是黄金。不得在格得卡眼中是这样,在大家的眼中也是这样,这里一下子处处都是黄金了。大家一下子疯狂了,叫喊一阵就开始抢夺起来。
223:抢黄金
223:抢黄金
最先他们抢夺手里的黄金,接着就抢夺地面上的黄金。可是,有些黄金太大了,他们拿不动,就把那块黄金占为已有,说那个地方是他的,把抢来的黄金放在那个地方。可是,因为地面上也是黄金,到处都是黄金,他们抢累了觉得就是累死也抢不完。于是,他们就不抢了,而是在地面上划下一条线,把有黄金的地方一下子分出了一百二十个小块。每个人一个小块,就对着自己的那些黄金欢呼雀跃起来。可是,有人并不满意自己黄金的拥有量了,就向邻近的地方抢地盘;要把弱者赶走,想霸占更多的黄金。
特别是格得卡,他一阵发狂的乱打乱杀,又对着所有的人大声的说道:“这些黄金都是我的,是我召唤出来的,你们都给我滚蛋,谁也不能带走一块,给我放下,不听话者全部打死……”
这话把众人惹怒了,他们不再互相抢夺,而是一起围起了格得卡;大家一下子都明白了,原来他们最大的对手是格得卡呀!
格得卡虽然厉害,却并不能一拳把人打死,那些人被格得卡打飞了之后,又跑回来,一起围打格得卡。就这样,格得卡的敌人越来越多,最后一百二十人一起围杀格得卡;就算格得卡手拳并用,打飞出去的速度仍然远远没有跑回来的速度快。因为他们跑步的速度也快了很多,几乎和飞出去的一样快。
格得卡虽然厉害,但是真的打起来也占不了什么便宜;因为那些人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他也一样的会感觉到疼痛。原本热火朝天的工作场面,一下子就变成了相互抢夺黄金的战场;惨叫声喊杀人响成一片。
最后,一群人战胜了格得卡,把累得气喘吁吁格得卡绑起来仍进了大海;当他们兴奋的走回来,却哪里还有黄金。台阶仍然是石块,箩筐里也全是石块,打磨机上也都是石块;哪里还有一丁点的黄金?大家一起怔了怔,只好又去把格得卡从大海里打涝上来,这才发现格得卡的白色衣裙竟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和他们一样的装束。
大家很是不解,只有格得卡知道,他的能力被海水稀释了,再也不是这里的管家了。格得卡很伤心难过,不过,他知道完不成佛女交下来的任务,他也许连命都会没有了。于是高喊一声,叫大家接着继续修台阶。
格得卡这下算是服了,他竟然败在了一群人的围攻之下,当大家又开始修起台阶来,他不敢再坐在那里,更不敢一拳又一拳的打在偷懒的人身上。而是开始和大家一起劳动了,他不再大呼小叫,还总是劝着别人休息一会儿,因为他也很想休息;被海水一泡,不但仙力消失了一半,就连体力似乎也不济了,现在他不再是强者,而和大家变成了同样的仆人,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把他打飞出去。
宫殿里面,佛女站在平灵的面前,看着平灵体内的仙力如血液一样的缓缓的流动。当这些仙力最终和血液溶合在了一起,平灵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佛女。
“师父,”平灵开心的喊道,这是她第三次从忘我的修炼之中醒过来,这才看到佛女回来。
佛女微微颔首,说:“不错,你果然有修炼仙法的天赋;一般人都不能连续的进入忘我状态之中修炼,而你竟然一连进入了三次。能收到你这样的徒弟,师父也很欣慰呀!
平灵谦虚的一笑,站起身来,走到了佛女的身边,说道:“师父,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你走的时候,不是说只消半天时间就可以除掉清风回来吗?安红姐呢?她也回来了吧!”
佛女眨动了一下眼睛,说:“是师父大意了,没想到清风还真有几分能耐。所以就托了这么久;安红本来和我一起回来了,可是……可是在师父和清风斗法的时候,她一不小心就被清风打死了。”
“啊……”平灵心里一痛很是悲伤起来,眼泪都差一点没有流出来。想起清风本来还有一些怀念,就因为安红的死,突然之间这些怀念就都变成了仇恨。她竟然又开始恨起了清风。她气愤的说:“清风,你竟然杀我的好姐妹,我不会放过你,我一定要杀掉你……”
说到这里她突然又停住了,因为师父也许已经把清风杀死了,就望向佛女,说:“师父,清风死了吗?”
佛女很是羞惭的说道:“没有……”
平灵也很是吃惊,因为难道师父都杀不掉清风吗?那,清风会是多么的厉害呀!但是,此时的仇恨大大的超过了恐惧,平灵恨恨的说道:“他在哪里?我一定要杀了他。”
佛女用右手在平灵面前一挥,说:“看,还好师父已经把清风囚禁了起来;现在就在宫殿之中。只是师父曾经被人下过仙咒,不能亲手杀仙。要不然,清风哪里还有命在?你若想为安红报仇,就去把清风杀掉吧!”
此时的清风正在叫骂着,他边走边骂道:“你个臭女人,为什么把我囚禁起来?有本事再和我打,看我不打死你才怪。把我放出去,你有种把我放出去吗?我一招就干掉你……”
突然看到清风神气叫骂的样子,平灵竟然感觉到几分亲切;因为在绿美人里面,清风也是用神气征服了平灵,他让平灵甘愿脱去他的衣服,甘愿服侍伺候她,只到两人一起到达快乐的顶点,最终离开了绿美人。
但是,一想到安红被清风杀死了,平灵又恨在心头,她说:“好,我现在就去杀死他。”
“慢着,拿上这个,”说着,佛女就取出一把红色的匕首递给平灵。
平灵把匕首接在手里,竟然入手温热,就像拿着一个火球;她急忙把仙力聚到手掌上面,这才握住了。要不然,匕首就要落在地上了。平灵觉得奇怪,不由得问道:“为什么是热的?”
224:仇和爱
224:仇和爱
佛女冷冷一笑,说:“这是把弑仙刀,这把刀里面蕴含着太阳的能量,只要刺伤清风,他就会像冰块一样的融化掉,那就必死无疑。但是,你要小心了,千万不要伤到自己;因为我们也是仙,一旦被刺伤也同样会死。这里面的热量接触到仙力时会一下子升高一千倍,整个人就会化成一股青烟消失不见。”
平灵的双手一阵颤抖,因为她还从来没有听到过、更是没有见到过如此可怕的武器;但是,仇恨涨满了她的胸脯,她无比坚定的说道:“好,我就一刀刺死清风。”[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佛女就带着平灵来到了囚禁清风的小房间前面,在这里她们清清楚楚的听到清风在叫骂。关了这么久,清风叫骂的竟然还这么精神,真让佛女吃惊。佛女双手一挥,一团白色的烟雾缓缓的飘散进了房间里面,把清风围住了。
这是一种迷雾,是把清风迷晕厥的毒雾;因为平灵的仙力太小,就这么刺进去清风或许会发现并躲开。为了一击而中,佛女就先把清风迷倒,好给平灵创造好的机会。
清风躲闪着,可是,房间很小,他怎么能躲闪的开呢?不但不能躲开,而且他也看不到平灵和佛女就站在外面;也没有听到佛女和平灵的声音。因为,这是一间特别的房间,只能从外面看到里面,而里面的清风却一点也看不见外面。危险就在身边,清风却毫不知觉,仍然走动着叫骂着。
一会儿小房间里面满是白色的烟雾了,清风嗅到了异味,叫骂道:“这是什么东西?好臭呀!佛女,你个臭女人,不会拉屎进来了吧!你要是敢拉屎进来,我就敢让你吃掉……”
佛女怒了,就放进去了更多的烟雾;只到看不清楚清风的身影了,她才停下手来,说:“平灵,你就守在这里,我已经放进去的迷仙雾,当清风晕倒后,你就一刀刺向他,最好多刺几刀。”
“是,师父。”平灵恭敬的答应道。
佛女转身走了,以她万年的仙力,在面对清风的叫骂时竟然无法镇定了。这让她看到了自己的浮躁,就走回修炼的房间里,一下子进入了忘我的修炼之中。在进入之时,她觉得真奇怪,明明清风还在叫骂着,明明她能够感觉到清风一点也没有晕倒的意思,明明清风的一举一动都会对她造成一些影响。可是,为什么她一进入修炼状态之中,就一下子进入了忘我之中呢?佛女想了想,觉得可能是她二个月都没有好好的修炼了,前些日子她已经有了修炼的习惯,这种习惯使她很快的平静了下来。对清风的叫骂声充耳不闻了。
对佛女来说,这真是一件好事情。因为她也需要变得强大,特别是看到清风竟然拥有了神器时,更是渴望着强大。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可以拥有自己的神器,但是,她知道,一量拥有了自己的神器,那就是她救回静修的时候。一个数百年仙力的小仙拥有了神器都可以和她的万年仙力相抗衡,而她要是拥有了自己的神器后,会是一个怎么样的超越呀!会变成多么厉害的女子呀!想必就是囚禁静修的大佛也不是她的对手吧!她会杀掉那个可恶的大佛,让大佛为拆散别人的感情恕罪。
怀着这种憧憬,佛女连清风的死都不看了,对她来说,一个注定要死的人,有什么好看呢?只要平灵对着清风刺过去那把火红的匕首,清风就会一命呜呼。现在,她要珍惜每分每秒的时间,把时间全部都用在修炼上面;她要超越自己,修炼出来神器和天赋,去和静修团聚。
想想以前,佛女这所以来到人间,一是为了躲避大佛的追杀,一是修炼成大神。多年过去了,现在,要想和静修团聚仍然很遥远;突然,佛女对自己就有了恨,恨自己无能,这么久了都没有把静修救出来。
………………
在小房间里,清风感觉到这些白色的毒烟雾让他昏昏欲睡;可是,他不能睡,他害怕一睡过去就会被佛女杀死。他召唤出了神笔,想让神笔保护自己。说来真是奇妙,神笔就像风一样,在白色的烟雾之中飞行几圈,白色的烟雾就像被风吹散了一样,渐渐的散去了。一会儿,小房间里就一片明亮了,和刚进来的时候一样,一点烟雾都没有了。清风就又知道了神笔的一个用处,竟然可以驱散烟雾。
平灵静静的等在外面,手中握着弑仙刀目不转睛的看着清风。如果清风现在倒了下去,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一刀砍过去,结束清风的生命,为平灵报仇雪恨。
可是,她看到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在清风的身边飞来飞去,一会儿白色的迷雾就散尽了,里面清晰的就如同一面镜子,清风就像被反射进镜子里的人影,被躲藏在另一个空间里面的平灵看的清清楚楚。
看到白色的毒雾消失不见了,清风欢喜起来,他伸出手去把神笔接在手里,开心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又亲了神笔一口,说:“真是个好宝贝,我爱你,你真好,不知道你还有着什么样的功能,是不是所有的困难你都可以克服掉?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就需要一个万能的武器,你竟然做到了……”
突然,清风看到神笔里面有一个女子,定静细看之下,竟然是一个面熟的女子。
“平灵,”清风淡淡的说道,因为神笔的笔头上面反射出来的女子就是平灵。那笔头就像一百镜子,虽然小,却把平灵完全的反射出来了。
听到清风不经意间叫出她的名字,平灵全身颤抖起来;她刚才听师父说过,清风是看不到外面的东西的,相对于清风而言,她们是隐藏着的。清风无法看到她们,就连外面的声音也听不到。因为里面是一个绝对真空的空间,一切都没有,就只有一个清风而已。
225:仇和爱1
225:仇和爱1
听着清风的胡言乱语,平灵奇怪地问道:“你看到我了吗?你在和谁说话?”
显然,清风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更是没有看到她,因为清风的眼睛始终注视着神笔,并没有抬头望过来;显然清风没有发现站在身前二米处的平灵,清风继续喃喃的说道:“平灵,你怎么会在这里面?你拿着一把刀干什么?要杀人吗?你要杀谁?多日不见,你更加漂亮了。真的好美,你过来好不好?让我抱抱,我好想你呀!亲爱的,还记得上次我们在一起的那个奇怪的世界吗?亲爱的,你一定没有忘记吧!你说你爱我,你说要和我永远在一起,你挑逗我,折磨我,你……”
听着清风像做梦一样的自言自语,平灵那漆黑的眼眸里的仇恨竟然渐渐的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是一种感动。是一种渴望被爱的期盼。在绿美人的一幕幕又浮现在平灵的脑海里:她脱去清风的衣服一件又一件,清风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对着她的美丽视而不见。她一直缓缓的抚摸清风亲吻清风,终于清风有了反应,疯狂的回应着她,给了她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和幸福……
清风看到平灵在变化,本来僵硬坚定的身体渐渐的变得柔软若水起来。刚才还神情紧张如临大敌,现在却亲切友善,就像看到了亲人一样。
“平灵,你怎么啦?你在哪里?亲爱的宝贝,这些天你过的还好吗?看你那小嘴唇,真想亲上一口呢?你要是现在在我的身边多好了,还让你脱我的衣服,还让你亲我的身体……”本来清风无聊的很,突然看到了熟人,当然要多说说话。可惜平灵并没有张口说话,就是平灵张口说话了他也听不见。反正,清风觉得平灵也不会听到他说话,于是,很多的话就不动大脑的说了出来;说的自己真恨不得把平灵抱在怀里,亲热一番。听得平灵也有了反应,竟然有种想扑入清风怀里的冲动。
但是,一有这种冲动,平灵就立刻用仙力使自己冷静了下来。回味一下,平灵就听不下去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越听对清风越是有感觉,越听就越是不想杀清风了。平灵走开了,清风也看到平灵从神笔里消失了,清风说:“喂,平灵,你别走呀!你陪陪我,平灵,你要去干什么?”
平灵没有停留也没有回头,而是加快了脚步;她想请求师父,因为她不想看着清风死掉,更是下不了手了。她突然觉得,原来她和清风已经有了很深的渊源,**和灵魂都联系在了一起。杀清风就是在杀她自己,她真的不能亲手杀死清风了。如果清风真的要死的话,那就让师父亲自下手吧!
可是,当平灵来到佛女的面前的时候,看到佛女已经进入了忘我的修炼之中。平灵不敢打扰她,平灵很无奈,就只好退出了佛女的房间,然后又来到了囚禁着清风的小房间前面。
此时,清风正望着神笔,他想不明白平灵为什么出现在神笔如镜面一样的笔头里面;更想不明白平灵竟然还可以慢慢的走远。难道平灵就在他的身边吗?难道平灵在注视着他吗?
清风就想到了平灵拥有了仙力,前来杀他;并且还带着安红。佛女也是前来杀他,带的人仍然是安红。难道平灵和佛女有着某种关系吗?难道佛女把清风带到了平灵也在的地方吗?
清风皱着眉头努力的想着,一个是百年的外纳仙力,一个是万年仙力的大仙。难道佛女就是平灵的师父?难道平灵的仙力都是佛女给予的?似乎也只有这么一种可能,要不然,平灵的仙力哪来的?
就在清风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又看到平灵缓缓的走了回来,清风大喜;这就确定了他自己的猜测,平灵一定就在他的不远处,神笔原来有反映虚无空间以外影像的作用。清风就激动的说道:“灵儿,我知道你就在外面,灵儿,你听到我说话的声音了吗?你一定听到了吧!灵儿,宝贝,快点救我出去。这里面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没有,我不能在这里面等死;灵儿,你能救我出去吗?那个叫佛女的大仙和你是什么关系?不会就是你的师父吧!那女人太可恶了,竟然想把我囚禁到死,真可恶……”
清风一边说着一边向四周望了望,确定没有看到平灵之后,就又垂头看向了神笔里面;他看到平灵把刀丢在了地面上,伸手扶住了什么东西;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怔怔的望着一个方向。这一刻,清风能够肯定,平灵听到他说话的声音了,正要想办法把他放出来。清风就一阵激动,说:“灵儿,我好想你。”
平灵当然听到了清风的声音,可是她没有办法把清风放出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清风哀求的时候,竟然有种和清风同甘共苦的冲动;这种冲动使她要把清风救出来,在没有办法救出清风的时候,就想进去和清风一起受苦受难。这是什么样的感情呢?明明清风霸占了她玷污了她,而她为什么还对清风有一种藕断丝连的感情呢?她拍打着房间四周的屏障,就像拍打着一个无形的石块上面一样,只感觉到上面坚硬无比;却无法找到出入口。她这才发现,原来她没有办法进去,也没有办法放清风出来。
“清风,我也想救你出来,可是你为什么要杀死安红?我不能原谅你,我真的不能原谅你呀!安红是我的好姐妹,曾经救过我的命,你杀了安红,我一定要杀了你……”当平灵决定救清风的时候,就又想到了安红的死,心里就如针轧一样的痛苦着。
清风看到平灵嘴巴一张一合的,一定是在说话。可是,他却一点也听不到声音。清风就焦急的向神笔说:“她说什么?告诉我,你能告诉我吗?平灵在说什么?”
