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三世绝恋-落樱醉舞》》 · 梨月雪雅(黎明哀叹) · 2026-07-26
“智先生,着你就说的不对了,这是我家师父的关门弟子,她怎么就不能来呢?”怡海首先沉不住气了。
“哦?是什么样的女子让幽先生收为关门弟子?想必她一定文采很好吧,那智某到有幸讨教一番。”分明找茬吗!我在心里嘀咕。
“师父只是让她来见见世面……”话还没说完,举止优雅的怡海就被我扯了一下衣袖,他愣愣的回头看着我。
“那么,小女子就献丑了,请先生出题。”还不忘拱拱手。
“姑娘真是豪爽之人,那在下就不客气了!姑娘请听,上联是:月宿竹林筛碧影。”
怡海几乎是我我同时回头看着幽竹清,他只是坐在石凳上细细的凭着茶,我知道他是想看看我怎么解决这个篓子,哼,不要小瞧人。
“先生,听好了,下联是:风息古墓唱绝音。”我清了清嗓子,抬头直视着那个故意想让我出丑的坏蛋,嘴角爱着浅笑。
再看看怡海,他正在微笑着对我点头,我也微微一笑,而幽竹清那个自认是我师傅的家伙刚放到嘴边的茶停住了,走了过来……
“乾坤虽大,两脚踏他个天翻地覆。”他走到我面前淡淡的看着我。
“震巽无极,双手挥出个雷厉风行!”我还是不紧不慢,这些简单的对子我还能应付,要是再难点那我就要出丑了。
周围一阵阵唏嘘。
他也满意的向我点点头,然后转身去跟其他文友讨论去了。
“小姑娘,看不出你还有两下子嘛!~”又是那个什么智先生,此时,一个如此美貌的男子正在细细的品着那独特的茶香……这不是,我独有配方的玫瑰花茶?
却听见有人一声叹息,“听说酿这个茶的那位茶母姑娘,几年前不知怎么了,无故失踪,至今查无影讯……”
“谁知道呢?只可惜这么好的茶就这么绝种了。”一个穷书生模样的人转着茶杯看着里面的点点晒干了的玫瑰花瓣,似乎在深深的探寻着什么,“要是能知道这奇香的玫瑰花茶的配方……”
“听说有先生这次收的徒弟是文武奇才呢,大家有什么上联不知道的不妨……”那位智先生似乎跟我有仇似的,第一次见面就……
我瞪了他一眼,“那我们就请教一下这位幽先生的高徒喽,有先生不介意吧?”回头看看老幽,他正在悠哉悠哉的在树上乘凉,“各位自便就是。”还抛下来这么没良心的话,亏我还是他的徒弟。
转过脸却对上怡海担忧的表情,让人感觉温暖,我冲他笑笑,他愣了,也冲我笑笑。
“那么姑娘,就现在的景色,小生出一副上联:雨悬长空搭虹桥。”那个穷书生还摆出一副摇头晃脑的样子。
“公子,小女的下联是:花映荷塘怜羞容,你看对的可合适?”穷书生眼里露出了喜色,抬手亲自为我倒了杯茶,“姑娘果然好文采。”
“那敝人出一上联,姑娘看看能对否?”说话的是一位道人模样的白发老翁,无不透漏着饱经沧桑的感觉,奇怪我刚才怎么没见到他?再看看旁边的人一副惊讶的表情,各种情绪夹杂着,气氛太诡异了。
“姑娘,在下白眉老翁,在下的上联是白塔街,黄铁匠,扯红炉,烧黑碳,坐北朝南,左右开弓打东西,姑娘斟酌一下,老朽不急。”(作者:看吧,这才是真正的老朽,哇咔咔。)
唉,还真是长。
“这可是白先生的千古绝对,到现在还没人能对得上呢!~”那个智先生又大呼小叫了,唉,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种人,我还真要给他来个下马威。
“你怎么就一定我对不上来呢?”我走过去在围着他转了一圈,“如果小女对出来了,让你叫我姐姐你愿意吗?不过,这样貌似不太好,因为你好像比小女大吧?那好,如果我对出来了,以后你见了我就要喊老师!~”我嘴角坏笑着,看着他。
智攸涯望着眼前的女子,也感觉到了她是如此特别,竟让他有种想多了解她的感觉,他长长的睫毛轻笑着,如雪的嘴唇动了动:“那如果姑娘输了呢?”
“你说。”
“如果姑娘输了,就来一段歌舞吧,你看怎么样?”那个智先生的嘴角还是带着轻微的笑意。
“没问题,那你听好,可别后悔。”其实在刚才我已经想出下联了,“下联是‘紫竹坝,朱裁缝,穿金针,弹灰线,度短量长,上下拉抻分大小’,这位道长,你看还算工整吧。”
这里好没意思,我转身离开了,周围的惊叹声如此交加,我满意的笑笑,回袖走人。
这时候再不走,就该被人刁难了。
刚走到半山腰,“姑娘留步!”
“怎么,你想叫我老师不成?”
“智某输的心服口服,老师请受学生一拜。”看着他拱了拱手,恭敬地向我鞠了个躬我倒是愣了(作者:我想各位读者大大也知道我此刻心里在想什么,我想他脑袋是不是有毛病……难怪我会这么想,不过这可是送上门的徒弟,哇咔咔,还是个超级大帅哥,真走运。)
“对了,师父对出了白眉老翁十几年没人能对出的绝对,他可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不过以后师父可能要麻烦了。”
“哦?这个白眉老翁到底是怎么样的人物?”我托着下巴略有所思,等待着迷雾里这好听的男声再度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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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些对联非某雅原创,是网上查的。
正文绿茠入宫一
这天天不亮,这片竹林里要不安静了,不知道当水凡看见我跟梨……可是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凡也在这个地方。
话分两头,再看看玉华皇宫发生了什么事。
玉华皇宫
“易公公,我家小姐绿嫣然还请你多多关照。”这个小丫头到时机灵,出手就是一锭金子,看吧那太监总管乐的,“一定一定,你家小姐生的这样水灵,我一定让她头牌。”
“易公公,那就请易公公多多关照,不过我不需要头牌,我要最后一个,还请公公把其他还请公公把其他姐姐画的漂亮些……”绿茠边说,边说边向丫鬟使眼色,说话间又是一锭金子。
“丑,一定丑,啊,错了,是一定会很美。”易巍然嬉皮笑脸的恭维道,因为刚听见小丫头在他耳边悄然说道,要很丑,只能让我家小姐漂亮。还说是事成之后定当重谢。再看看这位小姐容貌生的确实如此的倾国倾城,这门生意他也不亏。
来这里几天了,来选秀的小姐们也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好在绿茠也不是吃闲饭的,很快就巴结上了这次的主管易巍然,这就叫为达目的的不择手段,不管要她怎样,只要能报杀父之仇……她都在所不惜。
叔父跟自家这两家的仇恨,全部压在了这较小的身躯上,有时候绿茠真感透不过气,但杀父之仇不得不报。
住在这陌生的储秀宫里,她计划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信鸽却恰好时机的飞到这间金碧辉煌的房间里,宫里的房间就是不一样,什么都是黄金的。
绿茠抽下信鸽上的竹筒,意料之中,那个重阳宫的王会告诉自己怎么做。开开门,四下无人,她关上了窗在刻着精致的复杂龙型图案的圆桌上小心的展开薄薄的纸条,那薄的就像纱一样的纸条,很容易碎掉。
“姑娘,当凌魏觉得你就是绿茠,选中你的牌子的时候,你要不动声色,当他要求你侍寝的时候,那就要看姑娘的了,那个时候必须乖乖听凌魏的,你也要想法讨到他的欢心,然后等待时机再告诉十三阿哥你爱的是他……后面的就不用孤王再教姑娘了,以后的路姑娘要小心走下去,记住一定要忍,要等到时机纯熟,小心使得万年船。”
久久的,绿茠不能平静,她此刻的身份,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绿嫣然,已是事实,可是让她失了身子去……她紧紧的抓着衣角,就那样一直从早晨坐到夜晚。
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易巍然。
“绿小姐在吗?恭喜你,今晚皇上挑了你的牌子让你侍寝,你可是好福气,皇上竟然还没到要选秀的当日就挑了姑娘的牌子。”易巍然恭维的在门口静候,说不定以后自己还要靠这位小姐吃这口饭。
“公公,我知道了。”绿茠咬了咬唇推开门,随着易巍然去沐浴更衣……
铺满玫瑰的硕大水池中,只有她一个人在水中静静的不动声色,周围的宫女侍从她早已屏退。
她较好的纤纤白皙玉体在水中朦胧的若隐若现,旁边的龙头不停喷着水,好像在嘲笑此刻的她一样。她就那样紧紧咬着唇,湿漉漉的秀发紧紧的贴在这曲线唯美的眮体上,周围是淡淡的粉色纱帘……
当她的头发渐渐干了的时候,她身上就只有薄薄的白沙,宫女把她扶到一个绣着金边的龙纹被褥里,进门公公们抬着她往便殿走去……这一路上,她的心也没平静过,心里空荡荡的,想起了自己所爱的人,怡玉梨。一滴滚烫的泪滑落了,就算家里惨遭灭门她也没有哭过。
她静静的躺在金色的帐帘中,心里没来由的痛跟空虚。
直到她突然坐起身来,手颤抖的紧抓着被子,心里混乱极了……许久她平静下来,学着微笑慢慢躺下来,压住了自己心里的仇恨。
凌魏不知何时来到了床前,眼神贪婪的望着被中的女子,但又充满了警惕。
直到那被中的女子微笑着转过脸嫣然一笑,“皇上。”
凌魏愣了一下,他知道如果是绿茠,她不可能……毕竟,他是她的杀父仇人,也许眼前的女子只是跟绿茠长得十分相似吧。
望着被里温柔似水的女子,她又轻唤了一声“皇上。”
正文绿茠入宫二
清晨,百鸟齐鸣,号角声响破云霄。
绿嫣然眼神里有莫不起的伤痕,她坐起身来望着枕边的男子……为什么她那么漠视?她的心好痛,好痛。她想起了怡玉梨,那个令她魂牵梦绕的男子,她也不明白是什么时候,她对他有了思念,有了心痛的感觉。
她起身下床,望着床上男子的容颜,想起了昨晚的事,她的心又一阵绞痛。看了看床上的红昏,她苦笑着来到梳妆台前,望着古铜色的镜子里自己,坐在凳子上慢慢的梳着那长如瀑布的黑发。
身上还是薄薄的白色丝绸,她有点凉,想起身穿上衣服,却不想自己的仇人从背后搂住了自己,她身子一颤,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转过身,却用细长的手指点了点男子漂亮的嘴唇“皇上,”她的嫣然一笑是那么倾国倾城“吓了民女一跳。”樱桃般的小嘴红的像刚摘下来的水蜜桃一般,一张一合,娇艳欲滴。
“朕的爱妃!~你以后不是民女,而是朕的贵妃。朕封你为绿妃,赐伊水阁给你如何?”绿茠在心里对自己说,以后自己只能叫做绿嫣然,“谢主隆恩!~”她较小的身躯刚要跪下去……凌魏一把扶起眼前的伊人女子,随即温柔的摆入怀中。肌肤相亲,绿嫣然似水的娇体在自己怀里轻微的颤动了一下,让他竟有片刻着迷,片刻的心跳加速。
凌魏征战数十年,身边佳丽三千竟没有一个让他有怦然心动的感觉,昨天,他见到绿嫣然的那一刻,感到心之迷乱,心跳加速。他也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能够让自己第一次又怦然心动的感觉。
“那,臣妾谢皇上赏赐。”绿妃口中淡淡的清香喷入了凌魏的耳中,让他感到一阵心猿意马,欲火焚身……但他却不知道,此刻眼前温柔似水的女子心里在想什么。
绿嫣然不断的想,今日之耻,外加以前的新仇旧恨以后我会一一找你算清,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只要我一天活着,杀父之仇我一定会报!~
可怜的人儿竟然被仇恨弄昏了头,可是,这样的仇恨换做是谁,谁又能忍受呢?
门外响起了易公公的声音,“皇上,该早朝了。”如此恭敬。
凌魏始终抱着怀里的美人不放,“告诉臣下们朕今天龙颜不适。”
“是,”易公公很是明白他找了个好主,第一天皇上竟然为了这位小姐不上早朝,这是以前没有发生过的事……“奴才知道了。”
屋外的人声远了,凌魏转过脸欣赏着眼前这一幅美丽的‘玉女图’,比画上画的还美。
“皇上,你不去上朝不好吧?快去吧。”女子娇痴的话语响在耳际,又一阵酥麻。凌魏再也忍不住了,下面开始不安起来,感到欲火焚身,抱起了怀里的人儿就往床上送……
“皇上?”眼里的女子好像受惊一样,用纤细的玉手堵住了他要吻下去的唇,“臣妾……”
“怎么?爱妃不愿意?”凌魏霸道的压在了眼前女子的娇体上,拉掉了她白色丝绸上的红色丝带,白皙的玉体展现在他的眼前,此刻眼前的女子就像水里的芙蓉一样动人……
“没……”一个‘没’字还没说完,绿茠就感到一股炙热落在了唇畔久久的缠绵,舌头竟然深入……她感到没来由的恶心,她只能忍住,只能乖乖的配合。是的,她要使出浑身解数取得眼前仇人的信任,不管让她付出什么,只要让他死。
吻就这样一直扩散到颈项以下,绿茠感到身子下面一阵刺痛,她又想哭了。但是她不能,绝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还有一息男子粗重的喘息声,眼前朦胧的身影终于躺在了旁边喘着粗气,而她只感到一场朦胧的噩梦一样的鬼魅。
绿茠,还是没能回过神来,心里的痛,身上的痛……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昨天不是已经…可是,她恨。
正文晴眀的哀伤
话说到这,那么前面提到的深爱慕云月的丫鬟慕晴眀她的日子又怎么样呢?那么我们去看看吧。
水中漂亮的雨花石格外光滑,一条小溪顺着山坡轻轻缓缓的流淌。
清澈见底的小溪源头,一位正在沐浴的少女汇成了一幅溪水伊人的画面。
白皙的脸颊,漂亮的大眼睛,尖尖的鼻子,像樱花花瓣一样的玉唇微微抿着。柔顺的玉发如瀑布般轻轻滑下,她用木梳慢慢的梳着她那头乌黑的秀发,嘴角还伴着轻轻的叹息……纤细窈窕的身段朦胧间在小溪中若隐若现。
周围是一片一片灌木丛,以及岸边礁石上一条漂亮的晚纱裙。
慕晴眀走了上来,白皙的双脚踩在漂亮的雨花石上,她拿起礁石上的衣袍穿好,拧了拧湿漉漉的头发……随即坐在一块岩石上,没有穿鞋,脚下的溪水划过脚心,清清凉凉的还有点瘙痒。
慕晴眀此刻思绪万千,愁云满雾。
她心想,要是少爷真的要跟老爷……不过她始终站在云月少爷这一边,她知道少爷小时候的遭遇,也知道此刻的老爷诗是个不义之徒,谋害了真正的燚剑山庄的庄主。她知道知道太多没好处,但她绝不能让月受到丝毫伤害。
她站起身来,以轻功飞快的在树木间移动着……一直来到燚剑山庄。这些个日子她一直默默的保护着月少爷的安全,虽然她知道慕云月武功高强,更本不需要她的保护,可是,她还是……
她趴在房檐上,观望着少爷房里的动静……
此刻的慕云月无比的忧伤,看的出他的眼神憔悴极了,他去了那个乡间,但是那里的村民却说不久前那位姑娘和她的夫婿已经离开了,还带着一个孩子。孩子?难道……他也不知道怜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也许只有作为母亲的她知道吧。
“少爷,”是他父亲的心腹轻唤着他,“关于罪证已然确凿,就差师爷的口供。”
慕云月还是沉默着,缓缓回过神来,“你知道该怎么做。”见来人下去,又有一个人渡步进来看了看离开的那个人,他凑到慕云月耳边“小心奸细,我们中间有奸细……”
眼前的这个人正是父亲最忠诚的贴身护卫慕卿华,“你是说……”但慕云月始终没说出口,因为隔墙可能有耳。
还是开始行动了吗?慕晴眀心里有点空荡,这一次行动不知是吉是凶。到底卿华凑到少爷耳边说什么,慕晴眀却一句也听不见,正在她着急的时候……
“谁在上面!~”慕云月首先奔上了房顶接住了摇摇欲坠的慕晴眀,原来,慕晴眀一时失神竟然没站稳,还刮落了一片房瓦。
见怀里的人是慕晴眀,慕云月又心软了,他真的觉得上次太过分了,但是他没有办法。他马上放开了刚接住的慕晴眀,随即又冷若冰霜“你在上面干什么?”
“人家担心你,一直都……”慕晴眀再也没说什么,转身要走。
“明丫头,上次是我太过分了,你还是留下吧。”慕云月心里有些不忍,必竟他一直把眼前的女子当成是他的亲妹妹,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没有把她当成丫鬟看待过。
“月……”慕晴眀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一把扑到云月的怀里,这次慕云月没有推开她,而是也温柔的用双手环住了眼前的女子,心里不断地责怪自己,我的好妹妹,是做哥哥的不好。可是,慕晴眀不知道此刻的云月是怎么想的,只是感觉他的怀抱好温暖,好温暖……
刚从房里出来的慕卿华眼里闪过一丝忧伤跟一丝无奈,是慕云月他看错了吗?再看看卿华的眼神正关切的看着怀里的女子,随即又看看慕云月“没什么事,属下告退了。”
但在云月怀里的晴明丝毫没有感觉到刚才的异样。
慕云月愣了愣随即又温柔的望着怀里的女子“我认你做妹妹好吗?”他感觉到怀里的人颤抖了一下,立马推开了他。但他必须要这么做,要是不趁早解决,只会伤晴明更深。
“妹妹?”慕晴眀好像迷途受伤的小羊一样无助彷徨,“难道…在月的眼里,我只是妹妹?”
“是啊,这么多年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好妹妹。”慕云月依旧云淡风轻的说了这句话。
接下来便是无止无尽的沉默。
正文卿华的愤怒
窗外的月光那么美丽,但此刻的慕云月却没有心思去理会。
慕晴明她又走了……慕云月知道这么做会对晴明造成很大的伤害,可是他必须这么做,不能再拖下去,否则只会伤她更深,此生此世他的心只属于怜,再容不下第二个女子。
正在他出神的当儿,听见了一声那么那么沉闷的叫喊:“你爱的为什么会是他……”声音随即又变得很小很小…他抓起袍子不声不响的出去了。
他在侧花园的一棵榕树下发现了坐在树旁的石头上手里领着还一壶酒的慕卿华,慕云月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卿华,他下意识躲在草丛里,虽然他知道偷听人家说话不好。这个当儿他一下想起了小时候,他也是躲在草丛里看见叔叔把母亲推倒在地…看见母亲最后上吊自杀……他的心,此刻没来由的,真的好痛,也好恨。
慕卿华就那么坐着,嘴里不停的嘟囔;“晴眀,爱你又怎样?为什么爱的人近在咫尺,却咫尺天涯……”
慕卿华想起了小时候的晴明……
“月少爷,我要那只蝴蝶,捉给我好吗?”女孩天真的大眼睛充满期待。
“不行,我要练功。”男孩转身就走,留下女孩一个人在原地发呆,女孩眼里泛着晶莹的泪光,这是月少爷第几次对她下逐客令?不过,她知道月少爷其实很关心每个人,就是……
她不愿意再去想,是那一件事让他变得冷漠无情的吧。月少爷从小就背负着仇恨,她知道他要报仇的,不过她大大的眼睛还是泛着些许莫名的激动,在心里默默许愿长大一定要嫁给月少爷。
“你看,这是你要的蝴蝶。”卿华看着还是望着少主人离去背影的晴明有点儿不高兴,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小小的他就是不高兴。
“卿华哥哥,谢谢你。”女孩兴奋的蹦蹦跳跳,随即又把手中的蝴蝶放了,“自由多好。”
卿华摸摸眼前女孩的头,“长大我一定要娶你,带你去过草原上自由自在的生活!~”仿佛是一种一生一世的承诺,但是那个时候的他们还太小,对于感情也太朦胧。
“可是,我已经把自己许给月少爷了……”虽然是儿时幼稚的话语,但是他们都无意间在心中烙下了对对方最深的承诺跟单纯的爱意。
此时的慕卿华回过神来,猛地喝了一口酒,“我哪里不如他?你为什么没有看到你身边一直关心你的那个人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慕卿华想起了白天的那一幕,莫名的心里酸溜溜的。
‘啪’一声酒掉在了地上,慕云月却出现在眼前……
酒就这样被慕云月打掉了,“原来,你一直那么爱晴明……”话还没说完他就被慕卿华一把抓住衣角抵在了树背上,有点讶异的目光投向眼前的男子。
“为什么,为什么慕晴眀爱的是你?为什么你不能给她幸福,还要这么伤害她?你说!你说!~”
眼前的男子眼里充满了愤怒,又好像很哀怨“我求你…求你对她好一些……”
‘啪’就是一巴掌。
慕卿华仿佛做了一场梦一样,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情境,自己竟然把少主人抵在树背上?他忙不迭一的后退,嘴里害含糊不清的说着“少主人,我…我……”
慕云月整理了一下衣袍,还是那样优雅的开口“我只是一直把慕晴眀当妹妹,我此生此世只爱一个女子,心里更本容不下第二个,这些年来我只当她是妹妹!~”留下这句话,慕云月转身就走。
榕树下,只留下了慕卿华一个人愣愣的呆在那里。久久的沉默,动了动嘴角却僵在那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正文原是冰凝剑
慕云月真的那么绝情吗?他被慕卿华误会,又伤了慕晴眀的心,而这又怎样?谁也不知道他此刻的心到底有多么苦。
话说到这里,那么我跟凡到底有没有遇到呢?来看看这里发生了什么吧。
一根根的竹子随着银色的剑光倒落在地,掀起了地上一片片的落叶。
只见一个女子借住一根竹子的力腾空飞到十几根竹子的中间,不停的转着圈,白皙的手直直的横着剑柄,随着圈,剑尖接触的竹子应声倒地,还有那美丽的碎花百褶裙飘起的花瓣一样的涟漪久久停在空中,樱花香气由近而远。
“不愧是冰凝剑,好一个‘落花有意水无情’!~爱徒既然拥有这样一把好剑,为何不练一番绝世武功呢?好剑配好功夫才对嘛。”
回头看看,正是师父,“冰凝剑?”我有点疑惑不解。(作者:没办法,人家都说我是他徒弟,我总不能‘欺师灭祖’吧?!~不过话说上来,好像没那么严重,就暂且叫他师父,反正多一个这么个武功高强的帅哥师父也不错,哇咔咔^O^)
师父扇了扇扇子,“我幽竹清闯荡江湖数十年,认得出,这却是失落江湖已久的冰凝剑没错。”
冰凝剑?这不是…我以前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从这位公主的房间找出来的……
想到这,我回忆起了刚来到这个世界发生的事……
“伊儿,这里怎么会有把剑?”
“小姐,你忘了这是你最喜欢的剑,你说没了它你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跟伊儿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两个小脸上都是疑惑不解。
不过这把剑还蛮漂亮的,我抽出了剑鞘里的剑心里想……
不由的,又想起了这段往事,还记得那次南巡我不就是用这把剑跟慕若易他们厮杀的?伊儿跟哥哥到底怎么样了呢,心里一阵凄楚。
正在这时,不知道脑子里为什么突然一片空白,一幅画面赫然然出现在脑海里一瞬而过。
千年玄冰冰窖里,一个女子的心甘情愿,一个男子的心痛无奈……
……“我是妖,而你…是一个除妖者,你手上的冰凝剑是干什么的?”女子艰难的咽了咽喉咙里的那抹甘甜,小小的鼻子还是闻到了浓厚的血腥味,含着血的嘴唇更加妖艳了,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不再那么苍白。
亲爱的,来生如果没被无情捶打到,我还在那棵樱花树下等你……
樱花树?冰凝剑?为什么这么熟悉?为什么…心,会突然这么痛?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刷’的一下坐到了地上,眼前一片茫然,周围还在嗡嗡的叫。
头,真的好痛……
“岩怜,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幽竹清担忧的望着眼前突然滑落倒地的女子,立马过来捉住了女子的手腕,“嗯?走火入魔……”嘴角依稀清楚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为何她会满脸泪痕?此刻的幽竹清不解的掏出手帕,想帮眼前的女子拭去泪痕,但手却停在了半空中,他想起了白眉老翁的话:
“你将遇到一个女子,你会收她为徒,会有一天看到她哭泣,会想为她擦掉眼泪……而这个女子会扑到你的怀里。那一刻如果是这样,你会跟这个女子有不解之缘,你会身不由己爱上她,有可能会为她失去你现在所有的一切……”
白眉老翁是个很有名的道长,他算得一切都很准,而自己当时也只是一时好奇,让他给自己算一挂……他不由得看了看眼前的女子,难道。
正在在他愣神的当儿,眼前的女子扑到了自己的怀里,嘴里不停的喊着:“凡,真的是你吗?我好想你……”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眼前开始出现幻觉,明明身边是师父,但是我确乎看到了我日思夜想的凡!~再也忍不住了,我扑到了他的怀里……
“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幽竹清还是为眼前的女子拭去了泪滴,松开她环住自己的双手,为她调养内息,耳边还听着她不知道在叫谁的话语,幽竹清确乎感到了眼前女子那样痛苦的内心。
“凡,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
幽竹清心‘咯噔’了一下,他竟然心疼眼前的女子?却不是像怜惜爱徒那样,而是像怜惜一个女子?他感到自己的心也好痛,莫名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正文真实亦幻觉
夜深了,床边的女子满脸的泪痕是那样让人怜惜,她仿佛梦到了什么让她难过的事,嘴里含糊不清的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凡…凡…凡……”
“幽先生,怜跟你什么关系?”水凡痛心的望着云罗曼纱帐里不断在流泪的女子,她还再叫自己的名字……这么多年了,她原来一直爱着自己,就像自己深爱她一样。
“回主人的话,她是幽某的关门弟子。”
“哦?你先下去吧,以后再告诉你她的来历。”
……
屋外,幽竹清久久的坐在离这间竹屋不远的石头上,心里没来由的空虚。岩怜跟自己的主人重阳宫的王到底什么关系呢?她莫不是十几年前莫名失踪的皇后?她莫不是就是那个乡间的茶母?
屋子里,水凡抛开了所有,温柔如水的望着眼前在睡梦中不停叫着自己名字哭泣的女子,为她轻轻拭去泪痕,“怜,都是朕的错。”他的心没来由的痛。
他心疼的抚摸着眼前正熟睡中女子依旧俏丽的脸庞,不想突然被牢牢的抓住。
这是幻觉吗?当我睁开眼的那一刻,竟然看见了让我日思夜想的凡……
“凡,真的是你吗?”我伸出手想要抚摸他还是依然俊美的脸颊,但却懵然停在了半空中,嘴里念叨着让我心碎的话语“难道又是幻觉?我是在做梦吧。”我笑笑,自言自语地说。
随即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捉住我的手放到了他的脸颊上,好温暖的手。我一定在做梦,使我更加肯定了。
“怜,是我对不起你。”他从凳子上起来坐到了床上,一把环住了我……我颤抖了一下,难道这一些是真的?
他没有再开口一个‘朕’,而是‘我’。
好温暖好温暖的怀抱,真的好熟悉,我转过身搂住了眼前的人的脖子,“凡,真的是你吗?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我再也克制不住这些年的思念,扑到他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哇哇大哭了起来。
忽然想起了那首再熟悉不过的歌《寂寞是因为思念谁》,是啊,你知不知道寂寞的滋味,寂寞是因为思念谁……你知不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就好像喝了一杯冰凉的水,然后……
他就那样劝着我,抱着我……好温暖,真怕这是一个梦。如果是一个梦,那么请让我晚点醒,好吗?这些年,我一直都…只会装坚强。我知道自己很虚伪,奇Qīsuū.сom书看不到凡的那些年,连笑都是那么虚伪。
“好啦,不要哭了,为了向你证明这不是个梦……”眼前的怜没有变,真的没有变,还是像以前那样可爱,那样轻灵……他俯下了身,吻住了这像樱花花瓣一样粉嫩娇小的唇,久久的缠绵着。
“呃……”我吓了一跳,但随即慢慢闭上了眼睛,来感受着仿佛一生一世承诺的吻……如果这是一个梦,就让我们这一刻相爱。
现在所有言语都是多余的。我也那样吻住他那像月亮股线一样的美丽的唇,久久的回应缠绵着……这反而,让我更觉得是个美丽的让人叹息的梦。
正文学医前考验
清晨的阳光不偏不倚的照在了我的脸颊上,我记得昨天我是睡在凡的怀里。
我兴奋的展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盖着被子,在自己的房间里,而且……没有凡。
这……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怜,不好啦,小男孩他的病情恶化了!”推门进来的是怡玉梨,“啊,对不起,不知道你还没起来。”
梨转身就要离去……
“没事,对了,你有没有见过什么人从我房间出去?”
“没有啊,怎么了?”望着梨一脸的疑惑,我笑笑,还真是一场美梦。黄粱美梦,呵呵。
“没什么了,你说那个男孩子他怎么啦?”
“那个白面书生只是给他服用徐命丸,见死不救!~”看见梨一脸鄙夷师父的眼神我就不爽。
“你给我听好,他是我的师父!~!”
“‘认贼作父’你!~”梨还嘟囔着他漂亮的嘴唇,虽然他的样子很可爱,但是我还一脸大义凛然“你再给我说一便?皮痒痒了不是?”
“不敢啦,大小姐。”
我又好气又好笑的回过头,望着古铜色镜子里的自己梳着头发,心里又一阵凄楚,难道昨天的就真的是一场梦?
回过头,“梨,你先出去好吗?”
“你怎么哭了?”望着梨一脸的诧异我只是笑笑,推他出门。
关上了门,我第一次放开所有,扑到被子上无助的哭了起来,手紧紧的攥着被角……
心里不断地想着跟这个帝王的点点滴滴,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爱他,还爱得那么深。昨天的……真的是梦?我秃废啷仓的跪坐在床下,就那样扑到床上不停的掉眼泪,这么多年了,一直都不断提醒自己要坚强,可是昨天的一切是幻觉还是梦?我感到我快濒临崩溃了……
哭了许久,我漠然的穿好衣服开开门,笑笑望望门外一脸心疼的梨,“我没事啦,我去找师父。”
……
硕大的竹屋里,隐约的弥漫着着竹案上铜陵香炉里的百合香,百合花的味道是那样清淡与素雅。
正面的墙上提着一首诗,是楷书的,强劲的笔法犹如龙蛇游走般轻灵:
绿竹半含箨
新梢才出墙
雨洗娟娟净
风吹细细香
旁边还画着水墨画的竹子,就像是郑板桥的竹子那样栩栩如生,记得古人的书中记载扬州八怪郑板桥一生爱竹,可以说已经画出了竹魂,每一根柱子都仿佛灌注了新生命一样。
虽然我以前上网也有些了解,可惜这里不能上网……有点想我的哥哥,我的朋友跟我现代的生活,可是怎么才能回去呢?这些我真的不在意了,因为我在这个世界也留下了太多感情,即使一直留在这个原本不属于我的时代真的也没关系,哪怕只能远远的看着凡,我也不要就这样回去。
“师父画的竹子,墙上每一根竹子都画出了竹魂。”我淡淡的说出这几句话。
竹案旁,抚琴的男子突然停了下来,额头上有几缕头发丝从耳后掉落下来,他伸出纤细白皙的手又拂回耳后,仿佛就是那瞬间,动作优雅的让人感到有半刻迷醉。
他旁边站着的怡海还是那么温柔的对我微笑,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感到那么温暖,迷人的阳光男孩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的那个动画片《百变小英魔术卡》那里面总是温文尔雅的雪兔,记得小时候看这个动画片的我除了小英,我最喜欢的就是雪兔,他笑起来总是那么阳光,像有光环照著他一样,天使的微笑。
想想,以前老抱着个电视,埋怨自己的哥哥,现在心里挺不是滋味,可是说什么都有点晚,毕竟穿越这么久了,哥哥他们不会都把我忘了吧。想到这,心里酸溜溜的,但是感到现代那个家好陌生,好陌生……
“爱徒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回头看看,师父早已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拂起了我掉落的几根发丝轻轻刮到耳后,不知为什么让我感到一阵酥麻,身子轻微颤抖了一下,自己的脸迅速烧了上去,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像苹果。
眼前的男子一张俊脸特大写出现在我面前,不知为什么我竟然会脸红,还感到浑身不自在。
他那漂亮的嘴唇还是微张着:“爱徒,找师父什么事?”眼光里满含温情。
“喂,男女收受不亲,不准你碰我家怜!~”回头却看见梨一脸酸溜溜的表情,想笑又不敢笑,连忙把他推出去:“他现在是我师父,什么男女收受不亲拉,你给我出去。”
别人一定会以为我重色轻友,我一把把梨扫地出门,‘乓’还有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回头看看海师兄,他已经在用他细长漂亮的指尖擦着眼角,而师父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此刻最苦的应该是我吧,我无奈的抿抿嘴角:“怎么样那个?看我大义灭亲,想笑就笑嘛,憋着多难受啊!~”我还不忘摩擦摩擦手心。
一阵沉默,接下来是……爆笑。
“哈哈哈……”
两个帅哥全无形象的前仰后合起来。
而我则是无奈的摆摆手。
进里屋去看那个男孩子了,说是里屋其实就是用竹屏隔着而已,这间竹屋有三个房间,看起来蛮大的。
“姐姐~”小男孩还是很虚弱,但是见我来了睁开了漂亮的大眼睛“我没救了是不是?!~”
看着他的小手不断摇着自己的手,心里别提那个滋味。
“不会的,那个死人不救你,姐姐救你!~”
一回头,却看见那个‘死人’正在身后,还威胁的瞪了我一眼,见我一脸茫然,他到是愣了,咳了咳,便扇着扇子到外屋去了。
我把这个萍水相逢的小男孩的手重新放回温暖的被子里,“放心,姐姐一定会救你,只是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想姐姐不是坏人,我叫慕千晖。”小男孩倒是犹豫了一下,说了出来。
慕千晖,那不是只有燚剑山庄独有的名讳?看来我要找时间去看一下月了,想想多久没有他的消息了呢,他还好吗?
“小弟弟,你认识慕云月吗?”
“他是我叔叔。姐姐你认识叔叔?”小家伙听我讲起月,两眼流露着崇拜的眼神。
“嗯,我跟慕公子是多年的故友,等你病好了姐姐带你回家,好吗?”
“好啊,好啊。”千晖一脸激动的看着我。
“对啦,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姐姐,我真的想不起来,每次一去想不知怎地就头痛欲裂。”
“嗯,那就不要想了。你先睡,姐姐一定会救你!~”
我转身就要走,“姐姐,我会不会死?”
“不会的,别乱想,有姐姐在!”我就留在这里,唱着儿时我的妈妈给我唱的儿歌,一直哄着他入睡……
心里却不住的想,妈妈,您的女儿已经长大了,您不用再操心了。
许久,望着睡熟的千晖我把他握住的手抽了出来,把他的小手放到了温暖的被子里,离开了。
外屋,“知道师父不会随便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那么,请求你教我医术。”
幽竹清望着眼前女子坚定的眼神,却“不是我不想教你,那要看你的聪慧度,学医不是一朝一夕的,如果等你两三年学了恐怕这个小男孩早已……”不是他想泼冷水,可是这是事实。
“你又不愿意救,哪怕有一丝机会我都要争取。”
“你看看你师兄怡海他也是当初要学,最后对医学一窍不通,所以放弃了。”
我望过去,看着海无奈的摆摆手。
“我心意已决。”
“唉,真拿你没办法。不过你必须先过第一关,那就是在木桩上学会辨别各种草药。”
我就这样尾随其后,来到了竹林里的某一个地方,路前面的大石头上刻着‘迷醉桩’,好奇特的名字啊。
“这个木桩想必你也看到了它的名字,没人能在这里坚持一天一夜的,第一天不让你记草药如果你能站在上面一天一夜,我就答应教你我毕生的医学。”
我刚想上去,海师兄扯了扯我的衣角,“难道你还不明白‘迷醉桩’所谓的意思?就是站在上面如同喝醉了酒一般……”
这叫什么学医?是不是在学‘三步醉不倒’,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我始终没说出来,微笑的看了看海师兄“为了这个孩子的命,我只能试一试,虽然只是萍水相逢但是他毕竟是一个生命。”
怡海向我点点头并没有再有阻拦的意思,他话语坚定的说出“我相信,你一定能行。”
我飞身站在了木桩上,师父跟海师兄早已远去,换了另一个仆人陪着我,防止我出什么意外。
而木桩的下面全是数不清的蜡烛。掉下去的话……我也不敢想那个后果。深吸一口气,觉得一股醉意从脚心袭上头顶,‘迷醉桩’果真是名不虚传。
让我霎时间浓浓地醉意,就好像喝了酒一样,朦朦胧胧迷醉间仿佛轻飘飘的……
……………………………………………………
Ps:《咏竹》这首诗的作者:唐。杜甫
正文人生几何醉
林子周围不知何时弥漫了浓浓的酒气,我站在桩子上也感到了摇摇欲坠的感觉,但是为了千晖我一定要坚持住。
不知为什么,懵然感到喉咙干渴干渴的,看看这日头也快下山了,但是为何我却很想喝酒?
“想要酒是不?那来抢啊。”
我回头一看,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来到了木桩上,也许世外高人都那么神出鬼没吧。再看看师父一脸知其然知其所以然的神情。
“快给我!~”我马上快步跳过去,可是他却又快速得到了另一根木桩上,我就知道这一葫芦酒不是轻易能喝到的。
“你等着,等我捉到你就死定了!~”我气得直跺脚又跳了过去,他竟然又轻快的跳到了另一根桩子上。
“有本事你就来抢啊!~”边说还边嬉皮笑脸的做着鬼脸,我回头一看那个老仆人早没影了,要是给人看见,他这个优雅的书生可就另一番话拉,别说他做鬼脸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嗯,有点像狐狸的脸。(作者:我知道把一个帅哥形容成这样很不道德,不过啊他做的鬼脸真的让人联想到了狐狸呢,这可不能怪我。)
我往左跳,他又往右跳,就这样我跟他一前一后的在所谓‘迷醉桩’上跳来跳去。可我就是拿不到他手上那壶酒,无奈的舔了舔干涩的嘴角,心里还不服气的叫嚷,就不信捉不到你。
可是我越是心急就越拿不到,硬的不行来软的,我就不相信你不乖乖把酒给本小姐。
于是我就干脆不追,插着个腰一副欧巴桑的样子,你让我追我偏不追,看你怎么样,还不忘抛了个白眼给他。
“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这可不是你的性格。”显然他有点不可置信,好像也有点失望的神情闪过,吐出这样一句话。我立马向他吐了吐舌头,转过身去。心里却想,谁放弃了?这叫诱兵之计,哇咔咔,要上当啦!~心里在拍手,但脸上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说时迟那时快,他刚到我身边我立马出手……唉,可惜只碰到了葫芦的边。
“好一个诱兵之计啊!~”他对我笑笑,而我呢,刚走了一步却不小心没站稳,身子就轻了……我的手在空中不停的乱挥,知道自己失去了重心,我张牙舞爪两手乱挥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可是……现在来不及顾及这个,木桩下面可是数十根蜡烛啊。哇咔咔,这下我玩完了,我闭上了眼睛仿佛等待死神的降临。(读者大大:有那么严重吗,不至于吧?作者:下面可是数十根蜡烛啊,俺的小命不保啊!~)
猛然感到腰一暖,随即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拉入了一个好温暖的怀抱,睁开眼……哇咔咔,我没死。
可是,也许是我们离得太近让我感到就快要窒息了,鼻子都碰到了一起,他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我倒是一脸惊恐的望着他,他的眸子好深好深啊……
咦?!气氛怎么这么诡异?他竟然低下头想要……吻我!!!~
我立马推开他,跳到了旁边,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回头却看见他尴尬的笑还挂在脸上,我也只能“呵呵……”干笑几声。
好尴尬的气氛啊,许久的,我跟他都没有说话。
“你把酒给我!~”我是个耐不住安静的人,同样也耐不住尴尬。“不给,就不给!~”
木桩子上,一男一女跳着笑着,你追我赶,真的好像一对鸳鸯,男的是那样英俊潇洒,女的是那样清纯可人。
不远处的老仆人看在眼里,满脸皱纹的眼角笑开了花,心里想,如果这位姑娘能给主人带来幸福那就好了。他转过头便消失在竹林深处。
“快来抢啊!~”
而我眼前却是他走过后留下的无形招式,让我看清楚了他那如龙蛇游走的快速步招,步伐轻灵却不乏娴熟。脑海里迅速闪过一道道白光,我竟然悟出了桩上‘酔不倒’的技巧。
幽竹清只感一道白光袭过,那速度之快简直难以形容,再看看手里的酒葫芦早已不知去向。
看着半天合不拢嘴还保持那个动作的师父,有点想笑,不过……
“喂,你一直保持那个动作不累吗?”看着他貌似回过神来了,我一只脚勾住了其中一根靠着边缘的桩子,身体横着悬在了空中,立马拔掉了葫芦上的塞子,一股有点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
幽竹清望着眼前女子一只脚勾着靠着边缘的木桩,身体大部分悬空,正优哉游哉的喝着酒……他脸上此刻温柔的笑着,她这么快就看清了自己的招式,即学即用啊,她还真是个练武奇才。
“米酒?”我左手借了一下力又重新站回木桩上,摇摇葫芦,往地下倒了到,竟然一滴也没了?是酒少了,还是自己酒量大了?记得以前在现代喝啤酒的时候还是能喝上一些,不过还是比较喜欢喝红酒多点,“就这么点啊?”
他点了我的鼻尖一下,“难道你想做女酒鬼不成?既然你能尝出是米酒,那么你能说说米酒的具体用途吗?”
我故意咳了两声,“听好啊,书呆子!米酒,又称甜酒、甜曲酒和沸汁酒,米酒与黄酒有很多近似之处,因此有些地方也把黄酒称为‘米酒’。它们的不同是:米酒只用大米作为原料,味道偏甜。具有消渴解暑,提神解乏、解渴消暑、促进血液循环、润肤等功效。”
“嗯,知道的还不少嘛!”他还一只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看见我一脸怪笑终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皮痒痒了是不?敢叫你师父书呆子!~”
“又瞪着眼睛威胁人,吓死人啦!~”我一边躲还一边跳,不知不觉太阳已然落山,一天还过得真快。
“喂,死人头你怎么不追了?”我一脸诧异。
“你过关了。”
“什么?这么容易?”
“容易?!”却看见师父此刻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感觉。
我刚要飞下木桩……啊,不是吧,原来喝酒也会误事?我竟然直直的落了下去,还好木桩边缘没有蜡烛,不然,我的小命可就…哇呼呼。
咦,不痛?我闭上的眼睛慢慢睁来了,可是却……
我竟然压在师父的身上,正在我想起身的时候,一个热呼呼的东西落在了我的脸颊,耳边还有轻微的喘息声“你真美!~”
我吓得起身夺命狂逃,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害怕眼前的男子对自己好,好似冥冥中感到他对自己好就会失去什么的。
背后还有他的一息飘渺的话语:“从明天开始,你就在这木桩上练功,我会每天在酒壶里放入20多味的草药,能不能一一辨出就看你的悟性跟嗅觉了。”话语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正文逍遥美男子
我住在百竹林也有一段日子了,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梦到底是太真实,还是仅是一个梦呢?