226:仇和爱2
226:仇和爱2
神笔就突然灵动起来,在清风面前的空中快速的写下了平灵说的话。清风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看到最后一个字时,就急忙说道:“灵儿,安红不是我杀的;灵儿,你相信我,安红真的不是我杀的。如果我想杀她,她早都死了。灵儿,你听我说,佛女要杀我,我就躲在了安红的身后,结束佛女的仙力就撞击在了安红的身上,安红就死了。真的不是我杀的,那是佛女杀的……”
平灵一下子怔住了,喃喃的说道:“怎么可能,怎么会是师父杀的?这不可能……”[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平灵越想越痛苦就又跑了开去,清风看到平灵消失不见了,又看到神笔写出了平灵心痛的话语。就觉得特别累。他只想出去,看来,短时间内是无法出去了。他看到平灵想帮助他,可是也看到平灵无能为力的样子。清风有点绝望,不由得坐下来,就想睡去;在闭上眼睛的时候,清风在笔头上看到了平灵离开的地方,遗留着一把红色的像一团火焰一样的短刀;清风想了想,就想起了平灵出现的时候手里握着的就是那把刀。平灵为什么带着刀来呢?是为安红报仇吗……就这样,清风睡去了。
平灵又跑到了师父的房间里,佛女仍然在忘我的修炼之中;平灵知道要想等着佛女醒过来,至少要等七天的时间,平灵想等到师父醒过来的时候当面问问清楚。她相信清风,但是她更加相信佛女。
然而,对于平灵现在的心情来说,七天的时间太过漫久了,她好像等不了这么久。有好几次她都想叫醒佛女,可是,她又害怕佛女会责怪于她。她也知道修仙最忌打扰,因为那有可能被仙力反噬,轻则一无所获,重则丢失仙力。要是因为她的打扰佛女丢失了仙力,那她可担待不起呀!
平灵在佛女面前默默的站了很久,最终没有张开口;一些疑惑就仍然在她的心中,折磨的她很是痛苦。她又走到了囚禁清风的房间前面,看到了清风熟睡了过去。这多么的像在绿美人里面的情景呀,她曾经注视着清风就像现在这个样子。上次她一心想杀掉清风,没想到被清风霸占后,会爱上清风。这次,她又要杀死清风,没想到竟然会同情清风,竟然下不了手,竟然想把清风放出来。
平灵呀平灵,你可是绝情的杀手呀!为什么会有这么复杂的感情呢?她自己这样的问自己。
囚禁清风的房间就在前面了,平灵注视着清风,并一步一步的靠近。突然,她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佛女交给她的火团一样的短刀。佛女要平灵用这把刀杀掉清风;平灵弯下腰来,轻轻的捡起了这把刀。入手仍然是火热的感觉,就像握着一团火。清风正静静的躺在里面,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呀!一刀下去,清风就会化成一道青烟,飘荡的无影无踪。可是,平灵突然意识到她没办法进去,她真的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把这把短刀给她,还让她把清风杀掉。不能进去可怎么杀死清风呢?
平灵不知道应该怎么杀,她把弑仙刀拿在眼前看了看,也看不出什么明堂。但是,她知道佛女的话一定有道理,佛女说一刀就把清风杀死,那就一定可以。
平灵试探的用刀子刺过去,看到刀子没有被一点阻挡的刺入了囚禁清风的小房间里。平灵不由得大吃一惊,因为她刚才用手拍的时候,这是坚硬的石块一样的屏障,而用这把弑仙刀,为什么不但不坚硬了,还一点阻拦也没有了呢?平灵急忙把刀子收了回来,因为她害怕真的会伤害到清风,她害怕一旦刺伤了清风,清风就真如佛女所说的那样化成一股青烟消失不见。
可是,如果杀了清风也许就帮安红报了仇,清风本来就是她一直都想要杀的人。为了刺杀清风,她吃尽了苦头;现在,清风睡去了,是多么好的机会呀!于是,平灵心里又紧张了起来。一时之间,清风又变得可恨了。但是,就那么注视着清风,平灵又觉得清风是那么的可爱。在绿美人里面,平灵曾经长时候的注视过清风,现在看来,清风给了她从来没有过的可爱。
于是,平灵手中的弑仙刀刺进了房间里,又一次缓缓的收回来了。突然,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手跟着弑仙刀就能轻易而举的进入这个囚禁清风的房间里;而如果手中没有弑仙刀,就无论如何也进不去。平灵眉头一皱,就站在一个离清风最近的地方,然后右手拿着弑仙刀伸了进去;只是她并没有杀清风,而是丢下了弑仙刀一把抓住了清风,就这样,办禁清风的房间不见了。平灵竟然突然和清风站在了一起。
平灵开心极了,竟然这样就把清风救了;她还以为她没有办法呢?高兴之余,她觉得救了就救了,这说明清风命该如此。要不然,就是她不杀清风,佛女醒来后,清风也是必死无疑。
而清风仍然在熟睡之中,并没有被平灵拉醒,他好像睡的很沉很沉,要不然怎么没有被平灵的开心惊醒呢?看着脚下的弑仙刀,平灵急忙捡了起来,犹豫之后,就藏在了自己的腰间。
“清风,清风。”平灵小声的喊道。
可是,清风睡的太熟了,竟然没有一点反应。平灵向四周望了望,她本想把清风藏起来,可是她知道,只要在这个宫殿之中,不管把清风藏在什么地方,只要佛女一醒过来,就会察觉到了。她知道,整个宫殿和佛女的内心紧密相连,就像佛女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突然,平灵灵激一动,就向宫殿外面走去,她想到了格得卡,她想请格得卡帮忙把清风抬走。
可是,当平灵一走开时,清风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平灵急匆匆的背影,就微微笑了。心想:真是傻女人,给你机会杀我,你却自己放弃了。
227:逃脱1
227:逃脱1
当平灵消失在宫殿深处的时候,清风就忽地站起了身,他随便拍打了一下干干净净的身体;就朝着平灵相反的方向走去。这里是一间挨着一间的房屋,每间房屋都是一模一样的,包括房间的大小和门窗。清风感觉到这和乐峰老怪幻化的宫殿相似,一共应该是九百九十九个房间,而真正要住的也只是那么几个而已。
清风走了一段路才发现,他走错了方向;原来平灵走去的才是出口,而他竟然越走越深了。而这种宫殿一般只有一个出口。这唯一出口就是在平灵走去的方向,清风不得不原路返回,并猜测着平灵走出去的目的。因为平灵没有必要走出去呀!就像他之前和乐峰老怪在一起修炼时一样,一年到头都不会走出去一次。[]
清风一边想着一边向出入口的方向走去,他能听到自己紧张的脚步声,就像他害怕遇到佛女一样的紧张。
当平灵带着二个小伙子回来的时候,清风也刚好走过去;平灵在地面上看不到清风,但是一抬头就看到清风正大步的走过来。平灵大吃一惊,两个小伙子一起紧张的问道:“人在哪呢?我们可以抬出去,可是我们不敢再向里面走了。大仙下过命令,里面不是我们来的地方……”
“嗯,你们出去吧!”吃惊过后,平灵淡淡的说道。因为清风已经醒了过来,她当然不需要他们的帮助了。
两个小伙子忽的一下子跑远了;因为这里面千遍一律的样子使他们很害怕。也因为佛女的原因,因为他们更是害怕会被佛女仍进大海里。佛女的力量是格得卡没法比的,仍进大海里的那个人至今都没有回来过。
清风朝着平灵笑吟吟的走过来,突然抻开了双臂,平灵就微微一笑朝着清风奔跑过去。两个人就像分别很久的情侣一样,都渴望着对方的怀抱;瞬间两个人就拥抱在了一起,清风抱起了平灵,欢快了转了两圈。
“灵儿,我好想你。”看着平灵灵动的大眼睛,清风深情的说道。
平灵知道清风的思念,因为平灵也思念着清风;她觉得清风对她的思念就像她对清风的思念一样;都是真切的,悲伤的,刻骨铭心的。但是,平灵觉得现在不是亲亲我我的时候,因为清风时刻都有危险,一旦佛女清醒过来,清风就危险了。于是,平灵急忙说道:“清风,此处不能久留,你要赶快离开这里,因为师父要杀你,如果被师父发现你逃了出来,你就没命了,你快点逃走吧!”
“佛女真的是你的师父?”虽然早都猜到了,不过,听到平灵亲口说出来,清风还是有点振惊。
“嗯,是的。”平灵把头埋在清风的胸前,轻声的说道。
“可是,她为什么要杀我呢?以前你要杀我的时候,也是她的命令吗?”清风更是不解了,就接着问道。
“不……是……是的,你别问了,赶快离开这里吧!”平灵模棱两可的说着。因为她无法回答清风的问题,因为这些问题牵扯的太多太多了。她不可能从阿仔和老大的时代细细讲来。再说,这些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清风心里像她的心里有着清风一样的有着她,重要的是他们互相爱着。为了这一点,为了爱,平灵觉得就值得她冒险把清风放走。不管师父知道后如何责怪,她都无怨无悔。
“好,”说着,清风和平灵就分开了,然后平灵拉着清风的手向外面走去。
“佛女现在在什么地方呢?”清风环顾四周,小声的问道。
“练功,在练功房间里的练功,”平灵回答着,脚下一点都没有慢下来,她真的很急切的想把清风救走。
清风感觉到了平灵的诚意,非常的感动,就紧了紧握着平灵手的手,把感动传达给平灵知道。平灵会心一笑,回头深情的望了清风一眼。很快的,清风就跟着平灵走出了宫殿;看到在宫殿的前面工作的热火朝天的男男女女们,清风很是诧异的问道:“他们在干什么?”
平灵微微一笑,说:“听说师父让他们修路,要修到海边。”
清风这才向四周望去,发现这是一座美丽的小岛,到处郁郁葱葱,阳光明媚,暖风轻吹。但是,两个方面被石块挡住了视线,还有一个方向被宫殿挡住了视线,使清风看不到更多美丽的风景。清风正要爬到一块高大的石头上面看看大海的美丽;却被平灵拉住了,平灵说道:“你小心点,不能被他们发现,要不然他们告诉师父我放走了你,我一定会受责罚的。”
清风当然不希望平灵受责罚,于是就没有爬上去,而是说道:“这是个海岛呀!我怎么离开?”
平灵也觉得这是个严重的问题,但是,她说道:“我们先到海边看看再说,如果真的没有办法,那我就杀死你好了;反正,在师父修炼结束之前,你要么离开,要么被我杀死。”
清风呵呵一笑,说:“好,我离开,一定有办法的。”
平灵笑了笑,就向宫殿的后面走去,她说:“我们走另一边,前面都是格得卡的人;后面很安静,没有人,不容易被发现;跟我来,这边也有一条小路。”
清风跟着平灵向宫殿的后面绕去,然后两个人就手拉着手儿走向了海边。一路上,路虽然不好走;但是对于拥有仙力的平灵和清风来说,犹如平地一样。很快的,两个人就来到了大海边;看着波涛汹涌的大海,清风和平灵一阵望洋兴叹。清风叹的是大海的壮观和宽广;而平灵叹息的则是清风怎么离开呢?
怎么离开呢?清风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真见他嘴角一翘,当然已经有了办法。怎么离开呢?平灵眉头微皱,因为她真的想不到清风离开这里的办法。
“清风,你有办法跨越大海,安全离开这里吗?”平灵忍不住问道。
228:情到浓时不知所为
228:情到浓时不知所为
清风微微一笑,说:“这……我能有什么办法呢?还是你杀死我吧!死在你的手里,总比死在大海里好呀!”
“你……”平灵心里一痛,就垂下头去;因为要想杀死清风,她干嘛还要把清风拉出小房间又带出宫殿?难道清风就不明白她的心吗?刚才那话也只是玩笑话,清风难道就信以为真吗?[]
以前,平灵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玩笑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在清风面前表现的冷酷些,而她的内心是热的。也许不想让清风发现她对清风的情感吧!这种情感使平灵想尽力的掩饰,然而,在清风的眼中,平灵显然是欲掩弥彰了。
就在平灵一怔之间,清风激动的就一把拥抱住了她,然后嘴巴就附在了平灵的耳边,乐滋滋的说道:“我知道你不舍得杀我,要不然就不会带我到这里来了;亲爱的,谢谢你救了我,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善良的女子。放心吧!离开这里很简单,因为我会飞呀!”
平灵的眉头舒展开来,‘嗯’了一声之后,就会心的一笑;因为她也曾经会飞,只是飞技不太好,又带上了安红,还差一点没有落进大海里喂鱼吃……
突然又想起了安红,平灵心里又是一痛,她猛地推开清风,恨声说道:“安红真的是师父杀死的吗?”
清风认真的点了点头,说:“我亲眼所见,我从来没有说过谎话,特别是向你,我更不会说谎话。”
平灵紧咬着嘴唇,努力的忍住悲伤;她说:“师父对我有恩,安红是我最好的姐妹,我该怎么办?”
这确实是一个蛋痛的问题,清风哪里有什么办法;只是劝道:“别想太多,你师父也不是故意的;你师父的目的是要杀我,结果就误杀了安红……”
平灵突然退后两步,怒视着清风,恨声说道:“那就是因为你,安红才死了?若不是因为你,师父就绝对不会杀死安红,是不是?清风,你说我是应该为安红报仇呢?还是应该放掉你呢?”
清风无奈,这都把自己放出来了,还用得着问吗?可是,平灵当真了,她取出了火红匕首,对着清风就刺了过去,并说道:“你小心了,这是一把弑仙刀,割伤你一点皮肉,你就要灰飞烟灭。”
清风感觉到那刀的利害,因为那种火热的感觉使他体内的仙力狂躁不安起来,就像靠近了油锅一样,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里面蕴含的热量。清风知道,那一定是对仙力有着极大伤害的武器;就是平灵不提醒,他也会小心应对的;只是听平灵这么一提醒,清风真不知道平灵是什么意思。
要杀就杀好了,为什么还有一种犹豫不决无法下手的感觉?
平灵只是数年的仙力,这和清风相比就太微不足道了;只两招两式清风就抓住了平灵的手,而平灵也就没有还手之力了。清风说道:“灵儿,别打了,对不起,我对安红的死负有责任,可是,你现在伤不了我。别打了,让我们坐在一起聊聊离别之情吧!我这一走,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见了。我会想你的,自从上次我们同居了之后,我对你一直都念念不忘,灵儿,你太美丽了;要不然,你跟着我一起走吧!我们到美阳市里买一幢房子,然后好好的生活,过我们俩人幸福的一辈子……”
一股巨大的悲伤袭上平灵的心头,使平灵拼命的推开了清风,她断然说道:“不……我绝对不会跟着你走;清风,我告诉你,我们永远都是仇人;今天不是我放了你,是你自己逃的,看招……”
说着,平灵又向清风攻打了过来;夹杂着爱和仇的打斗;每一招一式都使平灵心痛不已。
在清风的眼中,平灵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那招式根本就对清风造不成一点伤害。可是,平灵仍然努力的杀过来,因为她想清风打伤她,那么在清风离开之后,她好有理由向佛女交待。有伤在身,那就说明,不是她不想杀掉清风,而是她力不如人。
可是,清风怎么会忍心伤她呢?没过两招,清风就又抓住了平灵的手,说:“灵儿,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我现在有百年的仙力了,而且还是本原仙力,你是斗不过我的;灵儿,你跟我走,好不好?”