而别的地方又要发生了什么事呢?我们来看看吧。
一条深不见底的丛林小路,而林子的尽头是一间牢房。
风只是呼啸的从耳边而过,一个女子正在不停的奔跑,她心里不住的想既然她能从那个可怕的牢里逃出来,那么她一定要活着出去,她一定要把口信带给月少爷,关于逍遥派的真正幕后主使。
“慕晴眀,我看你还能跑到哪里?”不远处一个男子拿着弓箭正对着在林子里正在奔跑的女子。
他长长的黑发下那冷酷的即如冰霜的眸子,让人畏惧,白皙的脸颊上他漂亮的嘴角泛着丝丝邪笑,可是上半张脸却带着做工小巧的金制面具,长长的黑色袍子在风中舞动着,细而漂亮的指尖上那银白色的扳指发着异样的光,紧拉着弓箭的手一点也没有松懈的迹象。
“主人,为何还不动手?”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同样带着面具,黑色的面具做工也是那样精细,让人看不出他此刻是什么表情,可是他的眼神确有一丝怜悯。面具下又是怎样一副面孔?他是那样潇洒,不经意的靠在树背上,手里还握着他特制的软剑。是啊,他这把剑结束过多少人的性命呢?凌朔不敢想,也不敢去想。
他不杀的人无非两种,一不杀至孝之人,二不杀忠义之士。他如此优雅的一个人,谁也想不到面具下竟是张俊美的可以倾国的面孔。他从小就是主人带大的,主人给他起名:凌朔,他虽然知道主人是从玉华皇宫出来的人,但究竟是什么人他并不清楚。
而眼前这个他的主人正是逍遥派的掌门人。
凌朔从小就被受教,作为一个杀手,不能有丝毫感情,其中就包括男女之情。他虽然没有碰到令他一见倾心的女子,但是他生来就不能有爱。
“鬼魅,你不懂,如果猎物先杀了,那后面的狩猎又有什么意思?”鬼魅正是凌朔作为杀手的代号。
“请主人赐教。”白衣男子恭敬的拱了拱手。
“那你说,什么样的猎物最具有挑战性,欲望性?”黑衣男子细而长的指尖轻轻划过了箭柄,划出了长长深深的印痕,看来此人的武功极为高强,精致的如铜墙铁壁的黑墨弓都能被他轻而易举的划出细长的口子,而那便是逍遥派的至宝。
“属下明白了。”白衣男子再不开口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看着,眼神里还有一丝不忍,尽管作为杀手的他是不能有感情的。可是凌朔知道,这个女子,主人不会让她情已死去,而他只是对她存有怜悯之心,她毕竟是一个女子啊。
女子还是不停的跑,周围的树枝,野草,藤蔓划破了衣服,在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耳边只听‘嗖’的一声,那速度极快的戈然而止,那飞快的金光几乎让人来不及看清。一眼就可以看出能发出这样可怕的箭的人武功一定也是高深莫测。
慕晴眀只感眼前一片昏眩,应声倒地。
“来人啊,把她给我拖回去。不能让她死了。”黑衣男子面具下的嘴角泛着丝丝轻蔑。
而此时此刻,另一片林子里……
“师爷,我看你识相的快点把事情告诉少主。”
慕云月双手抱着胳膊,一只脚踩在石头上正看着缓缓流动一直延伸而下的瀑布。
背后的师爷就是死活一句话都不说,“慕卿华!~”
“是,少主。”慕卿华知道月少主正在暗示他做什么,他马上拎起那个贼眉鼠眼而且还有侥幸心理的师爷悬空在瀑布上面,吓得师爷差点尿裤子。
“我说,我全都说。”望着下面那瀑布,云月早就问过山庄的下人,得知师爷不会游水,所以……
“快说,不说的话…信不信我可以立刻杀了你?!”慕云月擦了擦刚拔出剑鞘的宝剑,抬起来师爷下颚。
“如果你杀了我,那么老爷那里你怎么解释呢?老爷要是发现我不在了……”这个贼眉鼠眼家伙,当年你也有参与,而今别想我放过你。慕云月这样想,他对旁边的父亲当年的心腹们挥挥手,马上带上来一个跟师爷一模一样的人来。
“这…这…这……”只见那个师爷吓得面色惨白。
慕云月嘴角扬上了好看的微笑,又挥了挥手,那个人被带下去了。
“而现在呢?我可以随时杀了你,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来人,给我带下去砍了。”慕云月在师爷身边转了两圈微笑的看着他,那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吓得师爷直哆嗦。
“是…是老爷当年害死少庄主父亲的,我当时也在场……”
看着已经吓得全身软了的师爷,慕云月厌恶的不想再去看第二眼,“拉下去让他画押。”
转眼已然回到燚剑山庄。
慕云月悄悄的躲在房檐上探听着房内的虚实……
“这么多年了?难道还是没有消除你心里的恨意吗?唉!~”
慕若易背着双手站在一副山水画的前面,不由得叹息。
“老爷,那个小子已经羽翼丰满,他要杀掉老爷,这些年来他做了周密的计划,先下手为强吧。”来人做了个卡脖子的动作。
“你先下去吧。”
“老爷!~”
“我是老爷,还是你是老爷?”慕若易发怒了,把手里的茶杯‘啪’的摔到了地上。
来人见状,形色慌张的退去。
“果然奸细就是他!~”慕云月淡淡的说了一句,飞身回到自己房里。
慕若易只是淡淡地望了望房檐,其实他什么都知道。
房里,慕云月坐在书案前,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不久太阳就落山了。
“少爷,不好了,师爷畏罪自杀。”匆匆推门进来的人形色慌张。
“什么?快带我去。”慕云月此刻心里却想,好你个奸细,没想到慕若易老贼这么快就对师爷下毒手了。
刚走到大街上,却迎面射来一把金制的箭,慕云月食指中指一把夹住,拉开了上面的纸条‘林子深处见’,四下张望了一下,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毕竟现在是深夜。
………………………………………………
林子深处,一黑衣男子带着遮着上半张脸的金制面具却又带了黑色帷帽,明显不想让人知道他是逍遥派掌门。
黑衣男子闻听背后快步而极为小心的脚步声,嘴角微微一笑,“慕大庄主来了?”
“快说,你找慕某什么事?最好是要紧的事,再说现在我们山庄的大庄主是慕若易,我愧不敢当。”一提到这个名字,慕云月就愤怒的想把这个人碎尸万段。
“我是来帮你达成愿望的人。”黑衣男子抛出了一把剑,慕云月随手接住大拇指翘出剑鞘里的剑,当场惊呆了……
那是一把红的耀眼的剑,好妖艳的红啊,让他曾有半刻想要拥有它的欲望。
“它叫嗜血剑,专门以喝人的鲜血来维持剑的寿命,所以是红色的,怎么样很美吧?”黑衣男子得意的说起剑的来历。
“那跟我什么关系?”
“只要拥有它,就可以得到你所想得到的一切,只要拥有它,就可以杀尽天下你所想杀的人。”
“对不起,我并不想拥有这样一把好剑,慕某愧不敢当。”慕云月想,如果这真的是那把传说中的‘嗜血剑’,那么它的魔力一定极强,拥有他的人一般都没有好结果,都会走火入魔不能自己,这些他也是听说过的。
他把剑抛了回去,转身就要走。
“慕大庄主留步,我想你一定在想这把剑邪得很,拥有他的人都没有好结果吧?那么那些人是怎么驾驭这把剑的?心里有魔,剑自然成魔。你心里没有魔的话,那你到底在怕什么呢?如果你拥有这把剑,你就可以杀慕若易……”
慕云月停住的脚步还是消失在林子深处。
黑衣男子帷帽下漂亮的嘴角泛着丝丝邪笑,“我相信我们还会见面的。”
正文不祥的预兆
燚剑山庄此刻似乎被一片阴霾笼罩着,但每个人都好似相安无事一样各自做着自己份内的事,可每个人心里似乎都有一种默契,庄里的老老少少都开始变得沉默寡言。
只有慕若易清楚地知道,那一天不远了……
他静静的靠在自己房里的床边,开始寻觅回忆那一段令人心酸的往事……
那一年,硕大的燚剑山庄里,无论老老少少都沉溺在新年的喜悦中,只有这两个兄弟沉没在痛苦跟阴霾里。
“若易,做大哥的真没用。”云月的父亲缓缓的坐在椅子上,但是慕若易看的出他眼里的那一抹难耐的忧伤跟痛苦,“云儿,何以成才?敝人知道早已命不久已。”
仅有他们俩的房间里,两人陷入很深的悲痛当中。
“大哥,不会的。你一定有救,这些天我已经在寻访各路名医。”慕若易艰难的咬着下唇,手握着的木制椅子靠背上,他的指尖深深的嵌了进去,指尖上夹杂着木屑跟一丝丝血痕。
“没有用的,就算是华佗再世也难以医好,逍遥十香软筋散不是浪得虚名,他们内部也没有解药。”云月的父亲不畏生死,只是淡淡的有点伤感,因为他就要抛下爱妻跟年幼的云儿撒手人寰了。
“大哥!~”慕若易漂亮的嘴唇此刻咬出了丝丝血迹,但他毫不在意。
“做大哥的还有一个愿望,就是盼望云儿能够成才,将来更好的来把燚剑山庄发扬光大,可是没有动力是不行的,他从小就贪玩。”云月的父亲顿了顿,“我希望他能有一个仇人,来让他自觉习武。”
“大哥的意思是……?”
“我希望我们来演一出戏,让他自学成才……”云月的父亲悄悄的在慕若易耳边娓娓道来。
“这样怎么可以?不可!~”却遭到了慕若易激烈的反对。
“做大哥的求你了,就念在咱们兄弟一场,答应大哥最后的遗愿吧。”慕云月的父亲赫然跪倒在地。
“大哥你快起来!~”
“你如果不答应我,我就是跪死在这里我也不起来。”慕若易心知大哥就是这倔脾气,决定了的事没有人能去劝住,而且,这或许是大哥最后拜托他的事了,他摇摇头不敢再往下想。
“好,大哥,我答应你,作为云月他的仇人。”而后,云月的父亲交给了他一封信。
这出戏就这么上演了,谁也不知道当年那个时候,慕云月的母亲在房外门旁什么都听到了,只是她一直没说,当云月的父亲死后,她也演了一出戏,而后就殉情了。可是这一段往事皆是误会,要想解开这个谜团,就只有那封他爹爹的亲笔书信了。
久久的慕若易叹了口气,懵然从回忆里醒了过来,嘴里念叨着似乎自言自语的话语:“大哥,几年了……如今我不服重托,可是贤侄却一味的想杀了我,如何是好呢?也许我的寿命已尽,该下去陪大哥大嫂了……”
只有知道实情的那个‘奸细’在心里暗暗的叹息,心里想着,老爷这又何苦?为了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大费周章,难道仅是对原庄主的承诺?可就要这样丢掉性命……他不敢往下想,默默的退去了。
山庄里,另一个房间里正在策划一场揭发同刺杀的计划。
“现在,只欠东风了。”慕卿华淡淡的说出这句话。
“你先退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慕云月就就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心里不断地想着,自己这么多年的策划到底是对是错?但是,慕若易虽对自己有养育之恩,可杀父之仇不可不报。
他默默的坐在书案前,心里还是在想,以他现在的功力……恐难对付慕若易,他也很理智很清楚,慕若易老贼的功夫确然在他之上,万不可轻易鲁莽行事。尽管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勤学苦练,可是毕竟都是他教的功夫。
比方徒弟用师父教的功夫打败师父,一般的几率……
他此时此刻,太想报仇了,似乎被报仇冲昏了头脑,他抓起外袍飞出了山庄。。
17日凌晨3点
正文嗜血剑新主
“你还是来找我了嘛,怎么,你怎么知道我还会在这里?”带着黑色帷帽却又带了遮着上半张脸的金制面具,黑衣男子的秀发在漆黑的午夜里,显得格外鬼魅。
在这样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周围夹杂着太多的不祥之兆。
“我不是来想你赐剑的,我是想请高人教授功夫。”
“哦?”黑衣男子微微一笑,如雪的嘴角划出了好看的股线,在黑色帷帽若隐若现,一个那么扑朔迷离的笑,如果没有帷帽看到的人都想打哆嗦,因为,好冷的笑。
一个比慕云月还要冷酷无情的人那又是谁呢,逍遥派的掌门还是玉华皇宫的什么人?而他呢,黑衣男子是彻头彻尾的冷酷无情,不管是心还是面,可是慕云月的心却是比谁都温暖。
“我想学一些短时间内可以习成,并能至慕若易于死地的招式。”慕云月还是那么轻描淡写,惜字如金,不愿意多说一句。
“你认为自己是在做梦吗?不过,并非没有,只要你接受这把剑我就可以无条件教你。教你天底下的人都没有见过的招式,是我自创的,还没有外传。”
“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说过,大家各取所需,而我呢只是想帮你,到你成事那一天,我也可以远播我的名声。”淡淡的说出这几句不暖不冷的话,黑衣男子嘴角有上扬了冷冷的笑意,他心里想,慕云月,你认为我只是想出名这么简单?
黑衣男子从背后抽出了那把传说中的剑抛给了慕云月,“不想用没关系,我只是想在你这里保管几天。”谁知道他此刻心里却另有打算呢?慕晴眀知道了所有的秘密,包括慕若易跟眼前这个人的父亲当年的约定,此女不能久留,等她没有利用价值以后……
他的言行举止,都可怕的让人由升畏惧。
慕云月接过了这把剑,只感全身像火一样烧了起来,他甚至没法控制这把剑。
“怎么样?刚喝过人血的,可不是那么容易拿的,你要好好保管……”
还没等黑衣男子说完,“啊!……”慕云月的惨叫响破云霄,而黑衣男子的笑意更加鬼魅了。
慕云月感到全身不受控制,腾空而起,身子横着悬在了空中……一道道的红光穿过了他的身体,而那柄很邪的‘嗜血剑’正在他胸口的上方横着,不断地旋转着。他的眼里,到处都是一片一片的血红。
慕云月开始产生幻觉,感到自己被两条红色的铁链拴在一个硕大的血池中央,而周围都是一个个冤魂的灵,他们愤怒的,他们凄凉的,他们痛苦的嚎叫着……鬼魅一样的幻境,让他感到没来由的晕眩。
当他开始适应幻境,他终于晓得是那把剑带他来到了这里。
黑衣男子看着倒在地上的慕云月,笑意更浓了,嘴角悄然地说道:“放心,我会等你醒来~”
慕云月奋力的拽着拴着他手腕的两条火蛇一样的铁链,正在这当儿,幻境开始发生变化……
一片冰天雪地的地方,慕云月感到没来由的冷,他就那样站在原地……但是,当他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却赫然的出现在一个冰窖里。
他走了进去,听见了更多的惨叫声,可是却看不见人。慕云月皱了皱眉头,心想要怎么才能走出这迷幻之境?
突然,他的不远处出现了一道细长的红光,冰窖里又变的瞬间漆黑,他摸索着过去了。
他猛然起身,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林子里的地面上,手里还握着那把已经脱出剑鞘‘嗜血剑’。
“怎么,醒了?看来这把剑我不想给你也要送给你了,刚刚嗜血剑已然认了新主。自从它的旧主死后,再驾驭它的人没两天都是死路一条。”黑衣男子背靠着树,娓娓道来。
“那跟我什么关系?”
“记住,这把剑是有灵性的,不过它唯一的克星就是冰凝剑,正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拥有冰凝剑的主人,你要让他三分。”
慕云月看了看手中的剑,一抬头却发现黑衣男子没了踪迹。
那行动之快速,绝非是等闲之辈。
“喂,前辈你还没叫我招式。”
耳边却传来千里传音,“剑会教你的。”
正文学习针灸法
话说鬼魅一样邪的嗜血剑认了慕云月为新的主人,那么我这里有进展如何呢?
今天天不亮,我就收拾了一下又去站木桩了,而这些日子以来除了小男孩的病情一直在恶化外,我一直没有再见到凡的踪影,也许那仅是一场美梦吧?
“呦,这么乖,这么早就来练功拉?”幽竹清又神出鬼没的出现了。
“师父,废话少说,拿酒来!~”看着他抛过来的酒,我拔掉塞子细细品味着。
而他则是摸摸我的头,“你呀!~迟早变成酒鬼。”
“艾叶、菖蒲、青蒿、龙船花、香茅、柚叶……”我叽里咕噜就道出了今天这二十多种草药。
经过了这么些日子,我终于知道怎么辨味,怎么来识别酒葫芦里的二十多味草药,那不仅要尝,要嗅,还要去感觉。
“恩,那么你能简要说出就艾叶、菖蒲、青蒿、龙船花、香茅、柚叶它们具体的功效,又是干什么用的呢?”他说着还不忘摸摸自己的下巴,我真想对他翻个白眼,你都没胡子你摸什么。
“额,听好,没胡子的假先生!~艾,又名家艾、艾蒿,是菊科植物,它所产生的奇特芳香可驱蚊蝇、虫蚁,净化空气。中医学上以艾入药,有理气血,祛寒湿等的功效。将艾叶加工成“艾绒”,是灸法治病的重要药材。菖蒲,是多年生水生草本植物,它狭长的叶片含有挥发性芳香油,是提神通窍、健脾消泄、杀虫灭菌的药物……”
等我叽里呱啦讲完,再看看师父的眼神,哇,变化好快。从欣赏变为愤怒,从愤怒……不好,要发飙了。(作者:哇咔咔,逃命哇!~)
“你…你…你……”幽竹清貌似气得鼻子都绿了。(作者:额,其实没那么夸张了,不过我也难以形容他当时那副表情,因为变化实在太快……)
“被你打败了,‘没胡子的假先生’?亏你想得出,你脑子里竟是一些古灵精怪的想法。”幽竹清看着还傻愣愣似乎被他的气势吓呆了的我,摆了摆手做出了一副很无辜的表情“我跟你闹着玩的,我没生气。”
“你…你…你……”
现在倒换轮到我愤怒而视了,哼,可恶的幽竹清,可恶的死竹子!!!!~~~~
“咳咳……谁在骂我啊?”
“谁叫你整本小姐的!~”我还向他做了古怪的鬼脸,吐了吐舌头,转过身,双手抱着胳膊不愿意理他了。实际上,我在偷偷窃笑……
“好啦。都是我的错,不要这样啦。”
“哼。”我歪了一下脑袋。
下一秒,“啊!~”我的尖叫声高分贝而出,他竟然从背后环住了我……靠的这么近,让我感到一阵窒息的感觉,正欲转过身推开他。
再下一秒,我傻了眼。
他竟然吻了我……我感到一个热呼呼的东西落在了我的唇畔,紧接着我被轻轻的推入他的怀里,那一吻,足以让人窒息。
轻轻的,柔柔的。
我一直都没回过神来,知知道他不知何时放开了我。
“怜,你知道吗?我好爱你。”他的眼眸是那样温柔似水,让人深陷,可惜此生此时我只爱凡。
我推开他,尴尬的笑笑“师父,你别跟我开玩笑,好吗?”我嘴角动了动,再说不出多余的字。
“难道你在认为我吻你也是跟你开玩笑?告诉你,你岩怜是我幽竹清第一个爱上的人也将是最后一个!~”
久久的他的话语如云雾般缥缈。
乱了,真的全乱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又在胡思乱想了,头好痛啊。
“对不起,我现在不想谈这个,请师父还是继续教我好吗?”我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的胳膊,嘴角苦涩的抿了抿。
“可以,我会等你的答复的。而在你离开百竹林那一天,我希望得到你的答复。”不知道为什么,我却看到幽竹清眼神里有一丝难以磨灭的伤痕闪过,心又软了。
我双手环住了他,头靠在他的胸膛听见了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他愣了愣,也缓缓搂住了我。
我不是冷血动物,这些个跟他相处的日子,我一直都对他……很不好,这样对他不公平,真的很不公平。
“清,如果我有喜欢的人,而又无法见到他,每天只有在梦里看到他一息的笑容……所以,请不要逼我给你答复,好吗?”
他放开了我,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但他的眼底却藏着难以抹别的伤痕。
我知道,我也许是伤到他了,可是我必须这么做。
“爱…徒…,你很聪慧,可以开始学习针灸了。”说话间空气里怎么感觉那么别扭?
他带我来到了竹林里一间竹屋,推门而入。
这里没有山水画,没有玉女图……有的只是竹墙上那一幅幅穴位图,跟地面上摆在明显角落的针灸铜仁。记得当初在现代看过有关这方面的书籍,上面说:根据中医理论,人体共有四百多个穴位,而武术界一般认为,人体共有365个穴位。
倒是针灸铜人旁边的竹墙上提了一首诗:
百会倒在地
尾闾不还乡
章门被击中
十人九人亡
太阳和哑门
必然见阎王
断脊无接骨
膝下急亡身
而竹案上摆着各种名贵草药的单支,墙边还有一个竹制柜子,一个个小抽屉外面贴着各种草药的名字。
有野山参冬虫夏草,有藏红花,有雪莲,有麝香苏合香,有安息香银杏艾叶,有……
正在我观察房间的当儿,幽竹清拿出了一块布。别看它是一块布,这可不是普通的布,里面是针灸用的九种针。
“能说说我手上拿的是什么吗?”
“你当我傻子哇!~九种针分别是蝉针、圆针、鍉针、锋针、铍针、圆利针,毫针、长针、大针!~”我愤愤不平的双手叉着腰。
可他却不予理会,默默的从柜子上面拿出了一张牛皮纸,放在地下铺开。
我的天,好大一张穴位图!~
“爱徒,看来你什么都懂啊。”
“那当然。”给我戴高帽子?那我就……多谢了。
“那么,我来考考你如何?你先说说人身上的奇经八脉。”他一副看你怎么收场的表情,看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哼,别得意哇,一会有你哭的时候。
“奇经八脉包括: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怎么样?一个不拉吧。”哼,别小瞧人。
“十二经络走向!~”他又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手三阴经:从胸沿臂内侧走向手。手三阳经:从手沿臂外侧走向头。足三阴经:从足沿腿内侧走向腹。足三阳经:从腹沿腿外侧走向足。”
“头颈部位要害穴!~”
哇咔咔,天哪,我记得有九个,可我怎么忘啦?
“百会穴、神庭、太阳穴、耳门穴、睛明穴……”完了,怎么就这个没记住呢?我一般看书都会大致过目不忘哒,难道……要出丑拉?