“不……不……”平灵大声的叫喊起来,双手被清风死死的抓住了,她就用脚踢过来。
清风只好躲开了,看到平灵又向他冲了过来;拿平灵和刚才拉着他的手奔跑的可爱女孩子相比较,就像根本不是一个人似的。清风没有办法,只好躲闪着,伤心的说道:“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好吧,我走。”
说着,清风就用仙力撑起了自己的身体,突然向天空升去;升到数米高的地方,他停了下来,对着平灵说道:“灵儿,我走了,希望有缘我们再相见;如果想我就去美阳市里找我,我家永远的欢迎你。”
看着清风远去了,平灵对着天空眨动了一下眼睛,不由得就心痛起来。可是,她努力的忍住了悲伤,硬是没有流下一滴眼睛。因为这是她想看到的,只有清风离开了这里,才会真正的安全。可是,她又不想清风走的这么干脆,那种依依不舍之情,在清风消失在云层之中的时候,犹为强列的浮现出来。
望了一会儿,最后确定清风不会返回来了,平灵就举起左手用力的打向右臂,‘咔喳’一声,平灵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右打的断了。她冷峻的脸上现出一丝痛苦之色,额头上面瞬间就渗出了汗水。因为她还不懂得用仙力治愈自身的伤势,只好就那么忍着,一步一步的向宫殿的方向走去。
放走了清风如果想避开佛女的责罚,似乎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平灵不想被佛女赶走,她宁愿断掉一只胳膊,以此换来继续留在佛女的身边的机会。
229:隐身而归
229:隐身而归
其实,她自己也可以为自己治疗的,至少可以用仙力护住断掉的胳膊,不会这么刺心的疼痛。但是,她还不懂,所以,她要一直的忍着,只到佛女从忘我的修炼状态之中清醒回来那一刻。她走回了宫殿里面,来到佛女练功的房间里,缓缓的坐了下来。她也想进入修炼状态之中,以此来忘记胳膊上面的疼痛;可是,疼痛使她无法进行修炼;她的头发都湿了就像淋了一场雨,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汗水,疼痛出的汗水。
所以,平灵只好就那么面对着佛女坐着,期待着佛女早点清醒过来。当然现在她并不知道,佛女清醒过来之后,会不会为她治疗,会不会原谅她的过失。因为,清风从她的宫殿里逃走了,绝对是平灵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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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之上,清风得意忘形的飞着;这是离开乐峰老怪之后,他第一次飞上天空。天空真的好辽阔呀!不但四周一望无际,就连上下也是一望无际的;这使得他的心胸也突然宽广起来,就像意识到了想都没有想到过的东西。似乎拥有了比飞行本身更多的东西,清风很开心,穿行在云朵之中,就像徘徊在自己那美丽的乐峰山上。以至于忘记了下面海岛的海边上,痴痴仰望着他的平灵。
清风在天空中玩乐了一阵,就向美阳市的方向飞去。看着大陆越来越近,看着城市里的高楼大厦越来越清晰,接着就看到了一个花园和花园里的树木花草。
因为清风落在了海宾公寓楼的大花园里;此时是周末的上午,有很多人在散步晒太阳。清风向四周望了望,竟然没有人注意他;这倒让清风放下心里,因为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从天而降使这里的人受到惊吓。
但是,有一对中年夫妇向他的身上撞了过来,清风急忙躲开,这才发现原来这些人看不到他。
清风穿过人群,走回到自己的家里,路上他把仙力渐渐的收入灵魂的空洞之中,身体这才清楚的出现在路人的眼中。清风也因此知道了,原来仙力可以把他隐身起来。隐身术,这又是大神才拥有的技能,只是清风并不知道,他可以在凡人的眼中隐身,还可以在大仙的眼中隐身吗?可是躲过天眼的追踪吗?
天地之间,看的最真最广的就是天眼了,那是玉皇大帝的眼睛,可是看到天上人间所有的一切事物。
清风走到家中,看到家中有了客人——魏南行正坐在客厅里看着李婉晴中学时代的画册;李婉晴陪着他一起看着,也一起乐着。魏南行缓缓的翻开一页,指着一个长头发的蓝色少女,乐呵呵的说道:“这个漂亮,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吗?长长的头发,穿着蓝色的衣裙,大大的眼睛,望着……”
清风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就急忙用仙力隐了身,这才回头看过去。发现是宋洁儿,刚从菜市场回来,买了一篮的菜,看来魏南行中午要在家里吃饭了。
宋洁儿东张西望的从清风旁边走过去,走到客厅里的时候,乐呵呵的说道:“我刚才明明看到清风了?怎么一转眼就看不见了?婉晴,清风是不是回来了?”
“没有呀!”李婉晴眼睛注视着画册,说道。
宋洁儿揉了揉眼睛,说道:“我就纳闷了,我才二十九岁呀!难道已经眼花了不成?”
李婉晴和魏南行继续看画册,宋洁儿又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位置,就提着菜篮子,走进了厨房里。
而其实,清风此时正站在门口那里,看着李婉晴和魏南行亲密无间的样子。
魏南行端正的坐着,双手抱着画册放在胸前,很认真的看着,还对每一副画册进行着点评。李婉晴身子前倾,肩膀靠在了魏南行的肩膀上面,乐呵呵的听着魏南行的每一句话,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清风一阵心酸,心酸的很是突然;直觉告诉他,李婉晴好像已经爱上了魏南行;直觉还告诉他,魏南行好像也爱上了李婉晴。清风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终于,站在了魏南行和李婉晴的面前。然后缓缓的坐在李婉晴和魏南行的对面,就那么注视着他们。
一本画册看完了,魏南行又从后面翻向前面;并说道:“我突然来家里坐客,伯母知道吗?”
“我妈妈又没有遇到你,怎么会知道?”
“你要不要打电话给她,让她中午早点回来?”
“你又不是外人,难道还要我妈妈为你举行一个仪式呀!”
“呵呵……不是的,我哪敢呀!我的意思是提醒一下伯母,别到中午的时候她有别的事,就不回来了。”
“好吧,我就给妈妈打个电话。”
说着,李婉晴拿起了电话,然后翻出王梅梅的电话号码,就打了过去。在王梅梅还没有接听的时候,李婉晴说:“妈妈最近和我的话也少了,唉,都是爸爸的事闹的,我一提起要爸爸还回到这里,妈妈就沉默不语。第一次一连二个没有和我说话,现在好点了,可是妈妈仍然不欢迎爸爸回来。”
魏南行的眼睛终于从画册上移开了,抬头看着李婉晴;对于李见一这样的事情,他可是没法表态的;一旦和李婉晴走在一起,不管是爸爸还是妈妈,都是他还可不面对的亲人呀!
电话接通了,李婉晴说道:“妈妈,今天魏南行来我们家做客了,中午早点回来吧!”
然后,李婉晴就挂了电话,显然王梅梅已经答应了。李婉晴就向魏南行又说道:“等中午吃饭的时候,你也帮我劝一下妈妈;爸爸都瘫痪了,身边没有一个亲人照顾,照顾他的竟然是一个没有一点关系的外姓人。有时候我过去看看,就觉得很是对不起爸爸。爸爸就算曾经做了很多的错事,但是他仍然是爸爸呀!对我仍然有着很大的恩情,我不能看着爸爸就那么经常以泪洗面……”
230:听说他瘫痪了
230:听说他瘫痪了
魏南行只好点了点头,但是清风看得出来,他很是不情愿。清风也这才知道,原来李见一瘫痪了,不由得心里也隐隐的痛了一下。他能想到魏南行的难处,如果不劝吧,那就对不住李婉晴的请求,如果劝吧,王梅梅也不一定会同意。魏南行也有自己的做事原则,那就是不说则已,一说必成。这事显然说了也不一定管用,在王梅梅的面前他的话难道会比李婉晴的更管用吗?原则一旦被打破,那他其不是自找难看吗?
清风可不希望李见一从新回到这里,因为清风很恨他,恨他动手打妈妈。觉得他现在瘫痪了是罪有应得,是老天对他的报应。清风虽然可怜他,但是这种可怜还不足以使清风去帮他。如果他对王梅梅很好,如果和王梅梅一起快快乐乐的过日子,那些巴掌和拳头就是打在清风的身上,清风也会不计前嫌的去救他。[]
瘫痪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病,只是消耗一点仙力而已,为了王梅梅的快乐和幸福,清风会毫不犹豫。但是,作为一个王梅梅恨着的男人,李见一就慢慢的挨着吧!最好死掉,因为死掉又管清风何事?
清风的想法和王梅梅的不谋而合了;王梅梅曾经恨不得李见一死掉;而当李见一突然瘫痪在床上的时候,她又心痛起来,然而这种心痛并不足以让她接收李见一,甚至,这种心痛都没有抵消她对李见一的恨。
有时候,同情和恨是两码事;同情说明你很善良;但是善良的人并不一定没有恨。特别是善良的人,往往恨起来一个人,比恶毒的人还要厉害,还不容易化解。
因为善良的人不容易恨上别人,一旦恨上了,就会恨的很深。
清风继续注视着李婉晴和魏南行,只听李婉晴继续问道:“你有什么办法说服我妈妈吗?”
魏南行一怔,还以为只要稍微劝一下就行了,没想到李婉晴还要让他去说服王梅梅。看来李婉晴今天带他过来是有目的的,在魏南行看来,这个目的显然过于强大了。因为魏南行怎么会像一些热心的婆子一样的劝导人呢?他没有经验,也不可能说出来劝导别人的话。
因为魏南行做人是有原则的,这和做事的原则一样;对不太明白的事情从不发现意见。他都没有见过李见一,也不知道李见一和王梅梅之间的恩恩怨怨,他怎么能公平公正的去劝导呢?如果看在李婉晴的面子上,那绝对是有失公允的,因为李见一是李婉晴的亲爸爸,李婉晴对李见一就像李见一对李婉晴一样肯定有偏爱。把这种偏爱施加到魏南行的身上,魏南行当然也能以大义为重,净说好话。
只是他知道,这些日子,王梅梅听这些都厌烦了;魏南行可不想触王梅梅的霉头呀!
瞬间,魏南行的心里就转了这么多的念头,最终,他仍然不得不做出这样一个决定,他缓缓的,不置可否的说道:“婉晴,我还没有想好,等到时候让我随即应变吧!”
“好吧,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李婉晴微微一笑,说道。因为,显然李婉晴并没有看出魏南行的小心思,因为,不管在任何场合,魏南行说话的时候总是慢条斯理不慌不忙的样子。好像泰山压顶,他也不会惊慌失措的躲避;而是坦然面对,就算被砸死,也不能失了仪态。
魏南行笑了笑,就像突然变成了李婉晴的下属一样,弱弱的‘嗯’了一声。
清风很想知道李见一为什么会瘫痪,他害怕这是一个阴谋,是李见一要回来的阴谋。自从爸爸妈妈接连出车祸死后,清风的神经都就变得敏感多了;他突然觉得这事太蹊跷,一定有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
什么?阴谋?有人会为来回到前妻和女儿的身边,把自己整瘫痪吗?
想到这个问题,清风自己都觉得好笑了。因为李见一对王梅梅和李婉晴的爱显然还没有深到这个程度。就算一千个离婚的男子有九百九十九个以瘫痪为代价回到前妻和女儿的身边,而例外的那一个也一定是李见一。毋庸置疑,李见一是非常心狠手辣男人,从明明是他错了,还要动手打王梅梅,就可以看出来。
这就使得清风对李见一的瘫痪越发的好奇了。看到时间才上午九点一刻,于是,清风起身,想去超市里见见王梅梅,想去了解一下这里面的情况。清风觉得李婉晴爱爸爸没有错,这是纯洁高尚的爱;但是因为这个爱而招来一只魔鬼——一只别有用心的魔鬼,那就大错特错了。
走出家门,轻轻的飘到空中,只是一眨眼的工夫,清风来到了欢乐购超市所在的大厦顶上。他收回了仙力,然后乘坐电梯向一楼缓缓降落。电梯里,行人进进出出,突然一阵躁动,原来一位男孩子和一位女孩子打了起来。那女孩子疯了一样的抽打着男孩子的嘴巴,男孩儿竟然怔怔的没有还手。看的清风颇为同情,正想帮助一把,却听到年龄稍大一点的几个人乱七八糟的说道:“打,打死他,妈的,家里都有老婆了,还想再娶一个。儿子都二岁了,还说是单身。到处骗感情;这样的鸟人真可恶,妹子,继续打……”
电梯到了楼下,清风淡淡一笑,就走快步出了电梯,比那些人走的快多了。不过,那男孩子一脸无辜的样子仍然在他的脑海里浮现着,脸上还有红肿的手指印,真是一位苦逼的男孩子;不过,若说感情,他倒是赚了。
走进欢乐购超市里,抬眼就看到了上河;只见上河怔怔的站着,一动都不敢动。顾分分坐在保安的椅子里,怒视着他,看那脸色显然挨揍了。
清风乐了,怎么会二分钟都没有过,又遇到了一个挨打的苦逼男?只是这个是朋友,和上个大不一样了。既然是朋友,就要帮帮忙吧!
231:报负
231:报负
于是,清风就乐呵呵走了过去说道:“上河,你这是在工作吗?犯错了……”
看到清风,上河脸露喜色,急忙走向清风两步,看到顾分分的眼睛仍然瞪着他,就又立刻退了回去,又站在了原地,一副小孩子犯错的表情。清风走到上河的身边,拍了拍上河的肩膀,说:“怎么啦?”
上河难为情的说道:“昨天晚上,在公园里和分分一起散步的时候,有个女孩子哭哭啼啼的突然钻进了我的怀里;我看她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也不好意思是不是?也不忍把她推开呀!就那么样被她抱了二分钟,分分就恨我了……”
顾分分突然起身又用力的踢了上河一脚,说:“是这样吗?肯定不是这个样子?”
“那又是什么?”上河无辜的问道。
“公园里那么多的人,她干嘛只扑入你的怀里?你说,这是为什么?”
上河无语了,憋红了脸,说:“我怎么知道?那女孩子肯定有毛病;可是,人家有毛病管我什么事?分分,你不能把别人的过错怪在我的身上吧!我是无辜的,我真的很无辜……”
清风笑了笑走开了,感情之间的事情他可没有工夫掺和;又有几天没有见到王梅梅,还是正事要紧。
看着清风走远了,上河立刻停止了说话,因为他知道,如果把顾分分再惹怒了,那巴掌一定又会落在他的脸上。昨晚的疼痛还没有消失,在今天前来道歉的时候又被打了,上河真的害怕。
随在清风之后,顾分分却起身走了,她追上清风从后面一下子抱住了清风。上河怔住了,瞳孔在放大,他知道这是顾分分在报负他,可是为什么顾分分要选择清风为目标报负他呢?难道顾分分和清风之间……
上河不敢再想下去了,用力的摇了摇头,想把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出脑袋。
清风的瞳孔也在放大,因为他不但被顾分分抱住了,还听到顾分分小声说道:“转过身来,也抱住我。就算是帮我一个忙,听见了没有?转过来身,抱住我;谢谢!”
清风缓缓的转过身去,就看到顾分分那喜人的一双大眼睛,竟然正痴痴的望他;眼神里虽然没有爱意,但是却深深的藏着欢喜。但是,清风又看到了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上河,刚刚抬起的手终于放了下去,没有抱住顾分分;虽然是请求,虽然是帮忙;虽然顾分分也很漂亮;但是,清风毕竟不想伤害上河的心。
清风为难的说:“分分,你这是干什么?上河过来了,快点放开我。”
顾分分‘噗嗤’一声笑了,放开了清风,说道:“你害怕上河吗?如果不害怕,你就亲我一口。如果不敢亲,那你就是胆小鬼。像你这样的高富帅竟然是胆小鬼,呵呵……”
“什么?我是胆小鬼?”清风笑了,看着顾分分微微抬起红嘴唇,还真没有理由不亲一下。
上河看到了,他清清楚楚的看到清风垂下头去,缓缓的亲在了顾分分的小嘴巴上面,接着两个人就疯狂的拥吻起来。但是他并不知道,清风本想亲一下就ok了,谁知道顾分分会突然抱住了他的头,嘴巴也用力的吸住了他的嘴巴。清风就是有能力闪开,这一刻也不好意思闪开了。
清风很是想不通,这叫什么事?本来说好了只亲一下,结果就分不开了。
上河疯狂了,那是气的。顾分分可是他最爱的女孩子;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最爱的女孩子投入别人的怀抱?可是,这人是清风呀!是有钱有地位的清风呀!是王老板的儿子清风呀!可是,如果不表现出来一点男人的气魄;那么,顾分分还会看得起他吗?他曾经说过,这辈子只爱顾分分一个女人,谁要是敢把顾分分从他的手里抢走,他非杀了那人不可。
上河握紧拳头终于走到了清风的面前,也就是顾分分的背后;他看着清风吻着顾分分那陶醉的样子,怒火在蹭蹭向外冒。觉得如果不爆发,他都有可能被自己的的怒火烧成灰。
“顾分分,你这是在考验我吗?”上河大声的吆喝道。
这声音不但振得清风一下子推开了顾分分,也振得四周的人纷纷望过来。顾分分回转身来,对着上河说道:“是呀,我是在考验你,我为什么要考验你?那是你先考验的我;你说过的话都成了屁吗?不是屁吗?那你说过的话实现过吗?实现过一次没有?……”
在顾分分一句接着一句的反问声中,上河的拳头越握越紧了。他看了看清风,又看了看顾分分,恨恨的说道:“好,今天我就实现一次;清风,你竟然敢砰我的女人,看我不打死你……”
上河说到做到,就在顾分分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情况下,对着清风就扑了上去。就像饿虎扑食一样,动作迅捷如风,目标准确无误,下手也毫不留情;还真有一招斩杀清风的汹汹气势。
但是,清风却反应过来了,看着上河那蚂蚁爬行一样的动作;清风只是一个侧身就躲了开去。接着再一侧身,接着还是侧身;因为清风知道上河只是一时愤怒,要不然借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向清风动手。
就在上河接连两拳打不到清风的时候幡然醒悟了,他想到清风曾经一个人打倒过一百多人,曾经只一招就把他打倒在地。这么厉害的人物,哪里是他能够打倒的?
上河有点后悔,后悔的就像踩在了电流上一样;心有顾虑,动作不得不越来越慢了。这时,顾分分终于明白了眼前的情况,可是,顾分分所说的是指挣钱买房子,是指过上富裕的生活;没想到上河竟然理解到打人上面来了。顾分分还真的害怕上河打伤清风,因为在顾分分的眼中,上河确实有点蛮力,曾经在公园里打倒过几个抢-劫犯,救了一位老太太,还得到了老太太家人的感激。
232:关于爱情
232:关于爱情
那段时间,上河总是吹嘘道:“如果那老太太是位如花似玉的富人家的千金小姐,一定会爱上英勇的我。”
上河本就想停下手来,看到顾分分拉住了他,他就立刻停了下来,还气喘吁吁的对着清风说道:“看你还敢非礼我女朋友不?这次就便宜了你,再有下一次,我非打死你不可。”
这时,围观的人渐渐的多了;竟然堵住了整个走道。清风觉得好笑,也知道上河只是自找面子,想给他一个面子吧!可是被这么多人的看着,这面子给的也太大了。清风听到,还有的人说出了他的身份,觉得自家的超市竟然会被超市的保安打,这更是说不过去了。
于是,清风就走向前去,想教训上河一下,好让上河记住,再也不能这么胡闹了。可是,刚刚走上前一步,就被人一把拄住了,清风回头一看竟然是超市经理孙平如。
孙平如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清风几眼,才问道:“你怎么样?被他打伤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清风笑了,说:“没事,没有被打中。”
孙平如这才放心了,然后就放开拉住清风的手,大步的走到了上河的面前;气愤的说道:“上河,你身为保安,竟然动手打人;你没有尽一点保安的职责,你这是在惹事生非。扣你一个月工资,如果不乐意,你可以辞工,我立刻放人;再有下次,就直接开除……”
扣工资?辞工?还要开除?这正是上河最在乎的东西,因为除了顾分分他就最在乎这份工作了,因为在这里工作可以天天见到顾分分。然后就是工资,虽然不是很多,但是用他这点工资已经可以哄得顾分分很开心了;他怎么会被扣工资呢?更不会辞工,可是一旦被开除……上河不敢想下去,就像不敢想清风和顾分分的关系一样。想下去的话,都会很心痛伤心……
上河爱顾分分,爱的已经超过了爱自己;每个月他们都一起吃早餐,一起吃夜宵,然后还能剩下几百块钱。上河会把剩下的钱全部交给顾分分,让顾分分存着买房子。
然而,一旦离开这里,这一切都将不复存在了。上河很伤心,缓缓的向孙平如走进一步,哀求的说道:“孙经理,我错了,你不要扣我工资,也不要赶我走;今后我会好好工作的……”
顾分分也意识到自己闹大了,急忙走到孙平如的面前,说:“孙经理,上河和清风是朋友,两个人在闹着玩的,这是在闹着玩;和工作没有关系……”
“是呀,是呀,这是在闹着玩……”看到顾分分帮他说话,上河又开心起来。
孙平如就看向清风,清风微微一笑,说:“是的,是在闹着玩。但是,顾分分,下次不要再这样和我闹了。”
顾分分羞涩一笑,就垂下了头;上河觉得顾分分真妩媚,就突然拉住了顾分分的手。
看着清风走开了,孙平如‘哼’了一声,说:“分分,你怎么不到你自己的岗位上,你在这里乱跑什么?上河,还不放手?上班时间可不能谈恋爱,有话下班了再说,再让我看到你拉着分分的手不放就把你抄了。”
清风走向楼上的王梅梅的办公室,觉得爱情的路上就像人生的路上一样,总有曲折坎坷。拿上河和他自己相比较,清风还是觉得他的爱情还是比上河优越的。这种优越感就是他不会为了哪个女人像上河那样,宁愿吃苦受罪;宁愿折磨自己;还学会了讨好拍马。
当然,这也许意味着上河的爱情远远的真实于清风的爱情;上河远远比清风懂得用心。
真的细心想来,清风突然觉得,他不论对哪个女人都没有刻骨铭心的感觉。把对女人的感情和对待家人的感情相比较,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像有过肌肤之亲的邓菊、平灵和杨雅姬;想起杨雅姬,清风就激动了一下。不知道杨雅姬现在在干什么?不知道杨雅姬回到雅全绿林公司里找不到自己会怎么样?有时间一定要去看望她,想起她那疯狂的爱,比平灵还激昂的爱,清风就一阵阵的激动。
这样想着,清风就来到了王梅梅的办公室的门前;透过玻璃窗,清风看到王梅梅正在和一位背影非常漂亮的女子开心的聊天。一秒钟的恍惚之后,清风就认出了这位女子是邓菊的妈妈——许晓盼。
清风本想留在外面,等到许晓盼离开之后再和王梅梅相见;可是,当他认出那个女子是许晓盼时,手已经敲响的房门;虽然只是轻轻的敲了一下,但是,这声音仍然传满了整个房间。
听到敲门声,王梅梅和许晓盼一起抬头望过来,就一起看到了清风。显然,许晓盼很吃惊,而王梅梅则开心的起身走了过来,急忙把房门打开了。这使王梅梅想起了清风留在家中的那张纸条,纸条上写道:“亲爱的妈妈,我和安红有点事情要回到乡下办一下,请妈妈不要担心,过不几天就会一起回来了。”
“清风,”王梅梅开心的拉住了清风的手,就像劫后重生一样,然后踮起脚尖向走廊上张望过去,确定什么都没有看到后,这才看着清风欢喜的问道:“安红呢?怎么没有跟着你一起回来?”
清风怔了怔,又急忙微微一笑,说:“她说在乡下住着习惯,让我先回来,过些日子,她再来。”
王梅梅‘嗯’了一声,就拉着清风走进了办公室里。看着王梅梅见到清风那开心的样子,许晓盼就向清风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许阿姨好,不知道邓菊在新西兰过的怎么样?”清风乐呵呵的向许晓盼打声招呼,并问了一声。
“当然好啦!比在这里好多啦!”许晓盼得意的说道;还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清风,似乎在打量着一个危险的怪物。在确定怪物对她会有多大的危险性,好准备应对措施一样。
233:关于人生
233:关于人生
王梅梅乐呵呵起来,因为她们刚才谈论的也是这个事情;王梅梅说:“是呀!听说杨才全对菊儿可好啦!唉,菊儿真有福气;身为女人,一辈子能找一位死心踏地的爱自己的男人不容易呀!”
听到王梅梅的话,许晓盼脸上的得意之色就一下子变成了兴奋和开心起来,她说:“是呀!其实人这一辈子真的不能期望太多,像菊儿现在这个样子,我已经很满意了。”
王梅梅点着头,因为她也觉得邓菊的命好;那杨家可不是哪个女子都可以进的,像杨才全竟然是专门跑到这里寻找邓菊;就更是难能可贵了。王梅梅笑过之后,就看着清风说道:“希望清风也能娶回来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然后好好的待人家……”
“现在有女朋友吗?要不要我帮忙介绍一个?虽然明天我就要和千行一起去新西兰了,但是今天就来得及。我一个电话就能叫来一群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就让我叫来一个最漂亮的过来,给清风见个面吧!”许晓盼说着就取出了手机,开始翻找号码。
看她那一副显摆的样子,清风真的想说:“还用得着你来介绍?哪里凉快你到哪里歇着吧!”
可是,就在清风要说的时候,王梅梅倒先是把许晓盼劝住了,王梅梅说:“不用你费心了,清风已经有了;那个女子叫安红,就是市外乡下的;长的还真是漂亮;都在我家住了两个月了,现在回乡下了,刚才清风还说,过几天她就会回来。”
“哦,乡下的呀!”许晓盼鄙视了清风一眼,看着清风心里一阵发毛;此时,在许晓盼眼里清风不在是危险的怪物了,而是一只可怜的病猫,可怜的气息奄奄的一只病猫。看见就恶心,连摸都不想摸了;这似乎是一种厌恶,厌恶之中还带着一些优越的欣喜。
没想到,一向给人庄重贤淑感觉的许晓盼竟然会被逼的说出了这样的话来,由此可见她对清风的恨有多深。清风在一阵发毛之后,又觉得莫名其妙了。这是何必呢?为什么要这么恨他呢?更没想到的是,没有和人生的第一个女人走在一起,倒还和她的妈妈结仇了。
当然,如果清风知道了那张照片的事情,就不会这么想了。当然,这种话清风更是问不出口的。
不过,就算这样,他仍然把这些想在心里;也只好对许晓盼的嘲笑一笑而过;就像寒风吹过脸庞一样,只是感觉到一丝寒意罢了。然而这点寒意和清风的极寒身体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倒使清风还隐隐的感觉到有些温暖呢!
王梅梅却不以为意,显然两个人的交情并不会因为许晓盼的一句嘲笑的话而反目成仇。王梅梅似乎一点也没有放在心里,反而开心的笑了笑,为许晓盼加上一些茶,乐呵呵的说道:“乡下的姑娘漂亮呀!懂事,不是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吗?她自小都没有爸爸妈妈,一定懂得吃苦耐劳。是不是呀!清风,安红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等你娶了她就把她的姐姐一起接到家里住;家里多一个人就热闹一分;也让她们过一下衣食住行样样都不缺乏的生活。相信她们一定会怜惜这样的生活的。”
清风汗呀!安红都死掉了,没想到因为那个纸条,因为一些谎言,王梅梅竟然会真的相信安红会嫁给清风。像安红那样多情风骚的女人,如果真的嫁给了清风,这对清风内心的冲击也太大了。
现在,清风真的后悔曾经满着王梅梅,听了王梅梅的这些话,使得清风的大脑都有点转不过来了。也许一不小心就会说错话,说错话后,王梅梅就有可以识穿清风的骗局。当知道清风竟然刻意的欺骗她时,一定会伤心难过了。为了不想让王梅梅伤心难过,清风就只好又要圆谎。这突然让清风感觉到一种如履薄冰之感。真的要小心应对,千万不要伤害到王梅梅。
清风觉得为了不说错话,那就不说话好了,于是就点头‘嗯’了一声。
许晓盼看清风一脸的认真样子,就微微的叹息一声,说:“像你们家也是富裕人家了,清风虽然不是你亲儿子,我看你对待他比你亲儿子还亲呢?其实,娶一个乡下人,也算是拉人家一把,人家嫁过来,为了财富和地位,一定会和清风好好的过日子的。到时候给我个信,如果能回来,我一定会来参加清风的婚礼。”
王梅梅笑逐颜开了,说道:“当然啦!少不了你……”
这时,许晓盼的电话响了,一看是邓千行打过来的,她接都没有接听,就起身说道:“梅梅,我要走了,千行已经办好事了,正在超市门前等着我;我们还要去向一些朋友道个别,只到明天下午乘飞机,这段时间总是东奔西跑。唉,这一要走了,觉得事情还真多;有些朋友是来不及道别了,你不要送了,再见……”
看着许晓盼快步的走远了,王梅梅就叹息一声,说:“又一个多年的好朋友移民到国外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相见。其实,国外有什么好?一个个的,干嘛都向外国跑呢?”
清风笑了笑,说:“移民的都是有钱人,他们有钱不知道往哪里花,不移民干什么呢?”
“呵呵,哪里是你说的这样?他们要出去做生意,认为在外国比在家乡更好发财,要不然干嘛背井离乡的跑去?人呀!一旦背井离乡,很多都要从新开始……其实没有人愿意这样……”
“也有躲避仇人的,像经济犯,就跑到国外避难去了……”清风发挥想像力,接着说道。
王梅梅叹息一声,显然不赞成清风所说,她说:“那是少数,也许几乎就没有;你别乱讲话……”
“对了,妈妈,爸爸为什么要去新西兰呢?许阿姨过去,会不会遇到爸爸呀!爸爸在那边过的怎么样……”
234:赶去医院
234:赶去医院
清风轻轻的‘嗯’了一声,这才知道原来王梅梅一直还爱着杜亭杰;要不然提起杜亭杰就绝对不会这么的悲痛。清风真后悔,想必爸爸当初要和妈妈离婚,妈妈一定也恨他吧!
“妈妈……”清风想转移话题,却被王梅梅打断了。
王梅梅站起身来提起常用的包,说道:“清风,你刚好回来了;陪着妈妈去医院看望一个人吧!”
“好,看望谁呀!”清风急忙答应了,又接着问道。
王梅梅怔了一下,站住了,看着清风问道:“你说妈妈应该去看望他吗?其实,他和妈妈已经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是不是?妈妈犹豫了好几天了,可是……”
清风心里一痛,就想到这人是谁了,说:“是不是李见一?”
“是的,自从他瘫痪以来,婉晴总是劝妈妈原谅他;邓千行和许晓盼也总是隔三差五的劝说妈妈。妈妈就在想,妈妈是不是太绝情了?他现在都瘫痪了,生活不能自理了;只是一个刚认的干儿子守着他,那位干儿子和他毫不相干,都愿意照顾着他,难道妈妈就不能原谅他吗?清风,你说妈妈是不是太绝情了?”
“没有,妈妈温柔善良,一点也不绝情;在我心里,妈妈永远都是最伟大的妈妈。”
“呵呵,伟大不敢当,要是妈妈真的伟大了,早都应该把他接回家照顾他了。”
看着一梅梅边说边走出了办公室,清风就跟上去,问道:“妈妈,是不是现在就去看望他?”
“嗯,还是去看望一下吧!要不然,婉晴还会继续劝导我,看着婉晴对他还有这么深的感情,妈妈觉得为了做个好妈妈,就不再难为婉晴了。妈妈都五十岁了,难道还要把这点仇恨带到坟墓里吗?现在都十点多了,我们快点赶过去,就看他十分钟,然后就回家;婉晴说魏南行到家里做客了,妈妈还要赶回去。这个魏局长可是徐经理的孙子呀!皇亲国戚,妈妈可不敢怠慢他……”
清风开着车子载着王梅梅赶往医院的途中,看着路边的风景,想着李婉晴和魏南行亲密无间的情景,心里就一阵酸楚。他真的不明白,他都有了平灵和杨雅姬了,为什么还如此的眷恋着李婉晴呢?
但是,他终于想明白了,想明白了李婉晴当初对他发火的原因。因为他现在也想向李婉晴发火,想问问李婉晴还爱着他不?如果爱着他,为什么还和别的男子走的那么近?想当初,李婉晴不理他的时候,是不是得知了什么呢?就像他现在这样,看到了不应该看到了一幕?
原来,爱情是非常自私的,自私的不能看到自己深爱的人有一点点的‘背叛’。尽管那不是背叛,但是,看着仍然心痛;想着仍然心酸。因为,自己的深爱不在自己的身边,反而是在另一个陌生男子的身边。
魏南行确实有清风无法比较的地方,但是清风也自认为有魏南行无法攀比的地方。当然,每个人都各有特点,拿着自己的特点和别人的缺点相比,显然每个人都有自鸣得意的资本。清风没有自鸣得意,只是害怕李婉晴跟着魏南行不会幸福,像魏南行那样的大官,肯定重前途轻爱情;清风就害怕李婉晴得不到爱。
这些想法,让清风觉得应该再努力一把,最好把李婉晴追回身边。然后就带她去绿美人里面,用一年的时间去改变李婉晴的体质,然后和她一起进行修炼。
王梅梅指着路,让清风弯进了一条小路,这样近了很多;一会儿就来到了医院里。
前些日子,李见一搬回家只住了一天,就又立刻回到了医院了。因为在家里太寂寞了,他本来想像着他一回到家中,会有很多人来看望他,那些官场中的朋友,不计其数。平时吃饭喝酒玩乐时称兄道弟,有的真的比兄弟还亲。可是,当他到了家中时,整整一个白天过去了,却一个人影都不见。
这一刻,李见一突然明白了人情的冷暖,突然看到了下半辈子孤单的可怕。在干儿子牛好草扶着他去厕所里又差一点没有摔倒的那一刻,他一下子做了一个决定。就是还回到医院里,他宁愿出一些住院费也要呆在医院。因为他太害怕发生不测了,虽然都瘫痪了,但是他还是害怕死亡的,似乎还比以前更加的害怕。
除此之外,他也害怕牛好草;当他发现那些称兄道弟的官场朋友都不来看望他一眼的时候;他真的害怕这个年轻的牛好草会把他推倒在地面上,然后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他死掉。
在他想来,牛好草和他一点也没有关系?难道会这么好心的侍候他吗?难道不是图他的财产吗?虽然这些财产他已经明确的表示留给牛好草了,但是,谁能保证牛好草不想立刻就拿到呢?