“哈哈,怎么样,想不起来了吧?要不要我接下去……”看他那副样子,仿佛我欠他一顿饭似的。
“坚决不要!~人中穴、哑门穴、风池穴、人迎穴。”额,好险啊。我舒了一口气看着他,不知道他又在出什么鬼主意,他到是沉默了,在想些什么。
“今天就学到这里了。下次就头颈部位要害穴的位置跟经属我就要随即抽取一两个考考你哦。”
“唒!~还以为你又在想什么鬼点子整我呢。”我还夸张的大口大口吐气,不忘装作摸摸额头的汗。
这会,他被我逗乐了。
随即半响没开口,“你就是古灵精怪,就是你是你,所以我才会爱上你!~”说话间,他那温柔似水的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手还优雅的伸出来握住了我的手。
一股温暖袭来,我身子一颤。猛地回过神来,抽出我的手慌张推开门“师父那明天见,天色也不早了你也早点回房休息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逃避,我不值得他这么一个武功高强,品行好,而且还如此优雅的人喜欢,毕竟,我曾是不洁之身,而且……此生此世我身是凡的人,死是凡的鬼。
屋里,就留下幽竹清一个人默默的看着怜里去的背影……
许久,他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开口:“你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你那就足够了。”
…………………………………………
PS:文文里的诗是某雅在网上查的,关于经络针灸也是某雅在网上现查的,某雅只是借用一哈。
正文难言的误会
又是一个明媚的午后,关于昨天的一切,我努力当它没发生过,但是对凡的思念却与日俱增了。
我靠在一块石头上坐在地上,本来拿了一本学位针灸图的书再看,可是不知不觉却走神了,确然想起了那天的梦……
如果这一些都是真的,我为什么那个时候有一种害怕醒来就见不到他的感觉,为什么在他的怀里感到那样安全,太多的疑问,如果那一切真的都没有发生过,那么怎么会有那么强烈的感觉?
难道凡也在百竹林,那他为何又不愿意见我?突然有种心好痛的感觉,我伤了月,伤了梨,再也不能把师父……他们都是那么优秀,而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无论在现代还是这里。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朦胧间仿佛有一种声音直达那迷雾一样的想境,一些把我拽回了现实,回过头,我微微一笑:“师父。”
幽竹清突然有种心痛的感觉,因为他明显看见眼前的人儿眼神里有一丝忧伤闪过……
“爱徒,走,陪师父下棋去。”
“可是,千晖的病……”
“你也不能老这样拼命啊,他有我的续命丹呢,就下一局应该可以吧?就当做师父的一个请求。”
看着幽竹清好似没事的眼神里有一丝那么那么痛苦的眼神闪过,他还故意转过身不让我看见,唉!~心里叹了口气,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那么恭敬不如从命。”
“集市上有一间棋社,里面有上等的雅间。”
“干嘛一定要去那啊?”
“因为……我喜欢。”他竟然拉着我的手就飞了起来……
在竹林间穿过,在他的怀里,他的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就那样飞,那样飞……就像我曾经看武打片的时候,希望有一天能过穿越,而我喜欢的人就带着我那样飞,天涯海角……那幅画面一定很美吧,可惜,现实里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喜欢你的你不喜欢。
突然一滴晶莹的东西突然掉落,我赶紧用手心接住以免被他感觉到。一滴泪的感觉,清清凉凉的,咸咸的,还有一点难以言喻的忧伤。
可是,它却能写透人的心。
不久来到了集市的街道,可是这里我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吧,这几天一直…心都很乱。
“这是什么城?”
“临安城。”竹清淡淡地说,可是我却感到头晕目眩,扶了扶头,一幅画面霎然闪过……
冰窖里,一个女子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凡,你…还是来了,那酒…有毒……我知道,能为你而死,我心甘情愿……”
画面里的女子说了一句话,我终于如梦初醒,不停的喘着粗气,又是那个冰窖,可是我却看清那女子的相貌……那不是我吗?
我不住的摇头,可是,怎么会?怎么可能是我?
感到周围的人的说话声变得像蚊子一样,周围全是‘嗡嗡’的声音。
我到底是怎么了?好不容易适应了环境,眼前的黑雾逐渐散去,才发现我靠在了幽竹清的怀里,还有他不知说了多久的话语响在耳际:“怜,你怎么了?”
那样关切的眼神让我感到很温暖,而周围的人却视若无睹般。
“没,我没事,只是感觉有点头晕。对了,这里有冰窖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样的冰窖?”幽竹清好奇的看着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千年玄冰窖。”
“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地方?”
“你相信人有前世吗?没什么了,我想吃糖葫芦,你去给我买。”我笑笑,推开他指着对街卖糖葫芦的老汉。
他微微一笑,“没想到你还有这嗜好,你等着,我去给你买。”他的笑容让人感觉好温暖,猛然才发现一些路过女子那妒忌的眼神,我嘴角上扬,哇咔咔。
我看到了前面有一个卖饰品的小摊,好奇的像淘到宝一样走过去。
“老板,这个怎么卖?”因为我看到了一个纯蓝色的珍珠手链、一个一样颜色的蝴蝶花钗还有一个一样颜色的珍珠项链,那么一种清雅素淡的蓝。
“你想要吗?”不知何时,幽竹清竟然出现在我身后……
“老板,这个我要了,多少钱?”
“怎么能让你买?”
“十五两银子。”小贩张口就说,分明打劫嘛,我有点不高兴啦。
但是他甩下银子,随手他很认真的抬起我的手:“这么好看的手,又细又长,这个最适合你。”把手链认真的带到我的手上,又把蝴蝶花钗戴在了我的头上,当他的手不小心划过我的耳边的时候,我竟然有种幸福的感觉,可是,他毕竟不是凡。
他站在了我的前面,两只手伸到了我的脖子后面帮我带上了珍珠项链,我甚至清楚的听见了他此刻的心跳声……是那么强烈,却不想竟然那么近的在我耳边:“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轻轻柔柔,那样温暖的气体喷到了我的耳朵里,让我感到了一阵慌乱。
而脸颊上,竟然滚烫滚烫的不断在升温。
“这位公子,你家娘子真是漂亮,你们恩爱的真是让人羡慕呢。”小贩看到这幅情景,竟然不忘说一句好听的话。
“恩,她……确实是我的娘子。”他还不忘搂着我的肩。
“谁是你娘子,你放开。”回过神的我用力抖动着肩膀。
“你看,人家都说我们是夫妻俩了,那可不是我说的。”
“公子,你的糖葫芦还要吗?”
妈呀,老伯伯都被他请到这里来了。
他顺手抽下上面两根糖葫芦,我一把抢过,接着在他的胸口就是一拳“你这个坏蛋。”
在外人看来,我们刚才暧昧的举动真的很像……难怪他会这样联想,可惜,我只当清是哥哥。
走在大街上,嘴里咬着他给我买的糖葫芦,唉,好酸,古代的糖葫芦……
“没想到,你吃糖葫芦的样子满可爱的嘛!~”
转过头,却看见他嬉皮笑脸的看着我,但是他的笑容永远都是那么优雅,即便是……嬉皮笑脸的时候。
但是我真的好想转移话题,他对我越好,只会增加我的负罪感,让我更加内疚。
还好,不远处“鉴轩棋社”的标牌一目了然,我便加快了脚步。
刚到门口,一阵怪异的眼神集中到我身上,对啊,棋社,一般都是男的。不过没关系,我才不在乎。
可是,幽竹清却偏偏挑了一个最明显的位置,我要是下不了台怎么办?他的棋艺我也是略有所闻的,虽然我也学过下棋。
“幽先生,您来了?”
‘刷刷刷’周围下棋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把我们这个位置围的水泄不通。
“这位是……”貌似棋社老板的人疑惑的指着我。
可是不知道他悄悄的对周围的诸位说了些什么,那些人都对我友好笑笑,然后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你对他们说了什么?”他一坐回来,我就好奇的问。
“我说,我爱慕这位小姐,我在追求她,请各位帮帮忙,不要围在这里。”他笑嘻嘻地说。
弄得我半天不知道如何是好,却看见两个棋童拿来了棋盘,他嘴里轻柔的脱出“请!~”
周围的人又回过头看了看,各自眼里流露着不一样的表情。
我随手捡了白棋,抬起头变得肃穆起来,“你请先!~”
不知道为什么,一拿起棋就感觉好想掌握了千军万马在打仗一样,那么我要打一场漂亮的仗,才能画上完美的句号。
就在这行云流水间,棋子刷刷的落下。
而我沉迷在这一组棋局中,无暇顾及周围。
周围的人全部傻了眼,两人落子的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是个什么局势,周围的人渐渐围了上来,全部惊呆了……
这样一盘棋,仿佛两个人都在掌握着千军万马一样,锐不可挡,子子都是精华,水凡这样想。水凡凡不知道何时来到了这里,就这样望着沉迷在棋艺里的两个人,眼角却有一丝不可捉摸的嘲弄跟忧伤。
就这样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我们落子的速度慢了,结果快要出来了。
“竟然是平局!~”那个貌似老板的人叫道。
不知何时我跟幽竹清身边围了这么多人,我吓了一跳,他却对我笑笑。
这盘棋,我们都发挥到了极致。
在一堆愣了神的人当中突然响起掌声,‘劈啪,劈啪’,接着又是一阵掌声。
确然的在人群中走出来一个气质优雅的人,“你们可真是郎才女貌,岩怜,我真小看了你。”
说这句话的人,话像是没有说完转身就走。
周围的人却沉迷在一种兴奋的氛围中,“对,真是郎才女貌。”
我们被众星捧月一样围着,但我的心里却一阵疼痛,又见到凡了,可是他却误会了……我该怎么办?
情急之下,我挤出了人群,向凡的身影追了出去……
幽竹清就那样站在原地,别人说什么他听不见,眼里全是离去的女子那抹忧伤跟惊慌失措的背影……
心里一阵念头,难道她真是皇后。
……
终于在一个角落,前面没有路了,我追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凡,你误会了,真的不是那样的。”
我用无比忧伤的眼神望着眼前这个我日思夜想的人……可是,他的眼神却冷若冰霜。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大街上,嗯?人那么多,还做出那么暧昧的动作,还有的就不用我说了吧?!我以后不想看到你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这句话,我看见凡转身就飞过了那堵高墙。
我瘫坐在地上,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真的不是,我只当他是哥哥。
可惜这句话再没机会说出口。
我就那样瘫坐着……
“怜,终于找到你了。”
“清,我……凡他误会我了,我真的不能失去他。”
我就那样扑到他的怀里,一直哭,一直哭。
幽竹清内疚的看着怀里身子不停的应哭泣而抖动的女子,他也缓缓环住了她,嘴里轻轻地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你不需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20日凌晨2点
正文更深的误会
清晨的阳光透过这片竹林,但空气里却透着难言的忧伤。
很早的…天还没亮,我就穿好了衣袍静静的坐在书案前拿着一张小巧的穴位图,确然想到了昨天的事情,这……我甚至还来不及解释,可是我又能解释什么呢?是我当初选择离开他,现在又有什么权利去干涉他的私生活,再次成为他的包袱跟绊脚石呢?
心,真的,没来由的乱跟深深的无助。
我叹了口气,起身倒了杯茶水……
许久的,天一息有点亮光,门突然响了。
我心里一阵惊喜,但随即又变得暗淡,不会是凡。
打开门,师父出现在门口“怜也起这么早啊?还以为你还没起呢,我可以进来吗?”
我走到旁边,让开一条道。
他进来随手关上了门,走到书案前“怜,你可真用功,我以后要向你多学习学习呢!~”
是啊,真用功……我手里可背负着一条小小的生命呢。
“呵呵。”
我们彼此的话语此刻却变成了淡淡的无奈。
许久的,“怜,不如我来当你的假人,你用九种银针在我身上试练一下,就扎扎普通的那些穴位,如何?”
“师父,那怎么好……”还没等我说完,他解开外衣把上衣脱了下来,坐在了凳子上。
“来,反正扎不死人,就当一次考试。”
我再也没说什么,小心的从柜子里拿出一布银针。
拿出了一根还在犹豫,可是他嘴里轻轻的说出一个穴位名称,心里一慌,我也就只有找对位置最为重要。让我在人的身上扎针,我真的有点……要是扎对了还好说,要是扎错了…扎下去我都疼。
“快,就当我是一个假人。”
我比了一下眼睛,努力的当幽竹清是一个假人,睁开眼,扎了下去。
“这不就对了?!扎的不偏不移。”幽竹清对我赞许到。
可是他的皮肤还真是白呢,真的让我忍不住想……咬一口,呵呵,开个玩笑,我只是想说他皮肤可真是好,我要是有他那么好的皮肤……老天,我在想什么?
摇摇头,继续完成这意义上的考试。
他还真轻松,他用嘴说,而我却满头大汗的……怕扎错位置呗。
可是却不知道将有更加痛苦的无奈,在等着我。
房里,你言我语,衣服其乐融融的画面,我早已暂时忘记伤痛。用心的扎着手上的针,男孩恶化的病情让我此刻无暇顾及其他了。
突然……
“啊!……”幽竹清大叫道,便晕了过去。
“怎么了?清你醒醒,醒醒啊!~”吓得我手上的银针掉在了地上。难道我扎错了地方,可是没有啊?我拔掉还扎在他身上的银针,探探他的鼻息,哇,没气了。
“幽竹清,你醒醒啊!~55555,都是我不好。”我趴在他胸口上,吓得呆了,就知道在那哭,我杀人了?!~
“哈哈哈哈……”躺倒在地的人突然笑了起来,摸摸我的头:“看来你还蛮关心我的嘛!~”
我抬起头来,马上明白了什么事,“你……你这个混蛋!!!!~~害人家白掉眼泪!~”我很生气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他竟然沉默了,用手摸摸的擦掉我的眼泪,“这……是你为我掉的泪?”幽竹清有点开心,也有点欣慰,此刻的他百感交集,眼前的人儿记得当他看见她哭的时候,都是为主人掉的眼泪。
我倒是愣了,却不想被眼前的人一把搂在怀里。
我只是笑笑,并没有挣脱。
我们就那样躺在地上,虽然衣服头发都有些凌乱了但我并没有在意。
而我,却不知道什么在等着我。
门外,水凡在不远处渡步,想想自己昨天是不是太过分了?也许不是他看到的那样,自己该去向怜道歉,不应该怀疑他对自己的爱吧?
来到门口,犹豫伸出的手还是推开了门……
却看见,没有穿上衣的竹清跟衣袍头发凌乱的…自己深爱的皇后,竟然在地上……而且搂在一起,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我跟竹清愣愣的看着推门进来的凡,哑口无言。
我立马推开了幽竹清,“凡!~”
凡什么也没说,就那样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
我彻底傻了,愣愣的坐在那里。
脑子嗡了,我该怎么做?这下,我跟凡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了。恐怕他再也不会原谅我背着他竟然做出这种事……可是这真的不是他所见到的这样。
凡,你怎么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怜,你别急,我去解释。”幽竹清抓起衣袍就往外走。
硕大的空竹屋里,就留下了我一个人。
我就那样愣愣的坐着,一动也不动。
……………………………………………………
水凡就那样本能的奔跑着,直到他停了下来一拳头捶在竹子上。
竹子摇晃了摇晃,落下了几片竹叶。
怜,我真的看错你了,你怎么能……我还说要给你道歉,可是现在我什么都看见了。
水凡听见了背后的脚步声,他冷冷的笑笑。
“主人,你真的误会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在给她考试……”
还没等幽竹清把话说完,水凡就撂下一句:“有你那样考试的,嗯?!~”
接着便消失在竹林深处。
幽竹清还是那样站着,把没说完的话淡淡的脱出:“是针灸考试,只不过让她在我身上试针……”
可是主人或许再也听不见了。
他,真的误会深爱他的怜了,怜是那么爱他,连我都深深的感受得到。
幽竹清叹了口气,坐在了一块石头上。
21日凌晨三点
正文千年玄冰窖
半夜,我偷偷跑了出去,伴着午夜的微风我穿着一袭黑衣蒙着面快速的飞着。
周围都是黑色的,黑漆漆的夜空显得格外苍凉,而凡跟我的误会该怎么办呢?活着就让他这么无会下去……对他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吧。
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是我不要他为我痛苦,因为毕竟我欠他太多,当年也选择离开。我不应该再出现在他的面前,这样只会对他跟我都造成困扰。而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就这样和他再此相遇,也许上天爱捉弄人吧。
不知不觉,随着一阵清寒的冷意,我感到了记忆中的冰窖不远了,如果我能进去,那么一切就将浮出水面。
而这个千年玄冰窖听说是有人严加看守,好像是跟官府有关。
我偷偷的站在树后面,看见冰窖门口有两个守卫,我从地上挑了两块石头……‘咚’一声,“谁?谁在那里?”
‘咚’又一声,守卫被我引开了,我偷偷偏身进去。
我何尝不知道千年玄冰窖的门,就算是武功再高的人从里面也是无法把它打开的,此来凶多吉少,但是我一定要来,我太急切的想知道这个梦了,他似乎就是一个预兆,我还有了大胆的假象,如果它是我的第一世……
这里面真的好冷,我不由的搓了搓手,哈了哈气,瞬间哈气变成冰条掉落到地上。四周都是发着寒光的冰,而且不是普通的冰,是千年的玄冰,它发着异样的光芒,就好像是一块磁石,吸引着我往前走。
清楚的照得出你的容貌跟身段。
越往里走,我感到越冷,心也越痛,就跟有无数根尖刺在反复搅和着我的心。眼泪就那样没来由的掉,一直掉……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刚才进来的时候,还看见一息被震碎的玄冰墙面跟地上一块块碎掉的玄冰,可想此人内力深厚,如何非议。但是被震碎的一切总觉得好熟悉好熟悉。
旁边的房间我没有看,直径来到了最里层。
突然间瘫坐在地上,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一阵晕眩。
竟发现我躺在寒冰里瑟瑟发抖,而泪水不知怎地已模糊了脸颊,感觉很痛苦……还跟一个男子说着似乎是最后的遗言,旁边还有一杯空了的酒。
而这个男子不正是凡吗?还有他手上的冰凝剑。
正在迷茫无措间,突然不知道被谁一拽,把我拉会了现实。
而我刚才不会是产生幻觉了吧?再睁眼一看,在我眼前的人带着淡蓝色的遮着般张脸的面具,但是还显得出他的英俊潇洒。
但我已然知道他是谁了,感觉有的时候是不会欺骗人的。
“说,你是谁?!~”他似乎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但嘴角却邪笑着“管你是谁,既然来了就别想走,当我的练功靶子吧。”
他什么也没说,抽出剑柄里的剑就往我砍了过来……通红通红的剑?好耀眼的颜色,该不会是…江湖传闻的嗜血剑?如果是这样那就糟了,月,我不想看见你成魔。
就在那把剑已经到了我的头顶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月!~”
仿佛一阵轻风拂过,我并没有死。
睁开眼睛,看见了月喜痛交加的神情。
而我的面罩早被刚才剑带过来的风吹掉了,剑就悬在我的头上,几根发丝飘落在地上,好险!~
他一把丢掉剑,抱住了我。
许久的,我们都没有开口。
他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怜,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他的表情就像那一抹汪洋,温柔如水,那样深情。
“那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还拿着那把魔剑。”
他突然像是被我触到什么敏感的话题,一把推开我,地上的剑又重新回到他的手上。还在不停的颤动着,发着妖艳的光芒。
月仿佛听得懂剑想说什么,“不,不行,她不行。”
随即剑停止了颤动,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怜,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
“怜,你怎么好像哭过,是不是我刚才吓到你了?”
“……”
“怜,你怎么不说话?”
“你能摘掉面具吗?我,不是很习惯。”我有点别扭的看着他脸上的面具,不过做工真是蛮小巧的,还有一些印花花纹。
他笑笑,笑的还是像以前一样英俊,“原来不说话是因为这个啊?”他随手摘掉了面具,一张英俊的脸颊又浮现了出来,像以前一样俊。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比以前瘦了。
“你怎么看起来瘦了?”我心痛的看着他,心里充满无限的内疚,竟不自觉抚摸他的脸颊。就在他微笑着轻轻握住我抚摸着他的脸颊的手,我有半刻僵了,立马抽回手。
想必他也感受得到我那片刻间的异样。
“你是不是被狗皇帝欺负了?”
“没、没有,就是我见到他了,我们本不因该遇到的……”我嘴角抽动了一下,再也说不下去了。
突然间,听见“啊!~~~~”
回头一看,月躺倒在地,而他手中的魔剑就好像在嘲笑他似的,妖艳的光芒一闪一闪。
我本能的给他号脉,因为在百竹林也学到了不少。
“糟了,走火入魔。”
我立刻把他抬到冰床上,也坐了上去。
好冷,寒冷侵入了我的骨髓。不过现在顾不了许多了,最主要赶快帮他疗伤,要是再晚点恐怕会变成半瘫,或者疯子。
我封住了他的七经八脉,把到处游走的气体逼到一处,取出了随身带着的银针,师父说既然学医,就要随身携带九针。而这时的我也早已满头大汗,一点也感觉不到冷了。
小心翼翼的下针,在转一转去毒,然后拔出来,整个过程虽然不算长,但是豆大的汗珠还是不停的落,因为一旦扎错一个地方,偏一点都可能致命,这些要扎的穴位都在要害穴位的周围。
拔掉了最后一根针,我又把双手撑在他的后背,给他运输真气疗伤。先手心运输真气,再手背猛地一拍,他吐出了一口脓血。而我早已体力不支,昏睡过去。
…………………………………………
许久的,月醒了,看见了眼前的女子昏了过去,看见地上一包变了色的银针,准备站起身来却一阵晕眩,自己号了一下脉,才发现经脉畅通了。
他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是怜救了自己!这两天他练功练得走火入魔,连自己也没办法控制在体内游走的真气。
可是,怜怎么会懂得医术?