李见一越想越是害怕,当时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水,他不停的叫着:“我要回医院,我要回医院,我这辈子就要住在医院里了,我再也不回家了;我把医院当成家,我有钱,我付住院费,地税局会为我报效的,我要回医院;要让医生时刻守着我,我不想死,我要活着……”
牛好草以为李见一疯了,在医院里的时候总是说着要回家,这一回到家里,怎么一天都没有过完就要回医院呢?没办法,牛好草只好拔打了急忙电话,半个小时左右,急救车就呼啸着赶了过来,一位医生和二位护士跑到家里,当听明白了李见一的要求,就把李见一接回了医院。
因此,王梅梅必需来医院里才能看望到李见一。最近一个月里,前来看望李见一的人只有邓千行和许晓盼了。当李见一的局长之位被别人代了之后,地税局里就再也没有人来看望他了。那些曾经看着他脸色做事的人,那些曾经竭力讨好过他的人,在他眼里就突然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一副冷血的模样。
235:十分钟的相见
235:十分钟的相见
好邓千行这个兄弟是真的兄弟。只是,最后十几天,邓千行和许晓盼也不来了;因为他们在忙着移民。移民之后就更是不可能来了。本来一个月之前他们就可以移民的,结果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最后一道手续硬是被压了一个多月,在确定了邓千行在海关做主任的时候没有特别重大的事件发生,这才把手续批了。
此时,李见一正在医院的花园里运动着。这种运动就是坐在轮椅上面,用手自己推着‘散步’。因为,他必需运动,生命在于运动,医生告诉他,如果每天运动二个小时以上,他就可以多活十年。如果天天都躲在床上,或者坐在轮椅上面,只是悲伤厌世、无病呻吟、无所事事、一动都不动。那么,他身上的疾病会越来越多,最终到达无药可治的地步。
为了多活那可喜的‘十年’,李见一开始了运动。前几天,他用力推了一下轮椅的轮子,轮椅只能前进一米,现在,就可以一下子前进三米了。李见一相当满意,可是当他看到一个瘫痪的干瘦的老头轻轻的一下子竟然能前进十米的时候,就看到了距离,于是,他就更加努力的锻炼起来。
人生苦短,李见一想要尽量的活久一些,就算活着一无用处了,他仍然渴望着活下去,渴望着长长久久活下去。他从来没有觉得世间是这么美好,就算照顾着他的只是牛好草,他仍然感觉到了世间的美好。
为了让这种美好更长久的留在眼前,于是,李见一用力的推动了轮椅上的轮子,也想像那位干瘦的老头一样,一下子就飞出去十米,然后回头呵呵的笑笑,用自己阳光灿烂的一面去激励别人。
牛好草跟在后面,大呼道:“干爹,你慢点。”
李见一斜着脑袋看着渐渐消失在路口的老头,说:“我要追上他。”
牛好草劝道:“我们要一步一步的来,慢慢的练,早晚会超过他的……”
李见一用力的一推,轮椅向前滑动了,当轮椅渐渐的停下来时,他却看到了一双女人的脚。这双脚上穿着蓝色的皮鞋,皮鞋里面是深色的裸子;然后上面是黑色的装裤……一定是一位干净利落的女子……
李见一突然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抬头一看就怔住了。因为这是王梅梅,是一个绝对不可能原谅他的女人。在李婉晴每次来看望他的时候,已经明确的说过王梅梅的态度,不让他报太大的希望。
李见一明白,王梅梅不会原谅他,以他和王梅梅在一起生活了七年来说;他也知道王梅梅不会原谅他。就像王梅梅当初不会原谅李民生的错误一样,王梅梅从来都没有原谅过坏人。
但是,当李见一看到王梅梅就站在他的面前时,他知道王梅梅的态度变化了,至少已经原谅了他某些错误。李见一很激动,他想笑,然而眼泪却流了下来。
“梅梅……”李见一深情的叫了一句,推着轮椅前进了一步,伸手就要拉住王梅梅的手。
可是,王梅梅后退了一步,就像看着一位陌生人一样,王梅梅退后了。李见一就没有抓住,他的手就停留在半空中,想王梅梅会像他一样的伸过手来。显然,王梅梅并不会像李见一所想像的那样做,李见一的手在空中停留了五秒钟,不得不垂了下去。牛好草看出了不对,就走了过来,说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李见一急忙示意牛好草住口,然后他就看着王梅梅,发现王梅梅更加的美丽漂亮了,而他知知道他一定是憔悴了很多,像个乡巴佬一样了。因为他称过,自从住院以来,光体重,他都已经轻了三十五斤了。
“梅梅,你是来看望我的吗?我太开心了,不管谁来看望我,都没有你来看望我更让我开心。梅梅,求求你原谅我以前的错,我知悔了。我知道你不会让我进那个家了,但是,我谢谢你让婉晴来看望我,我更要感谢你,我知道,你已经原谅我了。要不然,你是不会来这里看我一眼的;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我真恨不得当时死了。死了多好呀!一死百了,其实,这个世界上我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最放不下的就是婉晴,她还没有出嫁,不管说什么,我一定要亲眼看着婉晴嫁出去呀!我还有祝福要送给她呀!还有你,其实是我最放不下的,我害怕你随便找了一个老头嫁了,我害怕你被人骗了;你有钱,有地位,想骗你的人一定有很多,所以我放不下。梅梅,你能和我复婚吗?我可以不回家住,复婚后我仍然住在医院里,我已经决定了,我就在医院里住一辈子。一旦发生什么情况也能得到及时的救治,你就是想让我回家住,我也不会回去了;医院里多好呀!医生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守着,咳嗽一样他们就会跑过来检查,在医院里我放心,你们也要放心,特别是婉晴,我知道婉晴爱我……”李见一滔滔不绝的说着,也不管王梅梅爱不爱听。
王梅梅就那样站着,静静的一言不发的听着李见一的唠叨;虽然就像听耳边的风声一样,她一点也不必听进心里;但是,有些话她还是听了进去,并且在心里久久回荡。但是,在听李见一唠叨的时候,同时,王梅梅还看着时间,当看到刚好十分钟的时候,她就转过身去,在李见一的挽留声中走开了。
只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王梅梅流泪了,只有远远的站着的清风看到了王梅梅快步的走开时,还轻微的擦拭了一下眼睛;之的又擦了一下眼睛,这才平定了下来。
因为,王梅梅没想到李见一竟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当她听到李见一瘫痪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多想,就像听到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人瘫痪了一样,只是有一分惋惜,有二分同情;更多的则是毫不相干。
236:缓解悲伤
236:缓解悲伤
但是,当她亲眼看到李见一这个惨样,当她拿现在的李见一和三个月前记忆里的李见一相比较之后。那种鲜明的对比,那种极大的反差,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就一下子给了她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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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跟着王梅梅快步的走出了医院,他能感觉到王梅梅心中的悲伤。就像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只有她一个人在面对天地之间那巨大的悲伤一样;她似乎要被悲伤击败了。
看着王梅梅走远,牛好草也感觉到了李见一的悲伤;那紧锁的眉头,那愣愣的眼神,那眼睛里含着的泪水。牛好草忍不住问道:“干爹,她是你的情人还是你的老婆?”
“老婆,曾经的老婆……”李见一喃喃的说道。
“曾经的老婆?那就是我曾经的干妈了?干爹,你一共有几个老婆,我就有多么干妈呀!她是你第几个老婆?”牛好草又问了起来;因为他知道王梅梅是有钱人,曾经的目标就是她,只是当时李见一说是生意合作伙伴,没想到竟然会是李见一老婆,看来,等手头紧子可以跑过去讨点。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李风一气呼呼的说道。因为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巴,后悔莫及呀!
牛好草立刻不再问了,只是对李见一更是多了一层认识,那就是风流狠毒的官员;只是看着李见一那痴情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那痴情的样子之下还隐藏着一颗邪恶的心灵,要不然,当初为什么还要撞死王梅梅呢?只是阴差阳错之下,王梅梅没有被撞死,却把自己撞成了瘫痪。
牛好草对李见一越发的好奇了,他很想知道李见一为什么要花钱请他撞死老婆王梅梅。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竟然使得李见一下这样的狠心。看着李见一对王梅梅如此深情的样子,他就越发的好奇了。
李见一仍然注视着王梅梅走过去的方向,就算看不到了王梅梅的身影,他仍然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就好像王梅梅会突然走回来一样;再对着他甜甜一笑,投入他这久违的怀抱。而这只是他的祈望而已,祈望着王梅梅真的像刚结婚的时候一样陪着他幸福的聊天,快乐的生活。
而其实,王梅梅头也没有回的走远了,直到坐在车子里时,她还觉得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境;是她不小心做的一个梦境。只是这个梦给了她太多的感悟,让她懂得了岁月不饶人,让她明白了人都可能会被上帝抛弃。像李见一,以前光鲜无比的李见一,就是一个被上帝抛弃的例了。
这想认为之后,王梅梅又突然想到了网络上传的很广的一句话:我不知道意外和爱情,哪一个会先来,所以,当你来到我的面前,我一定会尽力的给你快乐和幸福。
如此直白的话语,道出了人生的颇多无奈和希望;如果把自己当成主角,把李见一当成配角。王梅梅回忆着历历往昔,在内心深处还没有来得及说出这句话,就又一次流下了眼泪。
清风开着车子,缓缓的向家的方向行驶着;清风不知道如何安慰王梅梅,只是一言不发,专心开车。
在王梅梅的眼中,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薄雾,一切都变得梦幻了。她很想看清楚,很想找一个依靠,很想一点一点的把心中的心酸倾诉出来。她觉得心头好堵,就像堰塞湖一样,湖水还在不停的聚集着,如果找不到疏通的渠道,一定会酿成更大的灾难。
而疏通王梅梅心中的这个堰塞湖的人显然不会是清风,王梅梅不会在儿女的面前表现的脆弱。她曾经发誓一定要要强,至少要在儿女的面前要强。
看着整个世界越来越模糊,觉得眼泪仍然忍不住,王梅梅就说道:“清风,还回超市吧!把妈妈送回超市里。”做出这个决定之后,王梅梅真的轻松了一点,好像湖水渗入了地下一点,至少缓解了危机,争取了一些解决办法的时间。
清风听话的调转了车头,看着王梅梅有点急切,就加快了车速。没多久车子就停在了欢乐购超市前面,这里和往日一样的热闹非凡,人流如织。
王梅梅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注意人流,她的脸色显得忧郁而坚韧。她缓缓的抬起手,推开车门时右手颤抖了一下,说道:“清风,妈妈有点累,想一个人休息一下,你回家吧!陪着魏南行吃午饭,告诉婉晴,就说妈妈有点事……。”
“嗯,”清风微微的说道,看着王梅梅走下车去,又说道:“妈妈,别想太多,你有我呢。”
王梅梅回头一笑,就又快步的走进了超市;只是王梅梅并没有回办公室里休息,而是走过了超市的仓库然后用钥匙打开了铁门。她心里有太多的悲伤和无所是从,需要倾诉需要商量;而唯一让她放开胸怀袒露心声的人就是李东升了。自从和李见一结婚,王梅梅就觉得李东升亲切智慧;虽然不常交流,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现在李东升就是她最亲的长辈了。除了李东升,王梅梅还能向谁倾诉呢?
此时,李东升还在记挂着清风;他觉得清风如果脱险了就一定会来看望他和钱平深。他几乎天天都盼望着清风脱险;还翻出了自家收藏的唐朝佛像,真的希望大佛能保佑清风的平安。因为清风仍然是他成仙的最大的希望;他清清楚楚的知道,清风如果有了那样的能力,一定会像帮助钱平深一样的帮助他。
就连钱平深都时常夸赞清风的大善,在钱平深的眼睛里,仙的善只是表面的善。而一旦真的用到了仙力,哪能个仙会傻呼呼的帮助别人呢?只有清风,只有清风这样的‘傻子’才会做这种事情。
于是,李东升就希望着清风再‘傻’一回,‘傻’的帮助他改变体质,好让他进行仙力的修炼。
237:艰难的决定
237:艰难的决定
李东升做梦都想成仙修炼呀!时常他也会像钱平深一样的盘腿而坐,一开始只能坐半个小时,渐渐的他就越坐越久。这使他有了一种进步感,几个月下来,他已经练习的整天都可以盘腿坐着了;只是想到钱平深一坐就是一个星期,他还是难以望其项背的。
因为李东升要睡觉,他要吃饭上厕所!虽然,吃饭上厕所的时候他可以盘腿而坐,但是睡觉就不可以盘腿而坐了。然而,他并不知道,那种姿势只是有利于仙力的流动。一旦他拥有了仙力,这样的盘腿而坐就一点也不累了,而且还很舒服。对于钱平深来说,那种感觉就像劳累了一天,躲在床上休息一样轻松。
渐渐的,李东升不再热心练盘腿了;当钱平深在修炼之中,李东升有时候会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他怀念着清风,怀念着清风的一言一语、一笑一颦、一举一动;就像怀念着曾经年轻的自己一样。
现在,钱平深刚刚从外面买饭回来;这是他一个人的午饭。平时他都是自己亲手做的,今天想出去走走,就买了快餐回来。几乎每个星期他都要自己寂寞的吃饭六天,第七天才会和钱平深一起进餐。
于是,一个星期就出现了一天的开心时间,接下来六天都是就是想说话也只能自言自语了。
把饭菜摆在桌子上面,李东升就倒上一杯小酒,先抿了一口,然后举起筷子去夹那对他来说并不算美味的菜肴。刚刚夹起来,李东升就突然听到了外面铁门的声响。李东升第一个念头想到的就是清风,他仍下筷子站起身,像盗贼一样快速的跑向房间外面的走廊里。
听到脚步声缓缓的走下来,李东升有点激动的迎了上去,却先是看到了一双女人的脚,接着是细长的腿和美丽的腰。李东升知道这是王梅梅,就突然停了下来,只到看到王梅梅忧伤的走到他的面前,这才看出了王梅梅的不同往昔,就关切的问道:“你来干什么?”
“爸,李见一瘫痪了,现在还在医院里,你可知道?”王梅梅心酸的说道。
“嗯,我知道;已经去看望过他啦!唉,到现在他都不肯喊我一声爸;罢了!我也懒得理他,随他,人各有命;我倒在看看他向给我硬到什么时候?梅梅,你已经和他离婚了,还管他这个干什么?”
王梅梅也知道李东升和李见一之间的仇恨,就是错过了一个发财的机会。曾经,王梅梅也劝着李见一向李东升底头认错。但是,李见一却说他一点也没有错,错的是李东升,要是底头认错,那也是李东升来向他底头认错。做为正义的一方,怎么可以向非正义的一方示弱呢?
那是李东升请王梅梅劝导李见一的,当王梅梅把李见一讲话的录音放给李东升听的时候,李东升对李见一最后一点期望就破灭了;他再也不会想办法和李见一重合父子关系了。
王梅梅没想到,李见一都瘫痪了,李东升仍然还记挂着曾经的过节;可是,她并不是为了李东升和李见一之间的过节而来的,她接着李东升的话,说道:“我也不想管他,可是,婉晴想把他接回家里住,他是婉晴的亲爸爸,从小看着婉晴长大。婉晴爱他,想给他一些温暖,要不然,别人会在背后骂她是不孝女的。我也不想让婉晴为难,爸,你说我应该把他接回家里吗?”
李东升笑了,捋了一下刚刚长出的胡子,说:“梅梅呀!这个问题你应该自己面对呀!我是李见一的亲爸爸呀!虽然我看他不顺眼,但是也希望他有人照顾着呀!你这样来问我,我的回答能决定你的行动吗?实话告诉你吧!李见一命中克妻,所以,在你们离婚的时候,我很是赞成。现在,他都瘫痪了,也许就没有克妻的命了吧!你最好把他接回家里,我可不希望他死在我的前面。要是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会很痛苦的;上次我去医院看望他,虽然他仍然不理我,但是,我知道他的心里已经改过了。其实,我不靠他养老,也不靠他为我送终;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于儿孙做远忧。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我心里真的很难受。前向天婉晴也向我说了,让我出面劝劝你,唉,我是开不了口呀!既然你问我,我只能说,你赶快把他接回家吧!不要复婚,就尽一下夫妻情义也就罢了……”
王梅梅静静的听着,心里就有了一个想法,她说道:“爸,我知道了。”
“嗯,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爸爸都赞成;我知道,你自从嫁给了李见一,付出了很多;要不然,李婉晴也不会在你和李见一离婚后选择跟着你。李见一这小子是对不起你,你根本没有责任对他做什么,你也不必同情他;他能有今天,也是自作自受,这是老天对他的惩罚……”
王梅梅的心情非常的底落,就像心脏从胸膛里落到了脚掌上面;一不小心还会像踩到脚底下一样的疼痛。此时,对王梅梅来说每一个决定都是痛苦的,她想来想去,不敢轻易做出任何一个决定。但是,她又不得不做出相应的决定,就像小孩子学走路一样,必定要付出接连摔跤的代价。她说:“爸,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李东升就转移了话题,提起了他最放不下的一个人,他说:“梅梅,你有清风的消息没有?清风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呀!我这个孙子,怎么老是遇到麻烦呢?警察局里一旦有了消息,你要告诉我呀!”