他笑笑,也许是自己以前不知道吧。他伸出手去想握住怜的手,却不想感觉一股寒气袭入体内,好凉的手。
他心一揪,眼里流露着心疼,一把把她搂在怀里。
也许自己呆惯了玄冰窖没什么,可是她毕竟是一个女子,要是不给她足够的温暖,她会冻死在这。不,他不要怜冻死,绝不要!~
他坐上冰床,轻轻的把较小的身躯拥入怀中,尽量的给她温暖。
他心里不禁一颤,怎么连她的身子都如此冰凉透心?不过她睡的倒是很安稳,看样子好多天没睡一个好觉了。
周围很静,静的他很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跟怀里熟睡的女子的心跳声。
突然月感到手背湿湿的,轻轻抬起怜的脸,才发现她不知为何掉了一滴泪。
脸颊上还有一息的泪痕。
23日凌晨四点
正文凡揪心的痛
就在同一天的晚上,另一边……
今晚的月色那么的美,可是凡依旧静静的坐在凤鸾宫里他和怜曾经新婚的地方。
凡怎么也不相信,他最深爱的怜会做出这种事,他一直那么相信她,深爱她……甚至她不在的这些年里,他一直都在寻找她。却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做出……身为一个帝王又怎么能容忍?
偏偏又被他撞见她的好事?他笑笑,挥了一下衣袖,脸上显现出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像是在嘲笑自己,像是在轻蔑这个女子,像是……
他像是失了神一样,一步深一步浅的走回了自己的重阳宫。
他睡在自己的床上,依旧是那样俊美的外表,但是他却似乎很难受的拄着头,“陛下,您头痛?”
小李子担忧的望着陛下,他看起来很难受,“陛下,要不奴才给您宣太医?”
“不用了,朕不是头痛,是……”凡刚说出去的话没有再说下去,他是心痛。不过看到小李子关切的眼神,他又温暖了一些,宫里的嫔妃,朝堂臣子都是恭维着自己,很少人真的关心自己,可以说他们只关心自己的乌纱帽,跟……他叹了口气,“你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小李子还是担忧的看了看,正欲退去。
刚走了一半却又被喊了回去,“陛下,您有何吩咐?”
小李子恭敬的低着头等待陛下的吩咐。
“小李子,你跟朕这么多年了,朕想听一句实话。”
“是,陛下。”
“你觉得岩娘娘是不是水性杨花的女子?”
“不是。”回答是那样肯定。
“可是,朕竟然看见他和别的男人衣服凌乱的互相抱着!!~”说到这里的时候,凡也许没有留意,他的拳头紧紧的握着,像想捏碎什么似的。
但是,小李子留意到了。
他还是那样肯定地说,“从奴才认识岩娘娘那天起,就知道她绝不是那种人!~陛下,难道娘娘以前誓死救您,被刺客劫走的事您忘了?当她身为后宫之主那天,她被人劫走,回来的时候已是……但是娘娘并没有说什么,甘愿为陛下去死,也不愿意让她父皇知道这件事。还有,奴才请罪,奴才那天在门口无意间听到了……不过奴才以项上人头担保,绝没有告诉别人。”
小李子说着跪了下去,请罪。
“可是她……这么多年了,人也会变心的,或者爱上别人的啊!~”
凡的心现在真的好乱,乱的说出这样不信任怜的话,但是他亲眼看见……
“陛下,娘娘对您是不会变心的。还记得她离开宫的那几年吗?娘娘不一直都爱着您,惦记着您?怡侍卫爱娘娘,奴才没讲错对吧?可是娘娘只爱您,娘娘在民间一定也会认识一些家世很好的公子,或者……这个毫无疑问,娘娘的纯洁轻灵之处,是不可多得的。如果有人娶了娘娘,她一定是一个贤惠的妻子。陛下,奴才想说,不要就这么让一段好的姻缘葬送,有的时候看到的东西是会欺骗人的眼睛,来产生误会。陛下您不妨给娘娘一个解释的机会。我想,您应该没有给娘娘这样一个机会吧?!”
小李子一鼓作气说完了,还是跪在当儿。
“小李子,快起来,朕恕你无罪,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你说得对,朕要给她解释的机会,爱一个人就要相信她,而不是那样怀疑她。小李子,明天你去白竹林一定要给朕把娘娘留在房里。”
“是,奴才遵旨。”
小李子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娘娘这么好的人,他完全相信娘娘不会轻易变心,以前娘娘怎么深爱陛下,自己都是看在眼里的,娘娘对我们这些奴才也很好,从来不把我们当奴才看,而是当我们是人。
在达官贵人的眼里,我们都是贱婢,可是娘娘她不同,她经常送吃的穿的给我们,人也和气,而且绝不说‘赏’,而是说谢谢我们的照顾……小李子想到这里,竟然掉了一滴泪。
娘娘受的苦太多了,现在连陛下也不信任她……小李子摇摇头。
“陛下,奴才退下了,陛下早些歇息吧。”
凡点点头,望着小李子瘦小的背影,许久的沉默。
那晚,他竟然一夜未眠,就那样坐在床边。
24日下午三点,补22日
正文刻骨的仇恨
等二天,天还没亮,如期的我要用所学的尽可能救那个男孩。
硕大的屋子里,我温柔的望着千晖,“千晖啊,看看姐姐给你带谁来了?”
我退到旁边,外屋里进来了一个人,我明显看到千晖眼中泛着些许激动。
“叔叔!~”月立马握住了他的手“大哥有后了,这些日子以来叔叔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以为……”
千晖微笑的看着我,“要不是姐姐,我早就……姐姐为了一个跟她萍水相逢的我,为了来百竹林受了很多苦,还为了我而学医。”
千晖是那样坚强,但是谁都知道他此刻身体上在承受很大的痛苦。
“怜,谢谢你,谢谢你为大哥保住他的后人。”
正在我准备给千晖施针的时候,“千晖,你的病不能再拖了,可是姐姐不知道能不能救你,如果……”我忧郁望着房里的一大一小。
“没关系,你尽力!~”他们两个异口同声,眼里流露着激动跟信任,那样坚毅的目光。
就像我此刻的心,跳得很快,如果要是失手……我真的不敢想。
“魔头,不许踏到这清净之地!~”
回头一看是师父,奇怪的是他此刻眼里充满了怒火,望着月那柄还没有出剑鞘的嗜血剑,那种眼神就好像要把月大卸八块的似的,从来没有见师父这种表情,往日里都是温文尔雅的。
我心想,肯定跟剑有关。刚想上一步先把剑收起来,他们就打了起来。
月说“千晖的并就交给你了,你不要分心!~”
清说“你怎么跟这个魔头在一起!~”
糟了,望着两个打在一起的人,我清楚的知道月可能会输,但是一输很可能要了他的命,因为清的武功跟慕若易不相上下,月,他连慕若易都……再说我也不想看到他们打架。
而躺在床上的千晖极力的想起来,由于太激动了吐了一口鲜血不省人事。
“师父,月,你们别打了!~就当给我一个面子,一个是我的救命恩人,一个是我的师父,你们叫我怎么办?小千晖晕了!~”
我焦急的手足无措,天哪,我该怎么办?
灵机一动,迅速跑出了竹屋。
“快,师兄,求求你帮帮我!~”
我在怡海常去练功的地方找到了他。
他还是那样温文尔雅,“什么事让我这聪明的师妹这样手足无措?”
“现在来不及解释了,以后我会解释给你听。现在求你把我的救命恩人跟我的师父分开,他们打起来了!~我不管因为什么事而打起来,事情没弄清楚他们就不能……千晖又受刺激晕了过去,现在不救……可是让我怎么放心,海,你一定要帮我!!~”
我也顾及不了什么了,就那样我着他的手,他想是明白了什么。
“你放心,走,我们走。”
可是等我再回到竹屋时,屋里没人了,就这么短的功夫。
这么大的百竹林,怎么找?何况……
“怜,你放心,我去找,一定不让他们任何一个人受伤,你就尽全力治疗千晖的病!~”
我艰难的点点头,走进了竹屋。
……………………………………………………
“魔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哼哼,还不知道谁的死期呢,慕某与先生素不相识,哪有一见面就打架得道理?”云月双手抱着胳膊,夹着那把剑就那样飞在空中,眼神又变的很冷很冷。
幽竹清打开了扇子就向他冲了过去,在空中迅速变化着招式,一道道白光在不同的方向闪过,无形变有形,似有若无的,还有那虚晃的招式形成了很强烈的对比。
而月,不紧不慢飞着向后退,胳膊一松,把剑弹到了空中然后一把接住,抽出嗜血剑。就在他靠到背后的竹子那一刹那,两道红光闪过,一道虚招,一道直挡幽竹清的雪白扇子。
就在那一刹那,白光和红光夹杂着,两人分别被一白一红的光芒笼罩着,也就在瞬间,两人相互被弹出了好远。
好似他们都倾尽了所以能量,誓死一搏似的,这样两个人,他们的潜力也许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因为人在危险的时候有超出自己潜意识的能力,就是说一个人有比他意识到的还要强的能力。
他们纷纷被弹到竹背上,又被竹子弹了下来,就快要掉到地上了。
月拍了一下竹子,稳稳的落地,剑插在地面上,划出了红得耀眼的一道光芒。但虽借助剑的力量,也倒退了好几步,吐出了一口鲜血。
清蹬了背后的竹子一下,借力稳稳的落到地面上,但也倒退了两三步,嘴角流出了一丝血痕,但他不为所动,用洁白的衣袖迅速的抹掉了。
月此刻觉得面临了跟慕若易一样强大的敌人,他这样倾尽所以而战,眼前的人却只有嘴角的一点血迹,就倒退了两三步,而自己呢?他觉得自己好没用,连着倒退了好几步,还吐了一口鲜血。
就在两人又要打起来的时候,海及时出现。
“你们别打了!~”怡海站在了中间。
“海,你给师父让开。”
“你们这样,怎么能让怜放心给千晖治疗?早不打完不打偏偏早在这个当口,让怜左右为难?!~怜给我说了,一个是她的救命恩人,一个是她的师父,还有一个躺在床上的病人,你们!~”
“你让开,你给师父让开!~”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虽然我并不知道你师父为什么见我就打,你让开吧。”
月勉强的拄着剑直起身子,此刻他们两个都消耗了太多内力,就那么一瞬间,就倾尽所以奋力一战。
月,他心里想的是复仇,为自己父亲复仇所以他无论如何不能比慕若易先死。
但是他不知道,清此刻心里也想着复仇……
清小的时候,在一个渔村,那里的村民跟他父母……大家都过着幸福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一个拿剑的男人出现了,那时候他才三岁,那个男的就拿着这把魔剑,但是当时的他看不清男子的相貌,因为他带着面具。
他就那样在竹筒里躲着,就那样看见自己的父母跟村民死在这个人的剑下,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他的小手就那样捂着自己的嘴,直到那个血洗渔村的男子离开,他从竹筒里出来,却看到大家都躺在了血泊里,包括他的父母。他哭着拉着自己父母的手,一声声喊着:“娘,爹,你们醒醒,不要抛下清儿……”
但是他有没有想过,那时候自己才三岁,而眼前这个没有戴面具的相貌绝世的男子跟自己大不了几岁,甚至还比自己小,他何以在自己三岁的时候血洗村庄?
也许他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
那年三岁的他,被一个神秘人抱走,教了他一身武艺,教导他要除暴安良……可是那个神秘人总是带着帷帽,使得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师父是谁,他的师父也在他学有所成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
就在情急之下,“怜师妹说,她不想看到你们任何其中一个人受伤,如果你们真是让她为难,非要打的你死我活的话,那她现在就离开,从今往后谁也不见!~”
就在这时,一把扇子一把剑同时候收了回来,大家似乎也恢复了理智。
怡海小声的在他师父耳边说道:“他并不是师父的仇人,师父相比一下岁数,和师父当时的年纪……他只不过算是嗜血剑又一个牺牲品。”
幽竹清又恢复了刚才的温文尔雅,对着月说“如果你肯放弃手中的这把剑,我不但救你的侄子,也会教你一身武艺,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仇恨,燚剑山庄的少庄主清某说的没错吧?这把剑不适合你。”
“承蒙先生厚爱,可我又怎么会相信一个一见面就跟我打架的人的话?不过我会考虑的。”
清望了望,此人绝不是一般的冷若冰霜,但是看他望着怜的时候……幽竹清皱了皱眉头,“走,我们会去看看怜跟那个孩子。”
怡海在他们背后,微微一笑。答应怜的他做到了。
他的微笑是那样迷人,连阳光都有片刻滞泄。
24日半夜12点
正文选择而选择
竹屋里,我望着晕过去的千晖,闭上眼睛,下定了决心。
随手拿出银针……
幽竹清,月,怡海他们三个人就那样望着她,一句话也没说。
我此刻顾及不了别的,也并不知道身后站着三个人,抹着头上掉下的豆大汗珠,我小心的用针,什么也没说,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冒汗,手法也纯熟了许多。
千晖醒了!~我激动的看着他,“姐姐,我……没死?”
“千晖,还没有结束,你能忍著疼痛吗?过不了这一关……你就只有死,你怕死吗?”
小千晖许久没有开口。
而月就那样看着眼前的女子跟千晖,握紧了拳头。
幽竹清则是一脸相信跟赞许。
怡海俊脸上还是一脸担忧的神情。
各自不同的表情,就能清楚的代表他们此刻的感受。
“姐姐,我忍着,我不怕,姐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们开始吧。”
望着千晖毫不迟疑的表情,我倒是迟疑了,一个孩子都能……而此时我也有了另一件事的个选择,就是凡误会我的事,既然是误会,那么我就要让这个误会没有转换的余地,这样,也许才是一个好的结局,长痛不如短痛,我跟凡是不可能有永远可言。
我猛吸了一口气,封住了千晖的一些穴道,给他尽量减少疼痛,“千晖,姐姐知道你是最棒的,你也要相信自己,相信姐姐,再痛都要忍住一定不能晕过去,不然你就再看不见美丽的阳光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眼光黯淡了。
掀开他的上衣,拿起一把匕首轻轻划了下去……
中毒的部位靠近心脏,必须完全刮掉毒,然后再施针,才能救他一条命。只要有一点偏,他随时都会死。
我在刮毒的时候,望了千晖一眼,他紧闭着眼睛,小手就那样紧握着,还清唱着歌:
“风迢迢,海蓝色的梦
坠落的幸福,落在月亮上
嫦娥会送你月饼,告诉你要开心
生活有希望,才有失望
没有经历绝望的人是不会成长的
生与死,都只在琴弦的一念之间
只要花还能开,美丽的就还存在
如果风能带去我对你的思念
那么我会跨越隔阂来到你的身边……”
记得,这首歌是那天我在竹屋里给他唱过的,他的记忆力竟然这么好……突然有点心酸,他是为了证明他意识很清醒,而我能体会到这首歌他虽然用心去唱,但是也有些呼吸急促。
记得这首歌,是我那时的感受,所以就唱了出来。
幽竹清从这首歌里听得出怜真的很爱主人,那天他无意间路过,本来想进来,却在住屋外屋听见了这首歌,所以就那样恰然离去。
他忘记了那天是带着怎样的心情。
终于把毒刮完了,抬头再看看千晖,是的,他很坚强,“千晖,再忍一下马上就好。”
他的头轻轻掉了点,但是还是因痛苦紧闭着眼睛。
我抽出银针把九中针分别扎在不同的穴位上,当拔掉最后一根的时候……
“啊……”
这么坚强的男孩,过程中一直都没有叫过。
我手足无措的看着吐了一口黑血晕过去的千晖,就那样……
幽竹清马上过来把了把脉,转过身温柔的扶起手足无措的我“看来,你的资质已经在我之上。小千晖他没事了,只是刚排了体内的毒,一下适应不了,身子太虚弱而已,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这些个日子他也算熬过头了。”
月看着此刻动作暧昧的两个人,心就没来由的生气。
怜靠在那个一见面就打自己的人的怀里,那个人竟然还摸她的头发!~
我也感觉出了这股异样,走过去掐了月一下,看见他愣愣的表情,我笑笑,在他耳边悄然说:“别乱想,他可是我的师父。”
看见月皱着的眉头缓解了,我微笑着拉着他跟师父的手,一人在他们手上亲了一口。(作者:也该我吃吃豆腐了吧!~哇卡卡。)
怡海却依然那么温柔的笑着。
“海师兄,来!~”
“我精灵古怪的师妹,您有何吩咐啊?”
“没有,我只是一直都想说,你的笑容好美,好温暖,让我想到一个人。”
我故意卖关子,“谁啊?”
怡海摸了摸自己的俊脸,好奇的问。
“海师兄,我想给你起个别的名字,就像杀手有另一个名字一样,可不可以嘛!~”
我拽着他的手撒娇,“说吧,不好听我可不认哦!~”
呵呵,师妹老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跟她一起说话的时候,自己心里总是没来由的开心,怡海还是那样微笑着温柔的望着眼前的女子。
“雪兔。苍茫大雪的雪,小白兔的兔。”
“嗯……真是好名字,雪中如锐兔。”
师父又开始复俗风雅了,打开扇子闪了两下,还摸摸下巴,说了这么一句。
“师父!”我很严重的望着他,“什么?”他不在意的问了一句。
“我很早、就想、说、你没有胡子,还摸下巴……”
话还没说完,月先笑了起来。
而海,嘴角抖动了一下。
“呦,这里够热闹的!~”
“主人。”
“凡。”
“……”
凡轻蔑的调笑的望着我,望的我心痛!~
“爱后啊,朕还真没看出来,你还真能左右逢源,左拥右抱啊?”
“我没有!~”
“还说没有?朕刚才都在门外瞧得一清二楚,要不要我说一下……你抱完了幽竹清,又去……”
“你……凡,我求你不要再说了。”
“喂,你说话不要这么过分。”月首先看不过去了。
我淡淡的说,“师兄,月,请你们出去。”
“怎么,怡玉梨还不够?现在又喜新厌旧爱上幽竹清了?”
我强忍着泪,我已经做了选择,既然不能在一起,长痛不如短痛。还有,对不起了师父。
我突然微笑的风情万种的看着凡,说着口不对心的话:“是啊,我喜新厌旧了,你,我玩腻了,所以换口味了。”
也许我表演的真是好吧,凡有一丝心痛闪过,随即又变成了轻蔑“那么,你去亲他,我才相信。”
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主动吻过男生,我愣了愣,随即慢慢的朝清的方向走去。
就好像走在长满尖刺的路上,每走一步都疼痛无比,我真想就着么扑到他的怀里,告诉他一切都是误会。
父皇以为我病死了,现在还没有发起战事的理由,但是我如果跟着凡,父皇耳目众多,一旦知道……后果将不可设想,他会以凡不诚实的,以及藏匿软禁我的理由而发起战事,那样的话百姓会遭殃,会生灵涂炭。父皇对凡的江山虎视眈眈,在坐岸观察,有什么风吹草动都可以给他捉到把柄,来引发战事。
我不能因为我个人的爱,而至百姓的性命于不顾。
我依然环住了身子突然僵住的清,点起脚尖……
“好!好好好!一对狗男女!朕,成全你们。”他说着挥袖而去。
他离开了……
我一下身子软了,就那么落了下去……
清一把接住我,“怜,你怎么了?”
他心疼的望着早已满脸泪痕的我,不停的摇晃着我。
“咳!”喉头一甜,我喷出了一口鲜血,我还是那样笑着“清,我是不是好没用?”
“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知道这是你骗他的。”
“为了他的江山,为了百姓。因为我就是那个失踪了的茶母,我就是那个公主……”
说完这句话,我已然不省人事。
……………………………………………………
“怜,她怎么了?为什么刚刚那个狗皇帝那么气愤的走了?”
清望着昏迷的女子,把刚才的事情叙述了一番。
又说,“怜是受了过度刺激,再加上前面去过什么寒冷的地方,寒气攻心导致气血不循环。”
月猛然明白了些什么,他只是听见清淡淡地说:“真是一个胸怀天下的女子,为了天下苍生,宁可舍去自己的爱情……”
25日凌晨五点
正文最后一出戏
窗外洒近了点点阳光,透入我黑暗的世界,我缓缓睁开眼睛,发现清就那样趴在我的床边。
我笑了笑,起身下床,把被子拿起来给他披上。
他醒了,什么也没说,号了号我的脉搏,抬起头:“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是的,清你一定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那么请你陪我把戏演完,好吗?就当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凡的江山。”我不再叫师父,而是叫‘清’,我淡淡地说了这句话,走到了铜镜前,忘了我苍白的面容,就那样笑了笑。
也许凡会恨我,但是,这是我选择的路,就让他当我死了好了。
回过头望望他,他坚定的点点头:“我答应你,就算为了免遭战事。”他轻轻的走过来,握住了我的手,给了我一个肩膀。
“凡是个好的帝王,是天下百姓的王,他不是我一个人的,为了天下百姓,就算他恨我一辈子……我也在所不惜。就让他当我死了好了……”
……………………………………………………
云雾缭绕,在淡淡的云雾中,一个女子抚着琴弦,唱出了一首让人为之震撼的歌曲。
难道这是她此刻的心情吗?众人纷纷猜疑。
我就坐在淡竹亭,伴着淡淡的弦音:
当你的日子失去光泽
五色花瓣也变得苍白
有一个呼唤从命运中悄悄传来
让柔情投入到同一个所在
沿着一条路越走越远
你的寻找已落满尘埃
有一个身影从人群中慢慢走来
走过那大漠金色草原
有一种爱
要你用一切来表白
有一种爱
要你用一生去等待
有一种爱
要你用生命来表白
有一种爱
要你用无悔去等待
有一种爱
有一种爱
有一种爱
要你用无悔去等待
我就那样忘我的唱,直到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在空气里,一滴泪滑落了。
“各位,幽某借助这次淡竹亭聚会,幽某得一贤妻,希望能同她结连理百年。”
他温柔的走过来,伸出手拉起我,我柔情似水般微笑着望着他,他把我搂在了怀里。
周围的人一阵叫好,“幽先生到时候要请我们喝你的喜酒啊。”
“一定一定。”他拱了拱手,应付别人。
而我则是看见了那抹离开的身影,是那么孤单寂寞……凡,请原谅我,我又何尝不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就那么忧伤的望着他……
突然他转过身来,朝我的方向望了过来,我一愣赶快转过了身。
凡心痛万分,回过头想看怜最后一眼,却看见她那样忧伤的望着自己。不对,她一定有什么瞒着我……但他一想到怜昨天说的话,和……就心中一阵绞痛,还是就那样离开了。
只有月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怡玉梨也是那副忧伤的表情看着我,我向清点了点头,他放开了我。
我拉着梨走进了旁边一个竹林中……
“梨,我知道此刻你在想什么,那么我来解释一下,这一出戏也要你帮我演下去。”我就那样淡淡地说。
“什么,你在演戏?”