“爸,你要找清风吗?”王梅梅奇怪的问道。没想到李东升提起清风,关切之情益于言表。
“是呀,我总是不放心他,如果他回家了,一定要让他过来看望我。”李东升说的真切,似乎比王梅梅还更加的关心清风。
238:反胃
238:反胃
王梅梅眨动了一下眼睛,竟然被李东升对清风的关怀感动了,她急忙说道:“清风已经回来了,刚回来,下午我就让他过来看望你;现在他在家里陪客人;没法过来。”
李东升立刻笑逐颜开了,一脸的折皱就像大海里的热带风暴。因为他想不到,多天来最最放心不下的清风竟然回来了;这就说明清风脱离了危险,一定是安然无恙啦!他恨不得立刻欢呼几声,以他七十多岁的男高音,一定能穿透这地下四米深的地板,真传到天空之上的佛祖那里。
王梅梅眉头微皱、心中不由得更是诧异起来,没想到李东升还有这么阳光的一面,仅仅是因为清风又回来了,竟然比她看到清风的那一刻还要开心。这使得王梅梅忍不住问道:“爸,你找清风有什么事?”
李东升打了个哈哈,说:“没有什么事,只是和清风投缘,就交上了朋友,呵呵……是莫逆之交。不过,清风害怕对你和婉晴不好称呼,硬是尊称我为爷爷。呵呵……真是好孙子……好啦!你别在我这里耽误工夫了,赶快回家,把那客人送走,告诉清风,马上过来。”
就这样,在李东升的催促之下,王梅梅爬到了地面上,走出了小铁屋。
王梅梅更是不解了,李东升何以对清风的关爱如此之深刻呢?这让王梅梅都有点吃醋了,她现在面临着一个大的决定,竟然都没有李东升见清风来得要紧。好在,她已经做出了这个艰难的决定,就是成全李婉晴的大爱。李婉晴还年轻,做为母亲,怎么忍心给她留下心里的阴影和负面影响呢?
王梅梅在心里告诫自己,这不是向李见一妥协,而是向李婉晴妥协;而是为了她们之间的母女之情。
想着这些,王梅梅信步走到了超市里,她可没有心情立刻回家,就是回到家里还要面带笑容的招呼魏南行。她现在一点笑不出来,再说,也不可能立刻就让清风赶过来。王梅梅很累,因为她想的太多了,心里很累,累的一动都不想动;也累的连饭都不想出去吃了;觉得张嘴都困难。
超市里的食堂里,现在正是吃午饭的时候,王梅梅就来到了超市后面的食堂里;看到自己的工人正三五成群的围坐在一起吃饭。本来,在这里吃一日三餐要扣工资的,自从清风请求王梅梅向工人加工资之后,王梅梅也顺便把工人的伙食饭钱报效了;这里变成了包吃包住的公司,很多人都想进来工作。
因为,到现在为止,欢乐购超市已经成为了本市仍至全国员工待遇最好的私人企业。
一年到头,王梅梅几乎都没有来过食堂里;当她乍然走了过来,又碗碟去盛饭菜时;本来热热闹闹的饭堂就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安静的只剩下来了门外呼呼的风声和打饭婆子的询问声。
“大老板,你喜欢吃哪个菜?这个有点辣,这个是肉丝……”脖子里挂着口罩的婆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王梅梅没有说话,看着那口罩比她的脸都黑就一阵反胃。不过,还是接到了打饭婆子手里的菜勺,自己为自己打了两个素菜,然后就走到一个角落里的空位上,默默的吃了起来。
打饭婆子缓缓的跟了过来,轻声的问道:“大老板,这些都是工人吃的,你如果吃的不合胃口,我就再为你做几个好吃的?你想吃什么,给我说,我一会儿就做好了。”
“不用啦!这个就可以,”王梅梅淡淡的说道。
打饭婆子就知趣的走开了,但是,王梅梅又叫住了她;因为王梅梅从青菜里面夹出了一片草叶子。
婆子的脸色一下子就寒了,急忙道歉,还不停的说道:“是我不小心,这眼都花了,看不清楚……”
王梅梅并没有在意,而是把那片草叶仍在餐桌上面继续吃饭;可是,刚刚吃下一口,就又看到了一片草叶。王梅梅就猛地放下了筷子,说:“是工资给你开的底了吗?”
“不是的,”婆子的脸色都绿了,颤抖的说道:“做个饭,在别的地方都是一个月800元;而在这里,你给我一个月2000元,已经很高了,能在这里做饭,我感觉到很开心,我有钱给老伴治病了,也有钱给孙子买玩具了,工资一点都不底,真的,不底……”
“那你就把饭做好,这么大的草叶你都看不见,还怎么做饭呀!这饭你自己吃不?你想想,如果你到饭店里吃饭,一下子吃出了一根草,你会怎么办?”王梅梅说着说着就发火了,她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她也想给婆子一个机会。可是,她今天真的有点火气啦!
“我……我不知道,大老板,下次我一定不会了,大老板,下次真的不会了;我会注意的……”
在婆子的哀求声中,王梅梅把饭菜倒掉了,然后就去剩另一种菜;之后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吃了起来。可是,刚刚吃了一口米,竟然吃到一颗头发,王梅梅又差一点没有吐出来;因为头发还是黄色的,不知道是天生的黄,还是染上去的黄。
王梅梅气愤的起身,她和这婆子一句话也不想说了;更不想听她的唠叨。在众人不明所以的注视下走了,王梅梅回到办公室里,就用广播呼叫来了经理孙平如。
“食堂里的饭菜好吃吗?”孙平如听到广播里王梅梅叫自己,就急忙跑了过来;一走进办公室里就听到王梅梅这样直截了当的问道。
“还……还行吧!”孙平如并不知道王梅梅去饭堂里吃午饭了,更不知道王梅梅吃的很不开心;所以,她并不知道王梅梅问这话的真正意思。曾经因为吃到了一只蚂蚁,她几乎不去食堂里吃饭了,所以,现在对食堂里的情况也并不了解。
“有人向你反映过饭菜的情况没有?”王梅梅看着孙平如犹豫的眼神,继续问道。
239:请厨师
239:请厨师
孙平如幡然醒悟,这才明白过来王梅梅问话的目的;想了想,就实话实说了,她说:“有过,以前天天都有人反映饭菜难吃的情况;只是,最近我没有去吃过,再说也没有处理过……”
“都是什么情况?”王梅梅可没有责怪孙平如的意思,不想听到孙平如向自己身上拦责任,就又问道。
孙平如就滔滔不绝了,她道:“以前拿钱吃饭的时候,不好吃的就都到街上去吃了;饭堂里整天都没有什么人吃饭。厨子就很清闲,有时候一天都不用做什么饭,白混工资。现在,免费了,大家都过去吃。婆子有时候忙不过来,米里面会有沙子,青菜里面会有虫子,还有泥巴,唉,饭是免费了,有人向我反映,我向厨子说过几次,她总是说下次注意,可是有些情况还是常有发生。我也想向您反映这个情况,可是,你给我们开的工资高于同行五百元一个月,而且还免费吃住;觉得就是不管我们吃,我们仍然很感激您,所以并不想用这种小事来麻烦你,就一直没有说。上个月我去吃了一餐,一口就吃到了一只蚂蚁;我就想不懂了,都是秋天了,外面都看不到蚂蚁了,米饭里竟然有一只蚂蚁,还被我吃到了……”
听到蚂蚁,王梅梅一阵反胃,又差一下没有吐出来,王梅梅急忙用力的捂住了嘴巴,嘴角处仍然流出了一点点胃酸。王梅梅觉得好痛苦,就像那蚂蚁被自己吃了一样。孙平如急忙递过去纸巾,不得不停了接下来更加精神的故事。因为,还有个女孩子在吃饭时,吃到了鸟的飞行羽毛,还有小老鼠等等。
王梅梅喝下两口茶,反胃的感觉总算平静了下来,她说:“换人,从新招个好厨子,把这婆子换掉;我一个月二千万的工资请她来浪费饭菜吗?现在就写招工启示,立刻招工,越快越好。”
孙平如脸露喜色,说:“老板,我的妈妈前几天从乡下来到了城里,正想找工作;她以前在我家乡的学校食堂里给中学生做饭吃。现在,学校的食堂承包给另一个私人了,我妈妈有一手好厨艺,就来到了城里想进大饭店里工作。可是,饭店里的大厨都要男的,而且这里的饭店都不喜我家乡的风味,所以我妈妈还没有找到工作。不如让我妈妈来做饭吧!一定做的很好吃。”
王梅梅点了点头,说:“好,工资两千,再加三险一金;但是,我会去吃的,你别在我面前帮你妈妈吹牛。”
“呵呵,放心吧!我妈妈来做饭,我也要天天在这里吃了,妈妈肯定会像在家里做饭一样的用心。”
王梅梅‘嗯’了一声,说:“好,明天就让她来工作,你去忙吧!”
在孙平如走开之后,王梅梅就端着一杯茶来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本想午睡一会儿,可是午饭并没有吃下一口,这时饥饿感就越来越强烈了。不得已,只好来到超市里的熟食区,以顾客的身份买了一些小吃。
付了钱之后,就看到上河抓住了一位消费者一样的妇女,在走廊上面推开推去。那妇女哀求着说:“放我走,好心的小兄弟,放我走吧!”
可是,上河就是抓住她的胳膊,说:“付钱,付钱你就可以走……”
王梅梅觉得奇怪,就走过去,说:“上河,你这是在干什么?”
上河就朝着王梅梅摇了摇另一只手里拿着的一块猪肉,说:“老板,她把猪肉藏在裤档里,想偷偷的带走,没有付钱。我让他付钱,他说他没有钱;这明显是偷呀!”
王梅梅叹息一声,说:“放她走吧!”
上河就松了手,说:“这肉怎么办?”
“送去饭堂里,留着做晚饭。”王梅梅想了想,就这样说道。
上河摇着头,说:“糟蹋了,这块肉又要被那臭婆子糟蹋了。”
“你说什么呢?”看着上河并没有动一下,王梅梅就问道。
上河‘哼’了一声,说道:“老板,做饭的那厨子太邋遢了;上个月我去吃饭,竟然在红烧肉片里吃出一坨鼻涕,从此之后我再也没有进过饭堂,我发誓不去那个地方了,这个我不送……”
王梅梅又是一阵反胃,她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又是差一点没有吐出来。鼻涕?王梅梅真的很震惊,那做饭的婆子都邋遢到了这种程度,竟然从来都没有人向她说一声?要是早说过,这不至于她乍一听到就要呕吐了。王梅梅并没有洁癖,但是,对于吃的却特别讲究。听到上河说出‘鼻涕’二字,她又像被自己吃了一样,胃一阵一阵的痛着,逼着她空荡荡的肚子,不停的向外翻。
看到王梅梅这样的反映,上河大吃一惊,急忙扶住了王梅梅,说:“老板,你病了吗?”
王梅梅摇了摇头,蹲在地面上一会儿,才缓缓的站起来,说:“没事,我没事。”
把上河从身边推开,王梅梅正要快步走开时,刚好孙平如从这里经过,王梅梅就把孙平如叫到身边,吩咐孙平如,立刻把那做饭的婆子赶走,下午的饭就换人。如果孙平如的妈妈赶过来做饭,半天仍然算一天的工资;如果今天来不了,就从明天开始正式上班吧!大不了,这顿饭全都买着吃。
孙平如连忙答应,并立刻给妈妈打电话,让妈妈赶过来,并把那块肉送进了厨房里面。
上河没有听错吧!竟然换厨子了,看着王梅梅和孙平如先后走开了,他就偷偷的溜到了顾分分的身边,贼兮兮的说:“嘿,美女;我来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们每个月又能省下来几百块钱了?知道为什么吗?”
顾分分双手托着下巴,转动着漆黑的大眼珠子,摇了摇头。
“因为,我们可以去厨房里吃免费的饭了。”上河说着,兴奋的不得了。
顾分分立刻做出呕吐状,说:“不去,我就是饿死,也不去吃。”
240:编造故事
240:编造故事
“换人了,换成了孙平如的妈妈去做饭。”上河急忙说道:“孙平如的妈妈,我们一起去她们家玩的时候,见过她呀!你忘记了吗?一位干干净净的老太太,她为我们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是我们一起吃的最美味的一次佳肴呀!我们今后天天都能吃到她做的饭菜了,真是大有口福了。”
“真的?”顾分分欢喜问道。
“嗯,”上河努力的点了点头;一副撒谎死全家的样子。
顾分分就急忙拿出计算机算了算,说:“一个月我们两人一共能省出800元的生活费,一年就是9600元;哈哈,这样算下来,我们至少可以提前二年买房子。”
看着顾分分开心的样子,上河却一点也没有开心起来,他说:“按照去年的房价确实能提前二年,可是房价又涨了,本来6800元一个平米,现在已经7600元一个平米了。”
“啊……”顾分分惊的睁大眼睛,然后瞳孔散开,就像要死了一样。
上河急忙拍了拍顾分分的后背,说:“老婆,你没事吧!”
“为什么会这样?”顾分分有点欲哭无泪,就痛心疾首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拿这么多钱,他们就是不卖,真tmd黑,一个楼盘比一个楼盘黑……”
说到这里,上河的小眼睛看到了孙平如走了过来,就急忙走开了,并回头一笑,说:“老婆,我走了;一百平米的买不起,我们就买五十平米的,一样住。”
孙平如经过顾分分面前的时候停了一下,说:“分分,怎么啦?看你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房价又涨了,涨了800元一平米。”顾分分表露出一副惨兮兮的样子说道。
“800吗?不是涨了一千二吗?现在都8000元一平米了。”孙平如淡淡的说道:“还好,前二年我们家向亲戚朋友好友借了钱,买了一套,要不然,现在谁能买得起?”
“什么8000元一个平米……”顾分分又绝望了,眼前的明亮宽敞的大超市似乎都黑了,一下子,她的世界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清楚楚了,她忍住心痛说道:“看来我要一辈子租房子住了。”
………………
看到王梅梅走进超市里,清风就调转车头回家了。
宋洁儿已经做好了一桌的好菜,正和李婉晴、魏南行坐在客厅里等待着妈妈的归来。电话里,本来说的好好的,王梅梅会提前一个小时回家。结果,吃午饭的时候都过了,仍然不见回来。
李婉晴走到门前第五次向外面张望,这一张望就望到了清风。
清风把车子停好,看到李婉晴站在门前,就乐呵呵的走过来。李婉晴不知道是喜是悲,面对着清风的笑脸嘴角不得不微微上翘,看到清风走的近了,就淡淡的说道:“你回来了……”
但是,清风和李婉晴同时说起了话,清风乐呵呵的说道:“姐姐,妈妈有点事,回不来了,叫我回来陪客人;好歹我也算家里一男人,陪客人哪里用到妈妈呢?是不是,姐姐?”
“得意吧,你!”李婉晴对清风的话嗤之以鼻。
但是,在李婉晴的身后就是魏南行,看到清风的那一瞬间,魏南行比李婉晴的反映强烈多了。清风竟然回来了,而且状态良好,看那走路的姿态和开心的样子,身上显然没有一点伤。魏南行就走向前来,兴奋的伸开了双臂,说:“清风,我的兄弟;终于又见到你了……”
清风本想从李婉晴的身边走进客厅里,却一头撞进了魏南行的怀抱里,不得已也只得抱了一下魏南行。觉得如果李婉晴像魏南行这样激动的欢迎他那该多好呀!他宁愿永远留在李婉晴的怀里,不离开。
只是,抱了抱魏南行之后,清风就深切的感觉到了魏南行对他的那种情感,真的让清风有点感动。
“魏哥,”清风和魏南行对视着,亲切的叫了一声。
魏南行看了看清风瘦弱却健壮的身体,说:“你没事吧!听说你中枪了,是不是真的?”
清风拍了拍胸脯,说:“没事,子弹只擦破了我的一点皮。”
魏南行就在清风身上看到了一种英雄气概;开心的和清风一起走进了客厅。可是,他们刚刚在沙发上坐下来,李婉晴就从厨房里走过来说道:“既然妈妈有事,我们就开始吃饭吧!”
魏南行拉着清风站起来,清风只好丢下刚刚拿在手里还没有来得及翻开的李婉晴少年时代的画册,跟着魏南行和李婉晴一起来到了厨房里。
餐桌上面已经摆好了饭菜,宋洁儿用心做的一桌丰盛的午餐,那香味都让魏南行流口水了。餐桌上面还有一瓶好酒,那是看到清风回来了,宋洁儿特意拿出来的进口名酒。平时,因为家里没有人喝酒,这酒都被王梅梅拿去擦手脚了;偶尔有人喝了,也只是很多酒里面的极少数而已。
因为,一个男人没法渴酒,清风一个从来不会喝酒;因为了不寂寞也不失恋。两个男人在一起吃饭,就要渴酒了,要然不就不热闹,就冷清,就没有朋友之间的味道。
果然,有了酒话就多了起来,三杯酒灌下肚之后;在魏南行、李婉晴和宋洁儿的询问之下,清风遮遮掩掩的故事就变得丰富生动起来,他们听得也更加的引人入胜了。
清风边吃边喝边说道:“我开着车子在一片树林里独行,突然听到了枪声,接着就看到子弹向我胸口射击而来。我一转身,子弹擦破了我的衣服,飞到了我的身后面。接着就有更多的子弹向我射击过来;砰砰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我躲,我再躲,一颗颗的子弹全都擦着我的衣服飞到了身后。还有两个人,他们冲到我的面前,挥起铁锤一样的拳头就打向我……”
李婉晴又是嗤之以鼻,魏南行则听得兴趣昂然,宋洁儿乐了,说:“是子弹跑的快还是声音传的快?”
241:找上门来
241:找上门来
清风呵呵一笑,说:“不管哪个快,但是,在我这里,我的耳朵听觉灵敏,一定是先听到子弹的破空声,然后才看到子弹来的方向。因为我的眼睛不好使,有点老花……”
下面,清风继续讲故事,清风说:“我陪着安红和佛女回到了她们的那个村庄里,村民夹道欢迎呀!就像迎接英雄一样。我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这般的礼遇,他们都说安红嫁给了一位有钱人……”
清风的故事一个接着一个,听得李婉晴、魏南行和宋洁儿一阵阵的唏嘘赞叹,但是,只有清风心里明白,这些故事只是在说给王梅梅的故事上面增添了一些情节而已;这些情节都增添的可有可无。
正当清风说到精彩之处时,外面却突然传来了门铃声。
清风立刻停止了讲师一般的讲解;李婉晴乐呵呵的说:“不会是妈妈回来了吧!”
清风敲了一下桌子,呵呵一笑,说道:“姐姐,你是怎么想的?你难道不明白?要是妈妈回来还用得着按门铃吗?妈妈有钥匙,再说现在房门又没有关上;要是妈妈的话,妈妈就直接来敲厨房的房门了……”
李婉晴扭头看向客厅里,装作没有听到清风的话;宋洁儿则急忙起身笑嘻嘻的去开门,走到客厅里的时候才发现,大门真如清风说的一样,并没有关上去。只见门边笑嘻嘻的站着一位仙女一样的女孩子,还给了宋洁儿几分熟悉的感觉。
只是宋洁儿想不起来她是谁了,就乐呵呵的说:“请进,是家里的朋友吧!吃午饭了吗?到厨房里吃点吧!我们刚刚开始吃午饭,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快点进来,随便吃点……”
只见女孩子从包里取出一块汉堡,咬了一口咀嚼了两下,嘿嘿一笑,说道:“谢谢你,不用了;我已经吃下了二个牛肉汉堡了;我是来找清风的,他是不是在这里居住?”
宋洁儿了奇怪了,不会是又一个怀上了清风的孩子的女人找上门来了吧!看她这么青春靓丽,穿的衣服也很有口味,不会是那么脑残的女孩子吧!可是,人又不可貌相,这使得宋洁儿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清风则把宋洁和这女孩子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这女孩子是杨雅姬,没想到杨雅姬竟然会找到了这里。清风一阵激动,急忙走了过来,就看到杨雅姬那绝世而独立的姿态,吃着牛肉汉堡津津有味。清风急忙迎上去,开心的叫道:“雅姬,杨雅姬,呵呵……”
杨雅姬寻声看过来,一下子就冲进了客厅,然后一头扑入清风的怀里,左手还捶打着清风的胸脯,骂道:“你个死人,怎么一走就没有一点消息,我找到你工作的地方,又找到了你的老家里,这才知道你的爸爸妈妈都死掉了;我都绝望了,不知道你会去哪里?还好,终于遇到了一位好心人,这才找到了这里……”
餐厅里,李婉晴怔怔的看着,因为她认得这位女孩子,杨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杨雅姬。曾经非常非常的讨厌清风的女生,真想不明白,现在怎么就投怀送抱了?
魏南行的心思就简单多了,他乐呵呵的看着清风和杨雅姬拥抱,看着杨雅姬左手打的不痛快,索性右手也对着清风的胸脯捶打起来,汉堡落在了地板上面滚出了好远,牛肉则散在了清风的胸前衣襟上面,就像给衣服增添了几个花纹……
清风有点招架不住,虽然感动,虽然激动,虽然温暖,虽然这种感觉很是奇妙;但是,被杨雅姬就这样抱着,还对身体一阵涂抹,清风真的很难受。清风试探着,轻轻的把杨雅姬推开了,说:“雅姬,你淡定一点;很多人看着呢?我姐姐,我朋友,还有我家的保姆……”
杨雅姬缓缓的离开了清风的身体,一副害羞的样子,说:“这有什么呀!你难道没有向你的家人说过我们之间的事情吗?”
“哦,说过,说了……”清道;真的害怕杨雅姬接着问下去,因为他还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不知道怎么才能撒出一个无懈可击的谎言;但是,面对杨雅姬的问题,又不能说出打击杨雅姬的话语,只好这样含糊其辞的说了。
可是,没想到杨雅姬还是问了出来,她笑嘻嘻的问道:“他们都是什么态度?”
在杨雅姬想来,以她的身份,和清风在一起,还真应该是清风炫耀的资本。真不知道清风会向家人和朋友们怎么的吹嘘他自己的本事呢?一个其貌不扬的无才无德的小伙子,竟然会和杨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走到一起;不知道会气死多少青春少年。
而其实,清风真的没有提起过她,几乎都没有向家人提起过女人。不但这样,清风还在刻意的隐瞒着,因为他的心里仍然有着李婉晴的位置,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看到李婉晴时,那种爱意就油然而生了。
并且是以山洪暴发的气势,一下子把别的感情都比了下来;包括杨雅姬给他的那种难以忘怀的感觉。
而刚刚,当杨雅姬突然冲进客厅里扑入清风的怀里的那一瞬间,清风就突然有了一种真实感。似乎终于明白了,杨雅姬的家才是实实在在的,只有抱在怀里的,才是自己的。
可是,清风不甘心就这样和李婉晴再也没有关系;他不能让他曾经所有的努力都成空。
抱着杨雅姬,他也欢喜,也伤心;最后,他拉着杨雅姬的手走到了餐厅里,当杨雅姬看到李婉晴的时候,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我好笨呀!如果说找李婉晴小姐,也不至于奔波了这么久了;我可能早几天就找到这里来了。唉,我竟然去找清风的家,而且还找到了清风的老家去了,呵呵……我终于知道了,原来清风真的家并不是这里,他只是王阿姨的干儿子……”
242:已吃了昨天的午饭
242:已吃了昨天的午饭
干儿子?魏南行微微有点诧异,也真的没想到,原来清风并不是李婉晴的亲弟弟。这真是一个大的发现,让魏南行心酸又激动。因为这是对清风的进一步的了解,同时也意味着,清风有更加不为人知的过去。像清风这么拥有着特别能力的人,一般的都不会如此简单。魏南行觉得他早都应该想到的,为什么一听到时,还会这么吃惊呢?这样想着的时候,他望向清风一眼,觉得清风还真有一种经历风雨的苍老。
李婉晴甜甜的微笑着请杨雅姬坐下来,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杨雅姬的话。
清风的身世早都不是什么秘密,倒是没有向杨雅姬提起过,所以杨雅姬才会这么的,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说出来。清风淡淡一笑,指着杨雅姬向魏南行介绍道:“她叫杨雅姬,是杨氏集团杨永辉的女儿;身价不计其数……呵呵……”
魏南行伸出手来和责怪清风的杨雅姬握了握,说:“你好,我叫魏南行,是清风的好兄弟。”
清风正想把魏南行介绍给杨雅姬,他一定会说:“他叫魏南行,是徐总理的孙子,身价更是不计其数。”
可是,既然魏南行自己说了,而且有意隐瞒了身份,清风也不好再说了,只是点了点头,对杨雅姬微微一笑。这分明就是介绍了,杨雅姬多望了魏南行一眼,因为这个男人显然有点与众不同。
宋洁儿盛了一碗米饭放在杨雅姬的面前,杨雅姬就和大家一起围在餐桌前吃了起来;她端起碗来扒了两口饭,接着吃了一口菜又扒了二口饭。还说已经吃下了两个牛肉汉堡,看她那吃相,那两个牛肉汉堡一定是昨晚吃的宵夜;要不然就是昨天的午饭。
李婉晴把远处好吃的菜放在了杨雅姬的面前,乐呵呵的问道:“雅姬,慢点吃,看你风尘仆仆的样子,就像饿了很多天了,呵呵……你这么辛苦的来找清风,是不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情?”
听到这个问题,杨雅姬的脑袋一片空白。因为天大的事情,不但没有,而且连小的事情也没有。从昨天下午开始,她就说找不到清风饭都不吃了。只到找到今天上午,实在顶不住,这才在路边买了一个牛肉汉堡。可是,她并没有吃下,而是放在了包里。当站在了清风的家门前的时候,她才一口吃了下去。算是没有违背自己的誓言,她还是很开心的。
可是,这么不知苦累的来找清风,为的是什么呢?难道就是那么一份想念和担心吗?想了想,除了心中的想念和担心还真的没有别的。
显然,她不能把实话说出来,就算刚才那个大大的拥抱已经出卖了她的心,她仍然不能说出来那只是意会不能言传的情感。特别是在别人的面前,当李婉晴问出这话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所以,这个问题显然又不能不回答;杨雅姬就又喝了几勺汤,这才说道:“这是谁做的饭菜?竟然比饭店里的饭菜还要美味?我吃遍了这里的所有的豪华饭店,竟然是这里的最美味可口?”
李婉晴笑了笑,只得跟着杨雅姬把话题差开了;并意味深长的望了清风一眼。
清风心里一乐,觉得杨雅姬还真的机灵,看着杨雅姬吃的正欢,他就和婉南行聊起天来,不再去注意李婉晴和杨雅姬的对话。
魏南行说:“杨小姐就是你在前段时间认识的吗?你不是有个安红了吗?”
清风有点尴尬,说:“魏哥,我和杨小姐本来就是好朋友,在遇到安红之前就是好朋友了……”
杨雅姬正害怕李婉晴会接着追问下去,听到清风和魏南行讲到了她,就急忙插话道:“哪有多久?我算了算,也就是半年的时间……”
说到这里,杨雅姬急忙自己住口了;因为她突然觉得不可思议了,竟然和清风的相识只是短短的半年,而在这短短的半年里,她已经对清风爱的不可自拔了。具体说来,是从绿美人里面出来之后;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天不见,饭都吃不下呀!但是,杨雅姬并不承认被清风泡了;而是认为她和清风擦出了爱的火花。就是那种美丽的爱,使她甘愿沉沦下去,不可自拔。
魏南行笑了笑,在身子的另一侧悄悄地向清风竖起大拇指;清风眨了一下眼睛,一副无奈的样子。
杨雅姬就接着吃饭,不再说话,害怕再一出口,又说错了什么。而在她的脑子里,和清风之间闪电般的相爱过度,着实让他吃惊不小。可是,这一切又都是那么的自然,就像春去冬天一样的自然。
宋洁儿看到了清风和魏南行之间的小动作,就笑嘻嘻的说道:“半年的感情基础,其实已经不短了,我看清风和杨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杨雅姬听得不顺,急忙咽下最后一口饭,说:“什么意思?郎才女貌?就是说我没有才了吗?”
宋洁儿急忙站起身,一边帮助杨雅姬盛饭,一边说道:“不是的,杨小姐误会啦!郎才女貌的意思是这样的,是……是指郎女都是才貌双全,呵呵……是吧!你这样理解就对了嘛!”
杨雅姬接住宋洁儿盛好的米饭,点了点头喜在心里,但是她并不表示什么,只是接着吃起来。
李婉晴则掩嘴而笑,清风竟然有点不好意思,觉得宋姐真是的,怎么能乱说呢?虽然曾经说出了一些甜言密语,但是,说出来和把甜言密语实现出来,是绝对不同的两码事。前者是图一时之快,后者却要付出不可思议的努力;还有的会功亏一篑。
就在清风皱眉头的时候,魏南行端起酒杯,说:“清风,来,干一杯,祝愿你们早日-比翼双飞。”
清风和魏南行干掉杯中酒之后,乐呵呵的说:“客气了。魏哥,姐姐在教育局里,还有人敢欺负她吗?那个高磊磊还敢不敢缠着她?”
243:家事
243:家事
魏南行拍了一下脑袋,他还真的不清楚;只是觉得有一段时间李婉晴很不开心,问她为什么她也不说话。经清风这么一说,还真有被人欺负的可能性。
觉得没有保护好李婉晴,魏南行就歉意的望了李婉晴一眼,看着李婉晴正和杨雅姬开心的说着话,就又看向清风,说道:“这个高磊磊整天都在无所事事之中,要不是看在高明伟书记的面子上面,他哪里能混在教育局?等我向局长说说,就说有人反映高磊磊的问题,先看看局长的意思,能赶走,我就把他赶出教育局,我和婉晴一样,都不能看到他。”
清风可没有让高磊磊失业的意思,只是随便问一问;不过,看到魏南行这种反映,难道这个高磊磊还真的在纠缠李婉晴吗?清风恨在心里,也望了李婉晴一眼,觉得上次对高磊磊的教训太轻了。
但是,清风知道高磊磊和李婉晴之间毕竟有着千丝万缕的亲情友情的关系;也不能做的这么离谱。就说:“魏哥,不会把他开除掉吧!”
其实,这正在魏南行最想做的一件事,他正在秘密搜集高磊磊玩物职守的证据,高磊磊是他有生以来最讨厌的一个男孩子。‘小白脸’,就是高磊磊所辞;一想起来这三个字,魏南行就痛恨不已。然而,身为副局长,做事必需要有依据,他虽然有权利把高磊磊立刻赶走;但是,他并不会这么愚蠢的直接去赶走,而是要寻找机会,不但要赶走高磊磊;还要赶走的漂亮,赶走的不留痕迹。
在清风的面前,魏南行觉得他们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就说道:“是的,我倒想呀!”