“是的,你应该知道父皇以为我病死了,现在还没有发起战事的理由,但是如果让他知道我还活着,并且跟着凡……后果将不可设想,他会以凡不诚实的,以及藏匿软禁我的理由而发起战事,那样的话百姓会遭殃,会生灵涂炭。绝不能给父皇捉到把柄。就算是为了凡的江山,为了天下的百姓也得让我这个人已经死了。”
“明白了。”怡玉梨就那么沉默着,需就说了这么一句话。没想到怜为了天下苍生愿意舍弃自己这样一段刻骨铭心的爱,而自己帮她演戏,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跟着凡一起回去,跟他说我就是那么水性杨花的女子,你也看错了我……就算他最后会恨我。等这件事情平息以后,或者多年以后你再告诉他真相,让他知道我此刻的用心良苦,让他知道我并不是水性杨花的女子,我只爱他一个人。”
周围的空气,就这样被许久的沉默包围着。
26日晚上十点
正文选择离开你
题记——如果人世间匆匆的回目,换来的只是我跟你无法磨灭的隔阂,那么只要是为你好的,我都愿意承受。
所有的一切,都弥漫在吸气的气氛中,只有我的心是那样的痛苦。
红红的灯笼,高高的挂在竹屋前,前来道贺的人络绎不绝,我穿着凤冠霞帔招呼着。
“幽兄的媳妇好生漂亮,祝你们早生贵子,连理百年。”
“恩恩,多谢,我先饮为尽。”
我就这样应付着,改名冰怜,为了让这个公主,这个茶母永远消失。
月来了,梨也来了,凡……他没有来。
蓦地,我忧伤的看了看清,发现他也正看着我。我转过头,离开了这里。
在竹林的一片溪水间,我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处地方,回想着跟凡的所有,所有快乐跟痛苦。
“凡,对不起。请原谅我必须这么做,因为爱不是自私的,而是……”我不经意的说出这句话,淡淡的云雾缭绕着,就如我混乱的思绪霎时间变得清晰。
“怜!!!!~~~~”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从背后传来:“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必须这么做?!~~”
我愣了,他……听见了?
又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我转过身脸上恢复了平静:“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没有丝毫感情。
凡冲过来一把抱住我,“我知道你是生我的气,我知道我没有照顾好你,怜,你原谅我好吗?我以后会一生一世只对你好,后宫佳丽我全都不要,我只要你!~”
我一把推开他,努力忍着快要流出来的泪,不行我一定要坚持,既然要演戏就要有个完美的结束。
“陛下,请你面对现实,我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妻子,我是不是也应该叫您主人?”我跪下身去:“主人。”
凡彻底愣了,他面临崩溃……
“不过,没有我你也要活得好好的,只要你坐稳江山什么美人没有?凡,你要记住天下黎民重要,而你所有做的事都要为自己的江山考虑,都要为天下黎民考虑。就像如果有一天要处死是你最爱的人,你也要这么做。”
凡静静的动了动嘴角却什么也说不迟来,他也许此刻不明白怜不再爱他跟天下黎民,跟他的江山有什么关系,但是他突然想到怜曾经的一句话:‘你要记住无论我做出什么事或者选择,都是为你好的,所以请你不要恨我,也不要怀疑我的爱,因为我今生今生只爱你!’
“凡,当你的想我的时候,请记住这首歌:
当你的日子失去光泽
五色花瓣也变得苍白
有一个呼唤从命运中悄悄传来
让柔情投入到同一个所在
沿着一条路越走越远
你的寻找已落满尘埃
有一个身影从人群中慢慢走来
走过那大漠金色草原
有一种爱
要你用一切来表白
有一种爱
要你用一生去等待
有一种爱
要你用生命来表白
有一种爱
要你用无悔去等待
有一种爱
有一种爱
有一种爱
要你用无悔去等待……”
我就那样忘情地唱着,跳着……直到我吸了吸鼻子,用红色的衣袖擦掉了脸颊上的还一息的泪痕,久久的心不能平静。
“怜,我知道你爱的人还是我,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望着凡忧伤的眼神,还依然俊美的脸颊,我只是淡淡地说:“有些事是没得选择的,就当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跳一支舞,我希望你忘记我,就像这首歌…最后还是会结束的,我们无缘到老。”
久久的这句话就留在了空气中,周围夹在这太多的悲伤,我甚至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不过,凡他又好到哪里去?我清楚的知道他也爱我,如果我愿意,他会永远守护着我,可是……我不能!~
我在心里不住的想,凡,忘记我吧,忘记我好吗?
“凡,你闭上眼睛好吗?”
他什么也没说,就那样闭上了眼睛。
我忍着泪,向凡跑了过去……
点起脚尖,在他俊美的唇畔上,落下了炙热的一吻。
“凡,忘记我!”
说完这句话我就这样一直不停地跑,不停地落泪……
这,就是结束吗?美丽的开始,往往都是悲剧的结束。
…………………………………………………
迷雾间,溪水间……始终夹杂着太多无可磨灭的伤痕。
凡此刻心里再难平静,他俊美的脸颊落下了泪滴。
她明明是那样爱着自己,可是为什么她要这样残忍……
27日晚上八点
正文起幽冰双煞
在这个茶余饭后,人们都会来的地方,临南国的一个小镇上,台上讲相声的,耍口技的,台下人人都悠闲的听着相声口技。
“话起那幽冰双煞两公子,生的是奇俊无比,两人才高八斗英俊潇洒,来了个是羽翼双舞,吓得贪官污吏直哆嗦呀,直哆嗦……劫富济贫,百姓们都喜爱,都喜爱呀,都喜爱。”
我跟清相视一笑,离开了这个茶庄。
这已经是两年后的事情了。
就在赶往临南国都的路上,清还问我,怜,你为什么选择女扮男装?
“我喜欢,不给啊?!瞧见没?话起那幽冰双煞两公子,生的是奇俊无比,两人才高八斗英俊潇洒,来了个是羽翼双舞,吓得贪官污吏直哆嗦呀,直哆嗦……”其实是为了更好的隐藏身份。
那年,清放弃了他的一切陪我来到了这个岛上的小国。其实我们是在海上随风漂流到这里的,也就这样定居了。
我骑在白马上,朝他做了个鬼脸。
“呦?人别人把我们夸大其词,你还当回事了,你也不羞?”
“哼!~”我歪过头不理他了。
谁知道他突然就从他的马上跳了过来,一下拉住了我前面的缰绳,用于力道太强,我猛地向后仰,蓝虬停了下来,我们双双从马背上掉了下来。
而白凌则是停在那里,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说起白凌蓝虬,那是我们给马起的名字,白凌是清的黑马,蓝虬是我的白马,已然跟随我们有两个年头了。
“你干嘛?!~”发现我砸在了他的身上,而他呢,却亲了我的脸颊一下……我瞪大了眼珠,慌乱的起来,羞红了脸:“两个大男人在这……成何体统?!”
虽然跟清相处很久了,我依然会有男女之别,毕竟我不是真的男子。
“这里又没人!”他转了一圈,拽了我一下,我身子一轻,又重新躺倒在草地上。
我正在郁闷,他突然压在了我的身上:“怜,你真美啊!”
说着,他突然在我脸颊上,颈项上吻了起来,吻星星点点般落下,我身子一颤,用力想要推开他,但是他却不为所动,指尖从我的唇畔轻轻的柔柔的滑到颈项……我开始呼吸急促。
可他的手就要拉开衣带了……“不要,清,我不能!”我尖锐的叫喊。
他的身子僵了僵,躺在了旁边,久久的没有说话。
“你还是那么爱主人吗?那么……”清此刻心一阵一阵痛,“我算什么?”
“我……”我也一阵绞心的痛“清,今生今世我只爱凡,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我不可能再和别的男子……虽然,你名义上是我的夫婿,但是……”
“难道到现在我都只是你‘名义上的夫婿’?”
我愣了,不知道回答才好,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
他却像什么事也没有,站起身来,伸出了手把我拉了起来,“走吧,临南国逸醉王还等我们呢。”
他吹了个口哨,白凌两个耳朵一竖就乖乖的跑到他身边,他一跃上马看了看我。而我呢,打了个响指,蓝虬就乖乖的卧下来,我还亲昵的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这家伙,竟然在我手上蹭了蹭。
“知道你跟马亲了,跟我不亲!~”说完他两腿登了一下白凌自个先走了,这家伙竟然跟一匹马吃醋?哇卡卡,清实在太可爱了,“喂,你要是不马上回到我面前,我就不理你了,哼!~”
说着我还别过头,双手抱着胳膊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而清呢,只有乖乖的回来:“大小姐,不敢啦!幽某回来了。”
我一跃上马,“清!~”我笑嘻嘻的望着他。
“干嘛,表情怪恐怖的。”他说着身子向后倾了倾。
‘啪’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大吼:“不许叫我大小姐!~”说罢,恶狠狠的瞪着他。
“冰公子…冰公子……”
“这才对嘛,”望着清舒了一口气的样子,“清!~”
“冰公子,有…有何吩咐。”啊,想是被我刚才的阵势吓到了,他心里一定在想我又要出什么鬼点子了。
“清,我们大名鼎鼎的白面书生竟然跟一匹马吃醋,哇卡卡,太可爱了。”说着我摆出一副陶醉状,嬉皮笑脸的‘调戏’他。
“谁…说的,哪有?!~”
哇卡卡,清脸红了挖,我拂过身子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大笑着骑马扬长而去。
清愣在了当口,摸了摸自己的俊脸,笑了笑,“怜,等等我!”便也追了上去。
这一路上都充满了我们的欢声笑语。
……………………………………………………
“来人啊,救命呀!”山路上一个女子呼喊着尖叫着,不停的在奔跑。
她清秀的面颊像那湖里的莲花,长长的如柳条般的秀发柔顺的垂着,粉色的绣着印花的做工精美的青逐月衣裳随着她的跑动而飞舞着,美丽的丹凤眼长长的睫毛,朱红的小嘴,芊芊玉手……生的是那样貌美,犹如娇艳欲滴的水仙般让人迷醉。
而青逐月则是只有皇宫贵族富贵人家才穿得起的,犹如月亮般晶莹的做工非常精细的衣裳。
美丽的女子惊慌失措地不停奔跑,而她的后面则是一些拿着刀剑追杀她的黑衣人,各个面无表情。
陶丘溪儿早已吓得失了神,却不想被脚下的石头绊倒,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转过头,一把刀向自己砍了过来……她吓得闭上了眼睛,心里凉了半截。
陶丘溪儿突然听见了打斗声,睁开眼睛突然发现一个英俊的公子为自己挡下了这一刀,他那漂亮的发着寒光剑幻化出变幻莫测的招式,让她为之一惊,正想起身,英俊的公子朝她微微点了点头,笑了笑,她便被另一个公子扶了起来。
可是她无暇顾及身旁的人,愣愣的望着跟刺客打斗的公子,她的脸竟然滚烫滚烫的,她知道自己脸红了,但还是痴痴的望着着抹黑色的身影。
他俊美的容貌犹如画中走出来的美男子,大大的眼睛仿佛会说话般含情脉脉,白皙的脸颊,犹如苹果般水嫩的嘴唇,笑起来还有月亮般好看的股线,一袭黑衣动作却犹如夜幕的精灵般优雅,让人霎时间感觉就算夜幕降临也一样会温暖无比,所有的招式都好像舞步般轻灵。
不久,刺客都倒在地上:“大胆,桑丘王要杀的人你们也敢救,有种的报上名来。”
我轻蔑的笑笑,你们欺负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还有理了吗?“幽冰双煞,不知道几位听过没有?”我邪邪的对着他们怪笑,那笑容足以让人直打冷战。
但是,陶丘溪儿却觉得他的微笑是世界上最美的画卷。
“幽…幽冰双煞?”他们吓得面如土色。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不服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们,名我已经报上了,要命的话……还不快滚!~”
望着他们连滚带爬的样子,我就想笑,回过头,望着吓哭了的女子,随手掏出淡蓝色的手帕为她拭去了眼泪,也忘了我现在是男子,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姑娘,你叫什么,家住哪里?我们送你回家。”
“原来你们就是我皇叔逸醉王请的客人?”陶丘溪儿稳住还有点颤抖的身躯,“在下临南国公主陶丘溪儿,父皇久仰你们大名也想借这次皇叔请你们到临南国都的机遇见见你们二人。”
“原来是公主,冰某有礼了。”“清某见礼了。”我们拱了拱手。
“不用,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父皇一定会重赏你们的。”陶丘溪儿嫣然一笑,竟然让清有半刻呆滞,临南国公主果真就像传闻中的一样,倾国倾城,有着绝世的容貌。
我戳了戳清,然后要收回手帕,却不想被公主抓住了,“冰公子,我弄脏了你好看的手帕,那让我帮你洗干净好吗?”
“怎么敢当?”
“冰公子,等洗好了我双手奉上。”望着公主的款款以礼相待,我没说什么松开了手帕,朝回过神的清瞪了一眼,刚才还在偷偷奸笑的一张俊脸马上面无表情。
我在他耳边幽幽的说道:“难不成看上这位公主了,要不要做娘子给夫婿牵牵红线?”
他也悄悄的低声说:“娘子大人,哪敢啊?”我就差揪他耳朵了。
我捏了一下他,“去抱公主上马,让她和你同程一匹。”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快去,不然我不理你啊哦。~”哎,我也就会拿这个吓唬人。
“冰公子,我想跟你同程一匹,可以吗?”
“这个……”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贤弟他乐意的很。”
陶丘溪儿握着手中的淡蓝色帕子,还有上面依稀的冰字,心里甜滋滋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死幽竹清,臭幽竹清……我心里狠狠地骂着。
“咳咳,谁骂我啊?”他还装模作样的朝我看看“贤弟,人家公主看上你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快扶她上马!~”说着,清怪笑的跃上马背直径朝前走去。
我回头看看这位公主,而她则一副羞羞答答样子,望着我……额,不是吧?!千万不要是清说的那样,我可是女的。
“公主,来我扶你上马。”
骑上马后,为了让她不发现我的身份,让她坐在我后面,就在我拍了马一下的时候,她突然抱住我的腰,整个身体都靠着我,我的妈呀,想压死我吗?
随着马不停的奔跑,陶丘溪儿脸上情不自禁的泛着幸福的微笑,这……是情窦初开的感觉吗?溪儿笑笑,脸贴在这个结实的后背,感觉很安全很安全。
29日凌晨四点补28日
正文晚了的真相
已经两年了,怜就那么不声不响的离开了自己,无论自己怎么找也找不到她,为什么她要如此残忍,就这样弃他而去……
樱花树下,久久的耸立着一个孤单的身影,雪白的衣裳华丽的随着风飘动,就像白色的精灵般脱俗,却有着那么一双令人揪心的眸子。
淡淡的他修长的双手抚摸着湖中心的这一棵独自耸立的樱花树,跟他孤单苍凉的身影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
樱花的花瓣就那样飘落着,湖中泛着点点的樱花花瓣,那样美丽摇拽,风轻轻吹过平静的湖面,樱花摇拽摇拽,就如凡雪白色的长袍在风中摇拽。
“怜,你说过你会爱我一生一世,怜,你说过,我是你的彼岸。”
淡淡的性感的嘴角发出幽幽的哀怨,是那样让人心碎的优雅的埋怨。
凡轻轻靠在樱花树旁,思绪就如此刻孤单的樱花花瓣一样摇拽摇拽……
记得那年,怜就那样小消失的毫无音讯,连同竹清……玉梨始终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地说他爱错了人。可是,凭自己对玉梨多年的认知,他在说谎,玉梨他不会说谎……那么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可是,他始终不肯说。
也是在同一年,他把所有嫔妃如数遣送回家……是的,他的心有种被揉踏的感觉,那么一直往下落。
还记得怜最后给自己唱的一首曲子:
有一种爱
要你用一切来表白
有一种爱
要你用一生去等待
有一种爱
要你用生命来表白
有一种爱
要你用无悔去等待
有一种爱
有一种爱
有一种爱
要你用无悔去等待
他就深深记下了这一段,他明显感觉到歌里的忧伤跟无奈,似乎是不得不做这个选择……
可是,什么事让怜必须要离开自己呢?他想不透,真的想不透……只是,唯有一点,玉华皇宫那里,甚至是她的哥哥都不知道她还活着。可是为什么那个燚剑山庄慕云月却给他们带去的是怜已死去的消息?他不是看见,怜还活着,为什么……
太多的事,让凡猜不透了,久而久之也不愿意再去想。
“咳…咳。”一阵风吹过,吹起了他漂亮的发丝,他突然感觉有点冷。
“陛下,天凉了,还是早些回屋吧。”小李子贴心的把金黄色的印花龙纹袍子披到了他的肩上。
“小李子……”凡欲语却始终没有说,就那样望着飘到湖里的樱花花瓣,俊美的眼眸是那样的忧伤,忧伤的让人心疼,但又那样威严……
“陛下,我知道……”小李子顿了顿,“陛下,难道您还看不透吗?娘娘她是为了您好,为了您的江山……”
很难想象一个小小的奴才,竟然知道那么多事,竟然能看透一件事的来龙去脉,竟然……如果他不是一个奴才,那么他一定是个有用的人才。
久久的,凡没有说话,只是在他的俊脸上出现了各种复杂多样的神情,似乎是讶异,似乎又是恍然明白了些什么。
“她明明是那样水性杨花的女子,见一个爱一个……”他还是说这口不对心的话。
小李子此刻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失望,为什么又是那么愤怒?……这……不是一个奴才该有的表情。
“陛下,难道娘娘的心就让您这么怀疑?难道娘娘所做的一切,就这么没您否认?陛下,您可知道娘娘有多苦,多少泪多少痛多少无奈,都往心里咽?她所做的事,都是为了陛下您啊,而您却这么不信任她,我真为娘娘爱了这么一个人而悲哀!!!!~~~”
“大胆!!!~~~~”
“难道奴才说的不对吗?!~”
“不要以为朕不敢杀你,这样不敬,朕随时可以要了你这颗脑袋!~”
“陛下,您可以治奴才的罪,您可以杀了奴才,但是有些话奴才不得不说!~”
望着许久没有说话的陛下,小李子还是开口说道:“玉华皇宫那里虎视眈眈,随时都准备抓陛下您的把柄,想想娘娘如果真的跟您一起,而那边又知道娘娘还活着,那么……就有理由挑起战事,那样生灵涂炭将在所难免……娘娘虽然是一个女子,但是她也如此深明大义,可就只有陛下您,娘娘深爱的人,娘娘想要保护的人,这么误会她……”
自小自己就失去了双亲,被叔婶送这个宫里,除了陛下对他好外,就是娘娘了,她真的从不把自己当下人看待,一个做奴才的对主子尽忠,那是应当的,可是他怎么又能让陛下这么误会用心良苦的娘娘呢?
凡的心像是被最锐利的剑刺穿了,久久的不能平静。
29日晚上十一点
正文黑暗中的光
在同一天,月色静静的投入月的房间里,伴着这个熟睡的英俊男子的面容,就仿佛天使的容貌般让人迷醉。
月突然起身坐了起来,像是被什么梦惊醒,头上一阵虚汗。
“晴明……”淡淡的说出这个名字,他起身穿好衣服正要走出房间,突然一袭人影闪入房内,他开始变得警觉,漆黑的屋子里,使得他辨别不出对方是谁,但是他清楚的听得出以对方的轻功,以及步伐判断出是女子没错。
还没等他开口,女子说明了来意:“月少庄主,我是绿茠,想必你还记得我吧。”
月轻微的放松了警惕:“绿茠姑娘,记得记得,当然记得,请问深夜到访有何事?”
“为了慕晴明的生死,你要是再不去救她,她必死无疑,还有一些事我一定要说……”
“什么?!~晴明她怎么了?”
“你不要那么大声,关于逍遥派的掌门……”绿茠小心的说出这句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出去说。”
……………………………………………………
林子里,那小小的牢房里晴明奄奄一息。
除了周围潮湿的空气以外,她什么也感觉不到。甚至是身体上的疼痛……
她已然满身伤痕,到处都是鞭子落下的痕迹,雪白的肌肤一片一片的血迹,漂亮的月晚纱裙划出了斑斑鞭痕。
“也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要折磨这么一个美貌如花的女子,就快要死了,死了多可惜啊,不如咱们哥们……”
“嗯?这话说得也是,先尝尝……反正快要死的人了。”
两个蒙着上半张脸的黑衣男子看上去贼眉鼠眼,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放下手中得刀就一步一步逼近晴明。
“大哥,要不你先来!~”
“你们要干什么!~走开!~”晴明慌张的叫喊,但是那声音非常虚弱……
“小妞,就快死的人了,也就让我们哥们乐和乐和嗯?反正死了还不一样黄土一埋,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哥们是看上你了,别不识抬举。”
说着一把把晴明的嘴塞上一块布,“为了防止你咬舌自尽,要是那样,咱们兄弟可吃不了兜着走。”然后手从她的脸颊滑了下去。
“大哥,你先慢慢享用,等完事后叫兄弟我啊!”说着一个黑衣男子走了出去。
任晴明怎样挣扎,手还是被牢牢地锁在十字木桩上,动弹不得,眼泪就这样漫出。
“你哭也没用,就算我把布拿掉,你喊破嗓子这个林子里也没人可以救你,你就从了爷吧,嗯?哈哈哈……”
说着,黑衣男子贪婪的亲着眼前女子的额头,颈项……然后顺手拉开了衣带。
晴明就那样落泪,难道就任这个男子这样践踏自己……可是她也无能为力,想着自己就要失身了,她不停的挣扎,不停的应哭泣而颤动。
……………………………………………………
林子里,一男一女黑衣蒙面飞速的行进着。
“绿茠姑娘,原来是这么回事,原来逍遥派的掌门竟然是……”
“是的。不过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还是快去救晴明,我不知道晚点会发生什么事。”
远处有亮光的地方就是绿茠所说的牢房,月焦急的快步飞奔着。
“对了牢里有两个看守武功不低,不可贸然行事,我随身带了迷药……”绿茠把迷药放到自己眼前晃了晃,还是绿茠想得周到,可是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内幕?
“你不用怀疑我,我现在是他的妃子……为了报仇,为了……”绿茠想是能读懂自己心里此刻在想什么,月的身子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不久他们来到了牢的门口,“我对付这个,你快点进去。”绿茠朝月点了点头,月悄悄的潜入……
……………………………………………………
晴明早已满脸泪痕,就那样不停的流泪。
而压着自己身子的男子就越发兴奋,难道自己真的在劫难逃了吗?
自己身上不停晃动着黑衣男子恶心的双手,晴明感到没来由的无助。
而那双手就那样一直往下……晴明闭上了眼睛,哭红了双眼。
突然感到身子上面的黑衣男子似乎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接着就有东西倒地的声音,然后她感到被解开了链子,裹在了一个让她有熟悉味道的衣衫里。
晴明感到有人在擦她脸颊的泪痕,是那样小心翼翼的……把她搂在怀里,她下意识的抱紧了眼前的男子,睁开了眼睛。
“月,呜呜呜呜……”是月,晴明无助的哭着,要是再晚一步,她可就要失身了,如果那样她宁愿死。
“此地不宜久留,快带着晴明姑娘走,这两个人杀,一个也不能留活口。要想成事者需不拘小节,不能有对敌人怜悯的心。”
绿茠似乎成熟了不少,但是月没有多想只是匆匆道谢,然后温柔的抱着怀里受惊的晴明离开了。
30日晚上十点
第二部:
正文冤死的丫鬟
绿茠望着月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许无奈,不知道这样对不对……
伴着清凉的夜风,她久久的无语,然后露出了那么不可捉摸的微笑消失在夜幕雾雨索绕的林间……
如果,慕云月一旦被凌魏控制,那将是一个多么难对付的对手?那种药物一旦研制成功,所有的杀手以及服了药的人都会变成死士,没有疼痛感,没有心……绿茠不敢再去想,难道他又是下一个嗜血剑的牺牲品?
夜幕的颜色很美,她在“月琉璃”,凌魏赐的别院里赏着这美丽的月色……
“绿嫣然,你好大胆子!我那么信任你,你居然敢背叛我!”
一句话,打破了夜幕的宁静……没想到…凌魏居然知道的这么快,对啊,如果他知道消息,第一个怀疑的肯定是自己。
绿茠装作受惊的样子回过头,“皇上,您何出此言?”
“你还给我装!”凌魏上前一把把绿茠推倒在地,“你这个小贱人!~”
绿茠哭了,她知道眼泪可能让凌魏心软,不过有可能吗?不过这出戏……既然她演了,就一定要演下去,“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怒吼。
“你说!慕晴明那个丫头怎么没了?这件事我只对你说过,现在发现她回到了燚剑山庄!不是你这个小贱人,还有谁!”
“什么?!~我这回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如果皇上您真的这么怀疑我……那我以死证明!”绿茠说着往旁边的树上撞了过去,虽然知道这是一步险棋,但是她还是毫不犹豫的撞了过去……如果这一步不这么做,将满盘皆输,那么她的努力……
说是迟那时快,凌魏一把抓住绿嫣然:“嫣然是朕错了,朕不该怀疑你的心!”凌魏一把把眼前的绿嫣然环在怀中……
绿茠漠然的搂住了她的仇人,是啊,她此刻的身份,绿嫣然,某大户人家的小姐,凌魏的绿妃:“皇上,你既然那么不相信我,干脆让我死了算了!”绿茠还带着哭腔。
她的演技真是一流,连着个老奸巨猾的凌魏都能……
“嫣然,别哭了,都是朕不好,不该错怪你,可是说来也奇怪……”
“皇上,你就是还怀疑我嘛!”绿茠一把推开凌魏转过身。
凌魏此刻有点心疼眼前的人儿,或许真的不是她,是自己错怪她了?他从嫣然的背后搂住了她……
“咦,莫不是……”突然可人儿转过身,“有人加害于我?还是有人偷听了我跟陛下的谈话?”
“你是说……”凌魏搂着怀里的人儿,“来人,把伺候绿妃的丫头找来!”
绿茠眼看着伺候了自己这么久的巧儿就这样被推倒在地,惊错的望着自己,心里很是心疼,可是这是没办法的“说,巧儿你为什么要这么陷害我?”
“主子,巧儿没有,真的没有。”
“再不说,我就要用刑了。”
“好吧,反正都是死,自古都是奴才的错。”听到这句话绿茠痛心极了。
“快说!”
“因为我恨!我恨主子!皇后娘娘那年被打入冷宫,皇上这么快就宠信了一个刚来的小姐,我替皇后娘娘不值,娘娘她待我不薄……”
主仆二人那样默契,演的那样没有破绽,只有绿茠跟巧儿知道,巧儿的死也是为了杀死凌魏……巧儿跟自己的遭遇一样,都是被……所以她才要进宫当丫鬟,可是她势单力薄……直到遇见了绿茠,绿茠的背后有重阳宫的王,巧儿听父母说那才是盛世明君。
还记得巧儿跟自己的约定,巧儿说她不怕死……
记得那时的月琉璃到处都弥漫着悲伤的气氛……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那么……
“主子,按照计划你去吧,如果陛下怀疑您,那么巧儿就带您去死……记住,一定要把这个昏君杀了……”
“巧儿,我一定会帮你照顾你的弟弟,因为我也有一个弟弟。”
巧儿的弟弟不也跟自己的弟弟的在一起吗……
忽然听到凌魏残忍的话语:“来人啊,把这个贱婢拉下去砍了!”
绿茠恍如从很深的回忆中醒来:“巧儿,虽然你这样对待我,但是我会善待你的家人的,不会牵连与他……”
“谢主子。”
望着被拖下去的巧儿,绿茠没有再说什么,“皇上,请你放过她的弟弟。”
“但是她那么对你……”
“那是她,不是她弟弟,毕竟她弟弟还小是无辜的。”
“但是……”
绿茠用手捂住了凌魏的嘴:“如果我将来怀上龙子的话,那么就当陛下为您尚未出生的孩子积点德。”
凌魏这才猛然想起,这一年多他一直忙于别的事情,一直都没来过月琉璃……
“爱妃!~朕以后会天天来,如果你真的怀上龙种,那你就是自然的皇后!”
他一把抱起眼前的可人儿就往屋里走……
绿茠苦笑……
如果真的怀上了……
1日晚上九点
正文利用潇的爱
第二天天还没亮,凌魏望了望还在睡梦中的绿嫣然,满足的笑笑就起身走了……
绿茠闭着眼睛,一滴泪滑落……
梨……下辈子……你爱我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怡玉梨的名字在什么时候…已然……深深的刻在自己的心里。
但是……还有比儿女私情最重要的,那就是——仇恨!
她漠然的坐起身来,似乎早已麻木不仁……
如果没有……没有……她终于忍不住,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是那样无助……
她清楚的感受得到十三阿哥凌潇那份爱…但是今生今世……她既不能和所爱的人一起,也不能接受他的爱……这是命运么?
许久,绿茠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嘴角浮现出淡淡嘲弄自己的微笑,起身飞出了月琉璃……
……………………………………………
阳光下,泛着点点的回忆……
绿茠潜入了十三阿哥凌潇的府邸。
“谁?!”
“潇……”
凌潇望着飞进房内眼前的女子一脸的哀伤,似乎还有一息的泪痕,有点心痛。
“你还来干什么?你不是跟父皇……”
“我一直都没机会逃出来……”绿茠一脸伤感。
“逃出来?!”凌潇则一脸讶异。
“我不是自愿的,是被人骗进宫…原来是你的父亲叫人骗我………失了身…我还能说什么?难道杀了自己的丈夫……”绿茠一脸难耐的忧伤,一滴滴泪就那样滑落。
“什么?!是……父皇把你骗进宫?!不可能!!!~~~”凌潇像受伤的野兽般大喊。
“你……不相信我……我其实……什么时候爱上你…我也不知道,这些看不见你的日子……算了,我走了。”绿茠转过身欲走。
凌潇一把从绿茠背后搂住了她,“我以为……以为你爱的是父皇……我以为你是自愿进宫……我以为……”
绿茠一把把凌潇的手打掉“你以为一个女子会拿她的贞洁开玩笑么?!你太让我失望了!”
却不想一把被凌潇甩到怀里,紧紧拥着,印下了一吻。
但是绿茠不爱他,也无从感觉这一吻是多么的深情……只是闭上了眼睛而已。
久久的凌潇把她搂在怀里,“茠,你今天为什么要来?”
“我昨天差点就死了,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怀里的人儿抽泣着,让凌潇无限的疼惜。
吻了吻她的泪痕,“父皇他难为你了?”
她就把她知道的和发现的所有事告诉了凌潇,还告诉他,公主死得很离奇,接下来就是……
“是我冒险来告诉你真相,如果被老贼发现了,我就……”
凌潇一把用手捂住绿茠的嘴,“下面的话不许说,说点开心点的。”说完这句话,凌潇陷入深深的沉思,没想到自己的父皇是……
绿茠知道这件事越多人知道,就对自己越危险,可是这一步棋也是预计好的,非走不可。
“如果你不相信我,那就当我没说过,但是我还要说,潇,请你珍重,我走了。”
凌潇拉住绿茠的手,“你说的,我没办法就这么快相信,但是我会去查。”
“嗯,但是一定不能给老贼发现,我死倒是没什么,但是如果让他的阴谋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我自有分寸,我会暗中保护你的安全,你快回去吧,免得让父皇怀疑。”
绿茠飞回玉华皇宫月琉璃……但是路上一直在想,凌潇或许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因为他不会因为对自己的爱就这样相信自己……但是他如果跟老贼是一伙的,如果他已经知道所有事的话……算了,不想了,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可是,她这样利用他的爱……好吗?
不过,昨天救回了慕晴明,慕云月那里又怎么样了?
2号晚上九点
正文思念的琴弦
红叶满天的飞舞着,不觉已是初秋。
园里树上的红叶星星点点的寥落,地上一片一片美丽的点缀,风轻轻刮过,下起了一瞬红叶雨,但是到处都弥漫着让人窒息的忧伤。
“唉!~”一声,原来红叶的忧伤源于一个男子的哀叹跟悲痛……
两年前,他无力阻止怜的离开,她走了,就那样走了……月感觉全世界都变得黑暗,于是每一天的,他除了做着必须做的事以外,就会久久的发呆,然后拿上一壶酒……
似乎只有酒才能缓解他悲痛欲绝的心!~
那个皇帝到底有什么优秀的?为什么怜最后为了他……甚至,那怕被他误会,也那样……良久的,他席地而坐,用手抹了抹古琴上的灰……那是他送她的琴,他依稀记得,可是为什么却让她唱曲的时候那么伤感?
月张了张嘴:
“天之涯,古来兮
欲穷之苍天,问何以为爱
丝丝弦音,苍茫大地
何以为家?
天之涯,古来兮
花月之容为谁痛心?
只念爱上她的嫣然
但花不为自己而笑
天之涯,古来兮
条条江水,溪流驻
花容月貌为谁笑
悲凉只因月残崖
花从不为自己而开……”
久久的他再也无法承受失去怜的痛苦,也许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她吧?怜,如果可以,什么名誉地位我都不要,我只想跟你远走天涯,生生世世。只要有你在我的身边,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要,名誉,地位……都只是虚设,而你真真切切活在我的心中,如果就这样再也见不到你……
“月!~”晴明一直静静的看着,月所有的忧伤她都尽收眼底。
‘啪’一声,顷刻之间琴弦断成了两截。
云月皱了皱眉头,回过头去,没有任何感情,他忍着难以言语的伤痛,许久起身微笑:“晴明,怎么好点了么?”
“恩。”
望着高兴的牵着晴明的手的千晖……他依然笑得那么灿烂,可是哥哥的死他一点也不在乎吗?
“姐姐,千晖先回屋了,你跟叔叔聊。”千晖嬉皮笑脸地走掉了。
久久的谁都没有开口。
“月,”慕晴明满眼的疼惜跟忧伤:“难道你还忘不掉她么?她真的……在你心中有那么重要?”
“你不会明白。”英俊的面颊又透着不可捉摸的冷酷,月转过身去。
“不!~我明白,我感受得到,就像我爱你一样!”慕晴明跑过去一把从背后环住了月:“月,我爱你,没有你让我在黑暗中见到依稀的光明,那么我如果真的不能以干净的身子来见你,我宁愿死。”
月的身体僵了僵,伸出手准备把晴明的手拿掉,却不想刚碰触到她的手的双手被用力的握住:“这次……请不要推开我,如果你不爱我我可以等,如果你始终接受不了我,那么能生生世世跟随你,就算做一个丫鬟,我都心满意足。”
“可是,你知道么?有个人……他一直爱着你,无论小时候还是现在……可是你有注意过他么?终究他只是默默的看着你,默默的为你心疼,默默的保护你,而你,慕晴明却忽略了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慕卿华。”
“什么?!卿华哥哥!”晴明愣了,手松了,久久的沉默着。
连月何时走了,她也没察觉到。
幽静的小酒馆里,只有月孤独的背影,在角落里自斟自饮。
酒馆里嬉闹着,来往络绎不绝的人,但是在他眼里这一个热闹非凡的酒馆就好像空了一样,只有他自己……周围弥漫着太浓的忧伤气息,使得他透不过气,是啊,他的心又一次被狠狠地掏空……
“小二,拿酒来!~”
月没办法忘记这个曾经让他从敬佩转为爱慕的女子,她的音容笑貌,她的所有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美妙的乐曲,即使永远得不到她的爱……只要能时时刻刻远远的看着她……
“小二,拿酒来!~”
“小二,拿酒来!~”
……
转眼夜幕降临,他还是一壶一壶喝着……
“小二,拿酒来!~”
“客官,您不能再喝了。”小二担忧的望着。
“少废话。”
“客官,中秋是家人团聚的日子,您有爱的人么?怎么……”
中秋是家人团聚的日子,您有爱的人么?怎么……中秋是家人团聚的日子,您有爱的人么?怎么……爱的人?团聚?月站起身来,付了银两转身离开了酒馆。
今晚的夜色美丽极了,点点的星光,圆圆的月亮…还有虫儿的伴鸣,但是这些美丽月都欣赏不到。
他不知道怎么回家的,只是被很浓的忧伤包围着。
……………………………………………………
慕晴明准备了中秋的团圆饭,在月的房间里静静等候着。
桌上各式的菜肴都让人垂涎欲滴。
突然门外传来沉重的开门声,晴明回过头。
“月,你怎么喝成这样?”晴明心疼地走过去,眼前的男子却跟看不见她一样直径走到床榻,躺了下去……
晴明身子僵了僵,看了看桌上的可口饭菜。
她打了碰热水,静静的坐在床边用热乎乎的帕子为他敷着额头。
突然,月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怜…怜…怜……别再离开我好么……”
月即使这样睡着了也……声声的‘怜’叫的她心痛,他拉着自己的手,却喊着另一个女子的名讳。
“我不离开你,我永远都不离开你。”
他好像放心了一样,呢喃了一句什么,晴明听不见,却看见他紧皱的眉头释然了,安然的睡去……
月,就算让我当她的影子我也不介意,真的。晴明笑笑,没有抽开他握着自己的手。
是啊,我多麽妒忌你,岩怜,为什么有那么多男子都肯为你付出一切,为什么我只想要这点小小的幸福,也这样难?
但是,你为什么就这样离开月?也许他从来不曾真正拥有你?你现在在哪里……
3日早上九点
正文孤寂的寥落
同一天的晚上,仅仅是同一天的晚上么?
我抬起高傲的头,望着那夜空中发着寒光的月亮,久久的嘴角微微的翘起,一丝嘲弄的微笑滑过嘴角。
一样的中秋一样的月色……可谓唯独没有你。凡,你可曾记得我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第一次有你的中秋赏花夜?你的微笑早已深深的刻在我的心中,无论社长是不是你,但是凡,我的陛下,我爱的是真真实实的你!
如今的我太多的伤感包围着,我知道今天你应该跟我的感受一样吧?
我穿上了临南国高贵的青逐月……就算我不在你的身边,我也会让这圆月更加完美,我为你而打扮,为你而笑。
轻轻的我赤裸着脚踏在瀑布之上,遥望着遥远的月亮,深深的想你。
流水间,瀑布坠落的声音……云雾间,身着淡蓝色青逐月的美丽女子,赤裸着脚踏在瀑布之上,遥望着遥远星际的圆月,双手轻轻的张开,嘴角带着浅笑…细长的手指,纤细窈窕的身段,白皙的肌肤都更加承托她倾国倾城的容颜……久久的在云雾缭绕间,清晰又朦胧……似乎是那天际的遥远的星空中璀璨的圆月里的仙子。
樱花的香味久久的弥漫。
可惜,圆月虽圆,月圆人残……
轻轻的,我对着月亮念叨:“我,岩怜生生世世只为你而美丽,我亲爱的凡……”
……………………………………………………
月圆人缺,物是人非?
璀璨的星空,是那样夺目。月亮发着幽幽的光芒,似乎凉透了凡的心。
同样的月圆之夜,同样的月下赏花,唯独缺了些什么……
还记得她身上淡淡的樱花香……还记得自己对她欲罢不能的情感……还记得她的嫣然一笑……记得…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为什么,什么事知道最晚的都是自己?为什么自己要怀疑她对自己的心?
凡久久的望着月亮,出神的……
“怜,如果可以回到以前,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不会再怀疑你的心!如果……”他动了动嘴角,苦涩的笑笑:“如果能找到你,我……不要,你最好不要出现。”
凡低下了头,如果怜出现,自己也不能给她幸福,如果怜出现,如果她的父皇有什么不轨,那么第一个牵连的就是……凡不敢想下去。
抬起头深深的望着幽幽的月光“怜,你永远都不要回来,只要我们的爱还存在,哪怕相隔天涯海角……”
一阵秋风廖过,小李子走上来为他披上了袍子“陛下,天凉,回屋吧。”
凡回过头,再次深深的看了看今晚的月色,叹了口气,感到有点苍凉,心一下子空了。
转身,走进房里。
……………………………………………………
瀑布如玉人的秀发,柔顺的垂下。
瀑布的上端站着一个身着淡蓝色青逐月赤裸着脚的女子,久久的凝望着月光……那目光澄清的似乎能看透尘世的索绕。
陶丘堂宇久久的痴迷的望着,只见那个女子高傲的扬着头,似乎看得清月亮的澄清,嘴里呢喃着什么,然后张开手跳下了瀑布……动作就像画卷里漫步舞姿的嫦娥仙子。
陶丘堂宇陷入深深的沉思,怎么在临南国都没有看见这样一个青蓝如芷,碧玉如霞的女子?
就在女子抬脚跳起,在空中划下优美的股线,犹如轻舞般落入瀑布下的深潭,他吓了一跳正欲冲过去……
潭里,美丽的女子探出头来,拭去身上的青逐月一抛,轻轻的抛到旁边的树杈上。
丝丝的秀发轻贴着这在深潭中若隐若现的娇体,她有些轻微的颤抖,但随即又漫入水中。
秋天的深潭还真是有点冰凉,我抖了抖身子,但随即适应了冰凉漫入水中。
抬起头,我用双手抓起湿漉漉的头发,准备拿起青逐月。
“谁?”我紧张的把身子漫入水中,警惕的看着一个方向。
树后面躲的是谁?
要不是练过武动的人有如此灵敏的听觉,恐怕我还听不到……不过此人身怀武艺,一定要多加小心。
陶丘堂宇笑笑从树后面优雅的走了出来:“姑娘的听觉真是灵敏。”
“你是谁?偷看我……”
“姑娘,我可没有,只是路过,但是不巧就撞见……”
“你……你给我转过去,不许偷看,等我换好衣袍再说。”
望着转过去的陌生男子,我迅速躲到树后面,穿好衣服。
“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陶丘堂宇转过身去,但是惊讶于女子为何一声不响地就从深潭里晃到了他的面前?连脚步声都没有……难道,她真是嫦娥下凡?
眼前女子那绝世不染尘埃的容颜让他有轻微的窒息感,淡淡的樱花香味久久的索绕在空气里。
陶丘堂宇优雅的撩起她的一丝秀发放到鼻下“好香,樱花香气……”
他那细长的手指优雅的伸出碰触我的秀发,轻轻滑过我的耳边,英俊的容貌就如今晚的月色般一样迷人。
淡淡的幽蓝极具一身,眼前陌生的男子澄清的目光就那样定定的望着我,嘴角泛着丝丝的笑意,白皙的脸颊英俊的容貌,淡淡的红唇……如果他不是一个男子,该是多么惊艳于世的女子呢?
我有半刻的愣神,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绝世的男子?但是,有好看的容貌又怎样?
他轻轻的抬起我的下巴,细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英俊的让人窒息脸颊慢慢的靠近……呼出的气体喷在我的脸颊上,一阵秋风掠过,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淡淡的香味,久久的缭绕。
我一把打掉他的手,“公子,请你放尊重。”
“青逐月是富贵人家跟贵族的标志,告诉我你是哪家姑娘?”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公子珍重,我要走了。”
望着女子匆匆离开的背影,陶丘堂宇高喊:“我一定要娶到你。”
我匆匆的奔跑,忽然听到这么一句。
不是吧,才第一次见面……
我嘴角泛着邪笑,你就这么肯定我一定会嫁给你?在这个国家,我是男子身份,你永远也找不到我。
今晚的月色很美,也很亮,照亮了这里所有的一切。
4号凌晨一点
正文话外之弦音
清晨的阳光,伴着动听的鸟儿的歌曲,一缕缕射进朱红色的菱花花边的窗子缝隙里。
我用手遮了遮刺眼的阳光,却闻到了一股樱花的清香,猛地睁开眼睛。
这不是我身上那种樱花香,浓浓的香香的像一种难见的美食。
“睡美人,起床了?”抬起头,对上清温柔如水的目光,一身白衣伴着身上点点星光,帅气的脸带着微微的浅笑。
“好香,这是什么?”我望着桌上看起来酥酥的小饼子,垂涎欲滴。
“樱花玉怜饼,好久不做了,手艺生疏了。”
“哇塞,清你还会下厨?”
他走过来宠溺的点点我的鼻子,“我怎么就不可以会呢?”