清风乐了,说:“嗯,最好早早的把他赶走。”
魏南行叹息一声,说:“就是他这种害群之马,没有了公职之后,会更加的危害社会。”
清风又笑了,觉得魏南行想的还真远。他只要高磊磊不危害李婉晴就行了,何必去讲这个社会?魏南行也是这样想的,把话说出口之后,就觉得杞人忧天了。于是,两个人相视而笑。
此时,李婉晴正在向杨雅姬询问邓菊的事情;好在这些事,在前几天杨永辉都向杨雅姬说过了,杨雅姬就说道:“我哥哥对待邓菊可好啦!爸爸安排哥哥去做的事情,哥哥总是会向邓菊说一声;为此爸爸都骂了哥哥好几次,说男人要做大事,怎么能在没有做成之前就到处说出去?可是,哥哥不听爸爸的话,一次又一次的说给邓菊知道。他们一回到新西兰,爸爸和哥哥之间就没有秘密了。由此爸爸判断,哥哥不是成大事之人。可是,邓菊却很好呀!爸爸每次问她,她都如实回答,就算哥哥挨骂了,她也并不隐瞒爸爸。爸爸说邓菊真是一个好女孩,就像哥哥从来不向邓菊隐瞒一样,邓菊也从来不向爸爸隐瞒。就这样,爸爸接受了邓菊,并越来越相信她啦!前几天爸爸回去,已经决定在集团里面给邓菊一个职位,先看看她的潜力,再适才而用。我想,邓菊那么聪明,一定会让爸爸很欣喜的。”
李婉晴唏嘘一声,说道:“你家的事情可真是复杂呀!是呀,我也相信邓菊的能力,她的潜力也一定很棒。呵呵……杨小姐,你这么向我们说了出来,你和你爸爸之间也就没有秘密了。”
杨雅姬眼光扫去,早都知道了餐桌边的每个人都在看着她说话,她微微一笑,说:“我和爸爸之间本来就没有秘密。现在,爸爸把雅全绿林公司交给我管理,说是管理的好,这就是我的嫁妆,管理的不好,这也是我的嫁妆。光那一片地就要六千多万了,就是树木花草一棵也活不了,也至少有六千万呢?足够我和我的男朋友,花销一辈子了。我也不贪图太多,家里的资产虽然有很多,但是,我会听从爸爸的,把那些都给给哥哥。毕竟哥哥才寄托着爸爸的希望,爸爸重男轻女,是改变不了的。”
李婉晴和魏南行对杨雅姬表示同情,但是,听到杨雅姬想的这么开,也就淡然一笑了。魏南行深有体会,因为他们家,他的爸爸叔叔和姑姑,就曾经因为家产闹腾过。魏南行慨然说道:“虽然现在男女平等了,但是,在父辈的思想之中,仍然看重男性。很多人都觉得无所谓,但是真的面对一个大大的数字的时候,就不会淡定了。什么亲情友情,都顾不了了。杨小姐,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你能看得这么开,真是难能可贵。人生最重要的是生活的美满幸福,财富和地位,其实是次要的。”
杨雅姬点了点头,说:“我也是这样想的。”
然后,她看向清风,因为杨永辉在登机的时候,送给了杨雅姬一些语重心长的话。其中的一些话就是清风是个很有心机的人,不会久居人下;他既然拥有着解除世人痛苦的能力,还隐藏的那么深,就可见清风的心机并不是一般的深。杨永辉最为害怕的是杨雅姬被清风利用,最最不放心的是清风把杨雅姬卖了,杨雅姬都在为清风数钱。在杨永辉眼里,杨雅姬蛤上不暗世事的孩子,哪里是清风这种心机很深的人的对手?所以,杨雅姬如果看不清楚清风那罪恶昭彰本质,就一定会上当受骗。骗走了六千万的公司不要紧,最最要紧的是杨家的脸面,更加重要的是杨雅姬的安危……
当时,杨雅姬没有反驳,因为她想让杨永辉开开心心的登机离开;杨永辉离开之后,一切就都由不得杨永辉了。她知道杨永辉是为了她好,但是,这和杨雅姬心中的清风显然是不一样的。太不一样了,杨雅姬不知道为什么?杨永辉竟然如此看不顺眼清风;但是,毫无疑问,杨永辉越是把清风扁的一无是处,杨雅姬竟然越是对清风不能自拔。
244:父亲的偏见
244:父亲的偏见
而其实,杨雅姬对杨永辉是非常的不理解的,她不知道为什么清风救了她,也救了杨永辉;而杨永辉仍然对清风进行胡乱猜测,甚至人身攻击。这种攻击虽然并不会传到清风的耳朵里,但是却听得杨雅姬特别难受。因为清风在杨雅姬的心里是非常的完美的,听到杨永辉猜测清风的种种不是,就比骂她还难受。
那医院的副院长刘平二也是杨永辉的朋友,当杨永辉在医院里进行多次检查之后,并仍然疑惑不解之时;他就向刘平二问出这个医学无法解释的情况。
但是,当杨永辉提起清风的名字时,刘平二就显得激动非常,就像提到了刘平二的忌讳一样。刘平二先是一阵了的叹息和感慨;最后,才向杨永辉详细的讲了那天的种种事情。
原来,杨永辉还以为找到了安慰,没想到刘平二的不解之处,比杨永辉的更加的多。听着听着,杨永辉就不得不认真对待了,可是他又觉得自己中了一个圈套;他摇了摇头,更加觉得清风可怕了。就提起了不同的意见;他说:“这样的人不可能存在,清风也许使用了什么障眼法,把你搞糊涂了。”
刘平二立刻反驳道:“不糊涂,一点也不糊涂,大家亲眼所见。”
“哈哈,你们不是做梦吧!”
“不是,一定不是。”
“那就是发疯,犯傻,这些只是电影里面的特技处理,你也相信?你心理有问题吗?”
刘平二有点火了,说:“就是我的心理有问题,就是我发疯,犯傻;但是我的眼睛是一点也没有问题,当时是我亲眼所见。和我一起看到的,还有……他们的眼睛难道和我一样有问题?他们难道也是发疯犯傻?”
这使杨雅姬又回忆起了清风不顾一切救她的壮举,不由得对清风更是感激和爱。
但是,杨永辉却站起身走出了院长办公室,因为他可不是来吵架的,他是来揭露清风的骗局的。没想到骗局没有揭露出来,反而和多年的好朋友不欢而散了。
杨永辉在走出医院之后,回想着那个从来都遇事不慌张的刘平二,这才勉强相信身上的病是清风所治,也相信清风把杨雅姬救了。可是,就算这样,他对清风仍然没有感激之情。做为一个家产雄厚的私营企业家,他不得不把仍然接近他的人联想到揶揄他的家产上面来。
清风为什么会救治杨雅姬?清风为什么会救治他?清风为什么会救治徐总理?清风为什么救治的都是有钱人和有权人?杨永辉想着想着,那个终于放松下来的神经渐渐的又绷紧了。
但是,不管杨永辉怎么想怎么说,杨雅姬仍然我行我素;在看到杨永辉的专机起飞后,她先回到雅全绿林公司把工作安排下去,然后就开始了对清风的寻找。这是一种战场上面大扫荡一样的寻找,就像饥肠辘辘的士兵在扫荡着粮食。没错,在杨雅姬的心里,她把清风看成了一种精神食粮,这似乎比真正的食粮更加的重要。所以,她才宁愿饿着肚子,不顾劳累的四处寻找。
终于找到了,终于坐在了一起,接着就要面对爱情以外的东西了。杨雅姬觉得魏南行说的真的不错,在肯定了魏南行所讲的话后,又说道:“魏南行,你家是不是也为了分家产闹过?”
魏南行一下子囧了,感觉从来都没有这么囧过;在清风和李婉晴投来和杨雅姬一样疑惑的目光的时候。魏南行淡淡的一笑,说:“没有,绝对没有过。”
杨雅姬笑了,说:“一般,在听到某种事情的时候,立刻就出口反对的,就说明他心里对这件事情排斥的厉害。笑,说明你在掩饰;重复的否定,又加重的前面的语气,这说明你在努力的掩饰……呵呵……”
魏南行越来越囧了,但是,他仍然不承认,打死都不会承认;他说:“杨小姐难道是心理专家?”
“呵呵,在你的面前我才是心理专家;因为你长的赏心悦目,我猜,一定是李婉晴的男朋友吧!”
清风本想笑的,结果没有笑出来;李婉晴和魏南行则微微的笑了,互望一眼,不置可否。
宋洁儿乐呵呵的说道:“这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被你说了出来?”
清风心里一痛,随即就淡然的笑了,他端起酒杯,对着魏南行朗声说道:“魏哥,祝贺你。”
魏南行露出一个苦涩的表情,望了李婉晴一眼,就和清风干掉了。
杨雅姬拍了拍肚子,第二碗又吃完了。宋洁儿又要起身去为杨雅姬盛饭,杨雅姬说:“饱了,你们见过吃这么多饭的女孩子吗?呵呵……今天一下子吃了两碗饭,算是破了我的记录了;不吃了,我要保护好自己的体型;饭必需要吃的,但是女孩子家的美貌也是必需要保持的。”
宋洁儿真的很羡慕杨雅姬的体型的,一看就是个超级好花瓶。但是,杨雅姬的言谈举止又赋予了越级好花瓶的艺术内涵,使之升华到了一件独特的艺术品,变得高雅稀少踩踩踩又弥足珍贵。似乎已经超出了李婉晴的完美,当然宋洁儿只能在心里这么想一下,她可不会傻傻的讲出来。
一杯酒干掉后,魏南行显然开心了很多,又要倒上酒接着和清风喝;但是,清风却站起了身,说道:“我还要回去工作,刚刚被任命为副县长了,今后可能要忙上一段时间了。”
李婉晴皱了皱眉头,说:“升官了?”
“是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升官了?都两个月没有去工作了。回来后,竟然收到了升官的通知……”清风娓娓道来,而语气里没有得意,却有着三分无耐。
“新官上任三把火,好好干,”宋洁儿开心的鼓励道;把杨雅姬和李婉晴的话都堵住了;似乎比谁都开心。
清风笑了笑,看着魏南行还是把酒倒上了。
245:医院里
245:医院里
清风笑了笑,看着魏南行还是把酒倒上了。
魏南行说:“升官是高兴的事情,你怎么还有点不情愿呢?”[]
宋洁儿又插话道:“是呀!王阿姨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清风接住了魏南行递过来的酒杯,只听魏南行说道:“我也祝贺你;等有空我去阳头县多走走,来,干。”
清风就又和魏南行干了一杯,到了这个时候,一瓶白酒两个人已经喝完了。
清风向客厅里走去,杨雅姬立刻起身跟了上去,并拉住了清风的手,说:“清风,我送你去工作。”
“我还要先去妈妈那里,然后再去工作。”清风感觉到杨雅姬的手掌暖暖的,很是舒服。
“我送你。”杨雅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谢谢,我刚好没有车子了;等会我付油钱给我?”清风也觉得很幸福。
“谁要你的油钱?”杨雅姬责怪的说道,就突然加快了脚步,拉着清风急匆匆的走出了家门。
在清风和杨雅姬离开之后,魏南行和李婉晴走到了客厅里坐下来;就拿出手机立刻拔打了徐总理的电话。
因为,魏南行知道,在徐总理的压力之下,刑警们仍然没有找到清风的下落,这突然有了清风的消息,魏南行不得不立刻通知徐总理,也让徐总理安心。
电话一下子就接通了,因为魏南行拔打的是吴灵灵的电话;不管什么时候,总会接通的。
站在一片树林里,面对着一片湖水,吴灵灵正在消磨午后的无聊时光。突然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她内心的平静,缓缓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就不由得浮现出了难得的光彩。
任眼前风景如画,吴灵灵也不再望上一眼,只见她用纤长的如月手指轻轻的按下接听键,然后把手机放在耳边,温柔的说道:“喂,南行。”
魏南行和往常一样的大大咧咧的笑了一下,就直入正题,他说:“清风回来了,完好无损,在奶奶空闲的时候,请你转告一声;告诉奶奶,不要再把清风记挂在心上;清风很好。”
“哦,好……”
吴灵灵微微一怔,只得答应了。可是,她正想说点什么,魏南行却已经挂掉了电话。吴灵灵又怔了一下,就像午后做了一个梦,梦见了魏南行向她打来了电话,匆匆两句话,被讨厌的鸟儿打断了,就结束了。
吴灵灵恍恍惚惚的把手机丢在石凳上面,就站起身走到了湖边。平静的湖面上有天鹅在游戏,她刚才看到了另二只天鹅飞了过来,定睛再细看时,却找不到了它们的踪影了。就好像她心里的魏南行一样,时而远时而近,时而望也望不到,想也想不起。
魏南行看到李婉晴收拾起了那些曾经的画册,就急忙挂掉了电话,说:“婉晴,还有两本没有来得及看呢?”
李婉晴仍然细心的收拾了起来,装在了一只小巧的纸盒子里,这些都是她曾经的灵感光辉,她要好好的保存着,每次看都会得到不同的启发;她说:“今天是周末,我要去看望爸爸,和爸爸谈谈家里的事情。”
魏南行就想起了上午时分李婉晴对他的请求;没想到王梅梅没有回来。魏南行当然也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不过,他乐得轻闲着;对自己的家事他都从来不发表任何意见,更别说别人的家事了。他相信死去的爷爷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家事是越掺和越乱,每人都少说几句,一切都会明了。
李婉晴觉得王梅梅也许知道了她带魏南行来家的目的;所以才故意躲避开了。李婉晴由此推断,王梅梅是铁了心不让李见一回家了。李婉晴有点伤感,没想到王梅梅竟然这么的固执。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办法了,觉得就是努力下去也是徒劳无功。她想向李见一说声对不起,她真的尽力了,没有帮上这个忙。
当时,在李婉晴看望李见一的第三次,李见一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并设定了一个重回家中的计划。那就是靠父女关系,用真情去感动王梅梅。他知道王梅梅的软肋就是情感,他觉得他一定可以做到。
可是,现在在李婉晴看来,这是不可能的。至少李婉晴绝望了,她不会再劝导王梅梅,因为她也爱着王梅梅,并不想因为这件事情使王梅梅难过太多;难为王梅梅是李婉晴不忍心做的。
父爱,母爱,李婉晴被夹在了中间,其中的苦恼,让她烦不胜烦。
可是,面对父亲和母亲,她没有发脾气的权利;只有把美好的愿望和可恶的烦恼埋藏在心间,
这个时候,李婉晴觉得到了向李见一说出结果的时候了;就和魏南行一起来到了医院里。
下午一点钟,李婉晴和魏南行赶到了医院里;而这个时候是李见一午休的时间。李见一躲在床上一个小时了,微闭着眼睛,仍然已经睡熟了,牛好草和一个女人一起守在旁边。
这个女人是牛好草的老婆,被牛好草叫来后,比照顾亲爹还亲的照顾着李见一。让李见一恍惚觉得,人间处处是真情,只有他曾经的家庭最最缺乏真情。就像一百个投胎转世的人都能完好无损,过人的生活,偏偏他来到世界上变得猪狗不如,无法和别人一样的活着。
然而,李见一并不知道的是,在别人的眼中,很多人过的都猪狗不如,偏偏像李见一的这样的猪狗过的人模人样;被照顾的比大熊猫都珍贵。
看到了李婉晴和魏南行径直撞了进来,牛好草的老婆还以为看望病人的家属走错了房间;因为这并不是第一次了,她就上前拦住了,气愤的赶他们走。但是,牛好草看到来人后,却一把拉开了她,并骂了她一句;然后笑嘻嘻的说:“婉晴,你来啦!爸爸刚刚睡去。”
李见一却突然睁开了眼睛,说:“我没有睡,是婉晴来了吗?我说,我怎么睡不去呢?原来婉晴要来呀!”
246:身份的变化
246:身份的变化
牛好草的老婆这两天经常听到李见一说起李婉晴,原来就是这个女子呀!觉得真漂亮,那一身漂亮的装扮和美丽的脸蛋,使她有点晕眩,就像见到了仙女似的。但是她现在可没有多少时间羡慕嫉妒李婉晴的美貌;而是急忙去扶李见一起来,让李见一坐坐好。
在李婉晴看来,李见一的脸色明显好于以往,这使她也很开心,就关切的说:“爸,看你气色好了很多。”
李见一点了点头,就呵呵的笑了,他说:“婉晴,谢谢你,你真是爸爸的好女儿。上午,午饭之前,梅梅来医院里看望我了。所以,我就开心了,今天就吃了三碗米饭;从来没有这么好的胃口过。我觉得,梅梅也许已经原谅我了。我看得出来,她对我还是有感情的,现在,我不奢望能够和她复婚了,只要她能够原谅我,我也就开心了。现在我才知道,人要是有个伴,是多么的好……”
李婉晴微微一怔,也开心起来;这太意外了,使得她一下子都没有反映过来,看来是她想错了。原来王梅梅没有回家,是来医院里看望李见一了。李婉晴灿烂的笑了,她说:“爸爸,我就知道妈妈会听我的劝的。”
李见一感慨很多,想到总有一天会和王梅梅重归于好,王梅梅会推着他的轮椅在花园里散步,他就激动不已;还隐隐的有些兴奋。使得绝望的他突然又看到了一片亮光,人生幸福的亮光。
突然,李见一的眼光落在了魏南行的脸上,眨动了一下,说:“婉晴,这位小伙子我好像没有见到过?你带他过来干什么?”
牛好草一直站在旁边陪着笑脸,这个时候就乐呵呵的插嘴道:“是婉晴的男朋友吧!长的这帅,有为青年。”
李见一就皱起了眉头,看向魏南行的眼神变得耐人寻味起来;突然又看向李婉晴,问道:“是吗?”
李婉晴微微的摇了摇头;这使得开心不少的魏南行心里猛地凉了一下。不过一想,两个人的感情也只是刚刚开始;李婉晴是不好意思,所以才没有点头认可;这情有可愿,结也可解。
李见一微微一笑,说:“我的女儿,一定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家里没有亿万,也要有千万……”
“爸爸,”李婉晴责怪的叫了一声。
李见一呵呵一笑,接着说道:“光长的帅可不行,帅不能当饭吃,出行也不能当机票……是不是?呵呵……”
“爸爸,”李婉晴觉得好丢脸呀!真不知道李见一为什么突然说起了这个;而以前,李见一可从来都不会这个样子的。看李见一说个不停,李婉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说道:“他是徐总理的孙子。”
李见一的笑脸一下子疆住了,变得张口结舌起来,他说:“徐……总理……哪个……徐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