我迅速洗漱完毕,换上男装,收起昨天那件青逐月,手伸向了饼子……
“喂,你不是给我吃的么?”他一把抢过我手上的樱花玉怜饼把手伸的高高的。
另一手拍了我的脑袋一下,“有本事你来抢!”
“你……我不吃了。”我拍了一下桌子,大喝一声,坐在凳子上。
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是我。”
“是逸醉王您那,您里面请。”
逸醉王除了华丽的外衣,最引人瞩目的就是他那一头银发,明明是那样年轻,但是银发又确然突出了他的苍老,我没有办法描述第一次看见他的情景,于是今天也无从描述。
他光鲜的外衣下,眉宇间却有那么一抹难耐的忧伤,英俊的外表却显得如此苍老。
却让我有种想去了解他那抹忧伤的冲动。
“这是什么,这么香?”
“这是我大哥做的樱花玉怜饼。”
“哦,请问我可否有幸一尝?哦对了,国王召见你们,一会就随本王进宫去吧。”
“好的,请用,”我也用两个指头夹了一块,“恩,真香啊。”
我对清笑笑,却又想起了一些让人难过的事。
随后,我们随逸醉王入宫,可还有一个时辰才晋见,于是我跟清在御花园中散步。
闻听清脆的流水声,虽然没有多少繁花美景,一片片染红的叶子倒也令这里生趣盎然,别有一番风味。
我伏在湖里长廊的石柱上,静静的望着湖里微微泛起涟漪的水面,秋风一吹,红叶轻盈的伴着最美丽的舞姿摇拽而落,惊起了点点波澜。
“两位公子,原来在这啊。”动听的嗓音从长廊的尽头响起。
“公主殿下千岁。”清优雅的拱了拱手。
“公主殿下千岁。”我会过头,恭敬的拱拱手。
璧人渐渐走近,“两位是父王请来的客人,父王发下话来,两位在宫里无需凡夫俗礼,勿需多礼。”
“谢国王陛下,公主殿下抬爱。”
“幽公子,你过来一下。”
接着公主看了我一眼,悄悄地跟清说着什么话。
不会是说我坏话吧?
只见清转身就走,“喂,你要去哪?”
“我四处转转。”他冲我无奈的摆摆手。
我还不死心的要跑过去……
“冰公子,”公主晃到了我面前,拦住了去路,屏退了左右两边的侍从:“可否陪小女四处转转?就当一次游园。”
抬起头,那炙热的眸子温柔似水的望着我,望的我一身冷汗,她要是知道我是女的……
“恭敬不如从命,公主殿下先请。”
她踏着碎花鞋,优雅的如同漫舞般迈着碎步。
我们带着浅浅的笑意走着,长廊很长,但是我们彼此都没有说话。
突然她停住了,望着湖里的水面,轻轻把玉娇扇随手摆在胸前,另一只手取出了一件东西。
“公子,您的帕子。”
“谢谢公主。”我双手接过淡蓝色的帕子,想继续往前头,要是她真的说出什么……我感觉陪美人散步像在坐牢,毕竟我不是男的,不会有那种荣幸之至的感觉。
“公子,”她羞涩的别过头,“您有中意的人么?”
我正在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突然一句话从走廊的尽头由远而近。
“妹妹。”来人华丽金黄的外衣在阳光下刺的我睁不开眼睛,低下了头。
“哥,你来的正好,这就是父皇请来的客人,也是我跟你说的我的救命恩人。”说着她羞却的低下头。
我抬起头正迎上他审视的目光。
随之,我的目光滞泄了,这不是……昨天晚上那个陌生人。老天,他竟然是王子。
他看见我也流露出略微惊讶的神色,难道被他试穿了,我在暗中祈祷千万不要指认我啊,不然想都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冰公子,久仰大名。”他友好的伸出手。
“殿下千岁。”却不想他握住我的手的那一霎那,似乎确然看到了他眼中的那丝得意的神情,随即又变成柔情的目光。
我尴尬的笑笑,立马抽回了手。
“妹妹,冰公子跟我认识呢,我们在外面见过面了,他人很好,妹妹没看错人,不过能让我们两个单独谈谈吗?”说着,他走过来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我也只能陪笑。
“原来你们认识啊,那太好了,恩,我先走了,你们聊。”
望着公主的身影远去了,我用力抖了抖肩膀,抬头狠狠的瞪着他“喂,把你的手拿开。”
“敢对殿下这么无礼么,蓝衣女子?”他调笑着低下头。
挖,他可真高啊,总之,比清高多了,也对,他们临南国的男子都比中土男子要高,可是没见过他这么高的,应该有将近两米的个子吧?
“既然被你识破了,那你刚才怎么不指认我?”我翻了个白眼。
“看来令妹看上你了喔。”
“冰某不敢高攀,怪不得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怎么了?”他饶有兴趣的望着我。
“反正你不像寻常百姓家的男子。”
“没想到啊,幽冰双煞的冰公子竟然是这么青蓝如芷,碧玉如霞的女子,不过,这次你逃不掉了,因为……”他坏坏的笑。
5号凌晨五点
正文无意的倾吐
“没想到啊,幽冰双煞的冰公子竟然是这么青蓝如芷,碧玉如霞的女子,不过,这次你逃不掉了,因为……”他坏坏的笑。
我嫣然一笑,他到是愣了。
我优雅的捡起地上一片红叶,张了张嘴:“殿下,因为什么冰某并不想知道。”
然后我一蹦一跳地走开了,留下他一个人在那里发愣。
陶丘堂宇望着远去的穿着男子服饰的蓝衣女子,虽然她一改昨日的青蓝如芷,碧玉如霞,此刻穿着男装的她又给人一副青素窈美,黑暇如澈的感觉,眉宇间更突出一副清雅的不羁,又有几分俏皮的乖巧可爱。
他嘴角泛上浓浓的笑意,女子婉言的拒绝,更增加了他身为男子的征服欲,陶丘堂宇望着款款离去的倩影,嘴角是那样充满笑意,却不想心里已暗暗地下决心,冰怜,总有一天我要得到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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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奈的蹭蹭嘴角,苦涩的笑笑,感觉忧愁已经袭遍了全身,唉,真是……难道今天自己晦气到家了?碰上这个‘南瓜饼’,长得帅就可以吃我豆腐么?何况长的帅有用么,又不能当信用卡用来买单……死南瓜,臭南瓜。
“怜?你怎么一个人啊,跟公主约会幸福吧。”转头竟然是清,好死不死这时候出现,连刚才撇下我的帐一起算,哼,看我怎么反击。
“这么说……兄长觉得跟公主‘约会’是件美差咯?”约会这词说的还比较重。
“那当然,尤其是这么淑美端庄的公主。”他夸张的露出陶醉之色,摆明跟我叫板嘛。
“哦?看来贤弟不是那种有福之人,我怎么觉得就像在坐牢呢?如果兄长不介意的话,我帮你做做媒婆,然后捞个嫂子,如何?”我暗暗偷笑。
“如果娘子大人不介意的话……”
我笑得格格的:“我当然不介意,不过那个王子殿下对我还是满有好感的,再说昨天我们见过……”我故意露出眉飞色舞的表情,说的仿佛看见了天上的神。
“不要!”他突然孩子般说出这句话,我愣了愣,这是清吗?不要?这是什么语气。
“什么?!”我一脸不可思议。
“我说不要……再次失去你。”他没说我不许别的男人接近我娘子,而是说再次失去你,眼神间也满透着不安。
唉,也许是我演技太夸张,他八成当真的了,想想自己喜欢拍戏,虽然一直都没有太多机会,但是在现代也是在学校里话剧表演不可缺少的演员之一呢。想到这不禁暗自苦笑,以前老在话剧里演公主,演灰姑娘……这回可真的是变成落难公主、灰姑娘了,以后回去都可以写成文章了,说了都不会有人相信。
我叹了口气,“对不起啦,我开玩笑的,只是你以后不要用那种欣赏的眼光看公主!~”我连忙转移话题。
他突然眼前一亮,“你就是为了这个生气?是……为我而吃醋?”他双手握住我的两肩。
我对他笑笑,你怎么想都好啦。可是还是有那种……明明是自己身边的男子,却看见他望着别的女子,还是那种神情,难免会有些……
“两位公子在这啊,国王召见。”一个小太监急急的跑来。
6号中午12点
正文对策的商议
高高在上的镶嵌85颗宝石108玛瑙王座坐着临南国的国王,威严而不失优雅。
阳光从旁边开启的小天窗上洒进,使得金黄色的刻着龙纹花边的王座格外刺眼,精致的黄金逐月龙袍整齐的在腰系绣着256个幽蓝色的猫眼,金黄如碧玉的袍子却不时发着幽蓝的光芒,就好像大海般的颜色。
这里的人已经散了,看得出是秘密召见什么人。
小太监匆匆赶到,恭敬的跪下:“回国王陛下,幽冰双煞两位公子已在外面候着。”
“传。”陶丘淼墨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
“国王陛下召见幽冰公子。”宫殿里久久回荡着,接着屋外也喊了起来,连传了三声。
“参见国王陛下。”
“两位勿需多礼,来人,赐坐。”说完他拿着小巧精致的镶嵌着180颗钻石,刻着怪异的蛇形图案的权杖向两边挥了挥,周围的人全部退下,只听‘吱呀’关上了巨大的龙形雕刻陵门。
陶丘淼墨玩弄着手上的绿猫眼扳指:“想必你们也略小一二我请两位能人来的目的?”
清优雅的开口:“恕在下愚昧,是否是商量保护公主的对策?”
“没错,逸醉王说一年前你们曾救过他的性命,跟他是至交,可有此事?”
“回陛下,确有此事。”
“逸醉王曾用向上人头担保只要有你们公主就可以平安无事,所以……而孤王也相信他的忠诚,他说可以完全信任你们,你们可有把握?”
“定当尽力。”
“好,要的就是这句话,听说小女被你们所救,冰公子你就得公主待你如何?”
“很…很好。”这是哪壶不提提哪壶啊,我真郁闷,却看见旁边的清在怪笑,我立马把手伸到后面掐了他一下。
而清呢,像是见到鬼一样往旁边躲了躲。哼,叫你偷笑,看我待会怎么整你。
“事成之后我招先生为驸马如何?”
天啊………………………………我几欲要一头冷汗。
“不要……”
“什么?!”国王像是有些怒气。
“我是说我过管了闯荡江湖,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者……我也不能夺人所爱……”
“哦?”国王饶有情趣拄着下巴望着我。
“其实,大哥那天第一眼见到公主,早已倾慕公主,这件事也跟贤弟我说过,大哥人比我要好。”我突然看见旁边的清对我挤眉弄眼,我则对天翻了个白眼,向他伸伸舌头。
“原来是这么回事,真是兄弟情深,好,既然如此……”他似乎在思考什么。
清连忙开口“国王陛下,贤弟他在说笑了,幽某其实已经……家有贤妻了。”
“大胆!你们的底细孤王查的一清二楚,既未婚娶也未定亲,何来欺骗孤王,该当何罪?”
“在下不敢欺瞒,我们本是中土人士,我想陛下您应该清楚。我们来的时候其实是四个人,其中包括我的娘子跟贤弟的妹妹,都是女扮男装而来,而我们长期在外闯荡,所以为了她们的安全从来没有将此事告诉外人,就是来往也在深夜,因为我们行走江湖仇家也不少。”
我张了张嘴,哑口无言,还来的时候四个人,我有个妹妹?清什么时候也学会骗人了。
“原来是这样,那这时暂且不说,孤王请你们来就是保护公主,因为接到安插在桑丘王那里线人的来报,说他们会在后天三更潜入皇宫挟持公主,你们可有对策?”
“容我们二人商讨一番。”
“清,你说说你有什么好办法?”
“那唯有找个武功高强的女子办成丫鬟贴身保护,”他看了看我,又摇摇头:“不能这样……”
“你是说让我当丫鬟?”我指了指自己。
“不要,不安全,我不要你再有危险,玉梨跟月已经把你以前受的苦都跟我说了,要我好好保护你,这次不能再让你冒险,上次与桑丘王交手,你我都清楚他的武功到了什么程度。这次行动你别参加,我来想办法。”
“额,你知道我的性格……”我沉思了一会:“那么来个‘狸猫换太子’如何?”
“你是说?”他有些许惊讶。
“真假公主……难道你没有觉得公主跟我的相貌……刚开始我还以为见到了自己的妹妹。”
“你不说我还真……”他突然认真的看着我,紧紧的抓住我的手:“我不要你去冒险。”
“咳咳,两位商讨的怎么样了?”
我对清微微一笑,然后站起来:“国王,我有一计,既不用公主出现,也不要用伤到公主分毫。”
清使劲向我使眼色,叫我不要这么做,因为我跟他都知道桑丘王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很难保证我会有命,因为一年前曾为了救逸醉王跟桑丘王交过手,而那时我身负重伤,勉强才撑过去,虽然我苦练绝学,武功早已在清跟月之上,但是……我也一筹莫展,这次我若假扮公主,很难从桑丘王的掌下活着回来。
而我也很自私,清已经为我牺牲了那么多……他的名誉地位,甚至他的一切,不能再让他冒险。
“快讲。”陶丘淼墨眼里有了一丝光泽,想想自己也真没用,桑丘王叛变,自己自立为王,最可恨的是他的武功更是到了很难想象的地步。而自己对这次他的行动也一筹莫展。
“真假公主。”
“冰公子是说……”
“没错,找个与公主相貌相似的女子,而且这个女子必须会武功。”
“可是人海茫茫,苍天广大,这样的女子在哪里找?”陶丘淼墨的目光突然暗下来,随即又亮了:“莫非先生已有适合的人选?”
“是的,在下的孪生妹妹,令妹与公主的相貌十分相似,自小习武由在下带大。那天还以为在下的妹妹……”
“哦?”陶丘淼墨眼神里抹过一丝诧异,难道世间真有这么相似的人?他也认真打量着眼前的公子,他若是女儿身还真是与女儿有相似之处。
“她也暗自随我们来到了临南国都,听从陛下传旨。”
“两位不劳幸苦,来到了国都,今天就歇息在依水阁跟洞庭阁吧,明日孤王赐出入令牌,冰公子回家去请令妹进宫如何?”
“回陛下,我会让令妹自己来,冰某明天有事……”我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请讲。”
“我们中土有习俗,而明天正是义父义母的祭日,要守孝两天两夜……大哥足智多谋,有他在陛下请放心,还请陛下恩准。”
“这个……为父母守孝是应该的,你去吧。”陶丘淼墨有些为难,毕竟少了一个帮手,因为听说冰怜的功夫在他大哥之上,但还是……
陛下招招手,只听‘吱呀’关上了的巨大的龙形雕刻陵门再次开启。
也伴着清默默的走出,和眉头紧锁。
我对他笑笑:“没事。”
7号凌晨3点补6号
正文小小的插曲
不觉已到了深夜,我坐在依水阁挑灯夜读。这里有很多金皮封面的书,大多记载着宫廷闺史跟一些礼节,名著,不过说来也奇怪古书一般都是繁体,而这里的书竟然都是单体,跟现代文字差不多,不过也有所差异。
屋外静悄悄的,不时也伴着几声蝉鸣。
这里还真是算依山伴水,高高的假山,人工瀑布……
书案上的蜡烛已然在灯罩下烧了过半,旁边的笔架上还挂着齐全的毛笔。
我选兔毫,提笔写道:
《断情海》
瀑布深潭樱花情,
了了生死两难全。
轻舟万木难相逢,
隔了山水又隔桥。
摇摇头,又想起了凡,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刚放下笔,准备继续看书。
“哦?这么有兴致,在写诗?我看看。”
也没管我愿不愿意,这个死人头就拿起来看。
“瀑布深潭樱花情……”他读完诗,邪恶般的对我笑,“这么快就爱上小王了?”
我气得一把抢过,自以为是。我猛然一惊,脑子嗡的一下,他什么时候进来又晃到了我身边?我怎么不知道。
“你可真是神出鬼没啊,殿下。”我放下书笑笑。
“宫廷闺史?”他又走近了一点,顺手就要搂住我的腰,我立马跳开。
陶丘堂宇笑得更加‘狐媚’,还好他不是女的,要不笑容该有多可怕。
“殿下深夜到访有何赐教?”
他却不语,嘴角带着邪笑一步步靠近我,再敢靠近我就要骂人了!我一步步往后退,却撞到了墙上,撞得好痛,我正揉肩膀,一抬头他的脸放大了一倍的出现在我面前。
还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近了近了……再近一点……
我发现他慢慢低下了头……
距离太近了,让我感到有些窒息,我想推开他他却把我的手按在了墙上。
非礼?我脑子里马上闪出一个词。
立马跺了他一脚,他痛得嗷嗷叫。我闪到一旁“死南瓜饼,竟敢对我……”
“什么?”他皱着眉头似乎没听见我的话。
“我说你是南瓜饼!竟敢对本小姐无理!哼。”我怒视他。
“你有本事再敢说一遍?!”他气得就差胡子歪了,可惜,他好像没有胡子。
“是吗,没听清楚?那算了。”我准备走出房间。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抓的很痛。
“死南瓜饼快放开我,抓疼我了。”我哪顾得了他是王子。
“怜,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人。”他狠狠摔掉的我的手,悻悻而走。
什么人嘛,吃不到就骂人,唉,所以说帅有虾米用呢?只不过是皮囊一个,人的好坏才是最重要的,像南瓜饼这种,丢到山上喂狼……狼都闲难吃。
“怎么了,怜,你没事吧?我刚才看见……”
抬头,望见一脸担忧的清,心里一暖。
“你还说咧,刚才啊,我差点就被……死南瓜饼吃到豆腐了。”我撅撅嘴。
“什么?!南瓜饼?该不会是王子殿下吧?”他忍住笑意反问。
我无奈的点点头,“死南瓜饼占我便宜。”
“瀑布深潭樱花情……”清突然念起了我刚放到桌子上的诗。
他抬起头满脸忧伤,“怜……”他轻轻唤着我。
“嗯?”
“你还忘不掉主子?你又在思念他了……”
我愣了愣,“我没有,我只是随便写写。”
“怜,如果你真放不下,我陪你回中土吧。”还是那样忧伤的眸子。
“清……”我还能说什么,眼前的男子对我那么好,而我……
我走过去,轻轻环住了他,“清,这辈子你陪我走下去吧,既然做了的决定就不能轻易回头。”
我的头静静的贴在他炙热的胸膛,感受那强有力的心跳,他身子僵了僵,也紧紧的搂住了我。
陶丘堂宇站在窗户外不远处,怒目而视,冰怜,原来你们……他不知道下了什么决定嘴角上扬,一丝让人颤栗笑意划过,久久的带着他冰冷的低沉话语:“我要他死!如果他死了,你一定会是我的人。”
寒冷的月光映照着周围,也承托着这邪恶的笑意。
陶丘堂宇的背影慢慢离开了依水阁,消失在深色的夜幕中。
7号凌晨6点
正文若绫…岩怜
秋天的清晨格外凉爽,地面还有点潮湿,树上的红叶还有点点雨后的露珠,摇摇欲坠…伴着明媚的阳光发着耀眼的光芒。
我和清都沉默着,并肩走着自己的路,一步一步从休息的楼阁里慢慢走出王宫。
我和清都明白,明天是个不同寻常的日子,而取胜的几率很小,活着的几率……
“哎呦。”我摸摸脑袋,树上红叶中飘落的露珠顺着我的额头滑了下来,凉飕飕的。
我摸摸额头,拿出丝帕,清突然回过头:“怜,怎么了?”
“没有,就是树上的水珠落到了我的额头上,凉飕飕的。”
清优雅的走过来,从我手上轻轻抽出淡蓝色丝帕,小心翼翼帮我擦掉了快落到睫毛上的雨露,丝帕触到我的睫毛的时候,我不禁闭住眼睛。
清望着闭着眼睛的怜,她嘴角还带着浅浅的微笑,让他不由得感到有点窒息…拿着丝帕的手突然滞泄在半空中,呼吸开始急促,然后慢慢的低下头……
我忽然感到有点异样,一个炙热的东西就那样缠绵在我的唇上,讶异的睁开眼睛,发现清……‘腾’地一下,脸开始发烫,我想此刻我的脸可以跟猴屁股媲美了吧?
但是我却就那样滞泄了,一动也不动,仿佛时间的转轮也停止了转动,只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是那样清晰。
就在我快窒息的那一秒,清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的上下颤动,发现我正在傻傻的看着他,俊脸上浮现出浓浓的笑意:“怜,你终于不排斥我了!”
“啊?”我仿佛还没有回过神来。
“没什么,我们走吧。”他甜甜的笑着,伴着明媚的阳光让他的笑容更加迷幻。
“哦。”不知道为什么,我仿佛刚刚那一刻把他当成了凡……可是清毕竟不是,我也不能当他是凡的影子,这样对他不公平。
我突然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不久就来到了逸醉王府,走进自己的房间后,清在外面的花园里等我。
我关上门,坐在铜镜前面拭去男装,换上了那条淡蓝色的青逐月,头发不作丝毫修饰,轻轻的坠下,头上插上了名为蓝色妖姬的花簪,带上了跟簪子一对的镯子,抿上朱红……在铜镜前转了一圈,浅浅的笑笑。
记的蓝色妖姬是自己穿越的时候唯一带在身上的,是社长以前送……社长……为什么社长跟凡的名字差不多,样子也……我始终弄不明白为什么。
身上还是弥漫着淡淡的樱花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用不着香囊了,从自身散发出来的樱花香要比香囊真实的多……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樱花的香气已经跟我融为了一体。
我走出房门,渡步到花园,老远就看见清了,他也看见了我,对我笑笑款款而来:“怜,你今天好美。”
正在我们准备飞上屋檐的时候,逸醉王突然出现,拽着我的手就喊:“若绫,真的是你吗?”
清和我相互看看,不明所以。
“若绫你怎么在这里?”
“王…王爷,我…不是若绫,我是冰怜啊,啊不是,我是冰蓝姬……算了,王爷,我也不瞒您了,其实我是女子,跟您一年多的至交了,瞒您不好。”
我看到逸醉王的眼光突然暗淡了,放下我的手:“对不起,冰怜……你长得太像若绫了。”